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抓只警察回家当狗-「上」

  楔子:

  不幸的人往往如此。他珍惜生命,却看见地狱就在他的背后。

  ———————————

  空气携来一股肃杀的血腥气,搅得人烦躁不安。

  作为事故多发地的小巷里,烜庚倚靠在电杆下面,枪掉在一边,嘴角流血。他的眼睛死死咬住对面那灰毫的狼兽人,对方此时把玩着手上银质的手枪——这枪的子弹刚打中了他的膝盖。

  为了抓捕这莫测的狂徒,他们几乎殚精竭虑地与那位灰狼恶劣的小把戏做着周旋。

  百密终有一疏……烜庚想着,他的腿部几乎已经脱力,无法站起。

  这是他们第三次正面交锋。

  希望不会是最后一次。

  “啊,不会吧?”那灰狼左右打量了一番,面上显出怜悯的样子:“只有你一个人来?”

  他突然拔枪指向烜庚,几乎在瞬间就完成了瞄准!砰一声,准确击穿了烜庚的右脚掌。

  “呃啊!”

  血花飞溅,烜庚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哼,冷汗从他的额头滴了下来。

  “队长伤成这样都能忍住……哼,好吧,你果然是独自行动。”

  南枝闷着声笑,唇角上翘,肩膀拼命颤抖,几乎到了难以自控的程度。接着他右手掐住脸,骨节捏得发白,全力遏制着崩裂的嘴角。

  最后他像是终于失去了兴趣一样,想起来跟前还躺着个俘虏,分开两指,露出阴冷的蓝色瞳孔。“一个人来对付我,还说绰绰有余?”

  冷淡的竖瞳低睨着他,里面只剩嘲讽。

  “该说你什么好呢…太自信了?”

  他曲起一脚踩住烜庚的膝盖,弯下腰,动作轻柔地将烜庚的脸掰正。血污把这蛮子的毛发都染得血红,但那金色的瞳孔亮得像要吃人,就如同一只暴怒的凶兽。

  ——啪!

  狠厉的巴掌,打得烜庚的脸侧歪过去,留下五个指印。

  “别这样看我,狗崽子。”

  南枝不厌其烦地又将他的下巴朝向自己,看着那双仇恨的眼睛,怒火汹涌。

  啊…真是一双有侵略性的眼睛。

  紧接着南枝的袖口滑出一只金色的怀表,链子晃晃悠悠,缠绕住他捻着的两指。他的左手不容置喙地挣开烜庚紧闭的右眼,牢牢地将那摇晃的怀表影像嵌进他的脑子里。

  伴随着一段温柔到咬牙切齿的低喃。

  “……我要你无时无刻想起我。”

  “我要你看着我就忍不住勃.起。”

  “我要你掏枪对准我时就幻想和我做.爱的场景,这让你硬得脑子发昏。”

  “我要你得不到我的命令,就射不出来……烜.警.官。”

  “听懂了么?”

  一段冗长的沉默后,烜庚那总是神采飞扬的头颅无力地垂了下去。他的警帽盖住脸,牙关无意识张开,随着唾液滴落,溢出一声含混的应和。

  “……遵命,长官。”

  烜庚是在小巷里的垃圾桶旁被人发现的,目击者只看到他身上大片大片干涸的血迹,一副生命垂危的迹象,于是急忙叫了救护车。

  他衬衣内袋里的警官证掉在地面上,有人捡起来查看,那黑色皮质的证件夹里印着一张老虎英气逼人的两寸免冠证件照,只是右下角突兀地多出了一颗可疑红心。

  烜庚再醒来时已是在医院,他睁眼之后,窃窃私语的声音骤然放大,立刻轰隆炸成一团。烜庚昏昏沉沉从床上坐起来,低头打量着自己的蓝白病号服,吸了一口刺鼻的消毒水味,眉头皱得死紧。

  “队长!!”,“队长,你醒了!!!”

  烜队长的脑中就像有几万只苍蝇在耳朵旁边乱窜,让他头昏脑胀。

  “……吵死了!你们几个,给我安静一点!”如同一只暴怒的雄狮,烜庚吼了一声,周围的一切顿时安静下来。他叹了口气,捂住额头,只觉得手上这种被输液管牵拉的感觉难受得紧,作势要去扯手臂上的针管。

  “队长你不能再扯了!!”

  惊呼声传来,烜庚顺着声源回看过去,说话的是警局为数不多的姑娘,他决定暂且温柔那么一小会,于是他把爪子放回腰侧,老实不动了。

  “我睡了多久?”他问。

  “医生说您失血情况有点严重,现在已经是第三天了。”

  第三天……烜庚张了张嘴,想诘问的话在牙关间磨了又磨,滚入舌苔,看见一旁队员们青黑的眼睑,终究化成一声叹息。

  “就算您是队长,也不能私自执行任务!”

  或许兔子这个种族就是容易哭呢?烜庚走了下神。那姑娘红着眼睛,显出气闷又后怕的样子,额头柔软的兔耳都随着口中软绵的抱怨垂了下去。

  见烜庚还想解释什么,身旁的汉子压了压额前的警帽,截住他:“…队长,我们已经失去十一位兄弟了。”

  “算大家求您的。”

  烜队长闻言沉默地坐着,虎目蕴藏着惊人的愤怒,险些撕碎床单。良久后呼出一口浊气,慢慢将怒意熄灭在拳心里:“……不会有下次了,我保证。”

  他今天叹了太多次气。

  哭声缓慢停止,大家的情绪逐渐平稳,又安心下来。

  烜庚坐在病床上缓慢吐纳,能从他结实的肌肉里看到潜藏的爆炸性力量,就像是一座山岳,坚不可摧的阿特拉斯,俯身为弱者遮风挡雨。当危机当头,他似乎又成了赫拉克勒斯——勇猛无匹的大力神,用他强有力的臂膀顶住崩塌的天穹,为伙伴留下喘息的余地。

  只要烜庚在,这警局就在。

  “…解散,回去休息吧。”

  他大手一挥,队员逐一上前握住他的手,再一步三回头地消失在了病房内。

  住了差不多一个星期,又是吊水又是打石膏,烜庚坐不住了,急吼吼办了出院手续,叫道自己都好得不能再好了,还当场脱了上衣给医生看。

  医生看着他的块头抹了把冷汗,自知拦他不住,再三叮嘱他一定要静养,他表情认真地回应着,说自己都记下了。

  结果没两天,烜长官又乐此不疲投身到每日的工作中去了,差点把医生气个半死。

  [蝴蝶兰的一部分根须隐匿在土里,而另一些根须则会暴露在空气中。]

  夜晚时分,大家默默盯着屏幕上时间,上面显示着7时59分,所有人都悄然降低了说话的分贝,隐隐在期待着什么。

  八点刚到,音箱的调试灯由红转绿,轻微的沙沙声从众人头顶的音箱内传了出来。

  “喂…喂?”警局的广播频道内,有人正在试音。

  他似乎是在微笑,音色清朗温润,就像剥开了一块浓香的牛奶糖。

  “晚上好。”

  “欢迎来到广播室。”

  众人的声音微妙地顿了一下。

  “现在为您播报的是天气情况……”

  “……!!”办公室内的警员都露出了“得救了”的表情:“…终于盼来了,每天最期待的广播环节!”

  “啊啊啊啊啊啊我的镜!!!”有姑娘握着拳,丝毫不矜持地尖叫,“我要把他娶回家!”

  办公室的门被旋开,烜庚队长夹着一叠档袋迈了进来。

  大家像被掐住喉咙的鸭子一样憋住了脸,万籁俱寂。广播声缓解了这份寂静的尴尬,如涟漪般荡了进来。

  “夜间有骤雨迹象,各位请记得添衣带伞……”

  烜警官低笑一下,金色的眼睛锐利又蛊人,故意冲她挑眉。“你要娶谁?”

  “……我说笑的!!”

