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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为对手的朋友,落败的一方终会被教培(上)

  镜头先从高三2班教室掠过,几个高年级兽人学生正勾着脖子闲扯,窗帘被风吹得一晃一晃。

  羊兽人把声音压得极低,嚼着口香糖含糊道:“喂,听说了没?咱学校底下那个附属初中,那才是老底子。现在初二有个叫钟科的,外籍转来的,天天卡着放学点儿蹲校门口。专挑那种看着就怂的捏,下手黑得很。”

  旁边的兔兽人长耳猛地一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何止难办……听说他家里根本不归这边管,校规锁不住他。上个月有个家伙被他在胳膊上刻了朵花,愣是没人敢吭声。”

  话音未落,镜头骤然下摇,撕裂空气般切到初中部校门口——

  夕阳把墙面照得发烫,裴铭刚踏出校门,视线还未调整过来,侧后方阴影里便斜刺里撞出一道身影。

  钟科侧身倚着墙,那条灰扑扑的尾巴尖正不耐烦地刮蹭着地面,激起细微的尘土。他没抬头,只是将爪中的电击棍随意横挡在裴铭面前。电棍顶端在日光下炸开一团刺眼的蓝白电弧,“滋滋”声尖锐得像是要钻进骨头缝里。

  “站住。”

  声音懒洋洋的,却带着倒刺。他往前踏了一步,额前那撮白色的星形毛发在阴影边缘微微颤动,与额头正中那枚深紫色的星形法印遥相呼应。那双黄白相间的猫龙耳敏锐地转动了一下,锁定了目标。

  他爪中的蝴蝶刀不知何时已然出鞘,冰冷的金属在他指尖翻飞,划出凌厉的光弧。与此同时,他另一只爪子的爪尖正有一下没一下地摩挲着电击棍的开关凸起,仿佛在评估按下的力度。

  钟科的目光像X光一样将裴铭从头到脚扫视一遍,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啧,长得倒干净,合我胃口。新面孔?还敢独行?”

  他又逼近一步,近到能嗅到裴铭身上渗出的汗味。忽然,他眼底紫光一闪,脑门上的星形标记微微亮起。意念所至,墙角一颗小石子无声浮空,悬停在裴铭脑后几厘米处,蓄势待发。

  钟科歪着头,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拆解的精密玩具,语气里掺进了毫不掩饰的恶意:

  “电击麻痹,刀锋刻痕,还是先赏你一块‘欢迎礼’?给你个面子,自己选个开场……或者,”他轻笑一声,蝴蝶刀骤停,刀尖直指裴铭咽喉,“三个打包,一起来?”

  裴铭甚至没抬眼,身形一晃,竟如墨滴入水般瞬间在原地消散。

  下一秒,声音贴着钟科的后颈响起,带着少年特有的清冷,却又透着一股漫不经心的厌烦:“这三个我都不要了。我可没那么多兴趣陪陌生兽玩耍。”

  “……!”钟科瞳孔骤然缩成一条细缝。视野里的人影凭空消失,背后空气却传来极细微的扰动——那对黄白相间的猫龙耳猛地转向后方,尾巴“唰”地炸开一层毛发,又在半秒内强行压下。

  “哦?”他没有回头,只是垂眸瞥了一眼。那颗悬在半空的石子无声坠地,滚进灰尘里。

  握电棍的指节绷得发白,蝴蝶刀“啪”地一声稳稳停转,冰冷的刀背贴在他指尖。“瞬移?还是某种加速……真有意思。”他缓缓侧身,用眼角余光扫向身后。

  脸上那点薄凉的笑意非但未散,反而像滴进油里的颜料,晕开一层近乎愉悦的残忍。额头上那枚深紫色星形印记,在阴影里不易察觉地亮了一瞬。

  “事情闹大?”钟科完全转过身,索性将电棍往肩上一扛,校服短袖下的臂膀线条绷紧。他盯着裴铭像是第一次看清这件“玩具”的纹路。

  脚边的碎砖微微一颤,表面泥土簌簌剥落。

  “你以为这只是‘事情’吗?”钟科向前踏出一步,步伐松弛,却带着捕食者收紧包围圈时的优雅。

  “这是我唯一的娱乐……是我还能保持清醒的‘释放’。”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毒蛇吐信,轻柔里淬着寒意。碎砖彻底挣脱泥土,悬停半空,对准夜星膝侧的死角。

  “你越特别,越能蹦跶……我玩起来,才越尽兴。”话音落下,碎砖破空而出,角度刁钻地砸向夜星膝盖后窝。

  钟科却仍立在原地,歪着头,那条灰扑扑的尾巴在身后缓慢摆动,像在倒数一场即将开始的游戏。

  “来,让我看看……你能躲几次?或者说——”他舌尖顶了顶腮,眼底浮起病态的光,“你能让我……多开心?”

