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狗(三)

  放学的铃声如约而至,教室里瞬间沸腾起来。同学们收拾书包的窸窣声、椅子摩擦地面的声音和嘈杂的交谈声交织在一起,宣告着一天的结束。

  优真坐在座位上,手指不自觉地摩挲着书包带子。因为没下雨,所以别的班的同学提前过来通知顾凛训练了。

  “抱歉…下次约个时间吧。”顾凛离开前的最后一句话还留在优真耳畔。不过临走前,顾凛和优真互换了联系方式。

  教室后排,骁野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他一直盯着这边,琥珀色的瞳孔眯起,尾巴在身后不耐烦地小幅度拍打椅腿,发出沉闷的哒哒声。

  (换了联系方式…妈的,小狗什么时候和那个面瘫那么亲近了!)

  顾凛的离开让他觉得机会来了,他起身,往优真身边走去。

  教室外,景澈刚像往常一样,带着雀跃的步伐,奔向优真的班级,小狐狸耳朵在脑袋上晃动,就被一个温和的声音叫住。

  “小澈。”景明站在走廊的阴影交界处,橘红色的发尾一丝不苟,深色的狐狸眼盯自己的弟弟,他今天特意等在这里。

  “哥?有什么事吗?”景澈眼睛一亮,但随即想起自己的目的,“我来找优真哥……”

  “我知道。”景明走上前,动作自然地揽过景澈的肩膀,力道轻柔却带着明确的导向性,将他带离了那个门口,“但今天,我有事想和你谈谈。”

  “哎?现在吗?可是我和优真哥约好了。”景澈试图回头,却被哥哥的手臂挡住视线。

  “不会很久的。”景明的声音依旧平稳,带着兄长的权威,“我保证。”

  他略微低头,看着弟弟的侧脸,语气里渗入不易察觉的冷硬。

  优真在教室里等了几分钟,探头看向走廊,熟悉的金发身影并未出现。他抿了抿唇,压下心头的失落和隐隐的不安。

  (景澈每天都来的,今天可能遇到什么事了吧,再等一会儿吧…想把好消息告诉给他!)

  

  刚走出教室门,手腕就被一股劲大力攥住。

  “小狗,急着去哪儿?”骁野的声音贴得很近,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站到优真身后,那张娃娃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娇小的身躯像一堵密不透风的墙。

  优真浑身一僵,眼睛里闪过一丝惊惧,本能地想抽回手,却被攥得更紧,指骨发痛。“放手…我在等人!”

  (都忘了,今天得罪了这个瘟神…)

  “等人?谁啊?”骁野嗤笑一声,虎尾威胁性地竖了起来,“顾凛?那家伙训练没一时半会儿可回不来。还是景澈?小狐狸最近和你走的很近啊?”

  优真扭开头,不想看他眼中那令人不适的炽热审视:“我等谁也不关你的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骁野猛地将他拉近,迫使优真低头对上他那双在阴沉里显得格外量的琥珀色眼睛,“我也想吃蛋糕,给我买一模一样的。”

  荒谬感冲淡了恐惧,优真挣了一下,语气带上了抗拒:“什么?你要吃自己去买,我可没钱!”

  “你有钱给顾凛买吃的,没钱孝敬我吗?”骁野的虎齿咬得咯咯响,另一只手粗暴地伸进自己裤兜,掏出一把皱巴巴的纸币,看也不看就塞进优真胸前的衬衫口袋,“那我给你,你现在有了。去买蛋糕要给我。”

  他的语气最后几个字咬得极重,不再是要求,而是命令。

  (这神经病,莫名其妙发什么疯!)

