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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兽太的涩涩性启蒙

  题目:青春兽太的涩涩性启蒙

  作者:岁南

  类型:R18、中国语、兽太、正太、磨枪、互撸、后入、内射、口交

  前言:本文为湾湾兽“孤星辰”的委托,要求是“正太斗”,讲述了西京市某儿童福利院里,黑狼“阿辽”和橘猫“丢丢”的性爱启蒙故事。感谢橘猫“林彼丢”友情出演,黑狼阿辽为虚构人物。

  part1.

  黄昏散去时留下几颗晚星,绀紫色的夜幕覆盖下来,将一座座鳞次栉比的楼宇掩藏,灯火飘出窗户,散落在街头,路灯下飞虫摇晃,街道两边,橱窗、摊位、行人穿梭。

  每个城市,都有一条二十四小时不歇业的长街,这里永远灯火通明,傍晚的时候开业,凌晨的时候收摊,为漫漫长夜中劳苦一天的行人提供一道昏黄的灯柱。

  当然,这样的地方,自然不差事端。

  一只雌性赤狐倚靠在一条黑巷口,她穿着劲爆的露脐吊带,纤长的双臂抱胸,卖力的将胸口那两坨脂肪挤出一道吸睛的深邃沟壑,腰间的挎包慵懒的搭在丰满的臀侧,下半身一条牛仔超短裤,露出两条丰润的大腿。

  从外表看上去,狐狸应该只有二十来岁,中规中矩的身高,油的发亮的毛发不知道用了什么劣质品牌的润毛膏,她的脸上涂抹着浓重的妆容,精心修饰的脸颊显得小巧而精致,披散的刘海有些许杂乱,肩头的吊带划拉到上臂,至于那挑在半空的手掌,则夹着一根燃烧过半的烟头。

  她身后的墙壁老旧而破败,上面贴满了各式各样的小广告,头顶的吊灯有些接触不良,但这并不影响她“做生意”。

  面对一只穿着体面,怀里夹着公文包,正一脸疲惫走在路上的大黑牛,她伸出兽爪,用食指撩拨着回勾,嘴里还娇声念叨着“老板,要来按摩吗?”

  那黑牛明显一愣,扭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这妩媚的狐狸,前凸后翘,身上的脂肪不多不少,油亮的酒红色毛发,尾巴尖端一抹撩人的黑色正来回摇晃着扫弄小腿勾引公牛的视线。

  “多、多少钱?”大黑牛吞咽一口唾沫,看着那双美腿眼睛都直了,手臂不自觉夹紧了腋下了公文包,喘着粗气就向这骚气的狐狸靠近。

  “什么价位都有,”狐狸伸出手掌笔画着,两腿一前一后,歪着脑袋用娇气的声音说道,“这个数,我给你口出来,多了得加钱。”

  而后,只看见一大一小两道影子钻进了黑暗的巷道中,前面的狐狸猛吸一口口中的香烟,吐出一道混浊的气流,将烟头丢在公牛脚边,空出来的手用食指撩拨得勾住公牛的衣领,将他往巷道更深处带领。

  身高比狐狸高出不少的雄性,宽阔的双肩刚好贴着巷道两侧的墙壁挤进来,狐狸的手指解开他西装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黑暗的环境中,露出黑牛饱满的胸肌,以及茂密的胸毛,

  他靠在墙壁上,解开自己的领带和西装,任由那狐狸双手捧在自己壮硕的胸膛,犬科粗糙的爪垫摩擦在黑牛的乳头上,均匀的用力按压胸肌的每一束肌肉,狐狸俯下脑袋,将细长的吻部埋入黑牛的乳沟,伸出柔软的舌头在沾满汗液的胸毛上亲吻舔舐,尖锐的牙齿轻轻啃咬在胸膛上,双手顺着解开的西装往下抚摸,搭在黑牛健硕的腹直肌上轻轻摩擦。

  她解掉牛人的皮带,纤长的手指滑入裤子的缝隙,在其温热的胯部摸索寻找着,精壮的双腿肌肉虬结,胯下的鼓包肥硕丰满,隔着内裤都能摸到满是汗液的粘稠内裤。

  “嘶哈——”

  牛人喘着粗气,一手用胳膊撑住巷道的墙壁,另一只大手则罩住狐狸的脑袋,将其往下面按压。

  站街女也相当配合的蹲下身子,跪在牛人的两腿之间,一脸虔诚的用鼻头顶撞着那胯下的黑蛇,灼热的鼻息隔着裤子倾吐在黑牛的巨蟒之上,而后便被柔软的粉红肉舌缠绕而上,整根落入狐狸的口腔之中。

  隔着内裤吮吸兜着肉棒的大包,口水打湿了牛人的裤裆,雄性急不可耐的将裤子脱到大腿根部,捂着狐狸的脑袋就朝自己的肉棒上按压,而赤狐也没有丝毫的避讳,双手拖住大黑牛圆润结实的臀部,忘我的开始啃咬他的裤裆。

  “唔,骚货。”黑牛低沉的嗓音轻轻回荡在寂静无人的深巷中,一脸享受的开始扭动胯部,顶腰,刻意将自己已经半硬的肉棒往狐狸的鼻梁上蹭,让留着淫水的肉棒在犬科湿润的鼻头前来回摩擦。

  “嗯~”狐狸也跟着娇喘一声,用双手拨弄掉牛人的内裤,任由一整根粗大的阳物弹射击打在自己的脸颊上,她只用舌头蜷曲着向上,在满是绒毛的牛根上留下自己的爱液。

  随着长蛇入体,狐狸的口腔顿时被异物填充塞满,那东西实在过于庞大,几乎将她的下颚撑的脱臼,但她还是勉强自己含住了这巨根,用手指握住对方的肉棒根部,小心翼翼用口腔的前段吮吸肉棒,生怕细密的牙齿剐蹭到牛根脆弱敏感的皮肤。

  她的另一只手随意在黑牛的腿上抚摸着,食指撩拨着从黑牛精壮的腿部肌肉线条来回抚摸,营业性的抱住那对精壮的大腿,顺手抚弄起对方粗壮的尾巴,略带些情趣的拉扯几下,让公牛发出一阵畅快的呻吟,不由得更加使力操干这骚气狐狸的喉咙。

  “咕咕咕”

  随着一阵有规律的抽插声,站街女的嗓子完美适应了这根粗大的阳物,尽管喉头被顶撞的有些难受的呕吐感,但她确实含得越发深入,以至于将整根牛根都送入喉咙最深处,用嗓子眼的肌肉律动着为其“按摩”。

  “哈——”

  公牛的大手揪着狐狸的头发,进一步加大了顶胯的力度和频率,低沉的呻吟声此起彼伏,回响在整个巷道中。

  阴暗的巷道深处,堆满了杂物和纸箱,内里阴暗到伸手不见五指,透过巷道口的路灯,公牛和狐狸做爱的模样被光裁剪成两道长长的影子,除了有节奏的啪叽声,空气中便只留下了呻吟和浓重的糜烂气味。

  “唔——”

  公牛拉扯着狐狸的头发,将硬挺的肉棒扯出狐狸的口腔,粘稠的银丝于月光下反射着微不可察的亮光,爱液从狐狸的口腔中滑落。

  雄性提起裤子,从西装的内衬里磨出一沓钞票,摸黑数了几张钞票抵到狐狸面前,至于身下的狐狸,则伸手在身下摸索着。

  奇怪,她的挎包哪里去了?明明刚才还背在身上。

  突然,她摸到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那东西也明显的一僵,没有敢动弹,站街女有些迟疑的继续摸索着,她确认那东西不是公牛的尾巴或者其他身体部位,而且此时就搭在自己的皮包上。

  “什么东西!”女人尖锐的声音刺破黑暗的寂静,公牛也愣住了,低头往黑暗中一看,却见一小团黑乎乎的东西快速闪动几下,灵活的弹跳上旁边的纸箱子,而后快速消失在黑暗巷道最深处。

