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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想揍俺?没那么容易!齐天大圣乖乖过来和高小姐一起吃俺老猪的肉棒,石猴也会发情?

  猪刚鬣是在一阵头痛中醒过来的。脑子里像被人塞进了一座凌霄殿——天河的水浪、八万水军的呐喊、广寒宫里那双含着泪光的眼睛,还有一道从天灵盖劈进骨髓的惊雷。他躺在猪圈的烂泥里,浑身抽搐,嘴里吐出浑浊的白沫。

  高家的长工以为他得了瘟病,提着扁担冲进猪圈。那头浑身漆黑的畜生却从泥水里站了起来,用两条后腿站得笔直。长工吓得扁担脱手,连滚带爬地跑了。

  他在那滩混着呕吐物的泥水里站了很久。低头看了看自己沾满泥浆的手——那不是蹄子,是手指,粗短、布满老茧,但那是手指。他缓缓攥紧了拳头,骨节发出咔嚓的脆响。

  他想起来了。

  他用了半年时间学会重新说人话,又用了半年给自己弄了一张能见人的假脸。他变作一个黑脸大汉的模样,膀大腰圆,浓眉大眼,说话粗声粗气但嘴甜得能说出花来。他在镇上粮铺门口遇见了高老头,几句话就把那老家伙哄得团团转。高老头有三个女儿,大女儿嫁了镇上布庄的掌柜,二女儿许了县里一个秀才,唯独剩下一个小女儿高翠兰,年方十八,生得眉清目秀,白白净净,笑起来时腮边会漾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猪刚鬣第一眼看到她,就知道自己得留下来。

  高家招赘的事进展得很顺利。成亲那日,高老庄张灯结彩,鞭炮炸了一地红纸屑。猪刚鬣穿着新郎官的大红袍子,被灌了十几碗酒,脸上那层幻术几乎要挂不住了。他借口解手溜到后院,掬了把冷水泼在脸上,才勉强稳住那张人皮。等他回到喜堂时,宾客已经散了大半,高老头醉得不省人事。一个婆子把他引到洞房门口,笑嘻嘻地说了几句吉祥话,塞了个红封就走了。

  猪刚鬣站在门口,推开门,一步跨了进去。

  新娘子坐在床沿上,头上盖着大红盖头,一身绛红色的嫁衣,裙摆铺展开来。烛台上的红烛噼啪燃烧,火光将整个房间映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他反手关上门,门闩落下时发出一声脆响。新娘子肩膀微微动了一下,但没有出声。

  猪刚鬣走到桌前,倒了两杯合卺酒,端到新娘子面前蹲下来,仰头看着那片红盖头:“娘子,我掀盖头了?”

  没有回应。

  他伸手,缓缓掀起了那片红绸。盖头下露出一张脸——杏眼含波,双颊绯红,嘴角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确实是他见过的高翠兰的脸,但猪刚鬣盯着那双眼睛看了两息,心里就咯噔了一下——那眼神不对。高翠兰看他时总是怯生生的,目光一触即分,像受惊的小鹿。但这个新娘子看他的目光平直而稳定,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物件。

  猪刚鬣面上不露声色,咧嘴笑了:“娘子,你今天真好看。来,喝杯合卺酒。”

  新娘子接过酒杯,指尖轻轻蹭过他的手背。她仰头一饮而尽,动作利落得不像是第一次喝酒。猪刚鬣注意到她的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一个极其微小的动作,寻常人根本不会注意到。

  他的笑容更深了。

  他也喝干了自己那杯酒,一屁股坐到她身边,床板被他压得吱呀一声。他靠得很近,近到能闻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绒毛气息和桂花香气——那不是高翠兰身上会有的味道,高翠兰用的是桂花头油,但那股香气里有几分类似花果山果实的清甜。“娘子,”他把脸凑到她耳边,带着酒气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春宵一刻值千金,咱们是不是该歇息了?”

  新娘子微微侧过头,耳朵尖泛着红,细声细气地说:“夫君……先吹了灯吧。”

  “吹灯做什么?我要好好看看你。”猪刚鬣的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沿着她的下颌线缓缓滑动,粗糙的拇指轻轻擦过她的嘴唇。她微微张开嘴唇,含住了他的指尖,湿润的舌尖轻轻舔过他的指腹,眼睛直勾勾地望着他。烛火在她漆黑的瞳孔里跳动。

  猪刚鬣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但他没有急着扑上去。他抽回手指,咧嘴一笑:“娘子,你这嘴……可真会舔。”

  他的手顺着她的腰线滑下去,隔着嫁衣揉捏着她腰侧的软肉。新娘子微微扭动了一下身体,像是在躲避他的手,又像是在迎合。“夫君……妾身有些紧张……”她低下头,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妾身……不太懂房事……”

  猪刚鬣动作一顿。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不太懂房事”的新娘子,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他憋住了,甚至还让自己的表情变得有些傻气,挠了挠后脑勺:“不瞒娘子说……我也不太懂。”他露出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我从小在山里长大,没人教过我这些。”

  新娘子抬起头,那双杏眼里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错愕,然后迅速变成了一种混合着窃喜和放松的神情。她的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在为自己的计划进展顺利而得意。“那……那可怎么办呢?”新娘子低下头,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两个都不懂,这洞房可怎么圆……”

  猪刚鬣挠了挠头,忽然“灵机一动”:“对了!娘子,你家里不是还有个二姐吗?她嫁过人啊,肯定懂这些!要不……请二姐来指点指点?”

  新娘子的表情僵了一瞬。她的嘴角抽动了一下,似乎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抬起头来,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猪刚鬣——那目光里写着“你他娘的在逗我”和“这倒也是个办法”两种截然相反的情绪在激烈斗争。

  “……夫君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当然是真的!”猪刚鬣一拍大腿,站起来就往门口走,“我这就去请二姐!”