  优真想着,他原以为骁野打自己一顿就得了,没想到骁野会提那么离谱的要求。

  “我不要你的钱!我也不想给你买!”优真的抗议被硬生生打断。

  骁野彻底失去了耐心。他不再废话,攥着优真手腕的手像铁钳般收紧,几乎要捏碎骨骼,不由分说地拽着他,转身就往校门走。

  “放开我!骁野!疯子!你要带我去哪里!”优真被他拽得踉跄。

  “去买蛋糕。”他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低沉嘶哑,混在渐起的风声里,带着偏执,“现在,马上,给我去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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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商业街早早就亮起了灯,或许是为了驱散这浓重暮色里沉甸甸的阴郁,又或许只是商家招徕顾客的手段。橙黄,暖白,粉紫等等各色的灯光,从精致的橱窗里,复古的招牌上,店门悬挂的LED灯串间流淌出来,晕开一团团朦胧的光晕。蛋糕店里溢出甜丝丝的香气混合着隔壁花店飘出的花香,让原本阴沉的天气仿佛拥有了可视的彩色。路上行人步履匆匆,脸上带着归家的松弛。光亮与暖意,在愈发低沉的天幕下显得格外温馨。

  这家曾是优真收藏在心底的“天堂”。每次路过,哪怕不进去,只是看一眼那些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葡式蛋挞或者蓬松的裹着奶油的瑞士卷,或是淋着果酱的纸杯蛋糕,都能让他感到期待和慰藉。尤其是昨天晚上给顾凛买的那块,同款式的蛋糕还躺在橱窗里,细腻的栗子蓉挤成精致的螺旋,顶上缀着一颗金莹的糖渍栗子——他现在还能清楚地回想起昨天看着店员小姐姐把那块蛋糕包进精致的纸盒里时候自己激动的心情。

  可此刻,他却被骁野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到了这家店的门口。手腕上的疼痛清晰地提醒着他现实的残酷。店里的暖光落在他有些苍白的脸上,反而让那双向来清澈的蓝色眼眸显得更加失焦。甜甜的味道钻进鼻腔,却引起一阵反胃。

  “进去。”骁野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比平时更加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推开门,铜铃发出清脆却刺耳的“叮咚”一声。

  过程快得像一场仓促的抢劫。打包,付款,接过那个系着缎带的白色纸盒。纸盒很轻,捧在手里却沉甸甸地压着心脏。曾经向往的“天堂”,此刻徒留想要立刻逃离的强烈冲动。

  骁野还是没打算放优真走,他把优真带回自己家。明明就在前天,优真才收拾过这里。那时虽然也算不上整洁,但至少散落的空饮料罐和零食包装被清理干净,垃圾归了袋,换洗衣服都堆进了洗衣篮。

  而现在打开门的瞬间,一切仿佛倒带加速重演。

  吃空的泡面碗歪倒在茶几上,油汤凝结成腻人的白色。薯片袋、能量饮料罐、揉成团的作业纸……地毯般铺满了大半个地板。沙发上堆着不知是干净还是脏的衣服,皱巴巴像一团团色彩黯淡的云。窗帘只拉了一半,窗外透进的、商业街方向那点虚假的暖光,勉强照亮空气中飞舞的细微浮尘,以及这片狼藉。

  那股熟悉的混合了汗水,灰尘,换洗衣服,袜子以及骁野自身散发出的富有侵略性信息素味,全都蛮横地充斥了优真的鼻腔。

  骁野甩上门,将楼道里的光彻底断绝。他松开优真的手腕,那里已经留下了一圈清晰的红痕。他踢开脚边的一个空罐子,罐子叮叮当当滚到墙角,在骤然安静的室内发出刺耳的响声。

  骁野打开灯,转过身,背对着客厅那副狼藉。

  “你打我一顿,然后放我走,行不行。”优真厌恶地环视四周。

  “闭嘴。”骁野打断他,从优真怀里抢走那个蛋糕盒,他拆开包装,取出蛋糕,在光线下依然散发着诱人的香味。

  但骁野都没仔细看,直接用手抓起一块,塞进嘴里。他吃得很粗鲁,奶油沾在嘴角。吃了几口后,他把剩下的蛋糕随手扔在地上。

  “难吃。”他评价道,然后看向优真,“不过顾凛那家伙不喜欢甜的,他应该也没要吧。”

