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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转性成雌小鬼的兄弟挑衅,那还有什么可以忍的?

  注:角色与设定均为自创,如有相同纯为巧合。

  二注:作者文笔可能有些不好,有些地方可能表达不完全,以及其余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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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清早的学校,那味儿就是不一样。就比如这本平平无奇的魔法学校中高三二班白阳伟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他正遭着“惨无人道”的罪呢,罪魁祸首就是他那同桌——刘俊羽。

  这刘俊羽是个转学过来的犬龙兽人(比白阳伟低),平时永远套着件宽松的黑色连帽卫衣,看着特低调,那衣服版型也是松松垮垮的,配上这一身深色打扮,显得整个人又沉稳又内敛,瞅着那是相当斯文清秀。

  可谁能想到,这也就是个表面功夫,私底下,尤其是跟熟得不能再熟的人在一起,那嘴脸就不一样了——是因为他爸妈常年在外地打工,留他一个人在家打游戏打多了给闹的。

  就拿白阳伟来说吧,班里的都知道他是个富二代管他叫“伟哥”,就刘俊羽这货独树一帜,一天到晚“阳痿、阳痿”地叫个不停,嘴还没个把门的,成天就知道调侃他。自打被那个扫把星班主任安排成了同桌,这日子就更没法过了。

  白阳伟可是个纯种人类,这班上本来就没几个像他这样的人,自然成了这是缺管教(少浮木)的重点调戏的对象。不过白阳伟看着这同桌长得还算顺眼,本来也不想跟他一般见识。

  可谁知道,下午最后一节课,白阳伟刚趴桌子上想眯一会儿,刘俊羽那嘴就开始不闲着了:“阳痿就是阳痿,这就撑不住了?明天晚上要是一起通宵,你是不是得直接猝死啊?果然还是身子虚得不行啊。”

  本来白阳伟还在那儿纠结要不要报复,这下好了,完全不用纠结了。趁放学(解散回寝室)那一阵混乱,他直接把提前准备好的药,给悄咪咪丢进了刘俊羽的水杯里。

  第二天一大早来上课,明显能看出刘俊羽不对劲,慌里慌张的,跟平时完全不一样。

  整个兽看着更苗条、更匀称,也更招人疼了,虽说还硬撑着一副清爽少年的模样,但个头明显矮了一截,已经有点往雌性那边偏了。整个一上午,她虽然也开口说话,但频率少了一大半。白阳伟心里门儿清,知道自己干了啥——他个有跨国关系的富二代,有点路子,从国外搞来一种能让人短暂变性的粉末(如果是法术的话太高级了,所有国家统一禁止)。

  “喂,少在那装哑巴,别以为不吭声我就不知道你这蔫了吧唧的样子。”白阳伟瞧着刘俊羽用那带着点雌性味儿的声音回话,只是淡淡一笑:“刘月圆,你这嗓子早就不对劲了哈。”

  这一下可踩了雷。刘俊羽立马炸毛了——刘月圆是她初中那会儿处过一阵的网恋对象,这班上正好有以前初中的同学,白阳伟跟他们混得熟,自然也知道这茬。要是搁平时,她顶多怼一句,可现在身份都变了,被这么一戳,直接就急了,伸出爪子就往白阳伟身上挠。

  白阳伟也不躲,任由她那软乎乎的爪子在自己身上“按摩”,甚至还有点享受。但他也没闲着,趁着刘俊羽只顾着抓挠的空档,手一绕,直接钻进她那件有点宽松的卫衣里,偷袭了她的乳头。

  “嗯——”刘俊羽没忍住叫出了声,赶紧压低嗓子,就让他俩听见。白阳伟手上不停,继续揉捏着。虽说变成了雌性,胸还是平得很,可这反应灵敏度简直爆表。而且……白阳伟手指轻轻一挤,刘俊羽的乳头居然渗出了一点汁水,虽不多,也把白阳伟半截手指给弄湿了。

  这下刘俊羽可遭了罪,被捏完立马把头埋进桌子里,生怕别人看见她那精彩的表情。被挤出汁水后,整个人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爽得不行。

  “哟,刘月圆,你今天咋回事啊?平时你可不是这种反应啊。”白阳伟也没再继续闹腾,就又顺手摸了一把刘俊羽肚子上那撮软乎乎的绒毛,然后把手收了回来。他瞅瞅指尖上那点泛白的玩意儿,也不嫌弃,直接放嘴里咂了咂,还挺甜。“啧啧……”他还没来得及多感慨两句,就被刘俊羽给打断了。

  刘俊羽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点没散尽的红晕,显然刚才也挺受用的。“阳痿你个全家死光的混蛋,捏我就算了,劲儿还使得这么大。”白阳伟一听反而来劲了:“那刘月圆,你想咋地?”刘俊羽立马卡壳了,她还真想不出有啥招儿能治得住她这同桌。

  憋了半天,只能一脸憋屈地放狠话:“今晚老子可就不让着你了,你给我等着瞧!”