  “老、老鼠吧?”黑牛倒是没有看清那东西,但他也丝毫不关系,才刚刚爽过一发,贤者模式的他心无杂念,只想赶快回家洗个热水澡睡一觉。

  狐狸一把抓过黑牛递过来的钱,数都没数直接塞进了自己的皮包,有些慌张的站起身子,拍掉超短裙上的尘土。

  “喂,你刚刚射我嘴里了吧?”狐狸女的眼角吊起来,语气变得不耐烦起来,“那个,得加钱。”

  那公牛空有一身腱子肉,反倒被狐狸伶俐的气势镇住了,赶忙捂住她的嘴,生怕有路人朝这狭窄的黑巷子里张望,看到衣衫不整的他正在嫖娼,索性,他又摸出两张钞票塞到狐狸的怀里,提起裤子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身后,站街女满意的清点着自己皮包里的钞票,钱到是没少,索性穿好衣服,补上口红,又踉踉跄跄地走回巷子口,招揽着下一单生意。

  ……

  夜色中,一只小小的黑影快速在夜市的小巷子里穿梭,他刻意避开了所有灯光照射的地方,专门挑选没有人的小巷子,躲开了所有视线。

  他一路冲出夜市区,才终于走上没有什么行人的街道,周遭偶尔有车辆路过,但也都是少数,走过一架路灯的时候,才终于看出,那居然是一只漆黑的小狼崽。

  年龄看上去应该有个十几岁?略显稚嫩的脸庞,眉心处点缀着一撮白色的毛发,灰白色的眉毛下方挂着一对绯红色的眼瞳,高高竖起的一对尖耳朵,短短的头发有些凌乱。

  他穿着一身很是朴素的黑色T恤,没有任何花纹那种,衣角被清洗的有些掉色泛白,裤子也是一条纯黑色的棉质短裤,刚好遮盖到膝盖上方的位置。

  身高大概只有一米五,明明是一只黑狼,掌心的爪垫却是肉嘟嘟的粉红色,嘴角还有一枚俏皮的小虎牙漏在外面,显得软萌可爱的同时又给人一种痞里痞气的感觉。

  黑狼低头检查一下手心里的战利品,那是一枚边长约莫一寸的塑料制品,还以为是什么糖,便顺手从那赤狐的包里偷了出来,但现在摸起来又感觉手感不对,因为那轻薄的正方形塑料皮被里面的东西撑起一个圈圈,用手指还可以戳动它,感觉软软的,却又有些韧性,应该不是某种软糖。

  但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他的时间不是很充裕,必须赶在梅丽莎妈妈发现之前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回去。

  黑狼踱步到一处僻静的庄园前,一头钻进墙根的绿化带处,双手并用的开始刨土,很快便将被他遮掩起来的狗洞翻了出来,为了尽可能不弄脏衣服,他只好先脱掉身上简单的衣装,顺着狗洞塞到对面去,自己再艰难的从墙脚下方朝内部挤,好不容易才钻进墙体内。

  就这样,一只趁夜出逃的小黑狼又一次不动声色地溜了回来。

  他站在墙根前拍掉身上的尘土,有些心疼自己还算干净的衣服,所以干脆不穿衣服了,就这么赤裸裸的向庄园内部走去。

  这是一动巨大的石质建筑物,上下只有三层,但占地面积很广,整个楼层都被巨大的黑暗包裹住,惟有正中间的大门口吊着一盏破旧的白炽灯,大门一边,用铝合金材料制作的牌匾上,赫然写着“西京市儿童福利院”几个大字。

  黑狼踮着脚尖,偷偷摸摸的贴着墙根挪到福利院的大门口,大门已经上锁,透过门口的玻璃可以看到内里的走廊道和正对着大门的楼梯,左边则是梅丽莎的卧室,将耳朵贴在门框上,还能听见内里传来均匀的呼吸声。

  “啾啾、啾啾!”

  对着二楼开着的窗户,他蹩脚的学了几句鸟叫,又心虚的看一眼梅丽莎的房间,内里很安静,这才长舒一口气。

  不多时,二楼的窗户边探出一只小脑袋,隔着防盗网看见灯柱下向自己招手的黑狼,那小家伙又静悄悄地将脑袋缩回去,过一会儿便有一只小橘猫蹑手蹑脚地从楼梯上走下来,每走一步都要瞥一眼隔壁梅丽莎的房门,而后才敢继续前进。

  “啪嚓”

  开门的这一声,让两个小动物都紧张到了极点,他们大气不敢出,口水吊在嗓子眼上不敢吞咽,表情僵硬的看着左侧的房间,原本均匀的呼吸稍微中断了一秒,但好在立马又恢复了原样,黑狼这才敢放心的走进大门,而后重新上锁。

  至此,一场天衣无缝的出逃计划宣告完成。

  孤儿院二楼,男生宿舍,准确说是橘猫和黑狼的小房间,因为这里的条件不是很好,工作人员也只有梅丽莎一位,有些小孩子晚上还会害怕一个人住,所以就将他们分配成两人寝室。

  而此时,黑狼和橘猫的房间里围了好几只其他宿舍的小动物,他们都睁大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巴巴地望着凯旋而归的黑狼。

  这些孩子都没有具体的生日,因此也摸不清他们实际的年龄,他们大多是才出生就被抛弃的小家伙,也有一些是因为家庭变故成为了一个人,但不管怎么样,如今他们很适应福利院的生活。

  尽管分不出具体的年龄,但他们还是有一套属于自己的辈分划分体系,就拿长的最高的黑狼——阿辽来说,他在孤儿院里呆的时间最长,所以是大家公认的大哥。

  尽管福利院的生活吃穿不愁,每天也需要学习和工作来养活自己,但他们的时间其实是被严格把控住的,负责照顾他们的梅丽莎妈妈精力有限,很难同时看住几十个孩子,因此这些小孩子的生活基本上也都是在这高大的四角围墙里,时间长了,难免会生出对外界的好奇心。

  “阿辽哥!你真的去外面了吗!”一只兴冲冲的小动物眼睛里闪烁着羡慕的光芒。

  “那当然,外面的世界可漂亮了!”阿辽开始绘声绘色的描述夜市的繁华,到处都是行走的兽人,有很多问起来就很香的小吃摊,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橱柜里好看的衣服等等。

  “哇,那你有没有让人发现?”同寝的小橘猫丢丢追问道。

  “呃……”被叫做阿辽的黑狼突然想起在黑巷里的场景,一个穿的很少的雌性领着一头健壮的雄性突然就走进了他藏身的巷道里,吓得他躲在杂物堆里捂住口鼻不敢出声。

  好在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而是……那只狐狸好像在黑牛的胯下找吃的,然后舔起了一根长条状的东西,将那玩意整根放进了嘴里,虽然到最后她都没有把那东西吃下去,但看他们两兽都是一脸满足的样子,阿辽断定,那一定是什么不得了的美食!

  “哦,我还从她的包里摸出来了这个!”他说着就将一只避孕套展现在自己的小伙伴们面前,粉红色的暧昧包装,上面印刷着一只嘴唇,正方形的塑料纸被中间的圆圈撑的鼓起,在黑狼的食指戳弄下发生轻微的形变。

  “这是什么?”

  “可以吃吗?”

  “嗯……不知道……不过还是不要吃吧……”阿辽有些心虚的说到,为了证明自己确实逃出去过,他才拿出这少有的战利品。

  看着台下一堆无辜的小眼神,似乎黑狼贫瘠的词汇和孱弱的描绘能力根本不足以将外面世界的繁华全都通过语言的形式讲给面前的小兽太们听,于是阿辽一招手,就抓住了同寝的室友橘猫,让他跟着自己一起表演起来。

  “那两个兽,就是这样走进巷道里。”

  说着,他让丢丢模仿起狐狸的模样,用食指勾着自己的脖颈,并搔首弄姿的用猫步在前走动,时不时还要扭动两下胯部,拿小巧的尾巴轻轻扫过黑狼的小腿。

  直到两只小兽太走到墙脚的位置,阿辽引导着丢丢转身面向自己,而他则一把用手掌撑在墙壁上,自上而下的俯视着身下的橘猫,两兽的距离是如此贴近,黑狼的鼻息能轻易撩动橘猫额前的头发,翠绿色的眼睛躲闪的看向一边,不敢与那对绯红色的眼瞳相撞。

  其他在场的小兽太看的眼睛都直了,他们并不理解即将要发生什么,在这封闭的孤儿院中,性启蒙教育对他们来说还为时尚早,单是教导他们基础的职业技能都让梅丽莎焦头烂额,更不用说有关自身的身体常识。

  “然、然后呢?”

