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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寒宫深处,桂花的香气一年四季都弥漫在空气中,清冷而寂寥。那种香味太干净了,干净到像是被抽取了魂魄的尸体——没有泥土的腥气,没有生命的躁动,只是一种永恒的、静止的、完美的芬芳。
天蓬元帅踏过那永远不会有落叶的玉石台阶时,心里想的是:这里的味道,让人想吐。
他是借着巡查天河防务的由头来的。天庭谁都知道,广寒宫是禁地,没有玉帝的手令,任何仙官不得擅入。但他天蓬不一样——他掌管天河八万水军,是北极四圣之首,是紫微大帝座下第一战将。他的权势大到可以让许多规矩变成一纸空文。
何况他只是想见那个人。
嫦娥——太阴星君——月宫的主人。
他在天庭的宴会上见过她无数次。每一次,她都坐在那个固定的位置上,穿着一成不变的素白长裙,脸上挂着一种一成不变的、温婉而疏离的微笑。她从不主动与人交谈,也从不回应任何人的搭讪。她像是月宫本身一样——美丽,清冷,永恒地孤独。
天蓬说不清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产生那种念头的。也许是某个宴会上,他偶然看到她低头饮酒时,那一缕垂落在脸颊边的发丝;也许是某次天河水兵操练,月华洒落天河水面,他想起了她的名字。总之,那种念头一旦生根,就疯长得不可收拾。
他绕过广寒宫前殿,穿过那片永远盛开的桂树林,走向她惯常独处的后殿冷阁。他的脚步很轻——天蓬元帅行军打仗多年,隐匿行踪的本事在整个天庭都是一流的。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那是一种极力压抑的喘息——细碎的,潮湿的,带着某种正在被她拼命按捺住的颤抖。那声音像是一只被困在笼中的小兽,在黑暗中发出了连它自己都不认识的低鸣。
天蓬的脚步停住了。他的心跳猛地加速,一种炽热而浑浊的东西从他的小腹深处升腾起来。他贴在了冷阁的窗棂边,用最轻微的动作,拨开了那一线光线照射不到的缝隙。
他看到了。
嫦娥躺在冷阁的软榻上——那具他只在想象中描绘过无数遍的身体,此刻正毫无遮掩地展现在他面前。她的素白长裙被撩到了腰间,亵裤褪到了膝弯,两条修长白皙的腿分开着,在灯光下泛着一种近乎透明的光泽。她的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指节绷得发白,关节突出,像是要用尽全力将那些声音压回喉咙深处——而另一只手,正埋在她自己的腿间。
她的手指在那片粉嫩的、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秘处上方快速地揉动着。她的中指陷在那两片粉嫩的花唇之间,将那紧闭的缝隙稍稍撑开,在灯光下露出一线湿润的水光。她的动作并不熟练——带着一种生涩的、试探性的笨拙,像是在摸索一个连她自己都不完全了解的迷宫。
天蓬感到自己的呼吸停滞了。他见过无数女人——天界的仙子、人间的美人、龙宫的艳姬——但他从没见过任何一个人,在自渎时露出那样的表情。那不是纯粹的欲望,不是单纯的生理需求——那里面有一种更深层的、近乎绝望的东西。像是一个被困在永恒牢笼里的人,想要通过折磨自己的身体来确认自己还活着。
嫦娥的手指越来越快。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指节在她自己的花唇上快速地进出着,带出一种湿润的、粘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冷阁中格外清晰。她的身体开始轻轻地弓起,她的腰肢在软榻上不安地扭动着,她的膝盖不自觉地夹紧又张开,像是在追逐一个她触手可及却又飘忽不定的东西。
天蓬看着她的脸——那双平日里永远温婉平静的眼睛此刻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她的嘴唇张开着,露出洁白的贝齿,呼吸紊乱而潮湿。她捂着自己嘴巴的那只手,指缝间泄出了一声低低的、压抑到几乎断裂的呻吟。
那一刻,天蓬明白了。
