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调戏酒吹声总是一件有趣的事情。
当然,我也非常欣赏他想要反抗的精神。
“——什、什么!?”
只是瞬间,酒吹声耍帅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嘴里咬住的玫瑰花“啪”一声滚到了我脚边。
他噔噔往后急退了几步,堪堪扶住床沿。那一瞬间他眼睛睁得很大,但又想维持住刚才的神态,结果嘴角抽搐着,表情变得十分滑稽。
“…呃,你、不是。”他结结巴巴地深呼吸了一下,脸色带着一阵惊吓的酡红,甚至那轻佻的微表情都在瞬间都碎成了渣渣。
我耐心地等他呼吸了一会儿。
“你找错人了吧?白泽的房间在隔壁才对。”他不安地咕噜着,略有些难堪地用手背掩住龙吻,视线划到一边。
“不,我就是来找你的。”
见他没有明显的抵触意思,我又大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将手里平举的托盘往前递过。
“教我魅惑的技巧吧!我什么都可以学的!吹声老师!”
托盘上放着一个摇晃的巧克力布丁,布丁上点缀着一粒嫩红樱桃,看起来小巧又精致,甜香四溢。
姑且算作拜师礼吧,嗯,虽然我承认它确实简陋了一点……
吹声的脸青了又红,不自然地咽了口唾沫后连连摆手:“我不行啊。真的,我也没有那种经验。”
“……真的啊!”见我不为所动,他恼怒地强调了一下,对我龇牙,“你不是知道吗!”
“好——吧——”我拖长了声音叹气,转了个身走向房间出口,故意慢吞吞地挪步,猜测吹声此刻应该在努力握拳从牙齿里挤出气音,不禁暗笑。
我用目光描画地板的花纹,知道门口的第三块木地板有些上了年纪,踩上去会发出很重的年久失修的声音,又故意张口:
“我去问问白泽哥要不要吃吧,毕竟是刚出炉的布丁呢,他应该会很喜欢吧。”
吱嘎——
“欸欸欸欸!!你、你别走啊!!!”慌张的声音极快地向我后背扑来,我一下动弹不得,感到吹声忙不迭抓住了我的后领。
“那老师是承认了我这个学生?”
无视颈部的微妙触感,我假意惊喜地转身,将那托盘胡乱塞到了他的爪子里。他生怕布丁掉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接住。
“……你这家伙,胡说什么!”吹声捏住那个托盘,本想冷高地哼一声,目光瞬间和我重重刮了一下。我们俩僵持了半晌,布丁上的嫩红樱桃往下沉了一点,我听到了非常明显的口水吞咽声。
“……”
最后他只能叹了口气,在叹气的瞬间他的肩膀也垮了下来,垂下的胸肌随之挤出一个妥协的沟。
“唉,别这样看我啦,真受不了。”
英俊的黑龙露出了“败给你了”的无奈表情。我耸了耸肩,嘿嘿笑了一声。
“……可这方面我也是生手,不能做你的老师。”黑龙的神情看着很为难,他紧张的时候爪子就不自觉小幅度地摩擦,拇指在食指指腹上摩挲依偎。尽管他很努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眼神仍然不自觉地朝着巧克力布丁偷瞄。
“没事,我相信吹声老师。”
不难注意到,酒吹声一听到“老师”这两个字时尾巴就会忍不住拍打地板。我憋住笑不敢点破,怕被恼羞成怒的酒吹声撵出房间。
酒吹声苦思冥想了一会儿,随后表情慢慢变得严肃,随后对我示意。
“你在这等我一下。”
我点头应允,直到酒吹声走出房间,我才转头四处打量。
其实拜师是一方面,另一方面还源于我和白泽打了个赌。
——吹声到底买了什么东西?
他最近总是神神秘秘的,有时候还隐姓埋名地溜到拍卖行里转悠,我和白泽还打赌了五个铜板猜测他去买了什么。
“甜食。”我一下拍板,而白泽则是笑眯眯地往前推了五个铜板。
“魔杖。”
衣柜里没有,床脚没有——该死的,会放到哪里去呢?
正当我寻思要不要用怀表时,我注意到酒吹声的被褥里鼓起一块,于是我三步并作两步,上前轻轻掀开。
只看到内容物一点局部的时候我就已经知道了答案——这是一把魔杖。
唉。我的五个铜板……输掉了。
念头电转而过,我不动声色地观察起面前灰扑扑的杖子,介于之前被吹声的魔法恶整过,我还是没有碰他的东西……不过这真的是武器吗?
它整体看上去比我还要高出一个头,很长;以深灰色的梧桐木作为胚子,上面缠绕了绿叶和新鲜的藤蔓,杖尖垂挂着一颗正十六边形的翡翠。此时这梧桐杖普普通通地歪倒在床面上,像是哪位圣父留下的戒尺。
与其说是“武器”,不如说是艺术品。
吹声改行做牧师了吗?我恶意揣测着,将被褥小心翼翼盖了回去。
“久等了。”
几乎我前脚收拾完现场,酒吹声后脚就到了。他手里捏着一张卷轴,再随意摊开在床褥上。
我从来没看到他拿出这种颜色的卷轴。纸面紫金,字迹由浅白勾画而成。一股干燥的熏香味从其表面散发,像是脱水的橘瓣的香气,我不自觉颤了两下手指。
“喔,别在意,低级魅惑术,我好久没看过这个东西了。”酒吹声随意摆了摆手。“我之前都是直接学高级的。”
“……”好伤人啊。
“那么,我们先从基本的术式开始讲解吧。”吹声转头看向我,瞳孔里的紫色诡异地加深,我不禁缓慢地咽了一口唾沫。
……
“都收拾好了吧?”
白泽清了清嗓子,抖开那卷看上去就很复杂的地图,耐心铺在桌面上,用手掌压平。
我们三个站在桌前,等待白泽规划接下来的路线——毕竟当过一段时间的指挥,他很擅长这个。
这几天我被酒吹声蹂躏得可称得上一句惨烈。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白泽似乎总是有意无意和我挨得很近,他自然地伸出手臂把我划在他的臂弯里,低头用红笔勾画出接下来的行程。
“接下来我们要经过一个山道,但后面的地图并没有探索过,所以只能我们自己过去……怎么了?”
白泽低头瞥了我一眼,他面上威武的黑色虎纹幅度很轻地撩动,低沉严肃的语气带上一点疑惑的尾音,像融化的雪水在嶙峋的山石里流动。
雪的味道在我的血液里流动,揠进每一次呼吸里去。
我维持着抱臂的姿势,展颜微笑,这个角度白泽能看到我衣领下撑起的一点薄薄的胸肌——虽然我很努力地挺胸了。我确保他能享受到这隐秘的窥伺,一点微弱的紫气从我身上游移,移动到瞳孔里面。
“没什么,你继续说。”
我看着他那深红色的眸子,感受到他强烈的注视,浓烈的、又没什么表情的注视,像是看到冬日里美丽的一场大雪,而他为我披围巾。
我有些莫名其妙的羞怯,但也不禁得意地舒开两边眉毛。
魅惑术成功了?哼,原来我也是有这样的天分的嘛——
“…嗯,再看后面的山道,这里因为常年风吹会落下滚石,所以你们不要离我太远,避免出现突发情况。那样我照顾不到你们,明白了吗?”
我愣了一下,看着他逻辑清晰地用笔尖勾画着山的脊背,忽然感到巨大的挫败感。
魅惑术法失败了。
“……知道啦。”我垮着肩膀,像是小学生那样有气无力地附和,吹声看起来在很辛苦地忍笑,但他装得很好,只是幅度很小地点头,十分矜持。
他不害羞的时候扮相都很冷淡。
“嗯?怎么了?”他疑惑的目光瞄向吹声,再看向我。
“……他在试图对你用魅惑术法。”黑龙语气冷淡,带着一点幸灾乐祸。
“原来你刚刚是在魅惑吗…那我是不是该脱衣服?”白泽眨了一下眼睛,爪子立刻撩起自己的上衣下摆,又被我捏住了爪子。他顿了一下,像是意识到自己做错了事那样,抓了抓后脑勺,让那梳得很整齐的短发有点翘起。“……其实也不怪你,圣骑士对这方面抗性很高的。”
“我们是天赐的骑士,身上会有女神的祝福。”
“……”我捂住了脸。
第一次试验对象就是圣骑士,也算我倒霉。
他叹了口气,撑住我的肩膀,仿佛碍于吹声在场一样低头和我咬耳朵。“是我没照顾到你的感受,别不高兴,好吗?”
