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次日清晨,希尔被洛德叫醒,开始了他新一天的狗奴体验。起床喝下洛德的晨尿,给洛德口交获取早餐牛奶,爬到外面不停地撒尿憋尿标记,在厨房制作早餐给洛德享用,到自慰榨取精液时,理智占据上风的希尔依旧没有珍惜这次机会,然后被戴上锁精环夹紧扫帚扭动屁股开始打扫长廊和楼梯,完成后再次泪流满面地艰难起身,戴上拉车的皮带,拉着马车被假阳具捅了一上午,再顶着肿红的屁股修剪城堡的绿植,下午充当洛德的坐骑爬到森林里巡视,傍晚回到城堡短暂放松清理干净身体后,被洛德绑到卧室床上猛肏,然后在无休止高潮禁止射精的痛苦折磨中,被积压到极限的欲望支配,不断向洛德乞求射精,最后在难以言喻的极致高潮中将所有精华射出,再次被爽得晕厥过去。然后到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如此,每天希尔都要在极度的羞耻和愤怒中,憋屈地被迫执行自己曾经给洛德顶下的要求,且每个早上希尔都在心里暗示自己不管忍受多大痛苦都要坚持不射精,并拒绝自慰提供牛奶,然后到晚上就被无法满足的欲望折磨得不断向洛德乞求,最后在无尽的快感中射出全部精液,只留下对自己的愤恨。

  就这样,日复一日,一连过了五天,希尔终于受不了每日被迫喝尿,忍受无法射精的痛苦,此刻他已经深刻体会到了洛德当狗奴时有多痛苦,也明白了洛德的感受和所作所为,但明白不代表愿意理解,希尔无法放下自己的骄傲去共情洛德,而且他心里也一直认为洛德不过是自己养的狗罢了,这种地位上的支配感和优越感让希尔难以接受将洛德视为与自己平等的存在,而现在完全反转造成的落差感,更是让希尔感到无比愤怒,这种情绪不断驱使着他想尽一切办法去恢复原来的关系,证明自己的绝对地位。何况连续五天的时间让希尔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用意志去抵抗强烈的快感坚持不射精,这也意味着现在这种状况根本没有结束的可能,而他已经受不了,忍不下去了,快被逼疯了!

  积蓄到极限的愤怒让希尔在第六天早上再次剧烈反抗起来,任由洛德怎么用闪光威胁也无济于事,即使是用电击惩罚、鞭子抽打也无法阻止希尔的挣扎,洛德只好用契约锁链将希尔暂时束缚住,听着希尔无休止的谩骂,低头看着手中的闪光,思考要不要真的使用,但想了一会还是放弃了,因为他知道那种感觉有多痛苦,自己目的始终只是让希尔理解自己从而做出改变,没必要为了让希尔服从而真的使用。

  ‘该怎么办呢?’洛德心中自问,他也想停止利用符文控制希尔,因为根据他这几天的观察,这种方法貌似效果不大甚至有反作用,但他要是现在停下来的话希尔肯定会疯狂报复自己,并且再也不会给自己机会反抗,永远只能当希尔的狗奴。‘要不然再继续一段时间,实在不行的话,就不强迫他做什么了,只要保持获取他的精液维持符文效果保证他无法支配我好了。但是这样的话还是要一直控制着他,防止他跑掉或用其它方法让符文失效,不然到时我就惨了。’

  “唉——真麻烦啊。”洛德长叹一声,苦思冥想一会后,做出了决定,像之前希尔对待自己反抗时一样,动用特殊的刑罚来让希尔听话,挥手控制锁链将希尔四肢拉开,身体仰面朝天,悬浮着束缚在半空,下半身刚好正对着自己。

  希尔被这突如其来的锁链变化拖拽旋转得有些发晕,但很快就恢复过来,身体依旧不停用力挣扎着,仰起头卖力地看向洛德,嘴中不停吐出肮脏的词汇,发泄着自己的愤怒。而洛德没有理会希尔的辱骂,走到他的脚爪前,伸出舌头将其舔舐干净,在回味了一会后,将留下的口水也擦干净,然后左右来回打量着,看先让哪个脚爪体验刑罚。

