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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的槐山公园仍旧飘飞的星星点点的雪花,银装素裹,寥无兽迹。
宽阔的林地中,仅有凛风涌灌的呼啸声,以及不断回荡的,雾月极尽全力的悲鸣声......
或许是束缚住四肢上的衣物坚韧度并不够?亦或是元琰因为搞怪的性格而在捆绑方式上做了手脚?
总之,雾月就如此挣脱了周身的束缚,完完全全自由了!
真一的动作不由一顿,就连脸上常带的笑容也凝滞下来,如同木桩一般僵在了原地。
居然被挣脱了......
不好!
真一立马就回过了神,面色一沉,连忙把右爪从雾月的裤裆里抽了出来,同时不忘屈着左爪,慌乱地挡在了脸侧。
“嘭!”
几乎是同一时刻,雾月的右爪就紧紧握成拳,用力轰在了这只狼崽的左手臂上!
肌肉碰撞的声响回荡在林地中,真一瞬间就被雾月一拳轰得向右侧翻。
或许是报应不爽?它凌乱的脚步刚好被跪趴在地上的湛溟绊了一下,“扑通”一声,便随之重重摔倒在了冰冷的雪地上。
狼崽侧躺在湛溟的身侧,右爪紧紧捂着左爪小臂,面色痛苦,紧咬牙关,却还是忍不住发出了疼痛的呻吟声。
“呼......哈......”
雾月的这一击侧拳似乎是消耗了它不少的体力,右爪无力地垂在一侧,身体也轻轻颤抖着,左爪撑膝,佝偻着腰,重重地喘着气。
湛溟还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歪着脑袋,愣愣地看着身旁倒地的主人。
没有命令,毛龙就很难做出主观的行动,除非是潜意识里深刻的记忆,会驱使它做出本能的行为。也是因为如此,之前乐鸣突然提议把自己的外套给真一穿上保暖,才会让狼崽眼前一亮。
现在的情况可能会让湛溟很混乱,它只会觉得这是主人的新游戏,但是双方压下的本钱都很多,代价也很高。如果不是它在一旁挡着,主人几乎都要被雾月给轰飞出去了!
乐鸣却没有如往常一样安静地坐在位置上,而是神色焦急地看着倒地痛苦呻吟的主人,但没有命令,它并不能做什么,只能默默祈祷着这出荒唐的闹剧结束,为深爱着的主人贡献出自己的担忧和关切。
而元琰的反应却非常耐人寻味,它就像看着流行戏剧的观众,一边津津有味地撸着烤串,一边对倒地的主人投去兴奋和奇异的目光。
似乎一切的发展都在它的意料之中,如果不是注射枪的限制,元琰可能会因为雾月竭尽全力的一击而鼓爪叫好,会因为痛苦呻吟的狼狈主人而升起兴奋炽热的情绪。这就是它的乐趣,潜意识里因为真一的吃瘪,而不由生出的,难以抑制的兴奋感和征服感!
雾月没有在意它们的反应,只是不断喘着粗气,身体微颤,双眼死死盯着地上痛苦呻吟的狼崽。水盈盈的泪痕印刻在它稚嫩的脸颊上,却如同部落斗士的花纹一般,展现着凶悍奇异的美感。
这只剑道部的蓝白小猫展现出了远超以往的实力,就算是才奋力挣脱了束缚,才轰出了让人惊诧的一击,它也没有倒下!而是极力恢复着自己的体力,娇小的胸膛也呈现出大幅度的起伏,全身的新陈代谢都在加快,竭尽全力地去感知近乎不能动弹的右爪!
“我说过......呼......你会付出代价的......”
雾月终于出声了,却很嘶哑,很干涩,就像在沙漠里疲惫求生的失落者,发出的无力呻吟。
可它的目光,它的面孔,它的身躯!却如同初生的朝阳的一样,锐利夺目,沉毅坚定,整只兽的气势都徐徐挺立了起来!
即便是疲惫乏竭的精神,即便是微微佝偻颤抖的娇小身躯,却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狼崽,似乎是在宣告着最后的通碟。
真一没有回应,仍旧是像虾米一样蜷缩着身躯,一脸痛苦的捂着自己的左爪臂,紧咬牙关,发出细碎的呻吟声。雾月的那一拳又快又狠,如果不是它反应及时,用左爪挡在了脸侧,哪怕是慢了半秒,自己都可能会被轰出脑震荡,当即晕死在地上!
雾月缓缓吐了口气,原本愤怒悲怨的表情随之收敛,就像是刑场上的侩子手一样,目光冰冷,眼含杀气。
它缓缓走向了真一,没去管其它被控制的小兽,只要主谋被抓获,善后就都好说。
“记得在监狱里忏悔,你这个疯子。”
“没有兽会原谅你,无论它们初心怎么样,知道真相后,都会唾弃你。”
“现在,说再见吧。”
雾月一步又一步踏向真一的身旁,它的话语不似最先的愤怒,而是一种释然,一种解脱,一种狠厉下的平静......
当它说完最后一句话,右爪就已经屈肘抬起,关节发力,紧握猫爪,对准了身下的狼崽,对准了它的脑袋。
这一次,它会用更大的力气,带上部长的那一份,带上那只犬兽人的,还有那只虎兽人,所有这只狼崽犯下的罪孽,把账算清!
雾月双眼一狠,爪关节被握地咯咯作响,便竭尽全力朝狼崽轰了下去!
一定,一定会废掉的!
快,快动起来啊!!!
好疼......左爪臂,肯定骨裂了,动不了......
办法,办法,快想办法啊!!!
真一双目圆睁,喉头极力涌动,紧咬的牙关愈发用力,似乎是终于压下了快要冲垮理智的痛苦呻吟,然后竭尽全力,如同将死之兽的最后悲鸣,发出了震彻整个林地的怒吼!
“湛溟!!!!!”
几乎是在真一喊出这句话的瞬间,在它发出第一个音节的时候!
湛溟就如同早有准备一样,闷哼一声,四肢抓地借力,下身肌肉紧绷,修长柔韧的洁白龙尾随之甩动,发出抽开气流的破空呼啸声!
“砰——”
坚韧修长的龙尾随之和重击的拳头撞击在一起,然后近乎以一种压倒性优势,碾弯了小猫的爪肘,并且力道不减,直接把一脸震愣的雾月抽得后飞了出去!
