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神》111~115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气味的来源

  经过老汉的一番解释,林宇与杜兰也了解了一些事。比如协会方早就发现了这条街的诡异之处,并且由另一位冒险家提供的信息,是街道受到了木黑茸的汁液的影响。

  但是木黑茸的汁液何等珍贵,岂是这种随意敞开挥发的东西,所以那位冒险家也受到了质疑。但随着多名经验丰富的冒险家去了现场,回来证实了木黑茸的真实性后,协会方就炸了,接取这份委托的人也数不胜数,但从来没有一个冒险家能找到木黑茸群。

  老汉他们也是来寻找木黑茸的,只是他们拿取木黑茸的汁液是想作为希洛的药的辅助试剂,仅此而已。

  这就是龙兽人的冒险团吗?杜兰听说了老汉他们如此呵护希洛之后,也对入团有了一些想法。木黑茸的味道是真的,但是今天却一次都没有出现过,这也是令杜兰疑惑的点之一。不过现在还没有说明自己能够信任对方,毕竟他们也有可能是对自己施加魔法的对象。

  杜兰先是肯定了老汉这里有木黑茸的观点,但以自己没有进一步的发现,后续也帮不上什么忙为由提出了离开。林宇倒是信任这两人的,就是没法跟杜兰说明罢了,而且杜兰警戒心高点也是好事。

  杜兰离开后,希洛才怯懦地发表了自己的意见,“他好像…很戒备我们。”

  “别想太多,他的经历你也了解一部分了,会这样很正常,团里不也有很多进来之前就只是个炸鳞小子的吗?哦,杜兰的话应该算炸毛小子。”老汉还有精力开玩笑,并没有在意杜兰的拒绝。而且通过杜兰的话,已经证实了这条街存在木黑茸的真实性,已经算是非常大的进展了,只是下一步该怎么去找呢?今天已经没有昨天那样心里痒痒的感觉了…

  这边的杜兰左拐右拐,找了一处基本无人接近的店铺后巷,“淫魔先生,有发现可疑的对象吗?”

  “没有。”林宇知道杜兰指的是昨天侵占他意识的人,但整个过程中,并没有发现谁有对杜兰这边有过特殊的举动。“你确定你不会再中招了吗?”林宇不太清楚这个魔法的原理,基本上都得靠杜兰分析。

  “嗯,我现在精神上一直处于戒备状态,只要不睡觉,对方肯定没有办法成功的。这种魔法经不起干扰,后面买一小块魔磁石戴在身上就可以彻底预防了。”

  “那个魔磁石,好找吗?”

  “不是什么珍贵的东西,而且作为魔械的原料用量很大,在街上找一家矿石店就能够买到。”

  矿石店,林宇脑海中想起了劳伦瓦对面的那家,但是怎么跟杜兰说那边有家店铺也是个问题。

  “那我们先上街走走吧,顺便找找店铺。”林宇提议。

  “嗯。”

  虽然劳伦瓦店铺所处的位置正好在枢纽地段,但杜兰总是能够巧妙地避开那条路,在街上晃悠了近两个小时,正处于一天之中最热的时间段。以杜兰的毛发覆盖率,这种天气对杜兰意志力的消耗可是实打实的,为了避免杜兰进一步消耗体力,林宇也提出休息一下,中途他有看见一幢避暑的茶楼,建议到那里休息一下。

  杜兰同意了。

  虽然杜兰嘴上不说,但感受到凉意后身心还是放松了不少。林宇都看在眼里,只能内心感叹杜兰太过硬撑了,这样对他今后的发展并不好,但如今只能慢慢来,让杜兰能够有信任的人吧。

  嗯?一直有刻意观察劳伦瓦店铺方向的林宇发现汉黎尔和希洛也进了店铺,说起来最近跟他们见面的频率可真是高啊,不过还好鸣不在这,不然自己在杜兰身体里的事绝对瞒不住他的眼睛。

  林宇也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杜兰,顺便提了一嘴老汉他们进的那家店的对面就是矿石店。

  杜兰在稍作休息之后也径直走向了矿石店,对老汉他们的行踪根本没有兴趣。

  “不在?”杜兰来到店铺,想要买一块魔磁石,但现在店内的并不是老板本人,而是老板临时走开请人帮忙照看店铺的兼职人员,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写下自己的需求,等老板回来再处理。

  “老板什么时候回来?”

  “他没有说,今天一早他就出门去了,本来我也以为老板他中午就会回来的,但到现在也…”值班的店员也感到纳闷。

  “那你知道老板去哪了吗?”

  “呃,就是对面,他找对面铁匠铺的老板去了。”店员指了指劳伦瓦的店铺,今天他的店铺并未开张,店内目前也只有在那里等待的汉黎尔和希洛,经过铁匠铺时林宇特别关注过的。

  “嗯,谢谢。”

  杜兰直接走向了劳伦瓦的店铺,但对上汉黎尔的视线也只是点点头。

  “哟,看来我们很有缘分啊,又见面了。”汉黎尔积极的打招呼,不论杜兰对他的态度究竟如何,总是给人一种乐天的感觉。

  “嗯,又见面了。”杜兰低着头,浅浅地回应。

  “我的大剑送到这里来保养了,不过今天老板好像不在的样子,问了隔壁店的老板,他今天好像也没有上班…”汉黎尔似乎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在这里,也许也只是想说些什么。

  “不过听说老板他平时就住在这楼下,现在还在考虑要不要进去打扰他。”

  “杜…杜兰…你呢?你有什么事吗?”一旁的希洛也终于开口,看得出来他比较紧张,跟杜兰眼神对视都不敢。

  “想买点矿石,但是听说矿石店的老板来这里了,还没回去…”杜兰回答了希洛的问题,但却是看向汉黎尔的。

  “呃,那我们,现在去打扰应该不太好…”汉黎尔挠挠头,两位老板今天都未露面,待在地下室,能做出些什么不言而喻。“嗯?杜兰你怎么了?有发现什么吗?”

  杜兰确实发现了些什么,眉头紧锁,以至于汉黎尔都能直接发现杜兰的异样。

  杜兰只是静静地站立思考着,发现的信息是否要与汉黎尔共享,现在也没法直接询问淫魔先生的意见。在沉默半晌后,杜兰还是做出了决定。

  “这个下面,有木黑茸的味道。”

  杜兰的话像是直接击中了汉黎尔的兴奋点,但又碍于自己与杜兰并不熟的关系,只能克制住自己想要抓住杜兰肩膀确认的冲动。

  “你确定吗?”

  “嗯,昨天味道满街道都是,但今天一直闻不到,站在这门口才能感受到一丝气味。”

  汉黎尔与希洛交换了个眼神,毕竟这里是劳伦瓦的住所,私自进去并不太好,但要是劳伦瓦真的有培育木黑茸,对后续希洛病情的稳定也有很大的好处。

  但最终汉黎尔还是是选择等劳伦瓦自己出来,毕竟龙兽人在城内的处境本就很微妙,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更容易被别人抓住把柄。

  确认了方针的三人就在劳伦瓦的店铺等着他们出来了,反正木黑茸也不会逃跑,给店老板留下些好印象才好做后续的交易。

  “给,杜兰你是来买魔磁石的吧,我们这里还有多余的。”汉黎尔从挎包中拿出一块漆黑的,凹凸不平的丑石头,确实是魔磁石,因为魔磁石还能对魔力进行感知的特性,冒险家在搜寻魔力矿脉的时候都会用的上,而杜兰也没客气,收下了,现在他正需要这个。

  接下来的时间,希洛安静地打着盹儿,依偎在汉黎尔的手臂上,汉黎尔和杜兰则是一直注视着劳伦瓦的门口,而汉黎尔又是嘴停不下来的类型,这段时间都是汉黎尔自己在不停地讲述着冒险团的故事,话里话外都是在邀请着杜兰加入。

  不过在他们等待到了晚饭时间的时候,终于门口有了动静,掀开门帘的是一只白熊兽人,看见汉黎尔三人坐在正对门口的位置稍微一怔。

  “啊,你好,请问这里的老板在吗?我们找他有些事。”终于等到人,汉黎尔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你要找劳伦瓦的话,他就在里面,要我跟他说一声?”贝武的样子看起来很清爽,想来已经是在下面整理完了才出来的。

  “那就麻烦了,就说是昨天来他这里寄放大剑的汉黎尔就行。”三人对事件终于有了进展还是给予了高度的关注,看着贝武再次到楼下,再一次回来。

  “他说你们直接进去就好。”贝武回以一个微笑,让开身体。

  “谢谢。”

  三人一起跟着楼梯往下,劳伦瓦已经在客厅等着他们了。

  “汉黎尔先生,不好意思,今天没有开张,你的剑可能要明天再来拿了。”劳伦瓦直接站起身赔笑,不过武器的保养从一开始也没有说明必须今天要,所以劳伦瓦这边其实并没有什么过错,单纯的是为了让客户情绪稳定些,毕竟能一直守在自己的店铺,惹出其他麻烦可就不好了。

  “不是的,虽然一开始我确实是来拿大剑的,但现在是想跟老板你谈另一件事。”

  “哦?什么事?让我看看能不能帮到你。”

  “就是,老板你有在培育木黑茸吧。”

  “木黑茸?那是什么?”

