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堕、调教、被龙毒同化,与同伴成为毒龙的龙奴眷属吧!

  恶堕、调教、被龙毒同化,与同伴成为毒龙的龙奴眷属吧!

  第四章

  By守陵白狸,赠花信风、牛奶、拉奇

  花信风从昏睡中醒来,最先感受到的便是全身的柔软包裹感,一大团散发着绿色荧光的史莱姆覆盖过了兔子的全身,缓慢的蠕动着,还处于休眠状态的史莱姆软绵绵的,伸进花信风口腔的触手仍然在缓慢的输送营养液,似乎已经将哺育的行为纳入了本能。

  花信风睁开眼睛,早已适应了黑暗的异色瞳孔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自己似乎还是在昏迷前的那个地下室里,与之前不同的是周围的装潢更加的完整,更加干净,也多了许多不知名的道具。花信风祈祷着自己永远不要知道那些玩意的作用,他挣扎着从史莱姆胶 床里起身,浑身赤裸着探索周围的环境,寻找门的位置。

  果不其然,木制的小门被下了禁制,花信风虽然不知道禁制是什么,但就自己空空如也的法力值来看,还是不要随意触碰的比较好。

  门旁的镜子吸引起了花信风的注意力,借着微弱的光,他看清了自己的模样,疲软的下体比原先粗了两圈,甚至还长了几厘米,睾丸不知何时变成了乒乓球大小,饱满圆润,想必其中存储的精液能足够他一口气射好几发,而自己的乳豆却一直处在凸起的状态,原先黄豆大小的乳豆现状却变成了花生大小,“简直和那些雌兽一样大了……”他打量着自己的乳头,有一阵微风吹过就会让乳豆颤抖几分,带来微弱的快感。

  他注意到脖子上的两个小孔,那是拉奇尖牙留下的痕迹,而一小孔为中心,周围一圈却长出了散发着虹光的黑色鳞皮,瞳孔也隐隐透出一分绿色,花信风死盯着这对异化的双眼,瞳孔不住地颤抖,那些在梦中被藏匿的经历重新浮现在他的脑海:

  龙人尖牙没入软糯的脖颈注入毒液,下体在龙毒的催化下被狠狠的改造,源自体内的快感充斥着每一处肉体,变得粗大的下体喷射精水,红肿的乳头也在改造中流出白色的乳汁,花信风双目失神,仅剩的魔力在瞳孔处汇聚为烂漫的桃心,大脑已经在快感下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龙毒在拉奇的控制下侵蚀着花信风的血脉,蓄意将意识、肉体、精神全部改造为拉奇的眷属黑龙,

  停留在花信风体内的龙毒从体表渗出,将细短的绒毛转变为反光的黑色鳞片。这缓慢转化从花信风毛色的分界处开始,在体表缓慢的扩散,每当一处转化完成,就会为花信风带来肉体与精神的双重快感。那种快感不是肉体得到性欲的刺激,而是源自精神上的,自发的对龙族产生的认同,是属于自己本能被一点点的替换,血脉里的本能都在消失,被黑龙的残暴、嗜血、征服的欲望替代,那种成为高位存在的转变,让花信风的灵魂在极度快感中得到了升华。

  可转变远不止如此,龙毒在花信风的意识里植入了无法磨灭的知识——对主人的绝对服从。无数淫秽的语言随着意识的植入深入他的语言中枢,挥之不散的淫言秽语在脑海里盘旋

  “服从主人……变得淫荡……放弃自我……成为主人最淫荡下贱……最衷心的贱奴……将一切献给我的主人”他自动学会了这些淫荡的语言,面对自己的主人,他将发至内心的说出这些淫秽的话语,就像他本该如此,他生来如此。

  ……

  “不,停下,不要再想了!你个混蛋,你在我睡着的时候究竟做了什么!”花信风回想起来那个真实的不像话的梦境,他向着空无一人的墙壁怒吼着,他很清楚刚才会想起的一切绝对不是梦境,但就自己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还没有变成梦中那副被改造的如此下贱的模样,但仅仅是回想起那个梦境,粗大的兔子唧唧就挺硬的不像话,淫水止不住的冒出,下坠到地面,拉出细长的银丝,尾巴诚实的摇摆着,渴望主人的抚摸

  可很快花信风又陷入了幻想中

  “哈啊……哈……快停下,不能再想了,受不了了,下面好胀,唔姆,好想试试……”梦境中的情欲投射进现实刺激着花信风,他的兔子唧唧一弹一弹的,淫水被甩了出去,滴落在面前的镜子上,此刻镜中的兔兽泛起潮红,双腿扭捏着,摩擦卵蛋与后穴间的会阴,舒适的酥麻感传遍全身,颤抖着的双手不受控制的伸向自己的乳头,摩擦、揉捏,划过乳首,触电般的快感一阵一阵的袭来

