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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生日的“礼物”(委托)

  窗外,是漆黑幽静的天幕,和空无一兽的破旧巷道。

  层层的寒风由高穹吹下,涌灌进每一个城市里的阴暗角落。就连苟且觅食的老鼠也四处逃窜;就连艰难挣扎的杂草也摇曳不止;就连年久失修的路灯......也不再撒下映照前路的昏暗微光。

  在这个不断前进、永不止歇的城市里,总有一些东西,会逐渐跟不上时代的脚步,沦落为被称作“源动力”的血肉齿轮,在日复一日的麻木生活中,贡献出自己最后的余力,直至死亡。

  从窗外往远处眺望,还能隐隐约约看见城市另一边的霓虹灯光,看见那些彻夜长明的巨大高楼,看见早已抛弃“落后者”,而自顾自奔向远方的城市......

  好冷。

  “唰”地一声,简陋的窗户被一只小爪子严严实实地关上,阻隔了外界呼啸的寒风,也关上兽少年对远方的幻想。

  原本飞舞飘荡的灰色窗帘逐渐沉寂下来,贴靠在白漆半落的破旧墙边,掩盖住了上面密密麻麻的锋锐剑痕。

  昏黄的白炽灯是天花板唯一的点缀,时不时发出电流短路般的“滋滋”声,偶尔闪烁几下,几乎快要和外间的路灯一样罢工了。

  这间略显狭窄简陋的小卧室里,却并不像家里其它房间一样脏乱。

  一床铺在卧室中央,占据主要面积的蓝色睡垫和被子,左边站起来便是靠窗的木制书桌,右边则是卧室门。脑袋朝向的地方是一个外置的小衣柜,上面整齐堆叠了一些简朴但干净的衣物,还有几份包装精美的礼物盒子。

  小小的书桌上,还坐着一个稚嫩青涩的身影。它正在朝自己的小爪子哈着气,似乎才从某种畅想中回过神来,总算是感受到了身体的寒冷,在关上窗户后,就立马给自己做着保暖工作。

  即便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承受着过于苛刻的压力,担负起不该是兽少年能应对的责任......它的脸颊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似乎是某种美好的回忆,正在点燃心中的篝火,由内而外,散发出暖和的温度。

  书桌上还翻开了一本泛黄的日记本,正对着的一页,写着兽少年今天的所见所闻,记录着麻木生活中的一点光亮......

  “4月2号,天气阴。

  爸爸又去外面喝酒了,它总是这样,自从妈妈(划掉)......如果妈妈还在就好了。

  希望爸爸回来的时候,不要又发脾气,我已经很努力了,打我也改变不了什么,还很疼......还是快点长大,这样就能,就能让一切好转过来。

  我还以为只有我自己才记得今天的生日,结果湛溟部长居然也知道!还准备了礼物!它真的好帅,也很可爱,嘿嘿......居然真的和湛溟部长在一起了,这也太梦幻了,太不真实了!如果是梦的话,那我也不想再醒来了......

  今天和部长一起出去吃饭,然后还有看电影,逛街,这就是约会吧,真是幸福的感觉呀。它做什么事好像都很老道成熟的样子,玩了一天,也只是晕乎乎地跟在湛溟部长的屁股后面,饭来张口,衣来伸口什么的......明明说好的aa,却总是抢着付完了,还想偷偷还回去的,但是金额也太大了吧!部长真有钱......

  虽然部长做事都很干练,也是很有主见,但是对于恋人之间的相处,却总是很被动呢,真难办。牵爪亲嘴什么的,都要我主动才行......我也很害羞啦。不过湛溟部长的味道,真不错,嘿嘿。

  一定要继续努力,为了爸爸,为了湛溟部长,让未来变得更好!

  爱死部长啦!

  最后,祝自己生日快乐~”

  日记的字迹并不是很好,歪歪扭扭的,但每一笔都写得很重,很认真,字里行间隐隐透露出欢快愉悦的气息,充满着青涩稚嫩的美好回忆。

  兽少年抱着双爪搓了搓臂膀,给自己暖了暖身体后,才把快要见底的水芯笔放回笔盒,合上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回自己的小抽屉里。

  浅浅从笔记本的封面扫了一下,单调泛黄的厚纸页上,歪歪扭扭写着两行字:

  “初二17班

  雾月。”

  它看着空荡荡的桌面,又抬头看了看窗外远方模糊不清的霓虹灯光,淡灰色的双眼略有出神。

  部长,就是住在那边吧......好远......

  雾月的神情又难以抑制地低落了下来,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心事,就像是美梦醒来后的那种,空落落的感觉。

  它甩了甩头,试图清空掉烦乱的思绪,才揉揉脸颊,吐了口气,站起身走出了卧室。

  家里的面积并不大,对门的小客厅,再往里则是两间卧室,一个厨房,一个厕所,整体显得很是沉闷闭塞,没有多余的活动空间。

  昏暗的灯光,受潮的墙壁,客厅内还散落着空掉的啤酒瓶,沙发上是胡乱堆叠的单薄被褥。厨房内还断断续续传来水龙头的“嘀嗒”声,满是油垢污渍的洗碗池里,堆满了几天未洗的碗筷,散发着古怪难闻的恶臭。

  雾月随爪把身后的卧室门轻轻关上,看了看客厅的脏乱模样,又瞟了一眼厨房,然后缓缓叹了口气,便走进厕所,准备拿上拖把开始打扫。

  明明是放假的周末,当它告别了学校的寝室,带着期待的心情回到家里,却总是得不到爸爸的回应,只有满地的狼藉和堆积五天的家务等待着自己的清理。

  小小的家里,没有丝毫生息,显得空旷而死寂。

  一次又一次,总是这样......

  猫少年认真地拖着地板,却突然感觉自己的眼角有些酸涩,像是被风吹进了沙子。它忍不住闭了闭眼,却冒出了一缕水光,在眼眶里打转。

  我做的还不够好......还不能改变......都是因为我......

  以前,大家都好好的......爸爸也不会打我......每周回来,也会有香喷喷的饭菜,像其它同学一样......

  周天的时候,还能一起出去玩,开开心心的......爸爸,妈妈,还有我......原本会一直开心下去......

  “呜......”

  它的鼻腔里忍不住发出了低低的呜咽声,握住拖把的小爪子也在微微颤抖,淡灰色的双眼蕴满水光,顺着眼角溢出,又缓缓滑过脸颊,然后从下颌滴落,溅开在了才拖干净的地板上。

  某种剧烈的情感充斥着猫少年的脑海,并席卷全身,如同潮水一般来回往复,拍打着浪头上的一叶小舟。

  雾月用爪背抹了抹眼角,抽了抽鼻子,便不再有多余的反应,继续清理着家里的狼藉,努力维系着生活里的最后一处寄托......

  拖地,收拾垃圾,洗碗,洗衣服,整理卧室和客厅,做菜准备晚餐。

  繁复而麻烦的家务,如今都交给了这个刚到14岁的兽少年,它稚嫩清秀的脸颊上留下了不少脏污的痕迹,神色也显得疲惫不堪,似乎很想躺在地铺上睡一觉,但心里的某种执念却让它不断坚持下去。

  直到晚上八点左右,这个家里才显得干净整洁起来,厨房里也飘出淡淡的浓汤香味,客厅的茶几上则摆上了两双才洗过的碗筷,还有几盘热气腾腾的素菜,卖相并不怎么样,但溢散出来的味道却很吸引味蕾。

  雾月坐在正对沙发的小板凳上,淡灰色的眼睛直直看着面前才做好的菜肴,忍不住舔了舔嘴角,却始终没有动筷,只是双爪捂着小肚子,压抑着身体的饥饿感。

  它在等着爸爸回家,想把自己的努力展现出来,期待着父子其乐融融的温馨场面。

  任凭肚子怎么抗议,就算是发出“咕咕”的声音,猫少年也咬牙忍了下来,只是用一只小碗去接了点自来水喝了几口,以此来垫垫肚子。

  很不错的味道,爸爸肯定会喜欢的。

  家里也收拾干净了,看起来就舒服很多,没谁会不喜欢干干净净的环境吧?

  说不定爸爸也会记得我的生日,给我带个小礼物呢?

  嗯......不带也没事,只是忘记了而已......

  它甩了甩脑袋,然后缓缓勾勒起嘴角的笑容,满怀期待地看着玄关,等待着钥匙开门的声音,身后的蓝白色小尾巴也轻轻摇曳了起来。

  在漫长而煎熬的等待中,墙上的石英钟逐渐走过了一个半小时......

  兽少年的脑袋一顿一顿的,显得很是昏昏欲睡,只有两只小爪子撑着脸颊,来保证自己不会睡倒在茶几上,而饥肠辘辘的身体也为提神做出了贡献。

  茶几上的几盘菜已经凉了,没有了才出锅时的那股鲜亮,看起来有点焉巴巴的,味道也淡了不少。厨房里炖的土豆浓汤也仅有温热的状态,拮据的生活并不允许雾月一直续着炉火。好在电饭煲可以一直挂着保温,也不怎么费电,里面的米饭还是热气腾腾的。

  突然。

  门口传来了一阵钥匙插孔的声音,有些凌乱和暴躁,似乎在毫无耐心地试着几串钥匙。

  雾月顿时身体一紧,连忙起身,正要去玄关看看情况,大门就被“啪嗒”一声,打开了。

  迎面而来的,是浓浓的酒气,没有礼物。

  兽少年压下了心底的一丝失落,抽了抽鼻子,似乎有点不适应这种味道,然后才迎上去,小心翼翼道:

  “爸爸?”