  新娘子坐在床沿上,看着猪刚鬣兴冲冲地推门出去,嘴巴张了张又合上,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她坐在那里,脸上的表情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精彩极了。

  猪刚鬣大步流星地穿过院子。他当然知道高翠兰的二姐早就嫁到县里去了,离这里好几十里路,不可能大半夜出现在高老庄。他也知道这个“新娘子”会用什么办法来解决这个难题——她会出去转一圈,然后以“二姐”的身份回来。

  猪刚鬣拐了个弯,没有走向大门,而是径直去了后院。他早就侦察过整个高老庄的布局,知道西厢后面有一间偏僻的小厢房,平时堆放杂物,偶尔有客人来时才会收拾出来。此刻那间厢房的窗户里透出微弱的烛光。他没有敲门,直接推开虚掩的房门。

  真正的高翠兰正坐在床沿上,穿着一件素净的白色中衣,长发披散着。她听到门响,抬起头来,看到门口那个穿着新郎官大红袍的黑脸大汉时,脸上闪过一丝疑惑,随即变成了惊恐——她认出了那双眼睛,那双在成亲仪式上一直盯着她看的、浑浊却深不见底的眼睛。“你……你是那个……你在这里做什么?我怎么会在这里?”

  猪刚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来,目光与她平齐,声音低沉而温和:“翠兰,你听我说。你爹把你许配给我了,今晚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但你家里来了个妖怪,变成了你的模样,想害咱们。我来接你回去。”

  高翠兰的脸刷地白了:“妖……妖怪?”

  “别怕。”猪刚鬣握住她的手,掌心很热,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粗粝感,“我会保护你。你现在跟我走,回洞房去。你只需要按我说的做,那个妖怪就不敢动你。”

  高翠兰看着面前这个陌生的黑脸大汉,他的容貌并不好看,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但他的声音很稳,手掌很热,目光里没有恶意。她犹豫了片刻,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猪刚鬣带着高翠兰穿过院子,没有走正门,而是绕了一段路,从侧门回到了洞房所在的小院。他推开房门时,里面已经空了——那个假新娘子显然已经离开了。烛台上的红烛还在燃烧,锦被上残留着余温,床上还散落着那件大红嫁衣和红盖头,像是被人匆忙扔下的。

  猪刚鬣让高翠兰在床沿坐下,倒了一杯热茶递到她手里:“你坐在这儿,什么都不用怕。等会儿如果有人敲门,你只管应一声就好,别开门。”

  高翠兰捧着茶杯喝了一口,脸色渐渐恢复了红润。她抬起头看着猪刚鬣,声音轻得像蚊子哼:“那……那你呢?”

  “我在外面守着。”猪刚鬣咧嘴一笑,“放心,我不会让那个妖怪碰你一根头发。”

  他转身走出房门,将门虚掩上,然后站在院中,双手抱臂,仰头望月。片刻后,一阵风从院墙外掠进来,带着一股花果的清甜香气。猪刚鬣没有回头,只是嘴角微微翘了翘。

  脚步声落在他身后,极轻,像一片落叶触地。然后是那个熟悉的软糯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喘息:“妹夫……你怎么站在外面?刚才翠兰来找我帮忙。”

  猪刚鬣转过身来。月光下站着一个女人——还是高翠兰的模样,但换了一身水绿色的衫子,腰间系着藕荷色的丝绦。她的仪态落落大方,目光平直而稳定,与方才那个新娘子羞涩躲闪的眼神判若两人。

  猪刚鬣打量着面前这位“二姐”,咧开嘴,露出一个憨厚老实的笑容:“二姐?哎呀,这怎么好意思,大半夜的还劳烦您跑一趟……”

  “不麻烦。”二姐微微一笑,目光越过他的肩膀,门缝里露出翠兰的影子,“翠兰在里面?”

  她一惊,里面怎么还有个翠兰?

  “在,在。”猪刚鬣侧身让开门口,却没有推门,而是站定脚步,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窘迫表情,“那个……二姐……我……我有件事想求您。”

  “什么事?”

  “就是……”猪刚鬣搓着手,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恰到好处的不好意思,“我跟翠兰吧……都不太懂那事儿。我从小在山里长大,没爹没娘的,也没人教过我。翠兰她……脸皮薄,我一提她就脸红。我就想着——您是过来人了,能不能……指点指点我们?”

  他说这话时,目光纯净得像一个三岁孩童,脸上写满了“老实巴交”四个字。二姐的表情僵了一瞬。她那双杏眼在月光下微微眯起,像是在审视他话里有几分真假,亦或者在分析屋内女子的情形。沉默了片刻后,她缓缓开口:“……行。二姐教你们。”

  猪刚鬣心中一乐。他推开门,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二姐您先请。”

  二姐迈过门槛,走进洞房。她的目光扫过房间——红烛仍在燃烧,锦被有些凌乱,果然是高翠兰,正坐在床沿上,手里捧着一个空茶杯,看到有人进来猛地抬起头,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慌和羞涩——那是猪刚鬣在进门前一刻叮嘱她的反应:“等会儿不管谁进来,你只管装害羞,低着头不说话就行。”

  高翠兰此刻低着头,脸颊泛红,目光躲闪,将一个新婚之夜紧张不安的小媳妇演了个十足十。二姐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似乎在确认她的状态。确认完毕后,她转向猪刚鬣:“妹夫,你也坐。”

  三个人在房间里坐定——高翠兰坐在床沿上,低垂着头;二姐搬了一张圆凳坐在床边,姿态端正;猪刚鬣拖了把椅子坐在她们对面,双手放在膝盖上,活像一个等着听课的小学生。

  二姐清了清嗓子,率先开口:“既然妹夫说了,那二姐也不绕弯子。夫妻之事,说白了就是两个人互相……那个……伺候。”她的语气有些生硬,显然是在现编词,“让女人舒服了,女人才愿意让你舒服。”

  她顿了顿,看向猪刚鬣:“妹夫,你以前碰过女人没有?”

  猪刚鬣把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一个都没碰过。”

  “那……那你知不知道女人身上哪些地方不能乱碰?”

  “哪些?”

  二姐的目光有些飘忽,她显然并不真的知道该从何讲起,只能硬着头皮说:“你先把裤子脱了。”

  猪刚鬣瞪大眼睛,脸上露出夸张的震惊和不好意思:“现在?就在这里?”

  “不在这里在哪里?”二姐的声音里带了一丝不耐烦,其实是在掩饰自己的心虚,“你不脱,我怎么教你?”

