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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获了超大只的红龙勇者?赞诶~!

  酒馆的门扉被推开了,新鲜空气的回流终于让人得以喘上一口气。

  看清来人后,酒客们的表情立刻兴奋起来,爆发出热烈的叫好声。瞧这反应,进门的应该是那个人——也是,也只有那个人能有这个待遇。我看向那边攒动的人群,果不其然什么都看不到。我不由得撇了撇嘴,随后低头看向手中的酒杯。

  酒液在暗黄的灯光下闪烁,一口咽下,流淌的银河便顺流下冲,在我脑中烧起一阵暖霞,随后再变淡消失……呣,不得不说,我有些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沉闷的脚步声从我身后经过,砰、砰——我能清楚听到宽大的脚掌紧紧压在木质地板嘎吱作响的声音,肩甲与巨剑轻微摩擦所产生的哐当哐当的声音,还有狗牌因为甩动而拍击在胸前的脆响。酒馆的欢呼声越发洪亮,在这振奋人心的呼喝中,他朝四面八方拱了拱手,笑着应付了些场面话,说话声像是浑厚低沉的洪钟,又像醇厚芬芳的酒酿。

  “幸不辱命,魔物已经解决了。”他这么说着,语气轻松得好像吃饭喝水一样平常,随后见没什么位置,便挨着我坐下。他落座时带起一阵风拂到我脸上,使得我手臂上的寒毛都被吹起几根,一股强烈的雄性荷尔蒙气味蛮横又直接地撞到我的脑子里面,我的嗅觉神经顿时闻到了浓烈的雪茄噼里啪啦燃烧的香气,宛如最新鲜的烟草包裹上香料一起熊熊燃烧的味道。呃……我张开嘴茫然地呻吟了一声,如同嗅觉系统遭受了无法抗拒的强奸一样。

  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接触这头肤如火烧般的红龙——酒招龙。

  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抿了一口麦芽啤酒,暗中朝这位不安分的侵入者投去眼神,结果却使我惊讶非常:……好壮!酒招龙的身材充满了性感的张力,厚实饱满的胸肌与背肌像是要把衣服撑到开裂一般,给人以强烈的安全感。粗大的尾巴拖曳在地上默不作声地摇晃,我毫不怀疑它可以抽断钢筋。随着我的视线上移,我看到了他的眼睛。那是一对灿烂的、锐利得像太阳金剑般的金色眸子。对方察觉到了我的视线,这对眸子迅速锁定了我,我一时头皮发紧,像是被一头狂暴的凶兽盯上一样,有些不自然地端着啤酒挪开了视线。

  “怎么?”他握着木制啤酒杯的把手冲我一挑眉,“兄弟,看我这么久,想和我喝一杯?”

  他的脸探到我跟前,搭上我的肩,那是一只宽大厚实的手掌,我能感受到他指节的一点点老茧和滚烫的热度隔着衣服传过来。他眼下的疤痕就像是月牙一样锋利,硕大的身形宛若一座巨山覆压在我身上,将灯光遮盖得严严实实。

  也许是我呆滞的样子不太识时务,他看向我空空的啤酒杯,眉毛一挑,那笑意从他的眼尾一挤而收,旋即探出大手向酒保喝了一声:“嘿,来给这个兄弟满上!”

  粗壮的手臂占满了我的视线,我很轻易能看到他沾着轻微汗水的腋下,味道愈发浓重——香味,浓烈的雪茄味,混合着大麦酒的味道刮开我的喉管和鼻腔,如同吞吐了一大团名为香气的火焰,烧得我满脸通红地对他道谢,心脏都忍不住狂跳起来。

  “哇啊,多谢你的酒!”我稍微有些局促地回应着他,他摆了摆手对我说小意思。

  “第一次来这里吗?”

  “嗯…是的。”

  说不上是害羞,只是头一次和这样的人相处让我有些不适应。

  我将酒端过来喝了一大口,差点被呛着。抹了一下嘴角,旁边立刻有人上前找他搭话,酒招龙一向很受欢迎,村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他爽快地和对方举杯相碰,一饮而尽。

  此前听过不少酒招龙的名头…以往都是远远地见到他一面,要么是离开的背影,又或是惊鸿一瞥的侧脸。他总是游走在商队和赏金猎人之间,极高的完成度和勇猛的身姿让人难以忘怀。第一勇士,最强战士……这些荣誉不断累加在他身上,而他甘之如饴。

  我剜了一眼随着他与周围的人攀谈而不断从那对壮硕的胸肌之间滑进滑出的银色狗牌,汗水从他的喉结上滑落到胸口,那饱满贲张的胸部显得十分湿润,而他浑不在意地拿出毛巾捋了几下,挂在了肩上。

  ……

  我想酒招龙那么受欢迎还有一个原因,他很乐意请大家喝酒,所以大家都喜欢他。而他总能把周围的魔物处理得又快又好,大家理所当然便会尊敬他。

  “村西那边的魔狼群你都解决了?”

