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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年华趣闻录

  [chapter:嘉年华趣闻录]

  “宝,你看这个风车好可爱!”一个顶着鸡窝头却五官俊朗的男生用胳膊顶了顶身旁的娃娃脸,指着对面摊位上的卡通风车说道。

  “你怎么竟喜欢这种东西?”面容清秀的娃娃脸男生虽然口气十分嫌弃,但还是给对方扫码买了他看上的玩具。得到玩具的少年开心地举着风车吹了几口,明明都是大一快读完的人了却还跟一个小孩子一样。

  也难怪,毕竟今天是六一儿童节,学校索性举办了一场将利润全部拿去做公益活动的嘉年华让学生们重新找回童年的快乐。原初陶旭枫把电源切了才将宅男室友段傲轩给拉出门参加这场校园庆典,结果没想到这家伙玩得比自己还起劲。

  段傲轩懊恼地抓了抓凌乱的头发。“反正某个精英人士平时也不会给我买小风车,还是你好嘤嘤嘤。”

  “你生活自理能力那么差,你爸妈把你所有的零花钱交给他管确实没毛病啊。”一想到室友平日里连泡面都不会煮,陶旭枫就觉得头疼。

  身旁的段傲轩只是不满地嘟了嘟嘴。“他对我又不好,我爸妈凭什么把我的钱都给他。。。”

  “你说谁对你不好?”一个语调刻薄的男声从两人身后响起。陶旭枫自然地转过了头,但段傲轩却跟个干坏事被抓现行的小孩子一样愣在了原地不敢抬头。

  “。。。啊啊啊啊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哥哥呜呜呜呜呜呜呜呜。。。”段傲轩立刻跟摆烂似的躺平在地面上,跟一只懒得翻身的咸鱼一样等待惩罚的到来。

  而比他高了半个头的男子却只是扶了一下眼镜腿,皱着眉头‘啧’了一声后便蹲下身拉他起来。“这里人这么多,你也不嫌丢脸?”

  “班长大人,你家小娇妻都不嫌自己顶着这发型出来了,怎么可能还会嫌丢脸呢。”陶旭枫在一旁默默吐槽道。

  费心费力才把段傲轩扶起来的男子名叫曹温越,而这一幕也诠释了他们两人的日常生活。他们各自的母亲是从小玩到大的闺蜜,十月怀胎的时候就已经定下了娃娃亲。但也不知道是命中注定还是造化弄人,两个人生的都是儿子不说,连性格都是一个宛如咸鱼烂虾一个宛如拼命三郎。这对竹马竹马从小学开始就像欢喜冤家一样,曹温越每天追着段傲轩数落他不够用功、骂完了还去照顾他的饮食起居。而段傲轩每次见到曹温越就跟耗子见到猫一样,但连跑都懒得抬腿的他只会原地躺平。

  而且是真的躺平在地上的那种躺平。

  “多大的人了,也不知道让别人省点心。”曹温越先是把段傲轩的头发随便用手就打理出来了一个还算帅气的模样,再熟练地掏出手机将风车的钱转给了陶旭枫。

  陶旭枫也已经习惯了曹温越每天追着他还钱这种事情。“谢谢老板!老板这是忙完了咩?”

  “差不多了,会长允许我们大一成员提前半天下班出来玩了。”曹温越叹了口气。刚步入大学的他跟整天窝在寝室里打游戏的段傲轩不一样,不仅担任了几人上的高数必修课的班长、还成了学生会的新晋得力干将。这回的嘉年华就是由学生会操办的,从一大早就开始忙前忙后的曹温越看上去也是累得半死。

  还跟一滩烂泥一样不愿意自己站着的段傲轩倒是跟戴上了痛苦面具一样。“呜呜呜宝,你怎么能说我是这家伙的小娇妻呢。。。我这样还怎么回家面对女神啊嘤嘤嘤。。。”说着,段傲轩将自己作为手机壁纸的动漫萝莉调出来给他看。

  陶旭枫无语地看了看一旁脸色阴沉的曹温越。“那。。。圣诞节晚上喝多了跟班长大人上床的事是怎么一回事呀?”

  “那是我喝多-唔!”段傲轩还没反驳完就被曹温越捂上了嘴巴。

  “回去再收拾你。”曹温越说完便松开了他。“不扶着你了,我快饿死了,买点东西吃去。”

  段傲轩看着黑着脸大步走掉的曹温越,突然意识到什么似的追了上去。“诶诶诶我不是那个意思呀我不是已经答应做你对象了嘛,你别生气哇!”

