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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否每次道歉都要以不了了之结束?
龙武沉默地站在院子里,看着自家老爸喝得醉醺醺的脸,他抬手抹了把脸,深深地吸了口气。
半晌,爪子随着沉闷的一声叹息垂向了大地。
前几日早上父亲来树林里找他,那张冷峻的脸完全看不出焦急的模样,平静地问他要不要吃饭。
他却在龙一刮破的袍子上看到好多叶子,让他忽然有点想笑,于是龙武露出笑脸。
“嗯。”两人谁都没有多问,龙武没问父亲的衣服为什么刮得一条一条的,父亲也没问他为什么睡在树上,两人一前一后往家里走去。
龙一在前,龙武在后面。
现在他父亲喝得好醉,龙武看着面前表情温柔的龙一。父亲粗长的龙尾缠住他的尾巴,紧得让他发疼,他不得不直面这个问题。
“小武。”父亲一张嘴就是扑鼻的酒气,龙武嗅闻着,今天喝的应该是烧酒。
“你是不是恨我?”
“不恨。”龙武回答得很快。
也许总有些难平的郁气反复地、点滴累积在他的内心里,浇筑成湿洼地,把心变得千疮百孔。但他觉得这远远不到恨的程度。
恨的一部分源自于爱。
“撒谎。”
“……你就是在怪我。”
龙一的眸子里盛装着厚重的霜,在冷冷的月光下融化,像两洼哀伤的老泉。
父亲这是在哭?
龙武的表情变得慌张,他忙不迭地想给父亲擦拭眼泪,龙一却迅速用掌心挡住了他的手。
“…我没事。”龙一攥住他的爪子,眼圈红红的。
龙武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这个父亲对他来说很熟悉,但那也至少是母亲在世时的熟悉,在时光的蹉跎中那点温情逐渐消磨成粉末,现在只让他感到陌生。
陌生的父亲和陌生的温情一下让他张口结舌,龙武撇过头,余光感觉到自家老爸得寸进尺地把脸凑了过来。
“看着我。”
“我教过你吧,和人交流的时候要对视。”
龙武又只好把脸转过去,盯着父亲的瞳孔。强烈的酒气像洪流一样冲击着他的面颊,浓烈的高粱香气混合着一点难闻的醉鬼后调,熏得他有点发晕。
“我……”
龙一打了个嗝,说的话忽然没了下文。
龙武呆呆地盯着对方看,这样的龙一让他感到…脆弱?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这样微妙的心情,就好像对方的身上此刻全是弱点,每一个动作都暴露出无数的破绽。宛如掉落在蜘蛛网里,愈发挣扎只会让丝线越收越紧。
“我……什么?”龙武耐心地重复了一遍,看着父亲的脸凑得更近了,他们几乎鼻子贴住鼻子,呼吸交缠着呼吸,像是两条疏离的河流将要交汇。
“……老爸没有骗过你。”
龙武忽然感到内心的悸动,他盯着父亲有些迷蒙得发醉的眼睛,这个视角显得对方的胸肌格外的壮实。赤裸又精壮的上身此刻再没有那样迫人的气势、咄咄逼人的样子。
施暴欲在龙武的五指挣扎,逼迫着他紧绷着呼吸,尽量不去直视着这养他育他的亲生父亲。
父亲猛地凑近,他们的吻部竟然就这样触在一起了。
……怦怦。
这并不是嘴唇相碰的声音,是龙武快要爆炸的心跳声。
龙武的瞳孔猛然睁大,随后舌头向后退去,爪子也开始后缩。
怦怦、怦怦。
“老爸?”
龙武颤抖着、拼尽全力挤出两个字来,就好像把他全身的力气像挤毛巾那样拧干了。
父亲不作回应,而是再次贴向龙武的吻部。
他那饱含酒味的舌头探入了儿子的口腔,舌尖互相抵触,再湿润地滑向龙武的吻缝之间,缓慢、霸道,不由分说地搅动着龙武生硬的嘴。
龙武艰难地回应着这个吻,他的心就像漩涡那样搅成一团,雷电一样轰鸣,烟花一样爆炸。
这和先前的“弱点”变成了两回事,从对罩门的试探变成了……
父亲魁梧的身躯又贴得更近,用舌头勾住了他的舌头。
…变成了吻。
龙武的爪子开始颤抖,闭起眼睛犹豫着试图抱住他的腰,却听到父亲含糊的咕哝声音。
“静…”
静儿,这是他母亲的名字。
龙武的身体顿时僵硬了,他深呼吸着把父亲推开,按住对方的肩膀。
“……老爸,你喝得太醉了。”
“我们现在回去睡觉。”
“不,我没有喝醉!”
龙一脸上浮现出恼怒的神色,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大得惊人,差点让龙武痛叫出声。
那双眼里像是深海,有鲸要从里面冲出,要将他吃掉。
“你…你是龙武,是我的儿子!”
龙一抓着儿子抱入怀中,双眼紧闭,用更加强硬的方式,直接将舌头粗暴地逼入儿子的口中。龙一吻得很激烈,那长长的龙舌像是一杆红枪,伴随着浓烈的酒气霸道地侵入,把儿子戳得头昏脑涨。
龙武被他身上的每一处罪孽深重的好闻的气息所撩动,艰难地回应着这个吻。
龙武心里憋着一股子气,他猛地抓住父亲后颈茂盛的背毛,紧紧地缠住对方的舌头,开始抢夺属于自己的地盘。
他们的吻就像是在战斗,像是年幼者与年长者的激烈对抗,龙武不甘示弱地按住父亲宽大的脊背,吞咽着那滚烫的情液,直到双方的呼吸粗重,他才发现龙一此刻的表情已经松弛下来,像是缺氧那样自然地张着嘴,舌尖此时被他的混账儿子含着。
父亲又露出了那迷蒙的醉态,身上的每一块好肉都好像在勾引他。无论是耷拉的爪子还是滚烫的鼻息,这曾经拥抱住他的结实臂膀让他感到亲切,于是龙武轻捏父亲的手臂,像是在把玩玩具那样抬起又放下,再观察着那生长着茂盛白毛的腋下。
父亲的肌肉相当性感,这是镇上邻里都知道的事情。
龙一慢吞吞地哼笑起来,喝醉以后让他的神经反应变得迟钝,连表情的牵拉也变得缓慢。
年轻红龙看着他高深莫测的笑脸就忽然觉得火大,于是他一气将父亲压在墙上,发出嘭的一声。随后俯下身咬住父亲的乳首,这不知分寸的后果使得龙一发出了难受的闷哼,巨大的龙躯颤抖着。红龙将手抵在儿子的头上,试图把他推开,却被更加用力地摁回青石砌就的墙面。
龙武松开了嘴巴,口水丝从他的嘴边缓慢地牵引然后断开,他舔舐着自己的獠牙,尝到了父亲的血味。
像是标记一般,他在父亲的胸上留下了泛着少量血水与唾液的咬痕。
龙武小心地舔舐着父亲乳首上点点的血,像是在补偿,微弱地做出讨好。被含住乳首的刺激让龙一不自觉发出粗重的呻吟,出于泄愤的行为不知不觉变得色气。
父亲的退缩让他变得更加兴奋,龙武居高临下地看着父亲烂醉的下流样子,舔掉嘴角残留的红色。
雄龙奋力地呼吸着,肌肉起起伏伏时被儿子随意地抚摸,弄乱他漂亮的腹毛,爪子再向下一扯,他遮羞的裤子便顺着光裸的大腿滑下去,耷在腿根盘成圈。
龙一也随着对方的举动,不发一语地抓着儿子的裤头,将其胡乱地扯下,那根挺立的龙枪从龙武的龙缝探出头来,马眼还渗着一丝透明的汁水。
他的龙根抵住父亲的小腹摩擦,就像在磨刀一样。
龙武甚至不知道他什么时候硬了,他只是下意识摩擦着父亲紧绷的肌肉,年长的红龙那狼狈样,让他以为自己胜利了。
他青涩地扭动着下半身,湿粘的肉棒不断在威严的父亲的肌肉上磨蹭,龙武抓握住龙一带着金红色鳞片的健壮腰肢,强烈的快感令他的牙关都不禁战栗起来。
“…老爸,我忍不住了!”
