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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学院的混寝生

  人物目录:

  姓名: 尤里

  种族: 赤狐

  年龄:20岁

  性别:男

  详细信息: 身高165cm,脚长23cm,是魔法学院的优等生,学习魔法实用学科。身形娇小但他对雄壮的身体欲望异常强烈,熟练运用各种奇怪的魔法以及魔法道具制作。

  姓名:安德鲁

  种族:熊族

  年龄:19岁

  性别:男

  详细信息:身高220cm,脚长44cm,就学于战斗学院,近卫战斗学科。身材高大魁梧,体型宽胖,头脑天真单纯,不善于表达但心地善良,但是平常的他和战斗状态的他完全天壤之别。

  姓名:亚滋

  种族:龙族

  年龄:21岁

  性别:男

  详细信息:身高190,脚长29cm,就学于战斗学院,战斗统筹学科。标准的肌肉轮廓身材,但不像战斗学科的学生那样肌肉丰满,有一对可以飞的龙翼,头脑冷静成熟,家境似乎非常殷实,在同学之间有很高威望。

  姓名:陈焱

  种族:虎族

  年龄:20岁

  性别:男

  详细信息:身高182cm,脚长27cm,就学于战斗学院,近卫战斗学科。喜欢锻炼健身,有一具令人羡慕的精壮体格,肌肉线条分明,性情粗犷大咧,最主要的是有一双粉红色的肉垫。

  ……………正文………………

  我叫尤里,是一只赤狐兽人,我一年前凭借自己的努力,其实我感觉也就那样,当然我明白我天生魔法悟性特别高,我从来没有去学校上过课,我认为学校里他们教授的魔法知识太小儿科了。我一个辍学少年,最后却理所当然地考上了这所一般人遥不可及的帝国最出色的大学。

  这所大学分了许多学院和科目,有商业学科,历史学科,医学学科……等等。其中最令人瞩目的就是战斗学院和魔法学院,那里几乎汇聚了全国上下最优秀的年轻战士和魔法学者,而魔法学院的学生更是珍稀,毕竟天生有魔法使用能力的人不占多数,并且个人魔法种类和强度几乎只能靠天赋和领悟,没有办法通过集训速成。

  而我自己,我不擅长吹嘘自己,我习得这所魔法学院所有魔法学科的法术,我甚至可以用魔力制造各种各样具有现实功能的药水,就连我都觉得恐怖的是,我甚至可以像小说和游戏中那样,用法力给受伤的人进行治疗,我怕我会被有心人逮去利用,虽然一般人绝对抓不住我,但我一直对此严格保密。

  我很羡慕战斗学院的学生拥有健壮的体型,我有一个小小的癖好,我喜欢抚摸他们身体的肌肉,闻闻他们运动过后的雄性荷尔蒙的体味,并且我有一个无法告人的性癖——挠痒。但我知道自己没有毅力去练就一副这样的身体,也没有所谓的壮兽来陪我玩这种幼稚的游戏,所有从小到大我都表现得和普通人一模一样。当我得知自己和战斗学院的学生混寝时,我很开心,非常激动,但我也担心过他们会不会欺负身材弱小的我。但是很显然,我的担心是徒劳的。

  在开学的第一天,我来到了我即将在这里与其他三人共度四年时光的寝室,我走到标有“战斗学院”的寝室楼层,来到入学名单上那白纸黑字的寝室号,推门而入,眼前三个巨人全部转过头看向我……

  我抬起头望着他们:“……你们?好……”

  另外三个人:“…………”

  令人窒息的安静甚至墙上的挂钟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我额头上渗出一粒粒汗珠,生怕他们一下冲过来将我吃掉……而令我意想不到的是,片刻安静过后,寝室三人像炸开了锅一样,其中虎族兽人一把把我拉了过去,抱着我欢呼雀跃,把我抛到空中, 我的头差点撞到了天花板。还好旁边的龙兽人及时制止了他(虽然我并不讨厌虎先生这么做)。

  他们早就听说自己的学院会来一个魔法学院过来混寝的“熊猫”,这是这所学校办学以来的第首次,也是他们三个战斗学院学生的第一次和魔法学院的学生混寝。他们见到我非常兴奋,热烈地互相询问我的情况以及我的拿手魔法。

  我稍微露了一手:施展魔力轻松地将两米高的熊族同学凭空举起,将龙兽手中的咖啡杯瞬间移动到我的手里,以及一个比较困难的,我酝酿了一会,站在阳台上,双手举高,将魔力输送到天空之中,只见晴朗的天气逐渐开始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地上的残枝落叶通通被飓风卷起,呼啸而过。我停止了施法,天空又变得晴朗……

  宿舍三个人看着我目瞪口呆,我完全打破了他们以前理解的魔法, 比如用手指喷小火焰小水珠什么的。他们把我围得团团转,就像寝室的宝物一样。这种感觉我从来没有体会过,从小我都是孤身一人学习魔法,由于强大的魔法天赋我不去上学父母也拿我没办法,突然间融入这样一个氛围我有一点无所适从,但我明白,我很高兴。

  总而言之,情况就是这样,他们非常热情,龙族同学当晚就请我们去了学校外下了馆子,他微笑着让我们放开吃,于是我们大快朵颐,聊的不亦乐乎。晚上回寝室的路上,我好好感谢了这位龙族同学,他却表示无所谓,一顿饭而已不值谈起。却提起了另一个话题:“尤里,你尝试过飞行吗?”

  我疑惑地答到:“飞行?……没有,我虽然可以用魔力实现瞬间移动,但是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感觉……为什么问这个?……”

  亚滋:“那我带你体验一下飞行吧……”

  我:“唉?什么…………啊!!!”

  亚滋两只手搂住我的腰,一个腾空跳跃,只见他煽动翅膀,我们开始快速升空,我看到地面离我们越来越远,他看出来我的紧张,有节奏地拍打翅膀把我们保持在了一个合适的高度。

  这种感觉真是太奇妙了,我们可以就像小鸟一在空中穿梭,原来有龙翼的他们平时飞行可以这么方便!下面的虎兽人陈焱按耐不住了,望着在天上的我们大喊:“亚滋,你就只带他飞,好不公平!我也要,我也……”

  亚滋:“你们两位一个两百多斤一个四百多斤,尤里我估摸着就一百斤的样子,我这对翅膀估计折断了都抱着你们飞不起来。”

  亚滋带着我缓缓降落,陈焱嘟起嘴开始发牢骚,拉着亚滋非要带他飞一次,结果试了一下,好家伙完全无法起飞,两人直接狠狠摔倒了地上……安德鲁倒是全程话很少,只是看着我们笑。

  我们有说有笑的回到了寝室,当天夜里,我恬不知耻地在真心话大冒险游戏里把我的小癖好如实说了出来,他们三位居然并没有觉得很奇怪或者难以接受,反而挨个让我摸摸他们的肌肉……陈焱表现得最积极,他不顾我脸红得像个柿子,嘴里重复了几遍我难以言喻的癖好,最后哈哈大笑起来:“什么嘛,就这,我还以为会是什么奇奇怪怪的小爱好,来来来,快来和我贴贴……”