  丢丢的心跳开始加速,将脸蛋侧移开来,小心翼翼的躲开对方审视的目光。

  “你要把手放在这里。”

  因为是一起长大的室友,黑狼很自然的就握住橘猫小巧的双手,将它们放置在自己的平铺铺的胸口。短浅的黑色绒毛油亮亮的,摸起来手感很是顺滑,上面占有些许灰尘,说不定还有沙粒石子卡在毛发里,橘猫只觉得手掌心里有什么东西隔应着自己的肉垫,软软的,小小的,就像摸到了一只不会动的小虫子。

  黑狼的呼吸猛地一紧,心跳不由得开始加速起来,原来那头黑牛当时就是这样的感觉啊?

  橘猫胡乱的在他扁平的胸脯上摩挲着,不经意间就会用粗糙的爪垫蹭到黑狼隐藏在毛发下方的粉红色乳头,少量多次的刺激后,竟让黑狼的胸口有中介乎于瘙痒和酥麻之间的奇异触感,胸口酸酸的,乳头涨涨的,每次被蹭到都会让心里直痒痒。

  “这、这样吗?”有些胆怯的橘猫使力捏住黑狼并不存在的胸肌,扁平的胸口可以直接摸到肋骨的形状,手指镶嵌在侧面的背阔肌处,掌心的爪垫粗暴的强奸着已经变硬肿胀起来的乳头。

  “唔!”阿辽发出一声低吼,赶忙退开两步,他心跳的紧,整个兽双腿都有些发软。

  另一边的橘猫以为自己弄疼了大哥,顿时心虚的迎了上去,谁知刚伸出手就被黑狼连连格挡开来。

  “好痒!你别乱摸啊!”阿辽强忍着心里那种异常的感觉,底下的小动物们顿时炸开了锅,纷纷笑到阿辽大哥居然怕痒,但其实他是不怕痒的,身体上确实没有什么瘙痒的感觉,但是心头就像有人拿了一根羽毛在来回拨弄,拉扯着喉咙都痒了起来。

  “抱歉,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阿辽哥怕痒!大家快上啊!”

  这边的橘猫还在忙着道歉,那边的兽群就开始一拥而上扑在黑狼的身上,尽管阿辽的个头是最大的,但也架不住同时被这么多小鬼猛扑,一个猛子跌倒在墙上,身下压着橘猫丢丢,身后叠着各种小兽太,大家咋咋呼呼的叠在一起,七上八下的在阿辽的身上抚摸,柔软的肉垫拍打在黑狼光滑的屁股上,有人使坏拉扯着阿辽的尾巴,还有一双手专门按在阿辽的腰肢间,更有趁黑狼摔倒,偷偷挠他粉红色的小脚丫的坏蛋。

  “嘘!嘘!都小声点!”

  强忍着笑意的阿辽,深怕这么大的动静吵醒了楼下的梅丽莎,一边支撑着自己的身体,承受后背抱过来的小熊的体重,空出身下的位置,避免瘦小的橘猫被压到,一边还要勉强制止混乱的局面,让周围的小兽太们保持安静。

  “还想不想听外面的事情了!”

  这句话就好像有魔力一般,刚才还吵闹的小兽太们瞬间安静下来,大哥终于重新掌控了局面,将小弟们赶回位置上坐着,阿辽开始细心教导丢丢应该怎么“表演”。

  他重新做好壁咚的姿势,将身体前倾,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橘猫,而丢丢这次也配合的用那双翠绿色的眼睛勾搭上他的红瞳,橘猫双手按压在黑狼的胸膛,大拇指的指肚轻微划过黑狼敏感的乳头,继而向下探索,橘猫的兽爪捧着黑狼相对宽阔的身体两侧,顺着毛皮一路滑向窄腰。

  至于阿辽,则眉头紧皱,双目萎靡,满脸的痛苦,他已经尽力还原当时大黑牛的神态,可惜环境太过黑暗,他也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更何况,橘猫的手法明明很普通,但触摸在自己身体上的时候还是会带来敏感的瘙痒,让他不得不憋住呼吸,忍受身体内部的躁动。

  “然后,是要……”

  丢丢回忆着阿辽的动作,将吻部靠近黑狼的胯部,那里应该是用来小便的地方,在距离黑狼的丁丁还有几厘米的距离时,橘猫明显迟疑了一下,他愣怔的盯着面前的被鸡巴顶起的内裤,那里早就已经撑起一顶小帐篷,顶峰还有些粘粘的液体渗透出来。

  “这是什么?”

  橘猫刚问出口,却见黑狼猛地一顶腰,将胯部整个送入到对方的脸颊上贴紧,丢丢的整个脸颊都被埋入黑狼的胯部,顿时便有一股奇怪的臊味涌入他的鼻孔,引得他一阵反胃,奈何自己后脑勺顶在墙壁上,只能任由黑狼将自己的胯部顶在面门前摩擦。

  “他就、他就这样……”阿辽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加快了摩擦的力度,而后甚至一把脱掉自己的内裤,将那根滚烫到快要燃烧起来的鸡巴顶在橘猫的鼻梁上,包皮被摩擦的向下滑落,露出粉嫩的龟头,腥臭的味道塞入橘猫的鼻头,滚烫的肉棒在自己的吻部来回摩擦。

  奇怪,这是什么感觉?

  阿辽心里差异,差点没能克制住自己的欲望,就在刚才那一瞬间,将肉棒顶在橘猫脸颊上的时候,他的下体就像烧了起来,瘙痒难耐,想要摩擦止痒,想要触碰对方的毛发。硬邦邦的童子鸡抵在橘猫的额头,在上面留下一滴晶莹剔透的爱液。

  “然后那只狐狸就在吃小鸟。”阿辽突然停止腰间的动作,转头穿上内裤,“她吃的可卖力了,那一定有什么好吃的东西。”

  “切~”

  底下一种小兽太发出不满的唏嘘声,明明刚才一个个都不敢吱声地看着阿辽哥将肉棒抵在橘猫的脸上摩擦。

  “好啦,大家都回去吧,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干活呢!”尽管胯下还硬的难受,但他还是催促着室内的小动物们赶紧离开,再闹下去,要是真的把梅丽莎妈妈给吵醒了就糟糕了,不过好在整个孤儿院只有梅丽莎一只兽搭理,白日里操劳的紧,晚上睡得也沉。

  大家又都扫兴的离开房间,只留下阿辽和丢丢两兽在房间里整理一片狼藉。

  ……

  “丢丢。”简单的清洗过自己的身子,阿辽一脸疲惫的坐在自己的小床铺上,今晚在外面跑了太久,让他也有些许困倦的意味。

  “怎么了?”打着一盏小灯,橘猫也是一脸睡意。

  “我感觉好奇怪。”阿辽摸着自己的胸口,明明自己触摸的时候没有任何异常的感觉,但被橘猫触碰时就变得异常敏感,“这里好痒,你能给我看看吗?”

