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連武祥都沒有回應了。」
循著手電筒在前方照映出的巨大光圈,在殘破的廢墟中搜索的鞏昭漢聽著對講機的沙沙雜訊,遲遲等不到另一頭的回話。守在外頭的兩人接連失去聯絡,惡鼠也並不在他們原本預測的地點,難免讓鞏昭漢感到隱隱不安,懷疑自己是否判斷錯誤,不慎掉進了惡鼠的圈套。
「隊長,這裡也有陷阱。」
走在前面的牛家駿移動手電筒的光源照向特定位置,示意鞏昭漢察看。在走道側邊棄置的櫃子邊,隱約可以看到一條拉直的細線反射著光線閃閃發亮,如同隱藏的伏兵攔在走道上。
「知道了,小心通過,就別浪費時間拆除它了。」
鞏昭漢無奈地嘆氣,明明稍早之前他們才走過這裡,大概是運氣好直接跨過去了,才沒出什麼事吧。要是不幸踢斷了那條線,真不知道又會觸發什麼棘手的機關。
雖然鞏昭漢也很想盡快搜索完整棟建築,或是盡快出去確認同伴的安危。但這個充滿棄置家具與雜物的住家廢墟中,處處充斥著惡鼠埋藏的陷阱,這些隱藏在昏暗的夜色下的惡意讓人寸步難行。
剛才在準備上樓的時候,負責開路的牛家駿才不小心觸發了一個陷阱,被腳下的套索勒住腳踝,還來不及反應過來,收緊的繩索就將他以頭下腳上的姿勢直接吊到空中,鞏昭漢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才把他救下來。
現在他們正沿著二樓筆直的走廊小心翼翼地準備返回樓梯間再做打算,即使距離並不長,為了確認路況的安全,他們前進的速度仍慢得令人不耐煩。不過剛才被吊起來的牛家駿,現在也跟鞏昭漢站到同一陣線,表示只要抓到惡鼠一定要狠狠揍死他來洩憤,這倒是讓鞏昭漢感到挺高興的。
另一方面,躡手躡腳地溜進廢墟中的張克悍,循著寂靜廢墟中隱約傳來的談話聲與腳步聲,就注意到有兩位特警正待在二樓,想來二樓的各種陷阱會浪費他們不少時間。
這廢墟可是張克悍的地盤,就算沒有手電筒,他對各處的地形與陷阱位置也是瞭若執掌,抹黑前進依然暢行無阻。佔盡地利的張克悍很快就回到自己位於一樓的房間——他最常用來休息的地方。已經想好奸計的他直接打開老舊的抽屜,從裡面取走一個裝著澄清液體的小瓶子,那是他一直沒有好好實驗過的秘密武器。
接著,張克悍以迅速卻不至於引起騷動的輕巧步伐走回樓梯口,梯階上設有很多張克悍閒來沒事當作消遣設下的陷阱,有些已經被特警們拆除或觸發掉了。張克悍找了一個沒有被破壞的簡易陷阱,把剛才的小瓶子與原本的機關替換之後,便躲在位於一旁客廳的破爛沙發底下,留意著逐漸接近的腳步聲,隨著腳步接近,特警們的談話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可惡,這惡鼠真不是普通的難對付。」
「放心啦,隊長。那傢伙只是擅長耍些小手段而已,只要被我們撞上,根本就不堪一擊。你看他至今不都是一直躲著我們嗎?」
「唉,你說的沒錯。只是我們還得先確認他的下落才行。」
「隊長你壓力太大了啦,找機會記得到我家開的店好好休息一下啊,我可以算你折扣。」
「......謝啦。」
老家開按摩店的牛家駿作勢揉揉鞏昭漢的肩膀,雖然當了特警之後就比較少回家,但他自己的按摩手藝其實也挺不賴。還在體育學院的時候,他就時常用老家傳授的按摩技巧,幫運動過度而肌肉痠痛的同學們舒緩疲勞。
體院中不乏有體格壯碩而性情剛毅的硬漢,笑聲豪爽的他們哪怕折斷骨頭都不會喊一聲疼,平時動輒就打著赤膊,就連凜凜寒冬也阻止不了他們。但是牛家駿高超的按摩技術,總能引出這些陽剛味十足的男人沉澱在肌肉深處的疲勞,讓他們在前所未有的舒暢感中,不由發出連自己都難以置信的銷魂呻吟,如同被馴服的悍獸徹底折服於牛家駿的手藝下。
特警隊裡偶爾也會有成員願意花點小錢,在休息室裡請牛家駿幫他來一下,不知情的人要是在那時候經過掛上「使用中」門牌的休息室,聽到傳出男人無比放鬆的粗喘,大概還會以為裡頭正發生什麼不純關係。
雖說如果真有人在被按摩的途中,爽到起了什麼「生理反應」,牛家駿也不排斥幫他們好好爽一把就是了。看著平時豪邁不羈,充滿剛烈氣息的壯漢一臉享受,喉頭不時發出與淫吼無異的喘息聲,甚至雙眼朦朧地主動乞求著牛家駿進一步駕馭自己的身體,握住自己不知何時勃起的陰莖,揉捏那飽含雄性精華的碩卵以尋求更多歡愉的感覺,會讓牛家駿有種手藝備受肯定的成就感。實際上特警隊中,也有好幾個男人在牛家駿的手藝下爽得射出來。
