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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是进入地宫的第三天。
我攥住有些干硬的炊饼啃了一口,分层的饼已经有些坨了。我的牙齿恶狠狠地咀嚼、摩擦着每一块刮得嗓子眼疼的面筋和肉沫,强迫自己把这坨食物咽下去,口感仅仅略好过撕扯生面团。
我沉闷地叹了口气,一股干瘪的面饼味道冲过我的口腔。
——我们探索地宫的进度因为某些原因被迫减缓了。
龙兄弟相对沉默地坐在一边。他们往嘴里对付着大块晒制的肉干,再满脸疲态地喝水,不时晃悠一下耳朵,警戒着四周。委托就是这样的东西,漫长的等待、机械地进食和睡觉,相当无聊。
这地宫也无趣得很,设计者把长廊设置得又臭又长,单调的布置加上数不清的岔路和弯道,让人看了只觉得头晕。
我又低下头咬了一口炊饼,像是在扯我的皮带。
不过地宫的怪物似乎大多都是些獐鼠蝠虫,譬如会尖锐嘶鸣的蝙蝠、蜿蜒游弋的蜈蚣、全身发乌的蛊虫——这东西似乎只有催情的作用,原因不明。
毒箭和地刺我就略过了,威力不让人致死也不至于瘫痪。一些机关更是恶趣味十足,箱子和精巧的机关设计都有模有样,结果踩下只会从箱子里喷发出糟糕的粉色催淫气体……处理的过程就不再赘述了,就光是这个频率,连酒招龙都有些疲于应付。
机关陷阱就像是在诱导:设计者期待着冒险者胡乱喷精、流得一墙都是;又或想看到鲁莽的冒险者与队友无止境交配的场面——这十分明显的套路总让人忍不住揣测对方的用意。
是我错过了什么东西吗?
我看向甬道的尽头,那里模模糊糊地显现出生物的轮廓。
仔细观察便能辨认出:这是一座非金非石的漆黑的狼人雕像——也是我们目前停下的原因。雕像端详上去像是正在逃跑,步子并没有拉得太开,身上的衣物几乎都被撕烂成了棉絮,一条一条像彩带似的挂在身上,看起来狼狈极了。
最令人不解的是他的神态,他捂住自己的喉咙,伸出的爪子直直向前,像是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
——但是就是这样逃跑的动作,他却露出了非常餍足的表情,眼泪在他的面颊上凝结成石头,但是他垂下的舌头和放荡的笑容让我意识到,他正在经历高潮。
像是爽过头了的样子。
炊饼吃完了,增加饱腹感的代价是一手发腻的油和有些酸痛的牙齿,我长叹了口气,深谙下次不能买这种东西当干粮。
我擦了擦手,打量着这个惑人的石雕,美感倒不至于,只觉得诡异。
我转过头问兄弟俩:“你们之前见过这样的东西吗?”
酒招龙是先接话的那个,声音很低。他正在重新捆扎自己的绑腿,动作熟稔干练。
“……沙漠里有一种蛇精叫美杜莎,每一根头发都是扭动的蛇。只要和她对视,人就会变成石头。”
“被注视到的人会从腿开始石化,接着是腰部、肩、手臂,这个过程很快,再到头发上的最后一根纤毛——无一例外,他们都已经死了。”
大家的神色都变得有些紧绷。
“那对付她的方法呢?”
“…嗯,大概得蒙上眼罩吧?”
……
休整完毕,酒招龙小心翼翼往前靠近,空气中的氛围有些凝滞。
对于尚且不清楚触发方式的陷阱,我也是处于观望状态,不如让经验老道些的酒招龙上去试探。
在挪步的过程中,四周微小的声音越发清楚,水滴声、虫子在地面爬行的声音就像直接钻入了脑子里一样。
……不对劲。
我对雕像又进行了一次细致的观察,恨不得从他的脸上抠出“我有问题”这几个字。我从他的耳尖开始观察,眼神像是刷子一样往下扫——雕像鼓鼓囊囊的咽喉,再看到他手上的湿青苔,膝盖处栩栩如生的裂纹。
“等等。”
我伸手拽住了酒招龙的尾巴,“嗷!”他立刻吃痛地叫了一声,我只是耸耸肩膀让他忍住,发表了一个不太妙的观点:“……我觉得他还活着。”
“因为他的肩膀上没有灰尘。”
我们分别选择了“投石问路”和“大喊”的方法,然而收效甚微。只得咽了口唾沫,紧张地往前走。
两步、三步……步子挪得更近了,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发出声音,大家都恨不得自己的鞋底都塞满了镇上最好的棉花,这样连鞋底磕到砖面的杂音都不会产生了。酒招龙提议先试试能不能走过去,回头再慢慢试探,这个说法得到了我们的一致认同。
我们猫着腰,屏息凝神,像是三个正在和别人藏猫猫的别扭家伙。酒吹声摇晃法杖、凝聚了一团黑色的火焰悄没声儿捏在手里,招龙回头瞪了他一眼,示意吹声不要贸然攻击。
——就是这一眼的时间,说什么也为时已晚。
海浪的腥味。
咕叽——
十几条扭动着的、巨大的、深紫色湿滑触手瞬间从雕像嘴里钻了出来!甚至来不及探讨为什么那张扩大到极限的嘴能装下这么多触手——极快的一闪,沾着粘液的触手宛如雷霆之鞭,直直冲向酒招龙!
“上!!”
酒招龙怒吼一声,他挥剑的速度比思考的速度更快,立刻狠狠一记横斩砍在了触手上。但是收效甚微,触手极为弹滑而充满韧性,就像砍到了一团晃荡的果冻似的,顺势缠绕而上,卷走了他的阔剑。
咔哒!
我在触手夺剑的瞬间就反应过来了,即使这次我已经尽量地快,前后甚至不到1.2秒的时间,还是导致发生了一点小小的意外——我拉不走酒招龙。
他的手腕已经死死被触手缠住了。
有别的武器吗?触手是能砍断的吗?
砍断的部分会再生吗?断掉的截面会爆炸吗?
我拽紧了酒招龙,他纹丝不动。
我试图把触手砍断,我手里的长剑直接崩成了两截。
我张大了嘴。
恐惧让我想大叫。
我真的大叫了,我用尽全力了,但没人能听到。
巨大的恐惧像是堆积成汪洋的积雨云一样笼罩住了我,我在无边的黑暗中慌张地凝视,内里伸出一只漆黑的爪子紧扼住我的喉咙,缓慢收拢它的五指,想要将我掐死。
我感觉气管皱缩着变细,从吸管大小捏紧成发皱的线,让我只能发出莫名其妙的呜咽声。氧气像抽走丝线一样被缓慢剥夺,颜色也缓慢流逝,抽走了、失掉了。
我大口喘气,大口呼气,视线变得忽大忽小或远或近,逐渐眯成一条极细的线,我从线里看到红色和紫色。
深紫色的触手,红色的酒招龙。我从缝隙里窥见我的爪子还紧紧地攥住酒招龙的手,我想把他拽出来——我感觉虎口都要裂开了、咬着牙像是在与赫拉克勒斯拔河那样——我拽紧我的绳子。
我看到触手上的吸盘让红色的酒招龙变得更红了,每一个吸盘都在和我作对,我感觉酒招龙的手腕红得像血一样红,我放手了。
啪,我摔倒在地上,一点可怜兮兮的脏泥土卷进了我的鼻孔和舌头里面。
我喘着气,好像路边一条僵硬的死狗。
恐惧把我击垮了,但是又好像没有死亡那么让人难以接受。
一个方法不行就去试第二个,母亲这么对我说过,试错的机会也不是一直都有的。
我躺了一会儿,又好像躺了很久,或者这段时间我不小心喘得昏了过去,但是我醒过来了。于是我从地上坐起来,再摇晃地站起来,扶起一边的墙。
接下来该怎么做?我有些困惑起来,好像植物离不开阳光一样,下意识看着酒招龙,眯起眼睛打量他惊怒的神态、舒张的身躯,扭动的触手像是要占领巢穴一样袭击他的全身。我打了个哆嗦,贴着墙滑下去,抱着膝盖沉默不语。
酒招龙脸上的惊慌失措就像转移到了我身上一样,好奇怪,好难受。
我现在能做到什么?我能确切地帮助到什么?这是此时我应该考虑的问题。
我又休息了很长时间,长到我的腿都开始发麻了,思考着我需要说的话,再念了几遍保证我不会结巴说错。准备完全后,我起身走过去,把酒吹声往后拉了一点,确保触手不会攻击到他。
咔哒。
酒吹声睁开了眼,粘腻的时间开始在红龙的身体上滑动、再缓慢缠绕,滴答前进。
我看向那堆触手,余光瞟向身旁的这头黑龙,语速极快地说完:“现在,吹声!马上给我想,有没有能不伤到你哥的攻击方法——三秒内回答我。”
我强迫他现在冷静下来。
“有。”他的喉头滚动了一下,隐忍的拳头捏得咔咔作响。随后飞快地从包裹里抽出一卷又一卷刻满了繁复纹路的卷轴,不要钱一样往外抛,甚至有的卷轴像是什么便宜的厕纸一样在地上翻滚延长——被一些老资历的法师看到了估计要把他训死。他眼神极快地阅读、挑选着那些卷轴的文字,嘴唇蠕动:“给我争取一点时间。”
看来诅咒真的削弱了他们绝大部分的力量,否则依我看,以这点力量的触手是困不住酒招龙的……可惜没有如果。
我把视线重新移向酒招龙,触手灵活得像是泥鳅一样从他的盔甲缝隙里挤了进去。
“呃、啊——!”
我听到酒招龙皱着眉发出痛苦的声音,肥大的触手先是用吸盘粘住他的四肢,再缓慢卷曲着锁紧,像是有好几条油光发亮的紫蛇在同时缠绕他并将他举起一样。
酒招龙紧咬着牙齿不让自己哼出声,对于他的盔甲来说,触手显得太过拥挤了,只是挣了几下,他身上的铠甲就哐当掉在地上,露出他健壮如牛的身材。
“嗞啦。”一条触手滑进他黑色的背心,我听见亚麻布纤维被撕开的脆响,他凸起的乳头立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外面勾人兴致。那些触手像是闻到腥味的猫似的紧紧吸住他的乳头,酒招龙立刻颤抖着喘了一声,甚至掉了一挂口水在胸口上。
“他妈的这些玩意……唔哼!哈啊~嗯——”
我看到他宽阔的肩膀,这结实厚重的肌肉形状给人极大的安全感,常年挥剑的手臂肌肉紧紧鼓起,彰显着他的拥有者的愤怒。大臂上的皮质绑带将粗壮的肱二头肌束缚着,紧绷得像要裂开——事实上的确“啪”一声崩开了。诱人的肌肉轮廓下那块岌岌可危的狗牌颤抖摇晃,像是他疲惫时滴下的口涎,衬得他白皙紧实的胸腹更透亮了几分。
赤红的手臂被拽拉起时,露出那胳臂内侧诱惑的白色,与富有张力的三角肌紧密相连。酒招龙的腋窝沾了湿汗,雪茄、还有一些火热的雄龙体味,像是一座暴怒又无可奈何的火山。汗水从他性感的额角下滴,从仿佛山峦隆起的胸肌滑到了如大理石般坚硬的腹肌中。他大口大口地呼吸着,倒三角形的身材此刻显露无疑,那腰肢被裹缠住时我几乎能想象到触手下那粗暴的吸盘紧贴住他身体的情景,甚至控制着他呼吸的起伏和频率。
咕啾~两颗不甘寂寞的淫荡乳首被触手霸道地吸住、蛮不讲理地收紧,一收一缩间发出谄媚的水声,伴随着酒招龙不自觉地顶跨,吮吸得他的脸色都潮红一片。酒招龙不禁面红耳赤地闷哼起来,这雄壮无匹到堪称无敌的身体,竟然被小小的触手玩弄得心潮起伏。
真是耻辱。
“喔啊!他妈的……这个触手怎么和那些玩意也是一路货色啊!”
