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Ad
  
银狼纳尔嗣的崩溃挠痒实验记录

  人物目录

  名字:纳尔嗣

  性别:男

  科目:灵长目,人科,兽人属

  种族:银狼族

  外貌信息:纳尔嗣身体主色调是银灰色和白色,其中耳朵和脚趾头颜色偏深,背部以及手臂外侧,腿部外侧和脚背是银灰色,其余肚子,胸部,以及脚底是白色,手上无肉垫,肉垫分布于脚爪底部,呈粉色。

  详细信息:身高180cm,年龄20岁,身体较为强壮,脚爪长27cm,未婚,目前从事王国边境巡逻工作,工资年结,所以只要没有战乱他就算消失两三月也无人问津。身体极度敏感,尤其脚爪底部,极度怕痒。

  正文:

  清晨的阳光如图往常一样洒在城墙那爬山虎的绿叶上,纳尔嗣床头的闹钟已经响过了五分钟,他用枕头把脑袋包起来,以此逃避即将到来的日复一日无聊透顶的巡逻工作。终于,一个小时以后,纳尔嗣慵懒地从被窝中爬了出来,用力地一边伸懒腰一边打哈欠,来到书桌旁边,拉开凳子,熟练地拿起钢笔在“巡查报告”的每日检查一栏填上“无异常”,这样一来,他今天的工作就是出去走一圈便结束罢了。

  简单做了一个鸡蛋火腿三明治对付了一口迟到的早餐以后,纳尔嗣穿上鞋和简易盔甲,拿上铁剑,嘴里叼着一根竹签,锁好门,不慌不忙地从城墙脚下的巡逻住所出发了,今天天气是出奇的好,纳尔嗣想到更远的森林里走走,毕竟天天都在锻炼的自己不会连几只史莱姆都制服不了吧。但他不知道的是,噩梦的深渊即将降临到他身上。

  纳尔嗣在森林的小路上缓缓踱步,嘴里哼哼着用钢琴和萨克斯演奏的舞曲,用铁剑当拐杖,模仿贵族们宴会上跳的小步舞,姿势滑稽,但他乐在其中。书不知,在暗处一双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这头银狼,一个戴着白色手套的兽人,悄悄摸出麻醉枪上膛,向纳尔嗣瞄准。

  曲调轻重缓急过后,纳尔嗣想象自己身穿黑色燕尾服,头戴绅士礼帽,做了一个不大标准的摘帽动作,向一棵棵大树行九十度的躬礼。另一边,枪手正好抓住这绝妙机会,扣动扳机,“彭”!麻醉针精准地射中了纳尔嗣的脖子,之间他眼皮缓缓下垂,像散了架的玩偶一样应声倒地,不省人事。几个黑衣兽人从草丛里站了起来,走近确认这头银狼是他们寻找的目标,将他手脚捆起来,带到森林深处去了。

  大概过了两个小时,纳尔嗣从睡梦中醒来,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石头做的天花板,自己被五花大绑在一张可移动的医疗推床上,身上的衣服只剩下了内裤和袜子。他所在的房间很小,四周都是石壁,房间内仅仅只有他躺的床和几根铁链,只有入口处有一扇铁门。他尝试用力挣脱束缚,但发现这只不过是徒劳罢了。纳尔嗣害怕了,自己是被绑架了吗,可是自己没钱没权,绑架自己没有利益可图啊。。。难道有人想要贩卖自己的器官?纳尔嗣开始臆想以前听闻的一些市井绑架杀人贩卖器官的黑市传说,心跳开始加速,忍不住大喊:“救命啊,有人吗?救命!”这个时候,铁门打开了。

  “你好啊纳尔嗣先生,初次见面,我是你的实验负责人,你可以叫我的代号:枫”

  走进来的是一名虎族兽人,声音洪亮,身形高大但不太健壮,可以说是比纳尔嗣稍大一圈,眼神犀利,左眼角下有一条近5cm的伤疤,目测年龄在26-29岁左右。

  “你,你,你为什么要把我带到这里来,实验?什么实验?”纳尔嗣非常紧张,汗珠从好额头滑过

  “忘记想你介绍了,我们在寻找一位身体敏感而且有充足空余时间并且消失一段时间不会被发现的人选,来进行我们的挠痒实验,而你完全符合我们的标准,先生。”

  “挠痒?我,我才不怕挠痒痒这种小孩子玩的游戏呢,额我真的不怕挠痒,你,你们找错人了额。。”纳尔嗣心里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有多敏感,,他很怕痒,非常怕痒,平时穿凉鞋都必须穿袜子防止草须刺激到他的脚趾背,有人戳一下他的腰他会立马哈哈大笑起来,所以他现在只能撒这种拙劣的谎来掩饰自己的恐惧。

  枫笑了笑 “不怕痒是吗,你这双脚爪我们早就盯了很久了,既然不怕痒,我戳戳试试?”说着枫用手指轻轻的隔着袜子在纳尔嗣的脚心画圈。

  “不要,不要碰我的脚,我的唔嗯嗯。。。我不怕唔唔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别碰它哈哈哈哈哈”

