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d
  
#3. 情变

  [chapter:#3. 情变]

  经历了保安play过后,我和张鹏的关系变得更加亲密起来。我也不再对他日常的‘挠痒突击’反感,开始享受起了这种突如其来的小情趣。我在那天也懂得享受到了这种调情的乐趣,心底竟然也萌出了以后再来玩这种制服play的想法。当然,我并没有敢将这种想法暴露给张鹏,否则以他的性子可能过两天就给我邮寄一套新的cos服到家里穿给他看。

  只不过,这短暂的享受很快就结束了。

  “阿豪,你来我办公室一趟。”这天,东哥突然很严肃地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惊讶地看向他,只见他示意我进了屋再说。我忐忑地跟着他进了他的办公室,心里想着自己在工作上出了什么问题。“不是工作上的问题,但作为你的朋友,我觉得我有义务提醒你一件事情。”

  我不解地看着他,只见他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平板电脑。“我接下来跟你说的事情可能会让你很难以接受,希望你反应不要太过于激烈,也不要因此对我存有偏见。”

  “东哥你尽管说。”我意识到了事情貌似没有那么简单。

  东哥给我看了屏幕上的内容。那是一个我虽然没有以第三视角观看过,却以第一视角经历过的场面。画面的取景是我的卧室,穿着一身保安服的我被张鹏用手铐拷在了床上被他用娴熟的手法挠着肌肤。屏幕里的我不断大笑,身体也在束缚允许的范围内不断挣扎。毫无疑问,这是我几天前和张鹏玩制服play的情景,只不过有人将其录制了下来,并且发布到了网络上。除了视频以外,屏幕上还滚动着一条条的弹幕,像是有许多观看者在欣赏这个画面一般。

  ‘EE真帅!制服play什么真的太可了!’

  ‘他好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月月鸟大大永远的神!!!’

  我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无比,冷汗也直接冒了出来。我惊恐地看向沉默的东哥,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言语表述才好。

  “果然,这就是你。”东哥叹了口气。“这就是我想问你的事情,看来你本人对此确实不知情。我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这种视频涉及到你的个人隐私,作为上司还是希望关注一下这个问题。”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嘴唇已经失去了血色,心里完全不敢相信张鹏会将当时的情景录下来,更不敢相信他会将它上传到网上。

  东哥见我脸色很难看,拍了拍我的肩膀。“这是一个关于挠痒性癖论坛上的帖子,发帖人的ID就叫做‘月月鸟’,应该就是你对象没错。我也是这个论坛里的会员之一,所以才能浏览到这个视频。你也别多想,我也是觉得你有权知道这个帖子的存在而已。你脸色太差了,我下午给你放个假,你等下先回家休息吧。”

  我几乎是机械性地点了点头,然后快速收拾了自己的随身物品后便离开了公司,脸色和匆忙的行动让同事看见了都以为我刚刚被东哥给炒了鱿鱼。

  是阿豪啊:鹏鹏,你为什么把视频发到网络上?

  弓长月月鸟:啊?

  是阿豪啊:我已经看见了。

  弓长月月鸟:。。。

  弓长月月鸟:对不起啦,你不是同好我就一直没敢告诉你。。。

  是阿豪啊:我们玩可以,但这种场面属于仅限于我们的个人隐私吧?你发这种东西至少也得先提前问我一下我愿不愿意吧?你一直在那里挠我当然没事,但这种场面对我来说让别人看见会很羞耻的啊。

  弓长月月鸟:对不起对不起。。。

  弓长月月鸟: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正常人知道对象有这种性癖会觉得很奇怪的吧。。。?

  是阿豪啊:这不是你私自上传这种侵犯我隐私视频的理由啊,你有什么不能开口跟我说?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也知道我不是我行我素不能沟通的人啊。

  弓长月月鸟:呜呜呜。。。

  他后面还给我发了很多信息,可能是在为自己做辩解吧。我闭上了双眼深深叹了口气,懒得再去想这件事情。我很喜欢这个又贴心又阳光的少年,但这次的事情触犯到了我的个人底线。说实话,我自己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他。我不想对他发火,更希望他能自己好好反省一下自己的所作所为。