  橘猫闻声踱步而来,低下身子凑在黑狼的胸前,刚洗完澡的狼毛上沾染着一股清新的沐浴露味道,被毛发盖住的乳头已经被阿辽抚弄的有些许僵硬。

  “是什么感觉?”果然只是听阿辽的描述,丢丢并没有太多的感想,他只能瞪着一双水汪汪的绿色眼睛眼巴巴抬头看着上方的黑狼,等对方给出一个解释。

  “就是,就是……”阿辽指着自己的乳头,“这里酸酸的,摸起来很硬,摸久了还会想尿尿。”

  说着他也把手搭在橘猫的身上,而后猛地一把将他拉入怀里,两兽就这么纠缠着躺在小小的单人床上,狼爪粉红色的爪垫轻轻触摸在橘猫的胸口,食指的指肚点指在丢丢的胸肌前,在乳头周围缓慢画着圆圈,时不时还拨弄两下,时不时又用两根手指一齐用力捏紧。

  橘猫顿时脸蛋一红,一个激灵就要弹开,但是奈何自己被黑狼抱在怀里,阿辽禁锢住他,手臂持续用力,将橘猫的整个身体都往自己的胸腔上挤压,恨不得要把丢丢抱入自己的血肉中,他灼热的鼻息亲吻在敏感的猫耳上,一手玩弄着橘猫的乳头,另一之后从背后环住丢丢,将他搂在怀里,身体侧面不自觉的朝猫咪的身上压下去,用已经僵硬的乳头紧紧贴在丢丢温热的身体上。

  “呃啊,”黑狼低吼着喘息一声,发出一声无比畅快的呻吟,他的胯下,平时只用来排泄的小鸟涨的难受,不仅灼热,此时还整个昂起头,贴在橘猫的大腿根上摩擦,“好,好热。”

  “阿、阿辽哥,你在干什么?!”丢丢小声的挣扎着,但是胸口酥麻瘙痒的快感让他全身发软,以至于想要挣脱,身体却又在本能的沉沦与享受。

  “丢、丢丢,你也一起吧,好痒,可是好舒服!”黑狼小声对着猫耳朵吹气。

  隔着内裤,阿辽的肉棒贴在橘猫的大腿根上不停摩擦,尽管自身灼热,但仍旧本能的寻求着温暖的东西,例如橘猫的两胯,他顶在猫咪的胯部,顺势翻身将整个身体压在丢丢的身上,特别放松胯部的力量,将肉棒抵在橘猫的大腿中间。

  果然,被充分玩弄过乳头后,丢丢也已经硬的不行。阿辽抓住丢丢的手腕,俯身啃咬在橘猫的脸颊两侧,口鼻间满是少年身上独有的奶香味到,那种稚嫩而又青涩的味道,带着一股淡淡的阳光味,又混杂了些许清新沐浴露的气息。

  “嗯、嗯嗯。”橘猫轻声喘息,他从未有过这样奇异的感觉,被一头雄性压在自己的身上,感受对方的鼻息和体温,身体里很热,奶头涨涨的,在肌肤与毛发的彼此摩擦下,裤裆也跟着一起涨动,被内裤束缚住的肉棒撑起一顶小帐篷,被黑狼的鸡巴顶住,用阿辽分泌的粘液进行润滑,两根灼热的烧铁棍在相互摩擦。

  “会、会弄脏内裤的!”丢丢脸红心跳地说到,要是被梅丽莎妈妈发现他们“尿”在内裤上,肯定会被骂的很惨。

  “那,我帮你脱掉?”

  阿辽说着就将手指勾在橘猫的内裤边沿,缓慢拉扯着向下撩拨,三分刻意的让棉质的内裤紧紧绷在橘猫翘起的丁丁上,将整个硬邦邦的肉棒被拖拽的立起,而后突然松手,随着肉棒剧烈的回弹击打在橘猫的小腹部,橘猫的全身一阵颤抖,却又不敢叫喊出声,只好自己伸手脱掉内裤。

  另一边的阿辽也同样拖的干干净净,露出一身匀称的身材,十多岁的年龄,流畅的身体线条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虽然看着精瘦,但抚摸起来也有薄薄一层肌肉,柔顺发亮的毛皮质感很是不错,在小夜灯的照射下如同一层麦浪,就连眉心点缀的菱形白色毛发都显得柔和许多。

  至于被压在身下的橘猫,只是身高相对矮了一个头,满脸写着稚气,脸蛋清秀,眼睛清澈,短而宽的吻部,从鼻梁到下颚覆盖着一层短短的白色绒毛,全身明亮的橘色毛发还披着更为暗沉的虎斑,纤细的脖颈两侧露出勾人视线的锁骨,肩头略宽,腰肢收拢,腹部的马甲线清晰可见,尽管覆盖着白色绒毛,但还是能看见胸口那对僵硬凸起的乳头。

  他们的两胯紧紧贴合在一起,带着包皮的小小鸟各自昂着头,谁也不让谁,相互顶撞着摩擦起来,过长的包皮束缚了他们的阴茎,两片柔软的皮肤相互接触在一起,彼此倾吐出白色的泡沫,爱液相互交融。

  小巧的精囊压盖重叠,将内部的睪丸兜住,如同四颗相互碰撞的鹌鹑蛋,跪起在橘猫身上的黑狼眯起眼睛,俯身亲吻了一下橘猫的额头,而后便将整个身体都盖在了室友的身上,他弓着腰,尽可能让胸膛贴紧胸膛,蹩脚的在对方身上摩擦自己的乳头。

  “唔——”

  丢丢也眯起眼睛,他能清晰的感受到黑狼的心跳,对方的体温穿透皮肤在自己身上流淌,搏动的血管在自己毛皮上弹跳,被抓住手腕,他就像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猫,温顺乖巧的任由阿辽在自己身上探索,甚至不争气的发出一阵阵束缚的呼噜呼噜声。

  “丢丢。”阿辽口中轻轻呢喃着室友的名字,一条大尾巴止不住的摇晃,时不时扫过猫咪的小腿,“你想不想吃好吃的?”

  “?”身下的橘猫明显一愣,但迟疑片刻后,还是闭上眼睛点点头。

  而后黑狼便调转身形,将整个身体倒转过来。他爬在橘猫的肚皮上,撅起臀部,用胯部夹住对方的脑袋,那根硬挺的肉棒就这么树立在丢丢的鼻梁前,白里透红的包皮被龟头略微撑开,露出一道小小的缝隙,从内探出一只闭合的马眼。

  橘猫见状倒是把心一横,双目紧闭,长开嘴巴就含住了那根精致的狼根,虽然是少年正在发育中的肉棒,尺寸却已经达到了十二厘米的长度,对于“涉世未深”的橘猫来说倒是一个不小的考验。

  那东西才一入口,便伴随着一股浓厚的柑橘味道,丢丢知道,那是阿辽的沐浴露的气味,很显然,刚才洗漱的时候,黑狼有很认真的清洗过自己的私处,柑橘的味道很好闻,塞在嘴里的口感就像在吮吸一根咸口的棒冰,只是这根棒冰比较灼热。

  “嘶!”

  阿辽发出一阵唏嘘的气喘,橘猫尖锐的牙齿刮伤了他的包皮,轻微的疼痛让他不自觉的将刚送入猫口的肉棒往回拉扯,刚才将肉棒含入口中的丢丢被对方猛地一拔,湿润的嘴唇连带着剐蹭在对方的龟头处,传来一阵敏锐的瘙痒感。

  “别用牙齿啊!”阿辽有些埋怨的声音。

  “对、对不起嘛。”丢丢有些歉疚道。

  随后阿辽也埋头下去,他回想着当时那只狐狸的动作,伸出细长的舌头缠绕上来,卷动着橘猫的肉棒,引导其慢慢没入自己的口腔中。

  利用舌头校准进入的位置,小心避开牙齿,努力将整个口腔张到最大,并尝试用舌头轻轻卷动着对方的包皮,舌尖一路顺着肉棒的侧面润滑下来,顺利的将整个肉棒送入了自己的口腔。

  丢丢的身上有一种奇异的奶香味,就连他的肉棒也同样如此,附着了一层白色的短浅绒毛,长长的包皮裹着龟头,就算勃起了还富裕出一小节挑在黑狼的舌床上,搔动着狼人的味蕾。

  甜沁沁的味道,虽然很淡,但口感不错,柔软的皮肤包裹着坚硬的肉棒,内里是血脉喷张的灼热肉体,外在是柔软滑嫩的皮肤,舌尖勾动橘猫的包皮,灵活的刺入其中,顺着皮肤的褶皱向内亲吻,吹出灼热的气流。

  “唔唔——”

  橘猫挣动着,抬起了一只腿,继而将自己的腰胯也挺起来,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肉棒往黑狼的嘴里深入,直到狼人潮湿的鼻头顶在自己的柔软的精囊前,气流吹拂在自己蛋蛋的毛发上,橘猫才停止自己的小动作。

  这一侧的丢丢也照猫画虎,单手握住阿辽的狼根,将他摆正,防止自己的牙齿不小心剐蹭到对方的皮肤,而后伸出舌头,用舌尖轻轻点在黑狼的包皮上亲吻,而后一点点剥开狼人的包皮露出其内粉红色的肉冠,在皮肉的牵动下,原本闭合的马眼长开一道小小的口子,你甚至能清晰的看见其内流出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

  猫咪小心翼翼的用舌尖舔舐了一下,味道咸咸的,口感很是粘稠,含在嘴里吃不出什么味道,倒是很快就与自己的口水混合在一起,他甚至分不清自己究竟有没有吞咽下这透明的液体。

  带有倒刺的舌头在细嫩的龟头冠左右舔舐,细微的瘙痒让黑狼忍不住夹紧了括约肌,就连尾巴都高高翘起。

  “唔姆!”沉浸在快感中,阿辽猛地一顶腰,瞬间将一大截肉棒送入橘猫的口中,将他的整个口腔都完全塞满,让丢丢一度因为窒息的痛苦而不停干呕。

  “好棒,好舒服,就是这样!”