空气很安静。
湛溟皱着眉地抖了抖龙尾,缓解了一下上面残余的劲道,才缓缓挺起了身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把真一挡在了身后,目光沉凝地看着面前的雾月。
它就像漫画里的最终BOSS一样,湛蓝的鬓发随风飘逸,神色泰然倨傲,身形笔直,一米多的修长龙尾在身后轻轻摇曳,搅动着飞舞的细碎雪花,全身散发着摄人的威势,极具压迫感。
当然,如果毛龙穿了裤子的话,效果应该更好。
它只有上身穿着衣物,内里是一件白色衬衫,外露领子,然后是一件灰色低领毛衣,最外面套着一件黑色的风衣,脖颈间系着一条长长的灰色围巾。光看上半身,是很帅气,很有气质的贵族模板。
但湛溟下身则是空荡荡的,略大的毛衣只能遮到它的小腹处,让疲软的粉嫩肉茎和蛋蛋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软塌塌地吊垂在胯间。半包皮的红润龟头顶端还积聚着一滴清亮的液体,不知道是残余的尿液,还是新溢出来的前列腺液。
毛茸茸的洁白卵袋或许是因为寒冷的空气,不自觉的紧缩了一部分,紧紧包裹着里面的两只蛋蛋,伴随着毛龙的呼吸而微微颤动着。
而以真一的视角,它只能看见湛溟胯间毛茸茸的囊袋,屁股缝则是紧紧闭合,看不见里面的粉嫩后穴了。不过能在毛龙股沟最底下的会阴处,看见一些从屁股缝里延伸出来的湿漉漉的痕迹,细腻柔软的耻毛在之前尿液和肠液的攻势下,已然被完全浸湿了。
而随着湛溟龙尾的轻轻摇曳,它雪白的屁股缝也会随之微微颤动,或许有时幅度过大,确实能看见里面泥泞的后穴。
不过真一只是瞥了一眼,心思完全没在这上面。
它的左爪臂还没缓过来,一阵又一阵的剧痛侵袭着它的理智,即便还远远比不上被注射枪击中的痛苦,却也足以让这只才十几岁的小狼崽暂时失去活动能力。
当然,现在情绪波动最大的,还是被湛溟一尾巴抽飞的雾月。
即便是身体上不断传来的疲惫感,即便是右爪上传来的剧烈疼痛感,似乎也比不上雾月心中此时的震愕和悲怒,双眼失神,却又死死盯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部长。
凌乱的脚步在草地上梭行了一段距离,才以一种勉强的姿势停下。
现在,它和真一拉开了一段不算长的距离,但有湛溟稳稳地挡在中间,就犹如天隔。
小猫的右爪还在微微地颤抖,四指虚虚握了握,却完全使不上力。肘关节也一直传递着酸软疼痛的感觉,向大脑发出罢工的信号。
这一切都是真实的,爪上的疼痛,不断被消耗的体力,还有......还有既熟悉,又陌生的湛溟部长......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不是梦!
“部长!!!”
“你到底,到底在做什么啊!!!”
雾月的眼泪几乎是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汩汩地顺着脸颊淌下,涂花了清秀的面孔。
它双眼圆睁,竭尽全力地嘶吼着,似愤怒,又像是无奈,更多的则是绝望和悲哀。
它怎么不知道部长会这样?都是,都是那只狼崽!似爱似恨的悲鸣质问,不过是小猫彻底绝望的无力呻吟罢了。
湛溟只是皱着眉,歪了歪头,没有回应。主人确实违反了“游戏”的规则,呼叫了自己这位外援,但游戏的存在,就是为了博得主人一笑。如果为了“游戏”而忽略主人的感受,那就是本末倒置了,它自然是分得清主次。
甚至毛龙还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味,毕竟雾月在剑道部就经常受它的训斥,现在连主人的意志也不能灵活贯彻,就想着在代价如此高的“游戏”中分出胜负,真是个死脑筋呢!
真一这时候才缓了口气,捂着左爪臂,忍着略有消散的疼痛感,完全不顾形象地发出颇有喜剧意味的斯哈声,缓缓地坐了起来。
“呼......哈......真疼啊......雾月你是真敢下爪呀!”
“哈......湛溟......帮我拦住它......嘶......我这小身板......可禁不起它再来一拳了!”
湛溟颇为正经地嗯了一声,舞动了一下身后的龙尾,就像是长枪枪花一样,激起层层雪浪。
而如此忠诚的毛龙,自然是让不远处的雾月雪上加霜。
不能,不能放弃......
雾月紧咬牙关,目光从坐在地上的狼崽移到了巍巍屹立的湛溟身上。
光是龙尾的借力就能把我完全抽开,以前当陪练的时候肯定是留手了,完全不是一个量级......正面对拼体术,肯定会输的!
没穿裤子,难道要盯着那种地方偷袭吗......不行,就算是侥幸成功了,对部长的伤害肯定是难以挽回的......
还有什么办法......办法......
雾月重重喘着粗气,一边努力恢复着体力,一边绞尽脑汁想着破局的方法。湛溟只接受了“挡住雾月”的命令,所以并没有主动进攻的倾向。
陡然,小猫似乎是注意到了什么,不由眼前一亮!
那个石桌上,那个篝火旁的石桌上,还有带来的木剑!
就算是不能稳赢,凭借木剑施展出来的剑技,肯定也能拖住单纯凭借体术的湛溟部长!
它们被控制的时间应该不会太长,管家先生肯定也不会扔下我们不管,只要撑下去,撑到湛溟部长醒过来,撑到被其它兽发现......
还有希望,还有希望!!!
雾月就像是落水的蚂蚁,如今抓到了救命的稻草,抹了一把眼泪,目光顿时变得坚定,整只兽的气势徐徐攀升,和湛溟针锋相对。
真一不由向它投去了疑惑的目光,完全不明白这家伙怎么又燃起来了战意,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样!
湛溟也皱了皱眉,深深吸了一口气,面色认真,两膝微弯,摆出了一副蓄势待发的姿势,准备迎接着这只小猫的攻势。
而出乎两者的意料,雾月双腿奋力一蹬,却没有朝着湛溟冲过来,而是奔向了不远处的石桌!
什么鬼?这家伙想对乐鸣动手?
真一一愣,神色随即沉了下来,立马就想出声让湛溟把它拦下来。
它还以为雾月的道德素养很高,怎么说也不至于拿出用受害者来胁迫自己的方法。但如果雾月真的用乐鸣威胁它,那就真的算是戳中狼崽的软肋了!
就算是在疯狂的性欲中,真一也会舍不得让这只青梅竹马的小白狗受到什么委屈,甚至每一次对乐鸣动用注射枪,对它来说都算得上是一种精神上的拷打。
但真一还没来得及出声,雾月就已经奔到石桌旁,在狼崽惊诧又释然的目光中,迅速用左爪拿起了上面的木剑。
它目光冰冷地注视着不远处的湛溟,左爪提剑一甩,便把未开封的剑刃横立在了胸前!
为了大家......
一定,一定要撑下去!
雾月并没有期望能和湛溟就这样对峙下去,有那只狼崽在一边,就要尽量把局势掌握在自己的爪中!
“呼......”