  猪刚鬣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站起身来,慢吞吞地解开了腰带,将那条粗布裤子褪到膝弯。他胯间那根鸡巴半硬不硬地耷拉着,长度和粗度即使在松弛状态下也相当可观。二姐的目光落在那上面,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她活了上千年,从石头里蹦出来,打过天兵斗过佛祖,却从未如此近距离地看过男人的这东西。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无措,又迅速被她压了下去。

  “……行了,提上吧。”她的声音有些发飘。

  猪刚鬣提上裤子,重新坐下,脸上的表情依然是一片赤诚的求知欲:“二姐,接下来呢?”

  二姐深吸了一口气,转向高翠兰:“翠兰,你也起来。”

  高翠兰抬起头,茫然地看了猪刚鬣一眼。猪刚鬣几不可见地点了一下头。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来,双手绞着衣角。二姐也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妹夫,你看好了——女人的身体,有几处地方是……比较敏感的。”

  她指向高翠兰的耳后根:“第一处是这里。”她伸手轻轻拨开高翠兰耳后的碎发,露出那片白皙细腻的皮肤,“你亲她这里的时候,要……要用舌尖轻轻地——”她俯下身,舌尖在高翠兰的耳后轻轻扫了一下。

  高翠兰的身体猛地一颤,嘴里泄出一声短促的吸气。

  “看清楚了?”二姐抬起头,目光里带着一丝不确定——她自己也不知道这样做到底对不对,只是凭着本能胡乱教导。她想着趁机抓住翠兰把她带离危险。

  猪刚鬣哪里看不出悟空,也就是这个“二姐”的心思,连连点头,手却搭在翠兰肩头,他心中暗笑:这猴子看来是什么都不懂,完全是现学现卖。他脸上依然是一片虚心受教的表情:“那第二处呢?”

  二姐又指向高翠兰的脖颈与锁骨连接处,依样画葫芦地示范了一遍。她的动作生涩而僵硬,明显是照着葫芦画瓢,根本不知道其中的轻重缓急。猪刚鬣看着她的表演,心里已经彻底有了底——她是在假装内行,她根本不会。

  等高翠兰被示范得双腿发软、脸颊绯红、靠在二姐怀里微微喘息时,猪刚鬣知道时机已经成熟了。他站起身来,走到两人面前。他没有看高翠兰,而是看着二姐那双在黑夜里依然明亮的眼睛:“二姐,你教了我这么多,我还没孝敬你呢。”

  他的手指轻轻拨了一下二姐鬓角的一缕碎发,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只猫:“二姐的身材真好,比我娘子还丰满几分。方才你低头的时候——你那乳沟,可真深。”

  二姐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脸颊上浮起一丝红。她向后退了半步,却被身后的床沿挡住了退路。“你……你说什么呢?我是翠兰二姐——”

  “二姐怎么了?”猪刚鬣又向前迈了一步,膝盖抵进她双腿之间,将她困在自己和床沿之间,“二姐就不是女人了?二姐就不需要人伺候了?”

  他的手覆上二姐胸前的衣襟,指腹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按压着她胸口的曲线。二姐的手抬起来,似乎想要推开他——但她看到高翠兰正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她的动作顿住了。她不能在这里暴露身份,不能在高翠兰面前露出马脚。她的手在半空中僵了片刻,然后缓缓放了下去。

  猪刚鬣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妥协。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落在她饱满的臀部上,隔着裙子揉捏着那团软肉。他的嘴唇从她的耳廓滑到脖颈,含着她的耳垂轻轻吮吸了一下。“二姐……你好香……”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带着滚烫的鼻息喷在她的颈侧。

  高翠兰站在一旁,看着自己的新婚夫君正在亲热地搂着她的“二姐”,满脸通红,却没有移开目光。她的心跳得很快,腿心处已经渗出了一丝湿意。猪刚鬣一边吻着二姐的脖颈,一边偏过头来看向高翠兰。他的目光里带着一种从容的、掌控一切的力量:“翠兰,你也过来。二姐教了你那么多,你该谢谢二姐。”

  高翠兰犹豫了一瞬,然后挪了过来。她站在二姐身侧,伸出手,怯生生地碰了碰二姐的手背。二姐偏过头来看她——那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烛火中对视着,像是一面镜子的两侧。

  猪刚鬣松开二姐,后退了半步,坐回床沿上。他拍了拍自己两侧的位置:“来,你们都坐过来。”

  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坐到他身边。猪刚鬣将高翠兰揽入怀中,手掌贴上她平坦的小腹,隔着中衣轻轻摩挲。同时他偏过头看着二姐,目光里带着一种贪婪的从容:“二姐,你方才教我怎么伺候女人,但你还没教我怎么让两个女人一起伺候我。”

  二姐的目光微微一沉:“妹夫,你这胃口未免也太大了。”

  “不大不大。”猪刚鬣嘿嘿一笑,他的手从高翠兰的小腹滑下去,探入她腿间,隔着布料轻轻按压着那道温热的缝隙。高翠兰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咬住了下唇,没有出声。猪刚鬣一边揉弄着新媳妇的私处,一边跟他的二姐侃侃而谈:“二姐你想啊,我一个人娶了媳妇儿,什么都不懂,多可怜。您既然来了,就大发慈悲,把她也伺候好了,把我这个妹夫也教会了,这叫一举两得,两全其美,三——”

  “三什么?”二姐没好气地问。

  “三人同乐。”猪刚鬣咧开嘴笑了。

  二姐看着他,沉默了很久。高翠兰就靠在他怀里,被他揉得呼吸紊乱,脸颊泛红,却完全没有反抗的意思——她的手抓着他的衣襟,身体微微颤抖着,那明显不是抗拒的反应。二姐知道她已经没有退路了。她缓缓地、一字一顿地说:“好。你够不要脸,我认了。”

  猪刚鬣笑了——那是一种彻底的、发自内心的、猎人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才会露出的笑容。他把二姐拉到身边,让她跪坐在他面前。他的手指勾住她水绿衫子的系带,轻轻一拉——衣襟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和那道深深的乳沟。

