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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重回正轨(委托)

  什么情况?

  那家伙跟过来了?!!

  真一的神色立马紧张起来,爪忙脚乱地给乐鸣简单处理了一下,把它轻轻放倒在一旁干净的地方,便拉开小帐篷的拉链,从里面探了出来。

  它并不担心崤牙是来报复自己什么的,而且之前那声悠长的狼嚎也蕴含着孤独和委屈的意味,没有表现出明显的攻击性。

  狼崽所担心的,是怕崤牙被营地的兽人们发现!

  久居深山的狼少年,很可能会受到现代兽人们的刺激,触发一些不好的结果,这也会打乱真一之后的计划。

  真是,不让爸爸省心呀......

  真一轻轻叹了口气,便打着手电筒,朝着刚才狼嚎传来的方向,往营地边缘漆黑的林地里走去。

  它不时四下望望,小爪子紧紧握着手电筒,似乎也对于这种安静而漆黑的夜晚有着某种害怕的情绪,恐惧着某种只存在于幻想和电影中的异形怪物。

  陡然,在狼崽右前方的茂密灌木丛动了动,响起了轻轻的“呜呜”声。

  真一不敢放松,立即把手电筒照过去,神色紧张而犹疑道:

  “崤,崤牙,是你吗?”

  那个灌木丛随之停止抖动,然后迅速地窜出了一个灰黑色的身影,直接朝着真一飞扑了过来!

  “哎呀我靠,慢点慢点,你这家伙,真是要吓死我呀!”

  狼崽虽是这样说,也还是一脸无奈地蹲下身,抱住了这只不断往自己身上蹭的狼少年。

  “嗷呜∽嗷呜∽”

  狼少年的小尾巴欢快地甩动,显得很是兴奋和高兴,友善的同类,居然真的过来见自己了!

  深静的寒冷山林,哪有同类的怀抱温暖呢?呼啸的凛冽风声,哪有同类的话语悦耳呢?互相的拥抱、紧贴,不比小小的树洞,更有安全感吗?

  小小的狼少年,就总是想念着某些事情,想要不顾一切地却嗅着鼻子,寻找什么,抓到什么......

  以至于,在午夜幽静的深林中,它仅仅凭借同类下午留下的味道,就一直追寻到了营地边缘!

  可是这片空地里面,似乎栖息着很多,很多猎食者!

  在某些由布料支撑起来的巨大“巢穴”里面,崤牙能感受到沉闷而有力的呼吸声,散发着难以抗衡的威势,如同沉睡的雄狮,但更强数倍。

  它并不知道,这只是现代社会中的成年兽人而已,只觉得是自己从未见过的顶级猎食者。

  这样的存在并不止一个,导致崤牙根本不敢踏入营地范围内,去追寻同类的味道。

  狼少年只能蹲坐在林地边缘,借着灌木丛的遮挡,发出委屈而孤独的悠长嚎叫声,想要以此吸引同类的注意,让二者重新在一起。

  还好,同类并没有辜负它的期望,在几声“嗷呜”呼唤之后,某个小型“巢穴”就亮起来光芒,然后同类便走了出来!

  真......好......

  崤牙只有这一个念头,鼻腔里止不住发出舒服的哼哼声,俩只小爪子扒拉着真一的衣角,脑袋不断往它的怀里拱,如同一只像父母撒娇的小狗。

  真一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尽量稳住自己的身子,以免被崤牙拱倒在地上,然后才一边揉着这只可爱狼少年的脑袋,一边温声道:

  “真是拿你没办法呀,这么晚了还找过来,要是我不理你,你是不是要在这里嚎一晚上?”

  狼少年听不懂同类的语言,但能感受到其中略有责备和宠溺的语气,便朝着真一“呜呜”了一声作为回应。

  它知道,自己的到来,肯定给同类带来麻烦了,可这个麻烦不是很大,所以同类的心情和语气还是和善,很温柔。

  狼少年抬起脑袋,伸出舌头,舔了舔狼崽的嘴角,然后讨好地用脸颊蹭了蹭真一的下颌,还甩着自己的小尾巴,尽量摆低了自己的地位。

  同类......不要......生气......

  想......在一起......

  真一轻轻叹了口气,对上这只单纯懵懂的狼少年,它也难以拿出什么好办法,只能回舔了一下,表示自己并不是很介意。

  崤牙这才重新高兴起来,朝着真一兴奋地“嗷!”了一声,然后便趴在地上,撅着屁股,把脑袋拱进了真一张开的两腿间,用脸颊磨蹭着同类胯间那团软乎乎的鼓包。

  “哈哈,你这家伙,真是淫荡呀!”

  真一忍不住笑了笑,也不抗拒,甚至以蹲坐的姿势张开了双腿,让活泼好动的狼少年在自己的胯下承欢。

  显然,崤牙很喜欢同类胯间的味道,迷恋着那种淡淡的腥味,以及带有领地气息的尿液味道。

  它的四肢撑在地上,欢快地摇着尾巴,脑袋深深埋在同类的胯间,不断用吻部去顶弄布料里面那个疲软的肉茎和柔韧的蛋蛋,嗅闻着里面散发出来的淡淡腥味。

  同类的......味道......记住......好闻......嘿嘿......

  狼少年就像是偷腥成功的小猫,有点洋洋得意,觉得自己偷偷占了同类的便宜,而且享受于这种感觉。

  真一自然不可能拦着它,作为精神状态都快不正常的终极BOSS(自封),狼崽已经能平淡对待任何突发的情况,也可以说是——任何离谱的性癖。

  它只是在享受这种完全脱离社会束缚的欢愉,以前只是在注射枪营造的小世界里,而现在,崤牙在现实世界里也和它一样“疯狂”。

  如果自己走的道路没有错,那狼少年的表现,显然就印证了真一的信念——放下一切的束缚,就将归于原始的联系,归于它所期待而向往的真挚世界。

  越原始,就越不会受束缚,而越是挣脱束缚,就能归于那个理想下的真挚世界......

  真一甩了甩脑袋,清空掉那些烦乱的思绪,才揉了揉胯间跪趴着的狼少年,温声道:

  “小可爱,别玩啦,我还要回去睡觉呢。”

  “呜?”

  “唉,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你......什么话都听不懂,傻乎乎的,就知道乱蹭,真是让爸爸操碎了心呀。”

  “嗷嗷!”

