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陰似箭,張克悍在猛龍健身房犯下的惡行,轉眼就變成兩個禮拜前的事情了。
特警小組從種種情報中抽絲剝繭,終於掌握了張克悍作為藏身處,位於郊區的民宅廢墟。然而前幾次大規模動員的緝捕行動,最後都以失敗告終,讓警方的行動不由瞻前顧後,竟遲遲沒有下令包圍緝捕。
善於攻堅的成員們多少都對上級這種怠慢的態度有點微詞,在他們看來,就算張克悍是個危險的殺人犯,終究只是單槍匹馬、赤手空拳,頂多只是逃跑的本事厲害一點而已。根本不可能和熬過艱苦訓練,熟稔實戰技巧又懂得聯動合作的特警們抗衡。
連這種程度的對手都要動用特警小組的力量,已經夠讓人沒勁;事到如今決策的上級還如此猶豫不決,更叫人不耐煩。
其中最不滿的人,非鞏昭漢莫屬。
年過而立的鞏昭漢身為攻堅組的隊長,在負責武力壓制的攻堅組當中也是體格最好的一位。高達兩米的身高帶有懾人的氣勢,虎背熊腰的壯闊身姿是從年輕時就毅然投入格鬥技與重量訓練的成果。光是打赤膊的時候,渾身隆起的肌肉就已十分撼人,在配備防彈背心等全副武裝之後又顯得更加魁梧。
比起使用武器,他更擅長赤手空拳,過去在許多行動中徒手制服目標的形象,深得攻堅組隊員們的信賴。
鞏昭漢的摯友呂志傑,不久前才死在張克悍的手裡,好好的健身教練忽然就慘死在自己的工作場所,胯下身為男性的驕傲還被掐得稀爛,簡直極盡羞辱之能事。
即使知道自己的職責並不允許徇私報復,鞏昭漢還是恨不得親手想替友人復仇,要讓對方血債血還,將朋友的淒慘遭遇原封不動地奉還給這位罪大惡極的地溝老鼠。
然而明明早就得知了惡鼠的藏身地,長官的命令卻遲遲沒有下來,鞏昭漢的心情也一天一天越加煩躁,他本來就是個性情中人,習慣順從內心的想法行事。
按耐不住的慍怒終於變為實際行動,這天,鞏昭漢暗中叫上幾個信得過的隊友——梁昊鷹、牛家駿、王武祥,他們不僅與鞏昭漢交情最深,個個也都是隊上的佼佼者。雖然在體格方面或許略遜色於鞏昭漢,但也明顯比其他攻堅組成員更加強壯剽悍。隊上定期體能測驗的前幾名,往往都只是他們幾位的名字換換位置而已。
他們趁著夜色來到張克悍藏身的民宅廢墟,建築的佔地規模並不小,過去應該是某個大地主的財產,如今卻淪為老鼠的巢穴。
「隊長,從外部目前未發現人影,但二樓的窗口隱約透出燈光,目標或許就在那裡。」
「好,你和武祥分別在建築前後兩側出口埋伏待命,別讓那傢伙逃跑,我跟家駿上去逮人。」
聽完梁昊鷹回報狀況的鞏昭漢,隨即對大家下達指示,其他人也隨即服從地點頭。
「相信你們都明白,這次行動並沒有通報上級,純粹是我的任性。如果有人現在想退出,現在盡管說出來,我不怪你們。」
鞏昭漢的話引來其他成員一陣訕笑,沒有一個人打算掉頭走人。他們與鞏昭漢共同歷經無數危險的緝捕行動,有著難能可貴的共患難情誼。
隨著鞏昭漢滿意地點頭,四人隨即散開,執行各自的任務。畢竟是非正式的行動,他們都只帶著基本的配備,像是防身用的警棍、破門錘、瑞士刀、手槍、警銬、無線電......連防暴網都沒有,其他需要事先申請才能使用的重火力,就更不用說了。
「感覺好像被降職了,普通警察才用這些吧?」
其中一名成員甚至如此調侃他們的裝備,但這也不是在抱怨,不然說殺雞焉用牛刀。他們都有信心一旦遇到張克悍,光靠自己久經鍛鍊的肉體就足以制服對方了。如果把條件限制在不耍任何小手段的一對一正面對決,他們的自信也不是沒有道理。
