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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浓于水

  夜深,昏暗的夜空之下,听不见蝉鸣。

  啪嗒,啪嗒……清脆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地下室隔间的铁门被缓缓吱呀推开——昏黄的灯光下,一只高大壮实的虎兽人被五花大绑在一张金属椅子上,他的模样看上去大概只有二十岁的样子,但是他的肌肉轮廓分明,体毛旺盛,他的头发是湿润的,全身上下就像是出过了汗一样布满了盐分,甚至眼睛里好像都镶嵌着几根血丝。椅背向下倾斜,虎兽人的双腿前伸,手腕被牢牢固定在椅子扶手两侧,最显眼的是它的两只脚爪,卡在一副金属足枷里,在空气中好像还微微泛红。

  走近细看才发现,虎兽人的全身上下各个大小关节全部都被绳子束缚住,就连手指关节和脚趾头关节都被挨个挨个的用绳子系住。然而就在固定他脚底前方,有一台奇怪的机器对准了他的两只大肉爪,前方还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各式各样的刷子、羽毛、毛笔之类,让人不禁揣测他们的用途。

  “哥哥,这个月的营业额不景气呢,你有什么头绪吗?有好几个客人跟我抱怨说你力不从心敷衍了事?真的假的…………”

  “唔嗯!哼嗯嗯嗯嗯呜呜呜呜唔嗯嗯…………”虎兽人的嘴被戴上了超过他嘴巴直径的口球,现在他的整个下颚完全是濒临脱臼的状态。

  “……哦哈哈哈不好意思,我忘记你现在根本说不了话……那既然这样,那就利用你每天睡觉和休息的时间给你好好训练一下你的脚爪吧,直到营业额恢复正常为止…… ”

  站在被牢牢束缚住的虎兽人前方的人是他的弟弟,弟弟叫阿明辉,哥哥叫阿阳。阿明辉站在他哥哥面前,就像一个缩小版老虎一样,整整比阿阳矮上一个头,和哥哥比起来,他的身体也只能称作竹签身材。但是现在,不管哥哥阿阳有多么强壮,力气能有多大,他也不可能从这个椅子的束缚中逃脱。

  阿明辉露出一脸和蔼而恐怖的微笑,慢慢走到哥哥阿阳的双脚面前,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的左脚脚趾头顶端轻轻的划了一下。令人出乎意料的是,就这么轻轻地划了一下,被绑在椅子上的阿阳全身重重地一颤,肉眼可见的全身肌肉紧缩,紧接着爆发出极高分贝的笑声————“唔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哇!!!!哈哈哈哈哈哈……”

  “不用我来告诉你,你这双大肉脚到底有多敏感。每天客人不停地抱怨得最多的就是你的脚趾头一直不停的乱动,现在好了,你的每根脚趾都被牢牢地捆着,不管怎么挠,它们现在都会非常听话……”

  阿明辉说着开始轻轻的用手指在阿阳的脚心中间游走,用指甲在他的肉垫上,一圈一圈的画着同心圆……

  “唔哈哈哈哈哈哇哇哇哇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很难想象,仅仅是阿明辉一根手指,就能让阿阳的笑声迸发的如此猛烈。

  阿阳一直很怕痒,非常怕痒,怕到什么程度呢?以前就连穿着凉鞋走过草地,草尖划过他的脚爪,也能让他笑得走不动路;别人对他的恶作剧从背后抱着他挠他的腋下,就能立刻让这头身强力壮的老虎倒在地上哈哈大笑甘愿认输,而他的脚爪,便是他全身怕痒皮肤的核心集中部分…………现在,他的两只大脚底,已经完完全全的暴露在空气中,粉红色的肉垫还微微泛着红光,厚厚的足枷和脚趾铐让它们像雕塑一样,一分一毫都不能动弹。

  阿明辉淡定的在阿阳的脚底肉褶之中刮擦,用手指轻轻的抠他的脚心,又或是用五根手指一起挠他的肉垫……一会儿是左脚,一会儿在右脚,然后直接用十根手指开始无规则地对这双可怜的大脚爪制造痒感……

  “呜呜呜唔唔唔唔吼吼吼吼吼吼霍霍霍…………”

  凄惨的笑声不断地从阿阳的口中传出,即使嘴巴被口球堵住,也奈何不住脚底的巨痒传入大脑带来的极度痛苦。

  静谧的夜晚,昏暗的地下室,阿阳的两只大脚爪就像砧板上的肉一样任人宰割,纵使阿阳已经痒得全身抽搐,笑得几乎无法吸入氧气,作为弟弟的他,仿佛面前这个人根本不是他的哥哥,比审讯犯人还要残酷,比虐待仇人更加折磨。

  十分钟,二十分钟,一个小时,两个小时……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对被绑在椅子上的阿阳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辈子一样久,爆炸般的痒感充斥着他整个大脑,已经无法思考,无法控制身体的任何一块肌肉,任何一根骨头……

  于是,在阿明辉的意料之中,阿阳的下体渐渐流出了一股暖流,身体反射信号早已被脚底的挠痒打断,当然在这两个小时之内,阿明辉的手一秒钟都没有离开过阿阳的脚底,即使现在他看到了阿阳已经被折磨的尿失禁,但也没有停下手中挠痒的动作。

  “哥,享受这种感觉吗?从小到大我无时无刻不在窥视着你的这双脚爪,毕竟你夏天从不穿凉鞋,就连在家都穿着袜子,更是从来不让我碰你的爪子……秘密竟然全都在这双脚上……”阿明辉邪恶地笑了笑,还在不停地在阿阳脚底乱划。

  “唔唔唔唔嗯嗯嗯呜呜……”

  “只不过一周不休息挠痒痒而已,这已经是非常轻的惩罚了,你最好给我老实一点,要是下周还有客人发牢骚,我有的是办法折磨你,到时候就不是挠挠你的脚那么简单了……时间也不早了,后半夜就交给机器吧……”

  阿明辉走到旁边,推来一个机械装置,上面安装着两个像鞋底一样的区域,正好和阿阳的脚底一模一样,阿明辉将机器装置对准阿阳的脚底,点击启动按钮,两块脚底区域的暗门一齐打开,密密麻麻的小机械臂从暗格里面伸出来,全部抵在了面前这双大肉脚上,就连每一个脚趾缝里都没有放过。刷子,钻头,毛笔,梳子,滚轮,羽毛,仿生手……几乎各种能被用来挠痒的工具都出现在了阿阳的爪底,机器启动的一瞬间,就像火车鸣笛一般轰鸣的笑声直接越过了口球在整个地下室炸开,两只脚底几乎没有任何休息的区域,每一个工具都在不停的游走调整位置,只能看见脚底的每一块皮肤凹陷和回弹,凹陷回弹…………

  痒,好痒……阿阳绝望地看着阿明辉关上地下室门离开的背影,房间里只留下开启的挠痒机器和无法动弹的他自己,早就已经到达极限的他好想对自己的弟弟求救,祈祷一丝喘息的机会。这种感觉已经超过了他可以承受的生理范围,他的双脚有多痒只有阿阳自己知道。但是他很清楚,一切的一切都是徒劳,自己能做的只有眼睁睁的看着机器不断地在自己脚底游走,只有强行撑到明天早上,并且克服一切疲惫和恐惧,继续迎接来到的“客人”,因为一旦懈怠或者在过程中疏忽,等待着他的就是弟弟对他更加残酷的挠痒折磨……

  ………………

  作为兄弟的阿阳和阿明辉,从小在体格和性格上,都有着明显的差距。哥哥阿阳热情开朗,身体强壮,喜欢在烈日下运动挥洒汗水感受肌肉发烫的快感;弟弟阿明辉身为虎族兽人身材却和其他猫族一样瘦弱,小时候性格内向不太擅长和别人打交道,但是却有着一颗极其阴暗的内心和聪明的大脑。

  阿阳作为家里的兄长,家里不管有什么好事,不管是吃的穿的用的,都是他先收入囊中才轮得到弟弟,日复一日都是如此,导致他认为一切都是他理所应得的。得寸进尺之后,阿阳常常仗着自己身材高大,把自己的弟弟像仆人一样呼来唤去对待,阿明辉要是敢有一句怨言,阿阳直接就是一拳怼到他的肚子上,倒地之后打的他尿液顺着大腿流到地上,在吩咐他跪在地上将自己的排泄物舔干净……

  阿阳虽然身强力壮,但是藏不住他有个弱点——怕痒。不仅仅是两只爪子,腋下、腰间、肚子上和大腿两侧等等地方都是他的痒痒肉,特别是脚底,就连自己用手指刮一刮,都会让他仰天大笑的程度。随着年龄增长,他发现自己的爪底的肉似乎越来越敏感了,脚底露在外面风轻轻一吹都痒得要死……他便用袜子,鞋子层层包裹住这两块敏感的皮肤,尽量避免它们暴露在外。

  当然,和阿阳一起生活的弟弟阿明辉,早就发现了哥哥的弱点,只是一直藏在心里,没有办法施展。

  就连在他们的父母事故之后,阿阳也将所有财产占为己有,日夜挥霍,出生梦死,碌碌无为。阿明辉那年才十六岁,当下立断和阿阳划清界限,一个人靠着打工的收入搬了出去。这样的结果正中阿阳下怀,求之不得。

  阿阳被人抓住是在此四年后,阿明辉在地下黑市开了一家什么脏东西都卖的杂货店。好几个债主骂骂咧咧的砸开店铺门口的玻璃,带着一群面相不善的人走进他的店门,其中一个人拎着一只被打得奄奄一息的老虎兽人,扔到阿明辉的面前,定睛一看才发现这个身体布满鲜血的人正是他的哥哥,阿阳。

  这四年来,阿阳一句话都没有再和阿明辉说过,更别提见面了,他们两个就像是素不相识的人一样,过着截然不同的生活。继承了一切财产的阿阳奢侈无度,不仅将家产挥霍一空,还欠下了一屁股的烂债,在外面东躲西藏了一年终于被打手抓住,绑着打了他三天三夜之后,阿阳提着一口气颤颤巍巍地说出自己还有一个弟弟,希望饶他一命。几番周折寻找之后,便出现了刚才的场面。

  这几年在黑市, 阿明辉借着给黑道走私,洗钱,逃税,干了许多非法买卖,手里也挣了一笔小钱。阿明辉孑然一人,孤身势不敌众。如果现在再说自己和阿阳早已断绝关系,那眼前这群歹人必然勃然大怒,许致放火烧店,自己安危难保。没有第二个选择的情况下,阿明辉掏空了所有积蓄为阿阳还清了部分债务,剩余的钱则是小店被这群人洗劫一空,要知道,这间所谓的“杂货铺”卖的都不是一般的玩意儿,略微估算价值大概已经超过了债务的筹码。一片狼藉之中,只剩下孤零零的二人,一个睁着眼流泪,另一个闭着眼昏迷……

  阿明辉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这般祸从天降,自己一个人倾尽其所有,努力了整整四年的收获瞬间荡然无存,一切的原因,都是他身边这该死的哥哥所致。阿明辉擦了擦眼泪,走到遍体鳞伤的阿阳面前,冷笑了一声,便将其拖入了地下室……

  一周之后,杂货铺重新开业,店内的广告牌上并不是什么“某某降价”或者“某某进货”之类的,几个“挠痒服务”红色加粗金色描边的四个大字格外引人注目,下面似乎还有一排小字:“尽情发挥您的折磨欲望,五个金币就可以换取一个小时……”

  令阿明辉没想到的是,这种奇怪的服务竟然生意如此火爆,于是一天早七晚九的营业时间逐渐变得供不应求,价格从五个金币上涨到十个金币仍然如此,想要发泄欲求的顾客几乎需要提前一天预约,有些等不了客人甚至直接拼场,两个人一起对阿阳进行折磨。当然,能让这种生意火爆的原因,还得归功于阿阳那极度怕痒的脚爪和他那敏感的身体。只要在他的脚底轻轻的滑动一根手指,就能让眼前这头强壮的大老虎发出撕心裂肺的笑声,更不要说地下室房间架子上那些恐怖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工具,当然这些都任由“客人”们随意支配,整个流程只有一个规则,就是不能让阿阳受到不可逆转的伤害。

  如此一来,天天遭受非人的挠痒折磨,不断接待着一批又一批客人的阿阳,从肉体到精神上逐渐崩溃,每天的折磨时间都在不断的变长,挠痒的强度也在不断变大,于是他在接待客人的过程中缩紧脚趾不放以及体力不支的情况愈发出现,导致客人每次扫兴而归,牢骚都是发到阿明辉身上,只得阿明辉降颜屈体,好声好气地给予客人补偿,便有了开头夜里地下室的一幕……

  ………………

  “唔嗯嗯嗯呜呜哼哼哼呜呜呜唔…………”

  地下室的门再次打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这一晚过的好吗,阿阳?哈哈哈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最早的一批客人要来了……”阿明辉上前按停了他双爪前的机器,顺便清理了椅子和地上他的排泄物,用湿毛巾擦了擦他全身的汗水,最后摘下了差些许让阿阳下颚脱臼的口球。

  “呜呜呜呜呜呜呜……弟弟,求求你了,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呜呜呜……呜哇哇我真的快撑不住了,真的……”阿明辉把他的口枷摘下的一瞬间,明明是一只看起来像战士一样绝不会轻易屈服的强壮大老虎,却轻易地对着阿明辉涕泗横流地哭了起来。

  “很辛苦,没错吧?”