  陈焱走了过来把我的狐头一下子埋进了他的胸膛,我真的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了,在陈焱的胸肌夹缝之中贪婪地呼吸着带有汗味的空气,伸出两只手在他的腹肌上揉搓……

  虽然我现在饥渴难耐,但我还是礼貌地向亚滋请示了一下,亚滋看了看我已经撑起了小帐篷,捂住嘴笑了笑,把睡衣纽扣挨个解开,我几乎与他同一时刻发现我他妈已经硬的像个木棍一样,下意识地捂住裤裆,脸红的跟个猴屁股似的……

  陈焱:“哈哈哈哈你才发现吗,刚才你有顶到我的腿哦,好了好了别害羞了,喜欢肌肉又有什么关系,人家亚滋都解开衣服等着你了,正好我也想摸摸亚滋的身体呢……”

  亚滋白了陈焱一言,坐在我面前把双手抬起来,好让我抚摸他的肚子和腰……:“有点……痒呢。”当他说出“痒”这个词的时候,我已经性奋到快射出来了,因为在真心话大冒险中,我迫于自己那毫不值价的最后的尊严让我没有说出我喜欢挠脚爪这个秘密,但是现在,我的大脑已经无法再继续理智下去了,我继续蹭着亚滋的腰,像一个委屈的小孩子一样呜咽地说:“亚滋,能让我摸摸你的脚爪吗?”

  当我说出这句话的一秒后,我就意识到自己干了一件什么离谱的蠢事,脚爪,普通人用来走路的身体部位,在他们眼中一定都会绝得脏和臭的,我却想要摸摸人家的脚……现在他们一定都觉得我也一样肮脏,下贱……

  但是,亚滋却若无其事的抬起了双脚,放在了我的大腿上,试探性的说道:“尤里,你喜欢脚爪吗?”

  我眼神空洞地坐在亚滋面前,喉咙吐不出一句回答的话,但是手上却在揉捏亚滋的双脚……

  这个时候陈焱看出了我的不堪,及时开口道:“有什么关系……尤里就是尤里嘛,喜欢脚爪又怎样,没有人会用有色眼镜看待你的,对吧亚滋,安德鲁……”

  安德鲁:“我也是。”

  亚滋最后开口:“没事的尤里,我们心里都清楚你的难为情,但我们作为战斗学院的学生,我们从小就是接受的肢体搏斗以及身体训练,肉体只是每一个人表达自身的一种方式,我们都不讨厌肉体接触,再说了我们已经是朋友了,只要你不做出格的事我们都很乐意满足你的……”

  陈焱:“对对对,只要你不插我都可……”

  安德鲁狠狠地给陈焱使了一个凶恶的眼色,陈焱全身激起了一阵寒意,明白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这个时候说的话,马上把嘴捂住了。

  我尴尬地笑了笑,答道:“谢谢你们,我知道自己很奇怪,但是这才是真实的我,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像你们一样的朋友,我没想到你们会对我那么宽容,我,我呜呜呜呜……”

  亚滋苦笑:“那个,哈哈哈你先别哭,哈哈哈我,你哈哈哈哈先别挠我的爪子了哈哈哈……”

  我这才发现自己刚才从头到尾一直在玩弄亚滋的脚,但精虫上脑的我不想现在就此罢休,我擦了擦眼泪,直接用魔力把这双龙脚固定在空中,两只手并用开始在亚滋脚底抓挠。

  亚滋憋不住了,开始放声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尤里,你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亚滋的蓝色龙爪非常光滑,没有绒毛的脚底触感及其光滑,我给亚滋挠痒过程中,他的六个脚趾头不断地收缩抓紧,放开舒张,再不断重复这个过程……

  亚滋被我折腾了五分钟,已经瘫在床上:“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哈哈哈哈好痒……好痒……”

  陈焱:“呦呵这就不行了?这么大一条蓝龙竟然怕挠痒痒,哈哈哈哈……”

  在陈焱大笑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亚滋一个飞扑直接抱住了陈焱,两个手臂从老虎腋下穿过,夹住了陈焱两只手臂再用双腿按住他的腰。

  陈焱:“你,你,你干什么!快,快给我放开!”

  亚滋没有理他,把眼神望向安德鲁:“安德鲁,帮我压住这头老虎的双腿!”

  安德鲁:“好。对不起了陈焱。”

  安德鲁没有多说一言,尽量轻的半蹲半坐在了陈焱腿上,双手握住了他的两只脚踝,要是他直接坐下,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人命关天的事。

  亚滋:“来吧尤里,这头大老虎的脚底,你绝对想摸摸看的对吧,现在陈焱可是 '自愿' 把两只脚给你了哦,呵呵。”

  陈焱一脸不满,挣扎了两下发现完全是徒劳,这两位一个一米九,一个两米二,体型都比自己大,就算自己有神来之力也难以逃脱这俩人的压制。

  我对陈焱笑了笑:“那我不客气了噢……”

  我拿出两只鬃毛笔,将柔软的毛尖抵到这双大而厚实的脚掌上,陈焱的虎爪底部是白色的,脚背上布满成色的毛和黑色条纹,脚掌上粉色的肉垫软软的,但是因为长期光脚训练的关系,肉垫和脚底都生长了一定程度的老茧。

  陈焱尽力忍住不发笑,但是喉咙里止不住的还是偶尔发出 “嗝嗝嗝” 的笑声。

  陈焱:唔噗……都,都说了,我的脚才,才唔……不怕,怕痒……”陈焱一顿一顿地说着,是个人都能看出来他在憋笑……

  我用手摸摸他脚底的茧皮,从包里拿出一瓶紫色的药水,说:“陈焱,你介意我给你的脚做个护理吗?也就是——去茧皮。”

  陈焱一听到着,心中顿时慌了神,开始挣扎着说:“不,不要麻烦你了尤里,今天已经很晚了,要不早点,早点睡了吧……”一颗黄豆般大的汗珠从陈焱额头上缓缓流落,滴在了亚滋的手臂上,在月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

  亚滋:“少废话,尤里,把那东西给这家伙的脚涂上。”

  我对着紫色药水开始施展魔力,用魔法将药水全部从玻璃瓶里取出,平均分成两份,均匀地抹在陈焱宽大的脚底板上,就连脚趾缝也没放过。

  我看着这双虎爪在空气中微微抖动,药水一点点渗进脚底的皮肤,我笑着说:“陈焱,你马上就会获得一双陌生的超级敏感的脚了……”

  我说着碰了碰陈焱的肉垫,陈焱“哇!!!”地大叫了一声,接下来就是恐怖的笑声:“哇哈哈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哈哈哈哈东西,哈哈哈哈哈,快把,哈哈哈哈快把我的脚恢复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哈哈……”

  陈焱拼命挣扎,差点挣脱了两人的束缚,好在亚滋和安德鲁及时用力逮住了他,否则他已经跳出来了。

  我摇了摇头:“这个药水是我亲自研发的,不仅可以去掉你脚上的死皮,然你的脚底皮肤变得像鸡蛋清一样嫩滑,还会增加你脚底敏感程度,现在嘛,我先帮你把脚底那些脱落的茧子刮掉……”