我连他缓慢的呼吸都能听得很清楚,温热的鼻息搔得我的耳朵发痒,那低沉克制的声音像是一棵隐忍的雪松。
“下次想练习魅惑技巧,来我房间。作为圣骑士,我可以一步步教你如何把我攻陷……”
我的脸一下烫得难以忍受,猛地从他的怀抱里挣了出来,像是从水里捞出的煮红的虾,连音量都有点控制不住。
“知、知道了!!”
转头看到白泽揶揄的微笑,我不禁有些愤懑地跺了一下脚。
……
退房后我们打点了行装,又开始叫苦连天地爬山。
不同的是,呃,哀嚎的那个人只有我。
吹声虽然装出一副同样疲倦的样子,叫苦连天,实际上都没怎么流汗。
大概两个小时后我们来到了半山腰,山峰漫山遍野地开着红花,如一道火红的织裙。艳丽的颜色灼烧着我的眼睛,我觉得眼睛恍惚,像是在这浓烈的生命之火里失去焦距。花儿摇动时景象又纷乱摇动,如同蝴蝶展翅,缓慢杂糅成一个赤红的背影:高大、健硕,扛着一把威武重剑。
我意识到不对劲,重重摇了摇头,这才把这种凝涩感从脑袋中甩了出去,又恍惚着蹲下身,情不自禁地伸出手。
“真漂亮……”我喃喃自语着,低头抚摸着那火红的花朵,质感就像抚摸人的面部那样柔滑。这花生得极美,花瓣舒展而枝叶繁茂。我感到生命的力量在指尖流淌,生生不息、脆弱而又美丽。
“它们叫什么名字?”我问。
“这种花名叫驼返。”白泽抬头看了一眼远方崎岖的山路,更远处的平原接天连地,又被浓浓的雾霭掩藏了起来。
“驼返?”
“相传有一头骆驼临死之前向主人告别,但经过这个山涧以后骆驼又回心转意,最后走回家中,死在了主人的怀里。他的主人在骆驼的嘴里找到了这朵花,于是便称作驼返。”
白泽耐心地给我解释着典故,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子。
这样吗?这个故事听起来真是……
“不。实际上是驼返花有迷幻作用,骆驼食用以后迷失了方向,才一路走了回去,被自己那个又穷又老的主人撞上。”吹声懒洋洋地在后面补充:
“……”
“唉。”我重重地叹了口气。
走山路十分辛苦,有时甚至连山道都看不见,我们只能攀岩向上,再惊险地绕着峭壁走过去。
因为我的体能实在不算好,大部分时间都是白泽背着我过去,而吹声躲在后面露出诡异的揶揄表情,我只能有气无力地对他翻起白眼。
我们没日没夜地走着,篝火燃起又熄,最开始我们还能抱怨一下反复无常的下雨天气,后来连路边的蚊蝇好像也失去了讨论的价值。
噼啪。
火焰舔舐着枝叶,我们蜗居在山洞里,抱着膝盖盯着火苗。
我的表情马上就不平静起来,脚底传来一种极为难以忍受的瘙痒感,又痒又痛的感觉刺激得我坐立不安。
夭寿啊!
我痛苦地把鞋脱下来,龇牙咧嘴地对着火烘烤着瘙痒的部分,从趾缝里扣下来一团软泥状的、非常黏糊的东西。
这玩意整体呈粉色,摸起来像是一团惹人不适的鼻涕,像有生命力那样以非常缓慢的速度试图从我指尖逃走。
“锦刺?”
白泽诧异地挑了一下眉毛,随即迅速用一根树枝将它穿起来,低头观察了一下。
“据我所知,锦刺非常温顺,它几乎只有一个寄生特性,会黏着在宿主的身体某处,最后与宿主的血肉连结在一起,成为一个新部分。”
……哪门子的温顺。我不禁恶寒了一下,不适地后缩了一点。
白泽只是失笑着摇了摇头,将它甩出了山洞之外。
“怎么了?”吹声非常敏锐地追问他。
“据我所知,锦刺只会附着在大型动物的身体上,或者被一些行动不便的动物当作自己的额外肢体。但在史料记载中,锦刺只会出没在温暖的水边。”
“北部沼泽?”我适时接了一句。
“是的。不过……啊,大概是我多想了。”白泽摇了摇头。
白泽低头看了一下我脚面上的伤口,他也学过一年随行军医,便提出帮我治疗一下。虽然我不愿意欠下人情,但为了更好赶路我也不再推拒,只能拜托他挑破水泡,再用治疗术帮我恢复一下。
事实上,治疗术并不是万能的。再生血肉的功效固然神奇,但也要保证身体里没有杂质。
就比如身上起了脓包,也要保证里面的脓水先排出体外,才能让身体更容易恢复。一般的治疗术只会将伤势恢复原状,乍一看倒是痊愈了,但是脓水却留在身体里,终究会成为隐患。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队伍里的术士治疗术并不高明,如果他们是精通治愈的精灵一族,那就不需要担心这种风险。
“我还没想象过我会娇弱得路都走不了。”吹声故意努了努嘴,表情要多怪有多怪,又被白泽拍了一下脑袋。“……好痛!”
“你只是身体比他强壮一些,有什么好得意的——你们俩应该都是第一次走远路吧。”白泽无奈地叹了口气,开始烤手上的银针。
“是啊,我以前都是直接用传送阵的。”酒吹声得意地点了点头。
“诶,原来你早就用过传送阵了吗?”
不止是我,白泽居然也好奇起来,我们俩同时将目光挪到他脸上,倒让他有点短暂的不好意思。
“是啦……怎么样!”
白泽将铁针烤红,往我脚上刺了一下,我差点叫出声来,但又死死地憋住了。
该死,我才不要这么丢人!
“……我倒是听说只有族长和少族长才能用传送阵吧,如果身上没有委托任务刻印的路凭,那就只能经过长老会的允许。”白泽平静地说着话,反观我憋红了脸,紧紧抓住他的肩膀。
“…我以前不是少族长啦!”酒吹声连忙摆了摆爪子。
“哦?那就说明现在是了。”白泽露出微笑,酒吹声随即表情大变,这才意识到被对方诈了一回。
不过这头黑龙意外地没有反驳,或许龙族的骄傲让他们不屑于说谎。
吹声现在是龙族的少族长?我吃惊地睁大了眼睛。
还未等吹声发作,白泽就先表示投降:“…好了好了,怪我,你快说些什么来转移这小家伙的注意力吧,我的肩甲都要被他捏破了。”
“……抱歉。”我小声地表达歉意,爪子刚要从他肩上抽走,又被他按住,放了回去。
“又没怪你,我倒是挺乐意的。”白泽冲我眨了眨眼。“就当是满足我的要求。”
这人真是的,明明是我在麻烦他,反倒被他说成“拜托我”。
“咳咳!”
酒吹声轻咳一声,我们俩同时打了一个激灵,眼神各自挪开。
“那我就说一点以前的事吧……这和某个拿大剑的家伙可脱不开干系。”
“什么时候的事?”白泽善解人意地接过话头。
“十岁啦。”
竟然这样小。
“那你小时候要穿开裆裤吗?”我问。
“……你就是欠教训!”
酒吹声一指点来,速度之快连白泽也来不及反应。我立刻中招,鼻子登时肿起一大块,有如蜂蜇,当真是又痒又痛,难受得受不了。
“我错了,求师傅收了神通吧!”我连声痛叫,适时地表示已经了解到了自己的愚蠢。
“……哼,知错就好。”酒吹声两眼神光一收,随后闲闲闭上了眼睛。
……
后山连乌鸦都不叫,年少的酒吹声左爪拿着卷轴,法杖轻微摇动,在吟唱后指向远处的石壁。
“火球!”
一颗巴掌大的火球嗡地从他的法杖尖端飞射而出,击打在山体表面,震下无数灰尘。
“火球!”“火球!”
他好似魔力无穷无尽一般猛力地攻击着面前的大山,无数火球飞射而出,将岩石的表面破坏得千疮百孔。
赤红的火焰频繁又毫无节制地向前飞逝,形成了一条笔直的火线,岩石破碎,山体的表面被熏得焦黑。
“火、呼…火球!”
第一百九十七颗。
这是何等恐怖的数字,让龙族同龄的自称天才的少年们看了都几乎要羞愧得自杀。
黑龙喘着气,将手里最后一颗火球抛甩而出,却在半途中湮灭成了灰黑的火星。
失败了。
不过盏茶时间,他的表情就肉眼可见地疲惫下来,不停地流汗,感觉浑身的肌肉都疼得不行。酒吹声扶住树干,喘了两口气。
年少的他尚不足以负担如此庞大的魔力负荷,但这并没有让他停下。
“火……嗬!”
