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真:后遗症

  那之后,优真发现自己对气味的敏感度越来越高了:前排女生发间残留的桃子味洗发水,体育课后男生们混杂的汗味,甚至偶尔路过的班主任身上粉笔灰的味道他也能闻到。

  这似乎是骁野那些“训练”的后遗症——几乎是每次体育课后,或者骁野想的时候,都在卫生间里,被迫闻浓烈的汗味,皮革味,脚臭味,骁野身上的信息素味……久而久之,他的嗅觉好像被开发了,他变得更渴望更多的气味。

  他开始偷偷留意班上同学的味道,大多是普通的肉食动物气息,于他而言,同桌顾凛,是个最特别的存在。

  顾凛身上有一股非常特别的味道——清冽的味道像冬日暖阳下的针叶林,纯洁又干净,还夹杂着一丝微乎其微,清凉的薄荷香味。

  优真很喜欢这个味道。它和骁野那种充满侵略性的气味完全不同,也和景明那种散发着理性,温和的木质香气气味不一样。顾凛的味道,像雪山间的风,冰冷又遥不可及,闻着这股味道让优真的内心莫名地感到安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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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五下午自习课,顾凛像往常一样趴在桌上睡觉。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他柔软的黑发上跳跃。他的呼吸很轻,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优真假装在写作业,身体却悄悄向顾凛那边倾斜。鼻翼翕(xi)动,深吸一口气——

  那股雪松的味道,混合着一点点洗衣液的淡香,还有少年散发出特有的荷尔蒙气味。很好闻,让人心安。

  优真闭上眼睛,又深吸了一口,优真沉浸在这片味道中。

  顾凛的狼耳微不可察地抖动了一下。

  (……算了,至少没说话)

  骁野坐在座位上,看着从优真那里抢来的笔记本,脸色有些阴沉,看不懂…但优真那个微微往顾凛身旁靠的动作骁野却看懂了。

  (有点意思…)

  “优真。”他叫住正准备溜走的优真,“过来。”

  优真僵在原地,进退两难。

  顾凛从他身边经过,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走出教室。那股雪松味随着他的离开渐渐消散。

  “今天去我家。”骁野说着。

  “我...我还有作业...”优真试图挣扎。

  “作业?”骁野那张娃娃脸上露出嘲讽的笑,“你觉得我需要听你的借口吗?”

  他力气大得惊人,几乎是拖拽着优真穿过放学的人流。优真低着头,感到路人投来的视线像针一样扎在背上。

  穿过两个街区,拐进一条熟悉的小巷时,优真愣住了。离他家太近了——只隔了一条街,他甚至能看到自家那栋老式公寓楼的窗户。

  骁野的家在一栋看起来还算新的公寓楼里,五楼。他用钥匙打开门的瞬间,一股复杂的味道扑面而来——泡面、零食、汗味、还有电子设备发热的塑料味。房间里很乱,衣服裤子,玄关处袜子都扔得到处都是,颜色介于白和灰之间,优真下意识闻了闻味道。

  游戏手柄和零食包装袋散落在客厅地板上,墙上挂着各种游戏海报,还有零星几张拳击手的照片,当然最醒目的莫过于客厅中央的液晶屏幕,还停留着某个射击游戏的暂停画面上。

  (我去…这,虎窝,他家里人都不管管吗…那么乱!话说…看起来像一个人住…)

  “进去啊,愣着干什么。”骁野把优真推进去,关上门。

  室内光线昏暗,窗帘拉着一半。优真手足无措,往客厅里走。

  骁野打开灯,大咧咧走进自己的卧室,从抽屉里翻出一个黑色的眼罩,还有一个皮革项圈——那是他专门给优真买的,原本想当做礼物,但被优真直接丢回来了。

  “自己戴上。”他命令道,把眼罩递了过,“今天给你打扮打扮,有‘客人’要来。”

  “客,客人?什么客人!”优真的声音微微发颤,他隐约猜到骁野想做什么,他下意识想逃跑,但脚又像焊在原地不动似的,他居然奇异地感觉到内心深处对未知的恐惧以及,兴奋?

