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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员电车上遇到的190cm结实大学生,被我连脑子一起改造成专用飞机杯的事件
上班族的汗水和柔顺剂混合的气味,弥漫在满员电车的车厢里。在这空气中,我完美地融入其中。从早上开始就胀得鼓鼓的硬挺被我紧紧按住,用眼睛搜寻着猎物。从高中校服领口露出的后颈、把胸肌撑得紧绷的衬衫、松松垮垮的领带。每一处都散发着雄性的气味,让人受不了。
今天我特别找到了一只上好的猎物。对面抓着吊环的男人,看起来是大学生,也就二十出头。身高至少有一百九。篮球部的?还是橄榄球?卷起袖子的前臂血管鼓起,指尖每次滑动手机时,结实的肌肉都在滚动。脸是盐系,鼻梁挺直,细长的眼睛很锐利。可偏偏嘴角还残留着几分稚气的无防备,这种反差性感得要命。
我咧嘴一笑。合我胃口。单手重新拎好包,慢慢蹭到男人旁边。电车转弯的瞬间,自然而然地撞上他的肩。男人“啧”地咂了下舌,稍微瞪了我一眼。那视线让我浑身发麻。
“对不起。”
我装作道歉的样子,故意贴得更紧。我的右臂碰到男人的侧腹,隔着衣服都能感受到腹肌的硬度。太棒了。
电车每晃一下,我的大腿就更紧地贴上男人的屁股。一开始他还不舒服地挪了挪身子,可拥挤得根本挪不开。我的下半身已经到了爆炸边缘。制服下面,湿漉漉的龟头贴着内裤发烫。
从那之后,就是利用电车晃动的隐秘痴汉时间。每次转弯,我都用大腿把男人的屁股往上顶。男人猛地一颤,狠狠瞪过来。
“……够了吧。”
他压低声音这么说,可在电车里几乎听不见。我故意装作没听见,又往他身后凑近一步,股间的鼓胀直接顶进他的臀肉。隔着西裤也能感受到的硬度和热度。已经到极限了。受不了。视线边缘,男人的后颈慢慢泛红。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害怕?不,是在期待。
“……喂,哥哥。”
我的声音几乎是吐息。在气息能喷到后颈的距离低语。男人的身体猛地一跳,那一瞬间,肩膀微微往后缩。大概是无意识的,但理性已经开始融化了。
“什么啊……”男人低声咕哝。愤怒、焦躁、羞耻,全混在一起的声音。早高峰什么的根本没关系。正是这闷得喘不过气的密闭空间,才让两个人的距离趋近于零。
“……身材真不错啊,哥哥。”
“……哈?恶心死了。”
嘴里吐着嫌恶的话,我却清楚感觉到他的呼吸变了。又浅又急。紧张和兴奋,我要彻底搅在一起。就在这里把他推倒。
我故意用整个身体迎着电车的晃动撞上去。隔着紧贴的腹肌,连后穴的收缩都传了过来。大概这家伙也硬得发疼。我用舌头舔过嘴唇,把嘴凑到男人耳边。空隙为零。闷热的空气连同我的欲望一起灌进去。
“嘴上说恶心,其实已经硬了吧?”
男人瞬间僵住。红到耳后,就那样僵硬着。可是推开我大腿的力气消失了,反而被吸了过来。糟糕,受不了了。猎物自己走进笼子的画面。那一瞬间,我的开关被打开了。
我有一种特别的才能。能一点点侵蚀对方的意识,从根底改写常识和自制力。被我的声音和话语灌进“命令”的家伙,一定会服从我。把对方的价值观、性癖、伦理观全部在我的手心里重新组装的感觉。把脑子彻底染成我的专属规格。
“哥哥,名字?”
“……友树。”
“友树。好名字。再多看着我一点。”
友树的视线从手机钉在我的脸上。不是自己的意志,却无法反抗。瞳孔慢慢放大,理性的薄膜正在剥落。友树咬紧牙关摇头,可全身已经敏感得发麻。我的声音频率被设计成只传进友树的鼓膜,周围的乘客什么都听不见。
“就这样感受着。想要吧?”
“哈、哈?怎么可能……!”
话没说完,我就一把抓住友树的屁股。用力揉捏着那团肉。隔着衣服都能清晰摸到紧实的臀肌形状。友树瞬间全身僵硬,脸连耳垂都红透了。
“住、住手……!”
“想让我停?还是想被弄得更狠?”
“……我、我怎么知道……”
答案已经出来了。友树隔着西裤的臀肉,每次被我抓到都在轻轻抽搐。嘴上和态度在反抗,脑子深处却已经开始完成顺从的家畜模式。
“喂,友树,现在这个场合,你知道自己已经违抗不了我的命令了吧?”
“……怎么、可能……”
“本能里已经明白了吧。违抗不了我。到了下一站,去厕所当我的飞机杯。你的脑子和屁眼,从今天起都是我的东西。”
友树的眼睛瞬间瞪了我一下,马上又染上快感的颜色。汗水把刘海贴在额上,又浅又急的呼吸变得粗重。反抗已经只是最后的演技。我轻轻咬住友树的耳垂。汗珠和柔顺剂的香味混在一起的体味,直接刺激我的鼻腔。最棒的佳肴。友树的大腿肌肉无意识地绷紧,隔着西裤也能感受到热度。
“喂,友树,嘴上怎么说都行,现在的你已经迫不及待想当我的飞机杯了。”
我的手掌隔着西裤用力揉捏友树厚实的屁股。他不但没有躲开,反而轻轻喘了一声。
“骗、骗人的吧……为什么……”
“因为舒服啊。你的脑子,从现在开始全部改写成我专用的。”
电车快要进站前,我贴着友树的耳边低语。
“下一站,下车。去厕所等着。”
光是这句话,友树的身体就自己动了起来。连本人都一脸混乱。脑子里的“正常”开始发出崩裂的声音。
男厕的隔间里,友树发出吱呀声把我推进去。那一瞬间,他用野兽般的眼神瞪着我。
“……为什么,我会听你的话……”
“因为那已经成了你的新常识。”
我锁上门,立刻抓住友树的下巴夺走嘴唇。唾液甜腻的味道,舌头缠在一起的野兽之吻。友树一开始还有点怕,马上就主动把舌头伸了进来。可嘴唇的边缘还在发抖,理性的残渣在拼命做最后的抵抗。
“友树。你的全身,全部是我的东西。”
“……骗人的吧……操……”
我一把抓住友树西裤的前端。果然,硬得发疼。用食指和拇指描过肉棒,然后跪下来仰视友树的下半身。隔着西裤的肉棒比想象中更激烈地顶着我的手。一定很憋得慌,我解开金属扣,“啪”地弹开,内裤的布料鼓鼓地顶起来,浓烈的雄性气味一下子冲进鼻子。
“好厉害啊,这家伙……是为我硬的?”
