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 溫水中的幽藍與淪陷的感官

  深夜,防空洞的深處。

  這裡已經被幽藍軍團徹底改造成了一個充斥著原始慾望與基因重鑄的「聖巢」。四周的水泥牆壁上爬滿了散發著微光的異星真菌,空氣中濃郁的甜膩費洛蒙幾乎要化作實質的液體。

  阿豪躲在聖巢最邊緣的一個陰暗角落裡。

  他那將近三公尺的龐大身軀蜷縮著,深藍色的虎斑紋理在黑暗中若隱若現。他正在進行每晚必須經歷的「功課」——自殘與偽裝。

  「嘶……」

  阿豪咬緊牙關,用他那平滑無節的四指左手,死死扣住自己右大腿內側的肌肉。隨後,他用右手那堅硬如鐵、半透明的黑灰色角質指甲,精準地對準了皮膚下那根粗壯的靜脈。

  沒有絲毫猶豫,指甲狠狠刺入皮肉!

  幽藍色的鮮血瞬間湧出,散發著強烈的生物螢光。阿豪熟練地將手指探向跨間那道流線型的幽藍色包鞘裂隙。他將那些發光的鮮血塗抹在正在充血的異星器官上,並強忍著劇痛,將大量鮮血擠入尿道深處。

  這是他掩蓋「銀白抗體」的唯一方法。

  阿豪心裡很清楚,自己原本分泌的「銀白津液」能夠切斷伊娃的網絡,喚醒族人的人類意識。

  但在這幾百人的聖巢中,一旦有人突然清醒並崩潰大叫,何鎧(淵主)會立刻察覺。阿豪這個「源頭」將會被瞬間撕成碎片。

  更致命的是生理上的變化。

  阿豪發現,當他把大量富含「潘朵拉原始病毒」的幽藍色血液,強行灌入自己的生殖器官,與那些即將噴發的銀白津液混合時,會產生一種化學反應。

  血液中高濃度的伊娃病毒,會中和掉銀白津液裡的免疫抗體。

  這意味著,當他射出那股被鮮血染成幽藍色的精液時,它不再具備喚醒他人的能力,反而變成了一種帶有微弱同化效果的普通納美體液。

  他親手封印了自己拯救他人的武器,只為了在這片深淵中活下去。

  而在今夜,當割破靜脈的劇痛襲來時,阿豪的內心卻產生了一絲難以察覺的微妙變化。

  以前,每一次自殘,他都會在心裡瘋狂地咒罵何鎧,提醒自己是一個人類。

  但現在……

  阿豪看著指尖那散發著微光的幽藍色血液,看著自己這雙平滑、充滿力量的巨手。他發現,自己對這種痛楚的抗拒感正在減弱。

  碳纖維骨骼與強悍的新陳代謝讓這種傷口在十幾分鐘內就會癒合。與這具軀體帶來的無盡力量與極致感官相比,這點自殘的代價,似乎……微不足道。

  「阿豪,你在那裡做什麼?淵主的召喚已經開始了。」

  一個低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是哲翰。他那條黑豹長尾在半空中悠然甩動,純琥珀色的瞳孔中閃爍著狂熱的光芒。

  「我馬上來。」阿豪迅速站起身,將大腿的傷口隱藏在陰影中。

  他深吸了一口氣,胸腔內的Wichow雙重呼吸器官發出沉悶的嗡鳴。他邁開那雙長著深黑皮革腳底與對掌拇趾的完美異星雙足,跟在哲翰身後,走向防空洞的中央。

  防空洞的中央,是一個巨大的圓形凹地。

  此刻,幾百名幽藍族人正聚集在這裡。他們沒有穿任何衣物,深藍色的肌理交疊在一起。跨間的幽藍色裂隙全部向兩側大開,粗壯的異星器官在空氣中微微顫抖,分泌著大量的螢光潤滑液。

  這是一場為了穩定基因、加深族群紐帶而舉行的「群體共鳴(Tsaheylu交配狂宴)」。

  何鎧坐在高處的水泥臺上,宛如一尊不可侵犯的魔神。

  「Tsaheylu!」

  伴隨著何鎧的一聲低吼,幾百名族人腦後的神經辮(Tswin)同時甩出。粉色的神經纖維在半空中如同發光的蛛網般交織、對接。

  一瞬間,一個龐大無比的精神網絡轟然建立。

  阿豪站在邊緣,他的後腦只有一撮萎縮的死肉。他無法接入這個網絡。

  在過去的一個月裡,這種被排斥在外的感覺,是他保持人類清醒的驕傲。但今夜,看著眼前這幾百個族人在精神連接下,臉上露出那種毫無防備、極度滿足與溫暖的神情,阿豪的心中,竟然升起了一股名為「孤獨」的酸楚。

