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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杨街道,039号别墅,14:41。
装修精致的一楼大厅内,却显得有些寂静和冷清。
杂乱无章的茶几,以及散落一地的玻璃杯碎片,还有那具瘫倒在地、奄奄一息的毛龙......
一切的反抗都已经结束了,就像是勇者击败了魔龙,村子也迎来了久违的安宁与和平。
真一站在楼梯口,目光怔怔地看着沙发那边,看着倒地不起的湛溟,似乎在想着什么,但好像又什么都没想。
它轻轻吐了一口气,似乎是怕惊扰了这难得的寂静,小心翼翼地弯腿屈膝,缓缓坐在了身后的台阶上。
掉落在一旁的注射枪还闪烁着幽蓝色的光芒,一呼一吸......似乎想引起主人的注意。
可是真一却视而不见,它只是一副愣愣的模样,安静地坐在冰凉的台阶上,然后缓缓低下脑袋,抱紧了双腿,把自己蜷缩成了一团。
狼崽稚嫩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胸腔里逐渐发出沉闷压抑的喘息声。好像这样就能咽下奔涌而出的莫名情感,似乎如此就可以铸就坚不可摧的心理防线......
这一切的结果,本来就是早有预料的,甚至它的脑袋里都排演过无数次,有着各种各样的应急方案。
可当尘埃落地,一直维系着那根弦的冷漠感情,就陡然消散了,完全不见了......
狼崽的爪子深深陷入了小腿肉中,甚至都抓出了明显的痕迹,似乎在竭尽全力去压制着什么,好像自己也被注射枪击中了一样,小小的身体止不住地痉挛颤抖。
......
在长久的沉默后,在瘫倒在地的毛龙呼吸逐渐平稳后,在卧室里的狼少年动了动爪指后......真一才逐渐止住了身体的异样,不再颤抖,缓缓松开了紧紧抱住双腿的爪子。
它抹了抹眼角,才一边慢慢地站起身,一边咧开嘴角,露出了熟悉的温和笑容,自顾自悠悠道:
“真是,太疯狂了呀。”
“以后肯定会,下地狱的......”
狼崽的表情很是轻松,湖绿色的眼眸闪烁着奇异的光芒,随着一睁一闭,却又消逝不见。
它没去上前查看毛龙的情况,也没有去管落在地上的注射枪,只是缓缓转身,便径直朝着楼上走去了。
相比于沉着冷静的湛溟,显然单纯懵懂的崤牙更需要及时的安抚,而它已经在楼下耽搁了足够长的时间,狼少年说不定都已经醒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真一的嘴角微微上扬,脚步略显轻快,鼻腔里也哼出悠扬的曲调。
还真是,期待呀......
狼崽一边想着,一边走到卧室门前,握住了古铜色的把手,缓缓拉了开来。
干净简约的小卧室内,只设有一个书桌,半扇书柜,以及一整面墙的衣柜,中央则是蓝灰色附有彩绘的大床,无论是床垫还是被子、枕套什么的,都显得很有少年的青涩幼稚的气息。
而原本被注射枪击倒的狼少年,此时也恢复了意识,现在正趴在床上,把小被子蹬开到了一边,抱着软软的枕头,一脸享受地磨蹭着,似乎很沉溺于上面的气味。
随着真一拉开房门,床上的狼少年身体不由一顿,然后扭过头,一脸警惕和疑惑地看着门口的“闯入者”。
这样的迷惑情绪只存在了短短一瞬,或许是因为被注射枪勾联而出的记忆,也可能是真一身上的某种的味道,崤牙便立马放下了防备,转而露出了惊喜和欢快的表情。
它立马放下了怀中紧紧抱着的软软枕头,四肢齐用,兴奋地跑到了真一的面前,紧紧抱住了狼崽的大腿。
“呜......爸爸......”
就像是幼兽撒娇般的呜咽,崤牙用脸颊磨蹭着真一的大腿根,还发出哼唧哼唧的讨好声。
真一只是微微一笑,蹲下身子,把狼少年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忍不住用爪子捏了捏崤牙的稚嫩脸颊。
“这里就是爸爸的家啦,怎么样,崤牙开心吗?”
狼少年用力地点了点头,用舌头亲昵地舔了舔面前的爪尖,双爪则紧紧抱在真一的腰上,糯声道:
“和爸爸......在一起......开心......”
真一看了看狼少年那双清澈诚挚的棕黑色眼眸,心中的某种空缺似乎都在被逐渐填满,之前残留的种种负面情绪也随之沉溺。
它逗了逗崤牙软糯的小舌头,然后便腾出爪子,抱住了狼少年的屁股,探进了短裙里面,轻轻揉捏起来上面细腻软糯的臀肉。
简陋的遮羞衣物并不能帮崤牙挡住什么,如果此时有第三者,都能直接看见狼少年的小屁股被一双稚嫩的爪子把玩,甚至股沟中的粉嫩后穴都若隐若现,被拉扯出椭圆的形状。
这种近乎于“性侵”的互动并没有引起狼少年的反抗,甚至相反,它还很享受被爸爸伸进短裙里摸屁股的感觉,感受着臀肉被爪子揉捏的奇异快感,只是双腿下意识夹紧了一点,脑袋则乖巧地贴在真一的颈窝里,发出舒服的哼唧声。
真一用下颌蹭了蹭崤牙软糯的脸颊,才悠悠笑道:
“就算是,以后会被爸爸天天摸屁股什么的,崤牙也会很开心吗?”
狼少年嘿嘿傻笑了一下,迎合着真一的磨蹭,一边享受着这种身心完全贴合的亲昵互动,一边口吃道:
“会......被爸爸......摸屁股......很舒服......也很......开心......”
真一轻轻嗯了一声,原本抚摸着崤牙屁股的爪子又往下探了探,小巧的爪尖在细嫩的股沟中缓缓游弋,来回旋转于那个粉嫩后穴的周围。
“那要是后穴呢?就是那个,屁股里面的小洞,被爸爸插进去玩的话,也没有关系吗?”
“唔......”
狼少年这次并没有立即回答,它支吾了一会儿,似乎是在思考着什么,然后才拼接起足够的词汇,扑闪着铮亮的大眼睛,生涩道:
“没有......关系......”
“......喜欢......我......被爸爸......交配......怀上......爸爸的......孩子......”
“屁股......后......穴......都给爸爸......玩......舒服......”
真一听见崤牙认真的回答,不由愣了一下,似乎是觉得好笑,又有点无奈。
这家伙,到底知不知道给我玩后穴是什么意思呀?!
怎么还扯上交配和怀孕了......是因为之前控制的时候,那些潜意识的记忆?
算了算了,只要听话就行啦!
狼崽想了想,也没有纠正崤牙的说辞,只是露出了灿烂的笑容,然后双爪掰开狼少年的屁股,就肆无忌惮地用爪尖揉捏搓戳起来了里面粉嫩青涩的小穴。
“呜!”
崤牙顿时全身一紧,后穴在强烈的刺激下忍不住内缩,却因为有爪尖的顶入而显得像是在吮吸一样。
它的脸颊本能地变得羞红,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只能抱紧真一的怀抱,踮着的脚尖微微颤抖,忍着后穴被玩弄的奇异快感,发出委屈的呜呜声。
“......爸爸......痒......慢......慢点......呜......”
可真一却丝毫没有停下爪中的动作,只是用下颌蹭了蹭崤牙的脸颊,以此来安抚狼少年的情绪,灵巧的爪尖仍然在扣弄那个粉嫩青涩的肉穴,一会儿拨弄外沿软糯的穴肉,试图翻出里面的软肉,一会儿又往中间那个湿滑的小洞戳一戳,想插入到更深处。
剧烈而奇异的快感迅速蔓延到了狼少年的全身,它蜷缩在真一的怀里,一边发出呜呜地委屈叫唤声,一边却又忍不住翘起胯下的青涩肉茎,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抽动着,小巧而红润的龟头逐渐冲出包皮的束缚,顶端的粉嫩马眼更是溢流出一滴清亮滑腻的透明液体。
后穴......被爸爸......玩......好痒......洞......拨开了......爪子也......往里插......呜......
滑腻腻的......水......往外流......后穴......爸爸......玩湿了......好痒......又......好舒服......