然而他們的運氣不太好,當他們準備攻堅的時候,張克悍根本不在廢墟內,而是剛剛才從外面回來。在二樓那盞亮著的燈,純粹只是惡鼠外出時總會刻意做的誘導。如此一來,任何入侵者都會率先注意二樓,反而掉進惡鼠聲東擊西的陷阱中。
從建築後面準備回到根據地的惡鼠,忽然看到站在後門口,背對著自己盯著建築物內部的梁昊鷹,立刻注意到事態有異。
「不好,終於連這裡都被發現了嗎?這下又得換個地方......奇怪,總覺得人數不太對呀,居然只有一個人負責守後門?」
本來打算直接撤退的張克悍,有點疑惑地藏身在夜色中,仔細觀察起周遭,他很快就注意到這並不是一場正常的攻堅行動。最直接的證據就是人數太少了,連基本的包圍網都沒有,也不像是配置著什麼巧妙埋伏的樣子。
「到底怎麼回事,該不會有急著搶功勞的人擅自行動起來了吧?」
發現對方明顯人手不足的張克悍,有點躍躍欲試地摩拳擦掌。如果今天是二十人、三十人,甚至更多人組成的緝捕小隊,以充分的計畫與緊密的團隊合作圍攻惡鼠,他當然會選擇拔腿就跑。但是現在看來,對方的人數可能不超過十人。這裡可是張克悍的地盤,他本來就擁有地利,在建築內部又設有許多警戒外人入侵的陷阱,真要打起來或許不是完全沒有勝算,趁亂殺掉幾個特警都是有可能的,這種千載難逢的機會可不是每天都見得到。
「真沒辦法,誰叫我這個人天生嚮往刺激呢。」
張克悍露出壞笑,一如既往地開始動起歪腦筋,他已經準備好要迎戰這些未知的對手了。
伴隨著夜間哭嘯般的冷風,梁昊鷹忽然感到一陣惡寒。打著寒顫的同時,把外套的拉鍊拉到頸部。這位驍勇善戰的特警完全沒有注意到,那是身經百戰而變得敏銳無比的第六感在對他發出警告。梁昊鷹的注意力全聚焦在破舊的建築物上,這份工作並不是只需要盯著後門這麼輕鬆,而是必須稍微拉開視野眺望整個建築物,留意任何可疑的動靜。在過去的經驗中,張克悍跳窗逃脫的次數也不少。
其實這種工作一般是由四~五人進行,但在沒有更多人手的情況下,梁昊鷹也只能自己努力了。
「唉......雖然誰去應該都沒差,但比起充當守衛,我更想負責一些能活動筋骨的工作啊。」
梁昊鷹把手插進口袋裡抵禦寒冷,等了許久都毫無動靜,讓他稍微鬆懈下來。會選擇攻堅組這種有機會直接與犯人搏鬥的單位的,往往都是些性情豪邁而剛毅、正義感強烈的男人。在大敵當前之際要求這樣的人待在原地待命,或是做些守備、後勤的工作,肯定比刑罰更叫他們難受。
想到在正門那邊,另一個夥伴王武祥也正跟他做著相差不遠的工作,他不禁在意起腰間的無線電,想問問對方這次行動結束後要不要去喝一杯。
張克悍就趁這時候發起攻擊。他用風聲掩蓋自己的腳步聲,悄悄靠近到梁昊鷹的身後,蹲低身體,一記上鉤拳如魚躍龍門般從這位壯碩特警的雙腿間驟然飛昇,直擊梁昊鷹褲檔底下那兩粒頗具份量的雄卵。
「嗚啊啊啊啊!痛啊......誰!什麼人!」
意想不到的偷襲讓梁昊鷹不禁哀嚎,他也是上了年紀,成家立業的大叔了,下體遭受如此重擊還真是第一次。就連他的伴侶在床上用稍微強硬的玩法掐著他脆弱的睪丸,愛撫他那帶點傷疤卻結實老練的身體,逼他在享受與痛苦交織的狀態中放下一貫的男子氣概,像頭發情的狼狗般氣喘吁吁地輕聲求饒的時候,都不至於用到這種力道。
然而或許是伴侶的床頭玩法,無形中起到鍛鍊的效果。梁昊鷹的卵蛋硬是吃下這般攻擊之後,竟然沒有應聲破裂。他雖然痛得連步伐都變得踉蹌起來,卻還是對此感到有點自豪。
梁昊鷹連忙回過頭來,要確認暗算自己的敵人,他在認出惡鼠樣貌的瞬間大吃一驚。
「張克悍?好啊,居然敢自己送上門來,看我怎麼解決你!」
