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
“你的食物和水都带上了吗?”
“啊……嗯。”我无意识地发出一声鼻音,专心致志地看着手上的传送卷轴使用说明。接着我听到一声不满的嗤声,下一刻肩膀就被重重一拍——这后果简直是灾难性的。
“邦!”惊人的伟力在一秒之内就摧枯拉朽地将我整个打趴到了地上,虽然主要是由于我站立不稳,并且对方也不带有恶意——但那一瞬间我就如同被雷击法术轰击到全身似的,整只右手都酥麻一团,软得像史莱姆泥一样抬不起来。
“啊,抱歉!!”一条强有力的胳臂将我从地上抄了起来,动作堪称是小心翼翼。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流鼻血,但是脸上凉凉的感觉还是让我下意识抹了一把鼻子。摊开手心一看并不是,于是掏出帕子擦了擦手。我转头看向肇事者——酒招龙一幅做错事的样子,挠了挠后脑勺,虽然表情很歉意,但我猜他其实心底还是有点轻视我的。
“老……我也没想到你会这么不耐揍啊。”
居然没说老子,我没忍住笑了一下,接着没好气地捶了他一拳:“我只是个普通人啦,快点给我习惯!”
拳头不出意外地砸到他的盔甲上,我捂着手倒吸一口凉气。
我抬头看到酒招龙有些不适应的表情,和他已经递过来一半的爪子,嘛,估计他还没和这么弱的队友组队过。
“呃,你还好吧?”他像是有点忍不住笑那样,又紧紧咬住下唇,不知所措地低头握住我的爪子,轻轻搓揉了一下。
“我不太好。”我说,接着空气中就传来“咔哒”的脆响。
我一向觉得战士裆部前垂下来的那一块红布色得让人眼睛发直,酒招龙的也是如此。我花了不小的时间才解开他裤腿的铠甲,掉在地上大概会发出哐当一声,所以我把它搁置在了旁边的草坪上。穿戴整齐的酒招龙带着一种别样的帅气感,龙角和拖曳的长尾显得他英姿勃发。
……除了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划柔嫩的生殖腔。
他一下从英俊成了极度的色情,我慢条斯理地伸手贴上去,把他软韧紧实的龙缝撑开,伸出另一只爪子压进温暖潮湿的生殖腔里,将沉甸甸且尚未充血的龙根抓在掌心,再次取出怀表。
咔哒。
“呃哈……”酒招龙又是震惊又非常困惑地呻吟了一声,低头满脸通红地看着我。
“让我玩玩呗,好队友。”我蹲伏在他胯下,抬头露出笑容。一手不断抓握揉捏着他逐渐勃发的龙根,湿热的淫液在手里滑来滑去的感觉非常好。“唔哼!”他几乎用尽全身力气才颤抖着把我的爪子从他的生殖腔里拔出去,我听到他有些低喘的声音:
“别闹了,等会儿还有委托。”
但是他硕大的龙根已经顶开软肉挺了出来,在空气中轻微战栗着。我知道他内心还是拒绝不了这种感觉的,于是我又得寸进尺起来。
“你让我玩玩我就消气了。”
“嗯……消气?可以吗?”他有点茫然地张着嘴,可能他的脑子里第一次出现要队友“消气”的这个概念,我敏锐地察觉到这时他没怎么防备我,于是我的爪子一把抓住酒招龙的龙屌根部,迷人的雪茄味瞬间鲜香四溢。我立刻借着手上淫液的润滑套弄着他粗大的肉棍,两手包裹起他饱满的龟头向下滑动,从鼓胀的青筋一路撸到根部,这让这头红龙发出了更大的喘息声。
“等、等一下。”没一会儿他就喘着粗气打断我,沉重的头盔被他摘了下来,绯红的情欲在他脸上烧起一片霞云,分外迷人。“我们去树边……”
我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跟着他走了几步,招龙便立刻依靠着树坐了下去,大腿岔开,两手各撑着地面,仰在树上大口喘气。我听到他有些狼狈又带着情欲的声音:
“唔呃,你现在可以随便摸我了。”
他通红的脸上显现出一种老好人的不好意思,似乎又是为自己的不务正业感到羞耻。
“你能不能快点消气?哈啊……我们,还有任……!”
不等招龙把话讲完,我粗暴地将肉棒插入已经充足湿润的龙穴中,并大幅度抽插着他欲求不满的身体,以此宣泄我的不满与欲火。
……
舒缓总是令人愉悦的。
酒招龙净了手、穿戴整齐以后让我赶快收拾,脸上又恢复了正经的表情。调笑告一段落,好歹也让凝滞的空气稍微舒缓了一些,此时我也不得不面对眼下严峻的形势:
我的确不会拿根棍子嘴里念念有词之后丢出大火球、也不会露出一脸便秘后突然康复、十分舒缓且畅通的面部表情给对方进行治疗。
在我小时候的记忆中,A级以上的委托就意味着死亡,更何况我还从来没有见过S级。
我没有灵巧的速度,也没有战士天生的直觉——如果方才酒招龙那一掌劈在我后颈上,我大概现在已经昏死过去了。
我唯一优势就是那块怀表,虽然我能在这段时间内自由活动。但是这个自由并不是绝对的自由,我在这段时间也会受伤、中毒或者死去,这意味着我会真正的死亡。
虽然酒招龙想给我找个牧师,但是根本没有一个牧师敢进他的队伍。看我背着超大号背包的辛苦样子,他蹙着眉把行李从我背上卸下来,轻轻松松地单手挂在自己肩上,看上去一点也不累。
“怎么拿这么多东西?”