然而他不时隐忍的低喘暴露了自己,乳头被把玩时他显得极不适应,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却缴械投降了,那紧绷的胸部软弱无力地松弛下来,即使耷拉着也露出饱满的沉甸甸的弧度。咕叽——触手越缠越紧,像是无数条贪婪的蛇。
“太、太紧了吧,是要勒死老子啊!!别看我了,想想办法!”
甚至因为触手太过粗暴地挤压,不免会在他身上留下了些深紫色的红痕。
酒招龙大概不想让我们看到他这么骚浪的样子,但很可惜,他光是应付触手就手忙脚乱了,实在没时间关注我的表情。
我轻啧了一声,想把手里的火把丢过去,将这堆触手一气烧成灰。
但我没有——只要有一点会伤到酒招龙的方案,就会被我否决,刚刚那漫长的等待中我就已经否决了数十个方案。
时间仿佛都被触手拉成粘黏不断的丝,变得越来越长。
我侧头看了一眼吹声,希望他关键时刻给力:他现在正在凝神观察,大概是在观察这些触手的特点。
不得不说,这些触手仿佛是天生为了吸取雄性胯下的精液而生的尤物,知道雄性身上每一块能讨人欢心的地方。
那些黏滑修长的触手如同情人的手指,不住抚摸他的腋下、厚实的脚心、光裸宽厚的背部,像是同时有几双温暖的凝胶在吸附着他,挑逗他紧绷的脚趾,再将他的肌肉牢牢地包裹住,那种全身都被紧紧挤压的质感令人浮想联翩。
触手看着和用着都滑滑的,磨蹭吸附他饱满的胸大肌的时候都会发出淫荡的“啵”声,让酒招龙那恶狠狠的目光变得有些迟钝起来。
“哦哦…嗯,还不赖嘛。”招龙敏感地吸着气,我看到他结实的手腕都有些颤栗起来——这显然是酒招龙爽到的表现。
“哦哦哦——好爽,哈啊~”酒招龙此时大概都没注意到,在这种愉悦的快感下潜藏着什么:另一条触手滑溜地掀开他湿润的遮羞布,紧贴着他壮实的皮肉抚摸,摩擦润滑、随后粗暴地从缝里伸了进去——
“呜呃……老子的鸡巴——不行啊哦哦哦哦呜呜…!”
黏滑的、又软又厚的触手撬开酒招龙的牙关,钻到他的口腔里,把他含混的声音搅得破碎一片,他脸上的表情立刻丰富起来,像是喝醉了酒那样,不住地发出咕噜似的呻吟。
咕叽、咕叽。
酒招龙的表情已经接近崩溃了,他像是被我按住怀表玩弄了两个小时一样露出了陶醉的表情,全身上下都被爱抚着,吮吸着,触手游走在他的腹肌、胳膊、大腿内侧,吸出一道道贪婪舔拭、啃咬的肉欲赏赐,让他都有点神志不清起来。他的龙缝被触手的吸盘牢牢吸附并大力撑开,同时啵的一声,伴随着大量的淫水,招龙的肉棒硬生生地从湿穴被拔了出来,触手紧紧缠绕在胀红饱满的龙枪上,一上一下的打着圈,酒招龙胀红的肉棒禁不住这强烈的刺激,当着众人的面先是射出了几道白浊的龙精,接着另一条触手紧紧吸附住他的龟头,正准备探入他那幽深小巧的马眼里去。
“哦哈……哦哦哦哦,咕嗯……”酒招龙皱了一下眉头,嘴巴被触手的粘液侵犯着,从他的喉管伸进去。他粗长的肉屌被不停玩弄着,窄小的尿道随着触手抽插不时露出色情的凸起,那讨巧的触手知道怎么更快能让雄性高潮起伏。
这头红龙的眉毛完全松弛下来了,口水也开始往下滴,全身的衣服就像破布条一样挂在他身上,粗大的尾巴被拴紧扬起来。触手紧接着把他强壮的肉腿曲起,露出挺翘的臀部。
“嘶……”酒招龙清醒过来了一瞬,似乎是知道要发生什么了,奋力挣扎着,接着在一阵模糊不清的吞咽声中眼神又迷离了下去,身体重新被快感所支配。我打量着他随着触手抽插的频率起伏摇摆的强壮身躯,另一根触手从酒招龙粗大的尾巴根部黏腻且滑溜地慢慢扫过,并在他的屁穴来回绕圈磨蹭了半天——噗滋。触手一下就插了进去,伴随着吸盘的颗粒感,招龙彷佛想大声浪叫,口腔却被湿润滑腻触手填满,只能发出令人怜爱的闷哼声。
此刻的酒招龙正被触手犹如内馅般充实地填满,他的龙缝、后穴、嘴巴,甚至是马眼都不放过,满溢出的黏滑汁液滴落在地,宛如一大块色情酥软的红龙泡芙。当酒招龙被触手操到接近失神时,那湿黏滑溜的触手便会拍打他的屁股,发出汁水饱满的脆响,伴随着红龙的一声闷哼,维持着他濒临崩溃的理智。
“……”我欣赏着这一场饕餮盛宴,转过去看酒吹声,这头黑龙忍不住打了个激灵。
随着他吟咏了一串古怪的咒文以后,酒招龙赤红色的肌肤上镀上了一圈暗红的光边,像是显眼的蜡笔勾边一般。
“你不会保护罩的咒文?”我发出难以置信的声音,差点就起来揍人了,归结于我良好的教养没有打下去。而吹声看着自己哥哥被插得浪叫的样子,我看得出他好像在憋笑。
吹声颔首表示自己不会,我撇了眼吹声的身下,可以看出他的裤档已经湿了一片,不知是招龙在这空间散发的龙香过于强烈,亦或是他哥的表现过于色情……当然,我也不能过分指责他,此刻的我也好不到哪去,裤档内的肉棒正硬得发疼。
“呜哦…哦哦哦哦!!”酒招龙淫叫的闷哼声越来长、也越来越大声,连吞咽口水的声音在地道里也无比清晰,那堆触手自下而上地探索着他的后穴,他滑嫩的尿道,伸缩抽插间,让他痛呼的时候又忍不住爽到呻吟出声。
我看吹声举起法杖,心知这场意外快结束了,于是我和他打趣:“你觉得你哥的表情,怎么样?”
比较有趣的是,自从吹声知道他被我玩到小便失禁的事情,刚开始还躲了我好久……过了一段时间后他又恢复到了原先的态度,还会乐此不疲地来骚扰我,甚至说一些更加下流及挑逗的话。
“啧啧,比我骚。”吹声语气轻松地说。
话闭,一团漆黑的火焰一下沾到触手身上,火焰到法杖的宝石之间连成一条绵延不断的火线,瞬间蔓延起大火,把酒招龙一起包裹住燃烧起来。
熊熊大火中,雄壮的红龙从空中软软地摔倒在地上,除了沾了点灰尘,毫发无伤。
我调整了一下紧绷的裤子并快步走过去,感觉仿佛心里一块巨石坠地了,心情变得非常放松,脚步都轻快起来。
“你还好吧?”我看着酒招龙茫然的眼睛动了一下,看向我,接着他的目光迅速有了焦距,他就这么死死地盯着我的裤裆看,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像一条壮硕的大型犬。
恩……刚刚他似乎没有射精?我忽然意识到了这一点,那他现在是要做什么?
“鸡巴…好涨……”红龙略显焦躁地跪在我身前并一把扯下我的裤子,热乎乎的鸡巴瞬间弹了出来,接着招龙就迅速含了上去——唔!我还没遇到过这么热情主动的招龙,即使他现在被情欲控制了,但是我的确被吸得很爽。
“后面不舒服、好痒……”他就这么给我口交,甚至连我忍不住泄出来的先走液都要咽进肚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同时他伸出爪子按进自己的穴口,晃着腰部,鸡巴在他的身下一甩一甩的,汁水飞得到处都是,色情的样子让我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他妈的。”我低骂了一声,连吹声在我们附近都管不得了,按住招龙的脑袋把鸡巴挺得更深,让他说不出那些骚得肉麻的词来。
“你把我当作什么,给你泄欲的工具吗?”我语气不善地诘问他,但招龙却吃得很开心,像叼到骨头的狗一样,恨不得把我的鸡巴吸出髓来。我嘶了几口气,心情有些糟糕地踢了他的肉棒一脚,没想到他大概憋得太难受了,竟然也喷了一两股精液出来。
招龙阁下,这个样子真是淫贱啊……我打量着酒招龙身上被触手玩得汁水四溅的痕迹,他漂亮的乳头都肿大了一圈。
“我说过,我想玩你的时候你不能拒绝。但是别的东西玩你的时候你也拒绝不了吧?你一发情脑子里就是鸡巴和爽了,那我和别人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我在你这里找不到我的定位。”
他吸得太用力了,我感觉肉棒都像是要被他整个吸走那样,我退了一步,不让他叼住,他立刻露出了那种饥渴又失落的眼神,插进后穴的手指已经伸进去三根了。
“我不会操你的。”我说。
我走向他的一侧,并不友善地抽打了一下他挺翘的屁股,发出了啪的一声脆响,非常清脆,连识趣地跑到边上捡卷轴的吹声都停顿了两秒。
“想要鸡巴?这里多的是——我把你弟弟拉过来吧,他的屌也不小——”
“我只想要你的,拜托。”
我听到招龙的声音,接着他又低喘了一口气,鸡巴晃下来两滴淫水。
“我现在就只想被你操,想要你的鸡巴,想要你用力操我,想要你把我灌满,干到让我坏掉都无所谓,拜托快塞进来,屁眼让我难受得快死了。”
“我的脑子里现在只有你的鸡巴了,别折腾我了…嗯哈……”
“……”我停住脚步,暗骂了一声操。掏出我硬得发直的肉棒套弄两下、伏下身抓着他摇晃挑逗的龙尾,对准他湿润的屁穴一下挺了进去。那一瞬间他像是爽到了言语无法描述的程度,几乎立刻难忍地发出“喔”的了一声浪叫,龙屌直接颤抖着滴出更多粘稠的浊液。
咕啾、咕啾。湿黏的水声混合着啪啪声不断地刺激着耳膜。
我按住他的公狗腰,大力地撞击着这红龙弹滑挺翘的屁股,每下都狠狠地撞击到他最敏感的软肉上,我看到我的肉棒被他贪吃的穴口纳入整根,再吐露出大半茎身,最后被他谄媚勾人的软肉紧紧吸住——招龙此时都忍不住放荡地淫叫起来。
我喘了口气更换姿势,紧贴住他结实的身躯,两手从他腋下穿过,反手攥住他宽厚的肩,极用力地抽插着,几乎挤满他直肠里每一寸软肉的位置,让他那张性感的嘴里发出更多下流的声音。
“哈啊啊……哦哦、哦啊……快、快到了!我快射了!!”