  “…哈哈,这有何难!”

  酒招龙咧着嘴得意地举起手臂,鼓起的肱二头肌立刻展示了他无匹的力量,只有几个新添上去的褐色伤疤——这显然被他当作了荣誉的象征,于是只是被绷带胡乱裹缠了几下,能看出原主非常不细心,绷带头已经快掉下去了。

  旁边的一位褐发青年半是尊敬半是赞叹地抚摸起他的手臂,捏了捏对方绷紧的肌肉和那些已经结了痂的伤口:“这是多么强健有力的躯体!不愧是招龙阁下!!”

  我被人流挤得脸像一张饼,连手臂都伸展不开,众人的热情即使少量地波及向我,也让我有些汗颜,只得无奈地换了个角落的位置落座。

  “不愧是招龙阁下!!!”人群中再度爆发出叫好的声音,更多的人涌了上来吆喝着和他掰手腕,又或者是和他嘻嘻哈哈地碰杯,大家再勾肩搭背地闹在一起。

  我看向酒招龙被触摸的那块肌肤、背部和棱角分明的腰侧,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酒杯。

  我希望他的目光是炯炯有神地看向我的,我希望他爽朗的笑容也是对着我的……深深吸了一口气,淡淡的雪茄味再次闯进我的脑海,我难以遏制地想象着他衣服下掩藏的躯体,那结实有力的大腿,即使被布兜着也难掩那出鞘的雄伟龙枪,把他紧绷的裤档完美地勾勒出来……

  我又闷了一口酒,大腿稍微合拢了一点,刻意地掩饰我下体抬头的尴尬。

  酒招龙的身材好得没话说,说是全村绝大部分人的性幻想伴侣也不为过,只是酒招龙很强,非常强,甚至可以和巨龙对拼十招而不落下风再全身而退。人们几乎没有见到他狼狈的样子,即使他的穿著看似单薄,也从未把那身轻甲弄得破破烂烂的。说他性感倒是没问题,如果要说他放荡,那一身腱子肉和威武的巨剑一定会让那些眼馋他的家伙吃到苦头。

  “啪啪!”酒招龙拍了两下手,示意大家安静,随后把腰侧系上的钱袋子掏出来,一枚枚闪亮的金币因为他的倾倒哗啦啦滚落在桌边,推到酒保那边,再对大家挥舞了一下拳头。

  “大家尽管喝吧!今晚我请!”

  “哦!!!”

  酒馆过于闷热的温度迫使他卸下了肩甲,露出了他精壮的上半身,每一块肌肉都随着他的呼吸而鼓动,除了脖颈那圈狗链以外,那坚实的背阔肌正在愉快地舒展着。在众人不断的起哄声中,他将那一大杯烧刀子一饮而尽,脸色似乎要比肤色更红更烫。

  我兴致缺缺地坐在一边,说不上来是什么心情,就像发现自己喜欢的玩具正在被大家把玩蹂躏一样,几口酒下肚说不清是什么滋味,脑子里迷雾一团,手脚都软绵绵地提不起精神气,眼睛却在酒招龙那对饱胀的奶子上打转。

  就像是猫儿看到激光笔挪不开眼一样,我如见了腥的猫似的紧紧盯着他晃荡的肉色乳头,心里想着如何给他把上面残留的汗滴舔干净,再张嘴含住那调皮凸起的红豆,听到他紧皱着眉头所发出的酥麻的喘气声,观察他不自觉挺动腰部时那流畅的肌肉曲线,再抚摸上他硬挺又不时跳动的龙根。

  我想把他捆起来,那麻绳需要最结实的质地,把他宽大的爪子交错吊在高处,绳子要从手腕上穿过,再结结实实给他捆上几圈。这时我抚摸他、舔他,他那对锋利的金色眼睛会盯着我看,或者渴求地看向我的手,舌尖滴落下几滴口水,他会对我表达需要。也许他的龙根这时还没有硬起来,我会把手伸进他的生殖腔里,淫水和湿滑的热肉把我的手包裹起来,触感柔软得像是要把我的手吸住一样。

