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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知屏蔽~狠狠地榨干壮虎老板!

  我一如既往地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前办公。

  忙碌的工作让人心烦意乱。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要处理那么多事务,那一大摞白纸就像雪堆一样积压在我的桌面上。

  隔着捆在嘴上一圈的束缚带,我沉闷地叹了口气,活动了一下被麻绳反绑在椅背紧紧捆住的两爪,绳子勒得太紧让我的手臂有点充血。虽然以我用力一挣就能把麻绳绷断,但这是工作的一部分,我也只好习惯。

  有人推开门走进来了,是只穿着白衬衫的灰狼,衬衫被他紧紧扎在亚麻色裤子里,很办公的风格。

  灰狼打量了我一眼,先是微笑,随后又看着房间,我的眼神随着他的眼神在房间里打了个转。

  很简单的陈设,四四方方的构造,白墙和楠木桌子,正对面摆着一面布谷鸟挂钟,角落戳着个盆栽。虽然只有这么一点,但这的确是我办公室的全部了,我很满意。

  我带着充满警戒又疑惑的神情看着对方并试图说话“唔唔唔…?” 他没有理睬我发出的疑惑声,好整以暇地又抱来一沓白纸,堆在桌面上,随后灰狼轻抚我的脸庞,将我挂在嘴边的水痕擦去,驾轻就熟地将我嘴上的束缚解下。

  “哈,你是哪位?”得到自由使我不禁伸出舌头大喘一口气,活动着下巴并开口询问他。

  “我是你的下属,老板。”灰狼微笑起来,很让人心生好感,只是话语里的催促让我有点不耐烦。“作为老板,像这样懈怠真的好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宽大的胸部被绳子紧紧勒住,让我无法顺畅地完成这个动作,于是我喘了一声,再次深呼吸,桌面用水擦拭过的楠木气味被我艰难地压入肺部。

  “老板”这个称呼让我感到愉悦。是的,我是老板,工作就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应该心无旁骛地关注着档上的每一个字,不要分心他物。

  “下次进来前记得敲门。”我尽力维持着威严的口吻看着那头灰狼,他恭敬地应了一声,表现出的谦卑也让我十分满意。

  灰狼将桌上的圆珠笔递到我面前,我毫不犹豫地咬住了它,接着灰狼从桌上又拿起一摞白纸举到前方,我顺从地开始认真给文件签字。

  “老板,今天还需要咖啡吗?”

  我咬着笔抬头看向灰狼,这张脸微笑着的时候让人讨厌不起来。他深蓝色的瞳孔就像柔软的凝胶一样包裹住我,幸福的感觉从我的心底蔓延上来,让我的心脏有些砰砰乱跳,甚至让我想要破例低头给他舔毛。

  不对……我怎么能想这种事情。我甩了甩头,笔尖随之飞出几滴墨水,差点落在文件上。

  他看起来没我壮实,肩膀我大概一只爪子就能按住一边,我心里这么盘算着。

  灰狼看我盯着他发呆迟迟不回答,取走了我嘴上的笔,湿润的圆珠笔在与我嘴巴分离时,舌尖与笔牵连出一丝口水,断落,并洒落在文件上,我总是不自觉地想舔舐含在嘴里的东西。

  啧,这倒是个问题呢,不能把文件弄脏啊,我皱起眉毛,尾巴也不自觉垂了下去,甩出叮铃一声。

  “那麻烦你了。”我在说话的同时思考着——原来我有戴铃铛吗?

  灰狼应了一声朝我走过来。作为我的下属,他看上去比我矮了一头,如果我抱住他的话一定能让他整个人陷在我怀里。

  “那我开始准备咖啡了。”

  我顺从地后仰,两肩后张,躺在办公椅上,即使被麻绳束缚了限制,这个动作依然勉强能让我的肌肉舒张开来。接着灰狼伸出爪子,抚上了我的胸部。

  今天我穿的是黑色的西装,这个尺寸对我来说有点紧,生怕我伸懒腰的时候会把面料扯烂,不由得有些束手束脚的。下属似乎很喜欢,他只是伸手隔着西装抚摸却又不解开扣子。

  唔…好痒。乳头好像被捏了一把,我看着天花板的吊顶发呆。

  每次取用咖啡的过程都很漫长,但是没关系,等待也是必要的一环。我感受着灰狼的抚摸,他解开中间的纽扣,从缝隙里按压我的腹肌,手感很凉,像冷冷的玉在我的腹肌上滑动,紧绷的衣料让我能模糊地感受到他指节的形状,这让我不由得闷哼了一声。

  “……这样可以保证咖啡的质量,老板又忘记了?”