不過至今牛家駿雖然也幫鞏昭漢按摩過幾次,卻始終沒能讓眼前的隊長陷入那種陶醉的狀態,這默默掀起他莫名的挑戰意識,一直想找機會好好贏過眼前不馴的隊長。
「話說回來,隊長你......哇啊!」
牛家駿還沒說完,踏下樓的腳就絆到了剛才被惡鼠調整過的陷阱索,繫在陷阱另一端的小瓶子隨即飛出,不偏不倚地砸在牛家駿頭上裂成碎片。
「哇啊!」
「家駿,發生什麼事!」
「哇啊,好痛......好像是先前沒注意到的機關,不知道被什麼東西敲到頭啦。嗯,這液體應該不是我的血吧?」
牛家駿摸摸被砸中的額頭,瓶中不明的液體灑得他滿頭都是,水滴沿著他俊俏的面龐徐徐滴落。
「小心點,也許是毒藥之類的。你現在感覺如何,沒大礙吧?」
「沒事啦!不過這個......味道還真奇怪,習慣了好像還蠻好聞的......」
不明液體瀰漫著奇特的氣味,雄渾而醇厚,比陳年的酒香更加濃烈,讓聞到的牛家駿忽然感到一陣恍惚。
「嗚......奇怪,身體好熱......」
牛家駿忽然感覺燥熱難耐,像頭飢餓的熊企盼蜂蜜般渴望聞到更多的香味。他緩緩湊近身旁有著相似氣味的隊長,雙眼中浮現炙熱的慾望。
「......隊長,你聞起來好香啊。」
「喂,等......牛家駿,你在幹什麼?」
忽然被同伴壓制在牆邊的鞏昭漢,一度錯愕地無法對牛家駿從腹部伸進自己衣襟的手做出回應。略低於體溫的涼爽觸感沿著他堅如磐石的磊磊腹肌徐徐上攀,長著厚繭的指頭有點粗暴地揉捏男人偌大的乳頭。
「嗚......別捏......!」
「哈哈,隊長還是那麼強壯,不愧是大家的典範。」
「等等......哈啊!該死,家駿......」
鞏昭漢喘著粗氣。牛家駿的頭貼近他寬闊的胸口,近得他能夠聞到那股與男人的體味混合成的濃烈餘香,彷彿要讓人沉醉其中的烈酒,令他也不禁失去自制,忍不住探向對方粗壯的脖頸嗅聞對方身上的銷魂雄香,享受擅長按摩的牛家駿用熟稔的力道搔弄肌膚的酥癢感,連對方的粗喘聲,此刻都顯得莫名性感。
他情不自禁地模仿起對方的動作,手掌伸進牛家駿的衣服裡,恣意撫摸與自己截然不同卻同等結實強悍的肉體。
「哈哈.....隊長,你的手好暖啊。摸我的肚子,啊,好舒服......」
「呵,你最近吃多了吧,小腹都冒出來啦......」
「開玩笑,上面可都還硬著呢,隊長你不妨確認看看啊。」
「你以為我不敢嗎?嘿......你的奶子練得不錯嘛......」
「嗚.....啊.....好爽......!」
兩位雄赳氣昂的特警,頓時連當下的任務都顧不得了。僅是順從內心被挑起的火熱情慾,褻玩著彼此壯碩的身體,健美的肌肉隔著衣服互相磨蹭,不時因為被摸到敏感的部位或搔癢彼此的胸腹而發出沉悶煽情的淫吼,彷彿兩頭野獸互不相讓的纏鬥,誰也不想輸給對方。
礙事的衣物很快就被脫下,兩人虎背熊腰的誘人體魄更是無所遁形,歷經不懈鍛鍊的厚實胸膛在摟抱中粗暴地互相擦撞,如同滾燙的烙鐵緊貼雄壯的肉體,渴望在對方的身上遺留象徵征服的烙印。
聽到兩位特警露骨的淫喘與咒罵聲,惡鼠露出滿意的竊笑。剛才的小瓶子裡裝的,是他用迄今為止殺害的男人們的精液為基底製作的強效催情藥--「伏虎散」,只要用個幾滴就足以讓一名彪炳的大漢慾火焚身;若是直接用上一整瓶的話,就連服用都不需要,單憑那匯集雄性精華的濃烈迷香,就能使周圍所有聞到氣味的男人為之瘋狂、欲罷不能地覓尋其他雄性的陽剛肉體以解發情之癢,是效力極強的猛藥。
「呼,原本還打算用在其他地方的......嗯,算了,偶爾奢侈點也別有一番樂趣。」
躲在沙發底下的惡鼠喃喃自語,靜靜等待偷襲的時機,聽著特警們粗獷的喘息與呻吟不絕於耳。
「隊長......你下面頂到我啦,該不會是年紀大了,開始早洩了吧?」
「哼,你不也一樣嗎?硬成這副德性,還真是性急啊。」
渾身燥熱難耐的鞏昭漢,將手掌沿著牛家駿帶點肚毛的性感腹肌一路滑到褲檔內,把對方挺如槍桿的肉柱掌握在手,像是擦拭武器般緩緩來回撸動,幫這位熟識的戰友手淫起來。
「呵......哈啊.......!隊長你......挺厲害的,但我也沒打算輸啊。」
被鞏昭漢撸著槍桿的牛家駿,也不甘示弱地伸向隊長那硬若金剛杵的堅挺棒身做起同樣的動作,想要讓眼前充滿男子氣概的隊長率先繳械。
「呼,喝,你傻了嗎?我的莽熊牢......至今可還沒有人破過。」