  “真他妈是条贱狗,费这么大功夫就为了舔主人我的脚,等老子……哈哈啊!你在……噢哈哈……干什么……”希尔刚嘲讽到一半就突然感到脚底一阵瘙痒,忍不住大笑起来。

  只见洛德手拿两把毛刷轻轻地刷在希尔的脚掌肉垫上,细密的刷毛如同一群小小的虫子在用自己细小的口器噬咬着希尔的脚掌,给他带来无穷的痒意,让他止不住地咧嘴大笑,身体条件发射似的颤抖,全身肌肉控制不住地绷紧,仿佛被拖进了地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笑得快要缺氧。他的脚背绷紧、脚掌蜷缩试图脱离毛刷的搔痒,但在洛德面前都只是无用功,只能让脚趾相互摩擦徒劳地抵抗着痒意,很快希尔就在这种折磨下,笑得脸部僵硬,眼角泛起泪花,分泌的口水从嘴角滑落到地上,嘴里不断发出夹杂着愤怒辱骂的笑声。

  “啊哈哈哈!老子他妈要…哈哈……杀了你!噢哈哈哈……等符文结束,看老子怎么……哈哈哈哈哈啊哈!”

  “看来还是得加大点力度。”洛德取出假阳具施加上震动魔法后塞入希尔的菊穴里,不一会儿前列腺被刺激的快感加上无穷的痒意就让希尔无力谩骂,只能紧绷身体承受这无边的折磨与欢愉,发出混杂着呻吟与痛苦的笑声。而这才只是刚开始,随着时间流逝,洛德的技巧愈发熟练,让毛刷细密的毛每次都能精准刺激到希尔脚掌上的痒点,将每一次痒意放大,同时将希尔的十个脚趾全部单独分开固定,用毛刷快速反复刷过希尔脚趾缝间的痒痒肉,痒得他发出一阵阵痛苦的狂笑声,不过与其说是笑,反而更像是撕心裂肺的哭嚎,再加上不时的淫靡呻吟和赤裸身体勃起的鸡巴,让他看起来就像是个发了疯的变态。听着希尔夹杂着呻吟的哭笑声,洛德又加快了速度,给希尔施加着如同全身爬满蚂蚁的瘙痒感,让他笑得快要窒息,笑得全身痉挛起来,笑得大脑一片空白,却无法反抗,只能遭受着脚爪上源源不断的痒意攻击,浑身止不住地颤抖,思维彻底瘫痪,只剩下无穷无尽的痒意刺激着他脆弱的神经。在苦苦坚持了很长一段时间后,希尔终于撑不住了,痒意和快感填满了他的大脑,积攒的怒气早已被消磨殆尽,嘴里只能发出似是求饶和呜咽的笑声。

  听着耳边的笑声夹杂起悲鸣与哀求,洛德停止了对希尔的搔痒刺激,拔出他后穴里的假阳具,控制锁链让他平躺在床上,然后挥手解开束缚,看着希尔如溺水获救般大口喘息,拼命地获取氧气,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全身无力地瘫软,脚掌因为过度刺激产生的幻感而时不时地抽动,似是在确认是否真的已经脱离折磨。过了好一会,希尔的瞳孔才重新聚焦,扭头看向洛德的眼神里充斥着恐惧和愤怒,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半天吐不出一个字来,生怕再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就会再次遭受搔痒的折磨,他真的不想再体验那种痛苦了,要是再来一次他肯定会疯掉,只能强压怒火向洛德暂时服软,事后再另想办法摆脱控制。

  洛德见希尔不再反抗,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里思忖着停止强迫希尔后该怎么在不过于控制他的情况下,保证符文效果持续,现在迫使希尔体验狗奴生活和使用特殊惩罚都无法使他真正愿意理解自己,甚至更痛恨自己,而自己也得尽快停止使用契约的绝对支配权力,这几天每次逼迫希尔时自己心中的扭曲快感愈发强烈,刚才在惩罚过程中自己差点就迷失在其中,必须尽快停止,不然就会变得和之前的希尔一样了。

  就这样,洛德一边在心中警示自己,一边让希尔继续今天的狗奴体验,同时思索着下次希尔反抗时该用什么惩罚,就像希尔对自己一样,不会重复使用太过折磨的惩罚,毕竟不是为了折磨而惩罚,而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尽管得到的结果只是被迫和暂时的。