  狼少年歪了歪脑袋,睁着闪亮清澈的眼睛看了同类几眼,然后又把脑袋埋进了真一的胯间,隔着布料轻轻啃咬里面的肉茎,还伸出小舌头舔舔布料,自顾自玩着自己的游戏。

  真一一脸无奈,顶了顶胯,隔着裤子用肉茎蹭了蹭崤牙的吻部,才柔声道:

  “跟我过去吧,看你也不会乖乖听话会深林里面去,那就跟我去帐篷里睡一晚,明天......”

  就把你抓走!

  用注射枪把你抓走!

  原本真一是想安安稳稳睡一觉,然后明天再去崤河,给崤牙来上一枪,再通过湛溟想想办法,给这家伙带回家。

  它并不担心湛溟会拒绝自己的提议,可爱的部长先生只会皱皱眉,然后一边絮絮叨叨地劝说它,一边无奈地帮它做事。

  显然,在用脑子这一块,还是湛溟来比较好。如果是真一,它可能只会想到给所有兽都给来一枪,才能不暴露自己带了只“野兽”回家的事实。

  而现在,崤牙当晚就找上了门,就如同羔羊迫不及待要把自己送入虎口,真一也只好勉为其难地收下了。

  它说完之后,便站起身,拍了拍崤牙的脑袋,示意它跟上来,然后便往林地边缘的一处空帐篷走去。

  大家的睡觉安排其实是早就分配好了的,但总有些好朋友、小团体想挤在一起睡觉,双兽帐篷偶尔就会变成几只小可爱睡一堆,而这样显然就会导致有几顶帐篷空出来,刚好便宜了真一和崤牙。

  狼少年只是顿了顿,朝着营地中某些气息威胁极大的“巢穴”看了看,然后便选择相信同类,像原始兽一样四肢撑地,跟上了真一的脚步。

  帐篷内。

  真一理了理地铺,把手电筒挂在帐篷顶上,然后把蓝色印花的小被子堆在一侧,露出大部分的干净床位,才把帐篷外探头探脑的狼少年抱了进来,轻轻放在自己的左边。

  “呼,终于搞完了。”

  “你这家伙,安分点噢,要不然老师肯定会把你抓走的!”

  “那样的话,爸爸就得用些极端手段了......”

  真一的眼神晦黯了一瞬,随即便恢复正常,笑着拍了拍旁边乖乖巧巧仰躺在地铺上的崤牙,才拉上帐篷拉链,准备关上手电筒睡觉。

  可正当它躺下的时候,一旁的狼少年却不安分了,呜呜了一声,便四肢并用爬上了它的胸膛。

  “嗯?怎么了,怕黑吗?”

  真一顺势把狼少年抱在了怀里,隔着裙裤捏了捏崤牙的小屁股,笑着问道。

  狼少年没有回应,只是亲昵地拱了拱同类的颈窝,然后用爪子朝身下摸索,揉了揉同类胯间的那个肉肉的鼓包,朝着真一做出了一个吸气的表情。

  还想......闻......同类的......味道......

  真一哈哈一笑,宠溺地捏了捏狼少年的脸颊,才两爪枕到头下,叉开双腿舒舒服服地躺在地铺上,调笑道:

  “要玩就玩吧,毕竟做爸爸的,总是要宠着儿子嘛,真是没办法的事呀!”

  崤牙虽然听不懂同类的话,但能明显感觉到它的妥协和关爱,高兴地“嗷!”了一声,便转过身子,以“69”的姿势,趴在了真一的身上。

  或许是有了更安全的环境,也可能是因为得到了同类的明确准许,狼少年这次并没有满足于隔着布料去嗅闻同类的味道,而是用爪子小心翼翼地剥开了真一的裤口,然后把吻部直接顶进了狼崽的裤裆里面!

  这家伙,玩得还真花呀......

  真一看着脑袋上崤牙毫无遮掩的胯间,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狼少年的裙裤本来就不怎么遮羞,以现在这个“69”的姿势,更是把自己的隐私部位完全暴露在了真一的眼前。

  无论是疲软的嫩红狼茎,或是吊在空中摇摇晃晃的两个卵蛋,还是屁股缝内微微开阖的粉嫩后穴,都清晰地展现在了真一的面前,甚至它的脸颊与崤牙龟头的距离都不足五厘米!

  就算是普通的呼吸气,真一都能闻到狼少年胯间的淡淡腥味,以及龟头处湿润尿渍的骚味。

  这家伙,要不是知道它是野生兽,肯定就觉得是在诱惑我了!

  真一在心里腹诽了几句,往身下看了看。崤牙还在用鼻子嗅它裤裆里面的味道,似乎很喜欢前列腺液溢出的腥味,屁股上的小尾巴也摇个不停,两只小爪子拔着真一的裤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这种举动足以算得上是猥亵。

  真是......

  才和乐鸣玩完,现在又要来吗?

  下午也射过一次了......

  果然,就算是“开后宫”这种事,也得要强健的身体才行呀!

  真一浅浅吐了口气,没有选择再去爪奸这只狼少年,只是轻轻抚摸着那个软软嫩嫩的小屁股,时不时逗逗那两只松垮垮的蛋袋,作为睡前的娱乐活动。

  崤牙也并不抵触真一这种互动,毕竟自己也在占同类的便宜,不是吗?

  如果同类想玩自己的屁股和蛋蛋什么的,那就给它玩好了,除了有点痒痒的感觉,其实还是很舒服的嘛。

  狼少年发出了舒服的呼噜声,一边享受着同类的抚慰,一边两只小爪子稍稍用力,就把真一的裤头半拔了下来,露出来了小半截嫩红的狼根,然后用自己的鼻尖拱弄起来了顶端那个略略涨硬的湿润龟头。

  它并不在意自己的鼻子糊上那些粘腻的腥液,反而露出新奇而享受的目光,一边观察着同类肉茎上那个一直在流水的小洞,一边贪婪地嗅舐着空气中那些腥腻的味道。

  当然,这种零距离的嗅闻,也会导致它脆弱的鼻腔遭受异味的强烈刺激,时不时打几个喷嚏,然后继续头铁地凑上去。

  同类......肉茎......好玩......味道......好浓......要记住......

  无论狼少年在想什么,真一反正是没有再进行动作游戏的欲望了,它索性两爪环住崤牙的屁股,稍稍往下一按,便直接让二者以69的姿势紧紧贴合在了一起。

  这样的动作,就让真一的脑袋直接塞进了崤牙的胯间,下颌紧紧抵在狼少年的会阴软肉处,脖颈能明显感受到那根比同龄兽稍粗的湿润肉茎和两只软塌塌的蛋蛋。

  甚至在狼崽因为呼吸而引起的胸膛起伏下,崤牙的肉茎和蛋蛋就会在真一的颈窝里缓缓上下磨蹭、揉动。

  如此紧密而羞耻的姿势,让真一的鼻腔也能闻到崤牙胯间更浓郁的味道,无论是尿渍的骚味,还是屁股上残留的青草香,亦或是耻毛间还未清理干净的精液味道,都一齐灌入了真一的嗅觉系统里,冲击着狼崽的情欲和理智。

  看来下午洗裙裤的时候,就该给这家伙顺便洗洗屁股!