  淫水噗噜噗噜的流着,打湿了兔子身下的绒毛,反射出诱人的光泽,如同一盘待人享用的点心,他双眼止不住的上翻,逐步递增的快意与早已崩溃的不像话的心理防线使得花信风再一次陷入欲望之中

  “哈……哈,好像要……在多来点”

  舌头忍不住伸出,大口地哈出白气,口涎低落,打湿了发胀的龟头,渴望着亲吻,渴望自己的舌头被人玩弄,被侵入口腔。下体传来的诱惑洗刷着他的理智,即便是花信风的潜意识一直在劝阻着他触碰自己的下体,被侵蚀的血脉仍然在自救着,可一旦花信风再一次的在之前那种极度高潮射精中失去自我,那么离他彻底的坠落也就不远了。

  可惜,情欲一旦被勾起又怎能轻易消散,花信风瞥见不远处的展示架上,排列的情趣道具玲琅满目,甚至还有许多自己从未见过的道具。要是之前的花信风肯定会不屑的嘲讽那在屋中摆满玩具的色情拉奇

  但此刻的他只剩下情欲,这满墙的玩具就是最具诱惑的陷阱,可即便知道了又能怎样,此刻的花信风已经挺着那傲人的阳具,挑选出最中意的道具出来。

  他伸出一只爪子,另一只爪子还停留在红肿的乳豆上揉捏,两个粗大的乳夹重重的夹在双乳,乳夹的力道很到位,乳头每一次肿胀都会顶起乳夹,却又不会夹的太痛,花信风每走一步,乳夹都会带来沉沉的的下坠感,伴随着疼痛的刺激,花信风的乳首得到了极大满足,花信风弯下腰,身体前后摆动,借着乳夹安慰饥渴的乳首,

  忽然间,乳夹闪起了诡异的荧光,刻在乳夹上的法阵被启动,电流从乳夹传遍全身,不断对花信风施展强烈的刺激,每次电击豆使得花信风全身一颤,更多的淫水喷洒而出,“快停下,不要在再电了!”可乳夹突然又加大了电流,比原先高出数倍的电流通过了花信风的乳首,抵达射精中枢,他的腿瞬间脱力,靠着墙勉强站立着,下体不断抖动,他咬紧牙关,想要取下乳夹,可手放在乳夹的一瞬间,一股微小但准确的电流射出,立刻打破了精关,“呃啊,射精了,小唧唧全部射出去了,乳头……快坏掉了……”精液冲破精关,大量的精液被射出,和这新生的肥大兔根一起,将射精的快感放大了数倍,就连精液划过尿道的感觉都成为了快感的来源,乳首变得更加红肿,甚至在看不到的地方,几滴带着樱花味的兔奶被挤出……

  花信风仰着头,嘴巴大张,口水慢慢滴出,这下他可不敢再去取下这个魔法乳夹了。

  花信风恢复了精力,想要继续思考逃出的办法,可是龙毒再一次侵蚀他的理智,眼神的樱花再一次汇聚,精力又被补充到了最佳状态,他不自觉的看往向那满墙的玩具,他注意到那都是一些要依靠他人才可以使用的道具,还有那些形状不一的的假阳具,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后穴,穴口不断收缩着,渴望被巨大的龙根侵入

  前列腺那触电般的感觉涌上心头,感受到后穴饥渴的花信风,双腿终于支撑不住,跪倒在地毯上,一只手撑着地板,一只兔爪从身前绕过下体,肉球在后穴打着圈,黏滑的肠液分泌了出来,打湿了穴口一片,肉球软软的,还有点粗糙,在穴口的嫩肉上按摩,舒适的感觉让花信风闭上眼睛,好好的感受这自己这高度舒适的穴口自慰按摩。

  酥麻,软嫩,后穴不断放松,灵巧的兔爪给穴口带来全方位的按摩,时不时还用爪子揉捏会阴,他舒适的闭起了眼,慢慢享受这,但仅用自己的双手哪够先前龙毒带来的刺激,情欲不断放大,他还渴望着更多享受

  “只要能够射出来,解决我的欲望,就……可以冷静下来,不能用前面的话,那用后穴应该也可以……”荒诞的想法在他脑中浮现,他不敢用双手触碰自己的下体,自己的本能感受到了被刻印在兔子阳具上的淫欲催化法阵

  兔族本能警告他一旦在肉棒中的刺激下迷失,自己可能就再也回不来了……昏昏沉沉下,他的目光锁定了柜子上一排排的阳具,其中一个打着荧绿色的标签的粗大龙根吸引了花信风的目光,他太熟悉拉奇的龙根了,尽管那只是一个倒模,但他清晰记得龙根上每一处的纹路与凸起,那是被刻在大脑里的淫秽知识

