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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酒馆门前挂着的牌匾发出了晃动的声响,似乎昭示着这个名为“木头”的酒馆岁数,也正因他的服务时长才使得他的客人总是络绎不绝。在这个名为常青藤的小镇里,这个酒馆的人气也使得它逐渐成了小镇的中心。
木头酒馆也逐渐地成为镇上的年轻人为了证明自己已经成年从而大量光顾的地点,而老板从来不会拒绝更多的生意,他只会在小孩子想要进酒馆来看看成年人才能偷偷进入的酒馆里收取更高昂的入场费,让那些好奇的小孩子快速地学到“成年人”的第一课。
酒馆的老板看到了源源不断的商机,这座酒馆也逐渐变成了各种各样的服务地点,例如所谓的冒险家公会,妓院什么的,都被老板无一例外地囊括到了自己的酒馆里。
随后拿着大把大把的钱币带着自己的4个老婆开始了无休止的做爱旅行,至于经营的责任,就得麻烦亲爱的酒保来负责了。
“老板!再给老子上两瓶莫洛托夫,味道还真不错。”蜥蜴兽人痛饮完瓶中的酒液,烧胃的刺激感迫使他连忙招呼酒保继续添上爽快的液体,牛头人酒保放下擦拭了几遍的酒杯,抬头看向那位年轻的蜥蜴人。
蜥蜴人看起来简直符合大家对于蜥蜴人勇者的刻板印象,身上简简单单的皮革外套配上显得有些刻意的短裤,差点就把会被路边黏液花攻略的标签打在头上了,反倒是牛头酒保就穿着的十分正点,不过身上的挂饰倒是多的吓人,看起来就像是那种会在大马路上玩sm的类型。
“瓦吉,再添上酒液之前。先把账单平一下吧?另外我不是老板。”牛头说完把柜台下层的账簿抽出,随后轻轻一甩就扔到了蜥蜴人脸上。翻飞的账簿落到蜥蜴人的桌面上时页码刚好跳到了写着瓦吉的那页,上边还画着估计成年的标记。
看着下边总计的账单,瓦吉尴尬地挠了挠头,随后从扁扁的口袋里挑出几个看着有些糟糕的银币放在账单上。“额,老……文森特,先缓一点,之后再补可以嘛。”瓦吉显得有些扭捏的将账本和钱币拿到牛兽人面前,随后又表现得有些可怜的对牛兽人说“再给我弄几杯嘛。”
牛兽人看着瓦吉的表现不由得笑出了声,随后说道“当然,要是你想再多拿几瓶酒水也不是不可以的,只需要花费一点肉体上的廉洁就可以……”话还没说完,隔壁桌的老虎兽人就站起身来坐到瓦吉的旁边。一只手勾搭着瓦吉的肩膀,另一只手则向裆部摸去。
这一连番的刺激吓得瓦吉可是连忙脸红心跳的挣开老虎的手,立刻朝着原来的座位上跑去,期间滑稽的样子惹得酒馆内顿时兴起了不少笑声,对于一位刚来到这个酒馆的鲜肉,座位上的老油条可谓是寻遍了可以拿来逗趣的方法,可惜就差一点就可以品尝一下新鲜的后穴了。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又被推开了,从门缝里溜进来的味道将来者的身份和种族透露得一干二净。酒保则是无奈地咂嘴,随后从酒柜里掏出来那瓶甚至不能称作酒水的酒精液体。
“嘿,伊万诺维奇,你这婊子又上哪鬼混了!”刚才还在打趣蜥蜴人的老虎兽人率先和进来的狼人打招呼。“切,先别管这些有的没的,让老子先好好休息,别来打趣。”狼人不爽地走到了吧台前,随后拿出三两钢镚扔到吧台上面。
“你这还是跟以前一样啊”
“什么?”牛头酒保甚至还没有反应过来这位狼人已经将话题转移到了他身上。
“身上有骚逼味。”狼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似乎有些年头的委托书,随后将它放在吧台上用匕首扎住。“这个头头搁哪待着呢,我想去见他。”
酒保不爽地看着他的脸,随后俯过身去拿起匕首将委托书给划烂,“你就是这么跟长辈讲话的?”文森特似乎早就习惯了狼人这般态度,只是不爽地嘟囔了几句,随后将抽屉里放着有些落灰的纸张放到了黑狼手里。
“没办法,这不是你教我的?”
“况且,屁股里夹着个会冒火的老虎鸡吧作肛塞真的很难不说你是骚货了。”狼人拿起纸张看起上面的内容,顺便解释了下前面捷越的原因。
这话可是让牛头酒保一时语塞,明明自己的穿着将身体的异样盖的严严实实,却还是被面前的狼人看穿,看着黑狼即将开口的下一句,牛头酒保连忙把手放在自己腰上别着的钥匙串,随后用力一拔将那写着特殊符号的钥匙然后送到黑狼手上。
黑狼看着他似乎有些羞耻的表情,将即将开口说的下一句话默默地压在心里。随后吹了声流氓哨就把钥匙放到了自己的口袋,“你到现在还找不到合适的鸡巴吗?”
“闭嘴,得了便宜就老老实实上楼!”
“呵,算老子自讨没趣。”
牛头酒保的动静倒是让酒馆里的其他顾客将重心转移了过来,酒保不耐烦地啧了一下,随后掏出一瓶未开封的伏特加放到了黑狼面前,“把嘴巴放干净咯,给你的。”
“谢谢,文森特,到时候给你找个合适的种牛让你怀孕。”说完黑狼拿起酒瓶就站起身来,往二楼楼梯上走去。看着黑狼的上楼的背影,牛头酒保终于松了口气,但是他的目标中心需要立刻转移到自己的后穴上,刚才的对话吸引了不少的注意力,别人盯着的感觉加上后穴传来的热感双管齐下,使得牛头酒保本就坚硬的肉棒不由得抖了抖,喷出了更多的先走液。
“我曹你妈的……!”牛头人腿软的不行,眼下最好的解气办法就是看着上楼的黑狼吃点苦头,只见牛头酒保拿起满当当的酒瓶就往黑狼身上扔去,结果却被黑狼轻松接住,随后反手一扔扔到了蜥蜴人脸上。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蜥蜴受宠若惊,随即看向吧台前边有些哑火的牛头人,只看到了他不爽地为凑过来开黄色段子的老熟客递上处理好的酒液。
随后蜥蜴人惊喜地看着莫洛托夫重新填满他的酒杯,随后举起杯子往嘴里送去。在他的视角里,这位叫伊万诺维奇的黑狼长得稍显老成,身上的毛发末尾被红白色相间的颜色填补,使得他全身不会真的像工地里的煤炭一样。他身着一件看起来有些厚重的毛皮大衣,上边的毛发凌乱不堪,这位狼人对保养衣物的习惯可谓是完全没有呢。
大衣下看得出来有些许银制铠甲,至于更多的衣物就很难看出来了。不过让人在意的反倒是脸上的诸多疤痕和被眼罩盖住的右眼了,左眼像是深邃的绿宝石,看着让人好奇他的血统。
背上背着一把看着十分唬人的大剑,漆黑的剑身和上边嵌入的红色物体再由滴落的血滴做点缀,分明就是把杀人的前科赤裸裸地粘贴出来了吧。
从手腕处似乎还能看出其他装备的,不过都不如他背上的大剑惹人眼球。
