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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育会系筋肉野郎常客被我的隐藏按摩调教堕落为止~焦急开发彻底支配屁眼~
我经营着一家位于市中心郊外的小型运动按摩店。招牌看起来只是普通的放松按摩,但常客里有不少冲着“隐藏”套餐来的傻瓜。我自己也是个彻头彻尾的同性恋,说实话,开这家店很大程度也是为了能合法地遇到“那种对象”。不过工作就是工作。不是谁都能得到隐藏菜单的。
今天的预约表被我懒洋洋地翻着,目光忽然停在下午一点的名字上——“山城大地”。
山城,年龄十八。身高一八二。硬邦邦的肌肉质。从第一次来店算起半年了,每月三次的频率,是个铁杆的按摩狂热者。每次来身体都在变大,最近连XL号的按摩袍都显得紧绷。外表和声音都是直球的体育会系。也是隐藏套餐的常客。
门铃响了。时间卡得一分不差。“啊,打扰了。”走进来的山城今天还是上下运动服,隐约带着汗味。大概刚从健身房过来。
“喂山城,至少把汗擦了再来。”
“不是,今天就是想把极限到发硬的状态直接被揉,真的对不起。”
“真拿你没办法。进房间。上衣脱掉,趴下。”
“好!”
山城熟练地钻进窗帘后。我也洗了手走进施术室。那里,山城已经趴在床上,露出宽阔的后背。运动裤已经褪到膝盖,隔着内裤的屁股也在大肆自我主张。
嘴上说着小鬼一样的话,身体却完全是大人的。毛发浓密的脖颈。从大腿流下的汗水痕迹。连多余的毛发都恰到好处。既然做按摩这一行,能日常揉到这种极品的喜悦可是很大的。
“今天哪里最难受?”
“后背和屁股。还有小腿。昨天深蹲做多了……”
“知道了。疼的话出声。”
“不,绝对不会出声的。”
我沉默着把双手按上他厚实的后背。掌心能感受到肌肉下滚烫的血液在流动。用润滑的精油,从斜方肌到竖脊肌一路用力推压。
“嗯……啊,糟糕……”
“不是说不出声吗。”
“这是反射性的……呃,”
山城的呼吸渐渐带上热度,变得粗重。结实的身体连床都微微吱呀作响。
“果然,店长的手指太厉害了……”
“闭嘴,集中精神。”
指尖夹住肩胛骨边缘,对僵硬的肌肉用力。一瞬间山城全身猛地一颤,低低地漏出一声闷哼。但这个家伙最弱的地方,还是屁眼。
“下面要开始了。”
“拜托了……”
我把趴着的山城连内裤带运动裤一起往下拽。他几乎没有抵抗,反而主动把腿张开,一副“请随便”的样子。理想的客户。
先用掌心仔细地按摩大腿肌肉,再逐渐把手指爬上屁股的曲线。即使用力揉捏,也像岩石一样弹回来。但只要落在我的指技下,再铁壁的肌肉最终也会软化。
“喂,放松点。”
“是……做不到……”
正如他所说,屁股硬得像石头。但在表面的油膜下,能隐约感觉到它在微微颤抖。以经验来看,变成这样的山城已经完全进入被动模式。配合他的呼吸节奏,我把指尖轻轻滑向尾骨附近。
“嗯……!”
山城的腰猛地一跳。膝盖微微塌陷,张开的腿陷进床垫里。
“看,就是这里吧?”
我微微一笑,用食指画着圆圈加强指压。山城巨大的屁股小幅度地颤抖起来,下意识地死死抓住床单边缘。
“……店长,真的太厉害了……”
“才刚刚开始。”
想真正把男人弄坏的时候,先吊着他是铁则。另一只手仔细地按摩大腿。山城像在忍耐声音一样咬紧牙关——但深处还是断断续续漏出几声呻吟。
“喂,山城。”
“……怎么了。”
“已经开始上头了吧?”
“……是。”
“那,接下来也继续?”
“……想要。”
“说清楚点。”
“想要!”
我笑着又往手上挤了些凝胶。
“那就加四十分钟。算我服务。”
“真的是神啊店长……!”
对着他口齿不清的道谢苦笑了一下,我再次把手爬上山城的臀肌。但吊着他还没结束。用手腕巧妙的力道,先把外侧的大块肌肉用细微的震动慢慢揉开。然后逐渐把指尖收向那个目标点。
“呃……店长,那个……”
“怎么?”
“不…………”
手指还没碰到目标。故意沿着骨头边缘,以几乎要进去却又没进去的距离轻轻抚摸。山城的呼吸又乱了一拍。床上,他的全身冒着汗,无意识地弓起身子在索求。
我把手指重新放回刚才揉过的小腿。山城的脚趾绝望地抽动着。每次故意粗暴地像要咬碎肌肉束一样指压,都会漏出湿润的声音。什么时候切换到“隐藏”才最合适。能看准那个时机的,才是外行人模仿不来的、真正的手艺。
一边放松山城双腿的肌肉,一边为了故意让他意识回来,时不时施加接近疼痛阈值的压力。山城的脸肯定已经被汗水和咬紧牙关的痛苦揉得乱七八糟。但正因为喜欢这样才来的,不是别人,正是他自己。体育会系的家伙们,往往对这种“被支配的快感”特别脆弱。
我回到腰部附近,这次用整个掌心包裹住屁股。然后慢慢地左右摇晃着揉。不放过那一丝即将松开的瞬间,拇指稍稍用力按进去。
“……!”
