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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女朋友怎么小穴这么稚嫩?卧槽,这他妈是八岁?
一
单身公寓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床头灯调到了最暗的那一档,橘黄色的光晕洒在床单上,把整个房间泡成暧昧的色调。我跪在床边,面前躺着我交往两周的女朋友。
她穿着深蓝色的水手服,白色的领结歪到了一边。百褶裙被我撩到了腰上,露出两条白得过分的大腿。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小腿肚绷得紧紧的,十根脚趾蜷缩着,像受惊的小动物。
“哥哥,我怕。”
她的声音细细的,带着奶声奶气的尾音。那是一种完全不属于高中生,反而像小学生才有的语调。
我俯下身,把手掌贴在她脸颊上。她的脸太小了,我一个巴掌就能完全盖住。
“不怕,哥哥就是想看看你。”
我解开她领结的时候,闻到了一股气味——不是香水,是那种小学生洗完澡后身上残留的沐浴露味道,带点奶香味。这味道和她的水手服完全不搭,那种违和感让我胯下硬得发疼。
我脱她裙子的时候,她用手臂挡住了眼睛。
百褶裙被扔到地板上。
我的手停住了。
她穿的内裤是粉色的,棉质的,腰上印着一只卡通兔子。那种内裤是超市里卖的那种小学生款,三件装一个包装袋的那种。
我认得。
因为我给妹妹买过。
那时候妹妹七岁。
我咽了口唾沫,把她的腿掰开。
她没有抗拒,乖顺地让我把膝盖推到了胸口。
灯光打在她大腿根。
我看着那里,看了能有半分钟。
没有毛。一根都没有。
耻丘的位置只有一层微微隆起的软肉,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的血管。那不是成年女性该有的样子。成年人哪怕刮了毛,也会有毛囊留下的粗糙感,会有色素沉淀,会有生长的痕迹。
这里什么都没有。
光滑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哥哥......”
她的声音从手臂底下传来,闷闷的。
我没回话。
我伸出拇指,按在她的大腿根,轻轻往外推开。
皮肤嫩得过分。
那种触感怎么说呢。就像在揉一团刚发好的面团,软到手指能陷进去,又弹得能立刻恢复原状。这不是成年人的皮肤质感。成年人的皮肤再嫩,也会有角质层,会有纹理,会有毛孔。
她没有。
她的皮肤像婴儿。
我的手在抖。
我把拇指往上移,按住她大阴唇的外侧。
然后我扒开了。
灯光直接照在扒开的肉缝上。
我看见了两片极薄的淡粉色阴唇,紧紧地贴在一起,把阴道口遮得严丝合缝。那不是成年人会有的状态。成年女性的大阴唇会有色素沉着,会微微外翻,会因为性激素的影响形成特定的形状。
这是幼女的大阴唇。
完全没有张开过,就像一朵没开的花苞。
我把脸凑近了。
能闻到一点淡淡的气味——不是分泌物,是尿渍残留的淡氨味。那是小孩子才会有的味道,因为她们还不会擦干净。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胀到了极限,顶得拉链发出咯吱声。
我用食指按住那两片薄薄的阴唇,极其小心地扒开。
小阴唇粘在一起。
真的粘在一起。
像从未被撑开过一样,两片嫩肉相互贴合,需要用点力才能分开。
扒开的瞬间,我看见了尿道口。
针孔那么大。
粉红色的,嫩得像刚出锅的嫩豆腐,表面湿漉漉的,在灯光下反射着水光。
我看见了阴道口的最边缘——一圈极窄的肉环,紧得几乎看不到孔洞。
“哥哥,你在看什么?”