  啊,是的,作为老板,无条件原谅下属的行为也是必要的呢,毕竟他做的事总有自己的道理。

  “抱歉,我刚才忘记了,请你继续吧。”

  “接下来我要裁开咖啡粉的包装袋。”

  灰狼下属看了我一眼,拿出长柄剪刀,我忍不住去看他胸垂下摇晃的工作牌。

  滋拉——我感觉左臂一凉,他在西装上剪开一道口子以后,又把下面那层白色衬衫的袖子撕烂,随手扔在地上。我左边的肱二头肌就这样暴露在空气中,旁边是撕裂的衣物纤维。

  他的肉掌顺着我的手臂轻柔抚摸至我的胸口,对我的肌肉又是抓又是揉捏,沁凉又带点粗暴的抚摸,拭去了我内心的躁动。

  我感到很舒服,手臂在他的掌心触碰中变得放松。西装裤底下的老虎鸡巴也忍不住随着他的触摸缓慢冒头。这绵长的抚摸燃起了大腿间蓬勃炙热的野性,迅速让我绷紧了裤档,令我有些难受。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淡淡咖啡粉的香气。

  绳子遮挡着我的衣服,让褪下衣物的可能变得微乎其微。撕裂衣物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次是右臂,连着肩膀牵拉着的衣服破片一起甩掉,剩下的衣物破破烂烂的,软软地靠着绳子垂下来,它现在已经不具备蔽体的功能了。

  只有垂下的领带还刮擦着他的手背,我感觉到灰狼的爪子紧贴在我上半胸部,接着贴着绳子伸进去,整个抓住我的奶子。

  嗯?!

  酥酥麻麻的感觉直冲我的大脑,我皱着眉感觉他在揉捏我的乳首,喘息却不由自主地哼出来,我开始挣扎。

  “老板要以身作则啊。”

  “……哈啊。”

  我难以自持地闷哼了一声,紧绷的身体忽然又轻松了下来,软回皮质靠椅上。就好像方才全身被筋膜枪服务了一遍一样放松,嗯…哈,是的,我作为上司不应该抗拒这种行为……他正在帮我取咖啡粉呢。

  这样想着连难忍的麻痒感都转化成了剧烈的快感,一波一波地从硬挺的乳尖上刺激着我的神经。

  我咬着牙齿稍稍夹紧了大腿,裤子支起一大包虎丘,但我却无法腾出手来调整他的位置,紧绷的摩擦感使我的老虎鸡巴颤抖着流了点湿水。

  “这包咖啡粉已经结块了,我会慢慢把它取出来的。”

  滋拉——

  腹部残存的布料也被撕烂,像是彩带一样一条条挂在我身上,我赤裸着的上半身只剩下那条领带还算完好无损。

  苦涩的香味缓慢地充盈我的鼻尖,我闻到了烘培的咖啡豆的香气,好香。

  他低下头搓揉我的小腹,甚至啃咬我的乳头,领带挂在他的鼻梁上,我看到他若隐若现的舌尖从我的乳粒上擦过,接着把那一粒乳头含入口中。

  嘶嗯,操——我忍不住低喘了一声,虎根硬得快把裤裆撑开,前列腺液把裤子前端打湿了一片,不断地洇开水渍。

  感觉好像搞错了什么……嗯,我在被别人玩弄着乳头?我的脑子有点胀痛,眉头又忍不住拧了起来。

  灰狼又和我对视一眼,他深蓝色的瞳孔好像一盆凉水,一下又让我变得冷静了。当我和他对视时就非常舒适,全身都忍不住放松,把身体的控制权都全部交付予他,任他把玩。

  ——我感到愉快。

  他伸手抚摸着我下腹鼓起的腹肌、两乳之间的胸毛,伸手缓慢又反复地擦过。我一向都有在锻炼身体,身材这方面也还算看得过眼,也许这就是他对我的腹肌流连忘返的原因?我垂头看着他的发顶,此时灰狼正轻柔地脱下我充斥着咖啡苦涩香气——已经被我的精水打湿的西装裤,连湿黏的内裤也没有放过。伴随着浓郁又令人心痒的芳香味道,我又忍不住仰头喘气。

  嘶……啊、哈啊。

  我感觉身体快变得麻木了,下体还在欲求不满地颤抖,马眼汩汩流出几大滴浊白的眼泪。接着他把领带捞起,伸近了我的虎吻。

  “老板的领带这么长,会被咖啡沾到的吧?麻烦您把它叼起来吧。”

  哈嗯……是的,不应该沾到咖啡。我含糊地嗯了一声,顺从地把领带咬在了嘴里。

  我的鸡巴几乎刚被他的爪子碰到就狠狠颤抖了两下,马眼溢出了几股精液。

  哦嗯……咖啡粉,往里面加水?