  那只开门进来的,是一只体型精壮的白毛虎兽人,穿着灰色的休闲服,脚步摇摇晃晃,淡灰色的双眼没有明确的聚焦,散发着浓浓的酒气。

  “滚开!”

  它看见面前的猫少年,愣了一下,然后满脸不耐地吼了一句,便随意地蹬掉了皮鞋,甚至连插在锁里的钥匙都没拔出来,一把推开了雾月,步伐虚浮地朝里面走去。

  雾月被虎兽人推得撞在了鞋柜上,背部和脚踝的疼痛感让它忍不住发出了“嘶”的一声,然后缓了口气,就忍着疼痛把门口的钥匙拔了下来,关上门,便一瘸一瘸地追上了虎兽人的步伐。

  它扯了扯爸爸的衣角,有些畏惧,但又有些期待道:

  “我......我做了晚饭,爸爸要吃吗?味道很不错,还有汤!”

  雾月抬起脑袋,看着那个转过来的熟悉面孔,强迫自己露出笑容,让自己看起来更为真诚。

  虎兽人先是一愣,然后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看向了茶几上的那几盘已经凉透的菜肴,目光却顿时狠厉起来。

  “啪!”的一声,随后则是重物倒地的“扑通”声。

  “妈的,你给老子买的菜搞完了,我他妈这几天吃什么?”

  “呵,你小子在学校里过得倒好,回来就忘了自己是啥样了是吧?你给我装什么啊你?!”

  “你他妈的一天就不能不作妖吗?害死了你妈,现在还来搞我是吧?!”

  虎兽人似乎是借着酒劲,越说越气,脸颊涨红,喘息粗重,双眼布满了血丝,狠狠瞪着倒地的猫少年。

  雾月用爪子捂着自己的右脸,忍着剧烈的疼痛感,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低着头哽咽解释道:

  “不......不是的......”

  “我......只是想和爸爸......吃饭......一直等你......”

  白虎兽人却冷笑了一声,猛灌了一口酒,然后用右爪用力抓住了猫少年的衣领,把它给提了起来。

  “等你妈!”

  这是一句很明显的侮辱性词汇。

  生活的重担和突如其来的打击,让这位原本和善的父亲变得暴怒无常,无穷无尽的怒火和负面情绪压抑在心中,在酗酒之后,就全部宣泄在了自己可怜的儿子身上。

  虎兽人朝地上啐了一口,不顾猫少年的哭泣和恳求,就把它又狠狠摔在了地板上,嘴角艰难地扯出一个病态的笑容:

  “噢,我忘了,你妈都死了,被你害死的!”

  这句话似乎也消耗了白虎兽人不少的力气,它大口喘息了一会儿,又往嘴里“咕咚咕咚”灌完了剩下的啤酒,淡黄色的酒液从它的嘴角溢出,滴落在衣领上,又增添了不少酒气。

  雾月只觉得自己全身酸痛,甚至连哽咽的声音都被卡在了喉咙里,只能像虾米一样蜷缩起身躯,发出无声的痛苦呻吟,背部和脑袋都传来一抽一抽地剧烈阵痛。

  “嗬......”

  虎兽人的喉咙都有些沙哑,用力抹了一下嘴角的酒渍,才重新看向倒地颤抖的儿子,面色狰狞地嘶吼道:

  “被你害死的!!!”

  猫少年没有回复什么,也不再辩论什么,只是蜷缩成一小团,哽咽着,抽泣着,淡灰色的眼眶里汩汩流出晶亮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地板上。

  都是......因为我......

  都是因为我......

  都是因为我。

  白虎兽人重重喘息了一会儿,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咬着牙抹了抹眼角,才看了看倒地不起的猫少年,却只露出了厌恶冷漠的表情,便把爪中的空酒瓶摔在了才拖干净的地板上,转身步履蹒跚地朝主卧走去,头也不回地恶狠狠道:

  “你他妈的,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不要在我面前找什么存在感!”

  “要想继续读书,要还能混口饭吃,就给老子滚远点!”

  伴随着“砰!”的一声,主卧的木门便被虎兽人重重关上了。

  狭窄的客厅内,在昏黄灯光的映照下,只留下了蜷缩瘫倒在地的猫少年,和茶几上已经凉透的饭菜......

  夜深了。

  雾月不知道自己在地上躺了多久,只是等到剧烈的疼痛感缓缓消褪,等到心中涌动的心绪逐渐平静,它才撑着地板,缓缓站了起来,面无表情。

  它擦了擦脸颊上的泪痕,然后看了看紧闭的主卧房门,又看了看茶几上的饭菜,原本喷香扑鼻的菜肴,此刻却索然无味了。

  这是预料之中的结果,也是最不愿意去期待的结果。

  猫少年沉默地收拾碗筷,把冷掉的饭菜和土豆浓汤放进了冰箱,尽管饥肠辘辘,也没有再吃一口。

  它拔掉电饭煲的电源,关掉厨房的灯光,缓缓走到客厅里,捡起了那个被扔在地板上的空酒瓶扔进垃圾桶,又扯了几张纸,擦了擦流在地上的酒渍,然后就默默坐到了沙发上,低着脑袋,双眼无神地看着自己的脚爪。

  都是因为我......

  雾月的身体开始颤抖了起来,喉头剧烈地上下涌动,似乎正在压抑着什么,然后又缓缓沉寂下去。

  它抹了抹眼角,抬头直直地看着爸爸紧闭的卧室门,似乎想做些什么,但又在恐惧着什么。

  最终,猫少年还是站起了身,关掉了客厅的灯光。

  它没有敲响那个暗沉泛黄的木门,而是选择带上钥匙,穿上鞋子,打开了玄关的大门,走了出去,又轻轻关上了门。

  没有一点声音,没有一点动静,雾月离去地很安静,也很死寂。

  ......

  环元市的主城区,被一条近两百米宽的崤河主流分开了,南北两侧由三座钢铁拱桥相连,宽敞硕大的桥柱下,是来来往往的船只游艇。

  两岸都闪烁着炫目的霓虹灯光,依河建造了不少公园和酒吧、舞厅、咖啡厅,以及一些商用型的地标高楼建筑。即便是如此的夜晚,三座大桥的车流仍然往返不息,两岸更是兽流涌动,热闹非凡。

  似乎寒流和夜晚并没有对主城区产生什么夜晚,当太阳落下,这个令兽目眩神迷的奢华之地,就堂而皇之地夺取了月亮的地位,向整个城市辐射着自己的霓虹光芒。

  在北岸,靠近西侧桥头的咖啡厅里,来了一位背着小书包的年轻客人。

  它神色悠然地推开门,嗅了嗅空气中苦涩微甘的味道,才满足地叹了口气,走到前台,懒懒道:

  “一杯贵妇人,多奶,不加糖。”

  这是一种比较常见的咖啡,原理仅仅是牛奶和咖啡的一比一混合,适合雌兽人和孩童饮用。当然,不能贪杯。

  柜台内正在擦拭器具的牛兽人看了面前的少年一眼,点点头,操纵终端机打印出票据,递给了它。

  “就坐时,在桌面立置屏幕上输入票据排号,咖啡会由服务员给你送过来。”

  出于面前这位客人过于年轻的缘故,它并没有用上“您”的敬语。

  兽少年接过票据,也没有多说什么,转身找了一个靠窗的闲置位置,便过去坐了下来,拿出终端机,翻看着社交软件里面的信息。

  ①“湛溟——......

  视频文件09046810065.3gp

  视频文件09046810066.3gp

  视频文件09046810067.3gp

  ......

  21:46

  视频文件09046810082.3gp

  @小狼 晚安。 ”

  

  ②“元琰——真一吃饭了吗?

  我——还没。

  元琰——嗯......

  我——想吃你,可以吗?把你脱光光,洗干净,然后从头到脚都吃掉。(认真表情)

  元琰——......”

  

  ③“ 我——乐鸣晚安安安安安安~我的小宝贝!

  乐鸣——哈哈,小真也晚安噢!”

  

  ......

  翻了几条最近的消息栏,真一的嘴角渐渐露出浅浅的笑容,一边抿了一小口服务员端上来的“贵妇人”,一边点开“湛溟”的对话床,开始打字:

  “我——湛溟同学能不能把摄像头凑近一点欸?我想更清楚看看你的后穴啦,粉粉嫩嫩的,总感觉很可爱呢!”

  没过几秒,狼崽的终端机里就收到了回复:

  “湛溟——嗯,下次我会注意的。”

  这可不能下次......

  真一在心里嘀咕了一句,又继续打字道:

  “我——不行不行,我现在就想看!想研究湛溟同学的后穴!再给我录一下嘛~求你了!(可怜表情)

  ......

  湛溟——好吧,先等我换条内裤。

  湛溟——需要我录多久?要做什么动作吗?

  湛溟——如果要跟之前那些视频一样录个半个多小时的话,应该不太行哦,我这个点本来就要洗漱了,卡好时间录完视频就要上床睡觉了。

  我——谢谢湛溟同学!(兴奋表情)

  我——不需要多久啦,四五分钟就行。你把摄像头对准屁股缝里面,记得打开后视灯,要不然看不清楚。然后用爪子扣扣自己的后穴,插进去也行,把肛门拉开一点,让摄像头能录到后穴里面,坚持个四五分钟就万事大吉啦!(跪地感谢)(期待表情)

  ......

  湛溟——你这家伙,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种要求了?(敲脑袋)(鄙夷脸)

  湛溟——等我几分钟,记得看视频的时候,不要被其它兽看见了。

  我——嗯嗯嗯嗯嗯嗯!!!(期待表情)”

  真一忍不住嘿嘿笑了笑,把锁屏的终端机放在了一旁,便拿起面前的咖啡杯悠然啜饮了起来。

  湛溟同学真好说话呀......嗯,在终端机上很好说话,线下的话,提这种要求肯定会被打的!