“只是随便拿了一点。”我挠了挠头,看他一身重铠的样子:剑眉怒目,挺拔的身形站得板正,肩甲、护腕、背带、护膝一应俱全,佣兵牌子乖顺地垂在他胸前,从肩颈斜挎向腰侧的背带上还插上了三支治疗药剂,浑身上下武装得极为严实且没有情趣。半点不像是那些大街上穿着风骚自称佣兵的家伙,走在路面上绝对铿锵作响。
“一点?”招龙把这两字咬得重了些,无言地看了我一眼,对视半晌叹了口气。随手把重剑插在软泥地上,蹲下身查看我的行李。
他光是蹲在那都像是一座小山似的,很给人安全感。
和我一起接下这个委托真的是正确的选择吗?我猜他是这么想的。
他今日对我的态度变得更冷淡,眉目间都隐有些忧虑。我想是他清醒下来了,觉得把我这样的普通人卷入这场战斗中有违他的初衷——即使我的能力看起来已经接近无人能敌了。
实话说,即使我坐拥时间停止这样的神技,我也不敢夸口自己有百分百的保证不会先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
说到这里,不得不提及我已经和公会大厅那边的人签了生死契。契约的大意是:如果我死了和他们没有一点关系,也不会损害冒险者公会的丁点名誉。
即使大家看向酒招龙的眼神像是看着一个白痴,他们不理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认为是我蛊惑了酒招龙去参加,但是酒招龙的生死契签字了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他们露出的那种悲痛欲绝的表情看向酒招龙,像是辉煌盛大的夕阳马上要落山一样。
我知道那个悲痛的眼神中的“痛”是属于我的,因为我看起来平淡得让人乏味。和我组队又冒冒失失跑去S级委托的酒招龙显得莽撞又冲动,只会把自己害死。
噢,我在村里还是挺出名的,也不算平淡,我耸肩笑了一下。
大家总是在围观时声张正义,生死攸关时驻足不前。不过我也不在乎,这段日子对我来说已经足够新鲜,即使第二天我立刻死去我也情愿。
不……也许还是有一点不情愿的?
酒招龙倒是拿到了三四张传送卷轴,公会的人千方百计地夹在契约纸的夹层中又或是塞在他的背包里,不停地给他叮嘱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用这个传送回来。
委托可以失败,人不能有事……大家热情地关心着他,希望他回心转意。我低头抠着指甲,对这一切漠不关心。我感觉这时旁边有人看了我一眼,抬眼看去只是酒招龙盯着契约纸的认真侧脸。
“拿去。”酒招龙走出大厅以后不由分说地把卷轴全部塞在了我的手上,脸上像是写满了不准拒绝一样明显:“看什么?老子怎么可能会有事……”他不屑地打了个响鼻。
我抿了一下嘴,还是没有打断他。
“谢谢。”
……
一直这样努力地做委托是为了什么呢?明明你已经是大家眼里的大英雄了才对。
我看着他的背影,意识到自己走神了。此时地上已经凌乱一片,他平日素来严格认真的作风正在鞭笞着我对委托一头雾水的态度,像是机械一样冷酷地清点着我包裹里的垃圾。
“这个瓶子、这个水壶……这把弓箭都不要。”
我在一旁只能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招龙哥!”
远远地传来中气十足的喊叫声,于我听来不过是稀疏平常的声音,在酒招龙耳中却好似晴天一声霹雳。
他几乎立刻站了起来。那个表情很微妙,我看他瞳孔紧缩着,好像那一瞬间他很惊喜,但又转为震怒一样。
酒招龙大步朝那边走过去,我此时只能看到他的背影。
……也许明明我们只是在城外打点行李,对方却也能追上来让他感到惊讶?我摇摇头,不再思考这些,低着头四处拾掇,心疼地把他丢出去的瓶瓶罐罐塞回包里。
“哥,好久不见~”
浑厚的声音带上笑意,这种低沉又带着点下流的慵懒调子一般只属于那些纨绔子弟,我咂了一下嘴,对方像是位于我的斜后方,两人相隔的距离客气到有些生分。抬头看向招龙,他却露出了有些古怪的表情。
“你看起来一点也不想我啊?”