「難說啊,隊長......搞不好那個不敗紀錄,就到今天為止囉。」
「哈!好樣的,你就試試看吧!」
鞏昭漢得意地笑著,且說莽熊牢這門功夫,可是他們家族代代相傳的絕活,透過戒除「射精」這項發洩慾望的行為,將男人體內獨有的純陽之氣濃縮、精煉再充溢全身,最終化為壟罩全身的無形鎧甲,若是勤加修練,連男人最脆弱的要害都能練得刀槍不入。當對手對於襲向要害的攻擊毫無效果而傻楞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再一舉反擊壓制對手就是這功夫常勝不敗的公式。
而自幼就開始修行這門絕學的鞏昭漢,每天嚴以律己地鍛鍊體魄、克制雜念、持盈保泰,體內的純陽之氣早就旺盛得如同熊熊烈日,可說是已經將這莽熊牢淬煉到極致,一身鋼鐵般堅韌的肉體是他深受隊員們信賴的關鍵,至今已經無數次在危急關頭解救其他隊友的性命。
聽隊長誇耀自己的能耐聽到耳朵都快長繭,也親眼見識過隊長挨了對手的刀卻毫髮無損的牛家駿,當然也知道莽熊牢的弱點。那就是修練這門功夫的人必須戒除自己最原始的情慾,一旦不慎破功就會前功盡棄,因此牛家駿自然也是以消耗隊長的精力為目標。只見他穩健地加快撸動的速度,哪怕連撸動的力道都會被莽熊牢抵銷而難以產生逼精的效果,他也相信自己可以靠技術取勝。
「隊長,你可要好好享受啊,平時這可是要收錢的。」
靈活的手指順著隊長濕漉的棒身上下滑動之餘,指腹還刻意刮搔鞏昭漢豐腴的龜頭製造更多愉悅的感受。
「如何?鐵打不動的莽熊牢,也不至於一點感覺都沒有吧?」
「喔......爽啊!不虧是家裡做按摩的,但還早得很。告訴你啊,我的蛋哪怕給你踹一腳都沒事,要是你以為這種溫吞的力度就能制服我......」
「隊長,你嘴上這麼說,呼吸可比剛才更凌亂了喔,大不了我再加把勁......反正只要能讓你射出來,你那自豪的銅牆鐵壁就只是一團散沙了。」
兩頭威武的猛獸繼續宣洩著精力,桀敖不馴的笑容中有種野性的魅力。在伏虎散的催情藥效作用下,兩人身體的敏感度都被強化到極致,淋漓的汗水與堅實的肉體,再再激盪著雄壯的戰吼。每一陣愛撫與舔吮,都深深刺激著彼此內心最深刻的慾望,為熊熊燃燒的慾火添上更多柴薪,加速著一切的進程。原本兩個精力充沛的漢子趁著性子,哪怕大戰個數小時都不奇怪;然而如今才不過十幾分鐘,戰況已經開始有了優劣勢之分。
「嗚。不妙......啊!隊長你,未免也太持久.......哈啊!」
「呵,現在才明白已經來不及啦。雖然你也盡力了,但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就算再讓你弄個一、兩個小時,也不會弄出任何東西的......那麼,差不多該換我認真進攻了吧?」
鞏昭漢游刃有餘地緊握牛家駿胯間粗長的槍桿,反而是牛家駿漸漸不得不費力去抑制洶湧的射精衝動,抓住鞏昭漢下體的手越來越力不從心,強壯的身軀不時隨著隊長撸動槍桿的節奏敏感地微顫,即使他拚命想要按耐,喉頭仍不由發出興奮的低喃。
「哇啊......!別......別吮乳頭,太......太爽了!」
「年輕人,被吸個乳頭就軟成這副德性的話,可是會被女孩子嫌棄的啊,我就趁機教你幾招吧。」
「等一下,脖子也不行......唔喔!好......好棒,隊長你怎麼會這麼熟練......啊、啊!」
以高超的按摩技藝降伏無數壯漢的牛家駿,頭一次體驗到被反過來壓制的無力感,猛獸間原本勢均力敵的拚搏逐漸變成一面倒的侵犯。鞏昭漢吮著牛家駿那葡萄乾大小的乳頭與粗實的脖頸,同時也不忘持續刺激對方的陰莖,身體的敏感點接連遭受刺激的牛家駿,終於連還以顏色的力氣都消耗殆盡。能輕易折彎鋼筋的雄健臂膀鬆垮下來,崩潰的防線成了鞏昭漢得以恣意侵犯的沃土,任隊長摸遍自己健美的胸大肌與鵝卵石般滑潤的腹直肌,甚至連陰囊後緣的私密會陰都沒被放過,只能不時發出投降般支支吾吾的呻吟。
「哈哈,不得不承認你還幹得不錯,好久沒有這種快要射出來的衝動了......但還差得遠呢,多去練個幾年再來挑戰吧,現在該是我享受的時間了。」