“屁股抬高。”
我命令着他,招龙立刻照做了,他甚至主动晃起胯部来迎合我更快更猛烈的动作,空出一只爪子来套弄自己兴奋的龙屌——
“呜、哦啊啊啊啊啊——”
激烈故事的末尾,往往剩下湿黏的留白。
我们稍显尴尬地坐在了一起,虽然尴尬的人并不是我。
酒招龙捡起自己被挤得有些变形的盔甲,也只好老老实实选了破损程度不太大的穿上。休整时间我们几乎都在沉默,我觉得实在没什么话好讲的,虽然吹声一幅很诡异的表情看着他哥——但总结起来就是我和招龙简单地打了个炮而已。
吹声刚刚一脸大惊失色又脸色爆红地翻找着隐身卷轴,巴不得从我们眼前消失,虽然我们干得太过了,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消失就是了。
我总觉得招龙有点憋不住话,他的腮帮子有点鼓起来,看着我一幅很想说些什么的样子,但是看上去又有点孩子气似的认真。
我看他抿着嘴巴那倔强的表情实在难受,便只好先开口给他台阶下:
“……有话就说。”
“额……呃。”他握拳清了一下嗓子,给自己撑上几分认真,“刚刚我就是精虫上脑,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招龙习惯性挠挠头,我看到了他那对金瞳里溢出的紧张和窘迫。
“嗯。”我摆了摆手,“没事,队友互相帮助一下而已,我不在意的。”
酒招龙看上去松了一口气的样子,整个人的肩膀都缩了起来,看得我有点想笑。大个子的烦恼真奇怪啊,我想。
前方地宫的环境变得更加凌乱,地上偶尔会露出几个凹陷的深坑,砖面花纹的颜色也逐渐变深。我晃了晃手臂,感觉空气变得比先前干燥了一点。
越是往深处靠近,空间就越发空旷。路上的陷阱也变得更加古怪——甚至可以说是十分希望人在这里变得淫乱不堪似的,我们三人为了不让自己出丑,都带了120%的认真态度去检查附近的触发机关。
说到这机关也有了些变化,之前的那个触手石像——啊,姑且让我先这样称呼它吧。后面也出现了这样的石像,但是内容物却完全不同。
虽然质地一样坚硬,火烤不破、剑砸不坏,切也只能留下个边边角角。但我们现在遇到的石像更多地像是另一种东西……让我想一个词形容一下。
这样思考的时候面前又出现了一个石像,吐着舌头,把玩着自己阳具的狼人。
“吹声,点火。”招龙喝了一声,黑龙轻弹食指,一点指甲盖大小的黑色火星便落到了雕像身上。
“咔、咔、咔啦。”雕像猛地剧烈反应起来,身上产生了许多雪花状的裂纹,接着里面的内容物迅速倒下,朝我们这边缓慢地爬行过来——仔细看会发现他就是刚才那个狼人,瘦骨嶙峋、身上已经产生了尸僵一样的斑纹,还有无数漆黑的虫子黏在他身上。
那个虫子正是让吹声失态的淫虫——密密麻麻地趴了尸体的骨架一身,我只能庆幸这东西不会飞。
“轰!”一个巨大的黑色火球倏忽而至,瞬间把那个尸体烤成了焦炭。
“……哎,我这个黑魔法师也不是拿来这样使唤的呀。”吹声无奈地抹了一把头上的汗。
招龙倒是点了点头,没有应声,只是举着火把朝前走去。
“没情趣的家伙。”吹声撇了撇嘴,我可以从他飞扬的神态轻易想象到这衣物下美好的肉体。
“那些东西如果只是淫虫的话,说明这个陷阱本来不该是致死的才是,可能是这里的尸体太少了,导致淫虫直接把他吸成了人干。”
吹声耸了耸肩,他握着法杖,用爪子扇风,减缓着体表的热气。
“或者说这些人的耐受力太差了,导致还没有产生设计者想看到的变化,甚至连攻击能力都没有,只能在地上爬行。嘛,只能说明在那阶段之前这些冒险者就已经死掉了——之后如果遇到能挺下来的人,很难想象是什么样子喔。”
酒吹声揶揄着抵了一下我的肩膀,轻轻对我咬耳朵:“是你要来吸干我的话,听起来也不错哦。”
“那怎么不让我吸一下呢?”我按下怀表以后,对着他的乳头吮吸了一口,调皮地轻咬着他的乳粒,接着又扮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跟在酒招龙身后。
“——啊呜!”
反应比我预想来得更快,酒吹声捂着乳头忽然半跪在地上的样子实在有趣,我没忍住就笑了。本来我这样一笑还不算明显,只是吹声那下体鼓起的一包太过显眼,酒招龙那么呆的性格都一下看出来了。
“……你又欺负吹声。”无奈的声音从前头传来,我顿时叫屈。健硕的黑龙闻声露出不满的表情,并扭过头说要暂时不理我。
我摇了摇头,随着两人进入了一扇不知见过多少种相同花样的门扉。
“等一下。”酒招龙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紧张,我们不明所以地嗯了一声。“先别进去。”
“前面是什么?你这么大反应。”我们被他拦在后面,但也知道此时不是开玩笑的时候。
“雕像,数量很多。”
雕像就可以怕成这样吗?我不解地按住怀表,偷偷朝里张望了一下。
空旷、巨大的地带,连地砖的花纹都被打碎成了不成形的残片,像是把这一段密室粗暴地破坏、发疯一样攻击,这才形成了这样一片坑坑洼洼的溶洞。
——的确是有很多雕像,粗略估计有十几个。
接着是虫子,密密麻麻的虫子。我看见了那堆漆黑的淫虫,像是扑在蒲公英上一样立在雕像的全身上下,实在有些渗人。
我退了回来,两人的神智恢复了清醒。
“嗯……很空旷,雕像分布比较集中,他们的身上有大量的虫子,推荐用火先把它们烧死。”
“大概要用一个死亡射线级别的群攻魔法。”
吹声对我点了点头:“攻击的位置是?”
“里面正中,我等会儿丢一个火折子进去,你就朝上面打。”
——嗡!
热浪像要把空气都烧焦一样,幽暗的地宫瞬间亮如白昼,下一秒又恢复了黑暗。
“……你每次用魔法都要先找卷轴吗?”我叹了口气,和吹声一起收拾地上的那些花纹繁复的陈旧卷轴。
“没办法,我是黑魔法师,这些我没有学过——但是我看一眼就会了。”吹声整理了一下行囊,塞在我的包里,我忽然想起那个保护罩他也是读完就即刻施放的。
真是天赋让人有些嫉妒的家伙。
走进室内——如果这还称得上是“室”的话,这里充斥着一股烧焦的糊味,弥久不散,萦绕在空旷的洞穴里。漆黑的尘埃和沉默不语的雕像混合在一块,像是一幅后现代主义画作。
“这些家伙没烧坏,石头很硬,应该是触发式的。”吹声说。
“那就交给你了。”酒招龙点了下头,拿了一瓶赤红色的液体递给我,动作堪称小心。
我按下表,走到那些雕像旁边,细致地观察这些兽人形状雕像的口部。一些雕像吐着舌头,咬着牙齿、露出或嗔或痴的表情。
——张大着嘴的兽人。
我在他面前站定,揭开瓶塞,发出啵的一声,缓慢往他嘴里倾倒,鲜红的液体从舌苔滑进喉管,像是血一样红。
接着我走向下一个张着嘴的兽人,我的拳头都可以完整地塞在他嘴里,像是他的下巴脱臼了一样,我又淋上了这血红色的水,如法炮制。
张着嘴的雕像会喷出触手。
闭着嘴的雕像状如丧尸,不仅会抓人脚踝,还会有一股奇异的虫香。
这是酒招龙发现的情况,而结果也印证了他的猜想。
“喀喀喀咯……”
面前的一部分雕像剧烈地颤抖起来,液体与其中的内容 物发生反应,像是那些扭曲地张大嘴的生物不断地受到了非人的痛苦一样,我甚至怀疑他们下一秒就要尖叫了。
但是并不会,这些东西只是被触手蛀空的皮囊而已。
“砰!砰砰!!”
雕像爆碎开裂,露出里面已经腐烂流脓的触手,已经萎缩得不成样子了。
我把瓶子还给酒招龙,这个液体是吹声的珍藏,听说具有腐蚀和爆炸双重的效果,用材不明。
酒招龙用剑把地上的触手碎块拨到一边,沉声说道:“注意,靠近雕像时他们身上也会冒出虫子,别忘了。”
走得更近些,雕像身上的灰不断地落入地里,石料碎块如抖落构成他们的拼图一样往下掉,这些兽人身上还穿着半边盔甲,颤颤巍巍地朝我们走了过来。
他们的肌肉都还保持着堪称漂亮的程度,看样子虫子并没有破坏掉他们的肌肉结构,这大概和他们的实力强弱有关。
越强大的人尸体就保存得越完整,甚至走路也大概会越发平稳吧?
……不过我不太感兴趣就是了。我看到他们眼眶里钻来钻去的虫子,有些恶心地皱起眉头,酒招龙也在皱眉,但他的目光注意的是那些兽人身上的盔甲。
“……皇家骑士团?”他喃喃一声,被我收入耳中。“不,应该是我看错了。”
酒招龙摇了摇头,挥剑给了面前的兽人一个痛快,只随着刚劲有力的一声大喝,像是割麦子一样畅快,那些兽人片刻就脑袋搬家,落到一边的砖瓦里面。
吹声的精神魔法对这些玩意完全不起作用,因为他们连意识都失去了,只是个受本能驱使的、下流的空壳子——这些呆滞的兽人的鸡巴都是硬着的,淫液会在他们蹒跚前进的时候流得到处都是,从龟头洇湿卵蛋和耻毛,从大腿上滑到脚趾缝里。
所以我只能来帮着吹声,希望他不会在施法咏唱的时候受到干扰。烈火是虫子最惧怕的东西,从来如此。
他们死前应该经历了相当愉快的高潮。
我皱着眉,把那些发出怪声的兽人踹得远远的——他们被踹倒的表情也相当愉快,有的家伙甚至想来攥住我的脚踝。
周围被很快清理干净。
我的鼻尖传来了别的味道,一股腥臭的、与血浆混合的尘土味,非常刺鼻,我下意识干呕了一下。
满地是石头、尸体碎块、黏在一起的血,还有别的什么东西?红红的黑黑的东西?我看着他们的脸有点想吐,那些脸上呈现出巨大的哀恸、幸福或者是强烈高潮之后的表情。
我确实吐了,辛辣的不适感从我喉咙上冲。我躲在角落里狂呕,拼命掐住自己的胸口。“呕呜——”我的眼泪大颗大颗地掉出来,尽量降低我难堪的分贝。
好臭、好臭好脏好腥好臭。
口水黏在我的唇角上,牵丝下滴。
性从来没让我觉得这么恶心过。
我啐了一口,不停地用袖子擦着嘴唇,像是上面挂着一些擦不干净的水一样,直到有人给我递来一张帕子。
是酒吹声。
这头黑龙单膝蹲下,伸出宽大的左边翅膀把我遮起来,用不谴责也不赞扬的眼神看着我。
酒招龙提着剑在场地周围查看,检查还有没有别的陷阱,离我们很远,像一团模糊的红色影子。
“……谢谢。”我接过了那张帕子。
“你这样的人,在战场上会死的。”酒吹声说。“停下来吧。”
接着他又把自己的水壶递给我,我捧着水壶,像捧起一壶摇动的波浪。盖子已经被他揭开了,我猛地灌了一口,冲淡口腔里的辛辣感和苦味。
“你就坐在这里休息,我和我哥去终点把书和法杖找回来——我们可以一起平安回去。”
吹声安静地看着我,他不会向酒招龙那样对我伸手拉我起来,他知道这就到我的极限了。他只是用翅膀轻贴住我的脊背,接着把水壶拿了回去。
“怕不怕死?”他问我。
我哽了一下,滑头的答案在我的舌苔上翻滚,随着唇齿张开再合拢的过程揠在舌下。
“我有点怕了。”我垂头丧气地盯住脚尖。
我不想任何一个人死。
我目送着两人离开,消失在尽头的黑暗里。我抓紧双臂,在干燥的溶洞里喘气,远离了我产生的那滩秽物。
酒招龙并没有过问我发生了什么,可能他天然对这个不感兴趣。吹声只是说说笑笑着要去掐他的乳头,被招龙啪一下拍掉爪子,一切都很自然。
只是我被戳穿了。
我承认我只是抱着玩心,跟了招龙到这里,轻视了委托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到底有多重的分量。
……
“每一次委托都是性命攸关的事情。”我们坐上石墩子,吹声对我微笑,如同紫色的月光抚在我脸上,他的视线从我的瞳孔直直刺入我的心脏,两道笔直的光线扎进了水潭底部。
“只要去做了就全力以赴——我哥很认真,他一直都这么想。”接着他咧开嘴笑,上下打量我一眼,像是X光一样分离了我的皮肉,落得一滩红,一滩白。
我剥落开来,我软倒在地。
“我之前很不喜欢你,以为是你洗脑了他,指使他来陪你送死了——毕竟你拥有那么变态的能力。”
“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想是我产生了误会……你也不必解释,我会自己找到答案的。”
他抚摸我的发顶,宽大的爪子一下盖住了我的半个脑袋,我感受到月光的重量。
“做普通人没什么不好的。”
“只是没有那么强又要强装,就像把水桶放在瀑布里一样,迟早会被冲垮。”
我们沉默了一会儿,我的耳边仿佛传来了隆隆的水声,不断地轰击我的头顶,我变得湿透。
“前天第一次遇到触手的时候,嘛,我还在念咒的时候——记得吧?”酒吹声说。
我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但我应了一声。
“我注意到你在看我哥,你一直在看,眼睛都不眨一下,样子真的蛮有趣,要不是事出紧急我一定会逗逗你的……虽然你什么表情都没有露出来。”
“但是,我真的很欣赏你哦!”酒吹声托着腮对我笑起来,好真挚的笑容,我一下就平静下来了。
“如果你真的想要抓住他的话,请下定决心。”
“——你要准备好直面太阳的温度。”
咔嚓。
极轻的一声打断了我的回忆,接着有一块碎片掉到了我的头顶上。
第二块、第三块。
我遵从了本能,下意识抬头向上看——更多的碎片开始瓦解,片片下掉。
雕像、是雕像——!
