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四月的阳光被淡蓝色的窗帘过滤成柔软的暖光，均匀地洒在小太阳幼儿园小班的午睡室里。空气中飘浮着晒过太阳的棉被味道，混着幼儿们头发上残留的洗发水香气，还有那种只有幼童身上才有的、类似温牛奶的淡淡甜味。

  五张小床整齐排列，床单上印着卡通小熊图案。本该乖乖躺在床上的五个五岁女童，此刻却围成一圈蹲在角落里，脑袋挤着脑袋，叽叽喳喳地压低声音讨论着什么。

  “这个鸡鸡好奇怪哦，为什么和我们的不一样？”扎着双马尾的小桃歪着头，肉嘟嘟的手指戳着书页上的男性生殖器插图。

  “上面说男孩子有这个，女孩子没有。”短发的小梅用稚嫩却故作成熟的语气解释，大眼睛盯着那张剖面图一眨不眨，“这个会变硬，然后放进女孩子的这里。”

  她的手指移到旁边女性生殖器的剖面图上。

  “放进哪里呀？”最小的女孩小花趴在同伴背上，圆脸挤得扁扁的，一头细软的发丝散在肩头。

  “就是这里嘛，嘘嘘的地方。”小梅理所当然地说。

  “那不是很痛吗？”另一个女孩小声问。

  “书上说会很舒服的。”小梅翻了一页，指着一段她们还看不太懂的日文说明，“等我们长大了就知道了。”

  “可是现在不能知道吗？”小桃突然抬起头，双马尾跟着晃了晃，“保健室有男老师的模型，那个地方凸起来了一点点。”

  “真的假的？”

  “真的！我昨天去量体温的时候看到的，他坐在那里，裤子鼓鼓的。”

  就在这时候，午睡室的门被轻轻推开了。

  小林——二十二岁，刚从幼师专门学校毕业的年轻男人——蹑手蹑脚地走进来。他穿着浅蓝色的 polo 衫和卡其色长裤，脸上还带着第一天上班的紧张和认真。园长交代过，午睡时间必须每隔十五分钟巡逻一次，确保孩子们都盖好被子不会着凉。

  “小朋友们，有没有乖乖睡觉呀？”

  他的话音刚落就愣住了。

  五个小脑袋同时转过来，十只眼睛亮晶晶地盯着他——不，是盯着他裤裆的位置。小林下意识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子，没发现什么异常。

  “老师来了！”小梅扔掉生理课本跳起来，赤着脚跑到他面前，毫不犹豫地伸出两只小手，准确无误地一把抓住他裤裆里那团软肉。

  五岁女童的手掌小得可怜，一只手只能握住一半。她隔着卡其布裤子捏了捏，仰起头用天真的眼神望着小林，婴儿肥的脸上满是好奇。

  “老师，这是什么？书上面说男孩子这里会有凸凸的东西。”

  小林的大脑在一瞬间完全当机。他能感觉到那只温热的小手正隔着裤子揉捏他的阴茎，力道不大，但那个位置被触碰的本能反应完全不受控制——他感觉自己正在变硬。

  “等、等等——！”

  他想挣脱，可另外四个女孩已经围了上来。

  小桃从背后抱住他的腿，小花蹲下去研究他的裤腰带，另外两个女孩一人拽住他一只手。五双小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着，像一群好奇的小动物在研究猎物。

  “老师不要动嘛，给我们看看就好。”小梅一边说着，一边已经解开了他的皮带扣。

  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咔嚓声。

  拉链被一只小手笨拙地拉下。

  卡其裤顺着大腿滑到脚踝，露出里面深蓝色的四角内裤。小林已经完全硬了，阴茎把内裤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的形状隔着棉布都能看得清清楚楚。

  “哇——”五个女孩齐声发出惊叹，像在动物园看到了什么稀奇的动物。

  小梅第一个伸出手，隔着内裤握住那根硬挺的东西。她的手指太短，只能在阴茎中段勉强握住一圈。棉布在她手心里被撑得绷紧，她好奇地上下撸动了两下，龟头处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它变大了耶！”小桃兴奋地尖叫。

  “还会流水！”另一个女孩用手指戳了戳那片湿痕。

  内裤被五双小手七手八脚地扯了下来。小林的阴茎弹出来，粗硬地挺在空气中，龟头胀成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在午睡室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水光。

  阴茎的全貌暴露在五个五岁女童眼前——白嫩的茎身上青筋微微凸起，龟头棱子鼓胀，耻毛修剪得整齐，囊袋松软地垂在下面。

  小梅松开手，蹲下来凑近了看，鼻尖几乎要碰到龟头。她呼出的热气喷在马眼上，让小林浑身一颤。

  “好热。”小梅对着龟头吹了口气，然后用两只手一起握住——四只小手勉强包住了大半根，只有龟头还露在外面。她试着上下套弄，但五岁女童的协调性还不够好，两只手一上一下反而像在拧毛巾。

  透明的前列腺液从马眼渗出，淌进她手指缝里，黏答答的。小梅抽出一只手看了看指尖上的亮丝，然后把它放进嘴里尝了尝。

  “咸咸的。”

  “我也要尝！”小桃立刻蹲下来，双马尾垂到地上。她推开小梅的手，凑上去伸出舌头，从龟头根部舔到马眼，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

  舌头只有大人的一半大，舔上去的感觉像被一只温热的小猫在舔手指。小林的阴茎在她舌下跳了一下，马眼又渗出更多透明黏液。

  小桃舔了舔嘴唇上沾的黏液，仰头对小林笑了：“滑滑的，好好玩。”

  说完她又低下头，张嘴含住了整个龟头。

  幼童的口腔小得惊人，嘴唇只能勉强包住龟头，吞不下去。温热的口腔内壁紧紧裹着冠状沟，几颗还没换完的乳牙轻轻刮过龟头下方的系带——小林倒抽一口凉气，差点当场射出来。

  那感觉太过鲜明：牙齿的轻微刺痛混着口腔的滑腻温热，再加上小桃含着龟头时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正直直地望着他，整个人跪在地上，像在吃一根特别大的棒棒糖。

  “该我了该我了！”蹲在旁边的小梅等不及了。

  她站起来，双手抓住自己粉色连衣裙的下摆，一把脱到头顶丢在地上。里面是印着小熊图案的白色纯棉内裤，腰部松紧带勒在她圆鼓鼓的小肚子上。

  内裤被她推到脚踝。

  她光着两条细白腿，赤脚踩在被褥上，岔开腿对着小林。五岁女童的阴户完全赤裸——没有一根毛发，白嫩柔软，微微隆起像个小馒头。她用两只手的食指掰开左右两片短短的阴唇，露出里面比嘴唇还嫩、几乎能看见细小血管的粉色黏膜。

  小阴唇是浅浅的肉粉色，在被掰开之后露出最顶端的阴蒂——只有米粒大小，藏在包皮里若隐若现。再往下是不到指甲盖大的尿道口，然后就是阴道口。

  那个入口让小林呼吸一滞。

  太小了。小到几乎不可能容纳任何东西进入。粉红色的肉壁一缩一缩，在光线下反射出湿润的光泽。处女膜依稀可见，像一层极薄的透明薄膜封着入口。

  小梅用一只手继续掰着阴唇，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阴道口，沾到一点自然分泌的透明爱液。她把手伸给小林看，指尖上的液体拉出细丝。

  “老师，书上说这个洞洞要放东西进去的。”她用稚嫩的声音说着，眼神认真，“刚才老师给我们看了凸凸的东西，现在老师也要放进来。”

  她躺倒在铺着卡通床单的小床上，自己分开双腿，两条小腿弯曲着向两边打开，光溜溜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她用两只手从两边掰开阴唇，比刚才掰得更开，阴道口被牵拉成一个极小的椭圆形。