  “不是不怕痒吗,就这点小把戏都坚持不住?看来你的身体真的非常值得开发,我很担心你能不能撑得过这次的挠痒实验,那样的挠痒强度对你来说就是地狱级别,不过越是这样,你会越让我兴奋,先生。”枫停下了手里的动作,开始推比。病床的把手,病床缓缓移动。

  “求你了不要挠我痒痒,至少不要碰我的脚,求求你,对不起我刚才撒谎了,我道歉,我真的忍不痒,等等,你又要带我去哪?”纳尔嗣开始全身用力挣扎,想要摆脱医疗床的束缚。

  枫邪恶地笑了笑:“很抱歉,你这可怜的哀求只会让我更加兴奋,劝你不要白费力气,不如留一点体力给你接下来的实验,毕竟我不会认为你可以轻松应对它们的。”

  枫将纳尔嗣推入地窖深处,经过几个暗黑漫长的走廊后,在一转角处按动石壁的隐藏按钮,石壁缓缓打开,里面是一座升降梯。随着地窖的深入,纳尔嗣已经不知道自己已经到了多深的地下,但他心里清楚的是,没有人会来救他,无论自己如何拼命地喊叫。枫没有说话,默默地推着纳尔嗣前进。又经过几个左转右转和下潜的隧道,十分钟后纳尔嗣终于看到了这地下迷宫的第一个尽头,尽头处是一个厚厚的铁门,枫拿出一串钥匙,打开了铁门的三层锁铐,里面的房间漆黑,待枫将灯打开,纳尔嗣看到眼前的场景,全身的汗毛都耸立了起来,瞳孔不由自主地缩小,就连八个脚趾头都紧紧抓了起来。

  房间不大,类似一个标准实验室,实验室中间是一个刚好可以固定住床的支架,在这墙壁四周的架子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羽毛,毛刷,毛笔,软毛滚筒,以及一些纳尔嗣无法理解的工具,最重要的是实验室墙上的一块屏幕,上面左上角显示着自己的照片,而屏幕中央区域是一双微微泛着红光的脚爪,脚爪的各个区域的敏感数值被标得一清二楚,就连脚趾缝里面的细小绒毛都能看清。而这双脚的主人,纳尔嗣再清楚不过了,自己的脚爪已经被仔细研究过一番了。

  “你想必还不清楚自己所处的状况?先生,你的身体敏感地带大概还没有我现在清楚吧?看到屏幕上的脚了吗?这双脚是你全身痒痒肉的浓缩结晶。我也不跟你过多废话了,现在是下午两点,实验就从今天开始。”枫说着将纳尔嗣推到实验室中央,将医疗床底部轮子和支架分离,把他连人带床死死国定在了实验室中间的金属支架上,并且加固了纳尔嗣手臂和腿部的束缚,以保证他完全无法动弹。

  “唔嗯, 我已经动不了了大哥,没必要绑得那么紧吧。”纳尔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臂,大腿,小腿在原来束缚的基础上再次多处了一圈又一圈的捆绑,心里一阵寒意不住地上涌。

  枫在一圈圈加固纳尔嗣的身体之后,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作品,“现在我简单向你陈述一下实验内容吧:这次对你挠痒实验总共时长是八个月,无论你同意与否都予以强制执行,若你中途拒不配合那我可以按情况延长你的受刑时间.……”

  纳尔嗣惊讶地望着枫:“八个月?你,你在开完笑 吧,我这样被绑着无法进食无法排泄,不出三天就会出人命吧……”

  枫:“你别急,进食和排泄的问题不是你该考虑的,不过呢这八个月你确实吃不到什么像样的食物而已,我们准备了完全充足甚至富余的营养液,完全足够供你正常身体机能运转了,至于排泄嘛,我会给你插好肛管和尿道管的,这你不用担心。”

  纳尔嗣心中一震“插管……你,你的意思是我这八个月都得被绑在这里动弹不得吗?不行!不行!你们这是犯罪,我,我警告你,如果,如果你敢,你....敢……”

  枫:“你现在这样有条件跟我讲吗?请你清楚一点,你的一切支配权现在都在我的手上,我只是在执行对你的挠痒实验任务并做好记录,如果你敢有任何对我不敬,请别怪我丑话说在前,先生,我会想尽一切办法,用尽一切手段往死里折磨你。”

  纳尔嗣:“……呜呜”

  枫:“先别哭,听我说完,程序我只说一遍,之后你是没有机会再开口问我的。这八个月的刑期一共分为四个阶段:第1-2月是最轻松的,你每天只会被挠痒12个小时……”

  纳尔嗣:“!!!十二小时!??只会???你,你在开玩笑,对,对吧……”