  白阳伟只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其实今晚才是他报复大计的重头戏,反正明天就变回来了,这会儿根本不用顾虑后果。这一通小插曲过后,没一会儿就到了下午放学(回家)的点儿。

  下午放学铃一响,学校门口简直乱成一锅粥,跟菜市场没两样。家长、小贩、学生全挤在一起。白阳伟扫视一圈,立马就瞄到了刘俊羽。

  他也没喊兽,直接像个幽灵似的溜过去,趁刘俊羽没留神,冷不丁一把薅住了她身后那条毛绒绒、蓬松松的大尾巴!

  “嗷——!”刘俊羽当时差点没叫出声,浑身一激灵,那尾巴根儿传来的酸麻劲儿,简直了。她赶紧闭嘴,脸憋得通红,也不敢在那么多人面前撒野,只能压着嗓子在那儿低声开骂:“阳痿你个神经病!松手!特么的赶紧给老子松手!”

  可白阳伟哪听她的?他就跟牵着个大型玩偶似的,攥着那条大尾巴,不紧不慢地往自家车位走。刘俊羽被拽得没法子,只能一边骂一边踉踉跄跄地跟着。

  走到车跟前,刘俊羽一看是一台锃光瓦亮的保时捷,少说也得九十来万。这时候,司机大叔也就是他家管家,早就在那儿候着了。

  老头儿看见自家少爷牵着这么个“龙姑娘”过来,眼皮都没抬一下,估计心里嘀咕:少爷又整什么新花样呢,不管了。

  管家就随口问了句:“少爷,这就走吗?”

  “走,回我住处。”白阳伟懒洋洋地应了一声,等刘俊羽磨磨蹭蹭上了车,他这才依依不舍地把那只手从尾巴上挪开。

  车门一关,空间密闭,刘俊羽立马就不干了。刚才被捏那事儿还没找他算账呢,这会儿又拽她尾巴,新仇旧恨一起算!她张牙舞爪地就扑了过去,对着白阳伟那叫一顿“报复”。

  这不过刘俊羽这会儿力气是真的小,以前当男的时那点劲儿就没了,现在变成了雌性,更是软绵绵的。

  她那拳头打在白阳伟身上,就跟挠痒痒似的,白阳伟连躲都不躲,任由她在那儿发飙,甚至还觉得这小爪子拍得挺舒服,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刘俊羽在那儿气得直哆嗦,一边锤他一边骂:“阳痿你个全家死光的混蛋!刚才捏我就算了,现在还拽我尾巴,劲儿还使得那么大!你特么就是故意的!”

  白阳伟就那么笑嘻嘻地看着她,也不还手,也不回嘴,就等着她发泄完。反正明天这货就变回来了,今晚不使劲折腾折腾,更待何时啊?因此他还为其特意准备了一点道具。

  就这么一路打打闹闹的,没一会儿工夫,车子“滋溜”一下就滑进地库停稳当了。那管家老头儿那是真上道,眼力见儿贼好,估摸着车里那俩祖宗正闹得欢呢,赶紧“啪”地把车门从外头给拉开了。

  好家伙,这一开门,正看见白阳伟故意赖在座位上(其实是顺势刘俊羽一推就躺在座椅上),任由刘俊羽骑在他身上“施暴”呢。

  刘俊羽那嘴就没闲着,一口一个“废物”、“阳痿”地骂着,那声音尖得,雌性激素都快溢出车门外了,听得白阳伟那是浑身舒坦,还故意在那儿嘿嘿直笑,纯属欠揍。

  等刘俊羽骂骂咧咧地先下车,白阳伟才慢悠悠地跟下来。他也不急着走,就吊在她后头,看她对着眼前这大豪宅一通咋呼,嘴里还不忘损他几句。

  白阳伟心里门儿清,也不搭腔,趁着她正感叹“哇塞这地方真特么气派”的时候,手指头在袖口里悄悄一比划,直接就把那个在国内属于绝对禁忌的魔法给施出来了。

  旁边那管家老头儿其实早就瞅出苗头了,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自己家少爷又没干啥正经事,但他啥也没说,就默默往旁边撤了一步,眼神扫视着四周,把警戒拉得满满的。

  可怜刘俊羽啥也不知道,就这么稀里糊涂被白阳伟这法术一罩,迷迷糊糊就跟着进了这金碧辉煌的大宅子。一进门,管家特识趣,也不当电灯泡,转身就往厨房溜,把这一大片空间全留给这一人一兽折腾。

  刘俊羽嘴上虽然还挂着“阳痿你等着,老娘早晚暴虐你”这种狠话,但其实心里早就有点按捺不住了。跟着白阳伟七拐八绕,一路到了他卧室旁边的电竞房。

  这地儿一进去,刘俊羽眼睛都直了,立马把刚才的火气全抛脑后,一屁股就把自己塞进那个顶配的电竞椅里。白阳伟也不客气,坐在她对面的机位上。要说这俩人打《七角洲》,那可真是一边倒。