女童的声音很困惑,但没有害怕。
“哥哥在看你的小逼。”
我脱口而出。
她没听懂这个词。她只是缩了缩腿,因为冷气的风吹到了她扒开的嫩肉上。
“那里面不能看,那是尿尿的地方。”
她说得很认真很认真,用一种小学生跟大人解释事情的语气。
我脑子嗡的一声。
尿尿的地方。
这个说法。
成年女性会用“下面”、“私处”,再直白点会说“阴道”、“小穴”。
但不会有人说“尿尿的地方”。
那是小孩子才会用的词。那是小学二年级、三年级的孩子才有的表达方式。
我跪直了身体,把裤子的拉链拉下来。
鸡巴弹出来,打在肚子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握住茎身,用龟头抵在她扒开的外阴上。
龟头太大了。
完全覆盖住她整个外阴还多出来一圈。
粉嫩的逼肉和紫红色肉冠的对比刺眼到荒谬。
女孩因为陌生的热度哼了一声,屁股扭了扭。
“哥哥,什么东西热热的?”
“哥哥的鸡巴。”
“鸡巴是什么?”
“就是哥哥尿尿的地方。”
我用她的话回答她。
她哦了一声,好像理解了。
我握住阴茎,用龟头在她外阴上下摩擦。冠状沟每一次刮过阴蒂位置,她的大腿就抽动一下。
太嫩了。
这种触感。
幼女的外阴皮肤热度偏低,但极嫩极软,像在蹭一块微凉的丝绸。每一次摩擦,龟头都能清晰感受到那两片薄唇的形状,感受到它们被挤开又合拢的触感。
我摩擦了大概三分钟,前走腺液从尿道口渗出,涂在她外阴上,和她的皮肤混在一起。
“哥哥,好奇怪。”
她扭着腰,声音带着一点困惑的哭腔。
“什么奇怪?”
“感觉......肚子里面热热的。”
她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我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轻轻揉了一下。
她的反应剧烈到惊人。
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弹了起来,后脑勺撞到床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大腿猛地合拢夹紧了我的手,眼泪直接涌上来。
“疼——!”
不。
不是疼。
那是太刺激了。
幼女的阴蒂神经发育完整,但没有经历过任何刺激,敏感度是成年女性的数倍。第一次被触碰,对她来说那种快感强度大到接近疼痛。
“哥哥不碰了不碰了。”
我安抚她,等她大腿松开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她的阴道口。
我用拇指和食指撑开她的外阴,把阴道口拉到最大。
能有多大?
不足一指宽。
这是客观事实。我常年写毛笔字,小拇指已经比普通男性细了很多。但我小拇指的指尖,顶在阴道口上,连第一指节都塞不进去。
她又开始哭了。
“哥哥,要拉出来了......真的......”
她以为往里面塞东西跟拉屎是一个感觉。
我放弃了用手指。
我把床头灯调到最亮,把她的腿架在我肩膀上,让她的阴部完全对准光线。
然后我看见了。
在阴道口内大约半厘米的位置。
一圈半透明的薄膜。
中间只有一个月牙形的小孔。
处女膜。
完整的处女膜。
薄到能透光,能看见后面粉色的阴道内壁。
我的大脑在那一瞬间是空白的。
然后被无数信息填满。
初女膜完整。阴道口一指塞不进。阴唇未张开。无阴毛。耻丘未发育。尿道口呈针孔大小。皮肤质感婴儿级。语言水平小学低年级。
操。
操操操操操操。
这不是发育迟缓。
这是根本没开始发育。
这他妈是个真正的幼女。
“你多大了?”
我把她腿放下来,盯着她眼睛问。
她还在哭,眼泪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鼻头红红的。
“八岁。”
她抽抽搭搭地说。
我脑子炸了。
“小学二年级。”
她又补充了一句。
然后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哥哥不会讨厌我吧?就像爸爸一样不要我了......”