  劳伦瓦的表情不像是在撒谎,但这间屋子里木黑茸的气味是实打实的,比之前在街道上闻到的味道要浓郁不少。汉黎尔也是凭借自己身体的焦躁感判断出他们要找的木黑茸就在此地。

  “一种黑色菌类魔物,菌群大的估计也只有半米,虽然是魔物但实际上基本上没有威胁性,一般来说木黑茸分泌的液体能有较高的炼金价值。”杜兰对木黑茸做了说明补充,但劳伦瓦的表情倒是越听越迷糊了。

  “我这里并没有你们说的这种魔物,也不是我在藏着些什么,你们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找找。”劳伦瓦表现地十分慷慨大方,这又与他们目前已知的信息冲突,搞不清楚到底劳伦瓦到底有没有在说谎。

  但是就算劳伦瓦这样说,随便搜别人的房间也不是什么好事,所以现场变陷入了一股沉默的尴尬。

  “那就打扰了。”果然还是得靠杜兰,对这种情况完全不带怕的。见汉黎尔迟迟不回应,杜兰便自己去搜。

  这波操作也是给汉黎尔和劳伦瓦都干沉默了,眼睁睁地看着杜兰离开客厅,丝毫没有顾忌地进入了劳伦瓦的房间。

  “呃,抱歉。”汉黎尔也找不到其他说辞了,而且杜兰已经行动,他再坐在这儿就不太好了,所以汉黎尔也跟着杜兰的脚步,进了劳伦瓦的房间,正好看见杜兰趴在地面,从劳伦瓦的床底掏着什么。

  等杜兰起身,才发现杜兰手中拿着的是一本杂志,根据封面的字来看,是《科日潮流》。

  杜兰面无表情地翻开了这本杂志,但也仅仅是翻看这本杂志罢了。

  “杜兰,这本书有什么特别的吗?”汉黎尔感到好奇,便凑过去看杂志的内容。

  这不看不要紧,一看直接把汉黎尔吓到眼睛都瞪直了。

  这本杂志里面描绘的,都是雄性的裸体图片,甚至还是套图,后面还包含了各种场景下的手交,口交,和性交的画面,但杜兰只是面无表情地翻阅,好像这里面的内容对他没有丝毫影响。

  要说没有影响也是不可能的,毕竟这也是杜兰第一次知道,《科日潮流》还有着这种部分,和市面上买到的完全不一样。而且,手上的这本,这模特的动作,还是自己指导的,他们都是在自己离开后再进行的拍摄加工吗?

  虽然知道了真相,但杜兰并没有受到打击,毕竟是阿姆卡特他们的杂志社,有这些东西反而正常,只是杜兰没有想过阿姆卡特早早就在这方面对自己进行保护了。

  “呃,这个,嘿嘿…”劳伦瓦也赶到了现场,一把夺过了杂志,但脸上抑制不住的尴尬。

  “咳,咳…正常的生理需求而已。”汉黎尔也有些心虚,眼神飘向另一侧。

  而在两人再次沉默的时候,又是杜兰率先行动。

  木黑茸生长的环境阴暗潮湿,但是目前杜兰也都没有找到符合要求的地点,床底下也是干燥的,刚才的那本《科日潮流》甚至还带有灰尘。那么木黑茸就不长在这儿。

  杜兰离开卧室,对其他的房间也都进行了观测和搜索,唯一湿气较重的卫生间也是一点木黑茸的影子都没看见,但是杜兰发现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听说杜兰找到了线索,四人都在客厅聚集,等着杜兰做出解释。

  而杜兰只是将一件平平无奇的铁匠服丢在了桌子上。

  “木黑茸的味道,来源于它。”这是杜兰在卫生间还未洗的衣物里发现的,虽然大部分衣物都或多或少存在气味,但这件衣服的气味最为浓郁。

  “这件衣服?”这结论对汉黎尔来说有些匪夷所思了,但还是耐心等待杜兰的解释。

  “嗯,老板,你是洗完澡不久吗?”杜兰突然将问题指向劳伦瓦。

  “是这样没错。”才和贝武做完,两人也是收拾好了才准备离开的。

  “根据我的推断,这里可能确实没有木黑茸存在。”杜兰直接说出了结论,但话锋一转,“但存在着与木黑茸分泌的液体同样功效的东西。”

  汉黎尔盯着杜兰,想知道他想说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老板的体液。”

  随着杜兰话音落下,在场的人也都愣住了,但杜兰随即就给他们解释了原因。

  不存在的木黑茸,散发着木黑茸气味的衣物,以及相对其他衣物来说,气味更加浓郁的铁匠服,种种迹象都指明了是劳伦瓦的体液产生的影响。那么为什么今天一直没有在街道上闻到这股气味也说的过去了,毕竟今天劳伦瓦没有开张,不需要在熔炉面前打铁。

  线索串在一起后,大家都陷入了沉思,不知道各自的脑海中都在想着些什么问题。

  “呣,这位先生,你说我的体液是你们要找的那种叫木黑茸的东西?不仅仅是汗液吗?”劳伦瓦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清楚,目前来看,你的汗液有这种效果,但其他体液,有待考证。可以稍稍验证一下,毕竟收集汗液比较难。”杜兰提出了自己的学术意见,也是给汉黎尔指明他需要做的事。

  “这样啊…”劳伦瓦低头思考着什么,随即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汉黎尔先生很需要这种液体吗?”劳伦瓦直接询问汉黎尔的意见。

  “是的,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建立长期交易,看老板你这边出价如何了。”能够帮到希洛就行,管它到底是什么形式的液体。

  “我可以免费给你提供,但是…”劳伦瓦话说一半,拖长尾音,目的就是吊汉黎尔的胃口。

  “但是什么?我能做的都会尽量帮你完成。”汉黎尔急切地说。

  上钩。

  劳伦瓦一改之前正经的模样,双手抱胸,微微偏头,“但是你得自己来取…”

  ……

  第一百一十二章 采集

  “自己取…是指?”劳伦瓦的表现已经很明显了,汉黎尔也只能嘴角抽搐着回问,仿佛在逃避着现实。

  劳伦瓦挥了挥自己手上的那本《科日潮流》,“汉黎尔你不是知道吗?要我直接说出来吗?”

  劳伦瓦都直接改口叫汉黎尔的名字了,想必是吃定了汉黎尔的需求,让他无法拒绝这项提案。

  …

  “希洛,你和杜兰到外面等我一下好吗?现在也差不多到晚餐时间了,你们可以一起吃个饭,我后面会过来的。”

  在场的人只有希洛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但汉黎尔都这么说了,他也不会追问,只是回了一句在外面等你,便和杜兰一起离开了现场。

  “看来你准备好了。”希洛和杜兰离开后,劳伦瓦直接暴露自己的本性,但此时的汉黎尔并没有反驳的资本,毕竟求人的是他。

  “快点结束吧。”汉黎尔像是认了命,一脸嫌弃,准备快速地给劳伦瓦撸出来。

  “等等,等等…”劳伦瓦推开汉黎尔的手,“谁说你可以站着了?跪下!”

