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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律风

  

  办公室内还称得上是窗几明净,网格分割的席位,统一着装的白衬衫,所有人的表情都称得上是沉闷,像被雾遮住。

  即使他们的桌旁边放着可爱的玩偶摆件和绿植也无济于事,哒哒作响的键盘声成了主要的背景音。

  南枝也是其中的一员,灰色的毛发和一双蓝色的眸子,长尾从椅子的缝隙里垂下去,斯文儒雅的形象让他看起来就像个毫不起眼的职工。他此时穿着白衬衣,米色的长裤,满脸是公事公办的冷淡。

  

  电话铃声响起,南枝写字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旁边嗡嗡作响的手机。

  “喂?”灰狼将电话贴住耳朵,右手稳稳地在文件上写着字。

  “南老师,晚上好!”开朗健气的声音顿时从电话听筒中放射而出,就像闪烁的耀眼阳光一般,让人难以忽视这其中强大的能量。连南枝也忍不住轻轻勾了勾嘴角,他低头看了眼写得满满当当的草稿纸,在页脚画了个大白狗的Q版草图。

  “晚上好,亚尔。”南枝语气温柔地回应他,像是在暖阳下化成一汪水的冰,让人听上去也很舒服。“另外,我已经不是老师了。”

  

  “我习惯这么叫嘛,南老师。”亚尔嘿嘿笑了一下。不难想象到电话那边的大白狗说这句话时吐舌的神态,以及他下意识挠头的动作。

  “没关系,我不会介意的。”南枝继续琢磨着下一行该写什么应付上司,却不自觉被听筒里暖乎乎的声音带歪。

  

  “南老师在做什么呢?”亚尔问道,南枝不难听出对方电脑那边释放技能的声音,人物喊打喊杀的语音,种种精彩都透露出这个家伙在打游戏。

  “在工作哦。”南枝无奈地调转笔头,轻戳桌面上那只Q版大白狗的鼻子。

  这个办公室实在是太无趣了,机械式的办公大概没多少人会喜欢。灰白的造景单调又乏味,白色的砖面、白色的灯光,甚至连饮水机的配色也是白色的。

  但电话里这个大家伙充满活力与朝气的声音就有如一抹鲜艳靓丽的色彩,打破了这单调而广袤的银白世界。

  南枝像是植物下意识会依恋阳光那样,将手机又贴近了一点。

  是该说些别的话吧,像是“在想你”那样放浪的话,但犹豫再三,最后没有说出来。

  “这样啊——但是我在想南老师哦。”亚尔笑起来,南枝听到耳边传来细碎的低笑,像是山间拂过的微风那样,吹得他稍微清醒了一点。

  “南老师有没有在想我呢?”

  

  “当然有了。”

  桌面摆件都是照着你的模样来的呢,只是没说。南枝莞尔一笑,又伸出手指轻轻摩挲小白狼的下巴,细密冰凉的触感让他心中一动。

  “想你,想你到想要见你。”南枝轻轻收回了手指。

  

  “……”

  对方沉默了半天,南枝掂着手机,他听到大白狗的呼吸变重,像一种心照不宣的暗示。游戏声明明很嘈杂,但又逐渐变小,显然是亚尔将电脑的声音调低了。

  “南老师,刚才的话可以再说一遍吗?”

  

  像野火点燃了青草,一把撩人的火焰从心尖开始烧起,逐渐放肆,燎原之火煌煌而燃,烧得人心中焦麻一片,只余焦痕。

  “……我见面时会告诉你。”南枝按了按圆珠笔,耐心地听着对方的呼吸,一呼、又一吸,像是木船穿过湖面摇动的不安定的波纹。

  

  “我现在就想听,南老师。”

  亚尔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灰狼听到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这样一个低嗓音的大小伙子撒起娇来真是让人难以招架,更何况这样一本正经地撒娇。

  这样低哑磁性的声音南枝平日也有在其他地方听过,床褥上、浴室里,又或是学校的厕所隔间。那时的大白狗气喘吁吁,舌头耷拉,牵扯出无数软丝,南枝叫他的腰不许垮下去,又伸出爪子抚摸对方结实的胸肌……

  

  “南老师?”

  亚尔又叫了他一声,这次的声音带上了些微急切,就像一只不愿离开主人的幼犬那样,试图从这个手机里嗅闻出他的味道。

  “嗯?我刚才走神了,不好意思。”南枝回过神来,他才发现已经听不到游戏音了。

  

  “你不玩游戏了吗?”南枝随口打趣他,想逗逗这个大只的好玩愣头青。

  “还是和南老师说话有意思。”亚尔说着,刷拉一声,南枝又听到了拉窗帘的响动。

  

  “是吗?我可不觉得我能比得过电子鸦片。”灰狼看了看表,将文件整理好,起身离开了自己的桌子。

  其实有了手机以后,手表就变成了可有可无的装饰品。但偏生有人钟爱这样华美的饰物,还有人已经成了习惯,南枝正是其中后者。

  

  对方半晌没有说话,南枝并不在意,或者说他从事教师职业之后,挑起话头并不是什么难事。

  “上次给你寄的零食味道怎么样?还喜欢吗?”