崤牙把脑袋完全埋进了真一的颈窝里,似乎这样才能在剧烈而奇异的快感中,保留最后一点点安全感。
它的眼睛微眯着,不知道是在享受后穴被爪子玩弄的感觉,还是沉溺于爸爸下颌的亲昵磨蹭中。单纯而天真的思绪只是下意识地表述着自己的感受,就算是隐秘的私处被逗玩出滑腻的水液出来,狼少年也没有一丝一毫抱怨的意思,只是晕乎乎地窝在真一怀里,发出讨好的呜咽声,喊着一声又一声的“爸爸”。
真一显然是很享受崤牙这种极度依赖的情绪,把这只可爱的狼少年紧紧抱在怀里,每每听见那一声声软糯的“爸爸”,它的身心都能得到极大的满足感。
当然,对这个单纯懵懂的“儿子”,狼崽也尽到了应有的温柔和宠溺。即便是揉玩戳弄那个粉嫩湿润的后穴,它也控制着力道,把快感的范围限制在外沿的穴肉,并没有想往里抽插的意思。只是因为好奇心的缘故,它偶尔会用两根爪指拉开崤牙软嫩的肉穴,试试能不能让里面的肠液流更多出来。
这样的尝试总会让狼少年忍不住发出哼唧哼唧的委屈声音,毕竟是排泄的地方,被强行拉开的感觉并不是太好,更别说它还能感觉到自己肠道里面有什么东西因此流了出来,糊到了爸爸的爪子上!
这种感觉跟失禁一般无二,里面排出的秽物还流到了信任的兽的爪子里,狼少年的心里不禁产生了某种愧疚和羞赫的情绪,就连呜咽的声音都低了一点,似乎是怕爸爸的责怪。
但真一显然不会为此介意,在它看来,所谓的秽物也不过是清亮透明的无味肠液罢了,反倒是狼少年羞赫的反应让它觉得很有趣,忍不住把崤牙的肛口拉地更开,一边帮可爱的儿子排出分泌出来的肠液,一边欣赏着崤牙青涩稚嫩的反应。
这样的行为显然会让狼少年更加羞赫,踮着的脚爪都在微微颤抖,身后的小尾巴更是轻轻抚弄着真一的爪腕,被强行拉开的粉嫩肉穴一开一阖,幽深的滑腻小洞中缓缓流出清亮的肠液。
它呜咽了一声,似乎是有点忍不住了,才委屈道:
“爸爸......后穴......有......东西......漏出来......关不住......不要......失禁......呜......会......沾到......爸爸的......爪子......”
真一柔和地笑了笑,仍然保持着拉开崤牙后穴的动作,温声道:
“没事没事,小儿子失禁的样子也很可爱呀!后穴粉粉嫩嫩的,像小花包一样,现在就是花苞绽开,在吐蜜啦~”
“所以,崤牙就乖乖的放松,顺着爸爸的爪子,把后穴里面的东西排出来就好了噢。毕竟是爸爸的儿子,所以失禁什么的都不需要在意,在爸爸的怀里舒舒服服地排泄就行了。”
“后穴也会有爸爸一直帮忙给拉开,崤牙都不需要怎么用力,还是很轻松的吧。就顺着身体的想法,在爸爸怀里失禁就好了噢!”
真一一边说着,一边还拉扯了几下狼少家的湿润肛口,就像是在给括约肌太紧的幼崽扩张穴道,方便排泄一样。
可是崤牙显然不是什么幼崽,嗯,不是需要扩张后穴来方便排泄的幼崽。
它似乎是对于爸爸的话语一知半解,但也算是理解了大意,知道爸爸想让自己就地解决,甚至还主动帮忙拉开后穴,方便自己的排泄。
这种手把手的0距离教程显然让狼少年有些羞赫和难以适从,但出于对爸爸的信任和依赖,它始终没有做出什么反抗,只是脸色泛红地窝在真一的怀里,生涩道:
“谢谢......爸爸......崤牙......失禁......脏......后穴......不要......讨厌......”
真一嗯嗯一声,柔声道:
“不会不会啦,都说了,爸爸很喜欢崤牙失禁的样子噢!所以直接乖乖张开后穴,在地板上排泄就好啦,等会儿爸爸会帮你收拾干净的,不用害羞哦~”
狼少年轻轻呜了一声,作为对爸爸的屈服和顺承,然后便把整个身子都埋进了真一的怀里,稍稍撅起屁股,开始对后穴里的滑腻肠道施加压力。
原本就被真一拉开的湿润后穴,在现在主动的“排泄”压力下,又往外翻出了一些嫩红的软肉,就像是一朵徐徐绽开的淡红小花,花蕊里面还缓缓溢流出无色透明的粘腻花蜜。
就算是在崤牙主动的刺激下,它体内的肠道也没有排出任何实质性的秽物,只是在肠壁的蠕动磨蹭下,加快了肠液的分泌速度,然后经由穴肉的挤压,从肛口肉洞里缓缓流了出来,无论是流量还是速度都比之前要多不少。
而在崤牙自身的感知里,它能明确感受到有什么东西从自己的肠道里流了出去,顺着被爸爸拉开的后穴口排泄而出,然后滴落在干净光滑的地板上。而是这种“排泄物”似乎源源不断,从肠道深处到后穴口,形成了细小的涓流,随着肠壁和穴肉的蠕动而缓缓溢流而出。
当最初的不适和羞赫逐渐消散后,狼少年似乎迅速地适应了在爸爸的爪子里排泄的感觉,某种本能的羞耻感却因为社会逻辑的缺失,让狼少年感受到了奇异的快感。
原本应该好好保护的排泄后穴,被爸爸的爪子强行拉开,如同幼崽一样在手把手的帮助下排除失禁的液体。
崤牙似乎沉溺于这种亲昵的氛围中,脆弱隐秘的地方在爸爸的爪中绽开,羞耻地在爸爸的帮助下失禁排泄......好像这样,自己就像一个真正的幼崽一样,被爸爸抚慰照顾着,建立了亲近而毫无隔阂的联系。
狼少年意识不到这样的行为代表着什么,不知道在道德上这被不被允许。它只知道,这样的话,能感受到爸爸深沉而沉溺的父爱,能以绝对弱势的一方享受到极大的安全感和满足感。
这是在原始森林的生活中,完全体验不到的美好感觉。
随着崤牙的心理防线逐渐放开,它的身体也缓缓放松起来,乖乖窝在真一的怀里,一脸单纯享受的模样,不时发出哼唧哼唧的舒服呻吟声。
而它的后穴更是呈现出泥泞湿润的景象,在肠液的浸透下显得粉嫩水润,从中间那个被拉开的肉洞里,还能看见里面在微微蠕动的深红肠壁,粘腻清亮的肠液则顺溜而出,积蓄在肛口周围,然后滴落在地板上,都积攒出了一小滩反光的粘液。
甚至在狼少年完全沉浸于“排泄”的快感时,它的后穴穴肉还会调皮地主动吮吸真一的爪指,一边排出湿滑粘腻的肠液,一边又想让爸爸的爪指插入得更深,把深处的肠液都搜刮出来。
当然,不仅仅后穴,狼少年胯间的肉茎也不甘示弱,在如此的快感中,似乎也放下了对尿道括约肌的限制,粉嫩的柱身每每颤抖一下,就有几滴淡黄色的尿液从湿润的马眼口溢流而出,顺着肉茎滴落而下,混在了那一小滩肠液中。
这家伙,还真失禁了呀......
真一目光好奇地看着地板上逐渐积蓄起来的粘腻液体,也注意到了偶尔滴落而下的淡黄尿液,便知道崤牙在挤压后穴的同时,肉茎也忍不住尿了出来,胯间前后一大一小的肉洞都开始在舒舒服服的失禁了。
即便是这种淫靡羞耻的状态,狼少年还是一脸单纯懵懂的模样,微眯着双眼,乖乖窝在真一的怀里,露出享受的浅浅笑容,显得很是可爱和淳善。
明明是一个可爱又单纯的家伙,却总是能做出一些羞耻度爆表的事情呀......
真一忍不住蹭了蹭崤牙的脸颊,浅浅笑了笑,为二者奇异而淫靡的互动感到无比的满足,它的爪尖也迎合着狼少年穴肉的吮吸,磨蹭挑逗着里面的淫肉,刺激着崤牙的排泄欲望,让里面的肠道忍不住痉挛抽动,涌出更多的肠液。
而面对真一的磨蹭和挑逗,狼少年却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嗷呜声,粉嫩的肉茎直接就喷出了一小股淡黄色的尿液,溅开在真一的胯下,后穴也在刺激下本能的往外翻动,露出里面淡红湿润的嫩肉。
它呜呜了几声,似乎在享受于失禁的快感,但又有点禁受不住如此的刺激,不由瘪嘴委屈道:
“爸爸......太多了......排泄......尿......喷出来......屁股......也......流了......好多......”
“呜......失禁......关不住......会......坏掉.......爸爸......不要......了......”
真一本来就没想在二楼一直玩崤牙,此时看它一副委屈的小狗模样,也不忍心再继续下去,便温声笑道:
“好啦好啦,都听小儿子的~”
它用爪指在狼少年的穴口转了一周,把里面残余的肠液也给刮了出来,才松开一直扒开崤牙后穴的爪子,往地上甩了甩爪子上的粘液。
崤牙这时候却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爸爸这次这么干脆,缓缓回缩的后穴都忍不住蠕动了一下,似乎还在回味被爪指拉开排泄的快感,但随即又归复正常的状态,只是还肛周还附着有一些滑腻的肠液。
显然,虽然被爸爸玩的时候很舒服,但狼少年还是更喜欢单纯的亲昵互动,而不是这些奇奇怪怪的游戏。
真一亲了一口崤牙软软的脸颊,把它的身体扶正,也没有管地上积蓄的粘液,一边缓缓站起身,一边笑道:
“现在应该不失禁了吧?”
