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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牧场买下的洗脑完毕巨汉家畜,光是闻到我的味道就每天发情让人困扰的事
“这味道,真他妈要命……”
不由自主漏出的声音几乎像野兽的低吼。昏暗的展示室里弥漫着汗水与精液、皮脂与消毒水混杂的气息,浓得仿佛正一股股渗进大脑。仅仅这样,思维就变得迟钝,牛仔裤内侧的肉棒正慢慢胀大起来。
人类牧场参观之旅的最后一天。我已经转完四个房间,把每一间笼子里的“家畜”都像舔舐一样仔细观察过。据说他们原本都是普通的大学生或社会人。一个个眼神都被性欲烧得焦黑,从笼子深处贪婪地盯着这边。
可是这里。五号展示室——。
“喂,在看吗?看这边。”
低沉沙哑的声音。笼子对面,将近两米的巨体正伸开腿坐着。银白的短发,倒三角的强壮体格,粗壮大腿上鼓起像电缆一样的血管。背心下裸露的肩膀和手臂,像黑道一样结实。五官端正,可眼神却异常锐利。最要命的是,那股直冲鼻子的雄性腥臭——。
他隔着铁栅笑了。犬齿白得刺眼。我喉结滚动了一下,在铁丝网前蹲了下来。
“被你看穿了?”
“那当然。”
展示牌上只写着「No.58/翔」「♂·22岁·原网球部主将」。身高193厘米。性癖:忠诚、服从、异常性欲。专用素体。洗脑度100%。
“你啊,已经有饲主了吗?”
“还没有。很少有人来我这边啊。你呢?是不是已经想上手了?”
连我自己都觉得这想法简单得可笑。性欲被挑起来,就立刻想“养下他”。我老实地点了点头。
翔用粗大的手指捏了捏自己的大腿,随即用手掌包裹住股间。
“想看鸡巴吗?来。”
他粗暴地撩起背心下摆,从运动裤里把那根野兽般的肉棒隔着铁丝网垂了出来。毛茸茸的股间,那东西已经半勃以上。发黑的冠状沟上凝着汗珠,包皮深处渗出黏腻的先走汁。生猛的生殖器腥臭穿过网眼,直直撞进鼻腔。
“要命……真的……”
我无意识地呼吸变浅,隔着网眼死死盯着翔的鸡巴。自己的股间也在牛仔裤里几乎要暴动起来。
“像这样被当展品看,才是最爽的。”
翔握住自己的阴茎根部,轻轻上下撸动。每动一下,那根肉就颤抖着脉动。我把脸贴向铁丝网,感到喉咙发干,把那一举一动全部烙进眼里。
“喂,你也摸摸看?”
“诶,真的可以?”
“手伸进来。”
我照他说的把手指从网缝里伸进去。指尖触到翔的大腿。热得吓人。正抚摸着那块肌肉团时,翔把自己的阴茎放在了我的掌心里。沉甸甸的重量。皮肤粗糙,顶端被温热的液体沾湿。
“怎么样,厉害吧?”
“……要命,太厉害了,真的。”
“再握紧点?”
被他催促,我用力握住。翔的鸡巴在我手里咯吱咯吱地膨胀,几秒内完全勃起。根部硬得像铁,顶端胀得像网球一样。
翔前后晃着腰,把屁股往铁丝网上挤压。
“喂,也看看这边。”
他用另一只手掰开屁股。翔的肛门粉红得难以置信,裸露的软肉有节奏地收缩着。我喉咙深处一阵发烫。隔着铁丝网把脸凑近,那里同样飘来汗味与兽臭,以及隐约渗出的精液酸甜,理性瞬间被冲飞。
“要、要命……你、居然会变成这样?”
“会啊。因为被‘做成这样’了嘛。”
翔一边笑一边把屁股张得更开,引诱我的视线。肛门周围的细毛也湿漉漉的,极具冲击力。我忍不住拉下牛仔裤,握住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
“好啊好啊,也给我看看。你的也是。”
我被催着把鸡巴从铁丝网孔里伸过去。翔把脸凑近,像要用舌头舔一样盯着我的龟头,从鼻子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操,真他妈好闻。变成家畜之后,特别想闻人类鸡巴的味道。”
“家畜……真的完全不一样吗?”