  汉黎尔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劳伦瓦,但劳伦瓦并不吃这套。

  “跪下!不要让我说第三遍。”

  汉黎尔没有办法,只能遵从劳伦瓦的命令,双膝跪地。

  “没跪过吗?四肢着地,然后爬过来。”劳伦瓦肆无忌惮地命令着汉黎尔,既然知道对方的需求与自己有关,那他就永远不会处于劣势。

  汉黎尔没有说话,只是按照劳伦瓦的要求,四肢着地,一步步向劳伦瓦爬去。

  劳伦瓦直接用牛蹄抵住汉黎尔的下巴,强迫对方抬头,用那种侮辱和愤恨的眼神直视自己。

  “怎么?这点要求就受不了了?你也可以选择不接受我的帮助的,汉黎尔。”劳伦瓦用牛蹄拨动着汉黎尔的头部,但无论汉黎尔头偏向哪边,那股视线都狠狠地锁定着劳伦瓦。

  “汉黎尔,你这样我们可没法继续啊,看你那眼神,到时候我可硬不起来,想要的话,就先给我把蹄子舔干净了,以向我证明你的确是自愿的。”

  劳伦瓦这次将牛蹄直接踩在了汉黎尔的吻尖,这种赤裸裸的挑衅行为都没让汉黎尔发狂,仅仅是瞪了一眼劳伦瓦,汉黎尔就伸出舌头,舔舐着劳伦瓦的脚掌。

  劳伦瓦才洗过澡没多久,加上牛兽人的蹄子多为角质层,本身也没有什么异味,舔舐并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但这只是劳伦瓦所做的试验,试探汉黎尔底线的试验,而且就结果来说,很成功。

  “可以了。”劳伦瓦收回兽蹄,双腿岔开,“现在你可以来取你想要的东西了,当然,不能用手。”

  汉黎尔依旧一步步爬向劳伦瓦,将吻部伸入劳伦瓦的裆间,伸出自己的舌头,想要勾住劳伦瓦兜裆布的一侧,将其掀开,但因为劳伦瓦穿的过于紧实,汉黎尔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成功,反而是舌头伸入兜裆布内侧时,时不时与劳伦瓦疲软的肉棒的接触所带来的咸味让汉黎尔感到恶心。

  尝试几遍后,汉黎尔也放弃了原方案,直接隔着兜裆布刺激劳伦瓦的肉棒,打算等他自己勃起,撑开这兜裆布。

  劳伦瓦的胯间还带有些许沐浴乳的香味,所以对汉黎尔的冲击还不算大。汉黎尔只能通过长吻和舌头来感受劳伦瓦肉棒的轮廓,从而达到精准刺激的目的。用嘴轻轻衔住劳伦瓦的肉棒,舌头沿着肉棒的形状来回舔舐,并且能感觉到劳伦瓦的肉棒在口腔中跳动,大小也越来越大,直到劳伦瓦完全勃起,大半截肉棒从兜裆布的侧面露出来,汉黎尔也终于算是完成了第一步。

  下一步,汉黎尔便直接叼住了劳伦瓦的龟头,调整好角度,面向自己的喉咙,直接开始了简单粗暴的口交。

  “嘶——汉黎尔你这么急吗?不用担心,量还很多…”劳伦瓦假惺惺地抚摸正在给自己口交的汉黎尔,无视了汉黎尔那锐利的眼神,双手握住汉黎尔的龙角。

  “我来,给你加把劲!”

  劳伦瓦握着汉黎尔的角向自己的方向拉,肉棒直接抵住汉黎尔的喉咙,生理性的不适也让他落下一滴泪水,脱离劳伦瓦的掌控后直接对着空气疯狂咳嗽。

  “抱歉抱歉,太用力了。”劳伦瓦明显是故意的,但是汉黎尔也只能敢怒不敢言,毕竟希洛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

  调整好呼吸,汉黎尔再一次含住了劳伦瓦的肉棒,为了能让他快点射出来,汉黎尔还特地加快了频率,甚至用龙兽人的长舌头卷住劳伦瓦的龟头部分。

  黑色的肉棒上沾满了汉黎尔的唾液,在昏暗的灯光下反射出的光芒将劳伦瓦肉棒的轮廓勾勒地更加明显。

  而且由于汉黎尔经验不足,又心急想让劳伦瓦快点射出来的缘故,没有能够好好调整自己的呼吸,实在是因为呼吸困难,汉黎尔被迫再一次吐出了劳伦瓦的肉棒,止不住地大口喘气。

  “这就不行了?我们的团长大人。”劳伦瓦也趁机调侃一下汉黎尔,“看你这么辛苦,我倒是可以给你一个轻松点的方案。先起来吧。”

  汉黎尔瞪了一眼劳伦瓦,缓缓起身,俯视着劳伦瓦。汉黎尔本身就有着二米二的个头,才一米九不到的劳伦瓦,此时又是坐着,体型上的差异一下就突显出来了。

  可是劳伦瓦根本不带怕的,只要汉黎尔在他这里还有需求,他就可以永远压他一头。

  劳伦瓦双手在汉黎尔裸露的腰腹处摸索着,光滑的鳞片和紧致的肌肉带来的触感不错,但劳伦瓦也仅仅是抚摸着汉黎尔的肌肉,没有做更加出格的事了。

  但汉黎尔可不是来陪他做这些的,他的目的只是拿到劳伦瓦的体液,这种对进展无益的过程让他心烦意乱,要是继续拖下去,可能会有被希洛发现的风险。

  “要做就快点!”汉黎尔压低声音,且能够听出他的不满。

  “别急嘛,我这不是给你一点休息时间。”劳伦瓦抬头看着汉黎尔,下一刻就直接伸过脖子,用舌头挑逗着汉黎尔腹部的鳞片。

  汉黎尔并不怕痒,而且腰腹也不是敏感点,这些从刚才的试验中劳伦瓦已经得出了初步的结论,因此他不会在这里花费过多的时间。

  劳伦瓦渐渐地压低身位,扶住汉黎尔的胯部,仅用灵活的舌头和牙齿就将汉黎尔下体的护铠给解除,露出了汉黎尔的兜裆布。

  “嗯?”劳伦瓦用嘴去顶汉黎尔的胯下,“原来龙兽人真的能把那玩意儿给藏起来啊。”虽然知识层面都有了解,但实际上这是劳伦瓦第一次见雄性龙兽人的私密处,这种感觉还比较奇妙。

  见汉黎尔不予反馈,劳伦瓦也不在意,动手解掉了劳伦瓦的兜裆布,眼睛直直地盯着那光滑的胯部中间的缝。

  “喂,汉黎尔,自慰给我看。”

  “什…!”汉黎尔对劳伦瓦突然的无理要求感到震惊,但对上他的视线后又硬生生地把原本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把右手覆盖在胯部,用中指轻轻地来回摩擦自己的肉缝。

  犹豫半天之后,汉黎尔才用中指慢慢往里面入侵,毕竟现在肉穴太过于干涩,没有润滑,也很难快起来。

  磨磨蹭蹭的,劳伦瓦可没好心到等汉黎尔做完准备工作,含住自己右手的无名指和中指,用唾液浸湿后,直接由下至上,一口气入侵到汉黎尔肉穴内部。

  !!!“呃啊!”

  太过于突然,而且肉穴被强行撑开的疼痛感也令汉黎尔直接叫出声来,双腿无力,身体前倾,弓住,借着劳伦瓦的肩膀才勉强支撑起身体。

  “你…!”汉黎尔明显是想要质问劳伦瓦的,但劳伦瓦连个眼神都没有给他,而是一刻不停地用手指摩擦劳伦瓦肉穴的内部。

  酸痛感和酥痒感封住了汉黎尔的嘴,只能任由劳伦瓦扣弄他的下体,而他本人则是极力去克制自己的声音。

  啪叽,啪啪。

  客厅中开始弥漫一股水声,汉黎尔在劳伦瓦的攻势下,身体也开始分泌淫液,并顺着劳伦瓦的手指流向手腕。劳伦瓦不时用手指抽插着汉黎尔的肉穴,还曲起手指摩擦肉壁,甚至分开中指与无名指,强行将汉黎尔的穴口撑开。

  “汉黎尔,舒服吗?”劳伦瓦轻声发问,并未停止手上的动作。

  “不如实回答我的问题,后面可没法给你想要的东西哦。”

  汉黎尔明显还是带点矜持的,可如今劳伦瓦把这事放在明面上来说,已经逼得他没有退路了。

  汉黎尔纠结着,终于一狠心,“…舒……舒服…”汉黎尔说的极不情愿,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为了敷衍劳伦瓦的话还是他真实的想法了。

  汉黎尔松了口,劳伦瓦也得逞般的嘴角上扬,扛起汉黎尔的身体,将他摔在了桌面上。

  还没等汉黎尔发出质问,他就感觉自己双腿的脚踝被人抓住,强行向上向两边提,一根粗壮的异物毫无征兆地侵入了汉黎尔的肉穴。

  完全没给汉黎尔反应时间,劳伦瓦就直接开始抽动下体,撞击着汉黎尔的臀部。“作为团长大人你诚实的奖励,怎么样?喜欢,吗!”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劳伦瓦还特地将肉棒尽可能多的退出,然后一次性猛推进去。

