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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你不要太荒缪!(委托)

  “我......输了吗.......”

  湛溟颤抖着身体,双眼失神,似乎有点不相信现实。

  可胯间传来的喷尿的快感.......那种让全身都战栗着,忍不住发出呻吟的感觉......是真的输了,输给雾月了.......

  真一宠溺地揉了揉湛溟的脑袋,似乎是在心疼这只逐渐崩坏的毛龙,但胯间挺立的湿滑狼根却映射着它内心的疯狂......

  雾月并没有急于让战败的湛溟向自己表明什么,而是带着希冀的眼神看着主人,它潜意识里渴望的并不是胜利的果实,而是主人的表彰。

  元琰倒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坐在乐鸣的左侧,两眼冒光地盯着烧烤架,看着上面的鱿鱼须被烤得滋滋作响,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乐鸣则是有点担心地看了几眼湛溟,毛龙透露出来的情绪让它有点害怕,小爪子不由紧紧抓住了真一的衣摆,主人嘴角常带的笑意总会让小狗很安心。

  “确实是失禁了,对吗?”

  真一没有嫌弃湛溟胯间正在喷涌尿流的半截肉茎,反而是饶有兴致地将其握在爪心里把玩儿一会儿,任由淡黄的尿液冲开马眼,喷涌在自己的爪子里,然后顺着爪缝流出来,滴落在地上。

  湛溟的身体不由抖了抖,它能清晰感受到主人毛茸茸的爪子握住了自己外露的半截肉茎,还轻轻撸动着柱身,不时用软软的肉垫磨蹭自己湿滑敏感的龟头和喷尿的马眼口。

  与此同时,雾月也没有停下爪里的动作,右爪扣弄着湛溟的泥泞后穴,左爪则揉捏着它纸尿布内的柔韧蛋蛋,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不断侵袭着它的理智......

  湛溟不知道怎么了,就像是一只乖顺的狗狗一样,身躯轻颤,外露的粉嫩肉茎不断翘动着,在真一的爪子里喷出一股又一股淡黄的液体,乖巧地排泄着膀胱里的存货,不时发出略带委屈的呜呜声。

  “呜......主人......我......我输了......呜......失禁了......”

  真一只是笑了笑,拨弄了几下湛溟水淋淋的肉茎,温声道:“给大家看看吧,毕竟是重要的比赛,要让大家也知道比赛的结果噢。”

  “坐我怀里,背靠着,来吧,乖狗狗。裤子就直接脱了吧,两腿岔开点,要不然大家看不到了噢。”

  “哈哈,尾巴不要往上翘呀,都遮住了,难道湛溟同学是不想承认战败了吗?”

  湛溟双腿叉开挂在真一的胯间,脸色有点涨红,但并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自己输给了雾月,而现在大家都要知道了!

  毛龙的腿部毛发外蓝内白,很是干净清爽,胯间的毛发更显细腻,只不过被尿液糊湿了不少。纸尿布还没脱,肉茎还保持着外露小半截的样子,疲软地吊在外面,柱身被纸尿布边沿夹住,尿流却已经止住了。

  真一又用爪尖拨弄了几下湛溟外露的疲软肉茎,才笑道:“现在大家都能看见了,湛溟同学,说出比赛的结果吧。”

  湛溟因为敏感的肉茎被逗弄,不由委屈地呜呜了几声,然后才低着头,闷声道:“大家......我......我输了......”

  “雾月......扣我的后穴......还揉我的蛋蛋......我被弄得......好舒服......”

  “呜......失禁了......我被雾月弄失禁了......没管住肉棒......呜......一下就尿出来了.......尿在地上.....还有主人的爪子里......”

  湛溟的声音里带着点哽咽,但有真一的命令,它不得不让大家都知道自己已经输了,并且尽力证明着......

  毛龙一边委屈地说着,一边爪子还动了起来,伸向了自己的胯间,没有脱下纸尿裤,却把边沿高高撩了起来,把里面的淫靡景色完全露了出来。

  “大家......往这里面看......”

  “我的纸尿裤里面已经湿漉漉的了......内层的吸水布很滑腻......因为,因为刚才被雾月弄得很舒服......我的龟头流了好多水......耻毛和蛋蛋,还有雾月的爪子上都有......”

  “后穴,后穴也......被雾月的爪子插进去了......穴肉被抠出来......流着肠液......被完全侵犯了......”

  “我......被雾月玩得很舒服......后穴和肉棒都在留念那种感觉......我输了......”

  湛溟说完,重重吐了一口气,它的表情既有委屈,也有轻松,泪水挂在眼角,扑闪几下,又忍住了。

  可没有得到主人的回答,湛溟就还是维持着扒开自己纸尿裤的动作,里面湿漉漉的粉嫩肉茎半硬在胯间,尿流已经完全止住了,只不过会偶尔翘动一下,彰显着自己的存在感。

  而它股沟里的小穴此时也完全展露在大家的面前,粉嫩的穴肉稍稍外突,穴口和股缝都糊上了晶亮的肠液,反映着水淋淋的微光。似乎是被扣弄的快感还未完全消散,湛溟的后穴还在微微开阖,就像在呼吸的小嘴一样,还留着口水。

  真一嘿嘿笑了笑,揉了揉毛龙低垂的脑袋,温声道:“没事没事,书上说过啦,胜败乃兵家常事呀!湛溟同学,要勇于面对失败噢∽现在,知道该怎么做吗?”

  说罢,真一就抱着叉开腿的湛溟,转了个方向,面对了雾月。

  湛溟抹了一把眼泪,低低嗯了一声,然后才一脸赫然地抬起头,看着目光兴奋的雾月,双眼出神,不由回想起来以往在剑道部的日子.......

  这只小猫,以前明明是自己完全都没放进眼里的小学弟而已,无论剑技还是学习方面都被自己甩开远远一大截,每天都只能觍着脸跟在自己屁股后面,不厌其烦的说什么“部长大人”“湛溟学长”什么的,就像其它剑道部成员一样,是自己的标准迷弟之一......

  可是,我输了......按照主人的规则,我......我不能反悔,要像主人说的一样,勇于面对自己的失败,完全承担下失败的后果......湛溟,就算是做狗,也要维持着剑道的道德标准呀!

  “呼......”