  我放肆地意淫着他,酒招龙——最勇猛无匹的战士,我揉了揉硬得发疼的下身,忍不住咋舌——我明确地感到了我内心对他贪婪的渴求。

  但是我一筹莫展,旁边已经有大胆的姑娘急不可耐地用大腿往他身上蹭了,他也只是大笑着搂住对方的腰肢。打也打不过,脸皮也没那么厚,果然还是看看就好了……

  正当我的热情快要冷却时,却感觉有人在对我说话。又轻又低的声音传到了耳畔,就像两个拿着纸杯的人在说悄悄话一样:“先生……也许你需要一点小小的帮助。”

  这声音在酒馆里轻到不可思议,即使是注意去听也很快会被周围的划拳声盖过,但我的确是清清楚楚地听到了。我惊愕地抬头,发现在柜台后擦拭酒杯的店员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他左手仍然拿着酒杯,右手则轻轻把一块怀表往我这边推了一下。

  黄铜色的怀表,样式一般得很,那指针却很奇怪,一点也不朝前走,看表头那凸起的按钮,这表还是个按压式的玩意。

  “哈…你在逗我玩吗?”我有气无力地一把夺过来,铜表的链条随之从我的掌心垂下,我毫不犹豫地按下了那个显眼的按钮。“这种东西就能解决我的……”

  咔哒一声,酒馆的喧闹停止了。

  “……问题,呃?”

  我对这巨大的转变感到非常不习惯,不禁吓得打了个酒嗝,甚至不小心碰翻了我的啤酒杯……糟了,要泼到衣服上了!我惊慌失措地想着,结果接下来的情况令我大跌眼镜——什么都没有发生!甚至酒液泼溅的样子都极为清晰的呈现在我面前,每颗水珠像是珍珠一样凝滞在半空。匪夷所思、难以想象、不可思议!我的酒立刻醒了大半。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连忙回头想询问那个店员,但他已经不见了。

  大家似乎也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他们的笑容像是冻在了脸上,连袖子摆动的褶皱都似乎凝固在了上一秒钟,如同所有人都被泡到了一大块虚无的琥珀里,冻结成了栩栩如生的标本。

  我轻推了一下旁边的狼人,对方只是身形摇晃了一下,表情都没有发生改变。接着我把手探到对方的手臂上按住,触感是温热的。接着我掐住对方的鼻子好一会儿,甚至挠了几分钟对方的胳肢窝——啊,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让我疑心对方是不是死了,扯开衣服摸了一下他的胸口,虽然并没有心跳,但温热的触感和下意识的直觉告诉我他还活着。

  呃……万一他真死了呢?我又按回了怀表,那一瞬间我的大脑都好像轻微扭曲了一下,空气产生了细微的震动,接着所有的声音如同海水涌入沙滩那样流入我的耳蜗里,身旁的白毛狼人立刻表情痛苦地蜷缩在地上,遏制不住的发出大笑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呵啊…我这是……怎么了?!”

  周围人群立刻散开,作出观望的样子,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包括酒招龙的。

  既然没有死就万事大吉……我的耳蜗都快要被他的笑声掀翻,这笑声也太吵了!我连忙再次按下了怀表,周遭瞬间清净了下来。

  酒招龙此时已经起身了,一手握拳、另一手扶在酒馆的桌台上,他的表情仍有一些惊愕,眉头轻微上挑,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还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事。

  我越过人群向他走去,从一众不明所以的观众走向舞台的正中心,走到他跟前,轻微仰头看向这头魁梧又呆滞的猎物,心脏狂躁地乱跳起来。

  我想要狠狠抱着他坚实的肉体,咬他的脖子,再把他的衣服都脱干净。

  …他现在是属于我的了,我小心翼翼地伸出爪子,按在他的胸脯上,那热得几乎有些烫手,接着我用力抓了一把他的奶子。

  我太兴奋了,眼角的余光里都是人,这种羞耻感让我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手上的力道越发大,即使这样也不能在他的胸口留下红印。哈…我必须竭尽全力地克制才能让我不对他做出太过分的事来。

  但是现在我做什么他都不会知道……我的爪子搭在他的前胸,靠得更近了,我灵敏的鼻子几乎贴在他胸前那雄伟的沟壑里,酒招龙身上的雪茄味道一下浓郁起来,又带了点酒的气味,应该是滴在他胸口的那些酒液。我贪婪地嗅闻着,从胸前再到他的脖颈一路向上,再倚靠在他的肩上。同时我也不想放过他那挺拔的胸部,酒招龙这傲人的胸肌非常有韧性,像一大块皮实白皙的橡胶,正在我的手下任意变换形状。