  总而言之,就是个闷骚的家伙!

  好想爆炒它呀......

  “呼......”

  狼崽缓缓吐出一口热气,看着窗外繁华热闹的景色,神色悠然而轻松。

  原本它是不怎么会在晚上出来闲逛的,宅在家里就能在终端机上拿湛溟和元琰找乐子,偶尔想发泄欲望了,就去离家不远的乐鸣家里,看看能不能做一些“深入交流”。

  衣食富足,父母散养,且有着足够零花钱的真一,总是过着很舒适宜人的生活,除了偶尔需要担心一下考试之外,便没有了其它的压力。

  但因为最近收留了崤牙的缘故,导致它变得有些疲惫。

  那只狼少年,也太喜欢喝奶了吧!就盯着自己的狼奶喝!

  14岁的身体显然不能支持真一每天都给崤牙加餐好几次,但崤牙总会有事没事就朝它胯下拱,趁狼崽打游戏或者写作业的时候,就自顾自扒开它的短裤,嗦起来那根疲软的狼茎。

  甚至就连真一睡觉的时候,崤牙也会钻进“同类”的被窝,扒开它胯间遮羞的内裤,含住那根香喷喷的小狼茎,就开始津津有味地吮吸起来。

  在日复一日地“喂奶”下,狼少年的口技也得以增长,让真一是又爱又恨,不争气的小狼茎,就算是在贤者时间,也会被崤牙随便嗦几口就重新硬起来,流出清亮透明的淫水。

  它原本是想拒绝的,可性欲带来的快感却总是难以压抑,小小的少年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投降,让自己可怜的狼茎变成崤牙专属的喂奶器,平均每天都要射出来好几次!这还没有算上在睡梦里被狼少年嗦射的次数。

  当然,这也有一个好处。

  至少真一想尿尿的时候,再也不用去厕所了,直接把崤牙喊过来尿它嘴里就行。这家伙总是对狼崽肉茎里喷出来的东西照单全收,就算是尿液,也会摇着尾巴咕咚咕咚地喝下去。

  夸张点来说,反正只要狼少年的生活,不是在嗦“同类”的肉茎,就是在去嗦的路上。

  真一其实也很享受这样的生活,但过度的纵欲,和各种奇葩的被嗦牛子的姿势,实在是让它的精神和身体都有点顶不住了。

  写作业的时候被抱起大腿嗦;躺床上打游戏的时候又被摆成M姿势嗦;睡觉的时候被架起一条腿,像小狗撒尿一样被嗦......甚至在房间吃饭的时候,狼少年还会把一些酱料涂在真一的狼茎上,增添一些特别的口味,然后一边吃饭,一边津津有味地品尝着“同类”美味的牛子。

  只要是在卧室,狼崽的短裤和内裤基本上就没有正经穿上过,大多时候都被狼少年扒在了膝盖处,原本是属于兽少年最珍贵最重要的私密器官,却变成了崤牙嘴里的玩物,可怜的小狼茎,只能一次又一次在剧烈的快感下,不由自主地喷射出青涩浓郁的精液。

  这样下去,蛋蛋迟早会扁掉的!

  这不是真一想要的结果。

  它需要休息!无论是真一,还是小真一,都需要休息!

  真一下定了决心,便把崤牙安置在卧室,让它早点睡觉,自己就一只兽出来玩了。父母这些天都在出差,它并不担心崤牙会被其它兽发现。

  带着这样的心理,狼崽才来到主城区,找了个咖啡店,准备好好放松一下,然后去吃点好的补补“虚弱”的身子,等玩累了,也不打算回家,就找个酒店过夜,反正周末也不上课,父母又不管它。

  真一喝了半杯咖啡后,才缓缓从窗外收回目光,清空掉某些“痛苦”又舒服的回忆,忍不住揉了揉自己的胯间。

  可怜的小真一......软塌塌的,都没有干劲了呀!

  正当它“暗自神伤”的时候,一旁的终端机却轻轻响了一下,是社交软件的私信提醒。

  湛溟录好视频了!

  真一神色一喜,连忙拿起终端机,点开了信息栏,不出所料看见了湛溟的回复:

  “湛溟——视频文件09046810083.3gp

  录好了,有问题就留言吧,我得要先睡觉了哦,明天再看消息。

  我——好滴,爱死湛溟同学啦!”

  狼崽嘿嘿一笑,往四周看了看,确保没什么兽看向这里,才点开了那个两坤分钟的视频,准备浅浅看一下里面的内容。

  随着缓存完成,占据终端机屏幕的,是一个白白嫩嫩的屁股,股沟被一双灰色的硬爪子给大大掰开了。

  屏幕的上方是半掉在会阴处的软滑蛋蛋,下方则是被放在右侧的尾巴,不至于遮挡住主要的摄像头视线。

  毛龙整体的姿势,应该是仰躺在床上,高高翘起双腿和臀部,朝两边分开,双爪则掰开自己的屁股缝,对准摄像头的中央露出了自己的后穴。

  摄像头应该是被摆在了毛龙的胯间,视角距离屏幕中央的后穴也只有三十公分左右的距离。

  以这种视角,可以清晰看见那个粉嫩的后穴,甚至连肛周细软的白色绒毛都能看得一清二楚,肛门穴口处显得很干净,中央微缩的地方反映着水润的光芒。

  整体的后穴在缓缓做着缩扩运动,穴肉一张一收,显得很是娇羞青涩。

  凑得这么近呀,就像把脸贴到它屁股缝里了一样......

  嗯,湛溟同学真是听话!

  周一上学可以去问问它,用爪子扣后穴的感觉舒不舒服,嘿嘿......

  真一咧嘴笑了笑,就把视频点了暂停,然后退了出来,给元琰发了一个晚安,也不等那只小老虎有什么回复,就关掉终端机,放在了一旁,悠闲地喝起咖啡来。

  为了照顾“小真一”的感受,以及考虑到这种兽流众多的环境,它并没有把那个短视频看完的想法,甚至所谓的要求,也只是单纯想逗逗那只毛龙而已。

  真一背靠在软软的坐椅上,听着咖啡厅内旋律柔雅的钢琴曲,把目光看向了大桥的另一头,看向了南岸的远方。

  那边并没有主城区的灯红酒绿,甚至完全融入了漆黑的夜色中,只能勉强看见一些低矮平房的轮廓,连以前零星稀疏的路灯灯光都不见了。

  那种地方,肯定很安静,很自在吧......

  不像这些破地方,到哪都是循规蹈矩的兽,做什么事都被管着,就像身上被缠着蛛丝网一样,完全不能悠闲轻松地生活呀。

  做兽嘛,就是开心啦!如果原始的本能都要被压抑,那还叫什么兽人嘛......

  一定要找时间去那边玩玩,做点有趣的,不会给管束到的事!

  当然,一定要照顾到“小真一”的感受!

  狼崽双眼有些出神,望着远离喧嚣的南岸远方,脑袋也不免产生了一些畅想,柔雅的钢琴曲和浓郁的奶香咖啡更营造出来宁静安详的氛围。

  但这种状态并没有持续多久,真一的目光就陡然愣了一下,然后双眼聚焦,皱着眉看向了不远处滨河路的步行街。

  顺着它的目光看去,在略显拥挤的兽流中,有一只蓝白毛色的猫少年在缓缓前行,神情很是失魂落魄,时不时撞到周围的兽人,低着脑袋道声歉就又立马走开。

  这......这不是雾月吗?

  听湛溟说,今天好像是它的生日,怎么这么晚还跑出来了。是和家里人闹矛盾了吗?表情看起来很伤心呢,一看就是才哭过......

  唉呀,真是可怜又可爱的家伙呀,委委屈屈的模样,光是看见就想欺负一下捏。一只兽的生日,对它来说肯定很难过吧,就跟我一样......不对,它白天还有湛溟陪着!终究是错付了!

  真一在心里嘀咕了一会儿,趁着步行街上的雾月还没有走远,便一口喝掉了剩下的“贵妇人”,背上书包,苦着脸去柜台结账后,便出门悄悄跟在了雾月的身后。

  这算是在经受了崤牙的“折磨” 之后,为数不多的即时娱乐了!毕竟有句老话叫什么“伸爪的机会无处不在,抱爪的机会无迹可寻!”

  主动才是狼崽的座右铭!

  它顺爪买了两根棒棒糖,一根揣兜里,一根含嘴里,神色很是悠闲地跟在了雾月的身后,始终保持着十来米的距离。

  猫少年的精神状态并不怎么好,走路都轻飘飘的,漫无目的地走在步行街上,穿行于喧嚣的兽流中,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被跟踪了。

  真一倒也是有闲心,一路上也没有多做什么,就当散步一样,偶尔看几眼前面雾月的情况,在心里嘀咕几句。

  这家伙,离家出走也没什么目标嘛,看样子完全是在乱晃......

  这到底是受什么打击了呀?今天看它跟湛溟在一起的时候,不是还挺开心吗,那小尾巴,都快摇到天上去了!

  本来性格也很坚强的说,之前在槐山公园的时候,可是为了湛溟奋不顾身撑了那么久,跟小说主角一样欸!居然一晚上的时间,就变成这样了......这算是恶堕吗?

  就像小说里一样,主角也会黑化的嘛,变成实力更强的偏执怪,以它那种秉承着某种强烈信念的性格来说,确实也不是没有可能......

  狼崽摸了摸下巴,看着不远处缓缓坐到公园木椅上的雾月,心里似乎是有了什么想法。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地狱之主”来拯救你吧!可爱又迷人的反派角色,也能充当拥有“大智慧”的引导者呀!