山城的后背连同床垫一起弹了起来。
“喂,还早呢。早泄吗。”
“不……是……”
自己都不知道哪里不对,山城却拼命反驳。但屁眼里已经完全进入待机状态。我一边用余光观察他的反应,一边故意偏离核心。用肘部刮擦大腿外侧,在他觉得疼的时候又轻轻把指尖放回屁股缝隙。反复。一次又一次。像被吊着的动物一样,山城的身体在床上湿漉漉地颤抖。
“店长,真的……不行了……”
“还早。”
“可是……但是……”
“还,早。”
我在他耳边低声说。山城左右甩着头。却无法违抗我手的动作,乖乖地保持着双腿张开的姿势服从。那种顺从真是要命。
全部神经都被集中在屁股上的山城,身体终于开始接近极限。我察觉到那微妙的松动,故意停下指尖。山城像要说“诶?”一样屏住呼吸,想回头看我,我却直接用一只手按住他的肩膀。
“不是说还早吗。”
“……是,可是……已经……”
“忍住。那样等下会更舒服。”
一边说着,我又往掌心加了凝胶,用掌心慢慢从内侧大腿往上抚摸。却绝对不碰屁眼。保持着极限的距离,只避开那里。山城的呼吸已经变成了喘息。
“店长,真的求你……”
我对着山城的后颈轻弹一下指响,用低沉的声音命令。
“老实待着。到最后。”
山城像狗一样点头,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全身的汗像热气一样往上冒。我仔细地按摩着他的内收肌。时不时流回膝盖后方,强制加速血液循环。那有多狠的刺激,从他大腿细细的痉挛就能一目了然。
“……店长……”
“不是说还早吗。别急。”
故意冷静地、一脸淡定地继续。山城只是在喉咙深处把发不出的声音一点点咬碎。
明明只是二十岁出头的小鬼,却很少有像他这样从身体深处渴求的家伙。表面维持着体育会系的骄傲,内侧却把全部神经都交给了快感。我沿着山城的背脊抚摸,一道汗水顺着侧腹流下。我顺着那道痕迹,用指尖轻轻描过去。山城的小腹猛地一跳。
我嘴角上扬,再次把掌心爬上臀肌。刚才还僵硬的肉,现在已经完全失去抵抗的意思,像要吸住我的手一样。但指尖还是故意停在极限的地方。故意留出一点点距离。
山城忍不住抬起身体,漏出声音。
“已经,真的,不行了……极限……”
“喂,哭诉吗?”
“不是……可是,已经,不行……”
我夸张地叹了口气,用掌心啪啪地轻拍山城的屁股。那声音让他的身体猛地一颤。指尖稍稍往深处滑进去,绝不过度,却切实地传递着热度。被吊到极限的屁眼周围,已经湿漉漉地被汗水浸湿。隔着黏膜传来的热度惊人。一边用指尖轻轻画圆,一边用另一只手慢慢把髋骨往自己这边拉。
“真是的,被这样搞的话……”
“怎么?”
“要认真喜欢上店长了……”
听到这句话,我轻轻笑了。
“那不是挺好的吗。这里就是这种店啊?”
我俯视着山城的后背,轻轻从鼻腔里笑出声。山城的臀肌已经完全落在我的手里。但在这里满足他可没有义务。不如说,还想再往前逼他一步。
“接下来,翻过来试试。”
“……是。”
艰难地撑起上身,连同巨大的身体一起翻过来的山城。腹肌分明,胸板高得像要顶破天花板。但脸却红得一塌糊涂。呼吸紊乱,眼角有些湿润。平时的体育会系影子,现在一点都找不着了。
“果然,店长太厉害了。真的。”
“那谢谢。继续吧。”
我用掌心仔细包裹住山城的大腿、小腿、脚踝,一边促进血液循环一边抚摸。
山城用全身吸气,像咬着什么一样呻吟。胸板上下起伏,汗水甚至滴到了下巴线。刚才的强势都去哪了。现在只是个彻底沉浸在快感里的小鬼。
“不是说过要放松吗?”
“……可是……”
我牢牢抓住山城的脚踝,抬起来左右轻轻摇晃。一边做着拉伸,一边故意撩拨羞耻心,把腿根部彻底暴露出来。山城的大腿完全落在我手里,抵抗的意思早就消失了。
我从小腿到膝盖后方,再回到大腿,温柔地放松内侧细腻的肌肉。时不时故意用拇指抚摸敏感的肌腱,山城的身体就细细地一颤一颤地反应。看他的脸,虽然摆出一副想瞪我的表情,却绝对不敢对上视线。在羞耻和快感的夹缝里拼命维持自己,看得一清二楚。
“喂,山城。”
“……怎么了。”
“已经到极限了吧?”
“……是。”
“那就再说一次。”
“……想要。”
“哪里?”
“……屁股的,最里面……”
“好。”
我满意地点头,这次真的从按摩台下拿出专用的手套。指尖涂满凝胶,让山城把腿大大张开。但并没有立刻去目标地点。先用手指背面沿着内侧大腿描画,轻轻触碰睾丸后方。山城的身体连同床一起抬了起来。
“……!”