  我难以自持地发出一声喟叹,一边欣赏他木楞的表情,又把左手伸进自己的裤子里摸索,硬挺的龟头变得温热湿滑,流出的先走液把裤裆里搞得一塌糊涂。

  我将裤子解开一点,胯下的肉棒立刻急不可耐地探出来呼吸着外面的空气,虽然没有风,但这比起狭窄的裤子更凉爽的温度也让我感到了舒适。

  那酒招龙的呢?我朝他的下身看去,他的腰侧系了一块灰黑色的麻布,长长的麻布舒展垂下将裆部盖住,表面绘有白色的复杂的条纹。腿部的裤子较为紧绷,还装有护膝,应该是没来得及脱下。

  在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矜持的时候,我的爪子就已经探了上去,隔着裤子搓揉他的私处,但这种隔靴搔痒的刺激并不能让我满足。我将他腰间简易的亚麻皮带解下,锁与扣间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接着酒招龙的裤子向下滑落了一点便停了下来,如同拆礼物般,我心痒难耐地将其一把扯下,健壮粗实的大腿立刻暴露在空气中,村里最强勇士一直遮掩的欲望瞬间一览无遗——他居然没有穿内裤。

  沿着人鱼线微妙的弧度向下探去,最后视线便消失在那簇柔软的白色阴毛中,就像是生长在峡谷边沿低矮的灌木丛。酒招龙坚实的身躯和他淫荡的生殖腔在我面前暴露了个彻底,我俯下身,几乎难以控制自己心跳的声音,恍若就在我的耳边砰砰乱响。

  这时我闻到了另一种味道,这是不同于雪茄的味道,有一股淡淡的腥气,标志着这块私密位置的与众不同。这体液很难说它臭,更像是红龙的淫水分泌的味道。在吸气后我的肉棒立刻狠狠地晃荡了两下,狼狈地泌出两滴黏液……都说龙族的体液催情,这话确实不假。我将脑袋凑得更近,浓烈的雪茄与香料的味道在我的鼻腔爆散开,这味道几乎令我神魂颠倒,忍不住凑得更近一些……再近一些。

  我伸出舌头,柔软的舌尖湿润着这篇从未有人涉足的一线天,随后伸出手指将它拨开,将舌头挤了进去——滚烫的腔壁与舌苔一时不知道谁更滚烫,淫水四溅,原来这就是酒招龙阁下的味道吗?这略有点咸涩的味道……?我仔细品尝着这浑然天成的淫酒,这让人上瘾的韵味直冲脑门,感觉脑子乱得像要炸开了,只剩下生物的本能驱使着我急切地去索取着酒招龙身上的每个部分,舌头在柔软的生殖腔内搅动一圈、奋力剐蹭着,我几乎毫不费力地找到了那条疲软粗大的龙茎。

  我急不可耐地用舌尖把它卷起,让它几番挪动,却发现很难让它出来透气。于是我将头往后挪了一点,让舌尖退了出来,这一举动难免让我的下巴挂了一串淫液。

  呼……我用爪子蹭了蹭他生殖腔外那些滑溜溜的水,深吸了一口气,将爪子伸了进去。

  ——这完全就是我想象的那个感觉,不、比那更舒服!

  抬头看见对方仍然呆滞的表情,那即使挑眉也显得痞气的神态还挂在他脸上,身旁还有人把手搭在他肩上,甚至有人还在和他说话。而我蹲在酒招龙的胯下,正伸手把玩他的龙缝。

  呃,这太刺激了……我脸红着喃喃,情况感觉不太妙,我的爪子像是伸进了一团热乎潮湿的凝胶里一样,随后我紧握住他即使疲软也非常可观的龙根,向外拽拉,那根粗大的肉茎一下就甩了出来,飞溅的淫液停滞在半空中,彷佛一颗颗晶莹剔透的琉璃彩珠,散发着浓厚欲望的芬芳,我贪婪地将其全数吞下,酒招龙特产的催情妙药在我的舌尖再次逸散,我喘着粗气,同时感到全身情不自禁的发烫,我舔了舔唇角,想要索求更多,盯着那根惊人的巨物看,湿漉漉的肉棒如同浸了水的金华火腿,不愧是被村里的大家意淫的对象,他拥有足以自傲的资本。