“地上的东西就不用管了,亲子互动也差不多啦,还是干正事先吧!”
“明明也是说,上二楼来把你带下去的,可不能就着性子就一直玩下去呀。”
“毕竟,亲爱的妈妈,还在楼下等着咱们呢~”
崤牙蹲坐在地上,脸颊还残留着一丝绯红,它轻轻吐了一口气,才转而兴奋地“嗷呜”一声,显然对于爸爸的决定感到很满意,至少不用再做那些奇怪的事情了!
不过它也有一丝疑惑,不知道爸爸口中的“妈妈”是什么意思。
显然,这个妈妈,指的并不是那只养育它六七年的野兽白狼。
可是真一并没有想过多解释的意思,只是揉了揉狼少年的脑袋,然后便径直转身,往楼下走去。
崤牙只是顿了顿,便不再多想,四肢并用,跟上了爸爸的脚步。
它心里总有一个声音在告诉自己,不用去思考,不用去动脑筋。遇到什么问题,只需要完完全全听“爸爸”的话,那就非常好了。
或许,就算是真一指着一只鹿,说它是一匹马,崤牙也会全身心地认同吧......
一楼,客厅。
湛溟在这几分钟的时间里,状态也从昏迷中逐渐好转,此时正双眼迷茫地坐在沙发上,愣愣看着满地的狼藉,一动也不动。
它似乎是陷入了某种思维混乱的情况,就像是未被使用的终端机,还处于待机的状态。
等到楼梯口传出明显的脚步声后,毛龙才浑身一顿,缓缓转过了脑袋,双眼怔怔地看着从楼梯上下来的两只狼兽,本能道:
“主......人......”
那只有着湖绿色眼眸的,神采奕奕的,皮毛灰白相间的,脸色悠然的狼崽,似乎迅速而熟练反地占据了湛溟的内心,称霸了“主人”的位置。
真一早已是见怪不怪,在之前多次使用注射枪时,药力的不断催发,已经把自己的特征印刻进了受害者的心中,即便是第一眼看见的不是自己,仍然会认自己为主人。
它领着一脸好奇的崤牙走到沙发旁,一边收拾着地上的狼藉,一边对湛溟漫不经心道:
“你还记得自己是谁吗?湛溟,剑道部部长,懂吗?”
“我......”
湛溟的身体顿时僵了一下,目光从真一的身上移开,愣愣地看着自己的爪子,似乎是陷入了回忆中,神色也变得微微扭曲了起来。
一段又一段带有特征性格的记忆开始在它的脑海里浮现,由真一引导下的注射枪药力,开始给毛龙重新建立起了完善的人格。
等到真一把地面和茶几都给收拾好了,湛溟才松开紧皱的眉头,原本无神的双眼也逐渐恢复清明,浮现出明显的情绪和生气,就像正常的时候一样。
它轻轻吐了口气,才从沙发上站起来,对着真一恭敬道:
“我记起来了,主人。”
“谢谢您的提点。”
在重新建立的记忆体系中,它仍然是万众瞩目的剑道部部长,近乎全能的天才,身世显赫的贵族少爷。
只不过在这一切的背后,还有一位高高在上的主人,一位必去全身心去侍奉和听从的主人,即是面前这位湖绿色眼眸的狼崽。
真一没有立即回应湛溟,只是神色略有疲惫地伸了个懒腰,然后才惬意地舒了口气,坐到了毛龙之前坐的沙发位置上,叉开腿,朝着湛溟招了招爪子,悠悠道:
“来,做我身上,横着坐就行。”
湛溟嗯了一声,没有什么其它的表情和回应,便顺着主人意思,横坐到了狼崽的怀里,两爪撑着膝盖,目光静静地看着前面蹲坐着的狼少年,似乎是有点好奇。
主人什么时候养宠物了?
这种如同恋人般的亲昵举动,显然让一旁蹲坐在地上的崤牙有点吃醋。但它又害怕爸爸的责怪,只能小心翼翼地靠在真一的腿边,用嘴咬着真一的裤腿扯了扯,发出轻轻的委屈呜咽声。
狼崽则是宠溺地笑了笑,腾出爪子揉了揉崤牙的脑袋作为安慰,才抱着怀里一本正经的湛溟,在它的耳边温声道:
“其实湛溟应该还是忘记了一些事情噢!”
“我不仅仅是你的主人,还是你的老公呀~”
“你已经是做妈妈的兽了,我脚边的狼少年,就是咱们的儿子。”
“知道了吗?”
如同魔鬼的低语,真一的话语在毛龙的脑海里不断回荡,原本被建立起来的记忆体系又开始插入许多看似合理,但又荒谬的情节。
“是......这样吗......”
湛溟听见主人的话,又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似乎有些疑惑,自己作为雄性,又怎么能生出一个小孩出来,还有那些陡然浮现的漂离记忆......
不过终究,注射枪的药力还是占据了理智的高地,就算是再荒谬的理由,在如此的潜意识冲击下,也不得不在认知中变成现实。
毛龙看了看在真一脚边一副委屈模样的狼少年,又侧过头打量着“丈夫”的面孔,一切似乎是那么熟悉,但又如此陌生。
原来......我已经做妈妈了......儿子,很可爱......丈夫也很可靠,很有安全感......
它缓缓伸爪,在真一的脸颊上摸了摸,感受着爪垫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如同大梦初醒一般,缓缓露出了浅浅的笑容,道:
“真一......很帅......是一个很好的老公。”
“儿子也很可爱,已经长这么大了,我们是一个很幸福的家庭呀。”
狼崽也跟着毛龙笑了笑,双爪紧紧环住了湛溟的腰间,任由那只骨节分明的龙爪抚摸着自己,柔声道:
“这......这就是我们。”
“好好享受吧,我的湛溟先生......珍惜来之不易的美好生活,要在当下而快乐起来呀。”
湛溟并没有对真一无厘头的话语感到疑惑,它只是缓缓抱住了真一的身体,依偎在了这个稚嫩但温暖的怀抱里面,原本冷峻帅气的面容却在此时柔和了下来,享受着“丈夫”带给自己的满足感。
原本蹲在真一脚边的狼少年自然是坐不住了,神色有些焦急和委屈,对于爸爸和妈妈的双兽世界感到羡慕而难过,总觉得自己被排除在外。
妈妈......好看......不是同类......爸爸......喜欢它......不理我......
“呜......”
崤牙低低地呜咽了一声,见爸爸还是没有理自己,便再也忍不住了,立马扒拉着妈妈的衣服就爬到了毛龙的腿上,任性地拱进了二者的怀里,试图插入到这个甜腻的二兽世界中。
面对爸爸和妈妈探寻的目光,狼少年只是动了动耳朵,摆出了一副无辜可怜的神色,企图获取到足够的关注和宠爱。
真一自然不会在意崤牙“争宠” 的行为,它哈哈笑了笑,腾出右爪,就把狼少年也揽在了自己的怀里。当然,因为崤牙原本也是跪坐在湛溟腿上的,这也算是把狼少年半塞进了毛龙的怀里。
湛溟倒没有怎么介意,在当它接受了“母亲”这个角色后,显然不仅仅是对于“丈夫”充斥着依赖和深爱,对于这只懵懂的狼少年儿子,毛龙也给予了足够的溺爱。
面对崤牙略有任性的撒娇,湛溟只是柔和地笑了笑,便伸出左爪,把它抱进了怀里,宠溺地揉了揉狼少年的脑袋。
“妈妈......好看......”
狼少年似乎是很喜欢自己的新“妈妈”,或许是因为毛龙的颜值十分在线,也可能是因为这种亲昵的动作足够轻柔,它对于湛溟的抚摸并不抵触,甚至还眯着眼睛享受了起来,嘴上也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这倒是免了真一再做什么引导,足够和谐的关系,显然才能利于之后的“亲子互动”。
它亲昵地蹭了蹭湛溟的脸颊,才悠悠笑道:
“儿子很可爱的吧?”
“湛溟先生可以叫它小牙哦,这是我给它取的小名,嘿嘿......”
毛龙点了点头,有些新奇地逗了逗怀里微眯双眼的狼少年,才道:
“小牙......嗯,很听话,很可爱。”
它的记忆中,并没有对崤牙的记叙,在此时对于相关的描述也显得有些干瘪。
不过真一并不在意这些细节,它此时更想做一些好玩的事情,做一些有趣的“亲子游戏”。
狼崽把目光转到了崤牙的身上,轻轻捏了捏它的脸颊,才故作认真道:
“小牙饿了吗?”
“一路上这么久也没吃东西,肯定需要补充点营养吧,比如说奶水什么的,要喝吗?”