“完全不一样。原本只是普通大学生而已……被带过来打了药,回过神来就成了这样。一开始还反抗,后来渐渐觉得当‘家畜’更自然。现在这样被展示着的时候才最幸福。”
翔像在炫耀一样讲述着。完全消失的“人类”自我意识清晰可见。不如说,他打心底满足于自己是家畜。
“还记得……以前当人类的事吗?”
“全记得。可是怎么说呢,‘当家畜的快感’会把一切都覆盖掉。”
“要命啊……”
“对吧?要命吧。”
思考完全被麻醉。仿佛被翔淫靡的色气吞没,被引诱进肉欲的兽道。
“喂,再靠近点。好想闻你的味道,受不了了。”
翔的手指抓住铁丝网,把自己的脸一点点推过来。隔着网眼伸出舌尖,在我的手臂和手指上厚厚涂满唾液。滚烫的呼吸,浓稠得像奶酪一样的唾液气味。每次他的舌头在我手背上蠕动,就像活物一样。
“想尝尝你的精液……”
翔低声呢喃。
“变成家畜之后,就只剩这种欲望了。”
兴奋已经逼近极限。我把牛仔裤完全褪下,把露出的肉棒从铁丝网孔里伸到翔面前。他像疯了一样啃着铁网,用舌头把我的顶端舔得啧啧作响。我身体一颤,他就露出野兽般的笑:“好啊,真他妈要命。”有一次,他粗大的手指从根部狠狠握住我的鸡巴。
“来,射吧。射我脸上。”
“射翔的脸?”
“对。狠狠在我脸上做标记。”
那一瞬间,理性彻底炸裂。我对着贴在网上的翔端正的脸猛地爆发。精液强劲地穿过网眼,溅得他鼻梁到额头到处都是。翔把脸蹭着去舔那些精液,眯起眼睛。
“哇……好浓的味道……”
一边把自己的脸弄得精液淋漓,一边用恍惚的表情仰望着我。用手指刮起精液再用舌尖贪婪舔食的动作太过本能,彻底下流。
接着,翔又一次把自己的肛门完全张开给我看。大概是刚才射精后还兴奋着,肛门边缘微微抽搐,黏液从内侧慢慢渗出。
“喂,把笼子打开吧?”
我反射性地转动钥匙,走进里面。翔全身溢出的兽臭、汗水和精液混杂的体味充满了整个房间。他一把把我拉进怀里,用赤裸的手臂连同硬邦邦的肌肉一起把我包裹住。
“喂,也亲亲我。”
我照他说的扑上去。舌头缠绕,唾液混合,互相贪婪地吞食对方的口腔。像是野生动物交合前的仪式。翔的体温和呼吸直接传来,精液与汗水的咸味渗进舌头。他一边用牙齿轻轻咬着,一边把我的舌头榨出,连同自己的唾液一起灌进来。
“味道怎么样?”
“要命……会上瘾。”
“对吧?”
就这样,翔轻松地把我按倒在床上。他从根部撸动自己的鸡巴,先走汁已经滴得到处都是,随时要爆发。看着他的体液在床上渗开,我小腹又热了起来。
“你喜欢被舔屁股吗?”
“嗯,想被舔。不对,我也想舔。”
“两边都来。”
翔从左右两边死死抓住我的大腿,像要撕开肉一样用力分开。他伸出舌头,反复舔舐我的肛门。舌尖每抚过肛门边缘,身体就不受控制地弹起。唾液和汗水混在一起的温热触感简直要命。
“操……真的太爽了。”
“我也是,舔着的时候体内深处会一阵阵发麻。来,你也舔舔我这边?”
翔的屁股已经被汗水和雄性气味泡得熟透。我把脸埋进去,用舌头沿着肛门周围描绘。野兽般的热气、汗水的咸味,以及从深处渗出的甜腻黏液——所有气味和味道都狠狠砸进脑髓。这是第一次的体验,可我身体里的某处却在尖叫“就是这个”。
“哈……操,真他妈好吃。”
“对吧?”