“很敏感啊。”
“不……是……”
“不是吧?”
我稍稍加了点力,沿着睾丸后方和屁眼的边缘抚摸。山城呼吸急促,腰渐渐自己抬了起来。
“来,再张开点。”
“……是。”
拼尽全力把腿张开后,山城自己用脚蹬着地板调整位置。已经把羞耻的样子也扔掉,完全交给我了。我慢慢把涂了凝胶的手指爬上山城的臀缝。毫无抵抗。反而,入口微微吸吮着把指尖吞了进去。
“……店长……”
“就那样集中。呼吸。”
我用专业的手法,先一根手指,谨慎地、慢慢地探进去。山城的手死死抓住床沿。全身的肌肉已经彻底失去刚才还是运动员的痕迹,不可逆地变成了只为快感存在的装置。
“……好厉害。”
“不是做过很多次了吗。”
“但今天的……不一样……太厉害了。”
“想要再进深一点?”
“……是。”
“到底有多贪啊。”
我又加了第二根手指。山城的腹肌抽搐起来。手的颤抖也传了过来。最初还硬的屁眼,慢慢撑开后就轻易地吞下手指。但还是要继续吊着。故意在内部小幅度旋转,像刮取内壁一样散布刺激,山城的腿就从床上浮了起来。
“啊、啊、啊……”
“声音别忍着。”
“可是……”
“啊?”
“店长,不行了……!”
“再多一点?”
“再多……”
我增加到三根手指。不是一口气,而是慢慢地、用凝胶充分适应着,一边读取内部的抵抗一边沉进去。山城的屁股紧紧地绞住我的手指。呼吸更加粗重,喉咙深处漏出细小的像惨叫一样的声音。
“……真的、好厉害……”
“差不多可以了吧?”
“是……拜托了……”
床上已经有汗水一滴一滴地滴落。山城已经把理性的防线彻底扔掉,眼睛有些失焦。
我用双手撑住山城的屁股,把手指往更深处一顶。屁眼没有发出惨叫,反而像要咬紧一样吞下我的手指。三根手指彻底占领的瞬间,山城全身绷紧,先是屏住呼吸——
“……!”
说不出话的绝叫。嘶哑的声音一瞬间在房间里回响,然后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从脚底到脚趾,山城这个男人的一切,都在我手里细细颤抖着融化。
“……不行、真的……去了……”
山城“呼”地一声倒在床上。通红的脸上,像是全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样。汗水和泪水让脸颊发亮。
我轻轻抽出手指。隔着黏膜的热度缠在指尖,刚才还是别人的肉体,现在却像自己的东西一样融为一体。为了这一瞬间,我开了好几年的店。
“……店长,真的……”
“怎么了。”
“……说不出话来……”
“那就对了。”
一边用余光看着身体还在融化的山城,我轻轻用舌头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咸咸的汗味,和淡淡的铁味。这么美味的奖励,可不多见。
“稍微休息一下。还没结束呢。”
山城连回答都做不到,只是瘫在床上。但眼睛里却带着某种期待。用干哑的声音只漏出一句“……是”。
我从冰箱拿出一瓶水,抵在山城的唇边。他咕咚咕咚喝了一阵后,大大地吐出一口气。
“……店长,太厉害了。这,已经不是普通按摩了吧?”
“本来就是这种店啊。从一开始。”
“是啊……”
沉默了一会儿。但还没有完全软下去,从被压在床上的小腹下就能看出来。那条XL号的内裤,也痛苦地鼓了起来。
“接下来,想要我做什么?”
“……说实话,已经随便怎样都……”
“随便怎样,吗。”
我轻轻抬起山城的下巴,站着俯视他的脸。狼狈的男人的眼睛正直直地看着我。可爱得要命。
“那就那样做吧。”
我从以前就很擅长测量对方的“极限值”。感觉到山城身体的热度正在慢慢回来。一根手指抵在肛门上,另一只手从内裤外面轻轻包住。隔着XL的布料,肉棒在跳动。只是轻轻加了点压力,马上就漏出“……嗯”的声音。
“果然,这边也想被折腾?”
“……拜托了……”
“很听话嘛。”
我把内裤褪到膝盖。湿透的内裤黏糊糊地贴着,剥开时山城的肉棒弹了起来。
“好厉害啊。到底攒了多少。”
“都是店长的错……”
“拍马屁也不会多服务的哦?”
嘴上这么说,我的手已经进入下一阶段。把山城的东西从根部抬起,用拇指用力描过冠状沟。也许是肌肉质的身体,反应比想象中更敏锐。只是碰到还敏感的黏膜,山城的腰就跳了起来。
“喂,别乱动。”
“做不到啊……因为……”
“因为什么。”
“因为……这样……”
山城把后半句话吞回去,只是把汗湿的额头往床单上蹭。那副样子像叛逆期的狗一样,让我忍不住笑了。
我用精油把山城的肉棒彻底弄湿,然后有节奏地上下套弄。一开始很慢。从根部到冠状沟的流线,执拗地反复。时不时加上拇指,用弹力抽一下冠状沟下方,山城每次都会全身猛地一颤。鼻尖红得发亮,呼吸已经完全乱了。
“好厉害,这个……”
“什么。”
“店长的手,真的……太舒服了……”
“只是你太老实了吧。”
这样下去马上就要到了,我先停下手,往下腹部轻轻贴了一下冰袋。“呀!”山城的声音都变了调。但确实让快感的极限又往上抬了一级。
“虽然说了要服务,但今天是吊着你的特别课程。”
“……这、是拷问……”
“是拷问的话,就更该反抗啊。”
“呜啊……”
被吊着的痛苦,和对自己身体诚实的喜悦,让山城彻底被支配。我再次伸出手,这次用两根手指抚摸冠状沟。拇指和食指。力道偏强。但绝对在极限的地方不让他结束。每当山城的身体因为焦躁而小小地弹起,我都会在喉咙深处漏出闷闷的笑声。
“店长,求你……已经想去了……”
“还早。拿出毅力来,体育会系的吧?”