  我想应该还没有人舔过他的大棒子,但也许酒招龙早就不是处男了呢?我恶意地揣测着,伸出舌头,将酒招龙的第一次含在了嘴里。

  口腔立刻侵入了一根软乎乎的长条状热肉,我不由得含糊着咕噜起来,艰难地分泌着口水,尝试用舌头挑逗它,像是吮吸奶嘴一样将龟头抿起再吐出,或者一口气含到最深处——这对我来说已经有些困难了,我甚至分泌出了生理性的眼泪。

  我叼着龙茎缓缓吞吐又舔舐着,眼睛朝着上面看,酒招龙平静的表情和他随着我的摆动一吊一晃的下身给了我极大的抚慰,旁边站着的是罗叔,铁匠铺打铁的那位老师傅,右边裆部鼓鼓的是慕余,啊,我之前还看到他偷偷躲在墙角对着酒招龙撸管呢。

  我兴味地看了一圈周围的熟人,在日积月累的相处中我都能叫上名字了,有些人正看着酒招龙,而有些人没有,他们的脸上都带着憧憬或者欢快的表情,将酒招龙团团围住。

  真是期待……唔,我深深含住了酒招龙硕大的龙屌,那热乎乎的软肉几乎顶满了我的喉咙管,于是我环住他的腰肢,好半天才收住口,最后我将满嘴的淫液渡到了酒招龙的嘴里。龙性好淫,我相信招龙阁下大人有大量,不介意尝尝自己的淫水吧?

  出于某种恶趣味,我并没有给他穿上裤子,只是稍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又退回角落。看着人群的中心,酒招龙那衣衫不整的样子完美地将他身上性感的部分展示了出来,健硕的胸大肌,说是虎背熊腰也不夸张,随意的站姿配上褪至膝盖的裤子,那龙根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说真的,我有些期待等会他的表情了……或者说大家的表情?我试图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镇静一些,尝尽了酒招龙的淫液开始让我喘气,下半身也依旧硬得发疼,但好酒毕竟越陈越香,这点等待绝对值得。我端起酒按下怀表,随后收入了我的上衣内兜里。

  人群中传来尖叫声,这不是出于惊恐,而是震惊。围绕着酒招龙的人群又空出了一片真空地带,他们不明白,他们的梦中情人怎么眨眼间就变得赤身裸体,甚至还满脸通红地大声呻吟起来。

  虽然能一饱眼福并不是坏事,但大家都不禁装作左顾右盼的担心样子,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往中心那头红龙那里瞄去。

  “哈……嗯!”视线中,酒招龙半是困惑半是惊怒地扯过一旁的桌帘把自己的下身遮住,随后他的喝问都被自己亢奋的喘息打断。我想他大概不明白,只是眨了个眼的时间,自己就兴奋到快要射出来了——操,这是怎么回事?!他有些手忙脚乱地拉住桌布,另一只爪子紧握住肉棒,那根龙茎嚣张地充了血挺立着,像一杆昂扬的攻城枪,打眼得紧。

  酒招龙说不出话来,他胡乱朝后蹬了几步,身体紧贴在木制的吧台上。身体好热,仿佛上一秒受到了百千次舔舐和爱抚一样,又或者他的肉棒在他眨眼的一瞬间被几百个人又吸又吮……但这怎么可能呢?酒招龙压抑着喉咙里浪荡的喘息,宽厚的舌苔耷拉下来,像是急于散热的狗一样发出呼哧呼哧的声音。随后这喘息的分贝再也无法控制,仅仅咽口唾沫的功夫,酒招龙便小腹一紧,甚至都没有意识到精关已然失守了,一股热流顿时急不可耐地朝下腹汇去——

  大声的喘息、小声的惊呼,荷尔蒙混合着大麦酒的味道融在一起,我陶醉地深吸一口这彷佛砸破酒桶而散发的芬芳,浓郁的雪茄气味和精液的咸腥爆发性地扩散开来,如同海潮翻滚一般席卷酒馆的四角。酒招龙的脸色呈现出迷醉一般的酡红,因为脱力似的射精变得有些苍白,他无力地倚靠着吧台闭眼喘着气,面前的那块蓝白相间的桌布已经濡湿得一塌糊涂,垂下的尖角还在缓缓滴落着浓稠的精液,此时的酒场正弥漫着红龙淫靡的麝香,我撇见方才被高射炮射到脸上的人正悄悄舔着嘴边白浊的烈酒,并无意中露出陶醉的表情。

  “……招龙阁下,你还好吗?”旁边的人关切地走上前,酒招龙似乎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他张了张嘴正要说话,我就先行一步按下了怀表。