让人不太理解的是,黑狼全身上下遍布着新鲜的有些异常的血液,甚至有些血滴从他的身上流淌下来。而这一幕在文森特和其他老顾客眼里似乎稀松平常,他们现在的重心估计在看看牛头后穴里的老虎鸡吧。
当瓦吉把酒杯里的莫洛托夫喝完,先前的老虎兽人拿着空杯子走了过来,随意地拉了把凳子在蜥蜴人旁边坐下,随后咧着个嘴就说“嘿,小子要不要跟老子爽一下。”
真是赤裸裸的约炮,瓦吉听完有些无语地看着老虎,感觉气氛不太对的老虎只好在旁边从自己的手上用魔法弄出了看上去有些奇怪的火苗。
每当他用手指勾搭火苗的根部时,吧台里的牛头酒保就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身体脱力地想要趴在吧台上。
这一来一往之间让蜥蜴人有了个大胆的猜测。不过他受到酒精的影响,倒是想起自己早上上的魔法历史课了。
在这个星星与魔法的时代,有这么一群兽人在专精于研究一种特殊的魔法,或者说一种特殊的“仪式”。这种仪式可以通过炼化兽人的血液将魔力保存在一块水晶里,这种水晶被称为“血水晶”。
血水晶就像是魔法师手里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魔力瓶一样,可以提供大量没有任何限制的魔力,即使是一些连魔力是什么都不知道的老麻瓜也可以轻松地用出可以炸毁一座小镇的魔法。
血水晶的能量很快便众人皆知,一些心有不甘的兽人为了心中那通过血水晶悄然复苏的梦,开始了大量猎杀自己的同族。
血腥、暴力、虐杀成为这座王国的咏叹调。后来,人们称之为魔王城。
魔王城里的事件让其他王国唯恐不及,于是在秘法商议(利用魔力进行千里通讯)之后组成了被称为“国王军”的军队。
战争就像是一场无情的浩劫,国王军前期难以抵抗来自魔王军的进攻,通过血水晶放大的魔力就好像是流水和瀑布的差距。在接连败退之后,联合王国最终选择启动血水晶利用的计划。
通过一些死刑犯的“无私奉献”国王军很快拥有了可以与魔王军匹敌的力量,国王军内部的研究人员甚至发明了一种更加高效地制作血水晶的方法,通过血水晶的加持,国王军开始反击。
在历史中记载的最后一次重大战争中国王军成功打败魔王军,败者只能接受战败随后像是化作烟尘,整个国家被直接抹平在了世界的地图上。
血水晶的提炼方法和相关的历史也如同魔王城一样消失在了世人眼中,甚至一些直接相关的魔法师都被处以抹除记忆的处理。
“嘿嘿,大的要来了。”老虎兽人舔了舔嘴,手上的动作开始不断加快,牛头酒保的表情开始逐渐呆滞,脸上的潮红开始不断浮现,同时喘气声越发响亮,牛头面前的熟客一下子明白酒保这是要发生什么了。
随着一声嘹亮的牛叫,酒保的裤子上瞬间就被精液浇灌,甚至有些从小腿上流了下来。这一幕可是让其他熟客大饱了眼福。
当老虎想要继续的时候,耳边忽然传来熟悉的声音。“你是真想找个逼发泄的话为什么不去二楼?那里的婊子连大象都塞得进去。”黑狼的声音出现在了老虎耳边,“怎么,你也想和老子来一发?还打起通话来了。”
“你要想的话也不是不可以,问题是你的屁股还顶不顶得住。”
“老子当一,你这蠢狗!”
“行了行了,我可是把这堆了这么久的委托都接了,就不该对我客气一点?”
“臭婊子!”
老虎骂了句俚语就不再和黑狼说话,随后便拿起酒瓶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上酒液。这倒是让瓦吉感到了一丝莫名其妙,同时酒精上涌,惹得他有些醉了。
醉了就不管那么多了,蜥蜴人在这色欲爆棚的环境里倒是生起了去二楼看看的念头,脸上倒起了些许害羞的表情。这一表情也让旁边的老虎捕捉到了,随后他也微微地舔了舔嘴唇。
黑狼从口袋里甩出那把有些生锈的钥匙,接着往自己嘴里灌了一大口酒水。说是酒水,倒不如说是生酒精,黑狼喝下去后还会满足地骂句脏话。
“咔嗒”,清脆的声响传来,黑狼成功打开了那扇房门,看着如同过去大同小异的房间,黑狼不由得想起上一次住在这里的时间,似乎离现在相隔甚远了。房间看起来并不大,也就进门之后可以看到一张桌凳,桌子上放着一个从那些奇奇怪怪的人手里买来的发光灯,离桌子大概6步的距离就是那看起来塞不下几件衣服的衣柜。同时衣柜旁边还有一个看上去有些老旧的洗衣篮。再往右边靠几步就是一张可以让黑狼完全横躺下去的床和一个对比之下小小的床头柜,床头柜上似乎还有一副相框。
“呵,他妈的……”黑狼轻轻地将手指贴在靠门的桌子上,上边灰尘的质感缓慢地擦过手指上的肉垫,那感觉让人感到些许放松。
黑狼心里不由得高兴起来,牛头酒保即使在黑狼不在的这些日子里依旧会过来做着相应的清洁,黑狼伸出右手往后背上的皮革环纽扣扣去,将与自己后背贴的紧实的大剑卸下,随后将其放置在桌子旁斜靠着。
解开身上厚重的大衣,卸下身着的内甲,虽然人们都说穿着盔甲和脱下盔甲的过程总是最恼人的,但是好在黑狼身上的银质盔甲只是做做表面功夫,只有一些简单的穿戴甲,和一些用于协助其他武器放置的添头。
随着让黑狼有些厌烦的过程终于解决,黑狼终于可以在那张放在桌子对角的床上躺下了。随着一声舒适的轻叹,黑狼不顾及身上的血污,直接躺倒在了那有些僵硬的床上,“终于他妈的能休息一会儿了,真是把老子累够呛。”,黑狼想要闭上眼睛好好休息一会,但是身上的伤口开始隐隐作痛,他似乎必须得花点时间在这上面了。
黑狼抬起头来,视角无意间扫到了放在床头柜前边的相框,那照片似乎是他在9岁时拍的,照片上端坐着他的养父养母,他们呢看起来十分开心。但是黑狼知道,那时也是他养父养母出去所谓的旅行前的倒数第二天,在此之后黑狼就再也没有见过他的养父母了
倒也说不上想念,黑狼翻到相框的背后,上边写着父里奥·伊万诺维奇,母贝克·伊万诺维奇还有他的名字鹿杨·伊万诺维奇。这个名字倒是很少人用了,绝大多数人都会称它为那头黑狼就是了。
至于站在他旁边的,就是那位在吧台射精的牛头酒保了,在鹿杨养父养母离开之后便只能寄人篱下了。鹿杨对他更多是一个兄弟的感想,毕竟这婊子没少吃他鸡巴。黑狼看着照片有些出神,按理来说他从不会在一些感情和回忆上的事情耽搁太久,让人伤感的事情就更不必多说了,他的养母从捡到他就开始教育他要自力更生,悲伤只会影响赚钱的效率和喝酒的爽快而已。
鹿杨将相框放好,然后将多余的衣物放在了床边的洗衣篮里,不过总不可能是人力手洗的,让那些稍稍了解水魔法的人可以粗糙地操控一下,将这些衣物洗得干干净净。