  罕见的动怒让我觉得身心疲惫,让我瞬间有了想要暂时避开所有人和事的想法。到家后的我仍然没有打开时不时会发来消息的手机,直接在床上睡了过去。

  -=+=-

  “爸,妈,我下个月就要去别的城市上班了,是一份不错的工作。”我坐在看守所的椅子上,手里拿着对讲用的电话跟身在玻璃另一侧的中年夫妇说道。“下次来看你们可能得要等年后放假了。”

  “别折腾了,赶着春运还怪麻烦的。反正我们也出不去,你自己到时候照顾好自己就成。”我的父亲回复道。“等我们服完刑,有的是时候聚。”

  母亲也点了点头。“反正只剩下两年的时间了,我们出来时你记得来接我们就好了。”

  “但是。。。”

  “别但是了。”父亲打断了我的话。“到了新环境要好好照顾自己,我和你妈在这儿怎么过都是一个样儿。”

  “。。。行,你们有事让狱警联系我。”

  -=+=-

  我在一片漆黑中醒来,原来自己不知不觉中一觉睡到了夜里。我揉了揉头发,想着刚才梦见的父母。他们现在在牢里过得还好吗?我按照当时说的,今年冬天并没有想着要回家探监的打算。我无奈地叹了口气,半年来都没机会和父母说上一句话的内疚瞬间涌上了心头。

  我生长在一个很普通的家庭,和父母的关系也如同大多数人一样,不算特别亲密却也没有什么实质性的隔阂。他们入狱也是一年半以前的事情了,转眼间已经服了一般的刑。当时他俩上当受骗,白白成为了地下组织随便在大街上忽悠过去的棋子。组织被推翻时虽然两人也并不知道自己的所作所为属于非法行为,但他们造成的结果却是无法挽回的。我记得在审判的法庭上有无数被害者的家属们强烈要求重判,撕心裂肺地想要为死去的亲人们讨回公道。我的父母也全然接受了他们的惩罚,离开时还嘱咐我天底下的确没有白掉下来的馅饼。这也是为什么我现在那么努力地工作,一方面是为了自己的未来,也同时是为了能让父母出来后拥有更好的条件生活。

  我将这些事情放在了脑后。我不能左右司法机构任何的判定,所以在这里干着急也没用。我打开了手机,看着几乎上百条的消息陷入了沉思。一时的疲惫让我拒绝面对张鹏的道歉,现在也是时候给出回应了。果不其然,微信里面充满了来自张鹏的消息,几乎每条都在反复说着自己做事情欠考虑、希望我能够原谅他好好跟他谈一谈的事情。我叹了口气,心里也有些欣慰。他知道错了也好,这样一来我也不用多费功夫去跟他讲道理。我回了一条让他别担心,自己刚才睡着了、具体的回家再说的消息,然后起床整理了一下被睡乱的头发。

  出了卧室,我看见了一杯还有余温的奶茶被放在了茶几上,上面还贴了个画着哭哭脸的小纸条。我左右看了看,没看见张鹏的身影。我喝着奶茶,尝出今天的香料放得比以往的要多一些,看来张鹏确实很慌张。我看了眼时间,这个点他也应该不会再出门买菜了,心里开始担心起了他。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弓长月月鸟:救命。。。

  【弓长月月鸟分享了一个地理位置】

  我皱了皱眉,点开了地图软件。那是一个废弃大楼,看起来像是多年未有人去往过的样子。我咬了咬牙,心里骂了下自己为什么刚才要睡觉。张鹏的处境可能非常危险,我询问他要更多的信息也没有再得到回复。在这种一切未知的情况下我甚至都不能求助警方,只能自己一人前去探索。我赶紧穿上了件羽绒服,踩上一双休闲鞋就冲出了家门。

  可是就这样自己硬闯也太危险了。情急之下,我想到了一个人选。我连忙打开微信,找到了那个除了工作安排以外没有其他聊天的对话框。东哥是除了张鹏以外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称得上是朋友的人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会无视我的请求的。我想起父母之前嘱咐我要在新城市交点朋友,这样才能在不时之需的时候有个依靠。我苦笑了一下,清楚地意识到了自己以往的生活是多么无色无味。谈恋爱的半年中唯一的朋友居然是自己的上司,还是通过不懈的工作才搏来的好感。

  是阿豪啊:东哥,麻烦你一件事情。我对象给我发了个定位,而且只说了救命二字,我现在正在过去找他的路上。如果我两个小时后还没有消息,请务必联络警察让他们前往这个地址。