  我以为射出来一点精液会舒服一点,但这并没有让事态好转,我的身体都有些发热起来……嗯,现在到哪一步了?

  灰狼将手指套圈,环住我硬得不行的肉棒向下推挤着,又伸手搓揉下面悬吊着的饱满的子孙袋。

  我勤奋能干的下属开始就着黏滑的精水打湿我的整个鸡巴,并用他冰凉的肉球在我的龟头上来回打圈摩擦着,时不时再握住用力挤压,酥麻的感觉源源不断地从龟头前端溢出,每挤出一滴淫水都让我感觉身体瞬间失去了力气,但这打磨的过程会使咖啡更加香浓且意犹未尽,灰狼曾这么和我说过,我也深以为然。“哈——嘶。”我像是煮熟的虾一样紧紧弓着腰,但是被麻绳捆在了椅子上。

  “我要往咖啡粉里加水了。”

  灰狼从桌下的柜子里翻出一剂润滑液,挤在我的肉棒上,凉凉滑滑的液体包裹住燥热鸡巴的感觉让我大声喘了口气。

  粘腻的水声顺着湿滑的鸡巴噗滋噗滋地挤压出来,过多润滑的汁水从肉棒流过,甚至浸湿了我的卵蛋。我仰脸看着天花板,很难维持住自己的表情。我现在也许舌头已经伸出来了?下巴上可能滑下去我的口水了吧。

  咖啡…咖啡要做好了?我忍不住舔舐着下唇,我工作了这么久,喝点咖啡也是很正常的事…嘶嗯!

  灰狼猛地抓握了一下我的龟头,敏感冠状沟被刺激得又是好一阵颤抖。咕哈……我喘了一口气,看灰狼伏在我的胯下卖力地把玩着鸡巴。盯着别人玩弄自己真是有些奇怪……不过我并不讨厌。

  咕唧、咕唧。淫靡的水声接连不断地摧毁着我的思考能力。

  “老板,您的杯子在哪里?”

  灰狼平淡地询问着我,就好像在问我今天的工作要点是那几样一样平淡。接着他把湿润的领带从我的嘴里解救了出来,领带委屈地耷在我身上,溅起一片水渍。

  “在…在……哈啊,要射了…不要停!继续撸我的鸡巴啊啊呃——”

  脑子思考的神经被夹断了,我已经意识不到自己在说什么东西,下流的或者模糊的音节从我嘴里传出来,顺着耷拉的舌头滴在胸口上。

  我用尽全力地夹紧肌肉,胯下绷紧,激烈的高潮从我的下体猛烈喷射出去,像是白色的喷泉一样滴到纸张和档上,顺着桌面滴答朝下滑落。

  “呃啊——!!”咖啡泡发的过程仍在继续,我咆哮着,把颤抖的余韵和一身疲惫凝结在下体不断地射出精液,甚至喷到了我的虎鼻子上,再从胸部滑下去,流到椅子又或者地面,桌子的挡板都挂着湿黏的精水。

  呼…呼,我喘着气,绳子将我的腰腹和四肢都留下了赏赐般的红痕,疲惫感从我的马眼处粘腻地滑落,沾湿在白色的阴毛里面,晕开一滩。

  “烜老板,您的咖啡好了。”灰狼从我的身上刮下精液,接着靠近我的嘴唇。

  差点忘了,我可以喝咖啡了。我懊恼地反应过来,冲着他感激地笑了笑。

  “辛苦你了。”

  我垂下虎舌,剐蹭着他指间的精水,咖啡的苦涩感从舌尖迸发开直冲脑门,这令人心跳加速的咖啡因充斥着我的身心,让我略微胀红了脸。我尽力品尝着优秀的下属尽心尽力冲泡的结果,大力吸吮着他手指上残存的咖啡直至干净,高潮的余韵还在我的腿间摇摆,尚且没有软下去。粘腻的精水带着虎腥气从我的舌苔漫向牙龈,最后咽进食管、顺流下肚。