  阿明辉抚摸着阿阳的脸颊,拭去他眼角晶莹的泪珠,温柔地说道。

  “呜呜呜呜,额嗯……”阿阳微微点头

  “很痛苦,是吧?”

  “唔嗯嗯……”

  “很绝望,是吗?”

  “…………”

  阿阳沉默了,因为距离他的眼睛大概十公分的地方的那张脸,已经露出了如同地狱恶魔一般邪恶而扭曲的笑容……

  “哈哈哈哈!!!现在你懂得我的感受了?从小到大的疲惫和辛苦;以及失去一切的痛苦,绝望,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我都要让你百倍甚至千倍奉还!我不管你有没有睡觉,有没有休息,有多受不了痒…………我只看结果,只要这个星期你他妈的再敢让一个客人不满意,我绝对会使尽一切手段让你百般生不如死!!!”

  阿明辉双眼发红,死死地攥着阿阳的头发,恶狠狠的盯着阿阳那因为抽泣而形成巨大反差的面庞。

  “呵啊……呵啊……对不起,对不起,我,求求你……”

  阿阳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依旧止不住的道歉和求饶……

  “哼哼,你就给我他妈的等着那群虐待狂来好好招待你那双敏感的肉爪,你唯一要做的就是放出声音来给我笑,你笑得越大声,他们越兴奋……忘了告诉你,今天要来的客人可不好招待…………”阿明辉说着走出了地下室,留下被束缚着的阿阳一个人。刚才阿明辉的话在他的脑海中挥之不去……接下来推开门的会是谁?自己即将遭受什么?他无从得知,只能尽其所能地拖着疲惫的身子,以他能做到的目前最良好的状态迎接客人。他没有选择,因为在身后就是无穷尽的地狱。

  在客人到来之前的这一小会终于让阿阳得以休憩,被翻来覆去折磨了一个白天加夜晚的他早已筋疲力竭,这样的时光要是能长一点,在长一点就好……彻夜不寐的双眼眼皮仿佛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四肢酸痛乏力,阿阳的视野逐渐收窄,收窄,缓缓变成了一条黑线——

  ………………

  “啪!”

  “唔哇哇哇啊啊——”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让他的脑袋从耷拉着直接旋转了整整90度,随着他一声惨叫彻底又清醒过来,阿阳的半边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我让你睡觉了吗?嫌你过得太轻松了是吧……”阿明辉用食指用力地指着阿阳的鼻尖,像要把他吃了一样恶狠狠地吼道。

  “唔……抱歉……”阿阳不再为自己解释什么,因为他心里非常清楚,激怒自己弟弟的下场到底有多么惨,多么恐怖。

  “小家伙们,快进来来看看你们这个周要朝夕相处的大哥哥吧……”

  阿明辉朝着地下室门外挥了挥手,随着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传来,地下室的门口突然探出了半个长着长耳的可爱脑袋,悄悄地窥视房间内的一切,当他的视线与阿阳重合的一瞬间,似乎他的整个双眼都像发光一样明亮起来。

  兔子小孩兴致冲冲的跑到被死死绑着的裸身阿阳面前,伸出双手搭在他的腹肌上,缓慢地抚摸着这具完美的身体,转过头来看着阿明辉——

  在这个时候,又有五个兔子小少年一蹦一跳,嬉戏打闹着进入了房间,他们全部看上去大概也就是小学生的样子,看到面前几乎是他们身体两倍长的被束缚的阿阳,无一没有露出惊讶与欣喜的恐怖笑容……

  “掌柜,难道说——这就是你之前说的寄宿期间的玩具吗?”率先跑进来的兔子少年惊奇地问道。

  “没错!为了让大家在这次寄宿期间没那么无聊,这个大哥哥会一直在这里被绑着给大家玩弄哦,各位可以随意折磨他,不用管他是否承受的住……不过只有一点要注意,就是别让他流血就好……”阿明辉将一只手背在身后,另一只手伸出一根食指,闭着眼睛指着天花板说道。

  “啊————”孩子们齐声不满地叹了一口气

  “不能让他受伤啊……真没劲,我还以为这次能实验一下实削皮刀的说……”其中一位兔子少年说道。

  阿明辉和阿阳同时瞳孔一震,他们完全没有想到年龄这么小的孩子,竟然能说出如此恐怖的话,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折磨别人了……

  阿明辉咳嗽了一声,坐到阿阳的双脚面前:“咳,咳!!各位小主,血腥的事就先别想了,这个大哥哥可是很宝贵的玩具,一次性玩坏了就得不偿失了……不要担心,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看看这里——”

  阿明辉用手指了指,阿阳被足枷紧紧束缚着的双脚,六个小兔子的目光瞬间移到这双大肉爪上。

  “哇,好大的一双脚,但是皮肤好光滑……”

  “他的脚趾头全部被绳子绑着动不了唉……”

  “他的脚趾缝都够放下我两根手指了……”

  “弱点是脚爪底,嗷,我知道啦,这个老虎大哥哥特别怕痒,对吧?!”

  阿明辉:“正是!你们千万别小瞧挠痒痒的威力,这个大哥哥怕痒得远远超过你们想象,甚至你不碰到他的脚底,隔着空气挠,他都会有反应,你们想亲手上手试试吗?”

  齐声:“迫不及待啦!”

  阿明辉:“别着急,现在是周一上午,直到你们周日晚上离店,这个大哥哥是不会休息一直被绑在这里的,你们想折磨他多久,就折磨他多久,这间房间里的所有工具你们可以任意使用……除此之外,他的一日三餐和排泄物处理都将由你们负责哦,在餐厅吃饭的时候记得拿他的份就好了,处理排泄物的话,厕所里有扫帚和抹布,记住了吗?”

  齐声:“记住啦!”

  阿明辉笑着走上前,缓缓伸出手,用手指轻轻刮了一下阿阳脚心的嫩肉,那一瞬间,阿阳的笑声犹如洪水一般,迅速填满了整个地下室每一个角落,六个兔子少年看到这一幕,兴奋至极,就像饿虎扑食一般,迅速包围了这双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的大脚爪,每人伸出一只手,开始抓挠阿阳敏感的脚底……

  “哇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吼吼吼吼吼吼霍霍霍霍霍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我了哈哈哈……”阿阳尖叫着,六只可爱的小手,迅速找到了他们合适的挠痒痒位置,脚板心,肉垫,脚趾头,通通都是他们挠痒痒的猎物。阿明辉看着这“和谐”而“愉快”的一幕,心满意足的走出了地下室的房间,“嘭”地将门关上,留下这六个孩子聚精会神地给阿阳的两只脚底挠痒痒……

  ……………………

  当然,在阿阳刚刚落入阿明辉手掌心的那个时候,阿阳在阿明辉意料之中的及其不配合,尤其是他得知自己的怕痒弱点早已被自己的弟弟所发现,自己又被剥夺了自由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的时候,只要阿明辉一接近他,便恼羞成怒开始破口大骂,身体剧烈挣扎着放出了等他自由了绝不放过你这一类的狠话。

  阿明辉给过阿阳机会,只要他肯诚诚恳恳的道歉,并且对他俯首称臣,他可以不计前嫌,重新和自己的哥哥一起生活。毕竟兄弟二人血浓于水,房子没了可以再买;钱没了可以再赚,以前的事情如何,往事终将随风消散,成为不可改变的定局。斜倚旧事回眸痴,理应不乱于心,不困于情,不畏将来,不念过去。

  但是阿阳的表现终于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阿阳不仅没有感谢自己的弟弟帮他还清了债务,帮他捡回一条贱命,反而不识时务,恬不知耻地用以前那种就像对待下人的语气命令阿明辉。最终,在希望破灭之际,阿明辉将以前的怒火转变为发泄的欲望,阿阳的虎爪成为了泄愤的靶子,在经历了三天三夜的挠痒折磨之后,痒到几乎死掉的阿阳被迫向阿明辉屈服,这才让他看清楚了自己的处境。

  当然,光靠阿阳在那绑着任人宰割是吸引不到客人前来施虐的,常年混于黑市的阿明辉知道,许多老板和掌柜,都有他们自己的奴隶,如果他不给阿阳制造一个独一无二的卖点,那么这项服务一定会无人问津,毕竟现在“杂货”店需要启动资金,而被绑住的阿阳便是阿明辉唯一的生财机会。

  阿明辉看着被挠得奄奄一息地阿阳,目光移向那双通红的脚爪,突然心中豁然开朗,既然哥哥如此怕痒,如果能够进一步强化他脚底所受到的痒感,并且他全身上下被绑住无能为力,那么阿阳绝对会在被挠痒的过程中折磨得死去活来,从而为施虐者带来生巨大的反应表演,让痒成为新的一种极度痛苦的折磨方式,何不尝是一种吸引人眼球的手段呢?