  算了,比起最先那种生化武器,倒是好了不少,还能接受......

  真一妥协地叹了口气,然后有点任性地抱着狼少年的屁股,用下颌使劲蹭了蹭崤牙敏感的会阴软肉。

  “呜......”

  狼少年委屈地转过头来,睁着澄澈的棕色眼眸,朝着真一低低嚎了一声。

  同类......痒......

  这种奇怪的刺激让它感觉有些怪怪的,忍不住缩了缩双腿,用肉茎和蛋蛋蹭了蹭同类的颈窝,试图缓解会阴处被狼崽玩弄的奇异快感。

  真一只是嘿嘿笑了笑,深深嗅了一口崤牙胯间耻肉的味道,才满足地叹了口气,安慰似的拍了拍狼少年的脑袋,便准备休息睡觉了。

  显然,狼少年被它当做了味道和触感都非常不错的等身抱枕,偶尔兴趣来了,还可以蹭蹭崤牙的私处嫩肉,听听这个可爱家伙的委屈呜咽声。

  崤牙见同类安分了下来,似乎是想要休息了,便也没有再抱怨什么,任由狼崽把脑袋埋进自己的裙裤里面,一边嗅着自己胯间的腥臊味道,一边满意地进入梦乡。

  它则把脑袋轻轻躺在了同类的肉茎旁侧,感受着真一小腹传来的紧致触感,以及肉茎上散发出来的浓郁气息,也微微阖上了双眼。

  二者的姿势足以算得上奇葩而古怪,或许最淫靡的impart酒店都难以有这样的互动,互相紧贴着对方的私处,嗅闻着双方最隐秘的味道,而彼此陷入毫无防备的睡梦中。

  可即便这样,无论是崤牙,还是真一,它俩的脸颊上都露出了满意而单纯的笑容,享受着最原始的联系,沉溺于腥臭、淫靡,但又青涩而单纯的小世界里。

  甚至偶尔崤牙梦见了什么,还要伸出舌头,在真一的红润龟头上舔几口,然后露出满足而单纯的青涩笑容,似乎是在梦里喝到了什么好东西一样。

  真一倒不一样,它的睡颜比之现实,似乎更成熟,更具有成兽的稳重和宽容,好像在梦里扮演着类似于父亲的角色。它的爪子在无意识抚摸着崤牙的屁股,可能是梦到了对着自己撒娇的儿子,只好宠溺地摸摸它可爱而单纯的小脑袋。

  整个营地内终于陷入了寂静,当然,更应该说是,安静。

  大大小小的帐篷里,可爱活泼的兽少年们挤在一堆,睡相可以算得上千奇百怪,还打着轻轻的呼噜声。

  或许能和好朋友们,连睡觉都在一起,青涩的大家,都会深深感到愉悦和享受吧。

  毕竟是互相喜欢的,互相爱慕的,互相报以真心的......朋友呀!

  夜深了。

  ......

  崤山营地,早6:46。

  伴随着太阳从山谷中冉冉升起,寂静清幽的营地也照映进了温暖的光芒,铺撒在温婉如风的晨日,唤醒了兽少年们沉睡已久的精力。

  “不要跑出来噢!”

  “就乖乖呆在里面,拿被子盖好,饿了就吃旁边的面包吧,之前也喂过你的,味道很不错吧!”

  “一定不能跑出来噢!不要让爸爸操心,你这家伙,快点吃完了就去睡觉,我等会来看你。”

  真一一边絮絮叨叨地说着,一边爪舞足蹈地向崤牙解释自己的意思,重复了好几遍之后,等到狼少年两眼都变成晕乎乎的样子了,它才无奈地叹口气,揉了揉崤牙的脑袋。

  “睡觉——知道吧?吃完睡觉,等我找你,不要跑出来,不要闹出动静!”

  “呜呜......”

  狼少年咬着真一的衣摆,有些委屈地呜呜了几声。

  同类......不要走......

  “唉......”

  真一无奈又好笑地拍了拍崤牙的脑袋,然后撕开一个面包,递到它的嘴边,一边温声道:

  “乖啦乖啦,只是出去处理一些麻烦事,等会儿还会回来的,放心,我的小可爱∽”

  狼少年嗅了嗅空气中甜腻的味道,忍住了口腔中生出的津液,目光不舍地看了几眼同类,才松开嘴,小心翼翼地咬上了那块软软白白的食物。

  “呼......乖乖待在这里噢,不要给我找麻烦啦。”

  真一如获大赦,吐了口气,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被崤牙搞乱的衣着,才拉开拉链,往外走去。

  它并不是准备出去和朋友们高高兴兴地玩游戏,吃早餐什么的,而是要找到湛溟,请可爱正经的部长先生帮自己做些事。

  崤牙是不可能再留在崤山的原始森林了,无论是出于真一的意愿,而是狼少年自己的本意,都对于一切归复本来的结局不是很满意。

  狼少年本来就没什么太多的牵挂,原本养育自己从小到大的“母亲”,早在它七八岁的时候就老死了,而兄弟姐妹们也各自有了家庭,分散在崤山原始森林的其它地方。

  它现在只想跟着同类一起生活,如同深陷泥潭沼泽的垂死野兽,陡然见到了生的希望,见到了美好而温暖的未来,见到了值得托付和信任的......朋友!

  而无论崤牙是怎么想的,无论这个单纯懵懂的小家伙到底生出了什么样的情愫,真一都不是很在意,或者可以说是,真一都不介意。

  先不说崤牙本来就很听话,本来就对它有着极高的信任和依赖性,就算是偶尔有了矛盾、裂隙,也有注射枪为真一兜底。

  而且,这种注射枪的使用,在之后的生活里,应该是比较频繁的。

  狼崽并不满足于这种普通的朋友关系,就算是崤牙甘愿把自己的私处给它玩弄,那也还不够,远远不够。

  它要把崤牙变成自己的儿子,在一次次注射枪的引导之下,变成自己忠诚而乖巧的儿子!

  这种完全违反了社会定律和基本道德的关系,却深深触动了真一心底的某种情愫,让它不顾一切,也要为之努力!