“才、才不是……我……”
话没说完,友树的手就强行抓住了我的头。是拒绝还是欲望,边界已经融化得分不清。可我的喉咙从一开始就准备好了。
“我开动了。”
嘴唇贴上去,隔着内裤把整根肉棒含进嘴里。友树的大腿猛地一抽。闷热的布料、渗进去的汗盐、皮肤的甜腥味在舌尖滚动。
“住、住手,那里、脏死了……!”
“没关系。”
舌头一遍遍描着肉棒的形状,手掌把整个蛋袋狠狠揉捏。友树的膝盖抖得厉害,用力捶着墙忍耐。隔着内裤的布料很快就湿了,热度传到我的舌尖。
“友树,稍微把意识集中到我身上试试。”
低语的瞬间,友树的黑眼珠转了一圈,开始死死追着我的视线。脑子只渴求我的声音,其他一切都消失的瞬间。
“友树的脑子,现在怎么样了?”
“不、不知道……可是……你的声音、一直在脑子里响……”
“到现在为止的常识,全部被我的话覆盖掉。很舒服吧?”
“……什么都、想不了了……”
我一把把内裤扯下来,友树的肉棒“咕咚”一声弹了出来。龟头因为愤怒胀得通红,前端透明的液体一滴滴往下掉。蛋袋也很大,像被重量往下拽一样紧绷着。
“攒了不少啊,友树。”
“……我说了不知道……!”
嘴上这么说,可舌头从根部爬到前端时,友树的背脊反射性地弓了起来。浓到几乎窒息的雄性气味从鼻腔直冲脑髓深处,全身的细胞都被欲望浸透。我把友树整根吞到喉咙深处,嘴唇更紧地贴合。剥开的冠状沟在口腔黏膜上黏腻地摩擦。
“糟糕、真的糟糕、要射、要射了……!”
友树膝盖抖得厉害,按住我的头。我含着肉棒抬起视线,友树的眼睛充血发红,甚至浮起了泪。说不出声的快感和恍惚,正把友树的自我连根抹掉。
“……好、舒服……可是、好奇怪、我……!”
“舒服就行了。”
我一次次吞到根部,用喉咙深处收紧。咕啾、咕啾,黏腻的声音在隔间里回响。友树的蛋袋也太大了,每次撞到下巴都传来汗水和热气。舌头滑过肉棒背面的筋,把尿道口积着的前列腺液刮起来品尝。
“操、糟糕、糟糕、真的……!”
友树似乎超过了极限。腰猛地一抽,肉棒还插在我嘴里就射了出来。第一下就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喉咙深处。喝不完溢出来的精液从嘴唇边流下,顺着下巴往下滴。友树一次次喷射,彻底失神了。双腿大开靠着墙,呆呆地低头看着我。那表情,刚才的不逊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像家畜一样,沉溺在顺从和快感里的空洞脸。可又有点骄傲。
“……好厉害、真的、差点疯掉……”
“可是还没完,真正的正戏从现在才开始。”
我用手指抹掉友树前端滴下的精液,舔干净。再把西裤裤脚上沾到的汁液擦掉,友树又红着脸害羞地并拢了腿。
“……好羞耻,别弄了……”
“羞耻?真的?”
我咧嘴一笑,抬起友树的下巴。用指尖擦掉脸颊上流下的泪。友树稍微做出抵抗的样子,马上就被我的视线吞没。
“友树,你现在怎么样了?”
“……不知道……可是……我、好舒服……违抗不了你、高兴得受不了、好像……”
精液浸透到脑子的快感,正把友树的自我连根交给我,从表情就看得出来。我把靠着墙的友树抱进怀里,这次用嘴唇深深缠住舌头。友树的舌头一开始还有点犹豫,马上就贪婪地吸起我的舌头。一边混合着彼此的唾液,一边像野兽一样一直吻下去。
“……意外地、不坏啊……”
“是吗?那接下来该轮到我了吧?”
我把友树推倒在马桶边,这次解开自己的皮带。制服西裤里,胀得鼓鼓的肉棒直接怼到友树脸上。友树瞬间愣了一下,马上切换成野兽般的食欲眼神。
“……我、没做过……”
“没关系,全部由我来教你。”
友树摸索着抓住我的肉棒。一开始还有点犹豫,用手指确认着肉棒的质感和热度后,手势渐渐大胆起来。手掌从根部到前端用力收紧,用拇指把前列腺液涂开。嘴唇凑近,笨拙地含住冠状沟的瞬间,友树的眼睛被快感弄得浑浊。
“嗯……哇、好厉害……”
“再深一点。”
我轻轻按住友树的头,把肉棒捅进喉咙深处。一开始剧烈地呛到,马上就习惯了,这次自己开始主动索求。嘴唇边缘垂着口水,喘着粗气咬上来。舌头舔着背面的筋,上下运动也越来越熟练。
“友树,想要我的精液吗?”
“……想要、再多、让我喝……!”
催眠完成的淫荡宠物完成了。我抓住友树的后脑勺,推到极限深处发射。友树瞬间身体一颤,却绝不吐出来,全部喝了下去。
“噗哈……好厉害、好厉害、已经、受不了了……”
“还不够吧?”
“……不够。完全、不够……!”
太棒了。我一边抚摸友树的头,一边再次夺走嘴唇。彼此精液和唾液混合的味道,又唤起新的快感。
“喂,友树。现在的心情,老实说出来?”
“……想被你……再多、玩弄。想被命令。除了你、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
“很好。”
我把友树的腰拉过来,隔着裤子抚摸屁股。这次轮到我了。一边用力抓着友树的屁股,一边把西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扯。内裤里面,股沟被汗水浸得湿漉漉的。
“诶、那里、真的……?”
“已经明白了吧?”
友树害羞地别过脸,可我的手每次热热地抚过菊门,身体都敏感地反应着。羞耻和兴奋混在一起,汗水和汁液一滴滴落在脚下的瓷砖上。我一把把友树的内裤连同屁股一起脱下,饱满结实的臀肉出现在眼前。股沟深处,菊门已经微微发抖、闪着水光。而且肛门周围还残留着淡淡的体毛,雄性气味满分。这种最让人硬。
“等、真的、别……!”
