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r18和露骨描写)
虎掌带他去的是一家藏在城中村深处的小录像厅,招牌早就坏了,只剩一块黑乎乎的木板,上面用红漆歪歪扭扭写着“录像”。
门口挂着厚重的黑布帘子,一掀开就是一股混杂着烟味、脚臭味和廉价香水味的热浪。
里面光线极暗,只有几台老旧的电视机亮着惨白的荧光。十几把塑料椅东倒西歪,地上全是瓜子壳和烟头。
几个男人零散地坐在后排,屏幕上正放着赤裸纠缠的画面,呻吟声被调得很大,在逼仄的空间里反复回荡。
长鞭一进去就后悔了。
他站在门口,耳朵紧紧压在脑后,尾巴僵硬地夹在两腿之间。屏幕上晃动的肉体让他既陌生又恐惧,
“怕什么?”虎掌低声在他耳边说,一只手搭上他的肩膀。
“又没人认识你。坐后面。”
虎掌把他拽到最后一排最角落的位置。那里的椅子靠背坏了一半,坐下去吱呀作响。虎掌自己坐他旁边,大腿紧贴着他的腿。
“你要是不喜欢,我加点钱开个单独的房间。”
长鞭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虎掌拉着他,在走廊尽头的一扇门前停下来,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门开了,房间很小,比长鞭和姐姐们共用那块隔出来的空间大不了多少,一张单人床,床单是白色的,上面有洗不掉的诡异的黄色污渍。
一个床头柜,上面放着一盒纸巾和一盏台灯,墙壁上贴着墙纸,浅黄色的,上面的花纹已经看不清,只在墙角和接缝处能看到一些残存的图案,没有窗户。
虎掌把台灯打开,他坐在床沿上,从口袋里摸出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一下,着了。
火苗跳起来,照亮了他的脸,他和平时一样面无表情,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过来坐。”
长鞭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床板吱呀一声,他陷下去了一点,虎掌把那根烟抽完了,烟头按灭在床头柜上,留下一个焦黑色的圆形印记。
虎掌掏出一个光碟,塞进录像机,屏幕上花了几下,跳出画面,一个男人把另一个男人压在床上猛烈冲撞,发出嗯嗯啊啊的声音,镜头又近又清楚,和之前看过带马赛克的不一样,长鞭不敢看,却又忍不住偷瞄。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在发热,又在发冷,喉咙发紧,手心全是汗。
虎掌忽然凑近他。
“想不想……试试?”
长鞭猛地转头看他。昏暗的光线里,虎掌的瞳孔竖成一条细线,让他想起野生动物杂志上那种吃人的老虎。
“我……我不会。”
“不会我教你。”
虎掌的手已经伸过来,按在他大腿上,慢慢往上挪。
“就一次,看完这个就回去……或者,你不想?”
虎掌把长鞭推坐在床上,自己跪在他面前。他先是低下头,隔着裤子用鼻尖蹭了蹭已经微微鼓起的部位,然后用牙齿拉开拉链,粗糙的手掌伸进去,把已经半硬的性器释放出来。
长鞭浑身一颤,尾巴猛地绷直。
“虎……虎掌……”
虎掌没说话,直接低头含了进去。
温暖湿热的口腔瞬间包裹住他,虎掌的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敏感的冠状沟处反复刮蹭,又用力吮吸前端。长鞭的爪子死死抓住床单,发出一声声呜咽。
“……嗯……啊……”他咬着自己的手背,努力不让自己叫得太大声。录像厅里女人的呻吟声隔着薄薄的墙壁隐约传来,像在嘲笑他的狼狈。
虎掌含得越来越深,喉咙收缩着挤压着阳具,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拉出淫靡的银丝。长鞭感觉自己的腰在不受控制地轻颤,快感像潮水一样涌来,却混杂着强烈的羞耻和恐惧。
没等他射出来,虎掌就退了出去,嘴唇亮晶晶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转过去。”
长鞭趴在窄床上,把脸深深埋进带着霉味和不知道什么人留下的污渍的枕头里。屁股被虎掌粗暴地抬高分开。他听见虎掌吐了口唾沫,然后两根手指带着湿滑的液体强行挤了进来。
“疼……”
长鞭的尾巴绷得笔直,眼角迅速涌出泪水。虎掌的手指又粗又硬,毫无技巧地扩张着。
“忍着。”
虎掌低声说,又加了一根手指,动作越来越快。
当虎掌终于把滚烫粗硬的性器顶进来时,长鞭痛得几乎背过气去,他死死咬住枕头,发出闷声的惨叫,眼泪瞬间打湿了枕面。