酒吹声的表情变得极为痛苦,他跪下来抓着地面的草,接着手掌变得焦黑一片,法杖滚落到另一边,卷起几片草叶。
他抓住掌心的那个带着深蓝色纹路的菱形护符,那个护符缓慢地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疯狂吸收着他周围纯净的能量,源源不断地渡入他的身体里面。
酒吹声盯着边沿的那根法杖,普通的橡木长棍带着弯钩,平平地躺在那里,没人去捡。
他更加用力地抓紧了护符。
还要更早一些。
还是在后山,少年酒吹声抹了把脸,浑身带着锋利的割痕。
他的面前生长着一朵普通的玫瑰花苞,玫瑰的每片花瓣都由红色的刀刃组成,旋转着绽开,飞射向四面八方。接着它再次分裂,像是一群钢铁铸就的黄蜂四散飞舞,发出密集的令人颤抖的嗡嗡声。
旁边倒着一只羚羊幼崽,它的身上没有伤痕,身体却干瘪下去,眼珠已经没了。像是浑身被吃得空空如也,只剩下一个皮囊。
不断有猩红的黄蜂从羚羊身体里面飞出来。
“哥哥,你看,我成功了!”黑龙看到酒招龙从另一边走过来,笑得好高兴,他连忙双手下压,做出“肃静”的手势。天上的黄蜂顿时纷纷挣扎着落在地上,化为银白的流体,汇成了一朵鲜艳的玫瑰。
酒招龙难得过来一趟,因为他这段时间都跟随在族内长辈的身边,准备他的成年仪式。
黑龙看着兄长魁梧的身形:酒招龙赤着上身,系着简单的兽皮裙,强壮的躯干上画着无数斑白的油彩,这是力量的象征。
头生两角,颈佩狼牙,一双金眸吐纳群星。酒招龙走路间龙行虎步,长尾甩动,带着淡淡的压迫感。俨然一副成熟的少族长的样子。
哥哥越来越有族长的风范了!酒吹声看着对方背负巨剑的威武身姿,露出一双兴奋的狗狗眼。
快夸奖我吧,像以前那样!
“……哥哥?”
他看到酒招龙面色一沉,举起巨剑,将那朵玫瑰劈成了碎屑。咔嚓,那朵玫瑰迅速喷洒出红色的浆汁,带着些腐臭,洒入地里。
酒吹声的表情僵住了。
接着那些液体变换成了细小的红色蚂蚁,爬进了泥土之中。
“……这是什么?”酒招龙拧紧了眉毛,语气有些凝重。“你从哪里学的?”
黑龙不安地咽了一口唾沫。“这是我从族内的藏书阁里偷偷看到的……”
酒招龙的瞳孔紧缩了一下,他左右环顾一圈,夺步上前,巨大的身形遮住了酒吹声眼前全部的月亮。
“你翻了那堆书?”
“我……”
“我不是说过不要靠近那里!”
酒吹声低着头不说话,酒招龙颇为头疼地看着自家弟弟,深吸了一口气,再缓慢吐气。他脸上的油彩像是跳舞一样拧出了不安的纹路。
红龙看着地上松软的土堆,猩红的蚂蚁已经消失不见。
“以后不许在外人面前展示,任何人!包括父亲!”酒招龙严肃地看着他,紧握住酒吹声的肩膀。“……这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紧接着他发现酒吹声好像十分抗拒他的触碰,肩膀疯狂颤抖着,像是被烙铁烫伤那样。
“嘶……抱歉。”酒招龙迅速松开了手。“你的身体?”
“我没事。”酒吹声说。
“弟——”
啪、啪。
鼓掌的声音打断了酒招龙的话语。
“做得很好。”低沉严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些欣慰、满意的叹气,无限的慈柔。
月很静,从来没有一刻让人觉得这样冷。
风仍在吹,像是刮人骨肉的刀刃。
“……父亲。”酒招龙闭了闭眼,握紧了拳头,又瞬息放下。他转身单膝跪下。
“见过族长!”年轻的红龙抱拳行礼,脑袋埋在拳头的更下面。
酒吹声也跪了下来,以掌对拳。
再早一些。
酒吹声坐在树墩子上喘得够呛,半晌后才恢复过来。他把魔杖丢到一边,鼓起两边腮帮子,像是在生闷气。
“累啦?”酒招龙坐在他旁边,手上拿着那根短短的魔杖,露出揶揄的笑容。
“哼,练习魔法肯定累啦!”酒吹声瘪了瘪嘴,撇头歪向一边,不理会自家兄长。
“那当然了,我们家吹声是天才嘛。”
有人的小尾巴甩得啪啪响。
“……就算这么说!”酒吹声赌气一半也泄了气,没忍住勾起了嘴,“我今天也不继续练了!”
“别这样嘛,再用个火球看看?”酒招龙嘿嘿笑着,用魔杖在他眼前摇晃,像是拨弄狗尾巴草那样逗他。
“才不要!”吹声扭过脸去,不理他。
“嘿——这么犟,那给你这个呢?”酒招龙也不生气,在他眼前变戏法似的一抹,摸出一根深蓝色的菱形项链,戴在了自家弟弟的脖子上。
黑龙还在愣神的时候,他感觉体内的魔力流动变得更快,消耗的魔力飞速回涌,让他舒畅得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这、这个是?”
他低头看了一眼,话不禁堵在了嗓子眼里。
“……这东西不是继承人才能用的吗?”
“那有什么?”酒招龙笑起来,冲他挤眉弄眼,“我先是你哥哥,然后——我才是继承人。”
“但是……”
“不许但是!”兄长高声打断了他,将魔杖递到他怀里。“你哥哥没什么魔力,你又不是不知道!与其拿给我做装饰品,还不如丢给我们家小天才用呢。”
吹声抿了一下嘴,也不矫情。他笑得很开心,紧紧抱住自家兄长,手里攥着那根魔杖。
“嗯!谢谢哥哥。”
再早些。
吹声坐在招龙的肩膀上摘苹果,黑龙稚气未脱,翅膀还不能完全展开。而他跨坐着的招龙身躯已经变得不那么匀称,隐隐能看见手臂上结实的肌肉。
酒吹声拿起红扑扑的果子咬了一口,发出咔嚓的脆响。随后他又拿起一个新的苹果,爪子朝下伸,颠颠地递在招龙的龙吻前:“哥哥也吃!”
酒招龙就着对方的爪子咬住,再握在爪子里。“挺甜的,吹声很会挑嘛。”
“嘿嘿!”吹声笑得很开心,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噢唔……哥,最近族里的人都说我抢走了你的魔法天赋,那是什么意思?”
他转头有些担忧地看了自己扑闪扑闪的翅膀。
“他们都是在放屁。”
“诶,为什么啊?”
“我弟有多厉害,我还不知道?况且没魔法,我也不差啊!”
童言无忌,酒招龙轻蔑地贬低着那些老一辈的,说着“那些胡子一坨一坨的老家伙”这样的话,又咬了一口苹果。
“…嗯,味道还不错。”
……
篝火明晃晃地烫着我的脸,我“嗯”了一声,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结果两边都没人说话,我就被晾在了一边。
我只好握拳咳嗽:“酒招龙……小时候就知道他没有魔法天赋吗?”
“嗯,他一直都知道。”
酒吹声的脸被篝火映照成温暖的金红色,紫色的瞳孔带上了一度灰。
不过这里有个我非常在意的点。
这个疑窦贯穿了我认识酒吹声的始终,包括我们一路同行以来并肩作战、又或是看他挥舞魔杖,再聆听他讲述自己过去的所有内容。
他虽然一直在说酒招龙,表情古井无波,但我从其中窥见一点古怪的迹象。
这感觉极为微妙,像是他平静的身躯下掩藏着惊人的暗涛。
我看着酒吹声的面庞,如同隔着一千面等身镜。黑龙伸手拨弄了一下燃烧的干柴棍,火焰中响起巨大的“啪嚓”一声,那一千面镜子同时裂开了纹路,裂纹蔓延,再纷纷掉落在地,从里面拼凑出一个完全不同的酒吹声。
我深深看了他一眼,酒吹声的形象顿时从无数细小的碎片上反射过来。
紧接着,我深究原因:“酒吹声,你为什么要学习禁术?”