“这种的,真的不行了……!”
“说明今天是中大奖的日子。”
山城的呼吸乱到极点,眼角再次有泪水滚落。用双臂撑着快要崩溃的身体,拼命想撑到最后。我又在指尖浸透精油,慢慢探进大大张开的股间深处。
一边用一只手套弄龟头,一边用另一只手在屁眼里咕啾咕啾地进攻。山城的下腹部像被双重刺激抽搐一样痉挛,连脚趾都反弓起来。全身的肌肉,仿佛只为支撑快感而存在。
“……不、行了……!”
“很老实嘛,不错。”
我在极限处收紧山城的根部,同时用里面的手指直击前列腺。山城把喉咙深处像吼叫一样的声音压回去,连太阳穴的血管都浮了起来。屁眼深处的触感隔着手指也能感觉到,从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像波浪一样开始收敛。
“店长,真的、不行了……!”
“那就去吧。别客气。”
最后一下,我把屁眼里的手指用力弯曲,在里面往上顶。同一时间,用拇指刮过肉棒的冠状沟。
“啊、啊、——!!”
山城连同床一起弹起来,像排球扣杀一样爆发性地高潮了。白浊飞溅在腹肌上,脸被汗水、泪水和口水弄得一塌糊涂。然后全身力气一松,沉进床里。
“……不、行……真的、这样……”
山城连呼吸都整理不了,只是死死抓住床单,用全身沉浸在余韵里。我一边用舌头轻轻擦去手上沾着的山城的气味和味道,一边看着那副样子。能把这家伙弄到这个地步的只有我自己——这份骄傲,在肚子深处慢慢涌上来。
过了一会儿,山城因为余韵又大大地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把脸转向我。眼角被泪水浸湿,嘴角却浮着淡淡的笑意。
“……店长,犯规啊……”
“怎么。很舒服吧?”
“……太厉害了,从明天开始好像只会想着店长了……”
说着,山城朝我伸出胳膊。XL尺寸的粗壮手臂缠上我的脖子,把我拉过去。真拿你没办法,一边这么想,我把舌头爬上山城的额头。咸咸的汗味,和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明明是个骨架粗大的男人,心却能融化到这个地步。
“……店长,如果可以的话……”
“嗯?”
“那个……想要,最里面……”
山城的睫毛颤了一下。带着热度的湿润,从正面盯着我。刚才那种挑衅的体育会系影子已经荡然无存。这里只剩下一个,老实地想把自己的身体交给我的、年轻男人。
我连同山城的胸板一起把身体拉过来,往床的深处推倒。互相吐着热气,嘴唇叠在一起。吻意外地认真,但随着舌头缠绕,欲望越来越露骨。回过神来,山城的手已经死死抓住我的后背,用力揉着肌肉。
“再多一点,过来……”
“好,交给我。”
暂时分开嘴唇,我从床边的抽屉里拿出安全套。山城完全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是老实地在床上变成四肢着地等着。结实的肩宽下面,圆润鼓起的屁股格外醒目。
我熟练地再次用凝胶弄湿手指,仔细按摩。经过刚才的刺激,山城的屁眼已经柔软地张开。再次插入手指时,山城漏出“嗯……”的小小声音,不但没有拒绝,反而自己往深处邀请。
那一点可爱得要命。
“喂,再张开点。”
“是……!”
山城用肩膀喘着气,把膝盖进一步往外打开。像肌肉块一样的大腿,在床上生涩地颤抖。我戴上安全套,把涂满凝胶的肉棒用手弄顺,小心翼翼地抵在山城的入口。刚才还在绞紧我手指的肛门,现在正准备接受另一种硬度。山城屏住呼吸,从肩膀上方看着我的动作。
“……要进去了。”
“是,拜托了……”
我把腰往前送,只用前端画着圆圈稍微顶进去。山城一瞬间卸掉全身力气,紧接着咬紧后槽牙抓住床单。看准正好的时机,一口气埋到根部。山城只短短地“……!”了一声,全身像弹簧一样反弓。但没有任何拒绝的意思。不如说,从那后背甚至能感觉到,被给予了渴望已久的东西后的安心。
呼吸粗重,汗湿的后背一次次颤抖。我小心地稍微抽出,再埋进去,反复着。内部比刚才的手指更紧地绞着我,只想要我一个人。
“疼吗?”