  “喂,喂,团长大人你不会是处吧?舒服地话都说不出来了?”实际上此刻的汉黎尔确实是咬紧牙关,唾液从嘴角流出,眼泛泪光,甚至连怒视劳伦瓦的精力都没有。

  “那我就非常荣幸地,收下团长大人的第一…次啦!”劳伦瓦又一次顶住汉黎尔的肉穴,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汉黎尔的身体,享受着汉黎尔紧致的肉穴痉挛带来的挤压和肉穴内部的炽热和湿润。

  汉黎尔也不反抗,抬起一只手,用手臂遮挡住自己面部,祈祷着劳伦瓦能快点结束。可是他的动作劳伦尽收眼底,既然汉黎尔有意逃避,那他完全没必要那么早结束。

  劳伦瓦放慢了频率,抽出空将汉黎尔上半身铠甲的锁扣打开,给汉黎尔剥了个精光,双手包裹住汉黎尔的胸肌,肆意揉虐着。

  劳伦瓦扭动着胯部,从各个角度对汉黎尔展开攻势,只不过动作的幅度越来越小,频率越来越低,直到劳伦瓦最后一次灌满汉黎尔,发出一声清脆的啪声。

  “…不继续了吗?”汉黎尔挪开手臂,再一次正视压在自己身上的劳伦瓦。

  “团长大人都不给些反馈,我一个人做多无聊啊,不过也是,这对你来说可能有些难,要不今天就到此为止。”劳伦瓦说的一本正经,虽然造就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开什么玩笑!”汉黎尔一臂砸在桌上,但没一会儿又变得弱势,“你想要什么。”

  “和聪明人打交道就是轻松,我也不要求别的,多叫一叫让我开心就行,说不定团长大人你叫的好,我也能更快地射出来,你说是不是?”说着劳伦瓦快速地拔出又插进去,让毫无防备的汉黎尔又哼出声。“对,就是这个样子,你明明做的很不错嘛。那么,准备好了吗?我要重新开始喽。”

  劳伦瓦低速启动,并不急着顶胯,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摆动臀部,让肉棒从汉黎尔的内部转动,去蹭他的内壁。

  “…啊…啊…”

  这次汉黎尔倒是有在配合,但这种刻意制造的声音反而让劳伦瓦没了兴致,赶紧让汉黎尔停下。

  “行了,你这样叫还不如不叫,接下来按照我说的做就行。”

  劳伦瓦俯身,胸腹与汉黎尔相贴,“来,说请操贱奴的骚穴。”

  汉黎尔瞪了劳伦瓦一眼,但随即又变得有些为难,显然是在做思想斗争。不过劳伦瓦确信,这次他是不会失手的。

  “…请……操贱奴的……骚…………骚穴…”汉黎尔根本无法直视劳伦瓦,断断续续才把这句话念完。

  “有进步,这次就不对你要求那么严格了,但要是后面还这么吞吞吐吐,立刻就终止交易哦。”劳伦瓦再次开始抽动下体,而这次汉黎尔也有意无意地呻吟出来,看来是心理暗示加上身体上的快感共同起了作用。

  “哈…哈…爽吗,贱奴!”劳伦瓦也被汉黎尔的喘声带进了状态,一巴掌直接拍在汉黎尔的臀部上。

  “…呃……爽…”汉黎尔的声音很小,但还是有在回应。

  “哪里爽?说出来,大声点。”

  “啊…下…下面……”

  “我没教你那里要叫什么吗?再说一遍,再大声点!”劳伦瓦再一次拍打汉黎尔的臀部,和刚才同一个位置。

  “骚穴!贱奴的骚穴爽的不得了!!”汉黎尔也豁出去了,绝望地吼了出来。

  劳伦瓦诡异地一笑,也不进一步去刺激汉黎尔,而是专心地去操汉黎尔的肉穴,听这只高大的龙兽人在自己胯下喘息淫叫。

  劳伦瓦的频率不断加快,喘气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准备好接受你的奖励了吗?贱奴。”

  “啊!等等,呣!你不可以…”汉黎尔仿佛意识到了劳伦瓦的想法,可现在才抗拒,为时已晚。

  劳伦瓦突然将肉棒大幅度抽离,然后再一次与汉黎尔的身体紧密贴合,环抱住汉黎尔的身体,任凭对方如何叫唤,推搡都不松手。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伴随着劳伦瓦的一声长啸,滚烫的白精注入了汉黎尔的体内,汉黎尔甚至能够通过肉穴感到到劳伦瓦每一次射精时肉棒的跳动。

  两人互相拥抱着,多余的精液已经从肉穴与肉棒的间隙溢出,而后汉黎尔摊开双手,仰躺在桌面上,双眼失焦。劳伦瓦也把肉棒抽了出来,单膝跪在桌面,将沾满精液的肉棒怼到汉黎尔面前。

  “来,这是贱奴想要的精液,接好啰。”劳伦瓦将肉棒上的精液涂抹在了汉黎尔的脸颊,顺便将肉棒内部残余的部分精液挤出,顺着汉黎尔的嘴角滑落进口腔内部。

  做完这一切,劳伦瓦便丢下汉黎尔一个人,自己先去清洗身体了。

  桌面上,汉黎尔躺着,喘着粗气,下体的肉穴还在一开一合,内部的白精顺着汉黎尔的臀部,再到尾部,缓缓滴落…

  ……

  第一百一十三章 命运交错

  杜兰和希洛离开了地下的房间,在铁匠铺等着汉黎尔。

  希洛可能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离开前劳伦瓦的举动实在是太过明显,杜兰和林宇想不知道都难。尤其是林宇,一直接收着来自地下的淫欲能量。

  “那个,你好,我可以直接叫你杜兰吗?你也可以叫我希洛。”希洛有些害羞,毕竟他基本上没怎么与汉黎尔之外的兽人单独相处过,虽然渴望社交,但总是会害怕。

  “嗯。”杜兰也回以对陌生人最真实的反应,而这样做的结果就是,两人之间的交流根本无法展开。

  希洛尴不尴尬林宇不好说,但他能肯定的是杜兰不尴尬。这到底算他的优点还是缺点啊。

  “汉哥…有点慢呢…”希洛有些担心汉黎尔,但林宇倒是能够通过淫欲能量来判断,里面的两人估计干的正欢呢,这个时间段放希洛进去可不行,但杜兰又是个闷葫芦,怎么让杜兰劝劝希洛?林宇想不出来。

  “你们拿木黑茸的汁液做什么?”杜兰破天荒地回应了希洛,不过一开口就是学术类话题,倒也好理解。

  “诶?在跟我说话吗?”希洛同样被杜兰突然的回应吓到,不过他还是快速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呃,是因为我的魔力存在紊乱的问题,目前只能通过药剂做到一定时间的抑制,需要的药材也很珍贵,但是如果有木黑茸的话,药剂的合成效率和质量都会提高…”

  希洛给杜兰解释着,但越说声音越小,还带了点哭腔,“都是我拖累了大家,要是没有我的话…”

  希洛感觉到有人在轻抚他的后背,一抬头发现是杜兰。

  “没有的事,如果你自己是这样认为的,那他们对你释放的善意不就失去意义了吗?”杜兰,林宇限时附身版,对希洛进行开导,要是让杜兰自己来,林宇宁愿相信明天太阳会打西边出来。

  打西边出来!林宇好像又想起了些什么,安抚好希洛的情绪后把身体还给杜兰,又进入沉思状态。

  杜兰与希洛不知道等了多久,汉黎尔和劳伦瓦才出现,此时已经是夜晚了。

  “抱歉,希洛,杜兰,让你们久等了,天色也不早了,我们先回去吧。”汉黎尔一上来就道歉,但是完全看不出他在下面到底有做过多激烈的运动。

  和以前一样喜欢硬撑啊,林宇心想。

  这时劳伦瓦也上来,因为身高问题只能搭住汉黎尔的手臂,“你们不是来取大剑的吗?今天不好意思没有开张,可能要明天再来一趟了。”

  四人寒暄几句,就准备离开了,临走前,劳伦瓦故意趁着杜兰和希洛不注意的时候捏了一把汉黎尔的臀部,凑到他身边悄声说,“明天,你一个人来,知道吗?”