  姑娘脸色通红,心口忍不住怦怦乱跳,连忙摆了摆手。

  警局内有两位公认的大帅哥。

  第一位是镜。

  镜先生是位金瞳的亚兽人,额顶一对狼耳,常穿米色衬衫。性格极好,从不说重话,无论对谁都是笑脸相迎,在警局内有间自己的心理诊疗所,很乐意倾听大家的烦恼。

  虽然去的更多是女孩子。

  第二位就是他们的二队队长烜庚了。

  相比于美男型的镜先生,烜队长更像是健气型的代表,高大健壮,性格直爽又快意,虽然有时粗暴直接了些,但胜在没有坏心。时常大剌剌地和队员勾肩搭背,还私下给家庭困难的警员拨款。有时担心他们训练太累,还会为他们偷偷开空调。

  发现大家明显都不在状态,烜庚握拳轻咳了两声。

  室内响起一阵挪动椅子的嘎啦声,众人手忙脚乱地坐好,开始假装在认真工作,实际上都忍不住开始溜号。

  镜的存在真是能带给人慰藉的,其他警员曾这么感慨。

  但除了镜,其余三人身份皆是云里雾里。

  其他警员也并不知道此事,甚至连镜这个怪异的名字,也认为是对方一种习惯。

  “……今夜深河公园里的荷花开了,很遗憾大家不能前去观赏,所以我为大家准备了咖啡。”

  “好欸!!”

  “小镜最好了!!!”

  办公室内传来欢呼的声音,烜庚接过咖啡吹了吹,低下头抿了一口,浓郁的苦味混着一点白砂糖,冲散了点点疲惫感。

  如镜所说,夜晚的确下起了大雨。

  烜庚冒冒失失地在雨幕奔跑,外套搭在头顶上,迎着雨回家。他对于生病的防范意识实在做得很差,沐浴后又吹了冷风,一下便鼻涕不止。

  咳嗽和有些晕乎的大脑让他睡得不太扎实。

  就这样熬一半困一半地挨过了夜晚。

  希望早上就全好了吧,他模模糊糊地想。

  梦里似乎看到个人。

  烜庚和他接吻、抚摸对方粉嫩的乳头,纤细的腰肢。

  一切就好像自然而然的,他希望这么发生一样。他的眼神勾勒出对方的幻影,只觉得喜欢得紧,激得他下体发直。

  直到他褪下对方的裤子,看到了一根鼓胀饱满的肉棒。

  ——?!

  烜庚从床上坐起来,他摸了把额头,冷汗乖顺地黏附在他的掌心。困倦和方才的惊吓感压迫着他的胸口,让脑袋还有些空。

  随后他视线上浮,干涩的目光黏住天花板,眼神慢慢聚焦起来,摔进薄被单的褶皱里。

  梦到了……什么?他希望从梦的余韵里抓住点蛛丝马迹,却只记得那盈盈一握的曲线。啊,应该是什么身材很好的女人吧?

  他的目光随着泼洒的阳光落到小巧的鱼缸里,小金鱼悠然打着旋儿。太阳出来了啊……烜庚想着。

  “…!草。”紧接着他急忙摸出手机看时间,该死的,该不会是睡过头了?

  只见屏幕上写着7月16日——今天正是他的假期。

  “……”不爽地磨了磨牙,烜庚总觉得身体有些不爽利,那块灰色的被单已经被他顶起了一个小帐篷,顶端被他的先走液濡湿,他卷起舌头打了个哈欠,抓抓虎蛋又倒回了床上。

  烜庚探手抓握住硬挺的肉棒,性欲刺激着它充血发直,如开刃的长刀般笔直漂亮。桃红色的饱满龟头溢出水,黏住他的手指。

  紧握住那粗大的茎身让他体验到了别样的愉悦感,烜庚不由得低喘了一声。

  他最近已经积了几天了……干脆解决一下吧。

  这红毛大虎的表情就像平时训诫下属那样,皱着眉、带着审视地看着自己的右爪,爪子上带着握枪的老茧——随着他的视线一下将肉棒撸到底。

  嘶。

  他的面色有一瞬间的不自然,仍然强撑着冷静。一对儿肉掌却忍不住开始熟稔地取悦自己。

  烜庚知道自己的敏感点在前端的冠状沟,他用食指拇指绕成圈,摩擦龟头那圈红润的边沿,上下搓捻着那饱满如李子的龟头,如电击一般的快感刺激着他疲惫的脑神经。

  他合上两眼,沉重地陷在柔软的被窝里,脸上没什么表情,只带着点点情欲的绯色。爪子撸动的动作流畅又有力,能看到他紧实的手臂肌肉。“呃——”一声冗长的、低沉的呻吟从他嘴里吐出。

  反复的动作如同冲锋的号角,将他推上大海的浪潮尖上。

  快感越来越强烈,催着他的劲道越发加大。

  一阵快速地套弄,烜庚牙关逼出些热气,一股股快感急速冲顶,直击他的天灵盖。

  似乎心底传来一声斥责,声音冷硬。

  “不准射。”

  ——接着快感便停住了。

  如同规格不合的齿轮死死卡住,他的睾丸一耸一拉,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龟头处控制不住地溢出。

  怎么…回事?

  快感无法释放的酸麻憋得他大脑一片空白,大腿抽筋一般颤抖着,整个身子几乎弓起,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

  ……射不出来?怎么射不出来?!

  脑内的快感忽然开始回缩,疼痛不亚于血液倒流,挺立的肉棒抽了几抽,疼得他有些萎靡。好比被上帝抓住的偷吃禁果的光裸亚当,神罚狠狠砸到了烜庚的头上。

  他忍着剧烈的头痛,脑内多巴胺几乎都被夺走,不自然地痉挛着,左手掐住自己的胸口,呼吸的气流稀薄到像在抽织布机上的线。烜庚倒回床上,大口喘着粗气,冷汗将被褥都浸湿了。

  随手将枕头抛在床上,又垫了张浴巾在上面,胡乱倒了些润滑液铺开,身体紧压在床上,虎根对着那柔软的白布摩擦侵入,腰部如未开化的野兽一般耸动,滑腻的感觉包裹着他的腿根和下半身,粗劣地模拟着温暖的阴道,硬挺的肉棒前端的皮不时随着他挺腰翻起、又完整包裹住龟头。

  呃,好爽…!这与单纯用手撸动的感觉还是大不相同的,他的瞳孔不自觉略微上翻,露出眼白,双手紧抓住枕头,身下的那根巨兽狂野地着温暖潮湿的浴巾发起冲锋,有时又将身体与床板紧密贴合,粗暴的律动使得腹部和浴巾对他的肉棒施加了双重的刺激。

  但快感总是在那临门一脚时堪堪止住,如同在他的卵蛋上套了锁精环。

  “艹。”他短促地骂了一声,紧绷到极限的肉棒带来的欲念,一股一股、一阵一阵,激烈地跳动着,源源不断地抽打他的大脑,让他足以自傲的澎湃性欲此刻成了不堪重负的累赘。

  虎爪沾得一手湿,他倒在床上郁闷,此刻终于能明白“欲求不满”的意思了。

  好想要,好想射……好想射出来啊!!

  烜庚觉得自己一定是吃错药了,他心里恨得牙咬,又握住那根肉茎开始冲锋,爽得他失控地大叫,紧接着又是剧痛,痛到他在床上打滚,他的思考能力在快感与疼痛反复的摔打下完全四分五裂。

  数次尝试后,烜庚把自己累得够呛,骂了几句娘,终于泄气地去冲了个冷水澡。

  水流声哗哗,冷水太冰,呼吸又太灼烫,极为不情愿地紧贴在一起。

  看着肉棒软了下去,烜庚郁闷地揉了把头发。

  他是个低欲望的人,但身体的反应总比心理上的嘴硬来得更诚实。

  ……我这是怎么了,是查案太累了吗?

  掌心搓揉出泡沫打湿头发,水流从他颈间向下滑过,把毛发淋了个濡湿。烜庚凝视着花洒喷头后面光滑的墙面,单调苍白的花纹让他想起一个人。灰毛、蓝瞳,手上挽着粗麻绳,绳套紧紧锁住了烜庚的脖子。

  这张脸他单是在通缉令上就见过无数次,那张狂的微笑和漫不经心的神态真是招人恨,像一位老练的渔夫,在水面洒满了鱼食,等待着鱼儿咬钩。

  南枝…这操蛋玩意。

  脑海中的灰狼笑得温柔,对他伸出了手:“过来。”

  他毫不犹豫地拍开了对方的手,却觉得手心一阵火烧似的疼。对方递过来的手明晃晃变了两变——就像一根鱼钩。

  烜庚低头打量着一片猩红的手心,画面逐渐和手上洁白的泡沫重合,接着被哗哗的水流所稀释。

  ……心跳有些加速。

  有时真是忍不住想,这人要是不犯事该多好呢?也许会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用这样温柔的微笑给爱人孩子带来温暖。即使……即使如今悔改也并不迟。

  但他也心知这样是没可能的,他没有权力去擅自原谅一个人。

  如果恶人都是无辜的,那受害人呢?