  湛溟甩了甩头,轻轻吐了一口气,从过往的回忆中抽离出来,泪痕渐消,露出一副坚毅沉着的神色,然后才认真看着雾月,掷地有声道:

  “雾月.......噢,不对,是......主人,雾月主人。我输了,完全输给你了,现在......我就是你的狗了。”

  “像主人说的,我的归属权,如果给我戴上狗链的话,链子的另一端,就交给你了.......无论是怎么驱使我也好,逗弄我也行,这都是你应有的权利,因为狗就是为了主人而存在的。”

  湛溟的声音很沉稳,如果换一份台词的话,可能会让兽觉得它正在做什么演讲,神色也是一本正经,金色的龙瞳熠熠生辉,稚气未消的面孔却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威严和肃正气息。

  对于雾月来说,这就和以往部长每周一在剑道部主席台上的训话一样,每一只兽都默不作声,完全服从于这只毛龙的威严和气势之下,就算是再调皮的家伙,在这种时候,也不得不迫于湛溟的威慑力而暂止不合时宜的思绪。

  当然,一切的前提是,毛龙的姿势能够符合它讲话的姿态,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跨坐在真一的胯间,裤子早就不知所踪,露出中间印着蓝色碎花的湿润纸尿裤,一只爪子还扒拉开自己的纸尿裤缝沿,不知羞耻地向大家展露着自己翘动的湿润肉茎和不断开阖的粉嫩后穴。

  这种淫靡的样子实在是没什么威慑力,反而引动了雾月尚未成熟的性欲,让蓝白小猫的身体愈发燥热,看向湛溟的目光也变得炽热和兴奋,以及隐含的一丝纠结。

  部长......真的答应了......

  雾月有点失神,双目怔怔地看着面前一本正经的湛溟,明明是很想让兽兴奋的话语,明明是淫荡羞辱的姿势,明明......明明应该很高兴才对吧?毕竟,费了很大力气才赢了......

  可是,可是有点不对。

  为什么心里会心痛呢?为什么会......会想要拒绝呢?

  主人的命令,真的是对的吗?

  雾月心里的想法很烦乱,就是洗衣机的滚筒一样,飞速旋转着,纠缠着。

  可小猫拒绝不了,甚至它还觉得很兴奋,很享受这种站在部长之上的感觉。就像和恶魔交换了魂灵,完全堕落在坠往地狱的道路上,根本,根本没有回头的机会!

  雾月只是顿了顿,它还是那种表情,兴奋的表情,就像它真的如真一所说,急不可耐地等待着湛溟的宣言。而现在,轮到自己的回应了......

  小猫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却没有做出真一料想中的举动。

  没有口出狂言,去狠狠嘲笑这只完全沉沦下去的毛龙,也没有动手动脚,去放纵蹂躏自己崇拜的部长,而是......

  而是。

  湛溟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刚才还在因为战败而忍不住哭泣,现在却又因为主人的安慰而重新振作。

  泪痕还挂在脸颊上,却又摆出了一副正经肃然的模样。

  好像自己已经不是自己,情绪和思维,完全被另一位高危存在掌控着,操弄着......

  做狗的话,应该是一件很耻辱的事情吧,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下来了呢,怎么就陡然间接受了呢,怎么就能习惯下去呢?

  湛溟想不明白,它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样的改变,只想全心全意地顺从着主人的命令,并在此时迎合新主人的回应......

  雾月的举动出乎了所有兽的预料,它明明是一副兴奋炽热的表情,却又像机器一样,僵硬地伸出了右爪,愣愣地轻抚在湛溟的头顶......

  “部长......”

  蓝白小猫的眼中,是逐渐升腾的欲望和难以压抑的渴望,可隐含在更深处,在如冰如霜的晶亮瞳孔里,却散发着不知来由的悲哀和失神。

  “没事的......你......不用做我的狗......”

  完全不符合雾月的表情,不符合它眼中的情绪,小猫轻轻揉着湛溟毛茸茸的脑袋,就像对待难得的珍宝,生怕稍稍用力,就会碰碎这只裂隙遍布的毛龙......

  “做你自己就行了......”

  雾月的话语很轻,很温柔,如同耳鬓的厮磨声。

  原本由真一带动起来的疯狂淫靡的氛围里,却陡然增添一丝甜腻、美好,以及微不可查的、无来由的悲伤感。

  湛溟愣住了,它不知道为什么雾月会这么回答,不知道为什么在雪花纷飞的冬日却生出了暖洋洋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就想哭了出来......

  就连扒拉着纸尿裤边沿的爪子,一瞬间似乎也失了力道,缓缓松了开了。原本坚毅沉稳的面孔,原本熠熠生辉的金色瞳孔,都在悄然发生着变化,逐渐回归到了失神发愣的状态。

  只有,只有头顶那只毛茸茸的爪子,那只轻轻抚动的爪子......就像卧室里的暖炉,散发着让湛溟难以抽离的亲昵感,就像如此下去,如此维持下去......

  但是事与愿违。

  真一皱了皱眉,无论是雾月陡然间的变化,还是湛溟的连锁反应,都让它预感到事情似乎朝不可预知的方向发展了。

  但狼崽并不知道湛溟和雾月心里在想什么,乐鸣还紧张兮兮地抓着它的衣角,不时在举动奇怪的雾月和眉头微皱的真一之间徘徊,单纯的小白狗并不希望有什么在预料之外的发展。

  确切地说,小狗只是希望事情没有在主人预料之外,而真一皱着的眉头则让它有点担心。

  元琰倒是一改之前没心没肺的样子,也不盯着烧烤架流口水了,而是目光奇异地看着湛溟和雾月的互动,甚至真一皱着的眉头还让它更加兴奋。

  很难说,到底是出乎意料的发展引走了小老虎的注意力,还是主人吃瘪的样子更加让它着迷。

  真一看了雾月几眼,后者揉了湛溟几下,就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保持着兴奋的样子,眼底却又无神地看着真一胯间发愣的湛溟。

  狼崽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摆出了一副疑惑的样子,一边缓缓解开湛溟的纸尿裤,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雾月,是不喜欢这只小狗吗?”

  “我看你刚才好像玩得还很开心来着,小狗也很享受呀,舒舒服服地喷着尿,后穴也紧紧吮吸着你的爪指,完全舍不得你抽出来噢!”

  随着真一的话语,湛溟的思绪似乎也被重新点醒。胯间的纸尿裤被主人渐渐解开,里层的布料已经变得湿答答的,缓缓滴落着晶亮的淫靡液体,然后“啪嗒”一声,便被扔在了草地上。

  毛龙的私处不再受到保护和遮掩,寒冷的风流吹拂着湛溟的肉茎和耻毛,不时灌进张开的屁股缝里面,让后穴下意识收缩着,半软的粉嫩肉茎也在空气中调皮地翘了翘,顶端半包皮的红润龟头缩了缩,却又挤出来了一小滴晶润的体液。

  尽管不比元琰的先天优势,湛溟的蛋蛋规模仍旧可观,沉甸甸地挂在胯间,毛茸茸的卵袋被延展拉开,随着湛溟身体的微微颤抖而轻轻摆动,散发着若有若无的尿腥味。

  湛溟此时也恢复了神态,低着脑袋,面色有点羞赫,因为陡然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它的双腿下意识地往内缩了缩,却又被真一用双腿架开,不得不向大家展示着自己的每一处隐私部位。

  雾月听见真一的问话,顿了顿,思绪被拉回现实,目光忍不住在湛溟胯间的淫靡景象停留了一会儿,才强行移开目光,低声道:

  “不是的,我很喜欢......很喜欢部长。”

  “但是......但是我不想让部长当我的狗......就这样,就这样就很好了......”

