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茸菇”,一家在“鹅谭克拉斯三号”的底层小有名气的酒馆。
它的产权属于几百光年外的小狐狸公司,由一群在当地深耕多年的希弗纳狐狸经营。在甜丝丝滑腻腻的泡沫中,这些狐狸们向这颗湿漉漉的真菌星球输出廉价的快乐以及一点点投机取巧的小机会。
它的名气不大不小恰到好处;大到足够让一干各式生物念念不忘,小到让焦头烂额寻找狐狸窝点的当地治安蘑菇们难以定位。在“茸茸菇”存在的几十年里,拉格朗日点数次变换的大王旗没能动摇这座小酒馆的地位。无论你长没长毛,生没生翅膀;能飞能跑还是能游,皮囊下涌动的是氨基酸还是硅晶;“茸茸菇”都是一处你可以坐下喝点啥的好地方。
当然,如果你拥有视觉器官的话,你可能还会注意到酒吧里的一位漂亮小招侍。
那是条金闪闪的小公狐狸。在这个终年阴雨绵绵的世界,那个暖色的身影能在你面前的觥筹上留下一个耀眼的,毛茸茸的剪影;在这颗星球阴暗的地表,那剪影好像偷偷溜到行星地表的一束霞光。
于是你的目光便被那个身影吸引。
纤长,轻盈;这是你对小招侍的第一印象。你忍不住在他伸长脖颈四处张望或走来走去招待客人时去看他,看那贴身制服盖不住的朝气,看锁骨和腰间露出的洁白绒毛。他动作时,皮毛下的肌肉便在裸露处掀起一点涟漪,让你莫名想去摸一摸或者捏一捏。
柔软,蓬勃;这是你对他的第二印象。你不是狐狸,你估摸着小招侍应该在他们物种的标准下没有成年;他的身高和刚给你打过招呼的灰毛老板相仿,可那肢体间的柔韧和青涩却和那老板的成熟健硕大相径庭。你忍不住去瞅少年裸露臂膀上的薄肌,又顺着他给别桌斟酒的动作去瞧那颜色自金色渐变成深色的前爪。那深色绒毛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一点点轮廓,叫你有些冲动地想去看那少年的掌心;你听说过希弗纳狐狸的肉垫很软很凉,你真想去试试传言是不是真的。
你又咽下点儿东西,酒精引发的躁动漫上你的头部和肢体末端。
那双大耳朵不时转动着,探测着来自酒馆各个角落的动静。有人招呼他,他便向那个方向轻巧地小跑过去。那双后爪脚踝纤细,修长的脚掌在地面上点出一串难以察觉,又乖顺可爱的啪嗒声。那脚爪通体黑色,可足趾的绒毛却又讨巧地生的洁白,好像这双脚丫在积雪里嬉闹过一般,沾了些亮闪闪的雪花在趾间。
他一定很顽皮吧?
你的心跳有点加快,你想把那双脚爪捧在前肢里,好好端详那总是不时被桌案杂物遮挡的一抹白……
他侧身对着你,头顶是不甚明亮的灯光。在这个角度下,狐狸少年的面孔正好背光,引得你总想好好瞧瞧那柔软耳廓下的脸蛋是什么样的。他们物种的修长吻部与微微向脑后伏下的耳朵一同勾勒着那颗脑袋,毛茸茸又精致的轮廓。
“服务生!”
你忍不住喊着。
你喝的有点上头,那一声属实音量不低。连一直低头盯着数据终端的酒吧老板都抬头向你这边瞥了一眼。那少年也回头寻你,飞快地和你对视一眼。他有些抱歉地赔笑一下,示意他会马上来找你。
啊,很清秀。
那小东西生的很讨巧,嘴巴小巧,鼻头圆润;本是圆呼呼的眼珠旁又长着撮深色的绒毛,在那幼态和英气并存的五官旁点缀上一抹眼影。可惜灯光还是不好,那一瞥只在你心底刻下了些轮廓,让你还是急不可耐地要观赏更多细节。
咚咚咚,你又咽下好多饮料。你飘飘然的,心思在云里浮着;光酒水入肠不够,你想要些配菜。
小狐狸忙完了先前那桌的事情,又小跑到吧台前和他的老板耳语一番。老板好像在面前的终端上忙碌片刻,也许是在查你方才点了些什么。他再从柜中取下一瓶酒,叫小狐狸给你送去。
小招侍终于来到了你的案前,讨好地微笑着。那是好清澈的少年的笑,宝石般剔透的眼珠在金色的面孔间映出一点光亮来,细密的睫毛就成了朝阳前的一缕晨雾。
他俯身为你多斟一些,脖颈和你的脑袋持平。肩头的暖金色毛发到了锁骨就渐变成乳白色,像是标记出了哺乳类小少年柔软的一面,引诱着外人去搓搓揉揉,叫那小脸露出些局促潮湿的表情来。你不由自主地想顺着领口往下瞧,去看一看哺乳类胸前的肉果;可一撮讨厌的流苏遮住了你的视野,叫你瞧不见狐狸肉体的小彩蛋。
“你叫什么名字?”