  他擦着头发走出来,往微波炉里叮了一份速食面,拿出手机翻开灰狼的历史资料。这些页面他翻过不知道多少次,随手戳进讨论贴,视线还是游弋着,在那些人的帖子下停留了一会。

  【!!你从未见过的性感罪犯(HOT)(HOT)】

  起的什么烂标题,他想。

  下面放了很多照片,灰狼冷淡的笑容,和其他人微笑着打招呼的样子,连毫毛都清楚无比。

  “虽然他做了很多错事,但是他长得好帅欸。”

  “是啊,戴皮手套的时候太禁欲了。”

  烜庚无言,看得左右不是滋味,顶着小号的皮回了一句:“其实一般吧。”后面立刻跟上了许多骂声,说他真是没眼光,将他覆压在语言之中。

  ……算了,懒得和你们争,他心想。上次和别人网络吵架后被他师傅揪到,狠狠挨了一顿批。他师傅那时给他说了什么来着……烜庚低头戴上手套,把速食面取了出来,浓烈的香味让他精神一振。

  想起来了,他的师傅说这是个“美即好”的时代,他说他不懂。师傅拿着教鞭敲了敲他的头,只是让他继续扎马步:“美丽是一种武器啊,烜儿。”

  “只要足够美丽,黑的就会变成白的,失格就会变成正义。”

  将手机搁置在一边,他低头尝了一口面条,虎脸上露出怀念的神色……以前在师傅那边训练的时候,他常常吃的就是这种味道。烜庚舌头一卷,将一颗烂熟的豌豆含入口中。

  他吃得很快,即使这样对胃不太好,但忙碌的出勤哪有这么多用餐的富余时间呢?

  一阵电话铃打断了他的用餐,烜庚瞥了一眼荧幕,下意识就要挂断。犹豫了一下,他翻手接了,语气带着淡淡的不耐烦。

  “师兄。”

  “呵呵,师弟。”来人的语气立马变得分外温柔了起来,似乎师兄这两个字格外地取悦了他。

  这种让他觉得终于高了烜庚一头的感觉。

  “…在想什么呢?听你心情不太好。”

  “在想你什么时候死。”烜庚说着,将筷子扎进软嫩的豆腐里,像是扎进某人的喉咙里一样。

  “……”房间内沉默下来,对方的声音仍然是微笑着的,反问他:“你就这样对你师兄说话?”

  回答他的只有细微的咀嚼吞咽声,烜庚吃相很好,平常不发出声音,现在让他听到这样不雅的声音,多半只是故意。隔了有一会,几乎到对方都快挂断的时候,烜庚放下了筷子。

  “…你做的那些脏事儿大家都清楚,少在这扮弥勒佛。”

  对方又卡壳了,他们师兄二人之间凝固着一阵尴尬的沉默,烜庚抹了抹嘴,对这好好先生实在提不起什么耐心:“没话要说我就先挂了。”

  “——分局里有你很重要的人吧。”

  对方阴冷的声音像一根刺扎了进来。

  “青年、兔子、狮子……我想想,还有一个小男孩。你们藏得真好呀,甚至师傅都不让我去查。可惜还是被我发现了呢。”

  “铎金!”烜庚啪一声将手摁在桌上,眼睛怒睁,几乎是冲着电话吼道:“那他妈是你师弟师妹!”

  “……呵呵,是啊,可惜你不配合,那就怪不得我了。”铎金喉咙里溢出一声笑来,“只要你把资料交给我,我就不会做什么。”

  “做你的春秋大梦,滚回家玩蛋去吧。”烜庚按灭电话,往沙发上一丢,烦躁地掐住额头。

  过了一会他缓过劲来,还是灰溜溜地去翻找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群。

  之前那个置顶的微信群【镜花水月】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非常清新脱俗的名字。烜庚噎了一下,还是点了进去。

  【相亲相爱一家人】

  [10:33]

  烜庚:……谁改的名字?

  烜庚:算了。最近姓铎的可能要对付你们,平时要注意点。

  水儿:收到。

  花花:知道啦,完全没把他放在眼里来着~

  镜:好的。

  小小小月:他的资料我已经拷贝了一份了哦,还更新了一部分,包括他洗钱和卖粉的聊天记录什么的都有,怎么样?厉害吧厉害吧!

  烜庚:…好好好,你最厉害了,你天下第一强。

  小小小月:……队长好敷衍!QAQ

  花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花花:[幸灾乐祸]

  水儿:不过队长你也要记得注意安全哦。

  烜庚:嗯,我知道了。

  忙碌、花样繁多的出勤总让人头脑发昏。

  警局平日里并没有这么忙碌,最多处理一些市民纠纷,诸如街头斗殴,上树捉猫、下河捞包的事,但这些琐事通常都会先交给隔壁的救火的好哥们。

  ——直到那只灰狼的到来。

  你见过一滴墨水滴入水瓶中的样子吗?

  南枝更像是一整瓶墨水。

  宛如一场传染力极强的瘟疫,他井喷一般扩张着自己的势力,战术奇诡到令人发指,层出不穷的阳谋,又毫不吝啬地挪用阴谋,繁复的谎话和情报如同雪片一样将他团团包围,只露出那张微笑的面孔。

  如同他指尖爆开的一阵毁灭性的蘑菇云,冲击波辐射性爆散开,沿途摧毁建筑和高楼,燃起大火和断肢,将那些所谓的“黑帮”、“巨头”都化为了土灰。

  更糟糕的是此人阴晴不定的脾性,几乎在他微笑起来时,就意味着有人要灰飞烟灭。

  如同星空之神阿斯特赖俄斯。

  灰狼坐在长椅上,翘起二郎腿,百无聊赖地摊开手,掌心是这座城市的缩影,接着他翻手朝下,密密麻麻的银线从他的指尖垂下,连接到这座城市的各个角落。

  就像他手中的提线木偶一样。

  “啊啊~不是很有趣吗?”他大概会这样恶劣地笑起来吧。

  但这人似乎不太上心。

  他甚至默许了当地的警局对他的势力虎口拔牙的大胆举动。

  那些地盘丢得有多迅速,警方拿回来得就有多容易——就像他的所作所为只是在戏耍。

  他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几经波折后发现,他对烜庚队长貌似非常、非常地感兴趣。

  凡是烜庚出面的场合,他就会极其耐心地将他和其他警力剥开,如同截断一条河的其他支流一样,等待那节湍流左冲右撞,杀到他的面前。

  每次这样明显的心意都被敏锐的老长官发现了,刻意将烜庚和大家安排到一起,让他的计划落空。

  此时南枝的面色就会阴沉下来,当他不高兴时,他就会杀人。

  杀他们警局内的人。

  “…队长,我们已经失去十一位兄弟了。”十一次,十一次耐心的等待。

  直到烜庚再也按捺不住,不忍看到同伴的伤亡,在一次出勤中主动响应了他的埋伏,单枪匹马地迎了上来。

  ……

  南枝双掌展开,掌心丝线交叠,如同连结了一层细密的蛛网。

  烜庚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冲了进来。

  蜘蛛要开始捕食了。

  局内的警力始终是有限的,几番权衡下,为了分出警力去处理其他紧急事务,警局专门成立了一个分部。

  [镜花水月]。

  这个分部将四人与其他警员剥离开,专门对付这位滑溜的罪犯。同时他们私下里也要监督烜庚——以防这位好勇斗狠的队长出什么岔子。

  就当是额外承接了一些善后工作吧。

  第二日换班的烜庚脸色不虞地到了警局,眼窝都带着一点淡淡的青黑色。

  虽然他平日莽撞了些,但他向来很准时。

  以前也许有些迟到的性子,时过境迁,也已经不是容许他任性的时候了。

  结束了一天的握枪射击,他稳稳的架势终于出现了一丝动摇,随后他用汗巾抹了抹汗湿的额头,接过一旁的水,咕嘟咕嘟往肚里灌。

  但天气也太热了,他热得几乎舌头都快耷了下来。烜庚将剩下的水淋到脸上,水渍一路下渗,沿着他饱满的胸肌之间流下,冰凉的流水稍稍减缓了烜庚身上散发的热气,把他的白色背心都打湿,使略为透明的背心紧贴在虎身上,烜庚厚实的胸肌及凹凸有致的腹肌毫无保留地暴露出来。