  陈焱瞳孔迅速缩小,大喊:“不要,不要!!离我的脚远点,别,别碰它,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要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哇哇哇!!……”

  我看着眼前这比我高出一个头的虎兽人居然因为被挠脚底而像我求饶,我更加兴奋了,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里面已经沾满了前列腺液,我邪恶地笑着说:“哈哈哈哈没用的,我已经在寝室里布下了声音屏蔽结界,你不管怎么喊都只有我们四个人能听见……现在我要清理你的脚趾缝了,安德鲁,麻烦你我清理哪里你就把他的哪两个脚趾给我掰开。”

  安德鲁:“没问题。”

  我将手指伸到陈焱左脚第一个脚趾和第二个脚趾之间示意安德鲁,安德鲁不顾陈焱的奋力挣扎和大喊大叫,粗鲁地将陈焱的这两个蜷缩的爪趾直接向后一掰,毫不费力地仅仅凭借两根手指就撑开了这两根粗壮的爪趾,我很惊讶安德鲁的力气到底有多大,陈焱的44码虎脚在安德鲁面前就像小孩子的脚一样,毫无反击之力。

  于是,我用手指伸进陈焱的爪缝之间,安德鲁为了让我好好看清爪缝里面的视野,硬生生将陈焱的两根脚趾掰开超过了六十度,陈焱开始大喊:“啊啊啊啊安德鲁停下,好痛!安德鲁!!脚趾要断了,要断了!……”

  我赶紧抓住安德鲁的手让他稍微放松,他估计对手中这双脚的骨头能承受多大力气没有什么概念,在他眼中就像玩具一样,毕竟安德鲁的熊爪可能连骨头都是陈焱的两倍粗。

  接下来,我用手指细腻的感受着陈焱趾缝之中带来的触感,我不断地在他的脚趾缝中刮挠,刺激脚趾内侧柔软的嫩肉,陈焱表现得比我挠他的脚心和肉垫还要剧烈,甚至已经笑出鼻涕和泪水:“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尤里哈哈哈放过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别挠那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吼……”

  但是我们三个人依旧分工合作,没有理会他的求饶,等我“清理”完他的最后一个爪子缝,陈焱已经苦苦哀求了第三次让我停下,听他已经虚弱的语气估计他已经用尽了力气吐出着最后几个字,当然我没有理他,过后他就再也没有继续求饶或者挣扎了,只是哈哈哈地笑,他的胸膛和肚子流了一大滩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口水也有可能有眼泪混杂的透明液体。我见状停下了瘙痒,依依不舍地把手离开他的脚爪,起身站了起来。

  安德鲁:“尤里挠完了吗?”

  亚滋:“你没有尽兴的话你可以让我替代陈焱,我觉得他应该已经撑不住了,这小子……”

  我们几个面面相觑,地上瘫着一头已经被我挠得快晕过去的喘着粗气大老虎,我脸红地回答道:“没有没有,我今天晚上已经玩的非常尽兴了,我从来没有如此完美的达成过自己的小爱好……谢谢各位能陪我玩这种无聊还幼稚的游戏……”

  安德鲁:“没事的,我们乐在其中的。”

  亚滋:“没错。但明天我们得好好给我们的小老虎道歉,我们把人家欺负得快晕死过去了,我背他去浴室冲个澡,天色不早了各位,上床睡觉吧,晚安!”

  亚滋搀扶着陈焱一瘸一拐地向浴室走去,剩下我和安德鲁两人,现在我才发现,安德鲁的体型有多么夸张,我感觉在他面前我就想一只蚂蚁一样,我想看他的脸得把头太着望天空才能做到。我打了个哈欠,对安德鲁说了声:“晚安”,便准备爬上我的床了,只见安德鲁貌似张开了嘴巴,似乎想说什么,却话到嘴边又憋了回去,脸上露出委屈的神情,回了一句:“晚安……”

  “你介意抱着我睡一晚吗……安德鲁?”我打断了他礼貌性的回话,我知道他想说什么,但以他的性格估计说不出口。从白天我们第一次见面开始他就没怎么说话,他只是默默注视着我们谈话,和我们一起欢笑,一起欢呼,最后一起行动去吃饭,中间他从来没有提出自己的要求或是想法,所以现在,其他两人我都和他们有过接触了,被剩下的只有他一个人……

  安德鲁立刻双眼发光,表情一下子变得开心了起来:“我很乐意,尤里。”我看着安德鲁的表情,这家伙真的是把心里的想法都写在了脸上。证明我的猜想没有错,亚滋故意带着陈焱去浴室跑一趟估计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并且安德鲁在那么多人面前更加无法开口,他就正好借机找个理由和神志不清陈焱一起离开了宿舍,留下他和我二人。

  于是,我顺其自然地爬上了安德鲁的床,安德鲁两米二的体型已经把这张巨大化定制的床铺塞满了,我只好轻轻的躺到安德鲁的肚子上,一种莫名其妙的绝佳舒适和柔软直击我的心脏,就好像躺在了一大块棉花糖上面,又像在云朵上漂浮一样柔软,我抚摸着安德鲁的肚腩,他默默的把手搭在我的胸口。好大的一只手!我心里惊叹不已,光是一只手就能遮住我整个胸口……我翻过身来望着安德鲁:“今天我过得很开心,谢谢你安德鲁!”

  安德鲁也低下头看着我的脸:“别这么说,尤里,安德鲁没有帮上你什么忙。”

  “安德鲁的脚爪那么大,我还没有给你挠痒痒呢……”我调皮地发问,可能是当时瘾还没过去的原因。

  安德鲁一本正经地回答:“很可惜尤里,安德鲁的脚真的不怕痒痒,可能给尤里不能带来快乐,对不起。”

  “这种事哪里需要你道歉嘛……你能让我在你的怀里睡觉我就够开心了……谢谢你安德鲁……”

  我像一直小猫似的在安德鲁的肚子上抱膝侧卧,在这脂肪层的海洋面上漂浮,我的身体从头于头和安德鲁相对,慢慢蠕动着蠕动着变成了我的脚对着安德鲁的头。我故意睡在了他的大腿上,让脸与安德鲁的巨大熊爪齐平,我伸手抚摸着安德鲁脚底的皮肤,这厚重到令人觉得无比夸张的质感,令人感到安心而舒适的体温。不愧是安德鲁的身体部位,每一个细胞都散发着他个人独特的魅力。无论我怎么在安德鲁的脚底抓挠,安德鲁都平静得像一个睡着的孩子一样,我们都静静地没有说话,看来安德鲁的确没有欺骗我。当我抱着安德鲁的熊爪,回过神来时,我看到亚滋已经把陈焱抱上了床,自己正站在寝室中央面带微笑看着我们,在亚滋主意到我的一瞬间,他嗖的一下便转过头去,爬上床躺下了……

  安德鲁的身体非常温暖,我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进入了梦乡……

  ………………

  “早上好,尤里。”

  “唔…………”我睁开眼,一缕缕阳光从窗户照进阳台,斑驳的树影映射在白色的墙面。我的面前是一座巨大的肉山,安德鲁已经从床上坐了起来,低着头和蔼地看着我笑,我顿时感觉脸颊两边什么东西软软的压着,定睛一看我现在正两只手抱着安德鲁的两只脚踝,两只大熊脚底紧紧地贴在我的脸上……

  “我……不会一个晚上都是这样睡过去的吧?抱歉……”

  安德鲁憨憨地摸了摸脑袋,笑着说:“不要在意了尤里,好了,我们赶紧起床吧!”