  人類社會是充滿欺騙與算計的。但在伊娃的網絡中,沒有秘密,沒有背叛。只要臣服於淵主,就能獲得整個族群毫無保留的接納與庇護。

  「我也想……感受那種溫暖。」

  這個念頭像毒蛇般在阿豪的大腦中閃過。他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但身體的本能卻比理智更誠實。

  在濃烈的費洛蒙刺激下,阿豪跨間那混合了鮮血的異星器官已經完全充血。他沒有等待命令,主動走進了那片交纏的幽藍色肉體海洋中。

  在沒有人類道德底線的潘朵拉法則中,肢體的每一次觸碰都是神聖且充滿慾望的。

  阿豪剛走進人群,兩名被網絡控制的族人就本能地纏上了他。

  他們沒有因為阿豪沒有神經辮而排斥他,因為阿豪身上散發著與他們相同的深林氣息(雖然混合了濃重的血腥味)。

  一名族人仰面倒下,雙腿向外側極度彎折,向阿豪敞開了跨間的通道。而另一名族人則來到了阿豪的身後,那雙長著深色皮革腳底的異星雙足,精準地踩在了阿豪的小腿上。

  「來吧……」

  阿豪沒有抗拒。他放棄了人類的矜持,順從了這具軀體的野性本能。

  他那雙覆蓋著深黑皮革角質、長著對掌拇趾的完美雙足,踩在了身下那名族人的胸膛上。高聳的生物彈簧足弓提供了完美的支撐與下壓力。

  阿豪握住自己那根沾滿鮮血與津液的器官,狠狠地貫穿了身下的族人!

  「呃啊!」

  身下的族人發出甜膩的悶哼,他的雙手死死抓住阿豪的小腿。因為被射入的是「血液中和過的液體」,這名族人並沒有感覺到任何清醒的刺痛,只有被高階同類貫穿的極致快感。

  與此同時,阿豪身後的族人也開始了動作。

  那名族人沒有用器官貫穿阿豪,而是抬起了他那雙強大的異星之足。

  那粗壯的對掌大腳趾與另外三根修長的腳趾,如同兩把柔軟卻堅韌的鐵鉗,精準地夾住了阿豪跨間那正在抽插的異星器官根部。深黑色的皮革角質層帶著細密的防滑紋理,在阿豪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開始了極端粗暴的碾壓與套弄。

  「啊哈……」

  阿豪仰起頭,純粹的琥珀色瞳孔劇烈收縮。

  這是一種超越了人類認知極限的感官體驗。

  前端是貫穿同類的極致緊緻與征服感,根部則承受著另一名同類足底那恐怖握力與皮革紋理的瘋狂褻瀆。

  如果是在一個月前,阿豪會覺得這種行為極度屈辱、噁心。

  但現在,他的大腦防線在這種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面前,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塌。

  他發現自己開始享受這種肢體的暴力與淫靡。

  他喜歡自己那雙長著對掌拇趾的腳,踩在別人胸膛上時那種絕對的支配感;他也喜歡身後那名族人,用堅韌的皮革腳底無情碾壓他器官時帶來的那種過載電流。

  這具完美的軀體,生來就是為了這種狂野的交合與征服而存在的!

  「再重一點……用你的腳……踩碎我……」

  阿豪的理智徹底下線。他發出野獸般的低吼,主動向後挺起腰,讓身後族人的皮革腳底更深地陷入自己大腿根部的皮肉中。

  他的衝撞變得越來越狂暴。他那平滑無節的四指巨手死死掐住身下族人的脖子,半透明的黑灰色指甲幾乎要刺破對方的皮膚。

  在這種沒有任何道德束縛的深淵狂宴中,阿豪忘記了自己是一個人類潛伏者。他徹底迷失在了這具幽藍色怪物的感官世界裡。

  「呃啊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響徹防空洞的沙啞嘶吼,阿豪達到了毀滅性的高潮。

  他跨間的異星器官在族人足底的瘋狂碾壓下爆發了。

  一股股濃稠的液體,狂暴地射入了身下族人的體內深處。

  因為事前割破了靜脈,他噴射出的液體被鮮血染成了完美的、散發著強烈生物螢光的「幽藍色」!被中和了抗體的液體,完美地騙過了周圍的族人,甚至連高處的何鎧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異常。