我无声尖叫了一下,迅速地往后跑了一段距离。
无尽的剥落停止了,一头赤身裸体的白色老虎兽人从残垣上跳下来,平稳地落在地面上,我注意到他的身上没有虫子。
他起身时腿部结实的肌肉曲起后再挺直,隆起的肌肉泾渭分明,腰腹白得像雪一样,饱满的胸肌上镶着两颗紫葡萄,黑色的兽纹犬牙交错,一路从他的小腿蔓延到全身上下——那张沉静威严的脸庞、毛绒的虎耳、纹路像是巧克力酱一样淋到那根粗大的尾巴上面,化成交错的黑白两色花纹,神秘又引人注目。
我突然意识到,我不应该用淫欲的眼神去观察他,这对我来说可能意味着死亡。
我不安地吞了一口唾沫,但是他随着走路晃荡恣意的硕大虎根实在太引人注目了。
他那胯下疲软的阳具即使软耷耷的也显露出雄伟的形状,看了叫人面红耳赤。他朝我走过来,身后的尾巴缓慢甩动着,似乎是一种狡猾的示弱,甩尾的弧度却极富有力量感。
白虎用他赤红色的眼珠盯住我,我感觉光线都要被他的眼睛吸进去了。
咔——怀表还没来得及按下去,我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风擦过我耳朵的声音,眼里的景物开始飞速后移,我砰一下撞在石墙上滑了下来。几乎是瞬间我就疼得流出了生理性泪水,胸口传来一阵剧痛,但是没有想象的那么疼。
我捂着胸口喘气,手指发麻,怀表都掉在了一边。
那白虎打了我一掌。
接着我看到他鬼魅一样又站在我面前,脸上无悲无喜,再次一掌斩向我的头——我的视线瞬间被巨大恐怖的肉掌填满了。
怀表、怀表甚至不在我手上!
死亡甚至比想象中来得更快,快到有些滑稽。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嗡!
我的胸口一下变得烫得不得了,像是有纹路在我的身上疯狂闪烁,烫得我捂住胸口开始喊叫。一个微小的魔法阵瞬息在我面前升起,漆黑的光芒在出现的瞬间就化成一个密不透风的罩子,在我怔愣时就将我包裹了起来——白虎的爪子劈不下去了。
来不及搞清楚是怎么回事,我连滚带爬地伸手抓住怀表,拼命按住上面的按钮。
世界一瞬间静止下来。
我大口大口喘着气,满脸是汗,掀开衣服看向胸口:密密麻麻的规整的魔法阵纹路在我的胸口上闪闪发光,这个纹路我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是酒吹声画的。
怎么回事?为什么我的身上会有阵纹?
我仰面朝天,四肢不听使唤地撑着地面。
“你的奶子手感挺好的嘛~”
“这么害羞干嘛,我多摸几下呗,别小气!”
“这有什么,你也可以摸我的呀?诶诶,开玩笑的!”
我狂跳的心逐渐平静下来,思考到酒吹声那家伙最近频繁地耍流氓的目的——那双龙爪不断在我胸口抚摸、下流地划过乳头、小腹,那双烦人却又不厌其烦地骚扰我的爪子。
操,我低骂了一声。
……他妈的,他在我的胸口上画保护罩!
我坐了一会儿,望向天花板,让快要流出的泪水尽量收拢在我的眼眶里。
“做普通人没什么不好的。”
我想起他说的话,感觉我的两肩被月光压得更沉,就好像酒吹声这家伙还在用胳膊肘枕着我的肩膀说话一样。
我打量着面前的白虎兽人,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我,爪子保持着要击碎保护罩的动作——这些行为也并不是出于杀意,只是屈从于本能。时间将美丽的动态锁在这个瞬息。
绝对的安全感让我的胆子开始壮大,动作也逐渐放肆。
但他明明也化成石像了,怎么没有淫虫沾在他身上呢?
我颤着爪子,用最轻最缓慢的幅度,就好像第一次偷腥的处男那样,抿着嘴紧张得不行,手指触碰他阳具的下摆。
拨动了一下,肉红色的龟头随着我的手指轻轻甩动,再回弹打在我的指腹上,让我都有些脸红心跳起来。随后再轻轻攥住,这软厚的触感像是握着一根热乎乎微微垂下的肉肠。
喔哇——是、是这种感觉。
我正在把玩着一个素昧平生的兽人的阳具,不用抠龙缝、也没有湿乎乎的,手感很干爽……好软好热好大。
我头晕目眩地想着。
放肆只有零次或无数次。
我的爪子顺着他的阳具抚摸,一路滑到根部,手指顺着柔软的黑色阴毛向下,把玩着他软耷耷的卵蛋。
——这沉甸又饱满的手感彰显着白虎的繁殖力,想必发起情来会是只汁水饱满的种虎,我把手掌紧贴上去,触感软和得让我的表情一下变得微妙起来。这块雄性最私密、最脆弱的弱点便被我托入掌心。我弯曲着指节,轻扯囊袋上细微的褶皱,把玩着表面淡淡的毛细血管,抚摸着、划动着,我改变着手势,感受他温热的囊袋在我的掌心不断变换形状。
最后我凑过头,闻到一股独特的淡淡虎骚味——滑嫩的触感,我伸舌舔了一下,接着舔舐着他的两颗垂耷的睾丸,舌苔抿压摩擦,顺势含在嘴里猛地一吸,舌尖顿时分泌出一种名为兴奋的唾液,顺着我的食道滑了下去。
充满绒毛的温暖的身体……我的爪子往上探,从耻毛触及小腹,逆着他绒毛的走向温柔抚摸,像是弄乱了一块洁白的地毯。
他黑色的花纹像是一种独特的淫纹似的勾引着我,我的爪子触及他结实有力的腰肢,贲张的肌肉块,像是大理石雕塑一样漂亮。再从那倒三角似的腰身下移,扶住他的两胯,我顺势抬头将他热乎乎的肉棒含在了嘴里。
耷拉的肉棒在嘴里显得湿热,我的牙齿轻轻拉扯他的包皮,硕大的龟头如同熟透的果实剥落在我舌尖,轻易能想象到这根阳具充血后伟岸的形状——但它现在只能软乎乎地落在我嘴里,我用舌苔支起这根胖乎乎的白色牛奶棒子,湿润它额前害羞的红色,在每个淫荡的部位都留下我口水的味道,一切都像是暧昧的没睡醒的样子。
我含住了一段朦胧的早晨。
湿水裹挟着手指侵犯着他的穴口,我嗅闻着他脖颈后淡淡的味道,很清爽,但我说不清楚是什么,也许是雪的味道?
白虎的后穴与龙兄弟丰盈的汁水骚穴相比实在过于干涩,我蹲下身子抬起白虎粗长的毛绒尾巴,并用舌头在白虎的后穴来回舔拭打转,白虎的后穴没有异味,依然带点淡淡的清爽,粉色的虎穴被我舔得湿润。
噗滋。一根指节深深钻入,我的食指和无名指都紧贴在他的卵蛋上——好温暖,我的指节刺入他的息肉,感受着与白雪相反的紧致热烫,测量着他的深度,左冲右撞的指头急不可耐地展示着我的欲望。
身处被雪掩埋的冬日,就不畏惧太阳的强光。
两根手指、再到三根手指——我的鸡巴蠢蠢欲动地紧贴他微张的老虎屁穴,最后我腰部发力,一气和他的臀肉贴在了一起。
唔呼,我咬着牙低喘了一声,被吸住的鸡巴不断传来被紧紧需要的感觉。
这明明是肛门的肌肉排斥异物的自然反应,我把它当成对我的一种索求。
我明白的——我是在需要什么呢,我需要的是这样的交合吗?
我紧抱着白虎宽大的腰部,将脸埋进白黑相间的雪地之中,大口吸着白虎的味道,那股清淡的芬芳与骚味一词完全沾不上边,如果酒招龙的体味是浓厚饱满的大麦酒,那白虎就是沁人心脾的竹叶青,回甘厚重。
我遵从了快感的指引,将白虎牢牢架住并大力抽插,腰部摇摆间让对方强壮的身体也随我摆动,胡乱地探索着他令人向往的前列腺,最后我大吼了一声,将头抵在白虎宽大的背上,感受着肉棒被紧密的虎穴挤压,体液一股一股地泄进了白虎的直肠,把我插在里面的肉棒都浸得发黏。
接着我放松了下来,整个人就这样瘫倒在他宽厚的背上。
像是埋进了一场大雪。
怀表打开,我远远地安静地看着那只白虎,他发出原始性的兽吼,就像在战场拼杀一样有力,随后那吼声转为淫靡的快感,他大声呻吟着、像是举旗却斗败了的白虎将军,不断地叫春、腰肢发力,将精液两股三股全都射出去,在满地的精池中,依稀可见参杂了一些偏暗沉的黑色物质。
我记得淫虫是这样去除的,只要足够的快感,对方就能从这永久的、欲望的魔爪中解放出来。
与其成为一个冰冷的尸体,我希望他能变成正常的样子。我坐在石墩子上,安静地看着一边软成一团的大白虎。
性的形状是什么样的?它对我来说,现在就像寒冷的松柏林,我听到雪落在我鼻尖上那极细微的一点声音,随后它化成了一小摊水。
大白虎睁开了眼睛,气喘吁吁地看着我,红色的眼珠涌动着泪水沫子。
“救人!!救人——”
“还、还有一个,请你……救救他!”
好特别的声音,像是粗粝的砂石反复打磨,将戾气都磨成了温顺一样。
醒来的第一件事是想着别人吗,确认他有神智以后,我蹲在了他旁边,给他喂了些水。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先去救…救人,呜!”