  我点了点头,缓缓从安德鲁的两腿之前爬出,下了床,亚滋已经在阳台上洗漱了……

  亚滋:“早上好,尤里!住校的第一晚感觉怎么样?”亚滋取出嘴里的牙刷,接了一杯自来水含在口中。

  我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打着哈欠:“呼哇……我过得很棒亚滋,多亏有你们……”

  亚滋指了指还打着鼾的陈焱,小声说道:“那就请亲自去叫咱们的大老虎起床吧……”

  我来到陈焱床前,用魔法直接移动到他的床上,陈焱大张着嘴呼吸,完全没有感觉到我上了他的床。我不怀好意地掀开盖在他腿上的被子,露出了那双昨天晚上被挠痒的大虎脚,我伸出手指上的指甲,对准了陈焱脚底的肉垫,十根指头猛地一下用力向这两颗粉色宝石扎去——

  “唔哇哇哇哇!!!!!!”陈焱瞬间从床上弹了起来,虎头顶到了寝室的天花板,然后又落回到了床上。

  “那个……早?……”我没想到他会有这么大的反应,陈焱一脸怨念地盯着我,双手抱胸,不耐烦地抖着腿……

  “昨晚我被你折磨成那个样子,最后就只得到一句'早?',我生气了,哄不好的那种!!!”陈焱故意学我怪声怪气的说那个“早?字,怄气地转过头去,鼓起腮帮子瞟了我一眼,像一个傲娇的小朋友一样。”

  我一把扑了过去,抱住陈焱的腰,轻轻咬了咬陈焱腰上的肌肉:“对不起!我,我不是……额,虽然我是故意的,嗯但是……我换个说法,总之我会会补偿你的,别生气了嘛……”我故意带着一点哭腔,撒娇一样在他肚子上求情。

  “哈哈哈哈好了好了,别往心里去,咱可是一名战斗学院的战士,被挠痒痒算得了个啥?我说过了,尤里,以后只要你想要我随时可以让你挠!”陈焱摸摸我的头,两手撑住我的肩膀,让我看到了那双犹如宇宙星辰一样空灵的眼眸。

  “谢谢,真的谢谢你,陈焱,我……”还没等我说完,陈焱直接抱住我从床上跳了下去,让我穿好衣服,洗漱完正好一起吃点早餐。亚滋已经穿好了衣服,站在门口读着报纸。

  我心中的石头终于落地,他们三位居然成为了这个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甚至比我的父母更加了解最真实的自我。我拿出我的白色衬衫套上,系上纽扣,胸脯前滴上了一颗晶莹的水珠,水珠照射着一只橘色的小狐狸,他眼眶湿润,心海荡漾。

  ………然而,我真正成为这个寝室的吉祥物,还要从第一学期结束后的假期说起……

  那时的场景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那是一场灾难,又或是一场噩梦,在那一天,如果我没有在场,或是迟到了一会,我的命运将截然不同……

  本来是一场天气明媚的户外露营,在第三天的夜晚,幽暗的森林里突然开始吹起了大风,我和安德鲁,两个人手牵着手勉强地前进着,飓风吹起了白雪,让我们无法判断自己的方向和位置,更加无法通过法术位移来逃离困境。不知道是因为太寒冷还是因为恶劣的天气,我的天气控制魔法居然在这种关键时候掉链子,那一次,我清楚地认识到了自己强大的魔法存在的局限。我们两人和亚滋陈焱他们在暴风雪中迷失了,我和安德鲁用尽了力气,边走边喊了他们的名字差不多一个小时。暴风雪愈演愈烈,但幸运的是,我和安德鲁找到了一处山洞,凛冽寒风呼啸而过,在山洞里回荡起呜呜地声音。

  不善言谈的安德鲁握着我的手,语重心长地告诉我:“尤里,你先呆在这个山洞里不要出来,这里至少比外面安全得多。熊族因为体型巨大,安德鲁的祖祖辈辈一直生活在与暴风雪的对抗之中。但是安德鲁担心亚滋和陈焱,他们没有经历过这种自然灾害,安德鲁必须去找到他们……尤里就在这里等暴风雪停下,安德鲁先离开了……”

  “喂!!安德鲁!!!……”巨熊的背影消失在了风雪之中,安德鲁没有理会我的大喊,独自一人去寻找他们了。我想要用魔法升起火焰,背得滚瓜烂熟的咒语念了数十遍,连一点火星子都没有见到。我沮丧地坐到地上,双手抱住大腿……

  “这种关键时候……我真的没用……”

  山洞里安静得令人觉得发冷,雪水从洞顶的钟乳石柱上滴落,落在山洞深处的小水潭中。我坐在靠近洞口的地方,抱膝蜷缩着。

  “嘭通——”

  “嘭通——”

  我的内心深处传来一阵阵心跳声,这不是幻觉,我能非常清楚地听见:

  “嘭通——”

  “嘭通——”

  一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感顿时涌上心头,我很害怕,这种感觉是我从未有过的,我的全身的肌肉紧绷,毛发开始发颤,就连眼皮都在不住地跳动……我的内心深处出现了一个非常恐怖的结局,越来越汹涌的担忧一阵一阵的鞭笞着我的心门……

  “亚滋和陈焱有危险……”

  我心里这样想着,站了起来沿着安德鲁的脚印迎着风走了出去,我已经顾不上自己会不会在暴风雪中迷路,又或是在刺骨的的寒风中冻成冰雕,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勇气为我提供着炽热的动力,冰雪打在我的脸颊两边,我拖着沉重的身体,沿着安德鲁走过的地方艰难地前进着……

  暴风雪愈演愈烈,安德鲁的脚印随着时间的流逝在慢慢被风雪消磨殆尽。我自己毕竟是犬科动物,至少还能发挥自己全身上下最后一点作用——嗅觉。我缓缓地趴下身体,寒冷的冰渣刺在了我的手掌上,我把脸尽力往雪地面上贴近,一股属于安德鲁身上的气味微弱的向我的鼻腔飘来……

  “没错,是这边……拜托了上帝,拜托……”

  我祈祷着这不是我快濒临死亡的幻觉,我保持着这个姿态在雪地里匍匐前进,身上仅存的一丝温度都已被冰雪吸去……

  “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我不断地鼓励着自己,即使一定要死,至少让我见到他们三个最后一面。

  步履维艰,眼前仍是一片白雪,我没有力气在站起来寻找庇护所,我最后使尽身体里面最后的一点力气向前爬去,耳边响起了安德鲁的声音:“尤里?是你吗尤里?!”我知道,这一定是自己的幻觉,天堂的声音在召唤我,我向那温柔的声音伸出手,一双沉稳有力的熊爪把我拉回了现实——

  是安德鲁,真的是安德鲁!