听见“奶水”一词,狼少年的眼睛就陡然睁开了,露出炯炯有神的目光,兴奋道:
“......要......喝奶......”
它一边说着,一边还弯下身,亲昵地拱了拱真一的小肚子,似乎是想直接拉开爸爸的裤裆,含住里面的肉茎吮吸几口。
这家伙......还真是色情呀......
要是天天都给它喝奶,那我肯定会精尽兽亡的!
真一在心里嘀咕了几句,才轻轻拍了拍狼少年的脑袋,纠正道:
“不是喝爸爸的奶啦,你昨晚不就是喝了挺多了嘛,爸爸也没有存货了!”
“呜......”
崤牙听见这话,神色就不免垮下来了一点,双眼委屈可怜地看着真一,还带着一丝疑惑。
没有奶......喝......什么......
真一自然是知道崤牙心里在想什么,它看了看怀里左侧好奇地看着自己俩的湛溟,咧嘴一笑,道:
“爸爸确实是没有奶了,不过嘛......妈妈肯定有呀!”
它趁湛溟还没有反应过来,直接就用左爪在毛龙的胸脯软肉上揉捏了起来,悠悠道:
“毕竟哺育孩子什么的,本来就是妈妈的职责,不是吗?软软的胸脯里面,肯定会有很多甜甜的奶水的,等着小牙用嘴吸出来呢!”
“我说的对吗,湛溟妈妈?”
狼崽陡然的动作显然让毛龙有些羞赫,但出于对“丈夫”的服从,它也没有反抗在自己胸脯上揉捏的爪子,只是脸色微红,低低嗯了一声,才温声道:
“如果小牙饿了的话,可以喝妈妈的奶,就在胸脯里面,用嘴把我的奶水吸出来就好了。”
狼少年显然是不懂这些的,它只知道以前喝另一个野狼妈妈的奶,确实也是经由胸腹部上面的凸起,吮吸几口,就会有甜甜的奶水流出来。
而现在听见毛龙妈妈的话,它顿时双眼一亮,转而拱进了湛溟的怀里,用鼻尖蹭了蹭妈妈没有被爪子占据的左边胸部,才亲昵道:
“谢谢......妈妈......崤牙......想......喝奶......妈妈的......”
它似乎是想到了野狼妈妈奶水的美味,此时都有点迫不及待了,欢快地摇着小尾巴,隔着湛溟的T恤布料就开始轻轻啃咬起来软软的乳肉。
湛溟则是因为崤牙咬乳的动作而轻轻“呜”了一声,似乎身体都因此僵硬了一瞬,然后才忍着左胸上那种酥酥麻麻的奇异感觉,揉了揉狼少年的脑袋,有些无助道:
“小牙,不要这么着急呀。”
“等等......妈妈把衣服撩起来,再给你吸奶,不要任性哦。”
崤牙的动作顿了顿,然后摆出了一副无辜的模样,抬起头舔了舔湛溟的嘴角,断断续续道:
“好......听......妈妈的......”
湛溟这才轻轻吐了口气,回舔了一下自己有些调皮的可爱儿子,才腾出双爪抓住自己T恤的下摆,往上了撩起来,直到露出了软软白白的胸膛之后才停了下来。
毛龙少年虽然拥有极其强悍的体术,但体型却并不健硕,既没有一丝赘肉,但也没有任何明显的肌肉。胸脯和肚子都是一马平川,附着有细腻洁白的毛发,只有肚脐和两个乳晕的地方显现出肉粉色,青涩而稚嫩。小巧玲珑的乳头则软塌塌地立在乳晕中央,呈现出艳粉色,娇嫩欲滴。
崤牙的双眼都有点看愣了,忍不住嗅了嗅空气中淡淡的毛龙体香,然后兴奋地抱住了湛溟柔软的身体,把脸颊贴在了白白嫩嫩的胸脯上,感受着上面温暖而软滑的触感。
“妈妈......好看......香......软软的......”
这样的亲昵互动让毛龙有些本能的僵硬,但随着潜意识对“家庭”这个词条的不断巩固,它又逐渐放松下来,维持着撩起T恤的姿势,脸颊微红,低低嗯了一声。
显然,第一次当“妈妈”给孩子喂奶,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湛溟也有些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崤牙的亲昵,只能默默维持着袒胸露乳的状态,等待着狼少年的吮吸。
真一只是在一旁饶有兴致地看着二者的互动,无论是崤牙懵懂可爱的亲昵,还是湛溟强装镇定的羞赫表情,都让它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并以此为乐。
狼少年满足地蹭了蹭妈妈的胸脯后,便没有过多犹豫,对准了湛溟左侧的乳晕,便一口含了进去,开始“吧唧吧唧”地吮吸起来。
崤牙稚糯的齿牙在敏感的乳晕上轻轻啃咬,小巧软滑的舌头则专注于中央小樱桃般的乳珠,不断来回舔弄,拉扯着淡粉色的乳肉,刺激着湛溟尚未成熟的身体。
它的口腔就像一个小功率的真空吸尘器,在不断舔弄的同时,又把毛龙的左胸乳肉都吸地微微隆起,陷进了口腔里,顶端的乳头更是微微颤抖,在舌头的舔弄下东倒西歪,逐渐挺立起来。
如此的刺激让湛溟全身都绷紧了,连撩起衣摆的手爪都微微颤抖,脸色烧得绯红,双眼的目光有些挣扎,挺巧的鼻腔里也传出低低的闷哼声。
它似乎想抽开自己的胸脯,但又不忍心让孩子饿着肚子,只能强忍着左胸传来酥麻感,顺从地把乳头送进崤牙的嘴里。
这就是......当妈妈的感觉吗......乳头被舔得好痒......小牙吸得很认真......肯定很饿吧......连乳肉都吸进嘴里了......牙齿......在啃咬我的乳晕......
乳头好涨......是奶水要出来了吗......身体在......发热......下面也......怎么会这样......当妈妈......好难受......但......也有点舒服......
毛龙少年的双眼变得有点晕乎,软软靠在真一的怀里,被狼少年吮吸奶头的快感让它难以维持理智,只能因为作为“妈妈”的本能而挺翘起胸脯,任由孩子的吮吸。
真一自然是把湛溟的反应都看在眼里,此时也不再旁观,而是用爪子扯了扯毛龙右胸的粉嫩乳头,悠悠道:
“湛溟妈妈感觉怎么样?”
“被吸奶的感觉肯定很舒服吧?无论是乳头还是乳晕,都被小牙照顾到了呢!你看看,明明右边的乳头都没有被吸过,却变得又热又硬欸!”
它恶趣味地用爪尖弹了弹湛溟挺立起来的娇嫩乳头,惹得本就晕乎乎的毛龙忍不住呜咽了一声,似乎是敏感部位被刺激后的本能反应,又像是沉浸于某种快感时的短促呻吟。
“真一......呜......不要这样......乳头好涨......老公......奶水会......哈啊......被捏出来呀......不要挤......乳头......呜......”
毛龙少年短促的话语中带上了委屈的腔调,原本给孩子喂奶就已经很难受了,现在老公还来玩自己的另一个乳头!双重的快感不断侵袭全身,它只感觉胸膛和小腹越来越热,下意识想要脱离一嘴一爪的刺激,但潜意识对“丈夫”的服从让它只能艰难维持着撩开衣服的姿势,乖乖露出自己胸脯和小肚子,任由乳头被孩子吮吸和老公玩弄。
崤牙则一概不管爸爸和妈妈的互动,专心努力地吸着嘴里的涨硬乳头,满心期待着甘甜的奶水喷涌进自己的口腔里面。
真一却只是觉得有趣,它自然是知道湛溟不可能真的产奶,一边饶有兴致地用爪子逗玩着毛龙娇嫩欲滴的乳头,一般故作不满道:
“明明小牙就能吸妈妈的乳头,为什么作为老公,我还不能玩了呀?”
“我也想像小牙一样,把妈妈玩地乳头翘起来,让湛溟先生喷出来甜甜的奶水,嘴里也发出舒服的呻吟声呢!”
它一边说着,一边还任性地往外揪了揪毛龙的乳头,似乎是有点生气,想要惩罚兽少年“老婆”的抗议。
湛溟吃痛地“呜” 了一声,只能被迫把右胸往真一的爪子里靠了靠,缓解乳头被揪起来的疼痛感,才涨红着脸短促道:
“不......不要......在孩子面前......说这种话呀......哈啊.......我还在......喂奶呢......呜......等会儿......再给老公玩乳头......好不好......哈啊......不要......让小牙看见了......呜......会教坏它的......哈啊......”
“不能......让小牙......看见......哈啊......妈妈的......这种样子呀......”
真一见怀里湛溟这副“贤惠”的模样,似乎是有点想笑,但又忍不住在心里发出了感叹。
还真是......认真呀......
湛溟同学,果然做什么事,都非常可靠呢!就算是当妈妈也不例外!
可惜可惜,就是遇上了我......
