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争断断续续地持续了几千年,最后以世界被万神之中的一位毁灭为结局。其魔法「引领神明的黄昏」"清洗"了整个大地,原始大陆解体并且分为多个大小不一的新大陆,而居住在大陆上的旧世界的人民则衍生出了数以百计的新民族,并在各族首领的带领下迁往新的家园。而旧时代的各神明则作为各民族的一种信仰以及象征隐居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新的世界正在慢慢恢复着秩序。
大陆与文明的分裂伴随着残酷的战争也伴随着原始社会的解体,战争在促进生产力进步的同时也促使大陆上的部落政权开始向着封建国家转型。时间的流逝令大家渐渐忘记了「神明」的存在,等到神明们再一次揭开世界舞台的幕布时,凡间的社会已经从上古的部落时期过渡到了中世纪的「封建时期」了。
夜晚的神殿依旧非常的宏伟,不过略微蒙上了一层神秘的夜色面纱。在白天金碧辉煌的琉璃瓦如今在月色下散发着淡蓝色的点点荧光,而坐落在广场中央的骏马像也在月光的照耀下栩栩如生。
他推开了大殿的门,刚想走进去。突然一个恍惚,自己一下子出现在了一个看似藏书室一样的房间里。一只蓝色的大龙坐在一把精致的椅子上翻看着一本古老的书,可是走近一看这家伙竟然拄着自己的大尾巴睡着了。
"呜啊~~"大龙伸了一个懒腰然后合上了手中的书,这本书里纪录着凡间发生的一切。上至文明更替,下至一草一木,只要存在过就会被记录在这本书里。可就算如此,这本书依旧有一大半都是空白的。
每当凡间发生了一件新事情空白页上就会浮现出文字,一页代表一年。在最新的书页的左下角写着数字500,证明这本书已经有五百岁了,也代表距离诸神之间的最后一场战争「诸神的黄昏」已经有五百年了。
然而就在拉普尔松了一口气的时候,龙的尾巴突然间伸到了自己的衣服里,并且尾巴尖正好触到胸口最敏感的地方....
"嗯òωó!主,主人,别......啊呀>//ω//
"嘻嘻嘻.....你真是太可爱了...."华西亚把尾巴从拉普尔的衣服里抽了出来,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而拉普尔则靠在他的身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坏!..."拉普尔用力的蹭了蹭华西亚的脸,憋了半天才说出这样一句话。他渴望着华西亚的爱抚,可是华西亚却欲擒故纵。
"哼哼....."华西亚笑了笑,脱掉了拉普尔的裤子,露出了秀色可餐的大腿和一团可爱的大毛球尾巴。华西亚撩开了毛球,露出了拉普尔可爱的尾穴。
他一手箍住拉普尔的身体,一手在拉普尔的尾穴处划着圈圈。而可怜的小兔子则只能任凭着大龙随意抚弄。
"嗯啊!别、主人...再弄的话我....."拉普尔受不了这样的挑逗,他的肉棒早已挺了起来。别说,这家伙不止身材好,而且那肉棒还挺大,看的大龙直流口水。
“你也忍了很久吧?"华西亚用挑逗的声音在拉普尔的耳边小声地说到,"今天要不要释放一下呀?"
“可,可是,明天还要..."拉普尔一边挣扎一边说。
“嘶溜"华西亚舔了舔拉普尔的耳廓,
“呜欸!今天真的不行啦,主人!我....."拉普尔话还没说完,嘴就被华西亚给堵住了。
“唔嗯!......"
“...为什么不行呢?是不是今天你瞒着我偷偷的弄啦?"大龙的脸贴在兔子的耳边轻声问到,拉普尔低着头,支支吾吾的小声嘟囔着什么。
“不是?那是为什么呀?难道说你不喜欢我了吗?"大龙嘟着嘴委屈的说到,"一定是这样的!所以你才拒绝我的吧?"
“不是的!"
拉普尔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不喜欢你呢?今天我..."
“你什么?"