  “老师，放这里。”

  小林完全失去了理智。

  他跪在小床边缘，膝盖陷进海绵床垫里，龟头抵在那个小到几乎不可能的入口上。小梅的阴道口沾着一点透明爱液，龟头抵上去时滑了一下。他用手指扶正阴茎，龟头对准那个窄小入口，慢慢向前推进。

  龟头顶开阴道口那一瞬间，小梅全身绷紧了。

  肉壁被撑开的阻力传递到龟头上——紧得像有无数条橡皮筋从四面八方勒住。阴道内壁的温度比口腔还高，又热又滑，肌肉在龟头上一下一下地抽搐，想把入侵物推开。

  “嗯——”小梅咬着嘴唇发出闷声。

  一厘米。

  两厘米。

  三厘米。

  阴茎挤进那条狭窄得不可思议的甬道，小梅的阴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紧，能明确感觉到层层嫩肉被强行撑开。女童的阴道内部几乎没有褶皱，光滑得像刚剥开的蛋壳，肌肉群密集地贴紧茎身摩擦。

  “全部进去了吗？”趴在旁边的小桃双眼放光地盯着交合处。

  “只、只有一半……”小梅喘着气回答，小手攥紧了床单。她额头沁出细汗，眼角眨出一点泪水，但脸上是笑着的，“满满的——老师的东西满满的——”

  另外四个女孩趴在床边围成一圈，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小花伸出手摸了摸小梅被阴茎撑得变形的阴唇——之前白嫩的两片肉瓣现在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阴茎中段，翻出来的嫩肉颜色深了一点，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抽插时被带着翻进翻出。

  小林的阴茎只进入了一半，龟头已经抵到了阴道深处——五岁女童的阴道长度还不到成人的三分之一。子宫口被龟头抵住，那个小小的肉环在龟头顶端一缩一缩。

  他退出一点，再推进。

  肉壁摩擦的快感像电流从茎身窜到腰椎。小梅的阴道太紧了，紧到每一次抽插都能清晰感觉到里面每一道肌肉的收缩节律。透明的爱液渐渐溢出，顺着会阴淌到肛门，再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元硬币大小的水渍。

  “嗯——啊——嗯——”小梅嘴里漏出幼儿特有的哼声，被阴茎堵满了入口，腹部能看见微微的隆起。她咬着下唇，眼眶里蓄满泪水但没哭出来，两腿在空气中轻轻抽搐。

  小桃突然趴到小梅身上，用手指按住小梅的阴蒂轻轻揉搓。

  “我帮好朋友舒服。”她理所当然地说，指尖在小梅阴蒂上画圈。五岁女童的阴蒂被这样刺激，立刻充血胀成原来的两倍大，从小阴唇的包裹里探出头来。

  小梅被双重刺激送上高潮。阴道内壁剧烈痉挛，层层嫩肉像波浪一样从宫颈口往阴道口收缩，死死绞住阴茎。子宫口喷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浇在龟头上。

  小林再也忍不住了。

  精液从睾丸一路窜到精囊，在会阴肌肉痉挛的瞬间冲出马眼。他在小梅阴道的最深处射了——精液直冲幼嫩的子宫口，冲击力让小梅全身剧烈地弹了一下。浓稠的白浆灌满狭窄的阴道，空间不够容纳，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里倒灌出来，沿着小梅的会阴淌到肛门上，又流到床单上。

  小林的阴茎弹跳了好几次，每一次跳动都喷出一股新的精液。小梅被热烫的精液灌满了整个阴道，小腹暖洋洋的，她松开牙关长出一口气，声音带颤：“热热的……老师的东西流进来了……”

  射精完毕的小林退出阴茎。

  龟头拔出来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被撑开的阴道口还呈一个圆圆的小口，红嫩的肉壁外翻，能看见里面的精液——浓白的黏浆堵在阴道口。然后随着小梅身体的呼吸动作，精液缓缓从她体内流出来，淌过会阴滴在床单上，很快积成一小摊。

  小梅瘫在床上，胸口起伏着，小嘴微张着喘气，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

  但小林的阴茎并没有完全软下去。

  他还没从射精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小桃已经翻身趴在小梅旁边的小床上，翘起圆滚滚的屁股，脑袋侧压在枕头上。她撩起自己的黄色连衣裙裙摆咬在嘴里，用刚才帮小梅揉阴蒂时沾到的爱液当润滑，自己掰开阴唇。

  她的阴唇比小梅稍厚一点，掰开后里面是更深的粉红色。阴道口还湿漉漉的——是看着小梅被操时自己分泌的爱液，已经把整条肉缝浸得亮晶晶的。

  “轮到我了老师。”小桃扭头说，双马尾甩到一边，“我准备好了。”

  小林跪到她身后。这个高度正好，龟头抵上去时发现小桃的阴道口比小梅更湿润——她刚才看的时候就动情了。阴茎挤进去时没有太多阻力，肉壁滑滑地就吞进了龟头。但之后的部分依然紧得惊人，每进一寸都要用力。

  “嗯——！”小桃发出短促的叫声，双手攥紧了枕头，“进来了——好大——”

  小林开始抽插。

  午睡时间里，五张小床轮流承载了不同的重量。小梅、小桃，然后是另外两个女孩，最后是小花。

  小花太小了，小林进入她时只敢进三分之一。但即使如此，小花还是被操得张着嘴流口水，小小的身体随着抽插在小床上一颠一颠，嘴里发出含糊的幼儿呻吟。

  轮到最后一个时，离午睡结束还有二十分钟。

  午睡室的气味已经全变了。被褥的太阳味被精液的腥气覆盖，混着五个女童各自分泌的爱液味道——每个女孩的味道都略有不同，有的偏酸，有的微咸，有的带点奶香。空气湿热，弥漫着交合后的闷人气息。

  两张床单上染着精液和爱液的水渍。小梅那条白色内裤被丢在枕头上，裆部沾了她的爱液和小林的精液。小桃的内裤挂在脚踝上忘了穿回去。

  五个女孩中有三个人体内灌满了精液，她们岔开腿躺在床上比谁流出来的多。精液从各自的阴道口缓缓淌出，沿着会阴流到床单上，在卡通小熊的图案上晕开一片黏白。

  小林坐在床边，阴茎终于软下来，龟头上还挂着残精。他大脑一片空白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五个赤裸下体的五岁女童，有的在互相舔手指上沾的精液，有的用内裤擦拭大腿根的黏腻，有的掰开阴唇给同伴看“老师的牛奶”。

  午睡结束铃响的时候，小梅穿好粉色连衣裙，走到小林面前。她踮起脚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

  “老师的味道。”她甜甜地说。

  然后拿起生理课本还给小桃：“下次我们再看后面的章节。”

  二

  下午的美术课，小班教室里弥漫着蜡笔和儿童胶水的味道。五张矮桌拼成U字形，桌上铺满了白色画纸、十二色彩色蜡笔、水彩颜料。

  小林的阴茎在白色 polo 衫的遮掩下微微隆起——午睡之后只软了不到一个小时，此刻又开始充血。他坐在矮凳上，两腿间那根东西在裤子里硬得发疼，但表面上还得维持老师的正常表情，胸口的名牌在阳光下反着光。