  于是阿明辉绞尽脑汁,收集到了各种软化角质,嫩化皮肤,去除老茧,以及增加敏感度的药水。各种药瓶身都标注有警告,一天一到两次次切勿过量的标志,阿明辉全然不顾,给阿阳的双脚一天就用完一个月的量,他的脚底皮肤表层渐渐地被腐蚀得只剩下嫩嫩的一层,仿佛摁下去就能像鸡蛋薄膜一样一戳就破。不仅如此,阿明辉根据药方采来各种增强皮肤敏感度的药引子,碾碎磨成汁,用针灸的方式,用药水引针,深深的刺进阿阳脚底的血肉,每天晚上阿阳的脚底都像刺猬一样被扎满了几百根带药的银针,每天晚上的一大盆增敏药液,都被阿阳的双脚吸收的一干二净。

  既然每天夜晚成了阿阳脚底护理的时间,那么白天就是测试他脚底痒感剧烈程度的时候。因为之前受到的损失,门店还在准备期间没有客人光顾,每天闲的无事可做的阿明辉天天研究阿阳的这双大脚爪,有时候无聊拿着一根棉签,对着阿阳左脚的第一根脚趾和第二根脚趾之间的缝隙,就一下一下的戳,一下一下的戳,毫无规律地进进出出。无论阿阳的脚趾如何扭动,蜷缩,可能是脚底太过于宽大的原因,根本藏不住脚趾之间的缝隙,只能任凭那根棉签在他的脚趾缝里面刮刮蹭蹭。阿明辉听着阿阳的笑声,看着他的脚趾不停的扭动,不顾他怎样凄惨地求饶,哭得撕心裂肺……阿明辉只是观察着他脚趾缝逐渐变红的过程。恍惚之间,一个下午就这么过去了……

  就这样日复一日,弹指一挥间一个月的时光就已过去,阿阳的两只脚爪经过了整整一个月的调教,其敏感度已经是先前所不能及的了。

  普通人可能无法想象,每天接触地面的脚爪底上本应该粗糙的皮肤,能够被改造得比男性的龟头的上冠状沟更加敏感,只不过被触碰的时候,神经末梢传递的不是性冲动,而是一股从地狱传来的,本来不应该存在这个世界上的,人类根本无法承受的恐怖痒感,只有阿阳能切身体会,每当自己的脚底任何一个地方被触碰,那一瞬间,就像死神降临在了自己的头上一样,痒到大脑一片空白,只能感受到胸腔里肺间肌和膈肌开始剧烈收缩,无法思考,更说不出话,就连救命两个字都说不出来,脚底的痒痒肉就像被浓缩了成千上万倍那样,只要轻轻一碰,就像上万只脚同时被挠,但是痒感最终只传到了他一个人的大脑里。身体完全动不了的阿阳,能够发泄的唯一途径,就是放声大笑罢了。

  阿明辉心满意足的看着眼前自己的“作品”,他轻轻地抚摸着那满是针眼伤痕的脚底,像在抚摸果冻一样,用手指在阿阳的脚底轻轻游走。与此同时,阿阳整个人就像被异形入侵了一样反应剧烈————脸上呈现一个不知是笑还是哭的扭曲表情,脑袋无规则的大幅摇动,十个手指像是蜘蛛一样最大程度的张开,并且抓成一个半球形在空中不断颤动,被死死绑住的身体竟然带动椅子开始摇晃了起来,脚趾头更是无规则的疯狂扭动,似乎想借此减少一些微弱的痒感。阿阳瞬间汗如雨下,全身上下反映出来的机能都在告诉阿明辉,他已经到达极限了,这种折磨已经超越他身体承受的范畴……

  阿明辉看着阿阳异常强烈的应激反应,反而加快了挠痒速度,阿阳凄惨地嚎叫着,痒感已经击溃了他的生理防线,笑声已经响彻整个房子……停下?这只能是阿阳的奢望,因为他根本没有任何的发言权,自己就连移动一下脚趾都做不到,更没有人理会他的感受,就算真的到了痒到死亡边缘的那一刻,估计给自己挠痒的这双手也不会停下来吧……

  就这样,一个极其敏感,反应激烈的虐待商品在杂货店里新鲜出炉,阿明辉特意搜集了一些供客人使用的挠痒工具,定价五个金币一个小时,期间可以随意的折磨阿阳,并且就算阿阳因为挠痒而死亡,客人也不用承担任何责任。

  于是,越来越多的的“顾客”想要真正见识一下这具传说中极其敏感的身体,凡是第一次触摸到阿阳脚爪的客人,无一不被阿阳那剧烈的反应和疯狂的笑声所感到惊讶,心中想要施虐的火苗,就像浇上了汽油一样,开始熊熊燃烧,只要来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在生意火爆的同时,阿阳的肉体和精神逐渐崩溃,每天从早上七点被挠痒到晚上九点,中间几乎没有得到任何休息,然而到了晚上,恐怖的脚爪护理才刚刚开始……

  …………………………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霍霍霍霍霍霍……”

  悉悉索索的兔子少年们:

  “你看抓他的脚心好像反应很大唉……”

  “胡说!最痒的地方肯定是肉垫!”

  “是脚心!!”

  “是肉垫!!”

  几个小孩子在互相争吵的时候,都还没有忘记手上给阿阳的脚底挠痒。

  戴眼镜的兔族少年:“你们都错了,根据刚才我的观察,这个大哥哥脚底最怕痒的地方是——脚趾头!”

  阿阳听到这个词心头一颤,全身上下的汗毛都耸立起来,就像触电了一样浑身发抖……

  戴眼镜的兔族少年:“你们没发现刚才我的手指伸进它大脚趾和第二个脚趾之间的缝隙里面的时候 ,他的笑声几乎提高了好几些分贝吗?不仅如此,你们仔细看,脚趾头上分泌的汗水远远多于脚掌以及脚心其他部位。”

  其他兔子少年听到这里,每人都伸出了一根手指,戳向了阿阳的脚趾缝……

  六个兔子少年,八根脚趾头,正正好好有六个缝隙,六根手指一齐插入阿阳趾间那死亡嫩肉缝,爆炸般的笑声整整提高成为原先的两倍,阿阳好想蜷缩自己的脚趾,把自己指缝之间的区域藏起来,但是八根束缚脚趾的绳子紧紧的向后拉着,不管阿阳脚趾怎么用力都纹丝不动,只能静静感受着每一个趾缝之间的摩擦……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

  不到五分钟,阿阳的爪底分泌的汗液已经滴到了地上,求饶的声音随着笑声此起彼伏,脚趾头之间犹如爆炸了一般将巨大的痒感能量一股脑的向阿阳大脑神经里面倾灌。

  五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小男孩们似乎越来越起劲,他们这个年龄段正好是好奇心与旺盛的精力相结合的黄金时间,而面前这双裸露的脚爪,完全成为了他们发泄兴趣和打发时间的玩具。

  如果阿阳在正常时间段营业被折磨,在每个客人的一个小时结束后,总会有大概两分钟的空档期,来迎接下一位客人的到来。而在这群孩子面前,从早到晚,几乎没有任何休息,孩子们总是间插着去挨个挨个上厕所,吃饭,休息,几乎没有任何一秒钟阿阳的脚底没有人在给他挠痒痒。

  阿阳其实也想过通过不吃不喝来结束自己的生命,毕竟自己被五花大绑,咬舌自尽也是痴人说梦。可是就如同这群孩子想象的一样,到中午饭点,一群兔子少年们挨个挨个的吃饱喝足了,便端着阿阳的那份食物走到了他的身边。因为脚底被疯狂挠痒痒的缘故,阿阳的上下颚笑得张开几乎能放进去一个大苹果,在阿阳被捕获的这些时间里,每天吃的都是阿明辉“特制”的营养流食——成分大概是:阿明辉的精液尿液混合物,客人的精液,客人的尿液,部分客人留下的人体碎屑(可能是各种东西),再来是肉糜,各种蔬菜碎,燕麦碎,最后加上牛奶捣成流食,制成了阿阳一整天的“食物”。

  孩子们拿着一根软管,链接好装有流食的容器底部的小口,直接将软管伸进阿阳的喉咙,流食一股股地直接绕过了他的口腔,直达他的胃部。因此,就算阿阳选择不吃饭,被挠痒痒笑张嘴的他没有任何选择,甚至都不用吞咽,尝不出任何味道,被迫吃下了这些“营养”的混合物。

  在折磨了阿阳所有爪子缝一个上午之后,到了下午 ,一群好奇心强的孩子开始探索这间房间里的各种各样特制的奇怪挠痒工具——比如和阿明辉肉垫大小一模一样的,上面带有各种旋转刺头的电动刷,专门用来给阿阳的肉垫挠痒;一个电动把手上有四个软头,每个头的距离大概就是一根脚趾的宽度,可以同时用于刺激一只脚的所有脚趾缝;还有各种增痒粉,润滑液,奇形怪状的挠痒笔,以及一个个直接用于整只脚的全自动挠痒机器……

  孩子们看到这些简直两眼放光,迫不及待地从架子上取下各种奇奇怪怪的挠痒工具,在手里来回交换把玩,孩子们看了看手里的工具,再看了看阿阳的双爪,下一秒,房间里的六个孩子的目光直接和阿阳进行了对视,在这一瞬间,房间里似乎安静得能听见阿阳那急促的心跳,阿阳浑身一颤,冷汗悄悄地从他的额头上缓缓冒出,阿阳的瞳孔颤抖着,仿佛在对孩子们说:不要,不要……。

  然而,一个个邪恶的笑容直接出现在了孩子们的脸上,他们抱来一堆各式各样的自动化挠痒痒器械,挨个挨个的对比着阿阳脚底的大小,其中那个戴眼镜的兔子男孩向阿阳耳边走来:

  “大哥哥,你喜欢上午我们招待你脚趾头的方式吗?”

  阿阳:“……”,脸上露出了紧张的表情

  “大哥哥不说话的话就惩罚连续挠痒三天三夜哦……”

  阿阳“唔!额嗯……不喜……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喜欢!喜欢!喜啊啊哈哈哈哈欢哈哈哈……”

  “那大哥哥的脚心想不想被我们挠?”

  “……bu唔……想,想……”

  “好耶!那今天下午我们就重点挠挠你的脚爪心和肉垫,我们拿过来的这些机器正好可以全部组装到一起,覆盖满你的整个肉垫,脚心,脚后跟,甚至脚背……”

  戴眼镜的兔子男孩还在说着,阿阳已经眼睁睁的看着其他几个孩子已经把自己脚底的装置给安装好了。无数的转刷,滚轮,毛刺已经全部抵在了自己的两只脚底皮肤上……突然,他双脚脚趾之间插入了什么东西……

  阿阳突然大叫:“哇哇哇哈哈哈哈哈,不是说好今天下午不挠我脚趾头吗?!……”

  戴眼镜的兔子男孩:“我刚才只是说了着重照顾你的脚心,可没有说不挠你脚趾头啊?”

  说罢,六个细长的支架从脚背的机械连接,支架的末端是一个转刷,从脚趾背后伸进每一个脚趾缝中间。

  戴眼镜的兔子男孩毫不犹豫地启动了阿阳脚底的所有装置,一瞬间,阿阳那剧烈的笑声再次爆发,脚心脚趾肉垫脚后跟全部都在爆炸般的发痒,阿阳只能笑,束缚爪趾的绳子把整个脚心拉伸得毫无肉褶,凭空增加了阿阳脚底的敏感度。眼泪流出,汗水渗出,唾液溢出,甚至尿液都直接洒在了椅子的双腿交汇处。六个孩子就这样看着自己眼前的大哥哥被机器疯狂的挠脚底,回荡在地下室里悲惨的笑声不但没有引起他们的同情,反而让他们更兴奋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要死掉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阳就像身处油锅一样痛苦煎熬,身上每一个毛孔,每一根神经,甚至深入到每一个细胞都在发痒……

  六个小兔子男孩无视了他的求饶声,因为现在他的脚底布满机器,他们并不会让自己站在一旁无所事事,于是他们邪恶的手伸向了阿阳的上半身——十二只灵活的小手开始疯狂地进攻阿阳的肚子,腋下,腰间和肋骨……阿阳上半身突如其来的巨痒直接让他的唾液喷出了三米远,本来是哈哈哈的笑声现在却开始疯狂尖叫,身上渗出的汗水反而被当做了孩子们挠痒的润滑液剂,他们丝毫不考虑面前的大哥哥有多难受,因为痒得不停发笑,每分钟呼吸的次数在不断减少,已经涨得通红的脸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向他们诉说着身体的极限。

  “这个大哥哥好像被我们挠得很兴奋呢……”

  “哇,他的鸡鸡立的好高喔……”

  “他的奶头也硬得好像一颗巧克力球唉……”

  戴眼镜的兔子男孩:“你们去找找,好像有一些机器可以放在它的上半身的痒痒肉上……”

  不一会儿,阿阳的腋下,两侧肋骨和腰部,还有八块腹肌的凸起处,甚至连肚脐里面,都被安装上了一些小小的机械手,孩子们毫无犹豫的按下启动键,数十个机械手按照程序开始启动,刺激阿阳上半身恐怖的区域……

  “哇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痒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从上午孩子们进来到现在,阿阳就没有休息过地被一直挠痒痒折磨,连续七个小时的发痒让他的精神已经近乎崩溃,在孩子们面前,明明自己是一个比他们大十来岁的大人,明明自己身为拥有强壮肌肉的男子汉,仅仅因为被挠痒痒,持续不顾形象地疯狂流泪求饶,但他不知道的是,六个小孩子现在已经空出了双手,他们的目光死死盯着阿阳那早已雄壮勃起的巨大阴茎,还有那两个红得发紫发硬的乳头……