  他丝毫没有注意到身下橘猫的情况,只觉得自己下体一热,腹部内就像有什么东西烧起来了一样,迫使他不停的抖动腰肢,抬腰顶胯,快乐的感觉快要从心底满溢出来,他兴奋的舔舐着橘猫的肉棒,一遍将自己的胯部完全下压,整个盖在橘猫的脸上,尽可能的将自己的肉棒塞入对方口腔更深处的位置。

  丢丢的口腔温暖而潮湿,在口水的润滑下,每次进入都相当顺利,就算偶尔会被牙齿剐蹭皮肤,但轻微的疼痛却带来了快感的升华,黑狼忘我的在橘猫口腔中捣动,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然喷射,他只觉得莫大的快感将他淹没,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与丢丢的口腔融为一体,对方温热的鼻息吹拂在自己的子孙袋上,而后便一个没忍住尿意,喷射出一股粘稠而腥臊的精液完完整整的注入丢丢的口腔当中。

  “咳咳咳!”

  橘猫剧烈挣扎起来,难受的用双手扶住黑狼的腰杆,想要将他从自己的身上抬起来,然而阿辽此时已经精虫上脑,吐出一条舌头喘着粗气,发出一阵畅快的呻吟声,没有丝毫分寸的将整个胯部挤压向丢丢的脸颊,闷的橘猫完全无法呼吸,甚至翻起白眼。

  射精的过程还在继续,尽管橘猫的整个口腔都已经完全被异物所填满,但阿辽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止,他的龟头此时格外敏感,轻微的触碰就能让他感到酸胀,而后吐出一大股粘稠的白精。

  嗓子眼里填满了液体,肺里没有一丝空气,橘猫痛苦的双脚每一根脚趾都炸开了花,眼角流出生理性的泪水,只能大口大口吞咽着这味道奇怪的液体。

  “嘶哈、嘶哈”

  阿辽一脸享受的爬在丢丢的下腹部,舌尖还不忘营业性的舔一舔猫咪的肉棒根部,刚才那一小段时间里,他射出去了少说五股精液,每次喷射都让他的身体一阵亏空,双腿发软,恨不得将肉棒塞满对方的口腔,任由其生长在那里。

  直到最后一股粘稠的爱液喷射出去,黑狼的尾巴耷拉下来,无力的挪开自己的身子,将已经柔软下来的小鸟拔出猫咪满是淫液和口水的口腔,侧躺在床上喘气。

  至于丢丢,好不容易获得自由的他第一时间大口大口吞入空气,哪怕不得不因此吞咽下更多狼精,剧烈跳动的心跳让他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嗓子里痒痒的,感觉有些发毛,喘过气来的第一时间,他就下床冲进卫生间抱着洗脸台剧烈咳嗽,咳出了大量的物色透明液体,甚至还有些许漆黑的狼毛。

  “丢、丢?你没事吧……”觉察到自己闯了祸的黑狼也跟着站在卫生间门口,满脸写着歉疚。

  “你尿在我嘴里了!”丢丢则是一脸的愤怒,甚至忘了控制吼叫的分贝。

  “嘘嘘嘘!”阿辽赶紧上去捂住丢丢的嘴,深怕他因此吵醒了梅丽莎妈妈。

  “放开我!”一向乖巧的小橘猫,少有的挣脱了阿辽的束缚,而后便打开水龙头不断冲洗自己的舌头,喝水漱口,反复咳嗽,将那些肮脏的东西排出自己的喉咙眼。

  阿辽也不懂自己刚才那一瞬间是怎么了,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在欢呼,全身心都被快感的车轮碾轧粉碎,以至于完全没有控制自己的意识,而是放纵的将自己的子孙完完整整的注入了丢丢的身体里。

  对此,尽管他深感歉疚,内心动摇,但却还是偷偷回味着刚才那种美妙的感觉。

  “丢丢,那个,好吃吗?”他最后问出了一个相当戏剧性的问题,因为阿辽很好奇为什么那只狐狸女人非常享受的吮吸着公牛的胯下之物,那玩意究竟是什么味道的?

  “难吃死了!”丢丢一遍遍用牙刷在自己的舌床上摩擦,“真恶心!”

  “我讨厌你!”

  最后四个字就像一道惊雷炸响在黑狼的脑海深处,他不断的道歉,但橘猫还是推开了他伸出的手,清洗过口腔之后,气呼呼的回到自己的床上,关掉了小夜灯。

  至于阿辽,因为内裤已经湿透,他不得不重新洗个澡,回到自己有些潮湿的床上,仰躺下去,看着黑暗中的天花板发呆。

  part2.

  艳阳高照的天气里,儿童福利院的孩子们的下午总能得到一个小时的休息时间。梅丽莎需要时间准备晚饭,尽管会有些小动物一起帮忙在厨房忙活,但架不住孤儿院的人口数量庞大,一只兽很难照顾的全面。

  索性,没有功夫教他们纺织技能的时候,梅丽莎就会带着有兴趣的孩子们一起学习烘焙,而其他的孩子则被允许在花园中玩耍。

  本应该是难得的好天气,今天花园里的气氛倒是显得有些压抑,花园的一角,丢丢坐在板凳上跟其他几只小动物聊天,大抵是讲些晚上想要吃的东西,喜欢的动漫角色,他的身后则站着一脸忧愁的黑狼,双手捏着自己的衣角,想方设法的想要融入话题。

  虽然其他的小动物会应和阿辽的话题,但丢丢却从来不接关于阿辽抛出的各种问题,哪怕是他最感兴趣的内容,橘猫也能忍住完全无视阿辽的存在。

  小孩子闹别扭就是如此,就好像阿辽已经从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橘猫不打算理会这只坏心的黑狼,就算他是孤儿院里公认的大哥。

  “丢丢,我真的错了!”饭桌上,阿辽焦急的眉头拧巴在一起,讨好一般把自己碗里的一块肥肉夹到丢丢的碗里, 然而橘猫并不领情,就算最后吃完了整完米饭,也唯独留下那块肥肉没有动过。

  “丢丢!你理我一下好不好!”就连卫生间里,阿辽都要守着他一起进出,虽然橘猫根本没有搭理他的意思。

  “阿辽哥跟丢丢怎么了?”