  “唔…当然喜欢啦!毕竟是南老师寄给我的。”亚尔语带欢脱地回应着,这让南枝难免想起去狗咖的时候,一只把他压得死死的阿拉斯加犬——两只狗都给他这种感觉。

  

  “贫嘴。”南枝低声回应着,脸上却在微笑。他避开旁边走过的同事,嘴里重复着抱歉、借过的字样,熟稔地推开上司的办公室门,将那叠资料放好。

  

  “南老师今天是什么味道的呢?”

  

  真是很突兀的问题。南枝愣了一下,随后下意识抬起手腕轻轻嗅闻,回忆这到底是沐浴露还是香水的味道。

  “今天是大卫杜夫冷水。”

  

  耳畔里对方的呼吸声变得更重了一些,南枝侧耳倾听,并不惊扰对方,随后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

  “你在用脖子夹手机吗?”

  咕咚一声,南枝听到手机扑倒在床面的回响,手机折进被褥里,附赠了对方略显不安的“啊”声。

  

  “南老师怎么知道?”

  “猜的。”

  

  下班时间早就过了,只是加班的人才刚刚得以放松。

  南枝走回自己的工位,将吊牌摘下来,一板一眼关好电脑,不时回几句亚尔的话,走出了写字楼。

  “……南老师是要去哪里?”

  

  灰狼并不点破对方传来的隐忍呻吟,只是失笑地摇了摇头。

  “这个点了,也只能回家吧。难道亚尔指望我去夜店鬼混吗?”

  “…唔,说得也是!”

  

  南枝莞尔一笑,开车回了家,轻车熟路地将公文包放好,再倒在柔软的床褥上,放松满足地叹了口气。

  “南老师…你休息啦!再多和我说几句话吧。”

  低沉的声音却有些可怜,带着些勾人的痒。这句话就像是在恳求,是一种有意无意的暗示,像久旱的田等待垂落的雨水,而南枝终于有了机会回应他。

  “你就这么想听我的声音吗?”南枝懒洋洋地抄起手机,眯着眼睛享受床褥的片刻放松感。

  “很久没听到你说话了,多听听有益身心健康嘛。”

  

  南枝话音一转:“——你现在在闻我的哪件衣服?小变态。”

  像是镜面轰然破碎,一瞬间的冷冽击穿了所有的逢迎和讨好,他如愿以偿听到电话那边片刻的静默,紧接着是静默后难以自持的、更粗重的喘息。

  “……衬衣。南老师的味道都变淡了。”

  低哑的抱怨声宣泄着大白狗的不满,亚尔难以自持地喘着气,明显的呼吸声从屏幕之后传过来。

  “……南老师什么时候发现的?”

  

  “就刚刚。”南枝随口应付着,翻了个身,将话题迅速引导到他感兴趣的部分。“现在给我看看你在做什么。”

  亚尔那边又没了声音,过了一会儿,南枝不紧不慢接通了视频通话。

  

  一头白狼映入眼帘,他坐在床上,半身赤裸,手里捏着一件干净衣服,正在大口地嗅闻着,又露出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

  “……呜,南老师不要这样看我。”亚尔挪开目光,南枝却毫不相让,打量着对方这完美的面容。

  

  一双暗金色的眸子,眼下倒三角的黑色花纹称得上是性感,额中又带有一个中空的黑色箭头,将这神性的面容衬得有些妖异。

  纯白的毛绒布满全身,如同一只巨大的萨摩耶布偶,一眼瞧见就让人心生亲和,恐怕没有人会第一眼讨厌这样温柔的大家伙。虽然体格十分魁梧,整个人却散发出一种温和无害的气息,就像夏日清爽的阳光一样。

  

  两乳十分精神地挺立着,结实的胸型彰显着主人得意的本钱,腹肌又是线条分明,惹火的人鱼线就从他的腰部划开,构成了这样一座完美的躯体。

  灰狼敛着眸子看,一爪倚托住下巴,目光在对方的小腹游移。窄实的腰线提醒着观众这个家伙毫无疑问是一只优异的公狗,肌肉紧实、棱角分明,迷人的肌肉线条合该出现在杂质的封面图上。

  “……你知道我想看什么吧,乖孩子?”

