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一生的奖品]
迪恩·安德森,十八岁,一头短短的金发,蓝色的眼睛,正和他的死党杰米一起窝在狭小昏暗的公寓里看电视。
“再跟我说说,我们为什么要看这个?”杰米把一块吃了一半的薯片弹向迪恩,迪恩连肩膀都没动一下,任由它弹开。
电视在背景里嗡嗡作响,播着他们俩谁都不关心的真人秀,但迪恩却死死盯着屏幕,仿佛它随时会变得有趣起来。
“不知道,”迪恩咕哝着,挠了挠后颈。“大概是太无聊了吧。”他最近总是这样无聊。公寓太小,房租快到期了,他最近那单毛毛兽委托还没结账。他更深地陷进沙发里,手指在膝盖上无意识地敲打。
这时,广告突然切入——明亮的色彩、欢快的音乐,一群卡通动物在屏幕上跳舞。“赢取全包式假期,前往《毛毛节2026》!还附赠一套价值数千美元的完整毛毛兽套装,完全免费!”一个声音欢快地喊道。迪恩猛地坐直,差点把汽水打翻。
杰米哼笑一声。“天哪,你现在居然认真看了。”
迪恩根本没听见杰米的嘲讽——他的全部注意力都锁在广告闪烁的电话号码上。“免费毛毛兽套装”几个字像霓虹灯一样在他脑中脉动。“闭嘴,我得记下来,”他喃喃道,慌忙摸出手机。拇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心跳得像已经中了彩票。
杰米翻了个白眼,翻得像要抽筋。“你不是真的要——”但迪恩已经按下了拨号键,腿紧张地抖个不停。电话接通,一个欢快的自动语音背诵了比赛规则。姓名、号码、地址。简单。迪恩在杰米来得及抗议前就把信息一股脑报了出去,然后挂断电话,露出胜利的笑容。
“搞定,”迪恩宣布,像跑完马拉松一样瘫回沙发。杰米盯着他,嘴巴微微张开。
“你刚把个人信息给了一个随机的电视广告。”
杰米的怀疑在第二天下午烟消云散——迪恩的手机震动,一个陌生的佛罗里达号码打来。“不可能,”他们喃喃道,凑到迪恩肩头,看着他手忙脚乱地接听。对方声音甜得发腻——“恭喜你,你中奖了!”——迪恩的笑容随着每一个字越咧越大。航班信息、酒店确认,甚至还有一个“特别快递”几小时内送到。杰米的眉毛几乎爬到发际线。“这要么是你这辈子最好的运气,”他们慢慢地说,“要么你马上就要被摘器官了。”
那天晚上迪恩几乎没睡。黎明时分,一只巨大的箱子出现在走廊里,用刺眼的粉色包装纸裹得严严实实。他颤抖着双手撕开包装——然后僵住了。套装漂亮极了,金色的毛绒配黑色虎纹,但配件让他胃里一阵翻腾。荷叶边裙子。尿布。一个蝴蝶结。“哦不,”迪恩低声说,但胸口那股兴奋的颤栗出卖了他。杰米现在完全入戏了,举起一双粉色小靴子哈哈大笑。“老兄。老兄。你要可爱死了。”
迪恩立刻抓起手机,开始拨打毛毛节主办方的电话。“毛毛节,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一个女声传来。“是的,我叫迪恩·安德森,就是那个中奖的人。我觉得毛毛兽服装搞错了。它是一套茜茜宝宝毛毛兽服装。”迪恩假装愤怒地吼道。
“先生,很抱歉,服装是比赛一个月前完全随机抽取给获胜者的。规则很清楚,如果您不穿指定的毛毛兽套装出现在毛毛兽大会,将被拒绝入场。”就在这时迪恩挂了电话,杰米已经笑得前仰后合。“闭嘴,这一点都不好笑。”迪恩恼怒地皱眉。
航班像一场模糊的梦。迪恩全程裹在连帽衫里出汗,套装像违禁品一样塞在随身行李最底层。酒店倒是奢华——国王尺寸大床、小酒吧、客房服务。他还没来得及好好欣赏,大会就迫在眉睫了。穿衣服花了很久——尿布发出响亮的沙沙声,裙子勉强盖住大腿,尾巴上的铃铛每走一步就叮当作响。“这太荒唐了,”他对镜子低声咒骂,但脸颊上的红晕跟尴尬毫无关系。
毛毛节简直像通电了一样。没人对他这身打扮侧目——相反,他收获了一堆赞美。一只狐狸女孩对着他的蝴蝶结发出娇嗲声,一只穿皮革挽具的狼给他买了杯酒,到了午夜,迪恩已经对着第三杯鸡尾酒咯咯傻笑,尾巴固定在了一个位置。但当人群散去,他的接送车却不见踪影。“真典型,”他含糊地说,跌跌撞撞走向出口。潮湿的佛罗里达空气像一巴掌扇在他脸上。手机没电了。酒店远在几英里外。
街灯在头顶嗡嗡作响,拉出长长的影子,让迪恩的荷叶边粉裙在橙色光晕下显得更加荒谬。他扯了扯裙子下的尿布——已经因为汗水湿透了——皱起眉头。该死的,早该叫优步的。但骄傲(还有空空如也的钱包)让他固执。他才走了两个街区,一辆黑色的无窗面包车就悄无声息地滑了过来,引擎像掠食者一样低吼。迪恩的尾巴抽动了一下。“呃,”他聪明地回应,后退一步。
车门滑开。几只手抓住他——太多、太快——迪恩的惊叫被一只戴手套的手掌闷住。有人低沉而粗鲁地笑起来,他被拖进车里。车里弥漫着皮革和化学药品的味道,像消毒水。迪恩的脉搏在耳边轰鸣。“等、等——”他结巴着,但那些手已经开始剥他的套装,布料黏在皮肤上。冷空气袭上赤裸的大腿。“住手——!”他的抗议在针头刺进手臂时戛然而止。世界向一侧倾斜,颜色像湿颜料一样晕开。
[b:迪恩的粗暴苏醒]
他醒来时满眼都是柔和的粉色。到处都是。婴儿床的栏杆压在他背上,身下的床垫发出沙沙声。迪恩迷迷糊糊地眨眼,脑袋阵阵抽痛。脖子上的项圈一动就叮当作响。“这是什——”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他想坐起来,却被厚厚的软垫绑带固定在胸口和腰间。婴儿房巨大无比,架子上塞满毛绒玩具,天花板上一个旋转床铃懒洋洋地转着。角落里摆着一张换尿布台,堆满尿布和爽身粉。迪恩的胃猛地一沉。
然后他走了进来——高大、宽肩,紧身黑衬衫下肌肉鼓起。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金属丝框眼镜后的眼睛锐利无比。“啊,”男人低沉地说,带着迪恩无法辨认的口音。“我的茜茜小猫醒了。”他俯身在婴儿床栏杆上方,笑容像在看一只特别有趣的小猫。
迪恩的呼吸一滞,弗拉基米尔的影子遮住了旋转的卡通猫床铃。男人粗厚、布满老茧的手指故意缓慢地划过床栏边缘。“你会学会的,”弗拉基米尔说,口音像烟雾般缠绕着每个字,“爸爸最清楚。”
尿布发出响亮的沙沙声,迪恩扭动着身体。“这、这不好笑,”他结巴着,拉扯软垫绑带。荷叶边睡衣下的塑料尿裤发出淫靡的吱嘎声。弗拉基米尔的笑声透过床栏震动。
“好笑?不。《完美》?对。”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粉色奶瓶,顶端是橡胶奶嘴,轻轻敲了敲迪恩的嘴唇。“喝。”
迪恩紧紧闭上嘴,猛摇头,项圈上的铃铛叮当作响。弗拉基米尔的笑容没有丝毫动摇。他单手拧开奶瓶,露出里面微微泛白的液体。“不是毒药,”他低声说,把手指蘸进去,按到迪恩舌头上。
迪恩猛地缩回,甜腻、带着淡淡香草的味道在舌尖残留。“这、这是什么?”他的声音发颤,绑带勒进手腕,他拼命想扭开。弗拉基米尔只是叹了口气,像在哄闹脾气的幼儿,把奶瓶更坚定地压在他唇上。
“营养,”他简单地说。“你需要力气,茜茜小猫。”
这个昵称让迪恩脊背发抖。他想吐、想尖叫,但药物残留让他的思绪模糊,反射变慢。当弗拉基米尔倾斜奶瓶时,迪恩本能地咽下,液体温暖而黏腻,在胃里积聚,一股奇异的沉重感扩散到四肢。
弗拉基米尔满意地哼了一声,用出人意料的温柔抚摸迪恩的头发。“乖猫咪。”这句赞美让迪恩脸颊发烫——不只是羞耻,还有胸口那股背叛般的悸动。不。不不不。他紧紧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保持愤怒,但房间愉快地摇晃起来。床铃的摇篮曲在他上方叮叮作响,音符模糊成一片。
一声清脆的咔嗒声让他睁开眼睛。弗拉基米尔解开了胸口的绑带,但手腕和脚踝的还绑着。“起来,”他命令道,一只手臂滑到迪恩背后。迪恩的肌肉不听使唤,像布娃娃一样瘫软,尿布在他身下尴尬地鼓起。弗拉基米尔啧了一声,轻松把他抱起,抵在自己宽阔的胸膛上。迪恩的鼻子擦过男人的锁骨,雪松和麝香的味道扑面而来。危险,他的脑子发出警告,但身体却彻底软了下去。
婴儿房的门轻轻吱呀打开,露出一条走廊,两旁挂满戴软帽、穿蕾丝的小猫插画。迪恩的脑袋靠在弗拉基米尔的肩上,药物和奶瓶里的东西让他的四肢像塞满棉花。“去、去哪……”他含糊地说,眨眼看着一排柔和的粉色房门。
“你新的家,茜茜小猫,”弗拉基米尔低喃,呼吸温热地拂过迪恩的耳朵。男人的手臂像钢带,轻而易举地托着迪恩的全部重量,转进一间弥漫着淡淡婴儿爽身粉和消毒水味道的房间。一张带软垫的换尿布台占据了中央位置,乙烯基表面在卡通猫夜灯的柔光下闪闪发亮。
迪恩被弗拉基米尔放下时发出一声呜咽,身下尿布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他的手指在仍旧绑着的手腕约束下抽动。“求你,”他低声说,讨厌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那么小。
弗拉基米尔没理他,哼着歌在抽屉里翻找一堆柔和色调的尿布。他挑出一片粉色的,上面有小爪印,满意地点点头。“我的小猫完美尺寸,”他说,轻轻戳了戳迪恩的鼻子。这个动作几乎带着玩闹,要不是迪恩看到那厚厚的折叠垫时胃里猛地一拧。
换尿布台的乙烯基贴着迪恩赤裸的大腿冰凉,弗拉基米尔熟练地解开塑料尿裤。迪恩的呼吸一滞——空气中弥漫着婴儿爽身粉和淡淡药味。“不、不要,”他含糊地说,虚弱地踢腿,但弗拉基米尔一只大手按住他的双腿,另一只手剥下湿透的尿布,发出湿润的“啵”声。
“啧。脏兮兮的小猫,”弗拉基米尔责备道,语气却诡异地温柔。迪恩紧紧闭上眼睛,一块温暖湿润的布在他腿间擦拭,薰衣草香皂味混着羞耻烧红了他的脸颊。新尿布沙沙作响,弗拉基米尔精准地把它滑到迪恩臀下,那熟练的动作表明他做过很多次。
迪恩模糊的脑子里有什么东西“咔”的一声。“你、你以前做过这个,”他脱口而出,声音发颤。
弗拉基米尔顿了顿,手停在尿布胶带上。一瞬间,迪恩以为自己越界了。然后男人低笑,俯身下来,胡子擦过迪恩的耳朵。“很多次,”他低喃,话语像烟雾般缠绕着迪恩。“但从来没有像你这么……完美的。”
迪恩的呼吸变得浅而急促,弗拉基米尔用近乎虔诚的精准扣好新尿布。胶带发出清脆的撕裂声,厚厚的垫子紧紧贴合他的臀部。“好了,”弗拉基米尔低喃,手掌在新尿布正面满意地拍了拍。“干净又舒服,就像乖猫咪该有的样子。”
一声呜咽从迪恩喉咙里溢出,弗拉基米尔的手指描过塑料尿裤的荷叶边,触碰逗留得刚好让他胃里一阵收紧——介于恐惧和——上帝保佑他——一丝暖意之间。“停——”他虚弱地抗议,但话音刚落就变成一声喘息,因为弗拉基米尔突然把他抱起,像抱孩子一样搂在胸前。
世界天旋地转,弗拉基米尔抱着他穿过房间,走向一张粉色天鹅绒摇椅。迪恩的双腿无力地晃荡,过大的小靴子随着每一步摇摆。“你会学会的,”弗拉基米尔说,在椅子上坐下,让迪恩笨拙地横在他腿上,“反抗是……没用的。”他粗厚的手指梳过迪恩的头发,轻轻拉扯仍系在那里的蝴蝶结。
迪恩扭动着,尿布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刺耳。“为、为什么你要这么做?”他的声音发颤,项圈随着每一次急促呼吸叮当作响。
摇椅在弗拉基米尔的重量下吱嘎作响,他调整迪恩在腿上的姿势,一只大手摊开按在荷叶边睡衣后背。“为什么?”弗拉基米尔重复,拇指拂过迪恩喉结上方、项圈下的凹陷。“因为你适合。”这句话带着不容置疑的确定,让迪恩皮肤发麻。
迪恩艰难地咽了口唾沫,项圈上的铃铛轻轻作响。“适合什么?”他沙哑地问,手指在软垫绑带上抽动。弗拉基米尔的另一只手向下游移,漫不经心地描过塑料尿裤的腰带,那触碰让迪恩脊背一颤。
“我的收藏,”弗拉基米尔简单地说,像在讨论邮票。他用指节抬起迪恩的下巴,迫使他与自己对视。男人的眼睛深邃、深不可测——那种不反射光而是吸收光的眼睛。“失落的东西。漂亮的东西。”他的拇指按进迪恩锁骨的凹陷。“没人会想念的东西。”
迪恩的呼吸一滞。那些话像冰冷的重量滑进他胸口。没人会想念。杰米的脸闪过脑海——他们最后那次翻白眼,他离开机场时那半心半意的挥手。他们会报警吗?还是只会以为他为了佛罗里达的毛毛兽艳遇人间蒸发?