  小梅坐在第一张桌子旁，正用红色蜡笔给画上的太阳涂色。她换了新内裤——午睡那条精液泡过的白色小内裤被她装进塑料袋藏在书包里。新内裤是淡紫色的，边缘有小花边。

  小桃坐在她旁边，双马尾随着她画画的姿势左右晃。她画的是一个歪歪扭扭的男人形状，火柴棍四肢，圆圈头——但裤裆位置她特意用肉色蜡笔涂了一个凸起。

  小花坐在最边上，拿着一支蓝色蜡笔发呆。她是最小个子的女孩，坐在矮凳上脚还够不到地面，晃着两条穿着白色及膝袜的小腿。

  小林站起来巡视，走到小花身边蹲下来指导她画画。他刚把手指点在画纸上，小花的手就从桌子下伸过来，按在他的裤裆上。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小桃也放下了蜡笔，整个人钻到桌子底下。

  然后是另外两个女孩。

  最后连小梅都放下了红蜡笔，看了一眼教室门口——门锁好了，窗户磨砂贴纸挡住了外面——然后也钻了下去。

  五颗小脑袋挤在桌子底下。

  小林的裤子被解开了。内裤被拉下来卡在大腿中间。阴茎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小桃的鼻尖，透明的黏液从马眼甩出一滴落在她脸上。

  “今天我要先来。”小梅推开小桃的手，握住阴茎根部。

  她现在已经不像第一次那样只会胡乱地上下撸了。昨天午睡之后，她记住了哪个位置会让小林抖得最厉害，哪里的皮肤最敏感。她用手指圈住冠状沟来回摩擦，另一只手托着下方的睾丸轻轻揉捏。

  龟头渗出的黏液滴在她手指上，拉出透明的银丝。

  小梅伸出舌头，舌尖钻过马眼——那个小孔被舌尖侵入的感觉让小林浑身僵硬。幼女的小舌尖在尿道口周围画圈，然后把渗出的黏液全部舔进嘴里。

  “比糖还甜。”小梅评价了一句，张嘴含住整个龟头。

  五岁女童的口腔至今仍只能容纳一个龟头。嘴唇箍在冠状沟的位置，口腔内壁裹紧龟头。她用舌头垫在龟头下方，像含着糖果一样前后吸吮，两腮一鼓一鼓。

  小桃不甘示弱地凑过来，沿着阴茎中段的茎身舔舐。青筋在她舌尖下微微跳动，她顺着那根凸起的血管从根部舔到龟头根部，再用嘴唇抿住一小片皮肤轻轻吸。

  小花太小了，挤不进阴茎周围的“最佳位置”，只好蹲在小林两腿之间，两只小手捧着睾丸轻轻揉。睾丸沉沉地坠在她掌心里，花生米大小的小手指在阴囊褶皱上抚过，偶尔捏一下里面的两颗睾丸，它们就在阴囊里滑动。

  另外两个女孩跪在小梅身后，一个拨弄龟头下面的系带，一个用手指沾着唾液润滑阴茎中段。

  小梅的吮吸越来越用力，两腮用力收缩，把龟头吸得紧紧的。舌尖抵住马眼不放，同时口腔深处一阵阵的抽吸——她学会了制造负压。

  小林感觉到睾丸里的精液正在被这股吸力从精囊往外拽。会阴肌肉痉挛，他来不及推开小梅，精关失守。

  精液喷进小梅嘴里。

  射精量太大了，小梅以为能接住，但第一股稠白的精浆就灌满了她的口腔。她含不住的量从嘴角涌出，顺着下巴滴到淡紫色连衣裙的圆领口上。第二股精液喷在她鼻尖上，第三股溅到了左眼——她闭上已经来不及，浓稠的白色液体黏在睫毛上，让她睁不开左眼。

  精液从额头淌到鼻梁再滴到嘴唇上。

  小梅被呛得咳嗽，嘴里的精液有一部分喷出来，溅在小桃递过来的一张白纸上。

  小桃眼睛一亮。

  “我们用老师的这个画画。”

  她把那张溅着精液的白纸平铺在桌面上，用手指沾了一点黏液在纸上抹开。精液在白纸上留下半透明的白色痕迹，干掉之后变成淡黄。

  另外四个女孩也加入了。

  五双小手在纸上忙碌——指腹沾着精液在纸上涂抹，画花，画太阳，画歪扭的爱心。精液太黏稠了不好画线条，只能晕开成一片片的白色区块，干了之后纸张微微发硬。

  小花用沾满精液的指尖画了一只小白兔。兔子的身体是用精液涂成的白色。

  小桃在旁边画了一朵花，花心的位置特意涂了厚厚一层精液，在光线下还湿漉漉的。

  小林看着五张认真的小脸和纸上自己精液涂成的图案，阴茎再次硬得发疼。

  这回他把小桃抱到美术桌上。

  小桃被仰面放在桌上，两条腿悬在桌边缘。她的连衣裙被撩到腰际，圆领口被拉到肩膀以下。五岁女童的胸部只是两个微微隆起的粉点，几乎比周围的皮肤略深一点点。

  小林拿起桌上的一支软毛笔刷，在水彩调色盘里蘸了红色的颜料。

  颜料是冰凉的，笔刷的软毛触到小桃左边的乳尖时，她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在桌上扭了一下。小林按住她的肩膀，用笔刷在她的两个乳尖上各画了一个红色的圆圈。颜料顺着乳晕的弧度往四周微微晕染，看起来像两朵小小的红花。

  然后他擦干净笔刷，蘸蓝色的颜料，从她的胸骨画起，笔尖沿着腹部中线向下，经过肚脐，到达耻骨。

  冰凉的触感从胸口一路延伸到下体，小桃的腹部剧烈起伏。颜料在她皮肤上留下一条蜿蜒的蓝色线条，尽头在阴阜上方停住。

  小林把笔刷放在一边，龟头抵住小桃阴道口的瞬间，颜料痕迹和爱液混在了一起。

  阴茎推进。

  进入时小桃体内已经有午睡时残留的湿润，肉壁滑腻地裹紧茎身。红色颜料沾到了小林的腹部，蓝色线条被两人的体毛擦得模糊。

  小林一边操她一边俯下身，用舌头舔掉她乳头上的红色颜料。唾液和颜料混合成淡粉色的液体，他舔干净左边，又去舔右边的乳头，把乳尖吸进嘴里吮吸。五岁女童的乳头在他嘴里微微挺立。

  “老师——画——我的画——！”小桃在他身下一边被操一边还不忘记她画到一半的画，伸出的手指在画纸上胡乱拖动蜡笔。

  她每被插一下就画歪一笔。太阳的光芒变成了波浪形，小花的裙子被她画出了纸边缘。最后一下抽插时小林龟头深深抵住她的子宫口射精——热烫的精液灌进来的瞬间让她浑身痉挛，手里攥的蜡笔在画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毫无规律的线条，从纸这头一直延伸到那头。

  小桃的高潮让她两条悬在桌边的腿踢蹬。白色及膝袜蹭到小林的小腿上，棉质袜口的小花边在挣扎中褪下去一点。

  小林拔出时精液从她阴道口汹涌而出。她阴唇被操得翻在外面，嫩红的肉壁上挂着白浆和蓝色颜料的混合物。阴道口一张一合，挤出更多精液，流到美术桌上的大张画纸上。

  小梅趴在桌子边缘，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小林和小桃的交合处。她的一只手藏在裙子下面，手指学着小林的动作在自己阴道里抽插——一节手指进去，模仿阴茎进出的节律。她一边自慰一边看着小林操小桃，偶尔拔出手指舔掉上面沾的自己的爱液。

  “老师加油。”她奶声奶气地说，手指又插了回去。

  另外两个女孩也围在桌边——一人一边，用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展示阴道口给小林看。一个女孩的入口还干着，另一个已经渗出透明的爱液，沿着会阴流出一道细长的水痕。