“闭嘴。”
我从后面抱住友树的后颈,一边舔过突出的下巴,一边把指尖推进股沟。一边轻轻抵抗,内侧马上就变得又热又黏。明明是男人,却这么容易融化的体质。舌头进攻耳垂的同时,手指咕噜咕噜地撑开菊门。一开始还有拒绝感,马上友树的呼吸就变了。
“啊……那里、感觉好奇怪……!”
一根、两根地增加手指,友树的屁眼很快就适应了我。里面肉厚,收缩力真的绝品。指腹每次搔弄,肠壁就紧紧吸上来。而且手指拔出后马上又抽搐着,像舍不得一样追着我的手指。
“已经,你就是我专用的飞机杯了。飞机杯当然要等着主人的鸡巴吧?”
“……当然……是啊。”
我的话再次直击友树的脑子。到现在为止的自己无声地消失。取而代之,作为家畜的自觉越来越膨胀。友树似乎觉得那舒服得受不了,自己把屁股撅起来,等待着肉棒的热度。直接感受着括约肌的收缩,我用手把肉棒狠狠撸了几下。已经因为前列腺液变得黏糊糊了,可还是为了捅进友树的穴,再一次垂下大量唾液。
“一、一下进来不行吧……!”
“没关系。全部都是我的手指教过的。现在立刻吞到最里面。”
一边牢牢抓住屁股,一边把肉棒前端抵在菊门上。一开始还在发抖的友树,也被我的命令当成开关,身体弯成く字做好了接受的姿势。慢慢把前端沉进去,紧闭的穴口咕啾地放出热度,肉环一直收紧到根部。
“咕、唔……糟糕……!”
“怎么了,飞机杯还在害怕?”
“才不是、真的、糟糕……我、明明是男人……!”
“别装了。友树从今天起就是我的肉便器。除此之外的人生,全部丢掉。”
我被贯穿到脑子的快感填满。慢慢把肉棒拔出,菊门就抽搐着追上来,沿着冠状沟的形状恋恋不舍地描着边。再次沉到最里面。肉壁缠上来,螺旋状地绞紧。友树忍不住用手撑着墙,发出雄性的叫声。
“糟、糟糕、要去了……!!”
“声音再大点。把你的叫声、让我听清楚。”
“不、不要、可是……停不下来、停不下来啊……!”
每次活塞,友树的臀肉就啪啪撞在我腰上。简直像野兽交尾。冠状沟每次埋进屁眼深处,友树喉咙深处就漏出惨叫和快感混在一起的声音。而且抽搐着的同时,自己的肉棒也在轻轻跳动。
“真的、糟糕……要疯了……!”
“已经疯了啊,你。被我的话和精液搞得人生彻底颠倒的家畜混蛋。”
“唔、呜呜、别、再多、弄我……!”
友树的理性彻底崩溃了。抵抗和羞耻全部被砸碎,现在只是单纯接受我活塞的生物。每次狠狠顶到最里面,就像把内脏一起拖进去一样的收缩。而且每次精准地擦过肠壁深处的G点,友树的脚尖就小幅度地弹起来。
“要去、要去、要去要去、真的要射了……!”
“没许可不准射。在主人的命令之前,绝对不许射精。”
“哈!?不、不可能吧、这样……!”
“听话。你的脑子、我的命令是绝对的吧?”
“……操、是这样、可是……!”
友树泪眼朦胧地抬头看我。悔恨和快感全部混在一起、乱七八糟的脸。我一边俯视着那张脸,一边更深地捅进屁股。
“友树,真正变成飞机杯的感觉怎么样?”
“……真的、糟糕!!停不下来、好高兴、最高……!”
“那就给你奖励了。”
我进一步加速冲刺。友树的身体连同马桶一起晃动得厉害,我全力撞击。混着汗水的皮肤互相摩擦,闷热的雄性气味充满隔间。友树手脚都在痉挛,却一直把我的肉棒接受到最里面。
“要去、要去要去、让我射……拜托了、主人……!”
“好,允许了。”
一边用友树的屁眼最深处的甜蜜点狠狠碾压,一边自己也感觉到极限。两个人同时要去了。
“要去了,友树……!”
“呜、哇、要去、要去、要去啊啊啊啊!!!”
这一瞬间,友树的屁眼在我肉棒根部紧紧收缩,连同前列腺一起吸上来。紧接着,友树的肉棒像喷泉一样喷出精液,把马桶盖弄得湿透。同时,我也往友树里面咕嘟咕嘟地射进精液。每跳一下,精液就往屁眼深处流,被彻底榨干,我把最后一滴都射进友树里面。从里面咕啾咕啾逆流出来的精液,从抽搐收紧的菊门缝隙里慢慢溢出来,画出白浊的线条。友树的肉棒也断断续续地喷溅,马桶盖被白白的液体弄得一塌糊涂。
两个人都喘不过气,好一会儿说不出话。友树趴在墙和马桶之间,我也趴在他背上。汗水、精液、男人的体味混在一起,闷得几乎窒息的气味中,我只是无尽地满足着。
“哈啊……真的……奇怪吧、这种事……”
友树的声音完全脱力了,却又有点高兴,甚至带着苦笑。我慢慢把肉棒拔出来。菊门“咻”地一缩,黏稠的精液断断续续地滴下来。看着那全过程,友树全身一颤,却已经没有任何拒绝。
“……哇、真的在流……”
“当然了。从今以后每天,都用我的精液把你填满。”
“……哈?每天、是……”
“对啊。你作为我的飞机杯活下去,已经决定了。”
“……开玩笑、吧……”
可是从话的细微之处,能感觉到友树的“觉悟”。脑子里的常识已经被彻底覆盖。我的催眠是绝对的。友树的身体和心,已经没有退路。
“……有点、觉得自己脑子坏了。”
“嗯,是坏了。刚才为止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哪个更喜欢?”
友树像在思考一样沉默了一会儿。可最终轻轻吐了口气,下一秒就一把抓住我衣服的领子,吻了上来。嘴唇和舌头的纠缠、唾液的甜腻。浓密得几乎喘不过气,执着地、一次又一次。
“……这边、吧。”
“高兴?”
“高兴……。不、操、为什么……”
“你看,你的脸、现在是最棒的表情。”
“闭嘴、笨蛋。”
苦笑着,友树把额头蹭到我胸口。我把友树的头抱过来,慢慢用指尖抚摸头发。厕所马桶上还留着精液的痕迹,地板上蔓延着两人汗水和汁液混合的污渍。
友树抬起还残留着眼泪的眼睛看着我。可那里已经没有愤怒和拒绝。只有紧紧抓住我、被命令给予快感的根源性幸福。被催眠彻底砸碎常识的男人,纯粹的依赖和喜悦。
“喂……有个请求。”
“什么?”