他的金色眼睛把对方低迷的情态紧紧咬住,埋在对方的颈窝里大口地嗅闻,像是抓住了能让落水的人获救的浮木。龙武将爪掌伸向父亲的胯下,用手指撑开那泛着粘汁,湿热又滑溜的缝隙,接着将那硬挺的肉棒一下完全没入了父亲那紧热的龙缝里!
“嗷…啊啊啊呃!!什么……唔呃!”
父亲发出有些痛苦的嚎叫,而龙武只是猛地将怀抱收紧,让肉棒缓慢又用力撑开父亲的龙缝内紧致的腔肉,滚烫的龙屌被父亲绷紧的肌肉紧紧箍住,奋力地试图将这根粗大的龙屌排出。灭顶的快感让龙武脖颈伸直,顿时后仰,颤抖着射出了两股先走液,却又绷紧两腿向里埋得更深。
“臭老爸…夹得我差点就射了……”
龙武闷着嗓子埋怨,父亲那埋在深处尚未醒来的疲软龙屌正与他亲热接触着,让这窄小的生殖腔变得更加逼仄,湿黏的精水气不可避免地从这被压制得无力动弹的高大红龙身上散发出来,就像一头斗败的雄狮。
龙武看见父亲的疲态兴奋不已,抬起头再次吻向正在淫喘的父亲,用生涩的舌技与对方交缠,粗笨地安抚着龙一绷紧的腰身。
……想,抱着老爸。
他托起父亲的饱满浑圆的龙臀,夹住对方晃荡不安的两腿,抵住墙。两龙之间紧密贴合,硬得发直的下体顺畅地挤入生殖腔大半,滚烫湿滑的淫肉便将他层叠包裹。
“嘶…”
龙武吸了口气,将父亲结实的肉腿紧紧用双手夹住,腰部后收,又用力地撞了进去。
这个姿势让他和父亲更紧密地贴在了一起。
“嗯…哦、哦、哦呜、呃嗯嗯嗯…”
父亲壮硕的身躯无力地仰倒在他身上,呼吸也被一下一下顶碎,屈辱地发出断续的喘声。
“……哦…哦啊!”
龙屌完全挤入的瞬间龙一的身体就不禁颤抖了一下,含糊不清的呻吟像是对儿子的勾引,儿子也卖力地回应着他,两人的身体不断交叠发出“啪啪”的清脆撞击声。
龙武的腹部紧贴着父亲成熟性感的小腹,随后噗滋拉开,翻搅出黏腻的浆水,不断地冲撞着父亲令他感到舒适的软肉,牙齿收紧,享受着威严的父亲让他情迷意乱的瞬间。
父亲的嚎叫越发微弱,眼睛眉毛都紧紧皱到一起,生理性的眼泪和口涎缓慢地混合在一起打湿胡须,变成轻微的闷哼,再到入迷粗重的喘息。
一下又一下猛烈地撞击,不懂怜惜的红龙不停在父亲的体内耕耘,粗大的青筋将软肉挤得越来越开,将对方腔内的龙屌挤来翻去。醉了酒的鸡巴很难完全勃起,龙一疲软半硬的茎身被挤压出细微的细褶,无力地别向一边,颤抖着分泌出几洼带了腥臊味的湿水。
他那崩裂的表情透露出对这巨大的雄物的拒绝,噗滋噗滋冒着白沫的龙缝却彰显着他此时也快感连连,儿子的巨根比起他来不遑多让,惊人的长度像要把他的龙缝完全撑裂,整个撕开。
龙武喘着气,再度吻住了那年长成熟的红龙,感受父亲性感的腹毛在身下不安地滑动,弄得这具年轻的肉体又是焦急又是痒。
龙武伏在父亲宽大的臂弯之中,搅动着对方醉得一塌糊涂的湿软舌头,含入自己的口中,将对方的闷哼吮吸得急促又断断续续。
“……哈啊、唔…唔哼!”龙一低沉磁性的声音带着被欺辱的无力感,让龙武忍不住扶着他的肉腿顶得更深。滚烫的龙根一下让父亲张大了嘴,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呜哦哦啊啊啊!!”
他享受着父亲些微缺氧的痴迷表情,恨不得把那一身香甜的酒气都吞咽掉,让父亲的气味与自己更加贴近,融为一体。
他一面不知深浅地索取着这个吻,一面挤压着父亲那挺立得过头的雄乳,那硬如葡萄粒似的乳尖甩着淫荡的汗滴,被他掐握时深色的乳粒立马带来了强烈又酥麻的刺激,让年长的父亲发出了令人脸红的浪叫声。
龙武极有耐心地伸着爪子蹂躏着这引人欲火的胸肉,父亲喘息时那垂耷的手臂无力地摇晃着,展示着一种残缺的性感,更让他想啃咬父亲的脖颈。
龙武腰部用力朝里一挺,咬住了父亲结实的半边肩膀,在这瞬间他听到父亲痛呼中又不自觉酥麻得上翘的尾音,红龙淫乱的胯部不自觉朝前顶,轻微抽搐着,他腔内的疲软龙根拼命抽动,射出了好几大股浓烈的残精。
相比起第一次的试探,龙武更掌握了技巧,他按住了父亲颤抖的爪子,那英明神武的握住无数把剑的爪子此时任他掌握,连同对方此刻更加疲软的肉体一起按倒在地上。
他的姿态是那样不容置喙,让父亲紧皱的眉毛被一点一点的撞开,渐渐失去了痛呼的能力,缓慢地吸气,露出迷离的淫态。
龙一尽可能缓慢地放松着身体,脑子里浆糊一团,只觉得熟悉的气息又堵住自己的龙吻,如同征伐的将军那样席卷着他口腔的每一寸位置,把他一颤一颤的呼吸也完全拿下。
龙武尝试着每一个能取悦自己的姿势,又尽可能让父亲看起来不那么痛苦。也许龙族在性事上实在无师自通,他抚慰着父亲的健硕的胸肌,抓握着那色气的凸起,挤压出深深的指痕,就像要看浓腥的奶液从雄龙的乳首里挤出。
他一下比一下捅得更深,更加用力,他看着父亲拱起的腹部,不自觉地摸了上去,在那片柔软的白毛底下,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龙枪正在被父亲的生殖腔夹紧着,龙武在享受着父亲的欲求,挺动的下身放慢了速度,感受着腔穴剐蹭着肉棒的感觉,引得父亲发出粗重的喘息。
在精关失守的前一瞬间,他与父亲十指交扣,握得很紧,他的尾巴攀上了父亲的尾巴,牢牢地缠住,不让对方挣脱。接着龙武咬住牙关,将头抵在了父亲身上,发出了原始的粗重的低吼。
“唔唔、哈…啊!……呃哦哦哦!!”
