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厨房,来到花园的长廊,希尔撕开空间裂缝,从中取出一把扫帚放在洛德面前,解开狗绳后说道:“身为贱狗,要为主人提供干净整洁且优雅舒适的环境,现在,把这里打扫干净。”
看着眼前的扫帚和至少百米的长廊,洛德心中不禁吐槽:‘你家是没仆人吗?刚才让我做早饭,现在又要清理灰尘……诶,等等……’洛德突然想到一个问题,从出来到现在,一路上怎么一个兽人也没看到?甚至连一个守卫也没有,这未免也太奇怪了,要知道这里可是魔王城啊,是魔王和他手下的大本营,怎么会只有希尔一个在这里?这让洛德回想起上次来魔王城与希尔签订和平契约的时候,好像也只见到希尔独自出来,签订完契约后就直接闭门送客,仿佛对他来说这只是走个流程而已。
‘到底发生了什么?’洛德心中疑惑不已。
“贱狗怎么又在发愣,没听到我说的话吗?”希尔略带恼怒的声音将洛德从思索中惊醒,这才意识到自己听到指令应该立即行动,而不是发呆惹恼希尔惩罚自己。
“没…没有……贱狗只是……只是…担心打扫起来会弄脏主人,所以才……”洛德颤颤巍巍地辩解道,生怕希尔现在就给他戴锁然后猛电。
“哦?贱狗还想得挺周到,不过不用担心,一点灰尘可难不倒主人我。”希尔打个响指,周身浮现一层透明薄幕,将一切污浊隔离在外,又控制扫帚浮到洛德眼前示意继续。
“啊—诶?”洛德刚要张嘴咬住,扫帚又突然飞离,不禁疑惑抬头看向希尔,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谁让贱狗咬了?转过身去,把屁股撅起来。”希尔命令道。
“是,主人。”洛德手脚并用地爬转过身,手臂弯曲,上半身趴伏在地,挺撅起布满细密鞭痕的圆润屁股,抬起尾巴露出粉嫩的小穴,心里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身体却异常兴奋,马眼更是喷出淫水,似乎很期待那件事真的发生。
只见希尔用手指沾着洛德鸡巴流出的淫液,先是在洛德的后穴边缘打着圈润滑,然后缓慢伸入在里面轻微搅动,让洛德因异物进入而紧绷的臀部肌肉逐渐放松下来,接着逐根塞入其它手指,一根、两根……直到将除大拇指外的四根手指,也就是半个手掌全部塞入、旋转搅动,扩张开洛德的后穴,按压刺激前列腺,产生的快感让洛德发出既淫荡又享受的呻吟声。
“贱狗适应得还挺快啊,以前是不是也用过这里啊?”希尔玩味问道。
“是…是的……”洛德有些害羞地回道,像是被发现了什么小秘密一样。
“哦?是什么时候?”希尔感觉自己好像找到了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加重手上的力道继续追问道。
“……是…是在…喔…一次守卫村镇的时候…啊…在客栈里面用…哈…用剑柄插在里面玩的……啊~”洛德一边回答一边又止不住地呻吟,同时在希尔面前说出自己的不堪过往更是让洛德感到羞愧难当,心中的异样快感却愈发昌盛,伴随着希尔手指在后穴里的搅动,一同刺激得洛德两眼翻白,肉棒不停挺动喷射出腥黏的淫水。
“嗯,还有呢?”希尔这次加快手指搅动的频率,继续发问。
“~啊……还…还有一次…噢…在森林里扎营,趁…喔…趁他们睡着偷偷出去…啊~哈……用一个小树洞自慰时…唔…发泄不出来…就又找了根木棍…嗷!啊~”
希尔手指突然停止搅动,放在洛德前列腺上按压摩擦,让瞬间产生的剧烈快感打断了叙述,随后抽出手指在洛德的屁股上擦干肠液,又控制扫帚尾部顶在洛德开阔好的穴口,对着表情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洛德说道:“贱狗还挺会玩啊,既然这样,那等会可要夹好了。”
轻微的撕裂感带着粗糙表面摩擦肠壁的酥痒感,木制的尾部一点点地推入,撑开湿润的肠道,碾压过那敏感的一点,一直插到洛德后穴的最深处。