  安德鲁用他那温暖的双手把我抱入他的怀中,我的身体就像裹上了几层厚厚的棉被一样暖和。安德鲁把我带到了一处岩壁地底下,眼前的一幕让我无法承受——

  亚滋和陈焱一动不动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血迹从他们身体下面延伸到不远处的石堆旁……

  “安德鲁找到他们的时候,雪崩已经停了。山上的石头滚落了下来,他们在巨石下奄奄一息。”

  我急切地在他们两人跟前趴下,伸出手回应我的只有他们一动不动冰冷的身体。

  “安德鲁已经看过了,亚滋的双腿已经无法挽回了,陈焱的一只手臂折断,胸口还在不断出血……要是这暴风雪到明天还没停下,他们也许……会死……”

  我心里一惊,仿佛看到的眼前的两人已经变成了尸体,阴森的骨架,腐烂的血肉直冲我的脑海,我开始忍不住地干呕,看到自己的朋友正在渐渐离去,我自己却无法做任何事……

  “不,你可以”

  我心里响起了这句话

  “你的力量远不止如此”

  你是谁?你在跟谁说话?

  “释放你的力量”

  释放,什么意思?我,我不能……

  “尤里,尤里!不要发呆了,陈焱貌似快不行了……”

  我一下子缓过神来,我不清楚刚才自己发呆发了多久,那个声音是谁?所谓的力量是什么意思?我来不及再去思考这些问题,我现在只知道,他们两人只有我能拯救他们。

  来不及犹豫了,去他妈的秘密,现在什么都已经无所谓了:

  “安德鲁,麻烦紧紧抱住我,我之后慢慢解释。”

  安德鲁再次将我抱在怀中,安德鲁的体温开始向我渗透。治愈魔法只存在于古老的传说之中,已经失传了数百年。我以前只用魔法治愈过小小的划伤,我从来没有尝试过去救回一个濒临死亡的人,何况现在是两个!但我现在能做的,只有相信我自己。

  安德鲁的身体让我的体温迅速地恢复,我闭上眼,将全身的魔力注入自己的心脏……

  “grilimudiyatie vial-”

  一股强大的力量从我的身体中迸发,我能感受到这股力量贯穿着我的身体,深入到每一根毛细血管,每一个毛孔甚至是细胞。我伸出双手对准地上的二人,只见一束亮光从我双手前的法球射出,包裹着地上二人,我开始疯狂地将自己的所有魔力,所有力气和汗水甚至是每一滴血液往手掌外送,瘦小的身体竟然鼓起了青筋。

  我望着那被光束包裹的二人,他们身上的伤口竟然在奇迹般地愈合!安德鲁更是惊讶得合不上嘴,自己怀抱之中的小狐狸竟然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我看着亚滋的已经废掉的双腿在被我的魔力渐渐修复,与此同时,陈焱的手臂和胸口都在像录像倒带一样慢慢复原。

  我不能放松,只要我稍稍放缓魔力的注入速度,光束就会迅速减弱,我全身的法力已经几乎耗尽,我只能将我所有的力气,以及灵魂往法球内部挤。

  亚滋和陈焱渐渐苏醒了过来,睁开眼,强烈的光芒刺痛着他们的眼睛,他们只看到一只狐狸正在猛烈地喘着粗气,用颤抖的双手为他们源源不断地输送着魔法——他们血肉模糊的双腿和手臂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就连碎成了渣的骨头也全部拼在了一起,合成的皮肤就像从未经历这次灾难一样崭新如初!

  我这时候已经像全力冲刺了五千米一样痛苦,喉咙里传出的是铁生锈的味道,我每呼吸一次,肺部就像要爆炸了一样痛苦,身体的肌肉因为拼尽了全力而酸痛至极。我快不行了,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但至少,让我把这最后的一点皮肉愈合……

  地上的两人同样惊讶得说不出一句话,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身体上最后一块伤口慢慢修复,一下子,我的全身瞬间失去了支撑,大脑一片空白,到这里我的记忆就到此结束了,至于我之后是怎么样了,他们又是怎么从山里躲过暴风雪走出来的,我都没有任何印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没有用啊……”

  “你们轻一点,待会伤到尤里了……”

  “哎呀去去去,你给我让开,看我的……”

  “这样真的好吗……”

  “看着我干嘛,尤里会喜欢的……”

  我感觉到有什么软软的东西在我的脸上蹭来蹭去,嘴里好像也有什么毛茸茸的东西在不停地扭动……

  我缓缓睁开了眼睛,强烈的灯光照得我的眼睛刺痛。

  “尤里醒了!尤里醒了!”我听到陈焱大喊着我的名字,这是……脚?一只粉红色肉垫,白色脚底的大脚抵在我的脸上游走,我仔细一看,陈焱正坐在我的床上,把两只光着的虎爪伸了过来,一只为我揉脸,另一只——

  没错,我含住的是陈焱左脚的四根脚趾头……

  “啊哈哈哈,不好意思啊尤里,那个我,我不是故意把脚放到你嘴里……”陈焱尴尬地说着把脚从我口中抽出,想要借此机会爬下床

  我没有说话,伸手拽住这只沾满唾液大脚板,把它的脚趾重新放回了我的口中……我没办法抗拒这放在眼前的诱惑,我将这些咸咸的脚趾挨个吮吸,又用舌头伸进他的脚趾缝里面清理,露出了一脸享受和满足的笑容。

  “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尤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舔我的哈哈趾缝,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

  “尤里,自从那天晚上我们从暴风雪里死里逃生,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来先吃点东西吧,先别抱着他的脚趾啃了……”亚滋有些不解地看着我端来了一大盆咖喱饭,放到了病床旁的床头柜上。

  我缓缓坐起身,安德鲁将病床侧面的床上小桌子翻起来盖在了我的腿两侧,把咖喱饭和餐具整齐地放到我面前。

  我谢过安德鲁和亚森,但我手里那只脚并没有放开,相反,我看着陈焱,一本正经地对他说:“抱歉陈焱,可以把你的另一只脚也借我一下吗?”

  陈焱先是愣了一下,但还是默默地把两只脚都伸了过来。

  我把这两只厚厚的大虎脚底放在小桌子上,和咖喱饭一起形成了一个相当诡异的画面……

  亚滋一看这场面应该猜到了我要做什么了,他一脸惶恐地半张着嘴,偷偷咽了一口唾沫

  我拿起勺子,挖了一大勺米饭就着浓郁的咖喱汁,毫不犹豫的涂抹到了陈焱的脚底上,陈焱一惊:“啊啊啊啊,你想干嘛?!!”