  在真一看来,或许这种看似疯狂的想法,也并不是真的会让二者堕入无穷无尽的深渊。

  毕竟崤牙是真的依赖自己、眷恋自己,而自己也是发自心底地宠溺这个可爱懵懂的家伙,只是用注射枪修正一下狼少年对自己的认知而已,理论上来说,并不算大幅度违背崤牙的本心意愿。

  就此看来,压抑已久的心中疯魔得到了稳定的抑制,无时无刻都能有崤牙作为真一理智的船锚。而作为孤儿被抛弃在深山里的狼少年,也有了自己的美好归宿,有了一只足够温柔和贴心的爸爸。

  这样的结果,真一能接受。

  或许就连懵懂的狼少年,在面对这样的选择题时,可能也会倾向于当一只什么都不知道的乖儿子吧......

  无论怎样,当真一把崤牙带进帐篷的时候,事情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一切也无法回头了。

  现在,只能找到湛溟,让它想想办法,想一个不极端的办法。

  真一朝着晨曦暖阳的方向伸了个懒腰,面色悠然地深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才双爪揣兜,慢悠悠地朝着湛溟那边的帐篷走去。

  湛溟早就起床了,现在正在一个小餐桌上准备早饭,双兽份,显然是它自己的和雾月的。

  而无论是乐鸣、元琰还是雾月,此时都在帐篷里呼呼大睡,或许是因为昨晚玩得太久了,也可能是因为被玩得太久了。

  真一径直坐到了湛溟的身旁,嗅了嗅空气中美食的味道,才一脸笑盈盈道:

  “湛溟同学起得真早呀,很有贤妻良母的风范噢!”

  毛龙笑着拍了拍狼崽的脑袋,然后一边往面包片上挤着番茄酱,一边自顾自道:

  “小狼起来得也早嘛,倒是很难得,是被饿醒的吗?”

  它拿起一块已经做好的三明治递到真一的面前,笑道:

  “要不要尝尝?”

  真一却摇了摇头,把三明治推了回去,叹了口气,道:

  “你留给雾月吃吧,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嗯?”

  湛溟皱了皱眉,然后摆正了神色,问道:“什么事?是昨天在林地里面遇到麻烦了?”

  “昨晚确实有陌生的气息,而且很有威胁度,但是过了一会儿就消失了,不对,应该是沉寂下去了。”

  “真一是遇到那个东西了?”

  毛龙摸着下颌,一边思索着昨晚的异样,一边做出自己的随口判断。

  真一倒是一愣,没想到湛溟居然能感觉到崤牙昨晚的潜入!

  至于气息沉寂下去了,应该是崤牙看见自己后,放低了警惕,收敛了野性......

  话说起来,湛溟还会某种神异的呼吸法,真是......还好注射枪够给力呀!

  真一甩了甩脑袋,清空掉烦乱的思绪,才认真点了点头,道:

  “我确实是在林地里面遇见了一只......额......不算是野兽吧,就是原始兽人,你懂吧?”

  “它跟我差不多大,也是狼属的,而且有很强的猎食能力,听不懂正常语言。”

  “不过它的威胁度并不高,经过昨天下午的接触后,那个家伙很粘我,似乎是把我认成了爸爸。”

  “原本我想就此别过的,结果那家伙昨晚又顺着气味找了过来,一直赖着我不走了。我寻思,要是被老师们发现的话,它肯定没什么好结果了,而且很容易激发它的攻击性。我就想......额......把它带回家先养着,你懂吧,就宠物那样,先养着。”

  “但是把它带回家的话,就要专门的交通工具了,坐公交肯定不行,所以想找你帮帮忙,可以吗?”

  真一一口气说完之后,长长吐了口气,然后便满眼期待地盯着面前的湛溟,等待着结果。

  毛龙则是神色微凝,眉头紧皱,金色的龙瞳透露出来了复杂的目光,扫视了几眼面前的狼崽后,它才微微叹气,揉了揉真一的脑袋,沉声道:

  “其它,我也不多说了,反正你也听不进去。”

  “我只是想问你一下,真一是真的考虑好了吗?完全决定了吗?”

  真一重重点了点头,认真道:

  “我已经考虑清楚了,一定要把它带回去!”

  “唉......”

  湛溟无奈地叹了口气,把小桌上的早餐摆好,理了理自己的衣着,才一边给狼崽倒了一杯温开水,一边自顾自道:

  “交通工具的事没什么问题,中午吃完饭,我让漠叔开车过来接咱们就行。”

  “只是希望你是真考虑好啦,要不然我到时候又得给你擦屁股。”

  “倒不是什么抱怨,只是希望真一不要总是摇着尾巴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来找我,你心里不好受的话,我看着也会难过的。”

  真一嘿嘿笑了笑,上前蹭了蹭毛龙软软的脸颊,才拉着湛溟的右臂撒娇道:

  “不会啦不会啦,就算是为了湛溟同学的安心,我也会深思熟虑,好好正视自己的选择噢!”

  湛溟会心一笑,腾出左爪揉了揉狼崽软乎乎的脑袋,然后把那杯温开水递到了真一的桌前,便又开始继续认真做早饭,没有再出声回应。

  真一也心下一定,知道这件事算是搞定了,便放了下来,双爪捂着温水杯,一边面色悠然地舔着温水,一边打量着面前这只毛龙。

  因为是春季的原因,湛溟的穿着倒是清凉了不少。

  天蓝色的松垮卫衣、过膝深色短裤,脚爪上则没有穿束缚带了,而是休闲的琥珀色凉鞋,露出来墨色的坚韧爪趾,脚背和小腿部分则是白色皮毛。

  因为在做早餐的缘故,为了不脏袖,毛龙把袖口都挽到了爪肘靠下的地方,露出来有着淡淡肌肉线条的蓝白色小臂,显得柔韧有力的同时,又不失作为兽少年的稚嫩感。

  它的脸颊和下颌都是一片雪白,在晨日的阳光下,又反映出淡淡的金色余晖。同色的短发向后背梳,几缕湛蓝色的鬓发则划过翠白的龙角,飘飞在脸侧,稍有凌乱但不失美感。

  再细看五官的话,湛溟也有着优质的颜值。淡眉如剑,鼻梁高挺,双目炯炯有神,深黑色的瞳环围绕着中间瞳孔的一缕亮金,深沉晦暗,直摄心魄。

  它的整体面容不似如同刀削的深邃,却有着硬朗和稚嫩的完美结合,既透露出兽少年的蓬勃生气,也有成熟般的稳重神态,显得俊逸非常,神若朗星。

  真一甚至都有点看入迷了,就算是还在舔水,两只湖绿色的小眼睛却愣愣盯着湛溟的侧脸,特别是毛龙身上还有淡淡的槐花清香,让它有点忍不住动了动湿漉漉的鼻头,在空气里嗅了嗅。

  这家伙......还真帅呀......都有点不想把它让给雾月了......