  “噢对,部长也是主人的狗吧!”

  “我是觉得,觉得部长当主人的狗就行了!再给我的话,肯定会分散它对主人的忠心的!”

  雾月的眼神有点游弋,说出来的话却又十分肯定,只是它似乎有点紧张,说完之后,甚至不敢再看真一的眼睛。

  真一只是微微抬头,目光平静地看了雾月一会儿,然后才摇着头笑了笑,自言自语道:

  “那还真是可惜呀,明明是很不错的小狗,却只有我一只兽能享受到了。”

  狼崽并没有因为说话而停下爪子里的动作,它解开扔掉湛溟的纸尿裤后,右爪就慢慢攀上了毛龙半软的肉茎,也不管上面湿漉漉的尿渍,就缓缓撸动了起来。

  “湛溟的肉棒手感真的很不错欸,又粗又长,握在爪子里很有肉感,满满当当的。柱身摸起来软软滑滑的,像大泥鳅一样,哈哈。”

  “还在我爪子里一翘一翘的,龟头顶在爪心上,把臭臭的尿水都糊在上面啦,痒痒黏黏的。不过很热乎,就算是当暖爪的加热棒也是一顶一的噢!”

  “就是有点湿,哈哈,小狗刚才尿的也太多啦!耻毛都湿完了,柱身上也有尿液,一股浓浓的尿液味道,还有股腥味,是龟头上面散发出来的吗?”

  真一用拇指刮了刮毛龙半露出来的红润龟头,似乎是好奇,又或者是单纯的恶趣味,把粘着湿黏液体的拇指放在了湛溟的面前,扑闪着大眼睛,一本正经的问着湛溟,似乎是真的想知道爪指上的腥味由何而来。

  湛溟脸色略红,由于真一的挑逗,它的性欲也随之被拨动,胯间的肉茎开始慢慢站立,喘息声也开始变得粗重,就连屁股缝里的后穴,也下意识地收缩开阖起来,穴肉上的粉嫩皱褶忽伸忽合,就像春日里含苞待放的娇嫩花朵,还带着春雨过后的湿淋淋的水润,娇艳欲滴。

  真一的问题它不可能不回答,看着面前略腥的稚小狼爪,湛溟犹豫了一下,似乎是真的在考虑那种味道的来源,甚至还抬头凑上去嗅了嗅,确定了想法,才红着脸回答道:

  “主人......这个,是前列腺液的味道,还有点精液的味道。”

  “都是,都是我龟头上的。是从马眼里冒出来的,因为被主人撸得很舒服,忍不住排泄着淫荡的欲水,迎合着主人的动作。”

  湛溟缩在狼崽温暖的怀抱里,说话的声音很低,但在寂静无声的公园里,却足以让每一只兽听得清清楚楚。

  即便是真一已经给它下过“性事常态”的命令,可在和雾月奇怪的互动之后,毛龙的羞耻心又慢慢生了出来。

  真一并不在乎这个,它只是笑了笑,便把占满淫液的爪指塞到了湛溟的嘴边,悠悠道:“毕竟是自己的脏东西,湛溟同学还是要负起责任,收拾一下吧。”

  毛龙的身体顿了顿,主人的爪指并不好闻,或许对于某些足癖来说很不错,稚嫩的幼崽狼爪加上淫荡的味道,确实是很诱惑的选择。

  可是它不是,它没有这种方面的欲求。湛溟低低地嗯了一声,便微微张开嘴,把真一的爪指含在了嘴里。

  毛龙并没有因为心理上的抗拒而阳奉阴违,反而很积极地完成着主人的任务,软糯的龙舌攀附在毛茸茸的狼爪上,细心舔舐着每一处指缝和肉垫,搜刮着上面残留的腥咸淫液和尿渍。

  安静空气中仅有湛溟的吮吸声,以及间断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它的嘴角滑落,俊俏的面孔摆出一副认真的神态,却又显现出一副淫靡的模样。

  真一并没有对湛溟的积极配合做出评价,而是轻轻把爪指抽了出来,似乎是怕爪尖刮到毛龙的舌头,然后才略带好奇道:

  “湛溟同学?味道怎么样?自己的淫水,口感不错吗?”

  湛溟在真一抽出爪子的时候就停下了动作,抹了抹嘴角的口水,似乎是因为口腔内仍然残留着腥咸的味道,它皱了皱眉,才吐了口气,低声回答道:

  “很咸,黏糊糊的,就算是在口腔里,也能很清晰地问到那种味道,既有前列腺液的腥腻味道,也有尿液的骚味。”

  “口感就像很稀的粥汤,但是已经发臭了,还是那种臭......”

  真一笑了笑,伸出舌头,在湛溟的嘴角舔了一下。

  “都是湛溟同学自己的味道噢!确实是和龟头一样,很腥臭呀,不仅仅是被包皮包裹着的私处,还有嘴里、裤裆里,都是这样,怪不得雾月会嫌弃你当它的小狗呢!”

  “不过我不嫌弃,我很喜欢这样的湛溟同学。”

  “就算是腥腻的前列腺液,还是说被玩得忍不住汩汩流出来的尿液什么的,亦或是精虫上脑从马眼里溢流出来的浓浊精液,只要是湛溟同学的,就总是会让我很着迷呀!嘿嘿......”

  “真的是很难忍住噢,每时每刻都想把湛溟同学脱光光,玩弄你的肉棒和后穴,把你玩得尿液乱喷,后穴也被扣弄得流出肠液,全身都散发着淫荡腥腻的味道......”

  真一一脸兴奋,没管湛溟羞赫的表情,以及受宠若惊的神色,一边自顾自地说着,一边把右爪摸索到了湛溟的胯间,稍微揉捏了几下毛龙那对柔韧松弛的蛋蛋,便微微拨开了它的股沟,探向了湛溟正在缓缓开阖的湿润后穴。

  “光这样玩湛溟同学还是不够的,还不够,因为脑袋里太多对你的喜欢啦!”

  “就连湛溟同学尿尿的时候,都想拔掉你的裤子,扯开你的内裤,揉玩那根正在喷尿的肉棒呢!让尿液喷在尿池外面,洒在地上,洒在湛溟同学的裤裆里面,汩汩地从裤管里面流出来,真是想想就让我很兴奋呀!特别是你还会一副害羞的样子,却又止不住在我的爪子里尿尿,嘿嘿......”