  “咔哒。”怀表又将所有人下一帧的动作全都定格住,像是被一块巨大的橡皮擦擦去了所有背景音一样,周围再次变得安静无声。

  余兴节目已经结束了,我还没有毁掉酒招龙生活的打算,就当是做了个恶劣的恶作剧吧。

  唔,不过嘛……我走到酒招龙跟前,将那块被他的龙精浸透的桌布撩起来,随手团成一团塞进了他的嘴里,让他的牙关都被撑得大大的,这样可怜的红龙就只能发出闷哼或者呜咽声——显然还要有饭后甜品才对嘛。

  我将酒招龙拦腰扶住,缓步朝楼上走去,他对我来说绝对够沉,如果他全身的力量都往我身上压的话,我可能都会有些喘不过气来。

  现在这里是酒馆的二楼,老板的房间还有空的,于是这里便被用来作为临时仓库。大略扫一眼就会发现地上和墙面全部堆满了纸箱和零零散散的酒瓶,味道并没有腐臭掉,因为这里常常会开窗通风。

  我中意的便是这个低矮的窗台——我把酒招龙倚着窗台安置好,他全身的肌肉都松弛下来,神情仍然带着情欲释放后的潮红。

  卸下护膝和绑腿,再脱掉他身上其他碍事的衣服,他雄壮宽阔的身躯便完完全全袒露在我跟前了。我握住他身下硬挺的龙茎,这粗硬的肉棒刚释放后还尚未疲软,笔直地对着我,如同攥住了一把出鞘的长刀。

  我俯下身去亲吻他的喉结,舔舐后再轻缓地咬住,说不上是敬畏还是渴望的情绪在我的内心涌动,我打量着酒招龙赤裸的躯体,常年的锻炼让他的身躯变得性感而结实,这并不是为了作秀而锻炼的肌肉,而是实打实为战斗而生的钢铁之躯。我的爪子从他结实的大腿上移,那隐秘的穴口就掩藏在粗大的龙尾的尽头。

  掰开酒招龙左边那根筋肉腿,抗在肩上。毫不避讳地说,我就是那种蹬鼻子上脸的人,耻度的降低使我越发大胆,甚至开始放肆地蹂躏他的肉臀,随后不客气地甩了他的臀部一巴掌,啪!掌心传来非常弹滑的触感不禁让我有些心神荡漾,我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疼了,不断在他湿润的穴口前磨来蹭去。

  搂着酒招龙的大腿,这样的亲密接触甚至让我恍惚以为我是他的按摩师傅,但我的身体比心里想的更诚实,腰部小幅度地挺动又抽回,肉棒一点一点往里挤压,没入那窄小的穴口,搅动着内里滚烫的软肉。

  这不算温柔的前戏意外进行得很顺利,也许是龙族的后穴也会分泌大量淫液的缘故,我没遇到什么阻碍就完全插了进去,我的胯部紧贴住他柔软的臀肉,强烈的吸附感顿时让我忍不住呻吟一声,酒招龙的后穴绝对是未经开发的,紧得像要把我夹断似的。

  招龙的味道……招龙的身体,现在都是我一个人的。我贪婪地盯住他英俊的龙脸,下腹有如一阵邪火在烧,大幅度的抽动更是加剧了这种刺激。也许是因为时间停止的缘故,酒招龙的后穴紧致的程度甚至没有变化,即使抽插了他十分钟,还是和刚刚进入的那一瞬间的体感相同。

  就像是一个十倍吸附力的飞机杯那样,每当肉棒在酒招龙的直肠中撞入、滑动时,我的龟头、茎身、乃至整个肉棒的敏感点都会被那轻微外翻的肠肉摩擦一遍。

  “呃…啊,要射了!”

  我的肉棒实在禁不起这种刺激,伸爪按住他的小腹,动作幅度越来越激烈,看到酒招龙的小腹甚至轻微隆起了一点,我不住地喘着气,没能坚持多久就射了出来,全都灌进招龙的后穴内。

  但这远不是结束,我光是闻到他的味道我就硬得不行了,既然是龙族,怎么能错过这种玩法呢?我将招龙出鞘的龙茎揉回龙缝中,并将我毫不疲惫的雄根对准龙缝整根挺了进去,虽然龙缝不比招龙后穴未开发的紧致,但厚实的肉壁依旧温柔地包覆着我的肉棒,抽插的过程中,我能感受到缝内的龙茎正被我胡乱的搅动着,他的小腹随着我的抽动缓慢鼓起又变得平坦。我弯下腰捏住他肉色的乳头,感受着这滑嫩的乳尖在我指尖软弹的手感。再用鼻尖蹭着酒招龙另一边挺立的奶头,又是绕圈舔舐又是轻咬,就像舍不得吃掉珍藏已久的点心一般,细细地品尝他如同柔软糯米滋一般的上身,同时粗鲁地抽送着下身。