心中的想法被刚才涌上的情绪冲得干干净净,黑狼一时半会都没想好要干什么,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检查一下武器的好坏,看看委托上的约谈时间,最终得出现在最合适的事情便是——洗个澡。
黑狼走出房间,二楼的风景总是比一楼的要好得多,放眼望去,一楼的人们看着老虎将酒保弄到酒吧的吧台上,手掌不断地揉捻着牛头酒保的奶子,顺带用手指划过已经喷出鲜奶的乳头,再把乳汁放到舌头上品尝。
真是淫荡啊,老虎随着观众火热的气氛了后入那头饥渴难耐的牛头酒保,后穴里的精液说明了内射的次数,看着牛头酒保的脸上崩坏的表情,不由得让人觉得他爽到家了。
鹿杨嗤笑出声,同时走下楼去,和老虎对上了眼,老虎随着欢呼的人群再次内射了那位酒保,不顾周边想要掏出肉棒自慰的熟客,黑狼走上前去和老虎说了句“玩够了吗?”,“怎么,你要管管老子?”老虎不解地询问着黑狼的语气,“那倒是没有,老子只想问一下,酒馆的澡堂子弄去哪了,没那印象了”“不是哥们,行,就在你后边那个门口右转”老虎倒是没想到黑狼竟然真的只是来问问路。
随着话音刚落,黑狼从口袋里拿出一些看起来亮闪闪的金币,随后将他扔到了老虎手上,“怎么,你想要老子帮你洗脚还是干嘛?”老虎稳当地接住了金币,将其放在手上瞅了一眼回道。
“怎么,就不能他妈给你嘛,你老实收着就是了,老子去洗个澡。”鹿杨简单回了句,随后径直朝向后面的澡台走去,路上随手拿出了不知道多久以前的委托人送的一个由魔法构成的,所谓每次吸入都是不同味道的香烟,随后拿出两块粗糙的小石子用力搓了一下,随着火星将香烟点燃,鹿杨的脑袋里再次受到全新的刺激,“斯……呼”黑狼将香烟从嘴边放开,嘴里吐出了淡淡的白雾。“这次的味道更像是郭尔卡那的薄荷啊……”鹿杨回想起了在郭尔卡那里喝过的酒水,都清淡极了。
转眼,鹿杨就来到了这个门口看起来相当老旧的澡堂,但是耳朵传来的反馈就感觉得出来,这逼地方有的是饥渴的兽人,门前吧台上的老山羊还在一下下清点着今天的收入。
鹿杨的鼻子嗅出了不少的腥臊味,随后走向了那个看起来很简陋的吧台,还没到那个看起来很瘦弱的山羊老太太前面,就听到她说“亲爱的鹿杨先生,有位先生邀请你一起沐浴……”“什么,你怎么知道是我,还有那个人是谁?”老太太将手上的木牌放在了吧台上,随后摇了摇头。
看着架势,她肯定是不知道了,黑狼瞅了眼木牌上的编号,“豪华私人池啊”鹿杨倒是还没体验过呢,“那么,你总知道怎么认出老子来吧?”老太太依旧是摇了摇头,说了句“只是感觉出来了,你一定是那位先生”。好吧,真是难以理解,鹿杨闻言只能作罢,随后将木牌拿在手里。
令人好奇,这浴场同鹿杨记忆里的模样已大不相同,让鹿杨只能边走边摸索着找到那个自己只看过指示牌的地点,路上充斥着不同的池子,其中最便宜的池子中传来着些许让人血脉贲张的声音。
“真是他妈的……”鹿杨灵敏的鼻子很快就闻到了那块浴池的景象,分明就是一场兽人的滥交嘛,里边的零号不停地被捅出短短长长的娇喘,甚至可以想象到他面色潮红,翻着白眼的表情。
鹿杨继续走着,他的鼻子在掠过一片冒着热气的浴场前嗅到了那丝味道,“这是……什么香味?怪好闻的。”鹿杨顺着气味的指引走到那不同于其他池子的门帘前,气味如同上好的鲜肉,勾引着鹿杨,将其重心转移至此。
“需要携带对应木牌方可进入”。
“真他妈的,这怎么一半原始又一半搞魔法的。”鹿杨敏锐地察觉到了那个门帘似乎用着魔法作为保护,身体触碰的时候能明显地感受到炽热的烧灼感,但是察觉到木牌时又会变得温和起来。
“管他呢,先看看再说吧”不知道为什么,鹿杨的第六感忽然警铃大作,似乎走进去就会遇见不好的事情,不过鹿杨只是当作一次有心无心的大脑抽搐罢了。
随着鹿杨推开门帘走进这高贵的私人单间,里面的大小却出乎鹿杨预料,“淋浴,小温泉,桑拿台……”眼前的景象顿时让鹿杨感到兴奋,他可好久没有到这么高级的地方洗澡了,虽说地方并不大但是该有的地方也都有,从左边开始就可以看到两个勉强可以塞下鹿杨的淋浴间,还有中间显而易见的温泉池,上边的木盘上还有看起来新鲜的水果,最后是被门帘挡住的桑拿房。
直到现在,鹿杨还是没有看见那位先生。那么就先好好享受一下吧,只见他逐渐解开身上带有点味道的衣物,站在那小小的喷头下方,随着手掌贴上连接着喷头的接管,随着一阵符文的掠过。最适合鹿杨的水就从喷头淋下。随着水流从头开始流过鹿杨的全身,身上的血污也顺着水流顺延着,将脚下逐渐堆积起来的水池染红,身上的伤口也终于不再被血浆隔挡,变得清晰可见起来,身体就好像一张被不断揉搓的纸张一样,不管再怎么糅合,也总是会留下痕迹的。估计在外人的眼里,鹿杨的伤势总是致命的,却总是运气不错地找到活下去的概率,并且最终作响“黑狼”的名号。
“真他妈的,好久没这么舒服了,感觉骨头都嘎嘎响的”鹿杨掰了掰脖子随后转过身去,闭上眼睛想要仔细体会水流冲洗自己身体的那种温热感,顺便仔细的洗一下自己的背部。不过他的鼻子迟钝的嗅到了新鲜的气味,他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一位毛色偏蓝的狼人站在他的面前窃笑着,只见他逐渐往黑狼身前走去,同时也让鹿杨注意到了面前的人似乎一丝不挂的走来。
从未出现过的松弛感让鹿杨警觉,他可是睡觉的时候都会被楼下的人打闹声吵醒的警觉生物。他连忙趴在地上开始摆出自己最擅长的攻击起手。
“怎么,已经开始扮演角色了?”蓝狼慢慢地走到了鹿杨身边,伸出了手……几乎同时,鹿杨亮出了自己的獠牙,同时肌肉收缩准备发力。
“啪”蓝狼拍了拍黑狼的头,随后轻轻地拂过黑狼的额头,“我这是……被他摸头了?”鹿杨不可置信地看着蓝狼慢慢地摸着他的头,随后往后退一步开始了自我介绍“我是魔王城的南枝·阿佛洛狄忒,好久不见。”。
什么?鹿杨听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他朝思暮想的对象,他效以忠诚的主人,不过,接近10年未见,脑海里的模样,早就随着不断的破坏,显得有些模糊。眼前的人感觉总与记忆中的那位无法比较,他的毛发,说话的语气,毛发的味道,让鹿杨陷入了回忆,他真是好久不见他了,连相见的第一眼,都让鹿杨感到与梦中大相径庭。