开口的瞬间造就了令人窒息的沉默。酒吹声张了张嘴,镜面随之变得完整、平静。
虽然已经过去很久了,但我还记得那时酒吹声说了什么。
“……为了让我哥长出翅膀。”
酒吹声把那根树枝丢进了柴火里面。
又走了几日,我们来到一处山涧,风景的转换本该让人赏心悦目,没想到日子却变得更加难熬。比如调味的野果只长在极高的峭壁上,这里面还连半只鸟都看不见。我和吹声倒是会苦中作乐地拌一下嘴,而白泽总是面沉如水地走在前面。
“什么时候才到啊——”吹声都无奈地拖起了长音。
“快了。”白泽的回复也是不急不缓的。
面前的山路极为逼仄,面前倒是一个圆形的大盆地,出路就在正前方,但又变得极为窄小,仅供一人通行。
倒是个埋伏的好地方。
“我赌五个铜币,前面会有劫匪。”我半开玩笑地说了一声,没想到很快就遭了报应。
“站住!把钱留下!”
一声大喝将我们拦截下来,我们也只好应声停了下来。出口立刻围上了一圈兽人,一众人打扮凶悍,手拿大刀,冲我们呲牙咧嘴。
“正好可以让我放松一下……”酒吹声活动了一下筋骨,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
“嗯……我可不记得这片路上有山贼。”白泽沉吟一声,将酒吹声拦住。“先等等,不要多生事端。”
“嗯?”
“如果你们不想在路上多浪费时间。”
“……行吧。”
见他如此信誓旦旦的样子,我们只好耐着性子答应下来。
“各位兄弟,我们只是路过此地,这些就是我们身上所有的财物了。”白泽诚恳地服了个软,又将钱袋子放在地上。
吹声的鼻子都气歪了,小声地对我嘀咕:“那不都是我的钱吗!”
“呵呵……你说我就信?真当我好糊弄!”领头的德牧兽人大喝一声,前踏一步,神情轻蔑又带着痞气。“把武器放下,还可以饶你们一条狗命!”
哐当。
白泽非常利索地放下了剑,我们俩面面相觑,见状也只能将武器放下。
德牧大概觉得我最好拿捏,几步上前,利索地将刀架在我的脖子上,对其他强盗使了个眼色,那群强盗顿时像蝗虫一样,冲上来搜刮我们的行李,
那些强盗把东西都翻拣出来,丢在外面,随后大叫道:“老大,这里面都没什么油水!”
“看来他们真的都给了,还是放他们走吧!”
德牧却冷哼一声,还恶意地猛顶了一下胯,撞在我的屁股上,我顿时面如土色。
“哼,走?”
“交钱交得这么爽快,值钱的家伙估计都放在身上吧,给我搜!”
手下的表情顿时凝固了一下,语气有些不确定:“老大,之前不是说……”
“不行!老子都多久没开荤了,这穷地方能有几个人来的!”德牧将他们骂得狗血淋头,示意手下去搜白泽和酒吹声的身。“连手都不敢还,就这种气弱的杂碎,你们都这么紧张?”
一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到我的脸上,我转头看吹声,他正僵着脸,表情冷得吓人,那些强盗试探着将手放到他的胸上。
“看着也不像能藏东西的地方啊……该不会是放在这里吧?”鬣狗嘀咕着,眼睛却盯着吹声的胯下看。“听说那些贱龙都会在自己的缝里塞一些珠子宝石之类的东西。”
我都听愣了,又意识到德牧在对我咬耳朵:“老子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正好鸡巴痒,你能被老子操是你一辈子的福气。”
“……”我看向白泽,白泽也是苦笑一声。
节约时间?
吹声的脸色变得极为阴沉,他全力克制着自己的颤抖,连魔杖都被对方夺走了,随后他猛地大叫一声:“我受不了了!”
黑龙的周身立刻爆发出圆形的紫色的气浪,像是巨浪光速拍来,把所有喽啰击飞在地!
“妈的,兄弟们,给我上!”德牧立刻反应过来,招呼着兄弟们抄家伙。
酒吹声一扬手,立刻将魔杖吸到了爪子上,猛地睁眼,空中便亮起一个玄妙的纹路。
“随堂小测。”酒吹声冷哼一声,我兴奋叫好的表情抽搐了一下,顿时萎靡了下来。
“你仔细看我的动作。”吹声严肃地说着话,黑龙扬手将魔杖握在手里,眼里紫光大放。
怎么这个时候都不忘记教学。
幸好他并没有看我的表情,不然我可能要挨揍了……我无力地点点头。
嗡——
魔杖中的绿色宝石发光之后,空气里的味道顿时一变。我吸了一下鼻子,黑龙的足尖竟有些微悬空,他身上的气味也变得有些微妙的不同。
在我和强盗的注视下,黑龙那一瞬间身上漾起了紫色的波纹,仿佛身上镀了一层紫金。接着他外露的皮肤出现了许多金色的神秘纹路,一举一动之间都动人心魄。要形容的话,大概就像饿了三天的流浪汉忽然看到了一整只喷香的烤全羊。
这期间我的目光被强制锁定在他身上,仿佛多移动一下就是亵渎似的,我的爪子被紧紧地贴在腰侧而无法动弹。
酒吹声再度扬起法杖,他身上的甜香气味迅速消逝,随之而来的是酒液致命的醇香,如同百十坛烈酒拍开泥封之后一瞬间所释放出的甘味,撷人口鼻,猛地化作粉红的气浪朝那一众强盗辐散而去。
浓郁的粉雾顿时把众人笼罩其中。
呼吸间,仿佛美杜莎那蛇发之下恶毒的凝视,对面的兽人停止了前冲的趋势,张着嘴,纷纷露出了石化般痴呆的丑态。手中的武器叮叮洸洸掉了一地,但没有人去捡。
连白泽也诧异地挑了一下眉,我和他对上视线,再转回人群中。
为首的那位魁梧的犬兽人发出含混的呼噜声,动作粗笨地解除自身的武装,我瞄着他立得发直的耳朵,不禁幸灾乐祸起来。
……喔哦,有好戏看了。
德牧兽人的表情带着一种迷离的痴态,眼里出现了紫色的罗圈花纹。
“报上名来!”黑龙的声音如同雷霆轰鸣,德牧猛地战栗起来,像被巨大的闪电劈中,近乎惶恐地露出虔诚的表情。
“炎德。”
那皮甲紧紧包覆住他的躯体,健壮的躯体被完美裹藏,像是锡纸紧裹的喷香烤肉。
啪嗒。
轻便的皮甲掉在他脚边,这头大型犬的动作堪称粗鲁,扯下扣子、马甲,三两下就把自己大部分的衣物扒了个干净。
毫不夸张的说,德牧的一身肌肉相当有型,宽肩窄臀公狗腰,是标准的倒三角的身材。
刀疤纵列布满了他的裸身,随着他沉重的呼吸起伏。
他面上斑白的浓眉也有一道剑痕,这伤痕很深,险些夺去了他那只左眼。
衣服落地,大狗收拢的胸肌随着手臂舒张往外撑,绷起挺阔的弧。两枚硬挺的乳粒透露出干燥的肉红,在寒风中轻微战栗着。
呼哧……呼哧。
德牧粗重地呼吸着,苍白的狼牙坠子匍匐在他的胸口,裤子被撑得非常夸张。他定定地看着吹声,不断抓握着自己粗大的胯下,犬齿兜不住嘴里分泌的渴求的口涎,直直往地下垂落。
唔……看得我也兴奋起来了。我低声嘟囔着,看着酒吹声对他勾了勾手指
德牧兽人更加兴奋,几步急迈,跪伏在吹声的脚边,贪婪地嗅闻着他的足底,像是捧起难得的珍馐那样品尝,另一只爪子不断摩擦自己的下身,发出渴求的呻吟。
“……嘶。”酒吹声被舔舐时夸张地皱起了眉头,急退几步,那紫光顿时从他眼里消失。
但那德牧兽人仍然跪在那里,目光茫然又情绪低迷,像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
说起来,酒吹声真的很抗拒肢体接触,衣物要穿最轻便的,平时也不与我们触碰……似乎是太过敏感的原因。
是因为被诅咒了吗?