鼻腔内的气息徐徐流转,涌进冬日的刺骨寒冷,再缓缓喷出如日朝升的蒸腾白雾。
它微微屈膝,前脚掌撑地,身体前倾,左爪斜斜提剑,目光趋于平静,如同归鞘的尖锋,便要拔刃而出!
“轰!”
随着一声闷响,雾月原本站立的草地仅留一对深深的爪印!空气中闪过一抹蓝白色的残影,细碎的雪花如同被层风携转,被冲击地散乱飞舞。
湛溟面色微凝,金色的瞳孔高速颤动,全身肌肉紧绷,血流和呼吸以一种奇异的方式律动,在毛龙的视野中,周围纷飞的雪花都变得慢了下来,甚至能看清下落的轨迹!
它就像是被层层解封的BOSS,直接就进入了最终形态!
在凝滞的世界中,湛溟微微前踏一步,右爪缓握成拳,就像是最平淡无奇的直击,却又荡开了气流和雪花,势若万钧,精准地迎上了雾月奔袭上来的木剑......
完全契合的木剑施展出来的高超剑技,对上了快要超越极致的体术。二者的身影在雪地中交错,伴随着肌肉和剑刃的不断抨击声,双方都没有示弱的趋势!
真一觉得这个世界可能有点混乱,它完全就是目瞪口呆地看着二者的交战,下颌不自觉的张开,甚至都忘了左爪臂上的疼痛。
这个雾月是什么鬼?剑道部的兽是在练武还是在修仙啊喂!!!
我靠我靠我靠,湛溟这家伙怎么这么猛?!!拳头接木剑,还把雾月压下去了?这么大声音,它不疼的吗?
眼睛完全跟不上速度了,都是残影,只能勉强看到身形,看不清具体的动作......
剑道部的兽都这么强???
不对不对,以前看比赛的时候,应该没有兽展现出雾月的这种水平。
就算是湛溟那家伙,在夺冠的时候,也没有表现出现在的状态,都是能接受的正常剑技。
到底,是怎么回事......
真一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激战中的两兽,神色茫然无措,就像才到魔幻异世界的穿越者。
雾月,雾月最先应该没有这种强度,要不然它那一拳就能把我轰骨折了。至少,在解除控制之前,它还是正常的。
就算是被元琰专门搞怪的束缚,它最先也没挣开,是等到我摸它屁股,才一怒之下挣开的,然后就用出了力道完全不正常的轰拳!
这算是爆种吗?
后面受到了湛溟的刺激,又上升了一个层次,拿到木剑后,实力又强了不少。
湛溟的话,它好像是一瞬间提上来的强度!也没有刺激,没有我的命令,完全是自身控制之下提上来的强度,速度和力量简直超越了兽类极限!
是渊龙属的特异吗?以前也没听说过,感觉像科幻小说里面的基因解锁一样......以前在比赛上没表现出来,是因为对手还不够强吗?
狼崽缓缓吐了口气,却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中的光辉忽而黯淡了下来,陡然有些失魂落魄,愣愣的看着前方,忍不住握了握爪子。
雾月肯定很喜欢湛溟吧......喜欢到,一次又一次超越极限......就算是再绝望,也不肯放弃,不肯放走任何一个拯救湛溟的希望。
甚至,现在还能为了它,竭尽全力,展现出完全不正常的实力。
就像,就像小说里的主角一样.......
狼崽的眼睛突然有点干涩,有种莫名其妙的委屈和羞愧在它的心底蔓延,完全不复以往悠然自得的姿态。
如果,雾月是主角,那我是什么?
控制了一直对我很好的乐鸣;欺骗了坚守剑道、实力不凡的湛溟;为了欲望,就临时起意对元琰下爪;现在,又弄出来了疯狂的野餐聚会。
我肯定是受兽唾弃的反派吧......
没有实力,没有成绩,没有远大抱负,没有一定要坚守的底线,只靠着注射枪,就恣意横行了起来。
它们都有光明的未来,现在却被我原始的欲望拖下泥潭。
怎么,会这样......
真一忍不住抹了抹眼睛,失神地看向还在交战的两兽,又僵硬地侧过头,看了看另外一边的元琰和乐鸣。
好像是如梦初醒。
给它们,给每一个曾经信任过自己的小兽,毫不犹豫地拿出注射枪,发射出幽蓝色的子弹。
如同审判时,对罪证的娓娓道来,那些饱含痛苦和哭泣的回忆,再一次涌上了真一的心头......
......
槐山公园厕所,事发前。
......
“真一很难得这么用心哦!”
湛溟跟着真一进了厕所,一爪插兜,一爪任由狼崽牵着,俊俏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甚至连身后的尾巴都轻轻甩了起来,散发着明显的愉悦心情。
狼崽做事总是冒冒失失的,在礼节方面并不注意。所以在二者相处的时候,更多的是湛溟为它劳心劳力,照顾着自己略有调皮的好朋友的方方面面。
比如说野餐就是真一提出的,但践行到实际,还是湛溟来打理,满足着狼崽的小愿望。
所以在真一跟它说,有个神秘的礼物要给它,还要专门来厕所这里,不能让其它兽发现,可是让一向稳重的湛溟同学都是眼前一亮呢!
湛溟并不在乎真一给它的礼物是什么,它只是很喜欢狼崽的态度,喜欢被真一认真对待的感觉。
狼崽听见湛溟的话,身体顿了顿,然后才往身后转头,对着心情极佳的毛龙挤出了一个笑容,谁也不知道它心里在想什么。
......
“好啦好啦,闭眼!不能偷看噢!”
“好——我的小狼。”
湛溟的声音既有无奈,也有宠溺,不过还是听话地闭上了双眼,不去看正在掏弄书包的真一。
可事情的发展并不像它预料的那样,有什么稀奇古怪的礼物被真一一脸兴奋地递给自己,然后自己故作开心惊讶地接下来,以免伤了小狼崽的心。
湛溟感受到的,只有额间陡然传来的剧烈疼痛,如同被烧红的铁棍狠狠插入了脑袋里面,疯狂搅弄着自己思维和理智!
“唔.......啊!!!”
毛龙几乎是瞬间就睁开了眼睛,它来不及看发生了什么,“扑通”一声便瘫跪在了地上,双爪死死捂着脑袋,全身不自觉地颤抖痉挛,整个厕所里都是它粗重的喘息声和痛苦呻吟声!
就算是理智max的湛溟,在注射枪的药力催发下,也承受不住如此巨大的痛苦,呜咽声,呻吟声,伴随着它眼泪,一齐涌了出来......
什,什么东西......好疼......脑袋......要裂开了.....
真一......在哪......
好疼......
湛溟的理智在逐渐消磨,身体痉挛,跪趴在地上,痛苦地蜷成了一团。
它只能勉强看见,看见真一毛茸茸的脚爪,站立在自己的面前。
真一......应该没事......我要死了吗......
