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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瞧,你也明白我说的是‘生命’而不是‘活物’,而生命的定义可非常广泛吶。”白粟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狡黠的微笑,似乎并不觉得这番话有什么不好意思。
表述已十分露骨,九里不会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他只是觉阵阵脸热和不可思议。
“唔,那个……哥哥,这真的靠谱吗?”
九里明白为什么白粟不先说出来,这确实挺奇怪,尤其在现在的环境之下……他实在很难想象自己在这么个奇怪的古堡里,对着一个祭台干那种事。
“在你印象里,你哥什么时候骗过你?”白粟说这话时的神色有些轻佻:“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胡说八道的家伙?”
“当然不是!”九里急忙否定道。
“如果你觉得不可信,我可以稍微给你解释一下”
“不、不过……哥、哥哥你从哪知道这种事的啊?这、这种事情……我从没在书上看过,甚至听都没听说过。”
“那我换一个你听过的好了。事实上,血液也能起到同一作用,毕竟体液在我们体内时,确实具备着和我们一体同息的特质,但独立出去后就不是了。可以在抽取生命能量时可以像真正的生命一样分担一定的痛苦。”
白粟的话让九里点了点头,血祭这个事情他的确听说过,但从没想过中间的原理是什么,现在被对方这么一说,九里一时间开始有点无法直视故事里的各种血祭了。
见九里懵懂地点着脑袋,白粟继续夸夸其谈着:“而且有句古话叫‘一滴精十滴血’,这句话我就不多解释了,简单的数学你应该是懂吧?所以,你想怎么选?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的话也可以把手掌割破了流点血。不过我猜,比起在手掌上划个口子,还是另一种方案更容易让你接受?”
“哥哥你知道的真多。”九里对白粟抱有百分之百的信任,自是相信了这份说辞。不过那理论里的那句古话……他还真没从别人嘴里听过。
“那是当然,这世界就没什么是我不知道的。”白粟看上去不是颇为自得,不过他似乎并不太想在这个话题上说太多,只是催促着九里进行选择:“所以你要选哪个?”
“当然……是前面那个方法。反、反正在哥哥面前,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不、不过……那个如果一会儿还有怪物……”
“如果还有其他怪物也早被我们撞上了,我估计那影孽和我们一样,是从伊兰特来的。不过把它解决了也算是处理了附近存在的一个隐患。回去可以写在报告上,让上面的人自己斟酌,你现在就不用瞎担心了。”
九里沉默了一阵子,他看看哥哥又看看祭台,最后看看裤裆,面上渐渐泛起了红晕——他倒也不是不愿意,就是……这地方真适合干这种事情?搞不好都硬不起来!
但眼下的情况,他只能硬着头皮尝试尝试,能成最好,不成,那就老老实实忍受痛苦吧,总不能让身上有伤的哥哥躺上去……
“那、那我试试,哥哥,你找个地方坐着休息会儿吧。”
“嗯。”白粟找个了角落坐下,但眼神却带着玩味地盯着九里:“要是有问题就跟我说,也许能帮到你点什么,如果你有需要的话。”
兄长的话语令九里有些羞怯,他知道哥哥说的“帮”是什么意思,而且他也知道,自己多半需要一些帮助,看着这冷冰冰的祭台,他甚至都硬不起来……
如果哥哥能帮忙摸两把,或者再深入一些……
算了…
九里甩了甩头,摈弃了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他觉得自己至少该先试试独立完成,不行再让哥哥稍微帮一下,毕竟每次被他摸都会有反应……
一阵窸窣后,九里解开了自己的法师袍,他站在祭台前,捏住自己那根又软又小的肉棒撸动了起来——还挺吃力,因为尺寸小,硬起来前实在不好整根握住。
一想到自己在一个奇怪的地点干着奇怪的事,九里就完全没法专心,他不停撸动着疲软的小肉棒,试图将其唤醒,但收效甚微,折腾半天别说进入状态,连起个头都很困难。
“不行么?”白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令九里在羞愤的同时又有些焦躁。
而面对哥哥的询问,九里一时间都组织不好语言:“啊…那个……”
九里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自己需要多点时间?还是要么让哥哥帮忙?不管哪一个,九里一时间都难以启齿。
自己需要哥哥的一点帮助……
九里内心确定了这一点,他吞了吞口水内心仍在犹豫——这种事情都需要向哥哥求助,那自己是不是也太废物了?
不过九里也清楚,此地不宜久留,自己能做的,就是向哥哥求助!抛开内心的期望不谈,就现在的这个情况,这也是个非常‘正当’的理由!为什么自己会不好意思开口呢?这可是‘正当’的!
