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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转生到异世界成为主角,并且改变了自己战败的结局(上)
注:角色均为原创,如有相同纯为巧合。
注乙:前面大部分是剧情,想看恋爱直接跳转,已经为此分好了,有一大块的空格分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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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激灵,林霄猛地从地上弹起来,拍了拍沾满泥土的裤子,一脸见了鬼的表情
“我他妈……这他妈的给我干嘛来了?这还是国内吗?” 他环顾四周,原始森林,望天蔽日,连个路标都没有,“扯犊子呢吧!我前脚刚出高考考场,后脚还在人行道上激动地来了个前空翻,怎么着,就直接给我干这来了?”
他使劲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得龇牙咧嘴。“不是哥们,我点儿这么惨?交警叔叔都在忙着维持秩序呢,我就那么巧,撞上一辆刹不住车的半挂了?” 他越想越委屈,“我也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顶多……顶多平时用个加速器瞅瞅外面的花花世界,再不济,高一那年给学弟留了个‘假阳具’当纪念,高二送了他个‘刀片飞机杯’……这,这也不至于把我传送走吧?”
他忽然顿住了,目光落在自己明显小了好几号的手上,心里“咯噔”一下。“等等……这手?” 他赶紧往下摸,确认了关键部位后,长舒一口气,重重地呼出一团白汽,“呼——还好,至少是个男的,发育期,还有机会。”
就在这时,他脑子里“滋啦”几声电流响,一个冰冷的机械音蹦了出来:“恭喜宿主降临,本系统正在绑定中,已完成奖励部分加载。发布新手大礼包:空间收容法术(自动学习)×1,多种衣服(全套)×152,法术手——”
“滋滋滋——!” 电流声突然炸响,系统声音都劈叉了,“法术万祥既果×1 (自动学习)……警告!警告!错误!绑定失败!” 进度条“咔”一下死死卡在99%,然后就是一句冷冰冰的“宿主请好自为之”,彻底没了动静。
“我日?这就跑路了?” 林霄对着空气骂了一句,但看着天上“噗通噗通”掉下来一堆花花绿绿的衣服,还是老老实实用那个自动学会的“空间收容”给收了起来。随后愣在原地半晌,脑子里乱成一锅粥。
经过一番摸索(和测试那个“法术万祥既果”),他搞明白了:这玩意儿能把他脑子里想的东西具现化出来,只要能量够,效果还不打折,就是下限有点感人。除了不能变活物,理论上他能把记忆里的任何东西都“搓”出来。
“好歹是开了个挂。” 他认命地叹了口气,收拾收拾就上路了。
走了没多远,眼前豁然开朗。他站在一处山脊上,往下看,一个村子静静卧在谷底。他试着集中精神,用刚学会的空间挪移,直接闪现到了村子边上。消耗不小,但胜在快捷。
这村子看着不大,走进去才发现大得离谱。建筑是那种十八十九世纪的复古风,街上走的不仅有人类,还有兽人。林霄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具身体大概十五六岁模样,混在里头倒也不算突兀。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一晃就是一年。林霄在镇子边上找了个偏僻地方建了一座明面上的屋子,一半时间用来探索,一半时间捣鼓他的“实验室”(其实就是个隐蔽的地下室)。他研究了镇子的规矩,也搞明白了:这里叫绒尾镇,也摸清楚了这里的大部分东西。
至于自己为什么不去村外的地方去玩,他也不是没尝试过,发现整个村子被一个屏障给与世隔离了,中心处正是村子的正中心,有着三个神遗物,但是并没有发现其实他有问题的地方。
围着那三个玩意儿又转悠了好几天,把镇子的犄角旮旯也翻了个遍,除了确认这屏障确实是以这三个神遗物为中心罩着整个绒尾村,并没有什么其他奇怪的地方。
“指望系统是指不上了,靠这黑不溜秋的神遗物也摸不出头绪……” 林霄靠在墙根儿,叹了口气,看着天边发呆,“得,看来是想让我老实待着。行吧,既来之,则安之,先回去给我的‘实验室’添点砖瓦吧。” 他拍拍屁股上的土,认命地往家走,心里盘算着,这日子,好像也就这样了,至少……短的二十年,长的几百年,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不是?
