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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目:禁脔双堕
作者:岁南
类型:夫夫双奴、恶堕、反差、淋尿、雄臭气味、羞辱、药物、榨精、内射、舔舐play、捆绑
备注:本文为“沃”、“米勒”、“护”的三人合委。
part1.国王、护卫与刺客
深夜,一轮明月高挂,满天星斗光芒尽失。寒凉的晚风自原野吹拂而过,尽数拍打在巍峨的城墙之上。
被数十米砖块围起来的皇都,巨大的宫殿屹立在静谧的夜色当中,灯火点缀其上,透过石窗洒下些许光亮,一道人影于夜色中快速穿行,其身轻如燕,倾斜的屋檐对他来说如履平地,敏捷的身手三两下便从一楼的廊亭翻上二楼的窗台。
皇宫最顶层,一扇摇曳着烛光的窗户里,此时正传出两兽的密谈声。
“护。”箱型宝榻上,一只灰猫斜躺着,他用一只胳膊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另一只兽爪则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在床榻下方,单膝跪着一只身穿盔甲的狐人,此时正低着头聆听国王的话语,“你可以起身了。”
繁琐的任务汇报终于结束,不知觉间又到了深夜,狐狸的脸上满脸疲惫,得到命令后,才长叹一口气起身。
仔细看去,那是一只身高一米八,体型不算精壮的黄色狐狸,一对黑色的耳朵内里镶有灰白色的毛发,杂乱的碎发下是一双漆黑的眼瞳,吻部细长,倒是很符合狐狸的特征。
只是,他的毛发不像一般赤狐那样通红,而是一种淡淡的棕黄色,四肢部分则生长着类似鹰隼类的爪子,细密的黑红色角质覆盖其上,腰后的巨大尾巴上,还生有些许羽毛。
“陛下,邻国有组织已经下达通缉令,要雇佣顶级的刺客来行刺,近日万万不可……”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
床榻上的虎斑灰猫倒是一脸的不耐烦,他是这个国家至高无上的王,虽然才即位不久,但从政几年时间便大量裁决贪污官吏,甚至激进的准备废除贵族制度,于国内便已经得罪了不少重臣,更不用说,其强硬的外交手段,更是在整个政界树敌无数。
他在短时间内极大增强了国力,并让百姓的生活质量提高了一大截,被歌颂为米勒大帝。
“现在又不是工作时间,你大可不必这么拘谨。”
灰猫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本来工作就已经身心俱疲,他可不想在这种休息的私人时间里还要听自己的护卫汇报各种麻烦的工作。
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袍,柔软的丝绸垂落在奢华的床榻上,露出其袒露在外灰白色的柔软毛发,虎斑猫同样不是精壮类型的兽人,身高仅有一米七,生有一对好像能看透一切的青绿色眼睛,宽而短的吻部,自唇线将上下脸颊分成灰白两色,额头那虎斑猫特有的川字形纹路,给这只瘦小的猫族平添了不少威严的王者气质。
“我还是喜欢你以前那样。”
米勒说的是他即位之前的事情,那时的护还不是王下近侍,而是作为皇子米勒的玩伴一同在皇宫中长大,虽然护稍微年长米勒一点,但碍于双方身份,两人打闹的时候总是护让着米勒,尽管米勒有时候很任性,但护却从没有表现的应激。
灰猫将杯中之酒一饮而下,将空荡荡的酒杯对准窗外的明月,漂亮的玻璃杯中映射出残影,将夜色也变得朦胧下来,一片闲散的阴云顺着微风缓慢向月亮靠近。
“不觉得有些冷吗?”
护闻言便沉默地走向窗户,将虚掩着的木窗锁死,而后拉上华贵的红丝绒窗帘,原本被清冷月色渗透的房间转眼便被温暖的烛火覆盖。
“好啦,我也不想总是这么严肃啊。”猫咪的耳朵动了动,有些俏皮地翻身爬在床榻上玩弄着手里的杯子,一双明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台边的护卫,心里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
作为国王的他,失去了太多自由和享乐的时间,哪怕是在自己的卧室,也要时刻注意防范隔墙的耳朵,还有任何角度的窥视。
“你累了。”狐狸双目微微眯起,看向身下惹人怜爱的猫咪,方才不可一世的傲慢国王形象一扫而空,换来的只是一个双眼发亮一脸期待的毛孩子。
“知道我累了还不来给我放松放松?”
灰猫说着便爬在柔软的床榻上,将整个脸都埋了下去,还轻轻拍打着床铺边缘,示意自己的护卫上前。
“诶——”护叹了一口气,虽然米勒被讴歌为大帝,但只要在私下里独处的时候,在他面前还是像个没长大的小孩子一样,现在又在撒娇着要自己给他按摩,对此护已经习以为常了。
“愣在那里干嘛?搞快点!”
灰猫的声音带有些许稚气,护很清楚,如果自己再站着不动,米勒就要搬出自己国王的架子来命令自己,作为臣子,他没有办法君王的命令,只好有些无奈地坐在床榻的边沿。
床榻上的灰猫很是板正,身体也有些僵硬,尤其那一身酒红色丝绸睡衣,轻薄地贴在那瘦削的身材上,隔着衣服就能清晰地看清灰猫的匀称的肉体线条。
狐狸将手放在灰猫的腰后,轻轻用两根手指撩起柔软的睡衣,露出猫咪蓬松的灰色毛发。米勒的后背遍布着虎纹,传闻是王族的家徽,流畅的肌肉线条给人赏心悦目的感觉,向上凸起的琵琶骨以八字形完美支撑着灰猫的上肢,中间凹陷下去的缝隙勾勒出脊椎的线条,一条细长的蓬松大尾巴便跨在宽松的丝绸睡裤上,似有似无的露出上半边臀部。
“得罪了。”
护的声音很轻,他的手指点在灰猫颈椎的两侧,以画圈的方式按压搓揉着,以活动僵硬的脖颈,帮助其疏通阻塞的血液。皮肤被温热的手指搓动,带动内里的血肉开始升温,暖流从护卫的身上传达到国王的身体里,让米勒发出一阵爽快的呻吟声。
他的动作很是麻溜,用掌心的后半截撑在灰猫的后背上,沿着经络的位置向下梳理,顺着花纹和毛发生长的方向,一点点按压着猫咪身上的穴位。
本来就一身软骨的猫,在全身放松的情况下接受最质朴的按摩,确实很有助于释放平日的压力。
“啊,对,就是那儿,很舒服!继续。”
护的手刚从灰猫的侧腰上挪开,便又被叫回来重复刚才的动作。他只好双手捧住那纤细的腰肢,用大拇指的指肚搓揉着米勒的腰窝,顺溜的毛发被打出一个漩,让猫咪发出舒服的呼噜声。
“往下。”
大拇指的指肚开始向下滑动,猫咪的毛发很柔软,比起狮子老虎之类手感要好上太多,从腰椎向下抚摸,在翘起的臀部前停止,见国王没有下一步命令,索性将整个手向下挪动,罩在了米勒圆润饱满的翘臀上。