我带着满腹疑惑,刚要出声,肩膀就被酒吹声拍了一下。
“…我示范完了,后续处理由你来吧……魅惑状态我没给他解除,你来练练手吧。”
“记得要套出信息,这是目的的一部分。”
……喔噢,这、这真是。
我瞥了一眼跪伏着的德牧,他那一身筋肉紧绷着,腰腹一抽一抽地向前挺动,发出浪荡的嚎叫声。
每次留堂作业都是这样的话我会幸福得现在死去吧。
“求之不得!!”我和他击了个掌,交换了主动权。
我靠近了炎德,有些好奇地观察他身上的花纹、绒毛。实话说,这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接触犬科兽人。
国王的话还是算了……靠近他让我压力好大。
深棕色的毛发还有些杂乱,一看就是常年行经山林所致,胸部又遍布着些细小的伤痕。狼牙项链在他的脖子上晃荡,又因为略有些不适被他扯动两下,险些被他扯断。
呼哧……呼哧。炎德几乎是一刻不停地喘着热气,急不可耐地表达着他此时有多么燥热。
我绕着他看了几眼,心里有些痒痒的。香楼(这是我们那有名的青楼)有句话说得好:眼看总是不解渴,不如取一瓢来饮。
于是我走向他的身后,伸出爪子穿过他的腋下,从后方捏着那对厚实的胸肌,毛茸茸的触感顿时让我尝到了幸福的满足感。
不同于招龙他们光滑细腻的鳞片,犬科的毛发非常旺盛,像是有把柔软的毛刷在蹭着自己的爪子,虽然炎德这粗粝的毛发有些扎手,但也不妨碍我爱不释手地抚摸了几下。
炎德似乎注意到了我,他立刻转身将大脑袋抵在我的怀里磨蹭,德牧蹭人的力道十分猛烈,硬是将我压倒在地。他趴在我的胸口,痴迷地望着我,大口地呼吸着。我能毫不费力地看到他犬齿中分泌的唾液,连成根根软丝,随着他舔舌头时又被无情斩断。
我试图坐起身子,好在眼前的德牧顺从地从我身上离开,我跨坐在这头大狗的身上,抚摸着他的下巴,炎德眯起眼睛,发出享受的呼噜声。
怦怦、怦怦。我的心跳变得快了起来,谁不想看到强有力的敌人对自己表示臣服呢?
我一路从他的脖子上摸下去,他几乎是纵容着我的动作,只是不安地挺动着胯下,不停磨蹭我的下腹,那根巨物不断地提醒着来人它是多么急切地渴望着抚慰。也许炎德把我当成了他床褥上经过的某一个雌性,但此时这并不重要。
炎德的腰线非常劲瘦有力,看得出他对自己的身材管理做得非常好,当我用爪子贴住他的腰,他顿时呼哧呼哧地笑了起来。
不同于那种大笑声,他满脸潮红地咧起嘴,让我又忍不住来回多摸了几下。
“啊呜……”
炎德大力地扭捏着腰身,试图阻止我再继续抚摸,然而随着他的扭动,德牧那抵在我小腹上的巨物竟开始从裤裆泛出湿黏的汁水。
他有些抗拒的反应逐渐激起我的好奇心,于是我将他一把抱住,那根紧贴在我们之间的雄物正隔着棉质的布料散发着闷热的温度,并且越来越湿润。
此时炎德的大脑袋正倚靠在我的肩上一面喘着粗气,我伸出爪子用指尖轻轻滑过他宽厚的背肌,再慢慢滑过他的腰身,然而还走不到终点,我怀中的大狗便发出急促的喘息并开始奋力挣扎起来。
“啊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呜,好痒!”
炎德略显用力地挣扎起来,一瞬间挣脱了我的钳制,才刚挑起兴致就被打断的我无奈地转头看向吹声:“……能不能让他老实一点?”
“小事一桩。”吹声打了个响指,从地面突然钻出一些粗大的紫色藤蔓,将炎德的四肢缠绕了几圈,牢牢捆在了地上。
藤蔓忽然兴奋起来,像嗅到腥味的老鼠一样顺着炎德的腰迅速滑下去,一股黑色的能量开始顺着裤子轻薄的布料蔓延,棉裤顿时像是被黑色的火点燃一般烧出阵阵焦痕,再被藤蔓覆盖而上,直到炎德不着寸缕以后才缓缓地消退下去。
吹声耸了耸肩:“……不好意思,这些藤蔓对衣物很敏感,我经常拿来拷问其他不听话的家伙。”
我和边上的强盗不由得打了个寒噤。
但不管怎样,至少炎德是被捆得扎扎实实了。我低头看向浑身赤裸的炎德,他此时连鞋袜都被腐蚀得一干二净。
……真是令人嫉妒的身材。我坐在炎德小腹上,两爪下放往前抚摸,走过棱线分明的淡棕色腹肌,再滑过隆起的两座山峦,最后止步于黑色的乳尖,轻轻捏了一下,那种逆着毛撸狗的感觉真的很爽。
“你最好真的在练魔法,贪玩的学生。”吹声用魔杖不轻不重地打了我一下,我立刻哎唷一声捂住了头。
“…就玩一会嘛,一小会都不行吗!”
该死的,真的有点痛。
“……行。”
“另外我把他的所有感觉都转化成了快感,这是魅惑的派生技能……如果你在这方面有天分,学这个倒是不难。”
“连挠痒也会让他射精?”我惊讶地伸手贴在炎德的腰肢上,弯曲指节用力地挠他的咯吱窝。
“呼呼……嗯呃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呼!!”炎德有些崩溃地大笑起来,并不受控制地猛烈扭动着,但四肢都被藤蔓死死缠住,只能任凭我肆意把玩,伴随他失控的笑声,我感觉他的小腹剧烈地起伏着,那根硬物直接贴上了我的屁股。
“是的。”吹声似乎进入了教学模式,回应也很冷淡。
“一般射精之后兽人的大脑神经会有些迟钝,先想办法让他射一次——方法随你。”
我搓了搓爪子,露出恶魔般的微笑,旁边的强盗不由得又打了个颤。
我将鼻子贴在炎德的腋下,那湿闷的骚臭味仅是靠近就强烈的令人有些晕眩,我本能地呼出气息,吹动了他的腋毛,他抽动手臂,不断爆出洪亮的笑声,也许是身体想遮掩住那敏感的部位,但现在的他是挣脱不开的,于是我放下心来屏住呼吸,伸出舌头开始舔舐着德牧的胳肢窝。
尝起来有些腥咸和残留在舌根散不去的苦味,要不是看在对方激烈扭动的反应让人感到身心愉悦,以及那根不断流着透明汁液的肉屌,我可能不会再尝试第二次,索性我還是改用爪来搔弄他的腋下。
随着我加大力道进攻炎德光裸的腋下,他笑声变得更大,甚至有些走样起来,整个身躯疯狂地颤抖着,晃动着腰部试图把我甩下去。
就不如你所愿,我恶意地想着,紧紧地趴在他身上,十指不停地舞动,凌辱着这强健有力的躯体。
“呼呜呜…啊啊,该死的……为什么会这么——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炎德的两腋被我挠得通红,但我并不满足于此,下腰、乳头,我又是舔又是咬,寻找着炎德身上的敏感点。炎德几乎笑得流出了眼泪,表情狰狞地咬着下唇,祈求我停下来。
随后令我意想不到的一件事出现了,炎德的弱点竟然是肚脐!
“呜,不、不能碰那里……嘎嗯!操……”
当我的食指探入他的肚脐时,他立刻笑得更加夸张,双腿用力蹬地,腹部紧绷,居然就这么射了出来!
我继续攻击着这个令人意外的部位,先是轻轻抠挖,再是用力一插。炎德猛吸一口冷气,他的嘴张得老大,从龟头里又挤出了一大股精水。
“不行……不行呵哈哈哈哈哈哈呼呼呼!!”
剧烈的痒意几乎将他击溃了,他的脸上又哭又笑,露出了一种幸福又痛苦的表情,鸡巴无力地软了下去。
我化指为拳,用力地抵在他的小腹上旋转了几下,他的肉棒顿时又立了起来。炎德费力地从喉咙里挤出几声笑,脑袋用力往后仰,磕在地上,四肢都在拼命地用力,奈何还是挣不开这藤蔓的束缚。
仅仅十分钟,炎德的小腹和腋下被我玩弄得惨不忍睹,通红一片。
“呼、呼…好爽……怎么回事?”