  在真一那双湖绿色的眸子里,似乎闪烁起来了疯狂而奇异的光芒,显得炯炯有神,但又幽深晦暗。

  某个想法一成型,它也不再观望,偷偷摸到了那只猫少年的身后,然后陡然用双爪捂住了雾月的双眼!

  “不要急,不要急~亲爱的。”

  “猜一下,猜猜在你的身后,有着灰色毛发,狼属的,湛溟同学的好朋友,是谁捏?”

  猫少年显然没想到这种情况,身体一僵,慌乱抬起来的双爪又因为身后那道稚嫩的声音而滞停在了半空中。

  那道声音顿了顿,又道:

  “嗯,还可以加一个线索,我长得还挺帅,这下能猜到了吧?”

  狼崽的脑子显然有些不正常,甚至让情绪低沉至极的猫少年都懵了一瞬。

  哪会有谁这样描述自己的......

  雾月搜刮了一下自己的记忆,便立马浮现了出了一个对它来说印象极深的面孔。

  “你......是真一学长吗?”

  在它印象里,那只狼崽总是语出惊兽,思维跳脱,就像从精神病院里偷偷跑出来的病兽一样,湖绿色的双眼里是幽深晦暗的光芒,显得有些病态。不过这种话,显然是不能当面说了。

  真一倒不知道雾月心里在想什么,它只是嘿嘿笑了笑,撤下了自己的爪子,不着痕迹地帮猫少年抹了抹眼角的泪痕,才一个翻身,从木长椅的后面坐到了雾月的旁边。

  “恭喜你,猜对啦!”

  它从兜里拿出了一根棒棒糖,笑嘻嘻地递在了雾月的面前。

  “诺,这是奖励!”

  猫少年愣了一下,有些迟疑地接过了那根棒棒糖,低着头凝神看了几秒,才低声幽幽道:

  “谢......谢谢你。”

  真一大大咧咧地摸了摸雾月的脑袋,才嘿嘿笑道:

  “不用太感动啦,要不然就,又又又又又要哭出来了噢!”

  “显然,雾月小弟还是笑起来比较好看,耍起木剑来的时候,比起湛溟同学都不遑多让嘞。”

  它把“又”字夸张重复了很多遍,生怕雾月没有注意到一样。

  这显然刺激到了雾月,它身体一僵,然后低着脑袋也不敢看身旁的狼崽,只是用爪背倔强地抹了抹眼角,才抽着鼻子支支吾吾道:

  “我......我只是......”

  “只是风沙太大,眼睛里进了砖头吗?脸都哭花了,看来出水量很大呀!”

  真一一脸认真,继续道:

  “你需要及时的治疗哇,正巧我就是环元市鼎鼎大名的地下兽医!虽然没有行医证什么的,但是对兽少年的身体结构什么的,都还是比较清楚啦,可以很好地帮助你噢!”

  雾月根本不明白这位真一学长倒地在说什么,只能微微抬头,眼睛通红地疑惑道:

  “哈?”

  “我......我眼睛......没有进砖头......”

  它只来得及辩驳这些,甚至都还没有问狼崽为什么会在这时候出现在这里,小肚子就发出了一阵响亮的“咕咕”声,表示对主人的抗议。

  这时候,雾月才重新拾起饥饿感,感觉脑袋昏沉,没有力气,单薄的露肩衣物又让它身体发冷,忍不住搓了搓臂膀。

  真一见它这副模样,笑了笑,道:

  “显然,咱们的第一项医疗工作,就是给雾月小弟的小肚子给填满了。”

  它旋即站起身来,把自己的厚实外套脱了下来,披在了猫少年略显瘦弱的身上,然后自顾自牵住了雾月的左爪,兴冲冲道:

  “走吧,带你去吃好吃滴!”

  “希望你能乖乖听兽医先生的医嘱,不要反驳我,病兽就要有病兽的自觉,懂嘛?”

  雾月愣了愣,抬头看向了那双湖绿色的,陌生又熟悉的幽深眸子,心中难以抑制地涌出了一丝恐惧,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奇异的温暖感觉......

  它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像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就像感冒一样难受,眼睛也酸涩起来。

  猫少年抹了抹眼角,一边慢慢站起身来,一边带着浓厚鼻音低低道:

  “嗯......”

  出于肚子的饥饿感,以及狼崽那种似乎不容拒绝的语气,雾月没有拒绝这种无厘头的邀请,没有去深究心中的某些疑问,只是紧紧握住了真一的爪子,就像落水者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好暖和......

  真一学长......好暖和......

  狼崽并没有解释什么,或许它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地下的兽医,或许也仅仅是因为对兽少年的天生好感?总之,真一就是个不怎么正常的家伙,像一个偏执狂,一个心思千奇百怪的精神病患者。

  它牵着雾月的爪子,便在步行街找了一个装修略显高档的餐馆,就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

  门口的服务员见只是瞟了二者一眼,便没有多拦。带头那只狼崽的穿着和气质明显是有钱人家的,目光悠闲得很,一看就是没少来这种地方,自然不必提醒什么。而狼崽身后那只披着外套的猫少年嘛,虽然穿着简陋,神情呆愣,但有自己的“小朋友”带着,那也不至于惹出什么麻烦。

  真一和雾月一路无话,它俩本来就没什么交集,一个初二,一个初一,只能通过湛溟偶尔互相见几面,都算不上了解。当然,这是雾月自己的理解。

  真一只是懒得说什么,沉默的氛围只会让它觉得轻松愉悦,并不觉得怎么尴尬。它去直接领着雾月去二楼找了一个四座的小包间,然后在桌面上的菜单屏勾了一堆,打了几句备注,才神情愉悦地坐在了靠窗的里面位置。而雾月一直被它牵着,自然也就只能坐在它的身旁,靠在右侧的位置。

  真一把书包放好,才侧过头出声道:

  “这家餐厅是我经常来的,嗯,经常和湛溟同学来,哈哈,因为这样能蹭它的饭票,能省不少钱呢!你知道的吧,那家伙点餐都盯着贼贵的点,虽然吃着有些愧疚,不过味道还是非常不错的。”

  “作为雾月小弟的医师嘛,今晚这顿就当我请你了,不要客气噢~”

  猫少年则是抽了抽鼻子,小小的身躯在厚实外套的包裹下微微颤抖,在这个餐馆的包间里,却好像有了家的感觉,充实而温暖......

  它似乎再也忍不住心中的苦涩,通红的眼眶流出了一滴又一滴清亮的泪水,倔强地用爪背抹了又抹,可是总是抹不干净。

  “呜......谢......谢谢你......真一学长......”

  雾月低着脑袋,低声哽咽着:

  “我......我不知道......呜.......对不起......我真的很难过......走在外面......一只兽......好冷......”

  “可是家里......呜......更冷......我犯错了......不被原谅......呜呜......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不知道......”

  它的话语断断续续,伴随着浓重的鼻音和抽噎声,两只小爪子倔强地抹着眼泪,似乎想掩饰住心底的哀伤和脆弱。

  真一的神色倒是没怎么变化,它把桌边的纸巾盒递到了雾月的面前,才摸着下巴思索道:

  “所以,雾月小弟是被家里兽赶出来了吗?就因为犯了一些错?问题似乎有些严重呀!”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是偷偷找个地方修炼剑术,忍辱负重从事地下工作,然后等时机成熟再回去复仇吗?”

  这完全是照搬它最近看的一本幻想小说的剧情,真一似乎对这种老套的情节很是着迷,问起来的时候也是一脸认真。

  当然,这里面也有一定的可能,如果雾月真的能学会湛溟的那种呼吸法,然后再沉淀修炼,确实是有变成“超兽”的可能。

  不过雾月现在的心里全是某种沉甸甸的、黑漆漆的记忆,根本对不上真一的思路。当然,就算是正常状态,它也很难理解真一就是了。

  所以面对狼崽的长篇大论,它的哽咽声都顿了一瞬,带着泪花的脸颊露出了茫然的表情。

  “啊?”

  “我......我不是被赶出来的......只是......感觉家里不需要我了......呆在家里越久,就会错得越多......”

  “我没想过复仇什么的......也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如果不是真一学长,我......我可能就会像流浪汉一样吧......”

  “未来什么的,完全不知道......”

  雾月说着说着,眼泪又忍不住流了下来,用爪背用力擦了擦,始终不去扯面前的抽纸。

  好像不用纸擦眼泪,其它兽就不会知道自己哭了一样。

  真一嘿嘿笑了笑,自顾自扯了几张纸给雾月擦了擦眼泪,悠悠道:

  “你这样的话,那还怎么和湛溟同学在一起嘛。人家可是喜欢你喜欢得不得了,要是周一上学发现你不见了,肯定会很担心的!”

  “你俩在一起的话,肯定是有美好的未来吧,想想在一起的日子,那得多享受呀!湛溟也会把你照顾得好好的,它是一个很体贴的家伙,会宠着你,把你当个真正的家人对待,这难道不值得期待吗?不值得用尽全力地好好生活下去吗?”

  它顿了顿,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事情,咧嘴笑道:

  “雾月小弟,其实也是一个很坚强,很有毅力的家伙吧。就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在绝境里能为了要守护的兽,一次又一次突破极限,拼尽全力,好像永远都不会倒下一样......”

  真一把雾月愣神的脑袋给转了过来,用纸巾细细擦拭着这个清秀脸颊上的泪痕,温声道:

  “所以这次,为了湛溟同学,还得要勉强你再努力一下,再坚持一下。”

  “这就像练习剑术一样,遇到瓶颈,只能用无数次的挥剑来斩断门关,这需要远超以往的努力和汗水。嘿嘿,这是湛溟告诉我的。”

  “雾月小弟有天赋,也有这个实力,我可是很相信你的噢!”