  ……………………

  在那一个月的增敏增痒“特训”期间,已经认清现实的阿阳知道自己是不可能逃脱这个地狱的,一次又一次疯狂的挠痒渐渐地让他产生了莫名的性冲动,越是剧烈的痒感,阿阳的下体就会肿立得越大……大约两周都没有释放过的阿阳,终于忍无可忍——他一次又一次的恳求阿明辉让自己射精,只要让自己射精,什么都愿意服从。阿明辉笑着,用手指轻轻玩弄着他那发红发紫的阴茎,制作了一个专门刺激乳头的工具,进一步激发他的精虫和性欲。

  “唔嗯,哦……啊…………”

  随着阿明辉的手慢慢地上下撸动着,阿阳的龟头附近的包皮不断的一收一合,露出皱褶又逐渐舒展,阿明辉用手指甲轻轻的刮蹭阿阳的冠状沟,用手指的肉环绕着圆圆的龟头,做着一圈又一圈的旋转动作 甚至将尿道口轻轻扳开,露出里面红红的上皮层,用手指去轻轻刺激。揉捏,挤压,伸缩……覆盖了阿阳整个肉棒所有敏感带的手,逐渐感受到了阿阳尿道括约肌附近所积累的压力。

  “唔啊!嗯嗯嗯呜呜!不要停下!不要停下,就要,就要……”

  在这一刻,阿明辉突然将手放开了阿阳的肉棒。明明在多抽动一下就可以如愿以偿喷发的阿阳瞬间感到身体有万般蚂蚁在爬,晶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像露珠一般挂在阿阳尿道口处,阿阳使足了全身力气想要把尿道括约肌处的精液挤出来,可是望着这绝望的肉棒,纹丝不动。

  “求求你,让我射出来,我真的忍不住了,求求你让我射啊!!!!!!就差一点!!求求你……”

  阿明辉邪恶地笑了笑,说道:“想射精吗?做梦呢!寸止的感觉好玩吗?你放心,我会让你前列腺口出的精液在那里停留一辈子!”

  阿明辉说着,拿出来一个像是自动的飞机杯一样的玩意:“这个机器会一直探测你尿道处的肌肉压力,如果说到达仪表盘100%的时候你就会射出来的话,那么这个机器会让你一直停留在99%……”

  一个冰冷狭窄的硅胶通道一下子包裹住了阿阳的肉棒,刚才想要射精的念头还没有消散完全,飞机杯却开始自动的上下抽搐,就快要软下去的阴茎又突然间猛烈充血,不到一分钟,仪表盘的数字来到了97,98,99——在数字99出现的那一瞬间,飞机杯停下了,阴茎明明马上就可以开始抽动,尿道里积攒的前列腺液都从尿道口开始顺着阴茎往下流……于是仪表盘的数字开始缓慢下降,下降到89的时候,飞机杯又开始重新动了起来,就这样周而复始……

  沉浸在边缘无法射精的痛苦之中的阿阳已经泪流满面,嘴里不断地重复着“求求你让我射一下,就一下,求求你……”就在阿阳再一次到达边缘,但是没能射出来的时候,阿阳又再次启动了挠痒的机器,这次不仅是阿阳的两只大肉爪,还有乳头和蛋蛋被柔软的旋转毛刷悉心照料……

  “唔嗯额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明辉淬了一口唾沫:“这是对你向我提要求的惩罚,你没有资格向我提任何要求,还射精?你觉得我会让你爽吗?接下来的七天七夜你都这样度过,没错,没有休息。”

  阿阳:“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

  阿明辉设定好机器时间为168小时,自己转身摔门而出。阿阳以为自己的弟弟是为了吓唬自己,跟他开玩笑,怎知道阿明辉真的就连给他喂饭,清理排泄物以及做脚底保养的时候,都一直让机器运行着。爪底剧烈的痒,肉棒想射又射不出的痛苦,乳头不断增加的性欲,同时向这具身体的主人发送强烈的信号。

  在这种刺激之下,就算阿阳身体再强壮,承受能力有多强,也抵不住他超过身体极限晕厥过去的结局。阿明辉当然有料到会这样,因此他特意给束缚阿阳的椅子增加了一个功能——不停的检测被束缚者的意识存在情况,每当身体承受不住,或者是呼吸跟不上,大脑将要晕过去的那一秒钟,椅子将会放出强烈的电击,并且随之自动向他手臂连接好的针头注射大量特制兴奋剂,这样一来,阿明辉就连昏过去都没有机会做到,当他认识到这一刻起,真正的绝望才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七天七夜之后,阿阳死心塌地的注视着计时器最后一分钟,最后30秒,最后一秒钟……可是计时器归零的那一刻,他发现脚爪上的机器和阴茎的飞机杯根本没有停下,依然毫无差别地给他进行挠痒和寸止……希望破灭之际,眼角的余光突然瞟到计时器的数字又恢复了168。

  这个时候,阿明辉走了进来,用一只手捏着她的脸颊两侧,不怀好意的说道:“怎么样小老虎,这七天过得如何?最后再问你一次,还想不想射精?”

  阿阳目光涣散,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断断续续的说道:“唔额……不……不……不射了,不射……”

  阿明辉:“原来如此,本来说看你坚持了七天挺辛苦的,想着奖励你射一次,既然你这么不需要,那就继续在这呆着,直到你想射为止吧……”

  阿明辉说完,好像阿阳又嘴里咕哝着声,他装着故意听不见,再次走出了房间。七天的折磨,让阿阳完全说不出一句话,身上的力气全部用光了,在阿明辉转身的那一刻,看阿阳的嘴型仿佛是在说:“要”……七天的非人折磨现在已经延长到十四天,阿阳脚趾之间的转刷都快脱毛了,脚趾缝红得快要渗血,肉垫,脚心这些地方更是惨不忍睹。但是机器只会按照程序运行,不会因为阿阳有多痒或者有多受不了,就会因此停下。阿阳可能觉得自己会死在这里了,他好希望自己能立刻死去,可是做不到,只能看着自己被疯狂挠痒,欲射而不出,无法动弹,痛不欲生。

  十四天最后一天的那个晚上,阿明辉又像第七天那样如期来到了地下室房间里,看着面前这双被挠得发肿的脚爪,被折磨得毫无人样的阿阳,再次开口……

  “回答我,射还是不射?”

  阿阳绝望地看着阿明辉,身上的力气已经全数用尽,他现在的喉咙已经不允许他发出一点声音,他想要回答,却无法做到。

  阿明辉走上前托着阿阳的脸,看着他那已经布满血丝的眼睛,14天没有任何休息,没有任何睡眠的阿阳显得异常憔悴……

  阿明辉:“射,还,是,不,射?”阿明辉边说,脸上呈现着诡异的笑容。

  阿阳这时的大脑已经停止了思考,他早已明白自己无论说什么,弟弟都不会因此而放过他……已经泪水流干了的眼眶微微闭上,挤出眼角边上根根皱纹。

  机器停下了。没有了机器运转的轰隆声,房间里显得异常安静……

  阿明辉去取下阿阳阴茎上的硅胶套,开始用手缓慢地给阿阳的肉棒做活塞运动,到了临界点的那一刻,一股股汹涌洁白而浑浊的滚烫粘液从阿阳的尿道口喷射而出,直接溅射到了地下室的天花板上,阴茎有节奏的抽动着,这是阿阳射精有史以来最多最爽的一次,没有之一,积攒了一个月的怨气在这一瞬间爆发,身体上每一个细胞都如同释放了一般爽快,神情开始游离,表情渐渐舒展。这一刻,没有挠痒,没有其他的折磨,阿阳可以任凭其自由释放……当最后一滴精液从尿道里流出后,阿阳终于昏厥过去,但这一次机器没有再次瞬间把他唤醒,阿明辉用湿毛巾擦拭完阿阳的身体,关上地下室的灯和门,留下那已经痛苦地微笑着进入梦乡的哥哥。

  ……………………

  戴眼镜的兔子男孩首先走到阿阳身体侧面,缓缓伸出手,碰了碰阿阳那如同紫红色琉璃般的肉柱。阿阳就如同大脑经过了闪电一般,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贯穿了整个身体。兔子男孩似乎手法很熟练一样,静仅通过阿阳皮肤震动的反馈就找到了他最为敏感的地方,用手来回揉搓按压着这一带的“禁区”。

  阿阳怎会想到明明年龄估计只有十岁的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们,这种年纪应该还沉浸在天真烂漫的幼稚美梦之中,对这种成年人的事情竟然了如指掌……

  “他的鸡鸡好大喔,我用两只手都握不完……”

  “感觉他的尿道可以塞进我的手指诶……”

  “他的蛋蛋快有我拳头那么大了……”

  “各位,要不要帮这位大哥哥挤奶试试?”戴眼镜的兔子男孩突然插入一句话,其他五个兔子男孩互相看了看,悉悉索索地点头称是……

  “我们一个一个的来,没有任何规则,任意使用这个房间里的所有工具,只要谁让他最快能射出来精液,就算赢,最后一名的人就惩罚负责照顾我们的玩具!”

  其他兔子男孩:“是比赛!!好唉!!!”

  阿明辉也只能听着,在他们谈论的过程中,自己全身上下挠痒的机器一刻也没有停歇,自己根本没有去思考他们在说什么的余地,窒息般的痒感,无时无刻不在向大脑传来,唯一能释放的方式就是让自己大声笑出来……

  其他的兔子男孩争先恐后地排好队,第一个兔子男孩取下架子上一瓶标有黄色感叹号的润滑液,上面标有“极度敏感增强”的字样,拧开盖子倒了大半瓶,放在手中揉搓,然后直接对准阿阳的龟头,用手像拧瓶盖一样,开始用力地在阿阳的龟头上面来回用手掌旋转。这一下,直接给阿阳全身上下带来一震,本来还在哈哈大笑的他也不住地开始用力呻吟——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唔!呃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快点射,快点射!!!”兔子男孩手中的动作还在飞速加快,发红的龟头在他旋转的手掌中若隐若现,他现在恨不得手里拿着钢丝球对着他的龟头一顿乱刷。难以抑制的性冲动直击阿阳大脑,只要是作为一名男性,根本无法承受这样的刺激。龟头的刺激让阿阳的精阀迅速打开,精囊里储存的精液开始填充尿道括约肌前的空间……终于,随着男孩的手对着阿阳的冠状沟使劲一擦,滚烫的白色乳液喷涌而出,望着这一跳一跳颤动的肉棒,戴眼镜的男孩按下了计时器结束按钮——

  “一分十六秒,下一个!”

  此时,仍然被挠痒的阿阳,才真正的知道他们想对自己做什么,自己尿道口的精液还没有完全排出,第二个兔子男孩已经带着一双撸猫手套,另一种强力润滑油来到他的肉棒面前……

  新一轮的龟头刺激再次开始,柔软而敏感的龟头皮肤与撸猫手套硬硬的凸起开始飞速摩擦,现在阿阳的龟头敏感度估计已经是普通人的数十倍,就连被轻轻碰一下,估计都会双腿发软无法站立。龟头上的撸猫手套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让阿阳挣扎了,如果只是刚才脚底和身上的挠痒痒,自己全身的肌肉发力,估计还能和束缚自己身体的绳子抵抗一下……而现在,生殖器刺激根本没有办法让自己使上一点劲,只能静静等待射精阈值的到来……

  再一次,阿阳的精液喷涌而出,只是量比刚才要稍微略显少一些,顾不得阿阳现在整个小腹肉棒和大腿上全是他射出来的“牛奶”,戴眼镜的兔子男孩再次摁下秒表:“一分零十秒,下一个!”