“唔!嗷—啊~”只是插入,就让洛德感受到了无法言喻的快感,差点就精关失守射了出来。随着后穴被充实,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满足感让洛德身体忍不住颤栗,泪水从眼角流出,口水沿着嘴角流到胳膊上,表情彻底崩坏。马眼不知是第几次喷出淫液,滴落到石地上,给接下来的清理又增加了几分难度。
“还没开始就成这样啦,贱狗?可别忘了要是敢射出来的后果。”希尔的声音将洛德从快感的沉沦中拉回现实,不禁感到后怕,意识到自己接下来必须要用理智和意志力抵抗快感,守住精关,不然……
“喔!”希尔突然放开对扫帚的控制,让扫帚头受重力下垂,尾部抬起顶搅肠壁、下压前列腺,产生触电般的快感,差点就攻破了洛德刚立起来的精神防线。这让洛德不禁感到担忧,怀疑自己能否坚持下来,只是扫帚自然下落就差点让他破防,更别说后面还要主动夹紧扫帚扭摆起来打扫。再看向至少百米的宽阔长廊,洛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回头看到希尔催促的目光,只能硬着头皮起身,用力夹紧插在菊穴里的扫帚,一边卖力扭动屁股一边艰难爬行,带动扫帚清理掉地上的灰尘和落叶。
“~啊哈……哦~噢……唔嗷——喔~~”
刚爬出不到十米,洛德的呻吟声就如同雨滴敲打窗户一样连续不断,每爬一步都要停下来缓一缓,每扭动一下屁股身体都忍不住颤栗,每呼一口气都要重新夹紧后穴,每漏出一股淫液落到地上都要回头去舔干净。就这样,伴随着奏鸣曲般的呻吟声,洛德继续喘着粗气向前爬行,脑海中不断涌入一波又一波如同浪潮般的快感,将他不停地推向高潮,濒临射精的边缘。
“啊……哈,好想射精,好想……不,不行,不能射……啊~忍不住了,要射……不,不能……”射精的欲望持续冲刷着洛德的理智,瓦解着他的意志,一次又一次冲击着他那快要决堤的精关。
就在洛德爬行到一半快要坚持不住时,余光无意间瞥到希尔手中不知何时出现的金质贞操锁和闪烁的电弧,以及他脸上期待的表情,脑子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硬是咬牙顶着后穴传来的快感爬行打扫完了长廊。
‘可惜。’希尔看着洛德爬完长廊,有些失望地收回了贞操锁和电弧。不过很快又似乎想到什么,嘴角勾起一抹邪笑,对着洛德开口道:“贱狗做的很好,真是出乎主人我的意料。不过,早上出卧室下来的楼梯也有点脏,好像还有些贱狗留下的淫液,都需要去清理呢。”
洛德听到这话,顿时心中一片冰凉,痛恨自己为什么这么淫荡下贱,下个楼梯都流那么多淫水。现在只能绝望地看着希尔用魔法直接将他和自己传送到楼梯口,然后被希尔催促着夹好扫帚,撅起屁股扭动,带着硬挺的鸡巴爬下楼梯,一边舔食淫液,一边清理不存在的灰尘,同时忍受台阶划擦肉棒和后穴被扫帚尾顶搅产生的双重快感,再加上卵蛋撞到岩板的疼痛,让洛德没爬几个台阶,就被推到了不可抑制的最高临界点。
‘啊,不…不行……要射了!’浓稠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飞溅到光洁的台面上,洛德只感觉自己大脑彻底放空,灵魂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升华,身心完全沉浸在这无与伦比的愉悦感和满足感中。
等到洛德从极乐中清醒,看到希尔手中早已准备好的贞操锁,身体忍不住打着颤说道:“对…对不起……主人,贱狗知…知错了……求…求主人再给贱狗一…一次机会……”
“那可不行,身为主人必须说到做到,不然如何保持威严。现在,给我爬起来跪好。”希尔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是,主人。”洛德只能绝望地认命,跪在希尔面前等待审判。