龙根不停地搏动着,年轻的热烫精浆迅速挤满了父亲的种龙腔,让他腹肌的形状都被撑得发紧,精液像是不要钱那样不停地往外流泻。龙武喘着气把龙根拔出来,奋力地撸动,让剩下的龙精洒在父亲的脸和小腹上。
龙武又喘了几口气,缓缓停下手里的动作,茫然地看着父亲滑倒在墙根那里,肿胀的龙缝撑得很开,精液顺着小腹流得到处都是,滑到尾巴毛上。
龙武陡然从黏腻的爱液里挣脱,连忙半跪到父亲身边,摇了摇他的肩膀。
“爸…呃、你还好吗?”
他无意识擦拭了一下脸上的半边精水,低头看着自己的爪子,精水牵拉成黏白色的细绸向下坠,聚成大滴的泪斑,啪哒一下在父亲的身上炸得四分五裂。
温热的感觉烫得他打了个激灵,龙武把父亲从地上搀扶起来,明明想说些关切的话,疲软的下身却又在触碰到父亲的肉体时不自觉挺立起来,抵住了父亲的侧腰。
龙武把几近失去意识的父亲半搂半抱地带到溪水边,为他清洗身上的精浆。
父亲那一身紧实的肌肉上都是他用力抓握的指痕,尾巴萎靡地耷拉着,身上粘腻的精水被木勺里的水不断冲下去。
龙武硬着屌站在水里,警告自己心无杂念,爪子伸进父亲的龙缝里,面红耳赤地给他抠挖出里面的精水。
父亲的龙缝被他操到有些红肿,他的指节进去得分外轻松,翻搅着里面的精水、糜软的情丝。年轻的红龙感受着父亲体内湿热的触感,脑中的思绪愈飘愈远。
他这些时间里也曾偷偷在有名的青楼那听墙角,听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淫叫,床摇得嘎吱作响,而他却更关注的是那些雄性在性爱时欢愉的嗓音。
“……干屁眼?”他低声咕哝了一句,回忆起之前听到的粗鄙下流的调情话。爪子仍在给对方冲洗着精水,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父亲那尾巴遮掩着的窄小的屁穴看。“真的可以吗?”
他摇了摇老爸的大腿,这醉龙还是昏得一塌糊涂,肌肉随之摇起轻微的弧。这让他不禁又心痒起来。脑子里像有一根金色的指针,在亲情和罪恶感里不断摇摆。
龙武深吸了一口气,却发现食指被紧紧包覆着,触感温暖得过分——原来自己已经下意识伸进了一根食指。
龙武轻车熟路地给父亲扩张,从一根指头再到并起两指,完全地没入,细致地抽动着,感受父亲冷硬外表下滚烫的直肠,里面软肉的纹理和张缩。润滑并不太足,于是他沾了些许还残留在龙缝上的精水,缓慢地变更着指节的直与屈。他看到父亲的眉毛轻微皱起来,每次深入时红龙的臀部就猛地收紧,僵硬地抽搐,随着手指的猥亵发出闷哼。
“呃嘶——哼?”
仿若龙族的天性使然,父亲那淫糜的肉体下意识吮吸住儿子的指节,湿润的肠液伴随龙武的种汁,沁润着龙爪上每一寸粗糙的指纹和练剑磨出的老茧,连带着穴口粉嫩的软肉往外牵拉,像是拔出软塞那样发出轻微的“咕啾”声。
龙武吸了口气,抽回了扩张的三根手指。
年轻的红龙把醉鬼老爸搂得更紧一些,坐在浅浅的河床上,尾巴和零星的卵石贴合。他抱住龙一的脊背,感受父亲那宽厚的肩膀紧紧贴在自己的胸口,全身都倚靠在他身上,那重量让他的爪子有些发麻。
龙武的下体此时已经全硬,浸没在水里让他感到另一种惬意,像是天然的润滑,让他感觉浑身轻飘飘的。龙武挺动着上翘的肉棒,紧紧抱住怀里的红龙,像宣誓所有物那样发出低吼,不住地在龙一的股沟处摩擦,搅动着水面粼粼的波纹。
“呼……!”
他抵住父亲的柔软穴口,腰部一挺,将饱满的龟头整个没入进去。
龙一又下意识挣扎起来,那只右手捶着龙武的腰腹,有点疼,但还能忍受。
龙武把对方乱扭的尾巴一口咬住,再托起臀部,父亲常年锻炼的身体保养得很好,连屁股的肌肉摸起来都让人爱不释手。
红龙兴奋起来,他将肉棒往里挤了一些,感到父亲紧收的括约肌,险些又把他夹射。
“嘶…老爸,你也太紧了。”
儿子不满地抱怨着,咬得一嘴背毛。他抚摸着父亲身上的肌肉,耷拉垂下的胸肌,乳首,哄骗着对方放松下来,再将龙根往里一送,顺当地没入了一半。
他像船锚一样往里坚定地深入,扎入父亲幽深的海床底面,溪水随着他肉龙根缓慢的抽插往屁穴里灌。
他咕哝着凑近父亲的肩膀,如同雏鸟对巢的依恋,靠着那臂膀时像是靠近一座山,他把山搂入怀中时感到充实的幸福,完整的幸福,紧紧吸附着的幸福。
他的犬齿在长大时变得长而尖,他摩挲着先前在父亲的脖子上留下的牙印,怀着怜爱地再轻轻咬住。
他听见父亲颤抖着的呻吟,爪子探入对方的龙缝里,抚慰着那疲软的肉棒,看父亲在他的怀里安静下来,他再次挺腰,将他的下身与父亲紧密贴合,两者的交媾发出不堪的喘息,高低不同的呻吟分别来自父与子的口中。
龙一的两腿分得很开,这便于乖儿子操得他呜咽着流口水。
年轻的红龙猛力撞击着父亲的屁股,报复着父亲对他的冷漠和不理解,发泄自己的委屈和愤怒。操得龙一丢盔卸甲、四肢发软,连求饶性的哭泣都做不到。
龙武并不怜惜,发狠地操着父亲的屁眼,拧起眉头,又或是低声闷哼,紧紧地把父亲拥在怀里。他在交媾中似乎成了水的一部分,漫入父亲的生殖腔和穴口中,他感受到父亲的身躯的伟岸和包容将他完全地接纳、温暖地忍受,使他僭越了自己“儿子”的身份。
他的双爪环绕着父亲的腹部,安静地坐在河床里,看着水面的倒影,拼图残缺的半面仿佛由此变得完整。
他的爪子玩弄着父亲的冠状沟,掐握着饱满的龟头,听到父亲情潮澎湃的叫声,混合着溪水哗啦啦朝远处流走。
龙武用力顶撞着龙父柔软的肠肉,胯部撞上对方的屁股,在水中发出绵密清脆的啪啪声。
肉棒越来越硬,越来越滚烫,快感剥夺着一切感官,把思想从全身抽离,汇聚在下体处,变得滚烫无比。
他的脑子里想到的不是交合,父亲迷醉的表情像是蜜一样吸引着他,这样欢愉的表情、从未有过的亲密,让他们两者仿佛融为一体那样美妙。
老爸……让我觉得好幸福。
福兮祸之所倚,祸兮福之所伏。
坏事可以引出好的结果,好事也伴随着坏的结果。
那么,龙武的代价是什么呢?