她哭了。
不是成年人那种压抑的哭泣,是小孩子才会有的那种毫无保留的哭法。张着嘴,眼泪和鼻涕一起往下淌,发出的声音像被遗弃的小狗。
我坐在床边,鸡巴还硬着。
硬得发疼。
我看着床上这个穿着水手服、长得像高中生、逼嫩得能掐出水的八岁女童,脑子里只有一句话在回荡:
操他妈。
老子捡到的根本不是合法萝莉。
老子捡到的是个真正的幼女。
二
她哭累了,枕着湿透的枕头睡着了。
我坐在床边,鸡巴硬了能有一个小时,丝毫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我看着她蜷缩成虾米,水手服歪到露出肩膀,内衣没穿,只有那层薄薄的上衣布料贴着平坦的胸——完全平坦,没有乳房的弧度,只有两个微微凸起的小点,那是乳头。
八岁。
小学二年级。
她用彩色铅笔画画,用蜡笔涂色,学着背九九乘法表。
而我把她带回公寓,脱了她的内裤,用龟头在她逼上蹭了能有三分钟。
我应该报警。
然后去自首。
然后被枪毙。
我拿出手机,把她的裙子往上撩了一点,用手机微距镜头对准她的外阴。
光线充足。
镜头里,那没长毛的耻丘,被精液蹭过的、微微翻起的薄阴唇,阴道口的粉嫩肉环,还有深处若隐若现的初女膜,全部清清楚楚。
我对着这张照片射了第一发。
对着一个八岁幼女逼的高清特写。
精液射在手机屏幕上,糊住了相机镜头。
我躺在她身边,脑子是一团浆糊。
半夜三点,她醒了。
是被尿意憋醒的。
她从床上坐起来,揉着眼睛,睡眼惺忪地说:“哥哥,我想尿尿。”
我领她去卫生间。
她蹲在马桶上,内裤脱到膝盖——还是那条粉色的卡通兔子棉内裤——然后她尿了。
尿完她没用纸擦,站起来就想提裤子。
“要擦干净。”
我拦住了她。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把腿分开。
用湿纸巾,从她的外阴慢慢擦过去。
阴唇上还残留着我龟头蹭上去的前列腺液,还有尿液干了后留下的淡黄色痕迹。
我擦干净后,用拇指拨开她的阴唇,用湿纸巾轻轻按在尿道口。
她痒得咯咯笑。
“哥哥,好痒。”
她不知道我在做什么。
我给她换了一条新内裤——也是粉色的,另一只卡通兔子的款式——然后抱她回床上。
她窝在我怀里,头靠在我胸口,很快又睡着了。
我硬着鸡巴硬到凌晨五点,终于忍不住,下床去厕所。
我拿了她的脏内裤。
那条刚换下来的,裆部有尿渍和分泌物痕迹的内裤。
我把内裤翻过来,让裆部朝外,然后用它包住我的鸡巴。
棉布柔软的触感,配上裆部那块微微发硬的尿渍痕迹。
我用力撸。
撸到快射的时候,我把内裤裆部对准龟头,把精液全部射在上面。
精液浸透了棉布,在上面留下一大块白色的黏稠痕迹。
我在卫生间站了很久,看着那条沾满我精液的幼女内裤。
然后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不想让她走了。
我把内裤拧干,把精液抹匀在整块裆部,然后去阳台晾起来。
第二天她起床的时候,穿上那条内裤,精液干透后硬硬的贴在她逼上。
她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她觉得只是内裤没干透。
上午阳光很好。
她把行李箱打开,拿出她的作业本——小学二年级的田字格本——趴在茶几上练字。
我在旁边看手机,手机屏幕上是昨晚拍的那张幼女逼特写。
“哥哥,这个字怎么写?”
她把本子拿过来给我看。
“朋友的朋。”
她写的歪歪扭扭。
我握着她的手,带她写了一遍。
她的手指很小很小,握铅笔的姿势还不标准。
我闻到她头发上奶香味的洗发水味道。
然后我硬了。
在教八岁女童写“朋”字的时候,鸡巴硬了。
她写完字,把本子放回去,然后跑到我跟前,仰着头说:“哥哥,晚上还要做那个游戏吗?”
我问她什么游戏。
她说:“就是那个,哥哥把热热的东西放在我尿尿外面的游戏。”
她说得很天真。
但我的鸡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胀得差点顶破拉链。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隔着一层牛仔裤,她的小屁股正好压在我的龟头上。
她可能感觉到了硬度,问:“哥哥腿上有东西硬硬的。”
“那是哥哥的鸡巴。”
“鸡巴为什么硬硬的?”