  被遗留在原地的陶旭枫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总觉得段傲轩生在福中不知福,有曹温越这么优秀的追求者愣是拖到了大一圣诞假才让人家有点进展不说,整天还跟个不知道自己有对象的人一样废寝忘食地打游戏。

  “小枫。”一个低沉好听的男声让陶旭枫带着星星眼回过了头。他两步就扑进了这个高大壮实、皮肤黝黑的男生怀里。虽然对方面无表情,但陶旭枫的脸上却写满了幸福。

  这个人叫牛俊宏,是从贫困山区以高考状元考进这所大学的大一新生,也是高数课的万年第一。原本他的父母由于观念保守而对两人的关系极度不支持,但今年过年时陶旭枫拜访时看见一家人的小破屋子后当场掏钱给他们在村头盖了一栋别墅,老两口瞬间成为了金钱的奴隶接受了儿子带回来的富二代对象。

  至于两人是怎么在一起的。。。当陶旭枫在高数课上死活听不懂题,曹温越那个舔狗还只顾着给段傲轩讲之前他落下的课程,于是在课后随机挑选了一个长得符合自己眼缘的帅哥在门口堵他。

  “帅哥,要免费又会倒贴的富二代男朋友不啊?只要保证我期末高数不挂科,在床上叫你哥哥还是爸爸任你选!”

  “。。。叫我老公。”

  陶旭枫小朋友就这样在步入大学的第一周就有了男朋友。虽然长得有点黑又不知为何跟个扑克脸一样,但平日里对他还是很好的。

  “牛面瘫你终于忙完了,我想死你了!”在陶旭枫眼里,牛俊宏一直属于并不惊艳,却十分耐看的类型。可能也是他万年不变的神色给了他一股自带神秘感的气场,搭配上他低沉又温柔的嗓音就显得他极其性感。

  “。。。明明昨天才来了两发。”牛俊宏面无表情地说道。

  陶旭枫顺势舔了一下自家男朋友的脸蛋。“不够嘛~”

  于是牛俊宏一把将他扛在了肩上,大步走向了宿舍。

  -=+=-

  “咋吃了个饭的功夫,你就换了身衣服呢?”段傲轩刚陪曹温越在女仆咖啡厅里吃完饭就看见满脸开心的室友跟他那个如同从火星来的奇怪对象大步走来。

  “你们怎么会来这种地方?”陶旭枫没理段傲轩,有些不解地看向脸色仍然不太好看的曹温越。

  还没等曹温越开口,段傲轩自己成了自爆卡车。“这里好多大胸姐姐哇!”

  “啊这。。。”陶旭枫发誓自己看见曹温越捏紧的拳头连关节都发白了,于是赶紧转移了话题。“班长大人,我老公在学生会表现还不错吧?”

  曹温越也很给面子地缓和了严肃的表情。“嗯,他话不多干活又踏实,把他介绍进学生会是一个非常正确的决定。”

  “我们接下来去哪儿玩呀?好不容易你们两个大忙人都闲下来了的说。”段傲轩指了指几人还未探索过的区域。

  “今天好像有几个什么大赛,是学生会大三的那些人举办的。”曹温越挠了挠下巴。“我记得奖品好像还不错。”

  “走啊走啊!”陶旭枫秉着不凑的热闹白不凑的原则率先表态,牵着看上去没什么主见的男朋友大步走向了那个方向。身后的曹温越先是有些不满地捏了段傲轩一把出出气才跟上了他们。

  嘉年华最里面的区域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可互动项目,从扔飞镖扎气球到套圈这些在游乐园和街边常见的小游戏都差不多集齐了。这个区域的角落中还有一个类似舞台的小空间,一旁贴着的表格写满了在不同时段将会举行的活动。四人赶到时魔术表演刚结束,工作人员正在拉起幕布准备接下来的一个所谓的‘耐力竞赛’互动项目。

  “来都来了,等等看下一个是什么项目呗。”陶旭枫说完就拉着牛俊宏走向了一旁扔沙包的摊位,打算仗着自己对象在家里经常干农活、力气大赢几个小娃娃回去。

  “阿越,你说那个项目究竟是啥啊,搞得这么神秘。”段傲轩指着已经被格挡住的区域问道。

  曹温越叹了口气。“我们低年级的也没得到消息,说是怕我们乱传搞得很多人有备而来,对其他人不公平。”

  “这种需要报名的玩意本来就没多少人愿意来,整这么一出岂不更没人参加了嘛。”段傲轩说完就打算走,但看见了一旁贴着的海报。“。。。这不是我最近特别想要的那款耳机咩?”

  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见他感兴趣,摆出了个微笑。“同学,这是等下比赛的奖品,感兴趣的话请参加比赛哦!”

  “。。。冲!”段傲轩小朋友就这么真香了。

  “怎么啦,突然这么有干劲?”离开了一小会的陶旭枫和牛俊宏带着一小袋子的娃娃回来了。

  段傲轩指着那个海报满脸兴奋。“省钱啊!”