  “湛溟同学的尿液也没什么好嫌弃的,就算让我喝掉也没什么噢。不过相比这个,我更想看湛溟同学喝自己尿液的样子,就像小狗一样,小狗尿尿一样!你知道吧!”

  “四肢趴在地上,翘起后腿尿尿,尿流顺着胯间喷溅在胸前,喷溅在脸上,唔,应该是一个高难度的动作,不过湛溟同学肯定能做到就是了。”

  “想象一下,你一边这样尿尿,一边低着脑袋张着嘴,去接自己的尿流,有时候还接不准,从龟头里喷出的尿液就会溅在脸上,一边委屈地吞咽着自己腥臊的尿液,一边不时被尿流洗脸什么的......真是,哈哈,湛溟同学,我真的太喜欢你了,真的,光是想想,就要爱上你了呀!”

  真一的情绪越发激荡,完全没有顾及在场任何兽的感受,对着湛溟诉说着自己天马行空般的淫秽之语,好像湛溟现在就在这样做一样。

  毛龙只觉得自己的脸颊都要烧起来了,脸色涨红地低着头,完全不敢对主人的话语有任何回应,四肢僵直,就像石刻的雕像一样,它或许因为真一的话语而羞赫,也或许因为狼崽过于直白的爱意而不知道如何应对。

  而真一就像是在表演独角戏一样,并没有因为湛溟的反应而停下来,反倒越说越有劲,右爪在揉捏了几下湛溟湿润的穴口嫩肉之后,就缓缓往里扣弄了起来。

  “光尿液也不够的,还有湛溟同学腥臭的前列腺液和精液什么的,对吧?”

  “明明是很帅气的毛龙来着,裤裆里面,包皮里面,甚至现在,连口腔里面,都是腥腻的味道了呀!”

  “大家知道的话,肯定会嫌弃你的,因为私处的地方这么淫靡不堪,嘴里也粘上了淫液的痕迹,真是很不检点来着。”

  “不过你知道的,我喜欢你,自然是包括那些东西啦。嘿嘿,就算是腥臭的味道,主人也不会介意的,并且很喜欢噢!一想到那些黏糊糊的液体,是从湛溟同学粉嫩的马眼口里流出来的,就难以抑制的兴奋呀!”

  “只有裤裆里有这种味道,只有嘴里有这种味道,那怎么行呢?我想把湛溟同学的淫液涂满你的全身噢,每天用爪心磨蹭你的马眼口,等到湛溟同学流出足够多的淫水之后,就全涂在你的脸上,你的乳头上,屁股缝也要有,爪子上也不能放过!”

  “上课的时候,就把湛溟同学裤裆的拉链拉开,把爪子伸进去,用爪尖撕开你的内裤,把你的肉棒扯出来,从拉链口里扯出来,然后撩开带着腥味的包皮,让湛溟红润的龟头露出来,大大地露出在胯间,露出在上课的教室里!”

  “呜......”湛溟忍不住呜咽了一声,或许是有真一话语的缘故,但更多的是,是狼崽已经把爪尖插进了它湿润的粉嫩后穴里面,开始扣弄起来了,还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雾月愣愣地看着真一和湛溟的互动,看着湛溟后穴里在不断扣弄抽插的狼爪,心底似乎有种怪异的情绪在涌动,像愤怒,又像是悲哀,不过随即便被升腾的欲望压制下去了,胯间的小猫肉茎也忍不住挺立起来,搭起来了一个小帐篷。

  真一把两者的反应都看在眼里,却没有做出什么回应,一边用食指和中指扣弄着湛溟后穴深处的肠肉,感受着毛龙体内的温暖湿润和非同一般的紧致度,听着它断断续续的委屈呻吟声,一边继续道:

  “让湛溟同学的红润龟头暴露在胯间,不过有桌子的遮挡,大家也认真上课,肯定是看不见的。大家也不会想到,湛溟同学居然会在上课的时候,把肉棒从拉链口里扯了出来,还把腥臭的包皮撩开了,让自己湿润的龟头露出来透气,微微开阖的马眼口还溢留一小滴淫水呢!”

  “周围的同学可能会闻到湛溟同学龟头上散发出来的腥臭味道,也有可能是包皮里面的味道,它们皱着眉头转转脑袋,却又什么都没发现,谁能看见桌子下面湛溟同学的腥腻肉棒呢?”

  “这时候就可以去揉玩湛溟同学的龟头啦,挠挠包皮里面,或者是蹭蹭你的马眼口什么的,亦或是把你腥臭的龟头握在爪心,用肉垫互相揉搓,看着你红着脸忍不住夹紧双腿,低着脑袋,发出低沉的呻吟声,马眼也开始汩汩地留着臊腻的淫水,慢慢糊满我的爪子,那股臭臭的味道也越来越浓,周围的同学们都忍不住捂着鼻子啦!”

  “等到我的爪子糊满了湛溟同学的淫水,就抽出来,把那些黏糊糊的淫水摸在你的脸上,鼻子上,耳朵上,嘿嘿......看着帅气的湛溟同学一副委屈的样子,脸上糊着自己的淫水,还散发着腥臭的味道噢!还要伸到湛溟同学的嘴巴里,让你把我的爪子舔干净,就像刚才你舔的那样。”

  真一嘿嘿笑了笑,右爪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不少,“噗叽”一声,两根爪指便直接完全没入了毛龙的后穴,然后呈V字型分开,把湛溟的后穴深处大大撑开,玩弄着里面紧致滑腻的肠道,原本是毛龙排泄物存留的地方,却干干净净的,仅有清亮的肠液,随着狼崽爪指的搅弄,湛溟深红色的肠道时扩时缩,紧紧吮吸着毛茸茸的异物,就算是肠道被玩弄地淫靡不堪,也仍然不由自主地迎合着爪指的捣弄。

  湛溟不断哈着气,胸膛起伏着,面色委屈而纠结。

  主人绘声绘色的演讲似乎让它有了身临其境的感受,好像自己真的就在正在上课的教室里面,把肉棒从拉开的拉链口里扯了出来,软软地肉茎吊垂在胯间,红润的龟头散发着腥腻的味道,还在顶端聚集了一小滴淫水......