就在这个时间节点,某个平常的下午,林霄正窝在地下室,摆弄着一部他费尽心思才“复刻”出来的手机。对,就是他穿越前那块砖,数据居然都在,就是没信号,纯单机。不过还好,他当年往里头塞了上百G的“学习资料”(主要是图片和离线视频)。
从地下室钻出来,他心情不错,决定去海边看看久违的夕阳。那地方平时没人去,清静,林霄抖了抖身上的沙砾,长舒了一口气。这里的环境意外地好——夕阳正沉入海平面,将整片沙滩染成了暖融融的金粉色。四周静悄悄的,只有海浪声,是个绝佳的歇脚处。
他刚准备在沙滩上坐会儿,脚下突然踩到了一个硬物。低头拨开细沙,一枚流淌着幽微青蓝光芒的吊坠正静静地躺在那里,造型像一条卷曲的深海鱼,温润得像一块活着的海水。
“这啥宝贝?”林霄刚弯下腰,指尖刚触碰到冰凉的吊坠。“嗖——”一道极快的身影伴着海风,瞬间挡在了他面前。林霄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眼前的生物让他愣住了。
那根本不是人类——那是一只毛茸茸的直立小兽太,像一团被夕阳镀了金的蓬松雪团。个头也就一米五出头,全身覆盖着厚实绵密的雪白绒毛,四肢短圆,正以一个微微前倾的警戒姿势看着自己。
最惹眼的是他额间那根渐变冰蓝的独角,以及那双暖金色的琥珀大眼,此刻正亮晶晶地、带着毫不掩饰的探究与警惕盯着林霄。他的耳朵像雷达一样“啪”地竖了起来,连同那条身后半透明的青蓝鳍尾,都在空气中轻轻摆动着。
“那是我的。”声音清脆,带着点护崽般的理直气壮。小兽太两只前爪整只兽摆出一副威武的样子,粉嫩的桃红肉垫在沙地上留下小小的印记。他上下打量了林霄一圈,那双圆润的眼睛里光芒闪了闪——他闻到了,这个人类身上的气息,和那枚吊坠里残存的能量波动一模一样。
林霄回过神来,失笑:“你的?这是你掉的?”“当然!”小兽太往前凑了半步,毛茸茸的脑袋微微歪着,独角上的青蓝纹路因为情绪波动亮了几分,“这吊坠对我很重要!而且——”。
他忽然收起那副“护崽”的气势,像发现新奇玩具一样,围着他开始哒哒哒地转圈。他用短圆的爪子挠了挠自己蓬松的奶白色下巴,金色的眼眸里满是好奇:“我可是绒尾镇的‘万能小帮手’,谁家有事只要喊一声云皓我就会哒哒跑过去!镇上的我都认识,但你……我却从来没见过。”。
他忽然停下来,两只耳朵转向前方,仰起头盯着林霄,尾尖因为极度的好奇而微微颤抖着。“你又是不小心进入这个地方的吧?”云皓没有害怕,反而把两只毛茸茸的前爪背在身后,身体前倾,凑得极近,那股淡淡的海水与清冽泉水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外面的世界好玩吗?你身上有好好闻的味道……你看我这么软,你要不要跟我讲讲?”云皓一边说,一边又忍不住伸手——不对,是伸出肉垫爪子,轻轻地、羽毛般地点了点林霄的手背。
“对了,我叫云皓!”他笑起来,露出两颗小犬齿,整只兽都在发着光,“这沙滩晚上会涨潮,很冷的。要不要我带你进镇子?这里我可熟了!”就这样,在这暮色海风中,林霄还没搞清吊坠到底算不算捡到的,就被这只自称“云皓”的毛茸茸小兽太,用肉垫爪子轻轻勾着衣袖,自然熟的又被带回了镇里,林霄就这么迷迷糊糊的认识了云皓这只鲲。
如今,两年半过去,林霄家门口已经成了云皓雷打不动的“固定刷新点”。每天清晨,林霄拉开木门,准能看见那只毛茸茸的雪团正晃着那条分叉的青蓝尾鳍等他。大部分时间里,云皓都像一块狗皮膏药黏着他,跟在身后喋喋不休。
林霄对此来者不拒——毕竟,这么一团蓬松软糯、自带海水清香的棉花云天天在眼前晃,谁不想顺手撸两把?“他实力其实强得离谱,”林霄私下里曾去打听过,这才知道这只看似没长大的小兽太,在绒尾镇的地位有多超然。一旦认真起来,现在的他都要掂量一下(打赢了进CG)。但看着眼前这只正在被他“无意识地”拿手指顺着下巴绒毛往后撸、撸得耳朵尖都在发抖、眼睛都开始转圈圈的小家伙,林霄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不过,这么可爱,不撸白不撸嘛。”。
他心里的恶趣味像涨潮一样,咕噜噜地冒泡。至于云皓对他那些“现代玩意儿”的好奇心,林霄压根拦不住。没过多久,这只好奇心炸裂的小海兽就顺藤摸瓜,发现了那个藏在老宅地下、布满科技仪器与冷色灯光的现代实验室。
上周二那天,林霄在实验室里熬了个大通宵,为了复刻一块老式高精度电路板,焊接的光在昏暗的地底闪了一夜。最后实在顶不住,他连白大褂都没脱,倒在墙角的折叠海绵床上裹着外套就睡了过去。
大早上的,林霄迷迷糊糊地感觉脚边压着什么沉甸甸的、暖洋洋的东西。他迷迷糊糊地睁眼,视线从天花板慢慢平移向下——下一秒,他差点没吓得从床上滚下去。只见云皓整只兽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溜进了这间他视为“禁地”的实验室,此刻正蜷成一个毛茸茸的雪球,窝在他床尾睡着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气窗斜斜地打进来,金色的光斑落在他奶白色的额发上,顺着那根渐变冰蓝的独角流淌。他睡得很沉,那对宽大的兽耳随着呼吸一颤一颤的,像两只安静的小扇子,尾巴尖儿上那片半透明的青蓝鳍膜在半空中随意地晃啊晃,带着一种毫无防备的惬意。