我把舌头拧进去,连同肠壁一起舔上去时,翔从喉咙深处发出低吼。菊穴的褶皱像在吸吮舌头一样。他一边撸动自己的鸡巴,一边全身发抖。从直肠溢出的透明体液缠上舌头的瞬间,我的勃起猛地弹起。
“已经……屁眼自己在张开了。而且一直在催促‘快进来’。”
翔一边说一边强行把我的头往他腰上按。舌头捅进肛门深处时,他屁股的肌肉狠狠收紧,更深处又涌出甜腻的分泌液。
“你真的太棒了……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地舔家畜的屁股。”
“要命,会上瘾。”
“对吧?”
翔的声音已经染上了某种恍惚的回音。我抽出舌头,连同自己的唾液一起把翔的肛门舔了个干净。抬头一看,他的眼睛已经湿润迷离。粗大的手指揉着自己的乳头,时不时无意识地扭动腰肢。
“喂,你对人类牧场怎么看?”
“怎么看?”
翔轻轻扬了扬下巴。
“我原本只是普通的大学生。网球部主将,成绩也不差。可是有一天突然被绑架,用药物和注射连续洗脑了一个星期,变成‘家畜’。”
“洗脑……是什么感觉?”
“首先药会把脑子弄得一片空白。然后把为主人准备的命令一遍遍强行灌进去。‘快感在主人命令时达到最大’‘屁眼只为主人张开’……几十次、几百次,直到刻进身体里。”
翔继续说。
“一开始还在反抗。叫过,哭过,甚至想过死。可是大概第二天就开始觉得‘随便吧’。单纯地舒服,被命令时勃起就高兴得不行。到第三天,已经从心底认同‘我只能当家畜了’。”
“会变化这么大吗?”
“会。不如说,变成家畜之后才真正有活着的感觉。‘自己为什么存在’,清清楚楚。”
翔稍稍望向远处,然后看着我的脸,咧嘴笑了。
“所以,现在就签约吧?”
我毫不犹豫地紧紧抱住翔的身体。赤裸的肌肉、汗湿的皮肤,以及永远无法再变回人类的“家畜”本质——全部用舌头和手确认。
“那就,签约了。”
“操,真的太感谢了。”
翔发自内心地高兴地笑着,跨坐到我身上。再次索吻,把汗湿的脸贴过来。被咬住舌头的瞬间,嘴唇被血的味道染红。兴奋与疼痛混在一起,我的理性已经彻底崩溃。
“喂,已经忍不住了。把你的鸡巴插进我的屁股里。”
翔的声音已经不像他自己的,带着浑浊的热度。我听从那声音,把硬得咯吱作响的肉棒抵在翔的菊穴上。高高鼓起的屁股缝已经沾满唾液和穴汁,湿得一塌糊涂。翔用双手掰开自己的屁股,让粉红色的肛门咬住我鸡巴的顶端。
“慢慢进来。一开始就好。”
“嗯,知道了。”
我乖乖地慢慢把龟头推进去。翔的肛门一开始还紧紧收缩,可每推进几毫米就发出“咕啾”的水声,把整根肉棒一点一点吸了进去。
“啊……哈……太爽了。最高……”
翔双手死死掰开屁股,把我的鸡巴吞到根部。第一次体会到的感觉。黏膜的褶皱像在舔舐肉棒表面一样蠕动,又热又湿的内壁紧紧绞住。他一边揉着自己的乳头,一边痉挛般颤抖着身体。
“喂,可以动了吗?”
我屏住呼吸问。
“快点。家畜最喜欢被主人狠狠抽插。”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脑子一片空白。腰前后摆动,每一次都发出“咕啾、咕啾”的肉体摩擦声。翔的内壁吸着我的鸡巴,抽出时拉出黏液的丝线。太舒服了,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到了阴茎上。
“再用力点,顶到最里面。把我的身体,改造成主人鸡巴的形状。”
我全力把翔的身体按在床上,猛地往上顶。
“操……操……啊啊,好,最高,真的,啊……!”