他明白了她为什么从不回应对任何人的示好——不是因为她清高,不是因为她神圣不可侵犯,而是因为她不敢。她像是一只被关在琉璃罩子里的蝴蝶,看似美丽而自由,实则每一次翅膀的扇动都会被那无形的罩壁弹回来。她的身体在这永恒的孤独中发酵、变质、腐烂——而她的欲望,是她唯一能确认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天蓬做了决定。
他没有敲门,没有出声提醒。他直接推开了那扇冷阁的雕花木门——木门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在夜晚的寂静中格外清晰。
嫦娥猛地睁开眼睛。
她的瞳孔在看到门口那个高大身影的瞬间骤然收缩——她的手僵在了自己的腿间,整个人像是一尊被突然惊醒的玉雕。空气在那一刻静止了。她的胸口还因为刚才的自渎而起伏着,她的手指还埋在自己的花唇间,她的腿还微微张开着——一切都保持着那淫靡的姿态,只是她的目光已经从情欲的混沌变成了惊惧的清明。
“……天蓬元帅?”她的声音沙哑而发抖。
天蓬没有说话。他迈步走了进来,反手关上了身后的门。冷阁内的光线暗了几分,但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那双眼睛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试探和犹豫,只剩下一种纯粹的、炽热的、不容拒绝的占有欲。
他走到软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没有穿铠甲,只着一件玄色常服,但那常服下包裹的身体,是天庭武官中公认最具爆发力的——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精壮的腰腹,以及那在行军时扛过天河巨浪、单枪匹马凿穿过妖龙躯干的彪悍双臂。
嫦娥在他的注视下本能地向后退缩了一下——她的手从腿间抽了出来,慌乱地想要拉下裙摆遮掩自己。但天蓬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掌粗糙而滚烫,像是一块刚从熔炉里取出的生铁。
嫦娥的脸在一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又被羞耻的潮红淹没。她的嘴唇颤抖着,想要说出话,但那些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她的双腿还残留着刚才自渎时分泌的湿润,她的花唇还在微微地翕张着,像是在抗议那即将到来的高潮被打断。她的身体出卖了她,彻底地、毫不留情地出卖了她。
天蓬松开了她的手腕——不是因为放弃,而是因为他不需要用蛮力来强迫一个已经被自己欲望击穿防线的人。他在软榻边坐了下来,就坐在她身旁——她能闻到他身上的气息,那是一种混合了天河水的清冽和男人身体的燥热的味道,与她这广寒宫中永恒不变的桂花香完全不同。
“你知道我每次在天庭宴会上看到你的时候,我在想什么吗?”
嫦娥没有回答。她侧过头去,不看他。但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她在理性上拼命抗拒、在感官上却已经开始期待的未知。
“我在想,”天蓬的声音不紧不慢,“你坐在那里对着每一个人笑,但你的眼睛是空的。你看起来像是一尊被雕刻得很漂亮的玉器,被放在一个永远不会有灰尘、永远不会有阳光、也永远不会有任何改变的柜子里。”
嫦娥的身体僵住了。他的话像是一根针,精准地刺入了她内心深处那个她从未向任何人展示过的脓疮。她的眼眶开始泛红,她的嘴唇开始发抖。
“你知道什么?”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戳破伪装后的尖锐,“你知道一个人看着自己的肉身被定格在最美好的瞬间、却看着自己的魂魄一点一点腐烂是什么样的感觉吗?你知道当一个女人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死、却也永远不可能真正活着是什么感觉吗?”