  汉黎尔看了劳伦瓦一眼,但终究什么都没说,在劳伦瓦的笑容下带着希洛离开。

  “魔磁石也拿到了,回去吗?”汉黎尔的问题林宇帮不上忙,那还不如赶紧离开这里。而且现在侵占杜兰意识的神秘人还没有找到,林宇总感觉不太安心。

  “嗯。”

  杜兰乖巧地应答了一声,也准备回去,只不过杜兰明显在思考着什么,完全没有在看路的样子。

  “小杜兰啊,有什么没想明白的回去后我们一起讨论,这样走路分心很危险的啊。”林宇好心提出自己的建议,萨科勒城的夜晚可不安分,杜兰在别人眼里只会是个好欺负的主。

  杜兰停下脚步,看着街道的斜对面。

  顺着杜兰的视线看过去,林宇也发现了一位熟人——十三号。他正在草药店的前面,和店老板争执着些什么。

  也许是因为杜兰的视线不加掩饰,十三号也发现了杜兰的存在,看他那精彩的表情,估计是在思考自己到底应该离开还是留下。毕竟附身于杜兰的林宇给没给他留下什么好印象,现实生活中自然是能不见就不见。

  林宇也同样不想节外生枝,毕竟这几天发生的事已经够多了,早点休息回坎登堡更稳妥。

  “我们回去吧,别管他了。”

  杜兰也收回自己的视线,两人就这样心照不宣地无视了对方。

  顺利回到旅馆后,林宇才向杜兰询问他之前到底在想什么。

  “希洛在说谎,或者说,他可能并不知道真相。”杜兰的回答给林宇整不会了,怎么这么突然,而且希洛那样的龙兽人会说谎,林宇不太能想象,所以还是得先问杜兰原因。

  “木黑茸的汁液确实有催化的作用,这也是大家最为熟知的作用。”杜兰开始了他的科普小课堂,“但是仅仅是作为催化剂使用来提升药剂的产出,降低成本,根本没有必要做到那一步。”

  杜兰指的是汉黎尔不惜用身体作为代价也要拿到稳定的木黑茸汁液的来源。

  “可是木黑茸的汁液,有一种较为稀少的作用,叫做调和对冲,因为它仅仅是只能作用于体内两种互斥的魔力带来的影响,应用面极低,所以一般不提及这一功效。”

  对冲吗?林宇印象中希洛确实会多元素魔法,使用过风系,水系,火系魔法。“是水系和火系的魔力在互斥吗?”林宇觉得应该就是这样了。

  “不是的,水与火在体内并不会产生排斥,只有光系和暗系的魔力才会对冲。”

  …

  等等,只有光系和暗系?但是希洛已经表现出了三系魔法了,再加上光暗会不会太逆天了些?

  由于没法直接询问杜兰,林宇只能通过侧面情况来了解,“那不是光暗的魔力的话,其他魔力存在多少都没问题是吗?”

  “也不是,就目前历史上的记录来看,最多只有四系魔力的人出现,至今没有人检测出过三系以上的魔力种类。也有一种说法是魔力种类达到四种时,对身体的消耗程度就会成倍的增加,根本无法正常地长大,记录中的兽人也是因为家境较好,一直用药剂为他续命,才在有生之年测出四系的魔力适应性的,不然的话早就夭折了。”

  原本林宇还在思考多元素的可行性,但杜兰这一番话直接杜绝了他的想法。不过这样一来,杜兰所说的魔力对冲对希洛来说也不适用了,但杜兰说的没错,汉黎尔付出的代价远大于他的收获…

  很好,林宇已经想不明白了,直接摆烂放弃思考。汉黎尔和希洛,林宇对他们的印象都还不错,如果能帮到他们林宇会选择帮忙,但人家并不愿意说明自己所处的困境,林宇也不会执意去帮别人。

  这次萨科勒城的兼职过程可真是发生了好多事,早点回去着手调查自己要寻找的东西吧,毕竟自己手上现在一项都没收集到。

  第二天,林宇特地观察了太阳升起的方向,是东方。来到这里总会下意识地以自己以前的常识来判断这里的规律,这是一种不好的习惯,这种习以为常的事情对自己后续的判断影响才最大,必须在它们真正反噬自己之前重新了解。不过现在知道了这里的太阳也同样是东升西落,那么这个世界的运行模式应该与自己了解的类似,也能通过一些小技巧来判断方位。

  这个世界的信息了解越多,自己的成功率才能越高…

  杜兰原本打算一大早就雇佣一辆马车回坎登堡的,但是却没有任何人愿意接这一单。

  “最近城外那条路魔物猖狂,没有人敢在这种时候去冒这个险的。”问了多个车夫后,终于有人给杜兰解释为什么了。

  魔物,杜兰下意识地想起了来时的锯齿兽,那种危险的魔兽本不应该出现在那种地方…

  魔兽暴走的原因未知,杜兰暂时被困在萨科勒,来的时候碰到锯齿兽都快丢了性命了,回去单靠林宇一人可保不住杜兰。

  “结果不管怎么样都会被困在这里吗?”嘴上这么说,但要林宇再去面对一次发狂的锯齿兽,那还是算了。“你要去图书馆吗?现在好像也没别的事做了。”

  杜兰摇摇头,只是默默地往旅馆的方向走。

  “淫魔先生,能先出来吗?”回到旅馆,杜兰如此说道。

  虽然不明白杜兰想要干什么,但林宇还是非常配合地离开了杜兰的身体。

  “能麻烦淫魔先生你在这里等我吗?”

  “你要去哪儿?”明明才发生那种事,杜兰怎么可以心这样大,自己在他身边都没能保护好他,那要是不在呢?

  “我去找老板。”杜兰没有解释是去做什么,要是是平时的杜兰,早就事无巨细地告诉自己了。

  “不能说的事吗?那我也不问了,不过在外面要小心点,毕竟别人可不会管你是不是成年兽人。”林宇轻抚杜兰的额头,临时给他交代好。

  “我成年了。”不愧是杜兰,关注点总是这么新奇,那么他应该就没有被控制,还是原来的杜兰。

  放心地让杜兰离开,然后呢?

  直到房间内空无一人,林宇才意识到在这个房间,自己除了等杜兰回来,几乎什么也做不了。

  “唉,练习下魔法吧…”

  …

  杜兰独自离开旅馆后,并没有直接往地下酒吧的方向走。

  阿姆卡特一般都是晚上上班,目前这个时间段去酒吧也找不到他人,但是杜兰知道阿姆卡特的住所,所以只要前往那里就行了。

  萨科勒城,之前也来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一个人来的,自己应该早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但为什么现在只是和他短暂分离就会这样不自在。

  杜兰一路上都在胡思乱想着,根本没有看眼前的路。

  “呃…”杜兰撞上了别人的身体,自己反而被冲击力给震倒,一屁股坐在地上。

  “杜兰?你没事吧。”对方转身,发现是杜兰之后,赶紧将他拉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

  “没事,汉黎尔先生,谢谢。”该说运气好吗?撞上的是熟人,要是陌生人估计又会拉拉扯扯,浪费自己不少时间的吧。

  “希洛不在吗?”杜兰注意到,一直跟在汉黎尔身边的希洛不见了踪影,虽然希洛的存在感并不高,但也基本不会离开汉黎尔太远。

  “啊…嗯…我让他在住处等我,我有点事要办…”一向豪爽的汉黎尔现在支支吾吾的,并没有撒谎天赋的汉黎尔基本上一眼就被杜兰看穿了。

  “今天也要去铁匠铺吗?”