对方尝试迈开了步子,于是声音离得更近了。我看到飘飞的厚重的袍子下摆,一股冷冷的酸奶的味道钻入我的鼻尖。
……酸奶?我愣了一下,一头健壮的、与这甜蜜味道完全不相称的黑龙出现在我右侧。他留着白色的长辫,垂在他露出的肱二头肌上,两爪负于身后,脸上挂起平易近人的笑容。
他的穿著十分古怪,腰际围了一件宽大的米白色亚麻袍——我确定那是一件完整的袍子,但是只有裤子的部分被他好好穿在身上,而垂在背后的上衣被他像不良学生似的捆扎在了腰间,那打结的袖子还会飘逸地摇晃。
随后我观察他的上身,不愧是酒兄弟,一样的宽肩窄臀,如出一辙的虎背熊腰。黑龙的小腹简单缠了几圈绷带,还有一条冗长的披肩,看来像是穿戴式的,盖住了他的肩膀和两边乳头,身后的披肩拖尾则更长一些,刚好到尾巴根部位置——不过看起来更像是他往头上套了一条中间裁了洞的白底蓝纹围巾。
这围巾有些飘扬不定,但刚好能把他强健有力的胳膊区分在外。我再看定神看一眼,确定这东西是套在头上的,不至于被风刮走。
也许是他背后巨大的翅膀不便于穿上衣,所以他就简单盖了块布在身上?我胡乱思考着,看他从我边上走过,那大号的围巾随着他一步一摇隐约露出了两块挺翘又凸出的深褐色乳头。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好淫荡。
两人的目光一对上后,便恶狠狠地瞪在了一起,堪称是天雷撞地火,一阵劈里啪啦电光闪烁,我都恍惚从里面看到了些微呲呲的电火花。
“你来干什么。”我听到酒招龙平直的声音,浓烈的火药味弥漫在空气中……就好像他刚刚忽然变得不开心,非常不开心那样。
“我是来和哥你组队的。”黑龙的微笑就像是理应如此且本该如此那样直视着酒招龙,他俩一样魁梧却不一样高。黑龙和招龙站在一起时矮了半个头,他平静地面对着酒招龙责难的眼神,我明白酒招龙生气的时候有多吓人,但他半步未退。
紧接着我看到黑龙睁开眼睛,一双摄魂夺魄的紫色眼睛,不带着忧伤也不带着喜悦地看着招龙,我看到那双眼睛的时候差点流下泪来。
不对,明明他还在笑才是。
“啊呀,你这一身……”黑龙围着酒招龙不紧不慢地踱步,抚摸着这套固若金汤的笨重铁疙瘩,哎呀哎呀地念了几声,就像打量商品一样极为苛刻地咂了一下嘴。“……好丑啊,你平常就穿成这样去做委托吗?”
接着黑龙伸出爪子,像是想要拂掉壁画上细微的尘土一样抚摸着酒招龙胸部的铠甲,接着一路下探,在酒招龙的胯部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
我有些瞠目结舌,酒招龙大概会露出吞了苍蝇一样的表情,我能很明显地从他的背影中感觉到他不高兴。酒招龙先是下意识退后了一步,接着又迅速向前紧压两步,几乎是立刻呛了他一句:“你又来干什么?这次的委托可不是像以前那样闹着玩的!吹声!”
我看向黑龙,酒吹声,也是个好名字。
“我知道我知道~”酒吹声压了压两手,传递给他稍安勿躁的意思。“但是这么有趣的事情怎么能不带上我呢?我的战斗力也不差,况且你们也没有人手吧,与其孤军奋战——加我一个怎么样?”
随后他语气古怪地抱着双臂看了酒招龙一眼:“我可是大——老远就听到有人接了S级委托呢。”
“不行。”酒招龙几乎是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直到他看到酒吹声手里那张明晃晃的带了手印的纸。
生死契。
只有参加A或A以上的重大委托时冒险者需要签订的东西,而最近的危险委托,毫不意外只有一个。
“你他妈!”酒招龙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揪住对方的领子,愤怒的音量猛地拔高:“……怎么那么不听话?!”
“可是每次好玩的事你都要抛下我诶,这样我会很无聊啦。”
吹声轻松地摊了一下手,我恍惚感觉他的手里应该捻着个烟斗才对。
……我看到酒招龙站在原地,慢慢松开手。呼吸、我感到他在长长地呼吸,也许这时他的眼睛会看向远处,或许紧紧闭上吧。我低头把背包的盖子盖上再系上皮带,整个动作尽量地轻,浓郁的雪茄混合着酸奶的香气,两者交织又分离,被我吸入后再呼出。
大家都没有说话。
他小山一样结实的身躯就像一座坚硬的铁塔,赤红的尾巴甩了出去,像一条恐怖的铁鞭,将他身后一棵挺拔的长松拦腰截断。
吱呀——
“胡闹。”
枝繁叶茂的树冠倾斜着朝我身旁砸来,像是苍绿丰饶的擎天之柱,轰然倒塌,溅起飞扬的尘土。我不清楚他们之间有什么过节,我只看到招龙转过身,哑着嗓子让吹声滚去收拾自己的行李。
吹声点头,依然带着轻松愉快的笑容,冲酒招龙摆摆手,离开了。
全程这家伙都没有看过我一眼,甚至连余光都没有。好吧,这挺正常的,我安慰着自己——我也不应该反应这么大才对。
“我收拾完了。”看到酒招龙回头盯着我,我尽量露出乖巧的表情。他的表情一下又变得无言,像是胸腔里的气一下泄掉了一样。
“……你又把那些玩意儿捡回去了?”