最要命的是,他一条粗短圆润的后腿,十分自然地搭在了林霄的小腿肚上,那厚实的绒毛蹭着皮肤,仿佛带着恒温的暖意。
林霄本来打算直接把他踹醒,但盯着那张安然恬静、比平时褪去几分元气多出几分乖巧的睡颜,林霄心里那些想法就跟打翻的气泡水似的,咕嘟嘟直冒。
他屏住呼吸,静悄悄地滑下床,赤着脚绕到床尾,蹲在云皓脚边,视线落在他那两只宽大厚实的脚爪上。
那是兽人特有的脚掌,毛发短而密,底下一层桃红色的肉垫看着厚实有肉,泛着一层天然的水润光泽,就像刚剥了壳、刚从海水中捞出的荔枝肉,半点儿常年活动的硬茧都没有,带着一种只有海洋生物才有的温润滑腻感。“……真他妈犯规。”林霄喉结动了动。他的指尖像是被那股恒温吸引,自己就先贴了上去。
触手生温,烫得惊人。 作为深海堒族,云皓的体表温度本就比人类略高,那肉垫贴着手心,像揣了一块在深海里捂熟的温玉,柔软得不可思议。
林霄屏住呼吸,两只手慢慢拢住他两只脚爪,拇指同时往那软肉上不轻不重地一按——然后顺着最娇嫩的足心位置,顺势挠了上去。“嗯……!”云皓的耳朵“唰”地一下像被雷达锁定般竖得笔直!整只毛茸茸的小兽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从床尾弹了起来,喉咙里滚出一声猝不及防的闷哼。
他瞬间翻身坐起,两只前爪死死护住自己的后脚掌,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双暖金色的琥珀大眼瞪得圆溜溜的。他额间的独角因为极度的羞恼亮得发白,尾巴在一瞬间炸成了一朵巨大的扇形,连耳尖都红透了,活像一只刚在线上与对面搏斗完、却被人偷袭了命门的幼兽。
“你、你干什么!”他喘得厉害,声音里还带着刚醒的鼻音,带着几分气急败坏。林霄立刻举起双手,露出一副无辜至极的表情:“早啊,云皓。我这儿有只迷路的堒族小兽,脚爪冻得冰凉,要不要帮你‘测个体温’?”。
云皓瞪了他好一会儿,尾巴“啪”地一下重重拍在床板上,但他眼底的水汽和羞恼慢慢压了下去,终究没舍得真生气。他只是把那两只自己极爱惜的脚爪往身后缩了缩,小声嘟囔,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下次再偷袭,我就把你实验室的开关全部拧成鱼形。你永远别想分清哪个是灯,哪个是闸。”
林霄愣住了,片刻后他低声笑了出来。这个小家伙,明明心理聪明的很,偏要装出这副笨拙的威胁模样。他收起戏谑,靠近蜷缩成一团的云皓揉着他的脑袋,指尖无意擦过对方微热的耳尖。“好,都听你的。”他声音放得极柔,像怕惊扰了晨光里这点难得的温存。
那股子孩童式的好奇心和韧劲,像极了他在海沟里抓到他时,那亮晶晶的眼神。也就是从那天起,云皓跑实验室跑得更勤了。
有时候是爪子里捧着一捧新摘的、带着露水的珊瑚果;有时候是蹲在操作台边上,安安静静地看他焊接那些发光的“铁盒子”;更多时候,是趁林霄工作累了趴在桌上打盹时,悄悄地凑过去,把自己那对毛茸茸的、肉垫厚实的前爪,轻轻挪到林霄手边,假装无意地贴上去,又假装什么都没发生,只是悄悄地观察着林霄的呼吸。
林霄有时候会半睁开一只眼,透过指缝看着这只明明拥有强大实力、却在他面前温顺得像只小羊羔的堒兽,心里总忍不住泛起一阵柔软的恶趣味。
这崽子,在村里人面前是阳光开朗的万能小帮手,内心里智商高得很。唯独在我这儿……好像永远学不会怎么防着我。 他顿了顿,眼底的笑意更深了。算了,既然他那么喜欢自己送上门来,那我便照单全收。
而现在他短暂的放下了自己手头的“实验”,打算今天好好犒劳犒劳一下自己,召唤一顿大餐过来他自己,虽然说也能做但是毕竟万祥既果消耗的是魔力不是体力总比自己动手强。
林霄刚把那一桌子硬菜变出来,还没动几筷子呢,实验室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就被“砰”地一下撞开了。
“嘿!我就知道你在犒劳自己!”云皓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从门缝里探进来,鼻尖儿耸动,那双琥珀色的圆眼睛“唰”地就亮了,跟俩小灯泡似的。他一点儿也没把自己当外人,小短腿儿一蹬,连蹦带跳地窜进来,尾巴尖儿那儿一抹半透明的青蓝色鳍尾在空气里划出道欢快的弧线。
“哎,我说林霄,你这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做好吃的也不喊我一声?”他嘴里嘟嘟囔囔地抱怨着,身子已经利索地爬上了椅子,顺爪就给自己扒拉了半盘子的肉,腮帮子鼓鼓的,嚼得那叫一个香。
林霄看着他那副自来熟的吃相,嘴角抽了抽,没说话,只是闷头对付自己碗里的饭。云皓这小家伙,自从上次在他实验室的床上睡着被他“偷袭”了脚爪后,跑这儿来得更勤了,简直快把他这儿当自家食堂了。
看着云皓那头蓬松得不像话的雪白软毛,还有那对时不时因为食物好吃而抖一抖的兽耳,林霄手里的筷子顿了顿,心里的那点儿恶趣味又开始咕嘟咕嘟冒泡。这小家伙,打架的时候凶得跟小豹子似的,怎么一到他这儿就这么没防备?