  【是阿豪啊分享了一个地理位置】

  我很快到达了废弃大楼的入口,一片漆黑的大楼像是一个摆在我面前的陷阱一样向我招手。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一鼓作气地进入了大楼中。

  而下一秒发生的事情是我没想到的。在我踏入大楼的那一瞬便有一股浓烟从我面前袭来,身后的入口也被一个突然落下的卷帘门挡住了去路。我急忙想要转头离开这里,却发现自己被完全困在了这个密闭空间之中。我试图屏住了呼吸、寻找其他出口,却感觉到了有人在我腰间的软肉上揉捏的触感。熟悉的触感涌上了大脑,生理性反应使我倒吸了一口气,将这股有一丝甜味的气体吸入了身体中。我的大脑一下子变得昏沉无比,眼皮也不由自主地合起。我瞬间倒在了地上,意识完全从身体中抽离。

  -=+=-

  我又在一片漆黑中苏醒了过来,刚才吸入的气体使刚恢复意识的我对周围的感触有些模糊。我只能感觉到自己像是被吊在了什么东西上一样,双手被高高拴在了头顶上方,整个人被提拉成了一字型,惦着脚尖才能触碰到地面。我的羽绒服也被脱了下来,上半身唯独穿着的一件短袖体恤还被卷到了肋骨处。一个不知从何而来的阴森音乐伴随着冬夜的寒冷在我耳边响起,我现在的处境和电影里即将被拷问的角色非常相似。我尝试挣脱双手,但连接着双手的铁链貌似被什么东西高高挂起,我只能一高一低地调整左右臂的高度。

  就在我不知所措时,一个光亮的画面突然映射在了我的面前。这个屏幕在一片漆黑里格外刺眼,一个穿着黑袍的身影随后出现在了屏幕中央。

  “我想玩儿个游戏。”一个低沉的男声响起。

  “。。。你是谁?张鹏在哪里?”我压抑住了内心的慌乱,问道。

  可男人像一个提前录制好的影片一样,完全无视了我的问题。“这个房间在两分钟后将会化为灰烬,如果你想要安全逃离的话需要挣脱手腕上的束缚。片刻后你将会得到一个题目,两分钟内题目会为你无限循环地展现出来。你只需要大声喊出题目的答案即可逃出,祝你好运。”随后,整个房间便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一个一百二十秒的倒计时出现在了房间尽头的墙壁上,一扇门的轮廓也被对面房间里的亮起的灯光映照了出来。我感觉到两只冰凉的机器手将各自冰冷的五指搭在了我两边的腰身上,裸露出来的肚皮和后腰也被两个毛茸茸的圆状物体一前一后抵住。

  等等。。。这该不会是要。。。?

  还没等我做好准备,一前一后的毛绒物体开始转动了起来,表层的绒毛紧紧贴着我的皮肤,一阵阵的痒瞬间传入了我的脑海中。突然被袭击的我‘噗’地一下发出了声,随后紧紧咬住了下唇防止自己继续笑出来。这时,搭在我右侧腰身上的机械手开始用五指在我的腰上抓挠了起来,而左边的却只是用了一根手指开始像画画一样开始蜻蜓点水一样抓挠着我敏感的肌肤。

  “啊、啊哈哈哈唔!”机械手的攻击让我笑出了声,但我还是立刻再次咬住了下唇、屏住了呼吸。虽然三个方位的瘙痒是纯粹的折磨,我意识到了左侧的机械手像是在向我传达着某种信息。然而片刻过后两边的机械手像是交换了任务一般,轮到左边的机械手开始瞎抓瞎挠了起来、右边的机械手做起了画。再次被突击的我发出了惊讶的叫声,同时意识到了好像所谓的作画是在我腰间的痒痒肉上轮流写字。然而绒毛带来的痒不断地打乱着我的思路,还没等我分辨出来这个字的一笔一划两只机械手就又互相更替了。让我惊讶的是,这次上回左边的机械手写出来的字是从左到右,这回的字却是从上到下。绒毛带来的折磨仍然提供了不可忽略的干扰,第三个字我也没能分辨出来。右边的机械手开始写出第四个字,这回紧紧咬住牙关的我终于把前三笔解读了出来,是个竖心旁。我仍是没能解读出来完整的汉字,而这时倒计时也达到了一百秒。