  接着我把他翻过来,把他的身体压在窗台上。酒招龙阳刚帅气的脸正对着楼下的街道,在我的腰肢摆动下不断被窗玻璃挤压变形。

  但凡有一个人看到这个窗台里的情形都会被酒招龙这幅骚贱样震惊,我紧贴着他的身体,双手抓握住他的胸肌,扯弄着那两颗挺立的乳粒,并将肉棒再次对准了后穴,腰部与臀部间猛烈撞击出“噗滋”、“噗滋”的水声。准确的说是我的肉棒完全没入进去的时候会带起的水声,我也非常享受肉体之间发出的清脆声响。

  这种大庭广众下性爱让我感到既惊人又兴奋,我立起身,把他那条傲人的尾巴当作着力点,死命握住,像是拖曳着绳子似的顶撞着他的两块臀肉,我肉棒上的每一条青筋都在和他亲密接触,这让我感到一阵梦幻又强烈的幸福。通过窗户的倒影我看到酒招龙如同烂泥一样瘫在窗前,胸前的狗牌猛烈地甩来甩去,幅度之大以至于他嘴里一直咬着的桌布都掉了下来。

  我不记得那天晚上我做了多少次,酒招龙就像一个大号的性爱娃娃一样被我搞得满身都是精水,我经常变换姿势,如果累了就会把玩他的龙缝,又或者反复和他接吻……是的,在这段时间里我可以做任何事。

  有时我会用布蒙住他的眼睛,再突然解开怀表的控制,酒招龙就会淫荡又无法自控地再射上好几次,他会仰起头大吼,这时我可以看到他喉结在反复地上下滚动,接着那龙根便反反复复地喷吐出精液,射得到处都是,脸上腿上、墙上地板上,有时我会让他自己吃下去。他射精的量非常壮观,以至于我想要清理掉房间里的精液都花了很长一段时间。

  随着解除次数的推移,酒招龙慢慢从抗拒开始变得有些享受,甚至之后都不避讳自己发出那些喘息和叫声,由此我不得不把他挪到了郊外的树林里,这才以免其他村民听见他不像样的呻吟。

  我们从二楼下来的时候场面相当混乱,到处弥漫着浓精的气味,大家衣衫不整地搅合在一起,腰部和屁股贴在一处,有人的手里还握着没喝完的酒瓶。地上和桌面到处是衬衫、抽了一半皮带的裤子,还有些人甚至屁股上还流着浓精,眼神朝着天花板,耷下的舌头淌着口水,就这么趴在桌上睡着了,应该说是累得昏了过去?

  有人还坐在铁匠粗硬的老二上,嘴里还含着另外一根狼屌,一脸餍足又坏掉了的表情。

  我看向身旁扶着的软烂如泥的酒招龙,不自然地揩了一下鼻尖。这应该是酒招龙射在酒馆里以后不可避免的催情作用,这种结果很大程度上有我的责任。

  之后我们做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直到我解除时间后已经可以听到公鸡打鸣为止,这时我已经累到站不起来了,于是我只好用怀表暂停着打了个盹,把酒招龙捞去水池旁边冲洗了一下。他真的太性感了,我从他腹肌的缝隙里把精液扣下来的时候又硬得不行,甚至可以让他保持那个帅气的表情时给他清理屁股流出的精液,于是我在他的嘴里射了一发,甚至来了一次乳交……这又耽误了不少时间。

  让酒招龙口交的滋味是非常美妙的,一想到他正跪在我的胯下吃我的鸡巴就让我感到愉快。我可以把他的下巴掰开以至于整张嘴张得足够大,让他的牙齿不会磕碰到我的肉棒。接着肉棒从他滑滑的舌苔上穿过,顶到口腔内壁或者是喉咙眼,让那里轻微鼓出一块。欲望让我在他的嘴里毫无章法地进攻着,但说实在的,有时被他的牙齿磕碰到会让我有一种触目惊心的爽快感,我低下头看他的眼睛,他腮帮子被雄根顶到鼓起的样子会让我忍不住幻想,他那双被蒙住的眼睛会不会疼得流下眼泪。