  “就是那个比赛?”陶旭枫摸了摸下巴。“诶,这个配色比你之前给我看的那个好看。。。我也想要了肿么办。。。”

  “那就一决高下,胜者为王!”段傲轩打了个响指。

  “败者为寇!”陶旭枫也这么一气呵成地就决定参加比赛了。

  “啧,又不知道比什么,你俩瞎凑什么热闹。”曹温越皱了皱眉,打心底觉得这俩人参加所谓的‘耐力竞赛’会获胜。

  “重在参与嘛!再说我刚才问了负责人员,这个比赛采用先海选后比赛的模式。”陶旭枫指了指一旁的几个小房间。“好像是分配到小房间里看看具体符不符合参赛标准,然后才把两个优秀的带到舞台这里一决高下。我们等下还得参加海选,实在不行咱就撤,直接说从来没参与过不就成了么,也不会丢人。”

  段傲轩和他达成了一拍即合的共识。曹温越默默地摇了摇头,一旁的牛俊宏仍是面无表情。

  于是陶旭枫和段傲轩两名小朋友就这么在报名截止前五分钟提交了信息,被一个戴着黑色面具的负责人请进了一旁的建筑里。

  “等下我会带你们进一个双人间,如果在海选中途随时撑不住了喊一声就行,我们会停手的。”负责人介绍道。“海选开始后会一直进行下去,直到只剩下两名没放弃的选手为止。他们将会在擂台上一决高下。”

  “那要是大家体力都跟得上的话,岂不是一直都不会结束啊?”陶旭枫没想到这表面上是海选,实际上居然还是个隐形的淘汰赛制。

  负责人只是神秘地笑了笑。“这个放心,删选掉那些实在不能参赛的选手,其他人放弃只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说着,他打开了走廊里的其中一扇门。屋子内摆放着两张看上去有点奇怪的沙发椅,而沙发椅的末端则是摆着形状同样有些怪异的高脚凳。

  “这。。。是干嘛呀?”陶旭枫细看发现沙发椅上还搭着布条,总觉得有些蹊跷。

  负责人见两人有些紧张,赶紧拉了拉段傲轩的胳膊进行自己的工作。“你们轮流过来一下,我做一个基本的小测试就能决定你们是否符合参赛条件了。”

  “哦。”段傲轩有些懵,但还是按照指示背对着负责人站在了他面前。

  “把手稍微举起来一下。”听见负责人的指令,段傲轩便立刻将双手举得高高的。

  陶旭枫默默地看着负责人缓缓伸出的双手,像是在选择下手的方位一样在他的两侧摆动了两下,随后便如同捕鱼的飞鸟一样瞬间将十指搭在了段傲轩的腰窝里。他的指尖像飞舞的小蜘蛛一样在线条明显的腰窝中划动了起来,在体恤的白色布料上短暂地留下一道道痕迹。

  而痒痒肉被肆意抓挠的段傲轩瞬间在原地跳动了一下,嘴角也不自主地逐渐变得弯曲了起来。他下意识地想要用双手赶走在腰窝里作祟的手指,但还是在笑出声的同时强迫着自己继续高抬双手。“额、嗯-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好了,请坐在椅子上吧。下一位。”负责人倒是没打算继续折磨他,简单打发了段傲轩后便示意陶旭枫过来。

  “等、等等,你们的比赛,难道是。。。挠痒痒大赛?”满脸惊讶的陶旭枫疑惑地看向点头回应的负责人,感情所谓的‘耐力大赛’竟然玩的是这么一出。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打退堂鼓的意图。

  陶旭枫曾经作死般地想要看看牛俊宏会不会笑,于是趁他不备把他扑到床上挠他的肋骨。但对方只是面无表情地翻了个身将自己压在了身下,至今他都还记得当天晚上自己被挠到眼泪都笑出来了才被放过。

  段傲轩在这种招数面前就更不堪一击了。曹温越对段傲轩恨铁不成钢的时候就会挠他痒痒肉惩罚他,而他全身上下长满了痒痒肉的体质成为了他最大的软肋,作为舍友的陶旭枫隔三差五地回宿舍时都能听见段傲轩一边惨笑着一边哭爹喊娘地求救。

  “那个奖品很不错的,两位再考虑考虑?”负责人记得段傲轩在进来前提到过是冲着奖品来的,于是在他耳旁提醒了这么一句。

  “谁说我们打算放弃了!”激将法成功地说服了段傲轩,一屁股就坐在了其中一把沙发椅上,还将双腿翘在了椅子对面的高脚凳上。

  陶旭枫看段傲轩一副死拼到底的样子,觉得怎么着也不能自己在这种时候丢下他不管打退堂鼓走人。他也让负责人抓挠了自己的腰身,下意识屏住气的反应让对方表示自己也符合了参赛条件、也同样坐在了另一张沙发椅上。