  枫:“我没有心情跟你开玩笑,你之后就知道了,你会认为12小时挠痒是及其轻松的一件事。并且前两个月只会挠你的脚,挠痒工具也最简单。时间从前至后实验会越来越激烈。第3-4月,你每天的挠痒时间会延长至15小时,并且会增加两侧腋下挠痒,以及腹部挠痒。第5-6月,你的挠痒时间会延长到20小时,并且增加你的乳首,胸部和生殖器的挠痒,最后两个月,也就是第7-8月,你的挠痒时间会延长至二十四小时,并且挠痒强度会指数级别增加,和之前六个月完全无法相比。以上,希望你享受这八月的实验旅程。”

  纳尔嗣全身每一跟狼毛都在颤抖,他无法自己想象明天无法动弹地被挠痒痒十多个小时是什么概念,他颤颤巍巍地问道:“2,24小时挠痒痒,我,我不会死掉吗……”

  枫:“你不用担心,本次实验前提就是必须确保你的身体健康,我会给你打上一根输液管,里面链接的是我们组织研发了多年的生命维持药水,因此,无论你到时候是痒到休克,笑到窒息还是过度劳累而死,这些事只要有这个药水,它们就绝不会发生,你会一直保持非常健康。”

  纳尔嗣无法想象,昨天自己还是自由自在地在城墙脚下悠哉悠哉的喝着咖啡,双脚搭在餐桌上,手里攥着前一天发布的报纸,无所事事地浏览着城里发生的琐事,而今天自己已经被绑架到一个地下实验室,即将接受这惨绝人寰的挠痒实验,他使劲把眼睛闭起来,又用力张开,他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噩梦,一场清醒了就不会再发生的梦。

  然而现实是无法逃避的。枫从架子上取下了两个一次性针筒,以及两瓶紫色的药水,走到纳尔嗣的大爪底面对的一方,用针筒吸满药液,对准他的肉垫扎了进去,纳尔嗣浑身一颤,爆发出尖叫:“啊啊啊痛啊痛死了啊啊啊啊……”

  枫不紧不慢地说道:“这是让你的脚在怕痒的基础上进一步变得敏感的药水,普通不怕痒的人被注射了你的剂量的十分之一都会变得极度怕痒,我无法想象你这双脚会如何变化。等着瞧吧,三分钟后,你脚底的肉会变敏感得连你这个主人都不认识。”

  三分钟很快,纳尔嗣的双脚开始冒出汗珠,脚趾止不住地颤抖,变得微微发红。枫:“时间差不多了,就用这根羽毛试试水吧。”枫拿起一根软羽毛,羽毛尖从纳尔嗣的脚后跟一直扫过了脚趾肚,纳尔嗣突然浑身一颤,全身拼命地挣扎着束缚着他的绳子:“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啊哈哈哈哈哈……”。他痒,甚至不能用痒来形容这种感觉了,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直击大脑的翻天覆地的触感,脚底像被一万根羽毛尖尖同时划过,甚至比这还要痒出无数倍,这双脚现在已经无法忍受接触任何实体了,任何物体只要轻轻碰到它,纳尔嗣都会毫无悬念地爆发出钻心痒感所发出的笑声,纳尔嗣的笑声已经扭曲,是一种无比绝望,透露着死亡痛苦般的笑声。

  枫微笑地看着纳尔嗣,不停地用羽毛刺激着这双敏感的脚爪,纳尔嗣不停地发出剧烈的狂笑,脚爪疯狂左右扭动,脚趾快速张合,想要逃避这根快要了他命的羽毛。枫见状干脆左右手同时开弓,两根羽毛开始对这双脚进行瘙痒,羽毛在纳尔嗣的脚心转圈,划过脚掌和肉垫,纳尔嗣无论怎么扭动两只脚都没有办法逃过两根羽毛的猛烈攻击。

  纳尔嗣已经笑出了眼泪,全身肌肉紧绷,双脚更是不停摆动“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哈哈哈哈哈别挠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枫用羽毛挠了他二十分钟,仍然意犹未尽,一边挠着他,一边开口道:“你不会认为整个实验都会是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挠痒痒吧?你错了,你真的以为我不知道你脚上真正的弱点在哪里吗?”

  纳尔嗣在狂笑中根本没有精力去思考,但他知道,自己的脚上确实有一处连自己都不能摸的死穴,那里的肉被保护得异常的好,平常走路也摩擦不到那个位置,那个地方是——

  枫一只手放下了羽毛,用左手扳住了纳尔嗣的右脚第一个足趾,把他的脚踝卡在自己的手臂里面,另一只手拿起羽毛,缓缓的将羽毛插进纳尔嗣右脚第一个脚趾和第二个脚趾中间的缝隙……

  纳尔嗣一愣,接着到来的是更加疯狂的笑声,脚趾缝是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被碰到的地方,何况现在自己的脚被注射了敏感几十倍的药水,由于他的右脚第一个脚趾被枫用手扳着,他拼命地想蜷缩起脚趾来保护这个最为敏感的地带,可惜只能是其他三根脚趾前倾,爪缝仍然暴露在枫的面前。羽毛在纳尔嗣的趾缝中间来回穿梭,旋转,现在就像有几十亿只蚂蚁在纳尔嗣的脚趾缝里面叮咬,刚才羽毛挠脚心的痒感在趾缝的刺激面前就像是抚摸一样,他现在大脑一片空白,唯一想要做的就是蜷缩起自己的所有脚趾头。