林霄放下筷子,起身绕到云皓身边。云皓正吃得投入,完全没防备。林霄的手就那么自然地摸上了他的脑袋,跟摸自家养的猫似的,从头顶一路顺着后脑勺的软毛往下捋。那手感,啧,跟摸上好的天鹅绒似的,顺滑得让人根本停不下来。
“嗯?”云皓嘴里还嚼着肉,被他这么一摸,愣了一下,也没躲开。
林霄得寸进尺,指尖悄悄往下滑,一下子就碰到了那宽大又温暖的兽耳轮廓。云皓的耳朵明显“啪”地一抖,但他还在装,假装若无其事地慢条斯理吃东西。
这就忍得住?林霄坏心眼彻底上来了,手指头开始在那耳廓边细细的绒毛上打圈、揉搓。
“林霄……”云皓终于忍不住了,声音带点儿颤,还有点儿天然呆的抱怨,“别搞了,这样好痒……”
林霄哪儿听得进去啊,直接两手齐上,变本加厉地把他那双软乎乎的兽耳揉得没个正形。云皓整只兽都微微颤抖着,那对耳朵尖儿红得能滴血,却也只是用那软绵绵的声音又抗议了两句,然后就……任由他去了。
好一阵子,林霄才意犹未尽地停下手。云皓立马转过头,那双暖金色的眼睛瞪着他,嘴里开始碎碎念地抱怨,可那眼神里分明带着点享受后的慵懒,还有藏不住的害羞。平时那股子元气劲儿全没了,整只兽软绵绵的,活像一只被顺毛顺舒服了、又不好意思承认的大号玩偶。
林霄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就在这气氛有点儿微妙的当口,云皓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大事,浑身一个激灵。
“对了!”他整只兽直接从板凳上站起来,刚才那副慵懒劲儿一扫而空,脸上的表情略带严肃,连额间那根渐变冰蓝的独角都好像亮了几分,“我来这里还有件事要对你说。”
林霄的注意本来全在那堆好吃的,还有手底下那软乎乎的触感上,被他突然这么一站,下意识地抬起了头。可他这一抬头,视线却没落在云皓那严肃的脸上,而是……顺着他站起来的动作,直接往下飘了。
餐桌本来遮着云皓的下半身,这一站起来,哪怕就那一瞬间,也没遮严实了。
林霄的目光凝住了。
平时云皓那身雪白色的厚实绒毛,从胸口到爪子,全是蓬松松的一片白。可这会儿,就在他后腿根儿那儿,本该是白毛的地方,却极其突兀地透出了一丝肉粉色。
林霄眼尖,能细微地看见那是云皓的……堒肉棒。因为是锥形的整体,刚露出来的部分只有一点点尖端暴露在空气中,像颗半遮半掩的粉珍珠。
可云皓好像半点儿没察觉到有什么不对劲。他脸上激动的神色丝毫未减,压根没注意林霄的眼神不对,依旧自顾自地宣布着大新闻:“明天可是二十年一遇的,属于我们堒族的双星夜潮祭!明天下午,就在沙滩!对,就是咱俩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地方集合,一定要准时啊!”
说完,他自己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对劲,脸更红了,但理由显然找错了:“那、那你可别迟到啊!我…我先走了!”
话音刚落,他就像只受惊的兔子,慌慌张张地一溜烟跑出了地下室,离开林霄的房屋,钻进了一个无人的角落里。
一靠墙,云皓就大口喘着粗气,心脏“咚咚咚”地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刚才被林霄一直盯着看,确实不好受,浑身像着了火,又烫又麻,那种隐秘的、从未对外兽展露过的地方被那样直视,让他极其难忍耐。
他把自己缩成一团,软乎乎的爪子捂住发烫的脸。
“该死……”他小声骂了一句,又带点无可奈何的甜蜜,“我怎么就这么……放纵他呢?都这样了,他怎么始终还没察觉到我的心思啊……”
他一直暗恋着林霄,这事儿全村都快知道了,就林霄那个白痴,愣是跟块木头似的。他一次次地顺着毛给他摸,一次次地把自己最没防备的一面露给他看,没一次不是为了更靠近他一点,没一次不是让自己更加猛烈也更加喜欢上了他。
“我完、完蛋了……”他趴在墙根,耳朵耷拉着,脑子里乱糟糟的,“越来越想和他在一起了,一刻都等不及了……”。
云皓把自己缩在那面老墙根底下,尾巴尖儿焦躁地一下下拍着地面,把那片半透明的青蓝鳍膜都拍得皱了起来。他心里头那股子火,烧得他浑身发烫,尤其是刚才被林霄盯着看的那地方,更是烫得离谱。
“真是要命……”他嘟囔着,爪子抖得厉害,脑子里全是林霄刚才那个眼神。那眼神像带着钩子,把他那点儿心思全给勾了出来。他越想越忍不住,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从怀里摸出个东西。
那是他前几天趁林霄去镇子另一头送货,偷偷溜进他卧室里“顺”出来的。当时林霄刚换下来没来得及洗,他就那么鬼使神差地塞进了自己的毛领子里。那是林霄的一条内裤,布料软乎乎的,还带着点洗衣液的清香,混着林霄身上那股子让他发疯的味道。
云皓捧着那玩意儿,整只兽都在哆嗦。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那团布料凑到了鼻子跟前。
“嘶——”一股浓烈的、属于林霄的气息瞬间冲进鼻腔,直冲天灵盖。云皓的脑子“嗡”地一下就炸了,眼前全是那个总是吊儿郎当、却又让他怎么也挪不开眼的人类。
“林霄……林霄……”他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声音哑得厉害。
与此同时,他下半身那种燥热感再也压不住了。那条平时藏得严严实实的桃红色锥形肉棒,这会儿完全从绒毛里探了出来,湿漉漉的,顶端还泛着水光。他也顾不上什么形象了,一只爪子攥着那条内裤贴在鼻尖,另一只爪子就急不可耐地握住了自己那根滚烫的硬物,开始生涩又用力地撸动起来。
“唔……!”他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种感觉太刺激了。林霄的味道,林霄的……他想象着那是林霄的手,是林霄在碰他。肉棒在他爪心里涨得发疼,每一次摩擦都带出更多的湿意。他撸得越来越快,爪子上的绒毛都被浸湿了,可心里那个空落落的大洞,却怎么也填不满。