鞏昭漢得意地咯咯笑著,到頭來牛家駿的嘗試,也只是證明了他長年苦練的莽熊牢有多麼牢不可破。對於莽熊牢最大的弱點,鞏昭漢也一直在磨練防範之道。每過一段時間,他就會刻意把自己逼到極度瀕臨射精的狀態,當勃起的陰莖蓄勢待發,只差臨門一腳就要破戒的那一刻,才硬是憑意志力將氾濫的性衝動強壓下來。男人將自己的慾望克制到這種地步,其難度不亞於將沿山坡順勢滾落的巨石重新推回山巔,然而長年堅持透過這種方式鍛鍊自己的耐受能力的鞏昭漢,已經鍛鍊出堅忍不拔的剛烈意志。就算對手想要像牛家駿一樣想要針對莽熊牢最大的弱點下手,也不見得能夠佔到多少便宜。
不過即使事先有所準備,這位勇健的特警隊長此刻也喘著亢奮的粗氣,難得陷入接近極限的高潮。也不顧部下的呻吟求饒,牢靠的單臂摟住已經站不穩的牛家駿不肯讓他倒下,打算盡情把眼前玩火自焚的男人吃乾抹盡。
「啊、啊!隊長,我真的快要......不行了,求你......讓我射吧!」
「還早得很,我可還沒爽夠啊!瞧你興奮成這樣,想必平時也積了不少吧?」
「唔啊......隊長,你抓著我的蛋,抓得好緊、嘎啊!有、有點難受......!」
「你在說什麼?我可還沒虐你的蛋啊。當然如果你想的話我也奉陪......」
正在興頭上的鞏昭漢還沒察覺到異狀,牛家駿忽然虎軀一震,像是被利劍貫穿心臟般渾身一僵。張克悍不知何時已經從背後掐住這位豪壯特警大如棗子的雄卵,可憐的牛家駿根本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只感到下體忽然一緊,脆弱的卵蛋就隨即破裂,勃起的陰莖都還被鞏昭漢握在手中,就在瀕臨射精而極度放鬆的狀態下被硬生生爆了蛋。
「嗷......!我的大牛蛋啊啊啊啊!」
悲壯的慘嚎聲頓時成了牛家駿最後的遺言,這位在作戰行動中表現總是剛強無比的特警戰士除了哀嚎之外再也發不出有意義的字句了。壯碩的身軀如同被正面槍決般直直倒向前方的鞏昭漢,嗅著隊長鹹濕的汗味,再也按耐不住內心傾瀉而出的慾望。
「咕......!嘎啊!......嗚啊!」
在一聲聲竭力的嚎吼下,雪白的精液如沸騰的間歇泉噴湧而出,豐沛的精雨濺得鞏昭漢仍抓著棒身的手頓時一片濕滑黏腥,差點就要失速滑開。
「喂,家駿?......家駿!」
終於發現情況有異的鞏昭漢連忙鬆開手,卻已然無濟於事。他只能錯愕地看著前一刻還生龍活虎的同伴像洩了氣的皮球般軟癱,在前所未有的痛楚與快感一齊爆發的致命煎熬下幾近瘋狂地噴精。劇痛如同千軍萬馬奔騰的鐵蹄,踐踏著牛家駿的最後一絲頑固不屈,就算是偶爾會在按摩突中趁著興頭與男人激情一番的牛家駿,也未曾向這樣徹底敗給內心翻騰不羈的狂攪慾火,曾經勇猛得令毒販聞風喪膽的特警,像是要展現臨終前最後的驍勇似地,一口氣射乾囤積了好幾天份的精液之後終於精疲力竭地停止呼吸,魁梧的身體了無生氣地埋在鞏昭漢懷中,憋屈地死透了。
「好,又解決一個。」
「誰!?他媽的竟敢當著我的面殺我同伴,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哎呀......隊長大人,你這就太遲鈍啦,我還需要自報家門嗎?」
牛家駿忽然死在自己面前的衝擊畫面,讓鞏昭漢這位性情中人一時間除了震驚與憤怒之外再無他想;但是張克悍那一派輕鬆的口問,讓他一度愣住之後,因為想通了對方的身分而更加怒不可遏。
「張,克,悍!」
朋友被殺害的新仇舊恨接連湧上心頭,憤怒的鞏昭漢隨即撲向張克悍,恨不得把眼前的惡鼠揍得不成人形。
雖然伏虎散的藥效已經很大程度削弱了鞏昭漢攻擊的威力,剛剛又和牛家駿那一番風雨翻騰,他那充血挺勃的陰莖還完全沒有消下來的跡象,腦袋裡也還暈沉沉的,絕對不是最佳的戰鬥狀態;然而縱使特警隊長正處於此等劣勢,戰況對張克悍而言卻依然十分險峻。
「去死吧!」
鞏昭漢一記氣勢磅礡的正拳,拳頭竟深深陷入張克悍身旁的水泥牆,堅固的牆壁以拳頭的落點為中心擴散出巨大的裂痕,衝擊的震動擴及四周,細雨般的碎屑與粉塵紛紛遭到震落。哪怕不是全盛狀態,這股力量要集幣張克悍仍是綽綽有餘。
「死老鼠,你除了逃跑還有多少本事?」
雖然鞏昭漢的攻擊速度並不如梁昊鷹或王武祥那般迅猛矯健,但那無堅不摧的怪力,配合莽熊牢固若金湯的防禦,可是讓警隊中的其他精英都甘拜下風。
鞏昭漢持續追著張克悍,一路上明明觸發了很多陷阱,但是碎玻璃、瓦礫之類的投擲物根本無法傷害鞏昭漢鋼鐵般頑強的肉體,甚至連牽制的效果都沒有發揮。
「天啊,這大塊頭還真的很麻煩。」