  中途根本没有休息,全身的挠痒也还在继续。本来就已经快痒到崩溃的阿阳身体根本抵抗不了这样的折磨,但是就快要晕过去的那一刻,椅子的电击又瞬间让他清醒……

  第三个小孩拿着一个特制的飞机杯走过来,借着前两次的润滑油和精液残留,暴力的把整个杯子套在他的大屌上,用它最快的速度做活塞运动……不出所料的,阿阳又射了……这一次,不仅量更少了,射出来的精液浓稠度也肉眼可见的在变稀。

  第四个……

  第五个……

  最后,负责计时的戴眼镜的兔子男孩上场。此时的阿阳还在一边笑,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戴眼镜的兔子男孩并没有拿什么工具,走上前,伸出自己的小拇指,对准阿阳那还残留着前列腺液的尿道口,毫不犹豫的用力插了进去……

  “唔哇哇哇哇哇!!!!!!!!”

  “我就知道这家伙的尿道不是一般的敏感……”原来他们全部忽视了,阿阳真正最敏感的位置,藏在整根肉棒的里面——阿阳大叫着,他脆弱的尿道壁正在被男孩暴力的用手指一进一出的刺激,刮蹭,手指指甲一下又一下的对这根本不见天日的上皮细胞表层进行无情的攻击,刚才都无力挣扎的阿阳突然身体产生巨大反应,剧烈挣扎的他,甚至带动椅子也一同开始颤抖……

  “不要碰那里!呜呜呜呜呜呜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呜呜呜呜…………唔嗯嗯嗯!!!!————”

  令人出乎意料的速度,仅仅不到30秒,清澈而晶莹的前列腺液就通过尿道口将兔子男孩的手指推出,一股一股的向外流———没有休息地六次射精已经榨干了阿阳的所有精液,只剩下今莹剔透的前列腺液可怜地挂在发紫的根茎之上……

  “哇,老大犯规,自己偷偷用他最敏感的地方,不告诉我们!不公平不公平……”

  戴眼镜的兔子男孩:“好啦好啦,别发牢骚,我又不是说大家只有一次机会,这只是是测试而已,从现在开始,每人有三次机会,每人让他射一次之后,就轮到下一个,一共轮三轮,取你们每个人的最好成绩,这样就没问题吧?”

  “好好好!好好好!”

  “不要,不要!!!救命!阿明辉!救唔嗯嗯嗯呜呜…………”

  戴眼镜的兔子男孩:“让他把掌柜喊来就麻烦了呢,赶紧把他的嘴堵起来……”

  没错,阿阳的榨精地狱才刚刚开始……即使已经被抽干了精液,孩子们依然能够根据阿阳肉棒的肌肉颤动来判断是否有射精动作……就连前列腺液也挤不出来了,一次又一次的干射精,无法承受的肉棒的痛,一阵又一阵的敲打着阿阳脆弱的精神,痒到崩溃,痛到崩溃,累到崩溃,但是无法动弹的他又能做什么呢……

  加上测试的那一轮,一共四轮,24次没有休息的榨精直接让折磨来到了晚餐时间,他们的晚餐时间大约是在八点半左右,吃完过后便是孩子们准备睡觉休息了。在最后一次射精动作结束后,就像被玩坏了一样,阿阳彻底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瞳孔毫无高光地呆呆望着天花板,难道休息时间终于到来了吗?不,脚底和身体的挠痒是由机器操控的,孩子们去吃饭了,留下阿阳一个人在地下室的房间里继续接受挠痒痒折磨,在孩子们走之前,机器已经被设定好一晚上的挠痒工作,从脚心肉垫到脚趾缝,没有一个地方可以休息一秒钟。阿阳已经笑不出来了,但是喉咙里还是不住的在低声“吼吼吼”地发出细小的声音……

  阿明辉在远处默默注视着这一切,孩子们才是承包阿阳这七天的“客人”,只要阿阳没有生命危险,阿明辉自己无权插手,毕竟作为弟弟的他,估计看到阿阳被这样折磨,心里估计也跟着在沾沾自喜。

  夜深了,阿阳翻过门口正在营业的挂牌,关上店门和灯光,收拾店铺准备打烊。此时,一个悄悄咪咪的小脚步声向他靠近:“掌柜,可以请你帮个忙吗?”

  阿明辉很疑惑,这个点来说,其他孩子应该都睡着了才对,为什么他还醒着?

  “小家伙怎么了,是睡不着吗?”

  戴眼镜的兔子男孩:“您知道怎么让那个大哥哥身上机器设定的时间提前结束吗?”

  阿明辉愣了一下,他没有想到这个小孩子会一本正经的问出这个问题,照白天的情况看来,他们六个孩子应该就是想要阿阳被玩到死才开心才对……

  “我不能擅自取掉大哥哥身上的机器,第二天被他们五个看到会引起矛盾的……但是我觉得他应该需要休息。”

  阿明辉:“这么说起来,刚才那个恐怖的榨精游戏,你也是故意输掉的对吧……”

  兔子男孩坚定地望着阿明辉,用眼神回应了他。

  阿明辉:“来吧,我教你怎么让它提前停下,毕竟这些机器从设计到制作都是我一人完成的……”

  最后一盏昏暗的灯光从杂货店里的窗户里消失,黑市的夜里街道上静得可怕,漆黑的浓雾笼罩着这一带的区域,月光,透不进来。

  ……………………

  在阿明辉还与阿阳一起同居的那些年,作为弟弟的他早就妄想过怎么样去折磨自己那可恶又怕痒的哥哥。但由于这过于巨大的体型差,要制服阿阳简直就是痴人说梦……“那要是悄悄地用安眠药混在阿阳的水杯里让他睡过去不就可以得逞了吗?”阿明辉曾经也如此想过,但如果这样,被折磨过后的阿阳只会更加残暴地报复他,自己更没有理由像现在这样将他一直绑着,毕竟现在阿阳唯一能有联系的人就只有阿明辉一个了,阿阳的其他朋友在他欠下巨额债务的时候,就已经四散而归了……

  连阿阳都没有注意到,只要自己的光脚爪在家里出现,始终会有一束若隐若现的怨念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的脚底。阿明辉总是在不经意之间,在黑暗的角落之中,在看书和做家务的的时候,偷偷的用自己眼角的余光来瞥视那双又大又厚的虎爪。

  因为阿阳喜欢运动的缘故,因为不想露出脚爪又不愿意在夏天穿上凉鞋。因此每当阿阳运动完出了一身脏汗放学回家后,只要阿阳脱下那双已经被汗水染得发黄的运动鞋那一瞬间,夸张到就像气味已经可视化到有颜色的程度,整个狭小的屋子瞬间就会被阿阳那臭气熏天的脚爪气味充满,弥散缭绕数时。而阿阳的袜子和鞋子,就像是掉到水里去了一般,不仅那黄的发黑还能看见脚趾印的袜子湿透了之外,一双鞋子的外部摸上去都能瞬间感受到有细细的水珠。透过鞋子领口往里看,就像刚从水里捞起来一样,鞋底已经被散发恶臭脚汗淹没,鞋底早已被阿阳的汗水染成纯黑色,导致他的鞋子里面就像森林湖面一样还能反射着人脸的倒影……

  阿阳自己倒是不以为意,阿明辉曾经因为这个抱怨过数次,每次都是以自己被挨打而告终。甚至阿阳看阿明辉如此抗拒自己脚爪的气味,一个饿虎扑食将弟弟按倒在地,阿明辉腹部着地,阿阳则自己骑在他的身体上,一只健壮有力的大手毫不费力地将弟弟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粗壮的双腿直接压住了阿明辉的下肢,只能感受到阿明辉在无力的挣扎……

  于是,阿阳一手抓起自己刚刚脱下热气都还没来得及散去的臭袜子,直接死死地按在阿明辉的鼻子和嘴巴上……那一瞬间,直击天灵盖的脚臭味让阿明辉全身一颤,恶臭不住地往自己肺部最深处钻,那湿湿的臭袜子甚至塞到了他的嘴里,齁咸的汗液和盐粒挤到了阿明辉的舌头上,肚子里翻江倒海,那气味像带刺一样根本就连眼睛都睁不开。没过十秒,剧烈挣扎的阿明辉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小,阿阳眼看他马上要被自己的袜子熏晕过去,一下子暴力地抓住弟弟的刘海,让他把头昂起来,顺势拿起自己刚才脱下的运动鞋——将里面混浊的臭水还混着脚底污垢的汗液全部灌进阿明辉的嘴巴里,再用手封住阿明辉妄图将其吐掉的嘴……

  阿明辉瞳孔已经没有了光,泪流满面,鼻子里的气味和嘴里的味道他自己永生难忘,都没有办法用文字来形容,自己只能硬着头皮一点一点地咽下自己哥哥那巨臭的脚汗,粘腻的脚皮和鞋底的污垢在自己的舌苔上回荡……好不容易终于吞下了自己哥哥的“赠礼”,以为终于可以结束的时候——阿阳抽出两只黝黑发臭的鞋垫对着阿明辉邪恶地一笑,用力扳开阿明辉那紧紧咬合的上下颚,当舌头接触到阿阳鞋垫的那一秒,比芥末加洋葱还冲一百倍的恶臭直接在嘴里炸开,甚至飘进肺里,流进胃里,比生吃盐还咸,比辣椒更辣,比陈醋更酸,比胆汁更苦的味觉刺激才刚刚开始,那一下,阿明辉真的觉得自己的生命就要在这里结束了……

  在那之后,每当他得知阿阳要运动完才回家的那一天,阿明辉都会直接消失不见,等阿阳晚上熟睡之后,阿明辉才会蹑手蹑脚地从外面回来。

  当然,阿阳因为怕痒,就算把阿明辉放倒在地上当球踢,用鞋底蹂躏他的脸,也不会让阿明辉亲自来舔自己的脚。不过毕竟他们二人同居甚久,总会有时候晚上或者假日下午,阿阳躺在沙发上借着日光或月光呼呼大睡,而那两只仅仅穿着凉拖的脚爪,成为了阿明辉两眼放光的对象……

  阿明辉静悄悄地踱步到熟睡的哥哥身边,用手指轻轻捏住阿阳脚上的凉拖带子,慢慢地将其脱下,那双宽厚的大虎缓缓爪露出,粉色如同宝石一般闪闪发光的肉垫就像软糖一样QQ弹弹。阿明辉也很纳闷,阿阳明明经常运动在地上到处摩擦的脚爪底,怎么会如此的光滑细腻?阿明辉百思不得其解,但他的双手没有因为头脑风暴而停下,这是阿明辉第一次触摸到哥哥阿阳的脚爪,从脚后跟到脚趾头顶端,都像焦糖布丁一样软嫩,因为脚掌过于宽大,四根爪趾相互独立的长在脚掌上方,趾缝中间红红的肉窝若隐若现。阿明辉轻轻地抚摸,不敢太用力,生怕让沉睡的哥哥突然被唤醒。

  就这样,一次又一次地偷偷接触阿阳的脚爪,阿明辉在一个小本本上详细地记录出了哥哥双脚底部的每一块区域——脚的大小,长度,宽度,厚度……从每颗脚趾头,趾缝,到肉垫的三块凸起,脚掌,脚心窝以及脚后跟都有图文并茂的说明,哪些地方最怕痒被刻意标红画圈,四颗脚趾头和脚趾缝甚至直接被红墨水涂满,每个脚底部位的图下方标有适合用什么工具挠痒的说明,小本本的后方是阿明辉根据阿阳脚底构造给出的合理自动化挠痒机器的草图设计方案,里面详细到了阿阳脚底的每一块肉应该怎么去刺激,用什么去刺激,以及阿明辉自己设计的挠痒工具等等……

  天生头脑聪明的弟弟阿明辉很擅长动手操作各种机械装置,他自学了各种机器传动装置运行原理,怎么连接各个机械臂,怎么通电运作……仅仅通过纸上谈兵,阿明辉在独自出去居住之前已经拟定好了数套自动化挠痒机器设计方案,挠痒的区域覆盖整个脚底,包括每一个脚趾缝……但是在他们两个同居期间,这些终究还是只能停留在幻想,毕竟没有办法实装,就算构想的有多么合理,多么万无一失,无法用于现实,终究还是一场空。

  因此,在那一个月的超高强度挠痒训练的时间里,阿明辉将之前所有本子上的想法全部变成了现实,挠痒自动化意味着就算施虐者休息了,阿阳的脚底依然可以做到无休止的发痒,没有情感的机器不会因为阿阳的精神状态而左右,无论他怎么呼喊,怎么哭泣,只要他的双脚固定在那,机器的开关还开着,那么挠痒痒就不会停止。

  ……………………

  次日清晨

  多亏有这个孩子,阿阳早已崩溃的身体终于得到了半个夜晚的休息。可是,这对已经被超额挠痒痒加榨精折磨了一整天的阿阳来说,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太阳还没有晒进杂货铺的大门,早早用过餐的兔子少年们一蹦一跳地来到了这里,直冲阿阳的大脚爪,兴致冲冲地再次将机器打开……明明还沉浸在睡梦之中的阿阳一下子被突如其来的剧烈痒感所惊醒——

  “呼……呼唔!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今天咱们玩什么好呢?”