你问着。
纤长的深色爪指握着瓶口,涓涓细流滴进容器里。小狐狸把头抵地与你更近,鼻息若有若无地吹到你耳边,有些痒痒的。他贴近你,像是要分享些宇宙里只有你俩知晓的小秘密。
“宝石喙。”
那声音柔和中性,你本以为会听到狐狸语言特有的尖厉调子,可这几个字却像雨前的微风,把你的心头又煨热一些。如果不事先知道,你很难凭声音分辨小招侍的雌雄。
“哦,宝石喙。”
你咂摸着这个名字,懒洋洋地欣赏着少年的身体和动作。
“先生,您来自海旭卡主星?”
“嗯?”
你有些惊喜有些诧异,偏远星球阴暗地表的小少年居然能认出你的种族。你想脱口而出地去问这小东西他怎么就这样见多识广,可少年却抚着你的前肢,踮起脚尖绕圆桌走着。你目不转睛地看着那抽枝幼笋般的爪轻轻抚过你的臂膀,柔软清凉的肉垫刺激着你的神经。想问的问题被抛在脑后,你的思绪全然在跟着那小爪走。漂亮狐狸已经绕到你的身后,他循着你外骨骼的肌理寻到肩后的一处地方。
他按摩起来,舒爽便从那里涌向全身。
你们种族生理结构的小小bug,你们自己的肢体按摩不到那个承受了不少运动压力的地方,那里的酸痛是每个成体同胞的烦恼。
可这条小东西居然知道?
你放空地伸展肢体,享受着狐狸爪灵活温柔的按摩。就在你想夸一夸那小东西时,他却哼起了你们家乡世界的一曲小调。
在银河间,你们的种族离叱咤风云差了十万八千光年,是在宇宙中随机抓十个生命体采访,十一个都没听说过的三流文明。可这条小狐狸居然……
那曲小调在你们的家乡世界人尽皆知,它在巨木和蕨类的海洋中余音绕梁,烙在你们游子的心底。你听过无数遍,可你从没有听过能超越少年哼唱版本的演绎;他把几处转折加了升调和间奏,在主旋的末尾又加上了几个音符的收尾,把你从小听到大的歌谣添上了少年清新的气息。那温柔的嗓音和按摩刷洗着你的身体和心智,你简直要溺在这柔软的侍奉里。
他又为你斟酒,又冲你笑;酒馆的背景就从你眼中消失,只剩下那暖金色的身影。少年斟酒和起身的动作仿佛一段舞蹈,你像观赏戏曲一般欣赏着那肢体在灯光下的每个动作。
你的前肢搭上他的臀,那里挂着一个小小的能量币储蓄卡。他被你一摸,身子下意识地要往外撤。可意识到你在做什么,他就腼腆地笑,有些青涩地再把腰肢送回你的肢体那里。
“你想要多少?”
你摸到那储蓄卡的生物特征识别器,触碰即是登录。肢体与狐狸腰触碰的其他地方只能摸到丝绸的布料,可你不满足,你想直接触碰那朝气蓬勃的肉体,去感受那顺滑皮毛和其下温热的骨肉。
“先生,千分之一能量币就好啦。”
他被你搂着腰臀,细微的痒感逼他微微收着肚腹。
你打了百分之一能量币。
“今晚陪我。”
你简直是在下命令。
那具躯体缩了一下,你的前肢不老实地偷偷溜进他的裤头。
“先生……”他有些紧张,和刚才的自信得体形成了些叫你欲罢不能的反差“先生,‘茸茸菇’暂时没有这样的服务啦……”
你又打了百分之一能量币。那储蓄卡到账的提示振动和你恶意的瘙弄一齐开始,叫小招侍差点没站稳。
“可是我付了百分之二能量币。”
“先生,百分之二能量币正好能换一瓶地球产的葡萄佳酿……”他赔笑着和你介绍,“……七十年窖藏,留着不喝也很有升值空间……”
他有些无措地用前爪去按自己的臀瓣,只因你的触手正不老实地紧贴臀肉向他的尾根进发。他用前爪去挡,眼底带上些慌乱。
“当然,我们也可以退款……”
小狐狸忍不住回头向吧台望,可你已经被这小东西撩的上头,现在他想撤走也来不及了。你擒住他,卡住少年纤长又肉感十足的脖颈,阻止他的目光从你身上逃窜的尝试。
“我不退款,而且你不准跑。”
少年的肚腹触感很好,看起来平平整整的肚皮下是一条条紧致的腹肌。你不是哺乳类,狐狸腹间的肚脐对你来讲十分有趣诱人,触手末端便好奇又难耐地去探那里。你一探,那小腹便无措地收紧徒劳地去躲。狐狸脚爪蹬到你身上,足趾和肉垫在你身上踩着,又犹犹豫豫得不敢真的把客人蹬开。
你有恃无恐,你是流落到这颗雨林星球的江洋大盗,脑袋上的悬赏令比这家小店洗过的杯子还多。你的钱不少,枪更不少;一条嘴上没毛的小狐狸和成天坐在吧台里的老东西能耐你何??