  时间很快又过了两天,希尔积压的愤怒再次冲破恐惧的威胁,拼命抗拒继续被迫体验当狗奴,洛德这次没有再试图用惩罚来让希尔服从,而是放弃了强迫他理解自己的想法,只将希尔的全部力量封锁,时刻监视着他的行动,到一定时间就控制住他榨取精液维持符文,剩下的随希尔怎么谩骂和愤怒都不理会,这是洛德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但这并没有消除希尔的愤怒,他不想当狗奴,也自然不愿意过这种囚犯一样的生活,他依然想要当回主人,于是在一天夜里希尔趁着洛德睡着时,偷偷逃出城堡躲藏到森林里,他本来想在跑得再远一点躲起来等着符文失效,但自己的所有力量一直被洛德封锁着,无法使用空间魔法,只能暂时躲藏在森林里期望洛德不要那么快发现。希尔的想法很好,因为契约没有定位对方位置的能力,只要他藏得够深也许真的能成功,但是他忘了很重要的一点,那就是洛德是狼兽人,嗅觉灵敏地不得了,没到上午就被找到并抓回了城堡。这让他不禁感到绝望,唯一的希望破灭,洛德不可能再给他逃跑的机会,自己又不可能坚守住精关,难道真要忍受一辈子被洛德控制?

  ‘不!不可能!我才是主人!’绝望点燃了希尔的怒火,再次不顾一切地疯狂挣扎起来。

  洛德见此只能唤出锁链束缚住希尔,犹豫要不要再使用特殊的惩罚,思索半晌后,洛德放弃了这个想法,转而准备将希尔暂时关到地牢里一段时间,等他冷静下来接受事实后再放出来。挥手控制锁链带着希尔绕开花园,沿着石路来到一扇有些破败的石门前,进入阴森的黑暗地牢里,走过一扇扇生锈的铁门,直到位于尽头的一间没有窗户的牢房面前,将希尔拖进里面,然后解开锁链的束缚,就在洛德准备转身出去关上牢门时,他突然发现希尔的状态有些不对劲,只见其跪坐在地,浑身止不住地颤抖,呼吸急促,眼神惊恐无比,仿佛看到了什么十分可怕的东西。

  “你怎么了,希尔?”洛德有些担忧地询问道。

  “不,这不可能,你明明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已经死了……”希尔像是没有听到洛德的话似的,嘴里不停地说着“已经死了”这句话。

  封闭的牢房似乎因此变得更加幽暗诡异,将希尔埋藏在心底的记忆一点点地挖出,铭刻在灵魂里的深刻恐惧制造出难以分辨的强烈幻觉,逐渐与他眼前的景象重合在一起,让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噩梦里,那个黑暗的密室里,到处都是血,他的血!无尽的低语伴随着轻微的脚步声,夹杂着金属器具碰撞的声音,一个看不清身影,脸上挂着狰狞恐怖笑容的魔鬼缓缓浮现,慢慢地靠近着希尔,好像要将他拖回真正的地狱。而在现实中,其实是洛德看到希尔状态愈发怪异,想走到希尔身边让他清醒过来。

  “不要,不要过来,不要……”希尔幻觉中的魔鬼不断靠近着他,在快要触碰到他时,希尔再也控制不住积压到极限的恐惧,发疯似的强行破开契约的束缚,汇聚所有力量攻向幻觉中的魔鬼,也是现实中的洛德,同时声嘶力竭地大喊道:“你别想在支配我!”

  仅仅刹那,希尔就突然转变向洛德发起攻击,他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快到洛德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应,只能看着希尔的攻击即将击中自己,但也只是一瞬间,被触犯的契约自动幻化出数条锁链将希尔牢牢固定,再次封印住他的力量,然后将他摔到地上后变化为各种刑具击打在他身上,痛得希尔在地上不断翻滚惨叫。这时反应过来的洛德才急忙控制起躁动的契约力量,过了好一会才让契约平静下来,回过头来看下希尔的情况,而此时希尔蜷缩在墙角,用翅膀遮盖住自己颤抖的身体,捂着头嘴里不停地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求求你,我再也不敢跑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洛德心中充满了疑惑,不过当务之急是察看希尔的状态,于是洛德走到希尔面前,半蹲下身体,伸手想要触碰希尔感知他的伤势,然而这却让希尔更加惊恐,身体颤抖地更加厉害,嘴里更是无法发出正常的音节,洛德见此只能使用安神术强行让希尔昏睡过去,再用治愈术去除他身上的伤势,将他带回卧室休息。