虽然精瘦,但猫咪的臀部却相当紧实,充满弹性,两瓣恰到好处的脂肪刚好填充入护的手掌心,被鸟爪攒住按压,让趴着的猫咪不自觉伸直了双手,打了一个舒服的懒腰。
“继续。”
大手攒着猫咪的两瓣脂肪来回揉搓,尾椎中间的尾巴不自觉地开始晃动起来,时不时扬起耷拉在护的胸前,尾巴的尖端挑逗般划过狐狸的下颚,在其鼻头前左右晃动,而后又无意识地耷拉下来,恰好勾住狐狸的手腕。
继续向下,按压完臀部,护的双手已经捧住了灰猫的大腿,虽然看着纤细,但他的腿部却有着明显的锻炼痕迹,隐约可见的肌肉线条隐藏在毛发的下方,通过抚摸和按摩让其显露出来。
任由护的双手按压顺着自己的经络按压大腿根,米勒勾起小腿,用脚尖顶在护的胸口,露出一对软嫩的黑色肉垫,尖锐的猫爪在狐狸的胸膛前肆意撩拨,隔着一件简单的衬衣似乎在找寻什么东西。
直到大脚趾的肉球踩到了狐狸的乳头,灰猫才俏皮地使劲点踩两下。
被玩弄乳头的狐狸全身一颤,但并没有多言,床上的灰猫倒是扭动腰身,侧趴在床上,用勾人的眼神窃笑着,他的手指撩拨着自己的胡须,脚掌则平平稳稳的放在了护的胸口。
“解开。”
没有多余的言语,狐狸乖巧地解开自己衬衣的纽扣,让灰猫将自己的身体一览无余。
米黄色的毛发下,标准的匀称身材,脂肪与肌肉的比例恰到好处,常年的锻炼在这具身体上留下明显的痕迹,胸前粉嫩的石榴粒已经被猫爪盘弄得有些僵硬,米勒吐舌舔舔自己的手指,橙红色的烛火在他青绿色的眼瞳中摇晃。
“舔。”
一个简单的音节,灰猫的眼神伶俐,不容反驳。
护捧着灰猫的脚爪,毛发上散发着细微的香味,粗糙的脚垫口感略微平淡,这是他跟国王的游戏,作为从小陪伴在王身边长大的侍卫,他有义务为王发泄欲望。
柔软的舌头在黑足上跳跃,细腻的口水卷动着猫咪的脚趾,温热的气流吹拂在猫咪脚趾的缝隙中,他含住米勒的前半段脚掌,轻微吮吸起来。
“咕噜咕噜——”米勒发出一阵舒服的呼噜声,
亲吻灰猫的脚背,逆着毛发生长的方向,狐狸的舌头舔舐在小腿上,他俯身跪趴在床榻上,双手抚摸着对方圆润的小腿肚子,顺势向上攀爬,将那条纤细的长腿供奉在自己的胸口。
米勒也彻底翻转过身,仰躺在床上,烛火给灰猫的毛发镶了一层金边,他本就是神圣的君王,眼下,正在享受自己臣子的服饰。
护轻轻捏着米勒的大腿,细长地吻顺着大腿内侧舔舐,带着热气的鼻息吹拂在灰猫的胯下,隔着一层轻薄的丝绸,他的鼻尖顶到了另一根细长的柱状物,那东西火热而活泼,与他的鼻头对抗着,让护没忍住一口含住了那枚跳动的肉棒。
口水浸湿了衣裳,松松垮垮的裤子包裹着灰猫的肉棒捣入护的口腔中,灵活的舌头很快便缠绕而上,将那枚颤抖的玉柱送入自己口腔的更深处。
“唔——”
米勒发出一身颤音,脚爪都开了花,他伸手抚摸护的头颅,狐狸黑色的耳朵尖而敏感,被触摸的一瞬间不自觉地耷拉下来,如同一只乖巧的狗狗在享受主人的奖励。
护卫双眼紧闭,只用双手扶着灰猫长开的两胯,细密的牙齿轻轻啃咬在丝绸上,柔软的舌头挑逗着灰猫已经完全充血的玉柱。
国王猛地一使劲,将护卫的脑袋按在自己的胯部,使其紧紧贴合在一起,护的口鼻中满是淡淡的香味,那是米勒平时洗澡时用的香波,以及衣物上残留的些许味道。
等到护的口腔离开主人的胯部,烛火下便拉出一条细细长长的银丝,也分不清究竟是口水还是淫液。
灰猫的胯下已经完全隆起,他用大拇指勾住裤腰带,撩起小帐篷的一角,将那充血膨胀的玉柱露出一个粉红色的尖角,护则再次弯腰,伸出舌头,用最舌尖来回舔舐着龟头的冠状沟,刺激米勒分泌淫水。
“呃……”
“怎么了?”
“有点痒。”
受到刺激的玉柱跳动一下,挣脱了宽松的裤带露出阵容,细密的白色绒毛生长在半透明的包皮上,内里则是一片鲜嫩的粉红色,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玉柱上雕刻的血管,此时正敲挺挺地立在护的面前。
“继续吃吧。”
听到命令,护便张开嘴含住了灰猫的囊袋,白色毛发覆盖的卵蛋囊袋有乒乓球大小,初含入口中时还是柔软的,不多时便紧缩起来,在口水的浸润和舌头的挑逗下,囊袋缩成一团,舌头甚至能感知到内里睾丸的搅动。
护的动作很慢也很轻,生怕自己的牙齿划伤了龙体,如同盘玩核桃一样将卵蛋放在口中吮吸,酥麻瘙痒的感觉顺着肉棒传递到身体内部,让灰猫眯起眼睛享受起来,他张开双腿架在护卫的肩膀上,用两胯夹紧对方的头颅,以控制护吮吸的位置和方向。
“喜欢吗?”灰猫揉捏着狐狸发红发烫的耳朵。
“唔唔。”
口齿不清地回答,护坏心的咬了一口灰猫的囊袋,而后左右舔舔国王的两胯。胯部的肌肤很是敏感,被柔软的舌头瘙痒的米勒一阵颤抖,但并没有阻止护得任意妄为。
似乎是被挑逗的来了兴致,狐狸整个兽都爬上了龙榻,他架起肩上的双腿,一脸虔诚地吮吸着灰猫的肉棒,先是从粉嫩的龟头开始,用舌尖打着转刺激马眼周围,而后含入,双唇包裹住龟头的四周上下吮吸,舌尖则略微刺入马眼当中上下舔舐。
米勒粗暴的用双手禁锢住护的头,而后将其猛地按下去,还没来得及适应肉棒的嗓子被突然捅开,让护发出一阵咳嗽,然而喉咙里的异物并不允许他将东西排出,米勒就像玩弄飞机杯一般,不断抬起按压着护的脑袋,一遍遍粗暴地插入狐狸浅浅的嗓子眼,又拔出。
护完全被这“暴君”拿捏在手,甚至没有丝毫的反驳,并且很快就适应了米勒肉棒的形状,很是自如地开始吮吸起来,甚至有规律地配合米勒的节奏使用舌头进行刺激。
“啪叽啪叽”
国王卧室内传出一阵有节奏的响声,那是肉棒插入嗓子最深处发出来的,每一次深入,米勒的鸡巴都整根没入护的口中,龟头硬生生刺破口腔来到喉咙处,护得鼻头顶着米勒的下腹部,口鼻中满是灰猫的体味。
“咕咕咕!”
过于强烈的刺激让护有些承受不住反胃的痛苦,呻吟着呕出些许胃液,但其实整个做爱的过程也已经接近尾声。
随着米勒一阵快速的抖动腰部,一股股细小的精液顺着嗓子注入护的口腔,在国王的命令下,护不得不将这些混杂着前列腺液的精水吞咽下去,只因为米勒不想弄脏床单。
其实护早就习惯了被米勒这样对待,从小到大的每一天,米勒几乎都要找着法子在自己身上发泄一番,过度的淫欲也让他的肉棒变得尤其敏感,只要稍微多刺激刺激就会喷射,随着快感过去,也会很快再次开始下一轮做爱。
“吞下去了?”
怜爱地抚摸着狐狸的嘴角,灰猫用丝绸将自己肉棒上的口水擦拭干净,一旁的护并没有着急去漱口,而是默默守卫在侧,身为王下近侍的他,没有国王的允许,甚至不能自由上厕所。
“是的。”
护低着头道。
“味道怎么样?”
“和以前一样。”
面对着米勒故意挑逗的话语,护并没有多嘴,讨国王欢心并不是他的职责。
“哗哗——”
一阵风大风吹入,将沉重的丝绒窗帘卷起,米勒眉头一皱,似乎对护没有关好门窗这件事有所不满,刚要抱怨,却听到房间内猛然响起第三兽的声音。
“诶呀呀,我是不是打扰你们的好事了?”