“怎么是你?”鹿杨说着开始站起身来,他的脸上逐渐浮起郁闷的乌云,想要哭泣的情绪难得地出现在了他的心头,“不行吗?还是说,你早就忘记我了?蓝狼与他贴近,将手放在对方的脸上,随后就是轻轻地吻,“很抱歉,过了这么久才来找你。”鹿杨被这吻弄的醒过神来,他也将手摸到对方的脸上,却又在短暂时间后将它放在爱人的背后,将他拉近。
随着难得的相拥过后,蓝狼的毛发上传来了对他而言有些过热的水,于是有些破坏气氛地说“这水也太烫了,你这是要把自己煮了吗?”“才不是……只是热热的,洗着舒服”。鹿杨的手一直不肯松开,他将他的爱人揽入怀中,剩下的就是时间缓慢的节奏,以及那份感情复燃的热烈。
“你变了挺多的啊……一开始我都没认出来。”黑狼憋了许久的言语,到了开口时却只剩下了这句,“你也是,变得更帅了。”蓝狼慢慢地将黑狼推开,随后将手贴上了接管,水温降低的同时,蓝狼继续回到了黑狼的怀里。
有些话,不必说出口,有些话,早已心知肚明。
“好啦,时间也够长了!想说什么的话,待会儿到温泉那里说吧……还有,不准跳进来,那样水会溅的哪里都是。”蓝狼松开了和对象握紧的手,随后转身走到温泉那里,留下了回味许久的黑狼,他的嘴角慢慢地变了幅度。
黑狼停顿了一会,随后快速地来到了温泉,随后在对方身边坐下,将他的手重新贴到对方手上。两狼之间的距离逐渐到了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吸,他动了动唇齿“没想到,这么近的距离,你看起来反而更呆一点,还是刚才那个距离帅一点。”“……嗯?”蓝狼转过头来细细地看着,随后吐槽道。
对于南枝的评价,鹿杨总是欣然接受的,不过,他毛发里那些还未冲洗干净的血渍让南枝犯了嫌弃。
“你很着急哦,都没洗干净!”南枝悄悄地挪远了一点,这样鹿杨心里顿时发了毛,随后便起身快速回到淋浴头下,将水压加大,随后开始仔细清理着身体。
黑狼快速地清理身上的血渍,随后用手触碰了一下接管。随着他身上的符文重新闪过,水流逐渐停缓,黑狼走了几步就到了冒着腾腾热气的天然温泉,蓝狼正坐在温泉边上的石头边,手上还拿着一瓶看起来不错的酒水,酒液中还含着些许看不出来的魔力结晶,看着酒水顺着蓝狼的喉管滑落,鹿杨也慢慢地在他的身边坐下,对他而言,这温泉的温度似乎有些缓和了点。
“蓝调洛托夫,要尝尝嘛?那群评论家总会说这酒水可以快速地回复魔力呢。 ”蓝狼又喝了一口,同时从木盘上拿了颗青提将他塞到鹿杨嘴里,“不要啦,刚才在酒馆喝了超多伏特加。况且我也用不着那么多魔力哦。”黑狼拒绝了那瓶酒水,想着先享受一下这难得的体验。
“这样哦,那我就先开始了吧,你慢慢听就可以了哦。”南枝伸出手来摸了摸鹿杨的头随后轻轻地贴在了鹿杨的手上,鹿杨随后将手扣死,不让对方离开。
随着南枝开始不停地讲解,但是鹿杨的思绪却不断飘向那当初和南枝分别的晚上,鹿杨就这样一个人等了许久,等到他想要发的脾气都变成了重逢的感慨。
随着鹿杨缓过神来,只感到眼前的狼人似乎滔滔不绝地讲了很多,不过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就是了,面前的狼人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随后开口说“你开小差了?”
“是,都在想你当时为什么走了。让我一个人难过……”
“……对于这个,我也只能道歉了或者,用我的余生弥补,可以吗?”
“不是很够……可以和我多做几次爱就满意多了。”
“看来还是欠打了。”南枝故意露出拳头在鹿杨头上敲了几下随后便笑着揉了揉头。“那么,我就直接通过魔法纹路帮你弄明白吧。毕竟其实也就是一个小偷小摸的勾当。”
“什么”鹿杨刚想说些什么,但是这次南枝并没有给鹿杨一个再听一次的机会,十指交叉,双手反握。随着南枝的胸口前的魔力纹路逐渐显现,魔力带着信息流向了鹿杨,顺着他的右手使得他的魔力纹路也开始显现,不过让南枝惊讶的是纹路的大小。
“呀,你身上的纹路……看起来真不错”南枝笑着说,随后松开手,似乎在鹿杨身上已经出现了他不想看到的那部分。
“伤口又裂开了……”鹿杨摸了摸纹路上的伤疤,上边渗出了些许血滴让鹿杨身上有些疼又痒。这大概也是鹿杨不爱用魔力的原因之一了。
随着传输完毕,鹿杨的魔力纹路也彻底显现出来,整个左臂连带一部分左胸的魔力纹路闪烁着,左胸的部分还向上蔓延到了脖颈。魔力纹路就好像魔法师的魔力调用线,纹路越清晰覆盖的范围越大的魔法师总能比同魔力下的魔法师更快,更精准地使用出魔法。
“哇哦,看起来真的很厉害吧。”南枝上手摸了摸鹿杨的纹路顺带捏了几下鹿杨的肌肉,那手感让南枝心里顿时起了多捏几下的想法。
不过南枝也清楚这个能在房间里的时间也快要到头了。南枝随后从温泉中站起身来,鹿杨也紧接着站了起来。此时两人的身高差距尤其显著,南枝看着自己踮起脚来才勉强勾到鹿杨的胸部,顿时吐槽了句“哎,这个身高也就口射你最轻松了”
“什么?”
“没事,只是看到你这些年变化真大,以前还会对我撒娇呢。”
“什么鬼啦?”
随着魔力传输完毕,鹿杨也彻底了解了整个委托的真面目,他们是要去盗取一个早就被王国私藏起来的血水晶,那块血水晶据说是魔王创造出来的第一块血水晶,也是魔力含量最高的一块。据南枝调查,那块水晶直到现在还在为王国的魔法研究提供魔力。
随着鹿杨了解完毕,南枝看着所剩无几的时间便与鹿杨说“要不要去看一下这最里边的桑拿房,来都来了,要不就体验一下?”眼看着鹿杨不为所动,南枝忽然想起来,鹿杨他超级怕热,那厚重的披风也是因为鹿杨喜欢装酷才穿的。
“那里超热诶……”鹿杨脸上顿时起了黑线,不过南枝也不单单只是为了蒸桑拿。
“只是顺便啦,我其实是为了看看你和血水晶的融合性。”南枝和鹿杨说道,看着对方的手上逐渐往温泉里滴入混合水珠的血滴,身上的纹路迟迟没有消退,进而使得他的伤口再次开裂着。鹿杨身上的恢复速度越来越慢了,看来这只传说中的黑狼也开始逐渐衰弱了。
“去桑拿房吧,我们试试,刚好这个房间的使用权只剩下最后一个半钟了。”南枝平静地和鹿杨说着,随后就领着鹿杨走到了那个看着有些拥挤的桑拿房。
桑拿房里只有简单的两排椅子,和一个用于升温的木炭,简单靠近就可以知道这个木炭其实是魔力造物,不管浇上再多的水,都只会得到可以烫死人的蒸汽罢了,旁边添水也用的是那个魔力波动产水的接管。
南枝和鹿杨就这样两个人一丝不挂地走进了桑拿房,里边的温度对于鹿杨来说简直不亚于早餐台上被不断加热的蒸炉,才刚进去一步就让他心里打了退堂鼓。“真的好热啊……”
“如果你想吐舌头的话,肯定是可以的哦!”