华西亚用把手伸向了拉普尔的尾穴,然后用手指肚向上轻轻的推了一下。
"呜!别,顶到了...."
拉普尔顿时闷哼了一下,然后捂住了小腹。
"谁叫你不说实话的όωό"
大龙说罢又用指肚向上顶了顶,很明显,拉普尔的后穴里面塞了什么东西,而且那个东西令他羞于启齿。
"只是坐药而已啦!干嘛说的那么.........别弄了!"拉普尔挣扎着试图摆脱巨龙的怀抱,不过他这样只能让大龙抱得更紧。
“真的只是坐药吗?难不成其实是那什么...."
大龙一边说一边向上推了推那个硬硬的东西,弄的拉普尔赶忙求饶。
"唔唔!主人你....哈呀!住手啊!真的不是你想的....”
"拉普尔话音未落,华西亚突然间捏了一下小兔子的腰。拉普尔条件反射地踢了一下腿,结果不偏不倚正好踢中了大龙的小腹。
"啊QAQ!.......呜.....你踢我......"
华西亚被踢了个措手不及,卧在床上一脸委屈地捂着肚子。
"啊!主人.....对不起!你...你还好吧?"
拉普尔一脸歉意地看着抱着肚子躺在旁边的华西亚,而后者则眼泪汪汪地蜷着身子,小声抽泣着。
"呜...呜...疼死了@TωT@......."
拉普尔不得不下床为自己的主人检查身体,没想到神明也是有这样脆弱的一面呀。不过这是因为作为神官的拉普尔自身也具有神性,所以才能击中措手不及的华西亚。如果换作一般人在碰到大龙之前就已经魂飞魄散了。
拉普尔十分的焦急,以至于他忘记了以大龙的性格来看他很可能借着这个机会捉弄自己。
他赶忙从厨房拿出了一个小瓶子,对华西亚说"把这个喝了肚子能好点,实在不行的话我喂你喝?"
华西亚点了点头,然后小声地说:"用嘴喂我..."
“主人你不要得寸进尺......"拉普尔刚想好好抱怨一下华西亚对自己做过的种种,可话到了嘴边又被华西亚楚楚可怜的大眼睛给噎了回去。
"喂我喝...好吗?"
华西亚又小声地问到,此时的他表现的就像是一只受伤的小猫一样,拉普尔实在无法拒绝这样的大龙....
"额啊....好吧好吧,仅此一次,下不为例!"拉普尔用嘴含住了瓶里的液体,然后把嘴凑到了华西亚的面前。
"咕噜...呜...!....."拉普尔嘴里的液体非常的甘甜,可华西亚喝完以后又轻轻的含住了拉普尔舌头又用舌头,这令小兔子的脸一下子红到耳朵根。还好他只是害羞,并不反感这一暧昧的举动。
"呜...这的确是我的错,可是主人你也有不对的地方呀。谁叫你捏我了...."
拉普尔一边小声说着一边按摩着华西亚受伤的肚子,后者则一边回味着小兔子的味道一边享受着按摩。拉普尔的按摩技术可是数一数二的,而且这个技术只给一个人享用。
“话说你还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大龙突然问道。
"今天....?"拉普尔眯着眼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你可别告诉我你忘了..."
华西亚抓住了拉普尔的手,一下子将他揽在怀里。拉普尔措手不及,只能顺从地坐在华西亚的腿上。
“真是的!你又捉弄我!我想不起来!"
拉普尔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会儿,然后静静地盯着大龙看。对华西亚来说这样微不足道的反抗只能勾起自己欺负他的欲望。
“你连你的生日都不记得了吗?"
华西亚一边抚摸着拉普尔的耳朵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蛋白石的项链,这是用神域外面的九天庭园出产的蛋白石做成的项链,就算在神域里也是价值连城的宝物,拉普尔看见了以后惊讶地接了过去。
“唔啊!这个好漂亮!!主人你是怎么弄到的?”