  “二姐教了我那么久,也该轮到妹夫来伺候伺候二姐了。”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他的手隔着肚兜覆上她胸前的乳肉,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团柔软在他掌中变形的触感。二姐的身体微微绷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但她没有推开他的手。她的手垂在身侧,攥紧了衣角又松开,如此反复了几次,终究没有反抗。

  猪刚鬣的拇指隔着布料捻住那颗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尖,轻轻搓动着。二姐的呼吸变得更乱了,她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他低下头,隔着肚兜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尖。湿润的布料贴在她敏感的乳头上,他的舌尖隔着布料快速拨弄那颗挺立的蓓蕾,用力吮吸。

  “嗯……”二姐发出一声被压制的闷哼,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推开他的头,但在半空中停住了,最终落在他肩膀上,没有用力,只是搭在那里。

  猪刚鬣的舌尖沿着乳晕的轮廓画着圈,时而轻轻叼住那颗硬挺的乳尖向外拉扯,隔着湿透的布料感受它在齿间的弹性和柔软。然后他松开嘴,用手掀开那层湿透的肚兜,让那颗完全暴露的、沾满唾液的乳尖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他低头再次含住——这一次没有布料的阻隔,舌尖直接触碰到那敏感的皮肤——绕着她的乳尖快速拨弄,然后整颗含住,用力吮吸,舌尖抵着那颗硬挺的小珠快速震动。

  “啊……”二姐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手指揪住了他的头发,但没有把他推开。

  猪刚鬣在她胸口忙活了一阵之后,抬起头来,嘴角还挂着一丝湿润的光泽。他的手从她胸前滑下去,探入她腿间,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压着那道缝隙。那里已经微微湿润了——她的身体在背叛她。他的指腹沿着那道温热的凹槽缓缓滑动,从下到上,从上到下,力道不轻不重。

  “二姐,你都湿了。”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故意的、恶劣的戏谑。

  二姐没有说话,只是偏过头去,露出一截泛红的脖颈和绷紧的下颌线。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不知所措的茫然——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她只知道她必须稳住这头猪妖,必须等高翠兰安全了才能动手。在此之前,她不能翻脸,不能暴露,只能任由他摆布。

  猪刚鬣看着她那副强撑着镇定却又一无所知的模样,心底那头贪婪的野兽被彻底放了出来。他松开二姐,转头看向高翠兰:“翠兰,你过来。”

  高翠兰挪到他面前。他伸手解开了她中衣的系带,衣襟向两边滑落,露出她雪白的肩头和月白色肚兜下饱满的曲线。他的手指勾住肚兜的边缘,缓缓往下拉——那对饱满的乳球弹了出来,在烛火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你也躺下。”他让高翠兰仰面躺在锦被上,分开她的双腿,让自己置身于她腿间。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俯下身,将嘴唇贴上了她腿间那道湿润的缝隙。高翠兰的身体猛地弓起——他的舌尖沿着她的阴唇轮廓缓缓滑动,从下到上,力道精准而温柔。她的双手抓紧了身下的被单,嘴里溢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他的舌尖分开两片湿润的肉唇,找到那颗藏在包皮下微微硬起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

  “夫……夫君……”高翠兰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那里……那里好酸……”

  “酸就对了。”猪刚鬣含混不清地说,舌尖在那颗挺立的阴蒂上画着圈,然后整个含住那片湿润的缝隙,用力吮吸了一口。高翠兰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双腿夹紧了他的头,身体剧烈颤抖着。她到了第一次高潮。

  猪刚鬣抬起头来,嘴角沾满了透明的爱液。他转向一旁跪坐着的二姐,她的脸已经红透了,目光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她从未见过这种场面,活了上千年,从石头里蹦出来,打过架杀过妖,却从未见过男人和女人之间做这种事。她的目光在不自觉中被吸引着,落在猪刚鬣嘴角那湿润的光泽上,又触电般移开,但很快又忍不住转回来。

  “二姐,”猪刚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你也过来。”

  二姐没有动。她的身体绷得很紧,目光里带着警惕和不安。“我……我该做的都做了,”她的声音有些发飘,“你们自己——”

  猪刚鬣打断了她,他的目光直视着她的眼睛,声音不高不低,却带着一种不容违抗的力量,“你还没有教完。”

  他站起身来,走到二姐面前。高翠兰瘫在床上喘息着,房间里只剩下她急促的呼吸声和烛火轻微的噼啪声。猪刚鬣站在二姐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来看着他。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燃烧着金色火焰的眼睛里——即使隔着一层人类面容的变化术,那火焰依然清晰可见。

  “二姐,你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么?”他的声音低哑,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线。

  她没有说话。她当然不知道——悟空是一只石猴,无性别,不通房事,今晚所有的“教导”都是她临时编造的,照着随处听来的乡野闲谈只言片语胡乱发挥。

  “那我来教你。”猪刚鬣说。

  他松开她的下巴,后退半步,将自己那根重新硬起来的粗壮鸡巴送到她面前,距离她的嘴唇不过几寸之遥。“张开嘴。”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压迫感。

  二姐看着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目光里掠过一丝屈辱和挣扎。她想一棍子打死这头猪妖——但她不能。高翠兰就在旁边,被猪妖挟制住,不能把她置于险境,功亏一篑。她闭上眼睛,缓缓张开了嘴。

  猪刚鬣的龟头抵住了她的下唇,但他没有急着进入。他用龟头沿着她下唇的轮廓缓缓滑动,沾湿了她的唇瓣,然后才缓缓推进她的口腔。二姐的嘴唇包裹住那圆润的龟头——她的口腔温热而紧致,带着一种生涩的僵硬。她不知道该怎么动,只是僵在那里,任由他进入自己嘴里。

  “用舌头。”猪刚鬣的声音带着压抑的喘息,“舔它。”

  二姐的舌尖试探性地碰了碰那光滑的龟头,动作笨拙而生涩,像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舔才算对。她的手攥紧了自己的衣角,指节泛白。猪刚鬣伸手穿过她的长发,手指轻轻扣住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缓缓前后移动头部。她没有抗拒——顺着他的力道,让自己的嘴唇在那粗壮的柱身上来回滑动。

  “对……”猪刚鬣的声音沙哑,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含深一点……用舌头绕着它打转……对……就是这样……”