摇椅有节奏的吱嘎声填满沉默,弗拉基米尔的手指在塑料尿裤上漫无目的地画圈。迪恩的呼吸变得浅促,尿布的沙沙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得震耳欲聋。“收藏?”他低声说,字眼黏在干燥的舌头上。
弗拉基米尔的笑容没有到达眼睛。“对。”他伸手进口袋,拿出一把小银钥匙。项圈锁打开的咔嗒声让迪恩一缩,但弗拉基米尔没有取下它,而是系上一条精致的链式牵绳——细得像装饰,却结实得能拉扯。“你会看到的。”
[b:揭晓]
房间里像一间嘲讽的精品店。玻璃柜沿墙排列,每一个都被柔和的射灯照亮。迪恩的膝盖一软。里面是:毛毛兽套装。几十套。每套都摆成栩栩如生的姿势,冻结在动作中——一只穿女仆装的狐狸、一只穿蕾丝吊袜带的兔子、一只穿水手裙的狼崽。它们的玻璃眼睛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迪恩的呼吸卡在喉咙里,意识如潮水般涌来——那些不是普通的套装。布料贴合的方式,手腕和脚踝处细微的凹痕……“它、它们是活的,”他哽咽道,牵绳猛地拉紧,他试图后退。小靴子在抛光地板上发出刺耳的吱嘎声。
弗拉基米尔的笑声透过牵绳震动。“观察力很强,小猫。”他把迪恩拉近最近的柜子,里面一只戴蕾丝软帽的精致猞猁女孩茫然地盯着前方,爪子永远交叠在腿上。“我完美的宠物。就像我离开时那样保存完好。”
迪恩的胃剧烈翻腾。空气中的化学气味不只是消毒水——那是甲醛。每一套下面的尿布都不是道具,而是真的,被岁月染黄。“你、你杀了它们,”他低声说,声音发颤。
弗拉基米尔啧了一声,用牵绳抬起迪恩的下巴。“不,不。是改进它们。”他空着的手深情地抚摸猞猁的柜子。“不用付房租,不用上班……永远漂亮,永远属于我。”他的手指逗留在玻璃上,让迪恩皮肤发麻。“哦,你以为我会对你也这么做?不,我漂亮的茜茜小猫。你对我来说太有价值了,活着的你太珍贵,不能像它们一样被冷冻保存。但至于你,我甜美甜美的小茜茜小猫,你是我的第一个,也是我唯一活着的宠物。而且,你也是我的宝宝。更准确地说,你是我的茜茜宝宝宠物。”弗拉基米尔脸上带着施虐的笑容说道。
牵绳勒进迪恩的喉咙,弗拉基米尔把他拉得更近那个展示柜。猞猁女孩的玻璃眼睛似乎在追随他,她永远弯曲的爪子握着一只小小的瓷茶杯。迪恩的胃翻江倒海——茶杯里还有茶水,多年后已变成褐色的死水。“看到了吗?”弗拉基米尔低喃,手掌按在玻璃上。“再也没有烦恼。再也没有衰败。”他俯身向前,呼吸在柜子上蒙上一层雾,嘴唇擦过冰冷的表面。“完美。”
迪恩的双膝颤抖,尿布的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响得淫靡。“你疯了,”他嘶哑地说,但话语毫无力量——他的声音抖得太厉害。
弗拉基米尔的笑容更深。“疯了?不。是彻底。”他猛拉牵绳,迫使迪恩踉跄向前,直到他们的倒影在玻璃上模糊重叠。“你以为我看不出你是怎么看它们的?”他空着的手滑进迪恩的荷叶边裙底,手指描过塑料尿裤的腰带。“承认吧。你内心深处……想要这个。”
“不,我——”迪恩正要说我不,但话卡在嘴里,因为他内心确实有那么一部分想要。不,这不可能。还是说……?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在迪恩内心深处,藏着什么东西,被埋得那么深,他完全把它从脑海中抹去。但心灵从来不会真正遗忘。
迪恩的呼吸一滞,弗拉基米尔的手指收紧牵绳,金属项圈嵌入喉咙。他的倒影在玻璃上扭曲——一半是惊恐的男孩,一半是荷叶边粉色小猫——与猞猁女孩冻结的咆哮诡异地融合。甲醛的味道黏在舌根,又厚又化学。
“但——”迪恩艰难地咽口水,项圈铃铛叮当作响。“你杀了它们。”他的声音小得像孩子。话语悬在两人之间,指责而赤裸。
弗拉基米尔的笑声在迪恩背后低沉回响。“杀了?不。”他贴得更近,胸膛紧贴迪恩颤抖的肩膀。“我完善了它们。”他空着的手描过猞猁的柜子,手指逗留在蕾丝吊袜带上。“看看她。不老。不褪色。永远美丽。”他的呼吸拂过迪恩的耳朵。“这不是每只小猫都想要的吗?”
迪恩的胃拧成一团。猞猁女孩玻璃般的凝视刺进他,茶杯永远盛满陈腐的液体。他的手指在约束下抽动——不是为了反抗,而是想触摸。那种病态的、爬行的迷恋顺着脊椎向上蔓延。蕾丝会是什么触感?毛绒呢?他颤抖着,紧紧闭上眼睛。弗拉基米尔捕捉到了他的表情。“我就知道,你想要这个。”他低笑。
迪恩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破碎,项圈铃铛随着每一次颤抖叮当作响。弗拉基米尔的手指顺着牵绳下滑,在拳头上绕了一圈,然后猛地把迪恩拉回自己胸前。“看到了吗?”他低声哄道,胡子刮着迪恩的耳朵。“真相总在颤抖中。”他的另一只手托住迪恩尿布的前方,故意挤压。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淫靡地回荡。
一声呜咽从迪恩喉咙里溢出——一半是抗议,一半是完全不同的东西。他的臀部不由自主地抽动,热意涌上脸颊。不——不——不——但他的身体出卖了他,双腿间的厚垫变得不舒服地温暖。弗拉基米尔低笑,埋首在迪恩颈后。“多么乖的小猫,”他低喃,口音更浓。“已经在学习了。”
牵绳松开,弗拉基米尔粗暴地转过他的身体,迫使迪恩再次面对那些柜子。猞猁女孩玻璃般的凝视嘲笑着他,她的茶杯永远冻结在啜饮中。“选,”弗拉基米尔命令道,用膝盖顶了顶迪恩大腿后侧,推他向前。“挑你的姐姐。”
迪恩的胃猛地一沉。“什、什么?”
“我知道你想要一个。又可爱又能抱抱的玩伴,对吧?”迪恩倒抽一口气,弗拉基米尔一语中的。
“你、你怎么可能知道?”
牵绳猛地拉紧,弗拉基米尔俯身,呼吸滚烫地贴着迪恩的耳朵。“因为,”他低喃,牙齿轻刮敏感的耳廓,“每只小猫都想要同伴。”他空着的手抚过迪恩颤抖的脊背,停在荷叶边睡衣下摆上方。“而你,茜茜小猫……你快饿死了。”
迪恩的脉搏在项圈下狂跳,喉咙干涩地蠕动。猞猁女孩的玻璃眼睛刺进他——她的茶杯、她的蕾丝、她冻结手指的优美弧度。某种原始而羞耻的东西在他腹中扭动。
弗拉基米尔的笑声在他体内震动。“好了,”他低声哄道,把牵绳塞进迪恩潮湿的手掌。“挑吧。摸吧。”
迪恩的手指抽动。柜子在他眼前模糊,他踉跄向前,小靴子在抛光木地板上吱嘎作响。猞猁女孩离得最近,她的茶水早已蒸发成锈褐色的污渍。他的倒影在玻璃上晃动——粉色荷叶边、狂乱的眼睛——他抬起颤抖的手。
迪恩的指尖擦过玻璃,冰冷而坚硬。玻璃后面的猞猁女孩毛绒看起来柔软得不可思议,她的蕾丝领子尽管过了多年依然洁白。他的呼吸在柜子上蒙雾,脉搏在耳边轰鸣。她摸起来会是什么感觉?这个念头黏腻而羞耻地钻进他心里。
弗拉基米尔的低笑在他背后像黑暗的承诺。“继续,”他催促,把牵绳压进迪恩潮湿的手掌。“她不会咬人的。”
这句话像活物一样盘踞在迪恩胃里。他的手指颤抖——不再是因为恐惧,而是某种更糟糕的东西。渴望。他的拇指擦过锁扣,金属冰冷刺骨。一拧,一声咔嗒,柜门就会打开。猞猁女孩就会触手可及,永远完美,永远静止。
迪恩的呼吸一滞。他的倒影在玻璃上晃动——粉色荷叶边、潮红的脸颊、因惊恐而迷恋的眼睛。在他身后,弗拉基米尔像影子般高耸,笑容在昏暗光线中像柴郡猫的裂口。“是的,我现在从你眼睛里看出来了。你想要她,对吧?哦,当然不是女朋友那种方式。要是我告诉你,她和你一样也是茜茜,会不会好受点?”