希尔将冰凉坚硬的金质贞操锁贴在洛德那已经有些疲软的鸡巴上,只有拇指大小的锁具在粗壮的肉棒面前显得及其袖珍,可以想像洛德的鸡巴塞进去后会有多难受。
“有点小啊,看来只能再委屈下贱狗了。”希尔另一只手出现一层寒霜,先是轻抚洛德的龟头,冰冷的触感让洛德浑身一抖,肉棒却兴奋地翘了一下,似要再振雄风。希尔见状皱起了眉头,本来担心用电击只会让洛德又兴奋勃起,所以才换成冰冻,没想到洛德这么下贱,居然这样都能爽到,现在显得自己好像在给他调情。于是希尔不满地加大魔力,手掌直接覆盖一层冰块,然后猛地一抓茎身,极致的寒冷刺激如同针扎一般压过因此产生的快感,痛得洛德哀嚎一声,鸡巴肉眼可见地萎缩、疲软了下去,变得只有勃起时的一半大小。然后希尔松开手,洛德的鸡巴就无力地垂荡下来,挂在他的胯下轻微摇晃。
‘啧,怎么还是这么大,受冷不应该变得比原来更小吗?’希尔把贞操锁再放到洛德彻底疲软的鸡巴跟前,发现长度依然连洛德鸡巴的一半都不到,只能用冰手再握住他的鸡巴反复用力挤捏,让洛德惨叫连连,却依旧无法再缩小一分。
‘真麻烦。’希尔不耐烦地放开洛德的鸡巴,转而将贞操锁用高温融化成金液,又给洛德鸡巴上施加一层保护,再控制金液分成细丝覆盖住他的龟头,在马眼处留一个开口,绕着茎身盘出花纹,包裹起整根肉棒,接着延伸到鸡巴根部,环绕成一个金圈套在上面,最后挥出寒气冷却定型,一个不论任何抖动都不会脱落下来的完美贞操锁就戴好了。除非暴力拆卸,否则任凭洛德鸡巴再怎么强壮,都不可能拼得过金属,只能被金质网格牢牢锁死,得不到希尔允许便永远无法勃起,甚至射精也只能在贞操锁里,以卑微低头的模样流出精液。
“可算戴好了,那么接下来该……”说着希尔手中蓝色电弧闪烁,抬头看向洛德惊恐的目光,坏笑地弹了弹他被关在贞操锁里的鸡巴,继续说道,“接下来该电几下呢,贱狗?”
“贱狗……贱狗不知道啊,主人!”洛德很想说一次也不要,但也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这样啊,那让我想想,该怎么算呢……”希尔眼神来回打量着洛德,欣赏他雄性尊严被束缚践踏的可悲模样,心里有了主意,“这样吧,就用贱狗没打扫完的台阶数来定怎么样,刚好还差十八个。”
“主…主人明智……贱狗…啊!!!”洛德话还没说完,希尔就开始了电击,刹那间,洛德撕心裂肺般的惨叫声回荡在狭小的楼梯间,同时又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享受呻吟,鸡巴被刺激得涨满了贞操锁,顶在结实的笼壁上无法勃起,只能带动锁具微弱挺动,马眼更是隔着贞操锁流出下贱的淫液。
“又不是第一次,贱狗怎么还没适应?赶紧用你那喜欢受虐的变态属性好好享受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
“真是有够吵的。”
希尔见洛德根本听不到自己的话,有些不耐烦地撕开空间裂缝,从中取出一个口球,直接堵住洛德的嘴,让他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继续忍受鸡巴被电击的痛苦与快感。一次、两次、三次……希尔一遍又一遍电击,让洛德的呜咽声越来越弱,取而代之的是愈发放荡的呻吟,以及胯下那被锁住却还不断试图挺立且流着淫水的鸡巴。终于,在最后一次电击中,洛德的两个卵蛋快速收缩,马眼口汇聚起一股浓浆,伴随着又痛又爽的电击快感,从锁口流出一股金白混杂的不明液体。没错,洛德被电射的同时失禁,直接向希尔表演了一场精尿齐流的演出。
“贱狗居然还敢射出来,是不是想让主人我把你那玩意剁了?”希尔取出洛德卡在嘴里的口球,质问道。
“贱狗不…不敢,只是……唔唔!”