拉普尔开心的把项链戴在了脖子上,那项链上的蛋白石颜色跟自己的毛色十分相似,可是有光照射的时候它又会发出淡淡的荧光,看起来十分的漂亮。
“嘿嘿~这可是商业机密哦。”
大龙说罢,蹭了蹭拉普尔的额头,后者还沉浸在开心的氛围中无法自拔。
“好吧,嗯...就用你最喜欢吃的菜当回礼好了,明晚吃满汉全席怎么样?"拉普尔一边笑嘻嘻地说,一边像个小孩子一样上下摆动着双腿,而华西亚一边欣赏着这个调皮的小动作一边吻了一下拉普尔的额头。
"比起好吃的来讲我更喜欢你呢,满汉全席我接受了,不过你不介意再陪我'玩玩'吧?"
华西亚搂着拉普尔,一边嗅着他的脖颈一边捏着他毛茸茸的小尾巴。后者面红耳赤地躺在华西亚的怀里,小声的抱怨着。虽然以前他也被这样调戏过,不过从没像今天这样频繁。
"主人你今天是怎么了?好端端的就这样....要是发...那个了就直接跟我说..."拉普尔小声地说道。华西亚嗅着拉普尔的胸口,没有说话。不过他那暧昧的眼神出卖了他内心的想法。他说的"玩"当然指的绝对不是单纯的游戏,而是另一些羞于启齿的东西。
“主人求你别闹啦.....你再这样我就、我就...."拉普尔小声地抱怨着,华西亚无视了他的抱怨,一边抚摸着他的胸口一边用挑逗的口吻说到:"你就什么呀?难不成你还没明白我的意思吗,小兔子?"
拉普尔无奈的说:"呃...我怎么不明白?主人你不就是.....就是......."他羞红了脸,支吾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华西亚盯着拉普尔羞赧的表情忍不住笑了笑,把拉普尔放了下来。"好了好了,我不闹啦"
“所以说...主人你到底为什么叫我呢?总不能就是祝我生日快乐吧?总感觉你今天有点怪怪的..."拉普尔疑惑的问到。
“其实我想听你吹笛子..."
华西亚看着拉普尔的眼睛说道。
“吹给我听好吗?"
“额....你别这样,我吹就是啦。
说罢,拉普尔把手伸到衣服里,掏出了一根镶着银丝的竹制牧笛。
不得不承认,拉普尔的笛声如天籁之音一般抓住了华西亚的耳朵。他的笛声时而悠扬,时而诡异,变化多端。而他对尾音的处理如画龙点睛一般神乎其神,以至于当他停止吹奏的时候,华西亚还楞在余音里。拉普尔调皮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他才缓过神来。
“真不愧是你呢...”
“谢谢夸奖~不过呢...主人你可别偷懒,我今天摇铃铛的次数不够,就是说你看那本书的时间不够。万一漏掉了什么东西可不好呢...”
拉普尔严肃的说,大龙有点不满地摇了摇尾巴,不过还是不过你一直看着那个也很辛苦吧?我先去准备点夜宵。"说罢,拉普尔一个转身消失在空气里。
"是呢,现在该开始工作了,等晚上再好好玩吧"华西亚一边说一边向着书房的深处走去,而那本名为「神谕」的书的空白页上开始缓缓浮现出了文字。
镜头转移到书房的深处。
华西亚并不喜欢「神明」这个头衔,这不只是因为神明需要承担非常巨大的责任,而是因为神明的特性「不老不死」。这意味着他不能再爱上凡间的一草一木,更别提其他的生灵了。因为,他不想再体会分离这个词带给他的痛苦了。
大龙怀抱着一只小马玩偶津津有味地看着悬浮在天棚的紫色水晶球,这颗水晶球代表着地上世界,而最令这位神明感兴趣的就是观测地上的一切并施加干涉。他一边看着水晶球,一边时不时的看一下手里的书。
可是看着看着,他就哈欠连连,没过一个小时便睡着了。神明的工作也很辛苦呢....