龙武在射精的前夕感到父亲身躯一阵不自然的紧绷,随后他看到父亲更用力地挣扎起来。
“……龙武?”
冰冷的声音混着酒气,仿佛薄云里蕴藏着巨大的暴怒,一瞬间差点把他冻死在这里。他一个激灵,无法自控地射在了父亲的屁穴最深处。
……
地面很凉,面前是紧闭的木门。龙武跪在地上,失去了所有的表情。
他已经在这里跪了四个小时。
双腿从剧烈的酸疼变成胀痛,再到难以自控的颤抖,最后是麻木,再往后兴许麻木都没有。
龙武的小腿紧贴着地面,他的膝盖前面冒了一小撮发黄的草。
刚才发生了什么呢?
他闭上眼睛,连叹气都不敢传出,让自己变成一尊冷硬的雕像。
他还记得父亲的暴怒,满含怒气的一巴掌,打得他的脸侧歪到一边。掌掴像是一把铁锤把他从高高的云端击落,让龙武摔进冰冷的水里,侧面的腮帮肿得高高的。
龙一剧烈地喘着气,夹紧的屁穴不断有精水滑落出来,让他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
父亲好像有千万句话要说,如同膨胀到极限的气球。他含怒再次高扬起右爪,满月映照着儿子脸上青肿的红印。
“……”于是他停住,沉默地站着,在一瞬间泄了气。极度的疲惫让他像是马上就要摇摇晃晃地倒下那样,吐出了一个字。
“……滚。”
接着他蹒跚地往家里走,留给龙武一个背影,耷着左手。
冷风在吹,天色变得阴沉,绵密的雨丝像是凌迟的鞭,温柔地覆盖在人的衣物上。
“老人家,借个地方躲雨。”沉闷的声音传过来,缓缓走进廊内。
“没关系,您请自便。”老妪低头耐心地织衣服,头也不抬。她捻起针,脸上带着微笑,眼睛眯成一条线。
岁月在她的面上留下慈柔的褶皱,与她对视时便能感到和煦,叫人感到很高兴。
来人摘了斗笠,露出一双金色的竖瞳,缀了鼻环的牛鼻子。长刀拍在桌面,他大马金刀地坐在一边,身上不断地滴着水。
“您这是在绣什么?”他微笑着,身上散发出一股带着锈的土腥味,叫人闻着不舒服。
“给孙子织的……毛衣吧?就是不知道织成什么样子了!他喜欢才好。”
她温和地眯起眼睛,一头白发整齐地盘在头上,额边摇动着一双猫耳。随着细细的一声哎呀,她不小心又戳到了另一只爪子的食指。
“哎呀,人老了,就是不太中用了呢,让你见笑了。”歉意地笑了笑,她熟练地抹去指尖细微的血珠。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面门横着一把雪白的长刀,紧贴着她的发丝,露出后面那只牛兽人恶毒的眼睛。
再这么一丝,这把刀就会在她苍老的皮肤上留下血红的割口。
“……您的孙子会喜欢的。”黑牛笑了笑,将刀又收了回去。
天可怜见,这老妪竟是个瞎子!
“您知道龙无三这个人吗?”
他今日似乎极有耐心,坐在这个年久失修的棚屋里,窗户被吹得吱呀作响,他的眼睛却仍然一眨不眨地盯着对方那双漂亮的爪子。
“龙无三?不知道……”
老妪轻轻摇了摇头。“他大概什么样?兴许我能想起来呢?”
“龙人,声音很低,很会用剑。”
老妇眯着眼睛想,逐渐停下手里的活计,轻轻“咦”了一声。
“您想起来了?”黑牛猛地凑近,那双黑眼睛里金色的竖瞳兴奋地睁大,蓑衣下的土腥味变得更浓,隐约露出无数疤痕。
“……嗯,那俊后生是个独臂,也许不是您要找的人。”
老妪皱了皱眉,似乎是有些不好意思。
“没事,他叫什么名字?我是他家的故人,有要事相商。”
黑牛的鼻环闪出暗金的反光,表情立刻变得鲜活,像是五官在他的脸上扭动。扭曲着汇聚,不断地颤抖着,兴奋到他的牙关发抖,组成了让人生畏的笑容。“您可以慢慢想。”
“嗯…他叫。”
老妇捂着额头思考,眉毛像斑白的柳条一样轻抵在一起,即使这个姿态也显得温柔,像是她永远不急不缓,从来这样温和。
“哎呀,抱歉……我不记得了。”她转头露出笑容,表情很美丽。
沧!
刀的佩环响了两声,又重新归于寂静,刀尖静止在地上。
黑牛坐在屋里看着雨,等着雨停。随后他戴上斗笠,走出了屋子。
……
龙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昏过去的,正如同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惊醒。
他躺在自己的床上,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过了。他听见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屋内很黑。他尝试着坐起来,腿疼得他牙关打战,差点流下眼泪。
龙武小声吸了口气,在安静的房间内像是巨响,于是他僵住握腿的爪子,不敢动。
他看见龙一坐在另一张床的尾端,擦拭着剑身。
“……爸?”
他低声呼唤着对方,龙一擦剑的动作甚至都没有停顿,就像把他当作无足轻重的空气。
“老爸?”
声音更大了些,父亲低头看着剑身反射出的光泽,一寸一寸地瞧。
“老爸!”
他如愿以偿换到了父亲的一个眼神,只是那样平淡的凝视,就像是要把他冻死。
龙武甚至惊恐地意识到,他没有想好父亲接下来会对他说什么,他要做什么反应,于是干巴巴地张了张嘴。
“……”
“我梦到了你的母亲。”
半晌后父亲终于说出了一句话,如同盖棺论定的那一锤,舍弃了所有的理由和所有的借口,包含了一切的忍耐和一切的拒绝,于是龙武再说不出一个字。
他咀嚼着话里的意思,听到雨丝击打窗面的声音,从墙面滑入泥土里,流下泪一样拖曳的痕迹,雨丝于是消失不见。
像是有什么改变了,坏的变成了好的、死的成了活的、还在疼痛的就继续麻木着。
“药在桌子上,自己擦擦。”龙一将剑挂回了墙上,语气像是平常一样。
“明天你和我学另一种剑法。”
“我不要。”出乎意料的,龙武拒绝了。
父亲转过来看他,蓝色的瞳孔像是精准的尺,和他度量出床与床的距离。
“为什么?”