  裴铭甚至没正眼看那块袭来的碎砖,只在他发动的前一刻,身形如水波般一漾——换位。

  钟科只觉眼前景物诡异地翻转,微风擦过校服裤腿的触感尚未消退,身后便传来“砰”的一声闷响——那是裴铭的原身位被碎砖命中的声音。他自己,却已站在了裴铭刚才所处的角落阴影里。

  失衡感仅持续了半秒。钟科那条灰扑扑的尾巴瞬间绷直,如同精密的陀螺仪强行扳回了重心。他瞳孔骤缩,随即又不受控地放大,眼底烧起一种近乎病态的兴奋火焰。悬浮的碎砖失去目标,无力地砸回地面。

  他没有立刻转身,只是缓缓侧过头,额间那枚深紫星印在昏暗光线下隐隐泛出幽光。

  “换位魔法?”声音里的戏谑尽褪,只剩下被彻底点燃的、黏稠的专注。电棍从肩头滑落,垂在身侧,蝴蝶刀被塞回口袋。他向前迈步,校鞋底碾过地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每一步都像踩在猎物的神经上。猫耳完全竖起,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魔力涟漪。尾巴僵直地翘起,尾尖高频微颤。

  “习性不好?”他终于完全转过身,直面裴铭,五指虚握,似要攥住流动的空气,“我家那两位,也这么说。”空气在裴铭脚下骤然扭曲,一股无形的上升气流轰然冲起,试图掀翻他的平衡,“但他们除了说……什么也做不了。就像你现在一样。”

  钟科的笑容咧开,露出尖尖的犬齿:“你越特别……我就越想看看,把你那点本事一点点剥干净后,还能剩下什么表情。来,继续躲,让我——”

  “明明顶着一张好学生的脸,这么‘可爱’,却这么凶。”裴铭终于正眼看他,语气平淡。话音未落,钟科脚下的地面瞬间活了——无数金色的沙砾凭空涌出,如沸腾的液体般缠上他的脚踝,以惊人的速度向上吞噬。冰冷、沉重、带着矿物摩擦感的触感瞬间覆盖了小腿、大腿、腰腹……

  钟科猛地发力挣扎,但沙金并非单一实体,而是亿万微粒的集合,束缚力远超预判。它们淹没了胸口,勒紧了双臂,最终封死了脖颈。只剩一颗脑袋露在外头,身体其余部分已被铸成一枚坚硬的金色茧蛹。魔力在体内疯狂冲撞,他却只能勉强让右腕处的一小片砂金微微松脱一丝缝隙。胸腔被挤压,呼吸变得粗重,可那双竖瞳里的光却亮得骇人。

  “沙金魔法……呵。”声音从被挤压的胸腔里挤出,闷哑却淬着寒意。他试着转动脖颈,紫白发刮擦着冰冷的金壳,“可爱?”嘴角扯出一个被禁锢下扭曲、却愈发愉悦的弧度,星印在残照中刺眼夺目,“那你最好记牢这张脸……因为它会成为你往后所有噩梦的背景板。”

  裴铭操控着沙金托举着他靠近,冰凉的指尖轻佻地抚过钟科头顶那撮星形白毛,揉乱了他本就桀骜的短发。“还是这种乖巧的样子我才喜欢。”

  对抗整体的念头被强行压下,意念如针般全部刺入右腕那片松动的沙金。细微到极致的震颤从那一点传来,金粒开始逆着束缚的方向艰难挪动、剥落。额角渗出细汗,他盯着裴铭的眼神却像钩住了血肉。

  “知道么……捆得越紧,挣脱时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肺叶刺痛,“就越癫狂。你喜欢玩束缚?”指尖在内部极其轻微地一勾,沙金裂开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我奉陪到底。只不过——”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恶意,“轮到我的时候,用的可不会是这么……温柔的东西。”

  裴铭看着钟科觉得非常有意思,也觉得差不多“既然这么想出来,那我就放你出来。”让沙金稍微离开了一点距离,随后散开“那你现在是当场报复回来,还是想慢慢折磨我吗?”反倒有意思的看着你。

  沙金骤然消散,沉重压迫感瞬间抽离,取而代之的是全身血液猛然冲向末梢带来的、针扎般的刺痛和眩晕。身体失去支撑,向前踉跄一步,膝盖一软,单膝跪倒在地,校裤的布料摩擦过粗糙的地面。他剧烈地咳嗽起来,肺部贪婪地攫取着空气,每一次吸气都带着火辣辣的疼。