“今天……再来一次吧。”
友树的声音完全是恳求。自尊和隐私全部脱掉,只是单纯向我乞求快感的存在。我对此爱得受不了。再次堵住友树的嘴唇,缠住舌头。一边互相掠夺唾液,一边把友树的衬衫撕开。里面肌肉结实的胸膛,被汗水浸湿闪闪发光。
“哈啊……果然、被这样弄、好舒服……”
“友树,从今天起自己禁止自慰。”
“……诶、真的?”
“嗯。从今以后没有我的许可就不能射精。全部、在我的管理下做。明白了?”
“是。……………………哇、真的被洗脑了。糟糕……”
友树一边对自己的言行感到惊讶,一边明显为此高兴。对自己按照话变成家畜这件事,甚至抱有骄傲。我也有点兴奋地用舌头舔弄友树的乳头。“啊、糟糕、那个、感觉好奇怪……”友树每次扭动身体,胸肌就波浪一样起伏,我舌头上沾到的汗盐味越来越浓。用牙齿夹住乳头轻轻一拉,友树睁大眼睛,高兴地笑着说
“糟糕、真的可能要疯了”。
“明天、也会见吗?”
友树紧紧握着衬衫下摆,稍微抬起眼睛。我笑着再次夺走友树的嘴唇。男厕的隔间充满精液和汗水的气味,紧绷的紧张和被破坏的常识的甜腻余韵在漂浮。友树被我的手臂抱着,用发抖的声音反复说
“……好可怕、真的。可是、超舒服”。
“友树,从今天起即使我不在,也不能随便自慰。”特意再强调一次。友树一边做出“哇、果然完全脑子坏了”的惊讶样子,一边内心满是高兴,完全写在脸上。最后再用一次深吻收尾,我们从隔间出来。小心不让任何人发现,离开了车站的厕所。
外面的空气比厕所密闭空间冷了好几倍。可我们的热度好一会儿都没消退。在站前的自动贩卖机买了罐装咖啡,递给友树。
“你明天也坐同一班电车过来。”
“……知道了。”
素直得让人想笑。就这样分开,我也踏上归途。
[newpage]
晚上躺在床上,回想起今天友树的表情、体味、屁眼的收缩,全部。我的脑子里全是再次把友树彻底搞坏的妄想。右手伸进内裤,左手用手机确认明天的见面时间。同时给友树发微信。
“明天、同一个地方、同一时间。可以吧?”已经回信了。“啊、知道了”呢。
一切都完美地按照计算进行。明天又可以把友树弄坏,高兴得受不了。
早上醒来身体发沉。都是昨天那家伙的错。普通男人之间在厕所做爱什么的,怎么想都奇怪。可不是梦。内裤里还没干透的精液贴在股间,不由得被现实砸醒。我伸手拿起枕边的手机,看着已经已读的微信。
『今天也同一车站、同一时间。绝对不准迟到。』
每次想起昨天的事,不知为何全身肌肉都发麻,喉咙发干。勉强从床上爬起来去洗脸台,镜子里的自己好像变了。怎么说呢,整体变得精悍了?不,是错觉吧。用手把乱糟糟的头发梳开,嘴角上扬。昨天那家伙的脸在脑子里烧得挥之不去。
在便利店买了早饭,大口吃着猪排盖饭便当,舌头上却浮现出那家伙鸡巴的味道。糟糕,真的可能回不到正常了。……可是,奇怪地并不讨厌。
像往常一样的时间到了车站。昨天同一月台、同一位置。那家伙准时出现了。从衬衫袖口露出的前臂还是那么结实,远远地就能让精液的气味苏醒。和那家伙对上眼,他莫名高兴地朝这边挥手。糟糕,感觉比昨天距离更近了。
“早,友树。”
“哦、哦……”
声音差点破音。故意清了清嗓子掩饰。电车来之前的短暂时光,我一直感觉到那家伙的视线。那感觉莫名舒服。甚至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就是为了被这家伙看着。
进了车厢,站在和昨天一样的位置。我像昨天一样抓住吊环。可今天不一样。比昨天更强烈地,感觉到那家伙的视线在描摹全身的皮肤。后颈、后背、屁股的股沟,全部。而且周围明明挤满了通勤的上班族和女高中生,却变成好像只有两个人存在的空气。
我张开嘴想说话,却卡住了。有什么卡住了。可不知道那是什么。硬要说的话,从昨天开始,身体深处就一直在发烫。好像骨髓都被昨天的快感浸透,剥不下来的感觉。喉咙深处干得厉害,异常地渴求着什么。
“……今天也、去厕所吗?”
自己都觉得离谱地老实问了出来。那家伙毫无愧色地点头。
“当然。从今天起每天。”
“……哈?”
“你昨天答应过的吧。没有我的许可不准自慰也不准射精。全部由我管理。记得吗?”
“啊、啊……是被说过……”
“已经什么道理都不重要了吧?你看,现在也硬着吧。”
一瞬间脸红透了。真的,昨天的催眠还残留着。勃起停不下来。糟糕。而且隔着裤子也完全暴露。被这家伙全部看穿了。
“……到底、要把我玩弄到什么地步。”
“不是玩弄,只是在享受。”
那家伙把手放在我肩上,故意贴着我耳边低语。
“友树,今天也能好好当便器吗?”
脑子发麻了。昨天的洗脑光靠声音就鲜明地苏醒。心跳狂跳。我无言地别过脸,内心却清楚自己在等待着那个。不如说,想就那样任人摆布……被这种甜腻的期待支配了全身。
电车到站。那家伙抓住我的手腕,用力把我往月台深处拉。无意识中全身肌肉用力,试着反抗一下,可认真抵抗的心思一毫米都没有。不如说,被带走才是理所当然的心情。脑子被昨天的快感支配着。这家伙一句话,就决定我的一切。这么想着的自己,可怕得滑稽。
下了楼梯,又是车站的厕所。和昨天不同的隔间,可空气的沉重是一样的。门锁的声音响起,密闭空间只剩两个人。刚才外面的喧嚣一瞬间消失。空气变了。那家伙紧紧贴在我背上,立刻贴着耳边低语。
“友树,比昨天更舒服地弄你。”
“……有本事就试试。”
嘴上逞强。可那家伙的手抓住我的下巴强行吻上来时,不但没有拒绝,无意识地就缠上了舌头。比昨天更激烈。被咬住嘴唇边缘,舌头根部都被舔弄。唾液全部被吸走。像野兽一样被掠夺,每次身体的芯都抖得厉害。
“你啊,真的变得可爱了。”
“……闭嘴、笨蛋。”
可是高兴。被谁支配这件事,居然这么舒服。脑子深处已经扎根了那种感觉。昨天的洗脑还在,不,变得更浓了。昨天为止的友树,毫无疑问已经死了。现在剩下的,只是听从这家伙命令行动的单纯家畜。
“喂,友树。今天能比昨天更像飞机杯一样表现吗?”