威武的声音应该是意气风发的类型,他不笑的时候都带着那种化不开的威严感,只是现在露出悲恸的表情、低声下气地哀求我,冲淡了那种压迫力。
我感到有点烦躁。“你、叫什么名字。”
冗长的沉默,他看着我,眼皮底下藏着深深的红血丝,我能感到他的执念在颤抖。
快去救人、快去救人——这是他的眼睛传达给我的。
“……白泽。”这是他的嘴里说的。
“他叫什么名字,什么样子?”
“冠沼,是头金狮。”他老老实实地接我的茬,屁股流出来一点精液,这让他有点不适应地扭了扭身子。
呼,我站起身来,从包裹里拾了件外套给白泽遮在身上,我没有再看他的身子。
“我去去就回,白泽先生。”
咔哒。
虽然事情我不一定能办到,但在他看来,我一定会很准时。
性对我来说是什么呢?
我在地宫里漫无目的地前行,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白,地砖上曲直变化的纹路都在逐渐褪色。再越来越冷,远处泛起白雾,我呼出的气流随倒逆刮来的风凝结成水汽,拂在我的脸上。
场景变得开阔,树木拔地而起,如撒下成片魔豆一样狂魔乱舞地生长着,把太阳遮住、把月亮遮住。周围的深褐色松树遮天蔽日、华冠托天,只能从隐约的树叶交错间瞥见光线。
其下是皑皑白雪,我留下一深一浅的脚印。
我走入松柏林。
饱满的树干、干瘪的树干、苍老的树干——我的目光像是翻动书页一样从树干上滑过。
我看到树皮上攀附着虫子或是啄木鸟,他们啃食着树干,我驻足在一边,默默观看。
有的树死了,有的树继续活着。
这让我心生恐惧。
雪开始融化,滋养土地。我的脚尖变得湿润,接着水漫上我的脚跟、腰肢,抓住我的肩膀。树像是粘腻的巧克力一样揉进水里成为阴影,再变成水母、变成贝壳、变成热带鱼。
好耀眼的波澜壮阔的场面,它们构成了美丽而繁荣的海洋。
我继续往前走,时而在水上,时而在水里。我不属于海浪的任何一个部分,这让我感到孤独。
视线变得空旷起来,我看见白云,看见海水,无穷的天际与海水兜进两团不熄的落日,像是油画。
我的欲望就像海浪一样摇摆不定,有时激涌、有时退潮。
海浪朝我打来,我跌了一跤。
我摔在石坎门口,退走的海浪露出我掌心抚摸到的曲直纹路,我朝旁边看。
一头金狮,两头雄龙。
战斗的姿态,但并没有用全力。他们也发现了吗?也是,毕竟吹声这么聪明。
赤红的太阳散发出巨大的热量,耀眼的光芒吸引着我,锋利的金剑指向我,就像要把我刺穿一样。我全身都不受控制地朝那里走去、马上改成奔跑——就像扑向火焰的飞蛾。
如果是要见你,我一定会用跑的。
波浪从石砖的缝隙里下渗,亲吻每一块地砖,最后连干涸的水渍也没留下。
我讨厌多愁善感的我自己。
我讨厌意识到自身的无能后就奄奄一息的我自己、畏怯的我自己、好色的我自己。
雪茄的味道传入我的鼻窦,就如同干渴了就要喝水一样自然,我勃起了。
性意味着什么?我没有得到答案。
我抱住了酒招龙,从背部环到腹部,紧紧抱着他。
我希望有一个人也这样用力地需要着我,而不是我要这样需要另一个人。
我从酒招龙搁在一旁的行囊里找到麻绳和一瓶镇定药剂,把金狮健硕的身躯绑缚起来后朝着他泼洒了一些药水,避免他还有余力挣脱,接着我像丢弃杂物一样将狮子甩在旁边,让彼此拉开距离。
我继续抱着酒招龙,我喜欢这个姿势。
咔哒。
“呃草!”我听到酒招龙吸了一口凉气,接着低下头看到我的双手才停住动作。“……你要把我勒死?”
“我乐意。”我笑了一下,接着对酒吹声眨了眨眼,在我的胸口处画了个圆。
黑龙的反应变得有些惊诧起来,不过没理会他的表情,把遇到老虎白泽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
酒招龙的表情一听到“白毛红眼的老虎”就变得很古怪。
“……好吧,你解决吧,记得别玩太过。”他脸色微红的转过头。
“不不。”出乎他意料的时,我摆了摆手,“——我没兴趣了。”
“所以你们兄弟俩要努力玩射他哦,交给你们了。”看着他们脸上露出的困惑和大惊失色的表情,我有些揶揄地笑了起来。
就是这样!这种玩弄他人的心情,这种能让人患得患失的行为,这是我内心深处最渴求的东西之一啊。我不能拒绝我的本能,正如我知道我无法控制地被酒招龙吸引一样。
“想什么呢,你们的目的是为了唤醒他的理智,这本质上来说是拯救人的好事啊,怎么能想得这么龌龊呢?”我坐在一边,循循善诱地诱导着他们。
“好事”果然是酒招龙的软肋,一下抓住了他的痒处,他犹豫地迈出步子,像是门口饥肠辘辘又反复打量的食客似的,朝着狮子靠了过去。
被捆缚的狮子发出惊人的低吼,那双逼迫摄人的暗绿色眼睛紧盯着面前的猎物,像要把人拆骨入腹一般露出凶恶的神色。
只可惜他的三瓣狮吻被我用绳子绑住,只能看见他呲着獠牙,被动地表达着自己的愤怒。
酒招龙探手抚上对方的胸肌,接着回头,用那种困惑的眼神看着我,语气干巴巴的:“……怎、怎么做啊?”
我被这天然的问题哽了一下喉咙,接着看向酒吹声——他已经在逗弄金狮的舌头了。
“玩他下面啊。”我指了指他的下体,“我之前怎么玩你的,回忆一下。”
“……”酒招龙的表情变得有些抗拒,但我能看出他爪子轻微的颤抖,该不会硬了吧?我在背后轻捏怀表,凑过去掀开他的红布,一股湿润的淡淡龙骚味颤颤巍巍地从龙缝挤出来半边,我看到了他钻出一半的龙茎。
是这样啊,看上去你真的很喜欢呢。
不过我并不打算碰他,也许会打扰我欣赏的进程。我将衣物归位,坐了回去。
招龙的爪子搭了上去,抚摸对方粗大悬坠的阳具,接着又很随便地捏了捏。酒吹声倒是一脸兴味地抚摸着对方挺立的乳头,再抓抓摸摸,像是刚拿到玩具的小孩一样。
“吼!”狮子咆哮一声,反抗越来越微弱,肉棒顶得老高,卵蛋提拉着紧缩了一下,泌出的先走液一下喷在酒招龙爪子上。
“……这是个什么情况啊。”酒招龙像是被烫到一样缩了缩爪子,又老实地搭了上去,一下一下地给对方套弄着,爪子和阳具湿滑摩擦发出咕叽咕啾的熟悉水声。
咕啾、咕啾。
他面红耳赤地喃喃:“我艹,我竟然在给皇家骑士团的团长撸管……”
狮子长长的、厚实的鬃毛轻搔着酒吹声的手臂。那有些杂乱的鬓发还勉力保持着顺畅,尽管有一些长鬃已经卷曲打结了,显出狼狈的样子。
“只有让他射精才能解除这个状态哦。”我说,“光做做样子可是不行的。”
我看向吹声,他还没进入状态,虽然他状似下流地一直在责难蹂躏狮子的乳头,但是他的脊背绷得直直的,连拨动乳头的动作都特别有规律。
这算什么,调情也要用规则运动吗?我笑起来。
——啊,纯情的大黑龙。
我背着手凑过去,这个微妙的距离让我觉得分外有趣,他仍然在假装自己很熟练似的掐掐摸摸,于是我在他耳朵边上轻轻呼气:“看来吹声先生不是很享受的样子呢?”
酒吹声的龙耳一瞬间像是熟透了一样红,他脸色爆红地看向我胡乱挥舞着两爪,接着急促地喘了一口气:“哇靠……你干什么?!”
“向你表达谢意呀。”我眨了眨眼,低头瞥向给别人撸管撸得眼睛冒光的酒招龙,又把揶揄的表情转向酒吹声,爪子顺理成章地搭在他的肩膀上,这让他有些不自在地耸了一下肩膀。“让我帮帮你吧。”我说。
我的爪子抚摸上他结实拱起的脊背,接着滑向他夸张的胸肌。“像这样摸他,试试看。”
“呜!哈啊……”
我听到酒吹声战栗的牙关中剥离出雨点般的喘息,他有模有样地模仿着我的动作,用爪子抓握着狮子的胸肌。
“咕啊…不、不行……!”
接下来是乳首。
我抓握他奶子不断摇晃的爪子终于停下了,他崩溃似的张着的嘴于是合拢了一点,随后我用力收紧五指,像是抓住一大块饱满的凝胶连带着他的乳头一起掐住。
“呜嗷——!”
酒吹声的反抗瞬间弱了下去,他呜咽了一声,我感受到一滩热热的龙涎情不自禁地滴在我的手臂上。很容易看到黑龙的裤裆狼狈地顶起一大块,亚麻布的轮廓被拱起后变得肿胀不堪起来。
“别停呀,继续吧,爪子摸上他的乳头——对,就是这样。”
我慢慢刺激着他的乳首,感受到他勃起的龙屌涨得越发厉害,于是低下头对酒招龙说:
“你看,你弟弟很喜欢我的教学方式呢。”
“如果他学得更快些,这头可怜的狮子不就可以更快解放吗?”
酒招龙迟疑地看着我的眼睛,我能感受到他被眼前的春色晾得有些口干舌燥。
也许这头威武的红龙心里的某处正殷切地呼唤着我,期待着我的爪子也这样抚摸他的乳头,把玩他的龙屌,这时他就不用思考什么委托、什么责任的事情,反正大屌完全被我抓住,他只要爽就可以了。
——但是我不愿意。
我收回了爪子,其实我只是想调戏一下吹声,这就像是委婉地表示我们俩的关系更进一步了似的,我相信他过一会儿也能缓过来的。毕竟他对性看起来有些排斥。
吹声艰难地看了我一眼,我感觉他像是松了一口气。
我坐回去,低下头整理酒招龙的行李,把用空的瓶子拿出来放在一边,抬头却对上招龙有些困惑的眼神。
“既然你硬得那么厉害,让你的弟弟帮帮你不就好了。”我说。
酒招龙没说话,他把头转了回去。我明白这是什么意思——拒绝。
我当然知道招龙会拒绝我,吹声的地位不是性可以比拟的,但我也不想做一个他排遣欲望的工具,仅此而已。虽然有关于性的事情他立刻就想到我——他在某件事上第一个能考虑到我我很高兴,但是我想要的也并不是这个结果。
粘腻的水声像是一种磨人的凌迟,狮子的鸡巴被撸得油光发亮,不时颤抖着吐出几股浑浊的先走液。
“嗷!哦哦喔……!”狮子喘息起来,这种快慰的叫声如同捕获猎物一样豪迈畅浪,即使他是被捆住的,他暗绿色的眼神依然蔑视着所有人,带着打不断屈不折的傲气。
撸动的幅度越发粗犷,雄狮的乳首和龟头都被狠狠地刺激着,迫使他的表情变得放荡,舌头也哈赤哈赤地甩下来,享受地哈着气。
皇家骑士团团长吗?我托着腮帮子打量着他留着胡茬的下巴,还有饱经风霜的腰腹——那里有好几块剑伤,背上应该也有剑伤,或者鞭伤。
“——吼!”狮子昂着头射了出来,那摄人心魄的粗喘让我恍然以为我在草原,接着漫无边际的青草流泻冲下。
狮子的味道喷薄而出,我仔细观察雄狮凌乱不堪的鬃毛及雄根上的精液,却没看见任何黑色的物质被排出,正喘着粗气的狮子眼神依旧狂乱,看来仅靠撸管及爱抚带给他的刺激远远不够。
“毒素好像没射出来,再让他再射一次吧。”
我看着酒招龙,并握拳举向嘴巴,前后摆动并伸出舌头做着舔舐的动作——尽管我过于愉悦的表情暴露了我的想法。
酒招龙一脸不情愿地回望过来,但他胯下的龙根早已将湿透的红布顶得高高隆起。
“我都含过你那么多次了,不用我来教吧……或者你是想我拿你弟来示范?”