  在负责人的一声号召下,另一名工作人员也推门而入。两人简单交流后便绕到了沙发椅的后方,将段傲轩和陶旭枫的手臂和腰杆用布条绑在各自的椅子上。他们随后将高脚凳摆弄了一下,就将其形成了固定脚踝用的木枷。等他们反应过来时,身子就已经被牢牢固定住几乎动弹不得了。

  陶旭枫下意识地咽了口口水,心里突然浮现出了浓烈的紧张感。他想要开口示意自己退出,但又觉得刚答应参赛就改变主意,未免太丢人了些。结果他身后的人又给他戴上了一副眼罩,一下子什么都看不见的他突然又有些后悔了。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清亮的男声从广播中响起。“接下来我们即将开始海选,请参赛者接受不能时主动喊出‘我退出’三字。本次海选将进行至只剩三名选手为止。”

  伴随着广播的结束,陶旭枫终于感觉到了身后的人有了动静。虽然这是一个沙发椅,但貌似沙发的靠背上布满了可以让人将双手伸进来的缝隙。一双手就这么从他身后搭在了他的腰间,先是像宣誓着进攻般地点了几下他腰间的软肉才开始跟揉面团一样用手指的关节在上面轻轻揉搓了起来。

  这股痒并不强烈,陶旭枫也只是用了几秒就平稳住了瞬间变得有些不稳定的呼吸节奏。但身旁的段傲轩‘啊’地一声就叫了出来,还开始发出一些实在憋不住的音节。

  “怎、怎么会这样啊呀哈哈哈哈!”段傲轩倒是立刻就破防笑出了声。

  “咱、咱们要不还是赶紧乖乖走呀哈哈哈哈哈!”陶旭枫话还没说完就被本能性的一阵笑声给打断了,随后赶忙咬住了唇抑制住了继续笑出声的冲动。那双手不安分地伸进了上衣的下摆里,紧贴着敏感的皮肤用十指如同一开始的测验时一样摆动了起来。一旁的段傲轩也已经憋不住,开始时不时就笑几声再强迫自己闭上嘴。

  陶旭枫虽然知道自己的腰远远没有段傲轩的敏感,但他一直祈祷着这些人并不会过早就去试探自己一直死死夹着的腋窝。他记得那回牛俊宏发现自己腋下异常怕痒过后便死揪着这一个区域不放,愣是快把他笑得一口气背过去才停手。

  可能是知道光是揪着一个部位挠是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人自愿退出的,那双手逐渐顺着陶旭枫腰身的纹路一点点向他的上身探去。意识到对方正在顺着一根根肋骨向上游走的他顿时就乱了阵脚,每伴随着手指向上探索一根肋骨都觉得大脑感受到的痒会强烈一点,嘴里也开始发出一些凌乱细碎的声音。“啊。。。额啊。。。啊哈哈。。。别、别啊。。。”

  一旁的段傲轩还是跟刚才一样时不时就咯咯笑个不停,但并没有愈发觉得这一阵阵的痒变得更加难受。陶旭枫不禁觉得按照这样下去自己怕是会成为第一个彻底破防的人,一旦这些人找到自己更加敏感的点就能做到让他笑得生不如死。

  而那双一直在作祟的手终于摸索到了自己被迫张开的腋下,无论陶旭枫怎么试图发力夹紧双臂都是徒劳一场。可能是发觉了碰到腋下的瞬间自己就变得异常僵硬,身后的人只是将十指都稳稳地按在了他的痒痒肉上,并没有其他动作。

  就这么僵持了即刻,终于有一根手指像是试探一样抓挠了一下一侧腋窝中的敏感肌肤,而陶旭枫也瞬间抽了一口气、像是触电了一样徒劳地试图扭动了身体,‘啊’地一声吼出了声。

  “咦你怎么了宝!”一旁的段傲轩好像腋窝相对来说还没那么怕痒,也可能是稍稍习惯了一阵阵传入脑海中的酥麻触感,已经能差不多压抑住想大笑出声的冲动了。无论身后的人怎么挠他腋下的软肉,他只是会难受地发出点嗯嗯啊啊的声音,并没有再笑出声过。