  南枝手指向下,轻点两下,含笑的表情却有些意味深长。

  他可是看出来亚尔至少有一只手不在屏幕里呢。

  

  “……唔,我知道啦。”

  亚尔红着脸,这样羞赧的表情在这张脸上显得尤为笨拙。大白狼啃哧啃哧地切换视角,画面晃动了一下,接着便出现了令人血脉贲张的一幕。

  一根充血的狼屌直挺挺地竖立着,像一把水亮的弯刀。当事人粗鲁地将一个两头中空的透明飞机杯套在上面,来回地抽插着。宽大的狼爪紧握住飞机杯,用力挤压,肉棒的青筋在每一次抽动中都显得无比清晰,内壁宛如求饶一般被扩得越来越开。粗长的茎身欲求不满地顶弄着可怜的窄小飞机杯,发出近似的吮吸一般淫荡饥渴的水声。

  

  “看来你忍耐了很久啊。”南枝兴味地张开两指,划拉屏幕,将肉棒的部分放大。

  “啊…哈嗯、是……”

  近看又别是一番风味,肉红色的龟头挤满了润滑液,巨量的润滑混合着不断溢出的先走液汇成令人脸红心跳的黏液瀑布,如此顺畅的润滑让亚尔不断发出舒爽的呻吟,透明的飞机杯也在过于粗暴的抽插中被挤得腔壁有些变形,薄薄的杯壁顺着茎身上下滑动,又在下次挤弄时发出“咕唧”的一声求饶。

  

  “小色狗在想什么呢?”

  “嗯…咕嗯……在想南老师。”

  下腹的耻毛随着对方的呼吸轻轻晃动,又被一声突如其来的轻哼所打湿,乍然喷涌的先走液从杯壁逃逸出来,随后又是一次下意识地抽搐,咕汁一声,大股先走液顿时顺着外壁外流而下,将耻毛堆积上羞耻的黏液。

  

  “这样可不行啊……我也想看亚尔的表情呢。”南枝说着,不出意外地看到亚尔舒爽的手活儿顿住,对方的语气竟有些片刻的迟疑。

  “那、那要怎么办?”

  “跪着就好了吧,找个支撑架放一下手机。”

  

  又是一阵捣鼓,通话界面歪七扭八地震动,不断传来嘈杂的声音。所幸亚尔完成得很快,他满脸通红地跪坐在床褥上,背后用来倚靠的枕头失去了力道顺势滑倒了下去。

  “南老师能看到吗?”

  “……当然可以,我很喜欢。”

  南枝微笑着对上大白狗局促的脸色,可疑的潮红在他脸上连成一片霞云。

  

  这个姿势更显得他身材傲人——两腿大喇喇岔开,脚趾相抵,跪坐着却不显得屈辱,更有一种别样的野性之美,就像野兽求偶时要展示自己所有得意的部分。白狗喘着气缓慢地撸动着,爪子紧箍着飞机杯用力操干,只是上下套弄几次狗鸡巴顿时就让他爽得吐出舌头,耳朵也垂了下来,越撸时越是放浪,表情也更加难以控制,两眼也颤抖着上翻。

  “嗯…哦哦…好爽。”亚尔口齿不清地低吟着,腰肢也下意识挺动起来,活像一只发情的配种公狗,那结实有劲的腰腹流下一些汗,将他的有型的肌肉也随之沾湿。

  

  “你的尾巴摇得真快呢。”南枝低笑着调侃对方,亚尔勉强呜呜两声以作回应。那有力的狼尾巴控制不住地甩来甩去,表达着它的主人现在有多么享受,亦或许是屏幕后的这个观众让他更加兴奋。

  “现在停下来。”

  亚尔闻声立刻止住了动作,双手背在背后,肉棒饥渴不已地挺立,不时颤抖几下,悬垂的两颗饱满狼卵也有些局促地收缩着。

  

  “……南老师,不要看了。”亚尔难为情地低吟着,目光盯着床上那团那不小心被他的粘液打湿的衣物,不禁急促呼吸起来。

  亚尔此时的姿势将他最性感的部分袒露无疑。胸口的两坨壮肉汗水横流,腹部上下起伏,活像刚进行了剧烈的锻炼。这样毫不设防的样子更引起人摧残的欲望,南枝眯起眼看,下身也忍不住兴奋起来。

  “为什么不能看?亚尔同学不要小气。”他慢条斯理地欣赏着亚尔,指示对方去揉弄自己的乳头。

  

  “是……啊…啊、呜嗯!”在拨弄自己那团胸肉的时候他并不客气,就像在揉动两块饱胀的面团那样,接着白狼两手捏住自己的乳头,用劲拉扯,疼痛中带着一丝酥麻的感觉,他的表情顿时失控。接着他又忍不住继续,揉捏着乳肉时那隐忍的刺激感让他不知羞耻地呻吟着,下体硬得发疼,颤抖着翘了两下,涌出几股先走液。

  现在床上的确是乱糟糟一片了。

  那种奇幻的快感逐渐增大,让他整个上半身都绵麻一片,如遭电击一般让人上瘾。回过神来看到灰狼的眼神,亚尔这才意识到自己的窘态,连忙将耷出的软舌收了回来,挠了挠头,语气窘迫中带着一些郁闷:“额,这个……之前明明都没有这么敏感。”

  

  “平常在偷偷玩吧?”灰狼点破他的话外音,眉毛上挑,从那双蓝色的笑眼里不难读出几分戏谑。

  “才、才没有……”

  

  “好了,奖励你用袜子爽一下。”

  没等南枝说完,亚尔就双眼一亮,就像饥饿的狗见到带骨大肉那样迫不及待地点了两下头,连忙从枕头下翻出两只短袜。

  白色的素袜,没什么花纹,和南枝前些日子遗失的那双很像。

  “……喔,没想到这一双也在你这里。”南枝无奈地抚了一下前额,“应该没什么味道吧?”