剧烈的痛楚没有停止的势头,而是从脑袋开始蔓延,直到它的全身,似乎被投入了碎肉机,连骨头都被挤压地咯咯作响。
狼崽握着注射枪的右爪缓缓垂了下来,它轻轻吐了一口气,微微低着脑袋,目光出神地看着面前倒地的湛溟。
似乎是有些于心不忍,有些失魂落魄,有些难以言喻的情绪在涌动。
真一就像木头一样,没有动作,没有话语,眼神僵硬地注视着湛溟的变化,直到它再也没有反应......
“对不起......”
声音很轻,在空荡荡的厕所里回响,只有它自己能听见。
......
雾月走在真一的身前,不时回头看看神色悠然的狼崽,它似乎是有点迫不及待?也有些好奇。
居然第一次见面,就送我很神秘的礼物吗?虽然做事不是很规矩,但确实是还不错的嘛!
雾月觉得自己对这个狼学长的看法应该有点改变,果然是不能以貌看兽的!
会是什么礼物呢?吃的,玩具,还是说摆件什么的?
不行,不能这样想,有礼物就该满足了!不要太挑剔呀雾月!
小猫连忙正了正面孔,似乎是怕别兽知道了自己心里不太好的想法。旋即又转过脑袋,两眼好奇地跟身后的学长搭着话。
真一的笑容很阳光,也没有觉得雾月烦,随意地聊着班里的事情,还有和湛溟的日常,几句话就把小猫逗的两眼放光。
去厕所的路并不远,雾月性子也有些急,一直说着“学长快点呀”什么的,然后就先一步踏进了门内。
可当它回头,想招呼着学长进来的时候,却看见了真一从书包里拿出来了一把精致的枪型玩具,还散发着微微的幽蓝光芒。
“欸,这是给我......唔.......嗬!!!”
雾月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就如同被利刃捅进了胸膛,双眼圆睁,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举枪的学长,随即便觉得天旋地转,“扑通”一声,重重倒在了地上。
它想说什么,可就像被割喉了一样,只能发出嗬嗬的音节。
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像要从眼眶里爆裂而出一样。双爪死死捂着脖颈下方,那是被击中的地方,也是这种几乎能碾碎理智的痛苦的根源。
那只狼崽......向我开枪了......
燃烧......火焰......在肺里......在气管里燃烧!!!
剧烈的痛楚让这只小猫完全失态,嘴巴大张着,如同溺水者,费力吞咽着新鲜的空气。口水顺着它的嘴角滑落,糊在脸颊上,滴落在地面上。眼泪更是不要钱般地汩汩涌出,涂花了原本清秀的面孔,浸湿了蓝白相间的毛发。
就像上岸的鱼,雾月的身躯在还算干净的地板上痉挛着,扭动着,胸膛高高挺起,几乎呈现一种拱型。它求生的欲望很强,重重喘息着,不断发出混合着口水的模糊嗬嗬声,目光死死盯着门口的那只狼崽。
痛苦还在蔓延,不只是脖颈处。
要死了......
雾月挣扎着,抵抗着,竭尽全力!如同垂死的野兽,却紧咬牙关,发出了最后的声音。
“你......嗬......”
“不......放......嗬嗬......过......”
这句话似乎是用尽了它最后的力气,咬牙断断续续了说了几个字,痛苦地呜咽了几声,脑袋便不甘地缓缓沉了下去,身体的反应也慢慢变得微弱......
真一把一切都看在眼里,雾月的痛苦和挣扎,还有那几乎想杀死它的目光,以及最后......让它忍不住全身一颤的那句话。
可注射枪给它的底气,很足。
一切还没有停止。
......
“湛溟和雾月都有吧?我刚刚看见它们跟你一起进去了哦。”
“居然第三个才想到我,好歹也是体育课的好同学欸!”
“你有给乐鸣准备吗?果然最好的东西,还是要留在最后呀!”
“神神秘密的,难道是一些不可告兽的奇怪东西吗?以你这家伙的性子,不会是色色的玩具吧?!”
“哈哈,开玩笑啦,不要介意不要介意。只要是真一给的礼物,无论什么,我都会好好收藏的!”
“......”
小老虎的话很多,性格也很活泼,一边一脸兴奋,蹦蹦跳跳地跑在前面,一边两眼放光,不停地回头跟真一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金橙的毛发倒映着雪地上的银光,就像暖暖的小太阳,散发着活力和生气。它身后的虎尾巴更是左甩右摆,欢快地摇个不停,比起安静恬淡的乐鸣,或许元琰才更像一只小狗。
真一并没有认真回复元琰的话,卖着关子,偶尔回复句“等会儿你就知道了”。
元琰也没有在意,它很随性,不会在意这些小细节,只是好像有多动症,停不下来,总是想说些什么,或者是干些什么。
......
“闭上啦闭上啦!快点噢!”
“五个数,我数到1可就睁开了!”
“5......”
“4......”
“1!!!”
小老虎并没有听话的数完,而是从4直接跑到了1,然后就一脸兴奋地睁开了眼,抱着坏坏的小心思,想要看看狼崽慌张失措的样子。
事实也如它所料,狼崽正把一个幽蓝色的物件从书包里掏出了,听见元琰的动静,身体都不由一颤,瞳孔都有明显的震动。
“哈哈,这次被我捉弄到了吧,小真一呀∽”
“欸欸欸,你干嘛???别......”
“唔!!!”
和湛溟和雾月不一样,元琰是看见了真一的全部动作,看见了真一神情复杂纠结的样子,看见了真一对自己举枪,扣下了扳机!
小老虎的原本兴奋可爱的表情随即消失,一边慌乱地往后退步,一边两只爪子还胡乱挥舞着,挡在身前,眼中是明显的胆怯、不解,和恐惧。
可都是徒劳,蓝芒一闪而逝,剧痛便从肚子上传来,就像什么东西钻了进去,现在要孕育出来,破体而出,把它开膛破肚!
为什么......
呜呜......好疼......疼......
元琰的眼泪瞬间就飙了出来,两腿一软,就瘫倒在地上,微微蠕动着。
原本阳光可爱的小脸却皱成了一团,眼泪倾泻而出,清亮的鼻涕也痛地流了出来,软糯的牙齿紧咬在一起,不时挤出发出虚弱的痛苦呻吟声。
真一......对我......过分的事......
疼疼疼疼疼疼疼......
小老虎在地上痛苦地蠕动着,两腿无力地痉挛抽动,眼睛上溢流着湿咸的泪水,却又努力地看向了面前的真一。
它的右爪虚虚抬了抬,朝着狼崽的方向,嘴唇微张,好像要说什么。
可在努力一番后,在源源不断地痛苦侵袭下,抬在半空的右爪,终究是重重垂在了地面上。
到底,也没说出那句话......