  虽然一路上白阳伟已经被这“雌小鬼”用那娇滴滴的嗓子骂得狗血淋头,但他早就免疫了——毕竟以前当同桌那会儿,早就把这招当背景音了。这回他也不急,就陪着她一局一局地磨。其实白阳伟手底下是有真功夫的,真要玩命,反杀也不是没机会。但他偏不,十把下来,愣是打出了个2比8的惨案。

  最后一把输完,白阳伟直接往椅子上一靠,装出一副心态炸裂、破防到不想说话的样子,把键盘一推:“不打了不打了,看你玩,我看你玩行了吧!” 其实心里正偷着乐呢。

  其实啊,刚才那个法术,之前在学校的时候也在刘俊羽试过了。为啥这么顺利?还不是因为这货现在的“自我意识”本来就弱得可怜,加上白阳伟那魔法天赋,真要控制住她个七八天,那是一点问题没有。这魔法虽然限制挺多,但是单纯的对付她的话那还不是手拿把掐?

  这不,白阳伟这会儿正坐在他那张带轮子的电竞椅上,脚一蹬,整个人“嗖”地一下就滑到了刘俊羽身后。

  他看着这小祖宗正全神贯注地盯着屏幕打游戏,嘴上骂骂咧咧的,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样子,手已经不安分了悄咪咪地从后面绕过去,钻进了她那件宽松得要命的卫衣里。

  一上手,直接就精准地捏住了那颗还没啥料但特别敏感的乳头,还特么用力那么一拧。

  “嗯——!”

  刘俊羽整个身子肉眼可见地哆嗦了一下,电得她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结果这货也就只是回头瞪了他一眼,嘟囔了几句“别特么挡我视野,烦死了”,就又转回去继续刚枪了,压根没觉得自己被占便宜了。

  白阳伟一看,这法术效果这么顶?那还客气啥!

  他的手顺势就往下摸,直接摸到了她那条有点紧绷的裤腰上。看她还是毫无反应,跟个木桩子似的在那儿打游戏,白阳伟干脆直接上手,三下五除二就把她裤子给扒了下来,随手一甩,扔到了旁边的桌子上。

  其实这也没啥,毕竟这犬龙一族的种族特性就是浑身毛茸茸的,跟个行走的泰迪熊似的,就算不穿衣服也看不出啥羞耻部位,完全就是自带的一层“防护”。

  白阳伟盯着那片毛茸茸的肚子看了一会儿,手直接毫不避讳地就摸了上去。整只手都在那撮软毛里乱拱,跟寻宝似的,往深处那么一探,果然摸到了独属于雌性的那个小穴。

  刘俊羽又是一抖,但也就是抖了一下,只是这样的触碰还不足以引起她多大的反应。

  但这还没完。白阳伟干脆直接把另一只手也凑了过去,大拇指撑着穴口,食指“噗嗤”一下就直接插进去了。

  这下刘俊羽可算是遭了罪,整个身子跟筛糠似的抖个不停。可因为意识被改了,她压根不知道咋回事,就觉得哪儿不对劲,有点不舒服。

  白阳伟这货更是没脸没皮,那根手指在里头跟搅拌机似的,转来转去,感受着这刚开发出来的小穴有多紧、多暖和。

  没一会儿,他突然把手指抽了出来,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

  “嗯……有点抹茶味?还有股淡淡的骚味儿。”

  白阳伟嘴角一咧,心里暗爽:不错,这体质,绝对是块好料,有“天赋”啊!

  他正打算再深入点研究研究,结果门外突然传来管家那不急不慢的声音:“少爷,饭好了,该用餐了。”

  白阳伟一听,眉头一皱,骂骂咧咧地把手指收回来。

  等白阳伟走了,刘俊羽才稍微缓了过来,只知道白阳伟,打扰自己打游戏便开始地骂:“白阳伟你个混蛋,死哪儿去了?打扰老娘打游戏,回头非得挠死你不可!”

  等她稍微整理了一下那一身乱糟糟的毛,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就晃晃悠悠地去了餐厅。

  那管家正端着菜呢,一瞥眼看见刘俊羽光着下半身进来,虽然那一身毛把关键部位遮得严严实实。管家那是真稳得住,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当没看见,默默地把菜往桌上一放,然后退到一旁,双手交叉往肚子上一放,那姿势标准得跟个雕塑似的,就那么站着服侍着这一人一兽。

  餐桌上方的水晶灯暖黄黄的,照在银餐具上,反着冷光。刘俊羽瞅着面前这一桌子从没见过的满汉全席,耳朵不自觉抖了抖。

  菜每道都做得跟艺术品似的,份量也不大,可架不住一道接一道地上,没一会儿就把大半张桌子都铺满了。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动起了筷子——或者说,是爪子。龙族对吃的执念那是刻在DNA里的,胃比普通人能装多了。