  高潮過後,阿豪渾身脫力地趴在族人身上。

  周圍是幾百具同樣在交合、喘息的幽藍色肉體。空氣中的費洛蒙濃郁得讓人無法思考。

  阿豪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他那原本深棕色的人類瞳孔,此刻已經被純粹的琥珀色徹底掩蓋。他看著自己那雙沾滿同類體液與鮮血的平滑巨手,看著自己那雙完美無瑕的高聳雙足。

  一個恐怖的念頭在他的腦海中生根發芽。

  「人類的身體……太可悲了。」

  他回想起自己還是人類時,為了受傷而痛苦,為了虛偽的道德而壓抑天性。

  而現在?

  他擁有將近三公尺的無敵軀體,擁有能在黑暗中視物的雙眼,擁有能輕易捏碎鋼鐵的力量。他在這個幽藍色的族群裡,不僅能享受極致的肉體歡愉,更能感受到一種將其他生命踩在腳下的「支配感」。

  剛才他用那雙皮革雙足踩在同類胸膛上的感覺,讓他無比著迷。

  「如果我比何鎧更強……我為什麼要變回人類?」

  阿豪緩緩坐起身。

  他沒有像以前那樣,在交配後感到內疚與反胃。相反地,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野心與狂妄。

  他轉過頭,看向高處王座上的何鎧。

  這一次,他的眼中沒有了復仇的怒火,反而多了一絲挑戰與覬覦。是何鎧給了他這具完美的身體,但這片深淵,或許不該只有一個王。

  他不再是那個痛苦的潛伏者。他是這場幽藍狂潮中,一頭開始享受殺戮與權力的新生魔獸。防空洞內的狂宴還在繼續,交疊的幽藍色肉體如同波浪般起伏。

  然而,一陣刺耳的警報聲突然撕裂了這片甜膩的深淵。

  「轟隆!」

  防空洞上方傳來沉悶的爆炸聲,大量的灰塵與碎石從天花板上簌簌落下。

  「人類的軍隊找到了這裡的通風口!他們在投放毒氣彈!」阿傑從靠近出口的通道飛奔而回,他那條黑豹長尾焦躁地甩動著,純琥珀色的瞳孔中閃爍著警惕。

  王座上的何鎧猛地站起身,腦後的神經辮(Tswin)在空氣中狂舞。

  「停止交融。準備戰鬥。」

  何鎧的指令透過伊娃的網絡,瞬間傳達到每一個族人的大腦中。

  上一秒還在抵死纏綿的幾百名幽藍族人,在接收到指令的瞬間,毫不留戀地從同伴的體內抽出器官。他們跨間那道幽藍色的裂隙迅速閉合,化為流線型的保護性包鞘。發情期的迷離瞬間從他們眼中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頂級掠食者冰冷、殘忍的殺意。

  阿豪也站了起來。

  他雖然聽不到伊娃的指令,但他敏銳的感官已經捕捉到了從通風口倒灌進來的刺鼻化學氣體味。他學著周圍族人的樣子,迅速收斂了跨間的器官。

  但他沒有退到何鎧身後。

  剛才在交配中品嚐到的「支配感」,讓他的血液還在沸騰。他低頭看著自己那雙覆蓋著深黑皮革角質、長著對掌拇趾的完美雙足。他突然很想試試,這雙腳在踩碎人類的骨頭時,會是怎樣一種美妙的觸感。