神明做了个梦,那梦讲述的是在很久很久以前,一个名叫黎的龙族战士和一位名叫杼的龙族王子之间的故事。
黎出生在一个普通的家庭,父母代代务农。他的家住在王城的附近,在他八岁的时候他发现了进入王城后院的密道,从那时起他就经常跑道那边玩。王城的守卫跟他是熟人,他们的工作总是平乏无趣,所以并不介意黎去那边玩,还能给他们增添点乐子。
有一天晚上,黎发现一个人站在高高的城楼上不知在干什么。他跟守卫打听才知道那是一位龙族的王子,名叫杼。
杼几乎每天晚上都会站在高高的城楼上仰望着星空,而黎则在城楼的下面仰望着高不可及的杼。对那时的他来说,他只是觉得杼的身上有着一种奇妙的魔力,能吸引住自己的眼球。后来他从一开始的七天去一次变成了三天去一次,又变成了每天一次。
起初他只是好奇,为什么这位王子不在屋里享乐却在城楼上一个人孤独地仰望夜空呢?后来他也就不在意了,自己就当是在陪着同样“孤身一人”的杼,也是能自得其乐。
不只是夏天,就连在冬天杼也会准时地出现在城楼上,而黎也顾不得严寒坚持去城楼下仰望着杼。当他发觉自己已经深深地迷恋上了王子的时候已经太迟了,不知何时开始,他就连晚上做梦都想着杼,如果杼一天不出现黎都会觉得无比的烦闷。
还好,杼总是很准时地出现在城楼上,而他的身边从来没有其他人。
“如果那时你的身旁有其他的人的话我一定会嫉妒死的!"
后来黎在和杼开玩笑的时候曾这样说过。
“小笨蛋,你陪我就够了,哪还用得到他们?”
杼这么回答道。
有一天晚上,黎等了好久也看不到杼出现在城楼上,正当他打算爬上去看看的时候,杼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他下了一大跳,差点摔倒,还好杼及时的把他拉住了。
黎呆呆的看着面前的“男神",惊讶地发现他跟自己从下面仰望看到的缩影完全不同。
杼身着淡蓝色镶金边的长袍,腰上别着一把紫铁佩剑,白皙的脖颈上挂着一块菱形的蓝色玉佩。而他天蓝色的秀发被微风微微吹拂着,看起来有一种非常自然的美,而他的身上有一种淡淡的香气,这也许是王族特有的味道,不过黎能从这味道里读出很多的信息。
首先,黎明白了为什么这位王子总是一个人,因为他是一个混血儿。在这个社会里就算是王族,只要身体里有着“混血儿”这个烙印就注定得不到重视。杼的身体里有着龙族和独角兽的血统,这让黎十分的开心。因为他也一样,黎跟杼一样是混血儿。黎定睛一看后发现,杼天蓝的瞳孔里还有一抹深邃的紫色,散发着神秘的美。
“你没事吧?要不要一起上来喝酒?" 这是杼对他说的第一句话。
“唔...你可是王子呀!我只是个平民,要是让别人看到我没有许可进入王宫的话他们会赶我走的!"黎受宠若惊地说。
“怎么不可以?我许可你了,有人敢赶你走我就能赶他走!别担心,跟我来吧。"
“嗯!嗯!"
黎还记得当时他内心的欣喜若狂,如果不是他及时控制住了自己,他也许会晕过去。
“我叫杼,季杼。你呢?"
杼向他伸出了手,
“我,我叫黎!"他激动地握住了杼的手,感觉很温暖。
过了一会儿,黎跟着杼来到了城楼最顶层的房间。他们坐在了一起,一边喝着酒一边聊着天。
“黎,为什么你总是在下面看我呢?"
杼坐到了黎的旁边,正色看着他问到。
“呜...我,我只是在看星星而已..."
头一次和自己喜欢的人离的这么近,黎不仅脸红了起来。如果让杼知道自己每天在下面的原因其实是自己喜欢他的话,杼一定会觉得自己很奇怪的吧?
“是吗?不过以你的角度可是看不到星星的呢..."