  他的声音引导着她在他的节奏里寻找自己的节奏。她的动作依然是生涩的,牙齿偶尔会刮过敏感的皮肤,但那种生涩本身带着一种奇异的刺激——她是一只石猴,是无性别的齐天大圣,此刻却在给他口交,动作笨拙而认真,像一只刚学会用嘴的小兽。

  “二姐……你的嘴……好舒服……”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放纵的喘息和呻吟,“含紧一点……用你的嘴唇裹住它……对……”

  高翠兰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她的新婚夫君站在她的“二姐”面前,那根粗壮的鸡巴正插在“二姐”的嘴里,而“二姐”跪在地上,用一种笨拙而顺从的姿态含着他的那物。“二姐”的睫毛低垂着,脸颊泛红,嘴角流下一丝透明的唾液。

  高翠兰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她的腿心又湿了。她缓缓坐起身来,挪到他们身侧,伸出手,轻轻碰了碰那根正在二姐嘴里进出的柱身根部——沾满二姐唾液的部分,湿润、滚烫、在她指尖下微微跳动着。猪刚鬣的呼吸顿了一拍,低下头,看到高翠兰正仰着脸看他,目光里带着一种被点燃的渴望和好奇。

  “夫君,”她的声音轻轻软软,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沙哑,“我也想尝尝。”

  猪刚鬣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他缓缓从二姐嘴里退出来——那根沾满唾液的鸡巴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弹在二姐的嘴唇上又收回。他转向高翠兰,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跪在自己腿间。“来,”他的声音低沉,“张嘴。”

  高翠兰张开嘴,学着她方才看到的二姐的动作,将那湿漉漉的龟头含入口中。猪刚鬣的腰猛地绷紧了一下——她的口腔温热而柔软,带着一种和二姐完全不同的触感,更湿润,更温暖,更柔软。她含着他的龟头,舌尖生涩地沿着那敏感的轮廓打转,动作笨拙却认真,带着一种求知若渴的专注。

  “对……就是这样……”猪刚鬣的声音沙哑,手指插入她的发间,“用你的舌头……沿着它舔……对……”

  她含着那根粗壮的鸡巴,前后移动着头。她的动作依然是生涩的,但比方才的二姐多了一丝天生的悟性——她的舌尖沿着柱身侧面凸起的血管滑动,在龟头处打着转,然后整颗含入,吞到喉咙深处。猪刚鬣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粗重,他的手扶在她的后脑勺上,不由自主地轻轻按着她的头,让她含得更深。她没有挣扎,放松了喉咙,将他整根吞了进去。

  他的龟头顶住她喉咙口的软肉时,她的眼睛微微泛红,但没有推开他,而是适应了一会儿,缓缓退出来,大口喘了一口气,然后又低头含住,继续吞吐。

  “翠兰……你学得真快……”猪刚鬣的声音带着放纵的喘息。

  高翠兰抬起头来,嘴角挂着一丝透明唾液,在烛火下泛着光。她的眼神迷蒙,带着一种被情欲浸染的迷醉:“是二姐教得好。”

  二姐跪在一旁,听到这话,脸上的表情变得极其复杂——有尴尬,有屈辱,有无奈,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她别过头去,却被猪刚鬣伸手捏住了下巴,将她的脸转回来。

  “二姐,你教得确实好。”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种恶劣的笑意,“你的学生已经学会了,你当老师的,是不是也该再上一课?”

  他松开她的下巴,扶着高翠兰的肩膀,让她躺到床上,分开她的双腿。他的龟头抵住她湿润的穴口,缓缓推入——高翠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双腿缠上他的腰。他开始抽送,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深入到底,囊袋拍打在她腿根发出清脆的声响。高翠兰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像一首被撞碎的歌谣。

  二姐跪坐在一旁,目光落在那根在高翠兰体内进出的粗壮的鸡巴上,落在那沾满爱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光泽的柱身上,落在他们身体相连处那淫靡的水光上。她应该移开目光。她应该找机会把这头猪妖打翻在地,救走高翠兰,然后回去跟师父复命。但她的目光却像被钉在那里一样,无法移动,无法转开。

  猪刚鬣一边在高翠兰身上抽送着,一边向二姐伸出手,声音沙哑:“二姐,你也过来。”

  二姐没有动。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他那根正在高翠兰体内进出的鸡巴上,呼吸不稳,面颊潮红。猪刚鬣看着她那副强撑着镇定却又不知所措的样子,心底的掌控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他停下了抽送,从高翠兰体内退了出来——那根湿漉漉的鸡巴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水光,直挺挺地竖在空气中。他转向二姐,走到她面前,那根沾满高翠兰体液的鸡巴就竖在她眼前,距离她的嘴唇不过一寸之遥。

  二姐的目光落在那根近在咫尺的肉棒上——顶端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散发出一种混合着汗水和女性气息的浓郁味道。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她能一棍子打死他。但她不能。她的身份不能暴露,高翠兰的安全不能冒险。

  她缓缓张开了嘴。

  猪刚鬣将那沾满他妻子体液的鸡巴推进了她的嘴里。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时,他的腰绷了一下——那温热湿润的口腔和被动的接纳形成了一种极大的刺激。他扶着她的后脑勺,引导着她前后移动头部。她的动作依然是生涩的,舌头僵硬地贴在柱身下方,牙齿时不时轻轻刮过敏感的表面。

  “用舌头……别用牙……”他的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喘息,“裹紧它……你翠兰妹妹刚才的吸法你没学会?”