  小林在小桃体内射完之后，小桃翻身侧躺在桌上喘气。阴道口还翻在外面没有收回去，嫩肉的颜色因为摩擦变得更深了一点。精液正在从体内慢慢流出来，她赶紧拿自己的内裤——刚才脱下来丢在桌上的淡紫色内裤——压在阴道口接住。

  “我要留着。”她对小梅说，把沾满精液的内裤叠好放进连衣裙口袋里。

  下课铃响前，五个女童用沾过精液的手指把画作涂完，然后五张画被贴在了教室后面的作品展示墙上——画的颜料里面混着精液，干了之后画纸上留下淡黄色的痕迹，在太阳光下微微发亮。小梅画的是太阳，小桃画的是歪扭的男人，小花画的是白兔，另外两个女孩分别画了花和小房子。

  小林站在展示墙前看着这五张画，内裤还湿着一大片，卡其裤的裆部有可疑的深色水渍。

  小花拉了拉他的衣角，仰头递给他一支蜡笔。

  “老师也画一个。”

  是肉色的蜡笔。

  三

  午休时间，走廊尽头的教职工厕所。这里的灯是声控的，安静十秒就会自动熄灭，整个空间陷入黑暗。只有头顶排气扇转动的嗡嗡声在狭窄的室内回荡。

  小林解开裤子刚在马桶前站稳，厕所门就被推开了。

  五颗小脑袋挤在门口，从低到高叠成一列——小花在最下面，小梅在最上面。五双眼睛齐刷刷地盯着小林露在外面的阴茎。

  “我们发现老师不见了。”小梅推开门挤进来，另外四个女孩鱼贯而入。最后一个进来的小桃顺手拨动了门锁的锁钮。

  门锁咔嗒一声落锁。

  厕所的空间本来只够一个成人使用，现在挤进一个成年男人和五个女童，瞬间变得密不透风。她们的肩膀贴着墙壁，小花的后背抵着洗手台的下方柜门，小桃蹲在小林脚边。

  小梅伸出手指戳了戳小林的阴茎，半硬的肉棒在她指尖弹了一下，从半软慢慢胀成完全硬挺。

  “坐。”小梅指着马桶盖。

  小林坐了下去。马桶盖冰凉的触感透过裤子布料传到屁股上，但阴茎暴露在空气中，硬挺挺地垂直于身体。

  小花第一个跨坐上来。

  她穿着幼儿园统一的粉色运动短裤和白色及膝长筒袜，袜口在膝盖下方勒出浅浅的痕迹。她站在小林两腿之间，先把运动短裤推到膝盖，再把米菲兔图案的白色纯棉内裤脱到同一位置。

  五岁女童的下半身赤裸了。两条细白腿并拢时大腿根没有一丝缝隙——因为太瘦。阴户光洁赤裸，微微隆起的耻丘上能看见几根几乎透明的绒毛，像桃子表面的细毛。

  她跨坐到他腿上，膝盖跪在马桶圈两旁的边缘，膝盖上的长筒袜摩擦着马桶陶瓷。小手握着硬挺的阴茎，龟头对准自己阴道口。

  她一坐到底。

  阴茎整根没入。

  “嗯——！”小花一声短促的惊叫，龟头直接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她的阴道太短了，小林阴茎的不到一半长度就填满了全部空间。龟头抵着宫颈口的肉环，那个小环被顶得微微张开。

  小花开始上下颠。

  她自己动——用手撑着小林的腹部，跪在马桶上的双腿带着身体起落。每一次落下都让龟头重新撞在宫颈口，发出轻微的肉体撞击声。五岁女童的体重太轻，每一次坐到底只让小林的阴茎多进入一厘米，但对她来说这一厘米已经是从阴道中段到最深处的距离。

  她第二次落下时腿一软。

  小林托着她的屁股帮了一把。双手托在她光裸的臀部下，能感觉掌心里的肉软得像没有骨头。他向上挺腰，配合她的下落节奏，阴茎在小花体内进出时裹着透明的爱液——她的爱液味道很淡，几乎没有气味。

  小花的颠动越来越没有力气，最后只能趴在小林胸口喘气，两条白袜子腿在两侧无力地晃。小林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她自己不动了但阴道壁还在自主收缩——幼女的阴道肌肉群比成年女性更活跃，隔几秒就有一阵不自觉的痉挛。

  小梅没有给她休息时间。

  “小花下来，换人。”

  小花被从阴茎上拔起来的时候阴道口发出响亮的“啵”一声，比中午小梅那次还响。她腿软得站不住，一屁股坐在厕所地砖上，阴道口朝上，能看见里面的嫩肉还在缩，精液还没射进去所以流出来的只有她自己的透明爱液。

  另外四个女孩趁机脱下自己的内裤，排成一排递给小林。

  四条不同颜色的纯棉小内裤被塞进他手里。小梅那条是淡粉色的，裆部还残留着午睡时没擦干净的精液痕迹，干成硬硬的一片。小桃的淡蓝色内裤是崭新的，但裆部中央有黄色的尿渍——五岁女童白天不太会用卫生纸。小花的米菲兔内裤刚从腿上脱下来，裆部湿热，是体温和阴道分泌物的温度。

  另外两个女孩的内裤一个印着草莓图案，一个是小碎花的。

  小林拿起一条内裤套在阴茎根部，内裤太小了——五岁女童的内裤腰围还不到成人阴茎的周长。松紧带只够箍在茎身中段，像个不太合身的环。他用它当作撸动的辅助，内裤棉料摩擦龟头冠状沟，有种不同于口腔和阴道的粗糙触感。

  剩下的内裤他依次放到鼻子前。棉布上残留着体温和各自的气味——有的偏酸，有的带尿骚，有的是洗衣液的香味混着幼女的分泌物。

  小梅爬上他的膝盖，把内裤从他手里抽走，然后引导他空出来的那只手伸进自己的裙子底。

  两根手指插进小梅早已湿透的阴道。幼嫩的肉壁立刻裹紧手指，像小动物的口腔在吸吮。他用指腹在阴道内壁的上方按压——那里是G点区域，在成年女性身上能摸到硬币大小的粗糙部位，而在小梅身上只是一小片略微凸起的嫩肉。他按下去的时候小梅全身激灵了一下，夹紧双腿。

  与此同时小花被抱了起来。小林托着她的屁股把她抵在厕所隔板上——蓝色的塑料隔板冰凉，她的后背贴上去时打了个冷颤。两条腿被他架在手肘弯处，悬空的姿势让她不得不用双手搂紧他的脖子。

  阴茎从下方插进她体内。

  这个角度更深了，龟头把子宫口向上顶，小花的腹部能看见细微的隆起——那是阴茎在她体内的形状。每顶一下，那处隆起就往上游走一厘米。小花发出幼儿特有的嗯嗯声，嘴张着但没发出完整的音节，口水从嘴角流到锁骨。

  小梅趴在小花胸前，伸出舌头舔小花的乳尖。五岁女童的乳头只是浅粉色的小点，被唾液沾湿后在空气中微微发皱。小梅像吮吸奶嘴一样吮吸小花的乳头，同时手指在自己阴道里模仿小林抽插的节奏进出。

  两个女童的体温叠加在一起。小花的阴道在小梅舔她乳头时剧烈收缩了一次，子宫口喷出的热液浇在小林龟头上。她到了——五岁的身体承受不住这种多重刺激，高潮很快来临。阴道痉挛，全身抽搐，两条腿在小林手臂上僵直了几秒。

  小林在痉挛最剧烈的时候射精。

  退出来一点，龟头刚好对着阴道口的位置。精液直接喷进小花的阴道——白浆冲过阴道口，撞在内壁嫩肉上，和她的高潮爱液混在一起。因为量太多了，一部分精液从阴道口倒灌出来，沿着会阴流下，在小花臀部下面的塑料隔板上留下一道白色痕迹。