  认真的样子,果然,湛溟认真的样子最可爱!

  嘿嘿......

  狼崽的嘴角忍不住翘起了一个微妙的弧度,如同漫画里的电车痴汉,显得有些痴愚和憨傻,可能就差流口水了。

  湛溟自然是注意到了真一的目光,当然,它想不注意也不行,这家伙简直没有一点要掩饰的意思!

  是又在想那些事情吗?

  毛龙把夹着各种酱料蔬菜和肉排的三明治放在餐盘里,才转过头,对着真一指了指旁边的水壶。

  “还要喝吗?要不要再加点?”

  狼崽这才回过神来,一脸悻悻地放下水杯,摆爪道:

  “不,不用了。”

  “......”

  “......”

  湛溟没有回话,只是神色平静地看着面前有些心虚的狼崽,似乎在等着什么。

  这只狼崽一大早就来找自己说帮忙的事,现在问题解决了,也还不走,就盯着自己痴痴地看,什么话都不说,什么事也不做,实属是有些怪异。

  按照它以往的经验来看,真一现在是典型的心里有什么坏点子。

  真一见湛溟不说话,自己一时间也找不到什么话头,顿时便僵在了原地,挠了挠头,神色有点尴尬。

  哎呀湛溟为什么要盯着我?

  不对,好像是我先盯着它的?

  真是用习惯了注射枪,都不太适应这种正常的交流了......

  该怎么说,要说自己只是单纯想看看它帅气的颜值吗?

  有点不太好,这种完全涉及“正常情绪”的话,可能会影响它和雾月的感情!还不如直接说想和它做爱,但是这样应该有概率被打......

  那直接走吗?可是还想玩玩呀,早该在之前就想好什么借口的......要跟湛溟说,想让它给我玩玩肉茎吗?要这样说吗?没有注射枪的话,唔......总感觉有点风险呀。

  真一甩了甩头,放下了那些离谱的念头,才讪讪笑了笑,道:

  “额,那个......天气真好啊,对吧?”

  “嗯,很不错。”

  “......”

  “唔......我.....哦对!我这还有你之前自慰的视频,要一起看吗?”

  狼崽一边说着,一边从连忙兜里掏出了终端机,如同献宝一样递在了湛溟的面前。

  毛龙原本平静的神色顿时一僵,目光连忙在四下看了看,确保周围没什么兽之后,才放松下来,然后没好气地拍了一下狼崽的脑袋。

  “哎呀,干嘛拍我,我是真心的呀!”

  “你这家伙,折腾一早上,就是想跟我看这个?”

  湛溟一副果然如此的无奈表情,它就知道真一的脑袋里不会装什么正常的东西,刚才就应该用三明治塞住它的嘴!

  狼崽看见毛龙略带红晕的脸颊,却陡然来了兴趣,甩了甩狼尾,不依不挠道:

  “不是啦,本来就是想让湛溟同学帮个忙的,然后没想到这么快就解决了,咱们还剩下大把的时间呢!”

  “刚好现在大家也没有起床,咱们就可以偷偷把那些视频给看了呀,要是等回学校了,总不可能在上课的时候跟你看吧?”

  湛溟眼角跳了跳,拿过真一面前的水杯浅浅喝了一口,稳了稳情绪,才神色复杂道:

  “你就不能只自己看吗?”

  “每次自慰的时候给真一拍视频,已经是我做出的很大努力了,虽然也有我自己的某种癖好,但大部分原因,还是因为对真一的承诺和信任。”

  “虽然之前,很不好意思,对真一祈求那种事......不过那都是刚好在龙属每年一次的发情期,本来是能忍住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有了后遗症之后,就很难抑制住了。”

  “我这样说的意思,真一,希望你明白呀!我现在并不在发情期,很难对某些奇怪的事情产生反应了,也不是很想做那些事......”

  “你要是想的话,大可以等初三上学期,我进入发情期后会及时告知你的,那时候可以随便陪你玩噢!”

  它的语气有些无奈,就像是对付熊孩子,完全是束手无策,只能靠哄。

  总而言之,湛溟的意思就是,自己在非发情期的情况下,淫欲会下降很多,对真一“一起看自慰视频”的要求有些抗拒。

  狼崽倒是没有什么惊奇的反应,这种事,在前几月的注射枪世界中,它差不多都把湛溟的隐私给知道完了,也了解了龙属的发情期问题。

  不过,就算没有进入发情期,那又有什么问题呢?反正现在这种环境,又不可能把这只正经的毛龙干得嗷嗷叫,它只是单纯想逗逗湛溟而已。

  真一嘿嘿笑了笑,挪了挪屁股下的小板凳,和湛溟紧紧贴在了一起,然后自顾自把终端机放在二者的中间,一边打开相册找着那些存下来的自慰视频,一边悠悠道:

  “不行!”

  “就要和湛溟同学一起看,认认真真观察正经的湛溟同学是怎么自慰的!肯定有很多可以借鉴学习的地方呢!”

  “湛溟同学还可以手把手教我,简直是非常nice的好不好,绝对不能放过这个机会!”

  “......”

  毛龙一头黑线,没有阻止狼崽兴奋的动作,也没有出声回复。

  明明就是非常色情的事情,还搞得跟看什么学习资料一样......

  湛溟浅浅叹了口气,用右爪拦住了真一的腰间,让它靠在自己肩膀上,才一脸无奈地低头看着狼崽的操作,看着它点开备注“学习资料”的一系列视频......

  第一个视频的开头,是在一个装潢华丽的巨大卧室里面,整体偏向于复古风,在吊顶映照下呈现棕黄色——这是湛溟的卧室,真一之前也去玩过。

  镜头前的毛龙面色有些红润,摆弄了几下镜头,对准了自己的床铺后,才轻轻吐了口气,后退几步,朝着镜头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哎呀呀,真是让兽流口水欸,湛溟同学的身材也太好啦,乳头也粉粉嫩嫩的,很可爱呢!哈哈,拍视频的时候还很害羞的样子嘛∽”

  湛溟在心里低叹了一声,仍然保持着无奈而平淡的神色,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右爪揉了揉狼崽的小肚子,轻声道:

  “小声点,被其它兽发现的话,就不太好解决了。”

  真一只是胡乱点了点头,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视频里的毛龙很快就脱掉了衣物,只有胯间还穿着一只蓝色印花的可爱纸尿裤,有些胀鼓鼓的。

  它没有过多的动作,神色有点急躁和羞赫,径直跪趴在了床上,双爪捂着胯间纸尿裤,就开始自顾自磨蹭呻吟了起来,似乎里面的龙茎早就涨硬发烫了。

  以镜头的视角,只能看见毛龙的屁股和胯间不断磨蹭揉捏纸尿裤的爪子,看不见它的正脸。

  “这么用力,湛溟同学的龙茎不会被撑坏吗?你那爪子揉得也太紧啦,蛋蛋会疼的吧?”