  而陶旭枫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身后的工作人员像是明白了什么,开始用逐渐变快的速度在他敏感的皮肤上抓挠了起来。一股循环递进的痒在他的大脑中变得愈发猛烈,拼命想要咽回肚子里的笑声也开始像控制不住的小溪一样从嘴巴里流出。“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哇呀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唔-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段傲轩身后的工作人员也意识到了自己照顾的人并没有之前反应大了,便开始仗着段傲轩戴眼罩看不见,开始跟打突击战一样东一下西一下地袭击他上半身各处的痒痒肉。不知何时会被瘙痒的抵触感更是放大了一阵阵的触感,搞得他在仅能活动的狭小空间中四处乱动,却还是因为布条的束缚而只能乖乖坐在沙发椅上被捉弄。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相对之下,陶旭枫的处境显然还是更糟一些。负责折磨段傲轩的人还需要想法子让他觉得痛苦,但到自己这儿只要挠腋窝挠得狠一点就行。而且伴随着被瘙痒的时间越来越长,陶旭枫心里就越惧怕对方是不是打算就这么抓住自己一个死穴不放手、直到自己喊出投降的口号为止都不会停下。可能是因为生理性的排斥和不安,有可能是因为被挠痒的不适,他感到自己的眼角貌似变得湿润了些。唯一的安慰就是覆盖双眼的眼罩会快速吸收掉分泌出的泪水,不至于让其他人发觉自己因为挠痒痒这种事情被整得眼泪都出来了。

  从腋下传入大脑的奇痒也不知持续了多久,陶旭枫终于等到身后的人停手的一刻。貌似段傲轩身后的人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两人的喘息声在安静地房间中响亮无比。可能是知道刚才房间里都充满了两人的大笑声,这种平静反倒像是暴风雨来之前的宁静。

  两名工作人员也从椅子背后绕到了前面,来到了束缚二人脚踝的足枷旁。他们刚伸手抽动两人的鞋带时,段傲轩就已经下意识地倒吸了一口气。而陶旭枫是直到意识到自己的小白鞋正在被缓缓脱下来时才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像是躲避一样开始扭动脚踝、试图摆脱这一对魔掌。但被禁锢的双脚还是不敌可以肆意发挥的手指,陶旭枫很快感觉到了自己穿着白色船袜的双脚暴露在了周围微凉的空气中。

  负责他的工作人员像是在和这双脚打招呼一样,随意地用一根手指的指尖从脚踝划动到了脚尖。而从未被挠过脚心的陶旭枫瞬间就在椅子上跳动了一下,他怎么都没想到双脚感受到的微弱触碰感居然能瞬间就被自己敏感的神经传递到大脑中炸裂开来。他本来都稍微放下的心又立刻被提到了嗓子眼,也忐忑地咬住了下唇。这一下的感觉并不比自己腋下好多少,陶旭枫完全不觉得自己的双脚能挺过接下来即将经历的磨难。

  “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别碰我脚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段傲轩则是瞬间就垮掉了。如果说他的上半身只不过是布满了痒痒肉,那么可能下半身同等量的痒痒肉都堆积在了他的双脚上。工作人员废了好一阵心思才将他的高帮帆布鞋给脱了下来,好在这双44码的白袜脚并没有辜负他的期待,光是随便在上面划拉几下就能让它们的主人笑得停不下来。

  可能这个开头只不过是为了验证一下两人双脚是否怕痒,接下来两名工作人员又突然停下了手、将等待下一波攻击的两人晾在了那里。他们将两人的袜子脱了下来,并且用类似橡皮绳一样的东西将他们每根脚趾都反绑在了足枷上,搞得他们连弯曲一下脚趾都做不到。随后工作人员将一个滑溜溜的透明液体从瓶子里挤到了两人被迫摊开的脚掌上,用手掌将这股油散播到了他们双脚的每一寸皮肤上。

  陶旭枫在整个过程中几乎都不敢继续呼吸,周围的寂静又让他意识到自己的心跳居然变得异常的快。这个氛围让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穿越进了恐怖片,总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菜刀下等死的鱼一样等着对方的宰割。

  终于,那个工作人员的十只手指开始在自己的双脚上活动起来了。他的每个指尖如同在冰面上肆意舞动的花样舞者,就跟作画一样探索着他双脚上的软肉。可这个动作在陶旭枫的认知中却是一股股如同冲击波一样的触感,像爆裂的炸弹一样撞击着自己的仪式。

  “哇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蛤!!!!!”陶旭枫连试图忍住笑声的机会都没有就爆发出了一阵惨烈的笑声。虽然这是象征着欢乐的笑,但无论谁听了都会觉得他在经历某种酷刑。他也下意识地开始用更大的力量去试图摆脱布条的束缚,但每一个动作都只是无动于衷。他此时才意识到段傲轩平时被曹温越挠脚心惩罚时都在经历一些什么,眼泪好像也通过了口罩微弱的缝隙中顺着脸颊滑了下来。可此时的他完全没有多余的意志力去管哭不哭的事情,此时的他只想要通过蛮力摆脱这种处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下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旁的段傲轩就更受不住这种折磨了。他的嘴巴里就像是装上了扩音器一样,陶旭枫都觉得他的大笑声已经响亮到隔壁的人都能听见了。