“……你傻啊。昨天已经够了吧。”
“不,你的极限不是这种程度。”
那家伙的手一瞬间解开我的皮带。从早上就紧绷的肉棒隔着裤子又硬得发疼,完全暴露了。隔着内裤整根被抓住,自己的鸡巴“嘣”地一跳,可怜得要命。
“友树,今天想被怎么弄?”
那个提问让舌头干得发黏,羞耻得厉害。可已经提不起反抗的心思。不,反抗越来越觉得麻烦了。我轻轻抓住那家伙的手腕。是不是自己的意志已经分不清。可身体自己动了。
“……随你、喜欢吧。”
“真乖。”
那家伙立刻把我的内裤扯下来。靠在冰冷的混凝土墙上,从早上就紧绷的肉棒马上暴露出来。那家伙毫不犹豫地蹲下,从根部到前端把我的肉棒舔上去。比昨天舌头更黏腻。被唾液弄得滑溜溜的肉棒很快就跳动起来。
“比昨天更硬啊。”
“……闭嘴。”
“明明高兴。……你看,硬成这样,被谁看见了怎么办?”
一瞬间起了鸡皮疙瘩。厕所外面好像有人进来的动静。门很厚,可发出声音的话可能会被发现。可那家伙完全不在意,把我的鸡巴吞到根部。
“住、住手、真的……!”
“想让我停?还是想被看见?”
“……怎么可能。”
“那就再把声音压低点?”
那家伙吞到喉咙深处,舌头描着背面的筋,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吸吮。真的糟糕。比昨天兴奋的程度完全不同。我只能咬紧牙关压住声音。可内侧有什么在一点点崩坏。昨天为止,反抗的本能还残留在某处。可现在,什么都无所谓了。
“……舒服吗?”
“……当然了。”
“那就更舒服吧。”
那家伙把我的肉棒捅到喉咙深处,还把蛋袋也舔上去。唾液的黏稠和热度、舌头的粗糙。所有刺激一下子涌上来。已经被逼到要射精的边缘。
“……糟糕、要去了……!”
“还不行。”
那家伙一下子松开嘴,这次夺走我的嘴唇。从鸡巴直接过来的吻。把混着唾液和我液体的口腔,一次次用舌头搅动。嘴唇分开时,那家伙的眼睛奇妙地亮着。
“友树,今天也射在我嘴里。”
我已经什么都说不出来了。自己也觉得被这样弄已经理所当然。不,这已经是我的新“正常”,在某处已经接受了。
那家伙牢牢抓住我的腰,这次开始脱自己的裤子。结实的肌肉生猛地暴露出来。自己的鸡巴也完全勃起。从根部到前端,血管都鼓了起来。
“那就,四肢着地。”
“……哈?厕所地板、很脏吧……”
“哦,比昨天还有余裕啊。做。”
我无意识地四肢着地。把裤子和内裤扯到膝盖,把屁股撅起来。昨天还满是羞耻,今天连那都变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哇、漂亮的屁股。”
“少废话。”
“不,真的。……友树的屁股很特别。”
那家伙用舌头舔过我屁股的股沟。舌尖一次次弹开抽搐的穴口,把大量唾液推进去。手指一根、两根地捅进去,比昨天开发得更深处。肠壁紧紧吸上来,手指每次拔出,穴口都恋恋不舍地一缩。
“友树,比昨天更紧了。”
“……闭嘴。”
“不,真的糟糕。……可以进去吗?”
“快点。”
我自己都不敢相信。昨天为止的自己,绝对不会说出这种话。可被逼着说出来。不,自然从嘴里出来。那家伙把肉棒前端抵在我的穴口,慢慢拧了进来。一开始还在抵抗的括约肌,被唾液和精液弄得滑溜溜的瞬间,就顺利吞到最里面。
“唔、啊、糟糕……!”
“怎么样?比昨天进得更深?”
“……闭嘴。”
“可是高兴吧?”
那家伙顶到根部后停了一会儿。鸡巴的前端埋进直肠深处,被沉重的热度包裹。内脏好像全部被那家伙的肉棒填满的感觉,让全身肌肉发抖。
“友树,昨天没有我的命令,屁股是射不出来的吧?”
“……不知道。”
“今天,自己试着射给我看。”
“哈!?不可能吧、那种事……!”
“可以的。”
那家伙开始慢慢动腰。肉棒的冠状沟摩擦肠壁,从未感受过的快感直冲大脑。每次活塞,身体就自己发抖。昨天为止,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可今天,快感只是越来越多。
“等、真的……里面、糟糕……!”
“那里就是你舒服的地方吧。”
“少废话……啊、要去、要去了……!”
“可以射了。”
那家伙这么低语的瞬间,我的鸡巴自己跳动起来。手都没用,精液就从根部咕嘟咕嘟喷出来。狠狠砸在马桶盖上。腰差点软掉。紧接着,那家伙又更深地往上顶。沉溺在快感的麻痹中,我的身体像不是自己的一样发抖。
“好厉害,刚才射了几次?”
“……闭嘴……!”
上气不接下气地靠着马桶抓住。自己都不敢相信的量的精液,黏糊糊地留在白瓷表面。一边弄脏厕所地板,我呆呆地盯着那痕迹。
“友树。以后也在这里当飞机杯。”
“……那种事、不可能吧、正常……”
“已经、你没有正常了吧?”