“就当给顾客献上生日礼物,怎么样?”
他的从容狡黠真的碎了一地,可你还想要他的衣服也一道碎一地;再把他裹进怀里弄到湿漉漉滑腻腻,再撬开他的小嘴让他吃下这个又吃下那个……
“先生,先生您冷静,本店真的还没有这项服务,呃啊!别!……除了地球佳酿,我们还有天津六星系出产的海星罐头,可以打折……不,别摸那里……啊……先生你不要扣……不要,求你别……紫荆尾……先生你放手……紫荆尾!紫荆尾!紫荆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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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紫荆尾的生日。
他是条希弗纳狐狸,来自草原星球希弗努拉拉。至于这是他来到鹅谭克拉斯的第多少个年头,他从来没和宝石喙和他的同胞妹妹讲过。
紫荆尾收养了这对金色的兄妹,把他俩从灰头土脸的豆豆眼幼崽一路扶养到比他自己只矮一头的精致少年少女。他自称兄妹的老板,又十几年如一日地照料着他俩。
有的狐狸啊,尽了一切扶养者的义务,又不敢去给自己立一个配得上自己的头衔。
宝石喙这样想着。
今晚的营业提前结束了,这颗星球自易手以来就处在军管下,生活在这里的生物们已经习惯了固定的宵禁。“茸茸菇”损失了一定比例的收益,可这里的几条狐狸却获得了梦寐以求的休息时间。
他正看着紫荆尾把硕大的一包有机质塞进冷库里。那东西味道不小,熏的日常没什么表情的紫荆尾也皱着鼻子。
他想上去帮忙,可被老东西赶走了。
“不是小孩子该干的事”,紫荆尾是这么说的。
小孩子。
切……
小孩子小孩子,都被你要过了,还说我是小孩子。
狐狸少年百无聊赖地用脚爪去夹地上的一块碎石,把它夹到趾间玩着。
“宝石羽已经睡了,”他给他的老狐狸禀报着“她还在老店面那里。她闺蜜陪着她,就碧玺爪、洋红翼、黝覆羽那几个丫头……”
少年看着紫荆尾把那团东西抽成真空,再使劲塞进冷库的入口。他不知道对方什么时候能完成,自己脚下玩石头的动作便也没停:“当然,她还在看老蘑菇给的资料。”
宝石喙的同胞妹妹是个数学天才,他这个自然科学白痴描述不出来具体是怎么个天才法,但“茸茸菇”见多识广的的真菌类老主顾形容她的天赋为“不世出”。不过身处偏远闭塞的鹅谭克拉斯,妹妹需要系统性的学习,把敏锐的本能转换成踏实且成体系的推导过程;而学习资料便是那位老主顾提供的。
“月底打烊时咱们就回去看看她。”紫荆尾整理的那一大坨终于被塞进了冷库,“她可比你要乖。”
“啊……什么乖不乖的。”
宝石喙不置可否地敷衍着,还在玩着那石头。那东西硬硬的侧面滚到肉垫下,踩在上面有点痛有点痒。
“不乖可是会死狐狸的。”
“我们是希弗纳狐狸;天天乖乖的不冒险,哪能赚钱?”
“可你上次在浴室吃那个东西,差点把自己噎死。”
少年肩头的毛应声竖起来,耳朵也死死贴在后脑;他尴尬得脚趾抓地。
他曾经出于好奇,还有一些别的原因搞来过一个长长的,软软的东西,想用它来训练自己吞吃某些东西的技巧;某些能填满口腔和喉咙,口感像加热过的棒棒糖的东西。他把那个物件藏在浴室,经常好奇地吃一吃,然后偷偷把满脸的泪洗掉,又变成容光焕发的干净小少年。
某天早上他鬼使神差地又把那东西拿出来吞,忍着反应一路咽到很深的地方;然后宝石羽就进门了。他被吓疯了,拼命把那东西全塞进嘴里不让懵懵懂懂的妹妹看到,然后含着那个玩意跑到外面。
接着就发现吐不出来了。
如果不是紫荆尾闻讯赶来给他扣出来,宝石喙可能就会在妙龄被“那种”玩具噎死……
他好尴尬好尴尬,这件事情是扶养者兼老板对付他的撒手锏,每次提起都能让他瞬间呆在原地面红耳赤。他有些羞赧,赌气地一脚把脚底的碎石踢走。
“啊呀!”