“我这辈子只学一种剑!”龙武叫起来,像是小兽的哀鸣,低吼着龇着牙示威,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他眼里的不甘心像是潮水,一次又一次地冲上父亲的堤。
“好,那不教了。”
就这样被滴水不漏地拦了回来。
龙武觉得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他浑身的力气一下扑了个空,成了虚无。
他在恐惧,父亲随意的答应让年轻的红龙变得不安定,像是对方不再坚持。
或者说,他在对方心里的位置是否发生了移动?
父亲的爪子平放在双膝上,拳头紧了又松,最终还是没有转身。
“我睡了,要吃饭自己热。”
龙一背对着他,披着月光入眠。剩下龙武孤零零戳在自己的床上,他的眼里盯着桌上的饭菜,缓慢地挪下床。
他抱着冷掉的碗大口吃饭,咀嚼着冰冷的咸味,脸肿得有点疼。滚烫的眼泪滑进了碗里,让他哽咽着呛咳了几声。
他呛得饭和眼泪都掉了出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颤抖,他看到对面的雄龙纹丝不动的背影,脚心一点一点变冰。
今天的菜好咸啊,龙武想。
……
半日的时间足够龙武的脸消肿了,毕竟他还抹了药。
他自己上药时抹得很马虎,却感觉那抹开的药膏的温度层层叠叠地、轻柔地覆压在他的脸上,好像羽毛一样轻,又像窗外柔软的阳光一样匀。
……就像是他做梦的时候又给自己抹了一次药似的,龙武低声咕哝了一句,挠了挠后脖子,接着爪子微妙地停在发尖。
他环视了一下房间,却发现空无一人。
他今日起得迟,比父亲起得更迟些,但父亲没有叫他,似乎是默许了他睡懒觉的行为。
集市上阳光晒得暖暖的,龙武百无聊赖地蹲在路边挑选萝卜,抓起来看,但又不买。
他打量着那个白白的萝卜,就像看到他老爸臭臭的脸。
重重戳了一下萝卜的肉质根,龙武终于站起来,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对脸色不好看的老板笑:“我买这个。”
山羊大爷像朵紧皱的大丽菊的脸终于笑开了,给他上秤,两人再交付钱币和菜。
阴云缓慢地从天空逼近,毕竟是梅雨季节,乌云向来出现得频繁,大家都露出了见怪不怪的表情。
龙武走在回家路上,光明正大地走神,他设想着这个胡萝卜的处境,回家后要下几次刀把它切成什么样子。
他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的肩膀,连忙和对方说了声抱歉,继续往前走。
被撞到的那人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猛地转身看着他远去的背影。
黑毛黑眼,斗笠下是厚重的蓑衣,露出下面一截短短的刀尖。
红龙走在前头,天色变得更暗,风开始吹,撕扯着树枝和叶子,像是要把他们分离一样用力地吹刮。
红色的背影像是一团火,在青石板路上格外显眼,明晃晃地燃烧。
记忆如潮水回涌,让周围的环境打湿再变糊,成了另一种样子。
那是黑牛进小镇之前的样子。
“剑豪龙无三在这里?”黑牛,或者说刀屠。
他的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眼角的皱纹挤出喜悦,或者说更接近残忍。
他手上有太多人命,想不起到底杀了多少人,他不在乎。但是龙无三不一样。
当初炼丹术士被“驯龙”的欲望驱使得太过膨胀,召集了千百死士冲进了龙族之中,势必要将这些强大高傲的种族掌控在自己手中。
刀屠也是死士之一。黑牛懒洋洋抱着臂回想,从夕阳里看到一片深红的火海。
正值龙族内年轻的豪杰各自外出的修行日子,死士们一齐冲入城内,好似蟑螂。
不消片刻,这龙族庇佑的祖地便惨烈得不成形状。有人放了火,龙兽人们死的死、逃的逃,一片混乱。
说是混乱有些轻了——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他们领了上头的命令,要将那些龙族都抓走,过程却很不顺利。这些骄傲的龙族心性极其刚烈,即便受影响之后战力不济、即便被汹涌的火海包围,却还是与他们一干死士战到至死方休。
手边的武器十把断了七把,龙族的武器散落在地上,碎的碎,断的断、就算被踩在地上无法动弹,也要试图杀掉那些卑劣的敌人,
一切只是为了保住龙族的年轻妇孺们逃走,让她们留下龙族的火种。
惨烈的一场大火将龙族掩埋在了熏黑的历史中。
龙无三的情况却出乎他意料。
身为剑豪他也算得上有头有脸的角色,他们早就打听到对方带着儿子出门学剑,小心避开了对方在家的日子。
一干死士杀进屋内,里面站着一个持剑的雌性龙兽人,将其他受伤的族人护在身后。
不巧,那龙人正是龙无三之妻。
刀屠还记得那个女人视死如归的表情,受了一刀,正劈中胸口。其余的弟兄分出一部分出去追龙族的残党,另一拨人欲要将她抓去时,她奋力抽剑劈断了梁柱,烧断的房梁噼里啪啦地往下砸,让这一屋子的歹人都为她陪了葬。
……等刀屠满脸焦黑地从废墟里爬出时,其余暴怒的龙族豪杰们正闻讯赶来。
刀屠心知不是他们的对手,忙不迭地逃了。他办事不力,被头儿打得头破血流,禁闭了两年,险些让他发疯。
为了给上头一个交代,刀屠奉命找了很久,走街串巷、翻山越岭八年有余,最终不得不放弃。龙无三消失得很干净,连名字都像是在这个世界上被抹掉了。
但是又忽然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十年啊。
“龙无三,龙族…世代相传的诅咒……呵呵。”
刀屠举起长刀,随意舔过刀上干涸的血迹,笑容变得更深,大步走进了小镇。
他承认自己不是那些龙族豪杰的对手,龙无三更是其中名家。
但凡事总有万一,不是吗?
龙武往家里走,他看到父亲的表情一下变得极为可怕,他不禁有些疑惑,但又感觉这表情不是朝着自己的,而是自己的后面。
他急踏了几步,猛拉开距离,看着一头魁梧得惊人的黑牛站在自己后面,他在笑,但也不是朝着自己的。
龙武看到黑牛握住长刀,转了两下,金环发出了响声。
“久仰了,龙无三。”
人生只似风前絮,欢也零星,悲也零星,都作连江点点萍。
龙武极迟缓地扎了一下眼,刀屠在笑,笑容不断拉扯大,一切的镜头都变得慢了,时间在这一瞬疯狂拉长,将他的所有血管往外拽,暴露出来里面惶恐的心。
风的速度一下变得缓慢,连灰尘扬起的细节都能看清,龙武看着刀屠一张一合的嘴唇,从里面蹦出比刀更锐利的字。
龙一?