  再之后,脑内的冲动不住地驱使着我把怀表打开,我实在想看他会如何表现,也许会愤怒,又或是被情欲所操控?随后我的确这么做了,时间解开的刹那我感到酒招龙的怔愣,接着我们安静地呼吸了一下,他便把头凑得更近了些,颇为热切地含住我的肉棒,主动吮吸起来。他大概意识到这根肉屌就是让他快乐的东西,我感到心中有些愉快,但很快便感到肉棒被他滚烫的软肉贪婪地吸附住,就像要把我的精液用力吸出来一样,粗糙的舌头在环绕着我的茎身上下滑动,有时舌尖又会卷过龟头的表面。虽然他的口交技术很青涩,但一想到是酒招龙阁下在给我口交,那感觉真是要把我的魂也吸走了。

  我低头看着酒招龙,他像一座小山一样跪伏在地上,两只宽厚的爪子不断地用力搓揉着自己的奶子,几乎要按出一些指痕,喉咙发出含糊又轻微的咕噜的水声。我感到酒招龙在兴奋,他那下眼睑的新月一样的疤痕都抽动起来,尾巴在地面上甩得啪嗒啪嗒响。

  我将被舔湿还混杂着精液的肉棒贴在他傲人的龙乳之间开始磨蹭,而招龙已经神智不清的脑袋令他顺从着欲望,他挺起胸肌,向内靠拢,我感受到他宽厚的龙山将我的肉棒的夹紧,与他那两处湿润的龙穴相比,抽插这对雄乳带来的紧实与摩擦感更加的强烈,招龙伸出他的舌头,贪婪的舔着我露出的龟头,喘着大口粗气并愉悦的甩动着他硕大的龙尾。我没坚持太久就射了出来,酒招龙下意识想吞咽却忍不住呛了几声。我抽离出招龙温热黏糊的嘴里,软软的肉屌就这么贴在他鼻尖上,他的鼻头与嘴边都挂上了淫白的体液,夹杂着他含混着不能咽下的龙涎,不断散发出惑人的气息,如同他在战场上出生入死所留下的荣誉伤疤那样动人。

  他在喘气,壮硕得像牛一样的身躯中每块肌肉都在轻微颤抖。我也在喘气,不同于他往日的威风凛凛,他这副狼狈又十分淫荡的姿态让我不禁有些怜悯他的可怜样。于是按了暂停把他带到湖边。

  ……我把酒招龙和他的衣物简单清理干净以后,给他原样穿好又丢回了酒馆,这个过程中我确保了没人看到我,酒招龙在和我交配期间也戴上了眼罩。

  那之后我狠狠睡了一觉,直到睡到傍晚才溜达到酒馆里去。酒馆里还是一样热闹,大家都振振有词地说自己好像出现了幻觉,看到酒招龙阁下忽然赤身裸体地在大家面前射精,但早上的时候又看到他好端端地趴在桌台上打盹,真是太奇怪了。

  但明明大家一脸淫荡地做得昏天黑地的,却也没人承认,这也是很奇怪,我忍不住微笑了一下。

  听酒招龙本人说像是做了个很长的梦,不过梦的内容他不愿意细讲。“呃……梦到了什么我也记不清了。”当时酒招龙皱着眉这么嘟囔了一句,路人说看到他还抓了抓裆部。

  我向酒保叫了一杯大麦啤酒,环顾了一下四周:“那酒招龙阁下呢?”

  “哦,他啊,他早就回去了。”

  我疑心他出了什么事,喝完酒以后便悄悄摸了过去,到门口的时候却听到酒招龙在喘气,我停住脚,按下秒表,这才推开门朝里看——

  我们敬爱的酒招龙阁下正涨红了脸揉乳头呢。

  虽然舌头耷在外面显得有点傻兮兮的,不过看这着急的样子,乳头都被捏得发肿了,有点可怜。龙根都快顶破那块长麻布了……似乎欲望并没有被解决,我挠了挠头。

  ……他该不会还不知道怎么撸管吧?我走过去,看到床上摆着一卷小黄书,里面正讲到一些刺激的情节。我退后一步打量着酒招龙,忽然意识到他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这让我有些发窘……没想到招龙阁下意外的纯情。

  我将大门掩上,走过去扯住了他的狗牌,顺势上托抬起他的下巴,酒招龙的头颅顿时朝向我,我看见他那对锐利得好似太阳金剑的眼睛,忍不住心跳之余又不禁暗笑。

  招龙大人,看来我们还有很长的时间相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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