  狼崽把浸湿的纸巾扔进了桌底的垃圾篓,笑着对雾月做了一个握拳加油的姿势,显得很是活泼开朗的样子。

  猫少年则是愣愣地看着面前那双湖绿色的幽深眸子,心底逐渐涌动出复杂的情感。

  部长,还等着我......

  未来会越来越好,越来越好......只要更努力,爸爸会原谅我......家庭,还能维系......

  为了值得守护的东西,所以要拼尽全力......责任和承负,不能去逃避......

  它的目光由最初的一潭死水,渐渐开始灵动起来,像是有了什么引流的缺口,开始流动了起来,荡漾着波光粼粼的水光。

  那些由心底最深处浮现出来的漆黑记忆,又一次被这只稚嫩清秀的猫少年压了下去。

  但某些记忆,却始终沉在雾月心底的最深处,不曾随痛苦的记忆而浮现出来,也不曾被一次又一次地自我救赎而影响到。

  那是痛苦悲哀到极致的聚合体,是被幼小心灵层层封锁的怪物,是一段浓郁到化不开的死寂。

  那是......关于妈妈死亡的记忆。

  雾月扯了一张纸巾,擤了擤鼻涕,才对着面前的狼崽扯开嘴角,总算是破涕为笑。

  “谢谢你,真一学长。”

  “就是部长说的那样,你是一只很好的兽......现在看来,你比部长说的还要优秀,值得上任何正直纯洁的夸奖词。”

  “我想,可能每只兽都有机会成为小说里的主角......差别只在于,它们能不能遇到像你这样的引路者,嘿嘿。”

  这是很高的评价,但对雾月而言,这仍然不足以表达自己心里的感激之情。

  这个脑回路奇奇怪怪的学长,虽然很无厘头,很中二......但却能让兽感觉很温暖,很可靠,忍不住全身心地去信任,去依赖。

  如果说湛溟部长是在辽阔地陆上,一座巍峨屹立的高山......那真一学长,就像是在无边无尽的深海巨浪里,竭力挣扎,却永不沉没的一叶小舟。

  真一不知道雾月在想什么,只是能猜到它心情估计是有所好转,正要再随便叨叨几句,小包间的外面就陆续走进来几位服务员。

  领头的那位端着一个精致小巧的水果蛋糕,上面点缀着14根细蜡烛,闪着微弱的火苗。

  走在后面的一位服务员则是笑着把一顶生日帽戴在了表情陡然呆愣的雾月的脑袋上,然后几位便一起唱起了欢快悠扬的生日歌。

  真一似乎是早有预料,也附和着拍着节拍,轻快悠然的唱了起来:

  “祝你生日快乐......”

  “祝你生日快乐……”

  ……

  不算是很标准的歌声回荡在小小的包间里面,可在雾月听来,却犹如天籁一般,身体都忍不住微微颤抖,双眼含泪地看着面前的小蛋糕,稚嫩的喉头在不断抽搐涌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从心底里爆发而出,彻底释放开来。

  它这次再也没有抹去眼角的泪水,任由暖暖的眼泪从脸颊滑下,双眼的视线被浸润得有些模糊,14支小蜡烛的昏黄光芒也连成了一片,渐渐变成了如梦如幻的斑驳色块,里面似乎浮现出了一些凌乱而熟悉的影子,是三只兽其乐融融的场面。

  ......

  晚22:51。

  主城区,通贸大厦,顶楼天台。

  寒风呼啸,阴云密布。

  通贸大厦的顶楼天台显得很是寂静凄冷,空无一兽,中间是宽阔但略显脏乱的平台,边缘有一米多高的围墙。

  生日晚餐很圆满,小小的猫少年都要把眼睛哭干了,狼狈的模样逗得狼崽哈哈直笑,服务员也贴心地安慰着这只可怜又可爱的幼崽。

  二者的关系似乎因此增进了不少,随后的正餐更是东扯西扯,聊了不少奇奇怪怪的话题,当然,都是以真一为主导,小包间里也不时传出猫少年腼腆而带有少许鼻音的笑声。

  汤足饭饱之后,真一领着雾月在外面逛了逛,然后才神神秘秘地说什么,自己给它准备了一个礼物。

  雾月在今晚的相处下来,知道这位学长并不是什么喜欢客套的家伙,便也没有推脱,只是笑着说了声谢谢,目光里则是满满的期待。

  尽管在听见“礼物”一词时,在看见狼崽那双幽深晦暗的湖绿色眸子里,它的心里都忍不住一颤,不由自主地生出奇异的恐惧感,但雾月还是强行压抑了下去,认为这只是之前第一印象带来的偏见。

  毕竟,今晚真一的所作所为,几乎让雾月对它的评价上升到了和湛溟同一个高度。

  抱着这样的心里,猫少年乖巧地跟在狼崽的身后,来到了通贸大厦的顶楼天台......

  “闭眼闭眼,不许偷看噢!”

  真一一边把雾月推到天台中央,一边解下书包,悠悠笑道。

  雾月不疑有它,“嗯”了一声,便闭上了双眼,等待着自己的生日礼物。它并不期望是什么足够贵重的东西,就算是一只水笔,一块巧克力,只要是带有“生日礼物”意义的,就足以让它用心重视起来。

  可是......

  或许狼崽真的准备了什么生日礼物,但绝对不是现在。

  就像每一次利用朋友的信任一样,它从容地拉开书包拉链,缓缓从里面拿出来一个东西,一个泛着幽蓝色光芒的枪型物件。

  为什么?

  为什么要对一个可怜的小家伙下爪?

  真一也不明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安慰了人家之后,又想让它坠入痛苦的地狱。

  可能偏执狂就是这样,没有任何利益逻辑可言,单纯为了某一种潜藏的扭曲理念,偶尔拔高自己的道德水准,偶尔又使其无限坠落到深渊。

  它扯开嘴角,淡淡笑了笑,不知道是愉悦,还是自嘲。爪中的注射枪,已经对准了猫少年的额头。

  雾月还在等待着,尽量压抑住自己的期待感,以免自己可能的失望表情而让善良的真一学长伤心。它的嘴角也浅浅勾勒着,和真一一样,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随着扳机都扣下,一束湛蓝色的光芒一闪而逝,迅速没入了猫少年的额头,微微照亮了那副稚嫩清秀的面孔。

  “呜啊!!!”

  凄厉的惨叫声陡然从雾月的喉咙里爆发而出,在寂静寒冷的天台四下回荡,经久不息。

  它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绷紧,双腿在剧烈的痛处下再难以支撑身体的重量,“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地上。

  好痛......

  脑袋要......裂开了......

  怎么......回事......

  雾月的双爪死死捂住了额头,指节被握地发青发白,爪背更是爆出了明显的青筋,能看见皮肤下一阵又一阵抽搐的肌肉。

  它的双眼睁地很大,用目呲欲裂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原本干净的眼白却布满了细密的血丝,似乎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

  以猫少年的视角,它能清晰看见面前拿着幽蓝色枪械的狼崽,看见它正表情漠然地看着自己。

  “嗬......”

  它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可喉咙里就像被塞入了烧红的铁钳一样,一有气流用过,便是生不如死的痛苦,只能在抽搐着喉头,发出如同破旧风箱般沙哑沉闷的声音。

  真一......学长......

  是它......

  为什么......

  雾月的眼泪和口水都止不住流了出来,剧烈的痛处之下,它根本就没有余力去操控身体的反应,只能凭借坚韧的意志力而垂死挣扎。

  在这种时候,它终于明白了,之前那种奇怪的恐惧感,到底是因何而起......

  身体里的每一块骨头,似乎都有了自己的思想,想要脱离肉身钻出去,就像粉碎性骨折那样,刺激着每一寸深层的肌肉,折磨着每一个能传递神经信息的血肉组织。

  好像世界都变得轻飘飘了起来,唯独自己却沉重不堪,不断往下坠落。

  雾月一次又一次试图站起来,可关节被挤压的疼痛感,就好像有三角钉卡在了膝盖窝里一样,即便是最细微的蠕动,也足以让它的身体产生剧烈的应激反应,不断抽搐、痉挛。

  真一面无表情地收好了注射枪,便缓缓蹲到了雾月的面前,抚摸着它狰狞痛苦的脸颊,轻声道:

  “不要再挣扎了,这样会越来越痛,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猫少年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狼崽,原本捂着额头的右爪,艰难而缓慢地抓住了脸上的爪子,然后似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喉咙都忍不住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坚决而厌恶地拨开了那只狼爪。

  就算是再迟钝,它也明白了现在的状况,自己被真一加害了!

  那个闪着幽蓝色光芒的枪械,是几个月前新闻上的,有着尚不明确效果的高危科技造物!居然在真一身上!

  它把自己当成了实验品!之前的安慰都是假的!

  一时间,悲哀、痛苦、仇恨三种情绪,一齐在猫少年的脑海中交织着,如同漩涡一样,吞噬着残存的理智。

  娇小的身躯颤抖得更加剧烈,眼泪也不要钱般地流出来。

  真一似乎是习惯了这种情况,也没有表现出什么表情,只是反爪握住了雾月反抗的右爪,然后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

  “你失禁了吗?”

  “这还是第一次有这种情况,雾月小弟撑太久了,再这样下去,身体真的会坏掉的。”

  狼崽的语气很认真,似乎就像是真的关切一样,只是脸上没有表情。

  它一边说着,一边还用右爪拨开了猫少年的裤裆,连带着里面白色的内裤也拉开了,果不其然看见了里面在断断续续喷尿的粉嫩肉茎,内裤都被浸湿了不少,染黄了一小片。

  这样的羞耻感让雾月明显挣扎了一下,但剧烈的痛处却让它忍不住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身体在越来越强烈的“研磨感”下,逐渐脱离了自己的掌控。

  “嗬......滚......滚开啊......”