  亚尔用力摇了摇头,摘下湿黏的已经一团糟的飞机杯,几近垂涎地将袜子套在自己的肉棒上,更加粗糙的质感让他呻吟了一声,布料摩擦着肉棒上敏感的经络,再迅速被透明的黏液所打湿。

  

  “想闻吗?”南枝打量亚尔的神情,像是一只等不及开饭的大型犬。

  “想…非常想。”

  “那做你想做的吧。”

  

  亚尔将另一只袜子放在鼻下深嗅着,脑子里立刻浮现出灰狼足底的模样,那双干净的脚面上肉垫非常柔软,指缝也清理得很干净,带有淡淡的皂角香气。

  如果是这样一只脚踩在自己脸上的话……亚尔情迷意乱地哼出声,腰也越来越塌,一边用力地套弄肉棒,想象着自己的舌头舐过足底的触感。隔着袜子轻嗅,棉麻制品会有一种独特的味道,再被他的唾液打湿。

  “南老师……我就快了,啊啊,我要忍不住了…呜哈!”那张向来笑得开朗的脸此刻充满着高潮的征兆,随着手猛地套弄到根部,一股热浪瞬间冲向下腹,他猛地弓起腰,大股大股的精液顿时喷涌而出。

  精浆瀑布迅速打湿袜子垂软的尖,将尖端浸成深色,一股一股猛冲的精液像脱缰野马,再透过袜子抛甩出去,淋得小腹到处都是。亚尔不住地呻吟着,试图从高潮中索取更多快感。他反复撸动着肉棒,用指腹挤压着尿道,试图射出更多热烫的狼精,这样贪心的做法很快让他的每根脚趾都自发地蜷缩起来。

  “呼……呼啊、呜咦!”亚尔急躁地掐弄乳头,另一只手快速地套弄涨成了深红色的龟头,快速滑动地同时刮下了不少的精膏,再反复涂抹在他的肉茎上。这样非人的快感几近让他脱力,射精的余韵尚未过去,他就已经没什么力气维持跪姿了。

  

  “啊、咳呃…好爽……好累。”

  亚尔脑子里一片空白,身体无力地后仰,倚靠着床大口喘气。一双袜子已经湿的湿、皱的皱,床单到处是喷射状的湿黏白痕,像是大大小小的精浆池塘。亚尔甩了甩头,茫然地揩了一下脸,指节顿时刮下一撮黏软腥咸的白丝——精液甚至溅到了他的脸上。

  精液在他的指节中牵线搭桥,下垂到尽处才缓缓断开。

  

  “过几天我来找你算算袜子的账。”

  “呜哇,不要啊!南老师!”亚尔心虚地平着耳朵,再猛地一呆,终于听出了南枝的话外音。“诶?南老师过几天要来吗?”

  

  “当然,来见见你。”灰狼颔首,下床穿上拖鞋,趿拉着走向卫生间。“先收拾一下吧,我也得去洗个澡了。”

  亚尔恋恋不舍地挂了电话,这才注意到整个床都已经被他弄得乱七八糟了。

  “……”玩得太爽忘记要收拾了!他苦恼地两手抓头,满脸窘迫,发出了惨嚎。

  

  

  ……

  几日的时间一晃而过,街道还略显嘈杂。

  这条街的绿化已经有些老了,无非是草垛与绿树,再由框格分开。漆黑的油柏马路再搭配白色的人行道,倒也相得益彰。

  “南老师到哪里了?”亚尔披着围巾,捏着手机发了个消息。他无聊地切换着聊天框,又到小视频,再揣揣地盯着那个深青色的头像。

  

  夏日的余威渐渐散去,气温并不恼人,只是叶子落了不少。风刮过秋叶,如同抚弄美人金发。满地的梧桐树叶,或黄或绿地散落着,由风一吹便打起飞旋,翩翩起舞。

  “转头看。”

  亚尔惊讶地立起一边耳朵,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地转动脑袋,果然发现一只灰狼微笑地站在身后,立刻惊喜地回过身扑过去。

  “南老师!南老师南老师南老师——”大狗十分雀跃地挤弄着灰狼的脸,几乎将灰狼的脸挤得变形了,说什么也不放开。

  

  “好了好了!又不是很久没见。”南枝无奈地微笑着,由于体形差,这只灰狼只能被大个子紧紧拥在怀里,差点被熊抱得喘不过气。

  “但总感觉有几年那么长诶。”

  “哪有那么夸张。”

  

  灰狼一身长棕色风衣,围巾妥贴地环在脖子上,蓝色的眸子里像藏匿了一泉深冬的水。随着他微笑,那泉水也生动地摇动,将天幕中美丽的光线纳进眼中,泛起温柔的波纹。

  “怎么还是不会系围巾。”