  她吃得那叫一个随心所欲,腮帮子塞得鼓鼓的,尾巴在椅背后面小幅度地甩来甩去,把那些以前只配在科普图里看一眼的稀罕食材,一股脑全往嘴里塞,鲜得她眼睛都眯起来了。

  白阳伟坐在对面,拿筷子的手那叫一个悠闲,好像吃饭就是走个过场人家那是细嚼慢咽,每吃一口都只是浅尝辄止,银叉碰瓷盘,声音轻得几乎没有。这顿饭也就那样,家常便饭罢了,远没有看对面那位“干饭兽”有意思。

  管家悄没声地上前,把空盘子都撤了。白阳伟这才轻轻放下酒杯,用手指敲了敲桌子:“吃好了?”刘俊羽嘴里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嗯”,刚要起身,就见白阳伟已经先站起来了,只丢下一句淡淡的“去电竞房吧”,人就朝走廊走过去了。

  刘俊羽一屁股把自己“种”进那张顶级的电竞椅里。白阳伟坐回对面,手指在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琢磨着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没等他开口,刘俊羽先抱怨开了“阳痿你们家的水在哪里?这么久了我快渴死了”

  白阳伟眉毛一挑,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不就是个台阶嘛。他没急着回话,嘴角一勾,脚尖一蹬,椅子滑过去,分毫不差地贴到了她身边。

  “喝水?那也太没劲了。”白阳伟压低了声音,带着点勾引的意思,“我这儿有……更解渴的。你先跪到地上。”

  刘俊羽歪过头,眼神里全是狐疑“为什么要跪到地上呢?”但她始终想不讲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在白阳伟那平静的眼神盯着下,她身体比脑子快,自己就顺着滑下了椅子,姿势有点陌生地跪在了地毯上。

  白阳伟居高临下看着她,手指一勾,解开了束缚。当那象征着男人那点骄傲的玩意儿露在刘俊羽眼前时,她瞳孔瞬间放大,脑子一片空白。这玩意儿在她的认知里完全找不到对应项。她有点懵,又有点本能的好奇,伸出带着软垫的爪子,试探性地轻轻戳了戳。

  那触感软乎乎的,还带着点试探的意思,从根儿那儿慢慢滑到头顶,又笨拙地绕了回来。

  白阳伟呼吸一顿,她那软乎乎的爪垫每刮蹭一下,都像带点电流,顺着脊梁骨往上窜。刘俊羽显然也被这反应惊到了,她发现那玩意儿看着软趴趴的,居然在她眼皮子底下快速发热、变硬,直到绷得紧紧的,让人没法忽视。她眼睛瞪得溜圆,活像发现了什么新大陆。

  “张嘴。”白阳伟的声音已经有点哑了,不容拒绝。

  刘俊羽愣了一下,但下意识的让她选择了听话。她微微张嘴,下一秒,一个滚烫、陌生的东西就慢慢塞了进来。白阳伟喉结滚了滚,低声指点:“像含着冰棒那样,别咬,用舌头……慢慢舔。”

  被含住的瞬间,白阳伟差点没哼出声。犬龙这口腔结构比他想的还绝——没有龙那种尖牙利齿,也不像纯狗那么窄,又热又湿,空间刚好裹得他舒坦。

  刘俊羽生疏地舔着,舌尖扫过的地方,带起一阵阵战栗。她能感觉到嘴里的东西还在胀大,甚至前端开始渗出点咸腥的液体,尝着怪怪的,可血脉里那种说不清的本能,却让她越舔越来劲,好像那是啥好喝的甘泉。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当那股又浓又热的液体突然灌满口腔时,刘俊羽整只兽都僵了,喉咙本能地一咽,全吞了下去。白阳伟慢慢退出来,看着刘俊羽那副又迷茫又回味、还带点诡异满足的表情,忍不住低笑出声。

  “啧啧,”他伸出手指,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叫主人。”

  这称呼生涩又古怪,但刘俊羽眼里全是单纯的不解,顺从地用那还有点软糯的嗓子念道:“……主人。”

  “乖。”白阳伟笑意更深,透着掌控全场的愉悦,“既然知道了,那就把衣服脱了。畜生,没资格穿这些。”

  话音刚落,刘俊羽二话不说,直接把身上那件宽大的卫衣扯下来,随手一扔。紧接着,她又被安排回电竞椅,四肢舒展,毫无保留地把这具犬龙的身子晾在了房间里凉飕飕的空气中等着主人下一道指令。

  白阳伟看着刘俊羽光溜溜地缩在电竞椅里,那一身蓬松的软毛在空调风里微微打着颤,嘴角那点笑意就没下去过。他也没急着下一步,就慢悠悠地拉过一张凳子,坐在她跟前,跟逗弄什么小宠物似的,伸出手指勾了勾她下巴上那撮软毛。

  “刚才那玩意儿,好吃不?”他明知故问,语气里全是戏谑。刘俊羽耳朵“唰”地就红了,那是透进毛根里的粉红。她下意识想躲,可身体却像是不听使唤,反倒顺着他的力道往前凑了凑,喉咙里发出那种含含糊糊的“呜”声,半天才憋出一句:“……甜,有点腥。”