  小花被操迷糊了。

  小林把她放下来时她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那摊精液上。小梅赶紧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肩膀上喘气。小花的小嘴张着，口水流到下巴，眼神涣散地望着天花板。白色长筒袜在刚才的挣扎中褪到脚踝位置，袜口的小花边皱成一团。

  小林想开门出去。

  门把手转不动。

  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用扫把杆卡住了门把手。可能是其他班的老师经过时以为这间厕所的锁坏了，顺手的“帮助”。也可能是清洁阿姨。总之门被从外面卡死了。

  五个女童和一个男人被困在狭窄的教职工厕所里。

  声控灯灭了。黑暗中只有头顶排气扇还在转，还有五道不同节奏的呼吸声。小桃的呼吸最急促，她刚才没能轮到被插，现在夹着双腿坐在地上，内裤还捏在手里。

  小林摸黑坐到马桶上。

  他的阴茎经过两次射精已经半软，龟头上还挂着精液，一滴一滴地在黑暗中滴在大腿内侧。

  一双小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握住他的阴茎。是小桃——她爬过来跪在他两腿之间，张嘴含住还没完全硬起来的龟头。唾液温热，包覆住半软龟头时感觉像被放进温水里浸泡。她用舌尖沿着马眼舔到系带，又从系带舔回马眼。

  阴茎在她嘴里重新变硬。

  这一次小桃自己躺到地上。厕所的地砖是冰凉的白瓷砖，她的后背贴上去时起了鸡皮疙瘩。她岔开腿，把小腿架到洗手台下面的柜门上，两只手掰开阴唇——这次不用手指撑，她已经熟练地能从两片阴唇中间摸到阴道口，用手指对准了。

  黑暗中她看不见小林的表情，只能用身体感觉。

  龟头抵在阴道口的时候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憋着这口气被刺穿。阴茎推进来时她脚后跟在柜门上敲出轻响，一下一下，像某种节拍。

  另外四个女孩在黑暗中看不见，但听得见动静——肉体拍击声，小桃压低了的呻吟声，小林粗重的呼吸声。她们也听着小桃的爱液在抽插时发出的水声，那声音像用湿手在玻璃上摩擦，滑腻又响亮。

  小梅循声摸过去，指尖碰到两人交合的位置。她摸到小桃被撑开的阴唇，摸到阴茎在进出时带出来的热乎乎的爱液，摸到小桃阴蒂因为兴奋而充血凸起。她掰开小桃的阴唇让阴茎进得更深，顺便用指腹按压小桃的阴蒂画圈。

  小桃在黑暗中被操到高潮时大声尖叫了。

  声音在狭窄的厕所里回荡，一定会传到走廊。但没有人来敲门——午休时间走廊空无一人。只有排气扇还在嗡嗡转。

  小林拔出阴茎，在最后一刻把精液射在了小桃岔开的两腿之间。精液落在她的阴阜、小腹、白袜子膝盖上。还有一滴落在她嘴角。小桃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那滴精液。

  声控灯被尖叫声唤醒重新亮起来。

  小林看见地上躺着的小桃，岔开的腿间阴道口还在缩着，小腹上积着一大滩白浆，像打翻的炼乳。她的脸上带着潮红和傻笑。

  其他四个女孩围过去。小梅用手指沾了小桃小腹上的精液放进嘴里，小花和另外两个女孩也学着她——她们收集精液的方式像小鸟啄食。

  午休结束铃响的时候门外的扫把被取走了。小林带着五个女孩从厕所溜出来时在走廊上遇到了园长。

  园长看了一眼他们的衣着——小花没穿内裤，小桃的袜子上有白色斑点，小梅的裙摆湿了一片——但什么也没说。

  小花拉着小林的手，悄悄把一个东西塞进他手心。是她那条沾了精液的米菲兔内裤。

  “送给老师。”她仰头说，“明天记得还我。”

  四

  第二天午睡时间。

  五个女童早就策划好了新游戏。午睡铃一响，她们假装乖乖躺好，甚至故意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骗过了巡逻阿姨。枕头下藏着各自今天带来的新内裤——今天她们特意选了不同的卡通图案。

  小梅是草莓图案。小桃是Hello Kitty限量版。小花带了两条——一条穿在身上，一条新的装在口袋里准备“交换”。另外两个女孩一个穿了小碎花，一个穿了淡黄色纯色款。

  等巡逻阿姨的脚步声消失在走廊尽头，小梅从床上跳起来。她赤脚踩在午睡室的地板上，拽住正要去储物间拿备用毯子的小林的皮带。

  “老师过来。”

  皮带被她拽着拖进储物间。另外四个女孩从床上爬起来跟着钻进去，最后一个进来的小桃顺手把储物间的折叠门拉上。

  储物间不到三平方米，堆着备用的被子褥子，空气里有洗衣粉的柠檬味和旧棉絮的干燥味道。被褥叠得整整齐齐像一堵墙，最高的那摞到天花板。空间狭小，闷热，折叠门关上后只有门缝透进来一线走廊的光。

  五个女童把门缝堵得严严实实。

  “今天要玩新游戏。”小梅宣布，“叫做‘老师的味道’。”

  游戏规则很简单——把内裤脱下来塞进老师嘴里，让他说不出话。

  五条小内裤先后堆在小梅摊开的掌心里。草莓、Hello Kitty、小碎花、淡黄色、米菲兔。全都是纯棉的，颜色鲜嫩像糖果纸，松紧带还残留着穿着时的体温。

  小林还没来得及拒绝，五条内裤就被揉成一团塞进他嘴里。

  棉布撑满整个口腔。舌尖尝到不同的味道——小梅那条裆部带点酸，小桃那条有尿渍的微咸，小花那条还残留着体温和黏液的暖湿。另外两条分别有洗衣粉的柠檬味和幼女皮肤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堵塞了他的舌头，嘴角溢出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被褥上。

  小梅绕到他背后，从口袋里掏出另一条内裤——备用的粉蓝色款——蒙在他眼睛上，在后脑勺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扣。

  视觉消失，嘴被堵死。小林的其他感官瞬间变得敏锐。他能听见五个女童在狭小空间里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布料的摩擦声，赤脚踩在被褥上的闷响。被褥的洗衣粉味里有点霉味，那是旧棉絮受潮后的气息。还有五个女童各自不同的体味——奶香、爽身粉、草莓洗发水、尿渍、汗蒸。

  一双小手推他的肩膀。他朝后倒下，后背陷进摞得高高的被褥里，整个人仰躺着，头枕在一条叠成枕头的毯子上。

  接着有人跨坐到他脸上。

  温热柔软的东西贴上嘴唇——幼嫩的阴户。五岁女童的外阴贴在他塞满内裤的嘴上，微咸微酸的气味直钻进鼻腔。跨坐在上面的女孩挪了挪屁股，两片小阴唇分开，阴道口正好对准他的嘴。

  小林伸出舌头。舌头隔着棉内裤只能勉强探出来一点，但舌尖还是碰到了阴道口周围的嫩肉。那里的皮肤比嘴唇还柔软，温度比口腔高。

  上面的女孩抖了一下。小阴蒂在舌尖碰到的瞬间立刻充血凸起，顶在他的舌尖上。

  同时，阴茎被两个嘴巴争抢。

  小梅含住龟头。

  小花舔茎身中段。

  一条灵活的小舌头从马眼舔到系带再舔回去，唾液涂满整个龟头让它湿淋淋的。这是小梅——她已经精准掌握了能让小林最舒服的舔舐路线，每次舌尖经过系带时还会刻意用舌尖钻那个位置，因为第一天午睡时她就发现那里的皮肤最薄最敏感。