  枫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仅仅是一只脚,仅仅是一个爪子缝,仅仅是一根羽毛,纳尔嗣表现出来的痒感超乎想象,枫看着手里这只光滑的大嫩脚,脚趾头在他的手里绝望地挣扎,静静地感受着纳尔嗣脚趾头传来的坚实的力量,欣赏其他三根足趾带来的舞蹈,枫手里的羽毛就像是一把钥匙,而纳尔嗣的脚趾缝就是锁芯,只要羽毛插入趾缝里面纳尔嗣会立马爆发出洪水般的笑声。羽毛在纳尔嗣的爪子缝里挨个游走,爪底被汗水浸湿,固定纳尔嗣的床和支架吱呀吱呀的响,纳尔嗣的笑声一刻也没停下。

  一个小时后……枫停下了挠纳尔嗣的右脚,纳尔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就像是跑了一场马拉松比赛一样全身湿透,两只脚的脚趾紧紧地缩着:“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救命……好痒,好痒……”

  枫笑了笑,对着纳尔嗣说道:“真正的挠痒实验还没开始呢,很痒吗,不过是一个脚趾缝而已,你猜猜你一共有多少个脚趾缝?”

  纳尔嗣吞了吞口水,心里做着最坏的打算……

  枫:“没错,你的大狼脚一共长着八个脚趾头,六个脚趾缝,试想一下,如果一起挠它们你会怎么样,是不是很兴奋?至少我非常期待!”

  “求你别挠我脚趾,我,我的脚心也很怕痒的,你挠脚心,求求你挠我脚心,挠我肉垫也行,放过我的脚趾,求你了,别碰趾缝,其他地方你想怎么挠我都,都可以,那里真的会痒死我的,我,把脚趾往后靠,把脚心和脚掌都露出来,你,你挠这里,好不好,好不好……”

  枫冷笑了一声:“脚趾往后靠?我有的是办法把你的脚趾往后靠,先生,你现在没有任何筹码可以跟我讲条件,现在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把你的脚舒展开,放轻松,我会将你的双脚固定起来,至于之后我要挠哪里,看我的心情,你这双爪子一直动来动去的已经惹烦我了,现在还要求我不挠你的脚趾,痴人说梦!”

  枫用两个圆柱形卡扣,一只脚一个,再捆了数圈绳子后,牢牢地将纳尔嗣的脚踝固定在了床上,又拿来了四个脚撑,分别是类似脚背形状和脚后跟形状的,前面撑住脚背,后面撑住脚后跟,以不然纳尔嗣的脚左右摆动。至于脚趾,枫只把纳尔嗣的两只脚第一个脚趾用橡皮圆环带弹性绳固定住,现在尔嗣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摆动自己的双脚,他的脚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而归属于枫,只有枫可以刺激它,摆弄它。

  枫:“我只固定住了你两只脚的第一个趾头,现在你仍然可以扭动你的其他六个脚趾头,脚趾头现在是你身体唯一能动的地方了,我明白这点小幅度的扭动是你的唯一慰藉,但是,如果在之后的挠痒痒过程中因为你的其他脚趾过度扭动,导致脚掌上泛起褶皱了,别怪我把你其他脚趾全都绑起来。,现在把你的脚趾给我张开到最大向后靠,我接下来挠你脚心,希望你这几个脚趾给我乖乖待着别动。”

  纳尔嗣别无选择,他知道,现在只有讨到枫的开心,他的脚才会有渺茫的希望降低一点挠痒强度,也许自己表现好了,枫就真的不会挠自己的爪子缝了呢?

  纳尔嗣不情愿的用力舒展双脚,把自己最脆弱的肌肤毫无遗漏地展现在枫面前,枫瞟了纳尔嗣一脸,冷不丁的将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像弹吉他一样在他的脚趾肚(就是脚趾头和脚掌的连接处)拨弄了一个来回,纳尔嗣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脚趾头,但是理智不允许他这么做,他的六个脚趾在空气中向前伸了一下,又迅速向后靠了回去

  枫继续在他的趾腹刮蹭,纳尔嗣再次爆笑起来,他将专注力全部集中在了这几个可怜的脚趾上,他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把他们向前缩,只能在空气中无助的微微颤抖。

  枫心里非常清楚,他面前这头狼有多么怕痒,怎么可能一直坚持住不扭动脚趾头,这只是他的恶趣味罢了,他想要看着纳尔嗣自己把自己送进地狱,让他在懊悔之中陷入痒刑的深渊。

  终于,五分钟过去了,枫一鼓作气,一下子把三个手指分别插入了纳尔嗣左脚三个爪子缝,不出所料的,强烈痒感一下子包围了他的大脑,纳尔嗣的脚趾做出了生理应激反应,三个脚趾狠狠地缩起来了……

  枫邪恶地笑了笑,调侃地说着:“别怪我,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只是你不珍惜而已,现在我会把你的全部脚趾用橡胶圈和弹性弹性绳固定住,让你的脚趾和自由到个别吧。”