那家伙把我的头揉得乱七八糟。把我当小孩吗……这么想着,胸口却莫名发热。不只是色情的快感,更根源的地方,我觉得自己被这家伙融化了。
慢慢把肉棒拔出来。“啵”的一声,屁眼入口发痒。从里面溢出来的白浊液顺着大腿内侧往地板滴。温热的触感。昨天为止还觉得脏、不可能。可现在——
“……喂,友树。”
“干嘛。”
“今天你的屁股也最棒。”
“去死。”
可并不讨厌。
擦干净屁股,整理好仪容,今天我们也回到车站的大厅。比昨天,世界的颜色看起来都不一样了。到处都鲜艳、透明,有什么在扩展的感觉。走在旁边的这家伙,我大概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明天也绝对不准迟到。”
“……知道了。”
我想象着明天以后这个“异常”还会继续。不,不如说是自己在期待。脑子深处有什么被永久改写了,在某处笑着。
早上,在满员电车里,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开始。一到家我就在玄关脱掉衣服,直奔洗脸台。不管洗多少次手,马桶的冰冷和那家伙的体温都消不掉。一边洗脸,一边和镜子里的自己对上眼。从昨天,不,从那个早上开始,一切都变了。我变成了只靠那家伙的常识行动的人。
“我在干嘛啊……”
自己都觉得离谱。指尖沾着的、那家伙的气味。后颈留下的咬痕。内裤上白白干透的精液痕迹,让人骄傲。客厅里没有人。我把西裤扯到膝盖,倒在沙发上。握着手机打开微信未读,那家伙发来了消息。
『辛苦了。明天也一样。好好训练。』
训练?搞不懂。可被这么一说,身体深处突然发痒起来。我无意识地把手伸进内裤。白天在马桶上射了好几次,却已经又硬了。用拇指描过肉棒,用指尖抚摸蛋袋背面。到现在为止的自己,绝对不会有的行动。
“……怎么回事、真的。”
可也许这已经是正常了。不知不觉,我里面的“日常”被覆盖了。是自己的意志,还是那家伙的洗脑,已经分不清了。或者说,分清已经无所谓了。
我从内裤缝隙把肉棒拉出来。比平时大得多。龟头也比昨天肿得红黑。指尖描过冠状沟的台阶,就跳动起来。蛋袋也有重量。里面胀得鼓鼓的感觉。
“糟糕、真的、像野兽一样……”
可是舒服。头昏昏沉沉,什么都想不了。我把手机摄像头切成自拍模式,映出现在的脸。通红的脸、湿润的嘴唇、眼睛深处浑浊。
——这就是,那家伙说的“家畜”吗。
我像平时一样,用拇指和食指在肉棒根部做成环收紧。左手揉捏蛋袋,右手开始上下运动。转眼间前列腺液就缠在手指上,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客厅回响。
“哈啊、糟糕……停不下来……”
昨天的记忆苏醒。混凝土的冰冷、那家伙舌头的触感。最重要的是,贯穿我屁眼的肉棒的热度。自己的脑子被染到最深处的感觉。已经,普通的自慰满足不了了。我把手指伸进嘴里,舔了舔溢出来的前列腺液。咸咸的,可更让人想起那家伙的体味。今天早上砸在厕所地板上的精液气味。想到那是我的新饲料,身体深处就有什么涌上来。
“操、真的……奇怪吧……”
可停不下来。被洗脑的瞬间,我人生的价值观被连根改变。自己是为了拥有“主人”才出生的、能成为家畜的喜悦,全身都理解了。过去自己的记忆也全部还在。可那些里面都没有“主人”,成了空白,现在只是为了填补那个空白而活着。
我停下右手的动作,在沙发上四肢着地。把裤子和内裤扯到脚踝,完全露出屁股。双手撑在客厅地毯上,把屁股用力撅起来。把自己的手指绕到后面,轻轻弹了下菊门。感觉昨天那家伙的舌尖还留在那里。
“糟糕、已经、变态了吧……”
两根、三根地捅进手指。毫无抵抗,顺利进去了。明明是肌肉结实的屁股,内侧却被开发得软乎乎的。把两根手指撑开,菊门的褶皱就蠕动起来。我无意识地模仿昨天那家伙,紧紧收缩了一下。
“……啊、糟糕……这个、会上瘾……”
一次又一次用手指玩弄菊门,右手撸着肉棒。已经分不清哪个刺激是主要的。一边自己调教自己的肛门一边自慰,却好像被主人开发着的感觉。脑子里,那家伙的命令、声音、体味在打转。
“要去……要去了……!”
可是在极限前忍住。没有主人的许可,不能射。我的脑子被这样输入了。身体想射得受不了,可理性深处有等待“许可”的自己。
再次打开微信,重读那家伙的消息。
『好好训练。』
——是,我回了信。
只是这么简单的来往,我的脑子却像要爆炸。这次把手指捅到最里面,左手捏住乳头。抚摸被那家伙咬过的痕迹,那里就像通电一样发麻。不管刺激哪里,快感都直冲脑门。可还是不够。还要、还要、被主人支配。像重生了一样。不知不觉,我真的变成了家畜。最高兴了。
[newpage]
第二天早上,在车站月台等主人的时间让人受不了。和昨天一样,不,比那更强烈地,全身都在渴求主人。制服下面,屁眼里从早上就涂好了润滑液。想让主人看看训练的成果。
“哟,友树。”
主人出现了。带着点骄傲地俯视着我。那一瞬间,我的脑子完全切换成服从状态。
“好好训练了?”
“……做了。”
回答自然从嘴里漏出来。主人抓住我的衣服,“真乖”地轻轻拉近。无法违抗那股压力,我比昨天更顺从地跟在主人后面。混在满员电车的人群里,却感觉到只有两个人的密闭空间。
“今天也能当便器,高兴吗?”
“……高兴。”
“真乖。”
主人对着我的耳垂吹气,用手背抚摸大腿。隔着裤子感受到的手指热度,羞耻被快感压过。主人的手稍微碰到,我的肉棒就完全勃起,在内裤里跳动起来。
“糟糕,已经硬了啊。”
“……还不是你的错。”
“就是这样。全部、是我的错。”
主人一脸坏笑把手放在我肩上,下了电车马上直奔厕所。今天一进隔间,主人就把领带绕在我脖子上,轻轻一拉。
“……干什么。”
“你好像喜欢这种。”
主人的手指勒住喉咙。不由得一阵发麻。轻微的压迫和刺激。呼吸变浅,对主人的依赖就增加一分。我自己都没注意到,已经四肢着地撅起了屁股。
“准备好了啊。”
“……闭嘴。”
主人一瞬间把我的裤子扯到膝盖,连同内裤一起露出屁股。因为从早上就涂好的润滑液,菊门已经油亮亮地发光。
“糟糕,训练真的认真做了。”
“……所以快点。”
我一催促,主人马上取出自己的肉棒,在前端吐了口唾液后一口气捅了进来。括约肌完美地记住了主人的形状。即使一口气吞到根部,也几乎没有疼痛。不如说,从屁股深处快感不断涌上来。
“怎么样?比昨天舒服?”