  我另一只手抵住他的脚踝让他不要把脚缩回去,我一勺一勺地往他的脚底上涂抹,后来干脆直接把他的脚放到装满酱汁的盘子里,开始一勺一勺地把酱汁从他的脚趾顶端淋起,棕色的咖喱酱汁布满了整个脚面,八根脚趾缝里面塞满了大量米饭,我开始贪婪地在陈焱的脚底舔舐,不放过这双脚上面任何一块皮肤,陈焱的脚底很大,我一边舔食,一边看着这双脚在盘子里可爱地扭动。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脚哈哈哈哈哈,尤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

  等我把陈焱脚趾缝里面最后一颗米粒用舌头取出,嚼了嚼吞进肚子,陈焱的大肉脚已经被我舔得可以反光,唾液一丝一丝的在脚趾之间藕断丝连,白白的脚心也被我舔得红润起来。

  我看着其余二人,他们用一脸扭曲的惊讶表情望着我,我再次意识到自己又做了什么惊天爆炸雷人之事,我只好傻傻地笑着对他们说:“哎嘿嘿,不好意思各位,刚恢复有点大脑过载了,表现得有点极端……那个,你还好吧,陈焱……”

  陈焱喘着粗气,说:“小,小菜一碟,只要,只要是尤里喜欢,我的脚爪你想怎么吃都行……”

  话题好像开始往奇怪的地方发展了……我立刻停止了解释,帮陈焱把他那沾满唾液的脚爪擦干,开始询问我昏倒之后发生的事……

  他们一笔带过了抱着我躲着暴风雪下山的过程,随之而来的是他们开始对我习得治愈术这一已经失传已久的魔法刨根问底,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陈焱:“你知道吗尤里,我但是醒来的时候看到身边充斥着白光,我还以为我已经到天堂了,哈哈哈哈哈……你小子可真行啊,这种大事瞒着我们还装着无事发生的样子……”

  亚滋:“真的是太不可思议了,我亲眼看到我的双腿骨头从粉碎到完整复原,撕碎的皮肤慢慢变得完美无缺,尤里,你究竟是何方神圣,我这两天查阅遍了所有相关资料都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解释的依据……”

  安德鲁:“安德鲁觉得两位应该好好感谢尤里……”

  陈焱一把把我的脑袋怀里:“幸亏有这只小狐狸,不然我们现在已经死在那冰天雪地里了……”

  亚滋把陈焱薅开,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看着我的眼睛:“尤里,你的勇敢出乎我的意料,你知道吗,如果你当时在洞穴里待到天明,那么结局就截然不同了……你选择冒着生命危险来找我们,最重要的是奇迹般的让我们起死回生了,我觉得光是一句谢谢完全不能表达我心中的感激……”

  亚滋向后退了一步,单膝下跪,右手握拳撑地,左手搭在膝盖上,低下头向我行礼。

  “不不不,不要这样,我,我只是坐了我应该做的而已……快起来亚滋……”

  “这样好了,毕竟我们能为尤里做的有限,就和我们事先商量好的……”亚滋起身看向陈焱,哪里想到陈焱直接一个箭步冲了过来,直接把我和亚滋推到了一起,他把脸和我靠地非常近,甚至我觉得我伸出舌头就能舔到他的鼻子。

  “我们已经决定了尤里,额怎么说呢,我,我,我们以后就是你的奴隶了……”

  我和亚滋听他这么一说,身体和心里同时一惊,我那变态的内心倒是经常出现这种性幻想,我做梦都希望自己有一个他妈的无条件服从我的壮兽性奴,从早到晚二十四小时不停地被我榨精,挠痒……但是很显然,这种白日梦在现实中是绝对不可能实现的,更何况我的室友们已经如此包容我的变态爱好了,我不可能没底线地要求他们配合我玩这种有失尊严的游戏。

  “奴隶……你在说什么?我只是做了我该做的,不用你们费尽心思的来迎合我的胃口,心意我领了,谢谢你们,真的……”

  “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奴隶,只是你以后有任何需要,不管是生理上还是生活上,我们都会全力配合你。我们只能做到这些了……”亚滋温柔地抚摸着我的脸,他说话的语气明显让我感觉和平时截然不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我一想到这些,颅内又开始渐渐高潮:“那个,我有一个请求,需要陈焱你配合一下下……”

  陈焱:“你尽管开口,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我都去……”

  “能让我把你绑起来挠痒痒吗……”我脸红地小声说

  陈焱愣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还以为是什么恐怖的事呢,就这?你放心,就算我痒死在你的手里都是我的荣幸……”

  安德鲁:“好了好了,先给尤里检查身体吧。”

  ………

  当天在医院做了全身体检,我就办理了出院手续,很神奇,我现在居然已经感受不到疲惫了,我的这副身体居然抗住了这么巨大的法力流动,交涉完毕后,和他们三人一起回了学校。

  晚上,我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眠,白天这几个人已经把我的性欲完全打开了,我现在脑子里全是脚爪,浑身发烫,翻来覆去地在床上蠕动,恨不得我天天睡的枕头都变成一双脚……

  恍惚之间,我的脸两侧似乎都出现了两只大肉爪,粉色的肉垫,粗壮的脚趾,橙白相间的皮肤,我伸出手,在我的幻觉大脚上刮了一下。

  突然,我对床的陈焱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来,我这才回过神来,这哪是什么幻觉,陈焱故意把枕头往我的床这边移动了一段距离,让他的脚可以穿过床与床之间的铁栏杆,正好放到我脸的两侧。

  “那个,你如果睡不着的话,我猜你在想这个,对吧,小狐狸……”陈焱对我露出了坏笑,我听得一脸羞耻,可是从头至尾我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的脚。

  “我只能用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来回报你了……”陈焱摸了摸后脑勺,尴尬地说道。

  “可以。。。每天晚上都像这样吗?”我像个孩子一样睁大眼睛,向陈焱恳求着。

  “当然,只要你愿意,我的脚爪你想玩多久都可以……”

  没等陈焱说完,我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在陈焱的虎爪上面抓挠,陈焱用脚趾头都蠕动来反馈我给他的脚底挠痒,我在他的脚心画圆圈 在他的肉垫上写“十”字,在他的每个脚趾连接处用指甲轻轻刮动,陈焱的脚踝开始不住地收缩,他大笑起来: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坏蛋尤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看着这只怕痒的虎爪,开始变本加厉地搔他痒,脚底最脆弱的地方是——趾缝,我用手指挨个在他的脚趾缝里面抽插,陈焱想用力夹紧脚趾头,但还是不敌我细小的手指,灵活地从他的肉缝里了进去。

  我翻来覆去挠了陈焱二十分钟,陈焱也大笑了二十分钟,我才反应过来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其余两人因为他的笑声完全无法入睡而坐在床上无奈地看着我……

  “尤里,你晚上就不要挠他痒了吧,让他的脚给你当枕头行吗?他这样笑我们大家都睡不着哎。忍耐一下好吗尤里?”亚滋语重心长地对我说。

  “尤里喜欢挠痒痒,安德鲁和他们可以白天陪你玩尽兴,所以早点休息,尤里。”