狼崽坏坏地笑了笑,仍然揪弄着毛龙的乳头,悠悠道:
“没事啦,就当给小牙的性启蒙好了嘛。”
“这样的话,以后小牙吸妈妈的奶,也能掌握到让妈妈舒服的口技,让湛溟先生在喂奶的时候,也能享受到被老公玩乳头的快感,喷出奶水的时候,就跟射精一样舒服呢!”
湛溟听见这话,脸色更红,尽量挺起自己的胸脯,忍受着乳头被真一揪弄的疼痛感,才又羞又急道:
“我......才不要......哈啊......喂奶的时候......那样......”
“妈妈......怎么能......把孩子......呜......当享受的......工具......哈啊......喂奶......是因为......小牙会饿......呜......玩乳头......只能给......老公......哈啊......”
真一却嘿嘿笑了笑,松开了爪中被揪得通红的小乳头,却又缓缓摸索到了湛溟的胯间,隔着布料揉了揉那根早已硬起来的龙茎,然后故作疑惑道:
“可是......妈妈也很享受被小牙吸乳头的感觉,不是吗?”
“虽然嘴上说着什么,只是喂奶什么的,但是身体却很诚实呢!”
“你自己看看,裤裆里的肉茎,光是被吸乳头,就已经硬得不得了了欸!肯定龟头什么的,都已经完全露了出来,在内裤里面流着水吧?”
湛溟顿时神色一紧,两腿似乎想要夹紧,但崤牙的一只腿又挡在中间,让它只能暴露出自己的胯间,任由真一揉弄那顶“帐篷”里的龙茎。
“不,不是的......哈啊......我......我......”
羞着脸支支吾吾了几句,毛龙却又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
似乎......自己真的在享受被孩子吮吸奶头的快感?要不然,那种地方,怎么会勃起呢......
真一正想笑着再逗湛溟几句,原本一直沉浸于吸奶的崤牙却缓缓抬起了头,露出了湛溟左胸水淋淋的通红乳头。
它舔了舔嘴角,然后才摆出一副可怜的神色,对着真一委屈道:
“爸爸......奶水......没有了......妈妈的......也没有......吸不出来......”
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可是除了毛龙妈妈的乳头变大了一点,根本就没有奶水冒出来!和以前的白狼妈妈完全不一样呀!
这让狼少年有点垂头丧气,既是因为自己可能没有奶水喝了,也是因为不能正确吸出妈妈的奶水而有点自责。
真一则是哈哈笑了笑,宠溺地揉了揉狼少年的脑袋,看了看湛溟胯间的小帐篷,似乎是心生一计,然后才悠悠道:
“没事没事,妈妈的乳头里可能没有奶水,那其它地方肯定会有的!”
“就像你以前喝爸爸的奶一样,在裤裆里面,那根软软大大的肉茎,在经过努力地吮吸之后,也会排出甘甜的奶水噢!”
“你说对吗,湛溟妈妈?”
原本两个乳头都“逃出生天”的湛溟才松了一口气,正在浅浅喘着气,现在听见真一的问话,却不由愣了愣。
肉茎怎么能产奶?那不是精液吗?
可是转瞬间,这种想法就从它的脑海里隐没了,似乎被什么东西强制消除了,转而被另一个潜意识信息代替。
妈妈的肉茎,在生育之后,除了尿尿之外,就是专门给孩子喂奶的,射出的不是精液,而是甘甜的奶水。
这种想法逐渐根深蒂固,立马就占据了湛溟的思维高地,它愣了一下后,便顺着真一的话,红着脸点了点头,有些羞涩道:
“对......妈妈的肉茎,也有奶水......可以给小牙喂奶......”
即便有潜意识的对接,它仍然感受到了巨大的羞耻感,毕竟用排尿的肉茎给孩子喂奶什么的,根本不能维持妈妈的正面形象呀!
可是崤牙并不懂这些,一听到妈妈的肉茎也能像爸爸一样喷出奶水,它就两眼放光,兴奋道:
“我......我......想喝奶......妈妈的......肉茎......里面......”
还没等湛溟说什么,真一就接过了话,悠悠笑道:
“当然可以呀!”
“妈妈的肉茎早就硬得不得了啦,正在等着小牙把里面的奶水吸出来呢!”
“不过为了让妈妈排出更多的奶水,我们还是先帮妈妈挤挤奶吧?”
它一边说着,一边撩起了湛溟双腿的短裤裤脚,堆在了膝盖上面一截,然后用爪子把裤脚口大大扯开了。
“来,小牙,把爪子伸进去,先帮妈妈挤奶吧~”
崤牙两眼好奇地看着爸爸的动作,不懂挤奶是什么意思,但也懵懂地顺着真一的动作,跪趴在湛溟的胯间,把双爪从裤脚伸进了毛龙的裤裆里面。
湛溟则是脸色羞红,它现在已经放下了撩起T恤的爪子,双爪后撑在真一的大腿上,双腿则被真一强行扒开了一些,默默忍受着狼少年的双爪以奇怪的入口伸进自己的裤裆里面。
毛龙或许本能地想抗拒这种羞耻的行为,对所谓的“挤奶”发出抗议。但“丈夫”的话语显然是不容拒绝的,就算是作为“妈妈”,也得忍受被孩子伸进裤裆“挤奶”的耻辱感。
崤牙则没有这些考量,它本来就不存在什么道德观念,既然爸爸都允许的事情,那自然就可以为所欲为啦!
狼少年的双爪在毛龙的裤裆里面摸索着,顺着光洁细腻的大腿一路向里,最终到达了那处湿热鼓涨的隐秘之地。
它凭着爪子上传来的触感,有些好奇地揉了揉里面那个涨硬的鼓包,只感觉爪垫里被附着上了一些粘滑的液体。
“嗷?”
“妈妈......尿尿了......里面......湿的......”
崤牙并不懂什么前列腺液,也不知道为什么妈妈的穿着这么复杂,外面套一层就算了,里面居然还有一层布料,它只能隔着湿热的布料揉着那根硬起来的龙茎。
湛溟则是被崤牙的举动引起了情欲,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只能忍着肉茎被揉弄的快感,涨红着脸颊道:
“没......小牙......那不是尿液......是妈妈的......哈啊......奶水......”
狼少年顿时来了兴趣,妈妈的肉茎里面果然有奶水欸!就像爸爸说的那样,都已经要溢出来啦!
它似乎现在就想扒开妈妈的裤子,用嘴含住里面肉茎,不愿意浪费每一滴甘甜的奶液。可一想到爸爸给它的任务还没有完全,这才强行忍住了冲动,只是一边隔着里面布料,好奇地用双爪揉着妈妈的肉茎,一边睁着铮亮的双眼对真一问道:
“爸爸......挤奶......怎么做......崤牙......不知道......”
真一笑了笑,把脸色羞红的湛溟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尽量给这只毛龙足够的安全感,才对崤牙悠悠道:
“妈妈的奶水,都是有储存的器官的。”
“就像是乳头里的奶水,就储存在胸腺里面。而肉茎里面的奶水,就是在蛋蛋里面噢!”
“所以,为了妈妈能喷出更多的奶水,崤牙就先给妈妈揉揉蛋蛋吧,让妈妈舒舒服服地把奶水给喷出来,记得动作要轻点噢,不能把妈妈揉疼了呀。”
崤牙有点迷糊,爸爸的话太多了,根本听不太懂呀!
不过,根据一些零散的词汇,它也能理解大致的意思——揉妈妈的蛋蛋!
它兴奋地“嗷呜”了一声,表示自己理解了,便立马双爪齐用,往下摸索,找到了那个有着两个椭圆形轮廓的地方。
因为有着布料的限制,湛溟的蛋蛋紧贴在胯间,松弛的囊袋和些许耻毛都被严丝合缝地包裹住了,里面的蛋蛋连一点活动空间都没有。
这显然是不利于“挤奶”的,崤牙只是用爪尖戳了戳那两个柔韧软弹的鼓起,便觉得这些布料很麻烦,便直接用左爪扣住毛龙会阴处的布料缝隙,直接大大咧咧地扯了起来,然后才把右爪伸进布料里面,一把握住了那两只软滑的蛋蛋。
湛溟顿时神色一僵,羞红着脸颊,语气委屈而羞赫道:
“小牙......不要......扯这么用力......妈妈的内裤......会扯坏的呀......”
而且......好羞耻......
狼少年则是一头雾水,右爪握住毛龙的两只蛋蛋,左爪则试探性地扯了扯爪中扣住的布料,疑惑道:
“内......裤......是这个......吗?”
随着崤牙这一扯,湛溟都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在绷紧,原本涨硬的龟头也被粗糙的布料用力磨蹭,甚至连屁股缝里面都勒进去了一些,只有会阴处稍显轻松。
整条三角内裤最下端的地方,正在被狼少年的爪子扣住,朝胯间下方不断拉扯,呈现出了明显的形变。
巨大的羞耻感让湛溟都忍不住带上了一丝哭腔,只能紧紧靠在真一的怀里寻求安慰,神色羞耻道:
“对......那就是妈妈的内裤......小牙不要......呜......不要再扯了......要挤我蛋蛋的话......直接掏出了就行了......不要玩内裤呀......”