只能,原谅你一次。(第六章原话)
......
“阿鸣......对不起。”
“欸,小真怎么了?不是说给我礼物的吗,怎么突然道歉起来了?”
乐鸣牵着真一的爪子,停住了脚步,侧着脑袋,皱着眉头,有些担忧地看着心情突然低迷的狼崽。
刚才不是还神神秘秘地说什么礼物来着吗?怎么突然又不高兴了?
真一摇了摇头,它牵着小白狗的爪子,一边继续慢慢往前走着,一边神色复杂道:
“阿鸣为什么会喜欢我?我......我可能,不是那么好......”
“我的意思是,我经常会做一些阿鸣不想做的事......为什么......还没有被你讨厌......”
狼崽的声音越来越低,脑袋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在家长面前忏悔自己的过错。
小白狗愣了一下,不明白真一为什么会这样问。它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神色低迷的小狼,却没有多问,而是认真想了想,才甜甜笑了笑,温声道:
“因为,小真就像小孩一样呀。”
“很单纯,很直白。想做什么,想说什么,很大胆地就行动了。”
“总是把喜欢挂在嘴边,还会像幼崽一样撒娇,做一些让兽脸红的举动,完全不掩饰对我的喜欢,真的是很可爱呀!”
“虽然我不是很喜欢那些互动,但是......”
乐鸣顿了顿,快走几步,挡在了真一的身前,露出可爱而羞涩的笑容,对上了狼崽愣愣的眼神。
“但是,我很享受小真对我的喜欢。”
“尽管方法不太对,但你都是因为喜欢我,就像小真说的,太喜欢我了,才会像单纯的小孩一样,傻傻地做一些古怪的事情。”
“所以......”
“所以,小真,我也喜欢你。”
“你的优点缺点,你的所有,合在一起,才是我喜欢的小真呀!”
小白狗站在狼崽的面前,扑闪着晶亮的眼睛,露出柔和的笑容。
真一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乐鸣,在严寒的冬日,它似乎在发光、发热,就像从天堂坠落下去,来拯救世人的使者。
......
小白狗还是倒在了真一的怀里,全身抽搐着,痉挛着,双眼失神,带着清亮的泪水,既有自己的,也有狼崽滴落下来的。
它的四肢无力地下垂,无穷无尽的痛苦正在身上蔓延,理智正在消散。
原来......是这样......
乐鸣好像是懂了什么,痛苦紧皱的小脸上闪过了一抹释然。
真一还在紧紧抱着它,似乎狼崽的悲伤更要甚于虚弱呻吟的小白狗,泪痕划过了它的脸颊,咸涩的泪水一滴又一滴,从真一下颌落下,溅开在了怀中乐鸣的脸上。
陡然,原本微微呻吟的乐鸣居然动了动!
它的身躯在明显的颤抖,它的痛苦呻吟声也慢慢变大,爪子扒拉着真一的衣角,它好像,想坐起来。
真一见此,身体不由一颤,它不敢去看乐鸣的表情,不敢对上那双澄澈的眼睛,只是颤抖着把脑袋低了下来,缓缓磨蹭着小白狗的脸颊,任由两者的泪水混合在一起。
乐鸣的身体顿了顿,谁也不知道它在想什么,只是停止了最后的反抗,迎合着自己好朋友的脸颊,轻轻磨蹭了一下,便完全沉寂了下去......
真一没有注意到乐鸣的回应,它完全沉浸在精神的拷打之中,一直喃喃地说着什么。
“对不起......”
......
槐山公园林地,回忆过后。
......
“对不起......”
真一双眼失神,喃喃地说着什么,泪水早已经遍布了它的脸颊,顺着下颌,一滴又一滴,落在冰冷的雪地上。
左爪臂上的疼痛感已经慢慢消逝,可某种深入骨髓的抽痛,却又从心里蔓延至全身。
雾月和湛溟的战斗还没停止,就像不会停歇的机器,都在为了某种意志或者信念而生出源源不断的动力。
元琰或许是在场最轻松的兽,烧烤架上的烤串已经被它撸了不少,现在还坐在小板凳上,就像戏剧观众一样,两眼放光地看着林地间精彩的打斗,以及主人失魂落魄的表情。
乐鸣倒是......乐鸣呢?!!
“主人,你怎么了?别哭呀。”
小白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真一的身侧,小心翼翼地蹲了下来,伸出小爪子,担忧地帮主人擦了擦眼泪。
真一身体一颤,僵硬地转头,湿润的双眼重新在身侧的乐鸣聚焦。
“对不起,对不起!呜哇......”
狼崽就像一个犯错的孩子,扑在了乐鸣的怀里,紧紧抱着这只娇小的小白狗,放声大哭了起来。
乐鸣愣了愣,它的眼神里有些迟疑,有些疑惑,但最终又把嘴边的问题咽了下去,只是轻轻抱住了怀里抽泣地狼崽,抚摸着它毛茸茸的脑袋,任由主人的眼泪在自己的怀中溢流。
“没事的,主人......乐鸣不需要你的道歉。”
“什么过错什么的,在这一切之前,主人的喜欢,就已经足够为过后的事做出弥补了。”
“只要主人喜欢乐鸣,我就很满足啦。”
小白狗一边轻轻软软地说着,一边还不忘揉揉主人的脑袋,就像安抚因为没糖而哭闹的小孩,饱含温柔和宽容。
弥补......
用那个......来弥补......
真一浑身都颤了颤,抽噎声也倏尔凝滞,湿润的双眼渐渐闪烁起来,又冒出了原本那种疯狂的神色。
它似乎是抓到了什么,就像是落水者,抓到了能抬升自己到水面的漂浮物!
对!弥补!
还有机会,还能继续......
狼崽现在的模样,就像被两种意志倾压的残喘之兽,却又陡然紧紧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似乎变成了某种意义上的偏执狂!
“主人,好点了吗?”
乐鸣歪了歪脑袋,神色奇怪地看着怀中的主人。
居然一下子就不哭了,我的话这么管用吗?话说回来,刚才干嘛还要跟我道歉呀......
真一缓缓从乐鸣的怀里抽了出来,抬爪抹了一把眼泪,才对面前的小白狗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
“谢谢你,乐鸣。我喜欢你,最喜欢的,没有之一。”
“欸?额.....我......”