“什么?”迪恩震惊地倒抽一口气。
“哦,我早就知道你的一切。你喜欢像你一样穿漂亮裙子的男孩,那些看起来可爱、想法和你一样、也喜欢漂亮裙子的男孩。”弗拉基米尔说。“但、但我不是茜茜。”迪恩愤怒地吼道。
“没必要害羞,我亲爱的茜茜小猫。我知道你现在还在否认。但在内心深处,你清楚得很。你不仅喜欢穿漂亮裙子的男孩,你还那么渴望自己也变成他们。”
“什么?等等。你怎么知道的?”迪恩猛地捂住嘴,意识到自己刚刚泄露了深藏的秘密。
弗拉基米尔的笑容变得像掠食者般锐利,迪恩的手飞到嘴边——太晚了。“啊,”他低声哄道,在指间转动牵绳。“真相自己爬出来了。”他走近,雪松和麝香的气味笼罩迪恩。“我什么都知道,茜茜小猫。你的浏览记录。你那些画满穿衬裙猫男孩的素描本。”他的拇指擦过迪恩的下唇,抹开那里的粉色唇彩。“甚至你的梦。”
迪恩的双膝一软。尿布发出响亮的沙沙声,他靠在猞猁女孩的柜子上,倒影与她融合在玻璃里。他的秘密——那个被层层否认和匆忙删除的搜索记录掩埋的秘密——像一条上钩的鱼,在他们之间喘息、暴露。
弗拉基米尔抓住机会,猛拉牵绳。“再否认一次,”他挑衅道,把迪恩的手掌平按在玻璃上。猞猁女孩的爪子在另一侧几英寸外,永远弯曲着握住茶杯。“告诉我你没有想象自己像她一样。漂亮。被宠爱。被保存。”
迪恩的喉咙无声地蠕动。话出不来——既不是谎言,也不是可怕而羞耻的真相。他的手指在冰冷的玻璃上弯曲,描着猞猁荷叶边围裙的轮廓。“但、但是我不想被保存。”迪恩用几乎像受惊小女孩般的声音说道,这让弗拉基米尔笑了。“我已经告诉你了。我不打算冷冻你。我希望把你留作我活着的茜茜宝宝宠物。”弗拉基米尔第二次说出这句话时,迪恩脊背几乎发凉,不是冷的,而是愉悦的——这也没有逃过弗拉基米尔的注意。
牵绳松开,弗拉基米尔低笑,声音低沉而了然。“你的身体比你的否认喊得更大声,小猫,”他低喃,手指顺着迪恩脊背向下,敲了敲尾巴根部。迪恩颤抖——不只是恐惧,还有背叛般的热意在他胃里聚集。荷叶边裙下的尿布突然感觉更沉、更暖。
弗拉基米尔抓住他的手腕,把迪恩的手掌紧紧按在猞猁女孩的柜子上。玻璃冰着他的皮肤。“看着她,”他命令道,呼吸滚烫地贴着迪恩的耳朵。“看她多平静?没有账单。没有房东。只有……完美。”他的另一只手滑进迪恩裙底,手指掠过塑料尿裤的腰带。“你也可以拥有这些。除了甲醛,对吧?”
迪恩的呼吸一滞。猞猁冻结的笑容嘲笑着他,她的茶杯永远满盈。他的手指抽动——不是想抽回,而是想描她围裙的蕾丝边。当弗拉基米尔的拇指勾进他的尿布时,一声呜咽溢出他口中,沙沙声在寂静的房间里震耳欲聋。
“啊,”弗拉基米尔低声哄道,捕捉到那声音。“就是这个。”他粗暴地把迪恩转过来,把他按回柜子上。玻璃抵着他的肩胛骨,弗拉基米尔高耸在他上方,像一座肌肉与意图的山。“你真正害怕的不是被留住,”他低喃,用粗糙的拇指划过迪恩的下唇。“而是喜欢它。我的茜茜宝宝宠物。”弗拉基米尔第三次说出这句话,每一个字都故意缓慢而温柔。迪恩的身体再次颤抖。“我看得出你喜欢我这么叫你,对吧?很好。”
迪恩的嘴唇分开——不是抗议,而是因为弗拉基米尔的手指收紧牵绳,项圈铃铛像变态的掌声般叮当作响。他的倒影在玻璃上是粉色荷叶边与潮红皮肤的怪诞水彩,猞猁女孩冻结的冷笑隐约可见于他肩后。
“嘘,”弗拉基米尔安抚道,空着的手下滑,托住迪恩垫得鼓鼓的臀部。沙沙声响得淫靡。“别再撒谎了。”他用一句尖锐的拍打尿布结束这句话,声音在房间里回荡。迪恩的膝盖发软,一股背叛的暖意在他胃里蔓延。
弗拉基米尔低沉地笑,俯身直到胡子刮过迪恩的脸颊。“看到了吗?”他低喃,口音浓重地缠绕每个字。“你的身体知道。”他的拇指勾起迪恩的下巴,迫使他们的目光在玻璃上相遇。“看。好好看看你真正是什么。”
迪恩的呼吸在柜子上蒙雾。回望他的倒影不是迪恩·安德森,那个十八岁的艺术生——而是茜茜·凯蒂·金斯,穿着荷叶边裙、包着尿布,唇彩晕开,瞳孔放大而狂野。他的喉咙发紧。吞咽时项圈叮当作响。头顶多了一对粉色猫耳,竟然真的在抽动。这怎么可能。但他的脊背同样多了一条尾巴,也在抽动,同样是粉色的。迪恩震惊地倒抽一口气。
“你喜欢我对你做的这些改造吗?我知道你把自己看成介于宝宝女孩和小猫之间的存在,所以我才叫你小猫。其实是你自己选的这个名字。”
“什么?不可能有人知道,连我妈妈都不知道。”迪恩抗议道。
世界倾斜,弗拉基米尔轻敲迪恩头顶的粉色猫耳——是真的、会抽动的血肉,而不是道具——迪恩的胃猛地一沉。“改造?”他的声音发颤,手指飞快摸向毛绒附肢。它们在他触碰下抽动,一股电流顺着脊椎向下。“怎、怎么——”
“啊——啊。”弗拉基米尔抓住他的手腕,一只大手固定住,另一只手描过迪恩尾巴根部。那触碰点燃一阵颤抖——一半厌恶,一半无法忍受的敏感。“现在别问问题,小猫。”他的拇指在尾巴与脊椎相接处打圈,缓慢而刻意。“首先,接受。”
迪恩的呼吸一滞。尾巴在他身后甩动——他的尾巴,光滑而粉尖,像第二颗心跳般自主移动。他的倒影在玻璃上是粉色荷叶边与猫科特征的噩梦,猞猁女孩冻结的冷笑映照着他的恐惧。“这不是——”他艰难地咽口水。“我没有选择这个。”
弗拉基米尔大笑,声音低沉而黑暗,在迪恩的肋骨间震动。“你没有吗?”他从胸前口袋里掏出一本破旧的素描本——迪恩的素描本,里面满是炭笔涂抹的穿衬裙猫男孩,尾巴缠绕在蕾丝脚踝上。书页翻开到一幅特别的画:一个有着迪恩脸庞的纤细身影,耳朵竖起,在荷叶边裙子里旋转。页边挤满涂鸦——茜茜·凯蒂·金斯,用花体字写成,i上还画着小心心。
迪恩的呼吸冻结。那是他私藏的素描,他藏在床垫下的那些。弗拉基米尔的笑容更锐利。“你每一笔都是‘是的’。”他敲敲那一页,迪恩在角落涂写着“希望这是我”。“你乞求过这个。”
一声呜咽从迪恩喉咙里溢出。他的尾巴——他该死的尾巴——紧张地甩过弗拉基米尔的腿。那动作让一股感觉顺着脊椎向上,让他粉色小靴子里的脚趾蜷曲。“不,”他结巴道,但他的身体再次出卖了他,裙下的尿布变得不舒服地温暖。
弗拉基米尔的低笑像低沉的呼噜。“看到了吗?你的身体知道真相。”他轻松地把迪恩抱起,走向一张铺满粉色缎子的梳妆台。镜子映出迪恩全部的羞辱:晕开的唇彩、抽动的耳朵、项圈铃铛随着每一次颤抖摇晃。弗拉基米尔把手按在迪恩胸口,迫使他直视自己瞪大的眼睛。“说出来,”他低喃。迪恩的喉咙发干,他试图否认,但身体最后一次出卖了他,他结巴道:“我、我就是茜茜·凯蒂·金斯。”
这句话悬在空气中,像一场忏悔,又厚又甜腻。
迪恩——不,茜茜·凯蒂·金斯——感觉内心有什么东西碎裂,当那个名字离开唇边。弗拉基米尔的笑容扩大,牙齿在梳妆台灯光下闪光。“乖猫咪,”他柔声哄道,占有欲十足地抚平茜茜·凯蒂·金斯的荷叶边睡衣。布料沙沙作响,在突如其来的沉默中响得荒谬。
茜茜·凯蒂·金斯的倒影回望着他,一个陌生人,嘴唇涂着粉色唇彩,猫耳抽动。他的尾巴在身后甩动,每一次烦躁的摆动都让铃铛叮当作响。弗拉基米尔的手指描过他的耳朵弧线,那触碰让一股电流顺着脊椎向下。“看到了吗?”弗拉基米尔低喃,贴得更近。他身体的热量透过迪恩薄薄的睡衣渗进来。“不用再假装了。”
一声呜咽从茜茜·凯蒂·金斯喉咙里溢出,弗拉基米尔伸手拿起梳妆台上的粉色发刷,柄上缠着丝带。刷毛轻轻刮过他的头皮,有节奏的抚摸让他不由自主地颤抖。他的眼皮颤动,体内的药物和无情的梳理合谋融化了他的抵抗。
“你会学会爱上这个的,”弗拉基米尔承诺,把一缕茜茜·凯蒂·金斯的头发缠在指上,然后用丝带固定。蝴蝶结像王冠般 perched 在他头顶,末端拂过猫耳尖。茜茜·凯蒂·金斯的呼吸一滞——那种感觉简直令人发狂地愉悦。“请、再做一次。”茜茜·凯蒂·金斯沙哑地说,一半是愉悦,一半是羞耻。他为自己对弗拉基米尔触碰产生的快感感到羞耻。
刷子的动作慢下来,弗拉基米尔低笑,手指逗留在茜茜·凯蒂·金斯颈后,项圈咬进嫩肉的地方。“啊,第一个真正的请求,”他低喃,细心地系上另一条丝带。缎子滑过茜茜·凯蒂·金斯的头皮,那感觉让他胸口不由自主地发出呼噜声——他的胸口——这让茜茜·凯蒂·金斯的眼睛猛地睁大,惊恐万分。等等!他现在居然在呼噜。“这、这怎么可能?”茜茜·凯蒂·金斯震惊地倒抽一口气。