  看着躺在床上的希尔,洛德心中不断思索着他究竟经历了什么,那个牢房为何会让他那么恐惧,如果根据希尔说的话来猜测,再结合牢房的环境,洛德得到了一个大胆的可能,那就是希尔曾经被囚禁折磨过很长一段时间,以至于留下了非常严重的心里阴影,而牢房环境刚好和囚禁他的地方相似,唤醒了他的记忆,所以希尔反应才这么大。可想到这里,洛德更是感到疑惑不解,希尔可是魔王啊,除了现在自己用契约外,还有谁能有本事囚禁他呢?苦苦思索一番后,洛德始终没有答案,只能暂时将疑问压下,等到希尔醒来也许会知道缘由。

  时间过得很快,一眨眼三天转瞬而逝,希尔也终于醒了过来,他起身坐到床边,揉了揉有些发昏的脑袋,感觉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自己在空中自由飞翔,却突然被拖入了无尽的黑暗,接着出现一道光将黑暗驱散,自己又在空中翱翔,然后又被拖入黑暗,光芒再次出现将其驱散,以此往复周而复始,一遍又一遍。

  “我这是睡了多久?”希尔喃喃自语。

  突然,‘吧嗒’一声,房门被打开,希尔扭头正好看到洛德拿着一小罐蜂蜜走了进来,而洛德看到希尔醒了,语气有些欣喜道:“太好了,你终于醒了,真是刚好,我取了点蜂蜜给你,吃了可以让你舒服点。”

  面对洛德的热情,希尔先是疑惑,然后警惕道:“你又想做什么?”

  “别担心,我只是关心下你,你一下子睡了三天,我还以为你再也醒不过来了。”洛德解释道。

  “呵,虚伪,我看你巴不得我永远醒不过来吧,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摆脱控制报复你了。”

  “……”这话洛德无法反驳,他确实有过这个想法,希尔这一睡就是三天,这三天他每隔一小段时间就要检查下希尔的精神是否稳定,只要出现问题就使用安神术,让希尔免受噩梦的侵扰,同时期间因为无法获取希尔的精华符文已经失去了效果,这让他很担忧,既担心希尔醒过来找自己算账,又担心希尔真的永远醒不过来。

  “说话啊,怎么不反驳啊,还是说又被我猜到真实想法了?”

  “……随你怎么想吧,蜂蜜我放这了,你愿意吃就吃,不愿意就算了,我先走了。”洛德将蜂蜜放下,转身就朝着门口走去,趁着希尔还没发现符文失效赶紧先躲一会。

  “切,要不是符文,我早就……唉,等等……”说着希尔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试探性地挥了下手,一道虚幻锁链就凭空出现在他面前,希尔看着眼前的锁链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嘴角不断上扬,嘴里逐渐发出愈发猖狂狰狞的笑声,惊得洛德全身毛发炸起,脚步加快靠近门口,但就在他快要走出去的时候,希尔的声音响起,“我让走了吗?”洛德身体僵硬地艰难转身,还没开口回应就被锁链拖拽到希尔面前,被他用猩红的瞳孔顶着说道:“终于啊,这几天折腾老子折腾得很爽是不是?”

  “没…没有……呜唔!”洛德话没说完就被锁链捆住了嘴巴。

  “闭嘴,老子不想听,现在就开始迎接老子对你这几天照顾的感谢吧!”希尔撕开空间裂缝,在洛德的惊恐目光中,从里面掏出一大堆道具,有尿道棒、锁精环、贞操锁、假阳具、乳夹、口球、绳子等等,一次性全都给洛德戴上并开始刺激他的性欲。洛德想要反抗,但希尔根本不给这个机会,直接用锁链控制他的四肢在地上爬行,同时用绳子绑住他的后腿和卵蛋,让他每爬一步都会拉扯到自己的卵蛋,而希尔则骑上去用马鞭不停抽打洛德的屁股,顺便控制两根羽毛在洛德的脚掌上不断挠痒,不一会,洛德就被折磨得痛苦不堪,脚掌传来的搔痒,后穴传来的快感,鸡巴被挤压的痛苦,卵蛋被拉扯的剧痛,以及拉拽乳头抽打屁股的疼痛和快感,一起混合起来让洛德体会到了什么是真正的地狱,而希尔就这样一边强行控制着洛德爬行,一边谩骂发泄着自己的怨气。如果要说洛德此时的心情,那就是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不趁着希尔昏迷直接跑掉呢,只要隐姓埋名跑到王国里,希尔就再也找不到他了,如果再给自己一次机会的话……恐怕还是会留下吧,自己如果真的想逃离这里,早在最开始符文生效时逃走了,正是因为留恋这个地方,所以才试图改变希尔对待自己的方式,正是因为自己不知不觉中开始在乎希尔的安危,即使知道希尔肯定会报复自己,依然一直留在他身旁等他醒来。所以说,这都是洛德自己选择如此的。