  烜长官的好身材是局里出了名的。

  一些女同事走近来,调笑着摸了摸他的腹肌,又脸红着跑开。此举不免招来其他练习的伙伴嫉妒的目光。

  也有不少人曾低着头害羞地对他递出情书,不过全都被他搁置在了柜子里,恐怕也有一座小山高了。

  并不是他不懂情爱,他是武痴,不是白痴。

  ……我连自己都照顾不了,怎么给对方足够的爱呢?烜庚这样自嘲着,低头解开手臂上的绷带——受汗水浸湿后已经有些潮了。他换上新的布条,结结实实地缠上。

  一周来相安无事,直到一通电话砸到了警局的座机里。

  “喂您好?…发生爆炸了?请您冷静下来!事发地点是哪里……嗯、嗯请您尽快回忆一下,华庭酒楼是吗?好的,我们马上就到。”

  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深潭,掀起滔天大浪。所有人都面带严肃地站了起来。

  “我要去。烜庚丢下话,立即开始披上出勤衣,扶正警帽,翻身上了车,一副准备就绪的架势。人员迅速出发了,尽管大家都非常不赞成烜庚跟着出来,他的伤还没完全好——但他们又不得不面对警局人手短缺的窘境。

  烜庚身为队长,更是责无旁贷。

  现场的酒楼已经被爆破物摧毁了,拔地而起的高楼此刻沦为废土一隅,他们忙着疏散人群和抢救现场。

  见那老虎立刻打开车门,就要钻进那铺天盖地的尘土中,一位黑豹长官拽住烜庚的衣领,声音带着些火气。

  “站住!”黑豹深深拧了一下眉,烜庚下意识就擅自行动的习惯已经让他头疼不少次了。

  “……你他妈去干什么!那边瓦罐泄露了,消防员还在灭火!”

  “我总不能看着他们去死!”

  又来了!黑豹额头的青筋隐隐一跳,“烜庚!不要逞英雄!”

  “长官!我们和他们都是肉做的,他们也会有家人!他们也有家人在家里等着啊!”

  尽管很想把那句“那你呢!”逼问出口,黑豹吸了口气,那边的火势仍然在烧,烧得他眼睛发疼,心中的怒火渐渐被悲痛覆压,再开口语气已变得冷硬。

  “烜庚,我让你服从命令。”

  “……是。”

  烜庚身体僵了一僵,垂头丧气地坐了回去,像个斗败的将军。

  汹涌的火势在他的心里被报复性地熄了千遍万遍,终于开始变得微弱起来。

  “救人!”

  长官一声大喝,土黄色的警戒线迅速拉开,几位警员连忙去疏散群众,将围观拍照的人拦在外面,再看烜庚,人早已箭一样冲进废墟去了!

  他的嗅觉本就敏锐非常,几乎是冲进去的刹那救确定了查找的方位,虎爪费力地拨开大片土块,又扯出钢筋,半晌后耳畔传来微弱的呼救声,他发现墙根下面掩埋着一个满身血污的小孩,右手已经被压断了。

  “警察哥哥…哥哥来救我了。”

  小孩在笑,但他却差点红了眼睛。

  “哥哥这就救你出来!!”

  ……

  第四个孩子了。

  烜庚抱着孩子放上担架,眼睛亮得惊人,他立刻又跑了回去,却受了体力的限制,只好扶着墙喘气。

  他此刻显得不太好看,脏扑扑的,浑身血污和灰土,那高楼落下的土块又尖又沉,将他的手套划破了几个口子。烜庚看到四周仍有跑动的医务人员,掏出对讲机。

  “里面还有几个人?我现在就去!”

  “救完了。”

  “…………啊?”烜庚愣了愣,还没有反应过来。

  “刚刚核对了人员名单,这里已经是所有幸存者了。”他停顿了一下,“幸运的是……人员伤亡并不惊人,就像是…”对方犹豫着没有说完,就像是…单纯想看一场爆炸。

  有人推着盖了白布的担架从烜庚身边经过,烜庚忍不住咬了咬牙。

  哭声混着灰尘落了下去,变成了一片白茫茫。

  好累……呼哈。

  热死了,这见鬼的天气。

  处理完现场,烜庚抹了把头上的汗,把矿泉水淋在自己身上,尽管面色有些疲惫,但他仍然挺直了腰板。

  他一直都是市民的骄傲,队员的好榜样,绝不会让他们看到自己失态的样子。他有点想抽烟,摸了摸荷包,发现什么都没有。

  操……烟都没有。烜庚低了低眉,今天他的心情格外糟糕。

  集结的号令从对讲机内传出,他随意扫视着四周,正准备回警局。

  突然他瞳孔一缩,几乎是错愕地看向远处的那个吧台——那里坐着一只灰狼。

  那灰狼正坐在对面的吧台里悠闲地喝咖啡。

  同时一种怪异的情愫在他心底升腾,很痒,让他有些口干。他的脑子里不受控制地冒出一些桃色的想法,譬如抚摸这灰狼紧致的腹肌……嗯?他不由得蹙起了眉。

  奇怪…他打量着南枝,暗暗咽了口唾沫。对方的眉毛眼睛锐利到堪称漂亮,灯光将他的身材修剪得瘦削又挺拔。

  他连忙驱散了脑中的邪念,之前怎么不觉得这厮浑身上下都勾人得紧?

  那灰狼瞥了他一眼,露出微笑,礼貌地起身结账,准备离开。

  不过如此嘛。

  他读出对方的口型,紧绷的那根弦似乎瞬间断开。

  血气上涌的瞬间,烜庚几乎是撞开门,猛地冲进吧台提起南枝的领子,喝问他:“——现场是你做的?!……你这杂*,现在你被捕了!”

  他的表情带着隐怒,接着就去掏手铐,狂暴的煞气和一身尘土味儿将邻座的人都吓跑了。

  即使是被拎得呼吸困难,灰狼仍然在微笑:“做事要讲证据,狗崽子。”

  狗崽子。

  烜庚的眼神立刻涣散下来,手上一松,南枝便轻松地挣开了。

  “现在是放松时间了。”他温声说了一句,伸手抚平了烜庚有些发皱的衣领。

  灰狼抚了抚掌,示意服务生将吧台门口的牌子换成“暂停营业”。

  他可不想被一些没眼色的扰了兴致。

  接着他看向烜庚,这勇猛又鲁莽的汉子,或者说任人摆布的躯体,此时下体竟然硬得发直。

  “…人民的好公仆,怎么大庭广众之下还拿枪指着人呢?”

  灰狼戏谑地用手握住烜庚凸起的下体,抓握着,又掂了掂,手感极好。很快,他左手支着头,仅靠着右手就将对方雄壮饱满的虎根翻了出来。

  这粗大的“枪”上还挂着一丝淫水。

  吧台附近响起了咂舌和吞口水的声音,人群暗暗围了过来。

  “立正。”

  “跨立。”

  南枝看着站得板板正正的烜庚,这虎子双手背在身后,两眼目视前方,像一根无坚不摧的长枪。那虎根不甘寂寞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淫水流在地上,湿了一小块。

  围观的人很想上前,但他们不敢。因为他们惜命,只要是惜命的人,就知道不能触那笑眯眯的狼人的霉头。

  大家看向自己爱戴的英雄,眼里的崇敬慢慢变成欲望,这为了守护而生的身体如今显得性感又下流……已经有人忍不住开始录像。

  南枝瞥了他们一眼,那些人只得战战兢兢地把手机收了起来。

  “烜庚。”

  “到!”

  “你现在在一个桑拿房里,你很热,热到浑身冒汗,但是蒸桑拿让你觉得很舒服,因为你很累了,放松一下也没什么不好,不是吗?”

  “……是的。”

  “你很久都没有发泄了,你非常想自慰。这桑拿房也没有人,之后也不会有人……为什么不试试看呢?”