她猛地转过头来看着他——她的眼中闪烁着泪光,但那泪光中更多的是愤怒,一种积压了漫长岁月的、无处发泄的愤怒。
“你以为我是心甘情愿吃下那不老药的吗?你以为我是为了成仙才离开后羿的吗?我做那个选择的时候——”她的声音猛地断裂了,像是一根被扯到极限的弦,“我根本不知道永生意味着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泪水终于从眼眶中滑落,闪烁着冰冷的光芒。“永生不是奖赏,天蓬元帅。永生是一座牢笼。一座没有墙、没有锁、连狱卒都没有的牢笼——因为你连逃跑的念头都不需要有,因为你永远也逃不出时间本身。你只能站在这里,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看着同一个桂树开花,看着同一片月华洒落。你连变老的权利都没有。你连死去的权利都没有。”
她笑了——那笑容凄美而绝望,像是一朵被冻在冰层中的花。“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做这种事吗?因为只有这个时候——当我抚摸我自己的身体——当我在高潮的边缘感受到那种短暂而虚假的‘失控’——我才能说服自己我还是一个活着的、有血有肉的女人,而不是一尊被时间冻住的雕塑。”
她的话音落下时,冷阁中陷入了一片漫长的寂静。桂花的香气在空气中缭绕,像是一层永不消散的薄雾。
天蓬看着她——看着她那被泪水浸透的脸,看着她那因为愤怒和羞耻而起伏的胸口,看着她那依然半敞的裙摆和她那腿间在灯光下闪烁的一线湿润。他的目光中没有怜悯。因为他知道她不需要怜悯——她需要的东西,远比怜悯更原始、更直接、更接近于让她重新感受到自己还活着的东西。
他伸出手——不是去握她的手腕,而是去解自己的腰带。
他的动作很慢,很从容,像是剥去一件穿了很多年的外衣。那玄色常服从他宽阔的肩头滑落,露出他那布满伤疤的、在被天河烈日和海妖爪牙反复雕琢过的精壮上身。然后是内衬的裤带——当那根沉甸甸的、完全勃起的深色肉棒从布料中弹出来的时候,烛光照在它上面,泛着一层油亮的、湿润的光泽。
那根东西粗大到令月宫的清冷空气都为之一滞。它完全勃起时几乎有小臂那么长,紫黑色的龟头像是一颗饱满的蘑菇头,青筋沿着茎身盘虬隆起,在灯光的勾勒下像是一条狰狞的巨蟒。他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那紫黑色的顶端亮晶晶的,泛着一种淫靡而原始的光泽。
嫦娥的呼吸猛地顿住了。她见过男人的身体——在天庭的官府文书中,在那些描绘妖魔与人交合的典籍里——但她从未在现实中见过任何一根活生生的、正对着她高高翘起的,更不用说是一根这样粗大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肉龙。
她的本能告诉她应该转过头去,应该呵斥他离开,应该召唤月宫的仙娥来将这个胆大包天的武官轰出去。但她的身体——她那被永恒孤寂折磨了漫长岁月的身体——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她的目光无法从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上移开,她能感受到自己那刚刚被自渎到半途的腿间正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不是因为她想,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她做出任何理性的决定之前,就已经自行做出了反应。
“你知道太阴星君为什么不能有男人吗?”天蓬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平缓,像是在继续刚才那场关于自由的对话——尽管他的手正握着自己那根粗大的分身,缓缓撸动了两下,让那龟头上的透明液体涂抹得更均匀,“不是因为天庭有什么明文规定。是因为——一个被满足了女人,是会开始质疑她的牢笼的。”
他的话音落下时,他俯下身来。不是压在她身上——而是俯到了她的腿间。
嫦娥还没有反应过来他要做什么,就感到一道炽热的、湿润的触感贴上了她刚刚自渎到一半的那片粉嫩之地。他的舌头——那是一条比凡人粗厚得多的、布满粗糙味蕾的舌头——从她的花唇底部开始,沿着那道湿润的缝隙,一路向上,一直舔到她藏在那两片嫩肉顶端的小小花蒂,力道精准,不轻不重。
“啊——!”
那声惊叫不是从她的嘴里发出的——而是从她身体深处涌出的,像是被埋藏了漫长岁月后终于破土而出的某种东西。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她的手本能地抓住了他的头发——那是一种复杂的、混合了抗拒和邀请的动作。
天蓬的舌头在那颗小小的花蒂上打了个转,然后整个含住了那一片粉嫩的花唇,用力地吸吮了一口。“嗯——太阴星君的这里——比俺老猪想象中还好吃。”他的声音含混不清,因为他整张脸都埋在她的腿间,他的舌头正毫无顾忌地在她那最私密的地带翻搅、探索、品尝,“又甜又湿——你自己刚才抠了半天,是不是一直没到?”