“……有一点。但是,没关系……”
“好。有毅力。”
“……再深一点,请……”
“真的假的。”
我一只手牢牢按住故意把背脊露得更低的山城的腰,另一只手温柔地抚摸肩胛骨下方。一边慢慢加快腰的节奏,一边偶尔故意停住,确认山城的反应。每停一次,他的身体就会细细颤抖,想用背后的手抓住我的胳膊。一旦被抓到,我就再把动作稍微推迟一点。让他更饿。这可是专业的。把被动的男人逼到极限,是我的拿手好戏。
“……店长,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什么不行。”
“越来越舒服,好像已经……”
“那样就好。本来就是这样的。”
缓慢,却切实地深入。能感觉到内部正在变成我的形状。偶尔温柔地抚摸山城的后背,敏感度又会再升一级。
“嗯,已经……要去了……!”
“还能忍住吗?”
“……已经、不行了…………可能不行了……!”
在那句回答几乎听不清的时机,我从根部又往里顶了一下。无声地滑进肉的深处的触感,比手指更直接地传过来。山城的大腿猛地绷紧,肌肉生涩地鼓起。他把脸颊贴在床单上漏出气息,我用一只手温柔地包住他的后颈。
“里面还有。拿出毅力来。”
“……是……!”
被里面咕啾咕啾摩擦的感觉,山城已经完全把自己交了出去。每次插入,臀缝都会猛地一跳,像吸住一样绞紧。
“不行……好厉害……”
“老实是好事啊。”
“……这个,要上瘾了……”
“已经上瘾了吧?”
“是……店长的鸡巴,上瘾了……”
忍不住笑出声。就是因为这样,才停不下来。
中途开始完全变成无意识。山城的屁股配合着我的动作,老实认真地承受。每次拍打被汗水和凝胶弄滑的皮肤,隔着黏膜的摩擦热就高得几乎让人头晕。山城从四肢着地变成仰躺,有时还会自己抬起腰来绞紧。“已经、不行了……”“店长,真的……”“好厉害……”这些断片一样的话渐渐连声音都发不出。只剩下嘶哑的呼吸,和偶尔混着泪水的呻吟在房间里扩散。
我用双手牢牢抱住粗壮的大腿,把肉棒根部完全顶进山城的最深处,然后几秒一动不动地紧贴着。只有两人的呼吸,格外清晰地回响。山城的腹肌细细痉挛,连腿根都染成了红色。“……已经、到极限了……”他只小声地这样嘟囔,然后全身像弹簧一样弹起来,就那样崩塌在高潮里。保持着根部完全贴紧的状态,我一边看着山城腹肌上跳动的白浊,一边感觉到自己身体里也慢慢扩散开满足感。
山城的全身细细颤抖了一会儿,等我轻轻抽出后,那强壮的体格就像假的一样软下去,沉进床里。从额头到下巴都是汗水的河。侧脸是理性的灯火彻底融化后的失神的笑。
“……好厉害,店长……”
“嗯?什么。”
“不,好像已经……太厉害了……说不好……”
“不用说也行,只要舒服就好。”
我开玩笑地弹了一下他的额头。山城瞬间肩膀一缩,下一秒却又啪地卸了力气,死死抓住床单。我拨开湿漉漉的头发,再次把水瓶递过去。山城慢慢地回应着贴在嘴边的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完后,翻过身仰躺着盯着墙壁。
“……感觉好像输了。”
“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输的吗。”
“确实……特别能接受。”
奇怪地,一脸高兴的样子。隐藏套餐的常客里,像他这样对本能这么老实的家伙可不多见。我用一只手把山城的脚并拢,用毛巾仔细擦去残留的精油。毛发浓密的膝盖,粗壮的胳膊,理想的骨架上附着理想的肌肉。看多少次都不会腻。
“对了。明天还要训练吧?”
“……是啊。可是,就想这样睡过去……”
“可以在床上睡。只三十分钟。”
“……真的吗?”
“有精油味,客人来之前要起来哦。”
“糟糕,我已经完全没了客人的感觉。对不起……”
“别在意。能让你这么满足我就高兴了。”
山城粗鲁地别过脸,把太阳穴贴在床上,低低地嘀咕了一句“真的活着太好了……”。
我在窗帘另一边快速收拾好施术用具,在洗手台洗了指尖。已经习惯了杏仁精油的味道,反而指缝里染上山城的气味让人觉得舒服。
差不多告一段落的时候,床上的山城慢悠悠地撑起身体。床单上清晰地印着汗渍。我简单地递过毛巾,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接过去。眼睛还半湿着。
“……店长,说实话,还有其他这种隐藏套餐的常客吗。”
“倒也不是秘密,但像你这么认真的很少见。”
“这样啊……”
微妙的沉默。本来以为他会就这样闭嘴,山城却一边用折好的毛巾擦额头,一边突然说。
“还可以再来吗。”
“当然。多少次都行。”
“下次,想再更极限一点……”
大概,这家伙是真正的“极品”。连我这边的手艺人意识都被刺激起来了。
“……那就,下下周见。”
“是!”
山城提起运动裤,有点别扭地站起来。像刚出生的小鹿一样腿还微微发颤。但眼睛已经完全清澈了。细细地笑起来时,像孩子一样露出牙齿,毫无阴霾。
“那我先走了!”