  “……的确。”

  烜庚的手缓缓地抚向自己的久经磨练的腹部,轻轻地抚摸着,另一只手贪婪地滑进衬衫中,握着一手无法掌握,厚实的胸肌,并且用左手来回扫过自己的乳头,再稍微用力的挤捏。

  他开始冒汗。

  眼前是一片雾气弥漫的桑拿室。

  平滑的雪松木坐台垒成三层,镂空的间隙似乎也布满了温柔的湿雾。

  烜庚走进前去,即使身上不着寸缕,依然有大将之风。他大马金刀地坐在正中,任由雾气紧贴在他的身上。

  水雾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每次吐息时雾气的颜色就变得更深,带着情欲的粉色。

  他的下体不由得一紧,传来急切需要触碰的麻痒感。

  ……好想要。

  他将爪子搭上去,胀红饱满的虎根一下一下抽动着,茎身周围的脉络鼓起,几乎是紧绷着,像上了膛的枪,随后被他握住,粗鲁地上下套弄。

  身上又麻又痒,每次撸动时,茎身都不免随之颤上一颤,强烈的悸动迅速撞击向他的大脑。

  反正没人在这里,叫出来也没关系的。心底有一道声音这么告诉他。

  “哈啊……”他的左手不再满足于撑着木质的座台,他壮硕的身躯几乎都倚在雪松木上,绷紧两腿,将自己的腰挺直——这样他能更容易撸到最底下。

  接着他开始挤压自己的乳头,粉嫩的乳尖像打湿的奶油,在他的揩弄下颜色变得越来越深。

  好痒…但又好舒服!他皱着眉发出一声低沉的喟叹。他本就是不爱说话的人,让他叫出来可能还有些困难。

  虎棒像一根质地很好的全麦面包,在他肉掌的责难下留下一点淡淡的指痕。“呃…。”他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躯变得不再坚挺,不断迎合着身体语言组合而成的高潮。

  他另一手下探,开始抚摸自己的会阴——那块隐秘的软肉,连在囊袋与肛门之间。他曲起结实的大腿,爪子抚上又重重按下,带给他一种触电般的酥麻感。

  烜庚皱着眉头,感受着湿滑的手掌把玩着会阴,正经的面色上带出情欲的潮红。

  “啊…啊、哈啊。”

  他声音像是水里捞出来的,带着点疲倦的磨砂质感。久经锻炼的躯体配上他低迷的喘息显得十分勾人。

  他如同喝得酩酊大醉的酒鬼,忘情地套弄着自己的雄物。

  好黏……他从肉棒里挤出一些前列腺液,被他熟稔地收拢在手心,烜庚捻了捻五指,前列腺液拉起了一段透明的丝,他打量着这丝缕交缠的欲望,将掌心靠近唇边,伸舌舔了一口。

  舌头卷起几层蛛网,粘腻的线被他的舌尖轻巧剐蹭走,淡淡的丝线在口腔化开,味道更像是火热的情欲,让他如偷了腥的猫儿似的低头舔上了瘾。

  终于是舔尽兴了,他放过了自己的右手,喘着气,拇指食指结成环,搭上饱满的龟头,似抓似握,不轻不重地又套弄起来。

  呃哈……好想射。

  雾气变得越来越浓。

  “射出来吧。”

  平和的声音蛊惑着他,摧毁了他内心摇摆的微弱理性。

  随着一声压抑的虎吼,如同摇晃后满溢的扎啤,他握着瓶口,腰部挺得笔直,飞沫和酒液抛洒释放,不时溅到一些看客的脸上。

  现场挥洒着浓烈的荷尔蒙气味,蒸腾到半空,如同桑拿房久久不散的雾气。

  烜庚从来没射过这么多,他现在能做的只有躺在地上,耷着舌哈气,所剩无几的体力逐渐回复。

  南枝微笑着抚摸了一下烜庚的头,如同夸奖家犬一般自然。

  “…做得很好。”

  随后他拿出一个写有“工作犬”的项圈,悉心为这疲软的大虎套上。

  “送你的礼物。”

  南枝上下将他打量一番……这满身精痕,身披警服的老虎,真当是人民信赖又憧憬的烜警官。

  “给你留个念想吧。”他笑吟吟说着。“先生,借你的相机一用。”

  南枝指名一位男子,接过后微调了焦距,对着烜庚拍了一张。

  咔擦。

  射完后一脸疲惫的样子,显得英气又淫靡。

  接着他随意地查看先前拍摄的照片,一张烜庚、两张烜庚,烜庚抚摸自己乳头的时候,烜庚眼神迷离垂着舌头抚摸自己的时候,烜庚紧咬着牙关忍耐不住爆射的时候……详细到能让人脸色不禁发烫。

  “你拍得很好。”南枝看到对方抖如筛糠的小腿,不免勾起嘴角。再往前翻是各种花边新闻的艳照:女子的裙底,男子交媾的场景,一些隔间内不安分的肢体动作,无一例外都是报纸上有头有脸的人物。

  “你终于肯现身了呢,不枉我为你准备一出精彩的戏。”

  那个狗仔的双手被人反剪住,跪在地上。他看着南枝肆意伸出手,抚摸着烜庚壮硕的胸肌和腹部,随后听到这老虎喉中传来低沉舒服的咕噜声。

  他轻松地让烜庚张开嘴,指尖划过烜庚的獠牙、蓄了点胡子的下巴、柔软的舌,又不厌其烦地勾勒、描画着那双灰暗的金色眼睛。

  就像是在炫耀。

  狗仔打了个激灵,眼里溢满泪水,口罩也被人摘下,他狼狈地匍匐到南枝面前,眼泪鼻涕都混在一起。“我也可以成为您的‘玩具’!!”

  “我什么都可以做!我也可以为您调查数据!我的肉体也是您的所有物!!”

  南枝眉毛轻挑,沉吟了一下,似乎是被他的言辞所触动。

  “嗯…你说得对。”狗仔闻言,面上几乎是难掩的喜色。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但你这人说话真让我恼火。”这灰狼微笑着单膝蹲下,伸出右手温柔抬起对方的半边脸,声音又轻又柔:“……你也配?”

  随后起身将刚刚戴的手套甩到对方的脸上,面色淡淡地用丝绢擦拭着指尖。

  其他人纷纷面色惶恐地检查自己拍的照片有没有删干净,南枝不为所动。

  “…把他丢到‘黑市’里去。”

  “对了,这次别把‘商品’剖坏了。”

  大约在烜长官失踪四个小时后,警局的人在驶回的消防车上捡到了烜庚。

  身上衣服还穿得算整齐,看样子只是睡着了……不过身上似乎有一股腥味。

  送他的那位哥们哈哈大笑,只说这人太困,连自己搭错车了都不知道,又把他送回来了。

  大家视若无睹地对消防员道谢,再送了点水果当赠礼,这才把人打发走。

  毕竟烜警官闯祸也不是第一次了。

  ……

  一位下属打量了一眼靠在窗沿抽烟的烜庚,打开日记,偷偷写到:

  烜长官近来很有烦恼,看起来像是谈恋爱了……呃,但又不太像。

  具体表现为经常看着窗户发呆,有时候还会脸红。拿着一叠照片一看就是一天,回过神来以后就会非常生气,把照片丢在垃圾桶里。

  天呐,难道还是单相思?三角恋?他为爱做小?

  ……虽然生完气还是把照片偷偷捡回来了。

  那是谁的照片呢?好在意啊,竟然能让烜哥一副思春样……

  烜庚将烟头随手摁灭,扔在纸篓里。一旁的下属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认真,开始窸窸窣窣写档。其实他也知道这些人开小差,但也没有去管,太僵硬的办公室氛围多少会让他感觉没有生趣。

  有点痒…烜庚的手不自觉伸进制服,抓握了一把自己宽大而无法一手掌握的胸脯,一种微妙的满足感让他不自觉低声喘了一声,舌头也微微耷了出来。下身隐隐有些抬头的迹象,他再次将那裹住饱满胸脯的衣物捏得变形,随后打了个激灵又收回手。

  ……操,又来了。

  最近他确实有些烦心事,干脆找个人问一下吧。烜庚去了一趟厕所,把住半软不硬的肉棒开始放水,思来想去,他划开了镜的私聊。

  【镜】

  烜庚:我能预约一下明天的心理咨询不,要啥手续?