龙无三。
儿子诧异地听着这个全然陌生的名字,大脑一片混乱。他侧头看向父亲,不停将它和父亲的形象叠放在一起。和父亲的笑容、握剑的神态,温和的读书声叠放在一起。
父亲是龙无三。
可自他记事起,父亲就是龙一。
“……老爸没有骗过你。”
风挟着沙子拍过来,龙武的眼睛被刺得疼痛难忍,流下了眼泪。他紧咬住舌头。欺骗带着一点铁锈腥味,让他的心脏发苦发闷。
像是一瞬间他被抹消了,擦除了。那个龙武不存在的、父亲的世界里变得一地雪白,只剩下龙无三和黑牛两人孤零零地站着,用武器指着对方。他退到父亲的右侧,看到父亲紧抿的龙吻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咯声,失了风度,每一块紧绷的肌肉间蕴藏的滔天怒火。
“我找你找得好辛苦啊!!哈哈哈哈哈!!!”
刀屠猛踏大地,那巨力导致地面的砖头迸发出裂纹,他一瞬间冲到龙无三的面前,握住刀一劈而下!
铮!
龙无三在那短到无法反应的时间里拔出剑,迎面挡下了这一斩!刀屠挑了一下眉毛,即使对方已是独臂,这绝强的反应力也不是他可匹敌的!这样想着,手上更加用力,恐怖的力量压得龙无三的身形都不禁往下沉。
这刀有古怪!
龙无三闷哼一声,他咬牙紧紧抵住那巨大的长刀,感觉刀剑相抵时自己的力量忽然变得衰弱,像是什么东西将自己的精力都吸走了似的。
“……替我向静恩问好~”
刀屠的黑色眼睛从紧绷的剑上方露出,金色的竖瞳像在闪光,随后笑得眯起了眼睛。
回身再斩!且斩且进!刀屠连劈三刀,刀刀逼人要害。
每击出一刀就让龙无三不得不退后一步,再迅速地刀剑相抵。
刀屠的剑靠近龙无三时那虚弱感便愈发强烈,仿佛里面藏了恶毒的诅咒。
铮!铮铮铮铮!
刀与剑像是在角力,两人从院落正中连退至门口的石质台阶。龙无三迅速蹬开柱子朝一旁闪开,霸道的长刀便瞬息劈向了他方才的位置,直把柱子切断!刀屠的刀很快,力道又极沉,像是他鼓起的臂膀里蕴藏着恐怖的闪电。
黑牛抬起深陷在石地上的大刀,接着转向龙无三再次一蹬。
撞击!不断地撞击!黑牛就像是蛮不讲理的风暴本身,势大力沉的刀劈得院落轰轰作响,尘土乱飞,震得人耳朵发聋。
两人打得极为焦灼,缠斗了盏茶时间,龙无三在其间被震碎了好几把剑,但又从儿子手里迅速接过了新的剑,二人竟然分不出高下来。
沧啷。
刀屠转了一下刀柄,金环发出激越的响声。他看到龙无三的表情不自然地抽搐着,带着一点痛苦,似乎在忍耐,转瞬又归于平静。
“呵呵…我想你应该注意到了?倒不如先跪下给我磕头,说不定我便放过你一家两口!”刀屠猛地踏前一步,斩向对方的手臂,被龙无三侧身躲过。就在这么短短的一瞬间,龙无三的脸又不自然地抽动了一下,长剑一劈,挑中了对方的脚筋!
刀屠的笑容顿时被逼了回去,惨嚎一声,表情更显愤怒。
“敬酒不吃吃罚酒!今日我不但要杀你,更要先折辱你!”
说时迟那时快,龙无三一言不发,他的剑比刀屠的刀更快,好似长了眼睛一样避开那横斩来的长刀,狠厉地刺向刀屠面门,俨然是以命搏命的架势!刀屠只能收刀回退,回身格挡住这一击。
锵!龙无三强忍着虚弱感,抽身退走。刀屠却不让他如意,紧咬着他身后再砸下一刀,龙无三忽然一阵眩晕,这一刀却劈中了他的长尾!
“呃啊啊啊!!”龙无三发出痛苦的惨嚎声,旋身逼开对方的长刀。
“老爸!”龙武怒吼一声,迅速拔剑,从屋内夺步而出,劈向刀屠的后腰。
游云剑法,讲究快、灵活、捉摸不定!
赤色的长剑携起风声,快到让激战中的两人无法反应,在急退的刀屠腰部留下一道血红的剑伤。
一击见功!
刀屠喘了口气,他捂住伤口,黑色的眼珠转了一下,盯住龙武看。随后猛地转头,侧身闪躲龙无三的直刺,再顺势下腰避开横扫,一脚踢开龙无三的长剑,他对龙武咧起巨大的狰狞的笑容。
“小蚂蚁还不错。”
沧啷,长刀转了一下。
“我当是谁,这是你的儿子吧?”
刀屠的刀太快了,话还没说尽,人已袭向了龙武的面门,恐怖的气势就像一座大山覆压过来,要将他压死!
强烈的怪异感让他的牙齿战栗起来,龙武一瞬间感觉血液僵冷,头皮发炸,身体不听使唤地颤抖,竟动也动不得了。
…我、我这是要死了吗?!
然而有人的剑更快!
“别走神!”
冬青色的长剑隔在龙武的身前发出激越的剑鸣声,像是坚不可摧的城墙,父亲的背影有如山岳那样伟岸。
龙无三呵斥着发呆的儿子,面色难看,飞起一脚踹向刀屠的下盘。
嘭!
刀屠被踢得一个趔趄,撞到旁边的石墙上,却笑得无所谓,露出了一点让人恶心的堪称温柔的表情。
“这孩子,长得和他妈妈真像。”
“……他的眼睛和你女人一模一样呢,金色的,真漂亮——”
刀屠舔着舌头,用刀插在地上,随后握住刀柄站直身体,奋力舒展开全身,骨头发出好似爆竹般噼噼啪啪的脆响。
龙武迅速稳定心神,加入了战场,情势瞬间有所改变!
三人从院内打到院外,把一旁的建筑都砍得七零八碎,趟过溪水,丝毫不影响他们恐怖的力道。
铮铮剑鸣,刀刀要害!
龙无三不愧是当世剑豪,即使缺了一只手,也在刀屠身上留下了大大小小的伤口,而刀屠却对龙无三造成不了什么有效的伤势。
每当他的长刀斩向红龙的剑,对方的剑身上便传来无数规律的颤动,将他的后续力道尽数震开。
“嘿,你还学了振刀……运用在了剑上啊,不愧是剑豪!”
被龙无三用剑指着,刀屠杵着刀半跪在地上,发出欣赏似的赞叹,胸膛剧烈地起伏着,抹了一把嘴角的血。
龙武不愧是龙无三的儿子,用剑上也是一把好手,在起初的慌张之后便沉下心来,辅佐着他父亲进行着战斗,如同天生对战斗有着敏锐的嗅觉那样。
龙武的剑像是尚未成气候的巨龙,冷不丁就会给他咬上一口,撕下他半边肩膀!
