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岁的兽太,虽然名义上应该独立了,但是多多少少还是有一些过于调皮烦人的。
即便是在残疾的兽太,这一些微微有瑕疵的宝贝,其实天性释放的时候,也是十分活泼的。
就比如面前这个少了一条胳膊的兽太滚动着一个铁环玩的不亦乐乎,或者轮胎做成的简易秋千上少了一条腿的熊太摆来摆去,还有用手语交流的几个兽太,正在三三两两的跳皮筋。
但是从哈克的视角来看,貌似有一只,在这一群残疾的孩子中显得过于突兀了,有点像是立在鸡群里面的鹤。
他还带着微微孩肥身材,纯白色的毛发,一只耳朵戴着耳机,身上穿着淡绿色的体恤,浅黑色的短裤。他的耳朵一高一低,白色的尾巴轻轻的在台阶上浮动,光着的干净脚爪不穿鞋子,正踩在地面上。
看来和自己一样也也是喜欢光着脚爪的啊!哈克默默的点了个赞。
就是因为这样,在包括哈克在内的一群残疾孩子中,这个狼兽太显得特别突出。
因为这是残疾兽夏令营的集合地,这些孩子有的来自福利院,有的来自正常家庭,反正是一场让他们学会自理的,合理合法的集训。
但实话实说,哈克一点都不想来。
所以这一只过于正常的白色狼太,就显得非常不正常了。
此刻这只白狼兽太就安安静静的坐在台阶上,手爪里面拿着一个方形的木盒子,手指灵活的不断摆弄。
就好像孩子的嘈杂与他无关,或者说世界就和他关系不大一样,那就这样安安静静的摆弄着木盒子。
“嗯?嘶,”狼兽太能感觉到一道目光正在打量自己。
“啧,同学,你是来参加夏令营的吗?”
一道疑惑的声音此刻从白色狼太的头顶上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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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做花生,是一只白狼的兽人。
天是蓝的,云是白的,草是绿的,这些好像都是我们所知道的事情,我当然也知道。
我的家庭不好不坏,在一个普通的村子居住,父亲母亲,爷爷奶奶住在一起。
我的父亲常年在外打工,一年也见不到几次面,就算见到了也只会说,“长高了!长大了。”这样的话。至于样子?现在真的有点想不起来了。
我的母亲在本地工作,总感觉她十分的劳累,工作,收拾家务,照顾老人,照顾子女,就好像多个人应该平分的负担被母亲一个人承担,所以我感觉自己并没有受到多少关心或者说关爱,就像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的人一样。
或许我应该做一个体贴,关心,安静,听话的孩子。
或许吧?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其实还是很不错的。对我而言,我真应该选择听话。
但是我没有,不被关注似乎能激发起孩子的反抗和抵触,亦或者说是孩子希望得到父母家长的关爱吧......至少我曾经确实如此。
所以我很调皮,上树掏鸟,下河摸鱼,拿着鞭炮炸路人,热水浇蚂蚁洞,打碎别人家玻璃,偷了路灯的电灯泡......挨打是常事,我喜欢光个脚丫子,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再被不耐烦的母亲说教一番。或者说打一顿也很不错?
如果一直这样也好......
“红灯停!绿灯行!”幼教的老师正在教导我们基础的常事,我只觉得可笑,在这个村子里面红绿灯都见不到三个,学会了又能怎样?
或许捞到河里的鱼,让我晚餐加一顿饭才是正事。
“花生!花生!!!”幼师对花生这种孩子很无奈,因为这种调皮捣蛋的小孩在几乎完全管不了,他们天不怕地不怕,到处惹是生非,就是叫家长也无用。
我看着老师的目光,装模作样的也跟着一起摇头晃脑的读了起来。“红灯停,绿灯行,黄灯来了要慢行......”
但是伴随着老师转过身去,一个鬼脸,逗得周围所以的同学都哈哈大笑。
同学?是啊!这个称呼对我确实有点遥远了。
放学的铃声是我的最爱,小书包一背,风一样的跑出了学校,在这个充满了五彩斑斓的颜色的世界,无尽的探索,这或许才是我这个年龄该做的事情吧?奔跑、玩耍,享受着童年的欢乐。
在这炎炎的夏日,我会从学校直接跑到河边。村子里的小河流清澈见底,清凉的溪水打湿了脚爪的肉垫,打湿了身上的毛发毛发,所有人都在一起相互泼来泼去的打水仗,或许捉鱼捉虾才是幌子。
“来!到这里!这里好玩!”
招呼小伙伴,但是他们都不太敢去深一些的地方。
“花生!哪里太深了!父母不让我们过去那里玩耍!”
“是啊是啊!”
同行的小伙伴们都在附和。
“胆小鬼!我就敢!”