“是啊,我一个都舍不得。”
酒招龙抹了把脸,我感觉他在努力吸氧。“嗯,带吧。”
传送只是瞬息之间的事,巨大的白色魔法阵在我们脚下升起,强烈的白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风从脚底咆哮着向上冲,我的衣领疯狂抽打着我的脸,让我觉得自己好像要飞起来了一样。
“抓稳。”我听到酒招龙拽了我一下,这才让我不至于摔倒。
天旋地转间我紧攥着他宽厚的爪子,感觉到脚踩在实心地板上后才睁开眼睛打量周围——
狭窄,阴森。
白光明灭的法阵前是黝黑的甬道,随后魔法阵的光芒闪了两下再次变得伸手难见五指。曲折蜿蜒的走廊像是长蛇一样排布在我眼前,阴暗的火把点缀在石壁上,闪动着诡谲的暗沉黄光。
委托上说这里叫【地宫】。
一位心高气傲的大法师在刻下传送魔法阵的时候意外来到了这里,他带着好奇又威风凛凛地杀到了终点,结果被吓得屁滚尿流,连自己心爱的魔法书和魔杖都掉在了那里。
“……”随着酒招龙的介绍,我的表情也和酒吹声一样变得古怪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委托的背景故事。
我侧目看向酒吹声,这头黑龙手上也没带什么行李,只是简单拎了个布包,塞在了我的行李里,估计是把我当作了来打杂的炮灰?
他的面色又恢复了轻松愉快的样子,要不是他手上拿着的那把——我侧目看了一眼,听说是金贵的紫檀木法杖,通体漆黑,像是乌鸦树枝一样;顶上镶嵌着一颗黑珠子,有时还会泄漏出一点黑气,看上去就威力骇人——我险些以为吹声是来游山玩水的,当然,那是说笑的。
酒招龙取下背后的阔剑,划了一道利落的圆弧,横剑在前,眉头拧起、锐利的眼神环视了一圈周围。
“身体有没有异样的地方?”他沉声问了一句,“我觉得我的身体变沉,力量也有大幅度削弱,感知力也变差了。”
吹声闻言挥舞了一下法杖,尖端立刻凝聚了一个漆黑如墨的光球——魔法弹,法师最基础最基本的技能,使用得熟练与否也意味着此人的实力高低。他若有所思地把这团魔法光球捻在手心把玩了一下,再随手捏碎,一股黑气顺着他的手心又回流进他的身体。
元素撷取、元素涌动……我闭了闭眼睛,外面的那些半吊子法师要是看到了,估计会吓得下巴半天都合不上。
龙族果然是受魔法之神眷顾的宠儿。
“嗯,我的魔力变弱了,咏唱后等待的时间变长,释放的强度也变低了不少。”他说这话的时候倒是颇为冷静,接着又成了笑呵呵的样子。“嘛,那应该是地宫自带了七八种诅咒哦,大家不用担心。”
“你呢,小哥?”酒吹声温和地递给我一个眼神,我结巴了一下,只好老老实实顺着台阶下。
“呃,我什么感觉都没有。”
没有感觉,就意味着没有可以削弱的力量。
酒吹声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了,他看向酒招龙:“普通人?”酒招龙此时正举着火把检查石壁上有没有细线和机关,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哦……普通人,原来你是这个意思啊,哈哈。”吹声跟着笑了一下,轻轻点了点头。
“S级的委托,你带着普通人,你们两个就准备冲进来了……嘛,哈哈,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的。”
他的语调越来越低,我感觉我的手臂上的寒毛有些发直,僵冷一片,像是隆隆的乌云正在汇聚。
“你让我怎么理解你!!”
歇斯底里的喊叫,狂雷轰落。
“——普通人?开什么玩笑啊?!”黑龙一贯微笑的面孔刹那分崩离析,露出了其下愤怒的血肉,紫色的珠子恶狠狠咬住那个沉默的背影,想要在上面刻出几个凹痕。“这可是S级!!不是A!到底是谁在胡闹?!”
灼灼痛感,心好似有火烧。
他抓住招龙的肩膀,死死看着对方的眼睛。“你告诉我?到底是谁在意气用事?嗯?”
逼仄的长廊中只剩下黑龙痛苦的声音,风一吹,散成一堆蜘蛛网和灰尘。
紧接着是麻木感。
“你怎么又不说话,你不是很喜欢说话吗?”
“不是说要看着我娶妻生子吗?你怎么又一声不响地离开?”
嘶吼过后是冗长的平静,平静到乏味的声音。我站到波涛的一侧,看向招龙。酒招龙的眼里是远方的长廊和涌动的火光。
嗞啦,火把滴落蜡油的声音。
“我告诉你,就算所有龙族都觉得没有翅膀的龙人就是废物,我也永远不会这么想。”
“不是所有的龙人都需要学魔法的,就算没有翅膀,学不了魔法,又有什么关系?”
“谁说龙族天生就要有翅膀,我都恨不得把我的翅膀割了给你。”
我看向吹声紧握的拳头。
嗯,是这个意思啊。
原来酒招龙被龙族放逐了。
“不用。”这是酒招龙的响应,他把吹声的爪子从自己的肩膀上拂了下来。
“父亲又要求你做什么了?”吹声问,“那个老家伙觉得自己做的事还不够过分吗?”
“闭嘴。”
“他明明就是在压榨你!!”