即使有片刻的驚訝,梁昊鷹也不虧是訓練有素的特警,並沒有因此驚慌失措,轉身就是一記有力的迴旋踢要給張克悍還以顏色。這梁昊鷹的腿功十分了得,踢腿的速度猛如暴風,步伐卻又穩如泰山,明明攻擊的動作非常大,卻完全不見他魁梧的身軀因此失去平衡,穩如泰山的姿態是平時精實的體能鍛鍊所練就的成果。
在他的衣服底下,壁壘分明的結實腹肌與方稜狀的堅實胸肌可完全沒有因年紀增長而退步。反而是臉龐那股歲月帶來的淡淡滄桑氣質,配合深邃的五官與豪邁的獅子眉,更顯出成熟老練的剛毅魅力。
不過對其他特警們而言,還是他那壯如圓木的大腿更有看頭,青筋畢露的肌肉如同老樹的盤根錯節,是讓這位勇悍的男人屹立不搖的關鍵。一般人類的腿本來就比手臂粗壯,因為就算不刻意鍛鍊,雙腿每天都支撐著身體的重量行走,自然而然就會具備一定的力量。而在此基礎上,梁昊鷹又進一步鍛鍊他的雙腿,粗壯的腿部肌肉賦予每招踢擊強大的威力。
特警隊的每個人都知道梁昊鷹是個踢技高手,最有名的事蹟就是他在某次緝毒行動中,連槍都沒有用,單靠腿上功夫就獨自幹掉了三個黑幫的彪形大漢。
那些被黑幫重用的打手個個體格壯得像頭牛,光是脫下衣服秀出一身健美的體魄,就能起到威嚇對手的效果。而且他們多半都有些武鬥的經驗,作為組織的看門狗,死在他們手中的人絕不在少數。特警小隊原本不打算與這些壯漢硬碰硬,但梁昊鷹自告奮勇衝鋒陷陣。
在梁昊鷹面前,這些打手簡直像是剛斷奶的嬰兒般不堪一擊。其他跟在大漢身邊的幫派跟班,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梁昊鷹如同一場憑空颳起的颶風,精準而無情地踢斷大漢粗壯的脖子,擊碎他們的咽喉,被襲捲其中的壯漢甚至沒能碰到梁昊鷹的身體,就在清脆的骨頭斷裂聲與淒厲雄渾的慘嚎聲中被踢斷脖子,頸部歪折成詭異的形狀,像斷了線的木偶般頹然倒地。
目睹老鷹那兇殘狩獵的其他黑幫跟班們,都嚇得紛紛喪失戰意,任特警們逮捕歸案,梁昊鷹的武藝也是在這次行動後為人所知。
如今這股精湛的武藝威脅著張克悍,逼得他連忙退後閃避。
「還想躲啊,窩囊廢!」
當張克悍側身閃過梁昊鷹的前踢,以為有機會反擊時,壯年特警大喝一聲,打直的手臂順著轉身的力道迴旋,朝張克悍的頭部化為一記強力的擺拳,行雲流水般的攻勢毫無可趁之機。
「嗚啊!」迎面挨揍的張克悍歪歪斜斜地退了幾步,眼冒金星地蹲在地上,感覺到鼻頭傳來一陣噁心的血腥味。
「哼。終究只是個靠陰招的老鼠,弱得不堪一擊。」
「喔......是嗎?但是特警小哥,你得意的腳下功夫,可是連一次都沒有打中我喔。」
「死到臨頭還這麼倔強啊......我就如你所願踩死你!」
梁昊鷹如短跑選手起身衝刺般迅速貼近張克悍,穿著軍靴的右腳猛地抬起,掃起地面一陣飛沙,如同樵夫將巨大的斧頭架到空中。這記戰斧腳要是劈下去,連木樁都能劈成兩半。比任何人都明白這招式的威力的梁昊鷹,已經能夠預見張克悍的頭顱像西瓜一樣爆裂成爛糊的慘狀。
雖然之後大概會被總是嚷嚷著要親手血刃惡鼠的隊長責備,但梁昊鷹不打算輕易放過這個襲他檔的混帳。打從結婚之後,就只有他老婆才能抓他的下體。
「去死吧!」
梁昊鷹的腳猛然劈落,張克悍連忙向後抽身閃開攻擊,頭部剛被擊中的傷害還沒完全平復,他的動作明顯不如剛才敏捷,躲開的動作顯得十分驚險。
另一方面梁昊鷹則對於只會躲來躲去的惡鼠感到厭倦無比,右腳重重跺地的同時,左腳隨即騰空而起,打算用一記高度過腰的前踢直接撞碎張克悍的下顎。