  咖啡时间结束,下属贴心地帮我收拾了一下周围的地面,顺便解开我身上的绳子,让我去隔壁清理身子。

  很快我从洗浴间出来,用毛巾擦了擦头发上未干的水渍。办公室里还残留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桌面上干干净净的,但是没关系,我的下属总会为我抱来新的档。

  刚坐上椅子,灰狼就贴心地打开门走了进来。

  又是一沓新的白纸,上面写了什么我不是很在乎,因为我只需要签字就可以了。

  签字的内容也不用在意,我只需要写就好了。

  这就是我全部工作的内容了,真的很忙呢,也不知道为什么每天都有这么多文件要签。

  “辛苦了,你先去休息吧。”我点了点头,这次我可以空出爪子来写字了。

  灰狼拍了拍袖子,从上面摸到一根卷曲的阴毛,看起来是我的。他半只脚跨出门正要关上,低头打量了一下右手戴着的表,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情。

  “注意时间啊,老板。”

  说完,门就关上了,咔哒的关门声分外清楚。

  我抬头看了一眼墙面挂着的布谷鸟钟。

  我低头在桌上签字,开始的时候我写字很稳当,意识到我在写名字,我看到那个烜字总觉得眼熟,但想不起来是什么意思,就好像我签字时本能会写出来的东西一样。

  烜——?

  头好痛,烜字后面跟的是什么字呢?我皱着眉开始思考,但是思考是没用的,我觉得很困,就好像布谷鸟钟摇摆的声音在敲击我的头。

  思考不出来之后我放弃了,既然写什么都无所谓,那这并不是很重要的事,我只要完成自己的工作,这才是最重要的。

  烜老板。

  我在后面补上了两个字,脑子逐渐清爽起来。

  写字的声音沙沙的,我沉浸在这个安静的氛围里。接着是咔哒的声音,像是什么被拧开了,我想要去关注但是视线却不能从白纸上移动。

  那不重要,我迅速给了自己一个简洁的答案。

  啪嗒、啪嗒的声音靠近了,这也不重要。我把签完字的纸张迭在一旁垒起的白纸堆上。

  沙沙的声音,好像风吹过纸面一样,但明明房间里又没有窗户。我握笔的手势一顿,无伤大雅地发了一下呆。

  反复的抄写让我对同样的字眼感到厌烦,于是我把名字从烜老板简略成了“老板”两个字,字迹变得越发潦草。

  总是有这么多档案要签啊……?

  咔哒,紧接着刺啦一声响,就像是金属皮扣敲击,再褪下皮带的声响一样。

  我已经不局限于写字了,现在我开始在桌面画五角星。

  寒毛微妙地炸开,我忽然想到了潮湿的水,于是我在纸张上画了几道弧线

  这样就好像水面的波纹一样。

  我的腿很快僵硬了,就好像我的腿上摁着两个沉重的铅块一样,我扭动了一下大腿,试图缓解这种麻痒感。

  我站起来活动了一下双腿,舒张肩膀,活动着大臂和有些不听使唤的指节,感觉腿部的热量一下从大腿根迅速滑到了脚跟,有点凉悠悠的。

  低头看了一下,我的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褪到脚底了。

  鸡巴正有力地翘起,几股粘腻的精液攀附着我的茎身,弄得裤子上腿上都是,还有一些已经落到了桌面底下,晕开一大滩。

  “呃嗯?”我发出了有些疑惑的鼻音,滚烫的鼻息从我的肺抽出来再猛地喷洒出去。

  实话说,我不太理解发生了什么,但我现在似乎一点事都没有。

  我看向门口,门好像没关,啪嗒啪嗒的脚步声慢条斯理从远处挪到门口。我的下属抱来一沓白纸,接着他正打算把我写过的白纸抱出去,却忽然注意到了地上的精液。

  “您又把咖啡弄在衣服上了。”他语气略有些不满地看着我,我一下就泄气了。

  “唔……抱歉,我下次注意。”

  我伸手抓了抓后脑勺,这才发现衬衫已经从我的身上散开了,我的胸口就这样大方地敞着,露出乳头和下面翘得发直的鸡巴。

  “注意时间啊,老板,你的工作还有很多。”

  我茫然地松开下唇啊了一声,看着他连门也没关就走出去,估计是被我气的。我有些不知所措地着看向门口悬挂的布谷鸟钟。

  哦,对啊,现在几点了?

  “呃哈!”