“我说闭嘴。”
砰!石破天惊的一拳打在吹声的脸上,留下一个红肿的拳印,吹声的脸侧歪过去,只是捂着脸上火辣辣的痕迹,愣愣地看着地面。
“看到你我很生气。”酒招龙面无表情地举起火把,朝前走去。
……
“好,我不管你了。”这是酒吹声的声音,他放下爪子,又恢复了一贯的温和,那熟悉的笑容回到了他的脸上。
“嘿,一起走吧。”黑龙转头看向我,向我递出爪子,我大感惊讶,甚至有点受宠若惊地握住他的爪子。
触感很冰,和酒招龙滚烫的手心不一样,那头红龙的内心永远是滚烫的,我相信如此。
“你的爪子好小啊……个子和我们比起来也有点小,欺负起来一定很好玩。”我听到他漫不经心地说着话,我正莫名的时候,忽然感到有一只大手在我的胸部搓揉了两下。
“嗯~果然软软的呢,呵呵。”我觉得他微笑的表情带着一点天然的下流,又听到他慢慢搓揉我的乳头又继续说话:“摸起来也挺赞的,我也有点开始喜欢你了。”
“……谢谢。”我躲过他的爪子,皮笑肉不笑地回应着他有一搭没一搭的暧昧骚扰。
“你应该没摸过龙的生殖腔吧,那和陆地上的感觉可不一样啊,怎么样,要不要摸摸看?”
“不用了。”
我不仅摸过你哥的,我还操过他。
白了吹声一眼,我小声叹了一口气……况且这家伙估计只是拿我撒气,我现在只惦记着酒招龙那家伙怎么样了。
一个人走得那么前,兄弟俩之间的冷战让队伍都分割开了——这完全不是好事。
我背着行囊一步一步往前走着,怀表连着链子一起紧攥在我的左手上。四周布满了蜘蛛网、青苔,还有轻微的湿土灰,头顶不算太高的砖缝时不时会往下滴水。
滴答、滴答。
我开始在路上看到一些昆虫,例如蜘蛛、鼠妇和一些蜿蜒爬行的蜈蚣,这也难怪,这些小家伙最喜欢这样阴湿的环境。
“吱吱吱!”旁边的甬道惊慌失措地飞过两只蝙蝠,前方正是个十字路口——该说这个地宫几乎都是三岔路和十字路口,各种转弯和平凡单调的地形,看了叫人昏昏欲睡。酒招龙正举着火把在前面等我们,他的剑尖扎着一些死虫子的尸体。
其实一路上我都有悄悄掐着表过去给酒招龙探路,有时他也会不小心踩到些机关,但那些引线和机关都被我破坏掉了,拆不掉的我就涂了一些极为明显的朱砂粉在上面。
酒招龙开始还会目露疑惑地站在陷阱驻足观看,可能他会觉得设计这些陷阱的人很蠢吧。
“……呃,甚至划了X在上面。”我听到他轻声的自言自语,估计他是气得昏了头,忘记了我之前会拆卸陷阱的承诺。
但没关系,我也不想让他觉得自尊心受损。我默默往后缩了一点,被酒吹声的阴影遮住。
这样就好。
“我先走前面,没事你们再跟过来。”他说完后大步流星地朝前走去。
其实也不用担心,旁边三个甬道的吹箭我都早就用史莱姆的凝胶糊住了。
一步、两步,没什么异常,直到走到小道的中段,他吐了一口气:“过来吧。”
话音刚落,两块巨大的石壁赫然合拢!将我们和酒招龙分隔开来。
我被巨大的声响震得半天没回过神,结果当我反应过来的时候,石壁已经严丝合缝地合上了。
“轰!!轰!!!”
这土黄色的石墙后面像是有一头狂龙在撞击,巨大的声响震得整个甬道都在摇晃。
“你们怎么样??”我听到酒招龙着急的喊声,隔着墙有些嗡嗡的,于是大声回复了他我们没事。
“他妈的,这墙劈不开,我的力量被削弱了!”我听到他的怒吼,接着是各种各样奇怪的嘶鸣,像是有怪物钻入了他的甬道,我连忙让他照管好自己。
接着他好像反应过来了似的,大声嚷嚷了几句,我把耳朵贴在石壁上才能仔细听到一句:这是“捕兽笼”!
“嗡——”旁边刮起一阵风,一道漆黑的激光细得像是锋利的刀刃,划过石壁后瞬间消失,半晌后,只在上面留下了淡淡腐蚀性的白痕,还冒着烟雾。
死亡射线,刚刚那是死亡射线吧??
“我也劈不开,石头上有魔法屏障。”酒吹声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声,接着笑呵呵地撩了一把头发。“这种石门我也遇到过,只要把里面出现的怪物杀完就能打开了,所以不用担心。”
“嗯——不过看起来我们也要有麻烦了呢。”
顺着他目光的示意,我看到了一大堆奇形怪状、五彩斑斓的虫子涌了过来。
我觉得他总有些言过其实的嫌疑,毕竟当你身边有一个能把释放大范围魔法当成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甚至还有心情打哈欠的法师的时候……再怎么也紧张不起来。
滴答。
水滴的声音,我抬头看了一下,感觉有些古怪,说不上是哪里不对……呃,但是,吹声他头上黑乎乎的那个东西,是水滴吗?
啪嗒,水滴掉到酒吹声的脚边,接着“水滴”翻了个身,奇快无比地蠕动着,眨眼间咬了一口黑龙裸露的脚踝!