  灰狼轻叹了一口气,也没有抱怨,伸手扯了一下白狼身上草草收拢的围巾,那条温暖轻薄的灰色棉布乖顺得像是幼崽一样整条滑落,叠在他的手上。随后灰狼轻踮起脚,仔细地将布从亚尔的后脖颈穿过,选了一种常用又宽松的系法,再熨贴地给他捋了捋条缕飘摇的颈巾尾巴。

  

  “我知道南老师会帮我系好的。”

  亚尔嘿嘿笑着,得意地环顾四周,就像是游戏里的Npc惊奇地打量自己周身的不同那样。

  不得不说,他个子太高了,光是站在那里就很张扬,像是沙漠里伫立的白杨树一样惹眼。一身轻便的奶油色棒球服,配上灰色长裤,这样的配色实在赏心悦目,像一块饱满馥郁的甜美蛋糕。

  而且蛋糕还很大块。

  

  “啪!”亚尔比了个手枪的姿势,假意瞄准,对灰狼“开枪”。

  “哎呀,我被击中了……好啦好啦,真是拿你没办法。”南枝失笑着举起两爪,表示投降。

  “想去坐旋转木马吗?”南枝眼神示意旁边的儿童乐园,也许是孩子都长大了,或者大家更愿意在手机那方寸的战场里厮杀,这个乐园倒是冷清不少。

  “我年纪没那么小吧!”亚尔哼哼唧唧表示抗议,两爪插兜,一副酷酷的样子。

  “那想不想去?”

  “想!”

  

  售票员什么场面没见过,对两个成年人霸占旋转木马只表现出了些微的诧异,随后笑容满面地示意两位入座。

  亚尔早已不客气地跨了上去,就像跨坐着真正的烈马一样,他抓住吊着木马的杆子得意地比起姿势,模仿起了翻越阿尔卑斯山的拿破仑。

  那姿势当真是雄赳赳气昂昂,有如要上山打虎,倒也像那么回事——只要当事人不笑得那么笨就好了。

  “……”灰狼握拳轻咳一声,他则矜持很多,踏上木马的辅助蹬板,这才慢吞吞坐稳。

  

  随着咿呀的童谣响起,木马便缓慢旋转绕行起来。

  南枝托住脸,欣赏着面前大呼小叫的亚尔。这个家伙像是永远都有活力,宛如涌动着生生不息力量的欢脱溪流,总是在躁动不安,牢牢抓住所有人的目光。对他来说,似乎所有的事情总是那样轻而易举。

  

  也许是售票员关照了一下两个成年人的感受,旋转木马的速度变得愈发快起来。

  “南老师怎么在发呆!”亚尔大叫一声,南枝发现这家伙已经踩在马背上,做出盼首观望的姿势。

  “好可恶,我也要和南老师坐!”

  “等等——”

  就像一阵狂风袭来,对方身形矫健地起跳,南枝吓了一跳,还以为这家伙会摔下去。亚尔却只是付之一笑,在腾跃的尽头牢牢抓住木马的承重杆,连整座设施都晃动了一下,好似大力神赫拉克勒斯亲临。

  

  亚尔终于如愿以偿地坐到了南枝旁边……只是姿势稍微有些怪异。

  两人几乎是脸对着脸,胸贴着胸,连挪动一下都困难。南枝颇为无言地动了一下狼吻,这才没有被对方豪壮的胸部憋死。

  “……下次不要做这么危险的事情。”南枝语带告诫地狠戳亚尔的额头,对方也非常配合地嗷嗷惨叫。

  “但是能和南老师坐到一起的话,很值得啊!”亚尔转而又嘿嘿笑起来。

  “唉。”南枝摇了摇头。

  

  两人在晃动中总会不小心摩擦到对方的肢体,诸如手臂的磕碰、胸腹的摩擦,更何况亚尔也在变本加厉地将狼吻凑上来嗅闻。

  “……你该不会。”

  南枝面色古怪地感觉到下腹被一根硬物抵住,接着这触感越发强烈,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

  硬了吧。

  

  “嘿嘿……哎呀,别打我!呜——忍不住嘛。”亚尔甩了甩尾巴,颇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

  南枝默不作声地看他一眼,将风衣的两边稍微前倾了些,遮挡住自己的爪子。亚尔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就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南枝竟然将爪子伸进他的运动裤里!