  只见他颤抖着取下那根假阳具,不假思索地边对准了自己的穴口,那穴口好似感知到了什么,一吞一吐,不断收缩,分泌了更多的肠液,松软的穴口甚至不需要扩张,兔子轻轻地把龙根向着自己的后穴一送,便轻易地纳入这根粗大的龙根,柔软度穴肉包裹着。

  “哈姆……哈啊……好舒服……就是这样……再深一点……太……太刺激了”

  后穴品尝着倒模龙根,后穴上的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着龙根刺激到位,似乎自己的后穴就是为了这龙根而生一样,龙根缓慢的推进着,后穴的淫肉被龙根恰到好处的拨弄,当他伸到最深处时,他敏锐的感知到自己后穴有个硬硬的东西被顶到了,随之而来的触电感让他意识到这就是自己的前列腺了,龙根顶端尖尖的铃口,直接戳中了前列腺最敏感的部位,当龙根完全没入自己后穴的一刻,那空虚感瞬间被填满,后穴极度的舒适,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拉奇而生,满足感、幸福感、包裹住无法思考的大脑,此刻的花信风感觉自己仿佛是最幸福的人。

  “啊……受不了,好舒服好舒服! ”花信风抓住假阳具在后穴疯狂套弄,巨量的快感催发着下体流出淫水,喷涌而出,很快打湿了地毯。

  而花信风不知道的是,在这根淫欲假阳具上,早就涂上了高浓度的淫药。

  “唔,哈啊,好痒,再来一点,好舒服哦~痒死了,再用力一点……哈呜……嘤”

  花信风仍在用疼爱着自己的后穴,却感到后穴愈发的瘙痒,酥酥麻麻,如同细小的蚂蚁走过淫肉,在黏糊糊的肉壁上啃咬,他越是狠狠的抽插自己的后穴,那酥麻的痒痒的感觉便会愈来愈重,瘙痒感不断的加重,花信风手臂的力量不足以缓解后穴的瘙痒,他看向一旁的炮机,被淫欲填满的大脑就为后穴的瘙痒提出了最佳解法。

  “看来……啊呜……我还可以选择这个……”

  之间花信风缓缓拔出后穴的龙根,穴肉还在念念不舍的吸住龙根,花信风狠下心来,一用劲,被堵塞在后庭的龙根被拔了出来,发出“啵”的一声,随即将假阳具固定在炮机上。

  炮机是直立着的,意味着花信风必须要坐在炮机上,他扶着炮机边的扶手,坐上炮机,在重力的作用下,龙根很快莫入了花信风的屁股,感应到有兽使用的炮机自动开启,先是缓慢的向上抽插,龙根顶在花信风的前列腺上,又缓慢向下运动,花信风的身子随着阳具一起向下,让身子下蹲,舍不得这假阳具离开自己的身体,而炮机向上时,花信风全身的重力与炮机的冲击相互作用,龙根对花信风后穴的冲击力更为强烈,强大的刺激感让花信风猛的一颤,意料之外的强烈尿意冲破了花信风的防守,没有颜色的尿液冲击在炮机前的地毯上,“尿……尿了……唔”

  明明将地毯打湿了,而痕迹却不知为何瞬速的消失,就像是被这地板吞食了一般……

  “唔!”花信风不受控制的发出尖细的娇喘,唧唧上下抽动,被炮机抽插到了失禁,强烈的羞耻感简直是爆炸了一样,小唇张开着大口喘气,脑子里回复了几分清明,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是过于羞耻,花信风的泪水不禁流出,他很后悔,后悔这被奴役后发生的一切,可他又有什么力量反抗,他太弱小了,弱小得只能成为他人的监下囚,更重要的是,他那些下贱、淫荡的作为,都是他自己选择的道路。

  “唔……姆”

  花信风开始怀疑自己真的是否如此淫乱,从他不由自主的陷入幻想,到看见龙根就发情的走不动路,还有像现在这样,自己爬上炮机,被抽插到失禁,一切都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也许他真的就如拉奇所说的那样,生来就是下贱的淫奴,成为龙人眷属才是他唯一的出路……

  ——————怀疑的种子一旦生根,理智的崩坏就如约而至—————————

  “嗡嗡嗡”炮机仍在不住地抽插着,身体刚刚稍有下坠,边被巨大的假龙根顶了上去,兔子下体在摆动中上下摇晃,淫水向前飞溅,撒出了几米远,每次抽插都会带出大量的淫液,他双目失神,小嘴止不住地张开,口涎也随之低落,娇喘声不绝于耳,泪水、口涎、淫水、精液,一切都将化作养分推动这个房间的魔法不断进行。