從剛才偷聽到的對話內容,張克悍推測直接襲檔大概也無法奈何那個叫莽熊牢的功夫。他一邊在廢墟內迂迴逃竄以躲避鞏昭漢的猛攻,一邊思緒飛快地轉著,開始思索克敵的對策,隨即心生一計。
他頭也不回地跑到一樓的後院,鞏昭漢的腳步聲就像咬餌的大魚緊跟在後。壯碩的特警才剛踏出屋外,又踢中門框底下設置的陷阱,一大盆的冷水頓時把他淋得全身濕透。此時的鞏昭漢已經怒髮衝冠,這種與惡整無異的縣警無異於火上加油。
「我受夠了!盡耍這種沒用的爛把戲!」
鞏昭漢厲聲怒罵,熊熊怒火彷彿連身上的水都能蒸發。他很快把莊克悍逼到由建築本身的結構構成的隘口中,狹窄而筆直的柏油路已經破敗不堪,滿地都是繩索、碎木片、瓦礫等垃圾,兩側的牆壁爬滿雜亂無章的電線與水管通路,全都被根深蒂固的爬藤植物覆蓋。
「無路可逃了吧,你這囂張的東西。」
哪怕是過去被鞏昭漢親手緝捕的罪犯,也都不曾見過他這副目光如炬的嚴酷面龐,那是認真會無視職務、血祭對手的神情。被如此露骨的敵意瞪視,連張克悍都不禁打了寒顫,然而若要確保計畫成功,他還必須多多激怒眼前的大漢才行。
張克悍緊靠著身後的牆壁,故作輕鬆地開口。
「隊長大人,也不過就是個隊員,你是不是有點太激動啦?」
「媽的!我的隊員們陪我出生入死,不過你動了誰,我都會把你碎屍萬段。」
「喔?但是算上剛才那一位,我已經解決三個人囉。」
「你說什麼!?」
鞏昭漢瞠目結舌,雖然在其他隊員接連失去聯絡的時候,他就多少有不祥的預感,但是他怎麼也無法想像數名訓練有素、孔武有力,深得他信賴的隊友們,會全部栽在惡鼠的奸計之下,這對他而言簡直比麻雀戰勝老鷹還要不可思議。
「剛才我們跑遍各處鬧出這麼大的騷動,也不見其他支援出現......你該不會已經沒人了吧?看來這些特警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嘛,盡是一群紙老虎。」
「你......!今天要是不扭斷你的頭掛在牆上,我鞏昭漢就不算是個男人!」
惡鼠的話精準地激怒了剽悍的特警隊長,他並不特別在乎個人的榮譽,實際上暗中召集隊員、擅自展開緝捕惡鼠的行動,本來就不是嚴守紀律的人會做的事情;但是重義氣的他,絕對無法忍受張克悍羞辱他的同伴。
他憤怒地大喝一聲,魁梧如黑熊的身軀猛然衝向張克悍,舉拳過肩的姿勢威武無比,青筋畢露的粗壯臂膀賦予拳頭連磚牆都能輕易打穿的力量。與此同時,這粗獷男人的下體居然還沒有消停的意思,鐵鎚般堅挺的陰莖幾乎快要撐破褲襠,使這位陽剛的猛漢更添神勇。
「去死吧,臭老鼠!」
鞏昭漢驟然出拳,也不在乎張克悍會不會躲開,另一拳已經蓄勢待發要繼續往對方臉上招呼。
「呵,大笨熊,你上當啦!」
惡鼠俐落地側身閃躲,直到這裡都還在鞏昭漢的預料之中;然而下一刻,椎心刺骨的麻痺感忽然流竄他的全身,猶如成千上萬的螞蟻無情地嚙咬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膚,就連勃發的陰莖都沒被放過,從累累垂落的子孫袋到昂揚的棒身,都浸在針扎般難忍的刺痛中。
換做是普通男人,大概會在這陣流通全身的劇烈刺激下痛苦地口吐白沫,甚至無法耐住陰莖遭受的重創而當場失禁射精吧。鞏昭漢雖然沒有表現得這麼窩囊,仍緊皺眉頭發出沉悶的低吼,止不住渾身的顫抖抽蓄。
「嗷喔喔喔喔......!」
巨大的痛楚頓時襲遍鞏昭漢千錘百鍊的強悍肉體,他只知道剛才自己拳頭打中的位置迸出一陣流星雨般的火花與詭異的劈啪聲響,隱約好像還有肉燒焦的氣味。然而單憑這些,他完全無法理解自己的身體怎會在頃刻間變得僵硬不堪。任憑他再怎麼賣力想要挪動四肢,也無法從劇烈的痛苦與酥麻感底下奪回身體的控制權,全身肌肉都如負重荷,難以使力,只見他顫抖的拳頭無力地垂落到腰間,雙腿也僵在原地動彈不得。
「咕......嗚!可惡啊啊啊啊!」
「哈哈,配電箱的高壓電威力如何啊?哪怕你的身體媲美銅牆鐵壁,也奈何不了貫通全身的電擊吧。」
打從一開始,張克悍的目標是是要讓鞏昭漢自己揍向廢墟死角的配電箱。這座廢墟固然荒蕪了很久,但張克悍把這裡當成根據地也有一段時間,自然也早就解決了水電的問題。
身強體壯的鞏昭漢就在盛怒之下一頭栽進張克悍的即席陷阱中,被潑得濕透的身軀成了電流絕佳的導體,發達的肌肉頓時被高壓電流折磨得像爛泥般再也施不出力,連撐住身體不要倒下都已經十分勉強,咬牙切齒的表情滿是不甘。