“闭嘴,我不想听解释。”希尔直接塞回口球打断洛德回答,对着他上锁的鸡巴又电了两下,刚好凑个整。
“看来指望贱狗自己守好精关是不可能了,那主人我只好再加一层保险了。”希尔又从空间裂缝中取出一块金子融成金液,再给洛德的鸡巴内外套上一层保护魔法,然后将金液从马眼灌入,把尿道堵得严严实实,接着将多余的金液变成细丝缠绕在裹着洛德两颗雄蛋的囊袋根部,把输精管液彻底堵死,最后用冰魔法快速凝固冷却。这样一来,别说精液了,一滴淫水都别想流出来。
“现在应该没有问题了。”希尔满意地用手抓住洛德的鸡巴,把玩着自己的杰作,随后看向地上的精尿混合物,又取出洛德咬着的口球下令道,“把自己流的臭水给老子舔干净,贱狗。”
“是,主人!”说完洛德立即就趴下享用起自己生产的“美味”,每一口都充斥着雄臭与腥臊,猛烈刺激着他的神经,令他回味无穷,疯狂地舔舐已经干涸的地板。
“行了,等会有的是贱狗喝的。”希尔拽起痴迷趴在地上舔舐的洛德,再次空间传送来到城堡外。
上午温暖的阳光将洛德的理智再次唤回,却难以否认对精液和雄尿的渴望,只能一遍又一遍在心中催眠自己是希尔魔法搞的鬼,继续逃避真实的自我。
就在洛德快要成功催眠自己时,希尔突然开口道:“身为贱狗,要保持完美的形象供主人欣赏,现在,允许贱狗站起来锻炼身体,不过要按照主人的方法来,听到了吗?”
“是,贱狗多谢主人!”听到能站起来,洛德有些期待,毕竟自己爬了一早上,膝盖都感觉有些痛。
“很好,那现在就开始吧。”
不一会儿,在一片空地上,希尔靠在一块石头上半躺着,胯下的阳具裸露在外,直指向天空骄傲地挺立着。而洛德则身体面向希尔,双腿跨开,两脚分别踩在希尔胯部两侧的草地上,举着一截粗壮的石柱,有节奏地做着深蹲。每次蹲下,希尔的大肉棒都会撑开洛德紧致的后穴,一路深插到底顶擦过洛德的前列腺,为他带来强烈的酥麻快感,口中不禁发出高昂的呻吟声;每次起身,洛德都会夹紧后穴,如吮吸般摩擦挤压希尔的茎身,刺激他敏感的龟头,让他忍不住闭上眼发出舒爽的呻吟。
“啊……哈……啊……哈……”呻吟声此起彼伏,如同二重唱一般演奏着一曲淫靡之音。节奏不快,却次次直上高潮,如果不是该死的贞操锁和尿道棒,恐怕洛德早就被极致的快感刺激地喷射出数股精液了,现在却只能忍受卵蛋因无法射精而愈发感到胀痛。而反观希尔,肉棒被洛德的后穴夹得更加硬挺,马眼流出淫水沾满龟头和茎身,让洛德后穴在“吞吐”肉棒时发出‘噗呲噗呲’的声音,这种抽插频率对于希尔来说有些慢,却大大延长了享受快感的愉悦时间。过了好一会,才逐渐接近高潮,不过,希尔还不想这么快射精,便示意洛德停下,开始另一项锻炼。
很快,还是那片空地,洛德仰面平躺,两腿屈膝,脚部平放在地,腹部用力做起仰卧起坐。而希尔就挺着肉棒、双手抱胸面向洛德,两腿分开站在他的胯部两侧,闭眼享受。每次起身,洛德都会用嘴吮吸希尔的肉棒,用舌头舔弄茎身和龟头,时不时还伸入马眼抽插尿道,让希尔爽得止不住呻吟,忍不住向前顶胯深入洛德的喉咙,以求获得更多快感。而每次洛德吞下希尔的肉棒,都会一脸沉醉地品味享受炙热肉棒带来的雄臭麝香,并发自内心地感到愉悦,于是便更加卖力地起身、含住、深喉、舔舐……期间希尔又换了个姿势平躺在地,让洛德头对着自己的鸡巴,双手撑在胯部两边,一边做起俯卧撑一边继续为自己口交……
“啊……哈……啊……哦…要射了!贱狗接好了!”终于,在缓慢而有节奏的快感刺激下,希尔到达了高潮,积蓄已久的巨量精液沿着尿道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洛德的口腔,染白了整根肉棒,而来不及被洛德吞下去的精液,则沿着茎身流到了希尔依旧饱满的卵蛋上。这次持续几十秒的射精让希尔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欢愉,心里暗道果然多忍一会最后射的时候就会越爽,随后下令让洛德把流到睾丸上的精液也舔干净,然后起身让洛德撅起屁股,取出一个用金子倒模自己肉棒做的假阳具,直接捅进洛德的后穴,让洛德时刻如同夹着自己的肉棒行动。