九里觉得自己这糟糕的性格大概是没得改了,得亏这次叫上了白粟哥哥,否则今天铁定迷失在裂隙之中。
想明白之后,九里深吸了一口气:“嗯……那个……哥哥,可、可能…你得帮帮忙?”
他没有得到答复,但听见了兄长熟悉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然后一条粗肥的胳膊从身后搂住了他的腰:“想要我怎么帮?”
炽热的鼻息喷洒在耳后,小胖狐狸不由打了个激灵。
“就、就……摸摸我?”
“嗯,别磨蹭,这地方不能待太久!”
“等、等一下!”挨了训的小胖狐狸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掏出几颗种子,施法催生植物,令其封锁住了房间的各个通道,如此既能营造出安全的氛围,又能提供预警,若出现危险,起码能有反应的时间。
“啧,我都说了这里很安全了,你真是干什么都磨磨蹭蹭的。总之,你先把衣服脱了,这样才方便。”
“脱、脱衣服?啊……好、好的。”九里本打算让哥哥摸摸自己就好,但没想到对方居然要求自己把衣服脱了,但既然是哥哥的要求,肯定不能拒绝。甚至他心底里还有点小高兴。
九里的动作慢吞吞的,以至于前者不得不搭把手——准确来说,是急切而粗鲁地扯掉了剩下的布匹,随后整个胸腹都贴在了九里的背上,两爪捏着小狐狸那颤抖不已的小肚子:“说吧,要我摸哪?肚子?还是奶子?还是说……你的小兄弟?”
白粟的语气带着一丝挑逗和暧昧,他看似在询问九里,但动作却满是粗暴和霸道,只是一句话的功夫,就已经把那三个地方都摸了个遍!
事实上,九里已经硬起来了,被哥哥如此粗鲁地扒掉衣裳和抚摸,还听到这么羞耻的话,他怎么能不硬呢?甚至比平时自慰时还兴奋!
唯一的遗憾就是对方现在还穿着衣服,如果现在对方能和自己……
“那、那个……我……我都、都可以……我想和哥哥更亲密一点,如果哥哥也把衣服脱掉的话……”九里既羞又臊,同时内心还泛起了一丝丝惭愧——自己居然说出这样的话?这和勾引自己哥哥有什么区别?!
九里没来得及反悔,因为白粟闻言之后,是干净利落地脱掉了衣服。这下九里是肯定不好让哥哥再把衣服穿回去了!
“你看哪呢?”白粟注意到了九里的视线,他低笑着沉声问道:“我一直有个疑问,你不会很喜欢我吧?”
九里当即就要矢口否认,可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要说不喜欢吗?这句话自己怎么可能说得出口?
“唔……嗯……那个……我当然喜欢了,嗯……那种……弟弟对哥哥的那种喜欢。”
“喔?真的吗?弟弟看见哥哥的身体,被哥哥摸两下就会这样?”白粟伸出一根手指,抵住小肉棒下方,将其缓缓顶起,只见其迅速地就膨胀了起来……
“这个……这……”九里不知道该作何解释,他想矢口否认自己那有些背德的情感,但又怕说完哥哥就松开了爪子……是该保持沉默还是老实回答?
九里再次深陷抉择的漩涡,不过兄长很快就帮他解决了烦恼——
“你不说,我就当你喜欢了。现在,给我胸挺起来!”
“唔……是……”
哥哥强势的命令反而令九里卸下了担子,他实在是没法自己做决定,既说不出口,那就让哥哥能主动掌控他的身体好了!毕竟,这才是他最想要的结果……
胸膛高挺的一瞬间,两只白色的肉爪子便将微凸的胸肉各自兜住了,九里旋即发出了低低的呻吟声。
“小骚狐狸……”
听见那要命的词语,九里脸颊一热,小肉棒也跟着高高翘起,他没想到哥哥会说这些,虽然可能只是为了帮助他尽快射精,但未免也太刺激了点?不过他总感觉之前就被哥哥这么叫过了,是什么时候的事呢?
记忆如此混沌……
还不等九里仔细思索,下一刻他就被快感给拽了回来——哥哥已经开始揉他的胸了,整个掌垫都贴在小奶头上,打着转研磨。
“啊……哥哥……”九里抓着兄长的胳膊,想要将其拉开,以缓解这如潮的奇异快感,但他又舍不得,好容易被哥哥逮着玩弄一次小奶头,这种快感哪怕有些许不适也应该好好忍着!