  啪!希尔又一鞭子抽下,洛德的屁股又多出一道红印,接着又发出夹杂着呻吟的闷哼,已经过去一整个白天了,洛德不知道自己到底挨了多少鞭,发出多少次闷哼,只感到无尽的痒意、快感、疼痛交织在一起一刻不停地折磨着自己,被迫绝望体验着痛苦的欢愉,直到第二天希尔才解除了锁链的控制,飞到半空中督促着洛德自己在城堡里四处爬行,而洛德在受过这么多次调教训练后,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忍着痛苦老老实实的按希尔的要求爬行,不然就会遭受更恐怖的惩罚,但这些道具戴在身上爬行实在是太煎熬了,而且这些道具以后要是一直戴在他身上怎么办?这让洛德感到担忧、后悔、以及不甘,自己一番尝试的结果不仅没有改变原有的生活,反而让其变得更糟,而更让洛德感到绝望的是,希尔也将自己的所有力量封印,且没有留下任何可趁之机,难道真的只能一直如此吗?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和快感愈发强烈,不停折磨着洛德的精神,直到爬过地牢附近时,洛德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跑进地牢里赌希尔不敢进来,但如果失败的话……不管那么多了,难以忍受的痛苦让洛德失去理智,趁着希尔一个不留神直接跑进了地牢里,直到最深处才停下来,然后又警惕望向地牢门口,在确认希尔没有进来后,将身上的所有道具全部弄下来躺在地上大口喘息,一时间洛德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解脱感,终于不用忍受痛苦的折磨了。

  此时,希尔正站在地牢门口,望着那无边的黑暗,仿佛又看见了那个魔鬼的身影,又听到了那令他惊悚的笑声,心里的恐惧让希尔忍不住地后退脱离幻觉,想要进去把洛德抓出来却无法迈出脚步,只能在门口不断徘徊着,最后放出狠话,“有本事就一直待在里面,看你能坚持到什么时候。”然后就直接转身离开,也没有在附近试图蹲守。

  第一天刚开始洛德在地牢里感觉还很舒服,就是有些潮湿,不过总比在外面被希尔折磨要强,但也出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洛德的力量被契约封印着,没有食物和水的维持,饥饿和干渴很快就找上了他。到了第二天洛德感觉仿佛有一把着火的利剑在他的胃里不断灼烧捅刺,冒出的烟时刻熏灼着他的喉咙,让他痛苦不堪,而更要命的是,希尔还在外面故意做起了烧烤,让食物的香气飘进地牢,洛德差点就被这香气蛊惑了心智,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外面走去,快到门口时才突然惊醒,急忙跑回深处用绳子把自己拴在铁门上,继续用残留的理智抵抗着诱惑,无比煎熬地度过了整整三天。到了第五天,洛德已经饿的全身提不起一点力气,喉咙更是干得无法发出任何声音,现在即使他想出去也做不到了,而希尔此时站在地牢门口,眼神担忧地望着地牢深处,急切地多次想要直接冲进去,却一次又一次在迈入黑暗时被恐惧制造的幻觉吓退,只能向着里面大声呼喊,但都没有回应。

  “该死,这烦人的幻觉真恶心,已经过去五天了,贱狗怎么还不出来,该不会……不,不会的,他命这么硬。”希尔心中愈发担忧,却始终不敢进去察看情况,只能焦急地徘徊在地牢门口。

  过了好一会,希尔终于下定了决心,但没有直接进入地牢,而是使用空间感知缓慢向内探测情况,并强压心中的恐惧,拼尽全力不被自己的幻觉干扰,在无尽的低语诡异笑声中,希尔看到了奄奄一息的洛德,确认其还活着后立即收回感知,精疲力竭地趴在地上大口喘气,良久才缓过来,自嘲了几句后,撕开空间裂缝,取出一些食物和水用力地丢了进去,然后趴到地上仔细聆听,在捕捉到微弱的动静和咀嚼食物的声音后,紧绷的心弦得以放松下来,微‘哼’一声,转身离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希尔每天都会将食物丢到地牢深处,在确认洛德将其吃掉之后才离开,就这样,日复一日,希尔感觉自己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洛德没来的时候,每天不是变着花样地制作美食,就是去钻研魔法,实在无聊的话就躺在花园里晒太阳,不然就是看会书,或者去森林里随便逛逛,唯一的不同就是往地牢里丢食物。不知为什么,希尔感觉这种生活变得愈发无聊,同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独感,这是为什么?希尔试图给自己找个理由,也许是因为这种生活太过单调了,也许是享受过征服支配洛德带来的欢愉,无法再适应平常的生活,也许只是单纯地感到孤独。但不论是什么,希尔都不想继续这样下去了,他再次来到地牢门口,对着那无尽的黑暗深处喊道:“出来吧,洛德,我不会再用契约逼迫你了。”