“贱狗现在绕着城堡开始跑步,没有我的命令不准停歇,知道吗?不然的话,”希尔取出一块实心木板挥了挥,盯着洛德的屁股说道,“主人我刚好想到一个新的惩罚方式。”
感受着希尔不怀好意的眼神和后穴里假阳具时刻按压前列腺的充实快感,洛德不禁打了个寒颤,知道希尔只是想找个理由让自己试验下新惩罚,却也只能硬着头皮回应希尔,保证自己一定做到,然后转身开始跑步。
迈开双腿,戴着贞操锁,夹着假阳具,每跑一步,都会擦过愈发胀大的卵蛋,让假阳具在后穴里顶搅按压前列腺,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一开始,洛德还能忍受,但随着希尔要求自己越跑越快,洛德只感觉每一步都会被假阳具刺激得浑身发软,身体也愈发燥热,舌头耷拉在外,没过多久,就一个踉跄,跌倒趴在地上喘着粗气,绝望地看着希尔手拿木板慢慢靠近自己。
“不错嘛贱狗,知道要受罚,直接姿势都摆好了。”希尔一脸欣慰地开口。
听到这话,洛德心里翻了个白眼,却无法反驳,自己现在赤身裸体,趴在地上,屁股撅起,可不是一副等待受罚的样子。
“贱狗这么乖,主人我都不忍心惩罚了。”
希尔嘴上虽然这么说,下手却毫不留情,木板挥出残影,重重地拍打在洛德的屁股上,留下通红的板印,让他忍不住肌肉绷紧,身体颤抖,发出低沉的闷哼,眼角更是分泌出生理性盐水。而这才只是第一下,后面希尔的挥击速度越来越快,木板一下又一下拍打在洛德红得发肿的屁股上,让他永生难忘这痛苦的耻辱。身为勇者,洛德可从来没被人打过屁股,连碰一下都不可能,现在却被希尔打得涕泪横流,心里还不断产生异样快感,这让洛德感到无比羞耻,坚持的信仰更是摇摇欲坠。
等到惩罚结束,已是正午,希尔看着洛德撅着红肿的屁股趴在地上,稍微碰一下都会让其惨叫出声,觉得自己可能又做过头了,于是施了个冰魔法给洛德的屁股镇痛。然后不知从哪儿抓了一只野猪烤了当午饭吃,留下一部分喂给洛德,又给他喝点水,再用治愈术治好他的屁股,接着拔出尿道棒,让洛德表演撒尿灭火,完事后又塞回去。
休息一会,希尔牵着洛德来到一块空地,将洛德鸡巴上的尿道棒和贞操锁暂时取下,只留下锁精环,再给肉棒施加石肤术,让洛德可以用鸡巴顶开土壤犁地,同时因为爬行让后穴里的假阳具搅压前列腺、肉棒顶擦土壤刺激龟头,再加上希尔用带乳夹的细链夹着洛德的乳头在前牵引,三重快感刺激下,洛德的马眼不断流出淫水浸润土壤,为后续的种植提供水分和养分。
整整一个中午,洛德都在犁地的快感中呻吟着,期间多次达到高潮却射不出来,只能一次次打着空炮,享受虚假的高潮快感的同时,忍受精液堵在卵蛋里的胀痛感。
到了下午,希尔重新给洛德戴好贞操锁和尿道棒,然后让洛德驮着自己爬行在森林里,美名曰巡视领地,沿着小道,穿过灌木,趟过溪流,越过山坡和断崖,期间洛德一有什么失误,希尔就会用细长的马鞭抽他肿胀到不行的卵蛋,有时还会让洛德去叼地上的野果,不是拿给希尔吃,而是塞到洛德后穴里,让假阳具顶得更深,快感更强烈,行进更艰难,犯错更多,惩罚更多,快感更强烈,以此循环。
到了傍晚,用过晚饭,在浴室希尔将洛德全身上下清理干净,吹干毛发,拔出假阳具,戴上口球,用脏臭的内裤蒙住他的口鼻,再让洛德趴到卧室的床上,撅起屁股,敞开后穴,让希尔持续猛肏直到深夜。插入、拔出、插入、拔出……频率越来越快,叫床的呻吟声越来越响,在双方一次次高潮,却只有希尔射了一发又一发后躺在床上直接睡了过去,留下满肚子精液的洛德趁希尔睡着后,扯下内裤,拿出口球,拔出尿道棒,疯狂用手隔着锁具撸动自己的肉棒,发现这样根本无法获得太多快感且肉棒被笼壁束缚得非常酸痛,于是直接用蛮力扯断贞操锁和锁精环,再次卖力撸动肉棒揉捏乳头,不一会儿伴随着高昂的呻吟声,洛德闭目仰头顶胯向前倾泻着自己的子孙浆,丝毫没有注意到精液飞溅到了希尔脸上已经将他惊醒。
“贱狗!!!”