“奶头很爽?”
“嗯……舒服……”这次,九里乖乖承认了,因为就算不承认也会被看出来,他硬得如此之厉害,浑身上下都微微发颤,连淫水都汇集成滴了。
“小骚狐狸,这个够吗?”白粟轻咬着九里的耳朵,不断用言语撩拨后者的欲望:“还是说你还想要别的?像是下面那根小骚肉棒,也需要?”
“唔……”九里越听呼吸越急促,思绪也愈发混乱,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我……我不知道。”
“啧,明明什么都想要,不是吗?”白粟越说揉得越凶,把那小小的奶头紧紧压住,用极大的力气研磨,直把九里磨得呜呜叫:“你知道自己是个骚狐狸,对吧?”
“哥哥……”
这问题令九里羞耻到了极点,他震惊于兄长会对自己说出这种话,但又因对方发现了这一点而倍感兴奋。但九里同时也产生了一丝丝困惑——这还是平日里的那个白粟吗?白粟哥哥他虽然喜欢拿自己开玩笑,但……他会对自己说这些吗?
对于这个问题,九里没有答案,但他确确实实一直期望着对方能扯下自己的遮羞布,把自己像对方的私人物品一样牢牢地掌控起来!就像现在这样!
就在九里脑袋一片混乱之时,白粟又有了新的动作,他爪子一路往下摸去:“这样会更舒服么?会射得更多?”
“会、会吧……应该……”被全面侵犯的九里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应付,只能呆呆地靠在兄长怀里,任由爪子向着更隐秘更敏感的地方进发。
肉爪子终于握住了躁动不安的小肉棒,它的所有者立即静止了下来,连呼吸也不例外。
“骚狐狸,摸了你这么久,自己都没动两下,就等着我帮你弄射呢?”
“没、没——”
“嗯?!”
带有威胁意味的疑问声让九里不敢再出声,而且刚刚的反驳也不是实话,哥哥说得对,他就是在可耻地期待这些,期待被哥哥弄射出来,用什么办法都可以……
“只有你享受可不行啊。”白粟硬挺的肉棒开始顶向股沟,在那尚未被开拓的地方摩擦着。
九里觉得自己在做梦……但如果不是梦呢?如果不是梦,那哥哥也只是为了解决古堡的事才做这些的吧?借口和理由一个接一个地蹦出来,以至于兄长做的一桩又一桩的越界之事都被允许了。
到最后,热烫且坚挺的龟头终于顶到了穴口。
“干穴干射能射得更多呢,要试试吗?”
“唔……我……”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就不继续咯。反正你也应该要射了吧?”白粟把龟头顶在穴口,一抓揉胸,一抓捏着不停流水的小肉棒:“不过这么好的机会,你真不想继续吗?”
一连串拷问终于突破了九里薄弱的道德壁垒,让他俯下身撑住祭台,撅起屁股的同时回头看向了白粟面露羞怯地说道:“哥哥……想对九里做什么都可以……”
“嘿,你总算让我有一点乐子了。”
乐子?九里还在想哥哥说的是什么,大肉棒就猛地顶进了肉穴,好粗鲁!
九里感觉到屁股火辣辣地疼,但还好自己在刚刚的挑逗下已经有些湿了,虽然有点疼,但不至于受不住,反而是差点射出来……只这一下,他就险些喷在祭台上,简直刺激到了极点!
“屁股再抬高点!”白粟的语气满是霸道。
“呜……好…好的……”小狐狸努力地撅起屁股,只是想得到对方更多的认可。
事情莫名其妙发展到了令人脸红心跳的境地,九里脑袋里一片混乱,事实上,这一整天都莫名其妙,他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但又被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往前推,压根没法子思考。
噗呲!整根肉棒顶进了稚嫩的狐穴之中,九里一时腿软,直接跪倒在地,但他很快就被身后的兄长拉了起来,还听到了一声命令:“腿打直!屁股继续抬高!这样干起来才舒服!快点!”