“……你别太过火了!”
酒招龙微微发怒地瞪了我一眼,随即转头紧盯着金狮那残留着浓厚雄精的鸡巴看,欲火和理智在他的脸上摇摆不定。而吹声则是在刚才我们的言语交锋中透露出惊慌的表情,随后又松了一口气,我隐约能感觉到他的一丝微妙的遗憾。
随着酒招龙俯下身,这一切的抉择都尘埃落定。他彷佛下定决心一般,闭上眼一口含住那依旧挺得发亮的肉棒,伴随着狮子低低的满足吼叫,开始上下吞咽起来。
我靠向正在狮子团长胯下卖力吞吐的酒招龙,在耳边轻声说道:“如何?皇家骑士团团长的味道不错吧?”
酒招龙像是想抛开我戏谑的低语,加大了吸吮雄狮肉棒的幅度,而吹声则是生涩地舔着狮子的乳头,眼神略为涣散地看向我们,那张脸上显得通红一片。
吹累的酒招龙吐出了狮子湿润的鸡巴,方才残留在上面的精液已被酒招龙全数咽下,接着吹声看了我一眼,并挪动身子舔着沾满酒招龙口水的肉棒。
我贴着招龙的脖子轻舔,同时闻着他带点发情的浓厚体味,如同恶魔在耳边低语道:“看,吹声都那么卖力地救人了,就差临门一脚了,做哥哥的就在这里看着吗?快去帮帮他吧。”
我满意地看到酒招龙脖子上的一片鸡皮疙瘩,他再次埋入狮子的胯下,与吹声一同共享着胀红的肉棒,一人吸吮着卵蛋、一人吞吐着饱满的龟头,从根部一路向上舔舐、吸吮,并在肉棒上与彼此的舌头交缠着。
在兄弟俩人齐心协力的品尝下,雄狮发出比刚才还要更加雄亮及满足的粗喘声,大量喷发的狮精溅射在招龙兄弟的脸上,这春光美景着实令人满意。
我起身拍了拍灰,准备去接白泽。
“喂。”酒招龙擦了擦脸上的精液,起身叫住我,我看向他金色的瞳孔。“……你要去哪?”
“我答应好了别人,当然是要去接他啦。”
吹声在后面叫他,酒招龙多看了我两眼,接着才转过身去。
“好吧,注意安全。”他对我说。
休整是漫长的,等待白泽和狮子恢复体力也是漫长的,但是没关系,我们已经等待了一周,再等待一两天也无妨。
狮子对龙兄弟俩不太待见,可能是因为他们刚刚疯狂把玩这团长身体的缘故吧,因为担心龙兄弟把我给招供了,所以我没有笑出来。
酒招龙见过狮子,这人唤作冠沼,是皇家骑士团的前团长,这我并不惊讶,让我惊讶的是白泽竟然是皇家骑士团的现任团长。
“什么?!”我发出这样的声音,让白泽都忍不住对我侧目,随后我脸红地降低了音量。
“…不,我已经辞任了。”白泽苦笑了一下,我从他平和稳重的脸上察觉到一点点痛苦的情绪,不知从何而起。
回忆过去总是让人痛苦的,说来说去不过只能归结为一句节哀,于是我们也没有再问。我不喜欢揭人伤疤,兄弟俩也是。
狮子冠沼并不知道这里的路线图,但是白泽的记忆力很好,只要走过的地方他便留有印象,这大大加速了我们的探索速度,连拐弯绕回的情况都没有发生。
唯一能让我们感觉靠近终点的依据是墙面上的花纹越发精致,墙壁上的火把也变得亮眼起来——相对的,那些石雕是尤其地多,几乎每次转角的时候我们都需要小心翼翼,以防止触动那些充满恶意的机关。
所幸无尽的路途最后都将指向终点,无论是死路,还是意味着新生。
——那是一扇用宏伟无法形容的门扉,迷人妩媚的雕花呈现出天使执着玉瓶垂眼向下倾倒玉露的样子,中间刻着一个宏伟的太阳,接着是大片大片的云朵、太阳直直垂下的锋芒肆意地向门外穿刺着,锋利得让人有些畏缩。
门缝之后传来一股陈旧古老的气味,我们五人执着武器、小心翼翼地缓慢进入。
“我艹!”大家都忍不住低骂了一声,除了吹声,因为他不说脏话。
——难以形容我那一瞬的震惊,接着我迅速观察四周。
巨大的场地、巨大的吊顶,巨大的房间,我们置身其中就像是其中的蚂蚁或者尘埃似的渺小。
我们目前身处于一个极为宽阔的斗兽场中,好比四个球场拼接在一起的大小,我极目远眺也无法看清对面墙上浮雕的花纹。这个斗兽场呈现出完美得不可思议的圆形,即使已经有些开锈生苔也并不能影响它的神秘美丽。
在我们拼尽全力跳起来也够不着的地方用围栏封住,其上紧紧挨挨、层层迭迭地摆满了石墩子,就这样占满了上方绝大部分的空间,上面绝对曾经满满当当地坐满了观众或是达官贵族。
整个斗兽场如同宙斯用来歇脚的大厅一般开阔得不可思议。
我低头抚摸着地面,抓起一把尘土,接着尘土从我的手里飘飞散去。我感受到一股安静到几乎绝望的静谧。
走近场地的中间,我观察到墙壁上镶嵌的都是价值连城的夜明珠,正在散发出夺目的光辉,将这里照亮得如同白昼一般,连我也能清晰视物。
只是对面的夜明珠炸掉了一片,导致对面大半部分的地带陷入了完全漆黑。
我有一种古怪的预感。
在我想到这个念头的时候酒招龙就说出了这句话,就像他刚刚窥见了我的内心似的,我愣了一下,接着看大家都表示同意。
就像站在舞台的正中心似的——演员该到齐了?
半天没什么动静,我和招龙摇了摇爪子,说我要去找魔法书和魔杖了,麻烦他搭把手。
他点点头便蹲伏下来,我踩在他的肩甲上,用力向上蹬,爬到了上面的观众席里,随后为了保险,我又放了根绳子下去。
……
“首领出来了你也不用管,你只要负责找到东西,接着交付委托就可以了。”酒招龙是这么对我说的。
我意识到这句话里并没有包含他们自己的死活,犹豫着刚要说话,白泽就打断了我。
“是啊,别露出那种表情啊,小哥。”白泽显得很沉静,他的声音永远像是雪里初融的水流那样清澈,“这可是致死率极高的委托,怎么可能不死人呢?”
“完成任务,这是冒险者的本职工作啊。”他对我微笑起来。
空气忽然凝滞了一下,我迎着光看向围栏上细微的尘土。
尘土在震动,那些细微的颗粒在抽搐、在逃跑。
我的脚面在震动,像是沙土磨蹭着我的脚。我看到墙壁上的光华出现了轻微的摇动,如同摇晃蜡烛的烛焰后墙壁上歪曲的影子似的。
“有声音,注意了。”冠沼低喝了一声,长长的鬃毛撑起威严的门面,更显得他的神色不可侵犯,连不合身的衣服穿在他身上竟然也有些利落。
众人摆起了战斗姿态,我凝神去听,只听到远处传来了沉闷的巨响。
“轰!”、“轰!”
难以想象这是一个生物正在行走所发出来的震颤,我感觉脚下的土地都在摇晃。
“轰!”
我的心脏开始狂跳,就像猛犸象在踩踏我的胸口一样。
从无尽之上的穹顶伸出一只巨大的肉掌,自上而下地将我嵌入地里。
“轰!!”声浪溅起尘土,让人的面色变得越发青紫。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近,令人恐惧的生命体撕开沉闷的黑暗朝前踏来。
“我能不能用怀表暂停住时间,把东西拿了就走?”,我曾偷偷问过吹声,那时我们俩走在队伍的最后面。
他看了我一眼,那双紫色的眼睛浸润上轻微的笑意,随着他的唇角拉深:“爬山爬到中途,有人说,到这里就够了,你会放弃往山顶继续爬吗?”
“冒险者啊——就是一群不知羞不知耻的家伙,他们的骨子里都塞满了金币和荣誉,还有权力这样的东西。但是这还远远不够啊,冒险的本质不就是找寻刺激吗?”
“就算他们因此而死了,他们也是怀抱着巨大的幸福感而死的,为探险而死,他们以此作为荣光。所以,不要用自己的观念去衡量别人这么做是该与不该啦。”
妈的……悍不畏死的家伙们啊。
我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开始仔细寻找那该死的魔法书和魔杖到底掉在了什么地方,满眼却只有灰尘和石头引子。
半晌后我感觉外面突然安静得吓人——像是所有人都突然失去发声的能力一样。
一道响亮低沉的吼叫声从场内传出,那雄亮的重低音震慑我的躯体,我感到全身正在颤抖,这就是原始的情感——恐惧。
“哐当!”我听到盔甲和阔剑落地的声音。
“啪。”我听到魔杖掉落在地的声音。
疑惑催促着我振作精神抬起头来,于是我咬紧牙关,直起身子,朝外面看,这一眼使我惊得差点大叫出来——
略显虚幻却又巨大的牛头人身姿高大直至我所处的楼层,我可以看见巨大的牛头人眼中鄙视的神情与嘲笑万物上扬的嘴角。在那半透明的身影正下方立着一头肌肉纠结的棕色牛头人,他高大的身姿竟比有两米高的招龙还要再高过几个头。他手握着一把圆环巨斧,肱二头肌像是砖瓦墙一样结实粗壮,一袭战裙围在腰间都遮不住他胯下的硕大牛屌,一对牛眼瞪着眼前的四人,深吸一口气,发出了惊人的愤怒咆哮!
“哞——!!!”声音大到像是要撕裂我的耳膜,我紧紧捂住了耳朵。
弥诺陶洛斯!!
他再次直立起来时我从光影的遮挡中窥见了他投影在墙上的巨大轮廓,宛如擎天之巨人一样让人战栗。
骗人的吧,我下意识喃喃了一句。
被镇压在地宫里的传说中的牛头人,我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吧?!
另外四个兽人却像是失去了反应似的,武器掉在一边,睁着眼睛呆呆地看着弥诺陶洛斯,甚至嘴角痴痴流下几滴口水,连牛头人朝他们走来都没有表示。
我看着那一把抡圆了的巨斧心中一片冰凉,即使是我现在把他们救走又能怎么办呢?四人现在的状态是永久的吗?如果我们逃跑的路上一直被这个牛头人追杀怎么办呢?