杼一边回身取酒一边说道,他的大尾巴在黎的眼前上下煽动着。这对于黎来说是一个很大的诱惑,他没有忍住心中的欲望伸手去摸了一下。
“呜嗯!"
杼措手不及打了一个趔却,黎赶紧扶住他,随即低下头充满歉意地说:"啊啊,对不起!杼大人,对不起!"
“呜....别道歉了,但你也是龙族,应该知道尾巴被捏是什么感觉吧?"
杼一边问一边转过身来。
“真的很对不起!但是我,我没想到大人...”
“哼,这次就下不为例哦,下次你想摸的时候跟我说一声就行。"
“我...诶?可以吗?"
黎惊喜地问到。
“当然。”
这两个人个性相投,很快就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
黎的身高有两米左右,这在同族里算是中等身高。他身体非常的健康,身着华服的他乍一看上去很是威风凛凛,不过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的内心比孩童还要天真。
杼则正好相反,一米七的身高在龙族里面显得异常娇小,而且他的面容显得十分的年轻,不了解他的人常常会小看他。不过每当这时候,他都会让那些喜欢小瞧他的人吃点苦头。
杼擅长魔法而黎则擅长武术;杼身材娇小而黎身材高大。不过他们两人在一起的时候又是那么的相亲相爱,亲密无间。
如果这样和平幸福的生活可以一直持续下去的话,那该多好呀....
华西亚历832年,华西亚境内王族的一支部族穷氏趁着华西亚国王姒相在平定境内叛乱未果并且去世的空档,渗透并且控制了华西亚王廷。杼不得不跟作为亲王的父亲(他的父亲是姒相的兄弟)逃到位于东夷边界的鬲氏控制的地区(胶东半岛中部)避难,黎为了能够跟杼在一起,自愿加入杼的近卫军跟着他们一起来到了鬲国。
在这之后,杼跟自己的父亲用了十五年的时间招兵买马做着准备,在华西亚847年的时候他们打败了穷氏并夺回了华西亚,不过杼的父亲也在战争中去世了。现在,杼即将即位成为华西亚的第八任天子。
“呐,醒醒....”
一个熟悉的声音叫醒了杼,他睁开了眼睛,看到了怀抱着自己的黎。
“呜....黎,再睡会儿嘛....”
杼又闭上了眼睛,蹭了蹭抱着自己的大龙。
“再耽搁下去的话,太阳就要晒屁股了哦。”
说罢,黎一把抱起了杼。
“诶?...黎,今天怎么这么积极.....?”
杼一边蹭着黎的胸口一边跟他撒娇。
“别瞎说,今天可是你登基的日子啊。迟到的话该怎么办?快点换衣服吧。”
说罢,黎把杼放到了地上,开始帮他换衣,宫外,登基大典正在井然有序的进行着。
正午到了,太阳的光芒照耀在大地之上。身着华服的杼站在王城中央的“应龙台”上看起来十分的威风,他不时的对站在台下的黎使眼色,而后者则装作没看到的样子忙着自己的工作。
登基大典十分的琐碎及繁忙,当太阳落山以后最后一个项目才完成。祭拜完主宰黄昏的神明以后,杼起身回到了寝宫,黎在里面等着他。这时,画面突然暗了下来,神明醒了。.........
“呃......今天是怎么搞的...又打了个瞌睡...”
华西亚摇了摇头,他似乎又梦到了很久以前发生的事情。
当大龙重新望向悬浮在屋内的水晶球的时候,他愣住了。只见水晶球闪着异样的光,而且时不时剧烈地颤动着。
正当华西亚打算触碰水晶球的时候,一颗蓝色的光球从水晶球里射了出来,它穿透了神殿的屋顶,射向了一望无垠的穹宇。大龙被这一突然的事件惊到了,他揉了揉眼睛,来到了神殿的外面。
神殿的外边,漫天的蓝光与紫光交映着天幕。所有生存在天幕之下的神明与凡人都看到了这一幕,不知道的还以为神域在庆祝着什么节日,而神域里的神明则对此一无所知。
华西亚焦急的飞向了天幕,他必须赶在其他人前面找到那个蓝色的光球。不过就在他焦急的寻找的时候,一只蓝色的小龙从天上"飘"了下来。小龙的身体非常的轻,就好像秋天的落叶一样没有实感。大龙接住了他,带着充满怜爱的神情看着这只遍体鳞伤的小龙....