有时人更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而不是感觉。
“吹声,腿、虫子!”我大叫着提醒他。
“呃?”吹声有些疑惑地看了一眼脚上传来痒意的地方,那里趴伏着一只鼓囊的吸血黑虫。他目光一凝,迅速把虫子给烫成了焦炭,并顺势来了一发给逐渐逼近的虫群。
“……该不会有毒吧?”我喃喃了一声,检查了一下附近的虫子是不是都被化为飞灰了。据我观察,这虫子喜欢在墙缝里产卵,能爬到顶头的也是极少数。我按下怀表把周围的孔隙都抹上一层凝胶,以防不够,我把背包里所有的凝胶都糊在了上面——墙面看起来像是盖上了两块湿黏的淡绿色幕布。
黑龙倚靠着墙根,巨大的翅膀自然张开,接着身体慢慢滑了下去。
“酒吹声?”我紧张地叫他的名字,接着我看到他面红耳赤地抬头,紫色的眼睛里都是倔强:“我没有中毒!”我沉默了一下,虽然我知道龙的体质可以免疫绝大多毒素,嗯……但是、万一,毒素都被过滤了,那还剩下的东西起效果了……
我是说——那玩意要不是毒呢?
“……怎么变得这么热?”黑龙低着头,有些不耐烦地拆下身上的绷带。但我轻轻挥舞了一下手臂,周围的空气温度还是差不多的。
“你觉得热吗?”,我摇了摇头。
他的确中了什么东西,但我不确定是什么。
“好热……身上痒痒的……”我听到酒吹声皱着眉喘气,他围在腰间的衣袍散开,隐隐可见白皙性感的紧实下腹。他不断地或轻或重地抚摸着自己,紫色的瞳孔有点涣散,像是失去了焦距。
“该换绷带了。嗯,衣服穿在身上也痒痒的,脱掉一点好了。”
“鸡巴也痒痒的……为什么会痒呢?”
他在我面前若无其事地把裤子撑开,伸出手粗暴地插入自己的生殖腔中,完整的五指深入进去,再深入到整只爪子,混合着汁水发出噗滋噗滋的声响,我还能看到他有些因为玩弄自己而有些鼓起的小腹,那场面极富冲击力。
“好痒、乳头好痒、尾巴……哈,脖子、胸部,好痒……好痒,为什么这么痒?好困扰,想不通。”他一边吐着热气,一边狂躁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上的肌肉,胸肌、腹肌,再勾勒出它微妙的弧度。
他就像是过敏了一样不断地抓挠自己身上的肌肉,不经意间展示自己结实的肌肉曲线。
我走过去,把手贴在他的胸口,冰冰的,像摸着一块滑溜溜的玉。
“啊,不痒了。胸口不痒了,好舒服……”他握住我的爪子,在他身上游弋,我抚摸着这随着呼吸起伏的精实肌肉,这厚实的肉感与招龙相比还不逊色,说没有兴趣那是假的。
“帮帮我,还想让其他地方,不痒……嘶。”
舔了一下舌头,我伸出另一只手掀开那帘布似的围巾,掐住了他挺翘凸起的褐色乳头。
“呜啊……啊、呃!”酒吹声的反应变得特别强烈,于是我又掐了一下,他几乎呜咽着说不出话来,从缝里勃起的肉色龙根直接挺到了最硬的状态。滚烫的精液一下喷发,射到了他自己的脸上,接着几股射到胸口,缓慢又下流地滑下来。我低头看向粘腻的手心,完全呈现出精液横布的状况。
好敏感的身体。
“还是痒,我好痒……请你,帮帮我。”他的脸色有些潮红,低沉的声音都打着颤,也许他都不知道自己现在有多淫荡。“乳头,感觉不舒服……不要掐。”
“我有一个能让你不那么难受的方法。”我说着,把粘腻带着腥味的精液伸到他嘴里,他含糊不清地伸舌像是幼犬一样舔舐含住后,艰难地吞咽进了肚子。“你要试试吗?”
“哈啊……咕,麻烦你、了。”
我觉得世界上至少除了我还有一个人会喜欢这个秒表的声音,至少他现在会喜欢的。
想到这里真是有趣得很,我轻声笑起来,于是我按下了按钮。
“咔哒。”
接下来就是亲密的指导时间了。
酸奶的味道,代表着甜蜜的味道。
我压在他身上,冰凉的感觉像是枕着滑溜的大片玉石。好香,我低头轻轻嗅闻着这丝缕醉人的奶味,将他的围巾拨在一边,露出他饱满结实的胸部和一对儿被他捏得肿胀的乳头,如果他此刻清醒着,那张下流的嘴估计会张口结舌。
反应那么大、乳头又敏感……表现得又骚气逼人。
种种迹象让我断定——这个家伙就是个身体敏感,说话又放荡的顽劣处男而已。
我的舌头剐蹭着黑龙的乳头,他的乳头形状比酒招龙更大些,像一颗调皮的巧克力豆。我伸出两指掐住另一个,肉粒在我的指节里挤压谄媚地变换着形状,湿润又散发着酸奶的香气,好像能掐出些奶水似的。
我再也难以忍住,抿住唇将他的乳头含进嘴里,湿润的嘴唇包拢这让他欲死欲仙的福祉,就如同含着一块触感冰凉的奶块。如果我在上面留下一圈细小的压印……
我想着,轻轻咬了一下他的乳头——这小巧弹滑的乳头却比我想得更绵软些,比他哥哥的更方便蹂躏,甚至我可以多用些力气——我将嘴张得更开,咬住他柔软鼓起的胸肌,这头黑龙会露出怎样的表情呢?他还会露出一脸坏笑邀请我抚摸他湿润的生殖腔吗?