  这句话似乎消耗了猫少年不少的力气,说完之后便大口呼吸着空气,如同溺水者,贪婪渴求着求生的氧气,但无论再怎么呼吸,神智都变得越来越不清晰,双腿也合不拢,只能忍着巨大的耻辱感,任由狼崽拉开自己的裤裆,欣赏自己失禁的肉茎。

  这种强行反抗药力的挣扎,让它的身体也随之紧绷抽搐了一下,使得原本只是失禁的粉嫩肉茎,却因此重重抬了一下头,喷出了一股迅疾有力的尿流,甚至溅到了真一拉开它内裤的爪子上,淡淡的尿骚味也随之加重弥散开来。

  真一则是微微摇了摇,把雾月抱进了自己的怀里,把它的内裤拉得更开,给那根喷尿的小肉茎更多的施展空间,才缓缓道:

  “我这是为你好呀......”

  “唉......休息一会儿吧,不要再强撑了......我等会儿会给你收拾干净的,想尿就多尿一点,雾月小弟失禁的样子很可爱......”

  “就算是内裤都淋湿了,我也会给你找一条新的换上,明天还是一条好汉,不用担心啦。嗯,等会还要用用你的后穴,先说一声抱歉哦,不过你肯定也会很舒服就是了。”

  “注射枪没什么后遗症,你就当是做梦一场吧,后面也不会有这段记忆,我会好好编一个理由的,雾月小弟也不会有什么心理负担。”

  “算我求你了,亲爱的,赶快睡过去吧,不要真的把身体搞坏了呀......”

  真一在雾月的耳边不断低语,神色很是认真,似乎真的在为这只可怜的猫少年着想,一点也没有考虑过自己才是始作俑者。

  雾月的双眼已经没有了光彩,身体颤抖的幅度也逐渐变得微弱,它只是把爪子搭在了真一的肩膀上,努力做出抗拒的动作,但效果甚微。

  直到脑海中的思绪彻底被黑暗压制,直到身体的掌控权全部失去,直到疼痛感逐渐变成无知觉的麻木,它才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蠕动着喉咙,嘶哑呻吟道:

  “......你......之前......说的......”

  它痛苦地哈了几口气,脸色狰狞得似乎要呕出灵魂,挣扎了一番后,终于才继续艰涩道:

  “那些话......是不是......骗我......的......”

  真一摇了摇头,用爪子给雾月裤裆里粉嫩的小肉茎抖了抖尿,才温声道:

  “没有,都是实话。”

  “之前给你打注射枪的时候,你的反抗很激烈,为了保护湛溟同学,也展现出了超出想象的实力。”

  它友善地摸了摸猫少年柔软的脑袋,微笑着说:“你是主角,雾月。你是主角,我爱你。”(注①)

  真一不知道雾月听没听见自己的话语,只是能感受到怀里的猫少年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挣扎,紧绷的身躯缓缓放松,软软地瘫靠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空旷寂静的天台上,除了呼啸而过的凛冽风声,便仅剩两只兽少年微弱的呼吸声了,安静,而死寂......

  狼崽紧紧抱着怀里的猫少年,微眯着双眼,似乎在小憩,也像是在等待,缓缓甩动着身后灰色的小尾巴。

  约莫有三坤分钟左右,它怀里的娇小身体终于动了动,两只小爪子撑着狼崽的肩膀,缓缓抬起来那副清秀稚嫩的面孔,双眼无神地看着真一,喃喃说出了那个熟悉的词汇:

  “主人......”

  真一轻轻“嗯”了一声,揉了揉它的脑袋,才温声道:

  “你还想尿尿吗?”

  狼崽的爪子还插在猫少年的裤裆里面,正在轻柔地捋着那根湿漉漉的猫茎。

  雾月此时并没有被引导出什么认知,完全算得上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傀儡,听见主人的问话,也只是愣愣地回复道:

  “想......尿尿......”

  显然,刚才的失禁还是被猫少年有意识地给憋住了,并没有任由自己的身体宣泄出羞耻的排泄欲望。

  “那你会学小狗尿尿吗?不知道没有意识引导的情况下,你能不能有足够的认知哦......”

  真一摸了摸下巴,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猫少年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呆愣道:

  “会......”

  “那就好。”

  狼崽点了点头,站起身来,去一旁把书包里的终端机拿了出来,打开相机,调到了录像模式。

  “你想尿尿的话,就像小狗一样尿出来吧。嗯......把裤子脱一半,堆在膝盖上,内裤就不要拖了,把裤裆对准我的摄像头。”

  “能听懂吗?”

  雾月仍然没有什么表情,就像一具毫无生气的傀儡,只能任由主人的摆弄,双眼无神,愣愣道:

  “主人的话......能听懂......会照做......”

  它此时没有了任何所谓羞耻的概念,只是凭着主人的命令而下意识地开始行动起来,缓缓扒下裤子,露出自己湿漉漉的泛黄内裤,然后四肢撑地,朝着狼崽摄像头的方向翘起了自己的右腿。

  随着淅淅沥沥的声音响起,汩汩地淡黄尿流就从猫少年粉嫩的马眼中再度喷涌而出,溅开在湿透的内裤里面,然后迅速溢流而出,顺着胯间的缝隙往下滴落。

  真一拿着终端机,时而靠近,时而走远,不断转换着视角,满脸认真地录着雾月尿尿的视频,还打开了闪光灯,以免某些隐私部位看不清楚。

  在终端机的屏幕上,可以明显看见湿漉漉的半透明内裤里,那根粉嫩的猫茎正软软贴靠在里层布料上,淡粉色的龟头半露出来,还在缓缓喷出细细的淡黄色尿流,而在肉茎正下方的地面上,则早已积蓄出了一小摊“池水”。

  狼崽就像一个专业的摄像师一样,捣鼓着各种视角,有时候把终端机凑到仅离内裤几厘米的地方,有时候又伸爪扒拉开内裤的边沿,就着闪光灯的光芒录着里面的旖旎风光,有时候又用食指逗逗那根正在尿尿的猫茎,搅弄几下顶端娇嫩滑腻的龟头,玩得不亦乐乎。

  而因为没有做意识引导的缘故,雾月并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和动作,只是因为尿尿的时候被玩肉茎而忍不住下意识缩了缩胯,藏在内裤里面的小肉茎也翘了几下,全被摄像头给录了下来。

  等到雾月尿干净了之后,真一便直接把它湿透的内裤也扒了下来,和膝盖处的裤子堆在了一起,强迫猫少年露出了自己的肉茎、蛋蛋以及后穴。

  “呜......”

  雾月的身体颤了颤,即便脑海中没有成形的主观意识,也因为自己淫荡的姿势和隐私部位的暴露而忍不住发出了意义不明的呻吟声。

  真一倒没有多管,只是专心用右爪拿着终端机录着视频,然后用左爪掰开了猫少年白嫩嫩的屁股,用指尖揉了揉里面那个粉嫩的后穴。

  “我等会儿要用用你的后穴,希望配合我一点哈,不要反抗,要不然就打你屁股了。”

  狼崽自顾自地说着,感觉到指尖上的触感有些干涩,然后便抽出来了爪子,在雾月的内裤里蹭了蹭,就把上面附着的尿液全抹到了雾月的屁股缝里。

  有了尿液的浸润,这次真一的爪指倒是没有受到太多的阻力,慢慢就朝雾月的后穴里插入了半截爪指,开始轻柔地搅弄起来。

  “哈......主人......痒......”

  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雾月虽然没有抗拒真一的动作,甚至还尽力保持着翘腿撒尿的姿势,但却不由自主地皱着小脸委屈呜咽了几句。

  真一只是笑了笑,把摄像头对准了雾月湿漉漉的后穴,一边用爪指掏弄扩张着里面的温暖粘滑的肠道,一边温声道:

  “再忍忍啦,毕竟本来就是主人的宠物,后穴就应该是拿来给主人玩的,不是吗?”

  “放松放松,我的主角,你的屁股也夹得太紧了,虽然紧致的也很不错,但是要是把你玩坏了我可是会伤心的。”

  猫少年的双眼仍然呆愣,除了表情有些淫欲上头的模样,便只是木然地重复着主人的话语:

  “后穴......给主人玩......放松......”

  “哈啊......痒......主人......爪子......好深......后穴......被撑开了......哈......好热......”

  感受着后穴内不断掏弄深入的爪指,雾月的淫欲也自然而然地被引动,粉嫩湿滑的穴肉微微蠕动,欲求不满地吮吸着侵犯自己深处肠道的爪指,里面的肠肉也开始绞裹起来,如同吞咽珍馐的食道。

  真一自然不会错过雾月这种淫荡的表现,用摄像头拍到了每一个细节,甚至还专门用两根爪指撑开猫少年粉嫩湿滑的后穴,抓拍着里面肠道的细节,留下这个“主角”自甘堕落的证据。

  当然,雾月双眼无神,流着口水的模样,它也清晰地拍了下来,这是一个好导演的准则。

  为了方便,狼崽干脆把猫少年翘着的那只左腿给架在了肩膀上,一边饶有兴致地爪奸这只可爱而清秀的学弟,一边尽心尽力地录着视频,没有放过任何一个淫靡的细节,不时还用舌头逗逗那个半露出来的小龟头,记录下雾月淫靡的呻吟声。

  “哈......主人......后穴......太深了......哈啊......龟头......也好痒......身体......好奇怪......”