  汉黎尔只是苦笑,不知道怎么回答杜兰。

  “抑制魔力不一定需要同时压制两种,只压制其中一种魔力也是可以的。”杜兰基于自己的猜测,对汉黎尔提出了建议,他能看出来,汉黎尔对这种出卖肉体的感觉,并不喜欢。

  “…唉,”汉黎尔长久的沉默过后,只是叹了一口气,“谢谢你,杜兰,不过情况跟你想的可能有些不一样。”汉黎尔温柔地抚摸着杜兰头,两人什么也没说。

  不过一次偶遇,汉黎尔和杜兰说到底只见过一次面而已,两人之间本不存在什么联系,硬要说就是汉黎尔曾想招揽杜兰了。

  所以二人就这样道别,汉黎尔走向黑暗,而杜兰则心向光明…

  ……

  第一百一十四章 有求于人

  汉黎尔的内心一直很忐忑,毕竟此次前行,会发生的基本上是可预见的事。同样心事重重的他就这样与杜兰再次相遇。

  说实话在杜兰表达出协助的意愿时,他是有心动过的。如果是杜兰的话,作为龙兽人同胞,他肯定能够理解并帮助到自己和希洛。

  可汉黎尔几乎是瞬间就打消了这个念头。不能将杜兰牵扯进来。

  作为飞龙冒险团的团长,他一直以来的理念都是能让龙兽人同胞们过上更好的生活,不论是鸣,还是希洛,还是团里其他的同伴,他都是有给过他们足够的权利选择是否加入。而成为同伴之后,他也能确定自己能为同伴做出牺牲,但他无法接受别人的牺牲…

  再也无法接受…

  和杜兰分别后,汉黎尔也一时陷入了自己的回忆当中,等他自己反应过来时,已经是站在铁匠铺前了。

  “哟,汉黎尔,来拿大剑了?不过你得先等等了,来来来,别站着,坐。”劳伦瓦看见了独自赴约的汉黎尔,这热情和熟络程度简直像是昨天做出那种事的并不是他一样。

  汉黎尔古怪地盯了一眼劳伦瓦,按照他说的,在铁匠铺找了个位置坐下。

  “怎么,心情不好?看你都不说话。”劳伦瓦一脸的爽朗,完全看不出他后背的模样。汉黎尔没有空接劳伦瓦的话,直接将他无视了。

  劳伦瓦也不是非要汉黎尔现在给反应,他昨晚可是想了一整晚呢。

  劳伦瓦转身,在摆放工具用的杂货柜翻找了一阵,随后非常自然地就坐在了汉黎尔的身边,将一条软胶物强行塞进了汉黎尔手中。

  那是一根玉色剔透的假阳具,虽然不知道劳伦瓦想做什么,但直觉告诉汉黎尔不会是好事。

  “在我工作的时候,就使用这个吧。”劳伦瓦趁机用手指划过汉黎尔的肉缝,“你知道该怎么用。”

  汉黎尔刚想开口拒绝,就被劳伦瓦抢了先,“这是命令,不是请求,我随时会过来检查,要是到时候这玩意儿没有出现在它该出现的地方,后续的交易…”

  劳伦瓦的话意思非常明显了,汉黎尔不得不放下刚抬起的手。

  今天的汉黎尔一直保持着沉默,但劳伦瓦并不关心,而是熟练地隔着兜裆布揉搓着汉黎尔的穴口,在手指也被浸染上淫液后,劳伦瓦才拉开汉黎尔的兜裆布,从汉黎尔手中夺过那根假阳具,往汉黎尔的身体里塞。

  整个塞进去难度可不小,结束后劳伦瓦才将汉黎尔的兜裆布归位,隔着兜裆布对其下方的假阳具拍了两下。

  “呃!”下体的涨肿本就令汉黎尔难以忍受,劳伦瓦拍的这两下让假阳具又顶了顶汉黎尔的肉穴,让汉黎尔克制不住地哼出了声。

  “团长大人你要出声我也没有意见,只是不想被客人发现的话,最好还是忍耐下来哦。”说完,劳伦瓦便离开了座位,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继续打他的铁。

  原本心思还一团乱的汉黎尔现在不得不分出部分精力来抵御这种被塞满的感觉,看着在自己面前打铁的劳伦瓦,汉黎尔的眼神也不由自主地朝铁匠服镂空的部分看劳伦瓦的乳头,被汗液打湿的肉体反射着火光,仿佛有形之手一般挑逗着汉黎尔的神经。

  不对,这都是木黑茸的气味在作怪。

  汉黎尔眉头紧锁,闭上双眼,不让自己再去关注劳伦瓦的身体。

  但劳伦瓦可是有备而来,一直关注着汉黎尔动向的他,将手伸入腹部前的口袋,启动了开关。

  嗡嗡嗡嗡嗡…

  “呃……”汉黎尔突然哼了一声,但又克制住了后续的声音,不断地扭动身体想躲避,但从身体内部发出的攻击怎么可能抵挡的住。

  “哦?汉黎尔你怎么了,不舒服吗?”劳伦瓦假装好心地放下手头的活儿,坐在汉黎尔身边,递上一杯水,实则靠近汉黎尔一侧的那只手早就不安分地搭上了汉黎尔的裆部,手指抵住振动中的假阳具的底部,有意无意地向里推进。

  “嘘,好好忍住哦,团长大人你也不想被别人发现吧。”铁匠铺并无遮拦,而且处于关键路口位置,现在又是上午,人流量又大,虽然大部分人都不会特地关注劳伦瓦和汉黎尔,但是发出奇怪的声音,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

  劳伦瓦算准了汉黎尔的心思,才如此毫无忌惮地玩弄着汉黎尔的身体。

  本身压制欲望,克制身体就已经耗费了大量精力,汉黎尔可没多余的力气再去管劳伦瓦了。

  所以在劳伦瓦性骚扰了一轮后,又回到了之前的状态,只不过这次振动功能一直保持着启动的状态。无法停止,持续不断地刺激,也让汉黎尔的身体分泌出不少保护性的淫液,浸湿了兜裆布。

  “老板,来取武器。”又来一名顾客,是一名高大的野猪兽人,可怖的獠牙,坚硬的鬃毛,以及脂肪都盖不住的充满力量感的肌肉,都在宣示着他的实力。

  “没问题。”劳伦瓦笑得一脸爽朗,“要先坐一会儿吗?你需要的东西我现在就去取。”劳伦瓦示意现在汉黎尔坐着的方向。

  “行!”野猪兽人豪迈地答应了,径直走向汉黎尔坐着的桌子,坐在他的对面,而劳伦瓦则是进入地下的房间,不知道是去做什么。

  “你,不要紧吧?”汉黎尔的状态有些异常,一开始野猪兽人并未关注汉黎尔,但现在面对面而坐,很难不发现汉黎尔现在的状态。“看你脸色不太好,要不找老板借个地休息。”

  汉黎尔做出一个苦笑,轻轻摇头,“谢…谢谢……我不要紧…唔!”汉黎尔想拒绝对方的好意,但肉穴中的假肉棒振动的频率和幅度都异常提高,汉黎尔被迫伏在桌面,大脑仿佛都已经无法思考。

  “喂,你看着不像是不要紧的样子啊。”汉黎尔的表现还是让他有些不放心,一只手搭在了汉黎尔的手臂上,“这么热,你等等,我找老板来。”说完野猪兽人就下楼去了。

  找老板?造成这一切的就是他!汉黎尔非常清醒地知道这一切都是劳伦瓦搞的鬼,找他并无作用,但汉黎尔还是记下了这位陌生人的善意。

  不一会儿劳伦瓦就被带上来了,假惺惺地询问了汉黎尔的身体情况,才和野猪兽人一起把汉黎尔扶进了劳伦瓦的卧室。当然,在这期间假肉棒的振动并没有丝毫减缓的迹象。

  野猪兽人被劳伦瓦先给劝出去了,才来到床边跟汉黎尔说话,“这都忍下来了,做的不错嘛,等我工作完了就回来给你想要的东西,在这之前,这个,还是不能取下来哦。”

  劳伦瓦离开,只剩汉黎尔一人在卧室,汉黎尔也些许放下了戒备,开始大口地喘气,以此调整自己的呼吸。

  但是假阳具可不会累,依旧保持着之前的振动频率,仅仅是无法进行抽插的动作罢了。

  之前一直在抑制内心的冲动,也是因为会有被人发现的风险,如今这个卧室里只剩下自己,汉黎尔头脑中的某些念头开始渐渐占据上风。

  汉黎尔先是解除了自己的装备,所有的,包括那条已经完全被淫液浸湿的兜裆布,而在没有兜裆布的束缚后,假阳具总是会随着振动慢慢往外溜,汉黎尔没有办法,只能腾出一只手将它按回去。

  “呃…啊…”

  这种抽插对汉黎尔欲望的缓解很有作用,原本汉黎尔只是想要防止假阳具打滑掉落,在刚刚尝试过一次后,反而主动握住假阳具的末端,一下又一下地捅向自己的肉穴。

  另一只手则是在穴口处取了部分淫液,涂抹在自己胸部的鳞片上,一只手包住胸肌的一侧揉捏。

  汉黎尔直接在劳伦瓦的卧室开始自慰,总是在意识稍微清醒一点的时候开始自责,并停下手中的动作,但过不了多久又会重复之前的动作。

  “哟,还得挺开心啊。”再次听到劳伦瓦的声音时,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的时间了,而此时的汉黎尔刚好又处于片刻的冷静期,被劳伦瓦突然的声音吓到。