  镜:明天下午三点有空,烜长官去找赵姐批个条就行。

  烜庚:好。

  像是心里悬着的一块大石落下了,烜庚净了手又想掏出照片看,几番犹豫下,低头摸出了盒里的烟。

  下午两点五十五分,烜庚推开了心理咨询室的门。近两年的时光将这莽撞的老虎打磨得规矩了,他总是很准时。

  镜正垂着眼看书,他的狼耳朵有一搭没一搭晃悠着,也没抬头,递了一声:“请坐。”

  烜庚咧嘴,忍不住去揉了一把青年的头发。

  “呀,烜长官。”镜翘起一头毛,也不生气,只是好脾气地笑笑,“您这是第一次来吧。”

  “是的,我想咨询一个问题。”

  “您请说。”

  烜庚烦躁地抓了一把后脑勺,随后双手交迭在一起,严肃地说:“…我最近好像射不出来了。”

  “……?”镜扶了扶眼镜,竟然不是下午扶老奶奶被讹诈的事情?

  半晌后他反应过来,填档案的动作都顿住了。

  “…嗯?”

  “……呃,您不应该去挂泌尿科么?”

  “说,说来话长。”烜庚尴尬地挠了挠头。

  …

  烜庚说是在三天前的事……嗯,这件事其实镜也有所耳闻。

  那时大概是晚上,众人发现烜长官回警局的时候,脖子上戴了个棕灰色的项圈。

  涤纶麻布的质感,看上去还很新,系了两块皮带扣,上有“工作犬”三字,右下角写了个小小的“烜”。

  有人问起来历,烜庚只是咂了咂舌,开始挠后脑勺。有少许人知道,当他犹豫的时候,他就会做出挠后脑勺的这个举动。

  “……朋友送的,我觉得还成。”

  众人被噎了一下,只当是长官的独特品味。

  颈间的巡逻犬项圈,像要把他的凶戾都紧紧缚住,烜庚不自觉扯了扯那个项圈,有些太紧了,衬得他英气勃发的身姿有些……色气。

  ……该不会是那个照片的主人送的?

  烜庚听着他们窃窃私语,不耐烦地吼了一句:“看老子做什么?今天的事都做完了?”

  伙伴们慌忙打了个哈哈,将椅子转了回去。

  端了杯咖啡坐在禁烟区,烜庚打开办公电脑,垂着眼准备再浏览一遍嫌疑人的资料,右下角弹出的邮件提醒却打乱了他的计划。

  邮箱里静静躺着一封匿名邮件。没有署名,也查不到ip,就像一封普通的诈骗邮件。

  烜庚眯着眼想:哼,算你碰到了硬茬子,老子今天就收了你。

  随后自信满满地点开,却发现完全不是如此。

  ——上面只有各式各样的,他在吧台尽情放纵的照片。宛如求欢的狗,将自己的体液挥洒到舞台下方。

  ……这他妈是什么?!

  他连忙把电脑息屏,左右打量了一下,没有人注意到他这边,又偷偷将电脑打开。

  他应该觉得愤怒又生气的,不知怎的,他第一反应是捂住隐隐抬头的下体。

  …自己这是怎么了?

  还是说,他其实心里很羡慕那个被玩弄的自己?

  邮件的ip已经被加密过了,顺便还黑掉了他的防火墙。

  烜庚又做贼心虚地看了一下四周,一路拉到最底下,极佳的观察能力让他发现文末的风景图里标着一串摩斯电码,烜庚将其誊抄下来破译后,发现是两句话。

  “明天下午,醉枫公园,恭候大驾。”

  “请一定记得一个人来哦,你也不想一夜出名吧?”

  ……

  烜庚清了清嗓子,显然接下来的才是重头戏。

  镜却轻轻叩了两下桌子,示意他停下。

  “怎么了?”烜庚的眉毛蹙在一起,就像一只蓄势待发的凶兽。

  “门没关好。”镜笑了笑,起身把门打开,低声说了句:“……你们想偷听烜长官的隐私?这可不行哦。”

  门的缝隙后果然藏了几双紧张的小眼睛,拼命对他比着“嘘”的口型,遭人点破后,本想憋着继续装鹌鹑,却感到了一股冰冷的视线——不是烜长官又是谁?众人头皮一紧,只好悻悻做鸟兽散。

  “后面的内容,我建议使用催眠疗法。”镜握着门把手,对他笑笑,“有时潜意识比我们的记忆更准确,有些难以启齿的话,不说出来难免也有反效果。”

  “…也好。”烜庚点头。

  他将门口写着“空闲”的牌子翻了个面,露出“忙碌”的那一面,随后将门轻轻带上了。

  像笼子关上了铁闸。

  “那我们开始催眠了,请您回想之前的情景。”

  ……

  剧烈的头痛像一把羊角锤把他砸醒。

  烜庚睁开眼,感觉有些冷,他的手被尼龙绳牢牢捆住,固定在铁架上。

  四周很黑,只有灰尘、杂乱的货架,拆开又搁置的纸箱……和无法动弹的自己。

  一盏橘色吊顶灯孤零零地亮着,圈住了这个角落。

  他回忆着,似乎自己是被一根突如其来的注射器扎了一下,随后便失去意识了。

  后颈大概会有一个细微的针孔,但他摸不到。

  空气中漂浮着冷光和微尘,他咬着牙,看到对面慢悠悠走来一个人。

  化成灰他都能认出那个人——他从黑暗里走出来,嘴角噙着微妙的笑容。对方的尾巴根部被一根黑皮带束缚住,此时轻微摇晃着,似乎心情很好。

  烜庚用力挣了挣那段绳子,发出剧烈的拽拉声,他的喉咙中压抑着汹涌的气流,化为热气弥散出去。

  那些照片…果然是他。

  “……操你*的。”

  南枝并不理睬他,只是慢条斯理地给右手戴上黑色的皮质手套,露出修长的指头和柔软肉垫。接着他终于注意到这焦躁不安的蛮汉,他饶有兴致地逼近这火红的困兽,一步步地靠近,挤压对方的呼吸空间。

  对方的愤怒越是实质,他的表情便更愉悦。

  “我讨厌别人这样看我。”

  灰狼语气轻飘飘的,下手却很重。拽住他的头发,向着他脑后的栏杆猛力砸去。

  嘭!嘭嘭!嘭!

  南枝的力气极大,像是要把他的颅骨碾碎,一扯一撞,那铁杆都凹陷下去,点点血花溅在上面。烜庚突然猛地咬住灰狼的手,他的眼里亮得惊人,像恨不得把这灰狼生吞活剥,灰狼的血液立刻从他的嘴角流下来。

  而南枝只是冷淡地看着,就像疼的不是他一样。

  半晌他轻轻“啊”了一声,带着泫然欲泣的语气哭诉:“啊啊好疼!好疼啊……烜前辈,我的手要断了,好痛、好痛!救救我吧!”随后似是忍俊不禁一般,另一只手捂住脸大笑起来。“……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都不曾试图将爪子从烜庚的嘴里抽出,他就像是表演过度的丑角,宣泄着,叫嚣着他的痛苦。

  但南枝这人没有痛觉,他知道的。

  烜庚发出愤怒的低吼,面部的青筋都狰狞起来。南枝刚刚就是在表演,表演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说的话。烜庚还记得那个队员被强酸腐蚀了手臂时极度痛苦的表情。

  他怎么敢…?他竟胆敢!

  “狗崽子。”

  他听到了对方戏谑的嗓音。

  紧接着他的意识开始变得混沌,牙齿的咬合变得无力,并不是疲惫,只是身体逐渐不受自己的控制。

  好累……好想睡。

  不行,不能睡。

  室内又安静下来,南枝简单包扎了一下手,遮住了那深可见骨的牙印,绷带迅速变鲜艳发红。

  “……你真是一条好狗。”他怜惜地拍了拍对方的脸,表情温柔得像在看家养犬。

  “我喜欢咬人的狗。”

  “啊啊…你该不会是在兴奋吧,好狗狗?”