我有的时候在的好奇,为何我小时候的胆子那么大呢?或者说也不算是胆子大?我确实更喜欢深一点的地方,因为那样可以游泳。
我深入深水区,蹩脚的进行着“狗刨式”游泳,可能在大人眼里看起来这个样子十分的滑稽,但是在同龄人眼里,那就是佩服的目光。
“嗯!我厉害吧!我!!!救命!!!!!”
我突然感觉脚上被什么缠住了!
“救命!咳咳!救命!!!”
挣扎,那是我第二次次感到恐惧。
第一次是停电了,就我一个人,在家里,没有人陪我,那总绝对的寂静,黑暗,所带来的恐惧。
对,我怕黑,怕安静,很害怕,很害怕......
水呛进气管里,只觉得肺里火辣辣的疼!我努力的挣扎,只觉得手臂幅度越来越小,身体越来越沉,而且眼睛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小子!你不要命了?!!!”
一位认识的邻居,一个好心的猫兽人大叔把我从水里捞了上来。
“咳咳!咳咳咳!”
我只觉得自己要把肺都咳出来了。
“告诉你们!不要去深水区!不要去深水区!还玩!如果不是我在!你怎么办??”猫大叔气呼呼的嘟囔着,一边穿衣服:“嘿!哪个小兔崽子给我兜里的烟偷了?”
我吓坏了,风一样的穿上了衣服跑回了家,我还记得当时小伙伴还说了些什么,我记不太清了。
我记得我回家了之后,我的母亲一如既往的不耐烦,随便给我洗了个凉水澡就不再管我了。
我一直在咳嗽,很难受。
我不敢告诉母亲,我害怕给家里真的添麻烦。我还记得那一天吃的饭菜,因为这几乎是我记忆中最后的画面了。
我一直在咳嗽,然后就迷迷糊糊睡着了。
“怎么这么烧?花生?花生?”是奶奶的喊叫和摇晃。
“到县里的诊所看看吧?”
“多浪费钱,再等等看看!”
是母亲和奶奶的声音。
“孩子烧的挺厉害啊!你赶紧去县里面大医院吧,我这里不敢救!”
是村里面大夫的声音。
“你是医生我是医生!到底怎么回事他们一家子都说不清楚?先给吊针退烧就行了?”
是大医院医生不耐烦的声音。
“大夫,求求你救救我的孙子,他已经烧了三天三夜了!!!”
是奶奶的声音。
“胡闹!!谁让你这么治病的?”
是......
“花生?花生?”母亲焦急的声音从我耳边传来。
明明我都能感觉到母亲说话呼出的气息,但是却觉得说话的声音非常遥远,又小又不清楚。
我睁开了眼睛。
一片漆黑。
伸手不见五指。
我慌了,疯狂的向周围摸索,挥舞着双手。
“妈妈?!奶奶!你们在哪里??”
“哎!乖孙子.....怕,奶奶......里,别......乖!?”一双微暖的手抱住我我,我知道,那是奶奶的味道。
我惊慌的用手去抚摸自己的脸,没有什么异物。
“我看不见了!我什么都看不见了!我怎么了?我看不见了!!!”
我只感觉一双陌生的手扶助了我的脑袋。
“别碰我!”
我粗暴的打掉了那只手。
“花生!!!”是母亲无奈,疲惫,绝望的声音:“那.....医生。”
是医生吗?
我只感觉自己的眼皮被扒开。
“有......”
“我听不清!”
我真的听不太清楚,我只感觉特别安静,什么声音都是模模糊糊的。
“有!光!吗?”
我这次听清楚了。
但是我摇了摇头,一点光我都没感觉。
然后就是在茫茫的黑暗中。
“肺,发炎......神经,高烧......视力,听力......无望......”
都是断断续续的话语碎片,有医生的,有母亲的,有奶奶的,很零碎。
那一天之后,我的世界只剩下了黑暗,无穷无尽......
我开始变得小心翼翼,下床,摸索了一下,就是水壶碎裂的声音,母亲的尖叫声,奶奶断断续续的安慰。
奶奶搀扶着我走路,但是手稍微离开我一点点,我就开始到处乱抓。
“奶奶!奶奶!!哪里???”
我的母亲越发的暴躁,他的很多动作都变得粗暴了起来,在这个死寂的世界,我感觉得很清楚。
不过究竟是因为触觉还是嗅觉,我就不太清楚了。
生活和梦想似乎都被夺走了,我看不到也听不太到,鼓起勇气没人的时候摸索着踏出的第一步,就将脚趾磕到了床边。第二步就拽下了不知道什么布类的东西。第三步,就是什么金属物倒下的声音。还有着习以为常母亲的尖叫声。
“废......”