店门“砰”地关上后,我不知为何又想起那背影,看了看自己的指尖。残留着淡淡的山城的体温。指缝里刻着的、只有在这个房间才能尝到的东西。
接下来还有两个小时到下一个预约。稍微收拾一下,边吃午饭边模模糊糊地回味刚才的一幕。
太阳开始西斜时,店的玻璃上射进西边的阳光。带着一点热度的风从门缝下钻进来。我模模糊糊地看着店内,把今天的施术记录打进平板。
一瞬间,手机震了。一看,是山城的微信。“下次也请多关照!”的一句话,和肌肉贴纸。我只回了“交给我”,然后像丢一样把手机扔在桌上。
[newpage]
我第一次走进那家店,是高中刚毕业的那个春天。那时我正沉迷于健身,被社团前辈威胁说“肩胛骨真的陷进去的话,外行人的按摩根本治不好”,于是用手机搜索“运动按摩”,这才成了契机。当然,“隐藏菜单”什么的我根本一无所知。原本我以为那种事只存在于AV里。
初次到店那天,我的身体状态是人生中最差的一次。在健身房把极限组做得太过火,早上起床时身体就沉重得不行。反正哪里都行,慌忙在预约网站上随便点了最近的一家。打开预约页面后,我盯着价目表停顿了好一会儿。最便宜的是“快捷课程”。可不知为何,我的手指却被最右边——好像叫什么“男人精进高级套餐”的玩笑名字吸了过去。价格是学生打工三天的份。但某种本能却固执地认定“必须是这个”。
“……越贵效果越好吧。”
短浅的逻辑。为了把自己这副谁都比不过的身体调整到最佳状态。打着这个幌子,我指尖发颤地按下了预约按钮。
柜台后面第一个跟我说话的,就是现在的店长——当时我连名字都不知道。第一印象是个体格过分结实的大叔。但眼神异常锐利,在客套笑容底下透着某种打量人的气息。店内虽然干净,却黏着一股体育会系部室特有的汗味。
被问到“今天哪里痛?”我老实回答“反正是后背和肩膀”。换上按摩袍,按指示躺到床上。一开始是普通的施术。指压强得要命,像是要把肌肉深处一点点挖出来。“呃、那里……”我刚呻吟,店长就笑着说“声音别忍着”,然后把体重压得更重。
现在回想,或许从那一刻起“筛选”就已经开始了。疼痛和快感只隔着一层纸,床上的全身越来越烫。一旦毫无防备地躺在床上,脑子就会变得空白。平时我感觉自己是用肌肉给理性包了一层装甲——而那层装甲正在一点点剥落。
店长先是正常地放松后背。——像是把肌肉纤维一根一根解开一样,仔细却毫不留情。手指能一直探到最深处。大概是普通整骨院或物理治疗绝对不会用的手法。但我已经被彻底剥夺了在床上反抗的力气。
中途开始,被摸到哪里、怎么摸的,感觉都变得模糊。明明是在揉后背,股间却一阵阵发烫,肩胛骨的指压像电流一样窜到喉咙口。脑子深处好像有个奇怪的开关,每次被按到,声音就会自己漏出来。
“疼吗?”
“不,完全……不,可是……”
“到底哪个。”
“……可是,太舒服了,不行了。”
到这一步,店长的手已经不是在后背,而是在揉屁股的缝隙了。隔着运动裤都能感觉到,一根根手指深深陷进肉里。而且不是普通按摩那种表面功夫。是肌肉深处、骨头和肉的交界、像神经束一样的地方,被精准地顶进去。
“喂,山城。腿还能再张开点吗。”
“……是。”
我照他说的把腿张开。不是没有羞耻。但被命令的瞬间就无法违抗。大概是体育会系的天性吧,一听到店长的声音就“服从”,脑子会瞬间空白一瞬。那感觉出奇地舒服。
突然,屁股缝里滴下冰凉的精油。一阵战栗后,立刻被滚烫的手包住。手指在缝隙深处、肛门周围画着圈抚摸。一开始还有点抵触。可重复到第二下、第三下,渐渐有个自己在期待“再往前一点”。糟糕,我这么想。但想归想,停不下来。
“放松。”
“……嗯、是。”
大腿被双手牢牢按住,拇指顶进屁眼。最初只有异物感。可一旦进到深处,快感就慢慢扩散开,“呃”地漏出声音。我、在被做什么,脑子一瞬间空白。可到了那一步,抵抗之类的东西早就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店长……”
“怎么了?”
“不,没什么……”
太丢人了。自己完全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黏在床上怎么都甩不掉。屁眼这种地方,至今连自己都没碰过,可店长的手指咕啾咕啾地插进来时,像从脊椎深处窜过电流一样全身发麻。每漏出一声,哪里就响起“糟糕、糟糕”的警报,却已经没人帮我踩刹车。
回过神来,店长的手已经伸到我的股间。隔着运动裤,已经硬了的事实暴露无遗。明明觉得羞耻,可手指稍微在上面一碰,身体就自己有了反应。
“……这已经不是普通按摩了吧。”
“是啊,‘男人精进高级套餐’就是这种课程。不想要的话可以停?”