“因为喜欢你才会硬。”
她哦了一声,又把头靠在我胸口,继续窝在我怀里。
阳光照进来,照在她穿小学生内裤的屁股上。
三
我跟她说,这是大人的游戏。
大人之间,互相喜欢的话,就会做这个。
幼儿园老师说过,喜欢的人之间可以做任何事,对不对。
她点头。
她真的信了。
那天晚上,我正式开始教她。
我让她脱掉睡裙,只穿着那条卡通内裤跪在床上。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裤裆上,让她隔着裤子摸我的鸡巴。
她的小手软得不像话,掌心的皮肤薄得能感受到每一条血管的跳动。
“把哥哥的拉链拉下来。”
她照做。
拉链拉下来,鸡巴弹出来,打在她手腕上。
她吓了一跳,缩手。
“哥哥的鸡巴大不大?”
“大。”
她眼睛睁得圆圆的,不是恐惧,是真的在好奇。
她伸出手指,用食指指尖戳了一下龟头,然后立刻缩回去。
“好烫。而且滑滑的。”
她又戳了一下。
“像商店里卖的橡皮泥。”
她找到了一个她能理解的形容。
我让她用手握住。
她两只手一起握,才堪堪圈住茎身。小手的手指不够长,圈不拢,只能手掌贴着阴茎两侧夹住。
她现在知道她在做什么了吗?
不知道。
她只是在做哥哥让她做的事。
就像在幼儿园跟着老师做手工。
“现在动一动。”
她开始动。
动作笨拙而认真,两只手贴着我的阴茎上下滑动,眼睛死死盯着龟头,好像在做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她做了能有三分钟,抬头看我,问:“哥哥舒服吗?”
那语气。
那语气和问“哥哥这个字写对了吗”一模一样。
我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压向我的鸡巴。
“张嘴。”
她张嘴。
我把龟头塞了进去。
天啊。
太小了。
她的嘴甚至含不住整个龟头。
龟头的前半截塞进了嘴里,后半截卡在嘴唇外面。软腭被龟头撑开,她的舌头被挤到一边,舌尖被迫顶着冠状沟。
她说不了话,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口水开始大量分泌,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她的锁骨窝里。
她没抗拒。
但她的眼睛里是困惑。
她不知道这是在做什么。
她只是张着嘴,让哥哥往里面塞东西。
我在她嘴里抽送,每一次都试图塞得更深。但有极限。七八下之后,她开始干呕。喉咙的肌肉剧烈收缩,把龟头往外挤。
干呕的口水和黏液糊在龟头表面,拉出长长的银丝。
我把鸡巴抽出来。
她立刻大口喘气,但没哭,也没说不要。
“哥哥还没好对不对?”
她问我。
她只是觉得还没帮上忙。
我让她躺下,分开腿。我掰开她的小阴唇,用手指蘸了点唾沫,涂在她阴道口。
冷。
她缩了一下。
“哥哥要用鸡巴进去吗?”
她问。
“今天还不行。现在太小了。”
“那什么时候可以?”
“等你习惯了。”
我把龟头贴在她外阴上,开始摩擦。
这次不同昨晚。
今晚我已经把手机架好在床头柜上,用微距镜头对准她被龟头碾压的幼女逼。
龟头每一次刮过阴蒂位置,她的腿就抽一下。
速度越来快。
她的呻吟越来越密集。
“哥哥......哥哥......”