  「阿豪,帶領左翼小隊,從三號排污管包抄他們。」何鎧下達了戰術指令。

  「遵命,淵主。」

  阿豪的胸腔發出低沉的嗡鳴。他轉身,帶領著十幾名高達將近三公尺的族人,無聲無息地沒入了黑暗的排污管道中。

  管道內充滿了惡臭的積水與垃圾,但對於擁有高聳生物彈簧足弓的納美人來說,這裡如履平地。他們那沒有突起骨節的平滑四指巨手,能輕易地在濕滑的管壁上找到支撐點。

  十分鐘後,阿豪帶領小隊來到了地表的一個廢棄地鐵站入口。

  十幾名全副武裝、戴著防毒面具的人類特種兵,正守在地鐵站的閘機口,掩護後方的工兵向地下投放毒氣。

  「一群穿著鐵皮的蟲子。」

  阿豪在黑暗中冷笑了一聲。他沒有等待身後的族人,獨自一人率先發動了攻擊。

  「嗖——!」

  沒有一絲聲響,阿豪龐大的身軀從天花板上的通風口一躍而下。

  他那雙長著深色皮革腳底的異星雙足,精準無比地踩在了一名特種兵的頭盔上。

  「砰!」

  高聳足弓爆發出的恐怖下壓力,直接將那頂防彈頭盔連同裡面的頭骨一起踩得粉碎!鮮血與腦漿瞬間從特種兵的脖頸處噴湧而出。

  阿豪沒有停下。他借著踩碎頭骨的反作用力,在半空中靈巧地一個翻滾,落在了特種兵的陣型中央。

  「開火!!」特種兵們驚恐地扣下扳機。

  但阿豪的速度太快了。他不再是那個剛變異時只會用蠻力的生手。他開始有意識地、充滿藝術感地使用這具完美的異星軀體。

  他那條長達一公尺多的黑豹長尾如鋼鞭般掃出,瞬間將兩名特種兵連人帶槍抽飛到了牆上。

  緊接著,他衝向另一名特種兵。他沒有用拳頭,而是伸出那雙平滑無節的四指手掌,輕易地扣住了對方步槍的槍管。

  「嘎吱!」

  純鋼的槍管在阿豪半透明的黑灰色指甲與恐怖握力下被生生捏扁。

  阿豪順勢一拉,將特種兵拽到身前。他抬起右腳,那粗壯的對掌大腳趾與另外三根修長的腳趾猛地張開,像是一隻巨大的鐵爪,死死扣住了特種兵的胸膛。

  「嘶啦!」

  伴隨著令人毛骨悚然的撕裂聲,阿豪僅憑腳趾的抓握力,就硬生生撕開了特種兵的高分子防彈衣,連同底下的皮肉一起扯下了一大塊!

  「啊啊啊!!」特種兵發出淒厲的慘叫。

  阿豪看著腳下哀嚎的人類,純琥珀色的瞳孔中沒有一絲憐憫。

  相反地,他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令人渾身戰慄的快感。

  這就是力量。這就是身為高等物種將低等生物踩在腳底的絕對支配力。

  他不需要再回到那個要看老闆臉色、要為生活奔波的人類社會了。在這裡,他就是神。

  阿豪腳底的深色皮革角質無情地碾壓著特種兵的傷口,隨後猛地發力,一腳踹碎了對方的肋骨。

  戰鬥在幾分鐘內結束。

  十幾名特種兵被屠殺殆盡。跟在阿豪身後的族人們甚至還沒來得及出手,戰鬥就已經結束了。

  族人們看著站在血泊中、渾身散發著冰冷殺意的阿豪,眼中充滿了敬畏。在納美人的文化中,強者永遠受人尊崇。

  阿豪轉過身,看著這些高達三公尺的同類。

  他突然意識到,這些被伊娃控制的族人,雖然沒有自我意識,但他們對力量的服從是刻在基因裡的。

  如果……如果有一天,他展現出的力量超越了何鎧呢?

  如果他能用自己的「銀白津液」喚醒他們,然後再用絕對的武力讓他們臣服於自己呢?