  南枝看向对方警裤下绷紧的硕大凸起,仅仅是看,都能想象到那是怎样威武的雄物。但他不予理会,就像在品尝前菜。他懂得享用美食的顺序。

  只是跨坐在对方大腿根上,开始解自己的衬衫扣子。

  第一颗,第二颗……锁骨,紧接着是胸腹,再到隐秘的人鱼线。

  南枝并不打算脱完,他只是敞开一半耷在背后,半是戏耍,半是嫌热。

  而烜庚,他现在感觉非常不好,这坚毅的汉子努力移开目光,迟疑地与自己的本能做抗争,他觉得下腰有火在烧,虎根有力地搏动着,控告着他的束缚。他轻微扭动着腰部,虎根在裤裆里艰难地剐蹭,想要消除无力的麻痒感。

  他勃起了,他竟然他妈的竟然勃起了。

  烜庚的目光无力地剐蹭了一眼南枝的身形,又闭上眼睛。

  ——还是对这样一个雄性。

  南枝的身材非常匀称,肌肉线条流畅又漂亮,甚至称得上是火辣。他似乎更喜欢俯视,冰蓝色的竖瞳睥睨着烜庚,像是一把蓝色的火,将烜庚焚烧殆尽,他现在觉得浑身不自在。

  “现在先请观众闭上眼睛吧。”

  笑眯眯地,南枝将他的警帽扣下来,盖住了他的视线。

  那个“工作犬”的项圈还牢牢锁在烜庚的脖颈上,这无疑取悦了南枝。

  咔哒。南枝的手指搭上他的腰带,将金属带扣从烜庚腰间卸下。

  大虎那松松垮垮的裤子层迭皱着,被南枝一把扯到脚踝,就像挤压得变形的吸管。那根巨物彷佛贪婪的狂兽,流着淫欲的口水,紧紧贴在大腿上,想要挣脱这单薄的束缚。

  白色棉质内裤已经吸饱了水,透出些淫靡的肉色。光是想象着把手覆上去,就感到又黏又湿。龟头像熟透的樱桃一样抵住四角裤的边沿,轻微搏动着。

  南枝仅是稍稍拉开四角裤的裤管,那淫靡的巨兽便展露无疑,飘散着一股浓厚的虎骚芬芳。接着他用手指沿着冠状沟,再至马眼,轻轻地抚摸,拉出了一缕细长的淫丝,南枝抿了一下手指,没什么味道,看来是前列腺液。

  竟然还能忍耐?

  他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烜庚,并玩味似的缓慢拉下了烜庚的四角裤,南枝俊俏的脸庞贴近烜庚的下体,用双眼细细品尝着那伺机出笼的狂兽,至原先紧贴在大腿上的角度,随着四角裤的褪去,猛烈地向上弹出,并甩出了一丝淫水,不偏不倚的落在南枝的脸上,他用食指揩去淫液,并愉悦地用舌头舔舐着战果。

  烜庚目光涣散着,眼睛打量前方在下身戏弄自己的南枝。他只觉得浑身没力气,身体随着本能感到奇痒难耐,肉棒涨得难受,下腹的野火让他全身绷紧,发出低声的呻吟。

  “呃……”

  他感觉自己更硬了,眼前像打了一层厚厚的马赛克,视线混乱得难以聚焦,无意识流下一串口诞。

  ……对,就是这种表情。这种忍耐克制的表情。

  再多一些,再多些。

  南枝眼睛眉毛都带着笑,一把扯开对方淡蓝色的衬衫制服,扣子散落一地。那胸肌和刀刻一般的腹肌立马敞开在他面前,一派任君采撷的模样。

  灰狼眯着眼,显出很感兴趣的样子,在他身上随意抓摸揉捏,从鬼斧神工的腹肌到宽厚饱满的胸肌,又到坚实的手臂,就像在玩弄一头等身大的毛绒玩具。

  “我想有的小狗崽已经等不及了。”

  南枝褪尽了衣裤,身上仅留一件长袖衬衫,松松垮垮地遮住了他的下体。

  他跨坐在烜庚身上,将小腿放平,将双手扶在老虎魅惑过许多人的腹肌上,用着两股间的软肉磨蹭着那滚烫的虎根,肆意挤压着它,股沟也顺着来回的摩擦沾黏上天然的润滑。

  但他并不着急,与身下的大虎明显焦躁起来产生了强烈的对比,腰部挺起又回缩,试图进入那温暖的肉穴,南枝持续地用后穴挑逗着老虎的龟头,在不断流出的前列腺液帮助下,先是让老虎稍微滑进后穴一点,再向前挺身抽离,使得烜庚始终得不到满足发出了焦急又轻微的呜咽声,重复着这过程,在老虎的龟头终于没入肉穴,稍微得到一丝丝满足时,南枝又轻笑着站起了身子。

  他扯下右手的手套,皮质的触感混着粘液,一下将热气都从他手上抽走了。接着将手掌完全覆压在烜庚红润湿滑的龟头上,像按住了一个饱满的李子。南枝低笑着开始打圈摩动,狼本就柔软的肉垫顺着前列腺液擦过变得更加湿润,烜庚几乎是难以自控地颤抖起来。

  “呃呜……”他咬牙挤出一声呜咽,腰肢都打着颤,南枝坏心眼地责难他的肉棒,正手滑动时,那两指还会环着他的冠状沟来回摩擦,让烜庚发出难以自控的痛呼。南枝看他气喘吁吁地承受着,腹肌上都流了些薄汗,于是换了反手。

  反手时这力道更加不好控制,没轻没重,五个指头抚慰着这淫靡的巨兽,却只让对方更加焦躁不安。

  烜庚在强烈的快感和酸胀感中不断发出微弱的哀鸣,先走液几乎将南枝整个掌面的肉球都打湿了。灰狼更像是在逗弄偷腥的猫儿,在他挺腰时又收回手,晾上他个半分钟。

  “唔…哼。”烜庚一腔兴奋的劲头难以释放,发出难耐的低喘。

  他明白这蛮子快到极限了,也不矫情,用那已被龟头稍微撑开过的后穴抵着热烫的虎根,顺着老虎湿滑的色液,轻缓地撑开穴口,挤开肠壁,一下坐到底。

  南枝将大虎耷下的领带攥住,绕着右手裹缠两圈,这下显得像在骑虎了。烜庚紧闭的牙关渐渐松垮,软肉刚贴在腰上的触感应该是温热的,冷风吹过会有些冰。紧实的臀肉每每将他的肉棒吸附住,他的脊背就忍不住颤抖一下,只得吐着舌头、呜咽着喘气。

  一进一出,一抽一撞。南枝的表情像在调侃,烜庚更像是痛苦的一方。

  “戏剧怎么可以没有观众呢?”

  南枝在烜庚眼前打了个响指,这大虎的眼神立刻锐利起来,接着又险些被强烈的快感击溃。

  “你、哈啊……你这混球!!”

  他看到南枝却觉得肉棒硬得发疼,光是想想他此时正在对方身上播种,理智就快断掉了。“呃…呜!老子要杀了……嗯、啊。”

  烜庚试图挣脱开绳索,却始终于事无补。南枝只是将他的领带一扯,便让他的脖颈被迫拉扯向前,难以思考,无法思考。

  他的肉棒像是对理智的屏蔽器,此刻被对方随意拨开。他只要看到南枝,便情难自己地想要狠狠进入他的肉穴。他要把这灰狼操到眼泪四溅,对他跪地求饶……

  不,不是这样的。

  南枝另一手揉捏着他宽阔的胸肌,接着用手指轻轻刮擦着他的乳头,接着再恰到好处的挤捏,使出许多花招来。如此往复,又一波强烈的快感将烜庚的理智扯走,衬衣摆动间,能看到南枝的狼根也兴奋得直立起来。

  “艹。要、要射……”随着烜庚口中溢出的断断续续的话,他哀嚎一声,再也忍受不了,顿时精关失守,全数灌入对方的沃土中。

  一股、两股,剧烈的快感将他的理智瞬间抽空,脑子里除了舒爽再无其他。

  …随着难以忍耐的酸疼感,他的理智立刻回笼。

  介于他傲然的战斗力,他雄壮的虎根仍然硬着,南枝显然食髓知味,兴味地笑了一下,对他继续采撷。

  南枝将双腿立起,改用蹲坐的方式骑乘在烜庚身上,臀部紧贴着他的胯骨,随后加大幅度的抽离,再度不知羞耻地黏上来,与先前缠绵的抽插方式不同,南枝替换了可以加大力道与幅度的姿势,肆意享受肿胀的虎根整根拔出,再整根紧紧地吞入。

  “干你*,你别……”

  刚射完的龟头敏感得可怕,烜庚难受得身体都弓了起来,发出低哑的嘶吼。“嗷…!”