  有不少好奇的小动物打量着平日里这一对要好的室友,在他们这个小群体里,闹矛盾是很常见的事情,经常会有小动物因为玩具被抢,或者觉得梅丽莎妈妈偏心,而对另一个小群体的家伙们冷眼相向。

  就像现在这样,丢丢已经三天没有理会过自己的室友了,而这也使得梅丽莎妈妈都有些看不下去,私下里找他们谈话了。

  从梅丽莎妈妈的房间里走出来,黑狼夹着尾巴,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那只棕色的雌性犬兽人先找的丢丢,询问他们之间的矛盾和过节,好在丢丢并没有出卖阿辽钻狗洞溜出去玩耍的事,对于那天晚上的一切,他都只字不提。

  可是,即使丢丢在梅丽莎面前袒护自己,他也丝毫没有原谅自己的意思。仔细想想,那天晚上他做的也确实太过火了。

  然而每次想起那晚的感觉,电流一般的快感戳着他的后腰,全身酥酥软软的,口鼻中满是橘猫那诱人的奶香奶味,他甚至回味无穷。

  只要想起那晚,胯下的小鸟就会忍不住支起帐篷,尽管他用自己的狼爪反复摩擦止痒,可心底里始终没有最开始与丢丢接触时那种异常的刺激感。

  垂头丧气的回到宿舍,丢丢已经在做自己的功课,阿辽则无聊的躺在床上,手里举着那天晚上带回来的战利品——避孕套。

  他不知道这玩意有什么用,更不知道应该怎么用,上面有密密麻麻的小人图标,应该是解释功能和用法的,但这是珍贵的纪念品,是阿辽第一次成功溜出孤儿院,并没有被任何人发现的战利品。

  “那个……丢丢……”阿辽的声音有些动摇,但又似乎很快下定了决心,“我把这个送给你吧。”

  他将那枚避孕套放在橘猫的书桌一角,并反复嘱咐丢丢一定要藏好,不能被梅丽莎妈妈发现。

  “实在不行,让你也尿在我嘴里,我们俩就扯平了。”

  这确实很像小孩子会说出的话,既然反复道歉没有用,那就想办法一笔勾销,将他们的恩怨划清,从而重新回到之前要好的状态。

  “诶呀,你信我!真的很舒服的,不信你试试!”阿辽站在橘猫的身后,俯身下去用双手环住猫咪的脖颈,深深吸一口橘猫身上的奶香味。

  既然丢丢在梅丽莎面前替他隐瞒了出逃的事情,他就坚信丢丢一定会原谅自己的,只是这只嘴硬的小橘猫需要一个台阶下罢了。

  “你说真的?”这是他三天以来对阿辽说的第一句话,丢丢将信将疑的收起那枚不知道有什么作用的避孕套。

  “真的,千真万确!这些送给你了!”阿辽一见丢丢终于理会自己了,立马心花怒放的又从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一大把珍藏许久的零食摆在橘猫的桌子上,讨好一般眨巴眨巴眼睛,以表示自己道歉的诚意。

  看在这些零食和奇怪的战利品上,橘猫才勉强饶恕了这头黑狼当初做过的坏事,只是,丢丢也不可能真的“尿”在阿辽哥的嘴里,于是他们将目光一齐放在这枚避孕套上的花纹上。

  最大的那枚印章画着一张烈焰红唇,做出亲吻的模样,其他倒是地方则密密麻麻印刷着各种各样的小人,他们两两一组,纠缠在一起,体位和姿势几乎都不带重样的,看来这枚小小的道具需要两只兽一同使用。

  但究竟应该怎么用呢?如果拿去问梅丽莎妈妈的话,应该会知道答案吧,但这不存在于孤儿院中的事物,一定会暴露阿辽曾经出逃的事实,所以方案否决。

  “要不我们试试这上面的姿势吧?”黑狼试探性的提问。

  “也行。”丢丢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虽然避孕套上画的都是些模棱两可的剪影,但也勉强能够分的清头部四肢和尾巴的位置,借此倒也能大概想象出这是一个怎样的体位。

  不过有什么事还是放在课业完成之后再说,丢丢让阿辽先去洗漱,他还差一些功课。

  “那你写完了给我抄一下。”

  黑狼若无其事的走开,也没有收拾自己的换洗衣物,径直就走进了厕所,橘猫对此早就习以为常,整个福利院的课程都是统一的,不会划分什么年龄阶段,虽然梅丽莎更偏向于教导一些实用性的技能,但基本的语言和算术是小孩子的必修课,虽然做不到做么精致的教育,但也能勉强为他们扫个盲,打开走进社会的大门。

  厕所里很快就响起哗啦啦的水声,橘猫也加快了自己完成功课的速度,不多时便听到厕所里传来一声呼唤,阿辽洗澡没有带毛巾,需要丢丢帮忙递一下。

  虽然有些无奈,但这确实是阿辽经常容易忘记的事情,只要兴奋的小脑袋里想着一件事,就很容易忽略掉手头正在做的事,丢丢从阿辽的床上拿起一条浴巾就向厕所走去,临到浴室门口轻轻敲两声,便听到门锁打开,氤氲的白色水雾从门缝的后面蔓延出来,一只湿漉漉的狼爪从门缝里伸出,等着拿自己的浴巾。

  丢丢递上去,不料那坏心眼的家伙顺手一拽,宽大的手掌瞬间就钳制住橘猫的手腕,而后浴室的大门张开巨口,一下就把橘猫给吞了下去。

  “你干嘛!?”有些埋怨的橘猫险些跌倒在浴室里,满是积水的地面很光滑,幸亏黑狼张开手臂将他抱住,可还是染的身上衣服变得湿漉漉的。

  “嘿嘿!”黑狼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让哥好好给你洗洗干净!”

  “我都多大了!不要啦!”橘猫一听耳朵瞬间立了起来,脸蛋上浮现一抹潮红的颜色,以前小时候阿辽经常带着丢丢一起洗澡,只是当时两兽都单纯的很,可自从发生过那晚的糗事,丢丢对于阿辽的任何肢体接触都变得异常敏感起来,哪怕是被拽着手腕,隔着毛发也能感受到对方身体里喷张的血脉。

  “湿都湿了,肯定要好好洗洗啊!”阿辽说着就将另一只湿漉漉的兽爪按在橘猫的脸蛋上,强行用掌心的水打湿了橘猫整齐的毛发,又动作麻利的脱掉了橘猫身上的白色T恤,将那瘦削的身体暴露在氤氲蒸腾的水汽里。

  虽然是被欺负了,但心底并不算讨厌,丢丢也早就知道阿辽就是这样的性子,平时对大家都很好,但偶尔也会坏坏的,很任性。

  “那、那好吧,但是……”

  “但是什么?赶紧脱呀!”

  阿辽说着就蹲下扒到了橘猫的裤子,白花花的肚皮下方穿着一条青涩的三角裤,两条纤细修长的腿中间夹着一只小三角,还被那坏心眼的黑狼逮着机会摸了一把。

  橘猫大概身高不到一米四,本身是短毛猫,胸腹位置的白色毛发更是洗漱一些,能够清晰的看见胸口不算明显的薄肌,以及两粒粉红色的可爱石榴籽,再往下去,扁平的腹部勾勒出肋骨的形状,四块不算明显的腹肌刻画出马甲线,不算干瘪的小屁股下方连接着充满弹性的大腿,一条长长的尾巴自然垂落地面,白色的绒毛尖端已经湿透。

  熟练的从置物架上拿出沐浴露和护毛素,黑狼一股脑的将这些东西涂抹在丢丢的身上,而后用一双粗糙的狼爪恶劣的在猫咪的身上上下其手,很快就将膏剂揉搓的起泡。

  这些触感很是奇异,丢丢明明并不怕痒,可被阿辽的兽爪抚摸过后背的缝隙,乃至狼爪捧在自己的腰间搂抱过去时,丢丢总觉得很别扭,心底痒痒的,有什么东西在隔着皮肉骚动他的脏器,身体内就像有一只小虫子在跋涉,感觉整个大脑的表皮都酥酥麻麻的,像是触电一样。

  狼爪的手指顺着橘猫身体的线条滑动,从脖颈向下延伸到后背的琵琶骨,再由着背阔肌,用两根大拇指的肉垫按压在脊椎上下推移,直到整个狼爪捧在橘猫圆润的小屁股蛋子上,阿辽宠溺的捏了一把,又用一只胳膊环住橘猫,将沐浴露涂抹在他的腹部,另一只手则顺势搭在了橘猫的丁丁上,整个手掌罩住小鸟,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缝家住三角形的阴茎,余下的几根手指则分别兜住猫咪的阴囊,盘弄核桃一样来回挤压逗弄着。

  “阿、阿辽哥……”橘猫吞咽一口口水,全身瘙痒的难受,双腿舒服的发软,他将这一切归咎于热水的舒缓功效。

  “怎么了?”黑狼从背后环抱住小橘猫,用牙齿轻轻咬住猫咪的耳尖,将其含在嘴里。

  “没、没事。”

  丢丢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阿辽也默契地没有提起,胯下传来一股躁动,腹内就像有什么东西燃烧起来一样,黑狼挺腰,将勃起的肉棒贴在橘猫的后背,借助沐浴露的润滑效果上下摩擦。