  优真站在原地,眼神沉了沉。

  “跪着。”骁野的声音冷了下来。

  优真顺从地跪下,一直盯着被扔在地上,宛若垃圾的蛋糕,心里很不是滋味。

  骁野蹬掉自己那双标志性的红黑相间的篮球鞋,鞋面上有折痕和一些污渍。当他把左脚的鞋子完全脱下来时,一股浓烈的气味瞬间爆发出来。

  那是脚汗长时间闷在鞋子里咸涩和酸臭,混合着皮革和鞋底橡胶的气味,今天多了一些潮湿的水汽,这些味道一股脑钻进了他的鼻腔,顺着气管往下,几乎要填满他的整个胸腔。尽管优真闻了很多次,但还是下意识的抗拒。

  “哈,小狗,好好闻。”骁野命令道,把那只还冒着热气的鞋子递到优真面前。

  优真想往后躲,但骁野的另一只手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强迫他把脸埋进鞋口。

  “唔!”优真发出窒息的呜咽。鞋子内部是湿热的,鞋垫看着被水浸透,呈现出深色的痕迹。优真的鼻子几乎贴在鞋垫上,那股味道太浓烈了,让他头晕目眩。

  “记住主人的味道,”骁野在他耳边低吼道,声音里有种兴奋,“好好闻,深呼吸,小狗。”

  他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优真的脸更深地埋进鞋子里。那股酸臭的脚汗味,咸涩的皮革味,还有骁野的信息素,全部混合在一起,冲击着优真的感官。

  优真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他的脸颊泛起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身体深处涌起兴奋感。更糟糕的是,他自己的信息素,那股甜甜的巧克力味和烈酒香与骁野浓烈的信息素交织在一起。

  “瞧吧,”骁野发出一声低笑,声音里满是掌控者的得意,“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突然他重重压在优真身上,优真惊呼一声,骁野的动作快得惊人,他跨坐在优真腰际,膝盖压制着优真的双腿,一只手轻易地扣住了优真试图推拒的双手手腕,将它们死死按在头顶上方。这个姿势让优真的脖颈彻底暴露,t他随手扔掉了鞋子,那只脏兮兮的篮球鞋落在地上。

  “你干什么,别这样弄我,骁野!”优真开始挣扎地起身,腰身扭动,像一条案板上垂死挣扎的鱼。犬尾因为惊恐和愠怒竖起,毛发微微炸开。

  但他那点力气在骁野面前根本不够看。肉食动物天生的体能优势,加上骁野练过拳击,又经常打架,悬殊的差距让压制变得轻而易举。

  “吵死了,别叫。”骁野低声说,呼吸喷在优真耳旁,他想咬却碰不到优真的犬耳,只好用身后那条粗壮带着黑色环纹的尾巴,紧紧缠绕在优真的的尾巴上。

  优真趴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水泥地,眼神看着被像垃圾一样丢在地上的蛋糕,奶油从盒子里漏出,流到地板上。他能感觉到骁野的威压,能闻到那股混合着汗水的信息素味,自己身体上的反应越来越强烈。

  (为什么感觉…好爽…明明现在是在被那个疯子压着啊!)

  骁野的另一只手在他腰侧摩挲了一下,然后地向上移动,覆上了他胸前一侧的胸口,指尖抚摸着已经挺立的乳尖。

  “嗯…”优真倒抽一口冷气,那感觉太过突兀,很痒,他的挣扎有一瞬间的停滞,蓝眼睛里漫上一层涣散的水雾,“骁野,你别碰那里!”

  “这就受不了了?”骁野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探究般的兴趣。他的身体紧紧贴着优真,鼻尖蹭到优真颈侧,他深深地嗅闻着优真皮肤下透出的让人觉得上瘾的酒味。

  “你别碰了,听到没!骁野!”优真声音发颤,乳尖被玩弄的感觉让他全身都发麻,这比景澈那时抚摸自己乳头时的感觉不一样,骁野更粗暴,也更让他觉得舒服,这股感觉正瓦解他的抵抗意志。更糟糕的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本能开始苏醒,后颈的腺体发热加剧,更甜腻邀请般的烈酒味,正不受控制地逸散出来。