  垂着头,紫白相间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前,脑门上的星痕被阴影覆盖。双爪撑在地面,爪尖因用力而深深抠进泥土,细微的颤抖从手臂一直传到肩膀。过了几秒,咳嗽渐渐平复。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跪地的姿势,缓缓抬起头。夕阳的余晖恰好落在他脸上,照亮了那双因为缺氧和剧烈情绪而蒙着一层水光的竖瞳,眼底翻涌的暗色几乎要将那点光吞噬。

  “单纯的报复” 声音嘶哑得厉害,像砂纸摩擦过喉咙。他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虚弱却异常清晰的、冰冷刺骨的笑容。“那太便宜你了……也太无聊了。”他用手背狠狠擦过嘴角,撑着膝盖,有些摇晃地站了起来。校服短袖被汗浸湿了一片,贴在消瘦的脊背上。

  他意念无声无息地蔓延出去,没有操控任何物体,只是如同无形的触手,极其细致地扫过裴铭周身——衣服的褶皱、发丝的晃动、呼吸的节奏、脚下地面最细微的起伏。他开始向裴铭走去,步伐很慢,甚至有些虚浮,但每一步都踩得异常稳定。

  蝴蝶刀不知何时又回到了指间,没有翻转,只是被安静地握着,刀锋反射着最后的日光。“但不是现在……也不是用你想象的方式。”他在距离夜星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身上还带着沙金的尘土味和冷汗的气息,混合成一种奇特的、带有攻击性的味道。

  他微微斜视,目光带着居高临下的审视。“你给了我一场很棒的……‘娱乐’。”他伸出左爪,没有触碰裴铭,只是用爪尖虚虚划过对方眼前的空气,动作慢得像在描摹什么无形的轮廓。

  “作为回礼……我会好好规划。规划一个,专属于你的……‘地狱’。”他的视线落在夜星的眼睛上,竖瞳缩紧,里面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冰冷的、近乎狂热的专注。

  “从今天起,你放学后的每一分钟……都属于我了。我会找到你,在任何地方。用你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所有方式。”收回爪,他将蝴蝶刀轻轻贴在唇边,冰凉的金属触感让他眼中的光芒闪烁了一下。“期待吗?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近乎耳语的、毛骨悚然的亲昵。“我可是……非常期待呢。”

  裴铭看着钟科突然想到了一个好玩的,也趁机报复一下这个莫名其妙的兽。

  沙金再度压实,钟科整张脸被狠狠碾进地面,鼻尖蹭满灰土。裴铭脱了鞋,袜底带着温热的汗意,直接踩上他的后脑。头颅被死死按在尘土里,钟科却忽然不挣了。

  “裴铭……初一三班……”声音闷在泥里,却咬字清晰,像在咽下一口血。他不再对抗沙金的禁锢,反而将全部意念顺着那只踩在他头上的脚攀援而上——阴冷、黏腻、如虫蚁钻皮的触感,瞬间透过棉袜,死死吸附在裴铭的脚踝皮肤上。

  “这味道……”他低哑地笑了一声,胸腔在沙金下剧烈起伏,“和你的名字一起……刻在这儿了。”裴铭脚掌稍稍用力,碾着他的脑门:“既然我都说了,那你说说你是哪个班的?说不定我还会去找你‘玩’。”

  钟科被踩得颧骨生疼,却从喉咙里挤出一个近乎愉悦的音节:“初二五班……钟科。”

  他竭力翻着眼珠,从那个屈辱的角度,用那双缩成针尖的竖瞳攫取裴铭的表情。额间星形印记在灰土下隐隐发烫。被压住的爪尖在砂金缝隙里,用尽全力划出一个扭曲的符号——像诅咒,又像标记。“主动来找我‘玩’?”

  他喘着,笑声混着尘土,“很好……我讨厌等待。”黏附在裴铭脚踝上的阴冷魔力,开始模拟出蛇信舔舐般的滑腻触感,一寸寸向上蠕行。

  窒息感漫上来,视野边缘发黑,可他意识的核心却烧得发亮。“记住这味道……记住这疼……”他气息断续,字字从牙缝里挤出来,“下次见面……我会让你用自己的身体……好好复习。”

  最后一丝氧气耗尽前,他将此刻裴铭的气息、脚底的触感、脸颊摩擦地面的屈辱——用意念烧制成一枚永不褪色的烙印,深深钉进记忆最深处。

  看着脚下的钟科已经缺氧昏倒“长得这么可爱,刚好最近这段时间我缺少发泄,可千万不要让我抓到你的反击了哟”收回了自己的脚,转而用手拍打一下钟科那水灵的脸蛋“不然可能会有点痛的。”