小白狗一愣,旋即可爱的脸颊迅速染上了一抹绯红,乌黑晶亮的双眼忍不住躲闪着主人炽热的目光,但身后的短小尾巴却又不由自主地摇摆着,暴露了它既羞赫,又高兴的心情。
真一重重吐了一口气,好像身上的某种负累被完全卸下,湖绿色的瞳孔吞噬着残余的情绪,神情逐渐趋于平缓,脸颊上只留下了浅浅的泪痕,印刻着某些不好的回忆。
它缓缓站起身来,宠溺地揉了揉乐鸣的脑袋,便朝着篝火堆慢慢走去,一边头也不回地对着身后的乐鸣淡淡道:
“乐鸣,过来坐着烤火吧,不要冷着了。那俩家伙还在玩‘游戏’呢,小心别被波及了哦。”
乐鸣嗯嗯一声,便跟上了主人的脚步。重新恢复从容的主人,总是能让它安心。
而真一,总算是把注意力,投在了存在感最低的兽身上——元琰。
从刚才元琰的表现,还有雾月挣脱束缚时,它那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真一就几乎是肯定了什么。
狼崽的神色很平淡,失去了一如既往的笑意,缓缓走向了烧烤架旁的元琰。
小老虎自然是注意到了主人的动作,当它和真一平静的目光对上的时候,全身一颤,旋即低头,几乎是难以抑制地紧张了起来。
“我的元琰大人,玩得很开心噢?”
真一缓缓走到了小老虎的面前,居高临下俯视着颤巍巍的元琰,语气平淡,没有感情。
小老虎的身体不自觉地抖了抖,然后弱弱地抬头,对上了主人深邃的眼瞳。
“主人......”
真一摇了摇头,缓缓叹了口气,从一旁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出来,弯下了腰,给元琰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太调皮了,知道吗?”
“主人可能要惩罚你,要乖乖的哦。”
元琰不由瘪了瘪嘴,有点委屈,想要解释什么,但又有些心虚,更不敢抗议,只好闷声闷气地点了点头。
真一点了点头,揉了揉小老虎蓬松的脑袋,似乎是在嘉奖宠物的乖巧,然后才轻声道:
“据说虎兽的某个器官会优先发育,元琰能给我详细讲讲吗?大声点哦,我想乐鸣应该也很感兴趣,得让它也能听到。”
“啊?”
元琰一愣,旋即橙白色的小脸便浮上了羞赫的神色,两腿也不自觉的夹紧,它撇了一眼旁边的乐鸣,小狗正坐在石桌旁,双爪撑着下颌,目光不断在它和主人身上游弋,好像是对发生了什么很感兴趣。
这种羞耻的话题,还要主动说出来......主人听就算了,乐鸣也要听......
可是主人的命令不能违背,元琰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红着脸,缓缓吐了几口气,才支支吾吾道:
“虎兽那个......就是蛋蛋。”
“会在未成年的时候发育地很快......变得很大......兜在内裤里面......我的蛋蛋也是这样......”
“同属的大家,都会建议穿兜裆布什么的......这样才能完全把蛋蛋包裹起来,不至于在走路的时候......蛋蛋还会在裤裆里面吊着前后甩动......大腿内侧经常会一边走路,一边撞着蛋蛋......”
元琰感觉脸上火辣辣的,两腿不自觉地夹紧,似乎裤裆内蛋蛋的存在感又高了起来,它两爪紧紧揪着膝盖处的裤腿,脑袋也低地死死的,不敢看主人和乐鸣的反应。
真一只是嗯了一声,没有管元琰的反应,一边自顾自用脚爪拨开了小老虎的双腿,一边疑惑道:
“那元琰呢?元琰现在穿的是兜裆布吗?”
元琰脸色一僵,双腿颤巍巍地,极力抑制着下意识夹紧双腿的欲望,在主人的脚爪下,乖顺而羞耻地张开了大腿,对居高临下的主人敞开了自己的胯间。
“我......我没有穿兜裆布......”
“今天穿的是三角内裤......很宽松的那种......”
“因为兜裆布太紧了......会勒得很难受......四角裤也差不多......宽松的三角内裤的话,既能吊着蛋蛋,也不会很勒......只是蛋蛋会完全露出来,照镜子的时候都能看见被兜住一半的蛋蛋,还有从一侧软倒出来的肉茎......这种穿着很羞耻......”
“尿尿的时候,都不敢去小便池......那些家伙,主人知道的......就喜欢趁人家尿尿的时候拔别兽裤子!”
“要是穿其它的还好,三角裤的话,裤子被拔掉,肯定就会被嘲笑的!什么地方都会被看光光的!”
元琰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回忆,脸上既有羞涩,也有恼怒。
真一却是笑着摇了摇头,温声道:
“对于元琰来说,蛋蛋肯定是很重视的地方吧?既是最隐秘最羞耻的部位,也是最珍视最重要的部位,对吗?”
元琰不由一愣,潜意识里的某种趋向在被加强,在被引导......
它感觉裤裆内蛋蛋的存在感似乎更强了!被三角裤兜住卵袋的感觉,松弛地吊在裤裆间的感觉,有点痒,很敏感。好像却缺乏了一种安全感,就像珍视之物没有得到足够的重视。
“......对......蛋蛋,是我最重要的东西......一定要好好保护......藏着裤裆里,藏着内裤里......最隐秘......最羞耻......”
元琰喃喃地说着,脸上却又攀上了一抹绯红,两腿忍不住想夹紧胯间,双爪也忍不住去捂着自己的蛋蛋。
被强行拉高的羞耻感和珍视感,即便蛋蛋还在内裤里好好兜着,却仍然给它一种被暴露在外界,被大家肆意观赏的羞耻感!
可是真一的脚爪还踩在它的两腿之间,就算是身体的潜意识反应,它也并不能违背主人的行为,只能强忍着陡然升起的羞耻感,颤抖着双腿,保持着张胯的姿势。
真一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笑道:
“那,惩罚,开始咯。”
说罢,狼崽就把脚爪抬起,然后直接踩在了元琰张开的裤裆上!
无论是小老虎短小的肉茎,还是肥硕的蛋蛋,都被真一厚实的脚掌踩弄了下去,挤压着,磨蹭着,就像揉弄面团一样,不断踩踏着这只小老虎脆弱的胯间!
“主人!!!”
“呜呜,别踩......呜哇......元琰的蛋蛋,还有肉棒,被脚爪!!!呜呜......”
小老虎的反应很大,眼泪几乎是瞬间就流了出来,巨大的羞耻心和耻辱感冲击着它的理智,还有从敏感的胯间不断传来的快感,几乎让元琰全身都颤抖了起来。
它想夹紧双腿,可远超意识主导的注射枪药力并不给它机会,只能不断蜷缩着脚趾,试图缓解被主人踩弄生殖器的羞耻感和快感。
“呜呜......求你了......主人......哈......呜呜呜呜哇......不要,不要踩我的肉棒......蛋蛋都被踩扁了......呜呜......求你......不要再踩了......呜呜......”
元琰近乎是哀求的声音,它两只小爪子也搭上了主人的小腿,泪水糊花了脸颊,恳求着惩罚的结束,却又不敢拦着狼崽的动作,看起来就像是它在抓着真一的腿来踩自己裤裆一样。
真一不为所动,只是摇了摇头,继续踩弄着元琰半勃起的肉茎和肥硕的蛋蛋,认真道:
“坏狗狗就是要这样惩罚的,不对吗?”