“你想看就直说啦。”
不过鹿杨身上发达的皮毛倒是显得不太妙了,或许可以从这一点得知他其实是出身在气度寒冷的地方?还没等到南枝坐在椅子上休息,鹿杨的毛发上开始陆陆续续地流下汗珠,短短的时间内,鹿杨的舌头就从嘴里滑了出来。
“可爱捏。”
“你喜欢就好。”
“虽然想拽几下你的舌头,不过我们还是继续吧。”
“?”
开玩笑结束以后,看着狼狈的鹿杨,南枝靠在神的椅背上,最后发动了魔力炼成,当桑拿房里,血红色的光芒消散之后,一枚稍小的红色水晶就从南枝手上浮现出来。随着那块水晶在南枝的手上缓慢地旋转着,鹿杨的眼睛再也离不开它了,它的心中不知为何地涌起这份对于这块血水晶的向往,就像是口渴的路人在面前突然浮现了解渴的泉水一样。
“现在就看看到底适不适用吧。”南枝利用魔力传导将血水晶放到了鹿杨手上。南枝也在等待着鹿杨的反应,自从他发现鹿杨的肉体似乎在不断地变弱,他的灵魂像是在不断被一种力量不断蚕食,随后那部分被蚕食的灵魂又变成了他感到疑惑的部分。他需要鹿杨的安好,所以他便告别鹿杨前往寻找这种解药。
随着鹿杨的手上切实地感受到了那份来自水晶的重量,他的魔力纹路像是受到了共鸣一样,开始自己吸收着水晶带来的魔力,随着鹿杨的魔力纹路开始自动浮现,南枝的心里也总算有了答案,随后他起身慢慢站在鹿杨面前,念起了咒语。
“……嗯?我怎么睡着了。”
“嗯,不仅哦,你还睡在了我腿上。怎么样,还舒服吗?”
“什么,那我马上起来。”鹿杨连忙起身,他的记忆里,似乎只有他吸收了血水晶,之后就什么都没有了。他看着自己身上的魔力纹路,感到有些奇怪,他记得他的魔力纹路应该不是龙形吧,怎么会变了呢。
“一切终于真相大白了啊。”
“你知道什么了吗?”鹿杨脑中模糊的记忆开始变得清晰起来,也包括那些从未有过的记忆。
“所以,您发现什么了吗?”
“当然,我明白你究竟是怎么诞生的了。”
“什么?”
“你无论受过多重的伤,都能在短时间痊愈,甚至不留下伤痕,然而却在一次被人拦腰砍断恢复之后,身上的伤疤开始骤然显现,先是简单的伤疤,后面开始不断撕裂,甚至到了现在,有些伤口好像又回到了之前刚受伤的时候。”
“这。”
“别急,我还没说完”南枝用手指在鹿杨嘴巴上点了一下,顿时让鹿杨闭上了嘴,转而开始乖巧地听着。
“我现在是一名研究血水晶的学者,虽说王国禁止了学者的宣传,但在背地里,血水晶还是新颖的研究课题,许多人都被王国委托在我多年的研究成果中,我发现了一件令人害怕的事实。
王国早期利用血水晶的庞大魔力,将其注入小孩的身体里,使其异化为在魔力天赋上极高的神童,不过这都是有代价的,他们的身体需要血水晶来维持魔力的产出,他们的自身魔力产出对比维持生命的魔力产出简直杯水车薪,因此绝大多数孩童在战争过后都死去了,
但是有几位特例,那便是你。你是我在国王刺杀现场,提取了你的血液发现的。你的魔力流动低得可怜,就连孩童都比不过。但是却对血水晶有着极高含量的亲和性,仿佛你就是由血水晶组成的一样。
因此我要你和我去拿到那块水晶,去弥补好你身上的问题。”
鹿杨在听完后只是沉默了一会,随后说“这样啊……那么我该干什么呢?”
“陪我,在我之后的事件中,保护好我,和我一直待在一起。”
“好,我会照做的,什么都会。”
“那就好,我还真是喜欢你啊。听到你答应的时候还有点小激动。”
“嘿嘿。”
“那么,接下来就该尝点你情我愿的开胃菜了吧”
随着南枝说完,两狼之间的距离开始不断缩减,最后让鹿杨重新感受到了在对方身边的那种归属感。
南枝的手缓慢地攀上了鹿杨平放在椅子上的手,鹿杨感受着他的肉垫划过他的指节,随即被他轻轻地挑起,将他的手指拉起来,舒缓的相扣起来。
鹿杨只是缓慢地配合的,空气中咸湿的感觉,鼻子里传来的淡淡香味,以及自己体温的向上攀升,随后看着南枝将他的手拿到了那个让他不由得吞咽口水的地方。
“这是……”
“嘘,交给我。”
南枝将鹿杨的手放在了他们从刚才开始就彼此开放的地方上,是啊,他们两人已经裸体对视很久了。随着鹿杨的肉垫上传来那有些光滑的龟头的触感,以及上边冒出头来的淫水,鹿杨的注意力被完全引导,他不停地吞咽着口水,口舌干燥,双眼目不旁骛。
“简单的开胃菜而已,怎么,这么喜欢吗?”、
“我……我有点”
“好啦,下次要大声说出来才比较好不是吗?”
鹿杨的性生活可谓是乱成一锅粥,无论多骚的婊子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一块喜欢被人草的烂肉而已,可是这次的简单触摸却让他难以消化。他的手被南枝放在他的鸡巴上反复的剐蹭,逐渐感受南枝肉柱急速提高的温度。感受着他上边的血管逐渐清晰起来,“真不错对吧,想不想要点更刺激的?”
“就这样……就可以了……”说完,鹿杨的手依旧握在南枝的肉柱上,手指自己划过了他的马眼,沾上那咸湿的先走液,他自己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不断流出下流的先走液,看着鹿杨的肉柱,南枝笑了笑,随后松开了握住鹿杨的手,转而将它放在了鹿杨的肉柱上。
“有些人不大诚实呢,不过表情倒挺可爱的就下不为例了哦”南枝用力搓了几下鹿杨的肉柱,后者“唔”的一声就瘫软下来,龟头喷出了新鲜的淫水。
“不过还是要有点惩罚的。”南枝松开了摩擦龟头的手掌,随后摸了摸低下来的狼头,“就帮我清洗一下被你弄湿的鸡巴,怎么样?”