  而给毛龙更多刺激的,则是在粉嫩后穴里不断捣弄的两根狼爪。

  娇嫩的穴口早就被狼爪撑开了,浅红的穴肉被挤的外翻,晶亮的肠液浸湿了屁股缝里的耻毛,粉嫩的穴口和狼爪也反映出晶莹的水渍,一些肠液甚至还顺着正在深处捣弄的狼爪,一路流到了狼爪爪心里。毛龙的后穴口跟随着它急促的呼吸频率而开阖着,就像是在不断吞咽狼爪的小嘴一样,甚至还有些欲求不满的模样,就算是两根狼爪都已经完全插入了进去,湛溟湿润的穴口仍然有着多余的缝隙,汩汩流着滑腻晶亮的肠液。

  而后穴深处的刺激则更为强烈,两根狼爪肆意搅弄着,脆弱滑腻的肠道时而被大大撑开,时而又被往一个方向死死顶弄。

  当两根狼爪呈V字型的时候,湛溟深处的肠道便如同排泄一样,被异物撑开,露出完整的深红腔室和附着粘腻肠液的肠壁。甚至在湛溟的肠道壁被狼爪强行分开的时候,还会在两侧的肉壁上拉出黏糊糊的细丝。而随着V型的狼爪开始徐徐在后穴里面转动,湛溟的肠道便会经历全方位的开放,粘腻柔韧的肠道穴肉紧紧内缩,抗拒着这种羞耻而又强势的行为,却在狼爪下显得十分无力,被迫展开了肠道内每一处角落。只能忍受着原本是排泄物存留的隐私部位,却被异物从后穴外面插了进来,还被当玩具一样撑开玩弄,明明是难堪耻辱的地方,却被异物不断探索着,捣弄着......

  这样的感觉,让湛溟几乎涨红了脸,两爪紧紧抱着主人的大腿,紧咬牙关,却又不时发出堪称耻辱的呻吟声。

  后穴深处不断传来异物侵入的感觉,而在湛溟看来,这更像是排泄的感觉,整个肠道腔室都被撑满,敏感的排泄点被不断刺激,让它忍不住收缩括约肌,肠道内挤,就像以往排泄一样,想把主人的两根爪指给“拉出来”。这只能是无用功,唯一被排泄出来的东西,只有晶亮滑腻的肠液,从毛龙穴口的缝隙中缓缓流出来。反而因为下意识的排泄动作,肠道深处的敏感点就主动凑上了主人正在不断搅弄的狼爪,两者用力的磨蹭,那种足以让双腿酸软的酥麻感顿时涌出,毛龙全身一紧,整个肠道都开始微微战栗,深处的肠液更是汩汩涌出。

  极致的排泄感似乎变成了一种快感,湛溟难以说清楚这到底是难受还是舒服,只觉得自己后穴似乎在那一瞬间变成了雌兽的阴道,整个肠道都死死内缩,把敏感的排泄点主动顶在了还在不断搅弄旋转的V型狼爪上,好像有什么东西想要从后穴内喷泄而出,可肠道内却干净地空无一物,只能往外死死挤动着粉嫩的穴肉,把肠液不断排泄出来,享受着体内的东西从后穴里缓缓流出的排泄感,就像是雌兽高潮时喷涌的淫水一样,只不过量少了很多,但同样都是极致的快感。

  而当狼爪并拢,一齐往肠道内的某个地方顶弄的时候,湛溟就觉得这就像“倒排泄一样”,原本是秽物排出的肠道腔室,却被毛茸茸的异物往里侵入,还越来越深入,越来越用力,如此的逆反感和耻辱感,以及肠道深处排泄点被狠狠挤压的奇异快感,都几乎让毛龙失去理智。

  可它并不能说什么,因为主人还在讲话,湛溟只能涨红着脸,紧咬牙关,死死压制住呻吟声,忍耐着后穴被侵犯的快感。而唯一能被其它兽注意到的,便是毛龙胯间不断翘动摇曳的硬挺肉茎了,完全从包皮里探出头的红润龟头已经开始溢流着晶亮腥腻的前列腺液,顶端的马眼口以肉眼可见的幅度不断开阖,吞吐着滑腻腥臭的粘液,一切都证明着湛溟在极力忍受着几乎可以摧垮理智的强烈快感。

  可真一还没有结束,它饶有兴致地搅弄着湛溟的肠道深处,嘴里也没停过。

  “大家不会知道湛溟同学上课的时候还在被我玩龟头,只知道湛溟同学脸上黏糊糊的,还散发着厕所沟里面的味道,嘴角还有残余的水渍,口腔里也有腥臭的味道。肯定是你有奇怪的癖好吧!大家会这样觉得,湛溟同学肯定在厕所里干了什么,比如说偷偷舔大家的尿池什么的。”

  “不过没事,因为就算大家再怎么嫌弃你,我也会一如既往的喜欢湛溟同学的噢!”

  “不过光涂脸上肯定是还不够的,还有爪子上,乳头上,屁股缝里面。”

  “什么时候涂都行,只要想玩了,就把湛溟同学的裤裆拉链拉开,就像坏人欺负小兽一样,再把你的内裤撕开,然后把湛溟同学的肉棒从拉链口里扯出来,让它软塌塌地吊在外面,露出全包皮的样子,散发出熟悉的腥味。”

  “上课也行,看电影也可以,就算是一起吃饭的时候,也能考虑嘛。大大咧咧的把湛溟同学的肉棒扯出来,然后剥开包皮,玩弄里面红润敏感的龟头,把你玩得不断流着淫水,然后用爪子抹在湛溟同学的脸上,或者伸进衣服里,抹在你的肚子上,乳头上。顺便再玩玩湛溟同学的乳头,揉揉捏捏几下,要把你玩到发出呜呜的委屈呻吟声才能停下噢!”

  “等到乳头和爪子上都抹够了,就往屁股缝里面抹。就从拉链口里面伸进去,把湛溟同学臭臭的小内裤直接撕开,从里面扯出来扔掉,因为太碍事啦!然后就可以畅通无阻地伸到你的屁股缝里面了,把臀瓣掰开,用沾满湛溟同学淫水的爪子抚摸着软软的屁股肉,不时揉捏几下,感受一下毛龙属的紧致弹性,然后就用掌心磨蹭你毛茸茸的屁股缝,把湛溟同学屁股缝的耻毛都糊上自己的淫水!”

  “这样的话,还可以顺便玩玩你的后穴。那时候,湛溟同学肯定会害羞吧,后穴忍不住内缩,软软嫩嫩的,和爪垫互相磨蹭,就像一个小嘴一样。要是爪上还糊着多的淫水,就全部塞进湛溟同学的后穴里面!直接把你的后穴口给扣开,把滑腻的淫水往里面的穴肉上抹。”

  “嘿嘿,就和玩湛溟同学的乳头一样,要一直从拉链口伸进裤裆里面,越过腥臭的肉棒和蛋蛋,不断扣弄你的后穴,就算是夹紧双腿也没办法,要直到你发出委屈的呜呜呻吟声,大声说出后穴已经被塞满了,才能停下噢!”