「嘎啊......!該死的,我怎麼能......敗給這種傢伙,我還得......替大家報仇啊!」
「喔,還挺有精神的嘛。那麼在送你上路之前,就讓我好好玩玩吧。」
張克悍拾起地上的木棍,往鞏昭漢結實的胸口一撞。本來憑惡鼠的力氣是不可能推動體格差距甚大的鞏昭漢的,但此刻鞏昭漢已是強弓之末,雙腿早就幾乎撐不住沉重的身軀,惡鼠的木棍頓時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使鞏昭漢還來不及對此驚愕,身體便往後一傾,如同被伐倒的巨木轟然倒地。
「嗚哇......!」
「好啦,既然你也動不了,我們就好好相處吧,隊長?」
張克悍乾脆地扒下鞏昭漢的褲子,平時威武的特警隊長頓時像砧板上的魚肉,一身猛健的肌肉表露無遺,結實腹肌的線條涇渭分明,在分隔腹肌的深邃壕溝間,草皮般的茂密細毛從豐滿的胸脯與腹部的交會處一路長到肚臍以下,剩下的部分則隱沒在大紅色的四角內褲裡,內褲的正面有著偌大的寫實老虎圖案,但被鞏昭漢勃起的陰莖搭起的哥高聳帳篷撐得整個模樣都變了形。
「哎呀.....不愧是隊長,連內褲的品味也跟部下差不多。」
「我操!你個變態,別摸我的大腿!」
「喔,現在不給摸啦?你剛才不是跟部下玩得聽挺開心的嗎?我聽他揉你的棒子揉得好認真啊......」
「混帳東西!你要是敢碰老子的大雕......嗚!」
「唉,你也未免太吵了點,不如聞聞你寶貝部下的味道冷靜冷靜?」
沒等鞏昭漢繼續咒罵,張克悍便有點不耐煩地抓起梁昊鷹的內褲,摀住特警隊長俊俏成熟的面龐,看起來簡直像是想把對手活活悶死的現行犯。
「嗚!......嗚唔!......嗚!」
「幹嘛?深呼吸啊,要是喘不過氣來的話,我來幫你一把如何?」
語罷,張克悍不客氣地伸手摸向鞏昭漢那雄壯而多毛的腹肌,手指沿著溫潤緊實的腹部撫過男人茂密而柔軟的細毛後,抓起一把毛就使勁扯斷。
「嗚!.....哇啊啊啊!你竟敢.....!」
忽然就被硬是拔毛的鞏昭漢吃痛地哀號,深深吸氣的同時,緊貼臉上的內褲散發的雄渾男性騷香直撲他的鼻頭,不合時宜的愉悅感莫名浮現,令他那早已勃發的陰莖忽然感到一陣精神抖擻。
「哈啊......!什、什麼!」
鞏昭漢本來就還沒有從伏虎散的催情藥效中恢復,生殖器也一直保持著蓄勢待發的緊繃狀態,只是一直靠著過人的意志力和想要血洗張克悍的怒火壓抑住澎湃的性慾罷了。
稍早鞏昭漢被電流麻痺全身,在訝異與痛苦讓腦袋都變得一片空白的時候,潛伏已久的慾望只差一點就要擊潰這位大漢的意志,他費了好大一番勁才把體內原始的衝動壓制住,死也不肯承認電流刺激睪丸的感覺實在爽到不行。無形的電流在陰莖內質間流竄,在沉甸的睪丸內部激盪,恣意刺激著男人的體內連手指和器具都觸及不到的私密地帶,手淫所帶來的愉悅感根本無法與之比擬。
然而現在梁昊鷹熟悉的汗鹹味,與彷彿將體味濃縮無數倍才醞釀出成的精液騷味,讓鞏昭漢不由得放鬆下來。才稍微鬆懈,他就感到洶湧的熱流直竄下體,肚毛被連根拔除的痛楚還沒消退,身體只要過度在意痛楚而使力緊繃,已經瀕臨射精的陰莖也會遭到刺激,迫使鞏昭漢繳械,翻騰的慾火如同大軍壓境勢不可擋,眼看就要衝破精關傾瀉而出。
「嗚喔喔喔!不,我才不會.....輸!」
鞏昭漢回憶起過去經年累月的鍛鍊,咬牙強壓住內心的衝動,現在一旦射出來大概就完了。惡鼠是以打爆男人的雄蛋聞名的惡徒,鞏昭漢深知自己要是在這裡放任莽熊牢的威力被削弱,就會讓張克悍獲得可趁之機,因此拚命死守精關不讓精液噴出,經歷一番奮力抵抗之後,才好不容易懸崖勒馬。
「喝......成、成功了......」
鞏昭漢勃發的陰莖徒勞震顫,卻沒能射出任何東西,本人也在慾望與理智的交戰下心力交瘁,疲憊地喘著粗氣的模樣卻依然雄糾氣昂,如同剛運動過後的男人,汗水淋漓的身體與堅毅不懈的眼神充滿了雄渾的男子氣概,連張克悍都不免感到有點佩服。
「喔.....挺能忍的嘛,那就看看你能忍到什麼時候吧。」
「嗚啊!住手,該死的東西!有種就堂堂正正跟我決一死戰,只會拔我的毛算什麼!」
「我要是真跟你硬碰硬,那才叫腦子壞啦。不過不是我要說,隊長你身上的毛可真多。瞧,這裡也是一大撮呢。」
「你......!」
鞏昭漢那猛虎圖樣的內褲被粗暴地揭開,發育良好的陰莖隨即彈出,充血挺勃到極限的肉棒微微上翹,如同傳說中的靈龜玄武探頭,不俗的尺寸過去在警隊中也總是讓其他成員嘆為觀止。