“?”他在说什么,鹿杨的脑袋里似乎被一种服从的冲动淹没,他难以理解,但是却享受着,这令他上头的臣服感。
“好……”鹿杨听闻只是停顿了一会,随即主动地从椅子上离开,转而移动到了南枝的正前方,他看着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接着“咚”的一声跪在了南枝的面前,他无视了疼痛只是想着更好的角度,他的鼻子缓慢地贴上了南枝的肉柱,是淡淡的清香,对比他而言总是天壤之别。
他的舌头率先开始,先是从那流出淫水的龟头开始,舔舐着,舌头上传来咸甜的味道,随后便是想要更多的冲动,鹿杨靠得更近了,他的嘴筒子向前伸了伸,以便他能够品尝到更多。
鹿杨的样子像极了被灌下迷魂咒的婊子,舔舐着龟头都能让他的尾巴快速的甩动着,他的鸡巴在身下一抽一抽的流出淫水,“真的挺像发情的母狗啊。”南枝心里说着,突然被什么刺激到了一样,他的下身也流出着相应的淫水,“没想到,还挺熟练的哈。”
鹿杨的犬齿精准的避开了他的肉柱,他将南枝的肉柱一整根吞入,他分泌的口水快速的打湿了他的柱身,他的舌头舔舐着肉柱的龟头,享受着喷出的先走液,随后见润湿完成,自觉的开始做着吞咽的动作。
“熟练程度超过了我的想象呢,这要是得不到奖励的话,是不是有些可惜了呢。”南枝看着吃得忘情的鹿杨,随后注意到他那根被淫水涂满的鸡巴,他的狗结早就露出头来,等待着临幸。
南枝顿时知道了奖励的方向,他将一只脚贴在了鹿杨的柱身上,随后用肉垫轻轻的剐蹭着,没想到遭受刺激的鸡巴顿时将淫水弄到了南枝的脚上,同时跪着的下半身竟也开始做着活塞运动,但是又没有他需要的飞机杯可以捅,便在南枝的脚心处不断剐蹭着,淫荡的样子这让南枝的想法顿时多出来了一个“奖励项”。
只见南枝开始用力将鹿杨的肉柱踩在脚底,微小的疼痛让鹿杨的肉柱跳的更欢,让南枝明白他似乎还有些恋痛呢。随即加重了踩踏的力度,这连环的快感让鹿杨都要喘不过气来,他两眼微微上翻,嘴上的动作却也开始加速。
随着这一连环套下来,南枝的肉棒也感受到了那份久违的快感,这也让他脸颊上传来些许红晕,随后他忽然将手放在黑狼的头上,简单的发力,让鹿杨的嘴筒子成为他的高频飞机杯,吞吐的节奏加快,近乎窒息的深度,鹿杨可以明显感到南枝的肉棒顶到了他的喉咙,但这感觉也让他流连忘返,随着南枝忽然加大的力度,鹿杨的肉柱在他的脚底下喷出了些许精水,他的感官快要被快感冲垮了。
随着南枝加速的终点,南枝的子孙浆猛地向鹿杨口中冲去,分量多到有些甚至从鹿杨嘴角溢出,鼻子里也流出了淡淡的精液,畅快的口交让南枝一时间也有些沉沦,但也很快反应过来,他将肉棒从鹿杨口中拔出,随即看到鹿杨那崩坏的表情,两眼上翻,口中残留着他的精液。
“哇哦,这真的有点色情吧……”南枝轻轻摸了摸鹿杨的头,随后发动魔力,将鹿杨的这副表情当作“魔法相片”保存到了他的魔力纹路上,紧接着他的脚底也传来了他鹿杨的精液,黏腻的感觉再加上空气中的麝香,这里真是色情到家了。鹿杨射完之后露出了一种呆傻的表情,这倒是出乎南枝的意料,“看来,我对你的了解还不够多呢。”
本来还打算玩玩鹿杨的南枝听到了来自老板娘的传声,能让他继续享用这个私人浴池的时间似乎不太够了,随即放弃了这个想法。
“美好的时间总是短暂不是吗?不过也有让我惊喜的事情,那就是你的魔力抗性真的差得出奇,以后想要玩点什么催眠感觉都是轻轻松松的呢。”南枝用手指抬起鹿杨的下巴,看着他有些对不上焦的眼睛,那有些痴呆的表情让南枝看着心满意足。
“操,我这是……怎么了?”鹿杨甩了甩头,他终于是从过来的时候正在被南枝用润毛水清理他那陈年老毛,“这是在……弄什么嘛?”
“帮你洗干净,你平时完全不洗这些地方吗?”
“还是会洗的……吧?”
“……好脏哦”
南枝看着鹿杨不断扭捏起来的身体,不由得命令道“站住,不准动了。我帮你搓一下。”,鹿杨闻言就好像被束缚住了手脚,他只能看着南枝不断地在手上搓出泡沫然后往他的裆部搓去。
“啊啊!让我自己来啦!”鹿杨刚想反抗,但是他的身体总是不听使唤,他其实还是很喜欢的。他的脸上顿时兴起了从没有过的红晕,他被南枝从里到外的全部搓洗了一遍,他的浮毛掉到地上堆起了一些参差不齐的垃圾堆。随着南枝拉他起身,鹿杨羞红地低下头去。
“下次我自己来啦!”鹿杨红着脸和南枝抱怨道,还没说完就被对方掐了一下奶头。让鹿杨“嗷”了一声洗完澡的鹿杨拿着自己的衣服站在南枝一旁,等待南枝对他发出了满意的“哼哼”声,鹿杨才松了口气。
随着南枝利用魔法将两人甩干之后,南枝靠在鹿杨身旁,将头埋进了鹿杨的背毛上,两手还伸向前去抓起了鹿杨的胸肌,紧实的肉感和鼻子上传来的香味,南枝深吸了一口气才松开鹿杨,鹿杨转过身来看着一脸满足的南枝,只得挠了挠头,随后抱住南枝细细地闻了闻。
“好啦,穿好衣服吧,我们只有两分钟时间收拾了,不然就会被魔法隔断从这里直接扔出去。”
“那也太恐怖了吧!”
鹿杨穿好衣服,洗完澡的毛发蓬松起来配合着他的肌肉将那件老衬衫撑得都显得典型了,不过衣服上的味道倒是惹得南枝不太满意,南枝暗暗想着要给他买几件新衣服了。
“你,穿的这是?”
“西装啊,魔王城那边传来的服饰。”
“王国不是早就禁止传播任何魔王城的东西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吗?”
“哼,最早的酒都是从那边发明出来的,我只能说这种事情听个乐呵就好。”
南枝将西服的扣子扣上,随后打了个响指,随着一阵魔力波动,鹿杨和南枝的委托就正式成立了,他们的手背上顿时出现了一个代表委托的刻印。“那么现在,带我去你的住所吧,我没钱去重新找个旅店了。”
“那你干嘛找个这么贵的私人池?”
“真的好笨哦。”
“呜呜……”
鹿杨和南枝简便地和老山羊打了个招呼便往酒馆走去。
鹿杨带着南枝来到了木头酒馆,随着鹿杨推门进来便引起了其他熟客的注意,其中看起来最吃惊的便是那名为烜庚的老虎了,他刚喝下去的酒霎时从嘴里喷了出来。刚想开口打个招呼便看见了南枝的右手比了个手势,随即转移目标开口说道“喂!死狗。你怎么找了个看起来这么牛逼的老板回来!”