这种感觉,就像是把自己的糗事放在公共广场的大厅上播放,然后欣赏者还是一群年龄幼小的孩子!
浸染着新鲜前列腺液的内裤,里面甚至还有精尿混合物的残留,还因为春游的缘故导致有几天都没换过了,散发着淡淡腥臭的骚味。
而现在,懵懂的儿子,却把爪子伸进自己的裤裆里面,拉扯把玩着自己的内裤,勒动着涨硬湿润的龟头和屁股缝......湛溟却对此毫无办法,只能乖乖叉开双腿,神色委屈羞耻地纵容狼少年的“处刑”。
真一却没等崤牙的回复,揉了揉湛溟的脑袋,笑着悠悠道:
“没事啦,就是内裤而已嘛。”
“要是被小牙扯坏了,再换一条不就好了。小孩子喜欢玩,就让人家玩嘛,还是说你嫌弃人家噢?明明小牙都很喜欢妈妈的,就算是脏脏臭臭的内裤,也都没有一点嫌弃欸!”
湛溟被真一问得有点发懵了,这样一说,难道还是自己的问题吗?
它犹疑了一下,然后缓缓吐了口气,才脸色泛红道:
“行,行吧......小牙喜欢的话......怎么都好了......”
而原本准备松开爪中布料的狼少年,在听见爸爸妈妈的对话厚,也咧嘴笑了笑,高兴道:
“谢谢......妈妈......”
崤牙实际上对毛龙的内裤并不怎么感兴趣,只是为了方便才扯开的。但现在听见妈妈的妥协,它便放开了手脚,把爪中的内裤高高拉起来,甚至以真一的视角来看,湛溟的裤裆都被高高顶了起来。
而这种程度的拉扯,就让毛龙内裤包裹臀部的布料几乎有一大半都勒进了屁股缝里面,而原本紧紧贴合在一起的臀瓣,也因此被强行分开,露出了股沟深处的粉嫩后穴。
“呜......”
湛溟忍不住发出了委屈羞耻的呜咽声,脑袋埋在真一的颈窝里,都不敢去看自己裤裆的景象。
原本只是用于遮羞的内裤,在狼少年的拉扯之下,都快要变成情趣丁字裤了!如果崤牙再用力一点,甚至能让勒紧屁股缝里的布料直接磨蹭到湛溟的后穴。
而直到现在,崤牙才开始自己的“挤奶任务”。
有了充足的活动空间后,它便轻松地把妈妈的两只毛蛋摊在了爪心里,好奇地掂量了一下重量,才开始揉搓把玩了起来。
狼少年似乎是第一次接触到类似的游戏,对于爪中的两只蛋蛋抱有极大的好奇心和兴趣,感受着松弛囊袋中蛋蛋在自己的揉搓下来回滚动,不是还扯几下学着爸爸之前扯妈妈乳头的动作,拉扯几下囊袋,听听妈妈委屈而焦急的呜呜声。
它本心并不坏,只是单纯想听听妈妈的声音,想让这只好看的妈妈更多的关注自己,而不是一直默默忍受着什么,什么话也不说。
显然,这样的小心思,就让湛溟很难受了。
它脸色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神色委屈而羞赫,似乎想要在孩子面前强装镇定,但又不断发出粗重的喘息声和呻吟声,夹着着一些带有哭腔的话语:
“哈啊......小牙......轻点......呜......妈妈的蛋蛋......轻点捏......哈啊......疼......不要......呜......太用力了啊......蛋蛋都要被捏扁了......哈啊......在卵袋里乱滚......输精管会打结的......呜呜......不要......轻点......蛋蛋......被捏得好涨......哈啊......”
“呜姆!......不要扯呀......哈啊......卵袋要被扯坏了......呜......妈妈的蛋蛋也......好疼......哈啊......全被......挤在爪心......呜......好涨......蛋蛋......小牙......不要这样玩......哈啊......不要这样......玩妈妈......呜......”
胯间的卵蛋在狼爪中如同橡皮泥一样被玩弄,松弛的囊袋更是被不断揪扯着,两只软嫩柔韧的蛋蛋在囊袋内被挤得滑来滑去。原本椭圆形的肥美蛋蛋,却在狼少年的爪指揉捏下,近乎变成了杠铃的形状。
而除了外部的快感,湛溟的两个蛋蛋还会在崤牙的强行糅合下,互相在囊袋内部磨蹭,产生由内而外的奇异快感,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娇嫩的输精管。
在这种巨大的快感和疼痛感之下,湛溟几乎失去了大部分的理智,带着哭腔地恳求着崤牙让它轻一点,可它的双腿却紧紧夹在了狼少年的腰间,如同在迎合着崤牙的玩弄。
显然,没有真一的命令,光是湛溟的恳求是起不到什么效果的。
崤牙仍然自顾自地揉捏玩弄着毛龙的蛋蛋,目光好奇地看着妈妈复杂而可爱的表情,等待着奶水被自己挤出来。
真一心里倒是有数,它也不可能让崤牙真的把湛溟玩坏,等到毛龙的眼角都溢出了一小滴泪水后,它才满意地开口道:
“好啦好啦,崤牙,停下吧,再挤的话,就要把妈妈的蛋蛋挤坏啦!”
狼少年这才停下动作,然后一脸疑惑道:
“可是......奶水......还没有......挤出来......”
“妈妈......肉茎......翘起来......很高......可能要......喷奶了......”
显然,崤牙并不是很想半途而废。
真一只是摇头笑了笑,揉了揉还在一脸委屈哼哼唧唧的湛溟,温声道:
“换个方法,不用执着于这一个。”
“你去把茶几上的杯子拿过来,就是那个透明,圆柱形的东西。”
狼少年不明所以,但还是选择听从爸爸的话,“嗷”了一声,便把自己的双爪从妈妈的裤裆里抽了出来,转身爬去拿杯子了。
而原本被拉扯到极致的内裤也因为陡然的回弹,“啪”地一声,重重打到了湛溟的胯间!
无论是勃起的肉茎龟头,还是被玩得涨疼的蛋蛋,都因此遭受了无妄之灾。
“呜!!!”
湛溟的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双腿屈膝死死夹紧,双爪则紧紧抱着真一的身体,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真一则是既心疼又好笑,看着湛溟狼狈的样子,终究是不忍心,用右爪拨开毛龙的裤口,就径直伸了进去,轻轻抚弄着遭受“重击”的龙茎和蛋蛋。
“没事吧?不怕不怕,我给你揉揉,放轻松放轻松呀,小牙也不是故意的嘛。”
“乖哦,我的小湛溟,肉茎和蛋蛋肯定很疼吧。我给你揉揉就好啦,不哭不哭,揉揉就很舒服了。”
它就像是哄小孩一样,声音轻柔而舒缓,左爪还轻轻抚摸着毛龙的背部,极尽着自己的温柔。
这种稚嫩青涩的做法却对湛溟很管用,它委屈地呜咽了几声,才缓缓止住了胯下的疼痛,泪眼婆娑地靠在真一的颈窝里,可怜巴巴道:
“老公......呜呜......”
毛龙对于狼崽的抚摸似乎并不抗拒,甚至还微微张开了自己夹紧的双腿,让肉茎和蛋蛋的每一处地方都能得到狼爪的照顾,更甚者,它还主动把自己的蛋蛋往真一的爪子里蹭,委屈巴巴地渴求着抚慰。
显然,刚才崤牙的粗暴动作让湛溟很是难过,现在真一的轻柔举动则触动毛龙的深处的心理防线。
可是真一终究是一只坏家伙。
它亲了亲湛溟的脸颊,见毛龙不再哭了,便把爪子抽了出来,接过一旁崤牙递过来的水杯,才对着湛溟笑道:
“好啦好啦,不疼了的话,就换个姿势来挤奶吧。”
“放心,我的小湛溟,这次肯定不会弄疼你的。”
“先把裤子脱了吧,然后跪趴在我腿上,屁股对准小牙那边,要乖乖听话哦。”
“哈哈,内裤就不用脱啦,还是穿上吧,这样更可爱一点。”
“算了,还是把裤子也穿上。”
真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好点子,它看着湛溟不厌其烦地重新穿上短裤,才对着一旁蹲坐的崤牙道:
“你去把妈妈的短裤,就是外面那层布料,把裤裆中间给撕开,裂口大一点吧,要能露出屁股和全部的生殖器。”
伴随着真一奇怪要求的提出,即便是湛溟心里有再多的委屈,也只能顺着“丈夫”的意思来,羞耻地让崤牙把自己短裤撕成开裆裤,露出里面穿着灰白色内裤的裤裆,然后才脸色羞红地跪趴在真一的双腿上。
狼崽欣赏了一会儿后,才笑了笑,用爪子稍稍拨开了湛溟胯间的内裤,让里面涨硬的肉茎得以露出来,然后就把左爪中的水杯放在了龙茎的正下方。
“好了好了,大功告成!”