  “别动。”骁野没有回答优真的问题,只是给优真戴上眼罩,动作熟练而蛮横,接着几下就扒光了他上身的衣物。微凉的空气刺激着他裸露的皮肤,裤子被褪到脚踝,然后是内裤。优真赤裸地站在客厅中央,皮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完全失去了视觉,全身赤裸,未知的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他,但优真没有反抗,尽管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毛茸茸的尾巴紧紧夹在身后,耳朵也完全贴伏下来。

  “喂,冷不冷?”骁野问道。

  优真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顿了顿,骁野还是把空调打开,然后踢了踢优真的小腿肚,“那你跪着吧。”

  优真照做。

  “这样就好。”骁野欢快地吹了吹口哨,似乎在欣赏自己的作品,“记住,没我的命令,别乱动。”

  脚步声走近,然后是冰凉的皮革触感——项圈扣在了脖子上,锁扣“咔哒”一声,宣告着绝对所有权的确认,骁野有些粗糙的手指拉了拉项圈,试了试松紧,然后用力揉了揉他头顶柔软的发丝和敏感的犬耳。

  “喂,蠢狗,待会儿放机灵点啊,好好表现,”骁野拽着项圈,强迫让优真抬头,声音带着温热的气息吹到优真脸上,威胁道,“别让我丢脸,不然有你好受的…乖一点,知道吗,我保证你会喜欢的。”

  他顿了顿,手指从头发滑到优真单薄的肩胛骨,轻轻拍了拍,但接下来的话语却冰冷刺骨:“小狗你身子骨这么瘦,能挨住我几拳呢,会很麻烦的,对不对?你也不想再被我当沙包打一次吧?”

  这赤裸裸的威胁如同最后一根稻草。优真的身体软了下来,只有细微的颤抖证明他还醒着。不能再去医院…不能让妈妈知道……他必须……必须“好好表现”。

  刺耳的门铃声打断了优真的思绪。

  “来了来了!”骁野蹦跳着打开门,语气变得开朗,虎尾因为兴奋甩动着,“还以为你不来了呢!”

  一个低沉的声音简短地回应:“嗯。”

  声音冷的像高山顶终年不化的积雪。

  这个声音...优真浑身僵硬。虽然只有短短一个音节,但他太熟悉了——顾凛。

  他的同桌。

  他一直在意的人,此刻正站在门口,即将看到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怎么,怎么回事…怎么是他,偏偏又是…他)

  “快进来,给你看个好东西。”骁野憋着笑,声音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兴奋。

  脚步声靠近,即使优真看不见,但他依旧感到有两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一道是骁野兴奋的注视,一道则是…顾凛冰冷冷的审视。

  “…”顾凛的表情很平静,仿佛对眼前赤裸的少年视而不见,头顶的狼耳却抖了抖。

  “我的新宠物狗!”骁野踢了踢优真的侧腰,疼痛感让优真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

  “怎么样?可爱吧?”骁野得意洋洋,像展示一件精心雕琢过的展览品,“我最近最满意的‘作品’,可爱吧?这可是我花了不少心思‘调教’出来的。”

  骁野见顾凛还是没反应,干脆蹲下身,一手粗暴地抓住优真的后颈,迫使他做出更加低伏的姿态,另一只手则拍了拍优真的脸,示意他“表现”。

  优真缩起身体,试图蜷起尾巴遮住自己的私处,只能无助地微微发抖。地板冰凉的触感透过皮肤传遍全身,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终极羞耻——尤其是在顾凛面前。

  “喂。”顾凛的声音更冷了几分,狼尾巴垂在身后,“骁野。”

  话虽如此,但他们毕竟是发小,骁野什么脾气秉性,他都再清楚不过,以前也不是没有过,但此刻被扒光衣服,跪在他面前的是他的同桌。

  那只平时吵吵闹闹的小狗此刻正无力地用大尾巴试图遮住自己最后的一点尊严。

  顾凛内心突然有一种对这低级恶趣味而产生的厌烦。

  “干嘛,别扫兴啊,多有意思啊!”骁野蹲下身,拍了拍优真的脸,“来,小狗,这是你的二主人。叫两声欢迎他。”

  优真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啧,不听话啊。”骁野的手指掐住他的脸颊,力道大得颧骨发痛,“我数到三。一…二…”

  “汪…汪”优真模仿犬类呜咽般叫了两下,微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汪…”

  “大声点!”