  “怪不得,竟然还是空档。”

  “……”

  

  南枝平淡地点评着,在把玩手中硬得发直的狼根时不忘提醒:“你的表情最好不要太奇怪,被发现说不定就上头条了。”

  “……南老师我错了。”亚尔声音也弱了下去,弓着腰讨好,做出求饶的样子。

  “还不行,这是惩罚。”南枝用指节搓捻着大白狗肉棒上的系带,看对方憋红了脸咬紧牙的样子,食指点过对方的马眼,果不其然从泉眼中顺畅地拉出一段水丝,再将茎身涂抹均匀。

  这样还不够。

  

  他抓握住这根粗大的狼根,这傲人的尺寸连他也无法完全一手把握,从对方的敏感点上用力一撸到底,顿时从亚尔的脸上捕捉到倒吸凉气的表情。

  “……南老师,会被发现的!”亚尔弓起腰,强烈的刺激一下让他的脸抽搐起来,他只能靠在南枝的身上,假装正在休息。

  “被发现那不是正好吗?”南枝揶揄地笑了一下,到底还是放了亚尔一马。爪子从裤子里收回,转而撩开亚尔的衣服下摆,极其熟稔地抚摸对方身上的肌肉,在小腹上滑动,不安分掂弄乳头,再轻轻掐住。

  亚尔低声吸气,身着的短袖立刻鼓起一个暧昧的凸起,他紧张地感觉到对方不安分的爪子在他身上胡乱抓摸,这样大庭广众下竟给他近似全裸的羞耻感。大白狗紧抓着南枝的衣服,略微局促地四下扫视着。

  “咦嗯……呜,完全不好!”

  

  亚尔环顾四周,发现售票员老大爷正坐在躺椅上刷手机,周围的人说说笑笑,正注视着天上闪闪发光的摩天轮,这不由得让他松了口气。

  放松的代价就是他忽然觉得胸口一凉,内衬的长袖竟然已经被撩到了胸口,灰狼正将吻部贴上去,张开了狼吻吐出软舌,贴着乳粒缓慢舔舐。

  “嗯!嘶——”

  他不禁打了个寒噤,试图将俯首的灰狼推开,而灰狼只是不依不饶地咬住他凸起的乳粒,再含糊地丢下一句拒绝:“不准动。”

  

  大狗顿时不敢动了,伏在灰狼的肩上。

  在路人眼中两人就如同亲密的情人,要好地依偎在一起。大个子十分强势地将头倚在对方肩上,而灰狼害羞地依偎在对方怀里,不敢露头。

  情况却不然,情况完全被身下的灰狼掌握住。南枝或轻或重地用力,感到怀里这头白狼的颤抖,每一次享受地低哼,还有情不自禁的抽搐,都在他的控制之中。而亚尔只是被动地忍受着,好似一场难耐的色孽酷刑。

  “南老师……哈,我会忍不住的…能不能去厕所。”

  

  亚尔的声音压得极低,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天可怜见,这样高壮的汉子,示弱时发出的喘息有多么具有吸引力。

  就像在暴露自己的脆弱,将底线展示给对方看那样,亚尔紧攥住灰狼的爪子,不肯再让对方再作弄哪怕一步。

  “不可以,南老师……”

  亚尔半是恳求又是强硬地与南枝对视着,最后还是稍微放软了语气:就算要弄也得去厕所。

  

  南枝倒是没有意见,他翻下已经停下来的旋转木马,露出已经衣衫不整的亚尔。亚尔顿时大窘,他胡乱地整理着自己的衣服,试图把褶皱捋直,再从木马上走下来。他显然有一些心不在焉,走了几步差点就踉跄在地。

  “我想也许你需要弯腰?”南枝善意地提醒某个没穿内裤的阳光大狗,他低头一看,那根硕然巨物撑起一个巨大的轮廓,将裤腰都顶开了一个缝隙,几乎能看到肉红色的湿润蘑菇头。

  “……哇呀!”亚尔大惊失色地弯下腰,很滑稽地将自己乍泄的春光遮住,只是这样一步分作两步走实在太诙谐,像是个缓慢爬行的乌龟。还是南枝走过来把他拉走,这才替他解了围。

  

  

  嘭!

  刚进厕所不久,南枝就强硬地将门锁住,把“正在维护”的牌子挂在厕所外面。

  “好了,没事了。”南枝转过身,看见捂住裤子的亚尔,轻笑了一声。“现在来点我想看的?”

  亚尔确认了四下无人,便老实地站直,开始解自己的外套。

  

  不得不说衣架子就算是脱衣服的样子也是赏心悦目,亚尔将外套甩在隔间的隔板上,南枝这才惊讶地发现他穿的是灰色的紧身衣。

  紧身衣对于身材好的家伙而言简直是大杀器,胳膊和小臂的界限顿时分明了,连一些鼓起的青筋也是纤毫毕现。性感的倒三角形身形就像是上好的春药,亚尔像是在兴奋那样有意无意地展示着自己健美的身材。

  “你今天就穿着紧身衣和运动裤来见我?真是变态啊,亚尔同学。”南枝毫不客气地走上去,伸手抚弄对方浑圆的胸大肌,手法粗中有细,既带着调戏也有独占的心思,像是巨龙在审视自己的财宝。

  “……呼,南老师这不是很喜欢吗?”