  “甜就对了。”白阳伟低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经过那平坦得几乎没有起伏的胸口,在那颗还没完全收回去的乳头上轻轻一弹,“以后这就是你的口粮了,记着点味儿。”

  刘俊羽浑身一激灵,刚想骂他两句,可那股子从尾椎骨窜上来的酥麻感硬是把脏话给堵了回去。她只能气鼓鼓地瞪着他,那眼神里全是“你给我等着”的戏码,可惜配上这副软绵绵、红通通的样子,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白阳伟也没再废话,直接把手指探了过去。这次他没再搞那种试探性的小动作,两根手指并拢,带着点不容拒绝的劲儿,直接就抵上了那处已经微微湿润的穴口。刘俊羽下意识地夹紧了腿,可白阳伟膝盖一顶,轻轻松松就把她腿分得更开。

  “别夹,放松。”他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在哄,又像是在命令,“我这会让你更舒服,你也得学会怎么让自己更舒服把?”随着话音,那两根手指“噗嗤”一声,没入了温热紧致的穴道里。“唔——!”刘俊羽猛地仰起头,爪子死死抠住电竞椅的扶手,指甲都在那皮质面上留下了印子。

  她这会儿是真懵了,脑子里一团浆糊。她只觉得有一股莫名的感觉——那种被撑满、被搅动的异样感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甚至忘了去害羞,只是本能地盯着天花板上闪烁的灯带发呆。

  白阳伟的手腕开始动了。两根手指在里面不紧不慢地抽插,指节弯曲,刻意去刮蹭内壁那些从未被触碰过的软肉。

  “感觉怎么样?”他一边动,一边盯着她的脸,像是在观察什么有趣的实验数据,“是不是有点涨?有点麻?”刘俊羽咬着嘴唇,想摇头,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感觉到那股陌生的快感正在小腹里汇聚,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她只能断断续续地喘着气:“怪……怪怪的……里面……好热……”“热就对了。”白阳伟嘴角一勾,趁她分神,第三根手指毫无预兆地挤了进去。“啊——!”这一下扩张得有点猛,刘俊羽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

  三根手指,对于这具刚开发没多久的身体来说,确实有点超负荷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软肉被撑到了极限,甚至有点发酸,可偏偏在那酸胀里,又夹杂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爽感。

  白阳伟这下也没再留手,三根手指并拢,在那紧窄的通道里开始加速搅动。指腹精准地碾过某一处凸起,那是他早就摸透了的G点。“这儿?”他故意用指关节狠狠一顶。

  “呀——!”刘俊羽这声叫得都变了调,尾巴瞬间炸毛,整只兽往后一缩,却被白阳伟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腰。

  “看,你自己都懂。”白阳伟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手指在那一点上变本加厉地按压、旋转,“别抗拒,这感觉多好啊。你就当是在……适应。”刘俊羽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能大口大口地喘气,眼神涣散。

  她真的不理解,为什么身体会这么敏感?为什么被这样对待,竟然会觉得……舒服?那种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把她彻底淹没了。

  她下身的毛发已经被不断渗出的淫液彻底打湿,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白阳伟感觉差不多了。他抽出了两根手指,只留一根还在里面浅浅地勾着,那一只手指则直接往下探去,精准地按在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别……”刘俊羽刚挤出这一个字。

  白阳伟直接重重地按压了下去。“昂——!!!”这一声低吼,简直不像是从她喉咙里发出来的。整只兽就像是触电了一样,浑身剧烈地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小穴里迸发而出,溅在了白阳伟的手上,也弄湿了电竞椅的坐垫。白阳伟早就料到这一出,另一只手迅速抄起旁边早就备好的一个小玻璃瓶,稳稳地接住了大部分喷涌而出的液体。

  那瓶子里的液体晃荡着,透着一股子淫靡的光泽。刘俊羽彻底瘫了。她像只被抽走了骨头的软体动物,颓废地坐在椅子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哮喘,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泛着一层诱人的粉红。

  就连耳朵尖都在微微颤抖。白阳伟看着眼前这副模样的“犬龙”,心里那股占有欲简直要冲破天灵盖。他真想现在就把这小东西按在地板上狠狠“教育”一顿,但他还是强行忍住了。

  他得慢慢来,得让她这身子骨彻底记住这种感觉。他慢条斯理地把瓶盖盖好,放在一边。然后转过身,从旁边角落的柜子里拿出了个黑丝绒的盒子。“今天表现不错。”他走回来,手里多了一条皮革制的项圈,还有一根沉甸甸的牵引绳。

  刘俊羽还没从刚才的余韵里缓过神,就感觉脖子上一凉。白阳伟手法熟练地给她扣上了项圈,那皮质的触感贴着她的绒毛,勒得并不紧,却有一种莫名的束缚感。“这……这是什么?”她声音哑哑的,还有点喘。“规矩。”白阳伟言简意赅,顺手把牵引绳也系上,“以后这就是你的标配了。”他稍微擦拭了一下现场那些湿漉漉的痕迹,然后拽了拽绳子:“走,换个地方。”刘俊羽被他牵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踉踉跄跄地跟着。