  二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方才高翠兰是怎么吸的?她回想着刚才看到的画面——高翠兰含着这根粗壮的东西,嘴唇裹紧了柱身,舌尖沿着凸起的血管滑动,在龟头处画着圈,然后深深吞入。她试着模仿,舌尖沿着那根青筋盘虬的柱身缓缓滑动,从根部到顶端,然后在龟头处打着转。她的动作笨拙而生涩,像是第一次学写字的人握着笔,描摹着自己并不理解的笔画。

  “对……就是这样……”猪刚鬣的声音带着放纵的喘息,“舔马眼……用舌尖抵住那里打转……”

  她照做了。她的舌尖抵住马眼,生涩地画着圈,尝到了那咸涩的前液味道。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那味道并不难吃,但很陌生,像是第一次尝到的某种野果,酸涩中带着回甘。

  高翠兰从床上坐起身来,爬到了他们身边。她没有说话,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根正在二姐嘴里进出的柱身的根部——沾满唾液的部分。二姐的身体僵了一下,眼珠向下转,看到高翠兰正趴在她身侧,用舌尖沿着那根鸡巴从下往上舔,与她自己的嘴唇在龟头处汇合。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两张一模一样的嘴唇,同时夹击着同一根粗壮的鸡巴。

  猪刚鬣仰起头,呼吸粗重得像一头真正的野兽。他看着烛火在屋顶投下的光影晃动着、摇曳着。她们的舌尖在龟头处碰在一起时,他感到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脊椎——她们的舌尖轻轻碰触,像是两只害羞的小动物在交会处打了个招呼,然后各自退开,继续着自己的工作。

  他的手指插入她们的头发中——分不清哪只手摸着谁的头顶,手指收紧,然后将她们俩同时按向自己的胯间。两张嘴同时含住了他整根鸡巴——龟头顶在二姐的喉咙深处,柱身则被高翠兰的嘴唇包裹着。他的精关一松,一股滚烫的白浊猛地喷射出来,灌满了二姐的口腔。

  二姐发出一声被堵住的闷哼,喉结上下滚动,将那咸腥的液体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他松开手,大口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

  高翠兰抬起头,二姐也抬起头。两个人的嘴角都挂着白浊的残余。她们目光交会的那一瞬——两张一模一样的脸,在烛火中对视着,神情各异。高翠兰伸出舌尖,缓缓舔掉了自己嘴角那抹白色,目光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而二姐看着她的动作,目光里的情绪极其复杂——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问。

  高翠兰伸出舌尖,缓缓舔掉了自己嘴角那抹白色,目光里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而二姐看着她的动作,目光里的情绪极其复杂——是尴尬还是别的什么,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问。

  猪刚鬣看着这一幕,刚刚才消退了一点儿的欲火又重新燃了起来。他那根沾满唾液和精液混合物的鸡巴在烛火下又缓缓抬起了头。

  “二姐,翠兰,”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餍足之后重新升起的贪婪,“天还没亮呢。”

  他伸手将高翠兰拉入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双腿分开,将她湿润的穴口完全暴露在烛火下。他握着自己重新硬挺起来的鸡巴,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轻轻滑动了几下,沾满她自己的爱液,然后缓缓推入。

  高翠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后脑勺靠在他的肩膀上,闭上了眼睛。

  “夫君……你又要……”她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媚意,腰肢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扭动,配合着他的进入。

  猪刚鬣没有急着抽送,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让她完全依靠在自己身上。他的双手覆上她胸前的乳肉,轻轻揉捏着,指尖捻住两颗硬挺的乳尖轻轻拉扯。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跪坐在一旁的二姐。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白浊的痕迹,在烛火下泛着微弱的光。她的目光落在他们交合处——那根粗壮的鸡巴正埋在她表妹体内,只露出沾满湿液的根部。她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二姐,”猪刚鬣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过来,跪到我面前来。”

  二姐没有动。她跪坐在原地,手指攥紧了膝边的衣料,指节泛白。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里有一种陌生的、燥热的情绪在涌动——她不理解那是什么,她是一只石猴,天生地养,无情无欲,此刻却觉得这间洞房里的空气闷得让她喘不过气来。

  猪刚鬣没有催促。他开始在高翠兰体内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从穴口推到最深处,顶住她的花心,再缓缓退出,带出一圈透明的爱液。高翠兰的呻吟声随着他的节奏起伏,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晃动,胸前的乳肉荡漾出柔软的乳波。

  二姐的目光追随着那根在她体内进出的鸡巴,追随着那每一下顶入时她微微皱起的眉头和张开的小嘴,追随着那从交合处滴落的透明液体在锦被上洇开的深色湿痕。

  猪刚鬣看着她,嘴角缓缓勾起。他知道她在看。他知道她在意。

  “二姐,”他又叫了一声,声音依然平静,却多了一丝不容抗拒的威压,“跪过来。”

  这一次,二姐动了。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动。她的身体在她大脑做出决定之前就已经开始移动——膝盖在地板上挪动,一点一点地,向他靠近。她跪到了他面前,距离他不过一尺之遥。她低下头,目光正好落在他那根正在高翠兰体内进出的鸡巴上——那粗壮的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烛火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能闻到那股气味——咸腥的、浓郁的、带着体温的雄性气息,还有高翠兰体液混合在其中那种微酸的甜香。那股气味钻入她的鼻腔,让她的脸颊烧得更厉害了。

  猪刚鬣停下了抽送,但依然插在高翠兰体内。他伸手捏住了二姐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看着他。

  “二姐,张嘴。”

  二姐的睫毛颤动了一下。她没有开口,没有反驳,没有挣扎。她只是缓缓地、顺从地张开了嘴。她依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她只知道她不能暴露身份,不能功亏一篑——但那双眼睛里翻涌的情绪,已经远不止“不能暴露身份”这么简单了。

  猪刚鬣握着二姐的下巴,将她的脸引向自己与高翠兰的交合处。她的鼻尖几乎碰到了那根湿漉漉的柱身根部,那股浓郁的气味扑面而来——咸的、腥的、热的、带着两个人体温混合后的独特气息。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温热的气息喷在那敏感的皮肤上,让猪刚鬣的腰绷紧了一下。

  “舔。”他的声音沙哑。

  二姐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根插在高翠兰体内的鸡巴根部。那味道咸涩而浓烈,带着高翠兰体液的微酸和他的汗味,混合成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复杂滋味。她的舌尖在那沾满透明黏液的皮肤上缓缓滑动,舔掉了一层混合的爱液,将它卷入舌尖,咽了下去。她品尝到了他精液的残余味道——苦涩中带着一丝腥甜,像某种野草根茎的汁液。

  “对……”猪刚鬣的声音带着放纵的喘息,“就是这样……把翠兰流出来的水都舔干净……”