  真一一连串说了很多,到现在,似乎才有堪堪停下来的趋势。

  狼崽浅浅吐了一口气,似乎是心中积攒的奇怪欲望被完全倾泻而出,心情比之以为却是明显好了不少,脸上的笑意更显得温柔和纯真。

  可湛溟还在死死忍受着被玩弄后穴的快感,不时发出呜呜的呻吟声,两眼失神,肉茎高翘,后穴开阖,两边都溢流着水液,一副被玩坏了的样子。

  真一这才轻轻蹭了蹭湛溟依靠在自己怀里的脑袋,慢慢停下了爪中的动作,感受着湛溟粗重的喘息声,嘿嘿笑了笑,才柔声道:

  “湛溟同学,怎么样?”

  “对主人的表白满意吗?”

  湛溟还没有回过神来,洁白稚嫩的面孔染上了病态般的潮红,金色的龙瞳似乎都失去了光泽,仅凭后穴里传来的快感暂时还不至于让它射精,但积聚起来的欲望反而让它更加燥热难耐,粉嫩湿润的龙根直直挺立在胯间,在诸兽的面前展示着自己傲人的雄伟,还在下意识的抽动着。

  它重重地呼了几口气,在寒冷的冬日里哈出几团白雾,然后才强忍着身下还未消散的快感,低头咬牙道:

  “主,主人......我很......荣幸。”

  “能被主人......惦记着......喜爱着......无论怎样......哈......都是值得高兴......值得身心相投的事......”

  雾月还是一副愣愣的样子,似乎是真一的命令在某一刻中断了,它恢复到了无意识的控制态,没有主人的主动交流之下,它似乎很难有什么互动。

  只不过蓝白小猫的眼睛却注视着前方,注视着被主人玩得淫欲渐起的部长,如霜似水的瞳孔中闪动着奇怪的光芒,稍微动了动,最终却又变成无神的模样。

  真一轻轻揉了揉湛溟的脑袋作为对狗狗的嘉奖,然后才漫不经心地抬起头来,对着雾月淡淡道:

  “去旁边的那棵树旁边站好,最粗的那棵,背靠着,抵着树干,懂我的意思吧?”

  狼崽的语气并不像它以往的表情一样温柔,似乎就像是对着机器人在发号施令,眼神平静,没有感情,没有笑容。

  雾月身体顿了顿,眼睛茫然地眨了眨,才意识到主人正在对着自己发号施令。

  是生气了吗?

  因为拒绝了主人的好意,所以对我生气了吗?

  还是说......那种奇怪的感觉......

  被主人讨厌了吗......

  雾月难以抑制地紧张了起来,神色渐渐变得急躁和消沉,两只挺立的洁白猫耳似乎都有了低垂,低着脑袋,偷偷瞄了几眼面前的主人,却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子。

  小猫没有问为什么,就算是心里有委屈,有疑惑,有各种各样的揣测,但对主人的命令,它没有提出异议的资格。

  雾月只好慢吞吞地站了起来,然后犹疑地撇了几眼真一,在确定这个命令并没有被收回的机会后,才失望地吐了口气,缓缓走到了被指定的那颗大树旁,背靠着,乖乖站在了那里,双眼幽幽地看着主人,流露出明显的委屈情绪。

  真一这才点了点头,抱了抱怀里还在轻轻喘气的湛溟,让它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才转头对着元琰和乐鸣笑道:

  “你们俩,看热闹这么久了,现在也要帮帮主人的忙了哦。”

  “阿鸣,你去把湛溟同学的裤子捡回来。”

  “啊?哦哦,马上马上!哎呀!”

  “哈哈,小心点呀,别着急,滑倒了可就不太好了。”

  真一笑着给脸色微红的小白狗拍了拍屁股上的雪渍,然后又对着元琰道:

  “我抱着湛溟同学不方便,就麻烦元琰去绑一下雾月小弟啦∽”

  “用湛溟同学的裤子就行,绕过那个树根绑住它的双脚。爪子的话,唔......就用我的外套吧,大冬天的,我抱着湛溟同学就不会太冷了。”

  元琰挠了挠脑袋,接收着主人略有复杂的命令,没有提出异议,也是嗯嗯一声,就站起身来,就准备忙活了。只不过小老虎的眼睛总是不时瞅瞅烧烤架,盯着上面香味越发浓郁的鱿鱼串和羊肉串。

  真一不由失笑道:“好啦好啦,给你留着的,等你忙活好了,第一个给你吃噢!”

  元琰这才发现自己小动作早就被主人看在眼里,不由脸色一红,连忙点头。

  “谢谢主人!”

  真一没再回复,只是抱着湛溟的爪子紧了紧,脱掉外套后确实有点冷,而毛龙现在下半身还是光溜溜的呢!两只兽抱在一起确实还是挺暖和的,它一边想着,一边轻轻抚摸着毛龙温暖的大腿根部和毛茸茸的屁股,和怀里的湛溟交换着自己的温度......

  捆绑雾月的工作并没有耗时太久,因为是主人的命令,所以小猫就算是有再多的委屈和疑惑,也只能乖巧地配合元琰的动作,让自己的四肢被反绑在大树树干上,限制了所有的动作。

  乐鸣早早完成了它的工作,或许是出于本能,也或许是主仆的命令已经达到了很多的方面?小白狗看了看紧紧抱着湛溟取暖的主人,居然提议把自己外套脱下来,给主人取暖。

  真一似乎是双目一亮,然后却只是笑了笑,亲昵地小白狗软软糯糯的肚皮,轻声拒绝了。

  元琰倒是没什么反应,它的脑袋里只有主人的命令,以及烧烤架上面滋滋作响的烤串,一忙活完,就坐回位置上,嘶嘶哈哈地撸了一串。

  真一并没有准备就把雾月晾在那,相反,接下来的主角,就是这只表情委屈的蓝白小猫。

  或许在疯狂的XP活动中,狼崽并没有常态的温柔和怜悯,就算刚才都舍不得让自己的毛龙在寒风中受冻,现在却又淡笑着发号施令,让湛溟跪趴在草地上,像小狗跟着自己,走到了被紧紧束缚在树干上的雾月跟前。

  毛龙并没有什么异议,在它的意识中,主人这种打一棒再给个甜枣的行为是一种常态,湛溟并不会为此计较什么。

  就像小狗一样,它并不会因为主人欺负了它而心存记恨,只会因为主人在最后安慰了它,而准备全身心地好好报答回去。

  现在,帅气的毛龙也乖巧地跪趴在草地上,轻轻摇摆着尾巴,四肢并用,缓缓跟在了主人的脚后。

  真一就像在出门遛狗一样,脚步轻盈,神色悠然,双爪插在兜里,嘴里哼着奇奇怪怪的调子,慢慢走到了雾月的面前,对上了小猫委屈而疑惑的眸子......