他踢那东西的角度不太对,前脚掌火辣辣的疼,好像被划破了。
紫荆尾叹着气,摘下手套来到他面前。成狐小心捧起少年的脚爪,借着真菌建筑淡蓝色的辉光检查着。
宝石喙只好抱着膝盖坐在凳子上。双脚被对方拿着,叫少年有些坐不稳。成狐没有看到伤口,又不放心地用前爪去仔细摸了一遍少年的肉垫和足弓,痒感让宝石喙有些飘飘然,招侍短裤被撑得鼓起一点点。
“没破。”紫荆尾放下那双脚爪宣布,“以后要穿鞋,不准光着脚上班。”
“不穿,”宝石喙拒绝着;“他们喜欢看。”
“那也不行。”
“就行嘛,我不像你,通体都是一个毛色的,”他翘起一条腿压低脚背,炫耀着少年紧致漂亮的肢体,以及那点缀着一点白色的深色脚爪;“要不是他盯着这里看,咱们今晚就注意不到那条海旭卡乌贼,你就抓不到他了。”
他们种族的特殊腺体能卖几个能量币,咱们还能找机会领几份悬赏,大概也是三五个能量币的价钱。
他用脚爪指了指紫荆尾刚刚封好的冷库。
“可你又差一点被外星人搞死了。要是我没在吧台盯着,财富女神都不知道你现在会被玩成什么样子,”紫荆尾毫不留情地指出这点,“你不能看见个机会就上,就去勾引人家;狐狸爱财,取之有道,前光速时代的古代狐狸曾经说过……”
“啊啊,说过夫什么什么者,先这个而后那个,什么备而什么成,欲什么什么者,必先卟啦卟啦卟啦……嗷!”
“你这个小……”紫荆尾拧着少年的耳朵,一时想不上来该怎么说他好。于是他憋了一会儿,看着少年低眉顺眼服软的样子索性放弃了。
“你能活到现在也不容易。”老狐狸感慨着。
“呼姆……”小狐狸讨好地拿脑壳去蹭紫荆尾的身子,吻部和眉骨左右蹭着后者的胸膛,仿佛他还是好多年前哭着要抱抱的幼崽。
“因为总是有老东西救我呀。”
其实他还听到了对方肚里轻微的咕噜声。他们两个在分店忙了一天,都没吃什么东西。
所以,作为屡受恩惠的小狐狸,他应该把他的成狐喂饱。
宝石喙侧脸偷偷看着紫荆尾的下巴,咯咯笑着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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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石喙?”
紫荆尾离开最后一级台阶,踩到毛绒绒的地毯上。这里是店面地下的暗室,离地表有足足十来米。狡狐三窟,这处不小的空间是狐狸们用来避险的地方,防备仇家寻仇或者单纯的自然灾害。
同时也是宝石喙的秘密基地。
小狐狸在第一眼看到这个深藏不露的地下室时就朝他的成狐撒娇,要他把这个空间借他用那么一两年。宝石喙说用工资抵租金,虽然他们兄妹的生活开支本来就是老板在负担。
他摸索着在墙壁上寻着光源的开关,还在挪步时踉跄了一下。他的小狐狸在席间怂恿着他喝了几杯;喝的不多,对其他物种来说只是解解馋。可那量对希弗纳狐狸来说却足以把耳根和脸颊点燃。
至于这座地下室,他遵守和少年的不成文契约,自小狐狸霸占这里后便再也没有下来过,直到今晚收到了小东西的正式邀请。
“宝石喙?”
这里的灯光很暗,只能勉强看见自己的肢体和墙壁的轮廓。紫荆尾摸索着往深处走去,那光源就只在他的脚边点亮一点点,确保他不会失足跌倒。
这个小东西。
他就有些歪歪扭扭地贴着墙走,踩着的地毯就像荧光的植物;荧光只在脚下亮起,抬脚后就慢慢熄灭。他随着荧光缓缓走着,又伸着前爪在黑暗中摸索,陪那条小狐狸玩着这略带幼稚的游戏。
啊,他在那儿。
狐狸耳朵要定位声响并不难,少年刻意压制着的呼吸声就在那个方向。他慢慢挪过去,黑暗中的鼻息愈发清楚,少年特有的清甜气息也瘙着成狐的鼻头。
他甚至快能感受到少年的体温了。紫荆尾摸索着踩上床垫,胡须探到软扑扑的胸脯。
“嗯……”
少年有些紧张地扭着,在床上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成狐有些怀念这种动静——自从抢回这条小东西的那晚后,他有好多个月没能再重温一遍了。