“最羞耻,最隐私的地方,被别兽踩在脚爪下玩弄,就像自己却无能为力。”
“肥硕的蛋蛋被踩得在内裤里滚来滚去,卵袋也被拉扯揉弄着,最珍视的东西,却完全像一个普通的玩具一样被玩弄呢。”
“肉棒也不知羞耻地勃起,明明被被欺辱一样的踩弄裤裆,却兴奋地硬了起来,顶着我的脚爪哦。都能感受到元琰龟头的形状欸,柱身一次又一次在裤裆里翘起来,又被踩地东倒西歪。”
“这就是坏狗狗的待遇,要被主人狠狠地用脚爪踩裤裆,惩戒你那淫秽的性器,把它踩成废物一样的唧唧,蛋蛋也不能放过,让它变成低劣的跳球玩具,完全变成主人的爪垫!”
元琰哪经得起真一这么吓唬,眼泪一下又飙了出来,完全就慌了神,死死抱住了真一的小腿,全身颤抖,哭着用脸颊磨蹭着主人的大腿,但也不敢阻止真一踩弄自己裤裆的动作。
“呜哇!!!”
“主人,主人......呜呜......我错了,我知错了......我不该给那些束缚的衣服撕开小口子的......呜呜......不该因为主人狼狈就开心......呜呜......”
“我不是坏狗狗......哈......别把我的蛋蛋踩废了......呜呜......我还想尿尿......还想有后代......呜呜......肉棒......蛋蛋......疼......呜呜......被踩扁了......顶着主人的脚爪......好涨......哈......呜呜......”
“求你......主人......我是好狗狗......汪汪汪!汪汪汪!呜呜......裤裆要被主人踩坏了......呜哇......我是好狗狗......我会学狗叫......会听主人话的......呜呜......汪汪汪......汪汪汪......呜呜呜呜......”
“不想......呜呜......元琰不想变成废物唧唧......呜哇......哈......不想蛋蛋变成玩具......呜呜......”
小老虎足以算得上是痛哭流涕,眼泪鼻涕前往真一裤子上抹,下身的肉茎已经完全勃起,在狼崽的脚爪肉垫下来回顶动。
“主人......求你......汪汪汪......我是乖狗狗......汪汪汪......呜哇......哈......不要踩元琰狗狗了......呜呜......”
“要......有东西......呜呜......主人......哈......停下,停下......呜呜......要出来了......哈......被主人踩肉棒和蛋蛋......有什么东西......呜呜......要被主人踩出来了!!!”
随着小老虎全身一僵,脸色瞬间涨红,然后又忍不住轻颤起来,一股尿骚味便慢慢弥散在了空气中......
小巧硬挺的虎茎在真一的脚爪下不断翘动,每翘一下,就有一股淡黄的尿液从湿润的马眼喷涌而出,喷溅在白色的三角内裤里,浸湿了整个裤裆,然后溢流出来。淡黄色的尿液随之从元琰会阴处浸出来,淌在小板凳上,然后又顺着边沿滴落在雪地上。
真一目光惊奇,并没有停止踩弄,而是有节奏地用爪垫揉弄着元琰喷尿的肉棒和肥硕的蛋蛋,迎合着小老虎尿尿的节奏,让它能完全在裤裆内倾泻出自己膀胱内的存货。
“呜哇!”
“被......呜呜......被主人踩尿了......呜呜......变成废物唧唧了......管不住尿尿......哈......呜呜......裤裆.....完全湿掉了......还在尿.....呜呜......在主人的脚爪下尿尿了......呜呜......被踩地好舒服......哈......一边尿尿......一边被主人踩着肉棒和蛋蛋......哈......内裤湿透了......呜呜......屁股缝.......屁股缝也有尿液浸进去.....哈......呜呜.......”
元琰散发出来的情绪很纠结,似乎因为被主人踩地尿裤子而伤心,又对这种一边尿尿一边被踩着裤裆的活动而感到很舒服,小身子一抽一抽的,不知道是悲伤还是舒服。
真一等到元琰的裤裆里没有尿液浸出来了之后,才缓缓停下脚爪上的动作,也没有在意肉垫上沾着的淡黄尿液,笑了笑,道:
“我的小老虎还真是可爱呀,居然被主人踩裤裆,都能舒服地尿出来,还把裤裆都打湿了,到处都糊上了你的尿液呢!”
“不过惩罚还没结束,不能光顾着自己舒服地尿尿噢!”
“把裤子脱了吧,脱到膝盖处就行了,内裤就不用了,反正是很宽松很淫荡的那种嘛,穿了和没穿一样,不要磨蹭呀,还是不是乖狗狗了?”
“这才对嘛,躺地上,把双腿翘起来,爪子抱着大腿,双腿岔开点,把肉棒和蛋蛋露出来,嗯嗯,就这样,真乖。”
元琰眼角带泪,低声抽噎着,却又不得不服从主人的命令,乖乖躺地上,抱住自己的大腿,叉开双腿,呈现M型,把胯间湿淋淋的肉棒和肥硕蛋蛋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
小老虎的肉茎和蛋蛋并不是正常比例,尽管蛋蛋和卵袋都很肥硕,但肉茎却和乐鸣差不多大小,甚至还要小一点,可以称得上小巧玲珑。
短小的虎茎完全硬挺着,从宽松的三角内裤里探了出来,斜指着元琰脑袋的方向,露出来半包皮的粉嫩龟头,上面还挂着一滴晶莹的尿液,摇摇欲坠。
肥硕的蛋蛋早已经被尿液浸湿,就像被水洗过一样,软塌塌地贴在胯间,随着身体的颤抖而在卵袋里微微摇晃。
淡黄的尿液顺着会阴处一路往下,浸进了后面的屁股缝里面,而以元琰现在的姿势,也能完全看见里面被浸润的粉嫩后穴,光洁的耻毛和未经人事的肉穴,让兽看见都忍不住生出用肉棒插进去狠狠捣弄的欲望。
不过真一意不在此,它反而转头,对着石桌旁的乐鸣招呼了一下。
“阿鸣,来帮我个忙,帮可爱的元琰同学惩戒它的过错噢!”
“鞋子脱了吧,要不然会把人家弄疼的。踩到它的小肉棒上面去,轻点噢,就像揉面谈一样,用脚爪蹭它的包皮和柱身。”
“就上下踩弄,力度的话,每往上踩,就要把它的包皮完全撸出来,能把龟头遮住就行。往下的时候,就要把包皮完全撸下来,让龟头全部露出。”
“哈哈,包皮就是包着元琰龟头的那层软肉,是保护龟头不受外界刺激的。好好做吧,不要让我失望哦!”