  “请回答。”低沉的男声在我耳边响起,这应该是一个四字成语。

  这么算的话,我还有五次机会。

  然而一前一后的绒毛以及没有写字的机械手并不打算让我轻松过关。它们抓挠的频率变得比上一回更快,一阵更强烈的酥麻触感瞬间抵达了我的脑中。

  “呜啊哈哈哈哈哈哈。。。!”虽然我再次笑出了声,但这股痒还是能让我控制住自己的姿态,我成功地阻止住了自己的笑声、想要专心感受右腰上的机械手在写什么字。我这次成功解读出来了一个提手旁。

  两边机械手的交替也成为了意料之中的事情,我并没有因为触感的更换而再次笑出声。第二个字比划很少,我成功解读了右半边,应该是九。第三个字笔画太多了,而且是从上到下写的,我没能解读出任何信息。第四个字我也仍是只能解读出一个竖心旁。

  “请回答。”伴随着低沉的男声,瘙痒的频率再次提升了。我最近好像比以前更怕痒了,嘴巴里不由自主地开始发出各种奇奇怪怪的声音才能忍住大笑的冲动。不行,我不能再拖下去了。

  第一个字还是只能认出一个提手旁,第二个字我这回专注了左半边的构造,应该是人字旁。第三个字还是一如既往地难解读,而第四个字右半边的上半部分好像很方方正正的样子,像一个‘日’。那么,第二个字应该是‘仇’没有错了。

  “请回答。”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四轮的瘙痒击破了我的防备,我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而张开的嘴失去了重新闭上的机会,我意识到了自己需要在控制不住的笑声中解读完剩下的谜题。

  因为笑出了声的缘故,第一个字我还是没能得出答案。我确认了第二个字就是‘仇’。第三个字点来点去的,我还是没能解读出来。我集中了所有注意力,好不容易才意识到了右半边是个‘艮’。第二个字和第四个字分别是‘仇’和‘恨’。

  “请回答。”

  “别、别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第五轮的瘙痒让我彻底失去了感受到那根划动的手指的能力,所有的触感被其余的瘙痒霸占。我意识到了自己只能够通过现有的信息去判断出谜底的答案,否则自己绝对没有其他机会了。

  提手旁、仇、从上到下笔画很多的字、恨。谜底的答案就在我面前,可已经被痒占据的大脑变得混沌无比。我在大脑的词库中不断搜寻着各种可能性,生理性的挣扎也从未停止。

  “请回答。”我只有二十秒了。

  伴随着分贝再度提高的笑声,我好像终于意识到了答案的真面目:报仇雪恨。可此时的我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声,将答案传递出来居然成为了一大难关。

  。。。不行,如果不能喊出答案的话,鬼知道接下来我会面临什么样的惩罚。我狠下心,直接狠狠用牙挤压了舌头的侧面。瞬间的剧痛让我得到了止住笑声的机会,我终于用最大的音量吼出了‘报仇雪恨’四个字。

  “正确。”带来无尽折磨的绒毛和机械手瞬间停止了各自的动作。我手腕处的束缚也在‘咔嚓’一声后被松开,双脚终于平稳地落在了地面上。而我却没用松懈,趁着倒计时还有个位数的时候冲出了门外,然后将门关上。就在我合上门的那一刻,一声巨响从身后的房间里传了出来,一丝烧焦的气味也出现在了空气中。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瞬间从我心底冒了出来。

  “恭喜你过了第一关,接下来进入游戏的第二关。”低沉的男声再次响起。“请你坐到房间中心的木椅上。”

  我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现在身处在一件明亮的房间中,地上像是有一层灰一样的东西,唯一的家具是房间中间的一把放着坐垫的木椅。我刚想抬脚走向它,却发现自己的双脚动弹不得。我刚才出来的太急,没看见门口的地面上有一层类似胶水一样的粘稠液体,光是靠我自身发力完全抬不起脚。我知道这是一个陷阱,按照刚才的经历来说下一步这个充满恶趣味的男子将会尝试挠我脚心上的痒痒肉。

  就在我想要想办法让双脚脱离地面的时候,一个三十秒的倒计时出现在了墙上。联想到上一个房间倒计时归零的下场,我无奈地弯下腰开始解开鞋带,然后直接像金蝉脱壳一样穿着袜子走向了木椅,坐了上去。我看见自己留下的一串脚印,抬起脚来发现自己的白袜上果然已经沾满了地上的灰。