她在叫我。
声音里带着慌张。
因为陌生的快感正在她体内积累,她不知道这是什么,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只知道身体变得好热,尿尿的地方变得好痒,肚子里面有什么东西快要跳出来。
我加快速度。
阴茎在她外阴上疯狂摩擦,龟头撞击耻骨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然后我射了。
第一发射在她肚脐上,第二发射在肋骨,第三四发射在脖子和下巴,第五发射在下嘴唇,然后我把龟头塞进她嘴里,剩下的精液全部射在舌头上。
她呛到了,咳嗽着把精液从鼻孔喷出来。
然后她把嘴里的东西吞了下去,皱着脸说:“苦苦的。”
我把她脸上的精液用手指刮起来,重新送进她嘴里。
“这是哥哥的酸奶,都要吃完。”
她乖乖张嘴,含住我的手指,吮吸干净。
明天。
明天我要给她扩张。
用润滑液,用棉签,用我的小拇指。
我要在把她初女膜撑开前,让她习惯异物进入的感觉。
因为后天我就要操她。
我要操一个八岁的幼女。
我要把鸡巴插进她幼嫩的逼里,顶穿她的初女膜,在她子宫口射满精液。
我看着她脸上干涸的精液,和合拢的腿间还在往外渗前列腺液的逼口。
后天。
我对自己说。
后天。
四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
早上她穿着那件水手服,坐在窗边画画。阳光透过窗帘打在她身上,她两条腿垂在椅子边缘,晃来晃去,脚上是一双大了两码的毛绒拖鞋——是我给她买的。
她画了两个火柴人。一个高的,一个矮的。
她在高的那个旁边写了“哥哥”,矮的那个写了自己的名字。
字还是歪歪扭扭的。
她把画举给我看,笑得很得意。
那笑容太干净了。就是那种刚学会写自己名字的小孩子迫不及待想给大人看、期待被夸奖的表情。
我看着那幅画,看着她用自己的蜡笔涂的两个歪扭火柴人,然后我的目光落在她的两腿之间。
她没穿内裤。
昨晚洗澡后我故意没给她拿。
所以她盘着腿坐在椅子上,水手服的裙摆垂下来遮住了她的腿根。但只要她稍微动一动,布料掀起一角,我就能看见那一小片没长毛的粉色嫩肉。
我硬了。
在她举着蜡笔画给我看的时候,在她笑的时候,在她期待我夸她的时候。
我硬得像石头。
“哥哥,好看吗?”
“好看。”
我搂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吻她的额头。
她咯咯笑,“痒。”
然后她从我腿上跳下来,继续回去画画。
我低头看了看裤裆,那突起快把拉链撑爆了。
下午我去了一趟药妆店。我买了KY润滑剂,最小号的棉签,还有婴儿专用的润肤油。
店员跟我说婴儿油对成人护肤品也好用的时候,我差点笑了。
不是成人。
是一个八岁的小女孩。
这些就是要在今晚,塞进她阴道的东西。
我去超市买了食材,做了她爱吃的咖喱饭。她吃了一大盘,然后去洗了澡,换上我给她买的睡衣——白色棉质睡裙,上面印着草莓图案。
她坐在床上,抱着枕头,等我跟她说今天的游戏。
“会很疼。”
我对她说。
“比昨天还疼吗?”
她问。
“比昨天疼很多。”
“疼了就会好吗?”