“因为老子牛逼。明天老子就要启程了,记得帮我弄一壶老子的酒。”
“那你他妈得看那头牛醒不醒得来。”
回到酒馆里,面对着外人,鹿杨又变回了平时的痞子样,和在南枝面前简直是两个人啊。
随着鹿杨看向牛头酒保的吧台,上边居然没有出现想象中的大混乱,估计就是那头在吧台喝着杜松子酒的老虎干的事情了。“你帮我弄也行。”
“两百金币”
“我操你妈。”
随着黑狼和老虎客套完,站在一旁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本书来看的蓝狼抬起头来,看着黑狼点了点头随后跟着他来到了黑狼的房间。
“没想到你这里还和以前一样啊。”
“我不喜欢什么变化。这样就很好了。”
看着鹿杨房间的布局,南枝一眼就锁定到了床头柜上被倒放的照片,径直走了过去,还没等他拿起来,就被鹿杨顺手抓住放到了柜子里。“就不能看看吗,我还挺好奇的。”
“还是不要了吧,这个相片还是有点让我不舒服的。”鹿杨将南枝推搡着在床上坐好,让南枝在床边自己收拾自己的衣服。
“这样哦,那我就不看了,让我看看我好久不见的对象一般在晚上都干什么?”
黑狼深吸了一口气,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走到了桌子旁,拿起了放在床边的武器,用脚钩住椅子拉近,接着坐在那边收拾武器。只见鹿杨拿出刀子割开了自己的手掌,随后任由血滴流在他的大剑上,这一幕也引起了南枝的好奇心。
看着鹿杨的大剑上闪过和鹿杨的魔力纹路一样的纹路时,大剑上的裂纹也重新修复如初。紧接着就是他臂甲上缠绕的铁链了,那玩意只需要看看魔法链接是否稳固就可以了。
随着检查完毕,南枝才开口说道“给武器喂血是在干什么?”
“这是给我这把剑的人说的,要使用者的血液才能保证他的坚韧度。”
“这样哦,难怪你会有那么多伤疤。”
“又不是养武器弄的啦,这是我战斗至今的荣誉勋章!”
“呵,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啊。那么想不想休息?”
“嗯……还不是很困呢。”
“啧,那我先睡了就不等你了哦。”
“别……”鹿杨刚想开口,就被南枝打断了“快点收拾一下过来啦。”
“来啦来啦”
鹿杨将武器放在桌子边,转而坐在床边。当南枝的手搭上自己的时候,鹿杨转头看向了南枝的眼睛,那种温暖的感觉像是一种可观的慰藉,平复着他前面孤独的时间,也让他无法挪开他的双眼。
他的眼睛被他的双眸锁定,他其实并不清楚分别的缘由,更不明白。但是这些冗杂的问题被鹿杨几乎生锈的大脑忽略,“只需要相信就好”。
简短的答案,如此明了,如此简单。
鹿杨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了温柔的笑容,在南枝眼里看起来笨的多了个度。不过,呆笨不一定算得上是贬义词,南枝轻笑了一声,随后南枝轻柔地捏了捏鹿杨的手,让鹿杨的手掌与他贴实。
“我真的好喜欢你啊”
“我也是。”
……
南枝牵着鹿杨的手向后躺去,“咚”的一声鹿杨躺在了床上,又似乎从另一张床上醒来,鹿杨早就对这个空间烂熟于心,童年无数次的往返,他明白这里是源自他内心的,那片不属于他的魔力空间,这空间里待着一头由无数白骨头颅组成的巨龙。
“……”
沉默,鹿杨并不想说什么,他已经被祂杀过不知多少次数,只是这次那头巨龙倒是先他开口。
“南枝……”
“?”
“他终于回来了?”
“关你屌事。”
忽然一只手从鹿杨的背后绕出,回手一拉。鹿杨被轻松地拽回到现实里,他忽然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脱光衣物,躺在自己的床上。
只不过,他的怀里抱着他不愿松开的爱人,两人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这张床并没有特别大,两个人躺在一起略显拥挤。但也有别的滋味,鹿杨刚想正起身来,却被南枝轻轻地摸了摸头发,困意再次席卷而来,脱力的倒回床上。
这次,倒是一夜无梦,鹿杨的伤痛,梦魇,在今晚无一找上门来,他就好像回到了小时候在这张偌大的床上,与其他兄弟相伴的夜晚。
清晨
好痒,奇怪的痒感。鹿杨感到浑身刺挠,自己不断地去挠那些地方,却只是短暂的止痒,频率就好像塞在男同屁眼里的震动棒一样,越来越快。“草,什么鬼?”鹿杨最终还是睁开眼看看身上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结果却看到了南枝在一旁不断地挠他的肚子。
“你终于醒啦,睡得怎么样?”
“干嘛挠我啦?”
“叫你起床。”
“好吧。”
鹿杨难得没有非常生气,只是在床上坐了一会儿,看着南枝在一旁把衬衫的扣子扣上。“那个,昨天晚上,你做了什么吗?”鹿杨看着他的动作,随后挠了挠头,嘴上问道。
“嗯,帮你脱了衣服,玩了会儿你的蛋蛋,然后帮你好好睡了一觉,就这些……应该没了。”南枝穿好衣服转过身来,随后将鹿杨的衣服放在床上,鹿杨此刻的大脑逐字逐句地理解南枝的话语,但是听进去之后又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你有干那么多事情吗?”
“嗯,对。”
“妈的……”
鹿杨将衣服抓起来,从床上起身,当失去了被子的遮掩,他的性器笔直地弹了起来,惹得南枝目不转睛,不过很快鹿杨就察觉到了那些色情的目光,转头就把裤子套了上去。
当鹿杨将装备穿好,南枝从包里扯出一张羊皮卷轴将它放在了鹿杨手上,随后念动咒文,鹿杨和他身上的魔法纹路都显现出来,随后又快速黯淡下去。“这是什么意思?”“传送卷轴,无限次使用的那种。”
“那为什么刚才不直接走?”
“你的酒不是还没拿到吗?怎么感觉你变得更笨了。”
“肯定是没睡好,我要回床上了。”
“你躺回去我就把你扔掉。”
“!”
黑狼惊恐的表情配合着脸上的伤疤发着泛红的血光,配合着他的大嘴和獠牙,将整张脸显得像极了一只卖萌的狼狗。
“这样其实也蛮可爱的。”
“啊,为什么?”
“不过说真的,我还是很开心的……”
“什么?”
“终于可以和你继续在一起冒险了。”
“我也是……”
简短的回答让南枝开心地笑了出来。“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呆”,
“你不是喜欢嘛,那我干嘛要改哦。”
鹿杨轻快地回了句话,随后先南枝一步下了楼,从楼梯上下来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昨天晚上被干到两眼上翻的牛头酒保,而他也看到了鹿杨,只是一下对视,牛头酒保就愧疚地低下了头,随后转身从背后的柜子里拿出了鹿杨要的伏特加。当鹿杨准备拿起酒瓶的时候,牛头酒保抓住了瓶子开口说。
“Люйян……”
“怎么,还想让我和你多说说话?”
“倒也不是,只是……”
“想吃鸡巴了?我现在确实是憋得老火了。”
“你他妈这是从哪里学来的话?就和你说吧,我想你这次委托结束之后,回到这里的时候,接管一下这里的生意,我记得你小时候还是很喜欢和我在一起调酒的。”
“怎么,你打算正式去楼上当鸭了?”