就在這命懸一線的時刻,從剛才開始就仔細觀察著梁昊鷹的攻擊動作,尋找可趁之機的張克悍,終於看到一絲逆轉的窄路。
只見張克悍再度側身閃躲,梁昊鷹的踢擊從他耳邊削過,強勁的力道劃破空氣激起風嘯。有那麼一瞬間,梁昊鷹完成踢擊後的腳懸在空中還沒收回,張克悍當機立斷地將雙手舉向梁昊鷹高舉的腿,抬手往上一掀。順著剽悍特警踢擊的力道,把他那壯如木樁的腿推到更高處。
「什麼!?」
踢出的左腿忽然被抬升到預料之外的高度,讓梁昊鷹頓時失去平衡。身體往後傾斜的他立刻意識到自己現在雙腿間毫無防備,也顧不得自己快要摔倒,雙手迅速地想要護住自己身為男性的驕傲。
但是張克悍的動作比他快了一步,直接迎上梁昊鷹門戶大開的胯下,將雙腿間的巨物手到擒來。他赫然發現這位道貌凜然的特警早就勃起了,昂揚的大鵰撐得整個褲檔誇張的隆起,彷彿只要拉開拉鍊,裏頭的猛禽就會破籠而出。也不知道是剛才的纏鬥讓他血脈賁張,還是張克悍稍早前的襲檔正好刺激了他的性癖。
「嘿嘿,沒想到特警大爺你也挺飢渴的嘛,什麼都沒做就已經硬成這樣啦?」
「哇啊啊啊!你、你個只會襲檔的卑鄙小人......!」
「你這話說得有點太早了,我都還沒動手啊。嘛,雖然也只是先後順序的問題而已。」沒等對方說完,張克悍便使勁掐爆了特警的碩卵,先前就遭受過一次攻擊的卵蛋早就孱弱不堪,張克悍沒費什麼力氣就將它破壞殆盡。
「嘎啊啊啊啊啊!我的蛋啊啊啊!」
梁昊鷹痛苦地嘶嚎,原先剛毅不屈的神情蕩然無存,雙瞳一度像是要逃避現實般呈現失神的恍惚。失去平衡的身體像滑倒一樣往後摔,後腦勺重重摔在水泥地上,頭痛欲裂的衝擊與睪丸被掐爛的劇烈痛楚,令這位身經百戰的特警也不禁虛弱地呻吟,無助地扭動身體想緩解疼痛,渾身抽蓄不住掙扎。
「嗚啊......痛死我啦!該死的......你竟敢.....哇啊!」
「哈,剛才不是還很囂張嗎,特警大爺?」
看著倒地不起的梁昊鷹,張克悍幸災樂禍地火上加油,一腳踩在梁昊鷹的褲檔,且說這特警雖然被爆了卵,勃起的陰莖可還沒軟下來。維持著硬挺狀態的雄渾肉柱被這麼一踩,根本承受不住張克悍的體重,被硬生生踩得變了形。
「嗚......哇啊啊啊!混帳......我要殺了你!」
即使嘴上逞強,梁昊鷹此刻也難掩神情中的恐懼。比起幾近麻痺的痛覺,意識到自己不僅是雙卵,連那令他無比自豪的雄物都快要不保,更令梁昊鷹毛骨悚然,渾身都為之打起冷顫。
「哼,死到臨頭還挺有精神的嘛,那這樣又如何呢?」
彷彿要諷刺這位腿功了得的特警,張克悍伸腳踩住梁昊鷹的褲檔,開始來回反覆磨蹭,就像石臼磨碎稻穀那般反覆施加壓力。縱使挺勃的陰莖具有一定的彈性,也奈何不了如同凌遲死囚般持續加劇的力道,逐漸被壓迫到可承受的極限。
梁昊鷹淒厲的慘叫不絕於耳,他可以明確感覺到本應強壯得難以撼動的身體,隨著張克悍的踐踏羞辱一步步瀕臨崩潰的節奏,如同上了絞刑台的囚犯察覺自己死期將至。
「嗚啊......住、住手啊,我要壞掉了,不要再踩了......」
勇猛彪炳的特警欲哭無淚地求饒,然而即使如此也無法打動張克悍回心轉意。很快地,伴隨著像是抽筋又像是骨折的詭異痛覺,支撐陰莖的海綿體終於承受不住,在張克悍的腳底破裂塌陷。
「哇啊!......不......喔.......斷了啊......我的.......」
讓人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痛苦在頃刻間爆發,讓梁昊鷹渾身都像觸電般不住顫抖,無力地翻起白眼、口吐白沫,連話都說不完整,感覺渾身的氣力都逐漸離他而去,顫慄的惡寒侵蝕著他僅存的意識。他作夢也想不到自己打遍無數高手,竟會被眼前這矮小的惡鼠如此蹂躪而死。生殖器淪為一灘爛肉,健壯的雙腿再也使不出震撼人心的奪命踢,僅是無力地抽蓄了幾下,就再也不動了。