翔流着泪,把我的鸡巴吞到最根部。肛门的抽搐停不下来,收缩的力量越来越强。
“要命啊,我已经回不去了。完全……想一辈子当家畜。”
翔又一次大哭起来。眼泪、汗水和唾液把脸弄得一塌糊涂。可他丝毫没有让我停下的意思,反而自己抬起身体主动扭动腰肢。
“喂,再多点,再多点……”
翔的内壁蠕动着,拼命想记住鸡巴的形状。我每顶一下,肛门深处就“咕啾”地涌出黏液,在床单上留下水渍。他一边把自己的鸡巴往乳头上蹭,一边用菊穴死死咬住我不放。
“喂,家畜的话,主人的命令就是一切吧?”
“对。被命令的话,什么都能做到。”
“那……如果现在说射?”
“马上就能射。主人说射的话,我可以射多少次都行。”
翔是认真的。我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屁股,狠狠往上顶。
“翔,用我的鸡巴射。”
“呜啊、啊、啊啊啊啊!!”
翔的身体猛地弹起,紧接着肛门深处滚烫的黏液一股股涌了出来。他的鸡巴也同时在没有触碰的情况下喷出大量白浊。屁股的收缩更紧,把我也逼到了极限。
“我也要射了……”
“射在里面,狠狠射进去。”
被这句话推了一把,我一口气射进翔的肛门最深处。他的肠壁狠狠绞紧我的肉棒,精液从根部被一股股吸走的感觉。直肠的蠕动像活物一样吞咽着我的鸡巴,射精的浪潮一波接一波连续涌来。
“呜、啊、啊啊——!”
翔在那期间一直抱紧我的腰,用屁股死死咬住鸡巴,一次又一次地抽搐着高潮。床单上到处都是汗水、唾液和精液的污渍。被精液灌满的翔的肛门里,拔不干净的白浊咕啾地溢出,黏糊糊地缠在粉红色的肉褶上。
身体被热度麻痹,思考一片空白。翔用一种看透一切的表情,把脸埋进我的手臂。
“……太棒了,主人的精液,在肚子里感觉得清清楚楚。”
“真的,好像全被吸进去了。”
“嗯呵呵,家畜就是被做成这样的。”
翔把我的鸡巴继续含在肛门里,仰躺着伸了个懒腰。被主人的肉棒形状完全填满到最深处这件事,让他打心底高兴。他熟练地把我的头拉过去,把汗水和精液淋漓的身体贴上来。野兽般的气味,现在却像最高的奖赏。
“如果……洗脑解除了怎么办?”
“已经不可能再变回去了。就算药和注射的效果消失,脑子也已经完全记住了‘当家畜的快感’。含着主人的鸡巴、用菊穴绞紧的时候,光是这样理性就会融化。大概,已经没办法过普通的生活了。”
翔像在为此骄傲一样,开朗地笑了。
“反而正因为清楚自己被洗脑了,才觉得‘现在的自己’才是真实的。”
“这样啊……有点厉害。”
[newpage]
归途——翔像婴儿一样乖顺,一直紧紧贴在我身边。坐进出租车后座,他像狗一样把脸埋进我的肩膀,反复深呼吸着舔舐般地嗅我的味道。司机的视线有些游移,可翔完全不在意。反而说着“在主人身边就兴奋得停不下来”,一边摩擦大腿一边无意识地碰我的手。
到了公寓入口,翔也紧紧贴在我身后走。电梯里,我正要掏房间钥匙时,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包裹住。翔的手指冰凉而粗糙。门一关上,他立刻从背后用双臂环住我的腰,用力把我拉近。
“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的味道。”
在耳边低语的声音带着热度。像好几天没喝过水的生物一样,翔用舌头在我的颈侧爬行。唾液的触感太过生猛,站着都勉强。
翔的执着,回家之后才真正开始。
一进门,他先脱下我的鞋,跪在玄关的地台上,把脸贴在我的脚背上蹭。“把袜子借我。”说完脱下后,他反复嗅了好几次,然后安静地塞进自己的口袋。
到了客厅,翔坐到靠在沙发上的我的腿上。结实的大腿很重。他把头搁在我的膝盖上。这已经不是普通的撒娇,而是小狗般的彻底依赖。
浴室门一开,他赤裸着像金刚一样站着等我换衣服。在水汽朦胧的洗手台前,翔用打满泡沫的毛巾用力擦洗我的后背。从背后环过来的手臂力气大得吓人。他抱着我的身体,把自己的腹肌和胸膛贴在我的背上,把鼻子埋进头发里深呼吸。
“喂,主人。再多命令我一点。”
“什么都行?”