龙武站在他父亲旁边,握住长剑。三人的足底踏着冰冷的溪水,龙无三的剑比那溪水更寒。
父子站着,刀屠跪着,捂住前胸。
“……还有什么遗言?”龙无三的剑尖指着刀屠的额头,不曾移动。
刀屠仰起脸,仰脸的幅度太大以至于剑划伤了他的鼻梁,血从切口溢出又滑下去,把毛发染得湿红一片。
“呼……呵呵…呼…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在笑,而且笑得极为放肆。
龙无三心中警兆乍闪,剑尖即刻就要往下刺去!
刀屠猛地旋转刀柄,刀身和刀柄立刻分离开来,露出里面一块血红的石头。
咣当。
剑脱手而出,龙无三和龙武一瞬间失去了所有力气,软倒在了地上。
“你一定觉得很奇怪。”
刀屠随手抚了一下身上的血水,慢条斯理地把那块石头抓在手里,凑近龙无三。
“……为什么靠近我的时候,身体就会变得虚弱无力?”
“龙无三阁下想必是觉得刀有问题吧?”
他瞥了一眼坑坑洼洼的刀面,牛脸上挤出轻蔑的表情,将石头又往前送了一送。
龙血石,是炼丹术士为驯服龙族而生的产物。他们抽干了其中一头古龙的血,与收集到的几十上百种毒草一齐熬制,最终练就成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
“……据说龙族贱畜们一旦毫无防备地靠近龙血石,就会直接失去力气,连动一下手指头都会疼痛无比。”
刀屠慢悠悠地用石头摩擦着龙无三的脸庞,看着对方的肌肉神经质地瘫软下来,像泥一样栽倒在溪水里,任由水从他的口腔里漫过。
“还喜欢我的伴手礼吗?”
“哈…说不了话啊,那我来帮你吧。”
刀屠用爪子粗暴地撑开龙无三的下巴,随意抓握着对方耷拉出来的舌头,用力扯动,像是要把舌头拔下来那样,直到生理性的泪水从龙无三的脸上滑下来。
龙武咬牙切齿地趴在地面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看着刀屠把那块石头攥在掌心,
紧贴着父亲鼻翼上硬质的鳞片,反复挤压着对方高高在上的肉身。
“…呃呕!”
极度的虚弱感和眩晕感让龙无三顿时觉得脑中一片翻江倒海,忍不住发出了干呕的声音。
“啊啊,真不错啊,你的表情。”
刀屠转头看向龙武,露出饶有兴致的表情。
“哦,差点忘了你这小家伙。”
“…一看到你就让我想起十年之前。”
嘴上不停,刀屠扯下裤子,疲软的牛屌展示出惊人的尺寸,像是深黑的蟒蛇,伴随着浓烈的腥味贴住了龙无三的脸,怜爱地滑动着。
“……想到这里真叫我兴奋。”
他的爪子托起红龙的脸,摇晃着胯下,用牛屌抽击着对方的面颊,拍打着软弱无力的舌苔。
龙无三死死地瞪着黑牛,那眼神闪动着屈辱与愤怒的神光,随着拍打的次数不断变得浓烈。刀屠甩动着肉屌,愉悦地品尝着龙无三的表情,渐渐地随着拍打的次数,那根肉屌已经变成了半硬的状态,大小也来到了骇人的尺寸。
直到黑牛玩得尽兴后,他把半硬的巨大牛屌整根挺入,猛然捅到龙无三的喉管里去!
这个尺寸更让人难以接受,就像要让龙无三的下巴脱臼一样,他的喉管肿大起来,嘴里发出咕噜的疼痛的呜咽,被那牛屌捅了个对穿。
腥臭的味道冲击着大脑,挺立的青筋从他的舌苔上来回不停地剐蹭,龟头将他的气管占得满满的,连呼吸都非常辛苦。
“你的母亲死在龙血石上,你们整个龙族拼死反抗——也葬送在龙血石里面。啧啧,可惜,本来你们一家三口早早就能团聚了……哈啊、嘶,再吸紧点……对~你们一家人真是好命。”
他呻吟着,不断摇摆着胯下,抓住龙无三的那一对龙角,撞击他的喉咙。龙无三疼得眉毛皱着,连维持皱眉的表情都非常辛苦,口水不停地顺着下巴滑下来,滴落在溪水里。
刀屠越发卖力,把年长红龙的呜咽声顶弄得支离破碎。
“不过她真是个真性情的女人,抱着必死的决心给你们留后路啊。”
“可惜我的那块龙血石就这么被烧化了。”
“当时真让我非常着急,毕竟我这样爱惜财物的人,不忍心看龙血石就这样消失。我只好请求术士再给我炼制一块龙血石。”
“但是没有龙血了,可让我为难……幸好办法总是有的。”
刀屠舔了一下舌,像是毒蛇的信子。“我用了你妻子的尸体。”
他打量着掌心那块小巧的血红石头,就像在看着无上的珍珠宝石。
“可惜呀,只有这么一小块。”
龙无三睁着眼睛,奋力地挣扎着,眼泪从他的面颊上止不住地滑落,像是沸腾的岩浆,烧得让人疼痛,滑到溪水里面去。
“啊、哈,你的喉咙吸得真紧,我都快要憋不住了。”
刀屠喘着气,把挂满口水的牛屌从龙无三的嘴里拔出来,摩擦间发出了巨大的“咕唧”水声,龙无三的下巴直直张开,没法合上。
龙武呆呆地看着,他一丝一毫的气力也没有,只能瘫在河床上,他感觉自己成了溪水的一部分。
他的左眼浸在溪水里,看见鱼群和斑斓的石子,水面冷淡的波纹泛起天空的云彩。
咸咸的口水缓慢地从他的嘴里滑了出去。
他看到父亲被刀屠压住,巨大的牛屌撑进那个窄小的缝腔内。
“嗷啊啊啊啊啊!!”
他听到父亲疼痛得撕心裂肺的嚎叫,疼痛到水面激起一下又一下的波纹。那色气的腹部不断被拱起巨大的圆柱形凸面,疲软的龙根被挤来拱去,柔软的腔壁很快出了血,尾巴紧绷着,像是雌性那样被按在水面上操。
他看着黏稠的血沫滑过刀屠饱满的黑色卵蛋,慢慢地从他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刀屠一把掐住龙无三的下巴,将他的嘴打开,接着伸出舌头勾起龙无三的舌头,堵住他的龙吻,不许有一丝疼痛的声音泄露出来。
痛,痛得每一块肌肉都好像不听使唤。
龙无三的两条壮硕的肉腿被黑牛架起来,牛屌埋入到更深的腔壁里,就像要让他受孕那样奋力地冲撞,让他发出更疼痛的喘息,十指都随之不停地颤抖起来。
…我的父亲。
龙武牙都要咬碎了,却只能极为缓慢地向前挪动了一下,眼里好像有血要流出来。
那是我的父亲!你这杂碎…不许碰他!!!
“……嗬!”