  一人一兽从电竞房出来,直接进了旁边那间宽敞得离谱的卧室。“咔哒。”房门被反锁了。白阳伟把绳子往床柱子上一绕,也没急着对她做什么,而是径直走向卧室角落的一个大保险柜。

  密码盘转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想看看我给你准备了什么吗?”他头也不回地问。刘俊羽趴在床上,其实已经累得不想动弹,但听到这话,耳朵还是忍不住动了动。

  白阳伟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了几样东西。一个中等的、带着磁吸功能的多功能贴片,银灰色的,看着科技感十足;一个超仿真的阳具,虽然不算特别巨大,但那形状和纹理做得极其逼真;还有一瓶看起来平平无奇、但标签上写着“敏感度提升”的润滑油。他把这些东西依次摆在床头的柜子上,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刘俊羽看着那些东西,心里其实有点发毛,但身体里那股被挑起来的燥热还没完全消退,反而让她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有了一丝诡异的期待。

  白阳伟并没有立刻动手。他转过身,眼神变得柔和了一些,甚至带着点爱恋。他重新坐回床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刘俊羽的脑袋,顺着她后颈的绒毛一路捋到背脊。这动作太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了。刘俊羽那紧绷的身体果然慢慢放松下来,甚至本能地回蹭着他的手心,喉咙里发出那种“呼噜呼噜”的愉悦声。她甚至觉得脖子上那个项圈有点奇怪,勒得她有点不舒服,但又说不上来。

  白阳伟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甚至还在撒娇的样子,心里那股火终于按捺不住了。“既然你这么喜欢蹭……”他低声笑了笑,指尖顺着她的尾巴根儿一路滑到尾尖,然后,在那蓬松的毛茸茸里,狠狠地撸了几把。“哈……哈……”刘俊羽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弄得浑身发软,尾巴尖一颤一颤的,嘴里溢出的声音甜得腻人,全是喜爱,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

  白阳伟觉得这儿差不多了,这副身子他已经抚摸得够清楚,幻想也满足了大半。“行了。”他拍了拍她的屁股,语气里带着点即将开动的兴奋,“该准备干活了。”刘俊羽眨了眨眼,乖乖地往床中间挪了挪,在那堆柔软的被褥里躺好,仰着头,等着她的“主人”下一步的宠幸。

  “起来点。”白阳伟拍了拍她的大腿,声音听不出啥情绪,“趴好,别跟没骨头似的。”

  刘俊羽有些迷茫地撑起上半身,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胸口一凉。白阳伟手里那俩银灰色的贴片,不知啥时候已经贴上了她那两颗还没消下去的乳头。那玩意儿贴上去的一瞬间,刘俊羽就“嘶”了一声,缩了缩脖子。

  “这就怕了?”白阳伟嗤笑一声,顺手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个手机,划拉两下,点开了那个控制App。他也没开大,就调了个第一档。

  “滋滋……”一阵微弱的电流顺着那俩贴片传了进去。

  “嗯……”刘俊羽的身子立马紧绷了一下,那种感觉说疼吧,也不算太疼,就是一阵阵发麻的刺痛,像被小蚂蚁啃似的。她皱着眉,扭头瞅了瞅胸口,又瞅瞅白阳伟,眼里全是懵逼:“这……这是啥玩意儿?好奇怪”

  白阳伟没搭理她,就盯着她的反应看。见她只是眉头微皱,没啥痛苦不堪的样子,心里就有数了。这玩意儿得慢慢来,得让她适应这股电流,等会儿才有的受。

  就在刘俊羽还在适应那点小电流的时候,白阳伟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拿起那个超仿真的假阳具,又拧开那瓶润滑油,也不管那玩意儿是不是第一次进这种地方,挤了一大坨,把那硅胶棒涂得油光锃亮。

  刘俊羽还在那儿发愣呢,就感觉身后那股凉意更重了。她好奇地扭过头,正好看见白阳伟手里那根玩意儿正对着她那还没怎么被开发过的后穴。

  “哎?这是什么?——”她话还没说完,白阳伟手一挺,那玩意儿就借着润滑油的滑腻,“噗嗤”一下直接顶了进去。

  “啊——!”这一下可把刘俊羽给整不会了。虽然那玩意儿不算特别粗,但那种被硬生生撑开、异物入侵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一激灵。她下意识地想夹紧,可那润滑油太给力了,滑溜溜的,根本使不上劲。

  奇怪的是,随之而来的并不是那种撕裂的疼,反而是一种被填满的、甚至有点爽快的胀感。那玩意儿正好顶在她身体里某个讲不清道不明的点上,电流似的麻意顺着脊椎往上窜。

  “嗯啊……这……这是啥啊……”刘俊羽本来想骂人的,结果嘴里出来的全是这种黏糊糊、软绵绵的浪叫,“主人……你……你给我弄啥呢……好……好怪……但是好舒服……”