“唉,这是严密守护的秘密,就像我对你身体做的其他药物一样。你呼噜,是因为你开心,所有猫开心时都会呼噜。”茜茜·凯蒂·金斯震惊而惊讶地眨眼,然后又呼噜了一声。
弗拉基米尔的拇指按进茜茜·凯蒂·金斯喉咙的凹陷,感受那震动。“她来了,”他柔声哄道。梳妆台灯光捕捉到他眼中的胜利,茜茜·凯蒂·金斯扭动着,裙下的尿布随着每一个被打断的动作沙沙作响。
敲门声打破了这一刻。弗拉基米尔叹了口气,最后调整了一下茜茜·凯蒂·金斯的丝带。“进来。”
[b:接受]
门吱呀打开,露出一个裹在兜帽斗篷里的纤细身影。茜茜·凯蒂·金斯的呼吸一滞——布料下隐约可见毛绒尖耳朵和摇摆的尾巴,和他自己的一样。陌生人戴手套的手颤抖着,呈上一只银托盘:一瓶粉色液体、一只系着蕾丝丝带的安抚奶嘴,还有……一只项圈。
托盘随着兜帽身影向前一步而晃动,他们的动作僵硬而诡异地机械。茜茜·凯蒂·金斯的呼吸卡住——斗篷移动时暗示着那身影的比例有些不对劲,四肢太长,姿势不自然地精准。弗拉基米尔从托盘上抓起安抚奶嘴,在迪恩来得及抗议前塞进他嘴里,硅胶奶嘴咔嗒一声抵住牙齿。
“啊,完美,”弗拉基米尔柔声哄道,把丝带系在茜茜·凯蒂·金斯脖子上。安抚奶嘴随着每一次惊慌的呼吸上下晃动,樱桃香味甜腻得发闷。茜茜·凯蒂·金斯试图吐出来,但弗拉基米尔戳了戳他的鼻子。“调皮的小猫会被惩罚,”他警告,口音更浓。那威胁悬在空气中,他从托盘上拿起项圈——厚厚的粉色皮革,镶满水钻,正面垂着一个心形铭牌。
茜茜·凯蒂·金斯的脉搏在肋骨间狂跳,弗拉基米尔解开旧项圈,然后扣上新的。
冰冷的皮革贴上他的喉咙,锁扣发出最终的咔嗒声。茜茜·凯蒂·金斯本能地伸手去摸,但弗拉基米尔抓住他的手腕,按下去。“不许碰,”他责备道,用尖锐的“咔”声把牵绳扣在项圈的D环上。链子叮当作响,他试探性地拉了一下,让茜茜·凯蒂·金斯踉跄向前。“爸爸。”茜茜·凯蒂·金斯本能地说。“主人爸爸。”弗拉基米尔纠正。“因为我既是你的主人,也是你的爸爸。”弗拉基米尔解释道。“主人爸爸。”茜茜·凯蒂·金斯说着,又呼噜了一声。
兜帽身影停在门边,兜帽下的头以不自然的角度倾斜。茜茜·凯蒂·金斯的呼吸一滞——布料边缘下,他瞥见缝合的毛绒和玻璃般不眨眼的眼睛。不是人。不是活的。
弗拉基米尔低笑,顺着茜茜·凯蒂·金斯惊恐的目光看去。“啊,我的第一个,”他低喃,抚摸那身影的袖子。布料僵硬地沙沙作响,像浆过的亚麻盖在动物标本上。“她当时……不合作。”他的手指描过毛绒与布料相接的缝线,像一个阴森的裁缝的骄傲。“但现在?完美服从。”
茜茜·凯蒂·金斯的胃猛地一沉。那身影的尾巴——塞满填充物并缝合到位——在弗拉基米尔调整它的软帽时诡异地抽动。茜茜·凯蒂·金斯嘴里的安抚奶嘴突然尝起来又甜又酸,让他做了个鬼脸。
“好了好了,”弗拉基米尔责备道,用戴手套的手托住茜茜·凯蒂·金斯的下巴。“别对主人爸爸皱眉。”他的拇指抹开茜茜·凯蒂·金斯的唇彩,黏腻的粉色残留沾在他手套上。“今天是定向日。”他打了个响指,兜帽身影猛地向前一动,动作精准得诡异。
兜帽身影僵硬地沙沙作响向前,戴手套的手把托盘举得更高。弗拉基米尔从上面拿起粉色奶瓶,夸张地摇晃里面的液体。“第一课,”他宣布,啪的一声打开瓶盖。草莓和奶油的香味飘出——甜得发腻,人造的。“补水。”
茜茜·凯蒂·金斯的鼻子皱起,但弗拉基米尔在他抗议前就把奶瓶抵上他的嘴唇。糖浆击中舌头,又厚又甜,嘴里满是融化糖果的味道。他干呕,但弗拉基米尔牢牢托住他的下巴,迫使他吞下。“乖猫咪,”他低声哄道,用拇指擦掉茜茜·凯蒂·金斯下巴上的一滴。
兜帽身影递来一条蕾丝边的围兜,动作像上发条的娃娃。弗拉基米尔熟练地系在茜茜·凯蒂·金斯脖子上,缎子拂过他的锁骨。“现在,”他说,拉起牵绳,“我们来参观你的新家。”
走廊在他们面前延伸,两旁是一排排柔和的房门。茜茜·凯蒂·金斯的小靴子踩在抛光地板上吱嘎作响,弗拉基米尔拉着他向前,牵绳在两人之间绷紧。第三扇门——粉色,镀金爪印把手——缓缓打开,露出一间阳光充足的婴儿房。中央是一张带顶篷的婴儿床,荷叶边床裙垂到地板。
迪恩的呼吸一滞。那是我的,他带着眩晕的恐惧意识到。我要睡在那里。
婴儿床的荷叶边随着弗拉基米尔拉牵绳而晃动,迫使茜茜·凯蒂·金斯靠近。阳光透过粉色薄纱窗帘洒进来,斑驳在蕾丝边的换尿布台上,上面堆满爽身粉和别针。茜茜·凯蒂·金斯的尾巴甩动——他的尾巴——在弗拉基米尔跪下细心地调整他的小靴子时疯狂抽动。“看到了吗?”弗拉基米尔低喃,抚平茜茜·凯蒂·金斯袜子上的褶皱。“小猫需要的一切都有。”
一声呜咽绕着安抚奶嘴溢出,茜茜·凯蒂·金斯盯着婴儿床上方的床铃——穿着芭蕾裙的小毛绒狐狸,永无止境地旋转。它们的玻璃珠眼睛闪闪发光。太像活的了。他的胃拧紧。那些是……?
弗拉基米尔顺着他的目光看去,低笑。“纪念品。”他捏住茜茜·凯蒂·金斯的下巴,迫使他眼神接触。“但你?你是特别的。”他的拇指描过茜茜·凯蒂·金斯的下唇,抹开唇彩。“活的。温暖的。”他的目光更深。“可训练的。”
兜帽身影拖着脚步进来,端着银托盘。弗拉基米尔从上面抓起一个小瓶,用牙咬开瓶塞。里面的液体闪烁着彩虹般的粉色。“特别牛奶,”他柔声哄道,把它抵上茜茜·凯蒂·金斯的嘴唇。“给我的特别小猫。”茜茜·凯蒂·金斯伸手想拿奶瓶,但弗拉基米尔突然把它拿走,反而把牛奶倒进一只猫碗。“你要像乖茜茜小猫一样好好喝。”弗拉基米尔低笑,茜茜·凯蒂·金斯几乎想抗议,直到一股突然的冲动完全占据了他,他跪下来,低头凑近碗,然后舌头突然伸出,开始像真正的猫咪一样舔食牛奶。
“乖,乖。好猫咪。”弗拉基米尔赞美道,让另一股愉悦的呼噜穿过茜茜·凯蒂·金斯的身体,他舔得更多。
牛奶击中茜茜·凯蒂·金斯的舌头——温暖、蜂蜜般浓稠、甜得发腻——但糖分之下有什么东西让他的神经像通电般嗡鸣。他的舌头本能地移动,用快速而猫咪般的舔舐轻触碗沿,那动作让热意在腹部低处聚集。项圈铃铛随着每一次啜饮叮当作响,在寂静的婴儿房里响得淫靡。
弗拉基米尔的手指梳过他的头发,在抽动的耳朵后挠痒,那方式让他脊椎发颤。“多么天生,”他柔声哄道,把一缕茜茜·凯蒂·金斯的头发缠在指上。丝带系好的卷发随着茜茜·凯蒂·金斯又吞下一口而弹跳,他的脸颊随着每一次吞咽越来越红。牛奶是错的——他知道——但他的身体却因愉悦而震颤,尾巴在他身后满足地卷成一个圈。
兜帽身影高耸在他们上方,兜帽下的头以不自然的角度倾斜。凑近看,茜茜·凯蒂·金斯闻到斗篷下淡淡的樟脑丸和陈年玫瑰味。弗拉基米尔从托盘上抓起什么——一条绣着“主人爸爸的小茜茜”的荷叶边粉色围兜——夸张地系在茜茜·凯蒂·金斯脖子上。“别洒出来,”他责备道,轻敲围兜蕾丝边上夹着的安抚奶嘴。“坏猫咪要关禁闭。”
茜茜·凯蒂·金斯的胃因威胁而一沉,但牛奶带来的迷雾软化了恐慌。他的舌头又伸出去舔,动作现在流畅而熟练。碗快空了时,弗拉基米尔突然猛拉牵绳,迫使茜茜·凯蒂·金斯仰面倒下,发出一声惊叫。世界倾斜——荷叶边裙、旋转的毛绒狐狸、弗拉基米尔咧嘴俯视的脸——然后强壮的手把他抬上换尿布台。
换尿布台的软垫贴着茜茜·凯蒂·金斯赤裸的大腿冰凉,弗拉基米尔的手熟练地脱下荷叶边塑料尿裤。下面的尿布已经湿透——茜茜·凯蒂·金斯甚至没注意到——婴儿爽身粉和化学药品的麝香味让他鼻子抽动。他的尾巴紧张地甩动,铃铛叮当作响,弗拉基米尔哼着摇篮曲,解开他腰间的绑带。
“嘘,嘘,”弗拉基米尔低喃,当他扭动时,一只戴手套的手按在他胸口。力道坚定,不容反抗。“乖猫咪要躺好。”他的另一只手用临床般的效率剥下用过的尿布,冷空气袭上皮肤,让他倒抽一口气。安抚奶嘴在他嘴里上下晃动,樱桃味因羞耻而变酸。
茜茜·凯蒂·金斯紧紧闭上眼睛,但弗拉基米尔啧了一声,轻拍他的脸颊。“眼睛睁开,小猫。看着。”梳妆台镜子里的倒影是一团粉色荷叶边和潮红皮肤的模糊,耳朵平贴在头上。弗拉基米尔的手指涂满乳液,描过他大腿内侧,动作刻意而缓慢。“你会学会爱上这个的,”他承诺,用画圈的方式把乳霜按摩进茜茜·凯蒂·金斯的皮肤,让他小靴子里的脚趾蜷曲。