  意识从深黑的水底挣扎着上浮,首先恢复的是听觉。远处模糊的放学铃声,近处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以及……自己粗重而艰难的喘息声。脸颊和额头上传来火辣辣的刺痛,那是粗糙地面摩擦留下的灼热感,混合着泥土、灰尘,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另一个人的、微咸汗味的气息。

  跪坐起来,他环顾四周,校门口早已空无一人。只有他孤零零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歪斜地投在冰冷的地面上。脑门上的白色星痕在昏暗中显得黯淡,却异常清晰。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干裂渗血的嘴角,尝到了铁锈味和尘土味。

  然后,他无声地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破碎的、却亮得惊人的笑容。竖瞳在暮色中收缩,里面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庆幸,只有一片冰冷粘稠、正在疯狂滋长的黑暗。

  “裴铭……初一三班”他扶着旁边的墙壁,有些踉跄地站了起来。双腿还在发软颤抖,但他强迫自己站直,拍打着校服上的尘土,动作慢条斯理,甚至带着一种诡异的优雅。紫白相间的尾巴在身后僵硬地垂着,尾尖却微微抽搐“很快……”。

  意念悄无声息地蔓延开,附近一颗被丢弃的饮料罐凌空飞起,落入他摊开的掌心。他将这团废铁举到眼前,借着最后的天光看了看,然后随手丢弃。金属疙瘩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地狱的邀请函……已经寄出了。”

  又是新的一天晨光未透,宿舍楼死寂。裴铭推门而出,脚步未停,只懒懒掀了下眼皮:“我说,一大早蹲在门口,还怪礼貌的。居然忍住没在我睡觉的时候偷袭。”

  “偷袭?”钟科的声音从阴影里切开,带着宿夜未散的微哑,却清晰得像冰片刮过玻璃。他掌心一枚鹅卵石无声浮起,在昏暗中缓缓自转。

  “那太没意思了。我要你清醒着……清清楚楚地看着我,然后意识到——”他微微偏头,竖瞳在暗处锁死裴铭,“你连睡觉的地方,都不再安全了。”石头开始绕着他划圈,轨迹稳定而压迫。

  “昨天的‘定金’,该算利息了。”他向前迈了半步,却未逼近,反而像在丈量某种安全距离,“不用急,我们有一整天时间……慢慢玩。选吧:现在跟我走,去个适合‘玩’的地方,还是我在这里,用点噪音和‘小意外’,帮你彻底醒醒神——顺便请整栋楼的人,围观一下裴铭同学的清晨?”

  “好不?我可不喜欢被人围观。”裴铭满不在乎,甚至打了个哈欠,“走走走,去你那儿‘玩’。‘玩’完了,还得赶早餐。”

  钟科低笑一声,那笑声里没有温度。他收了石头,侧身让开通道,尾巴在身后缓慢摆动:“很好。跟我来。”他引着裴铭穿过荒芜的角落,翻过矮墙,最终停在一处废弃的园艺堆放区。

  这里铁锈与湿泥的气味浓重,四周堆着残破的花盆和锈蚀工具,像一座被遗忘的废墟。晨光斜切而入,将两人的影子拉长、扭曲。

  钟科转过身,张开双臂,像个展示领地的疯癫君主:“喜欢这里吗?安静,偏僻……无论发出什么声音,都传不出去。”他微微眯眼,瞳孔缩成针尖,“很符合你的口味,对吧?”

  话音未落,他已从裤袋抽出一枚边缘磨得锋利的金属片,在晨光下泛着冷光。

  “第一个游戏,叫‘痕迹’。”他目光从裴铭脸上滑到脖颈,再落到对方握着砖块的手,语气轻柔得像在哄骗,“规则很简单。你拿砖,或丢开,都随你。而我……”他用金属片尖端,近乎爱抚地划过自己另一爪的爪背,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白痕。“会在你身上,留一点小小的、不耽误吃早餐的‘纪念品’。”

  他抬起眼,竖瞳里幽暗翻涌,“你可以叫,可以骂,甚至可以求饶……我都喜欢听。”下一瞬,他身形鬼魅般侧滑,金属片撕裂空气,带起细微尖啸——目标精准指向裴铭握砖手腕的外侧。