“什么都行。想一直闻主人身体的味道。”
一边轻咬着我的耳垂,翔的股间一次次热热地胀大。我伸手过去,他毫不害羞地露出龟头,把身体靠过来。时不时把自己的鸡巴贴在我的鸡巴上,享受着双方先走汁拉出黏丝的感觉。
睡前刷牙。并排用着洗手台时,翔故意张开嘴,想要我的牙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刷完后,直接深吻。翔的舌头异常长,灵巧地在我口腔里搅动。嘴唇分开时,银色的丝线挂在两人之间。
到了卧室,翔先滚进被窝。我从上面压上去,他就像孩子一样说着“再多点、再多点”,想要被抚摸后背。一抱紧,全身就升起汗水和体臭混杂的气味。他直接舔我的耳朵,用手指梳我的头发,把脸颊贴过来蹭。
“主人,喜欢我吗?”
“喜欢。会好好把你当宠物养。”
一说完,翔就露出满面笑容,把脸埋进我的胸口。表达爱意的方式过于过剩。
“喂,想再多了解主人一点。以前的事,什么都行。”
“以前没什么大不了的。只是个普通上班族。也没有女朋友。”
“那现在是第一次养我?”
“对。怎么样,有达到期待吗?”
“超过期待。”
翔的声音大概是害羞的反面,带着被压抑的甜蜜。他把脸颊贴在我胸口,隔着T恤布料静静亲吻。粗壮的手臂环住我的腰,指尖始终没有放松力气。
“厉害啊,与其说是宠物,更像跟踪狂。”
“稍微被束缚一点,不是更开心吗?”
“嘛,不坏。”
翔把身体压得更紧。在床上,汗湿的肌肤互相摩擦的触感。在家里,他就是想要密不透风的贴合。我刷牙也好,上厕所也好,他都会跟在后面抚摸后背,或者不知不觉把下巴搁在我肩膀上。好像永远缺“主人成分”。
在客厅看书时,翔硬挤上沙发,坐到我膝盖上打开电视。也不特别说话,只是无言地在电视和我的脸之间来回看。时不时开玩笑地咬我的手指,或者把鼻子贴在手臂上蹭。像小型犬一样静不下来。
“你为什么这么想被我理睬?”
“因为喜欢啊。”
“就这么简单的理由?”
“简单的才最强。”
翔把我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十指交缠。
“喂,主人。”
“嗯?”
“我从大白天开始就满脑子黄色的事。”
“我知道。写在脸上了。”
“主人也稍微会这么想吧?”
翔的视线从斜下方缠上来。眼睛有些不稳定地晃动。我很自然地抚摸他的头。头发很短,刚剃过的后脑勺露在外面,手指一爬过去,他就忍不住漏出声音。
“嗯,那里……喜欢。”
“哪里都行,不过头特别喜欢吧?”
“嗯……想一直被摸着。”
翔已经完全在我膝盖上蜷成一团。而且毫不客气地把全部体重都压过来。我一边用一只手翻书页,一边用另一只手抚摸他的后脑勺。头发的触感之后是后颈,再之后是肩膀的线条。每碰一下,翔颈侧的血管就会轻轻跳动,这让我很喜欢。
“喂,刚才才洗完澡,已经又出汗了啊。”
翔反而得意地把我的T恤袖子往上卷,把自己的脸贴进手臂内侧。然后发出“嗯……”的像叹息一样的声音。肌肉块一样的帅哥,却做出闻味道的猫一样的动作。大概任何人看到都会被这种反差弄得脑子乱七八糟。
“翔,你……真的不想回到以前的生活吗?”
“从没想过。被主人养着的现在最开心。”
“真的?”