只见窗帘打开,银灰色的明月下,一头蓝色的龙狼如同蝙蝠一般倒挂在石窗的顶端,一眨不眨的望着床上脱光了衣服的两兽。
“什么人?”护卫当即准备把枪,然而在王的命令下,他此时只身着便装,腰间空无一物。
米勒也瞪大了眼睛,这扇窗户到地面垂直距离将近五十米!那家伙是怎么上到这里来的!
“别这么见外嘛,让我也加入你们,好不好?”沃一个翻身便从窗外腾入室内,整个过程轻盈而快捷,与他那一身精壮的身材反差太大。
话音未落,护卫便已经从床上腾身而起,国王居室中没有武器,眼下他只能将自己的王护在身后,用自己的肉体形成一堵墙壁,隔绝来犯的龙狼。
那是一只身高接近两米的高大龙狼,狼族特有的尖耳,内侧生有一对龙角,背头毛发向后生长,覆盖在宽厚的脊背上,鬃毛沿着脊椎一直蔓延到尾巴的位置,在龙尾尖端生出一团狼族的毛球。
他通体以深蓝色为主,下颚与腹部的短浅毛发则是乳白色,一圈圈青色的雕文如同纹身一般对称分布在手臂和后背。
上宽下窄的标准倒梯形身材,宽阔的两肩延伸出强壮的手臂,丰满的胸肌前点缀着两枚粉红色的葡萄,巧克力状腹肌块块分明。
为了方便行动,他的上半身只穿了一件聊胜于无的皮质对襟,不仅袒胸露乳,还露出了性感的腰腹以及鲨鱼线。
下半身穿了一件简单的五分皮裤,紧身的设计将其粗壮的大腿线条勾勒出来,尤其是胯下那只能用骇人来形容的夸张鼓包,给人极强的视觉冲击。
“啧,”护不屑的咋舌,锐利的目光几乎要对方贯穿,这龙狼随身携带的东西屈指可数,似乎是刻意进行了减重处理,能看见的武器只有腰间插的短刀,而自己赤手空拳,白刃战明显是对方占据优势,“邻国派来的刺客,来的比想象中要早。”
“诶呀呀,”一脸窃笑的龙狼双目完成月牙,嬉皮笑脸地取下腰间的短刀,手指伸入匕首的环套中,控制着匕首于空中旋转舞动,“你怎么就确定,我是谁派来的呢?”
另一边,爬在床上的米勒看着正在对峙的两兽,护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一直在朝自己打手势,那是两兽约定的暗号,如果真的有国王遇刺的那一天,护会优先保证国王的生存。
眼看着沃一步步朝自己这边逼近,护侧目看了一眼身后的王,从这里到房间大门距离不远,只要冲出去就能叫来卫兵,到时候就……
“我劝你不要想着增援噢。”眉毛一挑,坏笑的龙狼将匕首抛出,闪烁着银光的刀具于空中划出一道斜斜地抛物线,最后稳稳插在护的面前,“拿起来,我们来玩玩吧。”
用轻佻的语气说出最狂妄的话,护非常反感这个自大的家伙,但对方确确实实将巨大的优势抛到了自己的面前。
“来啊,捡起来。”
“我叫你捡起来,杂种。”
龙狼在距离护卫两米开外的地方站定,一双绀紫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他咧开大嘴笑着,这家伙,就连舌头上都有雕文刻印。
护目光紧紧盯着面前的龙狼,生怕对方在自己弯腰的瞬间突袭,但貌似是他想多了,直到把刀具从地上捡起,龙狼都没有移动丝毫。
“对了,对了,就是这样,捡起它。”龙狼一脸高潮的红晕,整个狼身上都涌起一阵兴奋之意,“那么,到我了!”
上一秒还停在两米开外的龙狼转瞬间消失,原地只留下一道残影,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侧脸一阵麻木,身体便已经横飞了出去,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将满墙挂画震落,烛台应声倒地。
“好快!”
耳鸣,头晕目眩,护快速整理好自己的意识,重新将目光聚焦在自己的对手身上,只见蓝狼提膝侧力,仍停留在鞭腿侧踢的动作,满眼失望地看着趴在地上灰头土脸的狐狸,等待护的下一步动作。
另一边,米勒已经挪动身体到床榻边缘,似乎已经准备好弃卒保车。
护踉踉跄跄从地上爬起,手里仍旧紧握着那枚闪闪发亮的匕首,老实说匕首并不是他擅长的武器,但眼下已经没有更多的选项,五脏六腑像是移位了一样,紊乱的心跳,头痛和耳鸣让他挤不出更多思考的余地,只能握紧手中的短刀茫然冲向自己的敌人。
“真是难看啊。”沃舔舔嘴角,“还以为今晚能有什么乐子。”
那意思,好像是在说,堂堂王下近侍也不过如此。
而这,则是对护身份的羞辱。
“啪”
一记清澈而又响亮的耳光,将冲刺过来的护卫扇的横飞出去,护如同一只破烂的风筝,冲锋的脚步硬生生止住,这一下还是击打在刚刚被踢击得侧脸上,耳鸣越发严重,这次连视野都变得昏暗起来,充血的眼球像是要爆裂开,他躺在地上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妄想再从地上爬起。
然而沃并没有打算给他第三次机会,只一个闪身便来到近前,抬起巨大的狼爪就要一脚踩下。
打不过,绝对的战力差距形成名为绝望的鸿沟,护闭上眼睛,这一脚下来,他可能会死,弥留之际,他将目光看向房间的另一侧,自己保护的国王仍旧停留在床榻上,甚至没有挪动分毫!
这怎么行!自己要是死了,王也就……
“呃”
凄厉的悲鸣声,护感觉自己的肚子像是被开了一个大洞,强烈的疼痛几乎快要让他背过气去,狼爪踩着自己的腹部狠狠蹂躏,四根脚趾搅动着狐狸的皮肉,在其凹陷下去的腹肌上留下一道深深地伤痕。
“真是无趣啊。”黑夜里,一双锐利的眼睛居高临下冷眼看着身下的狐狸,其中似乎有些疑惑这一脚居然没踩死这家伙,但沃马上又准备补上第二脚。
“慢着。”
就在那只漆黑的脚爪距离护腹部仅有毫厘差距时,被歌颂为大帝的灰猫终于为自己的护卫开下金口。
“到底是什么人派你来的,我给双倍,不,十倍报酬,为我卖命!”即使一丝不挂,米勒的声音中仍旧透露着些许威严的王者气息。
就眼前的形式而言,护是绝对打不过这头龙狼的,哪怕拿到了武器,却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那么自己就更无可能逃出这间房间。
而护卫都在距离卧室相当远的地方把守,为了与护享受二人世界,米勒特的将护卫差遣到各个能靠近卧室的楼梯口,却没想到有人能徒手爬上五十米的高楼从窗户突入。
“噢?”沃的耳朵向后撇了撇,回身侧目看向床榻上那只偷腥的猫咪,“什么报酬都可以?”
“当然。”灰猫笃定地说道。
如果能拉拢这样一个强大的战力在自己身边……
“跪下。”
然而一道简单而干脆的命令直接打断了米勒的思考,什么?这家伙,是叫我,叫国王下跪?开什么玩笑!
但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护,米勒吞咽一口唾沫,动作迟缓地从床榻上下来,定定站在沃的面前,坚韧的目光向上仰望着蓝狼,而后,后撤一步,缓慢降低了自己本就不高的身段,单膝跪地。
他的表情很是严肃,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对方,只见沃转身啐了一口,而后将狼爪抚摸在猫咪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拇指与食指夹紧一小块脂肪,揉捏了片刻后,大拇指逆着灰猫胡子将指肚滑到米勒的嘴角,稍微一使劲,就将大拇指按入了国王的口中。
“有意思。”沃邪魅一笑,用手掌托起米勒的下颚,尖锐的狼爪拨开灰猫的牙齿,探入其口腔更深处,指肚在猫咪不满倒刺的舌头上摩挲着。
为了保住护的命,身为国王的米勒决定与这刺客进行一场名为“豪赌”的交易。
“你不是想要乐子……”
“啪”
话还没说完,便迎来了一记重重的耳光,沃不满的叫嚣道“老子让你说话了?”,紧接着便又是一记掌掴。
被抽得脸部发胀的米勒整个大脑都短暂地进入待机状态,作为一国之君,却对一个无名无姓的庶民下跪,甚至挨了一记耳光,这成何体统!