  「淵主……何鎧……」

  阿豪在心中默默唸著這個名字。

  他走到一名陣亡的特種兵身旁,蹲下身。他沒有急著返回防空洞復命。

  他看著特種兵那雙穿著厚重戰術靴的腳。他伸出平滑的四指巨手,粗暴地扯下了對方的靴子和襪子,露出了那雙蒼白、短小、長著五根畸形腳趾的人類雙腳。

  「多麼醜陋的構造啊。」

  阿豪看著自己那雙覆蓋著深藍色虎斑、長著高聳足弓與對掌拇趾的完美異星雙足,再對比那雙人類的腳,心中的優越感達到了頂峰。

  他跨間那道幽藍色的裂隙,因為這種「物種碾壓的支配感」,竟然開始微微翕動,分泌出一絲透明的潤滑液。

  他不再是因為伊娃的強制發情而勃起,他是因為權力與殺戮而興奮。

  「隊長,我們該回去了。淵主在等我們。」一名族人低聲提醒道。

  阿豪站起身,甩掉腳底的人類鮮血。

  「是啊,該回去了。」

  阿豪的深棕色瞳孔在黑暗中閃爍著野心的光芒。

  他知道,自己現在還不是何鎧的對手。何鎧有著伊娃網絡的絕對控制權,而他每次還需要靠自殘來掩蓋精液的顏色。

  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時間。

  他會繼續在這個深淵裡潛伏,繼續扮演何鎧最忠誠的「狂犬」。他會在那一場場群體狂宴中,慢慢積蓄力量,慢慢適應這具軀體的極限。

  直到那一天,他會將何鎧從那個骨肉堆砌的王座上拉下來,用他那雙完美的異星之足,死死踩在何鎧的頭顱上,成為這座城市新的、唯一的王。

  凌晨三點,地下防空洞的深處。

  阿豪帶領著左翼小隊,踏著滿地的積水與人類鮮血,回到了這片幽藍色的聖巢。他那將近三公尺的龐大身軀上,佈滿了硝煙的痕跡與人類的血跡,但深藍色的虎斑紋理卻在黑暗中閃爍著一種令人心悸的妖異光澤。

  何鎧依舊端坐在那由鋼管與水泥碎塊堆砌而成的王座上。

  他的純琥珀色瞳孔居高臨下地看著阿豪。

  「你做得很好,我的狂犬。」

  何鎧的聲音透過胸腔共鳴,在空曠的防空洞內迴盪,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賞。

  「伊娃的網絡告訴我,你獨自一人撕碎了人類的特種小隊。你的殺戮本能,比我預想的還要純粹。」

  阿豪走到王座下方,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

  他低下那曾經屬於人類、如今卻覆蓋著深藍色肌理的頭顱,將深棕色的瞳孔隱藏在陰影中。

  「淵主的意志,就是我揮動利爪的方向。」阿豪用納美語低聲嘶吼,語氣中充滿了刻意偽裝的狂熱與絕對臣服。

  但在他內心深處,那股剛剛在殺戮中覺醒的「支配慾」與野心,正在瘋狂生長。他看著何鎧那雙隨意搭在王座邊緣、覆蓋著深黑皮革角質的完美雙足,心中想的不再是如何逃離這片深淵,而是有朝一日,如何將這雙腳踩在自己的腳下。

  「上來。」

  何鎧突然開口,語氣中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

  阿豪心頭一緊,但他沒有猶豫,站起身,走上了王座的石階。

  當阿豪走到何鎧面前時,何鎧突然伸出那平滑無節的四指巨手,一把抓住了阿豪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

  「你的戰鬥力很強,但我感覺到……你體內的能量消耗過度了。」

  何鎧那純粹的金色豎瞳死死盯著阿豪的眼睛。那一瞬間,阿豪甚至懷疑何鎧看穿了他的偽裝。

  「為了維持你這具強大軀殼的穩定,你需要更高濃度的『恩賜』。」

  何鎧鬆開了手,跨間那道流線型的幽藍色包鞘裂隙,在濃郁的費洛蒙氣息中緩緩張開。

  那根屬於淵主的、佈滿複雜神經脈絡的異星繁衍器官暴露在空氣中,表面已經分泌出了大量散發著強烈生物螢光的高階精液。

  這是一場單獨的、專屬於何鎧與阿豪的「灌注儀式」。

  在納美人的社會中,這是淵主對最高階戰士的無上恩寵,也是一種最徹底的控制手段。

  「轉過去。跪下。」何鎧的聲音冰冷而充滿權力感。

  阿豪咬緊牙關。他知道,這是一次檢查。如果他在這場單獨的灌注中暴露出任何「清醒」的跡象,或者沒有分泌出幽藍色的混合精液,他今晚必死無疑。

  他緩緩轉過身,背對著何鎧,雙膝跪在王座前冰冷的石板上。他高高撅起臀部,將最脆弱的通道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

  在何鎧看不到的角度,阿豪的左手悄悄摸向了右大腿內側。

  他用那堅硬如鐵的半透明指甲,狠狠地刺入了自己大腿內側的靜脈!

  「嘶……」阿豪強忍著劇痛,沒有發出一絲聲音。

  幽藍色的鮮血瞬間湧出。他迅速將手指探向自己跨間的裂隙,將那些發光的鮮血粗暴地擠入尿道深處,與自己體內正在分泌的銀白津液混合。

  就在阿豪完成「鮮血偽裝」的下一秒。

  何鎧沒有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他那雙長著深色皮革腳底的雙腳,死死踩住了阿豪的小腿。

  「接納伊娃的力量吧。」

  伴隨著一聲低吼,何鎧握住自己那根滴著螢光黏液的淵主器官,對準阿豪的通道,以一種撕裂一切的狂暴姿態,狠狠地貫穿了進去!