  小花的舔法完全不同。她没有技巧，舌头胡乱地扫过茎身侧面，毫无节奏地吮吸一小片皮肤就能吮上老半天，偶尔牙齿磕到阴茎会让小林吸一口气。但她胜在专注——她跪在阴茎旁歪着头，嘴唇贴在茎身上，像在用舌头画画。

  坐在脸上的女孩开始摇动屁股。是小桃——她的阴户骑在小林嘴上前后摩擦，小阴唇夹着舌尖来回滑动，像在骑一个小型的舌头上木马。爱液分泌出来沾到小林的鼻子和下巴上，拉出透明的银丝。

  “啊……啊……”她嘴里开始发出幼儿的哼吟声，腿夹紧了小林的头两侧，膝盖陷进被褥里。屁股越摇越快，阴蒂在舌头和上下嘴唇之间来回蹭，充血胀成原来的三倍大。

  另外两个女孩一人握住小林的一颗睾丸，用手掌捧着轻轻揉捏。五岁女童的手指长度刚好能包住一个睾丸，她们像捧着两颗温热的鸟蛋，用指腹摩擦阴囊上的皱纹，偶尔轻轻挤压。

  “软软的好好玩。”捧着左边睾丸的女孩说。

  “老师这里还会动。”捧着右边睾丸的女孩补充——睾丸确实在她掌心滑动了一下，是因为小林快射精了，提睾肌在收缩。

  坐在脸上摇屁股的小桃爱液越来越多，顺着下巴流到小林脖子里。她的哼声渐渐拉高了音调，阴户摩擦的速度越来越快。突然她全身僵住，小阴蒂在舌头下弹跳，一小股热液从阴道口涌出浇在塞满内裤的嘴上。她高潮了。

  五岁女童的高潮是全身性的——腿抖，肚子抽，阴道壁剧烈收缩，子宫口喷出爱液。她坐在小林脸上喘了好一会，才从那张布满她爱液的脸上翻下来。

  小桃刚离开他的脸，小梅就达到了极点。

  阴茎在她嘴里猛地一跳，会阴肌肉痉挛，精液从马眼爆发。小梅嘴里灌满白浆的速度太快，她来不及吞下去——确切说她还没有吞咽精液的心理准备。浓白的液体从嘴角和鼻孔同时溢出。

  她被呛到，吐出还在射精的阴茎弯腰咳嗽。精液从她鼻孔里流出来像流鼻涕，从嘴角流到下嘴唇再滴在被褥上。另外四根精液柱接连射出——一发落在她头发上，两发溅在她脸上，最后一发射进小花张开嘴接住的舌头中央。

  眼睛上的内裤被扯掉了。

  小林朦胧的视线慢慢聚焦，看见小梅蹲在地上咳精液，满脸白浆还在傻笑。精液从她的短发发梢滴到耳朵上，又从耳垂滴到肩膀。她用手指刮脸上精液——一整条手指宽的白痕——然后放进嘴里。

  另外四个女孩像看到了糖果自动贩卖机，一起围上去，伸手刮小梅脸上的精液吃。

  五只小手在她脸上忙活。小花刮额头的部分，小桃刮下巴，另外两个女孩一个从左脸颊一个从右脸颊。小梅的脸被刮出一道道干净的皮肤，精液被她们各自放进各自嘴里。小花放进嘴里后慢慢抿着嘴唇，像在品尝布丁的味道，然后皱着眉说“咸”。

  然后小梅站起来，指挥大家把剩下的内裤在地上摆成一个圈。

  草莓图案、Hello Kitty、小碎花、淡黄色、米菲兔——五条小内裤在储物间地板上组成一个圆环。圆圈中间，小花捧着从小梅脸上刮下来的精液放在手心，翻过手掌，精液从掌心滴在地板上形成一滩白色。

  五个女孩脱光了下半身，开始在圆圈里跳格子。

  格子就是那滩精液——她们赤脚跳过去，脚掌踩到精液时发出黏腻的水声。每跳一次，精液就沾到脚底上，跳完一轮脚心全变白。五岁女童的脚丫踩在被褥上印出一个个白色小脚印。

  小花跳得最开心，“嘿嘿嘿”地笑出声来。白色长筒袜已经脱掉了，十个脚趾上涂着指甲油——是小梅昨晚帮她涂的亮粉色。

  小林躺在被褥上仰望着五双踩着精液跳格子的小脚丫。白嫩的脚底，圆圆的脚趾，脚踝骨凸起处还没有长开。精液沾在趾缝间，干了之后脚趾黏在一起。

  他想起身去洗手间清理，但被小梅按了回去。

  “还没结束呢。”她拿出一条备用内裤——粉蓝色的，干净的那条，“这条我要自己穿给老师看。”

  她当着小林的面把内裤穿上。然后跨跪在他胸前，双手撑在被褥上，戴着内裤的屁股悬在阴茎上方。

  她用内裤裆部摩擦龟头。

  棉布料子隔着包皮摩擦冠状沟，比直接皮肤接触更磨人。内裤裆部很快被龟头渗出液浸湿，变成深色的一小片。她用这种方式在他的龟头上又画了几圈，然后才把内裤褪到大腿，龟头对准阴道口。

  自己坐下去吞进了整根。

  “嗯——”她仰头喘气，短发贴在汗湿的脖子上。

  “老师看着。”她要求。

  小林看着自己阴茎一寸寸没入小梅体内。这几天下来她的阴道口适应了些——不像第一天午睡时紧到几乎进不去，现在虽然仍然紧得像勒了橡皮筋，但爱液一润滑就能顺利插入。皱襞从四面裹紧，他看见小梅的小腹能看见阴茎进去了多少。

  他多进入一厘米。

  小梅在自己体内感觉到那一厘米带来的不同深度，这让她发出小猫似的呜咽。她开始自己上下颠，胸前平坦的幼儿身体随着动作一上一下，两个小小的乳点晃进他的视野。

  小林这一次的射精是被小梅主动榨出来的——她用阴道壁刻意收缩夹住阴茎，宫颈口吸住龟头，然后快速上下颠动不到一分钟，龟头就在她子宫口爆发出第三发。

  精液全部灌在子宫口上，量太少已经稀得像水，从阴道口漫出来时是半透明的淡白色，沿着阴茎流到睾丸上。

  小梅倒在被褥上喘气，阴道口的精液缓缓涌出洇湿了身下的毯子。

  另外四个女孩把她扶起来，用手指检查她阴道流出来的精液黏稠度。小花把手指插进去刮了一圈内壁，拔出来时手指上带出的只有少量透明液体混着一点白丝。

  “老师的牛奶今天少了。”她得出结论。

  “老师累了。”小桃看着瘫在被褥上已经完全硬不起来的小林。

  “明天再玩。”小梅想拉小林起来。但小林腿软站不住，五个女孩只好把他留在储物间的被褥堆里，拿了一条毯子盖在他身上。临走前小花蹲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句话。

  “明天我要用新学的方法。”

  是蜡笔画的那张纸条。叠成正方形塞在小林的上衣口袋里。

  五

  第三天的户外自由活动时间。

  小太阳幼儿园的户外活动区铺着绿色人造草坪，中央一架红黄相间的组合滑梯是孩子们最喜欢的地方。滑梯下面有个用彩色塑料板围成的半封闭小屋——原本设计是让孩子们躲猫猫用的，入口挂着几根彩色塑料链条当门帘。