乐鸣嗯嗯一声,软软的小脚就踩在了元琰硬挺短小的虎茎上,挤压着它毛茸茸的小腹,小心翼翼地来回踩弄着。而原本残留在柱身和龟头上的尿液,也随之糊在乐鸣的脚爪垫上,和元琰洁白的小腹上。
这区别于真一略有粗暴的踩弄,而是如同按摩一样,揉弄着小老虎的柱身和龟头,不时还扣弄几下包皮,带给元琰的感觉也是快感大于羞耻。
“哈......肉棒......被乐鸣踩在脚爪下了......哈......才尿过尿......被完全看见裤裆里面湿答答的内裤了......呜呜......还被踩着玩肉棒......”
“哈......乐鸣......好轻柔......好舒服......哈......呜呜......奇怪的感觉......包皮被乐鸣的脚爪强行拉开了......呜呜......龟头,龟头也......被爪指玩弄着......呜呜.......哈......”
乐鸣并没有在意元琰呢喃的话语,它只是在执行主人的命令,不能反抗,必须顺从。
真一也没闲着,看着元琰进入状态后,笑了笑,也抬起脚爪,对准了小老虎挂在胯间的那对肥硕蛋蛋,一脚便踩了下去!
这次力度比刚才任何时候都大,几乎把元琰的虎蛋都踩得扁平了!甚至迫于压力之下,两只肥硕的蛋蛋还往卵袋的两边挤开,把原本略有褶皱的毛卵袋挤的光滑细腻。
“呜!!!”
元琰已经记不清这是自己第几次飙出眼泪了,下身的蛋蛋上传来剧烈的疼痛感,还有与之相随的涨满感,就像是正在被挤奶的奶牛一样,不过被挤错地方了!
随着这一脚踩下,元琰全身一颤,肉棒难以抑制地抖了抖,然后马眼口大开,“噗”地一声,居然又喷出一股清亮的尿液!力度之大,甚至直接喷在了元琰的脸上!
“呜哇!好疼......蛋蛋被主人踩坏了......呜呜......尿液......呜呜......忍不住喷出来......被主人的脚爪挤出来了......呜呜......好疼......”
嗯哼?
真一饶有兴致地看着元琰的反应,对于这种强制喷尿的互动似乎是很感兴趣,脚爪一抬,没等小老虎放松,又是一脚踩了下去!
“噗!”
又一股尿液从元琰的小肉棒里喷了出来,只不过量少了一下,仍然力道不减,溅在了小老虎既痛苦又舒服的脸颊上。
“别,别挤了......呜呜......蛋蛋好疼......尿液......全喷在脸上了......好臭......呜呜......好咸......流到嘴巴里了......呜呜呜呜哇......不要踩我的蛋蛋了......像奶牛一样喷尿......呜呜......好疼......”
“噗!”
“呜哇!!!”
“蛋蛋要坏掉了啊!呜呜......肉棒也坏掉了......呜呜......变成奶牛了......明明是公的......呜呜呜......”
“噗!”
“别......”
“噗!”
“呜呜......”
......
真一乐此不疲地踩弄着小老虎的肥硕蛋蛋,它的力度实际上并不太大,会给小老虎带来适当的痛苦,但不至于真的伤害到肉体。
而在强制喷了十几股尿液后,元琰的马眼口似乎都有点合不上了,微微开阖着,最后喷出来的也只有一点点尿流,甚至都不能说是喷,而是流出来。
元琰的脸上,衣服上,已经全是自己喷出来的尿液了。原本可爱的小脸皱成一团,混着尿液和泪水,还在不断呜咽着。可即便这样,它还不忘用双爪抱着自己的大腿,努力分开自己的胯间,让主人和乐鸣方便踩弄自己的生殖器。
“主人......别踩了......呜呜......元琰狗狗已经没有尿液了......蛋蛋好疼......肉棒......哈.....舒服......乐鸣的脚爪......好软和......呜呜......好奇怪......呜呜......”
“肉棒好涨......明明没有尿液了......呜呜......蛋蛋变成主人的爪垫了......被主人踩在爪下......呜呜......好涨......肉棒和蛋蛋......都变成玩具了!”
“呜呜......羞耻的地方......哈......被玩弄着......好舒服......被玩得好舒服......哈......呜呜......我是废狗狗了......呜呜......是主人和乐鸣脚爪下的废狗了......呜呜......哈......舒服......蛋蛋也涨涨的......被踩得好痒......酥麻的感觉......肉棒也......”
“有什么东西......呜呜......主人......不要再踩了......求你......哈......我的肉棒好热.......好痒......蛋蛋里的东西......被挤出来了......要出来了!!!”
元琰全身都极力扭动了起来,甚至还主动抬高屁股,把自己的蛋蛋往真一的脚爪上顶,想被更用力地踩弄,不是被踩的喷尿,而是喷出一些其它的什么东西!
陡然,小老虎全身一僵,肉棒难以抑制地在乐鸣脚爪下站立起来,马眼口也在颤抖,然后在真一期待的目光中,喷涌出一股又一股乳白色的浓浊精液!
强烈的快感充斥着元琰的大脑,原本熠熠生辉的眼睛却失去了神采,好像灵魂都被抽离出来,全身都陷入巨大的高超而难以自拔,肉棒每翘一下,就有一股虎精喷薄而出,一些甚至溅到了胸膛的位置!
而肥硕的虎蛋也不甘示弱,卵袋在真一的脚爪下一抽一抽的,似乎在主动挤压着稚嫩的输精管,喷射出饱含青涩气息的精液!
这样的喷发持续了约有半分钟才停止,元琰也彻底软了下去,娇小的身躯如同失去了所有力气,就连紧紧抱着大腿的双爪也松了开,无力地瘫倒在了雪地上,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着,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它的眼睛回归到了失神的状态,由真一给它建立的二层认知体系已经在剧烈的快感中崩塌,现在回到了由注射枪控制的傀儡状态。
乐鸣愣了愣,好奇地看了看倒地的元琰,刚才小老虎的反应是它完全不能理解的,好像很舒服的样子?而且居然还从肉棒里面喷出来了白色的液体?
真一则是满意地笑了笑,从一旁的石桌上拿了几包餐巾纸和两瓶矿泉水,递给了乐鸣。
“元琰同学的惩戒已经完成了,你先帮它清理一下身体吧,把尿渍和那些白色液体擦干抹净就行,顺便帮它洗洗脸,你也把脚洗一下吧。”
乐鸣嗯嗯一声,积极充当着主人的小帮手,接过纸巾和水,就开始忙碌了起来。
真一这才缓缓吐了口气,在雪地上磨蹭了几下脚掌上的尿渍,才抬头重新看向湛溟和雾月激斗的战场。
现在......
就该进入正题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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