  我意识到这的确不合时宜,毕竟就算他们同意了,这双脚可是陈焱的,他岂不是每天都得陪我玩到我想睡为止?我很清楚战斗学院每天都有很高强度的训练,他回到寝室一定都精疲力尽了吧……

  “对不起各位,我不打扰大家睡觉了,请原谅我……但是,陈焱,你能让我抱着……它睡觉吗?”我说着说着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我的性欲了,支支吾吾地说着,还一边抚摸着他的脚底。

  “没有问题!我一整晚都不会抽回来的!”陈焱应声躺下,双脚自然地放在了我的头旁。

  我看着这双比我脸还大的脚爪,红润的脚趾,粉嫩的肉垫,抱着它们慢慢进入了梦乡……

  再后来,每天晚上我都抱着陈焱的大脚入睡,陈焱没有食言,无论我如何挠他,他也只是大笑,从没把脚抽回去过……

  ……大学第一学年结束……

  暑假,他们居然同意了我逆天的要求,我想要寻找真正的“痒”,这是我一直在做白日梦却一直无从下手的事。我向他们说明了,我想要制造的痒绝不是平时我们闹着玩的,随便挠几十分钟就停下的痒,而是一定要让被挠的那个人感受到痒到快死亡,痒快窒息,痒到大小便失禁,痒到一秒都没办法坚持,但挠痒不会停下的极度绝望。这种痒不是挠一两个小时脚心就能实现的,一定是对脚底每一寸皮肤的超长时间折磨才能达成。

  一开始他们听到我这番话,身体打了一个寒战,他们也许根本没想到我这小家伙的心里住着这么一个可怕的恶魔。但是,反而最怕痒的陈焱自动向我提出让他来当这个痒刑的“试验品”,等到暑假我们三人再一次合宿的时候替我实现这个愿望。

  暑假合宿的那一天很快就到来了,我背包里装了一大堆挠痒工具都是为陈焱精心挑选过的。亚滋为我们在郊外租了一整栋别墅,也就是说,我们的合宿时光将只有我们四人,其他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扰我们。

  待大家收拾好后,我们来到别墅的地下室,我们三人将陈焱牢牢固定在两张结实的椅子上,并且加固了他每一个关节,保证他完全无法反抗。至于双脚,他的两只脚被绑在一起,每一个脚趾头被往后拉,现在的陈焱只是一只壮实的小猫罢了。

  我:“陈焱,整个挠痒过程中是不会有任何休息的,无论你的脚有多痒,有多无法忍受,挠痒痒都不会因此停下的哦。

  陈焱:“我堂堂虎族男子汉,战斗学院的精英学生,挠脚底这种小儿科的玩意如果都能让我崩溃,那你就把我留在这里挠一辈子,挠到我的脚不怕痒为止。总而言之,请你们认真一点挠,否则我不痒可是不会让尤里开心的……”

  陈焱还不知道,自己的脚底马上会经历什么样的挠痒地狱,在说明完毕后,我们几个靠近陈焱厚厚的脚底板,开始用手抓挠……

  挠痒痒听起来可能觉得不会很痛苦,谁知道呢,陈焱一开始只是哈哈大笑不以为意,等到挠脚底一个小时以后,他开始不住地求饶,我们分工合作,亚滋挠脚心,安德鲁挠肉垫,我负责刺激他的脚趾。反复求饶是没有用的,我只知道,这的痒感还远远不够,我们给他的脚抹上润滑油,继续加速挠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啊哈哈哈哈哈哈,让我哈哈哈哈休息哈哈哈哈一下哈哈哈哈哈哈尤里哈哈哈哈哈哇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能看出来,陈焱不断尝试着用力挣扎,八根绑住脚趾头的绳子都被绷紧了,亚滋和安德鲁也毫无怨言地配合我,特别是安德鲁,能看出来他正在非常认真地招待陈焱的肉垫。

  我拿出了这次的重头戏——六根魔法羽毛,用魔法控制它们一个不落地在陈焱脚趾缝里面进进出出。这可不是普通的羽毛,这是我陈焱特制的魔法羽毛,羽毛上面每一跟细软的毛发都会对被挠痒者的皮肤造成剧烈的痒感,就是普通人不怕痒的人接触到它,身体也会感受到剧烈的刺痒……

  但是,接受它们的是陈焱最为敏感的地方——脚趾。毫不夸张的说,陈焱这双脚可能是我见到过最怕痒的脚了,尤其是他的脚趾缝,保守估计也是和他的龟头一个级别的吧……

  在他的脚趾接触这些魔法羽毛的一瞬间,一阵前所未有的爆炸般的笑声从陈焱喉咙里传出:“啊啊啊啊啊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焱猛烈地摆动着自己的头,身体被固定住的他无法挣扎,就连手指每一个关节都在用力,剧烈的痒让他无法再吐出一个字,他现在只能笑,剧烈的笑,无法停下地笑,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大笑。陈焱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觉得被挠痒是这么恐怖的折磨,每一秒他所承受的都是普通人一辈子都接受不完的痒感。他已经笑得控制不住眼泪流出,唾液横飞,汗水一注一注地流下,他似乎想喊救命,想叫我们停下,可是无尽的痒感制造的笑声让他根本没有任何停下呼救的机会。

  一小时过后我甚至已经分不清楚这是笑声还是惨叫声,陈焱已经从狂笑渐渐转变为声嘶力竭的吼叫,就连亚滋和安德鲁都愣了一下,转过头来惊恐地望着我,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陈焱这副模样,就算他在训练场上受伤,累到趴下,他也从来没有哭过尖叫过。我看着眼前的这只大老虎已经快痒到崩溃,我的大脑越来越兴奋,用了一刹那恶魔般的眼神向亚滋和安德鲁,示意他们我绝不会停下,亚滋和安德鲁自觉地退开了,也许是不想就此打扰我的性致,又可能觉得陈焱太可怜了,他们就在一旁看着我和这只已经精神崩坏的老虎。

  亚滋弱弱地问了一句:“尤里,我觉得陈焱可能已经坚持不住了,要不要……”

  还没等亚滋说完,我直接打断了他的话:“不可能!!!这才哪跟哪呢!我早就说过了这不是闹着玩的游戏,他现在还不够痒,我会制造出超越他极限的痒………还能更痒,更痒!!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内心的恶魔已经把我的身体控制权占有,我现在已经不是尤里了,我已经变成了一个只想把面前这只虎兽人挠痒挠到痒死为止的傀儡。