  二姐俯下身,伸出舌头,沿着那根鸡巴露在外面的部分缓缓舔舐——从根部到穴口边缘,一下又一下,像一只猫在舔舐一碗牛奶。她的动作依然生涩,但多了一丝主动——她的舌尖探入他抽送时带出的缝隙里,舔舐着高翠兰穴口周围沾满的爱液,将那透明的液体卷入嘴中,咽下去,然后又伸出舌头,继续舔舐。

  高翠兰的身体开始轻轻颤抖——二姐的舌尖舔到她穴口边缘时,那种触感让她整个人都酥麻了。她抓住猪刚鬣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肤里,声音带着哭腔和喘息:“夫君……二姐的舌头……好舒服……”

  猪刚鬣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他的鸡巴在二姐的舌尖与高翠兰的穴壁之间来回进出——每一次抽出时,二姐的舌尖都会追上来舔舐那湿漉漉的柱身,像是舍不得放过任何一滴液体;每一次推入时,她的舌尖又会跟着柱身一起顶入那湿润的入口,舔舐着边缘的嫩肉。

  “你们俩……这是在夹击我啊……”猪刚鬣的声音粗重而沙哑,他加快了速度。

  高翠兰很快达到了高潮,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弓起,阴道壁痉挛般收缩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他没有停,继续抽送着,将她高潮后的敏感嫩肉反复碾过。

  “夫君……不行了……太敏感了……”高翠兰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在他怀里轻轻扭动,想要躲开又舍不得那强烈的快感。

  猪刚鬣没有停下来。他从高翠兰体内退出,将她轻轻放到床上,让她侧躺着喘息。然后他转向二姐,伸手将她拉到自己面前。另一只手握住自己那根沾满两人体液的鸡巴,将湿漉漉的龟头抵在二姐的嘴唇上。

  “吞下去。”

  二姐张开嘴,含住了那根湿漉漉的鸡巴。她的舌尖尝到了混合的滋味——他的咸、她的酸涩,还有两个人体液压在一起形成的某种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气味。

  高翠兰缓过气来后,她从床上坐起身来,爬到二姐身后。她伸出手,轻轻解开了二姐腰间松垮的系带高翠兰的手从二姐的腰侧缓缓滑向前方,探入她腿间。她触碰到了一片和自已相似的、柔软的、女性特有的轮廓——温热的肌肤,覆盖着一层细密的绒毛,两片饱满的肉唇微微翕动着,已经完全湿润了。那里没有和夫君一样的硬挺器官,只有和她自己一模一样的、属于女人的柔软和湿润。

  高翠兰的手指停住了。她轻轻抚摸了一下那片湿润的柔软,指尖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烛火下泛着细碎的光。

  二姐的身体绷紧了一瞬。她的目光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言的情绪——她是石猴,天生地养,无所谓男女,此刻变化成女人,自然只有女性的器官。被高翠兰的手指触碰的那一刻,她的身体不自觉地颤了一下——那种触感太过陌生,太过直接,让她几乎要维持不住变化术。“嗯……一样的……”她的声音有些发飘,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女人都是一样的……”

  高翠兰的手指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缓缓滑动,从下到上,力道轻柔而好奇。她的指尖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微微硬起的阴蒂,轻轻拨弄了一下。二姐的腰猛地往上挺了一下,嘴里泄出一声被压制的、短促的吸气。“二姐,你这里……好湿……”高翠兰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天真的、不加掩饰的好奇,“比我的还湿……”

  她说的是实话。方才猪刚鬣和二姐口交的时候,她的身体已经被撩拨到了极致,那股被她压抑了一整晚的情欲已经化作了汩汩的春水,将她的整个腿间都浸得湿透了。高翠兰的手指在那湿润的缝隙间滑动时,能听到轻微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猪刚鬣看着这一幕——高翠兰的手指在二姐的腿间滑动,二姐仰着头,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急促而紊乱——他那根刚刚射过鸡巴又半硬了起来。他伸手将两个女人一起拉到自己身边,让她们面对面地跪坐在床上,让她们的身体贴在一起——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近在咫尺,两对同样饱满的乳房几乎贴在一起,两双腿交织在锦被上分不清彼此。

  他开始继续这场漫长的、不知疲倦的三人纠缠。他们换了各种姿势——他在高翠兰身后进入,让她趴跪在床沿上,从背后一下一下地深入;又让二姐仰面躺着,将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用同样的节奏进入她的体内,一边抽送一边俯下身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啃咬。高翠兰跪在一旁,伸出手轻轻抚摸二姐汗湿的额头。她的目光里没有嫉妒,只有一种奇异的、温暖的东西——她喜欢看到二姐被操得说不出话的样子。

  猪刚鬣在二姐体内射了一次,又拔出来,转向高翠兰,在她口中射了一次,又让她将那些白浊的液体渡进二姐的嘴里。三个人在烛火和月光中交换着唾液、汗水和精液,分不清谁是谁的味道。

  然后猪刚鬣再次将高翠兰抱入怀中,让她背靠着自己的胸膛,从背后进入她体内。他将她的双腿分开,让她完全坐在自己腿上,让那根粗壮的鸡巴以最深的角度埋入她体内。他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覆上她胸前晃动的乳肉,轻轻揉捏着。他一边缓慢而深入地抽送着,一边抬起头来,看向跪在一旁的二姐。

  “张嘴。”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不容拒绝的笃定。

  二姐跪在他面前,张开了嘴。她跪在他面前,张着嘴等待着他射出来。猪刚鬣在高翠兰体内抽送着,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高翠兰的呻吟声在他怀里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他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速度,不再克制,在她体内猛烈地冲刺了十几下。

  然后他在即将爆发的那一刻猛地退了出来,将湿漉漉的龟头对准了二姐张开的嘴。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地射了出来,准确地落入她口中。第一股打在舌面上,第二股射在上颚,第三股、第四股——他握着鸡巴对着她张开的嘴一股一股地射了个干净。二姐的嘴里很快盛满了那咸腥温热的液体,满得几乎要从嘴角溢出来。

  “咽下去。”他的声音沙哑低沉,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掌控者的从容。

  二姐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将那一大口浓稠的精液缓缓咽了下去。她张着嘴,让最后几滴从龟头滑落到舌尖上。然后她抿住了嘴唇,喉结再次滚动,将所有的残余一同咽入腹中。那股浓烈的、咸腥的、带着雄性生物体温的气味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那味道浓稠而霸道,像是在她的舌面上生了根,怎么咽都咽不干净,那股气味从她的喉咙深处反上来,涌进鼻腔,涌入颅腔,涌入她所有的感官。