  「啊啊啊啊——!!」

  阿豪爆發出了一聲淒厲到極點的慘叫。這一次,他的叫聲中有一半是偽裝,另一半則是真實的劇痛!

  何鎧的異星器官深深刺入了阿豪的脊椎末端。

  「噗嗤!」

  一股股濃稠得宛如液態星光、溫度高得嚇人的幽藍色基因精液,如高壓水槍般狂暴地射入阿豪的腸道最深處!

  「嗡——!!」

  同時,何鎧腦後的神經辮(Tswin)如閃電般甩出,精準地刺入了阿豪後頸的皮膚,將粉色的神經纖維硬生生地接駁上了阿豪的神經中樞!

  伊娃那宏大、冰冷的洗腦聲音,如同海嘯般再次衝進了阿豪的大腦。

  「臣服……你只是我的工具……」何鎧的聲音與伊娃的意志重疊在一起。

  阿豪感覺自己的靈魂正在被瘋狂撕扯。他的人類意識在這種極端高壓的物理與精神雙重摧殘下,拼命地抵抗著。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自己的野心上——「我要取代他……我不能在這裡變成奴隸!」

  為了掩飾內心的抵抗,阿豪在肉體上表現出了極致的「迎合」。

  他主動向後挺起腰,讓何鎧的器官刺得更深。他那雙平滑無節的巨手在石板上瘋狂地抓撓,半透明的指甲劃出刺耳的聲響。他身後那條黑豹長尾在半空中狂亂地抽打,甚至主動纏繞上了何鎧的大腿。

  「你很飢渴,我的狂犬。」

  何鎧在精神網絡中感受到了阿豪肉體上的「迎合」,滿意地冷笑了一聲。

  他腰部爆發出更恐怖的推力,每一次衝撞都深入脊髓。

  同時,何鎧為了給予阿豪最極致的「獎賞」,他抬起了一隻腳。

  那隻覆蓋著深黑皮革角質、長著對掌拇趾的完美異星之足,繞到了阿豪的身下。

  何鎧用腳底那層堅韌的防滑紋理,精準地踩在了阿豪跨間那道已經完全張開、正在充血的幽藍色裂隙上。

  那粗壯的對掌大腳趾與另外三根修長的腳趾,如同兩把鐵鉗,死死夾住了阿豪探出的異星器官。

  「呃啊!」阿豪渾身劇烈痙攣。

  何鎧的皮革腳底在阿豪最敏感的神經末梢上,開始了極端粗暴的碾壓、刮擦與套弄。

  這種前後夾擊的感官過載,是任何生物都無法抵擋的。

  阿豪的理智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

  他發現自己再次不可救藥地享受起了這種肢體的暴力與淫靡。何鎧腳底的每一次摩擦,都帶來了一種讓他靈魂戰慄的電流感。他甚至開始貪婪地期待何鎧下一次更重的踩踏。

  「射出來。讓我看看你的忠誠。」何鎧的腳趾猛地收緊,掐住了阿豪器官的根部。

  在這種毀滅性的快感與神經烙印的雙重折磨下,阿豪達到了頂點。

  「呃啊啊啊——!!」

  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長嘶,阿豪的身體猛地弓起。

  他跨間的器官在何鎧足底的碾壓下爆發了。

  一股股濃稠的液體,狂暴地噴射而出,濺滿了何鎧的深色皮革腳底與前方的石板。

  因為事前割破了靜脈,他噴射出的液體被鮮血染成了完美的、散發著強烈生物螢光的「幽藍色」!這股混合了鮮血與銀白津液的液體,不僅完美地掩蓋了顏色,甚至因為血液的加入,散發出了一種類似「狂熱戰士」的濃烈血腥費洛蒙。

  這完美的偽裝,徹底騙過了何鎧的感知。

  何鎧也在這一瞬間達到了高潮,將最後一波最濃稠的幽藍色精液,死死地射入了阿豪體內最深處。

  高潮過後,何鎧緩緩從阿豪體內退出,拔出了刺入脊髓的神經辮。

  阿豪渾身脫力地趴在王座前的石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他跨間的器官緩緩收縮,隱沒入那道流線型的包鞘中。

  他滿身都是汗水與幽藍色的黏液,大腿內側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提醒著他剛才經歷了一場多麼凶險的生死博弈。