  “恭喜你通过了第二关,接下来是第三关。”一个小桌板出现在了我面前,上面放置着一个被打乱的魔方。脚底的地板也突然变得灼热了起来,我皱着眉看向这离奇的布置。“请在两分钟内将魔方复原,冬天太冷了,这个地暖也是为了你的健康考虑的。”

  “。。。切。”看着新设置的一百二十秒倒计时,我无奈地拿起了魔方开始扭动了起来。我以前玩过魔方,虽然很久了,但将其复原应该还是可以的。

  就在我按照记忆完成了前面几个步骤时,我突然感觉到被地暖烤得滚热的脚底板被类似于细小的针尖一样不断触碰的感觉。那不是能够让我大笑出声的巨痒,却也是像跳蚤的骚扰一样让人觉得烦躁的触感。

  “忘了说了,这间房间的地面上铺了一层痒痒粉,遇到高温时效果会更加明显哦。”

  我咬紧了牙关,心想着前面让我不得不脱鞋的胶水果然是个伏笔。虽然知道接下来的应该也是陷阱,可双脚感受到的骚扰使我完全无法集中注意力。本来拼魔方的步骤对我来说就是陈年往事,回想起来这些细节如今变得更加困难。

  算了,反正拼不完也是等死。我索性脱掉了脚上的袜子,三两下就将粘在脚底的其余粉末给拍掉,双脚也再没感觉到其余不适。我继续专心拼起了魔方,后面的步骤也没有出错。

  。。。等等,为什么会这样?!完成了最后步骤的我惊恐地看着手里还有三面各有一个格子未完成的魔方,意识到自己从头到尾就是被耍了。这个魔方有一个格子是被强行扭转过的,不将其重新组装是无法完成六面的。看着即将归零的倒计时,我急迫地想要依靠蛮力来将这个格子扭转回去。然而这个魔方极其牢固,我的一切努力瞬间化为了徒劳。

  就在倒计时抵达零的那一刻,温暖的房间瞬间有了一丝凉意,一直响起的诡异音乐也像是达到了旋律的高潮。木椅的扶手、坐垫、椅背、椅子腿释放出了几个金属环扣,我的手腕、额头、胸、大腿、脚腕瞬间被牢牢固定在了木椅上,这整个椅子一下子就变成了一个刑椅。我光溜溜的脚底板感受到了毛绒的触感,我绝望地往下看去,发现脚下的地板变成了几个并排放置在一起的毛绒棒,紧紧贴在我的脚心上。毛绒棒也释放出了金属环扣,将我的脚背牢牢固定在了这个装置上。

  “游戏结束,你输了。”低沉的男声宣布了我接下来的命运。

  “不要啊!别啊!”我绝望地嘶吼着。

  下一刻,我感受到了令我瞬间就抓狂的痒。所有绒毛棒一同开始迅速旋转了起来,像是在清理我脚底上的角质一般剐蹭着我敏感的双脚。这和上回张鹏用的软刺不一样,细小的绒毛刺激着我脚底板上的每一个毛孔。如果说上次的软刺是宛如匕首的凶器的话,那么这次的绒毛是以柔克刚的温柔刀。

  “不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的惨笑在封闭的房间里被回音放大到了我自己都觉得可怕的音量。我想要逃脱,可是几乎每个关节都被紧紧束缚在木椅上的窘境剥夺了我所有移动的权利。我的双手像疯了一样一张一合成为了我唯一的挣扎,眼泪也开始像止不住的小溪一样滑下了脸颊。我的求饶和呼救没有任何回应,整个人如同被处刑了一般。

  “。。。阿豪。。。!”我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个熟悉声音的呼唤,可让我丧失所有自我控制能力的痒已经彻底击碎了我的意志,我想一个跳梁小丑一样除了大笑以外没有丝毫行动。

  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我会受到这种折磨?心底的绝望伴随着逐渐丧失的清醒蔓延开来。我眼前逐渐黑了下来,肺部也因为止不住的笑声而开始严重缺氧。脑海里虽然仍旧只剩下‘痒’一个字,可如此强烈的感知也开始离我而去。下一刻,我彻底晕死了过去。

Ad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