  就是这种感觉,暧昧的旖旎,鸡巴酸酸胀胀的,每次摩擦都会感到一阵羞耻的尿意,却尿不出来。这段时间他每天每时每刻都在回味着那天喷射在丢丢嘴里的场景,每次想起的时候鸡巴都会不受控制的变硬。

  “怎么样?舒服吗?”阿辽含住猫咪的耳朵,用含糊不清的声音对着其耳朵眼吹气,灵活湿润的舌头在其最敏感的皮肤上滑弄,刺激的橘猫发出一声呜咽。

  “嗯。”猫咪小声的应和一声,没有阻止黑狼继续抚摸自己的身体,他也将双手背向身后,轻轻抚摸在阿辽哥的后腰上,因为两兽的身高差,丢丢的手掌刚好能摸到阿辽翘起的臀部,他顺着对方的尾巴轻轻抚摸,手指不慎滑入两瓣屁股的缝隙,尖锐的指甲刺激到小穴周边皱褶的皮肤,让阿辽的整个身体一阵颤抖。

  他们贴合的更加紧密,黑狼的胸脯与腹部紧紧咬住橘猫线条流畅的后背,勃起的肉棒不断在腰间两侧的凹陷处摩擦,时不时还会纠缠上橘猫的尾巴。

  黑狼也学着橘猫的样子,空出一只手揉捏着对方紧实的屁股,刻意将食指探入缝中,用指甲盖滑弄着敏感的肌肤。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浴室内的时间被无限拉长,暧昧的气息旖旎而上,两只小兽太的体温逐渐升高,他们纠缠在一起,缠绵的拥抱住,恨不得将对方的血肉按入自己扁平的身体中。

  直到明晃晃的月光穿透窗柩,梅丽莎妈妈最后一次查房后离去,室内就归于一片寂静。

  两兽沉默的躺在各自的床上,等着对方率先开口,却又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微亮的小夜灯下,丢丢举着手里的小方片,仔细研究着上面的动作和体位,第一道便是标准的上下姿势,一只兽平躺着,张开双腿,另一只兽则跪坐在他的身后,直挺起腰杆。

  由于只是潦草的剪影,丢丢也看不出太多的详细内容,只将姿势猜测了个大概。

  “喂,阿辽哥。”躺在床上,橘猫用轻微的声音呼唤着黑狼,尽管几天前的夜晚,两兽亲密的接触让他心有余悸,但被阿辽抱在怀里的那一刻,感觉确实很奇怪,甚至说让兽迷恋。

  “我在呢。”这边的黑狼也没有睡,自洗完澡之后就一直在等丢丢主动搭话,浅尝辄止的互相摸过之后,到现在他的心底都还小鹿乱撞,这种感觉太奇妙了,很想要贴住对方,把头埋进对方的脖颈狠狠吮吸对方的味道,心底痒痒的,有什么情绪就像是快要溢出来一样。

  橘猫又何尝不是如此,那夜虽然被阿辽用精液喂了满口,还装模作样讨厌了他三天,但现在每次想起来那感觉都会让丢丢面红耳赤,肌肤相触时,两人的心灵就像是被连接在一起,平日里安全的距离感被打破,任由对方侵入自己的界限,一遍遍触碰边界,心里很是悸动,但又不自觉的被这种刺激所吸引。

  “我们要不要试试?”

  “好!”

  终于等到橘猫发出邀请,黑狼一个翻身就从床板上跳了下来,兴冲冲的跑到橘猫的枕边,还没等丢丢说话,三下五除二就挤上对方的床榻,强硬的钻进了猫咪的怀里。

  “这次我听你的,一定不会惹你生气。”他信誓旦旦道。

  “那,我们先这样……”

  丢丢指着避孕套包装上的第一个姿势,他很自觉的躺在床上,任由阿辽骑在自己的上方,将胯部顶在自己的双腿根部,翠绿色的眼睛羞涩的望着上方那对绯红色的眸子,黑狼同样也是一脸的羞涩,仅仅是一个对视,双方目光接触的第一时间,两兽就像是触电一样,又不约而同的将目光从对方身体上挪开。

  他们的胯下已经顶起了小帐篷,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这种事情应该先脱光,粘稠的淫水从马眼涌出,打湿内裤的尖角。

  这个姿势很是扭曲,阿辽的肉棒顶在丢丢的囊袋上,丢丢的肉棒躺在自己的腹部,他们模仿着避孕套上的姿势摆出动作,对于双方的交合处却并没有太多的概念,只是简单的将姿势重叠拼接起来。

  丢丢用双手扶住自己的大腿,两瓣臀部自然的张开,露出其下无比紧实的粉嫩肉穴,三角内裤紧绷着他的肉棒,让他感到略微不适,正上方,黑狼喘着粗气压在丢丢的身体上,两只小臂摆放在橘猫脑袋的两侧以支撑自己的上半身,灼热的胯部已经完全硬挺起来,胯部的小帐篷抵在猫咪温热的囊袋前轻轻摩擦。

  “好、好舒服。”阿辽脸红的吐出一口浊气,这个距离下,他与丢丢的吻部距离只有约莫一寸,只要再稍微往下埋一点头,他就能咬住对方的嘴唇。

  温热的气流吹拂在猫咪的脸颊两侧,面对一脸深情的黑狼,丢丢的心跳几乎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不敢有大动作,甚至不敢张口说话,只是紧张的看着身上的狼人,想起那夜被他按着手腕在床榻上玩弄,双腿下意识的夹住了狼人的腰肢,两只完全没有经历过性启蒙的小兽太就这样隔着内裤摩擦着彼此的私处。

  “别、别看我的眼睛啊。”橘猫害羞的话都说不清楚,可黑狼那丝毫没有避讳的火热眼神正一寸寸亲吻着自己的肌肤,凡是被看到的地方无不汗毛炸立。

  “别动,让我用你的眼睛照照镜子。”阿辽咧嘴一笑,猛吸一口柑橘味的猫咪,一脸认真的与橘猫对视,在那双翠绿色的眼睛里寻找自己的倒影。

  他时不时扭动一下腰肢,将胯部顶起,用肉棒在丢丢的内裤上摩擦。

  两兽的下体都滚烫发热,相互顶撞起来。

  阿辽空出一只兽爪,轻轻剥掉自己的内裤,又将橘猫的内裤往下拨弄,露出一小节被包皮裹住的龟头。

  “是要这样子吗?”阿辽跪坐着,将胯部提前,整个肉棒与丢丢的鸡巴重叠在一起,而后他用空出来的那只手握住两兽的命器,用虎口的肌肉发力,轻轻来回碾压着两根硬挺的肉棒。

  身下的橘猫咬着牙,两片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起,露出嘴角小小的尖牙,面色潮红眉头紧皱,但却没有闭眼,而是用倔强的眼神直勾勾瞪着阿辽,喉咙里不时发出轻微的呜咽声,一副楚楚可怜惹人怜爱的模样。

  因为阿辽让他睁着眼,这呆呆的小家伙就一直瞪着眼睛,黑狼不免嘴角有些抽搐,觉得有些好笑,但心底更多的是宠溺的情绪,一个没忍住便低下头去,将鼻头贴近,吻部伸出,而后探出舌头,极具侵略性的入侵了猫咪的口腔。

  这一切都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双方灼热的鼻息在微小的空隙里交汇融合,而后又快速涌入对方的鼻腔,勾引着阿辽俯下身去,抢夺橘猫口腔内那原本属于他的空气。

  情到深处,猫咪也顺势将自己的内裤拉扯下来,露出那根臃肿的小萝卜头,三角形的肉棒正在发育当中,被长长的包皮裹住,即使已经完全勃起,但马眼前还有些许过长的包皮,此时正在黑狼的两根手指间辗转。

  阿辽捻起丢丢过长的包皮,橘猫肉棒分泌的粘液已经将整个皮肉打磨光滑,摸起来就像是鱼鳞,揉搓的手感更佳,黑狼伸出一根手指,用之间撩拨开包皮的口子,顺着往里面探入,直到刺激到猫咪内里的龟头,让丢丢全身剧烈颤抖之余,还发出一声悲鸣。

  “疼吗?”阿辽的动作戛然而止,立马挣脱出猫咪的口腔,关切的询问着身下猫咪的感觉。

  “嗯。”丢丢有些羞涩的侧过头去,只留给阿辽一个精致的侧脸,脖颈的血管被拉扯的尤其突出,连带着诱人的锁骨都分外明显。

  “那我轻点。”阿辽强忍住自己内心的冲动,小心翼翼呵护着身下的猫咪,他可不想再惹这小家伙生气了。

  “阿辽哥,”丢丢有些羞涩的说到,“我,我屁股好痒。”

  “?”

