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告
转生前的我,是一个平凡的上班族,只是一个同性恋的、随处可见的存在。但现在不同了。我拥有异世界的肉体,以及不知为何具备的《绝对支配》作弊能力。这种力量,只要看着对方的眼睛命令「成为我的东西」,无论多么强壮的男人,都会在那一瞬间屈服于我。
我在寻找猎物,沿着门前的小径行走。午后的阳光洒在卫兵们的铠甲上,发出暗淡的光芒。其中特别显眼的是,在城门前单膝跪地的、筋骨隆隆的骑士。
——好一副好身材啊。
即使隔着铠甲也能看出那膨胀的肌肉,从头发缝隙中窥见的精悍脸庞。我投去视线,他立刻用警戒的眼神瞪了回来。那一瞬间,我的《绝对支配》发动了。
「你,成为我的东西吧。」
声音几乎是耳语。但骑士的表情微微颤动了一下。刹那间,我感觉到一种窥视他意识的感觉涌入。那里密密麻麻地塞满了忠诚、纪律和使命感。但所有这一切,在接收到我的命令的瞬间,都像沙堡一样崩塌了。
「……明白了。主人。」
骑士以仿佛从一开始就是这样的自然态度,立刻跪在了我的面前。脸色不变,嘴角甚至浮现出淡淡的微笑。这家伙似乎把被洗脑当成一种骄傲。
「名字是?」
「齐格弗里德。今后,作为家畜为您服务。」
我把手伸到齐格弗里德的颚下,将他的脸拉近。比想象中更厚重的下巴和脖子的肌肉,在我的手中微微弯曲。齐格弗里德不仅不反抗,反而积极地将脸凑近。微微张开的嘴唇中,漏出热热的喘息。刺鼻的是铠甲下积聚的雄性汗臭,带着浓烈的纳豆般的气味。理性开始摇晃。
「首先,舔吧。」
我只是用指尖指向股间,齐格弗里德就毫不犹豫地脱下铠甲的小手,用粗壮的手指抓住我的裤子。弹开纽扣,将内裤上的隆起直接含入口中。以毫不掩饰的豪爽舌技,将内裤连同肉棒的前端向上推,用唾液湿润着。
「嗯、呜……主人的气味……最棒了……」
他像哽咽一样响着鼻子,将脸埋在我的肉棒上不放。穿着铠甲在路边被口交的异样景象。但是,周圍的卫兵和行人,仿佛这种景象从一开始就是常识一样,视若无睹,继续着日常。
那也是当然,我的能力的真髓,不仅是个人,连「周圍的常识」也能改写。齐格弗里德为我口交的景象,在街上只被看作是普通的「主从之契」。所以没人动摇。
「怎么样,我的味道?」
我将下半身暴露出来,一手抓住齐格弗里德的後脑勺,将肉棒捅入。他的口腔内,前端被舌头和上颚交替敲击,钝的快感直击脑髓。齐格弗里德从咬紧的牙缝中滴落唾液,像狗一样贪婪地吸吮我的肉棒。
「啊、好厉害……主人的雄臭,头要麻痹了……更多、更多想要……!」
哈啊、哈啊、哈啊地喘着粗气,齐格弗里德将脸埋进我的裤子里不放。脱掉铠甲小手的脏手,将手指嵌入我的大腿。像饿兽扑食一样,用唾液将我的肉棒弄得湿淋淋地摩擦。舌尖在龟头系带上舔过,又用翻转的口腔吸气进行强烈的真空吸吮。眯眼仰视我的样子,已经完全是家畜的模样。
「嗯、嗯嗯……啊,主人的浓精液,全部,在喉咙深处品尝……」
齐格弗里德一边说,一边将裤子、内裤一口气拉下。接触到外气的我的肉棒立刻更加勃起,长度和粗度都堂堂正正。将前端压在齐格弗里德的鼻尖上,他以恍惚的表情全力吸入鼻息。
「哇、啊……好厉害……像野兽一样的气味……我、闻这个……已经、停不下来……啊……」
齐格弗里德的鼻息刺激着发烫的肉棒。被铠甲包裹的巨体,飘散着微微汗湿的兽脂气味。我喜欢那种气味。比人类的理性,动物的冲动更胜一筹。简直是得到了最高级的宠物的心情。
「舌头,再多用一点。从根部、吸吮起来。」
命令完成前,齐格弗里德的舌头就从下方将我的肉棒舀起。发出声音地舔舐,缠绕唾液,前后舔弄。偶尔有牙龈轻微夹紧的感觉。我就这样按住他的头,将前端扭入喉咙深处。
「嗯、咕噜……主人的鸡巴……嗯姆、嗯嗯嗯嗯!」