“……不,可是,想知道……接下来。”
一边说,手却死死抓住床沿。像小鬼一样什么都不想,只剩服从命令这一条路。大概这是软弱的人才会做的事。可那时的我,已经没有别的选择。
店长一把把我的运动裤和内裤褪到膝盖。羞耻让脸发烫。可就连那份羞耻,也很快消失了。屁股缝又被仔细地抚摸一遍,拇指用力顶进去。这一次,快感已经压过了疼痛。
“……嗯,”
“很老实嘛。”
“不,可是……”
“这种事不讲道理。身体想要怎样,就交给它。”
“……是。”
回答得太窝囊,忍不住闭上眼睛。可店长的手越来越过分。不只是手指,整只手掌都抓起臀肉揉捏,最后用两根手指在深处咕啾咕啾地搅动。
指腹每次刮过肛门周围,身体就自己发抖。拇指一下子顶到根部的瞬间,脑子一片空白,死死抓住床单。连自己都难以置信,身体居然这么老实。可心里却在某处怀疑:“开玩笑吧?我是真的觉得这很舒服吗?”
“……真的,太厉害了,这个。”
“对吧。完全看不出是第一次。”
“不,真的是第一次……”
“这样啊,有天赋。”
糟糕。脑子发麻,连话都说不利索。拇指一擦内壁,背脊就自己弓起来。呼吸越来越乱,在床上像动物一样扭动。稍微想冷静一下,手指就又往深处顶,瞬间把理性融化。
“……这种事,普通店绝对不会做吧。”
“我们店本来就不‘普通’。”
“……不会被抓吗?”
“又没做什么违法的。大家都同意了。你也是吧?”
“……确实。”
“那就别想了。”
那句话直击天灵盖,我竟然出奇地老实服从。差点用体育会系的语气喊出“是!”,却在喉咙口憋住了。糟糕,自己真的在被弄坏。可一点都不觉得讨厌。
店长的手指已经完全插到最深处。在肠壁黏膜里,轻轻弯曲指尖,或者咕啾咕啾地画圈。偶尔一口气顶进去,里面就会发烫,像有什么要炸开。有点害怕。可那份害怕反而让人发颤,全身都冒出汗来。
“……不行。真的,不行了……”
“这样就好。再放松点。”
“……放松不了,做不到……”
被弄到眼泪都要出来了。每发出声音,就能感觉到店长的手变得更粗暴。真坏心眼。明明知道,却故意这么做。本来应该生气的,可生气的同时却高兴得要命。
回过神来,我已经在床上全身是汗。呼吸像动物一样粗重,手指插在屁眼里,感觉上那里却已经像“自己的一部分”了。身体自动跟随店长的手。肌肉一绷紧,就被顶得更深,脑子像要飘起来一样。
“……不行,真的……”
“什么不行。”
“店长的手指,太犯规了……”
“哪里?”
“一边说放松,一边真的往死里攻……”
“很老实。可以继续吗。”
糟糕。太糟糕了。可一点都不想让他停。不如说,想就这样被带到最后。彻底地。不管到哪里。
“……拜托了。”
自己嘴里会吐出这种词,我简直不敢相信。可已经停不下来了。
店长又加了手指。一开始是一根,回过神来已经两根、三根。最初觉得绝对不可能,可被精油弄得滑腻的穴口却意外地顺利接受了。不如说,越往深处压,脊椎深处就涌起一阵阵酥麻的热。
“……好厉害,这个。”
“会上瘾的吧。”
不知为何,听到店长的话,眼泪渗了出来。不是后悔,也不是难过。而是“被打败了”的兴奋感更大。至今从未被任何人支配过的自己,彻底输了。这个事实出奇地让人高兴。
“……店长,再多一点……拜托了。”
“可以吗?”
“……是。再深一点。”
那一瞬间,店长的手指一口气顶到最深处。肠子里有个从未感觉过的开关,每次被狠狠按下,脑子就一片空白。漏出声音也不再觉得羞耻,反而自己在渴求“再多做一点”。
“……真的,不行了……”
“不是说了要出声吗。”
“……是……是。”
声音已经完全变调。自己完全无法控制,全身皮肤又热又敏感。一根根手指像在直接搅动我的内部。糟糕,真的糟糕。可害怕或者软下来的感觉一点都没有。反而开始觉得“就这样怎样都好”。哪里警报还在响,可快感已经把那声音全部覆盖。
店长沉默着把我的屁股掰得更开,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肛门边缘。然后把拇指顶到根部,在内壁上咕啾咕啾地碾压。
“啊……!”声音一下子变了调。
“山城,身体反应真好。”
“我、果然很奇怪吧。”
“很正常。不如说该骄傲。”
被干脆地肯定后,涌起一股奇怪的安心。像体育会系上下关系里被夸奖时那种“自己做对了”的感觉。现在我做的事到底对不对我也不知道。可被店长用那种声音肯定,就觉得可以把全部都暴露出来。
店长的手指已经完全掌控了我的内部。时不时抽出,在入口画着圈抚摸。故意不轻易进到深处。被一点点吊着,脑子都要麻掉了。
“……店长,已经……”
“怎么了?”
“再……想要深一点。”
自己在说什么,已经搞不清楚了。可话一出口,屁眼就自己“咕啾”地张开。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更想要店长的手指。
“好。就这样放松。”
“是……”
已经完全任人摆布。被弄的时候脑子一片空白。死死抓住床沿,只是一味承受快感的浪潮。不,与其说是承受,不如说是主动“往里沉”。
三根手指进去的瞬间,疼痛和快感搅在一起——疼痛很快就融化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屁眼深处像被插入滚烫的针一样的快感直冲大脑。我好像发出了“不行……”的声音。可连抓着床单的手都没了力气。黏膜像是一秒都不想忘记店长手指的动作,紧紧吸着不肯放开。
“……好厉害,山城。居然能进到这里。”
“……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就这样继续,试到最深处怎么样?”