  那一刀又快又狠,角度刁钻,不求重伤,只为疼痛清晰、痕迹鲜明,且带着一种演练过千百遍的残酷优雅。

  “喂喂,就非要做这些无聊的事?”裴铭语气平淡,却配合地伸出手臂,任由那枚锋利的金属片切入皮肉。意念反馈回来的触感清晰无比——没有紧绷,没有闪避,只有近乎漠然的接纳。

  他面无表情地将金属片拔出,鲜血顺着小臂滑落。“我可是强忍着早上想对你下手的性趣。”

  钟科的竖瞳因兴奋而扩张,鼻翼微动,将空气中弥散开的血腥气尽数吸入。“兴趣?真巧……”他低语,左爪骤然探出,快如闪电般扣向裴铭刚拔出金属片的手腕,爪尖试图嵌入纹理,“我今早也饿得很。”

  “哟,还主动送上门来了。”裴铭饶有兴致地看着他。

  钟科尾巴炸开,绷得笔直,额间星痕隐隐发烫。“忍着多没意思……”他喘息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蛊惑般的吐息,“不如看看,是你的‘忍住’先崩溃……还是我的‘胃口’先被满足?”

  话音未落,他持金属片的右手猛地抹过自己唇角,留下一道血痕,随即手腕一抖,那薄片脱手飞出,并非射向裴铭,而是击打在远处的塑料水桶上。

  “哐当!”水桶翻倒,浑浊锈水泼向裴铭。而钟科自身则借着这声响与视线干扰,身体如同无骨般向下一矮,试图滑步绕至对方侧后,左爪依旧死死抠着裴铭的手腕。

  “看来小猫还是不长记性。”裴铭轻笑,身形瞬移。

  钟科前冲的势头狠狠落空,指尖只撕裂了空气。下一秒,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背后降临,将他整只兽“砰”地砸向地面!脸颊与胸膛重重撞上冰冷潮湿的水泥板,碎石硌入皮肉,口鼻瞬间灌满尘土与铁锈的腥味。

  “小猫既然被我抓住了,那也要先接受惩罚的哟——”

  被彻底压制的屈辱如岩浆般上涌,脑门上的星痕狠狠硌在粗糙地面。但钟科没有挣扎,反而在闷哼后屏住了呼吸。竖瞳在阴影中缩成针尖,意念在极限压迫下疯狂收束,全部凝聚到一点——自己校服后腰处那片被对方膝盖顶住的布料。

  “……惩罚?”声音从被挤压的胸腔挤出,嘶哑却带着扭曲的笑意,“你确定……是‘惩罚’我?”

  他藏在身侧的左爪指尖,悄然触碰到一片冰凉锋利的碎瓦,毫不犹豫地将边缘硌进皮肉。“那不如……我们换个更舒服的姿势?”

  话音未落,那只藏匿碎瓦的手猛地向身后探去!爪尖裹挟着碎片,狠狠抓向压在腿侧的衣物或皮肤!同时,凝聚在腰后布料的意念骤然爆发,制造出一股向内收缩的褶皱力,试图瞬间干扰对方重心!

  “看来小猫不乖哟。”裴铭的声音带着戏谑,再次发动瞬移。

  天旋地转,熟悉的沙金触感从四肢蔓延而上,沉重的束缚感再度降临。钟科被掼在另一处铺满腐朽木屑的地面,重量压下,胸腔传来窒息般的闷痛,星痕在粗糙木屑上摩擦出火辣辣的刺痛。

  然而这一次,他连挣扎的意图都没有。紫白相间的尾巴被压在身下,唯有尾尖在阴影里极其轻微地痉挛。他侧着脸,黏满灰尘的嘴角却扯开一个扭曲的弧度,竖瞳直勾勾地向上翻起,死死锁定裴铭,眼底是一片沸腾的幽暗。

  裴铭俯身,声音带着挑逗:“小猫可是要乖一点哟,不然等会可是很痛的。”

  "痛?你觉得……我现在感觉到的……是痛吗?"钟科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闷在胸腔,如同气泡破碎,却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欢愉,"你觉得……我现在感觉到的……是痛吗?"