  枫在纳尔嗣所有脚趾头上戴上橡胶圈,在用弹性绳把脚趾头们向后拉紧,最后他把他的脚趾全部横向拉开到极限,纳尔嗣现在的两只脚的脚趾头呈放射状向后固定,每个脚趾之间被拉开的宽度几乎都能放下一根食指。

  纳尔嗣下意识地想动动脚趾,用力尝试后,却只能看到自己脚背上的筋在颤抖,自己两只脚就像标本一样纹丝不动。纳尔嗣绝望了,他看着自己最为得意的脚底的皮肤沦为惩罚自己的工具,每天仔细保养的脚底现在成为了别人制造痒感的传感器,无穷尽的痒将会通过自己的爪子不停地向自己的大脑输送,而自己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可能。

  枫:“现在万事俱备了,我马上给你插上排泄管道和进食管道,最后给你连上生命维持药水,今晚你就先休息,好好享受暴风雨来临前的宁静,请好好珍惜!实验将在明天正式开始……”

  这天夜里,实验室的昏暗的灯光照在地上,手术床上牢牢固定着一头年轻的狼兽人,两只脚爪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肛门,尿道,口腔,鼻腔都被管道塞满,纳尔嗣脸颊缓缓留下了一行行眼泪,他迟迟无法入睡,可以说这样的姿势换作谁都难以入睡,他回忆起了以前的时光……

  纳尔嗣的父母在他小时候就在战争中牺牲了,战火纷飞过后的村庄里,纳尔嗣从废墟中奄奄一息地爬了出了来,军队的人发现了一只小狼,把他送到了孤儿院。因为是烈士的子女,纳尔嗣有幸能与孤儿院其他孩子不同,他被送到了学校,由政府出资供他上学。

  无可避免的,纳尔嗣的出身受到了身边的人排挤,自己身体怕痒的弱点很快被其他孩子发现,他们开始捉弄他,从上课悄悄用草根戳他的脚趾缝,故意脱下他的鞋在他的脚底写字,每次他无法忍受痒发出大笑都会被老师惩罚。到后来他们得寸进尺,把他的鞋子故意藏起来扔掉,害他几周都只有光着脚上学,以及几个孩子放学后把他逼到学校角落,脱光他的衣服挠他的痒痒……

  但是纳尔嗣都无一例外地挺过来了,他知道自己有这样一双脚是自己的命运,在毕业后他不想在继续这样受人欺凌的生活了,他直接进入了军队。由于不太强壮的身材纳尔嗣无法适应每天高强度的体能训练,又奈何他是带有烈士遗孤光环,于是遍给他找了一个消遣的差事——当巡逻兵,工资不高,但维持生计也绰绰有余了,主要是能赶走这个和其他人相比就是个病秧子却进入了军队的眼中钉。

  就这样,纳尔嗣去到了帝国边境,在人烟稀少的城墙下安了家,他明白除了已故父母,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想要真正对他好,他也渐渐接受了这一点,开始重复着一天又一天索然无味的生活。

  现在,纳尔嗣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自己,望着那近在咫尺却无法够到的脚爪,也许这就是自己的悲惨的命运…………

  纳尔嗣醒来时,枫已经站在他面前了,他不记得昨晚自己是怎么睡着的,但他现在很清醒,因为自己即将接受地狱般的挠痒折磨。

  枫:“早上好,纳尔嗣先生,今天是你实验的第一天,你的第一个阶段是被机器对你的脚底实施挠痒作业。”

  纳尔嗣很疑惑:“机器,不是你亲自挠我痒吗?”

  枫:“每天超过十小时不休息的工作我是不会这么蠢的,当然,你不用担心,挠痒机器的手法可比我好很多倍,重要的是它们不需要休息,可以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对你进行瘙痒。”

  纳尔嗣看到枫拿来了一堆机械手臂零件,开始在自己脚底周围组装:首先是脚后跟,只有一个圆圆的硬毛刷将起覆盖。其次是脚心一直长得像人手一样的机械被安装在了这里,这只手可以像真人一样,快速拨动手指对他的脚心脚心挠痒痒。然后是肉垫,这里被放上了一个长得像牙刷头的工具,但刷毛是特制的,非常精细且柔软而不缺弹性,可以给他造成噩梦一样的痒感。最后是脚趾,纳尔嗣身上最怕痒的地方没有之一,每个脚趾头缝里都被插入了一个可以旋转的软毛刷,刷毛材质和肉垫上的一样,这样一来,这双无比敏感的脚就算是被照顾好了。

  枫:“大功告成,这是第一阶段的挠痒机械,所以只有这么几个简单的工具,这两个月将是你最轻松的两个月,请务必好好珍惜。挠痒将从早上七点持续到中午十二点,中午十二点将准时向你的食道输送营养液,下午两点挠痒开始持续到晚上九点,挠痒结束后将再次给你输送营养液,机器会自动记录你的所有身体数据。最后其余时间是你的休息时间,我明天将在你挠痒开始和结束是过来查看你的状况,清楚了吗?”