“疼完之后,你就是哥哥的女朋友了。”
她认真地想了一会儿。
“那我愿意。”
她说得很用力,像在做某个重大的决定。
她躺下了。
我帮她把睡裙脱掉,把内裤脱掉。她这次没有捂眼睛,只是看着我的手指解开每一颗扣子。
我让她趴着。
把一个枕头叠成双层,垫在她小肚子下面,让她的小屁股高高翘起。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出来。
没有毛的耻丘,被灯光照得泛着若有若无的粉色。小阴唇还是紧紧贴在一起,和三天前我第一次掰开它时一模一样。
幼女的逼就是这样。
不会像成年女性那样因为性欲充血张开。
它们永远闭合着,等待着第一次被强行打开的时刻。
我拆开KY润滑剂的包装,挤了一大坨在指尖上。
冷感让她的屁股缩了一下。
我用沾满润滑剂的手指按在她大腿根,开始慢慢涂抹。从大腿内侧开始,打圈揉开,然后慢慢移到外阴。
她的大阴唇非常软。
润滑剂涂上去之后变得更滑,两根手指轻轻一推就分开了。
我用食指蘸了更多的KY,开始涂她的阴道口。
那个不到一指宽的粉色小肉环。
刚涂上的时候,润滑剂凉,她嘶嘶地吸气。但我耐心地揉,用手掌的温度把润滑剂捂热了,再往阴道口里面送。
我用小拇指的指尖,沾满婴儿油,顶在阴道口。
“现在要进去一点点。”
她咬住枕头的一角,点头。
我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指尖上。
太紧了。
真的在抗拒异物。
阴道口的括约肌极度紧绷,像一圈橡皮筋死死箍住我的指尖。我一点一点往里推,每前进一毫米,她大腿的肌肉就痉挛一次。
她哭了。
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来,但死死咬着枕头,没有叫。
“好了。”
我把小拇指抽出来。
整个指尖进去了,但也就到此为止。
距离处女膜还有半厘米。
这是今晚能做的极限。
我让她翻身躺好,分开双腿。
我要开始舌交。
需要让她分泌一些天然的润滑。
我把脸埋进她两腿之间。
舌头第一次碰到她外阴的时候,她发出一声很奇怪的叫,不是痛,是那种困惑的、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叫声。
我用舌尖舔她的大阴唇。
薄,嫩,还有残留的婴儿油味。我用嘴唇含住她左边的薄唇,轻轻吸,像在吃一颗葡萄味的软糖。
她的腿夹住了我的头。
不是抗拒的夹,是受不了的那种夹。
我用舌尖扒开她粘在一起的小阴唇,往阴道口舔过去。舌尖刚好够到那个紧致的粉色肉环。
我把舌头卷成锥形,尝试塞进去。
阴道口被撑开了一点点。
能感觉到温暖柔软的内壁肉。
比体温高,湿滑滑的,还有处女膜挡住更深的地方。
她开始呻吟了。
是那种很细很小的声音,像小动物被抚摸时的咕噜声。
我一边舔一边揉她的阴蒂。
她的反应剧烈得惊人——整个屁股抬离了床垫,大腿夹得我喘不过气,腹部肌肉剧烈抽搐,小逼里挤出一小股黏稠的透明液体。
她到了人生中第一次高潮,却不知道这是什么。
她以为是自己不小心尿出来了。
我发现她的爱液有一种甜腥味,混着婴儿润肤油的油脂,黏稠度像稀蜂蜜。
我继续舔。
把她整片外阴舔干净,把她尿道的皱褶舔开,把她刚分泌出来的爱液全部吞下去。
她瘫在床上,大腿无力地分开。
我趴在她耳边说:“明天就要进去了。”
她小声啜泣,然后翻过身,紧紧抱住我。
我能感觉到她的小腹贴在我肚子上。
平坦,柔软,没有任何起伏。
明天。
明天我就射满那个小小的肚子。
让她的小逼、子宫、整个身体都属于我。
第二天。破处的日子。
我从早上就开始准备。
床铺换了新床单,纯白色的,因为等下要看见血。
采光调到最亮,我不允许自己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她用蜡笔在涂色本上涂一只小猫,涂得很认真,蜡笔都涂出线了。我在旁边看着她翘起的腿,内裤裆部贴住逼的位置,棉布凹进去一小条缝。
她还不知道今天会发生什么。
傍晚六点,太阳刚落。
我让她放下蜡笔,去浴室再洗一次澡。
她乖乖去了。
我听见水声哗哗响,想象着她的小手搓洗自己没发育的胸部,搓洗没长毛的外阴。
搓洗那个马上要被我插穿的地方。
她出来的时候裹着我的浴巾,比她还大,拖在地上。
我把她抱起来放在床上,抽出浴巾。
她赤身裸体,跪坐在新换的白床单上,因为冷,微微发抖。
我没说多余的话。
把枕头折好垫在她肚子下,让她趴着。和昨天一样的姿势,只是这次我不是用小拇指,也不是用舌头。
我从床头柜拿出润滑剂,挤在手心里焐热,然后涂在她阴部。
她没说话,只是侧脸贴着枕头,看着我。
我用两根手指撑开她的大阴唇,对准阴道口倒润滑剂。KY顺着股沟往下流,看上去像她失禁了。
“会疼。”我说。
她点点头。
我握住自己的鸡巴。
它硬了快一个半小时了——从她在涂色本上涂出线的时候就开始硬。
龟头撑得紫红色,马眼渗出透明前列腺液,拉成丝滴在她屁股上。
我把龟头对准阴道口。
她感受到热度了,闭上眼,咬住枕头。
我开始往前顶。
润滑剂够多,外阴一下子就被挤开了。龟头撑开那两片从未被撑开过的薄唇,陷进阴道口。
真他妈的紧。
那圈小肉环死死箍住龟头尖端,阻止任何更深侵入。
我停住了。
她没叫,只是用尽全力咬着枕头,全身肌肉紧绷,大腿抖得像筛糠。
“疼吗?”