沃将手扶着米勒的头颅,将其向下按压,贴在自己的胯部顶起的大包上,隔着皮裤用柔软的肉棒左右摩擦着米勒的鼻头。
“你不是很喜欢这么玩吗?”
他解开自己的裤腰带,啥时间,一股难以形容的闷骚味道弥漫开来,潜入王宫到现在,沃已经出了不少汗,尽数被皮裤包裹在裤裆中,眼下好不容易得到解放,骚臭的味道便一发不可收拾。
尤其贴得最近的米勒,乍一闻到这股男人的体味,几乎熏得他干呕出来,但他强装镇定的没有任何表现,只是有短暂的一瞬间,坚定的目光有些许动摇。
“唔,热死老子了。”沃按压着米勒的脑袋,将他整个吻部都埋入自己骚臭的胯下,闷热的骚气从狼根两侧散发出来,具有穿透力的味道让猫咪的鼻子几乎萎缩。
“含住。”揉捏着灰猫的耳朵,龙狼下达一道冷冰冰的命令,他捏着自己软趴趴的肉棒,将其放置在米勒的鼻梁上,包皮正对灰猫眉心的王室徽记。他挺腰,将白色的卵蛋囊袋递上,让国王含住自己满是汗液的精囊。
米勒咬咬牙,内心挣扎片刻后,还是张开嘴巴,用灵动的舌头卷入一枚睾丸送入口中,如同吃奶一般吮吸着口中的肉球,带有倒刺的舌头为沃梳理着精囊的绒毛,吞咽下满是腥臊汗液的口水,灰猫双目紧闭眉头微皱,强忍着生理不适被蓝狼扶着脑袋喂食。
“口活不错啊,”沃轻轻拍打着国王的后脑勺,用长辈夸奖儿孙的口气说道,“那就稍微奖励你一顶皇冠吧。”
他三下五除二地脱掉自己的皮裤,将其倒扣在灰猫的头上,为他打造了一顶别致的新帽子。
沾满汗液的皮裤黏糊糊的,宽大的裤腰与灰猫的头围并不相称,只斜斜地罩在米勒的眼睛上方,蒙蔽了国王的视野,视线被彻底剥夺之后,其他方面的感官便一拥而上地占据着米勒的大脑,最先凑上来的便是狼根那可怕的气味,虽然算不上恶臭,但就像刚刚运动完的军士还没有来得及洗浴的感觉,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气息。
看着灰猫身体略微颤抖,但又没办法反抗自己,沃的心底涌起一阵愉悦的快感,索性将脱掉的肮脏内裤揉成一个球,掰开灰猫的嘴塞了进去。
粗制布料的口感算不上好,尤其是浸泡了整整一宿汗液的内裤,此时塞在口腔中,难以言表的雄臭味道瞬间侵占了灰猫的口鼻,每一次呼吸都能带出些许难闻的臭味,更不用说,含在嘴里时不自觉疯狂分泌的口水将本来就潮湿的布料二次打湿,顺着喉咙管一路滑入腹中,这种屈辱让米勒全身颤抖,他可是一国之君,居然在为一个乡野村夫口交,含着对方的内裤吞咽口水!
然而现在我为鱼肉,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幸好这房间很是私密,才让他得以放下尊严。
“嗯……”
似乎玩得还是不够尽兴,龙狼看着身下的灰猫若有所思。
昏黄的烛火摇曳,冷夜的凉风穿膛而过,而后他咧嘴,露出一个前所未有的阴险笑容,后退两步,一手叉腰,另一只手则扶着自己的鸡巴,而后全身放松,只见淡黄色的尿柱倾斜而下,浇淋在灰猫的额前,顺着鼻梁两侧流淌,于嘴角边沿向中心汇聚,又从脖颈一路流淌。
灰猫的毛发被打湿成一簇一簇的,满身尽是骚臭的味道,可他只能咬着牙忍耐这种羞辱,牙齿闭合,又将棉质内裤里的汗液挤出些许,顺着喉管涌入自己的五脏六腑,外面是温热的尿液,里面是骚臭的汗水,头上戴着短裤皇冠,嘴里含着乡野村夫的贴身衣物,米勒的心脏怦怦直跳,紧握得双拳颤抖不止,锐利的猫爪已经扣入血肉当中。
“哈哈哈哈,这样才有‘国王’的样子嘛。”抖掉鸡巴上残留的尿珠子,沃翻开包皮,套弄着自己的肉棒,粉红色的龟头暴露在空气当中,随着狼爪的把玩而逐渐硬挺,那是一根将近二十厘米长的巨物,完全充血状态下,能够清晰的看见虬结的血管,斜向上高高昂起的龙头,马眼随着狼爪的玩弄而一开一合。
“来吧,让我好好享用享用国王的肉体。”
沃狞笑着舔舔嘴唇,眼中绽放危险的凶光,强壮的手臂拎着灰猫的脖颈,让单膝跪地的猫仔站起身子,巨大体型差下,灰猫双脚离地,疼痛刺激着他咬紧牙关,嘴角不断溢出口水。
龙狼的手臂可谓粗大,其上臂的臂围将近52厘米,已经是健美运动员的标准,隆起的肱二头肌如同一座小山,性感的三角肌包裹在肩侧,带动上肢发力的丰满胸膛鼓胀起来,将胸前的两颗葡萄籽凸现得越发诱人。
他粗暴地调转米勒的身形,另一只手强硬地拉扯过灰猫的尾巴,露出猫咪那两般小巧到惹人怜爱的屁股。
米勒的身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就连臀部也刚好能被沃用一只狼爪托起。龙狼扶着灰猫面向墙壁,双手则牵制住对方的腰肢,将他的整个下肢抬起,露出一个丰满圆润的屁股。
灰猫额头紧贴墙壁,以作为全身唯一的支点,他的腰肢被巨狼拖住,双脚离开地面,恶劣的狼爪掰开翘臀,将硬挺的狼根在自己的肉穴前反复摩擦,米勒已经知道即将发生什么,可他无能为力,没有办法反抗,在绝对力量的面前,聪明的头脑甚至连拖延时间都做不到。
没有丝毫润滑,龙狼的肉棒就这么顶在灰猫的肉穴前,滚烫的龟头撕裂开紧致的穴眼,从未被开发过的猫咪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不,准确说是呜咽,口中含着内裤的他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以作抗议。
“哟哟哟,是谁这么骚啊?”龙狼狞笑着顶入,米勒的肉穴很紧,就像拿铁杵刺入锁眼一般,进入的过程无疑是艰难的,肉穴在被强硬的扩张,狼根连带着猫咪臀部的些许毛发一同插入那务必紧致的小穴。
“这么紧,是留着,等主人来操开的吗?”
双爪猛然发力,禁锢住灰猫的腰杆,而后挺身,肉棒长驱直入,将紧缩的肠道瞬间扩张了一倍,蠕动的肉壁疯狂吮吸着狼根,下意识地想要将这刺入身体的异物排出,然而却只能任由其越发嚣张的侵入,破损的黏膜融化成肠液,变形的前列腺瞬间刺激着灰猫的肉棒一阵颤抖,明明刚才喷射过,此时却又有了些许反应。
“唔、唔唔!”
米勒夹紧括约肌阻止,却被沃越发深入,简单粗暴地将整根肉棒捣入底部,直接将猫咪的下腹部顶出一个夸张的凸起。
而后便是一阵深入浅出的交流,每次沃都将肉棒完整地插入灰猫穴眼当中,又快速而粗暴地抽出月末三分之一,连带着红肿的肉壁向外翻转,淫荡的爱液自肉穴中脱落,接着又一次猛进,将肉棒顶入最深处的肠壁,扭动着肠道变形。
国王双脚离地,如同活体飞机杯一般被肆意玩弄,头上套着短裤,他只能清晰地听见身后龙狼粗重的喘息声,腰腹部被钳制的疼痛,以及肉穴深处因为被高频率地活塞运动抽插而传来的……快感?