  白阳伟听着她这没出息的叫声,心里那叫一个得意。他就喜欢看她这副明明是第一次被这么玩,却还忍不住求欢的德行。他也没急着动那假阳具,就让它那么插着,先给她录个像。

  他拿起手机,对着床上这具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从头到尾扫了一遍。镜头里,刘俊羽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胸口那俩贴片还在滋滋地放电,身后的那根东西更是显眼得很。

  刘俊羽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屏幕,也没觉得害臊,反倒因为那点电流刺激,缩了缩脖子,嘴里还在嘟囔:“录像干什么呢……有什么东西吗……我很好看嘛……”

  白阳伟也没理她,随手把手机往柜子上一扔,顺手又挤了一大坨润滑油,这次是往自己手上抹。

  既然前戏差不多了,这电量也得升升级了。他手指头在手机屏幕上那么一划,直接把档位拉到了最大。

  “滋滋滋滋——!”

  这一下,刘俊羽可真受不了了。

  “啊!卧槽!”她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那电流瞬间变得猛烈起来,不再是之前那种小蚂蚁啃咬,简直就是拿针扎。那种又疼又麻的感觉瞬间冲散了刚才那点爽快,她一半是疼得龇牙咧嘴,一半是那种刺激带来的生理快感,叫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一半是痛苦一半是爽。

  “疼……疼疼疼……主人……轻点……啊!”她一边叫,一边下意识地想捂住胸口,却被白阳伟一把抓住手腕按在头顶。

  “这才哪到哪啊,”白阳伟坏笑着,自己那早就硬得不行的肉棒正抵着她湿漉漉的另外一个洞口,“刚才不是挺能叫唤的吗?”

  他已经彻底忍不了了。这一个月光几,加上刚才那假阳具稍微给扩张了一下,虽然还是紧得要命,但也足够让他进去了。

  他也没客气,腰一沉,半根就直接没进去了。

  “嘶——”这回轮到白阳伟倒吸一口凉气。这小穴简直紧得像要把他夹断,又热又湿,还带着点刚才被玩弄出来的骚味儿。

  刘俊羽的表情那叫一个精彩。她张着嘴,眼睛瞪得溜圆,眼泪都快出来了。那种被初次插入的撕裂感,还有那假阳具还在后面捣乱的胀感,再加上胸口那要命的电流,几种感觉混在一起,简直要把她逼疯了。

  “疼……好疼……主人……你慢点……”她哭唧唧地求饶。

  白阳伟停了一下,喘着粗气问她:“现在感觉咋样?是疼还是爽?”

  “都……都有……”刘俊羽抽抽搭搭地说,“里面……里面好满……”

  白阳伟一听这话,哪还忍得住?直接一挺腰,整根全进去了。

  “啊——!!!”

  这一下,刘俊羽彻底没声了,只剩下喉咙里发出那种“嗬嗬”的气音。她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床上,两个洞口同时被堵住,上面还电得她浑身发抖。那种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脑子一片空白。

  白阳伟也没给她缓气的机会。本想着她这第一次,得温柔点,没想到这小东西恢复得贼快,没一会儿就开始扭着腰想要更多了。既然如此,那就别怪他不客气了。

  他原本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在她那狭窄的甬道里猛烈地冲撞起来。

  “啪啪啪啪——”

  那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听得清清楚楚。

  刘俊羽现在是真遭了罪,也真享了福。她那原本还想排斥异物的穴肉,在这猛烈的冲击下根本没处躲,只能死死地吸附着,反而让白阳伟觉得爽得飞起。

  “啊……啊……慢点……太快了……不行了……”她嘴上喊着不行,身体却诚实地往后迎合。

  白阳伟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精准地撞在那颗要命的G点上,有时候还会擦过侧壁,甚至时不时地蹭到她最敏感的阴蒂。

  这下可好,上面两个乳头被电得又疼又爽,下面两个洞一个被假阳具塞满,一个被真家伙狂轰滥炸。四重快乐叠加在一起,刘俊羽觉得自己简直要升天了。

  “主人……主人……好舒服……要死了……真的要死了……”她语无伦次地喊着,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白阳伟听着这浪叫,更是像打了鸡血一样,肉棒一次比一次猛,几乎每一次都要顶到最深处。

  最后几下,他死死地抵着她的子宫口,腰眼一麻,滚烫的精液直接射了进去,灌得满满当当。

  “啊——!”刘俊羽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整个人弓了起来,紧接着又重重地摔回床上。她的小穴剧烈地收缩着,喷出了清醒时候的最后一次高潮,整个床单瞬间湿了一大滩,分不清是水还是啥。

  白阳伟喘着粗气,看着身下这具还在抽搐的身体。刘俊羽已经彻底昏过去了,眼睛翻白,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胸口剧烈起伏着。