  而龙兽人则默默目睹这一切,在暗中牵动花信风体内的龙毒,蚕食他的思想。他知道花信风的理智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只需要自己在推动一步,那么他的理智将会彻底崩坏,

  “那么,是时候进行下一步了。” 拉奇露出阴险的笑容,看向座位下,名为牛奶的蓝色小兽,龙爪上的肉垫按压在牛奶的脸上,他主动地伸出灵活的舌头,为拉奇清除爪缝隙里的污渍,时不时用湿润的鼻头蹭着拉奇的肉垫,大口呼吸着脚底的雄性麝香,混合着荷尔蒙的雄性体臭,眼神迷离,看来是早就臣服在拉奇的龙爪下,成为他的爪奴了。

  “主人,今天也请让爪奴伺候您的龙爪”

  牛奶的下体被刻上了淫纹,散发着荧绿光芒的淫荡纹理在下体游走着,每一次的淫纹闪烁都会给他带来强烈的快感,甚至无需触碰下体,在主人体臭与淫纹的双重驱动下,牛奶就可以做到无接触射精,但是对现在的牛奶来说,射精的快感早就不算什么了,能够为主人服务,看到主人愉悦的模样,就是对他最大的奖赏。

  “好臭,还想再多闻一点,主人的爪子怎么闻都好喜欢,牛奶好喜欢主人的脚爪”牛奶沉迷在欲望之中,本能的说出了淫荡的话语。

  牛奶奋力地舔舐着拉奇的龙爪,那美妙的体臭早就被刻在了他的基因里,他恨不得让自己每时每刻都能够闻到主人的体臭,让胸腔都被主人的体香填满。

  拉奇收回了自己的爪子,牛奶还恋恋不舍地再次舔舐了一下拉奇的趾缝,变上前来用自己蓬松的毛发擦干了拉奇的脚爪,随后四体并用地从柜子里翻出一双崭新的爪袜,叼了起来,送到拉奇的爪子上,他小心翼翼地用牙齿给拉奇穿上爪袜,期间还不忘偷偷再吸入一些龙人的足臭。

  淫纹逐渐暗淡,不知名的液体爬上他的下体,将还在留着精液的带刺猫根包裹了起来,形成一个胶球,画上绿色的锁标志。

  “呜……被锁住了,主人……牛奶还想要一点”牛奶恳求地说

  “下去吧,这只袜子就给你了就当是你今天的奖励好了,给我好好洗干净,爪奴”拉奇冷漠的说着。

  牛奶丝毫不敢怠慢主人的脚爪,对于已经成为爪奴的猫猫小兽,服侍好主人的脚爪就是他的唯一信念。拉奇抽走了自己的脚爪,牛奶便缓缓退下,坐在拉奇给他的小窝里,蜷成一团,从小窝的毛毯里翻出了主人今天换下来的臭爪袜,叼在嘴里,用带刺的舌头清洗,身体还在因为快感余韵的冲击不住颤抖,可下体早就被龙胶死死封锁,无处发泄。

  牛奶还没有完全得到龙人的转化,只是得到了由拉奇刻下的淫纹,牛奶射出的奶白猫精成为拉奇的法力来源之一。而牛奶,也是花信风出现在这个世界后,第一只被他用转化的方式带到人类世界的好友。可惜在花信风被拉奇抓走后,他也没能逃出魔爪,被拉奇抓住,在日复一日的调教中彻底堕落成了拉奇的爪奴。

  现在,牛奶将会成为压垮花信风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爪奴,过来。”拉奇命令着,他牵着牛奶脖子上的狗绳,施展自己的转移法术,一阵闪耀的绿光闪过,他们出现在了关押着花信风的密室里。

  “喂,花信风,原来你是个这么饥渴的家伙呀~”他嗤笑着,在炮击上已经快要脱力的花信风瞬间恢复了神智,他死死的盯着拉奇,“你个……嗯啊~💗混蛋!啊姆♥️!还不是因为你……啊——唔♥️”每次话说到一半,花信风就因为前列腺被狠狠重击而打断,这幅下流的模样,很难让人想到之前他那副意气风发的样子。

  拉奇手一挥,炮机边缓缓停下,花信风无力的从炮机上掉了下去,空虚的后穴里面灌满了拉奇特制的低浓度毒液,外翻的肠肉很快收缩了回去,但是后穴的空虚感仍旧刺激着花信风的大脑。

  “骚母兔,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好朋友哦~来看望一下吧~”拉奇牵着牛奶的犬绳,一只充斥着龙族特有的雄臭的脏脏蓝色小猫出现在了花信风的面前,嘴里还叼着拉奇的爪袜,完全沉浸在了袜子的荷尔蒙信息素之中,眼中只有自己主人施舍给自己的袜子。