接下来是爽身粉,在他臀部喷成一团花香的云雾。茜茜·凯蒂·金斯打了个喷嚏,安抚奶嘴把声音闷成可怜的吱声。弗拉基米尔低笑,掸掉手套上的粉,然后展开一片新尿布——这次更厚,带蕾丝边,印着卡通小鱼图案。“特别设计,”他柔声哄道,把它滑到茜茜·凯蒂·金斯臀下。“专为你准备的。”
尿布沙沙作响得淫靡,弗拉基米尔抬起茜茜·凯蒂·金斯的臀部,卡通小鱼图案把他整个吞没。茜茜·凯蒂·金斯的呼吸一滞——他已经能感觉到双腿间垫子变厚,那贴合身体的方式带着不安的亲密。
“主人爸爸——”他含着安抚奶嘴咕哝,但弗拉基米尔把手指按在他唇上让他安静。
“不,不,”弗拉基米尔责备道,把两侧粘紧。“换尿布时间是安静时间。”他的手指逗留在腰带处,带着占有欲的骄傲描过蕾丝边。那感觉让一股不受欢迎的颤抖顺着茜茜·凯蒂·金斯的脊椎向下——他的身体在反抗喉咙里抓挠的厌恶时依然做出反应。
兜帽身影拖着脚步靠近,呈上一只带细长嘴的瓷瓶。弗拉基米尔抓起它,在茜茜·凯蒂·金斯来得及抗议前用牙咬开瓶塞。香味先袭来——薰衣草和过熟水果般甜腻的味道。
瓶嘴抵上茜茜·凯蒂·金斯的嘴唇,他还没来得及转头。浓稠、糖浆般的液体渗进他嘴里——薰衣草和蜂蜜,带着一丝药味,让他舌头发麻。他干呕,但弗拉基米尔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吞下。温暖瞬间扩散,在腹部低处聚集,然后像融化的黄油般向外辐射。他的四肢变得沉重,眼皮颤动,婴儿房在边缘模糊。
“乖猫咪,”弗拉基米尔柔声哄道,用戴手套的手指抚摸茜茜·凯蒂·金斯的脸颊。皮革刮过他潮红的皮肤。“现在我们来看看你有多会接受训练。”一只盘子被端到他面前,上面是一条生鱼。弗拉基米尔把盘子放在地板上,茜茜·凯蒂·金斯再次跪下,头凑到盘子上,然后他把牙齿咬进鱼里,一次也没用手去拿鱼。弗拉基米尔笑了,他很满意。
鱼鳞刮过茜茜·凯蒂·金斯的舌头,血的金属腥味在他嘴里绽放,他的牙齿咬得更深。他的胃在反抗——但他的身体却以本能的精准移动,不用手就舔着滑溜的鱼肉。项圈铃铛随着每一次急切的咬合叮当作响,与弗拉基米尔赞许的哼声交织。
“多么优雅的礼仪,”弗拉基米尔低喃,蹲下抚摸茜茜·凯蒂·金斯颈后。他的手指描过那里潮湿的毛,停下来在抽动的耳朵后挠痒。一股背叛的呼噜在茜茜·凯蒂·金斯喉咙里响起,震动着他的胸口,他啃着一块顽固的软骨。
兜帽身影高耸在他们身后,僵硬的手指呈上另一只银托盘,这次装满漩涡状的琥珀色液体。弗拉基米尔拿起一瓶,在掌心滚热。“特别款待,”他低语,用两根手指抬起茜茜·凯蒂·金斯的下巴。瓶里的液体微微发光,他把它浇在吃了一半的鱼上,液体带着嘶声渗进鱼肉。
茜茜·凯蒂·金斯犹豫了,但那香味——浓郁、黄油般、不可抗拒——让他口水直流。他的舌头伸出,在他能阻止自己前舔上腌汁。味道在他味蕾上爆炸:蜂蜜、百里香,还有更深、更烟熏的味道。他的瞳孔放大,尾巴卷成紧实的圈,他用狂乱而啜饮般的咬合吞下剩下的部分。
鱼的最后一点碎屑在茜茜·凯蒂·金斯唇间消失,发出湿润的啪声。他的舌头本能地伸出,舔掉顺着下巴滴下的汁水——直到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才僵住。金属余味黏在牙齿上,让他胃里翻腾,同时尾巴却不由自主地满足地甩动。
弗拉基米尔的笑声在婴儿房里轰然响起,他戴手套的手粗鲁而亲昵地揉乱茜茜·凯蒂·金斯的头发。“多么饥饿的小猫,”他柔声哄道,拇指擦掉茜茜·凯蒂·金斯下唇上的一片鱼鳞。安抚奶嘴在他胸前晃动,弗拉基米尔把它夹回围兜上,樱桃香味与鱼油恶心地冲突。
兜帽身影在他们身后拖着脚步向前,这次托盘上只有一件东西:一只带橡胶奶嘴的瓷吸管杯。里面的液体粉红而黏稠,深处悬浮着细小的金色碎屑。弗拉基米尔拿起它,摇晃了一下,让内容物闪烁。“甜点,”他宣布,把奶嘴抵上茜茜·凯蒂·金斯的嘴唇。
茜茜·凯蒂·金斯真的试图转头——真的——但他的身体再次出卖了他。他的嘴自己张开,可怜而急切地吮吸橡胶尖。饮料涌上舌头——草莓和奶油叠加某种草本,让他的四肢松软,思绪像糖浆般缓慢。
吸管杯的奶嘴随着最后一点被喝完而湿润地弹出。茜茜·凯蒂·金斯的眼皮下垂,婴儿房的粉色调融化成模糊。弗拉基米尔的低笑听起来遥远而扭曲——像隔着水听到他。
“困倦的小猫,”弗拉基米尔柔声哄道,轻而易举地把茜茜·凯蒂·金斯抱进怀里。尿布发出响亮的沙沙声,厚厚的体积紧贴着他们。茜茜·凯蒂·金斯的四肢无力地垂下,尾巴虚弱地缠上弗拉基米尔的手腕,他被抱向婴儿床。
床铃的毛绒狐狸在他上方摇晃,它们的玻璃眼睛捕捉着光。其中一只似乎眨了眼。茜茜·凯蒂·金斯迟钝地眨眼——那是它口鼻上的缝线吗?他的呼吸一滞,但药物的控制更紧,在他能尖叫前把他拖入黑暗。
他醒来时,手指正梳过他的头发。
那手指缠进茜茜·凯蒂·金斯的头发,不是弗拉基米尔的——太纤细、太冰冷。他的眼皮颤动着睁开,看到兜帽身影俯在婴儿床上,兜帽下的脸离他只有几英寸。凑近看,下颌线上的缝合清晰可见:粗糙、不均匀,毛绒拼接处不匹配。一缕稻草从缝线中戳出。
“呜——”安抚奶嘴闷住他的倒抽气,那身影的戴手套的手滑进他的睡衣,手指掠过尿布腰带。沙沙声在寂静的婴儿房里响得淫靡。它另一只手抬起,露出一支装满闪烁薰衣草液体的银注射器。
茜茜·凯蒂·金斯挣扎,但四肢仍因弗拉基米尔给他下的药而沉重如铅。那身影把针头抵在他大腿内侧——就在婴儿房门吱呀打开时。
“啊——啊。”弗拉基米尔的声音带着假装的不满。兜帽身影动作僵在半空。“坏玩具。”他三步跨过房间,夺走注射器。“这只小猫的药是主人爸爸的事。”
注射器像魔术师般消失在弗拉基米尔胸前口袋。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兜帽身影塞满稻草的喉咙,轻松把它提起,直到它的靴子尖刮着婴儿房地板。“我有没有说过,”弗拉基米尔低声哄道,口音因威胁而变浓,“不许碰属于我的东西?”
[b:转变]
一种沙沙声——像排水沟里的枯叶——从那身影兜帽下逸出。茜茜·凯蒂·金斯瞥见阴影布料下缝合的嘴唇,然后弗拉基米尔把它甩到一边。它撞上摇摇马,发出柳条和瓷器碎裂的恶心声音。
茜茜·凯蒂·金斯缩在婴儿床栏杆上,弗拉基米尔转回他这边,笑容因他被安抚奶嘴闷住的呜咽而扩大。“可怜的受惊小猫,”他柔声哄道,用戴手套的指节抚摸茜茜·凯蒂·金斯的脸颊。皮革散发着鱼油和薰衣草的味道。“那个讨厌的玩具吓到你了吗?”
婴儿床顶篷晃动,弗拉基米尔俯身,呼吸滚烫地贴着茜茜·凯蒂·金斯的耳朵。“主人爸爸晚点会惩罚它。”他的牙齿轻刮抽动的猫科软骨,让茜茜·凯蒂·金斯猛地一颤。“但首先……”一只大手滑进荷叶边睡衣,手指占有欲十足地摊开在厚厚的尿布上。“我们来检查你。”茜茜·凯蒂·金斯对此呼噜起来。现在的呼噜如此本能、如此自然、如此——对。
尿布沙沙作响,弗拉基米尔的手指探查潮湿的垫子,那声音在安静的婴儿房里响得不可思议。茜茜·凯蒂·金斯的呼吸一滞——他的身体再次出卖了他,又发出一声呼噜,震动着他的肋骨。安抚奶嘴在他唇间无用地上下晃动,弗拉基米尔低笑,轻敲塑料背面。“差不多该换了,”他若有所思地说,拇指在卡通小鱼图案上画圈。
茜茜·凯蒂·金斯紧紧闭上眼睛,但弗拉基米尔咂舌。“啊——啊。眼睛睁开。”一只戴手套的手托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盯着床铃旋转的狐狸——它们的玻璃眼睛闪烁着不自然的光。其中一只狐狸缝合的嘴似乎在它芭蕾裙摇摆时弯成冷笑。
弗拉基米尔的另一只手向下,按在他双腿之间。那压力让他全身一颤——一半羞耻,一半电流般的感觉,让他尾巴疯狂甩动。“乖猫咪要告诉主人爸爸自己湿了,”弗拉基米尔低喃,呼吸滚烫地贴着茜茜·凯蒂·金斯抽动的耳朵。“我们来练习一下?”
茜茜·凯蒂·金斯还没来得及反应,弗拉基米尔就把他拉起来,拔掉安抚奶嘴。突然的空缺让他嘴巴发空,舌头本能地伸出舔嘴唇。弗拉基米尔的笑容更锐利。“说出来,”他哄道,用橡胶奶嘴轻敲茜茜·凯蒂·金斯的鼻子。“我是一只湿湿的茜茜小猫。”茜茜·凯蒂·金斯毫无抗议地说出口,甚至没有因为说出这句话而畏缩。该死,为什么他的身体在背叛他,而一切又同时感觉如此可怕地正确?