“不够……还不够……”他喘着粗气,疯狂地摇着头,爪子下的动作却更加剧烈。
终于,在一阵剧烈的颤抖中,他猛地射了出来。白浊的液体溅在爪子上,也溅在那条属于林霄的内裤上。
云皓大口喘着气,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可那股子难耐的燥热只是稍微缓解了一丁点儿,那种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林霄彻底占有的渴望,反而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他盯着爪子上那点黏腻,又看了看手里湿了一块的内裤,耳朵耷拉下来,整只兽显得又颓废又可怜。
“这日子……怎么这么难熬啊。”他嘀咕着,认命地又低头,继续撸动起那根还没完全软下去、依旧在微微颤抖的肉棒。
过了好半天,他才勉强把那股子快要炸开的冲动给压下去,喘着粗气,晕头转向地用爪子把地上的狼藉胡乱抹了抹。然后,他笨手笨脚地,带着点羞恼,把那根还半硬着的、粉嫩嫩的肉棒,重新往厚实的绒毛里塞,使劲往生殖腔里头按,好像只要藏好了,刚才那点丢人的事儿就没发生过一样。
“要是那个白痴能机灵点,早点领悟我的意思就好了……” 他一边把绒毛理顺,一边忿忿地嘟囔,爪子还气鼓鼓地拍了下地面,“非要我这么明显,他是不是瞎啊?”可骂着骂着,他自己先泄了气,脑子里突然冒出个更甜的念头,耳朵尖儿又悄悄红了。
“不过……这样也好。” 他自个儿嘿嘿笑了两声,眼睛亮晶晶的,跟藏了星星似的,“明天可是双星夜潮祭,族里说了,祭典后……伴侣是可以名正言顺住在一起的。”
想到这儿,他脸上的红晕还没褪去,尾巴却忍不住在身后轻轻晃了起来,心里头那点委屈早飞没了影儿。“到时候,就能名正言顺地……和他住在一起了。”
他小声念叨着,整只兽都因为期待而微微发着抖,连呼吸都变得轻快起来。就那么缩在墙角,盯着林霄那间屋子的方向,眼睛亮得吓人,心里头却软得一塌糊涂。
“明天……”他舔了舔嘴角,把那条内裤小心翼翼地收进怀里最贴身的地方,“明天,我一定要让你知道。”
第二天下午,林霄又溜达到了昨天碰面的那片沙滩。他心里正嘀咕呢:“那家伙咋还没影儿?按理说不应该啊。”结果冷不丁一回头,对方就悄咪咪出现在他身后,把他吓了一大跳。后来,这家伙就带着林霄回了深海的老巢,还见着了族长,正好赶上他们的“潮祭”。说白了,这潮祭就是一场比赛,听说赢了的还能拿个啥祝福。比赛的内容挺逗,就是要把那个叫“辉曦虹”(其实就是个贝壳)给带回族里。但这事儿得俩人配合,一个得跑到族底最深处去碰个东西,另一个去碰那个贝壳,俩人还得心有灵犀,动作步调得完全一致,最后在族底汇合,再一起回去。
林霄跟着云皓一路下潜,海水从暖融融的浅蓝变成幽深的墨蓝,最后眼前豁然开朗
“就这儿。”云皓停在一扇刻满螺旋纹的石门前,那根冰蓝独角亮了亮,门“轰隆隆”慢慢开了条缝。他转头看林霄,暖金色眼睛里难得没那么多咋咋呼呼,反而有点严肃,“等会儿我进去拿辉曦虹,你直接去神殿里头等着——记住啊,里头全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器物,碰啥都别乱碰,就站在最里头那排架子旁边,我给你发信号。”
林霄挑眉:“就这么把我丢这儿?你倒是挺会支使人。”
云皓尾巴尖儿一甩,拍在他胳膊上:“少废话!这是为了赢!辉曦虹我自己能搞定,你就在神殿里当个‘动作接收器’就行。”说完他一脑袋扎进另一侧的暗流里,雪白的身影“嗖”一下就没影了。
林霄撇撇嘴,慢悠悠晃进神殿。里头比他想的还大,穹顶高得看不见顶,四面墙全是密密麻麻的木架,摆着各种奇形怪状的东西
他刚走到云皓说的“最里头那排架子”旁边,就听见“哗啦”一声水响,好几个堒族从侧门鱼贯而入。有长着鹿角的,有尾巴带鳞片的,最扎眼的是个红发堒,看林霄一眼,鼻子哼了声:“人类?云皓那小子找的帮手?”旁边几个跟着笑,也没多话,各自散开去摸架上的器物。
林霄没理他们,低头抠手指。没过两分钟,他接收到了云皓的信号!他赶紧抬头,就看见自己面前的架子上,摆着个巴掌大的、用珊瑚枝编的小圆圈,正微微发着青光。
“懂了。”他伸手碰了碰那圆圈,指尖刚碰到,就感觉一股暖流顺着胳膊窜上去,脑子里“叮”地一声,与云皓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他也逐渐进入状态,同步云皓的动作——鼻尖突然钻进一股甜腻腻的怪味,像烂掉的芒果混着中药。
“什么玩意儿?”他下意识吸了口气,脑子“嗡”地一沉,眼前的珊瑚圈都开始晃。坏了!迷药!他赶紧掐了个法术诀想隔绝空气,可晚了半拍,那股甜味已经钻进肺里,四肢瞬间像灌了铅,连抬手的劲儿都没了。
“不能晕…”他咬着舌尖,血腥味在嘴里漫开,疼得他一个激灵。可迷药劲儿太猛,他眼皮直打架,干脆心一横——指甲狠狠掐进掌心,疼得倒抽冷气,总算把那点昏沉压下去半分。
就这么掐着掌心,他歪歪扭扭地还保持着跟云皓同步的动作,耳边听见“嗖嗖”几声风响,那几个先来的堒不知道什么时候围了过来。红发那个冷笑一声,爪子一挥,一道水刃擦着他胳膊飞过去,划开个小口子;另一个趁机撞了他肩膀一下,他踉跄着撞在架子上,后背又添了道淤青。
“就这还来比赛?”红发堒的嘲笑声像隔了层水,“人类就是弱——”
话没说完,神殿门口突然爆出一声巨响!
“轰!”
整座神殿都晃了晃,云皓的身影裹着股冰蓝的海流冲进来,那根独角亮得像要炸开。他一眼就看见林霄——靠在架子上,胳膊、后背、掌心全是血痕,脸白得像纸,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还在那儿硬撑着转珊瑚圈。
“你们找死!”