  “汪!汪汪!”优真闭上眼,仰起上身,试图让自己的声音更洪亮一些,尽管戴着眼罩,他依然能感觉到顾凛的视线,像冰锥一样刺在身上。

  “哈哈哈,听到了吗?顾凛”骁野笑得前仰后合,虎尾巴欢愉地在身后摆动,“小狗多乖啊!夸他两句。”

  顾凛似乎只是嫌恶地“啧”了一声,连多看一眼没有看。优真虽然看不见,却能清晰地感受到那道目光的冰冷和漠然,如同被冰水浇过。

  “噗,”骁野笑出了声,似乎觉得很有趣,他伸手拍拍旁边沉默同伴的肩膀,“行了行了,知道你嫌无聊。走走走,打游戏去,正好看看我新买的那盘。”

  他把顾凛往沙发上带。

  顾凛经过优真身边时,掀起一阵冷风。

  两人往沙发走,脚步声伴随着挪开地上杂物的——大概是空饮料罐或散落的杂志——的声音。优真跪在原地,不敢动弹,像个被遗忘的,肮脏的摆设。

  过了一会儿,边上传来游戏启动的电子音和激烈的背景音乐。骁野的叫好声和骂声夹杂其中。

  “妈的!又死了!顾凛你这家伙手也太快了!”骁野嚷嚷着,转眼看见跪在原地的优真,音调又扬了起来,“啊,没劲!给点反应啊你!对着我这么好玩的‘小宠物’,你就没点想说的?”

  顾凛没有回应,空气中只有游戏手柄按键被快速按动的声音,还有屏幕里传出激烈的打斗声。

  “真扫兴……”骁野嘟囔着,扯了扯自己棕色的短发,虎尾凌空抽打了一下,他起身抓住优真脖子上的项圈,将他半拖半拽地拉到沙发上坐着的顾凛面前。

  “抬起头,让二主人好好看看。”骁野命令道。

  骁野像展示商品一样扳过优真的身体,优真的上半身整个露在顾凛眼前,他能感觉到顾凛的目光已经停留在他身上。即使隔着蒙眼布,那种被审视的灼烧感也清晰无比。那道的目光落在他脸上,然后滑下,扫过他赤裸的身体。他身上那些新旧交错的淤青——从肩膀到肋骨,再到大腿然后是…自己因为羞耻而缩起的下体,此刻暴露在顾凛眼中——在明亮的灯光下想必更加刺眼,他难堪地瑟缩着,尾巴紧紧夹着,连呼吸都屏住了。

  (恶心…他一定会觉得我很恶心……)

  顾凛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游戏手柄,灰黑色的狼耳向后压了压。看着眼前赤裸地跪在他面前的小狗:皮肤上那些刺眼的淤青,肋骨处还未消退的紫红色伤痕,脖子上的项圈被骁野用狗链紧紧勒住,蒙住眼睛的脸上看不出表情,眼罩下露出小半张惨白的脸,透露出极度的羞耻和恐惧,身上那些伤痕……比他想象中的要多,更扎眼。小狗的身体单薄得有些过分,在灯光下几乎能看到皮肤下青色的血管。

  “二主人好像不太喜欢你呢。”骁野用鞋尖踢了踢优真的屁股,“怎么办?小狗得努力讨好主人才行啊。”

  他抬起脚,踩在优真头上,用力向下压。优真的脸被踩在地板上,鼻子撞得生疼。

  “来,把二主人的鞋子清理一下。”骁野坏笑着,脚下加重力碾压着优真的头,优真的犬耳被粗糙的鞋底磨蹭着,“舔干净点,这可是你的荣幸。”