少年在黑暗中面对着他坐着,他就干脆跪到床垫上,口鼻探向对方的颈窝。鼻尖在锁骨间轻轻用力,舌头去舐柔软的颈肉。修长脖颈的少年气息简直要凝成汁水溢出来,成狐的舌尖忍不住地将那颈肉顶出一个凹陷,少年的鼻息不由自主地短促起来。
“呜……”
颈间的舔弄轻易地叫少年滑出一声呻吟。可那呻吟有些奇怪,像是被什么堵住了。成狐对这场玩闹起了些兴趣,酒精熨烫他耳廓的同时也叫他的动作有些走样。他的脑袋不太稳,舔舐少年的动作深浅不一没个定数,让对方滑出的气音也断断续续。
前爪抚上少年的肩头,光裸肩胛上的绒毛柔顺细腻。
……我喂的真好。
紫荆尾确实是快醉了,脑海中闪过些平常少见,或他不愿正视的念头。
他不住地去捏那皮毛和其下的薄肌,又感受着其下幼树般的骨。脖颈扭捏着承受舔弄,清甜的气息把鼻腔填满。
酒精点燃了火苗,那火苗再被暖风吹着,在心房燎到些浮躁,深藏的欲望就烧成熊熊火焰。
裤头裹着自己,真是难耐。
“抓住你了,小东西。”
他去吻少年的下颌,阖着眼去品尝那藏不住的蓬勃。
室内逐渐亮起来,烛光般的灯火将两条狐狸的身影点亮。
紫荆尾有些惊讶地错开一些。
宝石喙把自己的前爪反绑在了身后,双目也被红绸蒙住;少年的口中则含着枚红桃,一点点淌到外面的涎在暖色灯火下分外显眼。他甚至无意识地挣扎了两下,双腕被缚住,肩头有些呆滞无助地扭着。修长的颌去触自己的肩头,颈间的皮肉就诱人地绷紧。
在锁骨下,少年的胸前也裹着条薄绸,将将把胸脯下沿的皮肉遮住。再顺着马甲线向下,被拉长的脐就随呼吸舒展着,又将成狐的目光引向裆间的布帘。布料覆着有些含蓄的轮廓,滑进石膏般细腻的腿间。
像是份精心包装的礼物,捆得刚刚好,就等主人来打开绳结。
“你这是?”
他被小东西弄蒙了神,掉进宝石喙的陷阱里。
“啊呃——”
少年用舌顶了顶口中的果子,没能把那东西吐出来,只有一道涎顺着面颊流到脖子上,再淌到锁骨间。
紫荆尾就去扣那水果,圆滑的轮廓从亮晶晶的龈间滑出。
接着,一朵花便那粉嫩的唇齿间被舌推出来。
“啊咳,喏!”
小狐狸用门牙咬着那朵花,发音有些滑稽。
“花儿,送给你。”
成狐接下那抹鲜艳,爪尖带了点少年的气息。
“生日快乐!”
他眼前缠着绸,有些笨拙地凭气味在黑暗中寻着成狐的方向。
“……”
“生日快乐,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
“生日……快乐,紫荆尾?”
“……”
他的成狐本就嘴笨,又被小东西怂恿着喝了不少,遣词造句此时成了件难事。
“呜……”宝石喙倒也没想到这种情况。他有些小紧张,生怕事情不按自己想象的样子发展。他已经是被剥开外壳的一枚果子,不被吃掉的话可是浪费。
心再一横,他决定自己滚进别人肚里。
“那么,请试一试你的礼物吧,紫荆尾先生。”
温暖的鼻息吹上紫荆尾的唇边,小舌青涩地去轻舔对方的龈,要把自己送过去。成狐呆滞地被撬开唇齿,难以言喻的鲜嫩美好滑进自己的齿间。那条软肉瘙着上颚,把他舔得痒痒的。
他只道听途说过一点理论知识,实践时就笨拙地不行。他像条笨拙的无鳍鱼类,一股脑的往涡流中窜,毫不顾忌地往对方的欲望里钻。少年的幼稚让狐怜爱,少年的直率摄人心魄。
“嗷嗯——”
宝石喙被按倒在床上,被对方的体重压得陷进床铺中。一只前爪搂着他的后颈,一只则抓上他的胸脯;前者让他枕的好舒服,后者则把胸肉捏的又麻又痛。他被摔得气短,可舌尖还是不停地往对方的口中送。日夜相处的气味和酒气混在一起,少年冰雪般的纯洁就被沾了些不清不楚的味道。
抓着胸脯的爪子迫不及待地去扒开那裹胸布,拇指的指甲在布料下四下寻找着肉果。宝石喙下意识躲闪,可双手被反剪,躯体被压制,他只能很小幅度地在柔软中蠕动。他像条被剥开的猎物,所有的抵抗都是在诱惑食客再狠狠咬上一口。
指肚从肉果上划过,股间被刺激地绷紧,双腿不由地抬起去蹭身上的成狐。指尖在乳尖旁打转,上身忍不住要缩起含胸。成狐吻得再深些,手下用力再多些,他就呻吟着缷力瘫了回去。指甲划过那肉粒的顶端,和拇指一起把那未经人事的地方搓地稍稍立起。呻吟一半从嘴角泄着,一半变成鼻音哼哼着,像幼鸟喙中的啼鸣。