炎德茫然地看着天空,舌头无力地垂在嘴角的一边。他的肉棒兴奋地吐着浆汁,一股一股地往外泄,在龟头上凝成一大颗浊白色的水珠。
我回头给炎德撸了两下肉棒,他闷哼一声,精液又甩出来一股,溅在了我的手腕上。
按理来说,兽人对于脚掌的瘙痒耐受力是最低的,因为脚底的神经分布得最为细密,平常只是轻轻触碰就会让人有些受不了。
而按吹声所说,每一次奇异的感觉都会转化为快感,那么这对他可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想到这里,我便行动起来,压住他的膝盖,两脚并拢绞住他的脚爪,将他那双臭烘烘的脚露出来。
……恶!不愧是经常行凶劫掠的强盗,想必很少有时间更换鞋袜,导致这股气味真是久驱不散。他脚掌的形状虽然非常性感,但是味道实在是不敢恭维。
我捂着鼻子再握住对方的脚爪,光是抓住的瞬间炎德就叫了一声,显然他潜意识里也有些紧张。
先是试探性地按进他的指缝里,炎德立刻用力按了按脚趾,不安地扭来扭去。我也是被激起了反骨,更用力地摩擦起他的足趾,他魁梧的身躯此时显得如此不堪一击,几乎崩溃的笑声从他的喉咙里发出,震得胸腔都在颤抖。
“呼哈哈哈哈哈呃呃呃!!”
随着我将手指放在他的足底处,炎德的声音便变得畏缩起来,他不断扭动着身躯,挣得满身是汗,像是惧怕我接下来的事情。
我用力地挠了挠他的足底,不得不说,兽人的足底触感实在是非常美妙,干燥的肉垫即使生了老茧也有些弹滑,而这柔软的部分想必摩擦起来是一件非常折磨的事情。
炎德的笑声夹杂着几声哭,从声后源源不断传来:“不、不行呜呜呼呼呼嗬嗬嗬额——”
这种快感在刚让他感到令人发指的痒意后马上消失无踪,又变成了上瘾的快感,炎德极为矛盾地挣扎着,享受着冰火两重天的快感。
“你不如……一、一刀杀了我!呜呼呼呼呼呼呼呵呵呵啊!!”
炎德崩溃地喊出声音,他已经笑得发不出太多声音,他的声带不允许他再这样折磨自己了。
几声铿锵的盔甲响声逐步靠近,声音的主人慢慢蹲下来,像是在观察炎德的情况。
“唔……瞳孔都快涣散了,魅惑魔法要失效了哦?”
我知道这是白泽的声音,所以我也没有回头去看。
“你呀,还要他射多少次……”白泽无奈地抱起两臂在一旁观看,作为天克魅惑技能的圣骑士而言,拷问的事也许对他来说司空见惯。“可能还没等你问出来,他就射到昏迷过去咯。”
“好吧,我不玩了。”我从炎德身上站起来,只好充当自己是乖孩子。
没想到这个魅惑魔法的局限性还是相当大,甚至会伤害到俘虏的理智。看起来非常情趣,却被用来当作一种拷问的手段。
吹声点了点头,爪子朝着藤蔓虚抓一下,那些藤蔓顿时像一堆蚯蚓那样钻回了地面,一点淡淡的紫色气流从炎德的身体里飞快地汇聚到他的掌心。
关于为什么要松绑,这我也知道,受术者的负面状态会对魅惑的效果产生很大影响,必须让他们潜意识相信自己所处在的环境很安全,这才能套到话。
“先按流程走一遍吧,我教过你。”吹声收回了爪子。
“名字?”
“…名…字?是的……我的名字。”
我慢慢地引诱他,尽可能轻柔地放缓我的语气:“对,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炎德。老子是炎德!”
炎德的眼睛突然聚焦,紧紧盯着我看,我一瞬间感到头皮发炸,像是被捕食的猎物那样有些毛骨悚然,
“你…你还好吗?”我咽了口唾沫,微妙地感觉猎人和猎物的身份已然反转。下一瞬,他便猛地朝我扑了过来!
嘭!我跌倒在地,被他牢牢按住肩膀。接着一根硬挺的肉棒抵住了我的两腿,反复用力地摩擦着,湿滑的腥水打湿下裤传达出交媾的欲念。
我看到炎德张大的犬齿,口水黏腻,雄臭味扑面而来。
“……这是什么情况啊啊!”我大叫起来,看到炎德那张充满欲望的狗脸迅速迫近。
我努力挣了一下发现对方纹丝不动。
要、要亲了?!
可我现在不是很情愿啊!!
“白泽哥!!吹声!!别看戏了,帮帮我!”我窘迫地大叫起来。
千钧一发之际,凉凉的冰镜忽然贴住了我的嘴,间隔在我和炎德之间,像一堵坚不可摧的墙。
炎德的脸一下撞在上面,再亲不下去。
吹声的冰系魔法。
“啊,看来是实力差距太大,魔法反噬了。”吹声凉凉的声音传来,炎德巨大的躯体被白泽抓起丢到一边,随后白泽又利落地反剪住他的双手,不让他乱动。
“还好吗?”白泽关心地看了我一眼,我有点闷闷不乐地用手背遮住额头,半天咕哝了一声:“嗯……真吓人啊…坦白说我还比较想和你亲。”
没有回应,我偏头看着他。
“这样啊。”虽然他低着头按住炎德,话却是对着我说的。“那什么时候和我亲?”
“嗯?”我没有反应过来。
“今晚吗?还是你想就现在呢?”
如果我现在能看到自己的脸,我想大概像个熟透的虾那样吧。
不…真是,到底在说什么,我应该回什么啊!
我看着白泽的脸,他的眼神没有看着我,那双有力的手臂将对方按得无法动弹。
大概发呆了几秒,我才手忙脚乱地找到自己的声音。
“白、白泽哥别开我玩笑了!”最近你调戏我的频率好高。
半天后我听到他的应答,语气如常,只是对我笑笑。
“当然,我会期待的。”
吹声蹲在我旁边,一脸看好戏的表情。他手往后一抹,声音压低了些。
“嘿,你就从了白泽哥吧。”
“……吹声你怎么也这样。”我苦恼地抓了抓头发。“我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好了,坦白一点,我刚刚构建了一个隔音屏障,我们说的话别人不会听到的。”
“你对白泽——骑士团团长,脾气好又没架子,又这么帅……你没有一点感觉吗?”吹声邪笑着朝我逼近,用两指捏出一个极小的缝隙。“一点点都没有?”
“……有、有啊。”我干巴巴地回了一句,看到吹声那熊熊燃烧的八卦的眼神,就知道他心里没憋什么好屁。吹声转身欲走,我立马抓住他的大尾巴不准他过去。
“你要去干嘛!”
“告诉白泽啊,你不是也对他有感觉。”吹声动作极快地挣脱开,不动声色地往白泽那边又挪了一步。
“……”我抹脸,头一次感觉直球的杀伤力是如此可怕。“不可以这样,吹声。”
“为什么不可以?”黑龙认真地看着我,压得极低的声音里带着不解。“明明就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告诉对方不就可以了吗?为什么要搞得这么麻烦呢?”
我没想到一向人精的吹声会在这件事上和我钻牛角尖。
“我…呃,那我和你说实话吧。”我又挠了挠头。
上帝,我觉得今天我挠头的次数够多了,再碰我或许要掉头发。
“我不知道白泽为什么会喜欢我。”
“力量、体格、阅历、军事……他样样都比我好,为什么要选我?这么多人条件比我优渥,有势力有地位,比如吹声你条件也比我好了太多——这没道理。”我说。
“有些魔法也不讲道理,谈恋爱是那么讲道理的事吗?”吹声不客气地反驳。
“……”我又忽然词穷了起来,正如我对酒吹声的窥伺一样,酒吹声何不是也在观察着我呢?
“那你为什么喜欢我哥呢?”他问。
……
吹声再次施法了一次,这次由他来引导,而我作为施法者,他来指出我的动作有哪些不足。
“几乎无可救药啊。”吹声说。
“…上升空间还有很大。”白泽说。
“……”太打击人了。
一旁的炎德近乎是臣服地露出渴望的表情,尾巴摇动着,身体兴奋得发抖。
“……这完全不能问出什么东西吧。”我抵住膝盖喘了口气。
名字也像是火一样滚烫,带着灼烧的火焰。我撩起他的下巴,他便乖顺地仰起头看着我,用有些刺人的胡须蹭我的掌心,吐着舌头,仿佛他的全身心现在都成了我的所有物、我的玩具。
“哈…呜、哈啊……”
罗圈的紫色花纹在他的眼里旋转,他哈着气不停地撸动着身下的肉棒。
“噢,不好意思,太久没用魅惑魔法了,不小心下手重了一点。”酒吹声语气非常欠揍地对我道歉。
完全就是故意的吧!