  他艰难地转动脖颈,让视线更直接地对上裴铭,额间星痕在昏暗光线下仿佛在灼烧。"这是兴奋啊……蠢货。你每多用一种方式'压制'我……就像在给我那颗早就坏掉的心脏……喂了一剂最烈的药。"

  被沙金勒紧的四肢僵硬摊开,他在窒息中深深吸气,将所有的感官刺激——冰冷、钝痛、摩擦——贪婪地吞噬、咀嚼。被压住的右爪爪尖,在沙金缝隙间用尽全力弯曲,让那点锐痛成为意识里唯一清晰的坐标。

  "来啊……"他喘息着,声音压得极低,如同恶魔的耳语,充满了粘稠的渴望,"让我更'痛'一点。看看是你的'惩罚'先让我屈服……还是我先……爱上这种被你碾压的'快感'"

  裴铭挑了挑眉,指尖的沙金骤然收紧了几分,勒得钟科肋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这么迫不及待?行啊——"

  "既然都这样了那我可不会容忍的哟,小猫。"

  沙金在他的操控下如同拥有生命的虫群,粗暴地钻入校服布料与皮肤的缝隙,所过之处,衣物的纤维被无情地撕裂、剥落。背部的皮肤暴露在清晨潮湿阴冷的空气中,激起一片细密的颤栗。最后一片遮蔽被扯离,身体毫无保留地袒露在碎石与朽木之上,粗糙的地面摩擦着臀部和脊背的皮肤,带来混合着刺痛的冰凉触感。

  "迫不及待,巧了……我的后面……也饿得发慌呢……"他的声音嘶哑得破碎,却从牙缝中挤出低哑的嗤笑。竖瞳因背光的阴影和激烈的情绪而扩张到极致,里面翻涌着屈辱、暴怒,以及一种被彻底点燃的、近乎毁灭般的兴奋。脑门上的白色星痕在汗水与灰尘下显得格外醒目。

  "既然小猫都如此诚挚的邀请我了,那我也不用太过于收力了。"裴铭越说越有性趣,直接将自己的裤子脱下,甩到一旁。肉棒已经抵住了钟科的后庭,不断摩梭着。

  那根炙热坚硬的物体抵上后穴入口的瞬间,钟科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未被束缚的头颅竭力向后昂起,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度,喉结上下滚动。紫白相间的尾巴因这极致的刺激而僵硬地竖立,尾毛根根炸开。

  他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铁锈与尘土的味道,却掩不住身后那咄咄逼人的、属于另一个人的侵略性气息。他的腰肢在砂金的禁锢下难以大幅度摆动,只能极其细微地、几乎是本能地向前弓起,又因粗糙地面的摩擦而被迫沉下。这个矛盾的动作让后穴的肌肉在紧张的收缩与羞耻的松弛间反复拉锯,反而更加清晰地感受到龟头边缘刮蹭过敏感褶皱的触感,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胀。

  他咬住下唇,血腥味在口腔里漫开,却将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死死堵在喉咙深处。

  "磨蹭什么……"他忽然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气音,带着颤抖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恶意挑衅。被砂金固定在身侧的双手手指深深抠进地面,指甲缝里塞满了木屑与砂砾。"不是要'惩罚'吗?"

  他猛地向后一仰头,后脑勺撞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响声,试图用这点自毁般的痛楚来压制体内那股被强行挑起的、陌生的快感洪流。"让我看看……你这根东西……除了摆样子……到底有没有……弄疼我的本事?"

  "那我可不客气了,小猫——"说着,没管钟科那紧致的肉壁,暴力的直接捅了进去。

  粗大的凶器毫无预警地、近乎撕裂般粗暴地贯入!紧致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到极限,黏膜摩擦带来的尖锐痛楚瞬间炸穿脊椎,直冲天灵盖。钟科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猛然弹起,却又被身上的重量和砂金死死摁回地面。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不成调的抽气声,随即被他狠狠咬住的下唇和舌尖的血腥味堵了回去。

  撞击开始了。每一次凶狠的顶入都带着蛮横的力道,将他瘦小的身体撞得向前滑动,胸口和胯骨反复摩擦粗糙的地面,很快传来火辣辣的擦伤痛。臀肉被撞得不断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在废弃场空洞的回响下显得格外淫靡。

  后穴被迫适应着那可怕的尺寸和频率,初始的剧痛在反复的碾磨中逐渐变质,混合出一种令人作呕的、酸麻肿胀的怪异感觉,随着每次顶到最深处的撞击,顺着尾椎一路窜上大脑。他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尘土和身后那股浓烈腥膻的气味。汗水从额角滑落,混着灰尘,淌进眼睛里,带来刺痛和模糊的视野。

  意念早已涣散,无法再凝聚成有效的感知或操控,只能如同破碎的蛛网般黏附在两人交合的部位,被动地承受着每一寸碾压、每一次刮擦带来的、越来越清晰的、违背他意志的生理反应。肠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滑腻的液体,让那残忍的进出变得愈发顺畅,也让他心底的暴戾和屈辱燃烧得越发炽烈。