  花信风的瞳孔止不住地颤动,他不敢相信面前的人是自己最好的朋友牛奶,牛奶就这么被这只恶魔抓走,更加不敢相信牛奶会变成眼前这幅淫荡下贱的模样。

  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牛奶,你tm在干什么!!!……“接下来的话语,他已经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他只能够感受到自己的愤怒,

  “你tm的给老子醒醒啊,醒醒啊!我就剩你了啊——”

  面对花信风的指责与怒火,牛奶胆怯的缩了起来,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胆小,但是他还是愿意在花信风被抓走后冒着危险去救他,他还记得与花信风的点点滴滴,还记得每一句承诺,但是他已经不再是那个牛奶了,败在了拉奇的雄臭脚爪下的他,曾经的自我早就在拉奇永无止境的调教中被碾得粉碎

  牛奶早就将自己的一切全部献给了主人,如今的他只不过是一个有着牛奶记忆与肉体的爪奴猫兽,所思所想皆是他的主人,过去的事情,即便他还记得,也早已无所谓了,他的思维在调教中转化,本能的永远臣服于自己的主人

  ……

  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之后,花信风无力的哭泣着…他意识到了面前的一切…牛奶是他力量最强大的朋友,也是花信风在人类世界留下的唯一后手,而牛奶出现在这里,成为了拉奇的爪奴,这意味着,花信风将再也没有逃出去的机会,而他曾经存在的意义,也就此消失……

  愤怒的嘶吼过去,留下的只有苦涩的悲伤,接着,悲伤如潭水,将花信风拖入其中,深海般的恐惧与绝望灌入他的耳鼻,令他窒息,直到花信风被绝望填满,最后的希望被掐灭,花信风再也无法欺骗自己了,他明白了,他再也无法逃离这里,他的族人将在那个世界等待毁灭,花信风的存在也毫无意义。待到悲伤退去,他仅剩绝望,眼睛深邃见不到底,丧失了最后一点光亮,大脑如空洞一般,往昔的信念在其中粉碎为残渣。

  ————那个花信风消失了————

  现在留下的,只是空有一具躯壳。

  “来吧,可怜的花信风,做到我的腿上,看着镜子里的你自己。”花信风乖乖的照做了“好……”

  他什么也不想思考,爬到了拉奇的腿上,淫液从后穴缓缓流出,打湿了毛龙的大腿,但是毛龙丝毫不在意。

  拉奇明白,要想要获得一位绝对忠诚的龙奴,仅仅是通过龙毒的侵蚀转化还不够,只有在奴隶被转化前就放弃自我,改造的程度才能达到最高,而拉奇正是要击碎花信风的内心,然后再用自己的存在将其填满,这样,一个绝佳的,发自内心忠诚的龙奴眷属,就这么诞生了。

  “你可真是可爱呢”

  他端详着花信风的脸庞,抬起花信风的下巴,看着镜子中陷入绝望的花信风,泪水把兔毛结成一块又一块,脏兮兮的,手指伸入了花信风的口中,尖锐的利爪拨弄着疲软的小唇,挑逗着他的舌头,可花信风却完全做不出任何反应,龙舌滑过花信风的脸庞,打湿了结成块的兔毛,绿色的龙毒在体表缓缓流下,被花信风缓慢地吸收,他将花信风的脸庞向自己这边转了过来,长长的龙舌伸入花信风的口腔,拨弄着,将其填满,随后纯净的毒液被缓缓注入花信风的口中,从身体内部渗透着体内的每一处细胞,龙毒的改造,正式开始……

  如果说之前拉奇对花信风的改造是猛烈且残暴的话,那现在拉奇对花信风的转化则是温柔且平缓的。纯净的龙毒像是拉奇的身体一部分,在他的指挥下如爱抚般覆盖着花信风的身体,纯净的龙毒在清洗着花信风身体的脏污,

  龙毒吸收走了他的体液,以便更好的进行融合,体表的龙毒顺着他的毛发覆盖皮肤,如胶衣将他紧紧的包裹,荧绿的纹理在胶液上游走,宣誓着拉奇的主权,龙毒内部伸出数根细小却有力的触手,给他舒缓的按摩,放松他的肌肉,促进龙毒的吸收,逐渐升温的龙毒胶衣给花信风带来内外的温暖,而那紧实的包裹感也给他带来奇妙的安全感,拉奇的爪子也在包含爱意地抚摸着花信风的身体,信任、关爱、这对一个陷入绝望的兽人是多么重要,而花信风将成为自己忠实的下属,作为主人的他,爱护自己的眷属是他必然的责任。