  滑梯小屋的空间小得可怜，最多能容纳两个成人平躺或三个孩子蹲着。半透明的塑料墙壁能看见外面跑动的孩子影子，阳光透过彩色塑料板把里面染成粉红色。

  其他班的孩子都在沙坑和秋千区，滑梯这边暂时没人。

  五个女童借口玩滑梯，把正在操场巡逻的小林拽进了滑梯下的小屋。

  塑料门帘在身后哗啦啦响了一阵子，停在半透明塑料墙上投下晃动的彩色光影。空间太窄了，小林的头顶磕到滑梯的底部铁架，只能弓着背蹲着或者平躺。

  小梅和小桃先进来。

  两人一左一右蹲在小林对面，狭窄空间里三人膝盖碰着膝盖。小林的背抵着温热塑料墙，能感觉到塑料另一面被太阳晒得发烫。

  小梅先来。她背靠另一面塑料墙，裙子撩到腰间，内裤褪在一只脚踝上挂着。小林蹲着，这个高度刚好——阴茎从低处向上插入小梅阴道，和正面位角度完全不同。

  龟头斜向上顶进时蹭过阴道前壁，那个位置比后壁更敏感。小梅的身体向后仰，后脑勺抵着塑料墙，整个人被阴茎顶得双脚离地了几厘米。彩色塑料透过的粉红光线照在她脸上，表情是半张着嘴的迷蒙。

  小林一只手插她，另一只手伸过去摸小桃的阴蒂。小桃岔开腿坐在他对面，已经把自己的内裤脱掉，用手从两边掰开阴唇展示里面的嫩肉。

  阴道口湿得亮晶晶——一半是兴奋，一半是紧张。在户外随时可能被其他孩子发现，光是这个认知就让她下面不停地出水，大腿根凉飕飕。

  小林的手摸到她阴蒂时，她整个人打了个激灵，阴道口挤出更多透明爱液。他用手指插进小桃阴道里，同时阴茎在小梅体内加速抽插。

  两根手指在五岁女童的阴道里弯起，指腹按在前壁G点区域。那一小块嫩肉在手指下微微凸起，每按一下小桃的阴道就会收缩一次，像在吸吮他的手指。

  小梅的收缩更剧烈。因为户外刺激，她紧张得阴道比平时更紧。肉壁从四面八方咬住阴茎，每一圈皱襞都在各自蠕动着绞紧。子宫口在龟头每一次顶到时候向下吮吸，触感像一个小肉环在亲龟头。

  她忍不住嘴里漏出声音。午睡室和厕所至少还隔着一道门，这里只有几根塑料链条当门帘。小桃听见小梅漏出呻吟，立刻凑过去用嘴堵住她的嘴。

  两个五岁女童在粉红光线里舌吻。

  小桃的嘴唇贴在小梅唇上，两人的舌头互相伸进对方嘴里。小梅的呻吟被堵回喉咙，转化成闷在喉咙里的呜咽。口水从小梅嘴角淌下来，小桃伸舌头舔掉那丝口水。

  小林看着眼前这一幕，抽插的速度不由自主地加快。小桃一边和小梅接吻一边屁股对着他，翘起臀部自己掰开阴唇。阴道口正对着他的方向，能看见嫩红的肉壁在呼吸般一缩一缩。

  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有其他班孩子跑过来玩滑梯。

  小花和另外两个女孩用后背堵住彩色门帘，三个人牵着手假装在看滑梯。小花紧张得掀开自己的裙子露出阴户，手指伸进内裤里开始自慰——几根手指的关节笨拙地模仿着阴茎插进阴道，但手指太短插不到敏感的地方，只能摩擦阴蒂止痒。

  塑料墙外影子晃动。

  小林放慢了动作，但没拔出来。小梅的阴道还在痉挛着夹住阴茎，子宫口一吸一吸。小桃松开小梅的嘴，两个人喘着气对视，嘴唇都被对方亲得红红肿肿的。

  外面小孩在滑梯上爬上滑下，塑料滑道发出摩擦的嘎吱声。脚步声跑过小屋门外，有小孩透过门帘的缝隙往里看了一眼——小花用后背挡住，只露出自己的裙摆。外面的孩子以为是普通躲猫猫没在意，跑开了。

  脚步声远离。

  小林立刻在小梅体内加速抽插了最后几下，龟头抵着她子宫口射精。热精冲击宫颈口，小梅咬着手指闷声哼，体内的精液顺着阴茎外围淌到她挂着内裤的那只脚踝。

  射完还没拔出来，小桃就凑过来蹲在小梅两腿间。

  她低头舔小梅被阴茎撑得还来不及收缩的阴道口。舌头伸进那个又红又肿的入口，舔出里面的精液——舌头卷着白浆，然后仰头吐进小林嘴里。

  精液的腥咸和她自己的唾液混在一起，顺着小林喉咙流下去。

  轮到小花进来时，她提出要在滑梯上做。

  她从门帘钻出去，爬上滑梯的滑道，躺在滑道中间——身体在彩色塑料滑道上呈倒V字，脚搭在滑梯两侧扶手。早晨穿的白色及膝袜重新穿整齐了，袜口小花边贴在小腿上。

  小林从这个角度挤进塑料滑道里，身体两侧被扶手局限，肺部只能做浅呼吸。他贴着小花躺下来，滑道的塑料在阳光下晒得温热，躺上去像垫了电热毯。

  阴茎从上方插进来，角度直直向下。

  抽插一下，小花整个人往滑梯下方滑一厘米。抽插两下，往下滑两厘米。每一下抽插都让她往下滑一点，最后她的头抵到了滑梯顶部，卡在转弯的位置，头发散在红色的塑料滑道上像一小片黑色丝绒。

  滑道的塑料在她后背摩擦，发出吱吱的声响。被人听见也没关系——别人只会以为是滑梯在烈日的热胀冷缩。

  小林在小花体内中出时，小花张着嘴无声尖叫，阴道被精液灌满，整个小腹发热。她想要翻身爬起来时屁股在滑道上打滑，整个人从滑道上一路滑了下去。

  她从滑梯出口滑出来的时候，阴道里流出来的精液在滑道上刷出一条长长的白色痕迹——从滑梯中部一直到出口，像有人用白色蜡笔在红色塑料上画了一道线。

  坐在下面沙坑的一个其他班男孩看见了，抬起头看着那条白色痕迹大声问：“这是什么？”

  小花站在滑梯出口，内裤还没来得及穿，裙子下摆沾了精液。她眨眨眼，面不改色地回答。

  “是鼻涕。老师感冒了。”

  小梅在滑梯顶上咬着嘴唇憋笑憋到发抖。

  六

  傍晚的教室里弥漫着离别气息。

  下午五点二十分，绝大多数孩子都被家长接走了。接送卡在门卫处一张张登记，脚步声在走廊上渐渐远去。教室后排的矮桌上放着五个还没被领走的书包，有四个是粉色系的，一个是黄色小书包。

  窗外夕阳把整个教室染成橙色。地面被夕阳投射出窗框的影子，影子被拉得很长，从这面墙到那面墙。

  小林坐在教室软垫堆旁边，等最后一个家长来接孩子。

  五个女童围着他坐成一圈。

  小梅首先说明情况：“老师，明天后天是周末。没有幼儿园。”

  “老师两天见不到我们。”小桃补充，双马尾往两边翘。

  小花扳着手指算了算，伸出两根手指：“两天。”

  小梅站起来，手叉腰宣布结论：“所以今天要把老师这个周末能存的全部拿走。”

  软垫被她们拖出来拼成一张临时床。防摔伤的垫子虽然薄，但叠了三层也勉强算软。她们在上面铺了干净床单——是小梅从午睡室偷偷拿出来的干净备用床单，印着星星图案，还带着洗衣粉的柠檬清香。