“……拜托了。”
自己说出口后吓了一跳。明明清楚接下来就是男人之间的“那种事”。可“想试试”的心情已经把一切都覆盖了。
店长的手指慢慢抽出后,紧接着一股沉重的失落感沉到肚子里。腰忍不住自己抬起来。干脆就这样把什么都捅进来。这么想着,我回头看向店长的脸。对上视线。店长的眼睛也带着和我一样的热度湿润着。
“……真的可以吗?”
“是。想试试。”
“这样啊。那就全部放松。”
“……是。”
趴在床上调整呼吸。比起害怕,期待更大。接下来会怎样完全无法想象。只是想把从未交给过任何人的自己的身体,全部托付出去。
店长戴上安全套,房间里只响起涂满凝胶的声音。后背感觉到店长的体温靠近。我无意识地张开膝盖,抬起屁股。
“那,慢慢来。”
“……是。”
前端碰到入口的瞬间,身体猛地一颤。冰凉的感觉,紧接着涌来的热。一点点、一点点,店长粗壮的东西被推进我里面。最初还觉得绝对不行。可或许是刚才手指扩张的效果,意外顺利地被顶到几乎最深处。那东西每次在骨盆某处咕啾地摩擦,全身肌肉就自己弹起来。明明该疼,可快感轻易地压过疼痛。甚至感觉到屁眼自己在主动张开说“再多来点”。自己的身体像已经不是自己的一样在暴走。
“……好厉害,好厉害……”
店长一开始只是慢慢动,仔细观察我的反应。可中途开始就完全带上了节奏。腰骨撞在床上的冲击。呼吸跟不上,嘴里漏出热气。汗水顺着后背流下,连床单都湿透了。
“……不行,真的……”
“怎么,要认输?”
“……完全……不如说,再多……”
“可以吗?”
店长的手温柔地抚摸我的后颈。下一秒,一下子顶到最深处,脑子白光炸开。声音根本压不住。抓着床沿的手,用上了至今人生从未有过的力气。
“啊、啊、好厉害……!”
理性已经彻底消失。骄傲、羞耻、正常的伦理观,全部被冲走。只剩下被屁眼里横冲直撞的店长的东西,把一切都夺走的感觉。
“……已经,不行了,要去了……”
“不用忍着。”
店长的手牢牢按住我的腰,再往更深处顶。已经什么都想不了。只有呼吸、全身的颤抖,和被捅进屁眼最深处的快感,支配着我这个生物。
“啊、啊、啊……!”
第一次高潮是在被砸进床里的瞬间来的。背脊反弓,眼泪自己流了出来。紧接着,我里面店长的东西一跳一跳地脉动。肚子深处被滚烫填满的感觉,从身体核心开始融化。
真的,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从第一次开始,我就已经彻底变成了“那种身体”。在床上被顶到屁眼最深处,手指和鸡巴已经分不清,里面融化的感觉。每次都一次又一次被快感彻底夺走。第一次从根部被顶到最深处的时候,脑子里的回路“啪”地断了。
从那以后的我,彻底“上瘾”了。
最初是一个月一次。变成两周一次,回过神来已经是每周一次的节奏。糟糕。可停不下来。健身把身体逼到极限时那种肌肉灼烧感的两倍、三倍的快感。连脑子都发麻的热度。大概,已经变成普通女人再也满足不了的身体了。
第二次来店时,我主动说“请用隐藏课程”。每次在柜台和店长对上视线,明明该羞耻,脑子某处却响起“还想再被支配”的声音。第一次就已经被看穿是“那种客人”了吧。
“哦,山城。今天也是?”
“是。可以的话,比上次……再重一点,拜托了。”
“很老实。给你放松到极限。”
那天店长又一次把我的身体“扭到极限”。结束后在床上好一会儿动不了。连呼吸都困难。全身酥麻,刚才快感的残渣还黏在脑子里。
店长什么都没说,用毛巾擦着我满是汗的后背。
“山城,下次什么时候来?”
“……大概,下周也。”
“好。预约给你留着?”
“是。还有……”
停顿了一拍,犹豫着选词。
“店长……今天的,是最棒的。”
“对吧。你的身体已经完全是‘这边’的了。”
“……我自己也清楚。”
我笑了。自己说出口却觉得超级窝囊。可一旦承认,反而清爽。健身也好,学习也好,全部都是抱着“不想输给任何人”的心态在做。可——唯独这份快感,我赢不了。
“……店长,我,将来会怎样啊。”
“谁知道。随你喜欢活。”
“……可是。”
“对自己的身体诚实就好。你最适合那样。”
我喜欢店长那种说话方式。真的太犯规了。
从床上起来,走出窗帘。全身的肌肉还软绵绵的。可心却莫名轻松。
换好衣服,在柜台结账。钱包里只剩下今天的施术费。可一点都不觉得可惜。不如说,真心觉得“只要能买到这份快感,再来几十次也愿意”。
“山城,小心回去。”
“是。还会来的。绝对。”
“很老实。”
店长只动了动嘴角笑。我觉得自己大概也是差不多的表情。
走出店门,夕阳刺眼。走在回健身房的路上,我冲上通往车站的坡道。腿在发抖,差点摔倒。可大概,那才是现在的自己最“正确的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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