  “雾月......”

  狼崽的眼神就像在动物园里看原始种一样,带着新奇和兴奋。

  “你这家伙,还真是让我大吃一惊呢!”

  雾月愣了愣,似乎是不知道主人在说什么,只觉得自己似乎是做错了什么,而现在,要被责怪了。

  “主人......”

  小猫眼神低垂,语气很低微,像是求饶,也有委屈和伤心,更多的,则是对连自己都不知道的过错的歉意。

  真一却是摇了摇头,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自顾自道:

  “你是真的很喜欢湛溟同学吧,肯定比我还喜欢它。”

  “能暂时摆脱二层控制,真是让我吓了一跳呀!我的小心脏,感觉都要有心脏病了啊!”

  “还好注射枪的效果一如既往的给力,就算是能短暂摆脱我的人格引导,那又有什么用呢?”

  “无非是重新变回被注射枪完全控制的傀儡罢了,那样就真的无趣啦!”

  真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也没管面前微微颤抖的雾月,开始笑了起来。

  “原本只是想和正常的大家一起玩玩的,毕竟听话的傀儡和机器人没什么区别,只能满足性欲,不能满足性癖。”

  “不过我现在发现,我发现,还有更好玩的方法......”

  狼崽的笑意越发浓郁,甚至都裂开了嘴角,露出来里面略有尖利的狼齿。

  “雾月,不要让我失望噢!”

  真一似乎是对面前的小猫抱有极高的期待,兴奋地哈着气,湖绿色的眼中染上了一抹疯狂的神色。

  “主人......”

  雾月不知道该怎么回应,它很害怕,全身都在不自觉地颤抖。明明是主人的期待,却让人恐惧得全身发麻,好像有什么糟糕的事情,要发生了......

  真一的表情慢慢收敛,又变成了那副温柔的神色,慢慢把爪子伸到雾月的头顶,轻轻抚摸着这只小猫的脑袋,就像是亲昵的安慰一样。

  “雾月......”

  “醒过来吧,从这梦里醒过来......”

  “这是我的命令,就如同你自己说的一样,做回你自己......”

  “做回你自己......”

  雾月觉得自己的脑袋突然变得晕乎乎的,眼皮低垂,就像半梦半醒一样,沉沦在梦境里,却又到了朝阳初生时,幻梦破醒之时......

  它的耳边,全是真一呢喃的话语,如同山谷中的回声,不断在脑袋里回响,冲刷着什么,又引出来了什么......

  陡然!

  小猫的身体突然颤抖了起来,全身开始不断地痉挛,似乎在经历极大的痛苦,嘴里也发出支离破碎的呻吟声......

  真一见此,点了点头,便停下了动作,抱着双爪,神色悠然地看着雾月的变化。

  这种状态持续了一分多钟,雾月就慢慢没了反应,无论是身体的痉挛,还是苦痛的呻吟声,都在缓缓消沉下去。

  而随之慢慢升起来的,便是低低地抽噎声,是那种委屈,但又混合着愤怒和悲哀的抽噎声......

  雾月低着脑袋,谁也看不清它脸上的表情,只知道它在哭,肩头抽动,很伤心,很愤怒,又极具悲情......

  陡然!它抬起了头,泪水聚集在雾月的眼角,划过脸颊,留下晶亮的泪痕,涂花了原本清秀的面孔。

  可它的目光却不像情绪一样哀弱,而是恶狠狠地盯着面前的“主人”!

  “你这个疯子!我一定,一定不会放过你!”

  雾月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就像是败者的悲鸣,在寂静的槐山公园里不断回响......

  可是没有其它兽会听到,而在场的几只兽,谁也不会听进去。

  真一并没有因此动容,同样的场景,早就在湛溟身上发生过了。它只是笑了笑,调笑似地擦了擦雾月眼角的泪水,悠悠道:

  “真是不领情,我可是帮了你很大忙欸!”

  狼崽一边说着,一边缓缓抬起右脚,轻轻踩在了跪趴在一旁的湛溟的脸上,用脚垫磨蹭着这只毛龙俊气的脸颊。

  而湛溟也只是红了红脸,摇了摇身后的龙尾,像小狗一样呜呜了几声,便迎合着狼崽的动作,讨好地用脸颊磨蹭着主人柔软的脚爪。

  “你很喜欢湛溟同学对吧?我都说让它当你的小狗了,你自己不要的,还要找我麻烦,真是过分噢!”

  真一的表情似乎是有点抱怨,好像它真的很介意一样,它心里在想什么,可能只有它自己才知道。

  雾月对刚才的事情记忆并不多,只记得自己面对湛溟失神的那一段记忆,而这已经足够了,足够让它知道面前的狼崽已经翻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

  “恶心!你这只臭狗!用那种下三滥的招数,就为了自己的淫欲,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部长......不许那样对部长啊!”

  雾月牙呲欲裂,双目怒睁,用力地扭动着身体,却因为被束缚而无可奈何,只能一边怒视着面前这只厌恶到极点的狼崽,一边咆哮着,让它停下对自己敬爱的部长的侮辱。

  眼泪一颗又一颗从小猫的脸颊上滑落,伴随着怒骂声和哽咽的抽泣声,肆无忌惮地倾泻着悲怒的情绪,如同笼中困兽,做着最后的挣扎。

  真一却故作疑惑地摇了摇头,踩了踩湛溟的侧脸,示意它转过身去,把屁股对准自己和雾月。

  毛龙自然是乖巧照做,跪趴在地上,徐徐转动身体。屁股高翘,龙尾甩向一侧,把粉嫩的湿润后穴对准了真一,两腿叉开,臀缝大张,股沟还有着肠液的残留,穴肉也在微微开阖,似乎还没有从刚才被扣弄后穴的快感中完全缓过来。

  粉嫩的肉茎和毛茸茸的蛋蛋也垂吊在胯间,无论是柱身还是耻毛,亦或是松垮垮的蛋袋,都有着明显的尿渍,混合着前列腺液,散发着浓郁的腥臭味道。

  雾月见此不由一愣,脸色微红,旋即对真一怒目而视,甩了甩头,让眼角聚集的泪水滑落,然后才咬牙切齿道:

  “你到底要做什么!为了好玩,就能这么践踏同学吗!部长,部长它还喜欢你啊!你这家伙,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样.......呜呜......”

  小猫很伤心,原本是底气十足的骂声,却又忍不住先一步哭了出来。

  明明部长,还很喜欢这只狼崽的......为什么要对部长做那种事......为什么......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可恶!!!!

  自己爱而不得的东西,却被其它兽当玩具一样摆弄了......

  雾月低头哭泣着,不敢对上真一那副笑意盈盈的表情,更不敢看向跪趴在地上湛溟部长......