  强烈的快感一下席卷了我的四肢百脉,我感觉到乳头被狠狠啃咬又反复责难的余韵。龟头被反复搓揉又舔舐着,冠状沟被摩擦又被任意把玩,茎身被很多的肉掌来回揉捏按压直至微微变形,卵蛋被无数的舌头刮擦吞吐又大力挤压,好像鞋踩在上面一样用力,甚至是大腿内侧也像是被不断反复被轻柔抚摸及吸吮舔咬那般刺激。

  好爽……操,怎么回事?怎么这么爽?

  我拼命掠夺着房间的空气试图维持着理智,但屁眼处传来的湿润感一下让我的神经又绷断了。

  哦哦——我挤出一丝破碎的呜咽,就像刚刚经历了好几次高潮一样,在闷哼中迎来了我的下一次射精。

  我半跪在地上,半天没能直起身来。

  咖啡……哈啊,咖啡刚才又洒出去了,会被他责骂的吧?

  啪嗒。

  像是谁在走路。

  啪嗒啪嗒。

  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接着站到我的跟前。

  我什么也没看到。

  嗯……该去工作了,我头昏脑胀地扶住额头,感觉脑门的青筋突突的,分外不爽快。

  陷在椅子里以后我感觉很累,接着我拿起桌面的圆珠笔,红色的虎爪都忍不住轻微颤抖起来。

  我画下一道弧线,笔尖摩擦着纸面发出沙沙的闷响。

  疲惫感冲刷着我的躯体,让我不禁有点软绵绵地趴在桌面上。

  有点困……工作还没做完吗?

  嘶嗯——

  我的瞳孔猛地睁大,像是有人刚才舔了一口我的子孙袋,我不禁低下头一看。

  我的两腿分得很开,但是里面空无一物。

  笔尖颤抖着,连结成一个黑色的桃心。

  桌上的纸张在减少,这无疑是喜人的。

  我低喘着气,好像鸡巴被人含进了嘴里,温柔地吞吐,抿住龟头又反复试着用舌尖湿润马眼。

  我不太想喝咖啡了,我再次疲惫地呼了一口气,腹部的肌肉松弛下来,像是压到了毛绒绒的东西,反复摩挲着我的肚脐。

  我艰难地从桌面上撑起半边身子,因为我别扭的坐姿有些缩的鸡巴立刻大方地展示出雄伟的全貌,接着马上落入温暖湿润的地方。

  嗯——这个桌子的形状变得奇怪了呢。

  “咕嗯……”我咽了一口唾沫,感觉房间是如此的小,连我咽口水的声音都能清楚地传到我的虎耳里。

  还有十几张……我现在连画图的兴致都没有了,笔尖从上面狂乱地一划就草草了事。

  工作快点给我结束啊!

  敏感的冠状沟忽然传出来酥酥麻麻的感觉,似咬似舔,我猛地软倒在桌面上,半天直不起身。

  操……啊,咖啡……不能再漏了。

  随着最后一张纸被我清理掉,我哈着热气瘫倒在椅子上,感觉身为老虎下面的那根尊严——我的肉棒,已经完全不受我控制了,开始变得又热又涨,就像是有人噗滋噗滋地卖力给我口交一样。

  乳头传来被把玩的感觉,红肿的乳头变得又胀又硬,被人反复地掐握着。

  虎耳被人轻柔地含住又是舌头扫过又是轻咬吹气。

  呼、吸——我强忍着下体被吞吐的快感再次呼吸。

  精液混着纸张的味道压入肺里,又混入了丝缕咖啡的甜味。

  啊……要受不了了,真的要憋不住了!

  我崩溃地“呃”了一声,目光呆滞地从地板一下仰到吊顶上,期间从布谷鸟钟上一划而过。

  精液、还是咖啡——那已经无所谓了。我大吼着射精,把不适感和快感不止一次地从我的马眼里抛甩出去,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软倒在那厚实的老板椅上。

  这次我是真的站不起来了。

  一股还是两股,像是爆炸的烟花还是落下的雨水,搞得房间到处都是,这次档完全不能用了,已经全部被我搞砸了。

  我和房间争夺着氧气,感觉有人把咖啡伸进了我的嘴里,我舔了一下,很腥。

  灰狼低头看着我,精液在他的脸上,连毛发都弄得乱糟糟的,嘴角还有精液不断流下来,从吊牌上又滴到我的腹肌中间滑下去。

  “辛苦了,老板。”他说。

  “今天的工作圆满结束。”

  桌面上的白纸里,除了精液,我胡乱的划痕——上面什么都没有。

  我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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