云皓的声音冷得掉冰渣,他抬手一挥,那几个堒脚底下“哗啦”冒出好几个透明的水牢,把他们都困在上头,连挣扎的劲儿都没有。他自己则“嗖”地窜到林霄跟前,爪子刚碰到他胳膊,就感觉人往自己怀里一软。
“林霄!”云皓的声音都劈叉了,爪子忙不迭地去擦他脸上的汗,“你怎么了?伤哪儿了?”
林霄勉强睁了睁眼,看见是他,紧绷的肩膀一下子垮下来,嘴角还扯出个笑:“云皓…我没事的…就是有点困…”他手指无力地揪住云皓胸前的绒毛,“比赛…就靠你了啊…”话没说完,脑袋一歪,直接睡了过去。
云皓抱着他,气得浑身发抖,又心疼得要命。他低头看着林霄掌心被掐出的血印子,还有胳膊上那道水刃伤,尾巴尖儿都气红了。后来比赛怎么赢的,他后来跟林霄说就四个字——“碾压过去”。抱着林霄冲回族地的路上,他脸阴沉得快滴出水,族里谁敢多问一句,他眼刀子就甩过去。
等把林霄安顿好,他借口“要修养一会”,直接找上了那些敢在潮祭里捣乱的堒。本来他懒得管这些破事,可现在谁动林霄,他就跟谁急。几个想跑的堒被他堵在巷子里,都没撑过三招,要不是族长及时赶来拦着,他真能把那几个的牙都打飞。
“行了行了,我管!”族长头疼地摆手,“以后再有人敢在潮祭搞小动作,我亲自收拾他们!”云皓这才冷哼一声,抱着胳膊站一边,等林霄醒了。
潮祭结束后,林霄终于醒了。云皓二话不说带他浮上海面,一人一堒走在回林霄家的路上,天已经黑透了。可今晚的月亮不像往常那样孤零零的——漫天繁星像撒了一把碎钻,亮得晃眼,连风都带着点甜的味儿。
云皓走在前面,忽然停住脚步,仰头看着星星。林霄正想问他咋不走了,就听见他低低地说:“以前觉得潮祭就是个比赛,赢了有奖励就行…现在才觉得,或许这才是意义吧。”
林霄愣了愣:“啥意义?”
云皓没回头,声音却软下来了:“虽然要等很久…但只要最后能在一起,多久都行。”
林霄挠挠头,没太懂:“哦…是挺好看的。”他还在那儿看星星,完全没注意云皓转过身来了。
云皓盯着他,暖金色眼睛亮得惊人,那根独角都微微发着光。他突然往前迈了一步,林霄吓了一跳,刚要问“干嘛”,云皓就抢先开口了,声音有点抖,却说得特别清楚:
“林霄,我…喜欢你!”
林霄整个人僵在原地,嘴张了张,喉咙里却像塞了团棉花,半晌没憋出一个字。他看着眼前这只平日里咋咋呼呼的小兽太,此刻耳朵耷拉着,眼睛却亮得惊人,那根冰蓝的独角在月光下微微发着光,像某种无声的催促。
最后他还是没说出什么漂亮话,只是笨拙地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云皓发烫的独角尖端,声音轻得差点被海风吹散:“…那我,同意了你的请求。”
云皓的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炸开的星星,整只兽“嗖”地往前一扑,直接把林霄撞进怀里。那条青蓝的尾巴“啪”地缠上林霄的腰,缠得紧极了,声音闷在他肩窝里,带着点发颤的鼻音:“那…现在,我想立刻马上与你一起迎接我们的爱情!”
林霄被他撞得后退半步,心里那点狂想还没压下去——不是,你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可怀里这团毛茸茸的脑袋正往他颈窝里拱,温热的呼吸扫过皮肤,乖得不像话。他想了想,这两年来的每一天,这只堒兽从“万能小帮手”变成“实验室常驻人口”,从蹭饭到蹭床,从被撸耳朵时假装生气到后来直接把爪子往他手边凑…原来从来都不是“自来熟”。
他心里有什么东西轻轻“咔哒”一声,像是终于对上了榫卯。
林霄收紧了手臂,把云皓整个圈进怀里,下巴蹭了蹭他毛茸茸的头顶:“那我就满足你。”
云皓这才从他怀里退出来一点,仰着脸笑。月光落在他脸上,那笑容从来没这么大方过,露出的两颗小犬齿都闪着光:“你这个,笨蛋,终于能理解我的意思了。”
他歪了歪头,脸颊已经红透了,却还强撑着耐心的样子,尾巴尖儿在身后轻轻晃。然后,那撮粉红的堒肉棒又慢悠悠地从绒毛里探了出来,这次没躲,整根暴露在微凉的夜风里,尖端还湿漉漉的。
“没事的,你想看的话就尽情的看吧,”云皓往前靠了靠,爪子揪住林霄的衣角,“这次我可不会躲闪了,因为你已经跑不了。”
林霄的呼吸一滞。
他没再废话,指尖一掐法诀,周身空间像水一样泛起涟漪——下一秒,两人已经站在他地下室那张铺着厚绒毯的大床上。
云皓环顾了一下这个他跑过无数次的地方,耳朵抖了抖,忽然整只兽往床上一倒,摊成个大大的“大”字。
“我已经想过很多次你在这里和我一起做了,”他抬起爪子遮住眼睛,声音却亮得很,“而现在——”
尾巴尖儿勾了勾林霄的裤脚,他露出一个带着点挑衅、又满是信赖的笑:
“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哪怕伤害我哟——”
林霄看着眼前这只把自己摊成“大”字、连耳朵尖都红透却还如此乐观的小兽,喉结滚了滚,那股子憋了两年的恶趣味和冲动“轰”地一下就全上来了。
“伤害你?我哪舍得。”他声音哑得厉害,一边说着,一边手已经不老实了,三两下就把自己身上那件碍事的衣服扯了下来,随手扔在了地上。
云皓从爪缝里偷偷看他,视线刚落到林霄赤裸的身体上,那双暖金色的眼睛就瞪圆了,整只兽像是被定住了。他可是朝思暮想了无数个日夜的啊,这会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他眼前,他只觉得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连呼吸都忘了。
林霄也没停,直接上手去扶云皓那两条短圆却有力的腿。云皓配合地抬起爪子,温顺得不像话。林霄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肉棒早就湿漉漉的,也没费什么劲,就抵了上去。
一进去,林霄就忍不住倒吸一口气。
“我靠……”他低声骂了一句,眼底全是惊艳。
这叫一个润!根本不需要什么额外的润滑措施,堒族天生的体质就饱满、温暖,紧致得恰到好处,却又顺滑得不可思议。他一路到底,没遇到半点儿卡顿,那股子被完全包裹的充实感,爽得他头皮发麻。
“你们堒族的体内……是真的好爽。”林霄由衷地感叹了一句,声音里带着点压抑的颤抖。