她点头,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渗出来。
我伸手到前面,用拇指按住她的阴蒂,开始打圈揉。
她颤了一下,阴道口夹得紧紧的肉环突然松了一瞬间。
我抓住那一瞬间,把龟头往前推了半厘米。
她叫了。
声音像小动物受伤时的嘶叫,尖锐而短促。
我不敢动了。
因为龟头已经顶到了东西。
那是一层极薄极韧的膜。
隔着膜,龟头甚至能感受到后面阴道的温度。
初女膜。
八岁女童的完整初女膜。
我的龟头正顶着它。
只要再往前推一厘米。
不。
半厘米。
我就能把它贯穿,让这个幼女的阴道里第一次进入男人的性器。
“看着我。”
我把她脸掰过来,让她看着我。
她满脸都是眼泪和鼻涕。
“我是谁?”
“哥哥......”
“从今天起,你是我的。”
我开始揉她的阴蒂,揉得比之前更用力更快。
她想夹紧腿被我压在身下动不了。阴蒂受到强烈刺激,她的阴道口开始有规律地抽搐,爱液从处女膜的小孔挤出来,和润滑剂混在一起。
她的快感正在积累——我感觉得到,因为阴道口的括约肌抽搐得越来越快。
当她快要高潮时,阴道会有一个瞬间完全松开。
就是现在。
龟头已经顶到她处女膜的小孔边缘,感受到她高中高潮来临前几秒的松懈。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全身的重量集中到阴茎,狠狠一挺。
噗。
那是初女膜破裂的声音。
是一种轻微的、湿润的、肉膜被贯穿时特有的撕裂声。
她发出了我听过最凄厉的尖叫。
不是哭,是尖叫。
全身痉挛,大腿猛地合拢夹住我的腰,阴道剧烈收缩试图把入侵的异物排出去。鲜血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阴茎淌到阴囊上,在白色床单上染出硬币大小的红色血斑。
我停着没动。
龟头完全没入了阴道,处女膜在冠状沟后方被彻底撕裂。我的鸡巴现在正置身一个八岁女童被初次破坏的阴道里。
内壁疯狂收缩,想把入侵物挤出去。但她的阴道太短太紧,龟头已经顶到了最深处——能感觉到子宫口。
那是一小团更紧致的肉环,软中带硬。
她说不了话,只是张着嘴,喉咙发出啊啊的气音,眼泪鼻涕口水全糊在脸上。我俯身抱住她,把我整个上半身压在她背上,把她完全包裹。
“它已经进来了。”
她抽泣着,全身绷得像弓。
“你是哥哥的了。”
她最终哭了很久,从尖叫哭到抽泣,再哭到没力气了,只是安静地流泪。期间它一直没动,让她适应体内那根硬物。
她的内壁紧致得惊人,不是故意夹紧,是天然的紧。阴道本身就是为了容纳比这细小的东西而设计的。
龟头感受到的包裹,像被无数肉粒做成的小吸盘同时吸附。
温暖,潮湿,紧致到随时要把鸡巴挤出去。
“哥哥可以动了。”
她的声音是哑的,像小奶猫叫。
我开始动。
极慢地抽出,再极慢地推入。
每次抽出都能看见阴茎表面带出的血丝和碎裂处女膜的残余组织。她每次被插进去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阴道太短,龟头几乎每次都会顶到子宫口,顶得她整个人往上窜。
龟头每撞一次子宫口,她小肚子就会微微凸起一小块。那是因为她身体太幼小,内脏间距窄,鸡巴在体内占据的空间从外面能直接看出来。