  一说到隔壁,陶旭枫总觉得自己隐隐约约能听见隔壁也在这股奇痒降临的同时爆发出了其他男生的大笑声,显然所有参加这个海选的选手们此时此刻都在经历大同小异的磨难。

  陶旭枫知道此时最好的办法应该就是退出这场比赛不再让自己受罪下去,但他的自尊心又在这一刻成为了他放弃前的最后一丝理智。他觉得既然自己都已经接受了这么强烈的酷刑了,那么自己总不能白受着。

  但这一丝理智也在下一刻就被瓦解掉了。

  可能是两人一直在大笑,并没有注意到原来房间里又进来了两个其他的工作人员。他们像是加入了这场盛宴一般,也开始用十指抓挠起了两人至今为止反应最猛烈的部位。此时的段傲轩面前站着两个工作人员,他们都像是抢夺食物的小鸟一样争着让自己的指尖尽可能地在他的脚底板上游走。新来的人显然下手更狠一些,连指尖都戴着类似尖指甲一样的金属指套。相对段傲轩而言,陶旭枫41码的脚并没有提供那么大的面积让第二个人加入。但另外一人见识到了陶旭枫的腋下是多么怕痒,此时已经绕到了他身后用娴熟的手法开始在他双肩保护不了的软肉上揉捏了起来。

  一股前所未有的痒终于击碎了两人最后想要撑一下试图夺取奖品的野心。此时的他们笑得连嘴都合不拢,身体都像是正在被火焰活活烧死的刑犯一样在沙发椅上不规律地扭动着。陶旭枫像是拼了命一样甩动着全身上下唯一能活动的脑袋,仿佛这个动作能让他将脑海中快要溢出来的‘痒’字给活生生甩出来一样。他知道自己不能再逞强下去了,再这么下去自己一定会在这里笑死的。

  “救命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玩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陶旭枫发现此时离退出最大的距离竟然是成功喊出自己退出的决意,这时的他竟然已经大笑不止到了连一句退出都是凝聚了不少注意力才终于含糊在笑声中吼出来的。

  “退、退出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我退出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段傲轩貌似也是好不容易才喊出来了退出的想法。

  工作人员闻言瞬间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而两人的眼罩也终于被取了下来。他们赶忙对视了一眼,见此时的对方也是满头大汗、几乎泪流满面的状态。狼狈不堪的两人在双手的布条被解开后赶忙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外表,但还是上气不接下气地大喘着。陶旭枫看了眼墙上的钟才发现原来他们才在这个房间中待了十五分钟不到,但这种折磨就感觉像是进行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若不是自己喊停的话到世纪末都没人来救。

  “感谢参与,下次再接再厉哦!”负责人对他们笑了笑,而剩下的工作人员在帮他们擦干净双脚、穿上鞋袜后便离开了。

  “不会。。。不会有下次了。。。”陶旭枫觉得这短短的十来分钟比自己平时在健身房里泡几个小时都两人疲惫,此时只想要瘫在还算舒服的沙发椅上睡一觉。若不是害怕自己醒来时会再次被布条和足枷困住,他肯定就这么闭上双眼了。

  段傲轩则是在一旁喘着大气,像是被挠傻了一样放空。陶旭枫挥了好几下手他才反应过来,但也是疲惫不堪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太想说话。

  “感谢所有选手的参与,接下来最终的擂台赛将会在外面的舞台上进行。”广播里的男声再度响起,感情刚才突然爆发的挠脚心环节让几乎所有的选手都打了退堂鼓。

  “走不走?”陶旭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问道。“牛面瘫他们应该还在外头等我们。”

  “阿越不回我,我想让他来接我。。。”段傲轩已经把自己蜷缩在了沙发椅的垫子上,手机屏幕上是一连串没有被回复的消息。

  “最终的决斗将会在学生会的两名新来的得力干将之间展开!”广播接着说道。“让我们欢迎来自大一的两名同学:牛俊宏以及曹温越!”

  “。。。咩?”陶旭枫听见这两个名字的瞬间就蹦了起来,他拍了拍自己的耳朵。“刚才广播里是。。。?”