  “唔,有点……舒服”

  当转变开始深入肉体,略微的刺痛从体表与体内传来,紧接着又是一道暖流漫过全身,身体闪烁着荧光,原本白粉的毛发被浸没成了黑色,他的尾巴止不住的抖动,原来是拉奇正在用手拨弄着花信风的尾巴,拉奇突然狠狠的一握,龙毒像是得到指令一般,向尾巴注入能量

  花信风可以明显感觉到尾巴正在茁壮的生长,变得充实而有力,绿色的鳞片自皮肤生长而出,“痒,好痒呜呜!” 一股瘙痒的感觉让花信风下意识的想要抠挠自己的新尾巴,但是他的爪子又被拉奇抓住,指甲划过肉垫刺破皮肤,毒液与血液互相交融,两个生命交缠在一起,互相融合。

  花信风的兔掌开始变长,爪子上覆盖着鳞片,龙毒一点点的将其转变,他能够感受到关节在增生,身体最灵活的部位正在焕然一新,脱去旧日的躯壳,尖锐的龙爪逐渐呈现,但花信风看不见被抓住的手,但是那远比兔爪更加灵活有力的龙爪,让他感受到一阵轻快,他的肉体随着转变的深入更加有力,精力得到补充,原先因为高强度的性爱而脱力的肉体正在快速恢复,而同样的,兔根也再次挺立,焕然一新,开始期待着抚摸与快感。

  原本空虚,绝望,毫无意义的兔生似乎在转变的过程中被渐渐的抛下,花信风那空洞的内心,开始在拉奇的爱抚中逐渐充实,他回想着拉奇所说的话语,似乎自己就是如他所言的淫荡,无用、废物,而面前的拉奇,却在为自己带来新生。

  “你……我绝对不会……算了…无所谓了”

  可悲的人们,在陷入绝望后,总会不顾一切的去寻求最后一丝希望,而拉奇给了花信风希望,即便就是拉奇将他打入绝望之中,花信风还是选择了默默接受,他无力反抗,也无需反抗……

  “主人……”花信风这一次是心甘情愿的喊出了那个他从前都不敢想的话语。

  血液与龙毒交合,被逐渐转化为龙血,泛黑的绒毛下生出了新的龙鳞,逐渐覆盖他的身体,那新生的龙鳞还有些软,如同刚褪皮的小蛇柔弱,拉奇有条不紊的操控着这一切,让龙毒在体内蔓延、爱抚花信风的肉体,此刻的花信风感觉十分舒适,他正在拉奇的怀抱里,嘴唇依旧被拨弄,那柔软的龙舌十分温柔,湿润温暖,包含爱意,肉体的转变中,拉奇不会使用龙毒来操控他的意识,他想要花信风自己向他臣服,向转变敞开自己的肉身。

  “来吧,我的小奴,让主人抱着你”

  于是龙舌逐渐抽出,习惯龙舌在口中拨弄自己的花信风甚至还想挽留,他早就无所谓一切,他想要有个人占满空虚的自己,兔舌跟着龙舌伸了出去,两人的体液拉出长长的细丝,可随之而来的就是龙毒对口腔的改造,他的舌头变的更加细长,尖锐的龙牙生长出来,瘙痒感让他颤抖,拉奇却停止了自己的抚摸,将花信风抱在自己的怀里,花信风靠在温暖的毛龙胸膛上,感受着肉体的贴合,暖流从拉奇身上传了过来,给花信风带来莫大的安全感。

  口腔的改造即将完成,他体会着自己新生的龙舌,灵巧有力,但是还是有些不适应,口涎止不住地下流

  很快龙毒胶液也蔓延到脖子上,毛发与拉奇的黑色龙毛一样柔软舒适,在脖颈处长出了结实的鳞片,覆盖住拉奇曾经给他留下的伤口

  改造还在继续,很快,舒适的龙胶包裹住花信风的头部,他感受到自己的头骨在吱吱作响,长长的兔耳逐渐消失,隐入胶液,很快新的龙耳升起来,尖锐,细长,却能够捕捉到更多细小的动静,他现在可以听到胶液划过自己绒毛的声音,细小的触手爱抚自己的声音

  他感受着新生,听到那些原本根本不可能听到的、细小的声音,包括那法阵在滋滋的运作,绽放光芒的声响,以及拉奇的每一次呼吸,他用听力感受这个全新的世界。

  当改造蔓延到头骨,封住了他的鼻子,胶液逐步深入体内,花信风只得张开口大口呼吸,他能够感受到自己的兔吻渐渐变长,失去兔族的特征,骨头咔嚓作响,新的组织生出,勾勒出龙族的形状,这个过程却充满了舒适,惬意,改造进行的非常自然,如同他生来如此……