——我突然完全地理解了那95%的死亡率来自于哪里了。
“铛!”牛头人把斧子插进地里,随后淫笑着站在原地,朝他们四个勾了勾手指。
他们先是呆滞地站在原地,接着极缓慢地走上一步,和牛头人贴得紧紧的,像是膜拜一样跪倒在弥诺陶洛斯周围。
龙兄弟满脸淫荡地把自己的鼻子凑近牛头人的卵蛋,贪婪地嗅闻着;冠沼紧抱着牛头人的腰,一边露出陶醉的神情吸着腋下的雄臭一边用肉棒不断磨蹭着牛头人的大腿,无暇分心;接着我看向白泽,这扎眼的白老虎正被牛兽人的另一只脚掌踩住鸡巴,那虎根甚至吐出了一点淫水。
牛头人粗暴地掀开战裙,露出其下尺寸惊人的巨物——那根屌实在是太大了,光是疲软的时候就有我的小臂那么粗大,紫红色的龟头带着些淫荡,被牛头人握在手里随意套弄了一下,随后在酒招龙的脸上拍来打去,抹上一片黏稠的淫液,与牛头人的鸡巴牵出一丝丝落下的汁水,酒招龙抬起头,那张得意的脸上此刻全是痴迷,他扬起嘴角并伸长了舌头,仿佛等待着赏赐。牛头人只是冷笑一声,对着他吐了口唾沫,并用肉棒拍打磨蹭着酒招龙的舌苔。
酒招龙的眼睛像是失去了焦距一样,和吹声跪伏在牛头人的巨大的脚掌边,一同舔舐着那尺寸惊人的龟头,两人的爪子也没闲下来,一人抚摸粗重的茎身,一人挑逗饱满的精牛卵蛋,那鸡巴迅速充血勃发起来,变得有我一整条手臂那么长,不仅如此,与原先的粗度相比更是大上了一圈,那牛鞭强而有力地向上挺立,雄起的角度伴随厚重感既色情又充满威压感,巨大的鸡巴上沾着湿润的口水,光是要服侍表面的青筋都需要努力调整脑袋的角度。
我这时看到那牛头人龟头上淫靡的黑色纹路,就像是魔法阵的阵纹,但我认不出来那是什么法阵。
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我的脑子都有些转不过来了。
可能是嫌龙兄弟舔得不够舒服,牛头人低吼一声,伸出一只手捉住冠沼,像是提起小鸡崽一样让他的嘴对准自己的鸡巴,接着按住冠沼的后脑勺,狠狠把自己巨大的牛屌插了进去。
“喔哦哦嘎啊!”在捅进去的一瞬间进去得非常不顺利,但是牛头人只是不管不顾地按住他的后脑勺往里塞。我感觉我甚至能听见冠沼下巴脱臼的声音,他的表情却完全没有一丝痛苦,甚至是愉悦地,让牛头人那根雄伟的鸡巴在自己嘴里顶来撞去。
冠沼的表情变得更淫荡了,那鬃毛都被牛头人泄出的精水沾得毛发打结,甚至弥诺陶洛斯的鸡巴完全撑到他喉咙眼,涨起一大块的时候——他猛地一挺腰部就射了出来。
我推测牛头人冠状沟上的魔法阵可能是痛感转化成快感似的东西,不然光是第一下冠沼可能就已经痛得昏迷过去了才对,而他现在甚至开始努力地侍奉起牛头人的鸡巴起来。
“喔啊——唔!”喉咙眼又一次被堵住,他威严的脸上眉毛松弛着,露出崩坏的表情,鸡巴不受控制地颤抖着。噗滋、噗滋——牛头人像是在操布娃娃一样毫无节制地撞击他的口腔,混合着水声发出嘹亮的牛叫。
在这段过程中冠沼又射了好几次,他可怜的狮子鸡巴甚至还硬得厉害,几股凌乱的精液还沾在他的卵蛋上。
“喔喔!又要…唔!唔!射了啊啊啊!!”
随着他再度喷射,牛兽人也迎来了第一次高潮,牛精像是泄洪一样爆发性地从马眼里喷射出来,冠沼的嘴和喉咙一下就超负荷了,肚子肉眼可见地拱起一个弧度,接着还在继续往里灌着精液。随着牛屌啵一声从他嘴里拔出时,浑浊的液体瞬间从冠沼的口腔和鼻孔里喷洒出去,热烫的精液连我这里都能感受到热气,流得他满身都是腥臭的精水,冠沼趴倒在地,猛烈地咳了几下,再咳出几口浓精,整个身子抖动抽搐着,脸上却洋溢着幸福的表情,失魂落魄的神态与满足的憨笑堆满脸,同时吐着舌头正在舔着地上残留的牛精……
“哦!哦!高潮……高潮了!”
这狮子的表情已经变得痴傻,雄狮原先的威严已荡然无存,其放荡的程度更甚于被毒素控制时,舌头和牙关都挂着精水朝下滴着,四肢软烂地趴伏在地上,上扬的尾巴都遮不住挺翘的臀部。
“是精液的味道……喔,比起老子的还差远了…哼……唔!”
酒招龙目光呆滞地舔舐着那牛鞭上湿滑的精液,破碎的词练不成完整的句子,接着和吹声的舌头交缠,用带着牛头人体液的舌尖滑过彼此的牙齿、上颚,再用力吸吮着对方的舌头,互相交换着口中的体液,再低头舔舐着滴落在牛头人脚趾上的残精。
我的脑袋变得更疼了……弥诺陶洛斯怎么会洗脑?
牛头人将冠沼转了个身,按在自己胯下,露出狮子紧致的屁眼,大屌就像一杆巨大的攻城锤一样借着淫水粗暴地挤开软肉塞了进去——不,这个大小怎么可能?
这根牛屌甚至比冠沼自己的手臂还粗,后果无疑是毁灭性的,那鸡巴刚挤进去一个饱满的龟头时冠沼就不禁发出了淫叫。
“啊——好涨,被塞得好满…还要…快给我”,他呻吟了一声,我看到弥诺陶洛斯掰开他的臀肉,插着肉棒的同时用指节抠住屁穴,狠狠地朝里一捅一扯向外扩张,啵唧、我甚至能听到冠沼因为括约肌被强制松弛而喷出了大量精牛的先走液。
“喔哦哦哦!!啊啊啊呃啊!”鸡巴滑出的时候拖拽着娇嫩的肠肉向外带,接着牛头人全力一捅又把所有肠肉一气挤了回去,甚至我毫不怀疑能把冠沼肠道的所有褶皱都拉直。
“呃哦——”冠沼有气无力地哼了一声,下腹鼓起巨大的一团轮廓,牛头人兴奋地大叫起来,搂住冠沼的腰部疯狂地抽插,接着他完全直立起来,满身精液的冠沼如同一个被粗暴玩弄的大号雄狮飞机杯,软软地从他的鸡巴顶端吸入根部,直到吞没整根茎身。
他那可怜的大屌终于又挤出了一点湿黏的鸡巴水。
疯狂的性交,就像是牛头人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一样,他连着冠沼的大腿根一气攥住,我的视角刚好能看到冠沼一脸爽到双腿颤抖的表情,从他敞开分离的大腿处看到疲软的狗鸡巴和湿黏的屁穴,噗滋噗滋地承受着狂兽的交合。
失去牛头人宠幸的机会,龙兄弟抱着满身的欲火爬向躺卧在地的白虎,伴随牛头人高强度的淫靡交合声,酒招龙埋进白虎的黑白相间的胯下,饥渴的吞吐着硬挺的虎根,吹声则是面向招龙,跨坐在白虎身上,彷佛坐在一片白色雪地般,用着湿润的肉棒在雪色的毛皮上磨蹭,一边与招龙共享着涨得发紫的老虎龟头。
“啪啪啪啪!!啪啪!”弥诺陶洛斯扭动着结实的胯部肌肉,有力的大腿紧紧抓住地面,快速撞击着冠沼挺翘的屁股,我看到冠沼的身体里鼓起一个巨大的肿块,他全身上下都是黏糊糊的精液却发出快乐的声音,接着鸡巴从冠沼结实的身体里软软地滑出来,精液像是乳白色的瀑布一样流泻满地。
绝望、冷酷的淫欲地狱,我呆呆地站在一边,充当着旁观者。
不,也不能说我只是站在这里看着,我按下怀表停下了时间,再瞥一眼众人,此刻这场面犹如极乐地狱的绘图,
我刚刚跳下观众席,就地滚了几圈——这个高度痛得我呲牙咧嘴。
我拿起酒招龙的阔剑但是失败了,我挥舞不动这样的巨剑。我拿起白泽的长剑斩向牛头人的脖子,却猛地把我的剑弹了回来——就连在他的脖子上猛力摩擦都只能激起浅浅的血痕。
最后我拿起吹声的法杖扎向弥诺陶洛斯的喉咙,只能刺进去浅浅的一寸。
只要杀掉牛头人,只要我可以做到——
我的虎口紧攥着法杖,使出了全身力气再扎不进去一点。
太弱小了,太贫弱了。
——我抓着法杖顺着绳子爬上又逃了回来,大脑一片混乱。
我不知道我能做什么,但是我能做的事实在不多。
随后牛头人又操了几次,直到冠沼连“喔喔!”的淫叫都发不出来半点,那蔑视的表情甚至都找不出来存在的痕迹——就像丢弃破布娃娃一样把他扔在了一边。
在干他最后一次的时候弥诺陶把挂在他肉棒上的狮子双手环抱戏谑的用力挤压腹部,同时将狮子用力地向肉棒压去,狮子伴随着愉悦的浪叫声,边呕出腹中大量的精液,嘴边挂着黏腻的口水与精液,痴痴地笑着
咕——哈,冠沼的肚子胀大得像要怀孕了一样,睁着眼睛无力地看着天花板,已经变形的后穴不受控制地流着掺了血液的大量淡粉色种汁,鸡巴喷了精液之后喷尿,接着是先走液再是下一轮精液,现在他的卵蛋里已经完全干涸了,只能像打空炮那样抽抽几下。
我捂住眼睛,惊觉自己也看得太入神了。
这个情况应该怎么办?看着牛头人把他们四个全部操得屁眼流精吗?
下一个是白泽,白色的老虎的脸上迅速被牛头人用爪子抹了一把湿黏的精液,而白泽只是犹如领到奖赏的大猫咪,哈着舌头乖顺地舔去。
弥诺陶洛斯按住这头白虎的身体,对他来说就像按住幼崽一样轻松,他仰躺在地上,像拨弄飞机杯一样把白泽的屁穴正对着自己的鸡巴。
不,这太惊人了。我痛苦地闭了闭眼,白泽那凶悍的神态还浮现在我眼前。
——那一瞬间我好像看到了银线,几根丝缕连接的银线扎在他们的后脑勺上,在我眨了一下眼之后就消失了。
这是什么情况?我揉了揉眼睛,望向刚刚印象中那丝线模糊的尽头,已经完全隐没在了黑暗中。事情还有转机吗?那些丝线——那些丝线是怎么回事?
我的眼里燃起了希望——不管是什么事,请让我去试一试吧!
我深深吐出一口气,就像要把我的怯懦排出体外。
我会竭尽全力地去尝试的。
“咕啾。”我光是听到这样的水声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咬着牙死死地按下了怀表。
咔哒,怀表抢在下一阵交合到来之前发出声音,我的灵魂的悸动都好像被安抚下来了。
肮脏的性交,肮脏的精液!
我拼命地跑动起来,像是我的四肢都要燃烧一样,一往无前地冲进了黑暗中。
我能做到什么的吧?我也能为大家做到一点事情的吧?
哈……呵……
我大口喘着气,在黑暗中摸索着寻找着,反反复复,甚至爬到最高的石阶上扣下夜明珠照亮——什么都没有,什么都没有哇!
我失望了,通天彻地的失望一下击碎了我的骄傲自满让我跪倒下来,黑暗里除了冰冷的石墩子什么都没有。吹声的法杖也骨碌滚落一边,我拿着这个魔杖像是拐棍一样支撑着我走路,吹声知道了一定会打死我的。
遥远的前面,姿态各异的下流的兽人,是淫荡的吐着舌头的——我的朋友们。
“你这样的人……在战场上会死的。”
我仿佛听见吹声的声音,接着我闭上眼睛。
无力的痛苦让时间再度流动,我看到白泽被牛头人攥着腰身,在那根巨大的阴茎上吞吐起伏,他的腹部隆起,仰着头垂着舌头发出愉悦的声音。
这样暴力的抽插甚至连脑子的形状都变得奇怪了,要快不能思考了,我光是直视着他的屁穴把鸡巴咕叽一声吞入,发出失态的浪叫就感到面红耳赤。
白泽的虎脸也开始变得崩垮,他的精液一股两股不断地喷射在牛头人的身上。随后牛头人调转着姿势,将他压在巨大的肌肉块下边,卖力地耸动着自己的胯下。
啪嗒!啪嗒!咕啾——咕啾!