  “......那是第一次......不知道怎么控制力道,就想刺激龟头早点射出来,所以动作粗暴了一点,倒没什么痛感。”

  湛溟似乎在回忆,脸上染上了不正常的红晕,但语气还是很平静。

  可视频里毛龙就没这么镇定了,甚至还发出了难受的呜咽哭泣声,洁白的双腿死死夹紧胯间的纸尿裤,屁股高高撅起,双爪握住那个涨涨的鼓包使劲揉捏,搓动着里面的龟头。

  它的身体在前后挺动,纸尿裤内的龙茎早就浸润在了粘糊腥腻的前列腺液中,红润脆弱的龟头更是因为爪子的揉弄按压和身体的挺动,一次又一次在粗糙的布料上来回磨蹭。

  在视频的音频中,甚至能听到毛龙的一些淫靡的呻吟声:

  “真一......踩我......肉茎被你踩得好舒服......哈啊......用力......呜......龟头在喷水......被真一踩出水了......哈啊......蛋蛋......也想被踩......把我踩在脚底下......求你了......呜呜......把我踩射......哈啊......想把精液......射在真一的脚垫上......被踩得精液尿液都喷出来......哈啊......用力......”

  狼崽看着终端机的视频,表情玩味地看了一眼旁边的湛溟。

  湛溟这次却绷不住了,脸色更加红润,直接僵硬地撇过了头,不想对上真一的目光。

  可是终端机里的淫荡呻吟还没有停止,全是它最初对真一的幻想。

  甚至视频里的毛龙还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大大张开腿,然后屈膝,摆出了M的形状,一边毫无形象地隔着纸尿裤揉搓自己的龟头和蛋蛋,一边双眼失神,流着口水淫靡地呻吟,就好像真有什么兽在踩它的裤裆一样。

  真一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舒服地靠在湛溟的肩膀上,一边感受着毛龙略微急促的呼吸声,一边认真而悠然地听着视频里面的呻吟声:

  “哈啊......真一......好帅......把我踩在脚底下......龟头都被踩扁了......马眼也张开流着水......裤裆里......黏糊糊的......呜呜......好想射精......用力......求你了......蛋蛋被踩得又疼又涨......龟头......龟头也要......”

  “真一......呜呜......我就是你的狗......求你......哈啊......把狗狗踩射吧......求你......汪汪汪......让狗狗射在你的爪垫上.......汪汪汪......再用力......哈啊......把我的废物狗茎踩得失禁......踩得胡乱喷精喷尿......真一......好喜欢......当你的狗......汪汪汪......哈啊......狗茎好想射......用力......呜呜......想在真一主人的脚下射出来......蛋蛋好涨......求你了.......我的废物狗茎......哈啊......要射了!!!”

  “哦哦哦哦啊!!!”

  伴随着一声痛苦而舒服的呻吟,视频里的毛龙陡然弓起了身子,胯间高高挺动,死死顶在纸尿裤上,双爪也紧紧握住那个鼓包,以一种高频率的速度开始撸动起来,身体也开始痉挛颤动。

  一股股浓郁的精液从它的马眼口喷射而出,冲击在本来就粘滑不堪的纸尿裤内,巨大的快感迅速涌灌至这只少年毛龙的全身,就连最坚韧的意志力,也不得不在极致的淫欲下屈服,发出淫荡而痛苦的呻吟声。

  随着喷发的继续,甚至一些精液还从纸尿裤里溢流了出来,从毛龙的爪指间,从缝隙里,缓缓流淌着,滴落在干净洁白的床单上......

  真一似乎并不对视频内完全失态的毛龙感到惊讶,只是满意地吐了口气,抬爪按了暂停键,对着身旁完全不敢看终端机的毛龙悠悠笑道:

  “湛溟同学,原来比我还玩得花欸!真是奇怪的癖好呀∽哈哈,很可爱,就算是当狗狗的话,也非常可爱噢!”

  湛溟面色僵硬泛红,目光躲闪,它自然是知道真一在逗自己,可也只是有些羞恼地捏了捏狼崽腰间的软肉,然后才没好气道:

  “都说了,那时候是发情期......而且只是一些随便的臆想而已,又不可能真那样做......所以不要再说当狗的事了!”

  谁知道那时候脑子都迷糊了,只是觉得怎么舒服怎么来就行,哪懂自己在说什么?就算是说些难以启齿的话,也主要是帮助射精而已,又不是真的要身体力行......

  至少,它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真一也没有在意湛溟的回答,不准备打破砂锅问到底。毕竟不是注射枪的控制期,要是太过逾矩,那恐怕会有不太好的结局。

  它揉了揉被湛溟捏得发疼的腰间软肉,才笑嘻嘻道:

  “那湛溟同学有感觉吗?”

  “看自己的自慰视频,会勃起吗?”

  “哎呀,疼疼疼疼疼疼!!!”

  狼崽差点疼得跳起来了,眼泪都飙出了眼眶,双爪死死捂着自己的右侧腰间,显得可怜而滑稽。

  湛溟这家伙怎么下狠爪呀!

  我靠呀,喵的......

  毛龙眼中闪过了一丝关切,但随即又被它强行压抑下去了,反而撇过头不去看狼崽,叹了口气,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才语气沉凝道:

  “陪真一看那种视频,已经是很努力的结果了,所以不要再问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嗯......小狼,作为一直以来的朋友,我真的在努力配合你,迎合你......那个视频,你也看了,说实话,这其实是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只是当时在发情期,小狼也一直在帮助我渡过难关,所以才决定一直信守承诺。甚至最近有需求的时候,都有给你拍视频,不是吗?”

  “可是这些事情,应该是我和真一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你可以在家里,在自己的小床上,安安逸逸地看我给你拍的东西,想怎么点评都行,我都没意见,甚至还会在......在自慰的时候,努力做一点你喜欢的动作,让承诺的效果不会贬值。”

  “但你要知道,我并不是真的喜欢这种事,我只是因为你,因为对朋友的承诺,所以才会做出甚至违背剑道准则的事情,甚至还可以强忍着陪你看那些本该尘封在我们二者心底的视频......”