“是、是,白粟哥哥……”
九里没有任何道理拒绝兄长的命令,不如说,这命令让他格外兴奋。
九里岔开双腿,撅高屁股,尽情感受着穴肉的热烫与痉挛。
毫无疑问,他喜欢做这些,何止喜欢呢?简直日思夜想,每次被哥哥触摸身体,总会浮想联翩,他以此为耻,却怎么都无法摆脱这些淫乱的想法。
还好,哥哥替他跨过了这道坎……
“爽了?对吧?小骚狐狸。”
“嗯……”九里终于诚实了一回,他不住地点头,屁股越撅越高,好让哥哥的肉棒一遍又一遍地碾过最能让他舒服的地方,“好、好舒服啊……白粟哥哥……”
小狐狸甚至把一条腿都抬了起来,小腿搭在祭台边缘,用更加令人不齿的姿势迎接哥哥的蹂躏。
淫乱的穴肉一遍又一遍地被龟头撑开,里头一片濡湿,渗出的透明黏液沿着发颤的大腿内侧一路流下,九里从来没有经历过如此刺激如此爽快的事,似乎连任务都变得不重要了,能不能出去也不重要,重要的是哥哥在大力操干他,在用大肉棒欺负他脆弱敏感的穴肉。
啪!噗啾!
肥肉相撞的清脆声响与棒穴相争的淫靡之音交织在一起,将肉欲推至了山巅。
“啊!白粟哥哥!”九里只觉整个下半身都痉挛了起来,小肉棒更是抽搐一般疯狂甩动。
这时,原本在揉捏小肚子的爪子挪了下来,将乱甩的小肉棒牢牢捏住,紧接着白粟的指头钻进包皮之中,对着龟头下方的敏感系带便是一顿揉搓。
几无经验的九里哪里受得了这般玩弄,当即发出了浪荡的呻吟声:“呜……不要……这样太刺激了呜!”
白粟没有理会九里的求饶,紧接着他便命令道:“小骚肉棒,射出来!”
这命令甚至不是给他的,可淫乱的小肉棒比他还听话,比他还诚实,下一刻就射出了一大股浓稠的精液。
九里从来没有射得如此之多过,又或许他射过,却忘记了是什么时候的事,一股又一股的浊白液体在祭台上画出了数不清的线,它们或交错着,或头尾相连,或散落一方,昭示着所有者的兴奋。
九里又怎么可能只是兴奋呢?他眼前一片黑,只看得见那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被操射了……被哥哥操射了……
不伦的念头载着九里在无垠的欲望之洋中漂泊,长长的高潮余韵不允许他靠岸,而哥哥仍不停歇的大肉棒甚至把他直接拽进了水里。
“表现得不错,被操都能射出这么多精液。真是只小骚狗呢。”白粟笑得十分淫邪,甚至显得有些诡异:“先趴上去吧?现在也可以开始了,哦,忘了说,还有一个办法能缓解抽取生命能量的痛苦呢,你知道是什么吗?”
九里粗喘着爬到祭台之上,肉穴却依然在肉棒的掌控之下。
“不、不知道……啊……”
“那就是……”白粟凶狠地干了两个来回,将九里干得浪叫连连:“狠狠地操开你这骚狐狸的小穴!”
“啊……哥哥……”
在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快感之下,刚刚射精的半软小肉棒竟又喷出了一大股白液,喷得小胖狐狸上半身直接伏在了祭台之上,他能感受到自己的生命能量正在迅速流失,但他根本无暇顾及,穴肉还被哥哥粗鲁地碾压着呢,那一浪高过一浪的抽插快感可比其他感觉强烈多了。
到这时,九里才发觉根本不需要什么所谓的分摊痛苦,他只需要一根大肉棒,哥哥的大肉棒……
没一会,九里被翻了过来,在哥哥的命令下,他四脚朝天,高高地仰起了屁股。白粟走上祭台,蹲在九里高抬的肉臀之上,伸爪握住尚未满足的大肉棒,对准冒着淫水的肉穴,由上至下,一点点压了进去。
“啊,白粟哥哥,这样你会——”
“已经抽取得差不多了,我也可以帮你分担分担。别担心,现在操穴才是最重要的!”
原来……操穴才是最重要的事吗?九里迷迷糊糊地想,他很快就认同了哥哥的说法,并且生出一丝勇气,摇动屁股积极地迎合了起来。
啪!啪!啪!
淫亵的声响穿透植物筑成的墙壁,在空旷的大厅中回荡,两兄弟明明身处困境,却忘我地交合着,可想而知,即便仪式完成,他们也还要继续行苟且之事。
祭台上遍布着九里被哥哥干出的淫乱液体,没一会,他连尿都关不住了,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喷出一柱淡黄的液体。
九里感觉自己的脸颊近乎燃烧了起来,他不知道这古堡是什么地方,说不定这个祭台是其他文明的圣坛呢?可他们两兄弟却在上头干得精尿乱喷,何止亵渎……
但他不想停下,只要哥哥不停,他都会乖乖撅着屁股……
直到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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