  ……良久都没有回应,就在希尔准备放弃离开时。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洛德的声音从黑暗中传出,他对希尔的话表示怀疑,无法相信希尔会突然转变态度,非常担心这是个陷阱,自己只要一出去就会被彻底控制住,再也别想找到机会逃脱。

  “我可以发誓!”希尔连忙说道。

  “单纯的誓言没有任何可信度。”洛德依旧保持警惕,尽管他很想出去,在地牢里的生活实在是太无聊太压抑了。

  “……”希尔沉默,洛德说的没错,单纯的誓言没有任何约束力,自然也就不可信。在犹豫半晌后,希尔再次开口,“那我要怎样你才肯相信我?”

  “……”洛德一时也想不到什么好的办法,难道真的依靠誓言?起身背靠在石墙上,盯着幽暗的牢房,苦思冥想一阵后洛德回想起自己能躲在这里而希尔不敢进来的原因,心底有了主意,开口道:“用你对这里的那份恐惧发誓,我就相信你。”

  “那份……恐惧?”对于洛德的要求,希尔很是犹豫,一时之间陷入了剧烈的挣扎之中。而地牢里的洛德在长时间没有得到希尔的回应后,觉得自己的要求可能有些太过了,正当他以为希尔会放弃时,希尔的声音突然响起,“我发誓,绝不再用任何手段逼迫你,如果我敢违背,那就让我……”说到一半,希尔只感觉自己耳边充满了惊悚诡异的笑声,眼前魔鬼的身影愈发真实,痛苦的回忆不断浮现在脑海,让他双目瞪圆,呼吸急促,身体止不住地颤抖,但还是强忍着恐惧说出了下半句誓言,“……那就让我永远被困在那个密室里!”说完希尔就直接瘫坐到地上,不停地大口喘着粗气,良久才逐渐恢复平静,站起身来,望着地牢的大门,等待洛德出来。

  “看来应该是真的。”将外面一切动静捕捉到耳中的洛德自语道,然后深吸一口气,迈出脚步穿过阴暗的牢房,走到地牢的大门附近,犹豫半会后,鼓起勇气一步踏出来到外面的世界,看到早已等候多时的希尔逐渐皱起眉头,心中不禁有些恐慌,‘他该不会想反悔吧?’

  只见希尔抬手捂住鼻孔,满脸嫌弃地看着洛德说道:“你身上味道怎么这么恶心,赶紧去清洗干净!”

  “呼——”洛德长舒一口气,说道,“吓死我了,还以为你要反悔呢。”

  “哼,我可是魔王,说到做到,哪像某些人。”眼睛盯着洛德,示意明显。

  “呵呵。”知道某些人是指自己的洛德翻了个白眼,没有再理会希尔,转身向浴室走去,先把身体清理干净再说。

  希尔看着洛德离开,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感觉心中多出了一股难言的欢喜,也许是终于不用再忍受孤独和空虚了,也许是其它的什么,但不管是什么,总归是好的。于是摇了摇头,转身离开了这里。

  到了晚上,希尔躺在床上准备入睡时,房门突然被打开,洛德蹑手蹑脚地走了进来,希尔见此打趣笑道:“怎么,这么想念我这张大床?”

  “切,要不是找不到其它能休息的地方,谁会来你这里。”洛德嘴硬道。

  “哦?那你还想不想睡到我旁边?”希尔挪动身体,让出一侧床板,有些坏笑地问道。

  “当然想,不过可别想趁机对我动手动脚的。”

  “放心,我还担心你会按耐不住来蹭我呢。”希尔向着洛德侧躺起身体,露出他结实饱满的壮硕身躯和两腿间半勃起的粗壮肉棒,惹得洛德一时浑身燥热,胯下的狼根逐渐雄起,忍不住想要坐上去,但很快又压下欲火,径直走到床边,躺到希尔空出的位置,背对着他直接假装睡了过去。