“主…主……主人!”愤怒的声音将洛德从高潮快感中唤醒,一脸惊恐地看向希尔。
“真是胆大包天!”希尔抹掉脸上的精液,看着洒在自己身上和床上的精液,心中怒气更盛,一挥手将其全部清理掉,然后抓着洛德闪烁直接来到地牢。
“主人!贱狗…唔唔……”
没有给洛德解释的机会,希尔往他嘴中和后穴塞入口球和假阳具,将胳膊绑在身后,两腿分开、大小腿绑到一起再挂上重物,然后坐到一个背部极窄的木马上,接着用魔法让木马晃动、假阳具振动,并在乳头和鸡巴上留下微型电击法阵,最后设好感应法阵直接就转身离开此地。
“唔唔……呜……唔~”
乳头肉棒后穴三重快感刺激,再加上卵蛋被压迫的痛感,洛德很快就被推到了高潮边缘,就在快要达到最高临界点,离射精只差临门一脚时……
“唔?”洛德疑惑地试图扭动身体获取快感,只差一点点就可以射精了,但可惜一切都只是徒劳,所有刺激都停止,任他怎么努力都无法得到一丝快感,只能看着自己的鸡巴疲软下去,然后假阳具再次震动刺激前列腺,微型电击法阵发动刺激乳头和肉棒,将他再次推到高潮边缘后又停止……
‘啊……好想射……好想射……让我射啊!’就这样,洛德一次又一次濒临射精边缘,忍受寸止的折磨,发出呜咽的悲鸣和求饶声,在这昏暗的地牢里待了整整一晚上。
到了第二天早上,希尔给洛德解开束缚,没等希尔发问,洛德就痛哭流涕地跪在地上发誓再也不敢违背希尔的命令了,这种折磨直接让洛德精神崩溃,什么尊严信仰都不重要了,当狗奴总好过被边缘寸止折磨。
洛德的反应让希尔有些意外,但自己的小贱狗更听话了就是好事。于是摸摸洛德的头,用个安神术,牵着他离开地牢,开始了今天的狗奴训练。
有了昨晚的教训,今天希尔对洛德的调教训练格外顺利,喝尿、口交、舔脚、狗爬、撒尿标记领地、自慰、当肉便器等,都完成得非常出色,甚至闻到自己的内裤都会勃起,真正做到了一只狗奴该有的样子,这让希尔非常满意,晚上更是直接抱着洛德睡觉,直到第二天清晨重复一样的事情。
就这样,在希尔日复一日的调教训练下,精神恢复的洛德也认清了自己的淫荡本性,不在抗拒也不再欺骗自己,抛弃可笑的自尊和虚伪的信仰,尽情享受自己的狗奴生活,尽管被射精控制有些痛苦,但整体还可以。
不过,洛德总感觉自己好像忘了点什么,但又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呢?
“贱狗在想什么呢?怎么连主人我做的烤鱼都不吃啊?”
希尔的声音打断了洛德的思绪,摇了摇头,将疑问丢到一边,想不起来的应该都是不重要的东西,还是先吃主人精心准备的烤鱼吧。
……
落日森林边缘,一伙衣着华贵的兽人出现在此。望着眼前的密林,其中一个牛兽人出声说道:“真的有必要吗?也许他早就死了。”
为首的虎兽人回答道:“总要以防万一,而且这是国王的命令。”
“……”众人沉默,不一会儿跟随虎兽人进入了这片魔王的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