他张着嘴发出微弱的愤怒的嚎叫,气流震动着声带,像是破锣一样难听。
他看到父亲被翻了个身,像是母狗一样被刀屠摁在身下操,刀屠把玩着龙无三的口腔,用手指捏着对方的舌头,巨大的牛屌上沾粘着汁水与血液,硬是挤进屁穴里,甚至不考虑润滑,粗暴地捅了进去。
这一瞬间龙无三的表情崩垮,像是后穴里有一根极粗的钉,撞得他的臀部火烧似的疼。黑牛的腹部撞在他的屁股上,发出凶猛狂烈的啪啪声。
刀屠力气奇大,搂住龙无三腰肢卖力地抽插,凶猛地打着桩。动作大开大合,直把龙无三操得双腿打颤,颤抖不停,屁穴一张一缩流出汩汩白浆。
“……我忽然改主意了。”
刀屠攻势一收,扶住龙无三的腰,粗大炽热的牛根缓慢地挤开肠肉更深处的褶皱,龙无三被这猝不及防的变化弄得一阵怔愣,接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那滚烫的深黑牛鞭上鼓起的坚硬如铁的青筋有力地抻平他腔壁上的每一处褶皱,直将他的腹部顶起一处狰狞的凸起,腰部抬起又落下,直让龙无三痛苦的呻吟都卡在了喉咙里。几番试探之后,一处软肉传来无可抑制的酥麻。
龙无三暗道不妙,身体却无法自控地颤抖着,每当硕大的肉棒顶弄那处时,就像有无数强烈的电流在其间流窜,让龙无三的眼睛不自觉朝上翻了一点。
刀屠露出一点冷笑,一把拽住龙无三的粗硬龙角,腰胯间啪啪脆响声音阵阵,让他那张已为人父的脸上吐露出更淫贱的喘息。
“喔哦……啊、呃哈、哈……呜!”
龙无三的脑中也仿佛有一擀巨杵,在他的大脑中驰骋抽打,他努力让那沙哑的声带不挤出一点淫词,胯下越发强烈的快感却让这一切显得无济于事。刀屠抓握着他的那对坚挺又久经锻炼的胸部捏得他不断闷哼着,头昏脑胀地颤抖,脸都几乎贴住水面,屁股却越翘越高。
猛烈的交媾让他胯下的阳具也荡漾地滴着水,一股一阵地甩着浊白的浆水,颤抖着喷溅淫汁,在水面上溅起腥臭的水花。
龙武呆呆地看着,看刀屠故意靠得离他更近了些,让他欣赏着他父亲在被别的男人驰骋时露出的痴态,黑牛不断地卖力地撞击着龙无三的肥美龙臀,让龙无三的眼睛瞪得越来越直。
年轻的红龙看到父亲喘着粗气,小腹的凸起来来回回地抽动着位置,让他夹紧两腿发出难以抑制的舒适的求欢叫声。他看父亲情难自已地耷着舌头,那比起刀屠不遑多让的龙根甩动着喷射出一股股精液,落在他前方的水面。
“啊,你怎么了?你的表情看起来好难过。”
刀屠施加力道掐握着龙无三的舌头,对龙武露出微笑。
他伏在龙无三宽大的脊背上,卵蛋撞击着对方的尻尾,啪啪的巨响像是撞钟一样响,操得龙无三的身体越来越垮,像是在操一个破布娃娃。
“噢噢、哦哦哦哦!!”
刀屠猛地收紧了腰部,迎来了强烈的高潮,他奋力一顶,将肉棒挺到了最深处释放着积累了许久的精种。
滚烫的精液伴随肉棒强烈地抽动,像是潮水一样不停地灌进龙无三的肚子里,一下让他的小腹撑得极大,吊起一个饱满的圆。
这时候,刀屠感觉手里好像轻了一下,似乎欢愉时有什么东西离开了他的手。
咔擦、咔擦。
像是每一次咀嚼都要被刀刃贯穿一样的疼痛,龙无三猛地闭起眼睛开合着牙齿,让口腔里血红的石头嚼成更碎的粉末。每嚼一下都仿佛有千刀万刃刮过他的骨头,把他的血都要燃干净。
好痛、怎么会这么痛!
痛到那一瞬间尿液从他的生殖腔里溢出,染黄了河水。
他不可避免地虚弱下来,仍在奋力地咀嚼着龙血石,像是包含着最浓烈的仇恨,最疼痛的风暴,含着一嘴暴怒的火焰,粉碎的刀刃,将龙血石吞咽进肚子里。
“……儿子!”他哑着嗓子低呵。
那一瞬间的剑比以往更快,非常快,几乎是龙武能做到的极限。
流云一样的剑携着万钧的力道破水而出,瞬间就斩掉了刀屠的头颅,啪嗒滚落在水里,身体也扑通一声向后倒去,暗红的血将水面变得更加浑浊。
龙武扔下手中的剑,狼狈地跑向父亲身边。
“老爸…!”
龙武哽咽着抱住父亲的身躯,像是抱着一汪沸腾的岩浆。他的手在颤抖,眼泪鼻涕都止不住地往下滑。
龙无三睁着眼睛看儿子,表情变得更加温柔,他绷紧的表情艰难地扯出一个笑容,那微笑里还能看到龙血石细微的残渣。
“小武……你做得很好。”
他觉得身上像是火烧一样疼,又好像溪水一样发冷。这让他的脑袋变得更加昏沉,但却不愿闭上眼睛。
“…你就当没有我这个父亲。”
龙武用尽全力睁大着眼睛,就像要把这一刻永远地记在心里。怀里滚烫的岩浆缓和着温度,快要变成溪水的一部分。
他的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噼里啪啦地掉,如雨帘垂下。
“老爸,臭老爸!你永远都是我的老爸,我喜欢你,我真的喜欢你啊!!”
“你不要走好不好,不要离开我!!”
龙武扶住父亲的上半身,将龙无三紧紧抱住。
“……我的时间不多了。”龙无三这样回答着,依然是不容置喙的语气,让他觉得好熟悉。
龙武颤抖着,他鼓起全身力气,像是要从胸腔里挤出一个世界的热量那样,看向父亲的脸。
“…你……您,能说一句你爱我吗?”
龙无三平静地睁着眼睛,他的眼里映着整个蓝天,全部的世界,树影和乌云,看起来好像要下雨。
他嗫嚅着嘴,想要说些什么,最后归结为一声叹气。
他抚摸了一下龙武的后脑勺。
轻柔地抚摸,梳理着儿子后脑的毛发。
随后他的手垂了下去,与溪水并为一体。
……
嬉闹的孩童发出银铃般的笑声,他们的手中拿着彩色的小风车,在大街上跑来跑去。
或者是纸燕子,又或是糖葫芦,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
“哇呀!”
小孩们发出惊呼,眼里露出惊讶的表情。
她们看着一位陌生的红龙从远方走过来,身上背着一把剑,金色的瞳孔冷得就像一潭水。
“是最近那个到处学剑的龙哥哥!”
她们捂住嘴巴,觉得这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于是叽叽喳喳地凑过去,围住他说话。
“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红龙轻微不自然地眨了一下眼,像是沙子刚刚卷进了他的眼睛里,但他恢复得很快,如同冰山下不可动摇的坚石。
“…龙无三”
“我是,龙无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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