我至今也不知道母亲那天骂的是废了还是废物。
我在迷茫,绝望和彷徨中。我有些无法理解为什么这样的不幸会降临到自己的头上。
直到那一年,也就是我七岁的生日。
一个奇怪戴在了我的左耳,虽然很难受,但是......
“听得到吗?”
是父亲的声音。
“我听得清楚了!”我看不见之后,第一次那么惊喜。
“助听器看来有效了,孩子后期的一些营养费我们也会给与一定的赞助,我们蓝天爱心会一直关注此事,而且会提供免费的法律援助。”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些话说的太官方正式了。
“说!谢谢叔叔阿姨们。”
我的父亲把我从床上抱在了自己腿上,对着我的耳边说道。
“谢谢叔叔阿姨!”
我乖巧的照做。
“方向错了,脑袋往这边,再说一次。”
我对父亲的话感觉到迷茫,什么都看不见的我怎么会知道方向呢?
但是我知道我需要这样做,不然,不然......
“谢谢叔叔阿姨们!”
“说我会努力的。”
“我会努力的!”
“好好说!别摇脑袋!”
“我会努力的!”
其实我并不是故意的摇晃脑袋,我只是在找方向,我真得,什么都看不见......
有了爱心捐助,我感觉生活好了很多。
我听得清楚了,也能下来走路了,我也开始慢慢的,轻轻的摸索了。
听觉和触觉来成为了我主要感知的方法,我开始适应黑暗,但是我依旧,很害怕......
非常害怕......
后面的事很简单,我坐着车不知道被父母拉去了那里,一路上父亲拉着我的手很急,我经常被拽的生疼,但是却不感有一点点松手,我害怕......
有人问我一些问题,但是这些问题的回答父母都教给过我,我按照父母教的背了出来,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打官司取证。
很嘈杂的环境,严肃的声音,争辩的声音,落锤的声音,以及,很多目光落在我身上的感觉,很多很多目光......
我大概知道了是无良医生用错了药物,耽误了最佳的治疗导致了失明的听力损失,我在黑暗中摸了摸自己的脸,想哭,又不敢哭,我不知道父母和其他人还在不在这里。
官司貌似赢了,得到了一百多万的赔偿,在我们村子里这可是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
但是我的母亲和父亲的争吵却越来越厉害了。
而我还在适应着陌生的世界,只有奶奶,在一直不停的帮我,扶着我,鼓励我,爱护着我......
我的母亲,我能听出他对我话里话外的不耐烦。我的父亲,拿走了一大半判给我的赔偿款,貌似要去外面投资什么“大买卖,大生意。”
我只记得我八岁生日那一天,父亲回来了,钱没了,貌似只带回来了一个DVD播放器,伴随着尖锐的争吵和砸东西的声音,貌似最后这个DVD也没幸免于难。
而我手上一直拿着一本爱心资助的盲文教材,老花镜的奶奶一边蹩足的查字典,一边用尽所能的教育我,哪怕只有一点点。
我抚摸着纸上凹凸不平的盲文,感受着这个世界对我为数不多的,一点点仅有的慰藉。
我再也没有走出家门,听着曾经小伙伴的欢声笑语,我只是摸了摸围墙的砖缝,小小的院子尚且让我磕磕绊绊,曾经的跑着去小溪更是遥不可及。
奶奶和父母没有抛弃我我就已经满足了。
但是奶奶病倒了。
大病一场,在院子里晕了过去,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知道奶奶以后不能干重活了。
“妈?妈妈?”
我的母亲也在不久的某个早上消失了,哦,貌似是拿着剩下的钱跑了。父亲暴跳如雷的回来,喝的醉醺醺的,骂我是丧门星。
我不介意,真的。
生活还带要继续,我开始学会使用盲杖,敲击不同物体的触感和声音被我感知,树木,金属,墙面,地砖。
“别铛铛铛敲了!很烦!”
我没有说话。
嗅觉也好,触觉也好,听觉也好,我都开始越发的敏感,例如他身上的酒味,我很远就能闻到。
父亲最终还是要外出打工,而奶奶无法再照看我了,福利院成了我最后的归宿。
我不想去,但是,我没说,没有任何反对的去了。
“你到这个蓝天救助,还可以受到教育,去吧花生,奶奶对不起你啊。但是你别怕,只要奶奶在,你永远有家,我不会那么容易去的,我要看着你长大。”
我哭了,哭的很大声,奶奶一直抚摸我的脸,拍打我的后背,
我知道,这是奶奶帮我找的最好的办法。
我在蓝天这里呆了四年。
学习盲文,学习自理,学习知识,学习生活,学习变化的一切。
周围都是残缺的同学,他们的声音我都铭记于心,因为我们都是不完整的人。
所以,我想。
这就是我坐在这里的原因了吧。
面前的家伙。
过来的时候呼呼带风,说明速度蛮快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方,那就说明是站直不是轮椅什么。
身上的味道,是一种很好闻的洗衣液,应该是薰衣草吧?这种东西不会出现在救助站。
声音来说,应该是和我同龄,而且这种打量和轻佻是什么意思?