“太……太大了……虎掌……慢点……”
他的声音带着哭腔,尾巴被虎掌一把抓住按在腰上。虎掌喘着粗气,一寸一寸地全部挤了进去,直到小腹紧紧贴上长鞭的臀部,他低吼了一声,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疼,特别疼,一点都不舒服,杂志上和录像里都是骗人的,可那些喘息和嚎叫都是真的。
他感觉要被撕开了。
长鞭哭得更厉害了,他一边哭一边无意识地往后迎合,尾巴死死缠着虎掌的腰,怎么都不肯松开。
虎掌的动作越来越重,撞击声又黏腻又响亮,他一手按着长鞭的腰,另一只手从前面握住他已经完全硬起来的性器快速撸动着。
“小不点,我要射了。”
虎掌咬着他的耳朵,长鞭在虎掌的手里颤抖着射了出来,哭声都变了调。几乎同时,虎掌狠狠顶到最深处,低吼着在他体内深处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进来,让长鞭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
事后,长鞭像被抽掉所有骨头一样瘫软在床上。
虎掌还没完全退出来,就把他翻过来抱进怀里。长鞭双臂环住虎掌的脖子,尾巴紧紧缠住他的腰,脸深深埋进他汗湿的胸口,贪婪地呼吸着对方身上的味道。
“别走……虎掌……再抱我一会儿……求你……”
虎掌用粗糙的手掌一下一下顺着他的后背,动作难得地温柔。他低头舔了舔长鞭湿漉漉的脸和泪水,低声说:
“不走,抱着呢。”
长鞭这才稍微安心了一些,却依然缠得死紧,像怕下一秒虎掌就会消失。
那一晚之后,他彻底赖上了虎掌。
无论是上学,还是放学,无论是课间还是午休,他都像影子一样跟在虎掌后面。
壮骨最近开始频繁找长鞭的麻烦,故意在长鞭和虎掌单独相处时出现,用阴阳怪气的语气说:
“哟,又黏在一起呢?小不点,你现在可真会找靠山。”
长鞭吓得耳朵压平,虎掌扬起头,冷冷地说。
“你是不是喝多了,滚开。”
壮骨的眼神越来越阴沉,像一头被抢了食物的野狗,围着他们转,却始终找不到下嘴的机会。
有天晚上,长鞭又去了虎掌的房间,屋里只开着一盏小灯,虎掌把他压在床上,动作比以往更重一些。
“再抱一会儿……虎掌……别走。”
虎掌会低低地笑一声,用粗糙的手掌一下一下顺他的后背,有时甚至会舔他的耳朵或脖子,那些在虎掌家过夜的夜晚,在虎掌怀里的夜晚,他才勉强算活着。
那是一个闷热的下午,长鞭和虎掌刚从录像厅的小单间出来,身上还带着浓重的廉价润滑油的味道。
两人并肩走在窄巷里,虎掌的手很自然地搭在长鞭的腰上。
壮骨就站在巷口抽烟。看见两人来了,他把烟头狠狠按灭在墙上,火星四溅,大步走过来,一把将虎掌的手从长鞭腰上打掉。
“操,你们俩天天这么黏糊,恶不恶心?”
壮骨的眼睛死死盯着长鞭。
“小不点,你他妈现在成虎掌的专属玩具了?”
长鞭下意识往虎掌身后躲了一步,虎掌皱眉,冷冷地看着壮骨:“关你屁事。”
“怎么不关我事?”壮骨忽然笑了,笑得有些狰狞,
“小不点,你他妈是不是只让虎掌操?”
长鞭的脸色瞬间煞白。他想说话,却一个字都挤不出来。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后面残留的湿意提醒着他刚刚才被虎掌彻彻底底地占有过。
“壮骨,滚。”
壮骨盯着虎掌看了很久,忽然轻笑一声,退后两步,双手插进口袋。
“行啊,你们继续玩……不过长鞭你最好记着,不是只有虎掌一个人能操你。”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踩在积水里,溅起一片一片脏水。
长鞭越来越害怕一个人待着,只要虎掌不在,他就浑身发冷发抖,在自己的“房间”里他藏了一本黑白黄色漫画,两个男人的,他一边幻想那个被操的人是自己,一边咬着自己的衣服打飞机。
“给我两件你没洗的衣服。”他有天事后对虎掌说,
“干嘛?”
“我帮你洗。”
虎掌给了他两件衬衫,后来长鞭洗好了一件,说另一件在晾干的时候被大风吹走了,虎掌也不在意,说丢了就丢了。
长鞭把脸埋进那件衬衫里,虎掌的衬衫里,贪婪地闻着上面残留的气味。烟草味,虎掌的体味,猫骚味,他把那件衬衫套在枕头上,在虎掌的气味里睡着。只有当虎掌抱住他,狠狠地把他按在床上操他时,他才感到一瞬间的安心。
这就是“喜欢”吗?
长鞭不知道这是不是喜欢,他对于这种感情的全部印象来自于杂志和各种片子,虎掌也喜欢他吗?
“虎掌,你只跟我一个人做好不好。”
“嗯。”
“你会不会保护我?”
“会的。”
长鞭久违地咧开嘴,露出一个真诚的笑容。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