  真一往雾月的后穴里再塞了一根爪指进去,然后才抬头笑道:

  “奇怪也没事啦,只要舒服就行了。”

  “你看看,你的后穴明明就很喜欢被主人玩弄吧?肠道也裹得紧紧的,想抽出来都难欸,是不是里面很痒,很想让主人帮你挠挠呀?穴道里的淫肉渴望着被填满,想被爪子狠狠地插入,然后被操得肠液四溢什么的。”

  “毕竟是主人的宠物嘛,我都理解你啦。所以好好撅着屁股,肆无忌惮地享受起来吧,主人会满足你身体的需求,让你的后穴爽翻天噢。”

  说话间,狼崽径直把三根爪指深深插入了雾月的后穴里,撞开了粉嫩的花蕊,直捣黄龙,冲到了猫少年最敏感的凸起部位。

  “很满足对吧?”

  “被主人的爪指塞满后穴的感觉,所有瘙痒的地方都被狠狠磨蹭到,菊穴像花朵一样绽开,溢流出来清亮滑腻的肠液,敏感的地方被剧烈地操干,超舒服的啦!”

  它用力抽插着面前的粉嫩后穴,满脸兴奋道:

  “你真可爱,后穴也是,完全包裹住了主人的爪指,就像柔软的爪套一样,用料还很高级呢!穴肉都被爪子操得外翻了,却还是贪婪地吮吸着侵犯进来的异物呢!”

  “做主人的肉便器吧,怎么样?以后后穴就当主人的玩具、爪套!冬天的时候爪子还能插进去保暖,你也可以舒舒服服地享受,感受着被爪子侵犯的快感,在主人的玩弄下不断高潮呀!”

  “做我的肉便器,怎么样,雾月小弟?”

  有药力的限制和不断涌动的淫欲,雾月基本做不出什么思考,它的双眼失神,嘴角流出口水,重重喘着气。

  后穴被三根爪指操干的剧烈快感不断弥散到全身上下,敏感的肠肉被磨蹭得不断抽搐蠕动,深处的前列腺一次又一次被狠狠顶弄,刺激得淫肉不断收缩,传递出强烈的酥麻快感。它的肛口更是外翻出来一小节通红的穴肉,随着爪子的操干而被带着进出,时不时从穴口间隙中溅出清亮滑腻的肠液,不断发出“噗嗤噗嗤”的清晰水声。

  面对真一的挑逗和问题,雾月只能依从药力的选择,满脸情欲地说出了真一最想要的回答:

  “哈啊......我是......主人的肉便器......哈......后穴被主人......玩得好舒服.......哦哦哦哦啊......每一次......都被爪子顶到身体深处.......哈啊......好爽.......穴肉也很痒......渴望主人......操我......给肉便器止痒......哈啊......”

  “我很喜欢......哦哦哦哦啊......好深......喜欢......被主人玩弄......后穴就是爪套......哈啊......因为主人的插入......高兴......喜欢......肠道都被撑开......哈啊......会忍不住用后穴......吮吸......感受着.....被侵犯的快感......哦哦哦哦啊.......主人,主人......慢,慢点......肉便器......好爽......”

  此时的雾月,已然没有了之前坚毅清爽的面孔,就像是在讨伐魔王的路途里,陷入了难以自制的恶堕了一样。

  它的身体、它的后穴,都在努力迎合着狼崽爪指的插入,如同进入了最剧烈的发情期,难以克制自身对淫欲的渴望,穴道和淫肉都散发着极致的麻痒感,只能凭借被粗暴侵犯的磨蹭才能得到缓解,并以此收获最原始、最本真的快感。

  才从绝望痛苦里走出来的猫少年,或许它的泪痕尚未擦干,或许稚嫩的心灵仍存裂隙,或许还在和心底的漆黑记忆做着艰难的对抗......但现在,它不用为此担心了,或者说是,有更难以抗拒、难以压制的东西,冲垮了勉强维系起来的理智,让这只可怜的猫少年,再一次堕入了地狱。

  或许当肉便器也没什么不好,不用顾忌社会关系的纠葛,只要单纯享受着主人的玩弄就好了。用后穴接好一切侵犯进来的东西,享受着肠道被贯穿的剧烈快感,敏感的前列腺一次又一次被挤压变形,如同泄洪一般暴涌出无边无尽的“潮水”......

  真一听见雾月的呻吟和呜咽,只是淡淡笑了笑,缓缓停下了扩张的爪子,站起身来,甩了甩爪子上的肠液,才温声道:

  “好啦好啦,我的肉便器,前戏也差不多了。”

  “你的后穴还痒吗?想不想要主人给你再挠挠?要是想继续的话,就要大声说出来噢!”

  它把摄像头对准了雾月泛红的脸颊,不出意料地听到了那道混合着喘息声的淫靡回答:

  “哈啊......痒......后穴......还想要主人.......帮我挠挠......呜......肠道......好空虚......穴肉都......在互相磨蹭......想要......主人的爪子......插进来......哈啊......求求主人......把我的后穴填满......用力......贯穿深沉的肠道......哈啊......肉便器......喜欢......被玩弄.......”

  真一点了点头,一边把地上艰难摆着小狗尿尿姿势的雾月给抱了起来,把它的裤子和内裤全部扒掉,然后让它的双腿环在自己的腰间,一边神色宠溺地悠悠道:

  “都听你的,都满足你。”

  它抱着下半身光溜溜的雾月走到了天台围墙的边缘,让轻微喘息的猫少年背抵在墙上,继续道:

  “不过嘛,这次我们得换个东西来满足你,就用主人的肉茎好不好?让主人把肉茎插进你的后穴里面,让小雾月变成只能从后穴获得快感的淫荡家伙,享受起来被同性侵犯的快感,像母兽一样臣服在被强制交配的欲望里,完全丧失雄性的自尊捏!”

  真一双眼放光,一边扒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就勃起涨硬的狼茎,抵在了雾月湿漉漉的屁股缝里面,一边兴奋道:

  “这样,雾月小弟,就是我的专属母兽啦!小猫茎的作用,只能拿来尿尿,或者被主人操到后穴高潮时来喷精,其它时候都没用噢!所有的快感,只能从后穴里得到,只有被雄性的肉茎狠狠插入时,雾月小弟才能得到满足。”

  “在同性生殖器的操干下,撅着后穴摇尾乞怜,明明自己是有肉茎的,却只能依靠其它雄兽的肉茎捣弄自己的后穴才能得到解脱。像小母狗一样对着雄兽的肉茎露出自己的后穴,忍不住直接坐上去,享受着肠道被侵犯的快感,胯间的小猫茎只能被操得流出淫水,一点雄性特征都没有欸!”

  真一一边兴奋地说着,一边还用自己涨硬的龟头磨蹭着雾月尚未合拢的滑腻后穴,刺激着猫少年的淫欲。

  “我可爱的肉便器,怎么样,要不要做主人的小母狗呀?”

  雾月脸颊绯红,双眼无神,听见主人如同恶魔般的低语,以及后穴出传来的磨蹭感,终究是扛不住淫欲带来的刺激,甚至还抱着狼崽的脖颈,神色焦急而渴望地往下坐了下去,“噗嗤”一声,就用后穴吞入了真一的小半截狼茎。

  “哦哦哦哦啊!!!”

  “哈啊......要......做主人的......小母狗......哈啊......后穴渴望着被填满......想被主人......狠狠地插入......想被侵犯......哈啊......好舒服......”

  “我的后穴......好痒......想被肉茎操干......哈啊.......像母兽一样......被雄兽交配......喜欢......被侵犯的感觉......哈啊......我的猫茎......只拿来尿尿和射精......后穴......就是主人的......肉便器......才能享受快感......呼哈......想被主人压倒......侵犯着后穴......把我操得高潮......哈啊......”

  “求你......主人......插进来......呼哈......后穴好痒......想要更......更深点......呜呜......插进来......求你......小母狗的后穴......想被侵犯......还不够......哈啊.......后穴......想被主人狠狠插入......呜呜......快点......求你......好痒......”

  雾月的表情很是淫荡,伴随着喘息声的呻吟呜咽,以及断断续续的哀求,还从嘴角流出了不少口水。它神色焦急而渴望,双爪死死抓住了真一的肩膀,努力地往下坐,却因为真一的爪子抬着它的屁股,导致自己的后穴只能吞进去小半截狼茎,再也无法深入。

  这样的要插不插的姿势,都把猫少年给弄哭了,它努力吮吸着自己的后穴,用肠肉绞裹着顶进来的涨硬龟头,深处的肠道和前列腺却前所未有地空虚,散发出足以冲垮理智的麻痒感。

  它哭着小脸哀求着面前的主人,渴望后穴能被填满,渴望着身体的身处都能被狠狠操干到,菊穴如同花朵般绽开蠕动,欲求不满地舔舐吮吸着半插进来的狼茎。

  真一见雾月的状态差不多了,便也不再忍耐自己的欲望,坏笑了一下,便松开了抱着猫少年屁股的爪子。

  由于重力和雾月本身就在努力地往下坐,几乎还没等雾月自己反应过来,那根狼茎就狠狠插进了它的肠道深处,如同打桩机一样,直接撞击到了那个敏感的前列腺!

  “噢噢噢哦哦啊!!!”

  “好深......哈啊......主人......好厉害......好舒服......”

  雾月顿时双眼泛白,口齿不清地呻吟着,就连爪趾都用力伸张开,干涸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满足,剧烈的快感迅速涌至四肢百骸,冲刷着它的理智。

  淫荡的呻吟声在寂静的天台显得格外显眼,原本如同主角一般有着坚韧意志和信念的猫少年,总就是败给了身体的欲望,在狼茎的狠狠插入下,变成了只能用后穴获得快感的小母狗。

  还没等雾月享受被填满的快感,自己的屁股就被狼爪缓缓抬起来,心中的空虚尚未产生,然后身体又立马下降,狠狠坐在那根狼茎上。

  “哦哦哦哦啊!!!”