  “我们一定要让这个大哥哥痒到崩溃!”

  “对了,我们是不是该给大哥哥的脚底加点料……”

  “看着机器感觉没有实际上手好玩阿……”

  戴眼镜的兔子少年:“那我们分配任务吧,我把这个大哥哥的怕痒部位分成了六分:脚心,肉垫,脚趾头,腰腹部,胸前以及生殖器………我们每人负责一块区域,到时候我们同时发起进攻看看效果如何……”

  “我要挠他的脚心!”

  “挠他肚子的反应超好玩的……”

  “当然是脚趾头啦,嘿嘿这可是他的死亡区域……”

  “嘿嘿嘿,两颗红红的乳头就不客气啦……”

  这个时候,阿明辉突然走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个黑色的公文包一样的箱子,厚厚的感觉,里面装的有什么神秘的东西?

  “掌柜早上好!早餐非常可口,感谢您的招待。”戴眼镜的兔子男孩率先向阿明辉做出问候,他招了招手,示意其他小兔子们向阿明辉问好。

  “唔嗯嗯嗯呜呜嗯嗯嗯呜呜呜呜呜呜呜!!!!”阿阳看到弟弟进来了便开始挣扎着发出沉闷的叫声,示意阿明辉能够大发慈悲让这群孩子下手轻点。

  “看来不仅是我,这个大哥哥也很喜欢你们呢。不过我这里有点好东西,一般的顾客我是不会给他们使用的……”

  阿明辉将黑色的箱子放在桌子上,打开盒子两侧的保险扣,填入密码,箱子缓缓打开——箱子的一侧装满了六十支盛有紫红色药水的一次性针筒,另一侧还有一些橙红色像药膏一样的东西,一瓶像润滑油一样的透明液体,还有一个不知什么用途的白色粉末。

  “这个紫红色的药水通过注射到他脚底皮肤可以短时间内剧烈增强他的敏感度,不过要注意这个药水一次不能超过使用五支,否则大哥哥可能会有生命危险;这个黄色药膏是生姜,洋葱,山药,芥末等各种刺激植物浓缩的精华,就算只是用手指抹一抹手都会被辣得生疼;白色的粉末是特制的痒痒粉,撒上就跟脚底有无数蚂蚁在爬一样……因此,请好好使用这些药剂哦——”

  没等阿明辉说完,几只兔子小子争先恐后地抢过箱子,把玩起来箱子里面各种稀奇古怪的药剂,开始讨论接下来该怎么折磨阿阳……

  “谢谢你,掌柜。不过这些东西用上,这个大哥哥承受的住吗?”戴眼镜的兔子男孩问道。

  “当然承受不住,你们昨天搞的其实已经超过他极限了。”阿明辉回道

  “那,大哥哥岂不是……”

  “这个你不用担心,只要我能给你们使用的,都在安全范围内,尽你们最大的努力折磨他就好。”阿明辉温柔地笑了笑,用手摸着戴眼镜的兔子少年毛茸茸的头。没错,毕竟在那一个月的挠痒训练中,阿明辉几乎每天都会让阿阳脚底吸收整整50只全部药剂的量。不过,前五支的效果最明显,整个敏感度变化就像y=logᵃx(a>1)时候的图像那样,越到后面增长越缓慢。但阿明辉说的安全,只是濒临死亡的边缘罢了,阿阳身上疯狂的挠痒装置所产生的痒感根本不是人类所能够接受的。

  阿明辉留下了黑箱子,手背在身后走了出去,并没有理睬阿阳那绝望地呼声……几个调皮的兔子孩子已经瓜分好了箱子里所有的道具,垂涎欲滴的望着阿阳那动弹不得的双脚……

  “嗷,对了,这些药持续时间大概也就是半天左右,数量有限,请合理分配喔——”阿明辉从地下室门外探出个手挥了挥,说完便离开了。

  “一次五支,一天两次,那么一天就是十支,到星期日还有六天,刚好60支!”几个兔子小孩数着手指嘀嘀咕咕的计算着,话音刚落,五只调皮的小兔子便一人拿起一支针管,分别将针头扎进脚趾,大脚趾缝,肉垫,脚心,脚后跟五个地方。再一次,阿阳开始全身颤抖,脚底的皮肤随着药液注入开始微微发红发烫……

  “唔嗯嗯唔唔唔唔唔唔唔!!!!!!”阿阳脚底敏感度突然度急剧上升给他身体带来了极大的不适,脚底神经仿佛像是被火焰炙烤一样,滚烫又微微发出刺痒。

  “生姜油也给它全部抹上……”

  “还要撒上痒痒粉,脚趾头缝也得撒上,不要忘了……”

  “呜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唔唔唔!!!!”

  黄色姜泥,白色痒粉,紫色药水……就算单用其中一个,都能达到超出普通人百倍的皮肤敏感度。阿阳的喉咙撕心裂肺地吼叫着,身体正在极度排斥和抗拒这些入侵的药物。兔子少年们将药粉倒完后,还不忘用棉签将玻璃瓶内壁仔仔细细的刮干净,全部抹到阿阳的爪子缝里面。还没有开始正式挠痒痒,阿阳的脚底已经开始发出巨痒,束缚八根脚趾的绳子都开始微微晃动,足枷和椅子也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现在阿阳的爪底,远远看去就像一个白里透黄的撒着一层糖霜的蛋糕。

  十分钟后,待到阿阳脚底皮肤将其全部吸收后,兔子少年们轻轻用刮刀刮掉他爪底那厚厚的一层姜泥和痒痒粉。仅仅是平整的金属刮刀,刚一接触到阿阳脚底,阿阳突如其来的爆炸般的尖叫直接将嘴里的口枷给挤了出来,孩子们全部一愣三两下没有反应过来:

  “唔嗯嗯哇哇啊啊啊啊啊啊!!!!!!”

  痛苦的尖叫声充斥着在场所有人的耳道,在整个个地下室以及楼梯和过道回荡起来,紧接着就是同时大哭和大笑,还有那断断续续能够浅浅听见的求饶声。

  孩子们见到阿阳反应如此之大,一个个都露出了愉快至极的笑容,阿阳越是求饶,孩子们越是玩得起劲,故意放慢速度将混合的粘液和刮刀一起在他的脚底皮肤上打转,画圈……二十分钟过去了,小兔子们才端来一盆清水将阿阳的脚底清理干净。

  “还没开始挠呢大哥哥,怎么就那么兴奋啦?”

  “他的脚底变得好红哇……”

  “嘻嘻嘻,我可是给你脚趾头准备了好东西……”

  这个时候,戴眼镜的兔子男孩冒出来:

  “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众人:“?”

  “大哥哥的红棒棒和乳头现在还光着呢……”

  众人:“!对哇!我来我来!”

  其他兔子男孩一把端起刚才从阿阳脚底刮下的药泥药粉混合物,抓起来就往阿阳的阴茎和乳头上抹。

  阿阳再次喘息着大喊:“不要!求求你们不要碰我那里!昨,天已经,已经没有了,求求你们呜呜呜……”

  某个兔子男孩:“没事啦,今天反正大哥哥如果射不满这一瓶牛奶的话,挠痒痒就不停下哦,直到牛奶装满才可以休息嗷~~~”

  说着,他拿起一个五百毫升的玻璃牛奶瓶不怀好意地在阿阳脸前晃了晃,,阿阳瞳孔瞬间缩小,别说一天了,就算是他一个月射精的量都没有这么多。

  阿阳:“!什么!?不,不可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救命!!!!……”

  还没等阿阳说完,负责挠他脚心的孩子已经开始了手上的工作,他一手抓一束又细又密的松针,开始在阿阳的脚心窝出左右上下来回扫荡,细细的松针叶根根分明,一丝一缕扎进阿阳脚心的嫩肉,旋转着滑过光滑的皮肤,留下一路路红色的印痕。这种松针,每一根针叶上都长着一排排细小的倒刺,只要接触到皮肤,就会带来无比的刺痒。

  其他小伙伴看见有人开始动手,他们也迫不及待地拿起自己准备好的各种道具开始在阿阳脚底和身体上实验起来:特殊纤维制成的羽毛在爪子缝里面来回穿插,脚趾不管怎么用力束缚的绳子仍然不会让它们移动分毫。肉垫上,被抹上了各种刺激性植物的汁液,孩子们采来那种只要碰到皮肤,马上就会变得瘙痒红肿的植物叶子,毫不留情的将他们在阿阳的肉垫上来回摩擦,圆圆的肉垫肿胀得高高的,整个脚掌红肿得快要流血一般散发紫红的血晕……没有人理会阿阳在那里自顾自的喊叫,一阵阵的刺激酥麻传入大脑,紧接着便是激烈的疯痒……

  孩子们见到这个植物叶片如此奏效,便开始用它在阿阳的全身痒痒肉上进行大面积涂抹。犹如被千万根针同时扎进皮肤一般的疼和痒,特别是龟头和乳头那些皮肤比较薄的地方,就像被热油淋过那样火辣辣的痛,这种植物的汁液含有某种刺激性的毒,就像被蚊子,蜈蚣,蜜蜂等昆虫同时蛰到那样痛苦。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æ§※@Ψ…………”

  几个孩子们拿开手里的叶片,老虎阿阳原本橙红色相间白色附有黑色斑纹的肚皮转眼间变得红里透紫,青一块肿一块。至于那根巨茎,已经整整比原先大了一整圈,乳头更是像一颗软糖那样兴奋地立着……阿阳满脸泪水,嘴里的唾液淹没了舌头,口齿不清地嘟囔着。

  而真正的地狱才刚刚开始,刚才孩子涂抹叶片的孩子们全部再次拿起他们面前的各种各样的工具,触碰那已经遭受一波又一波苦难的脚爪和身体,那种痒,普通人根本无法切身体会,绷紧的脚底皮肤,似乎每一块血肉都已经变成了孩子们制造痒感的工具,不仅是脚爪,蛋蛋,阴茎,从胸部到小腹都有着孩子们挠痒痒的身影。挨个在爪趾缝里游走的羽毛,成为压垮阿阳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阿阳崩溃的大脑无法思考任何事情,嘴里除了笑声吐不出一个字,如果能让孩子们停下挠痒痒,他不管任何事都会乖乖照做。

  巨大的虎爪在孩子们疯狂挠痒痒下不停地扭动,挣扎,可惜被固定在足枷里,两个白色和孩子们脸一样大的脚掌心端正的放置面对着他们,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被绑住的脚趾关节成为了阿阳唯一的希望……

  脚心被挠痒,脚趾向内蜷缩是身体本能的保护反应。而阿阳所有的脚趾头全部被绑住向后固定,这意味着脚底最后一道防线也被击破。但仔细看才会发现,阿阳脚趾绳结因为他不停地试图用力向下拉紧蜷缩的关系,逐渐开始出现松动,不出所料,孩子们大概挠了20分钟左右,阿阳一下子脚趾发力,捆绑着八根脚趾头的绳子应声而松,阿阳的脚趾一瞬间重获自由,开始无规则地在空气中扭曲,蜷缩,张开,闭拢。

  “唔哇!他脚趾头上的绳子松掉了唉……”

  “对啊,搞得整个脚掌和脚心全是肉褶……”

  “可恶……老大,咱们把他脚趾头全部扳开再绑住吧,得好好教训一下他……”

  于是几个兔子孩子挨个抓住阿阳的脚趾头向外扳,同时为了让他的脚趾放松力气,还时不时地挠挠他的脚心。可是阿阳死死地抓紧自己的脚趾,几个孩子使足了吃奶的力气也没让阿阳脚趾移动分毫。

  “且慢!”突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阿明辉再次来到地下室的房间,看着几个束手无策的小兔子们委屈的样子。

  阿明辉:“凭你们的力气是不可能请得动大哥哥的脚趾头的,如果真要用蛮力的话,必须你们六个人一起像拔河一样才拉的动他一根脚趾头……不过呢,这样未免显得太麻烦,我倒是有一个更好玩的法子……”

  阿明辉拿出几罐玻璃广口瓶,里面貌似装着一坨坨类似章鱼又像史莱姆的神秘玩意……

  “这个东西是我在传说森林里面史莱姆沼泽里采集的粘液触手,它们以人(这里人类和兽人统称为人)皮肤分泌的汗液为生,这意味着如果有勇者掉进粘液虫洞,那他一辈子估计就得被触手束缚在那提供养分了……”

  兔子少年:“这个东西好可爱阿,但是又和挠痒有什么关系呢?”