  “真一,我很看重你,愿意为你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但希望你也不要让我太难办。”

  湛溟的语气越说越沉闷,它低着脑袋,双眼直直看着地面,没敢去看狼崽的反应。

  可这就是它的心里话,是在真一对自己失望之前,要尽早说出来的底线。现在可能只是真一会对自己赌气几天,可以后真到了忍无可忍的时候,或许二者的联系就会轻易崩断了......

  狼崽一时间也没有回话,它就像没听到毛龙沉闷的话语一样,苦着小脸揉了揉发疼的腰间软肉,缓过来之后,才侧过脑袋,对着湛溟咧嘴笑道:

  “谢谢你,湛溟同学。”

  “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谢谢你对我的宽容啦,嗯,我会注意自己的言行的!一定不让湛溟同学难办!”

  它举了举爪子,就像是发誓一样。

  毛龙对自己心防的提高,其实在前几个月已经有了体现,似乎脱离发情期之后,湛溟就进入长期的贤者时间了?

  真一其实看视频的时候,就有偷偷注意过湛溟的裤裆,但没有发现一点勃起涨鼓的迹象,空气中也没有腥臊的味道。

  不过影响都不大,越正经的湛溟,才越可爱嘛。

  真一抱着这样的想法,便干脆直接地认错了,不过似乎显得有些敷衍?

  湛溟倒没有多想,只是觉得狼崽在这种大是大非面前,还是很能互相理解的,便也微微勾起嘴角,侧过脑袋对真一浅浅笑了笑。

  “我们,还是最亲密的朋友。”

  真一嘿嘿笑了笑,拍了拍衣摆,理了一下衣襟,便站起身来,一边往乐鸣那边的帐篷走去,一边头也不回道:

  “好朋友,拜拜啦!”

  它已经玩得差不多了,再多耗一会儿,雾月可能就要起床了,到时候就有点麻烦。而且乐鸣的帐篷里面也需要收拾,还要顺便给崤牙带点好吃的,光吃面包可不行。

  湛溟只是默默地看着狼崽的背影,没有回话,原本浅笑的脸颊逐渐变得平淡,双眼也微微黯淡下来,然后低下脑袋,直直看着桌上已凉的半杯开水。

  它的心绪胡乱奔涌,互相交缠,最终只有一句话在脑海里回荡:

  果然......还是做错了......

  ......

  环元市,白杨街道,039号别墅,14:22。

  春游活动在午餐后就已经结束,大家也陆续乘坐大巴车回返学校,在老师清点兽数后,便都直接回家了。

  真一上午的时候就已经给乐鸣清理了裤裆,把那根暗红色的小兜裆布晾晒干了,才给小白狗换回去,索性帐篷都是一次性的用品,简陋却方便,不用再清理。

  湛溟也按照约定,向老师申请了它和真一由家长接送。然后等到大家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打电话给漠叔,在一点多的时候就把它和真一,以及那只来历不明的野生兽人给接回家了。

  毛龙并没有对狼少年起什么好奇心,也不想对真一的事情指指点点,只是尽心尽力地做着自己承诺的事情,而漠叔则全部听湛溟的命令,自然也没有对崤牙多管。

  而长时间生活在原始森林里的狼少年,虽然有着凶厉嗜血的野性,但在真一的抚慰下,居然变得和小狗一样乖巧。就连在车上的时候,狼少年也执拗地要坐在真一的身上,和自己的同类紧紧贴在一起。

  毕竟无论是漠叔,还是湛溟,身上都散发着难以抗衡的危险气息,只有和笑盈盈的同类在一起的时候,它才能有安全感。

  而直到现在,14:22,湛溟、崤牙,也终于到了真一的卧室门口。

  狼崽的妈妈只会在晚六点才会回家,爸爸则更晚,有时候甚至不回家,所以真一才能放心地把崤牙带进来。

  “湛溟同学要留下来吃个晚饭吗?帮了我这么多忙,真是超感谢你呀!”

  真一把小书包往床上一甩了,就给了旁边站着的湛溟一个大大的拥抱,笑得很是灿烂。

  湛溟只是揉了揉狼崽的脑袋,笑着摇了摇头,道:

  “不麻烦阿姨了,淮池还在家等我。它这两天一直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要是回去太晚,那家伙又得在房间里哭了。”

  毛龙叹了口气,表情有些无奈,对自己这个软弱的弟弟根本没办法,二者的性格,简直就不像是亲兄弟。

  还没等真一有什么回复,原本蹲坐在一旁的狼少年却委屈地呜呜了一声,似乎对同类跟其它兽亲昵聊天有些不满意,只能用嘴小心翼翼咬着真一的衣摆,像小狗一样扯了几下,想吸引同类的注意力。

  真一哈哈一笑,顺势脱开毛龙的怀抱,安慰似地揉了揉狼少年的脑袋,然后才对着湛溟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湛溟同学先去客厅等我一下吧?既然都来我家了,总得招待一下,我妈妈做过不少小蛋糕,等会给你拿一份噢!”

  湛溟这次没有拒绝,礼貌地点了点头,没有犹豫,便下了二楼,往一楼大厅走去。

  它自然知道真一肯定还要先安置一下那只野生狼少年,对于这种私事,显然是不要过问比较好,做好自己份内的事情就行。

  当然,湛溟也希望真一能好好养着那只狼少年,不要太早出纰漏,要不然自己又得给它擦屁股了......

  而等毛龙一走,崤牙似乎心情都好了不少,灰黑色的小尾巴摇得很欢,用脑袋亲昵地磨蹭着真一的大腿。

  同类......是我的......真好......嘿嘿......

  真一默默地盯着湛溟的背影看了一秒,然后又低下脑袋,对着崤牙重新露出笑容,温声道:

  “先进房间吧,爸爸有个礼物要给你喔。”

  狼少年歪了歪脑袋,没懂这句话的意思,但看见同类踏步往门里面走去,“嗷”了一声,便也兴奋地跟了上去。

  可是,真一并不是真的要给它礼物,它只是想当爸爸......

  看着爪里泛着幽兰光芒的注射枪,真一坐在床上,双眼有点出神,似乎沉浸在这精妙的未来机械美感之中,湖绿色的双眸倒映着如梦似幻的幽蓝色泽。

  狼少年还不知道同类要干什么,它仍然是穿着那件小短裙,神色好奇地趴在真一的身侧,目光不时在注射枪和狼崽身上来回扫视。

  奇怪的......东西......发光......同类的眼睛......也发光......好看......