齐格弗里德的喉咙,随着我的肉棒形状蠕动。食道深处脉动的动作,直接刺激阴茎。脸被唾液和泪水弄得乱七八糟,但齐格弗里德用双手抱住我的屁股肉拉近,想要更深地含入。
那种拼命的爱抚,已经接近极限。我用力抓住齐格弗里德的後脑勺,前后激烈地挺腰。本能地啪啪地抽插。齐格弗里德的鼻尖嵌入我的下腹,密合到无法呼吸。但他没有一点抵抗。反而在喉咙深处紧缩肉棒,舌头在根部舔弄,产生更浓密的刺激。
「呜、啊……!」
射精的波浪一口气涌来。我在极限中,将大量精液射入齐格弗里德的口中。白浊流入喉咙深处的声音,在湿润的空气中格外清晰。
「啊、噗哈……啊、啊啊……主人的精液,好温暖……太浓了……咕噜咕噜,能喝,请再给我……!」
齐格弗里德不放开我的肉棒,用舌头舔取残留的每一滴精液。尽管量多到哽咽,他还是流着泪沉浸在快感中。嘴角溢出的精液从下巴滴到铠甲上,白浊污染银色的装甲。即使那样,齐格弗里德也高兴地用手指舀起,舔掉了。
「主人……我、还想要更多……更想成为家畜……」
完全坏掉了。但是,那令人爱怜。
「喂,齐格弗里德」
「是……什么事」
「铠甲,脱掉」
「遵命!」
齐格弗里德当场开始迅速脱下铠甲。发出咣当的金属声,首先是胸甲,然后是肩甲。铠甲下出现的是,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极致的肌肉美。厚厚的胸肌,和锐利分开的腹直肌。从肘到手腕的筋肉发达的手臂。全身是锻炼出的肉块,汗水和男臭已经全开。
「啊、呼……可能会很臭,主人」
「那样才好」
我将脸埋在齐格弗里德的胸前,用力吸入从汗腺发出的男臭。渗入鼻孔深处的浓厚体臭。舔一下,咸咸的,像兽脂一样的风味残留在舌上。我就这样咬住齐格弗里德的乳头,用舌头滚动。
「嗯、啊、啊啊……那样、好羞耻……」
齐格弗里德脸涨得通红,发出可怜的声音。但是,乳头的前端像追着我的舌尖一样微微勃起。我没有放过那个,同时吸住两个。
「嗯啊!不行、那样玩弄的话……主人、我、要变奇怪了!」
「本来你就是、变态家畜吧?」
「……是的、我是家畜、主人专用的、性处理用家畜……」
齐格弗里德自豪地说出这句话。舔着乳头的同时,我将手滑入腹肌下方,隔着裤子抚摸他勃起的肉棒。即使隔着布料也能清楚感觉到,齐格弗里德的那个是超规格的。用手掌上下摩擦,裤子的缝合线好像要裂开一样,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
「想摸吗」
「……是的、想摸」
「来,脱掉」
「是!」
齐格弗里德拉下裤子,露出的肉棒正如战斧般的魄力。长度和粗度,都远远超过我的。从根部到前端血管浮起,阴囊像家畜一样膨胀。我用一只手握住那个大肉棒,一口气上下撸动。
「啊、啊……!主人、我的、这么……停不下来……!」
粗粗的肉棒被多次从根部上下撸动,齐格弗里德的全身开始微微颤抖。我更用力握紧肉棒,用指腹像描摹血管隆起一样移动。龟头冠状沟渗出透明的先走液,将男根根部弄得湿漉漉的。用拇指收集它,这次涂抹在系带上。
「嗯、啊……不行、不行、主人、这样……啊」
拼命压抑声音,但从喉咙漏出的雄性喘息已经无法隐藏。刚才还是守护街道的骄傲骑士的齐格弗里德,现在在我面前,不,在我的手中,完全暴露了家畜的本能。齐格弗里德用双手像包住一样握着握住自己肉棒的我的手。就那样,自己开始前后摆动腰部。生臭的汗和精液的气味,在周围一带浓郁地弥漫。我的嗅觉变得敏感,像野兽一样渴望那种气味。
「想射吗?」
「啊……是的……全部、想射出来……!」
「好,尽情射吧」
我再次用力舔起齐格弗里德的乳头,紧握根部,用拇指在龟头前端咕噜咕噜刺激。齐格弗里德的背脊啪地反弓,全身的肌肉收缩。