見梁昊鷹漸漸沒了動靜,惡鼠才把腳從這位特警的胯下挪開,抹去流到嘴邊的鼻血,凝視著徹底死透的梁昊鷹。
「......要是他和其他人一起上就麻煩了,真好運。」
張克悍隨即搜刮起這個成熟英挺的特警,在看到梁昊鷹風格鮮明的內褲之後稍微愣了一下,對於對方的品味留下深刻的印象後,著手尋找下一個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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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守在正門口的王武祥,也開始對守衛工作感到不耐煩了。
「隊長他們還真是慢啊......」
等了一陣子都毫無動靜,王武祥甚至脫下運動外套,開始練起拳擊來打發時間。他銳利的目光凝視著眼前的假想敵,高大、強悍、打著赤膊,身穿鮮豔如火的拳擊短褲,留著桀敖不馴的短鬚、經驗老到的神情毫無懼色,與自己有很多神似之處,挪動步伐的同時冷不防地出拳。強勁的重擊在揮出的瞬間,倍經鍛鍊的身體已經做好下一擊的準備;順著跨出步伐的節奏,另一發拳頭從截然不同的方向朝對手發起猛攻,連貫的招式如同肆虐的狂風暴雨。
在他毫不停歇的猛烈攻勢下,無力招架的對手漸露疲態,被步步逼退之後,迅雷般的勾拳打歪了他粗獷的左臉,男人的意識在拳頭的衝擊下徹底渙散,飛濺的汗水與無神的雙眼提前宣告著王武祥的勝利,對手魁梧的身軀在搖搖欲墜之際又挨了好幾拳,才像是破爛的沙包般跌落在地、不再動彈。
這不僅是王武祥的幻想,更是他站上擂台與對手交戰時經常出現的結果。經常趁著假日參加一些拳賽的他,在打倒了幾個有目共睹的強悍拳手後,在格鬥圈也算是小有名氣。
當王武祥沉浸在想像練習中的時候,張克悍就躲在一旁的草叢間偷窺這位勇猛特警的動作,立刻明白對方也不是泛泛之輩。王武祥的體格高大壯碩,一身結實的肌肉撐起深黑色的背心,隆起的胸膛彷彿要把領口撐破。若是正面對決的話,剛才經歷一番搏鬥的張克悍恐怕勝算不大。惡鼠想了一想,拿出剛剛扒來的內褲藏在身後,又抓起地上的一把沙子握在掌心,才跨出草叢走向王武祥。
聽到腳步聲的王武祥回頭一看,發現張克悍朝自己走來時露出桀敖不馴的笑容,對眼前的人肉沙包摩拳擦掌。
「呵......終於有點樂子了。是叫張克悍吧。我才剛暖好身呢,遇到我算你倒楣。」
「那可不一定喔,你看看這是什麼?」
張克悍不疾不徐地亮出剛才從梁昊鷹那裏奪來的戰利品,在王武祥面前亮出正面的雄鷹圖樣。
「那是......昊鷹的?」
即使王武祥並沒有特別去記隊友內褲款式的興趣,也立刻認出那風格鮮明的雄鷹。畢竟在警隊男宿中,會傳著龍、虎、鷹這些款式的內褲的人也是少數,其中昊鷹跟隊長又是跟他交情最深的,別說是赤膊了,就連彼此的裸體他都看膩了。他玩笑開得最過火的一次,還曾經沿著剛洗完澡的梁昊鷹結實有力的大腿一路往上撫摸,模仿著一些色情行業攬客的技巧試圖戲弄總是一表認真的梁昊鷹,聽對方困窘地發出愉悅的呻吟,當時的昊鷹就穿著這件風格豪邁的內褲。
王武祥的神情頓時嚴肅起來。
「你這傢伙,對昊鷹做了什麼?」
「天曉得,你要是很在意的話,可以自己去看看啊。喔,對了。忘了你似乎有任務在身,放跑我的話算是怠忽職守吧?」