前列腺挤压变形而分泌黏液,自鸡巴滴落下来,爆炸性的快感让灰猫开始呻吟和叫喊,身体里有些麻木,但触电一般的快感一直刺激着自己的大脑,让他不断溢出口水。
“啊啊啊啊啊啊!”
国王惨叫着,每次被沃顶到膀胱都让他有一阵尿意,以至于在超高频次的冲击下,他终于将积累已久的鸡巴的酸胀感倾泻而出。他被操到失禁了,国王被操到失禁了!
……
好像有什么冰凉的液体滴落在自己的脸颊边,模糊的意识在挣扎着让自己起身,身体却不听使唤,破碎的思维敲响警钟,警告自己要尽快起身,保护自己最重要的国王。
护微弱地呼吸着,肚子传来剧痛,让他每一次呼吸都痛苦不堪,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滑入自己的嘴角,他下意识的舔舐了一下,咸咸的味道,还有些黏稠,分不清究竟是什么东西,但口感有些熟悉。
眼睛睁开一条微弱的缝隙,视线还是很模糊,耳鸣中能听到什么人在呜咽,而后便是一阵阵有节奏的“啪叽啪叽”的声音,视线聚焦的时候,突然便有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上浇淋下来,那东西味道腥臊而刺激,淋入狐狸的耳朵,顺着侧脸绕过鼻梁,还有些许滑入嘴角,被他喝入腹中。
意识终于回到自己的把控,然而,上方是一只灰猫乳白色毛发的肚皮,他在颤抖?他的腹部起伏很是明显,就像有一条巨蟒在他的腹腔内搅动,随着“啪叽”的声音传来,灰猫的肚子就会鼓胀些许。
视线向下,自己好像躺在某人的胯下,悬空的一双黑色猫足,地上踩着的则是一对厚实的狼爪,脚背上还生有些许鳞片,腥臭的味道从那脚爪上传来,一瞬间便让护意识清醒了些许。
“哟,醒了啊?”
这声音就像一道惊雷在脑海中炸响,护猛然想起自己的身份,以及在经历什么,失去思考能力的大脑重新运转,只见自己拥护的王双手扶着墙壁,张大的嘴巴里含着不明的肮脏破布,喉咙里发出一阵阵淫乱的骚叫声。
而他的身后,那只龙狼正钳制着他的腰肢,不断将自己的肉棒送入再拔出,大量黏稠的爱液从灰猫的肉穴中溢出,已经被摩擦得发泡。
“醒了,就一起玩吧。”沃狞笑着降低了抽插的动作,而是将肉棒拔出些许,故意滴落一些爱液在护的脸上,“来舔。”
另一边,似乎是不满沃抽插的频率有所降低,淫叫的声音有所放缓,灰猫粗重的喘息,大口大口吞咽着口水。
“愣、愣着干什么,嘶哈嘶哈……”
国王喘息着,督促自己的护卫快些行动,红肿的肉穴略微外翻,随着黏膜的自我修复已经开始回弹,吸附着腹中的肉棒流出大量黏稠的肠液。
护挣扎着从地上爬起,看着自己最敬爱的国王被蹂躏和践踏,脸上却一副享受的愉快模样,恍惚间有种信念崩塌的感觉。
但王命不可违,在米勒反复督促下,他最终踉跄爬起,双膝跪地,双爪捧住龙狼紧致翘起的蜜桃臀,高高昂起自己的头,如同虔诚的信徒那般,双目微眯,用吻部靠近那轻微颤抖的肉穴,穴眼里还含着一根粗大无比的粉红色肉柱。
爱液的味道像是在生吃鱼鳞,浓烈的腥味当中带有一种介乎于甜和骚之间的怪味,发泡的精液顺着舌尖流淌,与唾液交叠在一起,温热的肉棒,开合的肉穴,还有缓慢舔舐着交合处的舌头,狐狸的呼吸很轻,从鼻头呼出的空气全都亲吻在米勒的下腹部,搔动的米勒身体微微颤抖,开始更加放肆淫叫。
沃又恢复了超高频率的抽插,狼根在灰猫的腹内疯狂搅动,让已经失禁的猫咪受到过强的刺激而全身痉挛,每一次抽插都让他呼吸粗重几分,每一滴流窜的爱液都顺着柔软的舌头流窜入护的口中,
“啪叽”的响声不绝于耳,水润的肠道里灌满了爱液,护得舌头亲吻在滚烫的肉棒之上,随着沃的疯狂抽插,他的面色扶起一片潮红,在糜烂的雄性荷尔蒙刺激下,身受重伤的他竟然也立起了小帐篷,胯下涨得难受,索性脱掉裤子,开始套弄起自己的肉棒。
“咕唔——”
体力随着做爱的持续而被榨干,本就悬空的米勒双臂已经发软,如同一块烂肉贴在墙上,被动地被玩弄着肉穴,身下的护倒是尽职尽责的将所有爱液舔舐干净,没有浪费一滴。
“呼~”龙狼长舒一口气,收臀顶胯,用已经半软下来的肉棒顶在米勒的穴眼中,单手叉腰,另一只龙爪则擦掉自己额头上细密的汗珠,操干的过程大概持续了两个小时,强悍如他,体力也几乎耗尽,但这次的一时兴起,确实让他产生了一个更加邪恶的想法。
反正,雇主的要求是让米勒消失,从而让自己登上王位,恢复封建贵族制度。要求的内容里,貌似并没有强调要米勒的性命?
“吧嗒”
滴水的肉棒从灰猫的胯下抽出,全身瘫软的猫咪摔落在自己的护卫身上,他的双腿麻木,呼吸衰弱,被操开的肉穴已经严重变形,露出一个骇人的空洞,内里还不断往外流窜淫水。
“起来,该走了。”沃拎着半死不活的猫咪,绀紫色的眼睛却看着地上怅然若失的护卫,“少她妈装了,能动就赶紧爬起来。”
大手一挥,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米勒差点被这一耳光扇得背过气去。
沃在卧室里随便找了一件宽松的褂子披上,打开卧室的大门,外面是一条昏暗的走廊,两边的烛火摇晃不停,清冷的月色穿透窗户洒落地面,投影出一条条方格的影子,状若监牢。
“你走前面。”
一丝不挂的沃指指浑身赤裸的灰猫,另一只手则钳制住护的脖颈,不费吹灰之力就将他从地上提起。
窒息的痛苦让护忍不住挣扎,双手拼命挥舞着击打龙狼的粗壮的手腕,连带着下肢连踢带踹,却根本无法撼动这家伙。
“你、你还要干什么?”
米勒虚弱的从地上爬起,已经完全脱力的手软趴趴地搭在墙上,身为一国之君,被淋尿羞辱,甚至被按着暴操了两个小时到失禁,他自觉已经付出了足够的代价。
“让你问话了?”龙狼不悦地攒紧了护的脖子,让狐狸发出一阵阵呜咽,他的气息迅速衰弱下去,脖颈都被掐得有些变形。
“……知道了。”
米勒的眼眸低垂下去,一瘸一拐地扶着墙壁走向大门,他没有衣物遮蔽身体,寒凉的晚风从他的胯下吹拂而过,向外脱出的肛门随着走动而牵扯着肠道,让他步履蹒跚,每走两步都要扶墙休息一会儿。
身后,狼龙则拎着同样狼狈不堪的护卫,以不远不近的距离安静地跟着,他们刚好消失在米勒的余光中,仔细看,却又能在黑暗里看到一丝模糊的人影。
“国、国王陛下?!”