一旦陰莖的尺寸大到那種程度,其他男人投以的目光就不再是嫉羨或自卑,而是面對難得一見的奇觀時才會心生的由衷讚嘆。平時在警隊的宿舍裡,只有熟人在場的時候,鞏昭漢也不介意當眾把自己的巨根擼到勃起,讓周遭喜歡起鬨的同事驗驗貨。
不過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張克悍,並沒有直接虐起鞏昭漢這昂揚的巨根,而是順著男人厚實的腹肌往下摩挲,再度揪起鞏昭漢肚毛的同時,還一併扯起幾根捲曲的陰毛。
「嘎啊啊啊,好痛!該死的啊啊啊!」
陰毛被連根拔除的痛楚,讓鐵打不動的鞏昭漢發出近乎屈服的粗吼,他那飽滿紅潤的龜頭都顫抖著擠出一縷稀精。
「拔肚毛不夠的話,就改拔其他地方就好啦。我想想.....隊長覺得這樣如何?」
奸笑著的張克悍再度伸手,這次揪起一大把陰毛作勢要脅,大撮陰毛被一齊扯動的微微顫痛,讓鞏昭漢這名倔強不馴的壯漢都不禁打起寒顫,但男人的自尊豈容許他求饒,他惡狠狠地咬牙,不肯傾吐任何卑躬屈膝的話語。
「如何,不考慮求我放過你嗎?」
「哼,老子我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不過是拔幾根毛,要是你因為這樣就能讓我這樣折腰,你就想得太美了!」
「行,我就看你能嘴硬到幾時。」
「嗚!唔啊....!絕......絕不投降!」
察覺到對方的語氣正在發顫的張克悍冷冷一笑,毫無預警地提手一抓,如同鷹爪掠取草原上的獵物。
「嗚喔喔......痛死我啦!可惡,可惡,天殺的畜生!」
伴隨著陰毛被拔除的劇烈痛苦,鞏昭漢仰頭慘嚎、不住咒罵。他粗壯的四肢都為之痙攣,雙腿徒勞地奮力踢動,摳抓地面的手指都快要磨出血來。
在撕心裂肺的折磨下,意志逐漸崩潰的鞏昭漢翻著白眼,唾液沿著合不攏的嘴角徐徐滴落。他雄起的陰莖在一個晚上接連受到遠超出日常負荷的刺激、虛弱不堪的他此刻已經再也無法力挽狂瀾。醞釀許久的慾火化為一場失控的蝗災,開始蠻橫地吞噬這位男人如豐饒的良田般歷經耕耘的長青肉體,要把他從裡到外徹底吃乾抹淨。
「哇、哈啊......不、不行了,我憋不住啦!」
被凌虐到近乎失神的鞏昭漢縱聲吶喊,豪壯的雄叫就彷彿一頭脫離理性拘束的發情猛獸,僅想著如何盡情發洩自己過剩的性衝動。勇猛的壯漢奮力把腰部往前一拱,挺到極致的碩大陰莖被抬得比頭還要高,終於再也不必壓抑傾瀉而出的慾望。
「射、射了啊啊啊啊!」
只見男人的身體猛烈一震,雄偉的火山便猝然噴發。四濺的精液是滾燙的岩漿,不知憋了多少年的量源源不絕地噴濺而出,灑得鞏昭漢隆起似山丘的胸腹,乃至於輪廓分明的剛毅臉龐盡是一片熾熱濁白。
「幹......!不可以.......停,快停下來啊啊啊!」
每射出一灘濃稠的熱精,鞏昭漢就明顯感覺自己渾身的氣力都隨之被抽離體外,精神被逼到極限的他,早已沒辦法繼續壓抑內心狂野的衝動。精液幾乎是無視鞏昭漢的意願不斷噴射,他只能絕望地感受到自己費了無數年囤積在體內的純陽之氣逐漸流失。他那健美剽悍的肉體依然超越其他特警同伴,卻已經不再如過去那般金剛不壞,本應如城塞般屹立不倒的莽熊牢竟被惡鼠徒手破解了。
「哼哼,看來那個什麼莽熊牢的弱點還真的是射精啊,實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的招數。隊長你瞧,你的鐵蛋都軟下來啦。」
「等......嗚啊,等一下,嘎啊,別抓我的蛋.......!」
無法停止連番射精的鞏昭漢,連話都說不連貫,只能驚愕地感覺到張克悍的手摸向自己似雞蛋般碩大、正因輪番射精而不住抽顫的緊實雄卵。張克悍用雙手分別捧起鞏昭漢那無法隻手掌握的碩睪,肥大的睪丸在掌中握起來充滿厚實的彈性。失去了莽熊牢的保護,察覺到自己大難臨頭的鞏昭漢只能絕望地哀號,渾身如鎧甲般堅實的肌肉此刻也是毫無用武之地。
「唔喔......!這種......嗚......奇恥大辱!」
「放心吧,你很快就能跟同伴重逢啦。」
縱使鞏昭漢再怎麼不甘,也無法逆轉自己已然敗北的事實。只見張克悍雙拳一緊,輕易擠破了健壯特警身為雄性最脆弱的睪丸。不顧鞏昭漢淒厲的慘叫,張克悍又繼續使力搓揉,將這位強悍男人垂在粗壯雙腿間的碩卵殘忍地先揉碎成數塊,又慢慢被繼續揉得稀爛。鞏昭漢原本飽滿的子孫袋頓時像是洩氣的氣球般萎縮,還來不及射出的精液被一口氣全擠向尿道之後,又化為更加激昂的連續噴發。甚至連張克悍都無法倖免,直接被壯漢的精液濺得滿臉狼狽。