  “哈?被摸就那么爽?看来我对你的身体开发程度还不高啊”骁野嗤笑,虎牙若有若无地擦过优真颈侧跳动的脉搏,“嘴上说别碰,其实已经爽得快叫出来了吧?别抗拒了,嗯?以后永远当我的狗吧,独属我一个人的狗。”

  他刻意释放出更多自己的信息素,烈日滚石般的燥热气息浓稠得几乎实质化,带着肉食动物的压制力。

  优真感到一阵眩晕,抗拒在软化,四肢开始无力,温热的麻痹感早就从被触碰的胸口蔓延开顺着脊柱往下,在裤子里隆起一个小包。

  骁野那只手开始向下移动,划过优真平坦的小腹,隔着校服裤单薄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身体的紧绷和细微颤抖。

  “不要,你别碰那里!”优真用尽残余的力气弓起腰背试图躲避,但骁野的膝盖死死压着他的大腿,纹丝不动。

  骁野的手伸进了优真的裤子,落在了优真的性器上,那瞬间让优真如遭电击,整个人剧烈地弹动了一下,随后僵住。他咬住下唇,才遏制住脱口而出的呻吟。

  “啧啧,真是条骚狗啊,被摸摸乳头就这样硬?”骁野的声音带着沉重的呼吸声,情欲和掌控欲熏染的兴奋不加掩饰,“骚狗,下面的小东西是我的玩具,对不对?”

  “不是…你放开,快点…”优真破碎地否认,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前端在骁野的掌心里渗出湿润。

  骁野显然也感觉到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近乎愉悦的咕噜。缠着优真的虎尾勒得更紧了,优真尾巴上的毛都有点炸开。

  骁野的欲望被彻底点燃了。

  他想占有身下的少年,尽管他们都是男的,想标记他,想让他哭,让他求饶,让他彻彻底底地臣服。想在他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让所有人都知道他优真是我骁野的东西。想让优真永远离不开他,只讨好他一个人。

  (如果…只有这样才能让你当我的狗留在我身边的话…)

  这个念头一旦萌生,就像野火一样疯狂蔓延。骁野伸出湿热的舌头舔上了优真的后颈。

  不是温柔的爱抚,更像猛兽在进食前确认猎物的味道,又像一种粗暴的标记行为。唾液沾湿皮肤,带来一阵阵麻痒感。

  “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酥麻的呻吟终于从优真紧咬的齿缝间逸出。

  骁野的呼吸也越发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校裤下早已硬得发痛的欲望正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在优真尾巴根部那柔软的凹起处,根部蓬松的毛发蹭着他的裤裆,每一次无意识的颤抖都像在点火,血液轰鸣着冲向大脑。

  他停下了舔舐的动作,虎牙危险地抵在优真脖颈处的皮肤上剐蹭。

  “小狗,想不想被我操?”骁野那直白粗俗的用词,里带着一种优真从未感觉到的可怕情绪。这幼稚的想法正如在他的混沌思绪里一闪而过,他确实对男的没有那种兴趣,至少以前,但现在,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占有身下的小狗。

  “什么!你,不要,求你了,骁野,求你了!”他几平是嘶喊出来,带着哭腔,挣扎的力道骤然恢复了一些,他可以接受被骁野殴打,调教,但毫无温情可言的情况下,这仅剩的底线像是一道摇摇欲坠的围墙。

  骁野的动作顿了顿。

  像是被优真的挣扎喊醒,他压在优真身上,深深地喘息着,琥珀色的眼睛里翻涌着未褪的情欲和烦躁,几秒钟死寂的僵持过后,骁野埋下头,虎牙慢慢嵌进优真的皮肤。

  “啊…呜啊…痛!你干什么!”优真轻声痛呼,尖锐的疼痛取代了情欲的麻痹。骁野脱掉优真的裤子,手上抓住优真的性器撸动起来,努力遏制住想要把身下的小狗吃掉的冲动。

  他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只在优真脖颈上留下一道清晰可见的咬痕,随后骁野的虎尾松开,从优真身上下来,走到优真面前,抓住优真的衣领,把他从地上提起来。优真还沉浸在刚刚疼痛与快感的余韵中,犬耳微耷着,眼神迷离,脸颊泛红。他被骁野拽着跪在地上。