  黑狼有些摸不着头脑,单手撑着猫咪的脚踝,用双腿发力向后挪动些许距离,却看到橘猫的双手正努力掰开自己的两瓣屁股,一条长长的尾巴在臀部中间晃动,尾巴尖还时不时扫过黑狼的肉棒,而在那两瓣脂肪中间,有一枚小巧精致的粉红色肉血正被橘猫用力掰开显露出来。

  “我、我好像知道那个玩意是怎么用的了?”

  阿辽信誓旦旦撕开了珍贵的避孕套的包装,露出里面一枚软趴趴的圆环,既然会忍不住“尿”出来,那就用东西把那些液体接住就好了,这样就不会弄脏床单、口腔或者其他什么东西。

  更不用说,像是屁眼这种用来排出废物的地方,就算刚才在卫生间里有好好帮丢丢清理,但难免也还是会有一些污秽,所以只要戴上这个,就像是清洁手套一样,一定能隔绝两侧的污秽。

  听到阿辽的解释,丢丢也觉得有些道理,等等!

  “你、不会是要,把那个插进来吧?”丢丢反应迟钝的醒转过来,阿辽哥居然想要把小便的地方插进自己大便的地方,“不行的,很脏的,而且,而且……”

  丢丢的脑子正在飞快的运转,思索着应该怎么拒绝阿辽哥的盛情,但看到那一双有点失落的眼睛,最后还是心软下来,干脆咬咬牙,说到:“那你轻一点啊……”

  “好!”

  得到允诺的阿辽眼睛立马闪烁光芒,兴冲冲的将那枚避孕套套在自己的肉棒前,但左思右想感觉又有点不适,索性将自己的包皮反转过来,再用马眼分泌出来的黏液均匀地涂抹在龟头四周,将避孕套的环带圈在鸡巴上,果然,这东西好像就是为此设计的,轻轻一拉扯避孕套就包裹住了阿辽的肉棒,虽然尺寸对于这正在发育的身体来说显得有点大了,但最终成果却显得还不错。

  塑胶薄膜很是贴合的附着在阿辽的鸡巴上,将整个狼根覆盖包裹,甚至将柔软的龟头吸附的肿胀起来,变得越发敏感,避孕套的四壁还带有不少情趣的小颗粒,内测外侧都有,刚一戴上就不断骚动着阿辽的包皮,传来一阵阵酸胀的快感。

  “那,我要进来了哦。”

  阿辽小心翼翼将自己的鸡巴对准丢丢的屁股,那枚粉红色的肉穴紧致而充满弹性,在没有经过扩张和润滑的前提下十分干燥,而这也使得进入的过程相当困难,让阿辽一度怀疑自己的用法是否正确。

  “唔姆!”丢丢双目紧闭,十根手指紧紧扣在自己的臀部,强忍着肉穴被异物触碰的瘙痒和紧张,尽力安抚自己放松下腹部,让阿辽得意更好的进入。

  “疼吗?”

  觉察到丢丢的异常,阿辽立马止住了自己的动作,很是关切的问道。

  “不,很舒服。”丢丢从牙根里挤出这局很是羞耻的发言,而这也让阿辽彻底确认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只是,想要侵入丢丢的身体,还需要一点点辅助。

  索性,他伸出手指,用指肚点在丢丢的鸡巴上,摩擦丢丢的龟头刺激其分泌黏液,而后拉拽着银丝迅速涂抹在丢丢屁眼的褶皱上,虽然淫液的分泌量有限,但少量多次之后,丢丢的肉穴居然神奇的开合起来,就想饥渴的人祈求着水的滋润。

  时机已到,阿辽用大拇指按住自己的肉棒根部,将龟头对准丢丢略微张开的肉穴,尝试将鸡巴怼入那紧致的骚穴当中。

  没有一丝杂毛的肉穴很快就含住了黑狼的龟头,强悍的吸附力一点点吞没着这根肉棒,蠕动的粘膜和纤细的肠道全都在向内吞噬着侵入身体的异物。

  “啊啊啊!”

  丢丢忍不住发出惨叫的声音,可又很快用双手捂住自己的嘴巴,这夜深人静的,要是吵醒了隔壁的小兽太,或者楼下的梅丽莎妈妈,被撞见这样一幕岂不是要羞死!

  阿辽这次没有再询问是否疼痛的问题,他的鸡巴被紧致且充满弹性的肉穴牢牢吸附住,并向内部开始拉扯,早前下腹部的灼热之感瞬间沿着脊椎向上冲击到脑门,剧烈跳动的心脏向全身输送着愉悦的信号,但他还是硬生生止住了侵入丢丢身体的步伐。

  “别、别停,继续。”丢丢捂着自己的嘴巴,发出呜咽的声音,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肉棒内部就像被什么东西顶着,比起外部的刺激,来自身体内部的刺激更为明显,也尤其让他着迷。

  阿辽的鸡巴继续向内部探索,随着肠道的蠕动,他的侵入变得越发顺畅,也许是丢丢逐渐适应了他的鸡巴,开始配合着阿辽的侵入而调整自己的呼吸,两兽的心跳在此时达到惊人的统一。

  就好像顶到了最深处的尽头,那紧致的肉穴圈套住自己鸡巴的根部,并不停的对着吮吸,阿辽好像碰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那玩意在自己的入侵下产生了形变,而自己一碰到那东西,丢丢就会呼吸急促,并且发出低沉的呻吟声。

  “是这个吗?”

  阿辽抽出一小截鸡巴,试图找寻隐藏在丢丢身体内部的前列腺,觉察到橘猫身体的颤抖,他又故意的将肉棒顶进去些许,故意碾压过对方的前列腺,刺激着丢丢的分身不断分泌爱液。

  “唔!”橘猫只觉得自己下体使不上力气,腰肢一下酸胀发软,尤其是小腹部到大腿根,那种酸酸的感觉,伴随着触电一样的快感,每次被阿辽剐蹭到前列腺,都让他忍不住双脚紧绷到弓起,用尽全身的每一寸肌肉,努力夹紧自己的括约肌,而这份快感同样也传递到了阿辽的体内。

  “好舒服!丢丢,好舒服!”阿辽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频率和节奏,又一次沦为了性欲的奴隶,他持续在心爱的橘猫身上输出,不断用鸡巴顶撞着对方的前列腺,挑在胯下的囊袋撞击猫咪的屁股发出一阵“啪啪啪”的声响,两兽做爱的动作振动的整个床榻都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

  而这一次,丢丢没有叫嚷,只是跟着阿辽一同粗喘,他全身使不上力气,身体里只剩下空虚的欲望等待被填满。

  “阿辽哥,我们,我们融为一体了呢。”就好像能感受到阿辽身上的快感一般,骑在自己身上的黑狼在低吼,他满是欲望的眼睛里闪烁过凶光。

  “呃啊啊啊!”随着最后几次频率更为夸张的抽插,阿辽的动作逐渐慢下来,他粗重的喘着气,消耗了大量的体力,让他身体都略微有些出汗。

  而最后,随着阿辽的动作停止,他从丢丢已经被操开的肉穴里拔出了自己已经软趴趴的狼根,一同拖拽出来的,还有一只被射的饱满的避孕套,里面已经充满了滚烫的乳白色精液,最底部甚至被撑大成一个圆球,足见阿辽这次喷射量之大。

  “好爽。”

  累到有些虚脱的黑狼向橘猫勉强一笑,身下同样是气喘吁吁的猫咪。

  “等会儿再去洗个澡吧?”丢丢用虚弱的声音问道。

  “好。”黑狼将避孕套丢在一边,附身侧躺在床上,从背后环抱住橘猫,“不过在那之前,先让我躺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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