「......先把你銬起來就不算!」
決定先撂倒惡鼠的王武祥舉起雙拳,擺出一貫的拳擊架式逼近張克悍。他確實很在意梁昊鷹的安危。就算稱霸許多擂台賽的王武祥而言,梁昊鷹也是難得一見的好對手。王武祥完全想像不出在近身搏鬥上與自己平分秋色的梁昊鷹,要怎麼輸給眼前瘦弱不堪的惡鼠;雖然可以肯定對方是用了什麼小手段,但習慣光明磊落地與對方一決勝負的他,實在不怎麼擅長,也懶得去思考對方會在背地裡搞哪些伎倆。
他沒有花多少時間猶豫便決定全力出擊,打算用一貫的快節奏迫使對方用盡所有藏招,就算對方掏出小刀或其他利器,他也不認為自己會因此敗下陣來。簡單暴力到連戰術都稱不上的想法,也顯出他對自身格鬥技術的高度自信。
「我就看看你怎麼躲!」
王武祥再度出拳,揮出的右拳既是足以打垮對手的猛擊,也是與下一招環環相扣的鎖鏈;在命中對手的剎那,接踵而至的肘擊、左勾拳便會進一步重創對手。
張克悍也沒打算乖乖站著挨揍,見特警朝自己攻來,他迅速甩手,將剛才抓到手裡的一把沙子撒向正瞪視自己的王武祥。
「哇啊!搞什麼!」
習慣正統拳賽規則的特警根本沒想到這一手。雙眼忽然一陣刺痛,怎麼也睜不開。揮出的拳頭軌跡也隨之偏移,從躲也不躲的張克悍身邊擦過。
「該死的!你這無恥的東西!」王武祥厲聲怒罵,失去視野的他只能大動作地胡亂揮拳,想讓張克悍無法輕易靠近,但這基本上是徒勞無功。
一般的拳賽會依據量級分配與自己旗鼓相當的對手,王武祥從來沒有迎戰過像張克悍這樣不自量力的矮小傢伙的經驗。這導致在閉著眼的情況下,他每次攻擊的落點都明顯地偏高,根本無法命中張克悍,在張克悍看來顯得滑稽至極。
不一會兒,王武祥就感覺到一股顫慄的觸感襲向他。蹲在地上的張克悍游刃有餘地從正面抓住他胯間的雄偉巨物,這位平時雄赳氣昂的特警。甚至沒能目睹張克悍那勝卷在握的冷笑。
「唔!你、你......」
「嘿嘿,看特警大哥你的動作,是有學過拳擊吧。在拳賽中不是偶爾也會發生襲檔事件嗎?」
「咕......!」
張克悍的提問讓王武祥聞之色變。身為拳賽的常客,他很清楚被襲檔的拳手會是什麼慘樣。拳擊手的每一拳、每一腳都是為了徹底擊潰對手而精心淬鍊的致命武器,那怕是打在堅實如鐵的腹肌上,力道都有可能穿透內臟,讓對手痛不欲生,更不用說襲檔了,那股力道要是直接打在男性最脆弱的部位,讓對方當場暴斃都都不誇張。
雖然也有專門設計來保護男性下盤的護具,但穿起來實在稱不上舒適,因此選擇不戴的拳手也不在少數,這種意外也時不時就會發生。
王武祥對這種意外最深刻的記憶,是發生在一場在地下格鬥場舉辦的非正式拳賽中,當時的他只是台下的一名觀眾,對於朋友介紹他到那裏感到有點莫名其妙。那種為了服務特定客群,遊走於法律邊緣的格鬥場所安排的場子,比起武藝的切磋交流,會更重視如何取悅那群渴望鮮血與暴力的觀眾。因此比賽中出現無視量級的恃強凌弱,或是多人迎戰一人的壓倒性劣勢都是家常便飯。
那天站上擂台的是一名精壯的黑人拳手。他所面對的對手則是比他將近兩個頭的魁梧白人,頂著圓亮的光頭,留著短若草皮的鬍渣,有點小腹卻能看出清晰的肌肉線條,深藍色的拳擊短褲中央明顯的隆起並非護檔,而是他那尺寸媲美大亨堡熱狗的雄偉生殖器。他凶惡的眼神很像某些武打電影中的反派角色,讓人不禁聯想到神話故事中的巨人歌利亞。那一身糾結的肌肉構成視覺上的威壓,粗壯的手臂即使沒有使力也自然形成誇張的弧度,甚至無法完全貼齊身側。總之,這是場看起來在開始之前就已經結束的比賽。