云皓原本还绷着劲儿,觉得自己好歹得撑住场面,结果林霄那一下刚好擦过他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啊——林霄——”云皓的爪子猛地抓紧了床单,腰都软了半截,“这、这是当然——”
林霄一听这动静,哪儿还忍得住,当即就开始动了起来。他找准了那一点,一次次地顶弄研磨。云皓刚开始还能咬着牙哼两声,后来越来越不行,整个人像是被抛上了浪尖,理智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
“啊,林霄好爽呀,我忍不住了——”云皓几乎是带着哭腔喊出来的。
话音刚落,他那根粉嫩嫩的堒肉棒就再也控制不住,猛地朝着空中喷射出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劲儿大得直接溅到了床单上,足足持续了十几秒才堪堪停下,把身下的绒毯都浸湿了一大片。
林霄没急着动,看着云皓瘫在那儿大口喘气,整只兽闭着眼,喉咙里发出轻轻的、代表安心的呼噜声。他坏心眼地伸出手指,沾了一点云皓肉棒上还没干透的精液,送到自己嘴边尝了尝。
海盐味,带着一丝微微的鱼腥气。
“你还行吗?”林霄笑着问,手指又蹭了蹭他发烫的耳尖。
云皓睁开一只眼睛,原本的困倦全被那点未消的欲望盖过去了,反倒带着一丝谄媚的笑意,爪子讨好似的勾住林霄的脖子:“只要老公你还行……那我就行——”
这话简直是火上浇油。
林霄直接翻身,调整了个姿势,一人一兽瞬间变成了69式。林霄在上面,云皓在下面。
云皓两只眼睛瞪得贼大,看着眼前那根他以前经常在脑子里“淫想”的肉棒,如今就毫无避讳地、清晰地出现在他眼前。他没半点儿犹豫,直接张嘴,毫不客气地将大半根肉棒吞了下去,舌头灵活地舔舐着顶端溢出的液体。
而林霄也没闲着,一只手撸动着云皓那根原本已经有些萎靡的堒肉棒,没想到几下功夫,它就在他手里重新精神了起来。林霄的下身也不停地在云皓温热的口腔里摩挲着。
云皓感觉自己快要疯了。肉棒被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撸动着,口腔里还含着朝思暮想的肉棒,这双重的快感让他瞬间就败下阵来。
“唔——”他闷哼一声,堒肉棒中再次射出猛烈的精液。
与此同时,林霄也在他口中射出了大量的白浊。云皓一开始没缓过来,呛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竟然乖巧地将其全部吞了下去,甚至还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
整只堒幸福地瘫在床上,连动动爪子的力气都没了。
林霄慢条斯理地把肉棒拔出来,坐在一旁,看着云皓那根软下去的肉棒,笑了笑,像是达成了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挪回去,用手轻轻把有些疲惫的堒肉棒往回按,那是通向生殖腔的入口。
云皓好像也懂了他的意思,甚至不用人教,主动用爪子把生殖腔的那条缝给掰开了,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透着一股子邀请的意味。
林霄满意地摸了摸他的头,随后腰身一挺,将自己的肉棒缓缓挤进了那处狭窄的通道。
这一回,那是真正的占领。温热紧致的嫩肉被强行撑开,他的肉棒努力地挤进,把原本属于堒肉棒的空间彻底占据,随后便开始不知疲倦地摩擦着里面的软肉。
直到最后,精液一股脑地射出,把里面的空间彻底占满,甚至溢出。
林霄这才退出来,看着床上这被他填满的小兽——生殖腔与后穴都在微微抽动,不断溢出白浊,云皓浑身上下都是他的痕迹,却一脸安详幸福地躺着。
“老公,这次真的很爽——”云皓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
林霄看着满床的“战绩”,没说话,只是笑着把兽捞进怀里,抱去了浴室清洗。云皓趴在他肩头,累得眼皮打架,却还是一脸享受地蹭了蹭他的脖子。
——正文完——
——番外部分
过了潮祭一周了,林霄整个人像是从一场漫长的水底梦境里被捞出来。他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时,午后的阳光正斜斜地打在他脸上,他下意识眯了眯眼——这双眼睛底下,是藏不住的淡淡青黑。
他还是那个林霄,身形挺拔,眉眼间的那股子劲儿也没散,可往那儿一站,就是能让人感觉到一股子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虚”。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大户给抽干了精气神,走起路来,连影子都显得轻飘飘的。
“吱呀——”身后的门又被推开,一团雪白的毛球“哒哒哒”地窜了出来,不是云皓还能是谁?这小家伙精神头那是真足,浑身蓬松的白毛在光线下像镀了层金边,那根渐变冰蓝的独角晃得人眼晕,跟林霄一比,简直就是个刚充好电的充电宝对着个只剩百分之五电量的旧手机。
云皓三两步就蹿到了林霄身边,也不嫌弃他脚步虚浮,硬是把自己的脑袋往林霄胳膊上蹭,一边蹭还一边拿那毛茸茸的耳朵去扫林霄的手背,声音甜得能拉出丝:
“老公——”
林霄眼皮都没抬,手抬起来,精准地按住了那只正在他身上点火的兽脑袋,往旁边一推。
“都说了,外面要叫林霄。”他声音有点哑,带着点刚睡醒的鼻音,还有点不容置疑的坚持,“别到处乱喊老公,你这搞得跟明码标价似的。”
云皓被他按着脑袋,也不恼,那双暖金色的圆眼睛眨巴眨巴,立马换上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耳朵也跟着耷拉下来,就差没在脑门上贴个“可怜”俩字。
“可是——这件事我们族的都知道了呀,有什么好藏的嘛?”他细声细气地嘟囔,脑袋一歪,避开林霄的手,整只兽像块甩不掉的牛皮糖,直接把半个身子都倚在了林霄胳膊上,爪子还悄悄勾住了林霄的衣角,“难道……是不喜欢我喊老公吗?”