  「你通過了考驗,阿豪。」

  何鎧坐回王座,看著腳下那灘散發著強烈螢光的幽藍色液體,眼中充滿了絕對的信任與傲慢。

  「去休息吧。明晚,我們將攻陷這座城市的最後一個避難所。」

  阿豪緩緩爬了起來。

  他那將近三公尺的龐大身軀在幽光下顯得無比強悍。他低著頭,深棕色的人類瞳孔中閃過一絲冰冷的嘲弄。

  他成功了。

  他用最屈辱、最痛苦的方式,不僅保住了自己的人類意識,還成功騙過了這座城市最強大的淵主。

  更重要的是,在剛才的灌注中,他發現自己對何鎧的恐懼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想要將這個高高在上的王,狠狠踩在自己這雙異星足底的狂野慾望。

  「遵命,我的淵主。」

  阿豪用沙啞的聲音回應著,轉身退入了防空洞的陰影中。

  他是一條潛伏在王座旁的毒蛇。而這條毒蛇,已經開始長出了足以吞噬巨龍的獠牙。

  凌晨五點,防空洞內的「群體共鳴(Tsaheylu交配狂宴)」終於接近尾聲。

  空氣中瀰漫的甜膩費洛蒙濃郁得幾乎能滴出水來。幾百名幽藍族人橫七豎八地躺在地上,龐大的身軀互相交疊,跨間那道流線型的幽藍色裂隙(包鞘)還在無意識地微微翕動,分泌著殘留的螢光潤滑液。

  他們在伊娃(Eywa)網絡的安撫下,陷入了極度滿足的沉睡。

  何鎧端坐在王座上,純琥珀色的瞳孔半閉著,那條黑豹長尾在身後慵懶地甩動。作為「淵主」,他一次性灌注了數十名高階戰士,此刻也進入了深度的休眠狀態。

  阿豪是唯一一個清醒的個體。

  他從陰暗的角落裡站起身,那將近三公尺的龐大身軀在幽光下顯得無比強悍。他低頭看著自己沾滿各種幽藍色體液與鮮血的皮膚,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厭惡。

  「必須離開這裡……在他們醒來之前。」

  阿豪邁開那雙覆蓋著深黑皮革角質、長著對掌拇趾的完美雙足,如同一個沒有重量的幽靈,小心翼翼地穿過滿地的同類,朝著防空洞的秘密出口走去。

  他不能在這裡進行「排空」。

  剛才何鎧對他進行的那場「單獨灌注」,注入了他體內極高濃度的淵主精液。如果他不趕快把這些病毒排出來,等到太陽升起,他那脆弱的「自體免疫系統」就會被徹底摧毀,他將永遠淪為何鎧的傀儡。

  阿豪離開了防空洞,沿著廢棄的下水道,狂奔了將近半個小時,終於回到了他自己租住的單身公寓。

  阿豪鎖死公寓的門,將窗簾拉得嚴嚴實實。

  他癱倒在浴室冰冷的瓷磚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胸腔內的Wichow雙重呼吸器官發出沉悶的轟鳴。

  「開始吧。」

  阿豪閉上眼睛,強行切斷了對這具異星軀殼的能量供應。

  逆向的退化轟然降臨!

  「呃啊啊啊!!」

  這是一場比進化還要痛苦十倍的折磨。阿豪眼睜睜看著自己那雙引以為傲的異星之足,開始發生恐怖的崩塌。

  高聳的生物彈簧足弓發出「喀啦」的碎裂聲,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強行壓扁。粗壯的對掌大腳趾被硬生生掰回原位,那一小團血肉模糊的組織向外凸起,準備長出那可悲的人類小腳趾。深黑色的皮革腳底大片剝落,露出底下蒼白脆弱的人類皮膚。

  他那平滑無節的四指巨手重新長出醜陋的骨包塊,半透明的指甲軟化、變薄。黑豹長尾從根部斷裂,化為一灘死肉。

  短短十分鐘,阿豪從一個將近三公尺高的完美獵手,退化回了190公分、渾身赤裸且虛弱不堪的人類。

  但他知道,危險才剛剛開始。

  雖然他退化成了人類,但何鎧射入他腸道深處的那些「幽藍色基因精液」,並沒有隨著退化而消失。它們依然潛伏在他的體內,像是一顆顆定時炸彈,正在他的血管壁上瘋狂地複製、滲透,試圖將他再次拉入深淵。

  「必須把它們擠出來……一滴不剩。」

  阿豪咬著牙,看著自己那雙蒼白、短小、長著五根腳趾的人類雙腳。

  他現在沒有了那雙強大的異星之足,無法像昨晚那樣用皮革腳底去粗暴地擠壓腹部。他的人類雙手在退化中劇痛無比,手指連握緊的力氣都沒有。

  他該怎麼排空?