走廊的前方,微黄的烛火下,两名昏昏欲睡的兵士陡然站直了身子,米勒的身影缓缓从黑暗中显现,他一丝不挂,满脸疲惫,身上的尿液已经干涸,只有胯下还湿漉漉地往外滴水,厚重的眼袋上,已经失去光彩的绿色眼瞳意味深长的看着面前两只神色怪异的兵士。
“没事,退下吧。”
“可、可陛下,您……”
兵士的大脑飞速运转,正思考着如何善意的提醒国王没有穿衣服。
“嗯?怎么了。”
米勒勉强提起一口气,目光凌厉地反问回去,尽管只有一米六的身高,影子却被烛火拖拽得老长。他的反应就好像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浑身赤裸一般,又好像自己本就穿着衣服,理直气壮地让兵士都有些动摇。
“朕让你退下!”
威严的声音回荡在走廊道中,全副武装的兵士原本因为夜班而意识模糊,此时一个个精神抖擞地匆忙离开,至于身后那只一丝不挂的灰猫,则神色疲惫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以及身后黑暗中,威胁着自己爱人生命的刺客。
他们就这样一前一后大摇大摆走出了皇宫,路上遇到的兵士全都被米勒呵退,没有人敢多嘴询问这位喜怒无常手段残忍的大帝为什么没有穿衣服,为什么胯下在漏水,为什么走路要扶着自己的腰肢,时不时兜一把屁股。
part2.消失的王,与双奴
传说有个依靠改革迅速富强起来的小国,本以为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却在某天迅速沉寂下去,再也没能在历史上掀起丝毫风浪。
归其原因,那个依托血腥手段暴力推进革新的国王在某一夜赤身裸体地离开皇宫后,便再也没有回来。失去了变革的主心骨,这个国家又一次回到了曾经腐败糜烂的样子。
而在王国边境某个相当偏僻的庄园里,一间密室中,此时正有两只兽人被捆绑在一起。
他们相对跪坐着,身体呈现“L”字形状,较高的那一头米色狐狸口中戴着口球,正不断往外溢出口水,一只灰猫戴着眼罩,从其后脑伸出一条皮带,将他捆绑在狐狸的脖颈上,吻部紧紧贴在狐狸隆起的喉结前。
两兽的双手被特定的水手结缠住,背在身后,从其腋下则又拉扯出一条皮带,将他们牢牢捆住,胸膛紧紧贴合在一起,同样捆绑的,还有腰肢和大腿。
在胯部的位置,两根勃起的肉棒同样被皮带捆绑在一起,青筋暴起,粉红色的龟头彼此碰撞摩擦,滚烫的肉体里涌动着沸腾的血液,淫水从马眼处冒出。两根肉棒都被经过特殊处理,用极其富有弹性的牛津皮圈套住了阴囊,将原本应该松软的阴囊捆绑到紧绷,以至于凸现出睾丸的形状。
“咕唔——”
他们在呻吟和呜咽,全身被束缚跪在这里已经放置了将近三个小时,肌肤的接触让他们全身血液奔流,仅有的力气都用来抖动腰肢摩擦彼此的肉棒,此外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看来药效不错嘛。”房门打开,一头身高两米的精壮龙狼显露出身影,手里还拿着一只漆黑的皮箱。
“呜呜呜呜!”
觉察到龙狼的靠近,护全身颤抖着呜咽起来,情绪瞬间悸动,双目大睁,用一双恳求的眼睛楚楚可怜地向沃示意。
从离开王都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三个月的时间,他们被沃囚禁在这边境的庄园中,每天服用极高浓度的催情剂,就连日常生活中饮用的水和吃下去的食物,也都或多或少有些壮阳药物。
而他们被严令静止涩涩,每天只能一丝不挂,顶着充血长大的肉棒,脸红心跳地跟着佣人学习家务劳动。
他们是庄园主人沃的新玩具,一对夫夫性奴。
服用极高浓度催情药到现在已经三个小时,护得脑袋里已经剩不下什么理智,鸡巴硬的快要爆掉一样,不断往外溢出淫水,口水打湿了下颚的毛,打湿了灰猫的头发,全身火辣辣的发烫,哪怕落上一丝灰尘都会让他敏感地想要摩擦,想要进一步接触。
而这些感受同样也适用于灰猫米勒,每一次护不安分的挣动身体,与米勒的身体相互摩擦,就会让他全身巨震,每一寸毛发都在欢呼,渴求着摩擦,毛皮想要在对方的身体上接触。于是随着两兽一同抖动身体,快感便一阵阵增幅,以此已经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
而在这两个小时里,米勒已经射了好几次,精液打湿了护的下腹部,将两人的大腿浸湿,毛发开始纠缠打结。
敏感到仅仅是摩擦就会高潮。
“啧啧啧,早泄大帝又漏了啊?”
满脸不屑地蹲下身子,尖锐的狼爪点指在灰猫稍微有些疲软的肉棒上,仅仅是接触,就让灰猫的鸡巴敏感地跳动一下,指尖在粉嫩柔软的龟头上戳下一个小小的凹陷,米勒的肉棒便颤抖地开始呕吐稀薄的精液。
蓝狼一把握住了两兽的鸡巴,本就被皮带捆绑在一起的肉棒经过挤压几乎要把对方融入自己的血肉里,肿胀到发紫发白的鸡巴已经充血太久,被轻微触摸玩弄就颤抖不止,让米勒低声呻吟起来,护则吞咽着口水,享受着沃的玩弄。
沃打开工具箱,从里面取出一根音叉,那玩意通体圆润,长度大概在25厘米,他捻取些许米勒的精水用作润滑,简单地涂抹在音叉的两端,而后将金属棒倒立,对准他们的肉棒,随着冰凉的金属捣入马眼,米勒和护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们地吼起来,发出呜咽声,不知是出于疼痛还是快感。
完全充血的肉棒被坚硬的音叉捣入,冰凉与灼热的碰触,敏感的尿道受到刺激,沃任由音叉顺着他们满是精液的尿道往内部落入,看着他们肉棒一点点被撑大,而后猛地握紧兽爪,让他们的鸡巴再一次跳动起来,音叉尿道棒快速落入最深处,顶在了尿道的根部。
“求、求求你,让我……”
“啪”一记耳光,干脆而响亮。
“老子重复了多少次,要叫主人。”
“主、主人,求求主人,让我……”
“啪”又是一道耳光,打在相同的地方,力度打的几乎可以让一个成年兽人昏厥过去。
“老子让你说话了?”
米勒的声音消弭下去,来这里这么久,他当然知道这种时候扰乱沃的兴致会挨打,但他就是要在这种时候开口,只为了享用那短暂而热烈的两个耳光,疼痛的刺激让他脸庞发热,在如今这副精虫上脑的身体里,那持续酥麻的脸蛋就好像有上万只跳蚤在自己的毛皮下啃食,瘙痒,但却舒爽到极致。
肉棒被音叉塞入填满,尿道很快就适应了扩张,春药的作用不是麻木性器,而是无限放大性器的敏感,提高耐性。
沃紧接着便从皮箱中拿出另一根相同型号的音叉,连带着还有一根小锤子。
“叮——”
轻轻敲击在音叉尿道棒末端,刺耳的震动便开始传导,被捆绑住的两兽顿时身体一僵,随着声音的传播,插入他们肉棒中的那根音叉同样开始震动,而且频率统一,从整个音叉上扩散出来,震动着他们的尿道一阵酥麻瘙痒。
“啊啊啊啊!”