大龙把小龙抱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把小马玩偶放到了枕头旁边,为他盖上了被子,然后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这片神域已经很久没有客人了,虽然这家伙看起来并不像坏人,可他到底叫什么,为什么满身是伤,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呢?
华西亚轻轻地抚摸着小龙的脸庞,这家伙的睡脸看起来还挺可爱的。他把嘴贴到了小龙的肚子上,轻轻地舔舐着小龙身上的伤口。华西亚的体内有一种物质能治愈伤口,他就是在用这种特别的方式为小龙治疗伤口。
大龙抚摸着小龙的腹部,摸起来毛茸茸的手感非常好。不过小龙似乎感觉到了华西亚的温暖,抱着他的手蜷起了身子。
“嘻嘻.......这家伙还真可爱呢~”
拉普尔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华西亚赶忙把他叫到自己身旁。
“呐,拉普尔,你知道这家伙是谁吗?”
“诶?我怎么会知道呢?一定是趁着主人没注意从书里面或是水晶里面跑出来的家伙吧?”
“啊?你看见了?”华西亚打了个寒战。
“咱们的神域可不是小孩子能轻易闯过来的呢,就算是有着黄昏印记的孩子面对主人的结界也应该束手无策才对。”
华西亚惊讶的说道:“黄昏的印记?你是怎么...”
“喏,就在他的脚掌上。主人这个角度应该看不见吧?不过那孩子的手掌上也有一个哦。”拉普尔指着小龙轻松地说道。的确,在那孩子的手掌和脚掌上各自印着一个奇妙的印记。
半个时辰过后
小龙躺在床上,身上的伤已经被妥善地处理好了,他盖着被子睡的很熟。拉普尔跟华西亚坐在床边,探讨着接下来的的事情。
“呃...........现在该怎么办?”
“当然是等他好起来咯,就算主人再怎么不谙世事也不能把这样一个孩子随意放到下界吧?”
“那倒是,不管怎么说等他的伤好了咱们再讨论这个问题吧~,嗯.......时间不早了呢”
“诶?主人你...诶诶诶?”
华西亚抱起了惊慌失措的拉普尔,小兔子在巨龙的怀中显得有点无所适从。
“怎么,让我抱抱不好吗?”说罢他亲了亲兔子银白的肚子,毛茸茸的触感让他十分舒服。
“啊~~~!真是的...主人你今天净欺负我了!”拉普尔害羞的把脑袋贴在华西亚身上。
“哼哼~反正你是我的,想怎么欺负应该随我吧?”巨龙面带着微笑紧紧地抱住了兔子,一边解开了他的衣带。后者娇羞的蹭了蹭巨龙的胸脯,任凭他解下了自己所有的衣物。
“唔嗯...主人真是的...”
“哼,你不也很想要吗?”华西亚调皮地说道。
“呜呜,我、我才没!”拉普尔赶忙辩解。
“那在你两腿中间的这根看起来很好吃的肉棒是怎么回事呢?”说罢,华西亚把嘴靠了上去....
“啊啊!别,别舔~~!主、主人你坏~~!”
这时候,床上的小龙突然翻了个身,吓坏了正在亲热的两人。华西亚赶忙抱着拉普尔离开了这间卧室,来到了处在地下室里的另一个小房间。他打算在这里跟拉普尔做一下有点刺激的,色色的事情。
没人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毕竟神明在做爱做的事情怎么可能让凡人那么轻易的就看到呢?
夜色笼罩下的宫殿,闪耀着美丽的荧光。月亮下,一切的一切仿佛笼罩了一层银灰色的面纱。大龙抱着白兔,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之中。
第一章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