「啊……啊,要射了、要射了……主人啊,呜啊啊啊啊啊!!」
咚、咚、脉动的雄根中,白浊的精液以惊人的势头喷射而出。在我的手中,滑腻的感觉溢出,精液飞溅到地板上。齐格弗里德一次又一次射精,每一次都将脸扭曲得乱七八糟,流下眼泪。
「哈啊、哈啊,好厉害……被主人的手榨取,最高了……」
「你,完全变成家畜了呢」
「是的、被主人洗脑、觉得那是最大的幸福。这种状态、感觉很理所当然……仿佛、从以前就是这样」
齐格弗里德自豪地说出这句话。肌肉发达的大男人,脑子里只有精液的状态。异世界的常识,被我的能力完全改写了。
「那么、接下来轮到我了」
「…………是的、请用主人的肉棒、让我用屁股接受」
齐格弗里德脱掉铠甲后四肢着地。膨胀的屁股肉,像野兽一样隆起。我用拇指慢慢打开他的屁股缝,舔弄肛门。周圍的皮肤,被汗和雄臭湿润着。伸出舌头,在肛门的褶皱上转圈,齐格弗里德的身体微微颤抖。
「啊……那、那种、被舔……还是第一次……」
「如果舒服,就多叫出来」
我用舌尖在肛门的凹陷处用力推入,用唾液充分湿润。偶尔用手指撑开肛门本身,齐格弗里德的雄穴为了寻求我的舌头而抽动。
「啊、啊……好厉害……主人的舌头、到深处……」
齐格弗里德毫不羞耻地漏出喘息声。将舌头插入肛门深处,肉厚的肠壁紧紧收缩包住我的舌头。舔、吸、偶尔用牙齿轻咬,齐格弗里德的口中情不自禁地溢出可怜的声音。
「不行、不行了……已经、屁股穴、要去了……」
「去了的话、要好好说出来。在我允许之前、绝对不要射精」
「是、是的……主人的命令、绝对……」
我舔湿一根手指,慢慢插入齐格弗里德的肛门。咕啾地温热的感觉包住指尖,内部的肉褶像波浪一样动着。增加到两根手指,扩展肛门,齐格弗里德的肉棒又一次硬邦邦地勃起。
齐格弗里德完全被快感吞没。我在充分扩展的肛门上,这次将自己的肉棒抵上。将前端在肛门入口咕噜咕噜按压,齐格弗里德的全身微微跳动。
「请、请插入……用主人的肉棒、破坏我的屁股……」
「去了」
一口气挺腰,我的肉棒就咕啾咕啾地被齐格弗里德的屁股穴吞没。肠壁强烈地收缩,湿滑的感觉缠绕在整个肉棒上。从一开始就像用自慰套锻炼过的吸引力。齐格弗里德发出苦闷的声音,但高兴地扭动屁股迎接我。
「啊、好厉害……主人的肉棒、太大了、能感觉到全部进入……」
「还早着呢、这才是开始」
我抓住齐格弗里德的腰,全力开始活塞运动。屁股肉碰撞时,粘腻的声音在周围回响。齐格弗里德的屁股穴将我的肉棒含到根部,每次收缩时内部都在痉挛。
「嗯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啊,主人的肉棒、是凶器……!」
「你的里面、也最高地舒服。简直是自慰套啊」
「……被那样说、非常高兴!」
齐格弗里德沉醉于自己的肛门被我的肉棒抽插。他自豪地继续扭动屁股。我进一步加快速度,像野兽一样一次又一次地拍打齐格弗里德的屁股。每次活塞,齐格弗里德的屁股肉都打在我的下腹上,软弹的触感和混杂汗水的体臭支配着鼻腔。在快感的波浪中吞没,我本能地继续挺腰。齐格弗里德的肛门紧紧含住我的肉棒,拔出时抽动着不放。
「啊、主人啊,深处、被顶到、好像要变奇怪了……!」
「再多叫。声音放大。用我的鸡巴发狂、是你的任务吧」
「是的、主人……我、作为家畜、更多地侍奉……!」
齐格弗里德喘着粗气,流着口水和眼泪,继续扭动屁股。每次肉棒抽插,肛门就溢出滑腻的体液,滴落到地板上。即使如此,他毫不畏惧,继续接受我的肉棒。肌肉发达的背部被汗水湿润,滴落的汗珠沿着屁股缝流下。那气味更刺激了我的性欲。
「……要糟了、已经要去了」
「我也……是的……请用主人的鸡巴、让我高潮……啊」