比賽剛開始時,量級的差異顯而易見。體格的差距直接影響拳頭的威力以及身體的抗打能力,導致黑人拳手竭力的攻擊幾乎無法造成有效傷害,白人壯漢根本連躲都懶得躲,就像一堵厚實的高牆紋絲不動,光憑體格優勢就一步步把黑人拳手逼到擂台邊界,站在擂台邊的王武祥能清楚看到黑人拳手寬闊背肌已是汗水淋漓。
至此,不只是圍繞著擂台的觀眾,就連實際站在擂台前的壯漢都覺得勝負已分,只見他得意地高舉雙手,雄赳氣昂地迎接觀眾的歡呼,提早慶祝唾手可得的勝利。
這在白人壯漢徹底鬆懈的那一瞬間,黑人拳手忽然一記正踢,像是精心預謀的反撲,直接命中白人壯漢的胯下,隨著腳趾深深陷進對手的褲檔之間,站在前排的觀眾們都清楚聽到壯漢那壯烈的哀號聲。剛剛還從容不迫的巨人頓時痛苦地眉頭緊皺,龐然身軀跪倒在地時的表情充滿錯愕與不甘,男人最脆弱的要害慘遭重擊,讓這位氣勢磅礡的巨人再也使不上力展開反擊,蜷縮在地上痛苦地打滾哀嚎。
接下來就是慘不忍睹的單方面凌辱,像是要將剛才遭到的羞辱加倍奉還,黑人拳手對無力反抗的白人壯漢又打又踹,殘暴的攻擊摧殘著壯漢如山巒挺毅的軀體;見風轉舵的觀眾隨之而來的熱情歡呼,讓整個畫面顯得更加殘酷。當黑人拳手拎著壯漢粗實的脖子,公開徵求擂台邊的觀眾可以上來揍白人壯漢幾拳的時候,這位剛開始意氣風發的魁梧壯漢,渾身的肌肉都是青紅的瘀青與傷痕,如同歷經風霜摧殘的枯木搖搖欲墜,凶狠如野獸的目光也狼狽不堪地翻白、簡直像個奴隸般任人宰割。
看不下去的王武祥沒有留著繼續觀賞後續的發展,但從此以後只要是上場打拳,他都肯定會好好戴上護具。
然而現在王武祥並非站在擂台上,沒有護具保護的命根子頭一次被強硬地擒住,只要對方稍微使勁就能輕易讓自己痛不欲生的恐怖,讓他不禁心頭一涼。
「哈,剛剛不是還說要銬我嗎?看看現在是誰抓誰呀。」
「你......!要是敢動手的話,我的同伴絕不會放過你!」
「哼哼,我倒想看看他們還有什麼能耐,畢竟你實在是太好對付了。」張克悍在羞辱對方之餘,抓住健壯特警胯下雄物的手稍加使力。
「哎呦,這蛋還真肥啊。」
「哇啊啊啊啊!痛啊!別......別再用力了.....嘎啊......!」
被揉捏睪丸的劇痛讓王武祥不禁求饒,如同遭俘虜的猛將,生殺大權被掌握在對方手裡,縱使心底恨得牙癢癢卻也不敢反抗。
「這樣就不行啦?看來特警也不是那麼耐打嘛。」
像是要將對方感受到的痛苦盡可能地延長,張克悍抓住飽滿雄卵的手緩慢而確實地加重力道,兩顆碩大的睪丸被手指的力道擠在一塊,彼此互相壓迫,形狀越來越扁。抓得王武祥不得不咬牙強忍,渾身肌肉都猛然使力緊繃,才不至於在徹骨的折磨下徹底失去意識。
「咕喔......住手,嗚......給我放開啊!」
王武祥意識到再這樣下去,自己的雙睪真的會被徒手捏爆,不禁狗急跳牆地想出腳踢開張克悍。他也不愧是訓練有素的格鬥家,雖然還不及梁昊鷹,那如同黑豹般矯捷的踢擊依然勇健有力,足以把前方的張克悍踢飛個兩、三公尺遠。
然而剛剛才收拾掉梁昊鷹的惡鼠,老早就在提防王武祥的踢擊了,一發現這位勇悍的特警打算孤注一擲,便奮力將抓在手中的碩卵狠狠往下扯。
「唔啊啊啊啊,你、這個、混蛋啊啊啊啊!」
彷彿要把整個子孫袋摘下的力道,遠比沒有蓄力的腹肌被暴揍一頓更加難熬,讓王武祥再度發出慘烈的哀嚎,感覺自己半條命都被抓掉了。他剛抬起的腿沒能順利踢出,渾身像觸電般痛苦地痙攣。張克悍才一鬆手,特警壯碩的軀體便墜倒在地,雙手摀住下體不住呻吟,鬥志盡失的模樣簡直比在眾目睽睽下被KO的拳手更難堪。
「嗚啊.....喔......」