  紫白相间的尾巴在剧烈的撞击中无力地拍打着地面,沾满了污秽。脑门上的星痕被汗水浸透,在混乱的晃动中忽明忽暗。他试图收紧后穴的肌肉去绞杀、去抵抗,但那力道在狂风暴雨般的进攻下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反而像是欲拒还迎的痉挛,引来更沉重的夯击。

  "哈啊……就……这点……力气?"破碎的语句从牙缝中挤出,混合着喘息和压抑不住的、细微的鼻音。他竭力昂起脖颈,让喉结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试图用呼吸来缓解肺部被挤压的窒闷和下身那越来越失控的、让他恐惧的快感累积。"你是在……给我挠痒痒吗……裴铭……"

  他猛地将脸颊侧向一边,颧骨摩擦着砂砾,试图用皮肉的刺痛来转移注意力。被砂金束缚的手指抠挖着地面,指节泛白。"用力啊……没吃饭吗……还是说……你的'惩罚'……只是这种……软绵绵的……"

  "没事的小猫,只要让我开心了,你就是我最好的小猫。"

  裴铭更加用力的操动着钟科的身体,同时还重重的顶到他前列腺,狠狠碾过体内要命的位置,让钟科未说完的挑衅骤然变调成一声短促的、颤抖的吸气,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了一瞬。"……呃!"

  前列腺被刻意碾磨的瞬间,一股极其尖锐的、混杂着剧痛与陌生快感的电流猛地窜遍全身!钟科的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般剧烈地痉挛起来,后穴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绞紧,却又在下一秒被更粗暴地撑开。喉咙里终于压抑不住,泄出一丝短促而变调的呜咽,随即被他用牙齿狠狠撕咬自己手臂内侧软肉的动作堵了回去,鲜血的铁锈味立刻充斥口腔。

  眼前阵阵发黑,耳朵里嗡嗡作响,只有身后那持续不断的、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无比清晰。肠道内壁在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下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刮擦都带起一片燎原般的酸麻,朝着某个危险的临界点疯狂累积。

  屈辱和暴怒如同沸腾的油,而身体被强行撬开的、可耻的快感反应则像滴入油锅的水,炸得他意识一片混沌。

  "最好的……小猫?那你……可要好好'养'着……你这只……会咬死主人的……'好猫'……"

  他忽然放弃了所有抵抗般的紧绷,任由身体在撞击下像破布娃娃般晃动。意念却如同回光返照,将最后一丝清醒全部灌注到被砂金束缚的右手——并非操控外物,而是全力刺激着自己掌心早已血肉模糊的伤口!

  更强烈的、自我施加的锐痛如同一根冰锥刺入大脑,短暂地压制了下身那洪流般的快感,换来一丝冷酷的清明。就在下一次撞击顶入最深、几乎要将他灵魂也撞碎的瞬间,他借着那自我伤害带来的清明,腰肢猛地向后一挺!

  不是躲避,而是以一种近乎自杀般的契合度,主动迎合了那记凶狠的贯穿!同时,被砂金禁锢的右腿,用尽全身力气,极其刁钻地向上、向侧后方猛地一蹬!目标并非造成伤害,而是用脚跟狠狠踹向夜星支撑身体的手臂或腰侧关节连接处!

  "呃啊——!"

  被踢中的裴铭并没有多大的反应。"小猫我知道你被我弄得有些疼,有些炸毛很正常。"反而顺应着他直挺挺的非常用力的顶上了他的前列腺。

  主动迎合让侵入物抵达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剧烈的胀痛和触电般的快感同时爆炸,让他发出半是痛苦半是失控的尖叫。眼泪混杂着汗水终于夺眶而出,划过肮脏的脸颊。同时,探出生殖腔的肉棒也在持续不断的碾压刺激下终于决堤,稀薄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溅在身前肮脏的地面上与身上,混入尘土与污水中。

  "这样……够不够……让你'开心'……我的……主人?"

  最后的词语被他用泣血般的音调吐出,充满了极致的嘲弄与自毁倾向。同时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灌入肠道深处,带来一阵近乎痉挛的灼烧感,与高潮带来的短暂空白迅速被更深的疲惫与生理性的反胃淹没。

  他趴伏在冰冷的地面,脸颊贴着混杂了精液与泥污的地表,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下身火辣辣的胀痛和胸口被摩擦出的伤口。汗水、泪水和血污混合在一起,从额角滴落。黄白相间的尾巴湿漉漉地粘在腿侧,一动不动。紫白相间的尾巴在最后一次剧烈的痉挛后,无力地垂落,尾尖微微颤动。

  良久,他极其缓慢地、用尽全身剩余力气般,侧过脸,让视线能够瞥向身后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带着血沫的轻笑声,嘶哑得几乎不成调。

  "开心了,那我的'服务'……还满意吗,主人?"