米勒发疯了一样咬住护的脖子,快感几乎淹没他全部的理智,肉棒在振动中与护的鸡巴似乎达成了某种统一,两根鸡巴融为一体,音叉的震动里外交合,从里到外细微的震动刺激着每一根微弱的神经末梢,毛细血管都在一同震动,微弱的电流顺着肉棒向身体内部传递,刺激着前列腺疯狂跳动,震动的频率瘙痒着皮肉,快感由里到外迅速劫持兽人的身体。
“嗡——”
余音阵阵,从最开始的剧烈的震动到后续的余震,两兽的肉棒纷纷口吐白沫,奇妙的快感在他们完全发情的身体当中无序流窜,他们汗毛炸立,尾巴胡乱摇晃,口中发出一阵阵娇喘。
直到最后的音波都钻入尿道深处,振动停止,只留下跳动的肉棒还在不停流水。
“主、主人,不要停,求求您,继续吧!”米勒卑微地恳求道,他已经被放置了太久,燥热的身体几乎把他逼疯,哪怕是感受到护吹在自己身上的鼻息,都能让他迎来一波小高潮。
在这三个小时的放置里,他已经想遍了自己被玩弄的各种姿势,以至于括约肌不自觉地开始收缩又舒张,带动着肉棒跟着一起跳动。
“哦呀?是谁这么骚?”
沃的手指按压在音叉形特制的尿道棒末端,将其缓慢的往下按压,迫使已经顶入尿道最深处的金属棒继续深入。
“啊啊啊啊啊!是我,我最骚了,主人,哈斯哈斯——”
被玩弄的灰猫发出一阵阵浪叫声,而与他紧贴在一起的护则不断发出沉闷的低吼声,尿道棒插得太深,带给他奇异的刺痛感,与打斗时的皮肉之痛不一样,那是一种锐利而又瘙痒的阵痛,就好像有一只硬壳甲虫在自己的尿道里蠕动钻空,膀胱被搔动的传来阵阵尿意。
“你是什么?”
沃挑逗得用两根手指捏住灰猫胸口粉嫩的乳头,低头凑近,靠在米勒的脖颈前方,撩拨得用温热的口气撕咬猫咪的颈动脉。
“骚逼,我是主人的骚逼。”
精虫上脑的米勒再也没有了身为国王的矜持,彻底将自己当成性欲的奴隶,每次被庄园里的佣人看到自己赤身裸体的精瘦身材时,他都会刻意挺胸抬腰,将胯部那始终处于勃起状态的肉棒展示给他们看,那副趾高气扬的样子,生怕别人没有看过他的鸡巴一样。
“那他是什么?”
沃的手指加大力度,捏得米勒已经敏感地僵硬起来的乳头越发红肿,刺激得灰猫因为快感而流出口水。
“他、他也是主人的骚狗。”
米勒没有丝毫的迟疑,曾经最爱的护卫,一同长大的发小,国王卧室里的秘密情人,脑袋里一想起与护在那张床榻上的每一晚,他的呼吸就开始急促起来,因为现在他们确实不用在意世人的眼光,可以随意在一起了,每一天都能充实而饱满地生活在淫欲当中。
“听到了吧?骚狐狸。”
沃解开护地扣球,黏稠的口水拉成银丝,积蓄在狐狸口腔里的液体被他吞咽下肚,他吐着舌头,低声喘息着。
“叮——”
又是一次震动,音叉在尿道中狂舞,带动着肉棒一起共振,下腹部就像被掏空了一般,腔体内只剩麻木,唯一的感触只剩下饥渴的肉棒在寻求刺激。
狐狸低下头,看着昔日爱人如今戴着眼罩,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他的表情说不出的复杂,在药物的影响下,他仅有的理智也都被剥夺,只用吻部疯狂吮吸着米勒的体味。
“等老子把你们玩腻了,就把你卖到妓院去。”沃抚摸着护的脑袋,狐狸的身高尚可,长相也还算英俊,经过长期锻炼的身体,虽然算不上精壮,但也别有一番风味,尤其耐操。
“妓、妓院……”灰猫吐着舌头,脑袋里顿时浮现出自己在妓院里搔首弄姿,扭动着屁股等待身后的大鸡巴客人排队插入自己的情景,那里面或许还有自己昔日废掉的贵族,有见过自己的卫兵,还可能有地痞流氓用肮脏的鸡巴伸入自己的龙体。
而他则被灌满,操得肉穴流水,肚皮鼓胀到几乎爆炸……
“可没说把你也卖进去,骚逼。”龙狼不满意地玩弄着灰猫的肉棒,他的龟头不断分泌稀释的精水,惹得整个胯下都肮脏且潮湿,“倒贴都没妓院要你。”
这说的倒是实话,沃倒是有更好的想法。
眼见尿道已经扩张的差不多,他简单粗暴地一把抽出音叉,只听两声惨叫,一枚银光锃亮的尿道棒便从两根鸡巴里挣脱出来,连带着大量拉丝的淫液。
音叉离开尿道后,原地只剩下两只开开合合的马眼,随着两兽的呼吸和挣动而颤抖不已。沃从工具箱里取出一只硅胶容器,那玩意形状酷似一只喷壶,那玩意酷似孕妇的吸奶器,却是用在肉棒上的榨精仪器。
“想射吗?”蓝狼坏笑着将柔软的硅胶材料套弄在他们贴合在一起的肉棒上,经过淫液的润滑,整个过程相当轻松惬意,肉棒就好像被一只冰凉的口腔含住,随着肉壁的蠕动而向内插入,被吮吸着往里深入。
“咕”
护吞咽一口口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想”字,经受春药折磨三个小时的他濒临疯狂,才刚被容器含住就忍不住露出了些许爱液,即使被捆绑成粽子,他也努力抖动腰肢,配合着那假肉穴来回抽插,蠕动的肠道壁亲吻着他的龟头表面,就好像章鱼那长满吸盘的小触手在自己的肉棒上啃咬,幸福的快感让他全身一阵发软,连带着米勒一起倒在地上。
沃很是满意的看着护现在的反应,这三个月来每天喂食大量春药,每晚都带着他同房,内射在狐狸肉穴里的狼精说不定能酿出一瓶好酒,他撩开狐狸的尾巴,其肉穴处赫然塞着一枚橡胶软木塞,和预想中的一样,这骚狐狸夹得很紧,没有片刻的放松。
狼爪轻轻抚摸在狐狸微微隆起的小腹处,里面储存着大量的狼奶,那是每夜护跪在自己脚下恳求着被灌满的战利品。
“啵唧”
只见狐狸全身颤抖,轻哼一声,那软木塞便被龙狼扒下,一股浓郁的味道顿时弥漫在整个房间当中,结成块状的乳状物从缓慢回缩的肉穴中溢出,护挣扎着,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一同发力,连脚趾都紧扣在一起,努力控制自己的括约肌夹紧肉穴,然而还是不争气地导致精液有些许遗失。
“想要吗?”沃掏出自己的大肉棒,粗大的鸡巴被狼爪握住根部,已经半硬起来,拨开包皮露出粉嫩的肉冠,暴起的血管虬结其上,青绿色的雕文闪闪发光。
“咕”
护吞咽一口口水,有些担忧地看着身下那根恐怖的狼根,即使这段时间每晚都在龙狼的开发下适应着这巨物,但这是他第一次当着米勒的面被别人的肉棒插入,他不想让自己昔日的君王看见如今这副下贱的模样。
“想要就说出来。”沃的狼爪点指在护的肉穴上,食指指肚轻轻在翕张的穴眼旁画着圈,将方才流出的狼精重新塞入狐狸的肉穴,又用食指堵在穴口,刻意用狼爪尖锐的指甲撩拨着内部的肠道,让护发出一阵短促的呻吟。
“想、要。”
“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插进来。”
强忍住羞耻心里,他还是咬着牙断断续续说出了每晚跪在沃床榻前的渴求。在长时间被春药折磨得下,他的理智被蚕食殆尽,身体的欲望在内心的理性上反复碾轧,逼得他只能恳求整个庄园唯一能满足他肉欲的存在。
“哦?”沃饶有兴味的将肉棒顶在护的肉穴前,用龟头轻轻摩擦着狐狸的屁眼,“你的早泄国王情人呢?满足不了你吗?”