在拌嘴的途中,我发现炎德的状态变得有些不同。他迷蒙地看着我,眼中的迷恋却开始缓慢消退,颜色越来越淡,几乎要消失殆尽。
……嗯?这是怎么回事?我连忙地呼唤吹声,随后听到他冷淡的回应。
“初学者经常遇到的问题。”
我松了口气,意识到我大概还在正轨上。于是我连忙让自己冷静下来,凝神静气,和德牧的瞳孔牢牢盯在一起。
丝缕纠缠的气流从我眼里飘散出去,就像极纤细的丝那样勾连在一起,我必须极为小心才保证我不会出错,这不可避免让我感到有点疲惫。
接着他的瞳孔映出极淡的紫色纹路,缓慢地稳定了下来。
“…我停止施法以后,他会逐渐恢复正常。”我的身后传来吹声的声音。“相同的魔法之间是存在冲突的,所以魅惑效果也不会相叠加。”
“但是它现在会停留在你的魔力水平,所以不用太惊慌。”酒吹声动作随意地翻开炎德的瞳孔,只是目光对视的瞬间,这只德牧的眼里的放射性纹路瞬间被强大的力量所扭曲了,变成了缓慢旋转的深紫色漩涡。
“…嗯,你这水平还需要多练习。”吹声不置可否地耸了耸肩,我叹了口气,也知道他说的是实话。
就没有别的方法了吗?我有些泄气地想着。
我看着开始流口水的炎德,他的大脑袋在吹声的手掌离开之后开始脱力,缓慢地朝着掌面下滑,就像他的表情在那一刻凝固了一样。
凝固……
凝固?对啊。
我思量着这个熟悉的词,接着心中一动,看向手中的怀表——该死的,怎么忘了这个!
于是我拍了拍灰站起来,将吹声拉到一旁,对他露出微笑:“接下来交给我好了!”
“嗯?”吹声狐疑地看了我一眼,此时他眼底的妖冶光泽还未消散,我险些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好吧,但是不要逞强。”
吹声捏住手杖站在一边,伸手一摄,炎德眼底的纹路便开始丝缕消退。“记住,不要逞强。”吹声再次语重心长地强调了一遍,走到半路还回头看了我一眼。
还好吹声还算是通情达理,他转头便和白泽商量其他事宜去了——但我注意到他俩会装作不经意地朝我这边看。
装得好烂……这种被家长围观的感觉是怎样。
我深吸一口气,翻掌亮出怀表,银色的怀表露出平淡无奇的花纹,再将怀表背面的指针对准了炎德。
一个拥有理智的生物会哭会笑会思考,他们的本能会下意识阻止他们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但无论喜悦、悲哀、爱意、还是欲望,都是有极限的。
兽人的理智极限会在哪里呢?
我将怀表的刻度猛地扭了一圈,指针顿时指向了十。
我试着将刻度往下掰,但指针像是生了根那样,我憋红了脸也无法往下掰去。
当初的冠沼仅仅是刻度十就饥渴得快要发疯,能撅起屁股任由那些将士把玩,很难想象炎德会变成什么样。
在我紧张的注视中,炎德先是猛地一颤,他的瞳孔缩得有如针尖一样小,发出了一些意味不明的“嗬、嗬”的声音。
接着他紧抓着地上的杂草,猛烈地弓起身子,张着大嘴将头向后仰去,那根硕大的阳物直直地指向天空,肉棒猛地一跳,精液顿时泼溅似的朝天喷射,一下淋湿了他的小腹,甚至喷溅到他那略显疲惫却又不太满足的脸上。
“咦哦哦哦…哈……哈,呜啊!”他半是享受半是不适地呻吟起来,猛地抓着狗鸡巴上下撸动,就这么两下已经让他的舌头吐了出来,翻着白眼,几近休克。
旁边跪着的强盗们都面红耳赤地听着,震惊自己的老大竟然能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这可能比同时吞服几十瓶春药还来得刺激,炎德几乎是在不停地射精,那囊袋内贮存的精子如同关不上的水龙头,源源不断地朝外喷溅,犬屌快速而有力地弹抖着,将成股的精液抛甩出去,溅射到一旁的草地上。
“啊啊、哦哦哦哦,射…哈呜!”
他两眼发直地看着天空,一手不断地抓握自己强壮的胸部,在那布满疤痕的乳头上发狠地揉捏。那黑色的乳粒就如同葡萄一样挺立着,大股的奶水开始往下淌,他宛如一个涨奶的雌性那样不断地分泌出乳汁。
我从未听闻雄性的胸脯也可以分泌出如此海量的奶水,他神情痛苦地揉着自己肿胀的胸脯,连一只爪子都不能让他缓解这样的痛苦了,于是他用两只爪子反复地掐握自己的胸脯,五指使劲将毛茸茸的胸肌按出凹痕,再捏着乳头用力一挤。
“哦哦哦嗷嗷!!”
炎德大口呼吸着,奶水如同断续的水柱一样噗滋淋到地上。他的眉头越来越松,嘴挤出一个淫荡下贱的“0”形,又探爪握住自己坚硬的下身。炎德这优质的种狗,此刻就如同一个浪荡的嫖客那样急切地撸动着自己的肉棒,他的表情越来越夸张,尾巴绷得笔直。
再又射了两三次后,他已经不能满足于这样单调的刺激,于是他翻了个身,那根粗长的肉棒顿时与地面亲密接触,摩擦着土石和草叶反复地抽插,凶残发狠地操弄草地,肉棒不断地在草坪上挺进抽出。更加剧烈的摩擦让他满足地哈气,大股大股地射出精液,不时扭动着腰肢发出高亢满足的叫声。
就像一只真正的狗。
吹声似乎有些傻眼,他狐疑地看了我一会,再反复确认我身上没有长出翅膀。
“嘶。”
“……你这个似乎并不能套他的话啊。”酒吹声惊疑不定地看着炎德,接着他回过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对这次结果做了个简单的评估。“嗯,虽然对获取情报毫无用处,但是……这个魅惑程度很厉害,不,可以说是非常强——你比我还像魔龙。”
酒吹声说,人的欲望容纳程度是存在极限的,就像一个碗只能装下那个容量的水一样。而精神法师的作用就是扩充这个载体,将它变成缸,或者湖泊大小。
魅惑魔法对于所有人来说都是有效的,只是对于碗来说,等量的魔法分量非常重,而对于湖泊而言,它又太无足轻重了。
“你现在给炎德强行灌入了远高于他自身的欲望额度,如果不赶快处理,他可能马上就会精神崩断变成白痴。”
酒吹声随意对旁边的强盗指示了一下:“你们,随便上来几个人。”
被他点到的几个强盗一瞬间夹紧了两腿,战战兢兢,几乎是要哭不哭地走了上来,有点畏惧地侧目看向旁边的德牧老大:“大、大人……我们知道错了。小的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不要把我们也变成那样!”
他们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千恩万求,痛恨自己的老大实在该死,怎么招惹了这一群煞星。
“够了。”酒吹声不耐烦地摆了摆手,像是在驱苍蝇:“服务一下你们的老大,不然他就要被自己的性欲撑爆了。”
“……当然,前提是你们还需要这个老大的话。”酒吹声意味深长地补充了一句话。“我们看着就好。”
上去的五个强盗犹豫地左看右看,接着他们纷纷朝炎德走了过去。炎德显然是昏了头了,只是闻到陌生的味道就让他兴奋地哈气,他立刻以压倒性的力量扑倒了其中一个雄性——那是他们五个中最矮的犬科兽人。
那只灰狗几乎还没来得及惨叫就被炎德撕碎衣服,并强硬地扯下了裤子,炎德将肉棒对准那对厚实的臀部来回摩擦,也许是太过兴奋的缘故,他始终插不进也对不准那犬科兽人的穴口,最后炎德索性用力撑开对方的屁股,对着穴口吐了口口水,接着对准穴口硬是直接捅了进去。他呜咽一声,随后便被炎德紧紧抱在怀里,开始了疯狂而迅速的打桩。
他们之间的体格差非常明显,显得炎德像是在对着一个活生生的飞机杯猛烈地释放情欲,那头犬科兽人先是痛苦地哀嚎着,接着伴随着一股股精水自他身下射出,他的嚎叫又慢慢舒缓为愉悦的浪叫声,想必是被炎德按在身下抽插的征服感搞到欲仙欲死了吧。
噗滋、噗滋!