舌头打了个圈,我的下巴因为张得有些开,口水都不禁汩汩沿着他的胸部滑走,我毫不怀疑已经在他的胸部留下了一个齿痕——毕竟的确像是在品尝酸甜的柔软奶糕一样。
我的爪子往下伸,头却往上抬,看他那张揶揄的脸上凝滞着难为情的神态。
兄弟俩都互相带着别扭的关心,他们嘴上或者肢体动作的种种不情愿,都流露出对另一方情真意切的在意——这是我能观察到的情况。毕竟,真心是做不了假的东西。
我舔舐着他胸膛上那两团雄壮的肌肉,他此时很放松,肌肉也呈现出舒张的状态,我的舌头从他胸部中间幽深的山谷中穿过,卷起浑浊的精液,宛如从溪流中掬起一捧水一样。
好黏、好腥……一股龙腥直冲我的大脑,让我不禁咂了咂嘴。
吃了那么多次酒招龙的精水,我也不算很讨厌这样的味道了,况且他们兄弟俩的味道出自同源。
我低头看向他的龙屌,这溪流的缔造者,龙精粘腻的口感冲进我的大脑,让理智逐渐缓缓燃烧。我忍不住起了玩心,坐在他的冰凉的胯部上,脱了裤子,将我的肉棒和他的比在一起——严格来说吹声没有他哥粗,但胜在更长一点,也更翘,带着些微上弯的弧度,像是一把出鞘的闪着水光的弯刀。
对两根肉屌而言,我的爪子已经不太能完全抓握住了,于是我把吹声那厚实的黑色爪子挪了过来,他宽大的龙爪刚好能把两根肉棒虚虚罩住大半边。
我挪动着他的爪子,就这样缓缓上下撸动起来。这感觉非常奇妙,我和他的龙屌紧紧贴在一起,粗大的茎身湿黏地挤压着另一根茎身,青筋摩擦着另一段凸起的青筋,有时还能感觉到他湿润的耻毛。
我喘着粗气,来自陌生掌心的挤压感宛如一个粗糙的飞机杯,好像在为我模拟性交似的。我挺动着腰部,感觉就像在紧实热乎的龙缝里抽插,不禁失态地喘了几声。
下腹传来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痒意,暖流上涌,我咬着牙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仰着头喘息出声,浓烈的精液飞射而出,一股两股洒到他的小腹和我的大腿根上,湿了他一手,浸满了他的手心和微微挺翘的大龙屌。
一直摆弄他的爪子,又让我挺胯半天,我实在累得不行,气喘吁吁地靠在对面的墙面上。我缓了一会儿,伸手捡起地上的怀表。
咔哒。
我看到吹声急忙捂住乳头,又试图攥住龙根——惨叫,先是一声,接着又是好几声惨叫,黑龙不适地扭动着身躯,他的下体开始不停地疯狂射精。极度敏感的身体让他一瞬间甚至失去了表情管理,他的神态又像是痛苦又仿佛爽到一样扭曲,瞳孔无助地翻到了最顶上。
“呜啊…!!啊啊啊啊!!呃、哦哦喔喔!喔喔喔喔喔!!”
一连串的颤抖中,痛感转化成了快感,他被掐一下就忍不住硬挺的乳头胀得发疼,下腹不断地喷射着龙精,像要把他的脑髓和思维能力全都排泄出去一样。
在大概射了十多次以后这疯狂的酷刑终于停止了,吹声的手脚不停颤抖着,甚至只能发出“嗬嗬”的微弱气音,连呜咽也成了一种奢侈。
——在我的注视下,他竟然失禁了。
失控的身体连求饶都做不到,瘫软的龙根抽搐着抖出一阵一阵的可怜液体,从大腿根蜿蜒流下,完全止不住地流淌着,我想那里面大概还有他的尊严和羞耻心。
一大滩腥臭的尿液混着精水成了一处狼狈的低洼地。
我呆滞地看完后暗叫不好,酒吹声已经被我玩晕过去了。于是我赶紧伸手去探他的鼻息……还好还有气。
甬道另一侧的大门吱嘎颤抖着打开,酒招龙赤红的身影从门后面显露出来,阔剑被他握在手里,血染了一身,看上去他满脸灰土,但状态还算不错。
……不过这只是暂时的,我看了一眼满地的精液,衣衫不整的我和酒吹声,还有边上一堆死虫子组成的炭堆。
几乎是惨不忍睹。
空气里浓烈的充满了勃然生机的精液味让这头红龙呆了一下,他大步流星地赶过来,一路踩过大小不一的水洼,看了看射得几乎昏死过去的弟弟,伸手摸了一下胸口,还有心跳。
接着他看向我,我们面面相觑,陷入沉默。
“我需要一个解释。”他哑着嗓子看向我。
我低头认错,简单交代了一下来龙去脉,连他弟弟被我玩尿了也没漏过。
“……”
酒招龙低头一看,意识到自己踩的是弟弟的精液,他面色复杂地抬起腿,站在我旁边——好歹还算干净。满地的浓淡不一的粘腻精水,几乎无法下脚。
接着他蹲下来,如同一位想要拔掉路边的狗尾巴草的骑士似的,蹲在我前面。接着他叹了口气,可能还被精液的味道呛了一下。我不禁闭上了眼睛,感觉我做了难以原谅的事。而招龙却只是揉了揉我的头——我看着他,招龙的神情看上去还算平静。
也许是我态度比较诚恳?还是他没有那么后怕……或者,是他们兄弟俩的事情。
“别想那么多,龙族对于性的接受度还是挺高的。只要没死就好…嘛,没事就好。”
“我刚刚是真的害怕这个家伙死了,也许我也在担心你是不是死了吧。”他抓了抓后脑勺。
“不管怎么说你也是帮了他,尽管干得有些太过火了。”
“不过——”这头红龙面色严肃地盯着我看,像是要我发誓一样。“你可以玩我,我没意见,但别玩我弟弟。这次就算了,毕竟他发情了。”
“好好。”我叹了口气,举起双手作求饶状。“我不玩他……嗯,除非他同意,可以吧?”