嫦娥没有回答。她回答不出来。她的牙齿咬着自己的下唇,她的手指深深地嵌入他的发丝中——她能感受到他的舌头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熟练和精准,挑逗着她那每一处连她自己都不曾真正了解过的敏感点。他的舌尖在她的花蒂上绕圈,然后顺着那两片嫩肉的缝隙滑入她的小穴口——那浅浅的一探,让她的小腹猛地抽搐了一下,一股温热的花蜜从深处涌出,被他的舌头接住、卷走、吞咽。
“嗯——好喝。”他抬起头来,展示自己充满野性的脸,他的嘴角沾满了她身体深处分泌的透明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太阴星君里面的水,比天河的水甜多了。”
嫦娥的脸红得发烫。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维护自己作为一个天庭正神的尊严——但他说的是实话,她刚才在自己的手指下没有达到的高潮,在他的舌头下只用了不到半刻钟就已经逼近了边缘。她的双腿在发抖,她的小腹在发烫,她的整个身体都在背叛她那顽固的理智,正在向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完全的、彻底的臣服滑落。
天蓬没有给她犹豫的时间。他站起身来——那根沾满了她体液的鸡巴就这样翘着,他的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猛然翻转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软榻上。嫦娥发出一声惊呼,她的胸口压在软榻上,她的臀部高高翘起,灯光毫不留情,将她那一片粉嫩的、正湿润地翕张着的腿间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元帅——不——不要从后面——这太——啊——!”
她的话没有说完,因为那根粗大的紫黑色龟头已经抵在了她的小穴口,在她还没来得及说完一句完整的话之前,就毫不留情地撑开了她那两片粉嫩的花唇,挤入了她的体内。
那充实感是无法形容的。
嫦娥感到自己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贯穿了——不,铁棍是冷的,她根本无法用任何她已知的比喻来形容这种感觉。那是她的身体第一次被真正的、活生生的男人的肉棒入侵。她的小穴紧窄到几乎寸步难行,但她的身体在她的理智同意之前就已经开始分泌大量的爱液来润滑他的进入——这是一种比她的意识古老得多的本能,是她那永恒禁锢的身体想要被填满的、最原始的渴望。
天蓬没有一口气全部插入。他插入了三分之二就停了下来——不是因为她的紧窄让他进不去,而是因为他在等。他在等她适应,等她那被他的巨物撑开到极限的小穴内壁慢慢地放松、慢慢地学会接纳他的形状。他能感受到她的小穴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着,像是一张小嘴在用力地吸吮着他的龟头——那种紧致到近乎窒息感的包裹让他的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你里面真紧,”他的声音沙哑而低喘,“紧得俺老猪都疼了。你可真是第一次。”
嫦娥的脸埋在软枕里,没有回答。她的手指死死地抓着软榻的锦缎,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她能感受到他在她体内——那是一种滚烫的、充实的、被完全填满的感觉。她空虚了漫长岁月的那一处地方,第一次被真正的、属于男人的肉柱撑开、填满、侵占。这种感觉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的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不是痛苦,不是羞耻,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无法命名的情绪,像是什么在里面碎掉了,又像是什么在里面第一次发芽了。
天蓬等她适应了好一会儿,然后开始缓缓地抽送。
他的动作不急不缓,每一下都沉稳而有力——他向后拔出大半截,露出那沾满她体内液体的、泛着油光的深褐色茎身,然后重新用力插入,直至根部贴实她的臀部。那种“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冷阁中回荡,混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和他粗重的呼吸。
“你知道吗——”他的声音带着喘息,但依然保持着那种从容的、像是在聊天的语调,“俺老猪当年在天河边打仗的时候,见过一种鱼。那种鱼被困在一个干涸的水洼里,水越来越浅,越来越热,它就拼命地跳,想要跳到河里去——但它每一次跳起来,都会落在更远的地方。”
他一边操着她,一边俯下身,贴着她的耳边继续说:“你就跟那条鱼一样。你以为你是自己跳进月宫的,你以为你是为了成仙才吃那不老药的——但你只不过是跳到了一个更大的、更干涸的水洼里。不同的是——那条鱼最后死了。而你,连死都做不到。”
嫦娥的眼泪落在软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怎么能说得这么精准?他怎么能如此轻易地看穿她内心深处那层她自己都不敢触碰的伤口?她感到自己在他的话语和他的肉体双重撞击下,正在一层一层地剥落那些用漫长岁月精心构建的防护壳。