是没有发现我看不见还是,故意的?
这位初次谋面的,看我笑话的,语气轻佻的,来体验生活的,同龄的,小志愿者?
我讨厌这些所谓的外来的小志愿者,他们就是来体验生活的,所谓的什么自立自强夏令营。
每一都要安排在一起住几天,说是互帮互助,实际性格好一些的或许还能好好聊天,互不冒犯。差一些的直接就是问东问西,然后各种捣蛋。
毕竟能参加的都挺有钱(花生视角是这样的),而且脾气还古怪恶劣。
最严重的一次是自己充电的助听器还被这种“小志愿者”给扔了,最后还是老师找回来的。
培养助残精神,提升自立自强。
说的好听,也就只有说得好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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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生皱着眉头,他抬起头,恶狠狠的盯著着一个方向,语气十分不友好的说;“你有事吗?”
花生感觉到头顶的家伙明显沉默了一下。
这样就好,吓走他,让他折腾别人去。
哈克:“......”
嘶,这个家伙对着看了一眼我之后又无视了我,对着另一边的空气发火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精神类残疾吗?嘶!远离远离,打扰了!罪过罪过!
(ps:花生的外貌不带墨镜,这次也没拿盲杖,如果不说,现在的他乍一看就是正常兽人而不是盲兽人)
“啊,哈哈哈!那个,我就是好奇你一个兽坐在这里,我就来打个招呼。哈哈哈!你手里这个木头盒子是什么?”
哈克默默的退了半步,礼貌而不是尴尬的转移话题。
“你也眼瞎?魔方都看不出来?”花生没好气的说。
(ps:花生玩的魔方是给盲兽人玩的,所以不上颜色但是刻着显著的盲文,但是花生以为和普通魔方一样有颜色。但是从哈克的视角来看就是一个没颜色的木头盒子。)
是了是了,绝对是精神残疾,默哀默哀,怎么还招惹了一个暴躁倾向的,远离远离。
嗯,而且特别喜欢对着空气发火,或许他想表达的是不拿正眼看我?
是了!是精神类残疾的理解模式!
哈克坚信自己破案了。
而且打起来,自己没胳膊,绝对打不过这个胖家伙!
“啊,哈哈哈哈!那,那我就先去老师那边了!哈哈哈!老师叫我去搬水......”
哈克!哈克你在说什么哈克!你拿什么搬水!???
哈克自己的内心在咆哮。
一瞬间哈克觉得自己被传染了。
花生觉得声音的位置有了一些变化,于是转了个方向,低了点头。
“啊?你要去老师,那好吧,把我也带过去!我也有事。”花生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了手:“拉我一把!”
花生心想:麻烦这些大少爷是最好的办法,他们很反感别人让他们做这做那,所以这样一来,这个家伙无论是否带我过去,最后都绝对不想和我一个房间!
计划通!
但是,哈克看到的却是,面前这个兽人,终于看向了自己。但是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肩膀的位置。对,自己空荡荡,没有双臂的肩膀。
哈克瞪大了眼睛,有点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个情况,东张西望了一下。
花生:盯!
哈克十分努力的摇了摇的上半身,然后半袖的衣服摆来摆去,还侧过身抬了抬肩膀,表述不是把胳膊藏了起来,是没胳膊!
花生:盯!!!
行吧!行吧!!!我拉你可以了吧!
累了,毁灭吧!
哈克伸出了自己的右脚。
花生只觉得自己的手都快举酸了,然后终于等到了一个毛茸茸“手”伸了过来。
是毛毛类种族吗?花生一把抓住了伸过来的“手”,但是,结构触感不对啊!
好奇的花生开始两只手一起上来摸。
怎么还有写石子儿沙子树叶?而且手指怎么这么短,但是手掌这么长......不对这是脚!!!
爱干净的花生差点骂街!
花生狠狠的把面前的脚拍了下去,双手在自己的衣服上不停的摩擦:“滚蛋!你这个恶劣的,猎奇的,恶心的家伙!”
啊??
哈克一脸懵逼!
先伸出手让我拉他,然后把自己脚爪一通乱摸,再狠狠的打了下去,最后还骂我,现在还在这嫌弃恶心一直不停地擦手。
惹不起惹不起,精神类残疾惹不起。
哈克二话没说拔腿就跑,直到看不见了花生为止。
随手坐在了一个台阶上,哈克抬起自己的脚自己小心翼翼的闻了闻。
应该不臭啊?还有股香皂的味道。
自己的脚那么让兽恶心吗?
哈克既然有点难过又有些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