他仰起脸,那眼神湿漉漉的,满是探究,音量又压低了些,带着点狡黠的试探:“那……主人——?”
林霄的脚步骤然一顿。
“今天能不能继续‘欺负’我呀?”
那俩字一出来,林霄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个头两个大。
这都叫什么事儿啊!
他心里那本账清清楚楚:这小祖宗从潮祭那天跟他表白成功,就跟开了闸的洪水似的,拦都拦不住。天天拉着他在那地下室里“研究”各种姿势,关键这堒族的恢复力简直逆天,人家歇个十分二十分钟的,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
可他林霄呢?要不是仗着有法术撑着,勉强给自己续命,就这频率,他怕是早就被这小兽给“榨干”得连渣都不剩了。
“真是越来越放纵了……”林霄心里唉声叹气,想起今天早上醒来时——他刚睁眼,就看见云皓趴在床尾,那颗毛茸茸的脑袋凑得极近,正对着他那肉棒不断索取着,吃得那叫一个香。
好家伙,这哪里是堒族,这分明是只不知餍足的小海獭,还是开了自助餐权限的那种。
不过,林霄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幸好,他大致摸清楚了这小兽的习性,这猛烈得跟发疯似的劲儿,估计也就是这阵子发情期闹的。等这阵风头一过,这小祖宗总能消停点吧?
云皓还在边上喋喋不休,忽然像是发现了新大陆,那双眼睛亮得惊人,紧紧盯着林霄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主人,你喜欢我这样叫你,对吧?太好了!”他兴奋得尾巴尖儿都在抖,整只兽都快原地蹦起来了,“主人主人,我最喜欢主人了,那我想要奖励!”
林霄看着这只彻底开启“恃宠而骄”模式的堒兽,那股子又气又无奈的感觉直冲天灵盖。他这会儿是真的没力气跟他掰扯,看着自己这副虚弱样,再看看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最后也只能散散地应了一句:
“算了……反正你也不会怀孕,我担心什么呢。”
话音刚落,他还没来得及自我安慰一下,就见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云皓,动作“唰”地一下就僵住了。
那双圆溜溜的眼睛瞪得老大,仿佛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紧接着,那副震惊的表情就像潮水一样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得逞的、甚至带着点魔性的谄媚笑容。
“主人,您可能不知道——”
云皓踮起脚尖,凑得更近了,肉垫爪子轻轻搭在林霄肩上,那股子海水混着清泉的味道扑面而来,他压低了声音,一字一顿,生怕林霄听漏了一个字:
“我们堒族,无论雄性还是雌性,都可以怀孕的哟——”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林霄本来还在迈步的脚,硬生生定在了半空,整个人像是被一道雷劈了个正着,虎躯一震,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像是吞了个柠檬。
“你这家伙……”他声音有点发抖,转过头,死死盯着那张笑得一脸无辜的兽脸,“在、说、什、么?”
云皓不答,只是笑得更甜了,那双暖金色的眼睛里映着林霄近乎“炸裂”的表情,耐心地、又重复了一遍:
“我在说,我们堒族无论雄性还是雌性,都可以怀孕的哟——”
他仰着脸,额间的独角微微发亮,那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真好。然后,他凑到林霄耳边,用那种永远带着点天真烂漫却能把人送走的语调,轻轻描述了个事实:
“主人,我们堒族的繁衍不需要固定性别。只要交换了体液,就可以触发孕育。所以堒族求亲的方式就是直接吻往对面。”
说到这儿,他顿了顿,耳朵尖儿红透了,却还是笑着看林霄:
“只不过,一点体液的话,不足于支撑怀孕。但是……经过主人这么多天的努力,完全足够支持我怀孕了哟——”
他把话说完,还对着林霄露出了个标准的、阳光灿烂的微笑。
林霄脑子“嗡”地一声,直接僵在了原地。
好家伙,合着你们族里,同性恋是允许的,是合法的,还是……能生崽的?!
他低头看着那个还在对着他笑、笑得尾巴都快摇成螺旋桨的小兽,忽然觉得,这事儿的性质好像从“谈恋爱”瞬间变成了“搞计划生育”。
他绝望地咽了口唾沫,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声音都快哑了:
“……还有,还有什么很重要的事情,是我不知道的?”
云皓歪了歪头,那双圆眼睛左看看,右看看,确认了这条路上除了他们俩,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然后,他像个准备分享大秘密的小学生,垫起脚尖,凑到林霄耳边,用气声,一字一顿,清晰地蹦出几个字:
“其实……我能穿梭围住这里的屏障。”
林霄顿时冒出来如耄耋一般的哈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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