胸前的痒痛化作股间漾开的快意。少年的器官顶着布帘立起,抵在礼物主人的裆上。他喉中不住地咕隆着,藏不住的快感被主人的耳朵捕捉到。
他好快乐好快乐。
他在被欺负哦,在被自己仰赖的成狐欺负哦。敏感脆弱的地方在被曾替他挡开风雨的狐爪蹂躏,教他话语和世故的唇齿在嘬着吃着他的肉。他的胸前升起股暖流,再随心跳被泵到七窍和四肢百骸间:他终于把自己奉献给了他,把自己的肉和心献给了他。
爪尖找到乳尖的顶端,然后冲着那顶端按了下去。痛苦与幸福的呜咽在与成狐纠缠到一起的那个口腔中共鸣,把占有欲和破坏欲的烈火吹成一片烈焰。
紫荆尾退出少年的口腔,双方的涎滴到后者的胸脯上,微微反着光。成狐低头把少年的裹胸布撕咬裂开,再埋进毛茸茸的胸腹间,像在舔食露水的干渴旅人般肆意舔弄和啃咬着。
“呃,啊……”
少年随那侵犯的节奏呜咽着,成狐坚实的口鼻在他的心尖压着。他们贴在一起,彼此耳间只剩皮毛厮磨的声响。
少年的双腿下意识地要并拢;他硬的不行,他好想要抚一下自己。可对方卡在自己腿间,双股再怎么夹紧也根本蹭不到自己的器官。
“紫荆尾……”
搂着他肩膀的前爪下移到肋间,接着是腰间。胸腹上的脑袋把口鼻埋进腹间,湿漉漉的舌舔着他的肚脐。前爪又捏着胯上的肉,像是在挤海绵中的水。少年被刺激地绷紧腰臀,把身前的成狐搂的更紧。
“唔嗯……”
成狐般舔咬着少年的肚皮,肋和胯间的洁白绒毛随着侵犯上下流动。他来不及开口说什么,湿腻腻的水声就和少年甜美嗓音的呻吟一齐在墙壁间回响。
宝石喙想把前爪从身下抽出来,他好想和对方贴得再近一些。可他把自己缚的太紧,胳膊还被压在身下。
“紫荆尾,你……啊……你抱抱我。”
他被搞得和醉醺醺的成狐一样嘴笨起来。
他的成狐太惯着他了,掐着腰侧的爪就应声蹭到少年的臀下。紫荆尾抱着少年的腰臀,又顺着毛捋着尾根;口鼻又滑到那红绸做的遮羞布上,隔着布料舐着那立起的头部。
舌间去舔铃口,长长的口腔去裹柱身。臀下的前爪一齐用力,要把送给成狐的礼物正好吞进口中。
少年的呻吟变成短促的气音,诱人地从鼻间滑出。
少年秀挺的东西充满口腔,颚和龈被丝绸包裹的柔软抚摸着。鼻头顶着小狐狸的腹,舌面隔着面料刺激着系带。那东西在口中一点点胀着,又随着每一轮的吮吸和舔弄抽动着。
我在吃他。
成狐恍惚地想,一遍遍地在心中复读着。
紫荆尾的呼吸变得越来越重,奸污养子的负罪感和被搂抱吞吃满足的占有欲拧在一起,拧成锤头咚咚敲击着他的脑袋。他在悬崖边拉着少年的腕要跳下去,而后者只是天真地对他笑着,再先他一步踏进深渊。
他能感到前液正渗出来,从里面打湿着绸缎。
少年仰躺在柔软中,张开嘴无声尖叫着。
他在吃我。
他眼前蒙着布,一切都裹在黑暗中。他就心安理得地躺在黑暗里坠落,让成狐的亵玩成为他感官唯一的锚点。他太舒服了,舒服到眼泪都从眼角滑落到床上。他甚至有些后悔先前的自缚,他好想抱着对方,好想把自己送的再深一些。
他被吮到浑身在抖,有的东西正从小腹间上涌。
“紫荆尾,你松开吧,你松开吧!”
宝石喙喊着,他好喜欢对方,他不想弄脏对方的嘴巴。
对方真的松口了,少年就绷紧臀肉想要释放出来,可一只前爪却从少年的臀下抽出来,握着柱身又拇指抵住铃口。少年大张着嘴几乎要坐起来,他呻吟着蹬着双足想要释放,可快感就被死死压在关口。
“……不要……”
他带着哭腔抗议,音节被拉的黏长滑腻。
“紫荆尾?”
他半是挣扎半是撒娇地扭着,双耳平贴到脑壳上。
“让我出来好吗?好吗?”
他急切又真诚地向成狐恳求;可到了对方的耳中,乖顺就都被扭曲成晦暗的欲望。于是,成狐又俯身下来,又吻上那正抽泣着的小脸,手下却一直没有放开。
成狐的舌在少年口中搜刮着涎和柔软,后者喉中再委屈地呼隆,唇舌也好诚恳地接纳着对方。小东西委屈地哭着,大腿半是求饶半是讨好地去蹭对方。
他放开抓着少年的前爪,俯身去搂少年的腰。他用脸去探对方的耳朵,口鼻埋进耳廓里。
“……用后面高潮,可以吗?”