  “看着我。”骁野满足地看着优真脖子上的咬痕,命令道。

  优真勉强抬起头,对上骁野的眼睛。那双总是带着嘲弄的眼睛,此刻燃烧着欲望的火焰。下一秒,骁野抬起脚,穿着脏袜子的脚就踩在了优真裸露的性器上。

  “啊…”优真舒服地喊出声来,骁野控制了力道,踩得并不重。这种被踩踏的快感,他喜欢,就这样臣服,就这样被蹂躏…被骁野蹂躏。

  骁野用脚掌轻轻碾磨,动作意外地温柔。袜子布料摩擦着敏感的皮肤,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

  优真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尾巴都舒适地摇起来,他再也不想抵抗骁野,他的性器在骁野的脚下蠕动,顶端不断渗出液体,弄湿了袜子。

  “爽吗?你这条骚狗?”骁野的声音轻快,带着愉悦,“爽就喊出来,我要听见。”

  “唔…哈啊…”优真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酥软的呻吟声还是漏了出来。

  骁野继续用脚踩踏,碾着,他的动作很有技巧,时而用力踩踏,时而轻柔碾压,时而隔着袜子用脚趾夹住前端摩挲。

  “唔…骁野,好了,我要射了,停下吧…”优真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炸开,他抓住骁野的脚踝求饶。

  “那你就射出来,骚货,主人允许了。”骁野踹开优真的手,加快了脚上的动作,优真的腰猛地一挺,浓稠的粘液喷涌出来,溅在骁野的脚底上,些许沿着柱身滴落到瓷砖地板上。释放的那瞬间,优真感觉断了线,脑袋里空白一片,但随即高潮后的空虚和羞耻感一起涌上来,让他几乎想立刻逃走。

  骁野低头看了看自己袜子上的痕迹,又看了看优真失神的脸,餍足地舔了舔自己的虎齿:“啊,真是条乖狗,舒服吗?射的还挺多。”

  “嗯…”优真的声音像是蚊子叫。

  “呵,那现在该让主人舒服舒服了。”骁野抬起脚,动作粗暴地扯掉了自己脚上的袜子,吧嗒一声扔在地上。接着,骁野走过去,用赤裸的小脚,踩在了蛋糕上。白皑皑的奶油,褐扑扑的栗子蓉,黄澄澄的蛋糕胚在骁野的暴力踩踏逐渐从变形的纸盒里侧面被挤压出来,混合成一团,沾在了骁野的脚底。骁野继续踩踏着,让奶油和蛋糕胚完全混合在一起。

  骁野转回身,右脚上沾满了油润润的蛋糕物。他坐到沙发上,朝还呆愣愣跪着的优真挑抬起脚,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竖成一条线,玩味地笑起来。

  “来,帮我清理干净,小狗。”骁野挑了挑眉。

  优真没有拒绝,乖乖跪着爬过来。他原以为骁野会暴打他一顿,就像以前很多次那样。但这次…这次像是另一种形式的惩罚,甚至对他来说甚至算不上惩罚。

  (哈…好好的蛋糕被这样糟蹋…真是暴餮天物。)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骁野的脚踝。皮肤相触的瞬间,骁野的脚就很快就放松下来,他低下头,凑近了那只脚。

  混杂的气味扑面而来,更加浓郁。蛋糕的甜味,灰尘的土腥味,还有骁野被中和的脚臭味,他低下头,粉色的舌尖从唇间怯生生地探出,触碰到的是粘腻的的奶油。

  第一口是栗子木质甘甜味,混合着微凉的奶油,口感软绵绵的。但很快骁野脚底微微咸涩的臭汗味就透了出来,灰尘沙楞楞的颗粒感让清理变得不更难受。

  优真微微眯起眼,开始投入到清理过程中,舌头把脚底上的蛋糕糊刮下来,吞下去。动作很仔细。

  “哈,挺舒服,小狗,是不是天生就是给老子舔脚的?”骁野低头看着他,优真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未褪去的红晕,嘴唇因为舔舐而变得湿润。