“是、是的,”护大口喘息起来,他敏感地感知到灼热的龟头在自己肉穴的褶皱上摩擦,皮肤延展开来,饥渴的欲将那根手肉棒吸入穴中,“插,不,操我,操死我吧。”
“怎么?想被大鸡巴塞满骚逼?”沃猛地拉扯住狐狸的大尾巴,而后挺腰,肉棒长驱直入,势如破竹,不加丝毫润滑,轻而易举就完全插入了狐狸的骚穴当中。
直冲天灵盖的疼痛让护发出一声悲鸣,粗大的狼根顶在自己肠道的最内侧,肠道肉壁已经严重变形,小腹都被插的凸起,疼痛过后,快跟接踵而至,灼热的肉棒在屁眼里搅动,挤压着前列腺变形,分泌淫液,顺着被扩张的尿道涌出。
而他的鸡巴则被硅胶吸奶器牢牢吸附住,稍微有一点摩擦就瘙痒难耐,机械地活塞运动无情抽取着被捆绑在一起的两根肉棒,带有小吸盘的内胆咬住龟头冠,加上肉穴被暴力顶入,使得护用上一股强烈的尿意。
“听到没有,早泄贱奴,你情人说你满足不了他。”
一边说着,沃始终拉扯着狐狸的尾巴,促使他不得不将臀部向后撅起,更好的配合着龙狼的操干抽插。
“每天晚上,他都在我的怀里娇喘,祈求着老子灌满他的骚逼。”
沃俯下身子,腰肢抽插的频率进一步加快,几乎抖动出残影,强悍的肉体,尤其是那性感的公狗腰在持续发力,每一次都完整的将鸡巴拔出,再猛力整根顶入,连带着大量的空气一同操入狐狸的穴眼,发出一阵“噗嗤噗嗤”的声音。
“啊啊啊啊啊!”狐狸浪叫起来,双拳紧握,身体颤抖,配合着取精器一同摩擦,让一旁的灰猫同样开始高潮。
肉穴被抽插的外翻,露出一个黑洞洞的孔,喷挤出大量的狼精泡沫,而后又被狼龙的肉棒塞满,以此反复操干,让细密的快感迅速爬满狐狸的全身,使得护汗毛炸起。
肉棒在体内反复搅动,榨精器里黏糊糊的,灼热滚烫的精液填满了整个硅胶内胆,灰猫咬牙呻吟着,被玩弄到疯狂喷射。倒是护的肉棒依然坚挺,抵着灰猫已经半软下去的肉棒,浸泡在精液的洪流中,接受吮吸榨取的洗礼。
“不、不行了,够了!”灰猫尖叫起来,大爆射过后,性欲全无,却依然被榨精器不停吮吸,黏滑的精液涂抹在龟头冠四周,摩擦的酸胀感觉让他涌起一阵尿意,“停、停下来!求求你,停下!”
而今肉棒已经疲软下来,哪怕再怎么套弄,带来的也只会是痛苦,就像强行憋尿一样,哪怕全身的每一块细小的肌肉都在抗拒着吮吸和榨取,疼痛的感觉依旧没有停止。
硅胶套子在鸡巴上机械地玩弄着,没有丝毫感情和情趣,快感消失后,就只剩下空虚感,下腹部宛如被完全掏空,双腿使不上力,就连嘶吼和尖叫都微弱了下来,灰猫满头是汗,咬紧牙关苦苦支撑,在没有感情地套弄榨取下终究还是尿了出来。
温热的尿液瞬间挤满了整个容器的内胆,连带着浸泡住护仍旧硬挺的鸡巴,龙狼单膝跪地,一手抓着狐狸的尾巴,一手扶在他纤细的腰肢上,超高频率的活塞运动操的狐狸整个肉穴完全打开,肚子里已经全是龙狼温热滚烫的子嗣。
“操他妈的,爽死老子了。”沃骂骂咧咧的进一步加快抽插的频率,狐狸的肉穴紧致而充满弹性,蠕动的肠道疯狂吮吸着自己的狼棒,“想不想让主人灌满你的骚逼?”
他低俯下身子压在狐狸的身上,含咬住对方黑色的耳朵,用低沉而磁性的声音朝狐狸的耳根里吹气。
“啊啊!”狐狸淫叫着,挣扎着,绳子在他的皮肤上留下勒痕,可他丝毫没有察觉,快感已经完全侵占了他的大脑,将他化作一只只想着淫欲的禽兽,“射、射给我!射进逼里!”
龙狼闻声挺直身子,开始超大力的顶撞抽插,阴囊在狐狸紧实的屁股上有节奏的拍打着,操干的频率比以往都快,被这么粗大的阳物捣入身体,让护的整个下半身都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快感已经不是酥麻或者瘙痒,而是痛觉,被操到疼痛,但却相当愉悦。
他浪叫着,低头咬住灰猫的耳朵,口鼻中吮吸着昔日爱人的味道,脑海中满是自己被操干的淫乱情景,被大狼根填满身体,肚子内涨涨的,而后用橡胶塞堵住出口,成为龙狼储存精液的容器,他下贱的在狼龙的卧室外跪着,等着主人外出时奖赏自己一泡新鲜的圣水……
“啊啊啊!要、要射了、好爽,爽死了!”
护也低吼起来,抛开昔日身为王下近侍的荣光,臣服在龙狼粗大的玉柱之下,被顶撞得神魂颠倒,被榨精器一遍遍夺走血肉精血。
随着体内一阵温热的感触,龙狼的动作逐渐减缓,护脸色红润地吸肚子,用腹部的肌肉固定腔体,收紧括约肌,如同挽留狼根一般,将已经半软下来的狼根留在自己的体内。
身后,狼龙抽出满是黏液和泡沫的肉棒后,瞬间便把之前那枚橡胶木塞重新塞入护的屁眼,将其堵死。
思考片刻后,似乎是觉得这个肛塞还是太小,索性又取出一根更大的假阳具,替换掉原本的木塞,一把插入护的屁眼里,留存自己的火种。
沃起身,擦干鸡巴上的黏液,大口喘着气,裤子都没有穿,就径直走出门去,想来是去浴室泡澡了。沿路的仆人一个个恭敬的让路,时不时还会眯起眼睛,瞟一眼龙狼胯下挑着的那夸张的巨根。
“再让他们榨一会儿。”走廊深处,沃头也不回的对身后的仆人交代着,“然后给他们也戴上锁,没有老子的允许,不许射精。”
“等、等!”
身后的房间里,传来米勒的尖叫,“把这东西取了!快把这东西取了!啊啊啊啊啊啊!”
他们的胯下,榨精器依旧在稳定发挥,机械毫无感情的重复套弄吮吸,持续不断的高潮让灰猫痛不欲生,且不说精囊中的余货,就连膀胱里的尿液都被榨取得分毫不剩。
另一边,护在射过之后也快速回到疲软期,很快也感受到了榨精器的恐怖,刚才的愉快舒爽已经完全消失,只剩下痛苦的折磨,腰腹部的空虚感,还有肚子里持续的“咕咕”叫声。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光影从青蓝色变得昏黄,榨精器的内胆里满是精液和尿水,已经完全被填满。房间的大门打开,走进来一只精壮的仆人,他穿着一身布料简单的制服,稍微有些大动作就会露出胯下的肉棒,还有胸前的乳头。
看着地上被玩弄得半死不活的两兽,被捆绑着躺在冰凉地板上喘息,疲软的肉棒被束缚住,上面仍旧套着榨精器,仆人走上前去,轻轻摘下套在两兽鸡巴上的玩具,将硅胶内胆拿起,对着自己的鼻子,轻轻嗅了嗅里面浓郁的精液味道,甚至伸出舌头舔舐了些许。
他抚摸着自己的胯下,布料之后,露出一根精致的鸡巴,不,准确说,露出一根被金属鸟笼罩住的小鸡巴,可以想象,曾经他也有一根巨物,被龙狼征服后,只能每日在庄园中当仆人,戴着贞操锁连射精的权利都被剥夺。
仆人从腰间取出两枚同样型号的鸟笼,分别将其囚禁在灰猫和狐狸的肉棒上,最后才给他们松绑。
只是,筋疲力尽的两兽已经紧紧贴在一起,相拥陷入了睡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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