「咕啊啊啊啊啊......!我的......哇啊啊啊啊!張克悍......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鞏昭漢痛苦地口吐白沫,野獸般地嘶吼中充滿憤怒而不甘。莽熊牢遭破的懊悔、卵蛋遭毀的劇痛、同伴全數陣亡的悔恨,與自己即將步入後塵的恐懼接連閃過腦海。雄碩的陰莖如潰堤的堤壩,源源不絕的精液奔流部段傾瀉而出,幾乎要把男人的尿道活活撐破,連粗壯如金剛杵的肉柱都因此硬是脹了一圈,尺寸因此變得更加驚人。一道道衝破精關的濃稠精華反覆刺激著尿道的內壁,起初只是稍顯抵觸的摩擦感;然而在射了十餘發之後,每一次射精都變得像是粗糙的砂紙無情地刨著尿道柔軟的皮肉,痛得鞏昭漢都以為自己要射出血精來,身體止不住掙扎抽顫。
「嘎呃啊啊啊啊!痛死我了啊......停、停下來啊......!」
為了鞏固莽熊牢這門絕學,鞏昭漢雖然老大不小,一生的射精次數可謂屈指可數。連女人都沒抱過的他,本來就沒有經歷過什麼值得稱道的性經驗,脆弱的生殖器根本沒受過什麼大刺激,在被慘忍地爆卵之後更是被這足以叫普通男性當場暴斃的痛楚搞得七葷八素。本應愉悅無比的射精,此刻對他而言卻成了慘絕人寰的折磨。這位雄赳的特警在性命垂危之際,迎接他的並非光榮的殉職,竟是在寒風中赤裸著勇健的肉體承受百般痛苦與屈辱;要是現在遞給鞏昭漢一把槍,他恐怕會毫不猶豫地選擇舉槍自盡,親手結束這場彷彿永無止盡的煎熬。
坐落在雄壯男人胯間的高聳火山,那巍然噴發的絕景持續了好幾分鐘才終於漸漸停歇,鞏昭漢渾身糾結的肌肉全被自己的精液染濕,油亮的光澤加深了肌肉線條的分明層次;雖是無心插柳,卻讓這壯漢的身軀更顯魁梧,可惜男人的陰囊已經徹底乾癟,再也無法一展雄風了。
「喝......哈啊.......喝.......」
鞏昭漢力竭的喘息聲顯得低沉又沙啞,縱使平時用開玩笑的口吻要求他做個一、兩百下的伏地挺身,這位體能絕佳的壯漢都能一笑置之;然而在這短短數分鐘,他卻連吃奶的力氣都被榨得一點不剩。鞏昭漢根本不記得自己上次像這樣筋疲力竭是什麼時候,他厚實的胸膛虛弱地起伏著,竭力想維持他的生命,卻怎麼也無法再吸入更多空氣,虛弱的哮喘聲連他自己都聽不下去。不過,很快這位高大的壯漢也連聲音都聽不見了,死亡的冰冷逐漸吞沒他的意識,一絲像是喘息又像是嘆息的飄渺呻吟成了他臨終前的最後遺言。令罪犯喪膽的炯炯雙瞳都翻成了無神的魚肚白,成熟英挺的面龐凝結在最絕望的表情,媲美健美選手的魁梧身軀也不再動彈,這位統率眾人的特警隊長終於淪為一具戰力盡失的死屍。
廢墟又安靜下來了。颯颯寒風逕自掃著遍地落葉,顯得冷清而荒蕪,這座寂靜的廢墟在一夜之間成了四名勇猛特警的墳場。這幾位熬過無數精實鍛鍊的特警們各個都是強悍的戰士,壯碩的體形只要抬頭挺胸,就能自然流露威風凜凜的武勇氣魄。如今他們卻像被強盜洗劫般一絲不掛地倒地不起,了無生命跡象,縱使遭人踐踏羞辱也不可能吭聲反抗了。
「呼.......這傢伙射得可真誇張。」
好不容易把身上的一片狼藉稍微清理乾淨的張克悍,拾起鞏昭漢的內褲,開始擦拭特警隊長沾滿精液的健美胴體,想多少採集一點伏虎散的材料的時候,男人韌如牛皮的肌膚還留有些許餘溫,剛中帶柔的平滑觸感猶如琢磨過的溫潤玉石。搜刮完鞏昭漢的遺體之後,張克悍又回到廢墟裡翻找死透的牛家駿,扒走對方已經濕透的黑白直條紋內褲與特警證之後,身上轉眼就多了不少戰利品。
「哈,滿足了滿足了。不愧是特警,這種頑強的壯漢可不是隨便走在路上都能撞見。」
惡鼠滿意地喃喃自語,接連殺害四名特警的刺激感令他備感暢快。
「不過以後這裡也不再安全啦,看來得再找找其他地方囉。」
當機立斷的張克悍隨即收拾了簡單的行李之後,在日出之前就離開了廢墟。幾天後,四名特警菁英被殘忍殺害的消息,令警方頓時風聲鶴唳。之後再也沒有人敢大言不慚地說要親手抓住惡鼠。雖然這完全是辜負了四名特警的犧牲,但也是在這次事件過後,警方應對張克悍的行動明顯變得比以前更加消極;惡鼠猖狂的行徑,仍會繼續成為許多男人的心頭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