  鼻尖留下两个圆圆的小孔,他敏锐地感受身边的气息,以及那属于拉奇的独特荷尔蒙味道,那种属于龙族的强大信息素,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臣服

  “那就……随他去吧”这一次的花信风不再抵抗本能,接受着转化带来的一切,他开始接受面前的龙人,对身份的认定逐渐模糊,一个威严,不可侵犯的形象在脑海中逐渐建立,他开始仰慕、敬畏,臣服……一切都源于这扭曲的血脉中的本能,源自眷属对主人的忠诚与敬畏。

  最终,龙毒深入血液逐渐流动到大脑,开始对大脑改造,那些属于龙族的本能开始一股脑的涌入花信风空白的意识,如此之多的知识涌入大脑,花信风头疼欲裂,痛苦的神情被血脉相连的拉奇感受到,他担心的看着自己新生的眷属,毕竟大脑的转变是最为漫长也是困难的,将他放在史莱姆床上,花信风躺在史莱姆床上,正对着拉奇,爪子痛苦到握拳,身体因为疼痛不安的扭动,拉奇手一挥,柔软的史莱姆便将两位龙人包裹

  “看来还需要更加深入的贴合才行,来吧,就让我们互相融合,我与你一起分担肉体上的痛苦”拉奇关心的说

  拉奇将剩余的龙毒汇聚在自己的龙根,感受到能量的龙根从泄殖腔里露出,淫水从铃口流出,打湿了面前花信风的绒毛,给拉奇自己的龙根进行充分的润滑,他俯下身,轻轻揉搓花信风的乳豆,红润的乳头居然渗出了绿色的龙毒,看来乳腺已经改造的十分彻底,拉奇用舌头舔舐花信风的乳豆,轻巧地拨弄挺立的乳头,当开始渗出更多乳液的时候,拉奇一口含住他的乳豆,大力吮吸起来

  “啊,哈,好刺激,主人,花信风好舒服!”

  突发的快感让正在处于头疼中的花信风感到十分刺激,而与拉奇龙毒的共振更是让快感呈几何数的爆发!

  花信风本能的挺直身子,让乳头更加贴近拉奇,感受到花信风状态的拉奇加大了吮吸的力度,更多的龙毒从花信风的身体里被吸出,当然,这些多余的龙毒都被被拉奇汇聚在了龙根上,很快龙根里龙毒的准备已经完毕,他将硕大的阳具顶在了花信风的后穴,将后穴变得湿润,而感受到那熟悉的龙根的后庭,也开始分泌润滑的龙毒,后穴一张一合,空虚感再次袭来,花信风十分想要有什么东西能够从肉体上一起填满他,后穴在脑海中喧嚣,向花信风提出自己的诉求,全然不顾那痛苦,

  “啊……哈……主人”

  龙根在穴口外摩擦,可就是不进入花信风那饥渴的后穴,只是在外围不断挑逗着,花信风苦苦等待,他渴望着自己的主人能够给予他充实,渴望主人能够拯救他,此时,新的知识随着龙毒再次灌输了进来,不过这次,确实那服侍主人的奇技淫巧,那些淫荡的智慧,那些面对主人,下流的的语言与姿势,时机恰好地灌入了花信风的大脑,花信风很快就明白自己该要怎么做,那就把最后一点矜持扔掉,流露出渴望的眼神,他祈求着,带着颤抖的声音向主人发出请求:

  “唔……请主人,疼爱龙奴的小穴……”

  拉奇等待的就是这一刻,他回应着花信风的渴求,龙根抵在穴口上,缓慢的插入,温暖的穴肉紧密地包裹着龙根,穴肉的每一道纹理都是为了拉奇的龙根而生,成为龙根的专属便器,小穴的淫肉任然在饥渴的叫嚣着,还不满足,吸着拉奇的龙根,渴望更加深入,拉奇的龙根被紧紧地包裹,哪怕拉奇不去抽动强劲的龙腰,饥渴的花信风也会将龙根全部吞入,他一使劲,顺着花信风饥渴的小穴,迅猛地插入,硕大的龙根填满了花信风的整个小穴,十分紧密的贴合着,龙根正好顶到了处在最深处的前列腺,被狠狠撞击的前列腺立刻分泌大量的淫水,酥麻的感觉漫过全身,压抑着花信风的痛楚。

  “唔……啊,主人,唔……哈啊”花信风在抽插中娇嫩的喘息着。

  强烈的抽插仍在继续,紧致的小穴带来的快感,将拉奇的龙根伺候得舒舒服服,这样从龙根中分泌的龙毒质量也会大大提高。

  小穴吮吸着硕大的龙根,每次插入,强烈的包裹感都会将拉奇的龙根埋得更深,顶得更重,就像是热烈迎接他的主人,而每次抽出,又会死死的挽留,不肯放过拉奇的龙根,不得不说这小穴可真是个名器,拉奇都忍不住再多多疼爱他一番,