“现在就可以给湛溟先生挤奶啦!”
“这副装扮,以后就可以随时随地把妈妈的肉茎掏出了挤奶了,又可爱又方便呢!”
湛溟却红着脸支支吾吾道:
“只,只能......给真一挤......还有小牙......不能穿成这样出去的......”
它已经不小了,哪还有穿开裆裤的道理?
真一却没有管湛溟的嘀咕,稳定好姿势,才转头对着狼少年笑道:
“来吧,握住妈妈的肉茎,然后上下撸,等会儿就会有很多奶水喷出来了噢!到时候把妈妈的肉茎对准水杯,让牛奶都喷进去,不要浪费啦。”
狼少年顿时两眼放光,努力了这么久,妈妈终于要喷奶啦!
它高兴地“嗷呜”了一声,便用右爪握住了湛溟从内裤和开裆裤里露出了的龙茎柱身,用力撸动了起来。
“呜!”
“不,不要......哈啊......小牙......呜呜......真一......不要......哈啊......在孩子面前......这样啊......呜呜......”
“小牙......轻点......哦哦哦哦......哈啊......要......要坏掉了......呜呜......妈妈......肉茎......好热......哈啊......”
......
真一听着湛溟的求饶和恳求,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摇,趁着崤牙正在给湛溟挤奶的空隙,它也兴致勃勃地提拉起湛溟的龙尾,扯开了屁股后面的内裤。
并不是从裤口拔下来,而是扣住裤脚然后强行拉开,直到露出微微张开的屁股缝。
毛龙的股沟和后穴都很有观赏性,没有任何秽物和异味,甚至还散发着沐浴露的淡淡清香,整体完全是洁白细腻的绒毛,触感非常柔滑,就像是果冻一样。中间因为剧烈快感而微微开阖的粉嫩后穴更是青涩可爱,肛周的褶皱在不断地延展和收缩,就像会呼吸的小嘴一样。
真一并没有做什么前戏,食指在湛溟的龟头上抹了抹,用溢流而出的前列腺液当作润滑,便顶在毛龙的后穴口,开始缓缓向里插入。
肉茎的快感和后穴的异样让湛溟几乎失去理智,双眼晕乎乎的,口中呢喃着什么“不要”、“轻点”、“要出来了”、“舒服”之类的词语,还夹杂着淫靡的呻吟声,后穴更是没有对逐渐侵入的异物做出排斥反应,反而开始吮吸蠕动起来,似乎是想加快真一插入的进程。
这家伙......正经起来很可爱......淫荡起来也不赖嘛......
嗯......嘴再硬的毛龙......后穴也是软的......
真一看着湛溟完全进入状态的反应,不由在心里嘀咕了几句,然后继续专心地开发着毛龙的后穴。
一个指节,两个指节,三个指节......一根爪指,两根爪指,三根爪指......
随着湛溟的肛口越来越松软,紧致的括约肌在真一的扩张下,也逐渐展现出了可观的容量,不时有黏糊糊的清亮肠液从里面流出来,嫩红色的穴肉也随着毛茸茸的爪指一进一出,穴口时而外翻,时而内缩。
就像是一朵清香雅致的雏菊,在外界的带动下不断做出“开花”和“闭拢”的循环。
在真一进展迅速的同时,崤牙也即将取得努力的成果,它已经能感受到爪中肉茎开始在微微的颤抖,一挺一翘,抽动着打出空炮。
湛溟原本细碎的自言自语也逐渐消匿下去,只顾着发出一声又一声沉闷的淫靡声音,被真一提拉起来的龙尾胡乱挥舞着,彰显着它心中混乱而急切的思绪。
妈妈......要......喷奶了......
崤牙似乎是有了预感,一边加大了爪中撸动的力度,狠狠研磨起来毛龙脆弱的龟头系带,一边用左爪拿起水杯,对准了龙茎的正下方。
“妈妈......乖......喷奶......”
它学着爸爸的语气,像哄小孩撒尿一样,对着湛溟轻声道。
显然,暂时失去理智的湛溟是难以做出什么回应了,它只是竭力压抑着后穴和肉茎上传来的剧烈快感,本能忍受着一波又一波的刺激,直到一切都达到临界点,冲破理智的舒服......
“哦哦哦哦哦哦啊!!!”
伴随着毛龙身体的陡然僵硬,它的双眼顿时圆睁,紧咬牙关,四肢都开始微微颤抖起来,忍不住发出了低沉而悠长的低吼声。
而崤牙也感觉到爪中的龙茎迅速勃动了一下,然后下方的尿道陡然涨起,原本湿滑红润的龟头颤了颤,便从粉嫩的马眼口中喷出一大股腥腻的白色液体!
奶水!
狼少年立马兴奋起来,强忍着用嘴去含住妈妈肉茎的冲动,把水杯稳稳拿好,接住了每一股喷涌而出的白色液体。
就像是年久失修的水龙头,湛溟的肉茎每喷一股精液后,都会停顿一下,然后再涌出一股出来,精流的速度很快,量也不少,冲击在水杯的壁面,甚至能听见明显的水声!
好多......热乎的......味道......和爸爸......一样......
崤牙目光亮闪闪地看着水杯内越来越多的奶水,不由舔了舔舌头,咧开嘴角笑了笑。
湛溟则没心思管自己的精液被崤牙收集起来了,它完全沉浸于前后夹击的快感中,如同在天空飞翔的巨龙,身不着底,思绪都轻飘飘的。
而此时,不仅仅是龙茎在喷薄出巨量的精液,它的后穴还紧紧裹着真一的三根爪指,让狼崽的扩张都陷入了不小的困境。
射得真多呀......那等会儿岂不是只能打空炮了......唔......不管了,只要能舒服就行......
真一在心里嘀咕了几句,便也没有再继续开发湛溟的后穴,直接把三根爪指抽了出来,等待着湛溟射精的结束。
......
“爸爸......满了......我......想喝奶......”
崤牙献宝似的把一整杯热气腾腾的龙精递在了真一的面前,目光扑闪扑闪的,期待着爸爸的准许。
可是真一却笑着摇了摇头,它从茶几上扯了几张纸,给湛溟擦了擦龟头上附着的精液,才温声道:
“现在还不行噢。”
“要等爸爸给妈妈交配完才行,让妈妈再给你怀一个弟弟,好不好呀?”
狼少年不由歪了歪脑袋:
“弟弟......?”
真一点了点头,把怀里晕乎乎的湛溟换了个姿势,让它面对面坐在自己的双腿上,继续道:
“对呀,家庭的组成,就是靠越来越多的家庭成员来维系的!”
“所以,为了咱们三口之家的壮大,给崤牙生一个小弟弟是很有必要的事情呢!”
“说起来,这还需要你的帮忙噢!”
崤牙愣了愣,下意识问道:
“需要......我......做......什么......?”
狼崽则是笑了笑,一边利索地脱掉自己的裤子,拨开毛龙的内裤,把早已硬挺的狼根插进了湛溟的屁股缝里,然后又把毛龙的尾巴给提拉起来,朝外面露出了屁股缝中微微开阖的湿润后穴,一边悠悠道:
“因为爸爸这几天,给崤牙喂了太多奶啦,肉茎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呀!为了保证能让妈妈怀孕,就需要崤牙的帮忙了。”
“你也坐爸爸腿上,就坐妈妈的身后,把肉茎捋硬,然后跟着爸爸的动作,把肉茎插到妈妈的后穴里面,懂吗?”
“这样的话,有咱们俩一起给妈妈交配的话,怀孕的几率就大得多啦!”
真一的表情很认真,还用自己的狼根龟头蹭了蹭湛溟的后穴。因为毛龙的尾巴被它强行提拉了起来,导致崤牙也能从后面看见“妈妈”的湿润后穴,以及抵在穴口的硬挺狼根。
给......妈妈......交配......生小弟弟......
狼少年的脸色少有地产生了一丝迟疑,似乎总觉得这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哪里怪。
不过,总之,爸爸说的话没错就是了。它自己也觉得很有道理,为了家庭的壮大,贡献自己的肉茎,显然是必须的!
崤牙甩了甩脑袋,然后露出单纯的笑容,对着爸爸用力点了点头。
“好......帮妈妈......交配......生......弟弟......”
......
湛溟只觉得自己很累,很疲惫,很想就此闭上眼,好好地睡上一觉。
可是它的内裤似乎又被一只爪子给拨开了,有些空虚的后穴口被抵上了一个热热硬硬的东西,尾巴也被强行提拉了起来。
真一......在和我交配吗......尾巴拉这么高......后穴都露出来了......热热的......
毛龙的脑袋晕乎乎的,身体也软软地趴在真一的怀里,一点也不想动弹,只是在心里偶尔浮现出一些思绪。
这样的境况持续了一会儿之后,它又感觉到谁从后面抱住了自己,而抵住自己后穴口的肉茎又多了一根。
怎么回事......是谁......