  “。。。我靠!”段傲轩在反应过来后便大步冲出了门外,陶旭枫也赶紧跟上了他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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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两人来到外面时,原本被黑布遮起来的区域此时已经被公布于众,里面除了一系列的工作人员以外还有两个和房间里一样的沙发椅以及足枷,被禁锢在里面的人正是两人都不知道偷偷参赛的男朋友们。

  “阿越,你怎么突然也参加这种奇葩项目了!”段傲轩赶紧冲到了人群的最前方,满脸担忧地看着舞台上的曹温越。他知道曹温越从小到大最反感别人碰他的脚正是因为自己的双脚极其怕痒,连自己这个竹马开玩笑挠他脚心都会翻脸。此时已经有一名工作人员将他穿着的短靴脱了下来,用双手食指在他的脚心窝里画圈圈。一双45码的黑袜脚就这么暴露在了所有人面前,曹温越的脸色也因为被围观而有些不好看。他的发型和衣着也并没有之前整齐,显然是在刚才的海选过程中也经历了不少磨难。

  “啧,没想到想给你个惊喜竟然-咿呀哈哈哈!”曹温越刚开口向台下的段傲轩解释就被工作人员用在双脚上的抓挠给打断了。在他笑出声的同时又有另一名工作人员绕到了他的身后,用双手开始在他的腰间抓挠了起来。“唔。。。啊哈哈哈哈哈!!”曹温越试图用咬住下唇来抑制住笑出声的冲动,但还是没撑多久就失败了。

  段傲轩抓紧了拳头,一边愁着脸一边劝说曹温越实在不行就退赛算了自己也不是一定非要那个耳机。但曹温越就是不听他的,咬着牙哼唧几声都要继续坐在那里让那些工作人员折磨。

  陶旭枫则是一脸疑惑地看向仍是面无表情的牛俊宏。他知道在海选之前会有负责人确认选手怕痒再让他们参加比赛,但在他的认知中自己的老公明明就是一个不怕痒的人啊。他记得那次被挠哭的那回自己明明废了吃奶的劲去挠牛俊宏痒痒,但对方还是没有一点反应。按理来说既然他坐在这里就应该是怕痒的,不过看样子。。。不太像啊。

  那些负责折磨牛俊宏的工作人员脸上也挂不住,无论怎么挠他的小腹、两侧、或是腋下都没有得到任何回馈,对方只是保持面无表情的姿态坐在那里。这些人抓挠别人的手法可比陶旭枫的要专业的多,但总觉得在牛俊宏身上没有任何效果。换做是曹温越,即使不被挠脚心,光是上半身的这些他都招架不住得笑出来。牛俊宏脚上的运动鞋也被扒了下来,一双46码的白袜脚此时也被两名工作人员照顾着,他们的手指在牛俊宏的脚底板上胡乱抓挠着,可对方还是没有任何变化。

  陶旭枫皱了皱眉,周围围观的人群也开始议论起了这场比赛为什么要找个不怕痒的人来,搞得胜负差距这么悬殊还比什么赛。但陶旭枫总觉得此时的牛俊宏跟自己平日里见到的牛面瘫不一样,同样都是面无表情地杵在那里,为什么现在的他就像是。。。在强迫自己继续面无表情一样呢?

  终于,当工作人员死马当活马医在牛俊宏的大腿根处挠了挠时,终于感受到了他有那么一瞬间屏住了呼吸,就连嘴角都以一个不自然的弧度弯曲了起来。

  “。。。挠他!”伴随着一声喝令,那些工作人员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开始试图在牛俊宏全身上下寻找他更加敏感怕痒的部分。

  而在他们的努力下,牛俊宏好像有点开始招架不住了。陶旭枫见他的眼神也开始没有以往的平淡,开始透露出了一丝隐隐的急迫。“呜。。。哈哈。。。”

  “感情他还真怕痒啊。。。”陶旭枫感慨道,原来这人并不是与生俱来的没有感情表露,不过是在抑制罢了。

  。。。那这算不算比较极端的摆个万年臭脸装酷?

  陶旭枫刚想拉段傲轩的袖子问他,却发现对方还是一脸忧愁地看着台上的曹温越。此时负责曹温越的工作人员见牛俊宏那边已经开始下了更狠的手法,于是也加大了他们自己的攻势。原本按照他们的安排是慢慢地提高一阵阵痒的强度,但这单纯为了让牛俊宏破功就已经达到了几乎全身上下都顾及到了的级别。面对同等折磨的曹温越下意识地在抽动身体,短暂有动作后才试图以更加从容的态度放松自己紧绷绷的身体。可他的笑声此时已经达到了止不住的程度,整个人完全大笑不止。

  那些工作人员见两人都已经逐渐开始失控,于是趁热打铁地剥掉了他们的袜子,用和之前相同的方法束缚住了他们双脚的全部动作、将一股油在他们的双脚上摊开。

  曹温越面前的工作人员戴上了尖尖的金属指套,开始在他最敏感的脚心窝里画起了各种形状。他的脚虽然比牛俊宏的小一码,但又瘦又袖长的脚型赋予了这双脚非常良好的骨干,偏高的足弓又让他的脚心窝在平时走路时连地都不会碰,最中心的皮肤就跟刚出生的婴儿一样白嫩,是他全身上下最大的弱点。