那些话在茜茜·凯蒂·金斯舌头上尝起来像裹糖的钉子,但它们离开唇边的瞬间,他内心有什么东西松开了——一种比恐惧更深的投降。弗拉基米尔的回应笑容满是牙齿。“再说一遍,”他命令道,把安抚奶嘴的丝带绕在一根手指上。
“我……我是一只湿湿的茜茜小猫,”茜茜·凯蒂·金斯重复,这次声音低得像耳语。承认来得更容易,带着羞耻的小颤抖溜出,让他项圈铃铛叮当作响。他的尾巴甩了一下,两下,然后紧紧缠住弗拉基米尔的手腕,像活的枷锁。
弗拉基米尔的低笑在他体内震动,他把茜茜·凯蒂·金斯从婴儿床里抱起,一只手托着湿透的尿布,那熟悉得淫靡。“进步真大,”他低声哄道,把他抱向换尿布台。婴儿房柔和的粉色墙壁在边缘模糊——不知是因为残留的药物还是压抑的眼泪,茜茜·凯蒂·金斯说不清。
换尿布台冰冷的软垫贴上他的后背,弗拉基米尔熟练地一甩就脱下荷叶边塑料尿裤。婴儿爽身粉和化学药品的味道堵住茜茜·凯蒂·金斯的喉咙,但他的身体再次出卖了他,在弗拉基米尔手指描过蕾丝边时发出一声呼噜。“看看你,”弗拉基米尔低喃,用戏剧般的缓慢剥开湿尿布。“像新生儿一样滴水。”
冷空气像一巴掌扇上茜茜·凯蒂·金斯赤裸的皮肤,弗拉基米尔剥下湿透的尿布。他的大腿本能地想夹紧,但弗拉基米尔戴手套的手轻松把他按住。
“我现在可不会允许这个,茜茜小猫。”弗拉基米尔啧了一声,伸手拿一瓶薰衣草香乳液。泵头嘶的一声,一大团浓稠的乳液落在他的手指上。“主人爸爸知道什么最好。”
茜茜·凯蒂·金斯瑟缩,那些手指在他腿间拖曳,用缓慢而刻意的圈圈抹开冰冷的乳液。他的尾巴在换尿布垫上甩动——一半抗议,一半是因为那股不受欢迎的电流顺着脊椎向上。弗拉基米尔 smirk 着,停下来挠他尾巴根部,直到甩动变成虚弱的抽动。
“看到了吗?”弗拉基米尔柔声哄道,把茜茜·凯蒂·金斯的下巴转向梳妆台镜子。倒影淫靡极了——四肢大开躺在台上,荷叶边睡衣卷到肋骨处,嘴唇仍涂着粉色唇彩。他的耳朵平贴在头上,但瞳孔放大,黑暗中带着某种不完全是恐惧的东西。
尿布胶带嘶的一声,弗拉基米尔固定好新的——这次更厚,带粉色荷叶边,印着咯咯笑的卡通小猫玩毛线。“特别设计,”他柔声哄道,把它滑到茜茜·凯蒂·金斯臀下。“专为你准备的。”
尿布沙沙作响得淫靡,弗拉基米尔抬起茜茜·凯蒂·金斯的臀部,卡通小猫图案把他整个吞没。茜茜·凯蒂·金斯的呼吸一滞——他已经能感觉到双腿间垫子变厚,那贴合身体的方式带着不安的亲密。
“主人爸爸——”他含着安抚奶嘴咕哝,但弗拉基米尔把手指按在他唇上让他安静。
“不,不,”弗拉基米尔责备道,把两侧粘紧。“换尿布时间是安静时间。”他的手指逗留在腰带处,带着占有欲的骄傲描过蕾丝边。那感觉让一股不受欢迎的颤抖顺着茜茜·凯蒂·金斯的脊椎向下——他的身体在反抗喉咙里抓挠的厌恶时依然做出反应。
兜帽身影拖着脚步靠近,呈上一只带细长嘴的瓷瓶。弗拉基米尔抓起它,在茜茜·凯蒂·金斯来得及抗议前用牙咬开瓶塞。香味先袭来——薰衣草和过熟水果般甜腻的味道。
瓶嘴抵上茜茜·凯蒂·金斯的嘴唇,他还没来得及转头。浓稠、糖浆般的液体渗进他嘴里——薰衣草和蜂蜜,带着一丝药味,让他舌头发麻。他干呕,但弗拉基米尔捏住他的鼻子,迫使他吞下。温暖瞬间扩散,在腹部低处聚集,然后像融化的黄油般向外辐射。他的四肢变得沉重,眼皮颤动,婴儿房在边缘模糊。
“乖猫咪,”弗拉基米尔柔声哄道,用戴手套的手指抚摸茜茜·凯蒂·金斯的脸颊。皮革刮过他潮红的皮肤。“现在我们来看看你有多会接受训练。”一只盘子被端到他面前,上面是一条生鱼。弗拉基米尔把盘子放在地板上,茜茜·凯蒂·金斯再次跪下,头凑到盘子上,然后他把牙齿咬进鱼里,一次也没用手去拿鱼。弗拉基米尔笑了,他很满意。
鱼鳞刮过茜茜·凯蒂·金斯的舌头,血的金属腥味在他嘴里绽放,他的牙齿咬得更深。他的胃在反抗——但他的身体却以本能的精准移动,不用手就舔着滑溜的鱼肉。项圈铃铛随着每一次急切的咬合叮当作响,与弗拉基米尔赞许的哼声交织。
“多么优雅的礼仪,”弗拉基米尔低喃,蹲下抚摸茜茜·凯蒂·金斯颈后。他的手指描过那里潮湿的毛,停下来在抽动的耳朵后挠痒。一股背叛的呼噜在茜茜·凯蒂·金斯喉咙里响起,震动着他的胸口,他啃着一块顽固的软骨。
兜帽身影高耸在他们身后,僵硬的手指呈上另一只银托盘,这次装满漩涡状的琥珀色液体。弗拉基米尔拿起一瓶,在掌心滚热。“特别款待,”他低语,用两根手指抬起茜茜·凯蒂·金斯的下巴。瓶里的液体微微发光,他把它浇在吃了一半的鱼上,液体带着嘶声渗进鱼肉。
茜茜·凯蒂·金斯犹豫了,但那香味——浓郁、黄油般、不可抗拒——让他口水直流。他的舌头伸出,在他能阻止自己前舔上腌汁。味道在他味蕾上爆炸:蜂蜜、百里香,还有更深、更烟熏的味道。他的瞳孔放大,尾巴卷成紧实的圈,他用狂乱而啜饮般的咬合吞下剩下的部分。
鱼的最后一点碎屑在茜茜·凯蒂·金斯唇间消失,发出湿润的啪声。他的舌头本能地伸出,舔掉顺着下巴滴下的汁水——直到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才僵住。金属余味黏在牙齿上,让他胃里翻腾,同时尾巴却不由自主地满足地甩动。
弗拉基米尔的笑声在婴儿房里轰然响起,他戴手套的手粗鲁而亲昵地揉乱茜茜·凯蒂·金斯的头发。“多么饥饿的小猫,”他柔声哄道,拇指擦掉茜茜·凯蒂·金斯下唇上的一片鱼鳞。安抚奶嘴在他胸前晃动,弗拉基米尔把它夹回围兜上,樱桃香味与鱼油恶心地冲突。
兜帽身影在他们身后拖着脚步向前,这次托盘上只有一件东西:一只带橡胶奶嘴的瓷吸管杯。里面的液体粉红而黏稠,深处悬浮着细小的金色碎屑。弗拉基米尔拿起它,摇晃了一下,让内容物闪烁。“甜点,”他宣布,把奶嘴抵上茜茜·凯蒂·金斯的嘴唇。
茜茜·凯蒂·金斯真的试图转头——真的——但他的身体再次出卖了他。他的嘴自己张开,可怜而急切地吮吸橡胶尖。饮料涌上舌头——草莓和奶油叠加某种草本,让他的四肢松软,思绪像糖浆般缓慢。
吸管杯的奶嘴随着最后一点被喝完而湿润地弹出。茜茜·凯蒂·金斯的眼皮下垂,婴儿房的粉色调融化成模糊。弗拉基米尔的低笑听起来遥远而扭曲——像隔着水听到他。
“困倦的小猫,”弗拉基米尔柔声哄道,轻而易举地把茜茜·凯蒂·金斯抱进怀里。尿布发出响亮的沙沙声,厚厚的体积紧贴着他们。茜茜·凯蒂·金斯的四肢无力地垂下,尾巴虚弱地缠上弗拉基米尔的手腕,他被抱向婴儿床。
床铃的毛绒狐狸在他上方摇晃,它们的玻璃眼睛捕捉着光。其中一只似乎眨了眼。茜茜·凯蒂·金斯迟钝地眨眼——那是它口鼻上的缝线吗?他的呼吸一滞,但药物的控制更紧,在他能尖叫前把他拖入黑暗。
他醒来时,手指正梳过他的头发。
那手指缠进茜茜·凯蒂·金斯的头发,不是弗拉基米尔的——太纤细、太冰冷。他的眼皮颤动着睁开,看到兜帽身影俯在婴儿床上,兜帽下的脸离他只有几英寸。凑近看,下颌线上的缝合清晰可见:粗糙、不均匀,毛绒拼接处不匹配。一缕稻草从缝线中戳出。
“呜——”安抚奶嘴闷住他的倒抽气,那身影的戴手套的手滑进他的睡衣,手指掠过尿布腰带。沙沙声在寂静的婴儿房里响得淫靡。它另一只手抬起,露出一支装满闪烁薰衣草液体的银注射器。
茜茜·凯蒂·金斯挣扎,但四肢仍因弗拉基米尔给他下的药而沉重如铅。那身影把针头抵在他大腿内侧——就在婴儿房门吱呀打开时。
“啊——啊。”弗拉基米尔的声音带着假装的不满。兜帽身影动作僵在半空。“坏玩具。”他三步跨过房间,夺走注射器。“这只小猫的药是主人爸爸的事。”
注射器像魔术师般消失在弗拉基米尔胸前口袋。他的另一只手抓住兜帽身影塞满稻草的喉咙,轻松把它提起,直到它的靴子尖刮着婴儿房地板。“我有没有说过,”弗拉基米尔低声哄道,口音因威胁而变浓,“不许碰属于我的东西?”
一种沙沙声——像排水沟里的枯叶——从那身影兜帽下逸出。茜茜·凯蒂·金斯瞥见阴影布料下缝合的嘴唇,然后弗拉基米尔把它甩到一边。它撞上摇摇马,发出柳条和瓷器碎裂的恶心声音。
茜茜·凯蒂·金斯缩在婴儿床栏杆上,弗拉基米尔转回他这边,笑容因他被安抚奶嘴闷住的呜咽而扩大。“可怜的受惊小猫,”他柔声哄道,用戴手套的指节抚摸茜茜·凯蒂·金斯的脸颊。皮革散发着鱼油和薰衣草的味道。“那个讨厌的玩具吓到你了吗?”
婴儿床顶篷晃动,弗拉基米尔俯身,呼吸滚烫地贴着茜茜·凯蒂·金斯的耳朵。“主人爸爸晚点会惩罚它。”他的牙齿轻刮抽动的猫科软骨,让茜茜·凯蒂·金斯猛地一颤。“但首先……”一只大手滑进荷叶边睡衣,手指占有欲十足地摊开在厚厚的尿布上。“我们来检查你。”茜茜·凯蒂·金斯对此呼噜起来。现在的呼噜如此本能、如此自然、如此——对。
尿布沙沙作响,弗拉基米尔的手指探查潮湿的垫子,那声音在安静的婴儿房里响得不可思议。茜茜·凯蒂·金斯的呼吸一滞——他的身体再次出卖了他,又发出一声呼噜,震动着他的肋骨。安抚奶嘴在他唇间无用地上下晃动,弗拉基米尔低笑,轻敲塑料背面。“差不多该换了,”他若有所思地说,拇指在卡通小鱼图案上画圈。
茜茜·凯蒂·金斯紧紧闭上眼睛,但弗拉基米尔咂舌。“啊——啊。眼睛睁开。”一只戴手套的手托住他的下巴,迫使他盯着床铃旋转的狐狸——它们的玻璃眼睛闪烁着不自然的光。其中一只狐狸缝合的嘴似乎在它芭蕾裙摇摆时弯成冷笑。
弗拉基米尔的另一只手向下,按在他双腿之间。那压力让他全身一颤——一半羞耻,一半电流般的感觉,让他尾巴疯狂甩动。“乖猫咪要告诉主人爸爸自己湿了,”弗拉基米尔低喃,呼吸滚烫地贴着茜茜·凯蒂·金斯抽动的耳朵。“我们来练习一下?”
茜茜·凯蒂·金斯还没来得及反应,弗拉基米尔就把他拉起来,拔掉安抚奶嘴。突然的空缺让他嘴巴发空,舌头本能地伸出舔嘴唇。弗拉基米尔的笑容更锐利。“说出来,”他哄道,用橡胶奶嘴轻敲茜茜·凯蒂·金斯的鼻子。“我是一只湿湿的茜茜小猫。”茜茜·凯蒂·金斯毫无抗议地说出口,甚至没有因为说出这句话而畏缩。该死,为什么他的身体在背叛他,而一切又同时感觉如此可怕地正确?