天蓬的抽送越来越快。他不再温柔了——他俯下身,整个身体压在她背上,一只手绕到她胸前,握住了她那一只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的玉乳——不大,但形状极美,像是一只倒扣的玉碗,在他的掌心中被任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啊——嗯啊——元——元帅——轻一点——那里——太深了——”
“深才好啊,”他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带着滚烫的气息,“深才能操到你的花心。深才能让你知道你是真的在被操,而不是在做梦。”
他的身体运动得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攻城锤——那根深褐色的鸡巴在她粉嫩的小穴中快速地进出着,带出她体内越来越多的透明爱液,闪闪发光,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软榻的锦缎上,洇开一片深色的湿痕。
嫦娥的呻吟声已经无法压抑了。那一声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娇吟在冷阁中回荡——“啊——哈啊——太深了——元——元帅——我不行了——啊——那里——就是那里——别停——求你别停——”
她的身体弓起,小穴深处猛地收缩,涌出一大股温热清澈的液体,浇在了他的龟头上——她在他身下达到了她多年以来的第一次、真正的、被一个男人操出来的高潮。
天蓬没有停下来。他知道女人高潮后的身体是最敏感的,他也知道在那敏感中继续操弄会让她体验到比高潮本身更强烈的快感。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继续在她那正在痉挛的小穴中用力地、快速地抽插着。
他将她从趴着的姿势拉起来——让她跪趴在软榻上,他则从后面插入,双手握着她的腰,像是一匹驾驭着烈马的骑手。这是最原始的交合姿势——没有眼神交流,没有亲吻,只有最纯粹的、最兽性的肉体撞击。每一次他的胯部撞击在她丰满的臀部上,都会发出清脆的“啪”声,在月夜的冷阁中回荡。
“你这个姿势真他娘的好看,”他的声音带着粗喘和赞叹,“天庭那些正人君子要是知道太阴星君正像个小母狗一样被人从后面操,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
嫦娥没有反驳。她甚至没有力气反驳——她跪在软榻上,双手撑着床面,整个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剧烈地晃动着。她的眼泪和唾液沾满了软枕,她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上下晃动,她的长发散落在背上,像是一匹黑色的瀑布。
他操了她好一阵,他换了一个姿势——他让她躺下,将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然后重新插入。这个姿势让他的鸡巴进入得比之前更深,每一下都狠狠地顶在她花心的最深处,让她发出一种几乎无法分辨是痛苦还是快乐的尖叫。
“叫出来,”他一边操着她一边说,他的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俯视着她那被泪水和汗水浸透的脸,“别忍着。”
嫦娥仰着头,天蓬盯着她那被情欲完全浸透的脸——她的嘴唇张开着,她的眼睛半闭着,她的身体在他的身下完全舒展开来,像是一朵完全绽放的、被暴风雨蹂躏的花。
“啊——哈啊——元帅——天蓬——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你行的,”他的鸡巴在她体内深深地冲刺着,每一下都带着一种要将她整个人都钉在软榻上的力道,“你还有的是力气。你困在这破牢笼里漫长岁月了——今天俺老猪就帮你把那些憋了漫长岁月的劲儿全操出来。”
他操了她不知道多久——时间在那一刻失去了意义,月华在窗外流转,桂花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冷阁中只有肉体撞击的声音、水声、喘息声和呻吟声交织成一片。他先后换了多个姿势——从背后进入的跪姿、面对面深入的传教式、她骑在他身上的骑乘式、侧躺着的剪刀式——每一个姿势他都操得又深又久,像是要将她身体的每一寸内部都彻底开拓、彻底标记。
当他将她抱起,让她双腿环着他的腰,站立操弄她时——她终于完全崩溃了。
她的双臂紧紧环着他的脖子,她的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腰,她的脸埋在他的肩窝里,发出一声声带着哭腔的、破碎的呻吟。她能感受到他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一进一出,那速度已经快到几乎连成一片——她已经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它已经完全变成了他手中一件被任意揉捏的乐器,发出他想要的任何声音。
“叫我。”他忽然说。
“……什么?”她的声音沙哑而迷糊。
“叫我。”他的鸡巴在她体内狠狠地顶了一下,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叫我,我就让你到。”
嫦娥的脑海中一片混沌。她不知道他要她叫什么,但在那混沌的深处,一个称呼自然而然地涌了上来——不是“元帅”,不是“天蓬”,而是一个更原始、更贴近于她此刻完全臣服于他的状态的称呼。
“……好夫君……”