  优真好像完全被甜丝丝的奶油吸引,完全没有搭理骁野的意思,但舔舐得更卖力了,嘴里发出糯乎乎的吧唧声,犬耳也随着动作的起伏晃动着。

  (好舒服…原本还以为小狗会拒绝的,这样看,小狗长得也没那么丑…)

  一种陌生的情绪在骁野胸口翻涌。那不是单纯的掌控欲,也不是单纯的满足,他说不来。他不再去想那么多,只是感受着自己的脚趾在优真的舔舐下舒服地蜷起又完全舒展开,优真柔软的舌头顺势伸进脚趾缝里清理着。

  当优真终于把脚底舔得差不多干净时,骁野收回了脚。

  “好吧,今天就这样。”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玩世不恭的轻慢,“自己穿好衣服,滚吧。”

  优真愣了愣,慢慢站起来,穿好裤子。腿有些麻,嘴角还沾着些奶油,口腔里还残留着混合的味道。

  骁野今天没有像往常那样,强迫他口交,或者做更过分的事,反倒让他觉得不怎么安心,他问道:“今天不口吗?”

  “今天不想射,”骁野哼了一声,“况且你的技术那么差,牙齿每次都要硌到我。”

  他的视线往上,落在优真脸颊处,优真抬手擦了擦嘴角。

  (看这样子有些傻傻的…)

  他又想起下午时分,优真冲着跟在顾凛屁股后面摇尾巴的样子,突然又有些不是滋味。

  “好吧…那我走了。”优真没再继续追问,转身往门口走。

  (至少今天,没做别的事,嘴巴里有些苦…)

  “等一下,”骁野喊住他,从沙发上站起身,“笑一个,给我看看。”

  “啊?什么?”优真呆住了,转过身问道,他怀疑自己听错了。

  “算了,你把房间垃圾收一下再滚吧,乱七八糟看得我心烦。”骁野皱眉,手烦躁地抓了抓自己的头发,“然后手机给我一下。”

  (什么鬼,这他妈是你自己的房间吧…还是一如既往的混蛋啊。)

  

  “要我的手机干嘛…”优真白了骁野一眼,从门口的书包里摸出手机递了过去。

  “你赶紧收垃圾吧,小狗,话别那么多,今天没挨打不舒服吗?”骁野接过手机,看着手机上的屏保,呆愣了一瞬,那是小时候的优真,和妈妈的合照。两个人在公园里,笑得很开心。

  “我又不是你家的保姆…”优真嘴里嘟囔着,收起了客厅里的垃圾,用纸巾擦干净刚刚留下的秽物和被骁野踩碎的蛋糕。

  “但你是我的小狗。”骁野输入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以后我的电话你要接,不管在哪,否则拳头你肯定是少不了吃的,记住了吗?”骁野拿着优真的手机在他面前晃了晃,抬起头看着优真提着大包小包的垃圾,未整理整齐的衣领里自己留下的齿痕若隐若现。

  “我知道了,手机给我吧,我滚了。”优真夺过骁野手里的手机,背起包走了。

  “赶紧滚回家吧,待会儿下雨了我不会借你伞的。”骁野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拿起手柄,打开液晶屏。

  啪的一声,门关上后,骁野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他抬起右脚,看着那只刚刚被优真舔舐干净的脚,上面还残留着唾液的水痕,在灯下微微反光。

  还有地上,那摊没有完全清理干净的蛋糕渍。骁野叹了口气,突然觉得很累。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觉得这么累,但他知道一定要这样做,要把自己的小狗拴紧,不然他要逃走了…所以即使优真害怕他,恨他,想逃离他也不想放手。

  (因为小狗是我的。)

  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他拿出手机,手指按在拨号键上,许久还是没有落下。窗外的云压得更低了,天黑得比前两天还要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