那些话在茜茜·凯蒂·金斯舌头上尝起来像裹糖的钉子,但它们离开唇边的瞬间,他内心有什么东西松开了——一种比恐惧更深的投降。弗拉基米尔的回应笑容满是牙齿。“再说一遍,”他命令道,把安抚奶嘴的丝带绕在一根手指上。
“我……我是一只湿湿的茜茜小猫,”茜茜·凯蒂·金斯重复,这次声音低得像耳语。承认来得更容易,带着羞耻的小颤抖溜出,让他项圈铃铛叮当作响。他的尾巴甩了一下,两下,然后紧紧缠住弗拉基米尔的手腕,像活的枷锁。
弗拉基米尔的低笑在他体内震动,他把茜茜·凯蒂·金斯从婴儿床里抱起,一只手托着湿透的尿布,那熟悉得淫靡。“进步真大,”他低声哄道,把他抱向换尿布台。婴儿房柔和的粉色墙壁在边缘模糊——不知是因为残留的药物还是压抑的眼泪,茜茜·凯蒂·金斯说不清。
换尿布台冰冷的软垫贴上他的后背,弗拉基米尔熟练地一甩就脱下荷叶边塑料尿裤。婴儿爽身粉和化学药品的味道堵住茜茜·凯蒂·金斯的喉咙,但他的身体再次出卖了他,在弗拉基米尔手指描过蕾丝边时发出一声呼噜。“看看你,”弗拉基米尔低喃,用戏剧般的缓慢剥开湿尿布。“像新生儿一样滴水。”
冷空气像一巴掌扇上茜茜·凯蒂·金斯赤裸的皮肤,弗拉基米尔剥下湿透的尿布。他的大腿本能地想夹紧,但弗拉基米尔戴手套的手轻松把他按住。
“我现在可不会允许这个,茜茜小猫。”弗拉基米尔啧了一声,伸手拿一瓶薰衣草香乳液。泵头嘶的一声,一大团浓稠的乳液落在他的手指上。“主人爸爸知道什么最好。”
茜茜·凯蒂·金斯瑟缩,那些手指在他腿间拖曳,用缓慢而刻意的圈圈抹开冰冷的乳液。他的尾巴在换尿布垫上甩动——一半抗议,一半是因为那股不受欢迎的电流顺着脊椎向上。弗拉基米尔 smirk 着,停下来挠他尾巴根部,直到甩动变成虚弱的抽动。
“看到了吗?”弗拉基米尔柔声哄道,把茜茜·凯蒂·金斯的下巴转向梳妆台镜子。倒影淫靡极了——四肢大开躺在台上,荷叶边睡衣卷到肋骨处,嘴唇仍涂着粉色唇彩。他的耳朵平贴在头上,但瞳孔放大,黑暗中带着某种不完全是恐惧的东西。
尿布胶带嘶的一声,弗拉基米尔固定好新的——这次更厚,带粉色荷叶边,印着咯咯笑的卡通小猫玩毛线。“特别设计,”他柔声哄道,把它滑到茜茜·凯蒂·金斯臀下。“专为你准备的。”
尿布沙沙作响得淫靡,弗拉基米尔抬起茜茜·凯蒂·金斯的臀部,卡通小猫图案把他整个吞没。茜茜·凯蒂·金斯的呼吸一滞——他已经能感觉到双腿间垫子变厚,那贴合身体的方式带着不安的亲密。
“起来,”弗拉基米尔低喃,一只手托着他垫得鼓鼓的臀部把他拉起。那动作让塑料发出淫靡的沙沙声,在婴儿房令人窒息的粉色寂静中回荡。茜茜·凯蒂·金斯摇晃着,他的脑袋因药物而眩晕——或者也许是因为弗拉基米尔的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向上,托住他的颈后,手指缠进那里的丝带。
梳妆台镜子映出他们怪诞的亲密 parody:弗拉基米尔庞大的身躯笼罩着茜茜·凯蒂·金斯颤抖的身形,安抚奶嘴的丝带像牵绳般垂在他们之间。身后,兜帽身影在地板上抽搐,它塞满稻草的手臂以不自然的角度弯曲。
“现在,”弗拉基米尔柔声哄道,引导茜茜·凯蒂·金斯走向一张低矮的天鹅绒脚凳,“我们来讨论规则。”他按住茜茜·凯蒂·金斯的肩膀,直到他膝盖一软,被迫跪在柔软的表面上。尿布在他大腿间鼓起,体积迫使他的腿以羞辱的姿势分开。
脚凳的天鹅绒贴着茜茜·凯蒂·金斯赤裸的大腿微微刺痒,弗拉基米尔像掠食者打量猎物般绕着他转。他的影子在婴儿房粉色墙壁上巨大无比,把颤抖的身影整个吞没。一只戴手套的手落下,带着可怕的温柔托住茜茜·凯蒂·金斯的头顶。
“规则一,”弗拉基米尔低喃,拇指抚摸一只猫耳的根部。那触碰让一股不由自主的颤抖穿过茜茜·凯蒂·金斯的脊椎——他的身体在能阻止自己前就拱向那接触。“你只在被问到时才能说话。”他的手指突然收紧,猛地把茜茜·凯蒂·金斯的头向后拉,露出他的喉咙。项圈铃铛嘲讽地叮当作响。
茜茜·凯蒂·金斯的呼吸一滞,弗拉基米尔的另一只手从胸前口袋里拿出一只银色点击器——那种用来训练真猫的。他把它按在茜茜·凯蒂·金斯的鼻子上,发出柔和的咔嗒声。那声音在他脑中回荡,尖锐而最终。
“乖猫咪会得到奖励,”弗拉基米尔柔声哄道,在茜茜·凯蒂·金斯唇上方晃动一块镀金的零食。那心形饼干闻起来有香草和更麝香、更黑暗的味道。“坏猫咪……”他的笑容扩大,靴子把兜帽身影瘫软的身体踢过地板。
点击器再次闪动——咔嗒——就在茜茜·凯蒂·金斯瞪大的眼睛之间。他的瞳孔反射性地放大,尾巴紧紧缠住自己的大腿,弗拉基米尔把零食倾斜得刚好够不着。饼干镀金的边缘捕捉光线,在茜茜·凯蒂·金斯潮红的脸颊上投下小小的心形影子。
“说出来,”弗拉基米尔低声哄道,把零食拖下来描过茜茜·凯蒂·金斯的下唇。糖的香味让他不由自主地口水直流。“主人爸爸的规则是完美的。”
茜茜·凯蒂·金斯的舌头伸出——只是轻轻一舔,刚好擦到饼干——然后他猛地收回。他的耳朵平贴在头骨上,但话还是脱口而出,带着羞耻的糖浆般浓稠。“主、主人爸爸的规则是完美的。”点击器在离他鼻子一英寸处咔嗒一声,声音与他手指间饼干突然的啪声同步。
碎屑雨点般落在茜茜·凯蒂·金斯的舌头上,融化成某种令人陶醉而辛辣的东西,让他粉色小靴子里的脚趾蜷曲。他的尾巴甩了一下,两下,然后像被磁铁吸住般缠上弗拉基米尔的手腕。
碎屑融化成一股电流般的甜蜜,让茜茜·凯蒂·金斯粉色小靴子里的脚趾蜷曲。他的舌头本能地伸出,舔着弗拉基米尔戴手套的指尖,寻找任何残留的痕迹。点击器再次咔嗒——就在他抽动的鼻子上。
“乖猫咪,”弗拉基米尔低沉地说,空着的手顺着茜茜·凯蒂·金斯的脊背向下,抚到尾巴根部。那触碰点燃一股呼噜,震动着他的肋骨,响得盖过了角落里兜帽身影试图爬起来的沙沙声。
弗拉基米尔的手指收紧仍扣在茜茜·凯蒂·金斯项圈上的牵绳。“规则二,”他低喃,用它抬起茜茜·凯蒂·金斯的头,直到他们的目光相遇。“你只回应你的名字。”他凑近,呼吸滚烫地贴着茜茜·凯蒂·金斯的脸颊。“说出来。”
婴儿房柔和的墙壁似乎在他们周围脉动。茜茜·凯蒂·金斯吞咽着喉咙里糖浆般的厚重。“茜、茜茜·凯蒂·金斯,”他低声说。那个名字像第二层皮肤般从他舌头上滑出,贴合得完美无缺。
点击器再次咔嗒——直接按在他潮湿的鼻子上。弗拉基米尔因他胡须反射性的抽动而笑容扩大。“大声点,”他命令道,拇指按进茜茜·凯蒂·金斯项圈勒紧的喉咙凹陷。
“茜茜·凯蒂·金斯!”那个名字从他颤抖的喘息中撕出,在婴儿房棉花糖般的寂静中太响了。他自己的声音听起来陌生——更高、更柔,边缘被故意修圆成某种可爱的东西。那 realization 让他脊椎一阵热冷的刺痛,与恐惧无关。
弗拉基米尔戴手套的手下滑,托住茜茜·凯蒂·金斯颈后,手指揉捏那里紧张的肌肉。“乖女孩,”他低声哄道,赞美像蜂蜜般滴落。那些话本不该让一股暖意穿过茜茜·凯蒂·金斯的胸口——但它们做到了,尖锐而甜蜜,像舌头上仍在融化的零食。
兜帽身影在角落发出湿润的沙沙声。弗拉基米尔甚至没看一眼就反手把它扇到房间另一边。稻草像金雨般从它兜帽里炸开。“规则三,”他继续,像没被打断一样,空着的手不知从哪里变出一顶荷叶边粉色软帽。“你只穿主人爸爸选的衣服。永远是粉色,而且非常非常荷叶边。”
软帽的蕾丝刮过茜茜·凯蒂·金斯的脸颊,弗拉基米尔把缎带系在他下巴下——太紧,每一次吞咽都让蝴蝶结勒进他的喉咙。梳妆台镜子里的倒影是荷叶边与潮红皮肤的噩梦,软帽的粉色褶边像某种怪诞的浮雕般框住他的脸。在他身后,弗拉基米尔细心地调整蝴蝶结,戴手套的手指逗留在茜茜·凯蒂·金斯下颌下的脉搏处。
“完美,”弗拉基米尔低喃,把茜茜·凯蒂·金斯转过来面对他。软帽的丝带垂在他胸前,末端缀着小小的银铃,随着每一次颤抖叮当作响。弗拉基米尔用牙齿咬住其中一个,轻轻拉扯,直到茜茜·凯蒂·金斯呜咽。“现在。我们来测试这些规则?”
点击器再次出现——咔嗒——离茜茜·凯蒂·金斯的鼻子只有几英寸。他的耳朵本能地平贴,尾巴缠住自己的大腿,弗拉基米尔逼近。“当主人爸爸给你漂亮东西时,你该说什么?”