  “咕唧。”,“咕唧。”精液随着大幅的抽插,从南枝的穴口流出,粘黏在肉棒上、衣物上、两人的大腿根上,每当性器交迭时,就发出富有音调的撞击声和淫靡的水声,彷佛两人是情欲的乐器,用彼此的身体勾勒出欲求不满的交响乐,那快感伴随着痛感一同到来。

  一股浓烈的虎骚味从南枝的大腿根逸散出来,这味道足以让多少烜庚的爱慕者心驰神往。

  南枝就像不知疼痛的、无节制的性爱机器,每一下都能将他的肉棒紧紧吸住、把滚烫的龟头挤压出汁水。

  烜庚的身体绷成了一张紧紧的弓,展露出结实的肌肉块,忽略他咬紧的牙关,真如希腊雕塑一般庄重、完美。

  “咕唧。”

  不知第几次抽插,肉棒几乎将那柔软的肠壁内的精液都要刮出了,那酸胀感开始缓慢退去。

  随之而来的又是快感,那该死的两瓣臀肉如同一双大手,将他紧握在手心,大脑随之被抛入到无底的欲望之海里去了。

  怎么没人告诉过他,做爱会这么爽……?!

  他痛苦地闭眼,腰部却不自觉地迎合对方摇臀的频率。

  他头一次感到被情欲支配的无助感,肉棒在灰狼体内横冲直撞,如同勇猛的军队,却总是被涨潮的溪涧包裹吞吃。

  两人的汗液将身下的纸箱都打得湿透,发尾到脚趾布满汗珠。浓烈的荷尔蒙味道毁灭性地扫荡了这个闷热的角落。

  南枝看他快到极限了,又收住了身子。

  “骚.逼……怎么不动了?”烜庚试图逞些口舌之利,却又忍不住喘气出声。

  …干,他才是狼狈的那个。

  南枝食指沾着他的精液,小舌一卷扫进肚里。随后眯眼打量着这瘫软如泥的警官,此刻警帽都掉到地上去了。

  “怎么样,爸爸的精液好吃吗?”

  烜庚挑着眉头,语气忍不住带上挑衅,他就像一块天然的硬骨头,打不断摧不折。

  “…我改主意了。”

  灰狼话锋一转,从衬衣内侧的包里随手拨出那块金色的怀表。

  “我要你爱上我。”

  他的话语好像充满了极强的蛊惑性,扰得烜庚的神智不清醒,换得这虎子的一声轻嗤:“怎么可能——”

  南枝吻住了他。

  他瞳孔骤缩了一下,竟然不觉得讨厌。

  …不,怎么会?他讨厌这操蛋的家伙,对这家伙恨之入骨……恨不得马上就,马上…马上就……怎么样?

  目光迷离间,烜庚闭了闭眼,接着他的视线又逐渐聚焦,定格在南枝的身上。

  那是一种露骨又痴迷的眼神。

  ……就和他执手到老。

  南枝从他身上坐起来,任由精液混着肉棒从他体内滑出,他的表情却变得玩味起来。

  “……呵呵,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烜长官也会坠入情网。”

  “想必你在天之灵的同伴一定会大跌眼镜,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想到就让人发笑。”

  “乱七八糟,完全乱七八糟嘛!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了……”

  ……

  烜庚躺在治疗仪上,发出均匀的呼吸声,至于后面的记忆,镜已经诱导不出了。

  他将这些记忆画面记录下来,又拿出了一卷新的进行誊抄,抹掉了一些不必要的内容。

  太刺激的记忆会伤害到患者的思考能力,先让他好好睡一会吧。

  他将报告夹进册子里,随后放回第三层的书架上,将茶温好。

  桌上搁了他方才写的半句诗:

  不知香务湿人须,日照须端细有珠。

  那魁梧的大虎仍在沉睡着,镜将一旁的监控轻轻转向一边,慢悠悠踱过去,心情极好地搔了搔他的下巴。

  接着俯下身子,他的眼神从对方紧绷的制服上扫过,胸前是闪烁的警徽。

  他低头,轻轻吻住烜庚的唇。

  舌尖扫过牙关,又含住对方的舌头。

  在烜庚无意识地气喘吁吁以后,镜终于退了出去。

  他微笑着,瞳孔变成了奇异的金蓝色。

  ……

  烜庚醒来时镜已经离开了,他坐起来,听到外面传来的温和的广播声——对方此时正在广播室。

  舒缓的背景音乐和温柔的人声又让他平静下来,他有时也能明白大家对镜的喜爱。

  与其说是喜爱,更像是依赖。

  他们作为人民的避风港,为百姓遮风挡雨。那谁来做他们的避风港呢?

  镜做到了这点。

  桌上放着一卷报告和一张字条。

  烜庚先拿起报告,大抵是对他被催眠的事作了陈述,他沉思着与自己的情况一一对照,暗道一声好险。随后将字条接过细看,上写:小心怀表。旁边画了个可爱的小狼q版。

  怀表…怀表,是什么意思呢?

  【队长什么时候给我们加工资】

  [08:15]

  烜庚:……你们怎么又改名?

  花花:哎呀,不要在意那些细节。

  水儿:我们在真实地表达自己的诉求。

  花花:给水儿姐好评!嘿嘿嘿!

  小小小月:烜哥~什么时候请我们吃火锅呀!

  水儿:附议。

  花花:+1

  镜:+1

  烜庚:嘛,今天晚上吧?我刚好也换班,到时候下班时间出来聚聚好了。

  小小小月:好耶!那我要吃火腿肠!

  花花:你这小馋嘴,就知道吃。

  水儿:上次就你和他抢得最欢了。

  花花:……哎呀,水儿姐!

  烜庚:好好,到时候给你们点,都有份。

  小小小月:哼,才不和花姐一般见识呢!

  镜:小心下班以后被花姐追着揍哦。

  小小小月:!!!!镜哥哥救我!

  ……

  烜庚摁灭了屏幕,他最近越来越喜欢往刑侦组跑,只为了从他们手里看一眼那灰狼的资料。有时他会抽一根烟,将那照片反反复复打量几遍。或者看新闻,看到对方出现在犯罪嫌疑人的名单上。

  呋。

  烜庚倚在窗沿,呼出一口烟圈,只是眼神显得有些疲倦。

  每当看到南枝的照片时,他焦渴的心绪就会平复下来,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空虚感。

  接着是难以启齿的事,他的脑海中掠过南枝的身影时,记忆总会穿插过一些交媾的片段:一些纤细的腰肢、挑逗的笑容,和对方脸上带着绯色的风情。

  虽然旖旎,却又不娇媚,只看出几分阴狠。他皱眉,手伸进裤头,握了握硬得发疼的下体,雄汁都有些滴落下来,他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已经到了无法自控的程度。

  今天又是他轮休的日子,虽然一月只有一两次,但他也足够满意了。

  他正雷打不动地准备去晨跑,忽然接到了一个紧急电话,警局的电话铃声他设置得更尖锐刺耳。

  “……烜长官,咳咳,警局发生爆炸…请您迅速归队……”

  嘟,嘟。

  一阵电话的忙音。

  仿佛梦中才该出现的汹涌大火,将房屋烧成几片皲裂的陶瓦和炭灰。

  人在极度痛苦的情况下甚至忘记了哭泣。

  烜庚看着断肢,飞溅的血肉。

  同伴的尸体被抬出来,盖上白布。随后漠然地接起下一个电话。

  “接到群众举报,你们办事不力。上级已成立项目组接管了这个案子。”冷漠的男声从话筒另一头传来。

  “警局所有人员,暂时革职查办。”

  又是另一通电话急急地钻了进来,带着男孩尖锐的哭腔:

  “烜哥!!你在哪里!水儿姐、水儿姐她……”

  “……她怎么了。”烜庚有了些不好的预感。

  “水儿姐去楼下办公室拿档案,那里是爆炸的正中心——”

  电话挂断了。

  烜庚等到电话久久不发出声音,沉默半晌,狠狠给了身旁的栏杆一拳。

  石破天惊的一拳!

  嘎啦——

  如同一瞬间遭受火车撞击,栏杆倒飞而出,轰隆一声嵌入了对面的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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