少年的耳朵被吹得又湿又痒,又被下流话堵地说不出话来。在他烫着脸开口前,成狐就抱着他的身子,整个把他翻了个个儿。
他叼着少年的尾巴,把尾尖卡在腕间的绳结处;尾巴被拉起,穴口就被微微拽着被揭幕开。双手去轻轻揉着两侧的臀,拇指去轻轻蹭小口的边缘。少年的鼻息深了一些,臀瓣的肌肉下意识地绷紧。
他的小家伙把自己洗的干干净净,臀间清爽顺滑,等待着访客的亵玩。
“乖。”
两个拇指在穴口汇合,末端的指节轻轻向里扣着,肉垫攀着肌肉的褶。小东西只被打开过一次,肌肉还不甚适应地收缩抗拒。手劲稍松一点儿,小口就稍稍闭上些,青涩的反应让狐心跳加快。
“嗯呜——”
小东西可怜地哼着,旋即羞赧地把脸埋进床单里。
“要放松。”
爪指一点点扣弄着穴口,第二个指节也顺着肉壁滑进去。口鼻又不住地抵上一侧臀瓣,轻轻吻着那里紧实又不突兀的肉。
“啊嘎,痛!”
拇指换成了中指,三个指节滑了进去。
“肌肉要放松,不然进去还会痛。”
“嘶——哈”
食指又溜进穴里,和中指一齐向下扣着肠肉。在温暖和潮腻中,小狐狸的会阴处被按出一点点凸起。少年乖顺地放松着穴,小口则努力张着去接纳对方,淫荡又娇羞地吮着侵犯者的爪。
“啊……哈”
那个腺体不难找,小家伙被刺激地简直要跪坐起来。
“认真听。”
噗叽噗叽,慢慢渗出的肠液和小东西自己润滑时流下的液体一齐被扣出水声。从小狐狸的身后,紫荆尾注视着那颗毛茸茸脑袋的反应,把那双大耳朵因羞涩而起的抽动刻在脑海中。
“噫!紫荆尾!”
又温又软的东西钻进少年的后面。舌尖去环着刮那沾满了液的肠肉。两根拇指扔在向左右扩着那穴,舌头就在甬道里不费力地走的更远。唇又吻着边缘,淫乱的水声就更响一些。
“你别……啊……”
宝石喙赧地死死咬住床单,他想蹬腿把对方踢开,可成狐前爪的肘毫不费力地就把他的大腿卡死。他好舒服又好奇怪,臀肌不受控制地要向内夹紧。
舌尖在甬道里乱窜,又配合着指尖把小口挤的更开。他红着脸想叫对方停下,可快感叫他根本张不了口。难堪的负罪感涌上心头,他的老板居然在这样弄着自己……一轮轮的快乐和愧疚混杂着燃烧,把那漂亮脑瓜熏地要炸开。
噗的一声,那舌尖离开了小口,又往下犯规地吻了吻绒毛洁白的卵袋。少年被激地哭叫一声,接着就又被从后面搂进怀里。
“哈……紫荆尾……”
对方的体重摊在他的四肢和躯体间,每一寸皮毛都感受着均匀的重量和体温。双手自肋间环抱过来,指尖轻轻抚着双乳。
“紫荆尾……”
小狐狸念着对方的名字,泪止不住地淌到脸颊。
食指在乳尖旁打转,滚烫的东西抵上臀缝。
“紫荆尾……”
“乖。”
食指不时碰上乳粒,滚烫的头部嵌进小口的边缘。
“呃啊!”
指甲划过乳首的同时,器官毫不费力地捅进深处;成狐的小腹和少年的臀肉紧紧贴在一起。宝石喙哭叫着要抬起上身,然后被对方的胸腹稳稳压下去,侧脸埋进床单里。
“呜嗯!”
成狐腰臀的力量不是他一条小狐狸能比的,那器官毫无怜悯地在少年肚里捣弄,碾过那个点后又直冲肠道的深处。少年的声音本就偏中性,被禁锢着干就走音地哭喊,嗓音尖利地像条发情的母兽。
不过,这里毕竟是狡猾狐狸避险用的幽深地窖,无论是水声还是哭声,世上只有他们两个能够听到。
撤出时,肠壁裹着器官被往外带;进入时,柱头一遍又一遍地碾过那个腺体。成狐操的好快好暴虐,和少年预想的样子大相径庭。
“紫荆尾,慢一些,求求你……”
进进出出,指尖又轻轻提着乳尖向两边用力。
“啊……求求你,我求求你……”
少年能感到小腹被顶出一个轮廓,那东西好像要顶穿肚皮把他钉在床上。胸前又好痛好痒,没被玩过的就这一会儿便乳愈发敏感,酥麻的异样快感叫他躲也不是,留也不是。
“老板,求你……”
他鼻头全是汗,他被操的像是要烧开化掉。
“求求你,我求求你慢点,老板你救救我……”
“宝石喙要乖哦,宝石喙很舒服的。”
“啊……老板求你……”
他仰着脖子被干,涕泪和涎挂在脸上亮晶晶的。
“我怕,老板我怕;会坏,肚子会坏……不要”
“不会坏哦,寻常的交尾不会坏。”
“呃啊……老板……”
“宝石喙是生日礼物呦,是很乖很漂亮的宝贝呢。”
他怎么这样……
成狐把他从床上拉起,叫他跪着被操。
“老板……”
成狐抱着他一转身,少年踉跄地站在床下,前者就顺势坐在床沿边。他又搂着少年的腰,逼他缓缓坐在自己的腿上。
“啊!”