  而相比之下牛俊宏由于常年在农村里帮忙干活的缘故,脚底板上有几个薄薄的茧子。他的脚跟他肌肉发达的身材一样,长得都比较壮实。再加上他又有点平足,一双大脚就跟一个可以让人肆意发挥的平面一样摆在了那些工作人员的面前。他们选择拿起布满软刺的大号板梳,用覆盖最大面积的方法在牛俊宏的脚底板上来回搓动。

  “唔-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底板被梳子来回刷动的牛俊宏终于彻底破了防,忍不住得仰望着天空咆哮了出来。那些负责其他部位的工作人员也都顺着他纹路分明的肌肉线条划动着手指,发现他壮实的肌肉竟没有给他提供一丝抵抗挠痒痒的防御力。陶旭枫从未见他如此失态过,在他印象中就连约会气氛达到最高峰时都只是微笑的牛俊宏竟然此时被痒得连睫毛都被逼迫出的眼泪给打湿了。他也从来没听见他这么大笑,平日里低沉又平稳的嗓音现在透露着急迫。

  说实话,他觉得这样大笑的牛面瘫还挺性感的。

  “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另一边的曹温越也爆发出了一阵阵的大笑声。他终于忍不住自己身体本能的冲动,开始像发疯一样在束缚允许的范围内不断扭曲着自己的身子。可无论他往哪个方向躲避,都会把自己的痒痒肉送到另一侧所有工作人员的指尖下,搞得他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他平时都是一副相对严肃又认真的样子,此时竟然也变得跟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狼狈不堪。

  “快停下啊啊啊!!”见曹温越已经笑得连嘴角的口水都被甩出来了,段傲轩赶忙大叫喊停。“我真不要那个耳机了!!”

  “你也别逞强啊!”陶旭枫见牛俊宏这幅样子也开始急了,总觉得他真的没有必要为了替自己赢得比赛而强行撑下去。

  但台上的两人只是在一边大笑的同时以最大的幅度摇了摇头,示意自己无论如何今天也要给小男朋友把看上的奖品带回家。那些工作人员也知道这是一场死磕到底的竞争赛,并没有因为两人狼狈不堪地仰天大笑而手软,仍是尽了最大的能力在让他们笑出声。看台下的很多人也开始露出了担忧的表情,台上两个风格不同的帅哥竟然此时为了一个比赛都搞得你死我活的,还有一些人已经开始跟周围的朋友打赌谁会先投降了。

  这个场面就这样僵持了差不多半个小时左右,两个人笑得眼泪鼻涕都出来了都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底下的陶旭枫和段傲轩都已经没有其他劝阻的话语了,他们仍是在那里硬撑着。可能终究是牛俊宏常年干活导致体力更胜一成,曹温越那边的笑声在比赛的尾声终于开始变得越来越小,就连声音都已经变得有些虚了起来。逐渐地,他挣扎的幅度也缩小,直到他彻底没了动静。

  “让我们恭喜,牛俊宏同学获得了胜利!”伴随着主持人的呐喊,那些工作人员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陶旭枫先是在冲上台后和段傲轩确认了一下曹温越只是累得睡过去了,再走到牛俊宏身旁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以后再这么糟蹋自己,我跟你没完。”

  而牛俊宏只是面无表情地看了看他,随后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然后他也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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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天晚上,四人聚集在了陶旭枫和段傲轩的宿舍里。

  “所以宝,这音质到底怎么样啊?”段傲轩好奇地问道。

  听了一会儿音乐的陶旭枫将耳机摘了下来。“真的还不错,也不枉牛面瘫在台上和班长大人硬拼这么久的时间了。”

  牛俊宏闻言只是在陶旭枫的脸上亲了一下,抱他的动作更紧了一些。

  而曹温越则是自责地叹了口气。“抱歉,小轩。”

  “这有啥啊,又不是没了耳机就不能活了。喏,你看爷照样乱杀。”段傲轩先是拍了拍曹温越的脑袋,随后指了指自己电脑屏幕上的优秀战绩。曹温越见他一点都不失落,脸色才好看了一些。

  “诶,你们看这个!”陶旭枫将手机屏幕递给其他人看。上面是学生会官方发出的帖子,表示今天的‘耐力竞赛’非常成功,表示下周将会有一个一模一样的复刻比赛。而奖品。。。仍是那个耳机。“这个配色不就是你之前给我看的那个吗?”

  “啊对,这个是我想要的颜色!”段傲轩看见后便满脸期待地看向周围的人。“宝,这回你可别让这个奇葩再参赛了哈!阿越,给爷冲!”

  “我。。。我给你买一个还不行么。。。”

  “我就要这个!”

  “呜。。。好吧。。。”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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