  阿明辉:“试试就知道了,这个新奇的玩意连我都没在大哥哥身上实验过……”

  看着弟弟阿明辉一步步走近,阿阳尽其所能猛烈地摇晃着自己的头:“不要,不要碰我的脚爪!求求你,求……”

  阿明辉淡定地打开了一罐玻璃瓶口的木塞,瓶口里霎那间冒出来一根根暗红色的带着粘液的触手,柔软的像章鱼一样灵活,触手底部还长着密密麻麻的吸盘让人全身发麻……

  “试试看把着玩意吸到他左脚脚底试试……”阿明辉做出了像不三家棒棒糖封面的娃娃脸上吐舌头的表情,把那不断扭曲旋转的史莱姆触手轻轻贴到阿阳左脚脚心的位置————

  “唔!!哇哇哇哇哇哇哈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啊哈哈哈……”

  史莱姆触手像一下被激活了似的,突然开始兴奋地扭动,章鱼触手开始向四面八方舒展开,直接将整个脚底覆盖完全,带有粘液的触手们像小鱼一样疯狂地在阿阳脚底扭动,吸盘扫过一块块敏感的肌肤,每当有汗液从脚底渗出,触手们便开始贪婪地吸食这来之不易的营养。

  当然,触手的扭动给阿阳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爆炸痒感,整个脚底都已经被触手的粘液所覆盖,并开始缓缓的往地上滴,触手上的吸盘和小小的凸起,不断的刺激那可怜的脚心肉垫,他们只知道沿着脚底凹陷的纹路,不断地寻觅那分泌出汗液的角落。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噫噫噫!!!!!!…………”

  脚底的剧烈的痒让他脚趾头再次开始疯狂扭动,似乎想要通过产生肉褶来降低痒感……

  兔子少年们:

  “好棒!史莱姆加油!”

  “没错,就是这样,多挠挠他的肉垫……”

  戴眼镜的兔子少年:“确实可以感受到大哥哥脚爪有多痒,不过现在是不是把他的脚趾头绑住固定比较好?”

  阿明辉:“那倒不一定,看这个——”

  阿明辉拿出一个椭圆小球一样的史莱姆触手,里面貌似是中空的结构,底部有一个孔,从孔里往里面看全是密密麻麻在蠕动的小触手……

  阿明辉笑了笑,就像在给阿阳脚趾头戴泳帽一样,把整个椭圆形触手球包裹在阿阳的脚趾头上,而在椭圆触手的入口处,整整一圈,全部都是细小的触手在微微扭动,这意味着只要有一个这样的小球包裹住阿阳的脚趾头,那么整根脚趾的所有皮肤,包括这根脚趾连接的脚趾缝都会一起被触手挠痒。小球内部数以百计的触须不断地攒动,刮蹭阿阳爪子缝里面那及其敏感的区域,那椭圆形的触手球就像一个硅胶飞机杯那样,不断的上下抽动着,而里面的触须也在上下的来回滑动,死亡一般的痒感如潮水般涌入阿阳大脑,仅仅是一个触手球,已经让阿阳痒得死去活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求,求求哈哈哈哈……”

  这个东西的出现,直接激起了六个孩子们的施虐欲望,几只小兔子迫不及待的将阿阳的所有脚趾头都套上这个椭圆形触手小球,阿阳的八根脚趾变成了八个圆圆的小球,互相紧紧的贴着,每一个小球都在按照自己的节奏无规律的上下抽动,阿阳,脚趾的每一寸皮肤都没能逃过触手的袭击,就连深深的脚趾缝凹陷处也有数不清楚的小触须在进进出出着。

  除了脚趾头的折磨,小兔子们在阿阳的右脚脚底上也同样放上了和左脚一样的史莱姆触须。痒,太痒了,痒到几乎无法呼吸,痒到全身的神经好像都要断裂,痒到阿阳几乎就要昏厥……本以为自己脚趾头的束缚松开了的阿阳有一丁点喘息的机会,但是让他惊恐的发现,自己的脚趾越是扭动,蜷缩,包裹住自己八个脚趾头上的触手小球的运动频率就会骤然加快,这意味着他的脚趾越是扭动,那么脚趾头就会越痒……

  于是阿阳陷入了一个死循环:脚心和肉垫痒 » 脚趾头就会扭动和蜷缩 » 包裹脚趾的触手球运动加速 » 脚趾头就会越痒 » 脚趾头不得不自行张开固定 » 脚心和肉垫就会越痒……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求你把我脚趾绑住!!!!求求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好痒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发现自己的脚无论怎么动,痒感反而越来越剧烈的阿阳彻底放弃了思考,头快速的摇摆着,眼泪和口水横飞,汗如雨下,尿液一股一股的从尿道口缓缓流出,阿阳绝望地大笑着,其他几个孩子围在阿阳的身前给他的腰腹,肚子,腋窝和乳头挠痒痒,而戴眼镜的兔子男孩,这是挑选了一个最大的椭圆形触手球,将它整个包裹在阿阳的阴茎上,再用一根橡胶软管,扎破椭圆形触手球的顶端,将软管一端插入阿阳的尿道,另一端,连接着刚才兔子男孩拿着的玻璃牛奶瓶。

  “那么从现在开始,我们和这些东西会一直给大哥哥你挠痒痒,直到你把这个500毫升的牛奶瓶给射满,否则就算我们休息了,这些触手也不会休息,只要瓶子没装满,你脚底的挠痒痒就不会停下。”戴眼镜的兔子少年走向前摁住阿阳来回摇摆的头,看着他的眼睛,掐住他的脸颊两侧恶狠狠的说道。

  500毫升,简直就是做白日梦,挠痒从上午持续到下午,榨精也同样在这期间一刻也没有停止,到了晚上孩子们睡觉的时候,瓶子里的牛奶,才刚刚把玻璃瓶的底部给淹没,大概才装了瓶子的1/10。其实阿阳在开始被榨的半个小时内已经射了将近10次,那些细小的触手,在他的尿道附近,冠状沟和整个龟头以及睾丸最敏感的地方不停的刺激,并且经过昨天的折磨,自己睾丸产出的精液存量本就不多,然而经过前几次的射精之后,一整天的射精动作,几乎都是在干射。也就是说,任务没有完成,他还不能休息……

  阿阳好希望自己可以被榨出血,那么这样尿道流出的血液就可以将瓶子填满,自己也能尽早得到休息。但是设想很美好,现实很残酷,被触手挠痒了一天的脚底敏感度丝毫没有下降,反而越到后面越痒,甚至在孩子们走后,自己的腰间腹部肚子上还有乳头都被放上了史莱姆触手,昏暗的房间里,只留下阿阳一个人孤独无助的被无穷尽的地狱般挠痒折磨。

  当然,戴眼镜的兔子男孩在深更半夜和昨晚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就是悄悄的把这些史莱姆触手拿下,拜托阿明辉在他们第二天醒来之前再将他们放回去,在取下阿阳脚底史莱姆触手的时候,阿阳几乎都是直接晕死过去的状态。

  在剩下的几天里,孩子们如出一辙的给阿阳带来一轮又一轮挠痒痒折磨,但不变的是,阿阳脚底的触手依然还在,肉棒上的史莱姆球依然在不停的挤奶, 阿阳不断地笑昏死过去,然后瞬间被椅子电击清醒过来,然后又痒到昏死过去,再瞬间被电击清醒过来,不断地循环往复,孩子们看到这个大哥哥被折磨的越惨,他们的心里似乎就越高兴……

  …………………………

  五天过后,地下室里聚着的还是那群孩子,被绑在椅子上疯狂发笑的还是那个阿阳,只是阿阳的面庞变得憔悴了许多,被汗水浸湿润的刘海自然垂下越过眼睛和眉毛,原来那些精神的小虎须也全部萎靡的弯曲下垂,鼻子和嘴巴上全是鼻涕和口水留下的印痕,椅子上的尿液干了一遍又一遍,椅背上的颜色都被阿阳背部分泌的汗水浸得微微发黄……而那连接阿阳尿道口的牛奶瓶里,大约只装了不到2/3,而他的脚底已经红得有些恐怖,史莱姆触手还在,一遍又一遍的舔食着他脚底的汗液,游走在那些隐藏的敏感肉沟里……

  太阳渐渐下山了,六个兔子孩子们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准备等着他们的父亲派遣保镖过来接他们。阿明辉看了看店里的钟表,似乎感觉到有什么不正常,走出杂货店向外望了望,在血红色的夕阳照耀下的黑市街道,显得还是那样一片祥和——挨打的奴隶,走私的货物,违禁的武器,毒品交易等等都在和往常一样循循有序的进行着……

  这时候,一只戴着黑色帽子,穿着棕色风衣的狐狸兽人走了进来,摘下它的黑色手套和口罩,露出他那绿的吓人的眼睛和满是伤痕的双手,从兜里摸出一袋香烟,随手抽出一根叼在嘴里,向阿明辉借火。阿明辉也非常熟悉的走到柜台前,拿出一个金属打火机递给他,狐狸兽人拨开火机盖子,将火苗对准香烟头部,猛吸一大口再吐出两枚烟圈。

  神秘的狐狸:“有个好消息和坏消息,先听哪个?”

  阿明辉不紧不慢的擦着桌子,找了根椅子坐下,一只手撑着脸,一只手接过狐狸男人还回来的打火机:

  “你明明不用问我的,先说说好消息。”

  神秘的狐狸:“黑市另外一个做走私生意的大户投资失败欠了一屁股债跑路了,生死未卜,被债主抄家的时候发现他的老婆已经当场自杀,这样一来,你在黑市的最大竞争对手已经没了。”

  阿明辉:“那坏消息是什么?”

  大约比阿明辉高出半个头的狐狸兽人摘下黑色的帽子,走到阿明辉面前,在烟灰缸里将嘴里只剩一小节的香烟熄灭,俯下身子看着阿明辉的眼睛:

  “那个走私犯头子就是你里面那六个孩子的父亲。”

  狐狸兽人淡定的说道,走到阿明辉背后的厨房,拿起一根面包就开始啃起来……

  阿明辉:“他是谁明明与我无关,你为何把它定义为坏消息?”

  狐狸兽人将整个面包塞进嘴里,从水缸里舀了一瓢水,咕咚咕咚的灌了下去,用长袖风衣擦了擦嘴,缓了一口气说道:

  “你在想什么我很清楚,他们的父亲下落不明母亲死了,那群债主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只能找到谁的身上?没错!那六个孩子!谁能想到那群恶魔会对他们做什么?如果你想保护他们,那这些钱该谁来还?最后还不是他妈落到你的身上!啊,阿明辉,这群孩子可不能用来被你折磨赚钱,你已经忘了当时被砸店抢劫的伤痛了吗?”