  “主人好厉害!!!哈啊!后穴!!!变成肉便器了!!!”

  “好快!哈啊......哦哦哦哦啊!!!”

  “呜呜......主,主人!!!小母狗的后穴,要坏掉了!”

  “还要,还要......哈啊......噢噢噢哦哦啊!!!”

  ......

  猫少年的身体被狼崽抱着,抵着墙壁,一次又一次狠狠坐在那根坚韧的狼茎上,深处的前列腺被操干得酸麻难耐,膀胱更是被顶得鼓起,就连胯间的小猫茎,都在剧烈的交合运动下,胡乱甩动出淡黄色的腥臊尿液。

  腥味和骚味在二者之间弥散,“噗嗤噗嗤”的声音更是不绝于耳,原本粉嫩的后穴在狼茎的操干下变得通红,随着每一次的抽插而溅出清亮滑腻的肠液。

  一次又一次,一声又一声。

  如果雾月的同学看见它现在这副样子,肯定会揉揉眼睛,觉得自己在做梦。

  那只腼腆而认真的猫少年,怎么变成了现在这副淫荡的模样?被狠狠侵犯着后穴,却一直说着什么“好爽”“还要”“主人”之类的话,胯间的猫茎还被操得喷尿,胡乱洒在了两者的身上。

  疯狂而淫靡的交配,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因为崤牙的缘故,真一似乎也处于了早泄的边缘,十分钟左右就有了射精的欲望。

  它忍着快感继续抽插着那个软糯至极的后穴,用右爪握住了雾月的猫茎,疯狂地撸动了起来,力求二者一齐射出来。

  这不免让雾月的呻吟声更加剧烈,但好在天台足够冷清,没有谁会注意到这里的情况。

  约莫一坤分钟左右,感受着猫少年也将到达极限,真一也不再压制自己可怜的“小真一”。

  “嗷呜!!!”

  “喵呜!!!”

  伴随着两声悠长清脆的呼嚎,无论是一脸崩坏的雾月,还是咬牙忍耐的真一,终于释放出了自己沉积的欲望,开始喷发出自己的精华。

  一股又一股略显稀疏的狼精喷进了猫少年的后穴里,浇灌在深处的前列腺上,然后又撑开肠道,缓缓灌满这个饥渴的后穴,好在有狼茎的阻塞,不至于从肛口流出来。

  而相比于真一饱受“折磨”的“小真一”,雾月的量就大得多,雄性的味道也很浓郁,精液呈现出乳白色,伴随着猫茎的翘动,从粉嫩的马眼口一股又一股喷发而出,射在了狼崽的胸膛和脸颊上。

  量还真多呀......

  真一神色疲惫地舔了舔嘴角的猫精,尝了尝味道。

  咸咸的,腥味有点重......比起湛溟的更涩一点......还行......

  雾月在那声长长的呼嚎之后,似乎是消耗了自己最后的力气,终于软到在了真一的怀里,闭上了双眼,只是呼吸声仍然显得粗重。

  狼崽抹了一把脸上的精液,也没有在意自己身上的腥臊味道,缓缓把狼茎从猫少年的后穴里抽了出来,然后才把雾月放在了地上,自己也瘫坐在一旁,喘着粗气。

  太累了......

  明明说好的,今晚上是出来给“小真一”放松的,结果......这比让崤牙吸奶还要累啊!

  果然,冲动是魔鬼......

  它缓缓吐了口气,看了看阴云密布的天空,湖绿色的眸子里,那抹疯狂的神色终于消褪了下去。

  可是疲惫的身躯,充满腥臊味道的衣服,还有如预料之中昏迷的雾月......要处理的事情,还很多呀......

  真一忍不住赌气地拍了拍自己的脸颊,丝毫没有在意上面附着的浓稠精液,只是在心里抱怨起来了之前只顾着欲望的自己。

  每次都是想着射精!

  你倒是射舒服了,还享用了软软呼呼的雾月,可是为什么后事,全都要现在疲惫的我来处理啊!!!

  受不了了......

  约莫休息了十来分钟后,真一才满脸无奈地站起身,开始打理起现场。

  这在刚开始使用注射枪的时候,是非常麻烦的过程,好在它现在经常在书包里常备了两套衣服,都是轻便易带的白色薄体桖和同色短裤,并不怎么占用空间。

  擦干净身体,换完衣服后,它又给湛溟打了个电话,在毛龙有些困乏和起床气的责备下,厚着脸皮问了问雾月家的地址和门牌号,理由是准备给它生日邮寄一个小礼物。

  湛溟似乎知道真一另有隐情,但又觉得小狼的本性善良,至少不会做什坏事,也就凭着记忆把地址发了过去,然后装作“恶狠狠”的模样警告真一,不要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再来吵自己了!

  真一自然是赔笑几句,装作乖巧地挂掉了终端机,才背着昏迷的雾月,按着湛溟发来的地址,朝着自己之前畅想的南岸远方走去。

  ......

  次日,环元市南沿,灰街区,7:30。

  随着第一缕阳光从破旧的窗户照进来,干净整洁的小地铺床头,一个老旧的棕色闹钟“铃铃铃”地响了起来。

  雾月在被窝里挪动了一下身子,却没有什么立即的反应,等到闹钟响了半分钟后,它才从蓝色的小被子里钻出头来,满脸困乏疲惫地关掉了闹钟。

  它神情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却记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自己四肢酸软,屁股也好疼!

  好困......

  我怎么睡着了.......屁股好疼......

  昨天......好像爸爸回家了......发生了什么......在打扫卫生......

  难道是累得睡着了吗?

  猫少年抓了抓有些凌乱的毛发,然后强撑着身子,缓缓站了起来,一边揉着自己的屁股,一边走出了房门。

  它敲了敲爸爸的卧室门,却没得到什么回应,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个门缝,朝里面看去,除了胡乱堆叠的被子,却是空无一兽。

  爸爸又走了......

  昨晚只记得它回来过......早知道就多休息休息了......这样肯定能和爸爸多呆一会儿......

  雾月的脸色有些失望,总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很好的父子相处的美好时光。

  它缓缓关上爸爸的卧室门,又步履蹒跚地朝客厅走去。当然,它没有忘记揉自己的小屁股,苦着小脸,总感觉昨天是不是摔着了。

  不会是打扫的时候摔倒了,然后累得睡着了?那我怎么在卧室床上,衣服好像也不一样了......

  是爸爸回来给我换的吗?把我抱到了床上?

  雾月越想,越觉得是这个可能,心中忍不住有点高兴,但又有点遗憾。

  要是没睡过去的话,肯定就能和爸爸多呆一会儿了!

  很好的机会啊,就这样错过了......

  它忍不住叹了口气,在客厅四周看了看,似乎是想看看爸爸会不会还在家里。可是整洁的小客厅内,却没有任何的生气,没有任何其它兽的影子。

  但在沙发面前的老旧茶几上,却有一个精致的礼物盒,蓝色的盒身,白色的彩带,整体差不多是15*15公分的体积,被随意地摆在了茶几上。

  雾月的双眼顿时一愣,揉了揉眼角,似乎是不敢相信。

  这是......爸爸给我的礼物吗......它记得我的生日......

  它记得我的生日!

  某种酸涩的感觉逐渐蔓延到猫少年的眼睛,晶莹的泪水抑制不住地流了出来,甚至连身体都在微微颤抖。

  它步伐虚浮地走向茶几,坐在沙发上,眼眶通红,双眼失神地看了面前的礼物盒几眼,才伸爪颤抖地打开了封顶,看向了里面。

  那是一个有陶瓷台座的透明千面水晶柱,在阳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闪烁出金黄的点点光芒。

  在水晶柱的正面,竖着刻有一行字:

  “生日快乐,我的主角。”

  雾月看着那行字,愣了几秒,然后鼻腔抽动了几下,再也忍不住心中激荡的情绪,把礼物盒紧紧抱紧了怀里,号啕大哭了起来。

  自从那件事后,它是第一次收到爸爸的生日礼物,得到一句有价值的肯定。

  清脆而令人心疼的哭嚎声在小小的客厅内回荡,既像是如获新生的喜极而泣,又像是渴望救赎的悲鸣......

  等到哭泣声逐渐微弱下去,雾月才抹了抹眼泪,看了看面前的礼物,似乎有什么篝火再次由心底点燃,传递出前所未有的温暖和满足。

  它小心翼翼地盖上礼物盒的封顶,再用彩带系好,才如视珍宝般地抱起沉甸甸的盒子,走进卧室,和那些湛溟送给自己的礼物盒放在了一起,放在了最中央。

  猫少年坐在地铺上,看着小柜子上的几个礼物盒,露出了傻傻的、单纯的笑容。

  ......

  它可能永远也不会知道,自己的爸爸在早上浑浑噩噩离开家门的时候,也因为这个蓝色的礼物盒而惊诧。

  那只白虎兽人在随便看了几眼后,甚至都没拆开,就嫌弃地随意扔在了茶几上,便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走出了这个残破的家。

  而就因为雾月如此的珍视,如此小心呵护的对待,它将永远也不会有机会拿起那座精致的千面水晶柱,看见陶瓷底座上刻着的另外一行字......

  “真一,留。”

  

  (未完待续)

  (注①:原句摘自《追风筝的人》——我友善地推了他一把,微笑着说:"你是王子,哈桑。你是王子,我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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