  “……”希尔见洛德不吃这套,也没有再做些什么,平躺下来,闭上眼睛,伴随着寂静的夜晚逐渐进入了梦乡。

  次日清晨,希尔醒来下意识的去摸身旁,却摸了个空,洛德不知何时已经起床离开,只在床头边上留下了一份精美的早餐,希尔起身拿起早餐一边吃着一边好奇洛德这时在做什么,于是在吃完早餐后,希尔找到了正躺在花园里晒太阳的洛德,打算今天一直跟着他,看他一天都会干些什么。一路上,希尔也不理会洛德的阴阳怪气,看着洛德离开花园,来到城堡外面练习魔法与剑术,结束后又跑到森林里尽情地释放天性,在丛林中奔跑跳跃翻滚,在湖水中清洗抓鱼,累了就躺到树荫下休息,下午回到城堡去书房拿一本书,躺在花园廊椅上一边看一边打瞌睡,直到接近傍晚,来到城墙上欣赏落日后,去厨房吃个晚饭,休息一会后,去浴室泡澡,到夜晚出来跟随星辰散步,最后回到卧室睡觉。

  看着洛德满足地睡着,希尔有些不理解,自己之前过的也是类似的生活,为什么会感到有些枯燥乏味呢,但更让希尔不理解的是,自己今天居然真的跟了洛德一整天,而且还感到莫名的愉悦。

  “真是奇怪,明明都差不多。”希尔自言自语道,不一会儿也沉沉睡去。

  到了第二天,希尔决定按照洛德的方式来度过一天,在洛德有些诧异的眼神中,和他一起吃早饭、晒太阳、练习魔法、在森林里游玩捕猎、吃午饭、在树荫下乘凉、在花园里看书、喝下午茶、欣赏日落、吃晚饭、泡温泉,散步星空、最后满足地沉入美梦中。无比充实的感觉让希尔很快就喜欢上了这种生活,便一直陪着洛德一起度过愉快的每一天、每一晚,一连过了十几天,希尔逐渐发现了不对劲,不知为何自己的目光越来越移不开洛德,总想多看他一会,看他吃饭时对各种食物的反应,喜欢吃肉和蜂蜜,讨厌胡萝卜,看他闭眼享受日光的惬意模样,看他练习时的认真态度,看他沉醉在故事中的双眼,看他完美健硕的身体,恨不得永远一直这样看着他。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何我心中会有种奇怪的感觉?这感觉好温暖、好舒适,甚至有点沉醉。’希尔心中不停地问着自己,但始终没有答案。

  直到有一天晚上,希尔在睡觉时突然感到洛德用腿蹭了一下自己的肉棒,睁开眼就看到洛德正在用一种特别的眼神盯着自己,尽管他什么都没说,希尔却读出了其中的意思,如同水中的火一般,如此矛盾,如此炫丽,那是和自己一样的情绪,困惑、不解、却沉醉,无需言语,你我皆知,不再犹豫,相拥相吻,释放爱欲。

  整整一个晚上,他们的身体相互交织,用肉欲宣泄着对彼此的爱意,两根不相上下的粗壮阳具相互摩擦,来回进出彼此的肉穴,顶压着敏感的前列腺,带来无穷的欢愉和快感,在一阵阵呻吟的高潮中倾泻出大量的精华,似要将整个房间染白,直到彼此精疲力竭,相互拥抱着睡去。

  ……

  时间来到下午,他们站在黄昏之中,望着空旷的城堡,像多年老友一般谈论着所知的一切,直到洛德问了一句“为什么这里除了我们外一个兽人也没有?”

  希尔沉默了一会,转身望向下沉的夕阳,眼神里充满了回忆之色,说道:“说起来这还是因为你啊。”

  “我?这和我有什么关系?”洛德转头看向希尔,眼神中充满了疑惑。

  察觉到洛德的目光,希尔转过身来,解开上衣,露出宽阔的胸肌以及镶嵌在胸口的红色宝石,然后将宝石取下,背后是一道狰狞可怖几乎贯穿了整个胸口的剑伤,“这是你第三次打到这里留下的,差点要了我的命,还记得吗?”希尔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也平常不过的事情。

  洛德看着这道剑伤,脑海中浮现出一段记忆:他聚集所有自身和队友的力量加持在圣剑上,冲破魔王的防御,刺穿他的胸口,将他钉在他的王座上,然后自己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弹飞昏迷了过去,后来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太清楚,只知道魔王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再次出现在世人的眼前时,他的手下和军队不知为何全都消失不见,有人猜测是魔王将他的手下和军队全部练成了魔药给自己治伤,但真相如何没有任何人知道。

  洛德感到十分愧疚,但还是不解,这和城堡无人有什么关系?