  她跪在那里,面颊通红,嘴唇微张,目光涣散,鼻翼翕动着,大口呼吸着那充满情欲气味的空气。那股气味——那股浓烈的、霸道的、雄性生物的体液气息——像一个巴掌一样扇在她脸上,把她从那种迷醉的、沉沦的状态中猛地扇醒了。

  她活了几千年。她从石头里蹦出来,在花果山称王称霸,闯龙宫、闹地府、大闹天宫,被如来压在五行山下五百年——她以为自己什么都见过了。但此刻,跪在这间充满精液和爱液气味的高老庄洞房里,舌面上还残留着这头猪妖精液的咸腥苦涩,鼻腔里充斥着他浓烈的雄性气味——她的脑子里忽然有什么东西咔嚓响了一声。

  她在做什么?

  她的手指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她感觉到自己的胃在翻涌——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一种更深层的、让她无法面对的东西。她在给一头猪妖口交。她在乖乖张嘴接他的精液。她在一口一口地咽下去。她甚至——她甚至在期待他下一次的赏赐。

  “我……”她的声音沙哑而干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我……”

  她猛地站起身来,踉跄了一下,差点被自己的衣摆绊倒。她没有再看高翠兰,没有再看床上的任何一个人,甚至没有来得及捡起自己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她只是化作一道金光,从窗棂的缝隙中猛地穿了出去——那速度快得像是有人在身后放了一把火,眨眼间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她在云端翻滚了好几个跟头,才稳住身形,停在一座不知名的山头上。晨风猎猎吹动她金色的毛发,她蹲在一块巨石上,低着头,看着自己毛茸茸的手掌。她把手指凑到鼻尖闻了闻——那股气味还在,浓烈而熟悉,让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刚才的画面。她猛地甩了甩头,把手在岩石上使劲蹭了蹭,然后站起身来,朝着南海的方向直射而去。

  南海普陀山,紫竹林。潮音洞前,观音大士正在莲台上闭目养神,手中的杨柳枝轻轻拂过玉净瓶的瓶口。一道金光从云层中直坠下来,落在紫竹林中,溅起一地露水。孙悟空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起来,脸上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红潮。他扑通一声跪在莲台前,声音里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狼狈和急迫:“菩萨!菩萨救命!”

  观音缓缓睁开眼睛,目光落在跪在面前的齐天大圣身上。她的目光在他布满干涸白痕的脸上停了一瞬,手中的杨柳枝也微微顿了一下。然后她轻轻叹了口气——那叹息里带着一丝意料之中的无奈。“你这猴子……到底还是栽在那头猪手里了。”

  “菩萨!俺老孙不是来听你笑话的!”孙悟空抬起头,那双火眼金睛里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红潮,“那头猪——他不是普通的猪妖!他是天蓬!他早就认出俺老孙了,一直装傻充愣,把俺老孙骗得团团转!他——”

  “我知道。”观音平静地打断了他。

  孙悟空的嘴张了张,又合上了。“……你知道?”

  “我知道天蓬转世在高老庄,我知道他会在那里等你师父。”观音的声音平静如水,“我知道他好色贪淫,我也知道你打不过他那一身厚脸皮。”她看着孙悟空那副狼狈的样子,嘴角几不可见地微微弯了一下,“但我没想到他会把你也给收拾了。”

  “菩萨!”孙悟空的声音猛地拔高了,带着羞恼和窘迫,“你要是再说下去,俺老孙这就回花果山,不干了!”

  观音轻轻摇了摇头。她没有再取笑他,而是从玉净瓶中取出一片柳叶,轻轻一吹——那片柳叶化作一道清泉,绕着孙悟空转了三圈,将他身上那些斑驳的痕迹和浓烈的气味一并洗去。孙悟空在清泉中长长舒了一口气,那些残留在他毛发间的、让他浑身不自在的气味终于散去了。他蹲在泉水里,抱着膝盖,像一只被雨淋湿了的猴子,沉默了很久。

  “菩萨,”他的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迟疑,“俺老孙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

  观音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她伸手,用杨柳枝轻轻拂过他的头顶,声音温和而平静:“你是石猴,天生地养,无情无欲。你不懂那些事,也不是你的错。但你既然走上了取经路,就要学会面对人心里的贪嗔痴——包括别人的,也包括你自己的。”

  孙悟空低着头,没有回答。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知道自己舌面上那股咸腥的味道还没有散尽,怎么咽口水都咽不掉。

  三天后,唐僧师徒在福陵山下云栈洞外聚齐。那个曾经在高老庄洞房里装傻充愣的黑脸大汉已经换了一副行头——黑鬃短鬣,獠牙外露,挺着个大肚子,扛着九齿钉耙,在一阵飞沙走石中从洞里冲了出来。

  “兀那和尚!敢来俺老猪的地盘撒野!”

  然后他看到了唐僧身后的孙悟空。

  猪刚鬣的动作顿住了。他那双浑浊的猪眼在孙悟空身上停了一瞬——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后他的嘴角慢慢咧开,露出一个极其欠揍的笑容:“哟,这不是二姐吗?好久不见,妹夫可想死你了。”

  孙悟空的金箍棒已经顶在了他的喉咙上:“你他娘的再叫一声二姐试试。”

  “开个玩笑,开个玩笑。”猪刚鬣举起双手,做出投降的姿态,但那双眼睛依然弯着,带着一种只有孙悟空才能读懂的、恶劣的笑意,“大圣,以后咱们就是师兄弟了——路上请多关照。”

  孙悟空盯着那张猪脸,看着那双眼睛里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回味,握着金箍棒的手指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了几个字:“你给俺老孙等着。”

  猪刚鬣咧嘴一笑:“好嘞,等着呢。”

  唐僧看着这一幕,捻着佛珠轻轻摇了摇头,念了一声阿弥陀佛。于是猪刚鬣拜了唐僧为师,取法号“八戒”,正式加入了取经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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