  纳尔嗣紧张地咽下了一口唾沫,看着墙上的时钟从六点五十九缓缓跳到了七点整,突然纳尔嗣脚底的机器发出“嗡——”的声响,脚底挠痒的机器开始运转,纳尔嗣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惊人的狂笑:

  “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

  恐怖的笑声透露着无限的痛苦以及绝望,纳尔嗣从没想到自己的脚底能制造出这样剧烈的痒感,“痒”这个字已经完全占领了纳尔嗣的大脑,他无法挣扎,无法反抗,甚至连一个脚趾都不能移动,看着枫离去的背影,他只能大笑着接受这一切。

  充斥着刺耳笑声的实验室,无法动弹的双脚,持续挠痒的机器,时间对纳尔嗣而言就像静止了一样。这些机械臂并不是在简单地做重复动作,而是在不停地变换位置寻找纳尔嗣脚底更加敏感的位置,让这双脚的主人不至于被长时间同样部位和动作的挠痒而逐渐习惯。

  “痒,实在太痒了,已经无法忍受一秒再继续被挠痒痒了” 这是纳尔嗣所有的心理活动。钟表的时间转过了十分钟,对纳尔嗣来说就像过了一个世纪,他迫切地希望时间能过得快一些,再快一些,可事实确不如他所愿。纳尔嗣的六个脚趾缝被刺激得发红,脚心被无规则地抓挠,机器无情地运转着,纳尔嗣现在愿意做任何事,只要不挠他的脚。

  ……实验进行到第十天……

  纳尔嗣脚底的机器如期开始运转,纳尔嗣也同时开始了剧烈的大笑,枫今天没有着急走,而是拿出了一些工具,开始给纳尔嗣的脚底加点“料”

  枫:“第十天了,你这双脚一直这样被挠一定很干燥了吧,还记得第一天给你注射的敏感增强药水吗?这是它的外用版本,我会链接一个小型水龙头安装在你的脚趾上方,每只脚两个,脚后跟底下安装一个漏斗,把多余的药液收集起来,继续重复浇到你的脚上,你的脚会越变越敏感。”

  不一会,紫色的药液开始在纳尔嗣的脚底流淌,随着时间推进,纳尔嗣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脚爪越来越一,越来越痒,已经比自己原来脚爪敏感上百倍了,敏感度却还在继续提升。自己只能通过笑来发泄,中途停下挠痒对他来说是痴人说梦。

  ………实验进行到第三十天………

  枫像以往一样来查看纳尔嗣的情况,纳尔嗣现在已经神志恍惚,嘴里能发出的只有:“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霍霍霍”,和“好痒”两句话啊,两只裸足被药水浸透了,已经微微泛出紫色,脚趾缝里的旋转刷都有点被刷脱毛了,但是依旧在不停地上下移动旋转刺激他每一个敏感的趾缝。一个月过去了 纳尔嗣脚底的痒感只增不减,只有他自己清楚到底有多痒。但幸运的是,至少他还有时间睡觉和休息,痒感早已超出了他身体能够接受的极限,但有生命药水的维持,纳尔嗣的身体仍然毫无异常。只能默默接受这惨无人道的脚底刺激。

  ……实验来到第六十天……

  枫在这天比往常到得更早了些,再次拿着一些工具和机械零件,开始对纳尔嗣脚底的机械臂进行加装:脚后跟的转刷不变,脚心的机械手由一只变为两只,脚掌肉垫的毛刷由一个变为三个,趾缝里面的毛刷滚轮被换下,变成一个三个方向的微型继续手,其中机械手可以刚好塞到趾缝的趾缝底部和两个脚趾的两个内侧,同时对着三个不同的嫩肉进行瘙痒,六个脚趾缝一共被塞入了十八个微型机械手,脚底的药水保持流淌不变。并且,枫还在纳尔嗣两个腋下和腹部分别放入一对和三对机械臂,腋下是和脚心部位一样的机械手,而腹部的机械手每一个安装的工具都不一样,有毛刷,有羽毛,有毛笔,有金属滚轮……。

  枫:“现在实验来到第二阶段,你脚上的挠痒机械会被增强,并且增加腋下和腹部挠痒。并且每天的挠痒时间增加到十五小时”纳尔嗣神志恍惚,他只知道自己即将会变得更惨。

  机器启动,脚趾的十八个机械手同时运转,让神志不清的纳尔嗣瞬间清醒,笑声如往常一般爆发,但纳尔嗣经过了两个月的折磨,即使有生命维持药水,他再也没法笑得更大声了。只知道脚上的痒感又被提升了数倍,并且自己腋下和肚子虽没有像脚底一样怕痒,但至少也比普通怕痒的人敏感数倍。全身的机器同时运转,纳尔嗣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容。

  枫满意地离开了,剩下纳尔嗣一个人接受着疯狂的挠痒地狱,脚心痒,脚趾头痒,脚掌痒,脚后跟痒,腋窝痒,肚子痒。似乎全身上下的神经都在向纳尔嗣的大脑传输着强度不一的相同信息——痒