  阿豪的目光,落在了浴室角落的那個陶瓷馬桶上。

  這是一個瘋狂且極端自殘的想法。

  但他沒有選擇。

  阿豪強撐著虛弱的身體,爬到馬桶邊。

  他轉過身,背靠著冰冷的瓷磚牆壁,將自己的雙腿向兩側極度分開。

  隨後,他伸出那雙顫抖的人類雙手,死死摳住馬桶的邊緣,將自己的臀部懸空。

  「呃……」

  阿豪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他猛地向下一坐!

  他利用自己全身的重量,讓馬桶堅硬、冰冷的陶瓷邊緣,狠狠地硌在了自己會陰與腹部之間的柔弱皮肉上!

  「啊啊啊啊——!!」

  一聲淒厲的慘叫在浴室裡迴盪。

  這是一種難以想像的劇痛!阿豪感覺自己的腸道和前列腺彷彿被一把鈍刀生生切斷。

  但他沒有停下。

  他雙手死死抓著馬桶邊緣,利用雙腿的力量,開始在堅硬的陶瓷邊緣上,瘋狂地上下碾壓、摩擦著自己的腹部!

  「出來……給我出來!!」

  阿豪的雙眼佈滿血絲,眼淚與冷汗混雜在一起流下。

  這種極端暴力的物理擠壓,代替了異星雙足的踩踏。

  在連續幾十次的瘋狂碾壓後,阿豪跨間那退化回人類外露狀態的器官,終於承受不住這種殘酷的榨取。

  「噗嗤!」

  一股混濁的、帶著強烈幽藍色螢光的液體,被硬生生地從他的體內擠了出來,濺射在馬桶內部和雪白的地磚上。

  那是何鎧的淵主精液。

  「還不夠……裡面還有!」

  阿豪已經痛得近乎休克,他的腹部被陶瓷邊緣磨得鮮血淋漓,紫黑色的淤青觸目驚心。

  但他依然像個瘋子一樣,繼續在馬桶邊緣上瘋狂地碾壓著自己。

  「噗嗤……滴答……」

  越來越多帶著幽藍色光芒的毒液被強行擠出體外。阿豪感覺到腦海中那股隱隱作痛的伊娃意志正在逐漸消散,他的人類意識在劇痛中變得越來越清晰。

  直到最後一滴帶著幽藍色光芒的液體被擠出,直到他排出的只剩下透明的前列腺液與血絲。

  「呼……呼……」

  阿豪渾身癱軟,從馬桶邊滑落在地。他像一攤爛泥般躺在冰冷的地磚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

  他成功了。

  他靠著這種極度自殘的方式,將何鎧那致命的「烙印」,從體內硬生生地排了出去。

  阿豪看著地磚上那灘混濁的幽藍色液體。

  就在這時,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阿豪那外露的人類器官中,緩緩滲出了幾滴黏稠的、散發著刺眼冷光的「銀白色津液」。

  這是他的免疫系統在排空毒液後,重新奪回陣地的證明。

  那幾滴銀白色的津液滴落在幽藍色的毒液上,發出微弱的「嘶嘶」聲,竟然開始緩慢地吞噬、中和那些發光的潘朵拉病毒!

  阿豪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了一抹虛弱但冰冷的笑容。

  「何鎧……你以為你同化了我。」

  阿豪看著鏡子裡那個臉色慘白、渾身是傷的人類自己。

  「但你不知道,你親手在你的王座旁,養了一條不受控制的毒蛇。」

  阿豪緩緩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那股微弱但堅韌的銀白抗體。

  他知道,今晚的「群體狂宴」只是一個開始。這座城市已經有數以萬計的人被孢子感染,何鎧的幽藍軍團正在呈幾何級數擴張。

  阿豪必須在暗中積蓄力量。

  他要在那一場場狂亂的交合中,繼續用鮮血掩飾自己;他要在何鎧最信任他的時候,找到那個能將「淵主」一擊斃命的方法。

  而他那雙在夜晚會化為深黑皮革、長著對掌拇趾的完美異星雙腳,終有一天,會死死地踩在何鎧的頭顱上,將這場幽藍色的噩夢徹底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