那三个字从她的唇间溢出时,连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但他的回应是一声低沉的、满意的低吼——他猛地在她的体内冲刺了几十下,然后将她压在冷阁的墙壁上,在灯光的照耀下,将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深深地射入了她那已经被他操得一片狼藉的花穴深处。她感受着那一股一股温热的液体在她体内喷射,她的小穴不由自主地收缩着、吸吮着,将那每一滴属于他的精液都吞入自己的身体深处——她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在他怀中和他的精液一起,达到了她今晚最强烈的一次高潮。
冷阁中安静了下来。灯光静静地流淌在两人赤裸的身体上,照在嫦娥那沾满汗水、泪水和精液的身体上。
她依然双手环着他的脖子,依然双腿夹着他的腰,依然将他那根刚刚射过精液但依然半硬的鸡巴含在她那红肿的、还在微微收缩的小穴中。她没有松手,没有推开他,也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她开口了。声音沙哑,带着高潮后的余韵和一种奇异的平静。
“……你说的对。”
天蓬没有回答,只是看着她。她的脸靠在她的肩窝里,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窗外那永恒的星夜。那夜空依然清冷,但她的眼神中,某种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我确实是在一个干涸的水洼里跳了漫长岁月,”她的声音很轻,“我以为是奔向自由的那一跃——其实是跳进了一个更大更冷的牢笼。我以为不老药会给我想要的一切,但它只给了我一样东西——永恒。而我想要的,从来不是永恒。”
她从他身上滑了下来,赤裸的身体上沾满了他的体液和她自己的爱液。她转过身,看着窗外。
“我只是想要一个选择。”她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想要可以选择活着还是死去,可以选择爱一个人还是恨一个人,可以选择留下还是离开——而不是被永远地固定在一个位置,做一尊完美的、不老的、死不了的玉雕。”
天蓬从背后抱住了她。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他的手臂环过她的腰,将她拉向自己。他的下巴搁在她的头顶上,和她一起看着窗外。
他没有说安慰的话——因为他知道她不需要安慰。她需要的是一个人帮她砸碎那牢笼的一角,让她看到牢笼外面的世界。
“那你想选择什么?”他问。
嫦娥沉默了很久。她的脸上沾满泪水、汗液和精液,她的表情在那一瞬间变得复杂——有迷茫,有渴望,有恐惧,还有一种正在破土而出的、连她自己都还不敢完全承认的念头。
嫦娥的身体在他的怀抱中,却微微僵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他手臂的力量,感受到了他胸膛的温度——但她同时也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陌生感。这个男人,这个刚刚进入了她身体深处、让她体验到了她漫长岁月来从未体验过的高潮快感的男人——她对他了解多少?他是天蓬元帅,北极四圣之首,天河八万水军的统帅。他位高权重,在凌霄殿上与玉帝争辩时从不低头,在沙场上与妖王对阵时从不退缩。但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他的温柔是真的温柔,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征服?他刚才说的话,是真的理解她,还是仅仅为了在这个夜晚得到她的身体而说出的花言巧语?
她不知道。
她不信任他。
她不信任任何一个在她漫长岁月的牢笼生涯中出现过的存在——因为每一次她以为看到了出口,最后都发现只是另一面反射着希望的镜壁。后羿不也是那样吗?那个曾经让她以为能共度一生的男人,最终也只是将她看作自己的附庸,看作一件需要被保护、被占有、被陈列的美丽物件。她不信任任何人——因为她从未被任何人真正地理解过,从未被任何人真正地当作一个完整的、独立的、有权利选择自己命运的人来对待。
天蓬在说“自由”。但嫦娥知道,从男人的口中说出的“自由”,往往只是另一种形式的绳索。他们会给你解开一条链子,然后系上另一条——有时候那新链子更好看、更柔软,但依然是一条链子。
她没有把这些话告诉他。她只是在他的怀抱中站着,静静看着窗外,让他的体温温暖她赤裸的、沾满了两人体液的背。她的身体依然在他的怀抱中放松着——但那放松中,藏着一丝警觉。
“我要走了。”天蓬松开了她,弯腰拾起地上的玄色常服,披在身上,系好腰带。他回头看了她一眼——她依然站在窗前,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他留下的精斑和她自己的爱液的痕迹。她的身姿依然婀娜。
“我会再来的。”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他没有等她的回答——他从来不需要她的回答。
当他的脚步声消失在广寒宫的玉石台阶尽头,嫦娥依然站在窗前,没有动。她伸出自己的手,放在灯光下看着——那双手依然白皙如玉,依然完美无瑕,依然看不出任何岁月的痕迹。但她知道,那双手中刚刚握过一根粗大的、滚烫的、属于一个男人的鸡巴;她知道刚才那根鸡巴在她的嘴里、在她的喉咙深处、在她的小穴中进出了无数次,让她发出了一声声她从来不知道自己能发出的声音。
她的身体还在隐隐作痛——那被撑开到极限的小穴还在传来阵阵酸胀的钝痛,她的乳尖上还残留着他手指粗粝的触感,她的后颈上还有他咬过的浅浅牙印。那些痕迹都在提醒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真实的。
可是然后呢?