它忍不住皱起了眉,似乎是想扭过头看一眼,但疲惫的身体并不允许它这样做,甚至连挪动屁股,远离身后那个肉茎都做不到。
还没等毛龙再多想什么,属于真一的那根狼根就缓缓顶入了它的后穴内,因为有之前的三指扩张,导致这次试探性的插入很顺利,很快就到达了它肠道内的最深处。
真一......进来了......好舒服......被......塞满了......前列腺也......被磨蹭着......真一......喜欢......被插进来......肠道都......抽搐着......蠕动着......酥酥麻麻的......好舒服......
湛溟的嘴角露出了浅浅的笑容,它似乎很享受被狼崽插入后穴的感觉,主动用肠道绞裹着那根炽热粗大的狼根,感受着“丈夫”的温度。
而当那根狼茎开始往外缓缓抽出的时候,毛龙的心情就不免有些低落和焦急,它用力吮吸着后穴,试图留住真一的狼茎,但疲惫的身躯只能让这一切变成徒劳。
不要......抽出去......
伴随“啵”的一声,熟悉的狼茎还是完全褪了出去,空虚的龙穴在空气中蠕动了几下,才开始缓缓复原。
正当毛龙失落的时候,它又感觉到身后那根肉茎缓缓朝自己还未合拢的后穴里插了进来!
不......不行.....那里是......真一的......
湛溟的神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急了起来,努力收缩着自己的穴口,试图阻挡那根肉茎的侵犯,可这仍然是徒劳。
和真一不相上下的肉茎徐徐撑开毛龙的肠道,一路向里,也达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上,用龟头开始缓缓碾压了起来。
呜呜......被侵犯了......前列腺也......被顶到......研磨着......哈啊......不行......不能享受起来......呜......可是......好舒服......这是......哈啊......真一......的地方......
它很想抗拒身体带来的快感,极力用肠道推搡着体内的肉茎,可再怎么努力,都只能增加快感,而那根肉茎仍然在顶弄着自己的前列腺,让自己舒服得快要失去理智。
在这时,湛溟似乎听到了什么声音,就像是亲昵的耳语,低沉而悠扬,亲切而熟悉,就像真一一样。
“别怕,我的小湛溟。”
“是小牙在操你呀,为了生小弟弟,它也在很努力地帮忙呢!”
“所以,就好好享受吧,用肠道接好我和小牙的种子噢!”
毛龙顿时身体一僵,然后又缓缓放松下来,后穴也不再抗拒,开始接纳那根陌生的肉茎。
是......小牙......它的肉茎......插在我的后穴里面......操着我的前列腺......和真一一起......为了让我生个弟弟......
湛溟这才理清现状,而原本焦急的心情,又转变为了巨大的羞耻心。
儿子在操自己的前列腺!
明明是给真一交配的地方,小牙也参与了进来,把自己干得身体发软,舒服得不得了。
作为妈妈,却要怀上儿子的孩子了......
它现在还能感受到身体内那个炽热的狼茎,存在感是如此的强烈,不断研磨着它的前列腺,撞击着脆弱的肠道,让自己全身都舒服得发抖,忍不住摇着屁股,迎合着青涩而稚嫩的抽插。
小牙......哈啊......好舒服......前列腺......被挤扁了......膀胱也......被顶到了......呜......会怀上......小牙的孩子.......明明是妈妈来着......哈啊......可是......好舒服......
羞耻心和快感一起涌入了湛溟的脑海,刺激着这副尚未成熟的身躯,连之前经历巨量射精的龙茎都开始颤巍巍地站立起来。
显然,被儿子抽插自己的后穴这种事,湛溟都能勉强接受,可是它还可能会怀上小牙的孩子!
一想到自己做妈妈的尊严都在此时荡然无存,羞耻的后穴在儿子的操干下浪荡不堪,甚至身体都舒服得发抖,忍不住用屁股迎合着儿子的撞击......
湛溟低低哽咽了起来,但又夹杂着淫靡的呻吟声,身体经历着剧烈的天人交战,但在注射枪的影响下,结果肯定是必然的。
在崤牙操了有四五分钟后,真一的狼根就又代替插了进来,继续操弄着毛龙脆弱敏感的前列腺,操弄着里面湿漉漉的滑腻肠道,让夹在二者中间的湛溟哭着发出淫荡的呻吟声,胯间的龙茎更是不知羞耻地开始打起来了空炮。
两狼一龙的交配就以如此的姿势进行着。
到了后面,二者甚至不满足于各等待那么久的时间,而是你插一下,我再插一下,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到湛溟肠道内的最深处,都把那个平坦洁白的小腹撞地鼓起,给予这位尽职尽责的“妈妈”最强烈的快感。
如果不是之前就已经射精过,湛溟可能早就在二者的攻势下缴械投降,喷出一股又一股浓稠的精液。
而现在,它只能翘起龙茎,欲求不满地打着空炮,马眼口缓缓溢流出稀薄入水的精液。
隐秘的龙穴几乎成了两只兽少年的自慰器,硬挺的狼根有序而快速地抽插着,偌大的客厅中回荡着“啪啪啪”的撞击声,以及毛龙带着哭腔的呻吟声。
清亮的肠液混合着一丝白浊,从湛溟大大张开的肉穴里流了出来,又因为肉茎的不断抽插而溅落在沙发上,地板上,显得淫靡不堪。
谁又能想到呢?
往日高高在上的剑道部部长,平常都摆着一副冷脸的帅气毛龙,此时却被两只狼兽的肉茎狠狠操干后穴,不知羞耻地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和哭泣声。
在此时,它似乎变得比任何兽都脆弱,比任何可怜的家伙都需要抚慰。
疯狂而淫靡的“乱伦”在两只狼兽充足的精力下,几乎持续了半个小时左右,才逐渐接近尾声。
“呜!!!”
湛溟只感觉到,小牙的那根狼茎还没有褪出去的时候,真一的狼茎就直接插了进来!
即便是早就被操松的龙穴,似乎在容纳两根肉茎时也有点勉强,毛龙在一瞬间就绷紧了身子,脚趾都弯曲了起来,发出了痛苦又舒服的呻吟声。
两根狼茎只是在它的肠道内稍稍歇息了一下,就像是蓄力一样,然后便开始了疯狂的抽插,一齐顶弄着那个脆弱的前列腺,不留余力地撞击着毛龙更深处的膀胱。
湛溟平坦洁白的小腹一次又一次高高隆起,就像是有一根巨屌在它的后穴里疯狂抽插一样,撑开了肠道的每一处褶皱,填满了每一丝空隙,真正意义上地塞满了这只性格桀骜的毛龙!
它的理智在瞬间就被清空,两腿无力地搭在真一的腰间,似乎全身上下只剩下了后穴,以及那两根不断撞击抽插的狼茎。
剧烈的快感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毛龙的身体,每一个细微的毛孔都因此而舒张开来,每一次喘息都伴随着支离破碎的呻吟......
要怀上......真一......和......小牙......的......孩子了......
这是它昏迷前最后的念头。
伴随着两声低沉稚嫩的狼吼声,磅礴滚烫的精液开始灌注进毛龙的肠道内,浇灌到了每一处空隙,每一个褶皱,甚至有些都冲进了乙状结肠内,到达了比直肠更深的地方!
即便有两根狼茎死死堵住了后穴的出路,却仍然有不少腥腻的精液从缝隙中喷涌而出,溅落一地。
湛溟胯间的龙茎原本只能无助地打着一发又一发空炮,溢流出近乎入水的液体,现在却因为两根狼茎的剧烈刺激,居然开始抖动了起来,似乎要喷出来了什么?
在狼精喷涌而出的同时,它的龙茎也给出了结果——是淡黄色的尿液。
脆弱的膀胱在强烈的撞击中,终于是关不住深处的括约肌,淡黄色的尿液随之喷涌而出,破开了马眼的关口,流量之大,甚至直接喷到了真一的下颌上!
就像是射精一样,湛溟喷尿的频率和后穴内精液喷涌的频率居然保持了奇异的一致,一股又一股,不曾停歇,浇灌在狼崽和毛龙的身上。
原本干净柔软的沙发上,却遍布浓稠发白的精液,和淡黄色的尿渍,散发出浓郁的腥味和骚味。
这场疯狂的性爱,让三者都清空了自身的库存,毛龙甚至连尿液都被操射了出来......
偌大的客厅内,除了淅淅沥沥的水声,两狼的粗重喘息声,一龙的微弱呼吸声,便再无其它。
至少,某位足以算得上恶魔的家伙,总算是真正倾泄出了自己全部的精力,再没有余力去做什么了。
在这座兽少年随处可见的大都市内,大家也不知道自己迎来了几天的“安全期”。
当然,真一的安全期还没到。
尽管身体疲惫不堪,精神也虚弱无比,但客厅内的狼藉,还等着它去收拾呢......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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