  我用我强大的魔法力量把亚滋和安德鲁二人给扔出了地下室,封死地下室大门,设下结界。亚滋和安德鲁在门外使劲拍打着,大喊我的名字想要阻止我,可惜一切都是徒劳,现在房间里只有我和陈焱两个人,一个已经走火入魔,一个已经几乎崩溃。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三个小时……我忘乎所以地折磨着眼前这双脚,使劲浑身解数地挠痒,羽毛,刷子,梳子,钻头,棉签,毛笔……所以能用上的工具都正在被我的魔法控制着挠痒痒,润滑油已经用完了,我把随身携带的所有液体都往这双脚底上抹,甚至连地下储藏室的酱油,白醋,番茄酱都没有放过。陈焱已经痒到昏厥了好几次,每一次刚昏过去,就被我的电击法术一下子电醒,甚至后来我为了防止他痒昏死过去,我每隔半小时就会电击他一次,陈焱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他自己的脚底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被无数的工具来回刺激着,陈焱脑海里只有一个想法:“痒!痒死了!”他自己甚至没有办法把这个字说出来,只能看着我不停地给自己的脚挠痒。陈焱不断接受着我不断变化的挠痒手法,我用羽毛挠他的脚趾缝,用牙刷像刷牙一样在他的脚趾根部来回刷,两只手在他的肉垫上狠狠抓挠,我的手指不停地在他的脚心,肉垫上快速拨动,用指甲扣他凹下去的肉垫缝隙深处敏感的嫩肉,脚心一会用手,一会用毛刷,一会用舌头舔,陈焱笑得越大声,我就挠得越剧烈。现在面临着他的,是继续被挠痒的深深绝望。

  …………

  就这样连续挠了36小时,我不吃不喝地进行着给陈焱挠痒的工作,手上的这双脚因为一直被挠痒而变得通红,每个脚趾因为长时间的捆绑血液循环不畅变得发紫,陈焱还是在不停地狂笑,他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是干燥的,现在的我已经管不了陈焱能不能承受这么高强度的挠痒了,我只知道连续被挠痒48小时后的陈焱,他无力挣扎的样子,眼神空洞,笑声充斥着绝望和痛苦,脚底被挠得快渗出血,让我非常满足……我继续用魔法操控着这些工具,双手握着自己早已直立的雄根快速撸动着,兴奋已经冲昏了我的大脑,我把我的老二直接插进了陈焱的趾缝,感受着我和他最敏感的部位相互交融,那一瞬间,是我这辈子射过最棒的一次精,我娇小的身体喷出了不属于我自己量的精液,我的老二抽有节奏地搐着,精液在陈焱的脚底挂满,一丝一丝地滴在地上。

  在我的喷出最后一滴的时候,我整个人轰的一下倒在了地上,我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不间断的使用了超过一天半的魔法,输出法力总量已经超越了我身体的上限,与此同时,空中的所有工具都应声落地,结界同时也不复存在,亚滋和安德鲁闻声赶来,在房间里的只有两只已经不省人事的狐狸和老虎…………

  ………………身体好痛……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再一次从昏迷中苏醒过来。但是这次不是在医院,而是在别墅的地下室。

  我发现我已经被五花大绑了起来,绑的姿势和我挠陈焱的完全相同,就连脚趾头都完全无法动弹,我用力挣扎了几下,发现凭我自己的力气根本无法挣脱,我尝试用魔法将它们解开,但我这才想起我的魔力早在给陈焱挠痒的时候就耗尽了,现在的我,只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白鼠罢了……

  突然,地下室的门缓缓被推开了,映入眼帘的是亚滋和安德鲁,他们身后,陈焱缓缓从黑暗中走过来,其余两人紧随其后,围坐在我的身边……

  “尤里,你终于醒了。安德鲁觉得尤里这次有点过分了说……”安德鲁用粗壮手指刮了刮我的鼻梁,轻轻地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下。

  “那个人已经不是我认识的尤里了,你两天前把我们赶出地下室的时候,我只看到了一个恶魔,一个已经被潜意识控制的恶魔……陈焱被你折磨惨了你知道吗,他都无法跟我们形容被你挠得有多痒……我们作为朋友,干什么都要注意分寸。你好好反思一下,尤里。”亚滋语重心长地教训着我,我回忆起当时的情景,连我自己都觉得可怕。

  “唔嗯,对,对不起陈焱,我,我呜呜呜……”

  陈焱走到我的脚爪前,开始抚摸我的黑色肉垫 一边说道:“哼哼,你就是故意的对吧?我当时求了你多少次停下,你记得清楚吗?”

  “我,我真的控制不住自己,是我的不好,原谅我陈焱,我做什么都行……”我心里非常恐惧,我怕我们之间的友谊会因此破裂,我害怕他们因为我出格的举动就此离开我的身边……

  陈焱:“你不用担心,我倒没有生气,我只是觉得你没有尊重我而已。这是现实世界,哪里可能像你说那样无尽地挠痒不停?除非有什么神奇的生命维持药水之类的,不然不出三天我就一命呜呼了……但毕竟你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被你挠也是我自愿的……”陈焱摆了摆头,开始在我的脚底抓挠……

  “唔唔噗哇哈哈哈哈,你干什么哈哈哈哈!”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以前从来没有被人挠过痒,脚底一下子传来的痒把我吓了一跳

  亚滋笑着说:“既然连陈焱都没有生你的气,那么趁虚而入欺负一下我们的小狐狸各位没有意见吧?”

  我害怕地说:“我哈哈哈哈,也怕痒啊哈哈哈哈哈哈……”

  陈焱笑了笑,伸手掏出了让我浑身颤抖的东西——那六根魔法羽毛……

  “额额……那个,我,我,你们可以,不,不用那个东西……吗?”

  三人相互对视了一下,每人手上拿着两根羽毛,开始向我的脚底靠近……

  “哇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研究的魔法羽毛的力量有多恐怖,这种痒简直连秒都无法继续忍受……挠别人痒痒的人总有惩罚会降临到他自己身上,我也是其中之一。

  二十分钟后,我已经汗流浃背,三人停止了刺激我的脚底。陈焱看着我,对我笑着说:“怎么样,知道错了没有?”

  “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真的对不起……”

  三个人对视一笑,目光聚集到了一处地方——我的脚趾

  “千万不要,不要,我知道错了,别挠那里!求你们了……”

  亚滋:“既然知道错了,就要切身体会一下陈焱当时的绝望。”

  三人在把羽毛插进我趾缝的一瞬间,我全身上下的细胞仿佛爆炸了一样, “好痒!”那种感觉就像有上万只蚂蚁在我脚趾缝里面爬,甚至痒到了骨髓,痒得钻心。

  陈焱:“你放心,只是让你体验一下我的崩溃,我们只挠你一个小时,好好享受一下这段美好时光吧,哈哈哈”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虽然很痛苦,但是看到他们三人脸上的笑容,我心里竟然真的有些开心,似乎现在全世界的烦恼都与我们四人无关。只要和他们在一起,就是我的全世界。

  当然,在我背包深处,静静躺着一瓶瓶绿色的液体,上面写着一个小小的标签——生命维持药水。

  碎碎念:这应该算是我脑海的白日梦里面,最轻松,最日常的幻想了,在塑造他们四个截然不同的人物形象的时候,我苍白无力的文字让我感到无能为力。也许是老套的剧情和设定,但是这样的室友真的是不可求得。在写这篇稍微在剧情上铺垫的文字有点多,导致挠痒的剧情好像有点少?无论怎样,如果你有更有趣,更疯狂的点子,或者建议,欢迎留言和评论!

  在此记录我的想法,希望你看得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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