  ……实验进行到第一百二十天……

  每天十五小时的挠痒让纳尔嗣接近崩溃,他每天只有一个愿望,快点让这些机器停下,特别是脚底。

  枫这次按流程继续给纳尔嗣的挠痒工具升级,上半身挠痒工具翻倍,每个腋窝两只机械手,腹部变为十二个机械手,来到脚底,脚后跟的圆形转刷被换下,安装上了十个并排的金属刺滚轮,脚心在两只机械手的基础上安装上了十根类似章鱼的还带有无数小吸盘会分泌润滑液的仿生章鱼脚,分布于脚心各处,脚掌由三个毛刷变为六个毛刷,并增加了两只非常窄而长的触须,来深入肉垫凹陷处毛刷碰不到的皮肤,至于脚趾十八个机械手变为三十六个机械手,并且在此基础上,每个脚趾被一个触感像水母的透明而薄的硅胶套子套住,里面有无数根纳米触须在刺激他脚趾头的每一寸皮肤,这个痒感会和外面那三十六个小机械手造成的痒感叠加。最后是他的乳头和生殖器,被毛刷瘙痒的同时让纳尔嗣时刻保持高度清醒,生殖器精准地控制着他射精的欲望,开始了地狱般的寸止工作。

  挠痒时间已经来到20小时,纳尔嗣的脚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机械手和电线包围,一双脚爪已经被挠痒工具覆盖得不像是用来走路的器官,而像一个制造痒感的机器,这双脚的主人已经被痒得大小便失禁,唾液从嘴角流出,地上已经堆积了一滩汗水,眼泪,唾液混杂的小水潭。纳尔嗣每天只有四小时休息,除了被挠痒还是被挠痒,他已经被挠了四个月了,痒感却丝毫没有让他习惯,他已经痒到崩溃了,纳尔嗣脚底的痒已经让他到了无法用力挣扎的地步,敏感的脚趾头已经痒到坏掉了,他开始怀疑那八根长在脚上的肉柱是不是脚趾,而是另外一种让他故意发痒的器官。

  ……121天

  ……122天

  ……123天

  ……124天

  ………………

  狭小的实验室,捆绑固定着一个已经精神崩坏的兽人,挠痒,挠痒,挠痒,他现在活着唯一的作用就是被挠痒,脚是用来被挠痒的,不是走路的,脚趾长出来的目的就是让自己变得更加怕痒,自己之所以活在世界上,就是为了接受挠痒……这些观念已经在纳尔嗣心里生根,我们无法想象纳尔嗣脚底每天到底有多痒,也许是你能想到最痒的感觉再增强一百倍,一千倍,一万倍……

  ……实验来到第一百八十天……

  挠痒时间延长至二十四小时。枫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像行尸走肉一样的狼兽人,每一跟头发都湿润地趴在额头上,以前炯炯有神的瞳孔已经变得空洞,他的脚爪,机器一刻不停地给他挠痒,不会因为他到了生理极限就停下,估计纳尔嗣现在唯一知道的事就是痒,他已经没有精力在乎现在是第几天,自己还会被挠多久,当下每一秒的痒感都足以让这头银狼的大脑爆炸。这是痒的人间地狱,甚至比地狱还要恐怖。

  ……很久以后……

  ……挠痒实验第八个月最后一天……

  纳尔嗣这个人已经坏掉了,脚底的痒已经将他击垮,他的脚趾八个月来没有动过一厘米,笑声自从挠痒时间延长到二十四小时后,就从来没停下过。

  最后一小时

  最后一分钟

  三,二,一,零……所有正在给他挠痒机器瞬间停下,纳尔嗣嘴里的“哈哈哈哈哈哈哈”声逐渐变为呜咽,最后声音停下了,纳尔嗣没了任何动静,眼睛一直睁开呆滞地望着自己的脚。

  枫迅速地将头贴到纳尔嗣心脏位置,心脏还在跳动,看来他只是过度劳累睡昏死过去了,纳尔嗣活了下来,生命维持药水立了大功。

  纳尔嗣终于解脱了,枫拆下机械臂,挨个取下纳尔嗣已经勒得发紫的脚趾上的束缚,拆下后他的脚趾仍然那样张开立着,毫无生机。枫将他全身上下的束缚都拆下,手动拨下纳尔嗣的眼皮,挨个手动给纳尔嗣的每一个关节活动,尤其是那八根脚趾头。枫看着这头睡死过去的银狼,拿出那本实验记录手册,在最后一页写上了五个字:实验体死亡。并将他一手研发的生命维持药水原浆毁掉了……

  ……不知过了多久……

  纳尔嗣从家中的床上醒来,外面已经天亮了,他发现自己全身肌肉异常酸痛,甚至自己想要抬手都费劲,一转头,发现枫正在床位坐着,手里拿着当天的报纸。

  枫:“你终于醒了,你睡了三天,现在已经是实验结束第四天了”