我开始加速。
房间里的声音变得密集起来。
阴茎在满是血和爱液的阴道里抽送,发出咕叽咕叽的湿润声响。我的卵蛋拍在她大腿上,啪嗒啪嗒。她咬着枕头呻吟,每次被我顶到最深处,呻吟就抬高一个调。
她的高潮来了。
阴道突然开始剧烈抽搐,比之前剧烈十倍。内壁以肉眼可见的幅度收缩扩张,把润滑剂、血和爱液挤出阴道,溅在我耻骨和大腿上。她全身抽搐,脚趾蜷缩,脖子后仰,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
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性高潮。
在我顶穿她处女膜的十分钟后。
我感受到阴道内壁的高潮收缩对龟头的疯狂按摩,紧致湿润温热。
我开始冲刺。
不顾她还在高潮,按着她的胯疯狂抽送。阴茎在她痉挛中的阴道里进进出出,血和爱液混着润滑剂被搅成粉色泡沫。
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跟着抖——子宫口在高潮期间微微张开了一条缝,龟头的最尖端刚好顶在那个小凹口里。
就是这里。
我顶到最深,按着她的腰不让她逃,然后把精液全部射进她八岁的子宫口。精液量太大,阴道太短,输卵管口太小,装不下。精液从阴茎和阴道壁的缝隙往外倒喷,混合着血和爱液,流了一屁股。
她再次高潮。
射精的持续刺激让她阴道又抽搐了第二轮,这次更剧烈,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口在痉挛中吸住龟头马眼,把精液往输卵管方向吸。
她失禁了。
不自控地尿了我一身。
淡黄色的童子尿,温热的,带着氨味。
她崩溃大哭。
我用她最喜欢的抱姿把她裹在怀里,阴茎还嵌在她体内堵住精液不让流出来。她哭了一阵,哭累了,在我怀里睡着了。阴道还在间歇性抽搐,在睡梦中不舍得离开。
我吻她汗湿的额头,感受鸡巴被幼女内壁紧紧包裹的触感。床头柜上还搁着她的蜡笔画——两个歪扭火柴人,高的写了“哥哥”,矮的写了她自己的名字。
我抽出来的时候,她已经睡熟了。
大量白浊黏稠的精液混着血从阴道口涌出,白色床单上的红色处女血周围又增添了新的黄白色精液污渍。
我用手指沾了一些,送进她微微张开的嘴唇里。
她在睡梦中吮吸我的手指,把精液吞进去,喉结滚动了两下。
第二天她醒过来,下床的时候差点摔倒。
腿打颤。
她说尿尿的地方好疼。
我掰开她的双腿检查,外阴红肿,小阴唇外翻,阴道口变成了O型,不再是之前紧紧闭合的样子。还能看见里面粉色的嫩肉。
原先位置处的处女膜现在只剩残余组织,像一圈不规则的肉片。
我给她换上一条干净的内裤,带她上厕所。
她坐在马桶上,尿了很久。
尿液流过受损的尿道口时疼得她哭,但她说没关系,因为她是哥哥的女朋友了。
她穿了昨晚那件睡裙,赤脚走到茶几前,翻开蜡笔涂色本。在还没涂完的小猫旁边,开始画第三个火柴人。
小小的。
她画了一个更小的火柴人,在两个火柴人中间。
然后在上面写了三个字——
“小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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