  (我现在要舔顾凛的鞋子吗…他会怎么想…)

  优真艰难地转动头颅,像以前舔骁野的鞋一样……他颤抖着,在黑暗摸索凑近,伸出舌尖触碰到的是顾凛今天穿的那双白色运动球鞋。干净,几乎没什么尘土和臭味,只有皮革本身淡淡的苦涩味。鞋面沾有些许灰尘夹杂着有室外带来的微凉,还有……从球鞋里漏出来的顾凛那股特别的气味。

  从鞋尖开始,一点一点,用舌尖扫过每一道纹路,唾液在鞋面上留下湿润的痕迹,在灯光下反射着微光。舔舐的声音在游戏背景音中格外清晰——湿漉漉的,粘腻的,伴随着优真沉重的喘息。

  (太好了…他现在没有排斥)

  “顾凛,”骁野满足的笑声从憋笑的嘴角里冒出,“你看他多卖力。”

  “……”顾凛以前也有被骁野这样恶搞的经历,他强迫自己盯着屏幕,不注意优真发出来的声音,但注意力已经不在游戏上了。

  “继续,鞋底也舔舔。”骁野指挥道,脚下用了用力,脸上洋溢着笑,琥珀色的眼眸落在顾凛身上。

  优真艰难地调整角度,试图舔到鞋底。

  “……”他终于开口,只发出一个极短促的、压抑着情绪的气音。顾凛的手停了下来,他抿紧了唇,灰色的狼瞳里掠过一丝明显的不悦。

  “干嘛?不满意?”骁野玩得兴起,见顾凛似乎没什么“享受”的表情。

  “别太过分。”顾凛终于忍不住低斥一声,把脚收回,像是在阻止优真的下一步行动。

  “我跟你说,他老喜欢这样了,他下午还偷偷闻你的味道呢,对吧,蠢狗。”骁野松开踩在优真头上的脚,用力拽了拽狗链。

  (他…他看到了…疯了,这个人渣…当着顾凛的面说出来了,我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优真跪伏在地上,嘴里发出似有若无类似于幼犬的呜咽声,身体微微发抖。

  “你看啊,你喜欢的顾凛就在你面前…要不要闻闻看顾凛的鞋子?”骁野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冲着顾凛调皮地眨了眨眼。

  见优真没反应。骁野弯下腰,抬起顾凛的脚,一下子就脱掉了顾凛脚上的球鞋,穿着白色运动袜的脚暴露在空气中。紧接着,骁野抬起优真的头,那只还带着顾凛体温的球鞋,被直接摁到了他的口鼻上。

  45码的鞋口,足够覆盖优真的下半张脸。

  “唔!”接下来那一瞬间,气味像炸弹一样在优真的嗅觉中枢炸开:

  那股清冽的雪松味,像冬日清晨的森林,干净而冷冽。混合着淡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咸涩——是少年运动后微弱的咸涩汗味,被洗衣液中淡淡的薄荷香味中和后剩下的荷尔蒙气息。不是恶意的汗水酸臭,也没有霸凌者令人作呕的体味,只有一种干净的,清冷的,带着一丝隐秘力量感的雄性气息。

  这正是优真梦寐以求的味道,在教室里偷偷闻了好久,总是遥不可及的味道。现在,它如此直接、如此浓烈地填满了他的整个世界。

  他不自觉地,在骁野的按压下,深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味道吸入肺腑。

  优真贪婪地大口呼吸着。每一次吸气,都让那气味更深地渗透进肺叶,扩散到血液里。他的身体开始发热,脸颊涌上不正常的潮红。虽然眼睛被蒙着,但嗅觉像是被放大到极致,每一个气味分子都像在神经末梢跳舞。

  “唔~唔嗯~哈啊~”优真欢愉的呻吟声从被鞋子堵住的嘴里漏出来,被踩塌的耳朵一下子来了精神那样立起来,毛绒绒的大尾巴一下子欢快地摇摆着,优真的信息素不受控制地从后颈处的腺体中钻出,压抑过的巧克力味的酒香弥漫开。

  “你看,我就说他喜欢,你看他多享受,信息素都漏出来了。”骁野看着顾凛,脸上是恶作剧得逞的笑容,“喂,蠢狗,你二主人的鞋子好闻吗?”