声音在我的脑中挥之不去,我死死地盯着他们的后脑勺。
白泽也像是废弃物一样被随意抛甩在一旁,屁股流出一地白浊浓稠的精水,至少没有见血。
下一个是谁?
我看到酒招龙被提拉起来,我的指甲掐得手心快要流血。
丝线。
——丝线!
丝线出现的那一瞬间我就按下了怀表。
这时我环视全场,发现一颗碎掉的夜明珠下站着个虚影,那是半个羊头,眼睛被下垂的毛发遮住,他伸出毛绒罪恶的五指,指关节上牵连成线,线的尽头紧紧刺入四人的后脑勺里。
这是什么能力?是隐身吗?
我感觉我浑身涌起一股滔天的愤怒,这愤怒驱使着我跑动起来。我爬上台阶,像是狗一样恨不得四只脚爬行,如果这样做可以更快的话我一定会尝试的。
愤怒!
我抓紧吹声的法杖,露出锋利的尖端。
我满溢着后悔和眼泪的愤怒!
穿透脖颈——这法杖摧枯拉朽地扎穿了这卑劣法师的喉管,再被我紧紧钉在墙上。
“咔哒。”
这山羊的整个身体一下从虚空显露出来,眼珠爆凸,像是破布袋子一样垂挂在法杖尖端,连维持能量都做不到。
他的确无疑地完全是死了。
之前应该是有人逃出去,但逃出去的人不是被洗脑就是变成了肮脏的石雕像。
“这里的危险不算很多啊。”成了他们统一的说辞。
我喘着气,看着场上面露迷茫的四人,他们立刻露出了不适的表情,像是刚刚被几百头牛碾过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一样。
“喔呕——!”这是冠沼的声音,他呕吐了一声,上面和下面的精液流得到处都是,白泽的表情看上去没那么激动,但是也在呕吐。
结束了吗?我看着忽然伫立不动的弥诺陶洛斯——刚刚我记得那法师手上有第五根线,那第五根线确切无疑地连接着牛头人的后脑勺。现在施术者死了,那傀儡应该失去意识从而完全失去效果,这是从古至今的铁律。
得救了……吗?
我不安地看着弥诺陶洛斯,食指颤抖得厉害。“保持距离!”酒招龙喝了一声,他抹了一下嘴巴,恶狠狠地啐在地上,他已经把他的阔剑握在了手里。“情况不对!”
大家迅速退开一段距离,我见状喘了几口气,从楼梯下来,小心翼翼地尝试从边沿滑下去。
“哞——!!!”
弥诺陶洛斯怒吼了一声,他怒张着两爪,瞳孔变得一片血红,那爪子的颜色黑得跟生铁一样,接着猛地向酒招龙挥出一拳!
“邦!!”剑与拳之间发出了金戈相击的脆响,酒招龙咬着牙横剑硬生生受了这一击,即使他体力尚可,也忍不住朝后面滑了一段距离。
“……妈的,这种力气在之前都不能和老子平起平坐!”他怒骂着这诅咒的多事,阔剑一挑,一个猛力回旋快如疾风般斩在狂怒的牛头人身上。谁知那牛头人反应了得,一下又将他的另一剑挡住。紧接着弥诺陶洛斯迅速回身,一拳打在执剑砍来的冠沼身上!
“咳啊!”冠沼轰一声撞入墙里,喷出一口血。
“这样根本不行。”白泽紧握着长剑,低声喘了口气,他的状态也实在不太好,如今两股战战,精液从股间滴落的感觉实在诡异,他能站起来都是强撑。
“我们接近不了他——他的拳头太硬了。”
“有没有办法让他一下失去控制?”
啪,我捏着吹声的法杖,从观众席跳下来,一下摔了个狗吃屎。好痛……我龇牙咧嘴地揉了揉屁股。
吹声试图用双目释放一个法术,他的眼里紫光大盛,照在牛头人身上——就像把灰尘撒入水里一样没有反应。
“不行,这家伙不受我的控制法术影响。”他摇了摇头。
“就没有什么办法……!”酒招龙恨恨地叫了一声,他此时正在努力和弥诺陶洛斯周旋,“什么办法都可以啊!暂时让它露出弱点吧。”
“吹声。”我忽然叫了一下黑龙,他的耳朵支起来一边,
“他的龟头上的魔法阵,效果是双向的吗?”
“啊…是的,这个阵纹可以影响到别人,让别人的痛苦变成快乐,相应的,也能让自己的痛苦转化为快乐。”
“……那我应该可以。”
“?!”
说完这句话连我自己都惊讶了一下,这种毛遂自荐的诡异感觉我感到微妙的恶心,但是我只能硬着头皮上,无论什么方法都要尝试啊!
于是我说:“让他高潮行不行呢?”
“……”大家的表情一下变得晦暗难明,接着酒招龙认命地点了点头。
“不过我需要大家帮我一点忙。”大家的视线在百忙之中投向我,我深吸了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想法。“……我需要招龙、吹声你们俩的精液!”
“我艹!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玩老子?”酒招龙崩溃地叫了一声,只有吹声还算冷静,黑龙接下我递过去已残破不堪的法杖,无奈地叹了口气,感觉有些可怜:“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铛!”酒招龙又接下一拳,这让他蹬蹬倒退了好几步。
“……毕竟龙族的体液,催情效果很好啊。”我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后脑勺,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我会速战速决的!到时候请各位一定要趁此机会杀掉他,拜托了!”
“我要在射精的时候砍他吗?!开什么玩笑!!”酒招龙再次崩溃了。
“总之拜托了。”我油盐不进地又鞠了一躬。虽然这听起来非常荒诞不经,但比起大家的体力被耗光再一个个被牛头人杀掉的话,倒也不算太难以接受了。
取精的过程非常顺利,就像是农夫从奶牛的身上挤奶一样自然,我识趣地把他们拉到角落里避免被牛头人打到,接着把他们的精液收进瓶中。
“…怎么说这种计划也太……喔啊!鸡巴——哦哦啊啊!!”这是招龙的声音,我让他把剑抓紧。“那种事情怎么可能!!”
我爬到牛头人身上,一滴不剩地把其中一瓶龙精倒入他的嘴里。
接着我看向这牛头人硕大的鸡巴,靠近了看真是个傲人巨物,即使有些软下来了造型也魁梧得不行——这个马眼,我非常顺畅地把两根指头伸了进去,噗滋噗滋的手感令人有些荡漾。
这些家伙不停地在我面前打炮,看得我也难受死了。
把牛头人用尽全力推倒在地上,我四肢撑着地,撑开他的马眼,并倒入了些龙精,随即便开始操他的马眼,龟头上流出了些溢出的淫液,借着龙精的润滑,没遇到什么阻碍就径直捅了进去。
反正只要让他高潮就够了!这话真是说起来简单——这家伙少说也操了几百人,鸡巴早就不那么敏感了吧!我挺动着胯部,感觉到我的鸡巴在他被强行撑开的尿道里来来回回,喔喔!这个感觉……我畅快地大叫出来,边在牛头人的肉棒上淋上龙兄弟们的精华用爪子略显粗暴地来回按压,一边放肆地操弄他的马眼。
如果牛头人还清醒着,他一定会爽得哞哞叫唤,双向的魔法阵真是太好用了,这种尿道被挤满的感觉都转换成了极致的快乐,想必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吧。
我看着我的肉棒从他的龟头完全没入进去,再抽出来,又猛地插进去,这感觉真让人觉得舒爽,刚刚把玩龙兄弟时我就憋着一口气,没多久就射在了牛头人的贱牛屌里面,我喘着气从牛屌里拔出肉棒,取出事先准备好的纱布,再不敏感的龟头也有相应的玩法。
我将纱布淋上剩余的所有龙精,使尽全力对牛头人进行龟头责,紫红色肿胀的龟头被纱布来回地摩擦,布上的龙精在快速摩擦下刮出了许多细致的精沫磨得雪亮,此刻我彷佛正在打磨牛头人胯下的利刃,毫不在意手法有多粗鲁,毕竟这些全都会转化为极致的快感,反馈给利刃的主人。
啊啊,对,还有吹声塞给我的东西,从旁边抄起一卷卷轴,按压之间召唤出一只紫色的史莱姆——雷电史莱姆,哇啊,想办法把这玩意培育出来的主人真是太闲了……但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东西塞到他尿道里了。
我把玩了一下史莱姆,捏成棒状,沿着弥诺陶洛斯已经被我插出一个洞的肿大马眼塞了进去。要不是这东西是一次性的,我也想给兄弟俩尝试——可惜被酒招龙严厉拒绝了。
听说这东西在遇到危险的时候会释放极其强烈的电荷,这种剧痛又会被弥诺陶洛斯转化为快感,我眯了一下眼睛,这一直以来让他与其他冒险者交合无往不利的魔法阵,终于用在了他自己身上。
“多尝试一下他没体验过的感觉。”吹声把卷轴递给我的时候是这么说的。
咔哒。
在秒表响起的瞬间牛头人便弓起身子,挺立的肉棒此刻更加红肿,上面暴起明显的青筋,在电流的作用下,那垂下的两颗卵蛋也涨得厉害,牛头人发出哞哞的浪叫,接着他努力从地上站起身,屁股翘起,我在这一瞬又捏住了秒表。
弥诺陶洛斯还是个处男吧?地上到处是精液,我随手舀起一把不知道谁的,直直塞到他屁股里,咕啾、咕啾,这个紧实程度让我确定了我的猜想,我顺着牛头人的肉壁探索着,寻找那个最敏感的点,并持续地对其用力按压,同时套弄着我逐渐硬挺的鸡巴,接着我抓着他的腰,毫不怜悯地全力插了进去再整根退出,如此反复粗暴地抽插着。
操弄着这样的大家伙给我一种强烈的征服感,我大力地顶弄着他紧实的处男屁眼,握住他半佝偻的腰身,像是抓握着一座小山。
我像是要把冠沼、白泽,酒兄弟俩的份都一起发泄在他身上,用尽全力地折辱他的身体,把他的屁股操得肿胀着颤抖地露出娇嫩软肉才罢休,接着我咬紧牙关将我体内剩余的精种全数灌进牛头人的体内。
——哞哦哦哦!
即使我紧紧捂住耳朵也能听见弥诺陶洛斯这浪荡的淫叫。
牛头人跪倒在地上,发出惊天动地的喘息,眨眼皱他就失去了声音,头颅滚落到另一边,眼睛迷茫地看着自己的身体,像是想要知道自己的快感为什么停止了一样。
他色情下贱的身体抽搐着,曾是处男的后穴啵啵地流出几道精液,马眼被史莱姆死死地堵住——接着猛地把那一团软烂凝胶冲散,泄成一地罪恶的湖泊。
后来我不记得发生什么了,甚至不知道他们从哪里找到了委托物品。
只记得我趴在酒招龙的背上,眼皮好重好重,身体好沉好虚弱——连续跑来跑去让我上气不接下气,别说激起欲望,在射了之后我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弹了。
我听到他们的说话声,吹声想要来搭把手背我出去,被招龙拒绝了。
我挪了一下头,靠在他的肩膀上。
“我一个都舍不得。”
无论是东西,还是人。在地宫开始之前我就这么说了,在结束的时候我也保持了这样卑微的信仰。
谁想要把所有人都救下来啊,那他一定是疯子吧。
“他睡着了,你们说话小点声吧。”我听到酒招龙的声音,有点想笑,但是我太困了,没有笑出来。
——我做了一个雪茄味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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