那些话像糖浆般卡在茜茜·凯蒂·金斯喉咙里。他的舌头伸出舔嘴唇——仍涂着唇彩,仍带着糖和羞耻的味道。“谢、谢谢主人爸爸,”他低声说,那个敬语像烟雾般在他嘴里盘旋。
点击器再次咔嗒——按在他锁骨上。弗拉基米尔的空着的手伸进口袋,拿出一条镶满水钻的粉色牵绳。“规则四,”他低声哄道,用决定性的咔嗒声把它扣在茜茜·凯蒂·金斯的项圈上。金属贴着他过热的皮肤冰冷。“你必须待在主人爸爸放你的地方。”
随着猛地一拉,弗拉基米尔引导他走向梳妆台下的一张柔软天鹅绒狗床。粉色缎面垫子上用银线绣着“主人爸爸的特别小猫”。茜茜·凯蒂·金斯的膝盖软软地落在垫子上,垫得鼓鼓的臀部重重地陷进荷叶边。牵绳在他身边整齐地盘成一团,像一条睡着的蛇。
弗拉基米尔蹲下,他庞大的身躯挡住了婴儿房柔和的光线。他的手套吱嘎作响,调整软帽的丝带。“练习时间,”他低喃,用点击器轻敲茜茜·凯蒂·金斯的鼻子。“待着。”
兜帽身影在角落沙沙作响。弗拉基米尔没有转身。“待着,”他重复,这次把点击器按在茜茜·凯蒂·金斯的嘴唇上。金属尝起来像消毒水和糖。茜茜·凯蒂·金斯一动不动地待着,发出一声低低的呼噜。
点击器冰冷的金属逗留在茜茜·凯蒂·金斯的嘴唇上,弗拉基米尔直起身,他的影子像活物般在婴儿房伸展。沉默压下来——只被软帽铃铛随着每一次浅呼吸发出的微弱叮当声打破。角落里,兜帽身影发出干燥的沙沙叹息,它塞满稻草的手臂以怪诞的渴望向他们伸来。
弗拉基米尔的靴子毫不看一眼就碾碎了它的手指。“规则五,”他宣布,从口袋里拿出一只小小的银勺。它在婴儿房柔和的灯光下闪闪发光,他把它浸进一只瓷罐的蜂蜜里。金色的丝线拉得不可思议地长,然后啪的一声断开——一根黏腻的丝线挂在勺子边缘。“你吃主人爸爸喂你的东西。”他把勺子倾斜向茜茜·凯蒂·金斯的嘴,蜂蜜滴在他下唇上。“张嘴。”
茜茜·凯蒂·金斯的舌头本能地伸出,舔着甜蜜。蜂蜜又厚又花香,带着某种让他喉咙发紧却让身体放松的东西。他的呼噜更响,当弗拉基米尔在他耳朵后挠痒时,戴手套的手指逗留在毛与皮肤相接的敏感点。
“乖女孩,”弗拉基米尔柔声哄道,用勺子边缘刮过茜茜·凯蒂·金斯的牙齿。一滴蜂蜜落在他舌头上,融化成温暖,聚集在他腹部低处。点击器再次咔嗒——按在他鼻子上,让他胡须抽动。“再来。”
奇怪,茜茜·凯蒂·金斯之前没注意到那些,它们一直在他脸上吗?奇怪的是,那些胡须也是粉色的。一瞬间它们不存在,下一瞬间它们就在那里,却感觉它们一直都在。
勺子啪的一声落在梳妆台上,弗拉基米尔突然抓住茜茜·凯蒂·金斯的下巴,迫使他的下颌张得更开。第二滴蜂蜜滑进他喉咙——这次带着一丝苦味,让他鼻孔张开。他的呕吐反射发作,但弗拉基米尔用手捂住他的嘴,柔声哼着,直到吞咽反射接管。
“嘘,宝贝,”弗拉基米尔低喃,抚摸茜茜·凯蒂·金斯颈部绷紧的肌腱。“爸爸最清楚。”他的另一只手从胸前口袋里拿出一只水晶小瓶,里面的液体像熔化的金子般旋转。瓶塞弹出,声音像骨头碎裂。
茜茜·凯蒂·金斯新长出的敏感胡须在气味中抽动——丁香和焦糖,带着一丝铜味。他的尾巴在天鹅绒垫子上甩动,弗拉基米尔把三滴滴在勺子上。液体不自然地移动,尽管有重力,仍以完美的球形黏在金属上。
“为主人爸爸张大嘴,”弗拉基米尔哄道,用勺子轻敲茜茜·凯蒂·金斯的前牙。第一滴击中他的舌头,像液体火焰,热意瞬间通过血管扩散。他的视野因金色斑点而摇晃,第二滴接着落下,然后第三滴——每一滴都把蜂蜜先前的效果放大了十倍。
婴儿房的粉色墙壁在液滴生效时模糊成熔化的金色。茜茜·凯蒂·金斯的四肢液化,他的脊椎从天鹅绒垫子上拱起,热意在他双腿间聚集——不是痛,不是愉悦,而是某种熔化而不可避免的东西。他新长出的胡须在弗拉基米尔手腕上颤抖,每一根细毛都带着不自然的敏感震动。
“看看你,”弗拉基米尔低喃,拇指拖过茜茜·凯蒂·金斯的下唇。那触碰在燃烧——不是因为压力,而是因为每一个神经末梢现在都以放大的觉知歌唱。软帽的丝带像生丝般刮擦,尿布的沙沙声像雷鸣,甚至他自己的喘息都在颅骨内以水晶般的清晰回响。
兜帽身影踉跄向前,它塞满稻草的手臂伸出。弗拉基米尔看也不看就反手扇开它,在婴儿房地板上洒下一阵金色的碎屑。“该给你礼物了,”他柔声哄道,拿出一个天鹅绒大盒。铰链吱呀打开,露出一条昂贵的缎面荷叶边塑料尿裤,内衬是最响亮的塑料,而不是蕾丝褶边,它们也是精致的缎面。“谢谢主人爸爸,它们真是太——呼噜噜噜噜噜噜——完美了。”茜茜·凯蒂·金斯呼噜着,神志不清地说。
荷叶边塑料尿裤带着淫靡的沙沙声滑上茜茜·凯蒂·金斯的腿,每一毫米的上升都让他皮肤发麻。弗拉基米尔的手套收紧他的大腿,挤压得刚好不痛,腰带啪的一声扣在已经很厚的尿布上方。那声音震耳欲聋——一场沙沙的雪崩,在婴儿房粉色墙壁上回荡。
“多么响亮的小宝宝,”弗拉基米尔低笑,用指尖描过缎面褶边。塑料在灯光下闪烁,像水上的油膜般虹彩。一声呜咽卡在茜茜·凯蒂·金斯喉咙里,当弗拉基米尔突然弹了一下腰带贴着他的皮肤时,一股电流穿过他过度敏感的神经。项圈铃铛疯狂地叮当作响。
身后,兜帽身影抽搐着,它塞满稻草的手指刮过地板。弗拉基米尔没理它,忙着在梳妆台镜子里欣赏他的杰作。倒影显示茜茜·凯蒂·金斯被荷叶边环绕——粉色叠着粉色叠着粉色,他的软帽丝带像绞索般垂下。塑料尿裤因尿布的体积而紧绷,它们的透明度提供了羞辱的一瞥,能看到下面印着小猫图案的垫子。
一只戴手套的手抓住茜茜·凯蒂·金斯的下巴,迫使他在镜子里与弗拉基米尔的目光相遇。“现在,宝贝,”他低声哄道,呼吸滚烫地贴着茜茜·凯蒂·金斯抽动的耳朵,“让我们看看你为主人爸爸走秀走得多好。”点击器出现(咔嗒)在他们之间,那声音与婴儿房门打开完美同步。茜茜·凯蒂·金斯走起来,步子小心而扭捏。他什么时候开始扭捏了?为什么感觉这么该死地自然?
婴儿房门在身后咔嗒关上,三位新来者——两个穿着毛边风衣的高大身影,夹着一个穿着护士制服的小个子女人,那制服在接缝处绷得紧紧的。她浆过的白色护士帽歪戴在铂金色卷发上,心脏位置绣的红十字略微偏离中心。
“啊,佩图妮娅护士。”弗拉基米尔的拇指按进茜茜·凯蒂·金斯的锁骨,让他保持在半摆姿势中。“正好赶上量尺寸。”
佩图妮娅护士的高跟鞋在硬木地板上咔嗒作响,她走近,笑容露出一排完美而尖利的牙齿。“哦哦,多么可爱的研究对象,”她柔声哄道,伸手进她的医疗包。玻璃碰撞的声音让茜茜·凯蒂·金斯的尾巴炸毛。
最高的风衣身影拿出一扇画着樱花的折叠屏风,挡住梳妆台镜子。茜茜·凯蒂·金斯还没来得及为失去倒影而反应,佩图妮娅护士冰冷的手就已经滑上他的肋骨。
护士的手指像蜘蛛腿般在他肋骨上跳舞,每一次触碰都留下一串冰冷的针刺。她的卷尺像有生命般缠上他的腰,数字闪着金光,然后消失在布料里。“二十三英寸,”她宣布,在一张刚刚才出现的写字板上潦草记录。纸张散发着淡淡的甲醛味。
其中一个风衣身影靠得更近,他的影子把茜茜·凯蒂·金斯整个吞没。凑近看,风衣的毛边看起来几乎是活的。
佩图妮娅护士的高跟鞋踩在茜茜·凯蒂·金斯的尾巴上,她绕着他转,注射器闪闪发光。“多么精致的骨骼结构,”她若有所思地说,同时举起一支装着奇异虹彩白色液体的注射器。“完美适合毛绒强化。”茜茜·凯蒂·金斯恐惧地颤抖,就在佩图妮娅护士靠近他时,他试图后退,直到弗拉基米尔用铁钳般的握力抓住他。
“好了好了,你要骄傲地接受我的第二份礼物。”他低吼,就在这时,佩图妮娅护士把注射器刺进茜茜·凯蒂·金斯的胳膊。起初是一阵灼烧感,但它来得快去得也快。茜茜·凯蒂·金斯的身体开始痉挛,然后平静下来,然后,在一阵 flurry 的动作中,白色的毛发如浪潮般扫过他的身体,织成越来越厚的织物,直到最后,他从头到脚都被柔滑的白毛覆盖,除了粉色的耳朵、尾巴和胡须。弗拉基米尔然后强迫茜茜·凯蒂·金斯面对镜子。
镜子映出一个陌生人——一只毛绒雪白的猫科动物,头顶抽动着过大的粉色耳朵。茜茜·凯蒂·金斯眨眼,倒影也眨回,带着刚刚才出现的发光紫罗兰色眼睛。他的——她的——胡须颤抖,佩图妮娅护士戴手套的手指描过新长出的毛绒下颌线。“密度 exquisite,”护士低喃,用拇指和食指摘下一撮松散的毛簇。毛发瞬间弹回,没有留下任何痕迹。“AA级西伯利亚猫,正如要求。”她敲敲写字板,那里茜茜·凯蒂·金斯的尺寸现在以流动的金色字体发光:胸围:32B。臀围:38。尾长:2.3英尺。
弗拉基米尔的低笑通过茜茜·凯蒂·金斯的脊椎震动,他抓住她尾巴根部,测试它的灵活性。那感觉让电流般震动向外辐射——一半愉悦,一半侵犯——让她粉色小靴子里的脚趾蜷曲。“为我们呼噜,宝贝,”他命令道,另一只手故意让缎面塑料尿裤发出沙沙声。
违背她的意志,茜茜·凯蒂·金斯的喉咙发出一声低沉而共鸣的呼噜,像大提琴。佩图妮娅护士高兴地拍手,那声音尖利得像枪响。“哦!声带强化完美生效!”她从乳沟里拿出一只银色音叉,在茜茜·凯蒂·金斯的锁骨上敲击。震动顺着她的脖子向上,把呼噜变成高亢、叮当的颤音。
音叉的震动像带电的电线般顺着茜茜·凯蒂·金斯的脊椎向上,迫使她的呼噜达到一个高音,震碎了梳妆台上一只瓷吸管杯。碎片像慢动作般洒下,每一片都映出她放大的紫罗兰色眼睛——现在眼睛有了真正的猫科垂直瞳孔。佩图妮娅护士咯咯笑,把音叉塞进她的大腿袜里。“完美音高,”她柔声哄道,把吊袜带弹在茜茜·凯蒂·金斯抽动的尾巴上。
弗拉基米尔抓住机会,在茜茜·凯蒂·金斯的喉咙上扣上一只心形小盒,冷金属在她毛绒下咔嗒关上。“打开它,”他命令道,用点击器轻敲吊坠(咔嗒)。里面,一幅微型肖像显示她人类脸庞在尖叫中,冻结在她第一次接触毛绒套装的那一刻。当她盯着看时,图像扭曲,她的五官融化成她现在穿着的毛绒猫科模样。“谢谢主人爸爸,谢谢我的毛绒,它真是太——呼噜噜噜噜噜噜——完美了。”茜茜·凯蒂·金斯带着快乐的呼噜说道,这感觉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正确。“我的茜茜宝宝宠物。”弗拉基米尔带着甜蜜温柔的爱意说道。佩图妮娅护士悄悄离开,连同其他护士,从那一刻起,茜茜·凯蒂·金斯作为主人爸爸呼噜噜噜噜噜噜完美的茜茜宝宝宠物,过上了非常幸福的生活。
[b: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