“不是骗人。而且被做成‘无法回去’的样子了。光是想到主人,鸡巴就一直硬着。”
“……这也太夸张了吧。”
“不,是真的。因为现在我的鸡巴,已经变成很夸张的样子了。”
“……那给我看看。”
我带点挑衅地说完,翔立刻把运动裤下摆撩起来。隔着内裤,龟头的轮廓都清晰鼓起。布料湿得一塌糊涂,从顶端慢慢扩散出水渍。
他如我所愿地炫耀着自己的股间。从内裤缝隙几乎要溢出来的勃起,看起来比平时胀大了好几倍。被我的视线扫过时,他的呼吸就微微变粗。筋骨分明的指尖把内裤橡皮筋往下拉,那东西弹出来,从顶端缓缓滴下透明的液体。
“看?我说得没错吧。光是看主人的脸就会立刻变成这样。……完全没办法。”
翔反而带着自嘲的笑。可那笑容里明显混着快感的自觉。我坐在沙发上,把手伸向他的膝盖。他像早就等着一样,把自己的腰放在我手上。
“……主人,想被摸。”
翔的主张永远直球。我用手掌包裹住他的勃起时,他全身微微一颤。烫。皮肤下血管脉动的感觉传到指尖。他双手抓住我的肩膀,用力把自己拉近,跨坐到我腿上。几乎零距离的贴合。他的汗慢慢渗进我的T恤。
“哇……有点要命。”
“什么?”
“光是被主人摸着,脑子里就全是这个了。”
翔在我手里前后晃动自己的下半身。胀得发紫的肉棒,轻轻一撸顶端就滴下汁液。他双手捧住我的下巴,直视着我说。
“抱歉,忍不住了。已经想接吻。”
“……一开始就该这么做。”
我一答应,他就猛地扑上来。嘴唇、舌头、牙齿全部动员起来,贪婪地吞食我的口腔。从唇缝溢出的唾液不断顺着他的下巴流。他把舌头用力往里顶,缠住我的舌头不放。
“主人的唾液,真他妈好吃。”
“什么味道啊……”
“……会上瘾的味道。已经一辈子只要这个就够了。”
说完他又把舌头更深地顶进来。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反而全部暴露出来。我的手一环上他的腰,他就把自己的肉棒往我肚子上蹭。隔着内裤,体液慢慢浸湿T恤的感觉很清楚。
“主人,求你……这样还不够。”
他把我的手引到自己屁股上,用手指描摹裂缝。明明还隔着内裤,他的屁股已经被汗和热气弄得湿漉漉。我直接帮他把内裤脱下来。露出来的屁股更加柔软,发酵的雄性气味更浓了。
“喂……已经,可以随便做了吗?”
“从一开始就是这个打算吧。”
还没来得及把他引到床上,翔就直接跨坐到我身上。把自己的勃起在我肚子上蹭着,屁股用力往后撅起来给我看。肛门的褶皱粉红地张开,从那里隐约升起甜味。他用手指把菊穴撑开,故意给我看。
“看,主人。每天都想被主人挖这里,一直变成这样。”
“……太要命了吧。”
翔把自己的手指慢慢拧进肛门。大概已经习惯了很多次,第二关节一下子就沉进去。他从喉咙深处漏出甜腻的声音,一边看着我的脸一边加快手指的动作。
“喂,主人。”
“嗯?”
“把手指放进来。想被主人的手指撑开。”
我照他说的把手伸进他膝盖之间。褶皱深处已经足够湿润,手指一碰上就轻轻蠕动。慢慢把食指拧进去时,他的屁股配合着我的动作自己动起来。
“太爽了,果然主人的手指最舒服。”
“差这么多吗?”