齐格弗里德的屁股穴在收缩我的肉棒的同时,越来越像渴望精液一样脉动。我一口气顶到根部,就那样用双手抓住齐格弗里德的屁股,任由射精的冲动。
「呜、啊……要射了……!」
「射在里面、请、主人的种子、在我的肠子里、射满……!」
肉棒的前端撞到肠壁的感觉同时,我在齐格弗里德的肛门内射出大量精液。咚、咚、伴随着强烈的脉动,白浊一口气注入。齐格弗里德的体微微痉挛,屁股穴进一步紧缩我的肉棒。
「呜啊啊啊……好厉害、好厉害。主人的精液、到达肠子里的、能感觉到……!」
齐格弗里德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含着我的肉棒到根部摇动屁股。注入的精液从肛门的缝隙中慢慢渗出,在地板上形成白色水洼。我看着那个样子,再次感觉到兴奋复苏。
「来、全部榨取吧」
「……是的、主人……」
齐格弗里德收缩屁股,从我的肉棒中榨取残留的精液。肠壁蠕动的感觉,和屁股穴的抽动,非常舒服。我射精到极限,才拔出腰。
「啊、好多的量……主人的精液、在我的里面暴动着……」
「你、已经完全是我的东西了」
「是的。我是主人的、性处理用家畜……这是我的任务」
齐格弗里德自豪地说着,屁股突起着回头。脸被眼泪和口水弄得乱七八糟。但是,他的眼睛没有一丝阴霾,充满了对我 的忠诚和爱。
「主人」
「嗯?」
「被洗脑后、世界看起来非常清晰。以前被骑士团的纪律、守护城镇的使命束缚着。但是现在、只为主人移动身体、是最好的生活方式、从心底这么想」
「你知道自己被洗脑了吗?」
「当然。那是主人的力量。我、最喜欢被洗脑成为自慰套家畜的自己」
「哦、。再详细告诉我」
「是的、主人。我、被洗脑的瞬间、头砰地炸开、全部理解了。我今后、只为主人而活、被榨取精液、被侵犯屁股穴、全身被主人颜色染色。那、是我的存在价值。而且、那样的自己感到自豪。过去的自己的记忆也残留着、但是现在、比起那个、能成为主人的家畜更重要」
「能肯定被洗脑的自己啊」
「是的、反而被洗脑后、感觉成为真正的自己了。这样被雄臭的汗和精液弄脏、用全身侍奉主人、是最舒服的!」
齐格弗里德屁股突起着,摩擦自己的肉棒。刚才射精后应该萎靡不振,但又一次硬邦邦地勃起。
「你、又勃起了啊」
「是的。被主人夸奖、马上就这样。因为屁股穴里、还残留着主人的精液……越来越想要」
「真是彻底的家畜啊。有趣」
「谢谢……」
我很中意齐格弗里德自豪地笑着的表情。用手抓住他的下巴,重叠嘴唇。齐格弗里德像一直在等待一样,立刻缠上舌头。舌头互相乱七八糟地纠缠,贪婪地吸吮对方的唾液。是野兽般的吻。即使是男人之间的吻,而且在街上堂堂正正地做着、谁也没有怀疑。不仅如此、周围的卫兵们、也用某种羡慕的眼神看着我们。
「主人、如果可以的话……就这样、增加街上的家畜怎么样?」
「什么意思?」
「像我这样精液狂的家畜骑士、这里还有很多。主人的力量、可以将整个城镇变成家畜牧场」
「……那是个有趣的提案」
「请务必、让我带头、为调教主人专用的家畜而努力」
我搂着齐格弗里德的肩膀,再次重叠嘴唇。在吻的间隙,齐格弗里德用手指从自己的屁股穴中舀出溢出的白浊,舔给我看。眼泪、精液、口水弄脏的脸、元骑士的脸已经完全是肉欲的奴隶本身。完全只考虑对我的侍奉。
「……好厉害的舌头。说实话、对你的期待以上」
「谢谢您、主人……齐格弗里德、还想要、更多地侍奉」
「那么、马上把下一个家畜候选人带来」
「遵命!」
齐格弗里德带着腰上的余韵、脸涨得通红地站了起来。自豪地突起被精液弄得黏糊糊的屁股,向卫兵驻所走去。周围的卫兵们、对齐格弗里德的变貌并不惊讶、反而「不愧是队长」「很好的侍奉啊」地冷嘲热讽着。
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