  小林被推倒在软垫上。

  他已经没什么力气反抗了——连续三天被榨，阴茎从第三次之后就一直是半软状态，就算再硬起来也维持不了太久。睾丸在阴囊里明显缩小了，提睾肌松弛地垂着。

  但女童们不接受“不行”这个答案。

  小梅趴在他两腿之间用嘴含住半软阴茎。柔软的舌头裹着龟头，口腔内的温热配合吮吸，像给冻僵的手指放进温水里回暖。半软阴茎在她嘴里慢慢充了血，从百分之五十硬到百分之七十。

  她含到嘴唇发酸就换小桃。小桃含到龟头重新硬到可以露出冠状沟时换小花。小花含到阴茎全部硬起时，龟头颜色是淡粉红而不是前几天的紫红——充血程度已经不一样了，但还是硬的。

  小花用手握着茎身根部上下撸，用脸蛋蹭龟头以维持硬度。马眼渗出透明黏液——不是以前那种黏稠前列腺液，而是更稀、更透明的液体，在脸上蹭出一道细长水痕。

  小林仰躺在软垫上被轮流口交加手淫，阴茎被五个女孩用嘴唇、舌头、手指、脸颊维持了一个勉强能插入的硬度。

  小梅宣布要“掰开小穴”。

  她仰躺在星星床单上，自己用双手把阴唇掰到最开——向两边拉，越拉越开，阴道口被牵成一个扁扁的椭圆形。里面的全部黏膜都暴露在夕阳里，粉得透明，能看到细小的毛细血管网。尿道口是极小的针尖孔，不仔细看几乎看不见。阴道口的嫩肉在空气里一缩一缩，颜色从入口的深粉渐变到里层的浅粉。

  处女膜现在只是一圈薄薄的肉皱——几天下来那层薄膜已经被扯到几乎看不见，只有环状的一圈略微凸起。

  “老师看清楚了吗？”她掰着自己展示。

  小桃也学她，但因为小桃的阴唇稍厚，需要更用力掰。她蹲在软垫上，岔开腿，两只手食指分别掰开左右阴唇，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的阴道壁——是前一次高潮后残留的肌肉抽搐。

  另外三个女孩也掰开小穴排成一排展示。

  五岁女童的阴道口全都是粉色的，这几天下来只有颜色深浅的细微区别。小梅颜色最深，因为她被进入最多次；小花的最浅，几乎接近半透明。每个人的小阴唇形状都不同——小梅的薄而长，小桃的厚而短，小花的不太对称左边稍长。小阴唇被掰开之后慢慢回弹，松手后三秒内恢复原位。

  五条赤条条的下半身跪在星星床单上。

  小林用半软不硬的阴茎，依次插进五个女童阴道里。

  这次用了叠层的做法。

  小花仰躺，小桃趴在她身上，两人正面相贴——小桃的乳头压在小花乳头上，乳头对着乳头，小桃的阴户压在小花阴户上，两个肉瓣贴合。一条阴茎从上往下插入，先通过小桃的阴道，龟头顶到子宫口后再顶小桃耻骨下方的位置，摩擦到她阴蒂的同时也顶到小花压在下面的阴蒂。

  两层阴道，一层阴茎外面另一层在里面，叠在一起。阴茎在中间进出时摩擦两层肉壁，两层肉壁各自收缩的频率不一样——小桃的快而急迫，小花的慢而深沉。收缩节奏差一拍，让阴茎感受到不同步的按摩，快感比单层强烈但不均匀。

  小梅趴在小桃后背，手指插进叠起来的两个人阴户缝隙里，帮小林拓宽——其实是把手指插进了小桃尿道口旁边的肉里，误打误撞按到阴蒂根部。小桃在上面颤抖，压在小花身上也跟着一起抖。

  另外两个女孩在旁边帮忙推小林的腰。三双小手抵在他后腰和臀部上推着，他不需要自己动，被推着进出。还有一根手指插进他肛门——是某个女孩好奇从后面探索，指甲剪得光秃秃的指头在他直肠里碰到前列腺外围，阴茎在阴道里瞬间胀大了些。

  小林射最后一股精液是在小花体内。

  但这股精液稀到半透明，浓稠的白色不见了，量也只有前两天的一半不到。稀薄的液体勉强冲刷在小花子宫口，温热但不够烫，也不够稠。

  小花感觉到一小股热流进来，不像之前那种浓精冲击的快感。她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然后哭了。

  “老师没有了——”

  哭声引来了其余四个女孩。她们把小林翻来覆去地弄，嘴里含，手搓，腿夹，甚至用小桃的头发磨龟头——都不管用，阴茎彻底罢工了。

  女孩们接受了现实。她们排成一排躺在星星床单上，各自掰开阴道口，朝上对着天花板，开始了“比赛”。

  比赛规则：看谁流出来的精液最多。

  五道岔开的阴户对着天花板。五道不同程度的精液从五道粉色阴道口慢慢向外涌。

  小梅流出的浓稠度最高，白浆厚积在阴道口，堆成一颗珍珠大小才滴下去，落在床单上晕开一元硬币大小的湿痕。接下来是继续流淌的细细白线，从阴道口连接到肚脐，流满她的小肚子，最后溢出肚脐沿腰线淌到床单上。

  小桃的精液稀一点，流出得快些，阴道口像拧开的水龙头一直滴，滴答滴答在床单上集了一小摊。量却比小梅少——毕竟下午给她射的那次精液本身就不多。

  小花的量最少也最稀，出来是半透明带白丝的液体，像掺了水的牛奶，刚流到阴道口就顺着会阴淌到肛门，还没落到床单上就被皮肤吸收了。

  最终小梅赢了。

  她肚脐眼里积满精液，像一个小杯子盛着白浆。她低头看着自己肚子上的精液池，满意地点点头。

  “我最多。”

  比赛结束，四个女孩帮她在肚脐和双腿之间擦干净——用的还是各自的内裤。那些内裤全都沾满精液，没一条能再穿了。

  傍晚六点，最后一个来接孩子的家长终于到了。是小花的妈妈。

  小花抓起自己的黄色小书包跑向门口，跑了两步又折回来，跑到瘫在软垫上的小林面前。她蹲下来在他教案本空白页上画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符号，用的是肉色蜡笔。

  一个爱心。箭头上挑着个问号。

  下面是用蜡笔写的字，每一画都不一样粗细，擦掉了好多遍才写出来的字：

  ❤老师❤周一见❤这次我要用屁股❤

  她把蜡笔塞进小林手心，然后才跑向妈妈。

  教室门关上。

  夕阳将尽。教室里只剩下小林一个人，赤着下体仰躺在五层精液水渍的星星床单上。教案本翻开在空白页，纸上歪歪扭扭的爱心和肉色蜡笔还没干透，在橙色的光线里泛着淡光。

  他的裤子被揉成一团丢在软垫角落，衬衫上沾着小梅的草莓洗发水味道。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结了薄薄白壳，一动就往下掉渣。

  五个女童的书包都接走了。但她们的五条内裤被遗留在教室里——草莓图案那条在软垫下，Hello Kitty那条挂在积木桶边缘，小碎花和淡黄色塞在积木堆里，小花的米菲兔躺在教案本的旁边。

  空气里弥漫着幼女爱液的微酸、精液的腥咸、发蜡的甜香、还有软垫的塑料味。这些气味混在一起，在夕阳照射的教室里缓慢发酵。

  桌上的日历显示今天是周五。

  周六和周日是休息日。

  周一继续上班。

  小林闭上眼睛，教案本盖在脸上。气泵的自动浇水声在外面草坪上响起，整栋幼儿园渐渐沉入傍晚的寂静。远处有一声汽车喇叭。

  他摊开的手掌里，小花的肉色蜡笔还留着她手心的温度和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