他就这么坐到底,被贯穿到底。他浑身痉挛着倚在紫荆尾的胸腹上,哭地几乎岔了气。对方用前爪抱着他,腰臀再用力向上干。他有了幻觉,贯穿感好像穿透了胸腹穿透了脖颈,直直冲向大脑。
“宝石喙很乖,真是好孩子。”
我很乖。
一股暖流从心头升起,和被操干的快感不清不楚地混在一起。
我是好孩子……
我是很棒的礼物……
“主人……”
他的脑子被奸成一摊浆糊,他几乎是脱口而出。
对方愣了下,这是他第一次被少年如此称呼。
然后他就又擎着对方,把小狐狸再按回床上;逼他跪着,再骑着对方的胯继续操着。少年自作孽地自缚了双手,便跪不住倒进床里;于是成狐就扣着他的腰臀继续操。
他被操的没了时间感,双目被蒙在黑暗中,仿佛全世界除了肚中的狰狞外就没了别的东西。他怕溺在黑暗里,就昏昏沉沉地求救。
“主人你抱抱我……”
滑出捅入,充血坚硬的柱头一次次碾过腺体。
“主人……”
啵,成狐探着脖子去吻他的面颊。
“乖。”
“呜……”
少年说不出话来,只是呜呜地哭着,被干到顶端时就泄出点呻吟来,仿佛在为这场性爱计时。然后,对方的前爪又去无规则地玩弄那脆弱的肉果。刮了又揪,按了又挠;引得少年不住撅臀去躲,于是便被操的更深。
“啊!老板……主人……”
那东西又一深一浅的干着,深浅与胸前的亵玩随机组合着。他像是在被冰雹砸,晕头转向不知所措。
成狐吻着少年的肩头,然后死死咬住他的后颈。
“啊哈……”
宝石喙被咬的好痛,摆着头挣扎地像条被抓的猎物。可对方咬的好死,他怎么也逃不掉。
“紫荆尾!”
他歇斯底里地叫着求饶,身后的躯体又紧绷着,死死地顶到头。滚烫的液射进肚中,好多的滚烫沿着肠道向上走,叫他的肚子简直要烧开。
一股股酥麻从小腹炸开,在躯体中激荡。像是一团蒸汽,那东西在胸中乱闯在腹中乱窜,又在脑袋里胀成一团。他被操到高潮,胡乱地射在床上。痉挛着和对方一起侧躺下去。
成狐的前爪顺着胸脯往上去抚他的下颌,他就顺遂地扭脸去迎。
“我想抱抱你。”少年抽泣着扭着肩膀。
成狐为他解开自缚的绳结,小狐狸旋即抽泣着与他搂在一起。他哭的像摊软乎乎的海洋动物,到处都是又湿又腻。眼前缠的绸也早已断开,不知什么时候就掉到哪里去了。他扭头看着对方,半阖眼眸下的泪珠美的摄人心魄。
“喜欢吗?”成狐问。
“喜欢你。”
“什……”
“我喜欢你。”
宝石喙自己也没想到,自己脱口会是这几个字。但是……那就顺其自然吧。
“这是……什么意思?”成狐盯着他的眼睛。
“这是表白。紫荆尾,我喜欢你。”
“我……”
“紫荆尾先生”,少年今天已经够大胆了,那他可以干脆再大胆些“就是,想给你生幼崽的那种喜欢。”
“小东西,我……”
“我可以去做手术,我听说隔壁星系就有地下诊所可以让雄性怀孕,我还……”
“等等宝石喙,先休息休息吧。”
少年下面的小口还含着对方尚未软下来的东西,一点余精还在慢慢淌进肠道里。
“啾”
搂着成狐的肩头,少年吻了上去。
“也许,也可以晚点回答。”他有些笨拙地朝成狐笑笑;他太冲动了,冲动地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也许有一点小尴尬,但他绝不后悔。
想给你生幼崽的那种喜欢……
少年的话字字振聋发聩。
紫荆尾抚着对方的额头,让对方埋头趴进自己的胸膛。
好像,有难言欲望的不止他一个。
(番外二完,系列未完待续)
2334年6月8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