  很快,拉奇的精液与龙毒填满了花信风的整个小穴,龙毒搭建起了肉体的桥梁,将二位的痛楚互相分担,血脉的链接也更加紧密,龙毒同时催化了二人的快感,花信风的小龙根也能过感受到自己后穴的紧密包裹与吞吐,就好像是自己在抽插自己的后穴,快感前后夹击,前列腺的酥麻快意与被名穴无微不至的伺候,前后的快感交相辉映,在龙毒的传导下,在主人的指挥下,在甜美的幸福与充实下,奏出一首饱含爱意的淫荡乐章。

  花信风感受到自己无时不刻都在接受这拉奇的疼爱与关怀,曾经的绝望将他贬为残渣,而主人的慈爱却包容了他,现在的花信风不论是心灵还是肉体都在被拉奇填满,心中对主人充满爱意与忠诚,肉体被拉奇负距离的融合,属于龙族的野性占据他了思维,身为龙奴的本能指导他如何服侍自己的主人,大脑被改写,思维被篡改,海量的知识汇入,还有数不清的龙族本能与臣服的思维,这些给大脑带来的还有新生的快感,那些疼痛早就微不足道,在后穴里龙毒的滋养下逐渐被治愈。

  拉奇最后一次顶在花信风的前列腺上,所有的性器都在转化下得到了加幅,快意倍增,属于主人的雄根带来的快感岂能是假阳具能比,快感传播了花信风大脑,射精的欲望达到了巅峰,但拉奇岂能就这么停下

  龙根顶在前列腺上并没有退出,拉奇再次控制龙毒,让所有快感的信号被锁定,前列腺在压迫下将所有的淫水挤出,却全部汇聚在小龙根的内部无法释放,拉奇与花信风的快感在这个时刻互相连接,他也能感受到无法射精的痛苦,但是为了最好的快感,他让龙毒自行行动。

  龙毒封锁两人的快感,让强烈的射精感停留在了峰值不断洗刷两龙的大脑,射精的欲望不断被放大,而在龙毒和胶液的催化下,两龙全身的敏感点都在被刺激着,就像是整个身体都成为了性器,每个细胞都沐浴在快乐中,主奴二人的肉体颤抖着似乎就要爆发,史莱姆察觉到情况将两人高高托举,让两人贴合的更加紧密,身体更加舒展,而龙毒也在调节两人的快感让他们同频

  又将爱、快乐、欲望揉作一团,全部化为高质量的快乐,填满大脑,新生的愉悦,血脉的相连,快感早就将两人的理智洗刷干净,留下的只有属于龙族最原始的愉悦,这快感的传授同频,也是打上从属关系的最后一个仪式……

  “可以……射精……”拉奇本能的说出这样一句话,向龙毒告示时候已到

  “唔哦哦哦,射,射精!”两龙同时喊出,龙毒解开快感封锁,远超阈值的快感直接在大脑中爆发,

  射精!射精!射精!

  他们疯狂的扭动自己的腰部,精囊都被肌肉压榨到干瘪,又瞬间被龙毒制造的精液填补,两人的下体好像永远射不完一样,一口气射出了二十几发,花信风的身体直接被拉奇的龙精填满,从口鼻中直接喷出,将两人全部浸没,而花信风的小龙根小巧有力,一发的量就有几百毫升,将包裹住的龙胶全部填满,溢出,射满了整个巨型史莱姆,他们泡在自己射出的精液里,享受二人体液的交换,补充能量,快感的余韵还没有消除,精液很快又被龙毒回收,化作能量支持下一次的射精……

  在一波又一波的极限高潮中,他们持续射了将近一个小时,他们的能量像是永远都花不完一样,在最后一次射精结束后,拉奇缓缓拔出自己硕大的龙根,发出“啵”的一响,被撑大的孕肚立马流出海量的精液覆盖整个地面,花信风泡在精液海里,慢慢的站了起来,感受自己新的龙生,感受更加高级的存在……

  拉奇面前,一只新生的小龙在快感的余韵中喘息着站立,他将以前所有悲伤全部射出,留下的只有对主人无穷无尽的爱,忠诚,小龙用毒龙族的思维看待世界,以最忠诚的奴仆的身份与主人相处,此刻的他重获新生

  身为毒龙的一员,拉奇的眷属,他将为自己的族群复兴奉献一生。

  虽然他仍然疲惫着,但是还是期待着看着自己的主人拉奇,等待那个新生的名字

  拉奇犹豫了一会,那……你就叫——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