當張克悍動手拉下王武祥的褲子時,這位平時英挺陽剛的特警甚至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在褲襠底下,中規中矩的深藍條紋四角褲散發屬於男人的汗鹹騷味。
「這麼說來,你很在意同伴的下場對吧?放心吧,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張克悍露出奸笑,不安份的手沿著王武祥粗壯多毛的大腿一路向上摸到敏感的鼠蹊,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再度握住王武祥胯間的雄偉時,這位武藝高強的特警不由倒抽一口氣。哪怕是被比他高大強悍的猛漢掐住脖子,都不會帶給王武祥與此刻同等的恐懼;哪怕輸給其他拳手,也不會令他感到如此恥辱與懊悔。
「不、我才不想死在這裡.......哇......嗚喔......」
王武祥的聲音顯得越來越虛弱,他能感覺到惡鼠抓住自己毛茸子孫袋的手緩緩扭轉,像是要擰乾濕透的抹布般的力道逐漸收緊,男人雄碩的睪丸在掌間不斷被擠壓扭動,漸漸被逼到可耐受的極限,最後終於像不慎摔落地面的雞蛋那般猝然迸裂,卵蛋的碎塊又隨即被張克悍毫不停歇的力道碾得稀爛,成為一攤無用的爛肉。
「嘎啊啊啊啊啊啊!--」
伴隨著如同緊繃的弓弦忽然斷裂的回震,王武祥縱聲嘶吼,雄渾的嗓音中充斥絕望,宛如勇士力竭的喘息。一直只有自己能恣意碰觸的雄性傲物,在惡鼠的手中被徹底擰得稀爛,慘絕人寰的椎心劇痛如狂潮般在頃刻間沖散他僅剩的任何想法。
與此同時,一股失控的熾熱狂潮忽然從雄壯男人的體內竄升,好比脫韁野馬直衝精關,幾近昏厥的王武祥根本無力抑制這股狂瀾,身強力壯的他竟在這種極限狀態下被張克悍硬是榨出精來,屯了好幾天的濃稠精華轉眼就滲透內褲,沾得張克悍的手也變得一片黏膩濕滑,濃烈的陽剛騷味頓時盈滿四周。
張克悍不斷套弄這位精銳特警雄起的棒身,可憐的王武祥連得意的拳腳功夫都沒能好好施展,就在奄奄一息的呻吟中被張克悍徹底榨乾,雙眼中曾讓無數罪犯聞風喪膽的剛毅鋒芒逐漸消逝,厚實的胸膛也再也沒有起伏,和他的同伴梁昊鷹一樣徹底死透了。
確認王武祥已經沒有氣息之後,張克悍便恣意搜刮起特警的隨身物品。他找到了註有特警宿舍地址的特警證,以及一張稍微令他有點在意的便條紙。在皺痕無數的便條上以原子筆手繪了簡略的地圖,在縱橫交錯的線條中,有個藍色箭頭指向一個特定的地點註明「地下鬥技場」。
將這些東西連同王武祥沾滿雄性精華而濕漉不堪的內褲分別收拾好之後,張克悍轉身看向一旁的廢墟,冷清的廢墟內感覺一點動靜都沒有,剛才王武祥遇害時,也沒有任何埋伏從旁亂入。
「......看來外頭還真的只有這兩位,好啦,既然他們帶著對講機,裡面的人怎麼樣都該察覺到異狀了吧。」
死人可是不會用對講機回報狀況的,一個人失聯還可以歸咎於機械故障,連續兩位的話無論如何都會令人起疑。張克悍推測現在廢墟裡的特警們肯定已經發現他們的奇襲失敗了,搞不好現在正急著趕來確認同伴的安危呢。
「好,就來會會他們吧。不知道我閒來沒事做的那堆陷阱,有沒有發揮效果呢?......」
張克悍游刃有餘地走進廢墟,眼神中毫無膽怯,甚至流露出一絲瘋狂的亢奮。
不知不覺,特警小隊的人數已經少了一半,都快分不清誰才是被狩獵的一方了。
2020.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