  真一却没有在乎它的感受,而是抬起脚,踩在了湛溟的屁股上,还扭了扭爪趾,揉弄了几下毛龙屁股缝里的软肉。这让湛溟又忍不住升起还未消散的淫欲,胯间的肉茎随之翘动、抽搐,嘴里也发出呜呜的呻吟声。

  可狼崽并没有止步于此,用脚爪扣弄了几下之后,它便伸出脚拇指,缓缓顶进了湛溟湿润的后穴里面......

  “我怎么不能这样?湛溟同学也很喜欢吧?被我玩后穴什么的,它的肉棒都慢慢硬起来了,后穴也一缩一缩的,穴肉像小嘴一样吸着我的脚爪呢!”

  雾月双眼失神地看着地上的湛溟,看着自己崇拜的部长被这只狼崽用脚爪玩弄后穴......部长,完全被控制了......还在迎合它的动作......

  小猫没有回应,只是愣愣地看着狼崽淫辱的举动,任由眼泪从脸颊滑落......它的怒骂没有任何意义,只会让这只狼崽陷入更疯狂的兴奋之中,现在唯一能做的,便是坚持到狼崽的兴趣完全消散......

  湛溟总是忠于主人的,对于真一挑衅般的问话,也会做出细致的回应。

  “嗯......哈......很喜欢......后穴......被主人玩弄......无论是爪子......哈......还是脚爪......扣弄着我的后穴......侵犯着里面的穴肉......都让我很舒服......哈......很喜欢......”

  “忍不住吮吸主人的脚爪......肉棒也被玩得硬起来......哈......留着淫水......被主人的脚爪扣弄着后穴......穴肉被搅弄......舒服得......流着水......哈......”

  湛溟确实是有做狗的天赋,至少它的每一次回答都能让真一很满意,甚至还扭动着身体,用后穴吮吸着主人的脚爪,就像不满足于一根脚趾,还想要更多。

  雾月的脸上还挂着泪痕,一脸的不可置信,微张着嘴,喃喃道:

  “不该是这样的.......不该这样......不......”

  真一笑了笑,一边用脚爪扣弄着湛溟湿润粉嫩的后穴,一边却缓缓伸出了爪子,探向了雾月略有勃起的胯间。

  “怎么不该是这样呢?”

  “你也很喜欢这样吧?很喜欢这样的湛溟同学?肯定是也很想把爪子肉棒什么的,塞进它的后穴吧?”

  “你看看你,肉棒都硬起来了,龟头还湿漉漉的,流了不少水吧?”

  真一的动作很大,直接就伸进了雾月的裤头,在小猫的内裤里掏弄着,揉捏了几把它软软的蛋蛋,才攀上雾月已经勃起的小猫肉茎。

  雾月全身一僵,原本悲伤愤怒的清秀脸颊上却染上了一抹绯红,随即四肢便用力扭动,还不忘怒骂道:

  “你这个恶心的家伙,快把脏爪拿出去!我没有那样想湛溟部长,也不是单纯喜欢傀儡一样的肉体!你这个淫欲上头的淫虫,根本,根本不懂我!!!”

  可是真一却不为所动,而是笑了笑,继续揉玩着爪心里的小肉棒,还用拇指刮了刮肉茎顶端湿润的龟头,不断拨弄着雾月水淋淋的马眼口。

  “可是为什么你会勃起呢?”

  “难道真的不想,把你硬挺的肉棒,插进湛溟同学软软嫩嫩的后穴里面吗?用龟头狠狠顶弄它的肠道深处,把尊敬的部长干得失禁,干得尿液乱喷,只能在你身下委屈地哭泣,喊着你的名字,射出腥臭的精液。”

  “你想想,傲视剑道部的湛溟同学,高傲的毛龙,居然臣服在你的胯下,扭动着毛茸茸的屁股,把自己粉嫩的后穴供你使用,随你抽插玩弄。无论是爪子还是脚爪,亦或是肉棒还是其它的什么玩具,都可以拿来顶弄抽插湛溟同学的后穴,把它玩得发出淫荡的呻吟声,后穴都忍不住分泌着肠液,整个穴口都吮吸着外来的异物,深处的穴肉和肠道更是完全贴合你的每一个动作,享受着被你玩弄的感觉。”

  “就算是它的肉茎,你也可以玩呀,把它玩射,玩失禁,怎么都好。湛溟同学只会乖乖地做你的狗,享受着被主人玩弄的感觉,享受着肉棒失禁,后穴流水的快感。小猫,肯定也是很喜欢的吧?”

  就像是恶魔的低语,真一笑盈盈地诉说着让湛溟给雾月当狗的好处,似乎是真的在为这只小猫着想一样。

  它的爪子也没停下来,不断拨弄着雾月粉嫩的马眼口,不时还捏捏它紧致的蛋蛋,挑逗着这只蓝白小猫的情欲。

  雾月强忍着身下的快感,它训斥着自己,让自己不要去听狼崽那些恶心的话语,不要去联想那些羞耻的剧情,可胯间的快感却不断侵袭着它的理智,水淋淋的马眼口被真一玩得大大张开,蛋蛋也时不时被揉捏几下,挤弄着里面库存的体液,白色的小内裤里更是渐渐糊满了自己的前列腺液,从被剥开的裤口里散发出淡淡的腥味。

  它还在坚持,还在坚持......

  真一似乎是很失望地叹了口气,然后便把爪子往更深处探去。

  “难道你不喜欢做1吗?你是想被湛溟同学压在身下,享受被玩弄的快感吗?”

  “想用你的后穴,去满足这只毛龙的肉棒吗?让尊敬的部长,用肉棒塞满你的小穴,顶弄后穴的深处,把你干得喷出精液,甚至是被干得失禁吗?”

  “我说的对吗?”

  真一一边说着,一边用爪子探到了雾月的会阴处,然后缓缓顶开了小猫的屁股缝,揉捏了几下股沟内的软肉,便朝深处的隐秘后穴不断进发。

  连那里,也要被......

  湛溟部长,还等着我去救它呢......还有那只犬兽人,还有那只虎兽人......

  这个家伙,太肆无忌惮了!

  这样下去,我也迟早会......

  一定,一定不能这样!!!

  雾月全身一颤,紧咬牙关,原本低着哽咽的脑袋终于又重新抬起来了,目光狠狠地盯着面前的狼崽,四肢微曲,关节不断发力。

  就算是被勒得生疼,被勒出血印,被勒得骨架都在咯咯作响!

  “你这家伙......”

  “为了欲望,”

  “就做出这种事......”

  “别太荒谬啊!!!!”

  !!!

  伴随“刺啦”的一声!

  束缚住雾月的衣物竟然......被完全崩裂开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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