  “当然了,你可是我的私有财产。”南枝反过来调笑他,将亚尔抵在墙面上,两人顿时亲密无间地贴在了一起。

  

  “把头放低一些。”南枝带着命令似的口吻吩咐他,亚尔顺从地弯下腰,两人的肉棒顿时贴合在一起,兴奋的雄性器官互相蹭弄,带着原始的欲望饥渴难耐地摩擦着,隔着裤子欲求不满地撞击、交锋,表达着自己的饥渴。

  南枝攥住他的下巴,轻吻了上去。

  

  两条舌头的交缠宛如鱼儿入水一般自然,正如同他们如此了解对方那样难舍难分地勾动在一起。青涩的果实像是要迫不及待地展示自己的全部,剥落自身遮羞的外衣,再任由霸道的游客采撷把玩。

  亚尔粗喘着气,感受着灰狼的舌头在自己的口腔内搅动,这种刺激让他头昏脑胀,骨子里渴望被征服的快感顿时如山洪暴发那样把他冲垮,他忍不住放纵着自己被对方索取,又伸出了爪子,将两根兴奋的鸡巴合握到一起上下撸动。

  

  围巾大概也从未想过自己有这样情趣的身份,在亚尔粗鲁地褪尽上衣之后,这轻薄的布料却得以保存下来,赤条条地挂在亚尔身上,如今看来,它的作用可能更近似于牵引绳。

  其他的衣物也是转瞬间脱得干净了,而南枝却是穿戴整齐,眼神温和的样子。

  “呼啊……南老师…摸我吧。”

  亚尔恳求地说着,他放低姿态,几近蹲在南枝的面前,仰头看着灰狼的瞳孔。这种仰视的感觉让他意识到自己被控制了,脖颈上传来一阵牵引的触感,原来是南枝低下头将围巾扯了过来。亚尔用鼻子去拱动灰狼的裤子,明明是如此奴性的动作,鸡巴却忍不住颤栗起来,也许他就是渴望这样的感觉,这坦诚相待后被对方放肆对待的羞耻感顿时让他颅内的快感井喷而出。

  

  “你想要我这样对你吗?”

  南枝牵着那条围巾,挽了个结在爪子里,仿佛他真的在牵一条狗一样。

  “是的,非常想……每时每刻。”

  

  “那就先取悦我吧。”南枝扯了一下围巾。

  亚尔抬头时,他脸上的倒三角印记无比清晰,这种凶悍的印记一瞬间就能让人退避三舍。但他却虔诚地嗅闻着另一个人的私处,用嘴扯开拉链,再试图用爪子剥下内裤。

  南枝不客气地用脚尖踢了他一下。

  “不许用手。”

  “……呜,是、是的!”

  

  即使是臣服的姿态也非常有精神,亚尔摇起尾巴,用足以嚼碎骨头的犬齿小心翼翼地将那白色的内裤褪下,再顺从地含住灰狼的肉棒。

  也许是犬科这样的身体结构让他们对吮吸这样的长条物体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亚尔毫不费力地将对方的鸡巴含在嘴里,卖力吮吸,不时有唾液从嘴边溢出来。

  “…真乖。”南枝轻摸狗脑袋,再将一只脚爪从鞋里解放出来,踩到亚尔的狗鸡巴上。

  “放心,我不会冷落这里的。”

  

  亚尔的肉棒猛地一颤,嘴里抵住的异物让他只能发出呜呜的叫声。

  他极为卖力地吞入这根肉棒,舌面在对方的青筋上磋磨,舌尖吞吐,混着热气的呼吸不时喷吐在灰狼的下胯,弄得灰狼有些痒痒的。

  南枝的眉头一皱又缓慢松开,按住亚尔的后脑勺:“好狗……不着急,慢点吃。”

  

  “唔…唔哈、呃呜。”

  像是吮吸着上好的骨头,亚尔不断地取悦着对方,同时又要忍受着下体被踩着的刺激,这让他的理智都有些要被蒸干了。

  “看来你累了呢,让我来帮帮你吧。”南枝低头按住对方的后脑勺,挺着腰一下一下用力地抽送着,灰狼身上淡淡的海水味道如同打来的波浪那样一阵一阵地扑到亚尔的脸上。直到有一下捅得有些太深了,亚尔才带着些干呕地让鸡巴从嘴里滑了出去。

  

  灰狼的肉棒带着粘滑的唾沫、一些咸咸的先走液,懒洋洋地垂在亚尔的鼻子上。

  “抱歉,下次我会轻一些。”南枝温柔地抚摸对方的脖颈,这样极富暗示性的动作让亚尔的神经顿时放松了下来,他下意识含住了南枝的手指,又迷恋地舔了两下。

  “真是的,什么都舔,这怎么行呢?”南枝抽回指头,托起对方的下巴,落下一个吻。

  

  随着亲吻同时到来的是他对肉棒毫不留情地踩踏,一瞬间亚尔的尾巴就立了起来,他呜咽一声,鸡巴却更加兴奋,几股黏液就这么射在了南枝的袜子上。

  “……欲求不满的亚尔小狗。”南枝轻哼了一声,却放软了语气。“这次就放过你。”

  他示意亚尔站起来,狼爪子握住两根挺直的肉棒,上下滑动,像是一个临时的飞机杯一样,供两根肉棒抵弄抽插,同时肉棒之间的黏液又为这场私密行为提供了足量的润滑。两人粗浅不一地呻吟着,亚尔显得有些急不可耐地蹭弄着南枝的衣服,像是要染上自己的气味,再压住灰狼舔舐对方的毛发。