  他尝试活动了一下被沙金禁锢的爪指,指关节传来僵硬的刺痛。意念如同风中残烛,微弱地摇曳着,却不再试图挣脱。

  "不过……饱餐一顿之后……猫也是要……磨爪子的。"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透支后的虚软,但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一样,浸着寒意。"下次……换我请你……吃'大餐'的时候……可别嫌……菜太硬,咽不下去……"

  话音渐渐消弭在压抑的喘息中,他闭上眼,似乎连维持清醒都变得费力,只有胸膛还在艰难地起伏着。

  "我当然知道。"

  正在一旁用刚瞬移到学校拿过来的小型记录仪,记录着钟科的战败。他睁开眼,竖瞳在昏暗光线下缩成极细的线,里面映出那个小型记录仪冰冷的反光,以及夜星近在咫尺的脸。

  被拍摄的认知像毒蛇一样钻进脑海,与身体各处的疼痛、黏腻、污秽感交织。他没有试图躲避镜头,反而将满是血污和汗水的脸微微转向镜头方向,扯动嘴角,露出一个虚弱却异常清晰的、带着血腥气的笑容。

  被砂金束缚的手指,在无人看见的角度,极其缓慢地、用尽最后力气,抠挖着地面。爪尖触摸到一块边缘锋利的碎玻璃,他毫不犹豫地将它握进掌心,让那尖锐的疼痛成为意识里唯一的锚点。温热的血液从指缝渗出,滴落,混入地面的污浊。

  他不再说话,只是维持着那个扭曲的笑容和斜睨的眼神,安静地、贪婪地吞噬着此刻施加于身的每一分屈辱与痛苦,如同在品尝某种黑暗的盛宴。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分不清是寒冷、疼痛,还是兴奋的余波。紫白相间的耳朵无力地耷拉着,却依然朝向裴铭的方向,捕捉着每一丝声响。

  裴铭的手指狠狠蹂躏着钟科尾根,那极具侮辱性的触感混着痛楚,逼得钟科身体弹动,喉间溢出一声被咬碎在齿间的呜咽。

  但他没有躲。甚至借着那阵痛意,扯出一个沾血的笑,直面那枚记录仪的镜头。“那你可要……保管好这份‘录像’。”他侧脸紧贴污地,竖瞳斜睨,眼底幽暗翻腾,“因为等我‘还债’的时候,它会是最棒的对比素材。”

  他深吸一口气,将每一分屈辱嚼碎了咽下。“我会让你看着……里面的每一帧……是怎么被我亲手涂改、覆盖……直到变成完全不同的……收藏品。”

  裴铭似乎很满意这反应,指腹粗暴地撬开他的嘴,塞入一粒药丸。药力顷刻化开,撕裂的痛楚消退,伤口麻痒愈合,连透支的体力都如潮水般回归。钟科却僵住了。

  这种“完好如初”,比伤痕更像嘲讽——仿佛刚才吞咽的一切,不过是场预设好恢复机制的廉价游戏。

  “嗯,五分钟内你就能彻底恢复。”裴铭随手一抹,自己臂上那道深痕也瞬间愈合,“毕竟这样你才能陪我下次玩。互补了,不错吧?我先回去了,小猫要好好恢复哟。”

  说完,瞬移离去。

  沙金哗啦散落。钟科趴在污秽中,直到那股气息彻底消失,才用恢复力气的手臂撑起身子。他低头,看着洁净如初的皮肤,又摊开紧握的右爪——掌心血肉正将一枚深深嵌着的碎玻璃挤出。

  他捏住玻璃,拔出,垂眼舔舐刃上自己的血,铁锈味在舌根蔓延,以此确认些什么。

  他摇晃站起,却没立刻穿衣,而是从裤袋摸出那枚鹅卵石和蝴蝶刀。他将石头抵在鼻尖深嗅,又紧握玻璃与石,任由棱角硌着掌心。

  意念扫过地面,那些属于裴铭的砂金微粒被无形之力牵引,聚拢成一小撮黯淡的金沙。他蹲身捻起,置于眼前端详。

  “互补?”他低声重复,声音平冷,却浸透某种更深的东西。他慢条斯理地套上校裤,系好扣子,将蝴蝶刀与那握金沙一同收好。

  “是啊……你给了我‘快乐’……我给了你‘发泄’……听起来很公平。”他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废弃场,转身朝教学楼走去。

  步伐稳定,背影挺直,唯有紧握的拳心与袋中沙砾,无声诉说着正在酝酿的、更为黑暗的“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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