她转过身,看着软榻上那一片狼藉——锦缎上有大片大片的湿痕,有他射出的精液的白色痕迹,有她自己的爱液干涸后的透明痕迹。空气中还残留着他身体的味道——那种混着天河水的清冽和男人汗液的燥热的气味。
她慢慢地在软榻边坐了下来,用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那依然红肿的腿间。她的手指碰到那两片还在微微翕张的花唇时,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那是一种混合着疼痛和酥麻的感觉,是她漫长的牢笼生涯中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她闭上眼睛,将沾着自己体液的手指放入口中,缓缓地舔舐着。她的思绪在天蓬的话语、她自己的欲望、她对自己的愤怒和困惑之间来回撕扯——这个夜晚带来的不是解脱,而是一个更大的疑问。
而在广寒宫后院,那棵她亲手栽种的月桂树下,一双猩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睁着,将冷阁中发生的一切,从头到尾看在了眼中。
而此刻,广寒宫后院那棵月桂树下,一只通体雪白的玉兔正蹲在阴影里。它刚刚从窝边探出头来,想要看看主人今夜为何辗转难眠——它习惯了她的失眠,习惯了她在深夜独自坐在窗前的背影。但今夜,冷阁中的声音不对。
那些声音——潮湿的、粘腻的、压抑的喘息——和主人平日里的声音不一样。
玉兔竖起了耳朵。它的听力比凡人敏锐无数倍,冷阁中每一个细微的动静都清晰地传入它的耳中。它听到了一个陌生的低沉嗓音,听到了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听到了某种湿漉漉的、像是水泽被搅动的声音。
它不知道那是什么。它在月宫生活了漫长岁月,从未见过任何活着的雄性生物踏入这片禁地。它不知道那种声音意味着什么。
它从桂树下的阴影中跳了出来,踏着月光,无声地跳到冷阁后窗下。窗棂没有完全合拢,留着一线缝隙——那是天蓬进来时没有关严的。玉兔将小小的脑袋凑到那道缝隙前,一只猩红色的眼睛,望了进去。
它看到了一个它无法理解的场景。
一个高大的、赤裸着上身的陌生男人,正将它的主人压在软榻上。主人全身赤裸——玉兔从未见过主人全裸的样子,它看到的是一具洁白如玉的女体,正被那具深褐色的大躯干覆盖着、挤压着、贯穿着的。
它看到那男人的腰部正一下一下地撞击着主人的胯部,每一次撞击都让主人的身体随之晃动,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一声沉闷的“啪”声。它看到他的双手紧紧握着主人的腰侧,那粗粝的手指在主人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了红痕。它看到他那根深褐色的、湿漉漉的、青筋暴突的东西——它不知道那叫什么——正在主人的腿间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亮晶晶的液体,闪闪发光。
玉兔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它不是完全不懂——作为已经通灵的玉兔,它的灵魂深处有着某种原始的、属于雌性的本能认知。它知道那个东西不属于主人的身体,知道那根粗大的柱状物正在强行撑开主人的某处,知道主人腿间流出的那些液体——有些是主人身体为了承受这种入侵而分泌的,有些是那根东西带出来的。
但它不理解“为什么”。
为什么主人没有推开他?主人的法力呢?为什么她不反抗?为什么她的手只是抓着软榻的锦缎,抓得指节泛白,却不念咒、不施法、不召唤?