  劳伦瓦打量着目前一脸尴尬的汉黎尔,肉棒早也因为勃起的缘故,占据了一定的空间,所以假阳具现在只是插进去了前端的一小部分,还在安全线内。

  汉黎尔蓝灰色的鳞片反射着灯光,以及他身下劳伦瓦的床,湿了一大片的位置,估计全都是汉黎尔分泌出的淫液。

  劳伦瓦对眼前的景象十分满意,这样能省去不少过程。

  汉黎尔曲起腿,遮挡住自己的身体,原本只是想要缓解一下身体的欲望,但不知不觉就沉浸进去,还拖到了劳伦瓦回来。

  “不说点什么吗?还是你希望我来硬的?”劳伦瓦亮出手中的控制器,现在振动模式已经被他关闭,而劳伦瓦的意思也是自己随时有能力再开启。

  “要做就快做。”汉黎尔还是保留着自己的骄傲,让他屈服这样的雄性,几乎不可能。

  劳伦瓦颇有深意地看着汉黎尔,既不上前,也不启动手中的遥控器,但仅仅是劳伦瓦这样盯着汉黎尔的身体看,也让汉黎尔感到了一丝不安。

  “看来昨天教你的都忘了啊,可以,不想要的话你现在就可以走了。”劳伦瓦让开身位,向着门外做出了一个请的动作。

  “你!”同样的手法,但现在的汉黎尔就吃这套,想要劳伦瓦的配合就不能违抗他。

  调整好气息,汉黎尔才示弱般地回复,“对不起,还请原谅我的无理…”

  劳伦瓦可不满意这样的回答,“看来你还没认清自己的地位啊,再给你一次机会,还记得要自称什么吗?”

  “……”汉黎尔先是沉默,才是咬牙切齿地改了口,“还请原谅…贱奴的无理。”

  “这样才对嘛,记住了,之后再犯我可不会再给你机会了。”无视汉黎尔敌视的眼神,劳伦瓦再一次巩固自己在这里的地位,然后偏过头,朝着门外招呼,“可以进来了…”

  ……

  第一百一十五章 意志力的胜负

  “哦?这就是老板你说的龙兽人团长?看起来不那么听你的话啊。”被劳伦瓦招呼进来的正是贝武。

  汉黎尔也没想到劳伦瓦还会带别人过来,当即就想要质问劳伦瓦,“你…!”

  “不听话好好教育就行了,本质上就是个骚货罢了,你看我们没在的时候他一个人不也玩的这么开心?”劳伦瓦完全无视了汉黎尔,也完全不掩饰对汉黎尔的贬低。

  “你可没说会带陌生人来!”汉黎尔语气不悦,而劳伦瓦对自己的蔑视反而被他先放一边了。

  “你认为你有的选?”劳伦瓦上前,挑起汉黎尔的下巴,“好好当条贱龙,你也想快点结束不是?”

  “问你话呢!是不是!”劳伦瓦突然变脸,之前还是一脸笑眯眯地模样,现在直接一把抓住汉黎尔的龙角,强制性地拉近他们的距离。

  “……是……请使用我……请使用贱奴的身体…”无力,汉黎尔根本没有与劳伦瓦抗争的筹码,仅仅一句话,汉黎尔的表情先后由愤怒再到隐忍,最后到无奈。

  “很好。”劳伦瓦对贝武勾了勾手指,示意他上前。然后扒开了汉黎尔遮挡下体的手,回收了还插在汉黎尔体内的假阳具。

  “还这么精神,其实团长大人你真实情况是非常想要主人的大肉棒的吧?”劳伦瓦手指在汉黎尔肉棒的尖端点了一下,就拉出一根由淫液聚成的银丝。

  “…是…是的…”

  “嗯?”

  “是!贱奴想要主人的肉棒,想要主人的精液!”汉黎尔豁了出去,对劳伦瓦来说,可是相当受用。

  劳伦瓦与贝武对视了一眼,也开始将身上的衣物解除,不一会儿三人就坦诚相见了。

  “贝武你先玩一会儿,我找点东西。”

  白熊兽人也是没有客气,直接爬山了床,将汉黎尔压在身下,双手伸直举过头顶。

  “听说你是冒险团的团长?”

  “…是。”

  “你的团员们知道你是个骚货吗?”贝武一脸坏笑。

  “…不…不知道。”

  “那可真是有意思了,原本威严霸气的团长在外面悄悄做奴,不知道你的团员们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或许让他们亲自来看看你的骚样也不错…”贝武还在持续着精神攻击,但这对汉黎尔的确很有效。

  “不要,求你…”

  “那就好好服侍。”贝武松开了压制着汉黎尔的手,汉黎尔也如他所预期的一样,没有反抗。

  这个时候劳伦瓦也回来了,手上拿着一根麻绳和一个项圈,“来,先把这个戴上。”

  汉黎尔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置信,身上的每一片鳞片都在抗拒,“你想做什么。”

  项圈,在兽人的国度基本上等同于奴隶的象征,这种东西是命令禁止的,虽然作为铁匠的劳伦瓦自己打造一个并不稀奇,但是接受了这个项圈的话…

  “不用紧张,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只需要你在这里的时候戴着就行,离开前我自然会帮你解除掉的,不然被别人追问起来我也逃不掉,你应该知道的。”劳伦瓦将麻绳穿过项圈上的锁扣,“你是自己来还是我来帮你?”

  汉黎尔看着劳伦瓦递过来的项圈,沉默良久,最终还是接过,主动戴在脖子上。

  “哈哈哈哈,这样才对嘛,只要让我高兴,团长大人你的事才更好办不是吗?”劳伦瓦一手攥住麻绳的一端,猛地一拉,让汉黎尔以四肢着地的方式趴在床上,自己则是来到汉黎尔面前,并同时示意贝武去汉黎尔的身后。“记住了,在这里你只是个贱奴罢了,只需要好好听从主人的命令。那么现在,给我口!”

  汉黎尔非常顺从地去含劳伦瓦的肉棒,但还没有碰到就被对方手中的麻绳牵动项圈一拉扯,“喂喂喂,你不会就这样开始了吧?不应该说点什么?”

  汉黎尔没有抬头看劳伦瓦的表情,只是沉默了几秒,就开口祈求道,“贱奴…遵命…”然后再一次去试着触碰劳伦瓦的肉棒,这一次便顺利地将劳伦瓦的肉棒给吃下了。

  汉黎尔这边还在卖力地给劳伦瓦口交,身后的贝武也开始有了动作,直接扛起汉黎尔粗壮的尾巴,舔弄着劳伦瓦尾部的鳞片,右手则是顺着汉黎尔的身体,找到了他勃起的肉棒。

  只不过贝武的目标并不是汉黎尔的肉棒,而是肉棒与泄殖腔交接的部分,用汉黎尔自身分泌的淫液简单地润滑了手指之后,便一点点向汉黎尔的肉缝深入。

  肉穴的内部黏黏滑滑的,还有温度异常的肉棒,而还包裹在肉穴内侧的部分明显比外面更敏感,扰乱了汉黎尔给劳伦瓦口交的节奏。

  “怎么连舔个肉棒都舔不好。”劳伦瓦推开了汉黎尔的头,抓住肉棒的根部,用肉棒拍打着汉黎尔的脸。“还是说你被弄得太舒服了,没空照顾我这边?只要你说实话,我也不是不是不能考虑原谅你。”

  “……”汉黎尔紧闭着双眼,从微微皱起的眉头看来,确实他有在克制下体传来的快感,劳伦瓦对他的羞辱甚至都可以先放一边了。“贱奴…的骚穴,被主人…玩弄的很舒服…”

  汉黎尔说话带着气喘,一时分不清他是因为不情愿还是身体的原因才这样说话。

  “啊!”