  约莫了一分钟左右,真一才从沉思中回过神了,然后自顾自笑了笑,神色惬意地揉了揉一旁狼少年毛茸茸的脑袋。

  “要乖噢,我的小可爱。”

  “嗷.....”

  “呜!!!”

  还没等崤牙把那句亲昵的“嗷呜”全部吐出口,剧烈而疯狂的疼痛就瞬间侵袭了它的大脑!

  甚至连它的思绪都还停留在同类亲昵的抚摸,身体就已经开始因为巨大的疼痛感而迅速蜷缩、弓曲、颤抖,如同虾米一样瘫倒在软软的床上。

  狼少年的四肢都在剧烈抽搐,原本因为处于舒适环境而略有收缩的锋利狼爪也完全张开,死死扣在床单上,抓出了深深的印记。

  真一叹了口气,只是轻轻抚摸着这只小狼的脑袋,目光宁静地看向前方,神色异常平静。

  为了防止崤牙的挣扎太过剧烈,它直接把注射枪对准了崤牙的额头开枪,这样虽然可以使受控者快速进入状态,但也会导致最剧烈的痛苦和折磨。

  这一点,从狼少年失神的双眼,和大口呼吸、留着口水的吻部,以及全身绷紧的肌肉,就可见一斑。

  崤牙似乎想嘶吼出声,想倾泄这种极致的痛苦,可无论喉头怎么涌动,音带似乎都像卡了一块烧红的铁石一样,只能带来强烈的撕裂感和灼痛感。

  它的身体都处于强烈的痉挛反应中,这是神经系统经受不住由内而外的痛苦刺激而做出的混乱反应,四肢都在床上胡乱踢蹬,像搁浅的鱼,无助而绝望。

  而一切痛苦的根源,都来自于它的脑袋,来自于那近乎要撕裂灵魂的剥离感,就好像整只兽,都被一个锈迹斑斑的锯子锯成了两半。不是身体的一分为二,而是......而是每一个器官,每一块血肉,每一个细胞,都在被锯开!!!

  疼......好疼......同类......做了什么......

  疼......身体要......被碾碎了......

  疼......

  为什么......要这样......我的......同类......

  崤牙已经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了,剧烈的疼痛已经超过了神经的传达极限,剩下的只有无知无觉的麻木和空洞......

  为什么......

  蜷缩在床上的狼少年,原本反应越来越微弱的身体,却陡然剧烈颤抖了起来!

  它的爪子陷得更深,它的眼泪早就糊花了脸庞,它紧咬的牙关都溢流出来了一丝血迹!

  它艰难而执着地抬头,看向了身旁的同类......

  真一默默地看着狼少年最后的挣扎,湖绿色的眸子,对上了那双棕黑色的晦暗兽瞳......

  “乖,先睡一觉吧......”

  狼崽揉着崤牙的脑袋,声音很温润,很轻柔,就像是在哄孩子入睡的父亲,沉稳而充满慈爱。

  狼少年的身体顿住了,似乎是得到了满意的结果,也可能是身体里残余的力量,与不足以它再做出什么反应。

  “呜......”

  在身体彻底倒下,思绪完全沉寂时,它也只来得及竭尽全力地呜咽一声,但几乎是弱不可闻,比吹拂而过的风还要清淡。

  可是,真一,它听见了,它似乎在此时,也理解了这声呜咽的意思。

  好像是——同类......

  ......

  五分钟之后。

  客厅的湛溟还坐在沙发上,一边皱着眉在终端机上回复着淮池的“骚扰信息”,一边等着真一安置好那只狼少年。

  这样的过程并不漫长,一想到回家就要应付那只黏兽又爱哭的弟弟,湛溟其实更想呆在真一的家里,和好朋友一起品尝甜美的小蛋糕。

  可是事情总不会按着每只兽的心意发展,就算是再讨厌弟弟,它也要做到兄长的职责,尽量维系家庭的和睦。

  “唉......”

  湛溟把终端机甩在了一边,叹了口气,然后伸了一个懒腰,试图缓解身体和精神上的疲惫。

  可是这个懒腰,似乎是触动了它身体的某个神经,陡然间引发了后脑勺的剧烈疼痛!

  “唔啊啊啊啊!!!”

  毛龙的双眼瞬间大大圆睁,似乎眼眶都要裂了开来,清亮的眼泪几乎以一种强制的生理活动下,被迫从眼角飙了出来!

  它的双爪几乎是下意识地紧紧捂住了后脑勺,然后“扑通一声”,就滑下沙发,跪倒在了地板上。

  嗬啊......

  后脑勺......被击穿了?!!

  好疼......脑袋要......裂开了......哈......

  怎么......回事啊!!!

  湛溟的身体也和刚才的崤牙一样,在剧烈的疼痛感下,弯成了虾米的形状,只是强韧的意志力还撑着它的双腿,让它不至于直接躺倒在地板上。

  可意志力归意志力,身体归身体,在如同投入绞磨机般的剧烈痛处下,它的身体也在疯狂的颤抖、抽搐、痉挛。眼泪、口水不要钱般地溢流而出,发出一阵又一阵粗重而嘶哑的喘息声。

  真一缓缓放下举着注射枪的爪子,靠着楼梯的扶手,安静地看着湛溟的挣扎,神情一如既往的冷漠。

  “呃啊啊啊......哈啊!!!”

  怎么......了......是谁......啊啊啊啊!!!

  这里......哈......真一!!!

  湛溟的尾巴重重甩了一下,狠狠抽在茶几上,连带着直接抽碎了几只玻璃杯!

  清脆的响声,混合着毛龙支离破碎的呼嚎声,在大厅内四下回荡。

  愤怒和痛苦一齐涌入它的脑袋,然后如同潮水一般蔓延至全身,原本紧紧维系的理智瞬间就被冲垮,金色的龙瞳散发出意识最后残留的怒火和狠厉。

  湛溟一次次艰难地收敛思绪,感应全身,试图强行施展出那个自命为“滞心”的终极体术,只有这样,才能减缓身体崩溃的速度。

  可后脑勺蔓延出的疼痛却总是能冲垮它的心理防线,将一切的努力都化作泡沫。

  为什么......

  它已经力竭了,连呼吸都会引起全身的抽痛,如同被凌迟的罪犯,却在死亡后,还能感受到着破碎尸块传来的剧烈疼痛,深入灵魂。

  在意识沉寂的最后一刻,它的思绪,居然和崤牙的某些想法出奇的一致,只是在绞尽脑汁地艰难念想着——为什么......

  为什么,会是真一......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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