然后玉兔看到了主人的脸——那一眼,让它那小小的心脏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
主人的脸上有眼泪。那些泪水无声地滑落,洇在软枕上,泛着一层水光。但她的表情——那不是纯粹的痛苦。那是一种玉兔从未见过的、复杂到令它感到恐惧的神情——她的眉头蹙着,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睫毛在颤抖。她的身体在那男人的撞击下弓起、落下、再弓起——像是在配合着他的节奏,又像是在挣扎着想要逃离自己的身体。
玉兔不知道那是什么表情。它不知道那混合着痛苦与强烈感官刺激的、被侵犯到濒临崩溃时的复杂面庞,应该被叫做什么名字。
它只知道——主人正在被伤害。
那个念头像是一根冰锥,从它那小小的心脏直刺入它的脑海。一种它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从它的胸口涌起——不是恐惧,不是好奇,而是一种原始的、本能的愤怒。它的身体开始发抖,那层雪白的皮毛竖立起来。它想要冲进去,想要用它的牙齿去咬那个欺负主人的男人的脚踝,想要用它的爪子去抓他的腿,想要做些什么来阻止这一切。
但它的身体像是被钉在了原地一样——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它看到了主人的眼睛。
在某个瞬间,主人的目光无意中扫过了窗棂的方向,与那只猩红色的眼睛对上了。
那一眼只有一瞬——不到一眨眼的功夫。但在那一瞬间,玉兔在主人的眼神中看到了一样让它动弹不得的东西。那不是求救。那不是“救救我”的信号。那是一种玉兔无法解读的、复杂的、近乎哀求的意味——但它不知道主人到底在哀求什么。
是哀求她不要看?
还是哀求她不要干涉?
玉兔僵在了窗下。它的心脏在它小小的胸腔中狂跳着,它的身体在发抖,它的眼中涌出了一种它从未流过的东西——那是眼泪。一只玉兔的眼泪,无声地滑落,滴落在月宫的玉石台阶上。
它不知道那种让它胸口发痛的情绪叫什么。它从未学过任何关于“愤怒”、“恐惧”、“悲伤”、“无力感”这些词汇。它只知道,看着主人被那个强壮的男人压在身下一次次贯穿、而自己什么都做不了的那一刻——它感到自己的灵魂被什么东西撕开了一道口子。那道口子里面涌出来的,是它漫长岁月的月宫生涯中从未感受过的、浓稠的黑暗。
它没有冲进去。
它缩在窗下的阴影中,用两只前爪捂住自己的眼睛,但那声音——那肉体撞击的“啪啪”声,那男人粗重的喘息声,那主人的呻吟声——那些声音透过它的爪子,透过它的皮毛,穿透了它那从未被任何暴力触碰过的纯洁灵魂。
它蹲在窗下,一直蹲到声音停止,蹲到那个男人穿上衣服离开,蹲到冷阁中只剩下主人一个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它没有进去看主人。
它不敢。
它怕看到主人的眼睛——怕在那双眼睛里看到的不是恨意,而是某种比恨意更让玉兔心碎的东西。那种它叫做“认命”的东西——那种在漫长岁月的囚禁中,慢慢渗透进一个灵魂骨髓里的、无声的腐烂。
玉兔蹲了很久很久。它那小小的身体里,有一个从未接触过外界的、纯净的女性灵魂,正在经历它诞生以来的第一次剧烈震荡。那种震荡就是——“这不对。”
它不知道“这不对”的依据是什么。它没有读过天条,没有听过仙官的讲法,不知道三界之中对于“擅闯宫禁”和“强奸”的律法规定。它只是凭着一种最原始的、属于所有雌性的本能直觉,就知道——这件事不对。
一个男人,不应该在别人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强行进入她的身体。
更不应该的是——让被侵犯的那个人,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被侵犯。
玉兔站了起来。它那猩红色的眼睛中,眼泪已经干了。它转身,朝着广寒宫外那条通往天庭深处的云阶,无声地奔去。它的动作敏捷,想要保护它的主人。
后来的事,三界皆知。
天蓬元帅被纠察灵官从帅府带走,在凌霄殿上受二千雷杖,削去神籍,打下凡尘,因沾染太阴星君体内不死药气息而魂魄与猪胎融合,错投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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