  见洛德依旧不解,希尔再次望向夕阳,开始说起那之后发生的事情。

  “我被你重伤后,不得不停止计划,用全部力量压制始终盘踞在我伤口的圣剑力量,每日承受无尽的痛苦一点点去消磨它,期间我变得虚弱无比。而我曾经的手下们在发现这点后,全都露出了真面目,刺杀、投毒、诅咒、挑衅、背叛等等,没有一个是真心效忠于我的。尽管我拖着重伤之躯用尽所有手段,躲过一次又一次的暗杀,却还是失算被一个无名小卒所抓,正当我绝望地认为他会把我交给他的主子换取奖赏时,他却没有这么做,反而把我关在一个密室里,这让我以为他想要从我这里获取我埋藏的宝物,但很快我又错了,因为他是一个真正的魔鬼,他把我当作他的玩具,用各种刑具不停地折磨着我,来满足他的扭曲欲望,我一次次尝试逃跑,一次次被他发现抓回,一次次被肢解、治愈,再肢解、再治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这样的绝望与痛苦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直到他无意触发了圣剑的力量被当场消灭得连灰都不剩,我才得以逃出那个地狱。等到养好伤后回到这里,将所有背叛我的手下杀了个干净,然后将军队遣散,不允许任何兽人留在这里,只剩我一个在这里独自生活。”

  ……听完希尔的讲述,洛德沉默了良久,然后默默走近希尔,从身后缓缓将他抱住,俯首在他耳边轻语:“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永远陪着你。”

  希尔闭上双眼,感受着洛德的温暖怀抱,说道:“谢谢你,洛德,我也会永远陪着你。”

  ……

  又是一个下午,洛德抓着希尔的手来到地牢的大门处,感受到希尔在不停地颤抖,洛德对他说道:“不要怕,有我在。”

  希尔回过头看着洛德充满鼓励和关怀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迈步和洛德一起走进了黑暗的地牢里,一瞬间,无尽的幻觉充斥在他的眼前,耳边充满了惊悚诡异的笑声,将他的恐惧勾出,身体艰难地行走,每走一步仿佛都用上了所有力气,直到那最深处的牢房里,希尔眼中那个魔鬼的身影就静静地待在那里,似乎是在等待他的到来,无边的恐惧和痛苦的记忆瞬间将他淹没,发疯似的想要逃离,关键时刻,洛德的声音响起,“不要怕,希尔,有我在,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洛德的声音犹如一道光将希尔眼中的恐惧驱散,赐给他勇气,凝聚巨剑向着眼前的魔鬼杀去,用尽所有力量与招式,将魔鬼彻底斩碎,将心魔彻底摧毁,然后精疲力竭地倒在洛德的怀中,对着他说道:“我成功了,洛德,我成功了……”说着说着希尔就昏睡了过去。

  “是啊,你成功了,希尔,你成功了。”洛德轻轻吻在希尔的额头,用上安神术,将他带回卧室休息。

  ……

  次日清晨,希尔慵懒地躺在床上,对着旁边的洛德说道:“快去给我做饭,我都快饿死了。”

  “你为什么不去,我还要走过去,而你直接可以瞬移过去,所以应该你来做早饭。”洛德完全不想起身,赖在床上不动弹。

  “因为我昨天损耗太多,现在还需要修养,所以你去。”

  “好吧,算你有理,我去就我去,那你想吃什么?”洛德爬起身下了床问道。

  “煎饼吧,多加点蜂蜜。”

  “好,煎饼,多加点蜂蜜,要不要再来点牛奶?”

  “当然,那可是必需品。”

  “确实,那可是你的必需品,也是我的特产。”说着洛德摆弄自己的胯部,引得希尔一阵发笑,然后转身向门口走去,就在他快要走出去时,希尔突然开口道。

  “嘿,洛德。”

  “怎么了?”

  “我爱你。”

  “噗——”

  “你笑什么?”

  “哈哈……没什么,只是觉得你突然这么认真的样子好搞笑。”

  “哪有,还有不要再笑了!”

  “哈哈……我忍不住么……哈…呼——”

  “嘿,希尔。”

  “怎么了?”

  “我也爱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