“……啊、最高。”
主人进一步拉紧我的领带,从后背贴到腰上。汗水和衣服布料摩擦的声音,莫名色情地回响。主人的肉棒每次活塞都刮过肠壁,精准地打中前列腺。
“友树,比昨天更紧了。”
“……闭嘴。”
可内心被夸奖得高兴。只为了主人开发身体,提高作为家畜的价值。那就是现在的我的生存意义。
“友树,想射吗?”
“……想射。”
“许可。想射多少就射多少。”
那一瞬间,脑子一片空白。主人的命令成了开关,从屁眼深处快感一下子爆发。什么都没碰,肉棒就喷出精液,把马桶盖弄得湿透。主人在那期间也没有停下腰,一直捅到最里面。
“好厉害,鸡巴都没碰就能射……”
“已经变成那种身体了吧?”
“操、糟糕……”
主人更用力地抓住我的屁股,一次次往最深处顶。括约肌一次次收紧,根部被摩擦时快感成倍增加。终于,主人也被逼到极限,在屁眼深处咕嘟咕嘟地射进滚烫的精液。
“呼……友树里面、最棒了。”
“……去死。”
可我的脸在笑。下半身沾满精液,屁股深处被主人的精液填满。那比什么都幸福。主人慢慢把肉棒拔出来。菊门一缩,精液从里面逆流着滴下来。我用手撑着马桶,呼哧呼哧调整呼吸。地板上洒落的白浊液,莫名骄傲。
“友树,明天会更狠,做好觉悟。”
“……知道了。”
已经完全没有违抗的心思。每天为了主人调教自己,作为家畜完成。那就是我的“新正常”。
“你真的被洗脑了,高兴吧。”
“当然了。没有主人的人生、已经想象不出来。”
“好回答。”
主人把我的领带整理好,最后再吻了一次。唾液的甜味和主人的体味混合,全身的细胞被快感填满。感觉脑子深处也被精液填满了。
“明天见,便器君。”
“……闭嘴。”
可心里真的迫不及待。
[newpage]
被洗脑之前的我,是凡人。大学也好、打工也好,全部无所谓。活着的意义什么的,特别没有。
可从遇到那家伙之后就不同了。
一开始,只是想在满员电车里对惹火的家伙稍微找茬。完全没想到会被那样支配。那家伙一句话,我的脑子就被覆盖。一开始很害怕。可越来越轻松。
“……我果然是变态。”
在自己房间里自言自语。光是想起昨天和主人的行为,下半身就发烫得受不了。内裤里,明明刚才才射完,又硬了。我无意识地脱掉裤子,把肉棒拉出来。
“哈啊……”
被洗脑的奴隶,在主人不在的时间该做什么。答案已经定了。自己自慰的话,必须向主人报告。用飞机杯或肛门震动棒不懈怠自我开发。那就是作为家畜的自觉。
我从桌子抽屉取出硅胶飞机杯。在前端涂满润滑液,插到根部。昨天被主人蹂躏过的屁眼,还在抽搐着留下余韵。把手指绕到后面,描过菊门。光是回想,主人的肉棒就在脑海里苏醒。
“糟糕……已经、除了主人、满足不了了……”
一边自己撸动,一边回想主人的命令。全部和快感一起刻进脑子。飞机杯里肉棒被摩擦时,屁眼就自动收缩。前列腺有节奏地发麻跳动。一点点、一点点,从普通的“自慰”偏离。肠壁深处发烫,肛门震动棒也满足不了。我的身体已经彻底被改写,没有主人的肉棒就感觉不到真正的快感。连手指的刺激,在脑子里都直接连着主人的声音和命令,擅自召唤出主人的形象。
“呜啊、糟糕……要去了……”
可是忍耐。“没有许可绝对不射精”。脑子某处,主人的洗脑指示现在还黏腻地残留着。肉体和精神像成了不同的生物。脑子里只能彻底想着当顺从的家畜,指尖和肉棒的感觉全部成了那家畜的证明。
“哈啊、哈啊……”
镜子里的自己,已经不是曾经的友树。离谱地可怜的脸,嘴唇和下巴沾满精液。可那是最高了。
“我是为了堕落到这一步才出生的”,能从心底相信。被“主人”饲养这件事居然这么高兴,以前的自己绝对想象不到。
把手指拔出来,穴口就恋恋不舍地一缩。把飞机杯再往里推,直肠深处就慢慢发热。从前列腺背面到精液的积存处,全部被主人支配的感觉。现在的话,主人要是出现在眼前,感觉什么都做得到。
“……可以、射吗?”
把这句话说出口听着自己的声音,脑子又发麻了。如果被说“不行”,感觉能忍好几天;被说“射”的瞬间,感觉脑子都能一起爆炸。从身体的芯开始,彻底被改造成主人的家畜。
一边这么想,一边从飞机杯里拔出肉棒,躺在床上。右手紧紧握着手机,死死盯着主人的微信图标。想拿到许可再射。无意识地打了消息。
『主人,现在可以射吗』
按下发送键没过几秒就已读了。主人真的很守时。
『好,尽情射。不过要附带视频报告。』
……最高了。把手机放在枕边,打开自拍摄像头。画面里映出的自己的脸,是有史以来最放荡的。鼻尖冒着汗珠,嘴唇边缘口水滴滴答答地流。这就是作为主人家畜的“本来的脸”,莫名地接受了。
再次含住震动棒,把左手的手指捅进菊门。看着画面里自己的脸一点点融化,加速上下运动。已经,极限就在眼前。
“……要射了、主人……!”
这么叫着,把极限全部榨出来,肉棒一下子溢出精液。量和势头都是从未有过的。飞机杯里咕嘟咕嘟地积起来,手还停不下来,一次又一次地榨。摄像头把那全过程清晰地记录下来。
“哈啊、哈啊……糟糕……”
失神着好几分钟什么都做不了。终于撑起身体,画面里的自己,用发自心底满足的家畜的脸在笑。我把保存的视频转发给主人。发送的瞬间又已读。紧接着微信的来电响了。
『明天直接给我看。』
光是这个,脑子就麻得高兴。我的存在理由,全部被这一行消息证明了的感觉。
[newpage]
第二天早上。前一晚自慰的余韵还在,我就把衣服穿上了。已经没有能回到“正常”日常的感觉。不如说,迫不及待想见到主人。内裤里还残留着润滑液,光是收缩屁眼就发痒。
到了车站,主人已经在月台等着我了。光是被说“早”,全身就发抖。主人贴着耳边低语“昨天的视频、最棒了”。我高兴得藏不住脸红。
“今天也、厕所?”