  顾凛的呼吸节奏变了,身体微微绷紧了。游戏手柄被放下,一段漫长的沉默中,房间里只剩游戏背景声,还有优真那股欢愉满足的呻吟声。

  他有些愣住了,空气中弥漫着优真的信息素,让他觉得稍稍不适——他不喜欢甜味。但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幕,居然让他了些反应,顾凛的腿间慢慢隆起一个小山包。

  “继续啊小狗,”骁野踢了踢优真的侧腹,“袜子也脱了,好好伺候二主人。”优真不舍地放下顾凛的球鞋,在黑暗中笨拙地伸出手摸索着,顾凛见状,配合地把脚伸到优真手中。

  骁野见顾凛居然真的乐在其中,踢了踢优真的尾巴根: “还不快谢谢你的二主人,你这蠢狗”

  “谢谢二主人…”优真的声音有些细微的沙哑,呼吸声因为刚刚的熏陶而变得沉重。他用手配合着牙齿,脱掉了顾凛右脚上那只干净的运动袜。

  然后,他再次低下头,伸出舌尖,舔上了顾凛的脚底。优真没有犹豫,低下头,伸出舌头,从脚跟开始舔舐。舌尖滑过足弓的弧线,蹭过脚底的薄茧,最后含住脚趾。

  优真柔软的舌头接触顾凛的脚底,紧接着,温热又湿润,极度柔软的触感传来,毫无阻隔地落在顾凛的脚心皮肤上,那感觉如此清晰。顾凛的脚趾猛地在优真口中蜷缩,身体也跟着抽搐了一下,狼耳舒服地微微耷着,身后的狼尾都摇晃起来。

  “哈...你看,狗舌头很软。”骁野大笑。

  顾凛没有说话,他盯着优真——那个跪在地上,蒙着眼,赤身裸体,正在舔自己觉得肮脏的脚,看着优真因为自己的气味而迷醉潮红的脸以及优真因为兴奋勃起的生殖器…顾凛浑身肌肉绷紧,血脉喷张,一股强烈的不适感涌了上来。他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冷静。

  自己身体深处,那股不受控制的,被他压抑了太久太久的,可耻的本能反应——顾凛健硕的器物在灰色运动裤中完全隆起,像一顶帐篷。

  空气中那股越来越浓稠的信息素味让顾凛更加难受。

  “恶心…”顾凛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声音冷得像冰,带着异常罕见的愤怒。他猛地抽回脚,力道大得差点把优真带倒。

  “啊?不舒服吗?”站在身旁的骁野愣了一下,随即狠狠地踩在优真的尾巴根处,“你这废物蠢狗,妈的,老子教了你那么久,连舔脚都做不好吗?

  他不满地嘟囔,脚底用力碾着优真的尾巴跟,尾巴绝对是优真身上最最最敏感脆弱的地方了。

  “啊——!”猝不及防的剧痛让优真惨叫出声,他疼得蜷缩起来,连声呜咽着道歉,“对不起…顾凛…对不起…”

  顾凛看着地上因为剧痛而颤抖的优真,看着骁野那副混不在意,甚至觉得很有趣的表情,只觉得一股烦躁和厌憎感在胸腔里冲撞。他猛地站起身,动作幅度大到差点撞到站着的骁野。

  “不玩了。”他声音冷硬,把游戏手柄丢到沙发上,弯腰捡起自己被脱掉的袜子和球鞋,快速穿上。他甚至没有再看地上那个像是被丢弃的破烂玩具般的优真一眼,也没有看一脸被坏了兴致表情的骁野。

  他拉开门,像逃离什么肮脏污秽之地一样,没有心思等电梯停靠,头也不回地快步离开了骁野的公寓。楼道里感应灯随着他急促的脚步声依次亮起又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