“你这家伙——”酒招龙抡起棒子,作势要揍我。
“至少听听别人的意见。”我说,“不止是性的事情上,他也是个大人了。”
“不告而别的家伙,最让人担心吧。”我摊开手,一侧手心朝向那边神志不清的黑龙。“他很想你呢。”
酒招龙的神色又变得沉默,从包里掏出一张帕子,仔细地把吹声脸上的、身上的精液揩下来。
“……他什么都不懂。”酒招龙的声音堪称是温和,他不愤怒、也不指责任何一个人。毛巾上沾着精液、一点暗黄的尿渍,也许还有眼泪。
他紧盯着吹声,就像是骑士看着他的宝剑一样,那是一种称为“信念”的东西。我很羡慕那样的精神,我也羡慕那样的家伙。
“就算我死了,吹声也不能死。”
那一瞬间,我意识到了为什么酒招龙会原谅我,我也明白了为什么酒招龙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允许我去对他的身体做这样那样过分的事情。
——因为他根本不在乎。
因为不在乎,所以能容忍。
因为漠不关心,所以也就不会有好恶。
酒吹声是这样,大概是把我当作普通的路人,或是一只好玩的蚂蚁。酒招龙也是这样,他看着我的时候,沉溺于欲望之中,心里不会有半点想着我的事情。
我从来都是岌岌无名的旁观者,我以为我从人群中朝他走去就能离他更近一些,我以为能与他亲密触碰就能在他眼里更特殊一些,我以为稍微做得过分一点他就会抱怨我一些。
事实上都没有。
我只是默默在一旁打量,如同凿壁偷光一样——前些日子我偷了酒招龙的一点温柔和纵容,那一瞬间我的确觉得我很富有了。
我看着招龙,招龙看着吹声。
好温暖的注视,就像是被落山的夕阳洒下的金辉照在脸上一样。即使这柔和的、金色的目光并不朝向我,但余光洒落都能让我感觉疼痛。就像骨头缝里的羞耻印在烧我的手脚一样,我的眼睑因为疼痛而打翻了泪水。
我看到两人相互倚靠的模样就不禁蜷曲着自己的身体,眼里蓄积的瓢泼雨水越发滚烫,烫到任何一滴都不能在脸上停留。大滴大滴的雨水自肿胀的积雨云里满溢出来,砸在水潭里,砸向我的手臂和千疮百孔的尊严。
明明就不曾对我喜欢,还假装在乎。
这种施舍只让我感到我的下贱。
我不停地用手臂擦拭着眼角,感到一个温暖又紧实的躯体将我抱住,这温暖的触感是胸膛而不是盔甲。
他刚刚原来是在卸下铠甲吗。
“哭什么?”是酒招龙的声音,也对,只有他喜欢当烂好人。
“早知道……”我应该笑的,但我一点都不开心。
“早知道两年前就不向你表白了。”我其实也想学吹声那样,想哭的时候就笑出来,但我学不会,因为我只是个普通人而已。
“……省得现在我想起被你拒绝之后,还会伤心。”我说,接着
我从他的怀抱里挣开,像是从密不透风的蛋壳里钻出来一样。
“我只能像这样陪你送死,别人看到我第一反应都会笑你蠢。说你英明一世怎么找了个妓女家的儿子作搭档,你怎么这么蠢?这么傻,葬送你的大好前程?和我一起跑来这个S级委托里白白送死——我也只是个会玩弄你、折磨你,让你不受控制地射出来的恶心变态而已。”
“说到底都是你不想要的东西。”我低头擦拭着身上的精液,好臭、好腥。
“我有点想吐,招龙,所以别靠近我。”
“也对,我们之间的关系本该就是平行线那样。你做你的英雄、冒险者大人、酒招龙哥哥。而我还是那个卖弄风骚的可怜妓女生的儿子,是我冒犯了。”
我的语气愈发客气,再慢吞吞扶着墙站起来,从包裹里取出一套干净的衣服换上。我没有带帕子,所以我用那套脏衣服擦掉我身上的黏渍,随手丢到一边。
“请你不要再纵容我了,这让我误以为我好像得到你了一样。”
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