如此活色生香的一幕早让其他的兽人看直了眼睛。
白泽轻咳一声,对我耳语:“我出去一趟。”
我疑惑地嗯了一声,随即看到白泽逃也似的离开了。还没等我反应过来,站在我旁边的吹声便摇了摇头:“还不够,再来个人去操他的屁股。”
“这……”几个强盗迟疑地看着尾巴狂摇,疯狂打桩的老大。虽然他们都不是初哥,但操雄性这种事显然还是第一次。
“我来吧!”一个强盗自告奋勇地站出来,刚开始好像还有些矜持,脱裤子的速度却相当快,那根鸡巴弹出来的时候便知道他已经硬得不行了。
“该死,赤铭你这家伙,我就知道你他妈喜欢操雄性!”
其他伙计怒喝了一声,赤铭却不管不顾地凑了过去,他双爪扒开炎德的屁股,这个屁股的形状称得上是非常完美,穴口的形状还一张一弛,如同粉嫩的小嘴一样勾起人亲吻的欲望。
赤铭将脸埋进去,再伸出舌头舔舐着,发出巨大的让人羞耻的口水声,一只爪子扶住对方的屁股,另一只爪子不断撸动着自己的肉棒。
“啊——”
炎德紧抓着身下的屁股,用力干了进去之后停下了动作,脸上还未收起餍足的表情,又随着赤铭那贪婪的舔舐而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淫叫声。
“操……比我外面见到的雌性还骚。”其他强盗暗骂一声,走到炎德跟前,脱下裤子,用自己下体那根带着尿骚味的凶器捅进炎德的嘴里。
“老大,你也太他妈会吸了,嘶……老子上过这么多女人还没这么爽过!”黑狼哼叫一声,显然是有些享受,他沉迷着这种肉欲快感,接着主动地操起炎德的嘴巴。
不得不说这个状态真是太美妙了,黑狼一次性捅到底,甚至感觉炎德的吻部已经碰到了自己的阴毛,炎德却连哼都没哼一声,继续无意识地做着口活。
黑狼食髓知味地抓起炎德的头发,粗暴地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他的嘴里,端详着那张凶恶的脸此刻腮帮被他顶开一个弧度,再回弹,又在喉咙里撑起一个蘑菇头的形状。
“操……啊、嘶……真他妈爽。”
他不停地说着下流话,甚至打断了炎德的动作,炎德本能地呼吸着,为了不窒息过去他下意识呼吸着,粗喘着气,却被动地开始吸吮黑狼的鸡巴。
其余的强盗顿时后悔自己下手太晚了,他们互相抚慰着,开始撸动自己的鸡巴。
现在主动权可以说是掌握在赤铭身上。
这头鬣狗对于屁股可是太痴迷了,他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老大那结实的屁股,洗澡、休息、甚至他妈作战的时候,那健气窄实的屁股被裤子紧紧包住,又或完全地裸露出来,完全就是在勾引他。
他按住炎德的腰,不费吹灰之力就让对方吞入整根肉棒,接着赤铭不断发狠地抽插着这头德牧的屁股,那根长度惊人的肉棒极其顺滑地捅了进去,热乎紧致的肠道甚至已经开始自发地分泌着液体,就像一个婊子荡妇那样将他的肉棒紧紧裹缠着,拼命地吸吮,每一截肠肉都在挽留这根凶器的离去,随着肉棒滑出再“啵”的一声扯出一小截。
“老大、你吸得我真受不了,终于如愿以偿干到你了,啊…啊,现在死了我也愿意!!”
赤铭咬着牙不断撞击在这硕大的屁股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击起淫荡的肉浪。炎德可能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最放心的小弟,现在操得他欲仙欲死。
但他此时连话都说不出来,撞击的力道带动着他的腰胯也跟着运动,连带着操进身下的灰犬身体里。
“呜…啊,慢一点,不、不行,啊啊!”
他满脸通红地痛呼一声,那根狗鸡巴随着抽插无力地甩来甩去,甚至流出了些腥臊的尿液。
如果这个世界有三明治的话,此刻炎德就是那块最美味的夹心。
直到赤铭奋力一顶,将满满的精华射进炎德体内后,他才不情愿地退出这令人流连忘返的骚穴,伴随多到溢出的浓稠汁液从穴口流出,他还不忘对着炎德那结实的翘臀拍上一掌。
接着炎德便被其他手下放倒在地,他本能地抬起双腿,将还在流着淫液的屁穴向众人展示,被鬣狗干到已经合不起来的后穴正在淫求他那些忠诚手下们的侵犯。
“这是什么,也太会吸了吧?感觉会上瘾耶…”
刚才享受过深喉的黑狼马上补了位,并在插入炎德的穴后发出了赞叹。
“老大!你真的太棒了!”
黑狼紧抓着炎德的脚踝,发狠地撞击着他的臀部,而炎德的嘴巴与双手也没闲着,马上就被其他肉棒所占据。
也许是被犬屌干到意犹未尽的缘故,在黑狼再次内射进炎德的屁穴后,刚才炎德被压在身下灰犬又坐上了炎德的肉棒,并开始上下骑乘了起来。
“操,你是被老大干成雌的不成?”
“怎样,老大的屌骑起来超爽的,不信你来试试!”
灰犬挺着硬屌说着,一边握起对方的肉棒来回套弄,再恋恋不舍地一口含住。
在一众手下中体型最魁武的灰熊一把抓起炎德,并让他面朝其他人坐到了自己的熊屌上,那根凶猛的雄物甚至接近我手臂粗,他粗暴地侵犯着正吐出舌发出浪叫的炎德,双手挤捏着炎德黑色的乳粒,随着灰熊双手的挑逗,炎德的犬奶又再次喷流而出,其他手下见状后,仿佛是看见赏赐般,上前紧贴在炎德的胸上舔舐了起来。
灰熊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大,留在炎德体内的雄精正被他打磨成浓密的细泡,被灰熊的龟头刮出,并从交合处喷洒出来。
“种汁都被你搞到流出来了,真浪费,我来帮你顶回去吧。”
刚才调侃灰犬的赤狸此时正抬着炎德的双腿,将被灰熊填满的德牧后穴暴露出来,他试图将肉棒挤进那拥挤的肉穴中,与灰熊一同享受德牧温热的骚穴。
好在赤狐的肉棒不像灰熊那样凶残,但在龟头没入时,炎德还是发出了分不清是痛快还是哀号的叫声。
“天呐,真的进去了,老大的屁股也太厉害了吧。”
“是啊,怕是以后找女人都要满足不了了。”
灰熊回应赤狐的惊叹,并配合着对方进出着炎德的肉穴。
随着两人富有节奏的抽插,炎德先是抖着肉棒流出一股股浓稠的精水,再猛烈地射了数发喷洒到了正在舔着雄乳的手下脸上。
在两人轮番射进了炎德体内后,他们将德牧放在地上,但没过多久,等得不耐烦的其他手下又将炎德的腿抬了起来,他再次被人前后侵犯着,而炎德的嘴巴也没有空闲的机会,一有空闲就会被强迫吃着手下们沾满精水的肉棒。
他翻着白眼流着口水,对着手下的鸡巴吮吸不停。自己的鸡巴不知道打了几轮空炮,而他也被手下轮番抽插着,那屁眼都肿胀地翻了起来,委屈地翻卷着,随着空气的吹拂敏感地紧缩。
酒吹声不冷不热地补充了一句:“我把他的精关锁住了,这样他就不会射精过多而死。”
我麻木地嗅闻了一下空气,感觉整个峡谷里都飘荡着浓浓的精水味道。
酒吹声扫视了一眼其他强盗,那些兽人立刻恐惧地将头埋得低低的,就怕自己被他盯上。
“……好了,戏也看够了,你们谁知道怎么去惑宫?”
一阵风吹过,场下鸦雀无声。
“……没有吗?”酒吹声状似无奈地叹了口气,话里带着一丝不忍的口吻。”我也没什么能力,只好把你们和二十头发情的马关在一起了。”
“我、我我,我愿意说!!”下面的强盗几乎是争先恐后地举起了爪子,唯恐被拉去和雄马配种。
这场闹剧直到一张皱皱的路线图递上来后才消停。
“好了,希望你们下次不要这么不长眼。”吹声捏着卷轴,对炎德虚抓一下,却什么都没有发生。
“嗯?”他迟疑地发出了一句气音,再次用力捏拳,依旧是没有任何效果。
“……”酒吹声复杂地朝我分来一个眼神,眼角示意了一下角落里光溜溜的人堆。“你收拾一下。”
“好吧好吧。”我认命地叹了口气,慢悠悠地朝着强盗们走过去,看着他们畏缩的动作,脸上不禁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我可还没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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