“嗯。比昨天更狠,做好觉悟。”
主人推着我的背,下了电车马上直奔厕所。一进隔间,我已经自动把裤子和内裤扯下来,四肢着地撅起屁股。主人的手指滑进股沟,咕噜咕噜地玩弄菊门。和昨天不同,三根手指一瞬间就进到最里面。
“友树,已经是母穴了啊。”
“……闭嘴、笨蛋。”
可话的背后,被主人夸奖得高兴得受不了。主人用双手牢牢抓住我的屁股,把肉棒前端黏腻地摩擦过来。热度传到菊门边缘时,全身就发麻。
“要去了。”
主人毫不留情地一口气捅到根部。昨天为止还有疼痛,现在只有舒服。括约肌已经完全适应了主人的形状。肉棒每次刮过肠壁最深处,前列腺就发麻发麻。
主人每次撞击腰,就用力拍打我的屁股。啪啪的声音响得几乎要传到隔间外面。虽然有羞耻,可更让人高兴的是被主人全力当成家畜对待。
“你今天想在哪里射?”
“……主人决定。”
“那就,在我的许可出来之前绝对不准射精。”
“……是。”
主人笑着加快活塞的速度。肉棒每次在肠内搅动,脑子深处就发热。主人一句话,身体的每个角落都被支配的感觉最棒了。
“友树,真的成为家畜高兴吗?”
“……高兴、没有主人的话我、什么都做不了。”
“那张脸、真的最棒。”
主人从后面抱住我的脖子,把下巴整个舔上去。男人的汗水和体味、混着唾液的气味。我最喜欢的气味,渗透到脑髓深处。作为家畜的价值,在这一瞬间也在急速提高,高兴得受不了。
“再、再深一点……拜托了……”
“哦,今天自己主动求了?可以,彻底弄你。”
主人按住我的背,毫不留情地往最深处顶。从肠壁深处穿透的热度、液状的快感从屁股直冲脊梁。已经好几次差点射精,却按照主人的命令在极限前一直忍耐。违抗不了。不如说,没有违抗的必要。主人的话就是全部。
“友树,下一个命令,准备好听了吗?”
“是……什么、请说。”
“就这样在外面,一边把精液砸在公共厕所的地板上射精。用到现在为止最大的声音,一边喊着我的名字。”
我的全身,是为了执行主人的命令才出生的。主人一口气贯穿最深处,从屁眼深处像电击一样的刺激跑过,大腿根部抖得厉害。什么都没碰,肉棒就跳起来。
“要去……要去了!”
“许可,尽情射。”
那一瞬间,我的脑子一片白光爆炸。全身发抖,说不出声的雄性叫声从腹底被榨出来。配合着屁眼的收缩,肉棒像瀑布一样喷出精液。砸在地板和马桶上发出声音。主人的肉棒也同时在里面跳动,往屁眼内壁咕嘟咕嘟地注入精液。
“糟糕……最高……!”
“声音再大点。”
“……主人——!!”
随着绝叫,主人又更深地往上顶。两人的精液从里面往外逆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那比什么都骄傲。
好一会儿享受着主人的肉棒在里面跳动的感觉,我靠着马桶调整呼吸。自己的屁股溢出来精液的感觉,很舒服。
“友树,清楚自己的职责吗?”
“……啊、我是主人的飞机杯。”
清楚地这么回答了。已经完全没有迷茫。作为家畜的自觉,只在我里面清楚地存在着。
“好回答。就这样一辈子当我的家畜。”
“……就是那个打算。”
主人抚摸我的头,温柔地抱了过来。明明那么粗暴,偶尔却这样宠我。每次被主人的手臂包裹,我都从心底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奴隶。
[newpage]
我们的关系彻底变成了家畜和主人。早上的通学电车,主人每次都把我带进车站厕所,彻底调教。日复一日,我的屁股把主人的肉棒吞到根部已经理所当然,不管射多少次都满足不了的身体被打造出来。
“喂,友树。最近有人向你告白吗?”
“……有,可全部无视了。”
“为什么?”
“我是主人的飞机杯。对其他人完全没兴趣。”
“哈哈,最棒了。”
主人每天听我回答时,都高兴地笑着。我也看那张脸成了生存意义。
主人的命令一天比一天升级。一开始只是厕所隔间,后来公园的长椅、车站的后巷,甚至卡拉OK包厢和家庭餐厅的厕所。不管在哪里,只要主人想,我就四肢着地撅起屁股,接受主人的肉棒。
“友树,现在什么心情?”
“……主人的肉棒一直留在屁股深处的感觉。一直、想被再多侵犯。”
“果然,洗脑厉害啊。自己被这么说,怎么想?”
“……高兴。最高了。”
主人抚摸我的头,故意说“乖乖”。每次被这样,就感觉快感渗透到脑子深处。洗脑什么的,现在只能当成“奖励”了。
有一天,主人下了新命令。
“友树,从明天起住到我家来。”
那也觉得理所当然。家畜和主人一起生活,是理所当然的事。从第二天起,我开始通到主人家。一开始在客厅吃饭、看电视、玩游戏,也有像普通朋友一样的时间。
可到了晚上,主人就把我推倒在床上。
“今天,允许射几次?”
“……直到主人满足为止。”
“那就,天亮前至少搞坏10次。”
一整晚,主人的肉棒一直开发着我的屁眼。一开始有点疼,马上快感就压过了。睡着再醒来,感觉肚子里被主人的精液填满。我对那从心底感到幸福。主人把我用力拉近,直到早上一次又一次缠着舌头接吻。唾液和体液混合,彼此的体味充满房间。我的世界,只靠主人就完整了。
[newpage]
季节流转,到了春天。
我在主人家迎来早晨,一边换上制服一边在镜子前看自己。感觉脸比以前变了。脸颊收紧,眼睛有点迷离。可瞳孔深处有着确实的“喜悦”。
“喂,友树。”
“什么?”
“今天也能好好当便器吧?”
“……当然了。我是主人的飞机杯啊?”
“……哈哈哈,最棒。”
主人帮我整理好领带。屁眼里已经好好涂上了润滑液。准备万全。光是想象今天又要被主人贯穿,下半身就发烫得受不了。
“……喂,主人。”
“嗯?”
“以后也会、一直饲养我吗?”
“一辈子、饲养你。”
“……是吗。”
光是这样,我就幸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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