  阿明辉突然站起来握住狐狸男人的手,用无比坚定的眼神望着他:

  “相信我,他们不会有事,我也不会有事的。我自有办法,这种情况在他们老大送这几个孩子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大概猜到了……”

  狐狸男人放开阿明辉的手,转过身戴上帽子和手套口罩,走向店铺门口,侧过身来:

  “好自为之,如果实在解决不了也不要强行撑着,你知道怎么找到我……”狐狸男人说罢,便转身离去,消失在门外的夕阳之中。

  阿明辉苦恼的挠挠头,刚要准备坐下,便听见身后的门里面传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打开门一看,箱子和背包横七竖八地乱放在地上,六个兔子男孩全部都趴在门檐上,竖着耳朵偷听着自己刚才和狐狸男人的对话。阿明辉一时愣住了,他本来想编个理由糊弄一下这几个孩子,但是他没料到事情会发展的这么快,很显然,眼前的这些孩子已经知晓了事实的一切。

  几个孩子支支吾吾的,不敢发言,戴眼镜的兔子男孩走路过来,低下头:

  “所以我们几个现在是无家可归了,对吗?”

  阿明辉沉默了。

  “其实我对我父母死去并不太在意,毕竟他们干的那些事都足以让他们死几百次了……但我放心不下我这五个弟弟,毕竟我知道如果被那帮债主抓去,我们会是什么下场……”

  阿明辉:“…………” 阿明辉心里很惊讶,如此小的一个孩子,竟然有如此成熟的心智,感觉他的精神和头脑完全和他的外表根本不相匹配。

  “谢谢你掌柜,很感谢你这几天对我们的照顾,看来报酬是没办法现在结清了,我要先带着弟弟们逃命,等我攒够钱了我一定会回来还的。”戴眼镜的兔子男孩深深对阿明辉鞠了一躬,其他兔子孩子们也跟着鞠了一躬,于是他们拿起打包好的行李就要准备离开,而这时,阿明辉突然拉住戴眼镜的兔子男孩:

  “你们就留在这里,帮我接待客人,钱我会想办法先打发给债主的……”

  几个小兔子站在那里不知所措,感觉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但是看到阿明辉那坚定而执着的眼神,既被鼓舞了勇气,也被治愈了心灵。

  所有人都还在沉浸在感动和不安之中,没有一个人想起,地下室阿阳身上的史莱姆触手还没有被取下……

  在那之后,阿明辉先向狐狸男人借了一大笔钱,大约凑了个小整数,替孩子们的父亲还了一部分债,其他钱包含着利息。阿明辉立下协议每月月初偿还 。而那几个兔子少年呢,经过了一个周的对阿阳的挠痒折磨,他们已经非常清楚地下室那些挠痒工具机器的运作方式,以及各种药液的用途,至于那个被绑在椅子上的大哥哥,六个孩子更是细到他哪一块皮肤更加敏感都一清二楚。

  于是他们轮流换着班为客人讲解怎么折磨阿阳更有效,用哪些药剂和工具的组合能更让阿阳崩溃,不断地开发出了阿阳身体和脚爪新的玩法,这样一来,折磨阿阳的生意愈加火爆,黑市的人想得到一个小时的预约空位供不应求。而在其他孩子休息之余,他们便帮着阿明辉干着走私贸易工作,搬东西,做假账,发货收货运货,联系客户等等事务。而平常在店里,各种扫地,擦玻璃,做饭洗碗等等杂务都由孩子们包揽。由此一来,阿阳只需要每天运作他那聪明的头脑和才智,拓宽自己的生财路子,店铺里的生意也越做越红火,贸易来往的金额也越做越大,最后将一个小小的杂货门店,收购合并了左右两家店铺,变得更加宽敞,富丽堂皇。

  …………………………

  三年后……

  “掌柜,第十一号在被客人挠痒的时候将自己的唾液吐到客人身上,我们已经对客人进行了赔偿和道歉,要按照规定进入惩罚程序吗?”此时,戴眼镜的兔子少年已长得和阿明辉肩膀一样高,他拿着一个硬面抄的本子,手里握着一支钢笔,推了推眼镜,缓缓说道。

  阿明辉轻轻淬一口热茶,坐在深褐色的牛皮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轻轻说道:“给他戴上机器,连续挠痒痒一个周,中间不得有任何休息,一个周之后再审问他。”

  戴眼镜的兔子少年:“好,我马上安排执行下去……另外,我们这里现在是通宵营业,阿阳哥哥的预约档期已经排到一个月之后了,要不要延长他早七晚十的服务时间?”

  阿明辉笑了笑,轻轻地摸了摸戴眼镜兔子少年的脑袋,掐着他脸上的肉,说:

  “明明三年前你不是这样的啊,怎么?生意做大了,也变得心狠手辣起来了嘛?阿阳就这样每天身体早就已经超过了他能承受的极限,唯一休息就是每天晚上睡觉的那点时间……”

  戴眼镜的兔子少年:“唔嗯,掌柜,我不是要榨干阿阳哥哥的意思,只是我觉得这样适当延长一些能帮助您更赚钱啊……”

  阿明辉没有说话,挥了挥手,示意戴眼镜的兔子少年离开。兔子少年见状便不敢怠慢,走出门前鞠了一躬,将那厚厚的木门带上关了起来。

  现在的阿阳,不仅仅是走私商品的老板,他之前便觑见了商机,自己用相同的手法,借出高利贷给那些无药可救的赌徒,这些赌徒无一不出阿阳所料,最后赔本亏光一无所有,便开始妄图潜逃。然而,阿阳早就派人死死的盯住了他们,一旦他们有想逃跑的动静,便直接将他擒住,带到店里的地下室……

  原来地下室那条狭窄的走廊,现在已经被扩宽成为一个像地下酒吧一样的地方,中间有一张故意被垫高的地台,有一个坡道能让一个推车上去,而那个地台中央被射灯照耀着的,便是被死死束缚住的阿阳。他的双脚和全身上下所有怕痒的地方都被挠痒机器所覆盖,从早上七点到晚上十点为止,他的笑声都作为这整个地下酒吧的背景音乐。阿阳,现在是这间折磨酒吧的头号商品,各路人士不惜多花钱跑大老远都想要亲自上手感受这具身体和脚爪的敏感。有提前预约的客人,便可以从那坡道上去,打开铁栏杆,坐在阿阳的脚爪面前,亲手抚摸阿阳脚底,细嫩得如同鸡蛋清一般的皮肤。并且凡是折磨阿阳的客人都享有贵宾的VIP服务,都会有一个兔子少年随行,给客人提出建议将挠痒痒的效用发挥到最大。就像弹钢琴一样,阿阳的脚底就像是钢琴琴键,只要用手指一触碰,阿阳便马上会发出剧烈的笑声,充斥整个酒场。而坐在地台底下的人便会垂涎欲滴的望着他们二人,望眼欲穿得巴不得自己也马上能够冲上去挠挠这馋人的大爪子。

  而到了每年阿阳生日的那一天,阿明辉便会把阿阳从地台上推下来,将改造过的椅子从铰链处折叠,让他成为一个脚爪朝上头朝下的形态,再将阿阳装入地台旁那个实心的木桌子里,木桌子上有两个洞,正好是阿阳脚踝的大小,关上桌子的卡扣,仅仅露出脚一双大大的虎爪固定在木桌子上,然后用硅胶垫撑住他的两只脚脚背,再将它的每根脚趾向两边拉开,再往后拉到极限固定好,最后再请来糕点师,在这张桌子上做一个大大的蛋糕,涂上奶油糖霜后,蛋糕最中心的位置露着的就是阿阳那双微微发红的大脚,脚底还用巧克力写着“Happy birthday”的字样,凡是前来的客人,都可以肆意的享用这双大虎脚底。这导致每年的那一天店里几乎都是人头攒动,挤得水泄不通,贪婪的食客们围着桌子趴在阿阳的脚边,挨个挨个的舔食阿阳脚底的奶油糖霜和巧克力酱……至于阿阳有多痒?听那响彻整个地下室的笑声,就能知道。

  除此之外,阿明辉在地下室的另一侧,增加了许多小隔间,每个小隔间都像阿阳那样紧紧的束缚着一个欠了一屁股债,但是无力偿还的人,他们四肢被紧锁,所有关节都没办法动弹,双脚穿过厚厚的足枷,所有脚趾头都被弹性绳固定住。

  他们这些人被兔子少年和阿明辉用数字编号来称呼,用于服务那些普通的想要施虐的客人。阿明会沿用了老套路,让他们白天接客,晚上进行脚底“保养”,一旦有客人不满意或者进行了投诉,那么,至少七天中途没有任何休息的地狱挠痒惩罚便会启动。就这样,被抓回来的老赖丝毫不敢怠慢,他们无一没有体验过挠痒惩罚的恐怖……不管是上午还是下午,只要是还在营业,那么笑声就会充斥整个酒吧,贯彻每一个来到这个酒吧的人的内心。

  …………………………

  某天深夜,阿阳的服务也来到休息时间。阿明辉亲自将他从地台上推回他那走廊尽头的专属房间。打开房门,三年前,那些熟悉的架子,熟悉的道具,熟悉的布局,所有东西都没有改变,改变的只有微微变得苍老些了的二人。

  阿明辉把阿阳的束缚已推回那熟悉的固定位置,清理好阿阳的排泄物,拿出一块毯子盖在阿阳身上,从门外端来一点食物用汤匙一勺一勺的喂向阿阳嘴里……

  “弟弟,我,我如果在这还清了我当年的债,再,再外加补偿你一倍的数量,你能放我走吗?我真的再也坚持不住了,呜呜呜……实在是太痛苦了,呜呜呜呜,求求你放过我,求求你呜呜呜……”

  阿阳突然潸然泪下,眼泪滴到了阿明辉举起的汤匙中央,阿明辉露出笑容,拿出手帕,轻轻的擦掉阿阳眼角的泪水,摸了摸正在抽泣的哥哥的脑袋,贴着他的耳朵,温柔地说道:

  “我一直没告诉你,你在我这里创造的盈利早就超过你当年欠债的数量了,何止两倍……但你觉得我要的是钱吗?你以前对我做过的事,你是全部忘了,对吗?”

  阿阳听到这里哭的更厉害了,心跳加速,脸涨的通红:“我,呜呜呜,我没有忘唔呜呜呜呜,对不起,对不起呜呜呜呜呜,那些事你现在想怎么对我做,做多少次都好,呜呜呜呜呜呜,求求你饶了我,呜呜呜,我什么都愿意做,什么都愿意呜呜呜呜呜呜……”

  大明会用手指抬起阿阳的下颚,将自己的眼神与阿阳的对视:

  “其实我很谢谢你,说白了如果没有你,现在这一切我还真得不到……我们兄弟二人分散离别又重新团聚,是上天的安排,况且你现在还是我们店里的头牌……”

  阿明辉轻轻的点了点阿阳的鼻子,看着阿阳吞了一口唾沫,继续说道:

  “其实我早就没有恨你了哥哥,只是现在,你已经变成了我店里的招财猫,来这里的每一个客人无一不渴望想要折磨你……说的明了一点就是,你必须留在这里给我赚钱,至于你说的难受和痛苦,你没有资格跟我谈论这些,如果我再听到一次你向我乞求自由的话,那么每天晚上短暂的休息,你也别想要了,这是我最后的仁慈,也是我的底线……”

  阿阳说罢,转身走出房间,关上那盏昏黄的老式电灯,将厚重的铁门缓缓关闭。

  夜深了,昏暗的夜空下,蝉鸣吱呀吱呀的叫着。阿明辉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到窗前,看到窗外射进的缕缕月光洒满窗台;与此同时,月光照耀下斑驳的树影,从阿阳地下室房间顶上的铁栅栏窗户打在阿阳的身上。两人同时看向那洁白的月亮,胸中心潮澎湃,洋溢着的却是不一样的情感……

  这是一种永不会断去的情,一种血脉相连畸形的爱。血浓于水,声顿歇,空馀满地梨花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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