“完全不一样。主人的话,什么都能放进来。”
翔把自己的屁股张得更开,用眼神求我再加手指。我从两根加到三根,他的肛门就适应着胀开,开心地求“再多点”。
“你这家畜的自觉也太强了吧。”
“因为是主人的家畜啊。”
他一边用菊穴咬住我的手指,一边自己撸动勃起的鸡巴。顶端不断溢出透明液体,顺着腹肌的沟流下去。
“主人,也摸摸我的鸡巴。”
“拿你没办法。”
我用另一只手撸动他的勃起,他立刻有了反应。腰弹起来,菊穴的收缩变强。所有的敏感度都集中在我的手指和手掌上,清晰地传过来。
“操,要命……可能要射了。”
“还不行。今天要让你好好尝尝。”
“……好开心。”
翔开心地眯起眼睛,在我的颈侧落下吻。然后用嘴咬住T恤领口,把肩膀露出来。故意在肩胛骨附近留下小小的咬痕。
“主人的味道,真的要命。直接冲进脑子。”
“……你也太变态了。”
他完全没有想压抑欲望的意思。把我的手指从菊穴里抽出来后,恋恋不舍地舔干净指尖。混着唾液和肛门体液的手指,他像小孩子吃零食一样吮吸干净。
“……还想要主人的精液。”
“拿你没办法。”
“多射一点。”
即使移到床上,他也一直抱着我的身体不放。两人滚在床单上时,他用粗壮的手臂抱住我的下半身,把肉棒含了进去。翔的舌头紧贴着嘴唇内侧,把龟头舔得干干净净。时不时用牙齿轻轻挂住冠状沟,从根部慢慢用嘴唇往上榨。
“哇,等……要命……”
“主人的鸡巴,真的好吃。”
他连同溢出的唾液一起把整根肉棒吞下去。上下吞吐时,舌根紧紧吸住。我忍不住按住他的头,腰自然地往上顶。
“再往里面插。”
“嗯,交给我。”
翔把自己的极限打开,一直吞到根部。脸上甚至没有痛苦的表情,反而因为快感眼睛湿润。喉咙深处蠕动的热度从顶端慢慢传来。他双手固定住我的腰,让我一次次插入自己的喉咙。
“嗯……太棒了,主人的味道……”
忍不住,我把翔的头按得更紧。一股麻痹般的快感冲过他的喉咙深处,射精的浪潮一口气涌来。他没有呛到,全部用喉咙接住,把精液一口吞下。
“……嗯,全部喝干净了。”
“诶,真的?”
“那当然。家畜是靠主人的精液活着的。”
他满足地用舌头舔了舔嘴唇,把脸颊埋进我的肚子。被身体的重量和汗味包围,我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在那期间他也一直抚摸着我的身体,像在蹭。
翔像孩子一样开心地笑着,用双臂环住我。汗水、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的身体在床上纠缠。他把脸埋进我的脖子,一遍又一遍重复“喜欢”。
“喂,主人。为了主人,我什么都能做。”
“比如说?”
“如果说一直待在这里的话,绝对会照做。”
“……普通人不会再想想社会复归之类的吗?”
“不可能。没有主人的味道,才更痛苦。”
翔认真地断言。彻底到极点的依赖,不如说是全心全意成为我的“东西”。
我在床上把全身交给那包裹般的重量,抚摸着翔的头发。短发有些汗湿,带着湿漉漉的狗一样的气味。
“……翔。”
“什么?”
“一辈子当我的宠物。”
“是!”
他在我的颈侧落下吻,露出像摇着尾巴的小狗一样高兴的表情。赤裸着把脸颊贴在我胸口蹭。
“想要奖励。”
“什么?”
“再让我舔主人的鸡巴。”
“刚才才射过啊。”
“就算这样也想尝尝。”
他发自内心地高兴,再次钻进我的股间。我一边笑一边已经完全没有抵抗的意思。不如说,这种异常的执着,似乎成了某种救赎。
在床上,两人的汗水和体液慢慢渗进床单。窗外还是离朝霞很远的夜的底部。翔抱着我的身体,不知疲倦地用舌头爬行。
“喂,主人。”
“嗯?”
“今天也,超级幸福。”
翔的声音比谁都满足。我听着那句话,隐约想象着两人的未来。一定,会就这样一直、一直不变地继续下去。
“你啊,稍微有点太变态了……不过,不坏。”
他咧嘴一笑,在我脖子上留下吻痕。
“以后也,只当我一个人的主人好吗?”
“啊,我保证。”
翔满足地闭上眼睛,在我胸口安静地睡着了。我感受着那重量,慢慢闭上眼睛。屋外,黎明前的寂静充满了公寓的缝隙。房间里,只剩下汗水、精液,以及野兽般的爱情,浓烈地残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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