  汉黎尔突然睁眼,短暂地惊呼了一声。原来是他身后的贝武,抓住了他的肉棒,并向后拨,一口含住了他整根肉棒。这种感觉,和当初遇到吸魔虫的时候很像,但由于自己的肉穴早在劳伦瓦用振动假肉棒的预先调教下变得无比敏感,突然这样含住并用力吮吸,给汉黎尔带来了不小的刺激。

  “团长大人的叫声不错啊,不用忍着哦,别到时候愉悦没有享受到,还惹得我们不欢而散嘛。”劳伦瓦再次拉起麻绳,让汉黎尔的头抬起看着自己。

  虽然看着像是商量的语气,但实际上只是劳伦瓦的通告罢了。汉黎尔忍着不叫出声,必然会违反劳伦瓦的规定,而劳伦瓦的规定,在这样的情况下,基本上只能是他说是什么就是什么。

  所以即便再不愿意,汉黎尔还是解除了自己对声音的控制,开始小声喘息,并且能够随着贝武吮吸他肉棒的频率而适时地叫出声。

  劳伦瓦很满意,不过汉黎尔想要的是自己的体液,那么可不能太早射出来,这场游戏还得持续下去…

  另一边的劳伦瓦仅仅是控制着汉黎尔的身体,主力还是正在舔舐汉黎尔肉棒的贝武,一开始贝武还只是普通地进行着口交,但当他手指伸入汉黎尔肉穴的时候,肉棒那一瞬间的颤抖让他明白了汉黎尔的敏感点。

  于是贝武放弃了之前的动作,而是将汉黎尔的一条腿扛在肩膀上,让他的下体侧向暴露在二人的视野中,然后才顺着肉棒一路舔舐到肉穴,将舌头伸入肉缝内部。

  “唔…啊…慢…慢点…”即使是原本一直默不作声的汉黎尔都开始求饶,看来刺激这里确实是正确的选择。

  “嗯?这就受不了了?不过我也不是什么不通情达理的人,来,记得要称呼我们什么吗?再说一次。”劳伦瓦捏住汉黎尔的下巴,将两根手指塞进了汉黎尔的嘴部,玩弄着汉黎尔的舌头。

  可被这样玩弄那还说得清楚话,劳伦瓦本就没想让贝武停下来,伴随着贝武越来越卖力地舔舐,汉黎尔的胸腹起伏的幅度也越来越大,唾液顺着劳伦瓦的手指滴落。

  然后汉黎尔突然眉头紧皱,闭合嘴部,衔住劳伦瓦的手指,身下的肉棒在剧烈的抖动中,终于喷出一股白线,射在了床外约两米的地上。

  “汉黎尔精力不错啊,射了这么多还这么有精神。”劳伦瓦看着汉黎尔还在不停溢出精液但却丝毫没有疲软的趋势的肉棒,不由得发出赞叹。当然,在汉黎尔这边并不是那么轻松地的事,毕竟现在贝武还在坚持不懈地舔弄着他的肉穴。

  “主人…求求你,让贱奴休息一下…”汉黎尔是对贝武说的,才经历过高潮,继续这样刺激,汉黎尔不敢保证自己还能意识清醒。

  劳伦瓦挥了挥手,贝武也停了下来,将汉黎尔翻过身仰躺在床上,仅仅是看着他因高潮剧烈起伏的胸部,给了汉黎尔一定的休息时间。

  但也仅仅是一点而已,汉黎尔还在调整着气息,就感觉自己的双腿被分开,一根炽热的肉棒正抵在自己的后穴,想要深入。

  “等等,你还没……呃啊啊啊!”

  房间内传来一阵撕心裂肺地咆哮声,贝武没有做任何准备,直接用肉棒贯穿了汉黎尔的后穴,一只手握住汉黎尔的肉棒撸动,同时扭动着腰部,对汉黎尔的后穴发起进攻。

  汉黎尔双手紧紧地拽着床单,咬紧牙关,眼角蜷着生理性的泪水。并且随着贝武抽插的频率,发出一连串鼻息的哼鸣。

  “老板,这贱奴的后穴真紧啊,不会还是第一次吧?”贝武一边插着汉黎尔,一边向劳伦瓦询问。

  “按理来说,是第一次,便宜你小子了,感觉怎么样?

  “爽!明明是第一次却这么会吸,果然是天生当贱奴的料啊。”说着,贝武再一次用力顶向汉黎尔的后穴,并且开始调整自己的身体,以各种角度去寻找汉黎尔的敏感点。

  “呃!”汉黎尔叫出了声,贝武也明白了刚才那下,就是汉黎尔的弱点所在了。

  “被我找到咯,骚货,好好享受吧!”保持好姿势后,贝武开始高频率地侵犯汉黎尔的后穴,一开始的时候汉黎尔还能够勉强忍住,只是发出些鼻音,但渐渐地,身体仿佛失去了控制一般,房间内开始环绕着汉黎尔的淫叫声和啪啪声,汉黎尔本人也是一副混乱的表情,伸出舌头,眼睛上翻,快感已经直冲大脑了。

  “不错的表情。”劳伦瓦很满意,双手扶住了汉黎尔的头部,调整好肉棒的角度,直接坐在汉黎尔的脸上,肉棒抽插着汉黎尔的口腔。

  此时的汉黎尔就像任意摆布的布偶一样,只是劳伦瓦与贝武的泄欲工具罢了。

  “啊啊啊啊!”

  贝武率先射了出来,将精液尽数射进汉黎尔的后穴,贝武才有些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在贝武射精的那一瞬间,汉黎尔也是有所反应的,但劳伦瓦没有给他任何的休息机会,在吞吐肉棒上间隙呼吸就已经耗费了汉黎尔大部分的注意力和精力了。

  劳伦瓦也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在汉黎尔窒息之前拔了出来,并迅速地用手去套弄自己的肉棒,喘着粗气,“哈…哈…我要射了!!”

  劳伦瓦仰头,挺直了腰背,准备爆发今天所积攒的精液,但在这之前,劳伦瓦的肉棒再一次被汉黎尔所含住。由于这次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劳伦瓦直接将精液注入了汉黎尔的口腔,而汉黎尔也是强行忍住不让自己将精液吞咽下去,甚至后面满溢的精液直接从汉黎尔的鼻孔溢出,都没有将口腔中的精液给咽下。

  劳伦瓦终于射完,咆哮一声便仰躺在床上,而汉黎尔也是趁着这个空隙,将口腔中的精液转移到了他来时事先准备好的容器中。

  “咳!咳!没满吗…”汉黎尔咳嗽着,明显被刚才的精液呛的不轻,不过即使是这样,也只是收集了半瓶的精液。

  汉黎尔转头,看着躺在床上的劳伦瓦,主动地走上前,将劳伦瓦肉棒中剩余的一点精液也挤出收集,才准备离开。

  “等等!”汉黎尔被劳伦瓦叫住,对方此时正坐在床沿,盯着汉黎尔还不断流出精液的后穴,“看你也玩的挺开心的,怎么样?以后常来,对我们双方都是双赢的选择。”

  汉黎尔低下头,看着眼前这瓶来之不易的精液,然后回身走向劳伦瓦。

  劳伦瓦也因此露出了得意地笑。

  “钥匙。”

  “蛤?”劳伦瓦以为汉黎尔会屈服于他,所以得到预想之外的答案一时间让劳伦瓦没反应过来。

  “项圈的钥匙。”汉黎尔的声音异常的冷静与冷漠,仿佛刚才在别人身下娇喘的不是他一般。

  “就要走了?等我们休息一会儿再来一轮,怎么样?”劳伦瓦依旧是一副胜券在握的架势,虽然汉黎尔暂时拿到了他想要的东西,但想要长久地进行交易,他就必须听从自己的命令。

  可现实与预想的往往不太一样,“我最后说一次,钥匙。”明明没有怒音,但劳伦瓦仍然感受到了一股寒意,要是自己不按照汉黎尔的要求来的话,他可能真的会做出什么自己无法挽回的事。

  明明是自己占据优势,明明是他有求于我,为什么我要害怕?为什么…我会害怕…

  “老板,老板!”劳伦瓦被一声声呼唤声叫醒,但此时这个房间只剩他和贝武两人了。

  “汉黎尔呢。”

  “呃,你把钥匙给他之后,他解除项圈就走了…”贝武一股明明是你自己做的事,为什么还要问我的疑惑。

  “我把钥匙给他了吗…”劳伦瓦低头,喃喃自语。自己被他的气息震慑住,求生本能下意识地按照他说的做了吗。

  “哈哈哈!哈哈哈哈!”劳伦瓦又突然大笑,这样情绪反复无常倒是把贝武吓了一跳。

  很好!很好!你总会回来找我的,而你终究也会屈服于我的胯下,成为一个满脑子只剩肉棒的婊子!

  劳伦瓦的眼睛里射出精光,但这和现在的汉黎尔已经扯不上关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