  纳尔嗣发现自己喉咙沙哑,但还是抵不过心中看到枫的恐惧:“你,不会,是,是来继续抓我,过去被,被挠痒吧……请,请不要……”纳尔嗣说着呜咽了起来,眼眶饱含着泪水。

  枫:“先生,实验已经结束了,我的任务也已经完成,现在我只是一个有钱的无业游民罢了。”

  纳尔嗣:“那,那你为什么在我这里?”纳尔嗣追问

  枫:“因为,我要继续挠你的脚爪!”枫说着拿起纳尔嗣的右脚,用手指在他的脚底刮了一下。

  强烈的痒感再次涌了上来,纳尔嗣再次爆发出笑声:“哈哈哈哈哈哈……”

  枫:“开个玩笑 先生,如果我真要继续挠你脚底 我就不会解开你的束缚了,你一辈子都会在无尽的痒感地狱里面度过。”

  纳尔嗣瞳孔地震,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

  枫:“如果这几天我不来照顾你,你已经死在地牢里了,你觉得你有其他朋友或家人能来服侍你吃喝拉撒吗?所以只有我一个人选,我希望你活下去。”

  几天后,纳尔嗣基本恢复得差不多了,但是脚底依然保持着实验后的敏感程度,纳尔嗣适应了好几天才能在没有枫的搀扶下,用脚底接触地面走路。

  晚餐时间……

  枫把一道道佳肴端上餐桌,纳尔嗣坐在他的对面,他开口问到:“我现在已经可以生活自理了,你其实可以离开了,枫。”

  枫应声答到:“去哪?”

  纳尔嗣:“去……回你自己家啊……”

  枫:“我没有家,我从小就在地牢实验室长大,研究了20年生命维持药水,现在我的使命完成,我拿钱离开了那里而已。”

  纳尔嗣:“那你偷跑不会被你上司抓回去吗?”

  枫:“他们已经认定实验失败了,所以我是被赶出来的……好了不谈这个,反正我没有地方去之前就赖在你这里了,就是这么个情况。”

  纳尔嗣切下一块肉排放进嘴里,肉汁瞬间爆开,他没想到枫这样一位兽人厨艺如此精湛。”

  纳尔嗣:“其实主要目的还是想继续挠我脚底,对吧?”

  枫正在喝水,听到这里一下子把喝进口腔里的水喷到了纳尔嗣脸上,呆呆地眨了眨眼睛。

  纳尔嗣:“我就知道……”

  枫放下餐具,双手抓住纳尔嗣的手,盯着纳尔嗣的眼睛,说:“可以吗?这是我的……嗯怎么说呢,你的脚爪很特别,就是……”

  纳尔嗣:“只要你保证别再像实验那样没有下限的折磨我就行。”

  枫:“那就说定了,先生,我保证。”

  餐桌下,纳尔嗣故意把两只脚都搭在了对面枫的大腿上,不小心碰到了一个已经坚挺的小帐篷……

  枫:“先生……你能听我解释吗……”

  纳尔嗣不语,灵活地用脚趾头解开了枫的西裤拉链,剥开内裤,露出了那个充满野性的巨兽,将它夹在自己的两脚之间抽插,很快,巨龙吐息,滚烫的浓精挂满了纳尔嗣的脚底,枫趴在桌子上,享受这神仙一般的时光。

  来吧,已经润滑好了。纳尔嗣说着把两只沾满枫精华的脚爪放到了枫的面前。

  枫抓住纳尔嗣的右脚,用一只手抓住纳尔嗣的第一个脚趾,另一只手在纳尔嗣趾缝之间游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纳尔嗣很痒,但现在,他居然有点享受枫的手在自己脚底的触感,虽然的确痒的钻心,双手开始去抓住枫正在挠痒的那只手。

  纳尔嗣痒得很幸福,这是他父母走后第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泪水滑过脸颊,纳尔嗣不住地哭了起来。

  枫停了下来:“怎么了,受不了了吗?”

  纳尔嗣苦笑道:“没有,没……我只是,觉得很开心……”

  ……三个月后的一天晚上……

  枫:“准备好了吗纳尔嗣?”

  纳尔嗣:“没问题”

  小屋里点亮了一根蜡烛,把两人的影子照在墙上,纳尔嗣手脚被捆住,脚趾也被绳子向后拉住。

  枫:“一小时的脚趾缝挠痒痒,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哦,先生。”

  纳尔嗣:“我不会认输的,放马过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

  夜深人静,笑容犹存。

  ps:

  碎碎念: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写tk文,属于每天睡觉前码个几百字的样子,文笔不好请多谅解……我个人还想了另一个地狱结尾,是纳尔嗣被继续用继续永远挠痒下去的结局,但我更喜欢上文这种童话故事式结尾。小说部分今后我可能会不定期放一点我脑海里比较夸张的想法以此记录,作为我平常学业之余画画之后的消遣方式,但图像的冲击力是文字所不可比拟的,因此还请多多支持塞里欧斯的漫画!

  希望你看的开心,欢迎留下你的感想!

AdA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