  

  “呼……别闹。”南枝也正在兴头上,他耷着舌头,手上的粘液越积越多,一向温和的脸色变得略有些淫靡。不论是松软的眉毛,还是那双微眯着的眼睛,都十分吸引人。亚尔主动地含住了他的舌头,食髓知味地亲吻着,让二人的喘息并为一体。

  “唔哈……要射了,亚尔。”

  两人都陷入了高潮之中,精液如同泄洪般一股又一股地喷发。较于亚尔高亢的呻吟,南枝则显得平淡许多。兽人的精液又多又浓,将他们俩紧密贴合的缝隙淋得湿透。

  

  喘气过后,南枝先冷静了下来,他从亚尔的怀抱中挣脱,再观察到自己一身的精水,脸色变得有点青。

  “……啊。”他有些懊恼地捏了一把湿透的胸口,单薄的布料已经晕开了大片腥臭的精渍,摸上去还又黏又滑。反观亚尔像个没事人似的,乐颠颠地到水龙头面前去用洗手液给自己清理。

  

  “亚尔!”南枝喝了他一声,面色不善地命令对方给他弄一套衣服来,亚尔上下看了一眼,这才意识到自己闯祸了。

  “……嗯,但是南老师身上有我的味道诶,我很喜欢!”他毫不避讳地抱住了南枝,欢快地嗅闻着对方发尾上淡淡的汗味。

  “再贫嘴的话我就要生气了哦。”南枝无奈地下了逐客令,这才找了个隔间暂时躲了起来。

  

  换完衣服又过去了半个时辰,即使亚尔回来得很快,天色已经渐晚了。

  或许这也是秋日所带来的恩赐,尚未到饭点,也能看到天空中灿烂的晚霞。

  “晚上吃什么,南老师!”亚尔兴奋地绕着南枝转来转去,活像一只精力过剩的狗,完全看不出这家伙在不久前还交了公粮。

  “那你有什么想吃的?”南枝低头滑动了一下外卖界面,似乎在苦恼该选什么好。

  

  “我完全不挑食!”亚尔挺了挺胸。

  “好吧,我也不挑。那就带你吃馒头吧,我们凑合着过。”南枝无奈地合上手机。

  “……南老师好过分!”

  亚尔挥舞拳头打了灰狼几下,力道不怎么重。

  “哼,我可不怕你!”南枝也象征性比了个打拳的起手式,和亚尔闹作一团。

  

  太阳没入群山,就像扑通落进了水中。

  黑色成为了城市的主打色调,亚尔坚持要步行去吃东西,美其名曰“City Walk”,南枝无奈只得依他。只是倔强的老东西不肯认输,路上偷偷摸出手机查了一下这个词的意思。

  慢悠悠穿过商业街,流光溢彩的玻璃板反射出梦幻般的光泽,来往的行人或站或坐地看着手机,整个城市仿佛一片深蓝色的海洋。行人如同水母和鲜艳的游鱼在海底穿行,南枝二人也成了水母的一份子。

  今晚月亮没有升起,巨大的LED屏幕中间却升起了一轮无暇透明的月亮,驻足的行人不由得深深看了一眼。

  

  “哇,折耳根奶茶!”亚尔手里捏着几根串,指着另一边的“新品上市”大叫起来。

  “听起来好恶心。”南枝不置可否,他抱着爆米花,脸上还被亚尔贴了几张可爱的小狗贴纸。

  “我想喝喝看诶。”

  “不准。”

  “……呜呜!”

  

  “……别用那种眼神看我,这种东西,我一定不会允许它出现在我的食谱上的。”

  外屏的灯光闪了闪,外面的展牌正在轮番切换新映出的电影,这惊艳的电影宣传画顿时和亚尔的形象重叠在了一处。亚尔两耳平得像飞机场,蔫蔫地吃着手里的烤串,牙齿用力地撕咬着这点可怜的肉,活像这肉串是他的阶级敌人。

  “……好了好了,去买吧。”南枝无奈地摆手示意他过去,亚尔顿时好似脱缰野马,紧抱了南枝一下,立刻窜到了奶茶店门口。

  南枝看着白狼的背影,叹息着耸了一下肩,非常自然地从外卖小哥手里接过一个缠着蝴蝶结的方盒子,礼貌地道了声谢。

  

  “哇,真的很难喝!南老师也试试看!”亚尔握着奶茶杯,喝了一口脸就拉了下来,表情夸张地吐了吐舌头。

  “我宁愿去做小英雄。”

  

  “……好可怕的假设,嗯?南老师提着什么?”

  “生日蛋糕。”

  “诶!是要给谁过生日啊!”

  “反正不是我。”

  

  “……诶,那是谁啊?”

  “南老师你刚才是不是对我翻白眼了?”

  “没有,你看错了。”

  “南老师、南老师怎么走这么快!等等我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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