  他这才重重地拔了出来。

  “呼……”他长出了一口气。

  随着肉棒的退出,混合着处女膜破裂的血浆、浓厚的精液,还有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淫液,一股脑儿地从她那被玩得红肿的小穴里流了出来,弄脏了床单。

  白阳伟也没闲着,顺手关掉了手机上的电击控制,把那俩贴片从她红肿的乳头上摘了下来。他看着那两颗被电得有点发紫的乳头,心里那股变态的满足感又上来了。

  他还没忘正事儿,又把手机拿起来,对着这副“激烈战场”后的残骸拍了个够。最后还特地把那根还在滴水的假阳具给卸了下来,随手扔在一边。

  “行吧,伺候你洗澡去。”白阳伟嘴上抱怨着,动作却挺利索。

  他直接把刘俊羽连人带那脏兮兮的床单一把抱起来,走向浴室。

  洗衣机里塞进了那堆衣服和床单,启动按钮一按,轰隆隆地转了起来。

  浴室里水汽氤氲。白阳伟把刘俊羽放在淋浴喷头下,调好水温,不轻不重地给她清洗着。特别是那处小穴,他洗得格外仔细,直到确认里面不会再往外流那些浑浊的液体为止。

  折腾完这一套,他又给这小东西吹干了毛,换上了件自己的宽大衬衫,而她的衣服还在旁边没拿过来。

  把她抱回床上,换上干净备用的床单,白阳伟才算是彻底歇了下来。他看着怀里这具还在昏睡的躯体,手指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刚才那劲儿过去,他也没再搞那些乱七八糟的意识修改了,就解除了大部分,只留了那么一点点潜意识里的依赖。

  “睡吧,小祖宗。”他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句,自己也累得够呛,搂着这具温软的身体,沉沉地睡了过去。

  ——正片完——

  番外部分——

  第二天早晨,天刚蒙蒙亮,白阳伟就醒了。他这人觉轻,加上昨晚……咳,折腾得有点晚,生物钟准得跟闹钟似的。

  他侧过身,刘俊羽还窝在他怀里,睡得正香。这小祖宗昨晚是真累坏了,连姿势都没换过,脸蛋贴着他的胸膛,呼吸均匀得像只小兽。白阳伟看着她那张还带着点红晕的脸,心里头那股子得意劲儿就又上来了。

  他下意识地动了动手,想替她把滑下来的被子拉上去。

  这一动,他整个人就僵住了。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正不偏不倚地搁在她腿间那块儿。那触感,软乎乎的,毛茸茸的,还有一道……一道不对劲的“缝”。

  白阳伟的睡意瞬间跑得无影无踪。

  他脑子里“嗡”了一下,心说:卧槽?这手感……不对啊!

  他屏住呼吸,颤巍巍地又用指尖轻轻碰了碰。没错,就是那道熟悉的裂缝,跟昨晚他反复探索过无数次的一模一样。可昨晚……他记得清清楚楚,那玩意儿按理说药效早该过了啊!

  一个荒唐又可怕的念头猛地窜进他脑子里。

  他几乎是弹射起身的,一把掀开被子,连被子带人掀得刘俊羽都哼唧了一声。他顾不上了,直接凑过去,凑到她下身那处,仔仔细细地看。

  晨光里,那处隐秘的所在安安静静,确实是一道属于雌性的、再熟悉不过的“穴道”,而不是什么龙族该有的、生殖腔那类玩意儿。

  白阳伟整个人都傻了,直接愣在床上,眼神发直。

  消息是假的?还是……

  他猛地想起什么,哆哆嗦嗦地从枕头底下摸过手机,屏幕亮起,刺得他眼睛疼。他疯了一样翻找着那份早就看过无数遍的说明文档,手指划拉得飞快,最后死死盯住那行之前被他选择性忽略的小字:

  “……有极低概率(约0.0001%)导致永久变性且不可逆改。(放心用,这概率比中彩票还低,基本上不可能发生)”

  “基本上不可能发生”……

  白阳伟盯着这几个字,只觉得喉头发干,后背一层冷汗。

  他慢慢放下手机,扭头看向身旁还在熟睡的刘俊羽。

  她睡得毫无防备,眉头舒展开,甚至因为被子被掀了还有点不满地咂了咂嘴。可白阳伟看着她,却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这“极低概率”,真他妈砸他头上了?

  他彻底呆在那儿,脑子里乱成一锅粥。刘俊羽要是真变不回去了,那……那他昨晚那些折腾算什么?

  他盯着刘俊羽看了不知道多久,眼神复杂得要命。有惊恐,有后悔,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诡异的……期待?

  毕竟,要真变不回去了,那这小东西,可就真彻底是他一个人的了。

  “刘月圆……”他极轻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哑得厉害,也不知道是在叫谁。

  床上的刘俊羽似乎听见了,在梦里无意识地往他这边蹭了蹭,尾巴尖儿还扫到了他的腿上。

  白阳伟没动,就那么僵着,像个被抽掉电池的精致人偶,盯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更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最后整个房间只发出几暗紫光芒就恢复了正常。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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