“你要这么想也行,不过,我只是想告诉你,里奥他也是这么想的……等你回来。”
牛头酒保松开了酒瓶,随后看着鹿杨有些凝重的表情,还没等牛头酒保说出下一句话,鹿杨就转身离开了,只能让他将话语囫囵入肚。只能留下一句,等你回来。
“怎么,和你叔有仇吗?我记得以前你还是很喜欢他的来着。”
“有些事情是不会被旧时的恩情冲散的,东西都拿了,我打算再去看看我的老虎朋友,不介意吧?”
“没事,我们有的是时间,你去吧。”
鹿杨和南枝利用秘法通讯说着话,随后看着鹿杨走到了离吧台最近的桌子边,鹿杨从钱袋里拿出30枚金币随后丢到他的桌子上,那只老虎喝得烂醉趴在桌子上睡得一塌糊涂,虽说鹿杨本来打算把他弄醒,但是,身体上总有一种别样的感觉让他转身离开。
“弄完了?”
“嗯。”
“那我们出发吧,得找一个不错的地方试试这卷轴好不好用。”
“你还没用过就拉着我来了?”
“怎么,不行吗?”
“没事,你看着来吧”
南枝从楼上走下来,随后拉着鹿杨走到了外边,似乎是在思考,南枝出门之后就在原地停下,随后带着鹿杨钻到了一旁的厕所里。
“草,我们是要在这里口交了吗?”鹿杨一脸无语地被带到了拥挤的厕所里,还没等鹿杨吐槽完,南枝在厕所里快速的念动咒语,鹿杨手上的卷轴发出耀眼的蓝色光芒,刺得鹿杨一度睁不开眼。
等到刺眼的光芒消失,鹿杨顿时感觉到了肩膀处流动的微风,和有些炎热的阳光撒到身上的感觉,鹿杨睁开眼睛,转头看了看周围,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兽人的气味,鹿杨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南枝在一旁不好意思地说道“嗯……本来想的是……直接传送到目的地的,不过看起来,果然会出问题啊,我们这是在哪里?”
“果然还是不会用吗!”
“咳咳,就当是一次测试吧,我还没试过带着人一起传送呢。”
“……没话说”
“不过你不觉得两个人一起赶路很酷吗?”
“你喜欢就行。”
南枝看向周围,再次发动了魔法卷轴,不过这一次只感觉到了魔力的使用,却没有任何传送的感觉。“看来我们运气不错。目的地应该就在附近了。”“什么?”鹿杨此刻原地转了一圈,看清周围的人流之后就断言道“这里……可是王国首都啊。”
“我们目标的第一块晶石应该就在这附近了。”
“要在别人眼皮子底下找吗,希望我们可以顺利一点。”
“就当是我在马路上给你打飞机一样沉稳就可以了。”
“……”
在这偌大的城市里找东西真是有点天方夜谭,鹿杨和南枝决定还是靠简单又直接的寻物魔法吧。只需要一点时间,总能有美好的结果。
鹿杨在听完南枝的发言后难得对自己主人露出鄙视的表情,随后往一个酒馆走去。那里的标牌上写着若干数量的糙酒,鹿杨找张桌子坐了下来,从酒保那里要了点简单的酒水,在随意饮下后,开始重新整理思绪。而南枝则是开始寻找适合使用魔法的地方。
在鹿杨思索着,从他再次见到南枝开始,他的心中总是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他对南枝有着近乎无限的信任和耐心,可是这一次,他内心里对南枝的那颗心,似乎再次萌发出爱的心跳。
鹿杨不断的在脑里整理自己从开始到如今的思路,他的心中似乎出现了不断重复播片的感情,鹿杨将自己的袍子解开,露出了他的左手,上边的魔法纹路开始慢慢地浮现起来,感受到了与以往不同的魔力流动,鹿杨顿时明白了。
“是血水晶吧。”突然间,声音从自己的背后传来,鹿杨瞬间站起身来回头看去,伸出手想要把背上的大剑拔出来。结果就是,他又回到了昨晚梦中的那个地方,“切,这是怎么回事,我不记得你可以在我入眠之前把我抓进来。”
鹿杨又回到了那头骷髅巨龙的空间里,只不过这次这头巨龙似乎变得更大了些,至少在鹿杨主观上是这样的。
“怎么,对我很大意见吗?我可是你出生起就在你身体里了,我可比你对象还了解你。”
“我不记得你可以在我入睡之前把我拉进来。”
“以前不行,不代表现在不行。”
“所以,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就当是我的一时猜想吧,你的主人可不简单。”
“老子当然知道,所以老子就想让你别多管闲事。”
“脾气还是这么差啊……那行吧正好你对象也来了。”
随着南枝对着鹿杨的脸轻拍了几下,鹿杨顿时从刚才的梦境中醒来,他似乎已经在里面待了很久了,以至于看向外面的窗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怎么,又突然睡着了?”“没,只是……好吧,我就是想睡一会儿,没想到睡了这么久。”南枝坐到鹿杨的旁边将手轻轻地放在鹿杨的手上,随后轻轻地摸了几下,让鹿杨感到安心。
“我已经找到我们的目的地了,所以待会儿我会再一次传送,我们准备一下就去酒馆的厕所吧。”
“好,您真厉害。”
在鹿杨说完话后,南枝露出了轻松的微笑,随后拉着鹿杨往厕所走去,当两人再次站上了那充满呕吐物气味的厕所时,南枝的吟唱速度明显加快了。
随着蓝色的光芒亮出,他们直接传送到了一处看上去就阴森的宅邸里。看得出来这次的传送比上次好多了。
南枝打了个响指,随后他的头上便出现了点点星光作为照明,看上去还怪可爱的。透着这光鹿杨也看清了他们身处的地方,“这不就是普通的……有钱佬的房子?”“可事实上,总是不会有那么简单的事情的。”
南枝将手沿着旁边的墙壁摸去,随着一阵短暂的魔力适应,面前的墙壁骤然消失,“还有隐藏墙呢。”
“酷。”鹿杨站在南枝前边走进了隐藏墙后,随着点点星光的照明加入,两人看清这是到了一处地下实验室,顺着楼梯直下估计就能看到那实验室里的秘密了,随着星光的再次变亮鹿杨估摸着南枝似乎有些怕黑。
沿着楼梯不断向下,鹿杨看着墙壁上不断渗出的植物,有些地方甚至冒出了些许花朵,不过这些花看着有些渗人就是了。南枝摸着墙壁,时不时吟诵些许咒语,紧接着在向下的楼梯尽头,南枝吟诵的咒语结束,鹿杨面前的石壁顿时消失,露出了里面真正的心脏。
“那是……怎么会有那么巨量的血水晶?”鹿杨身体的本能驱使着他不断靠近,结果就在他即将碰到血水晶的时候,忽然间他的身体似乎无法动弹,此刻的他只剩下了本能,思考的能力被本能冲垮,他的身体上开始出现与昔日不同的纹路,上边开始生成有骨质组成的花纹,他的头颅上开始蔓延出一副鹿头样式的骨质。
鹿杨的嘴角开始不断溢出口水,他的双眼变得通红,手上开始生出利爪。当他准备扑向血水晶的时候,却感到一阵无力,随即看到了南枝走在他的前面将血水晶拿起来收入囊中。
随着血水晶的消失,鹿杨的身体也逐渐恢复正常,就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身上的骨头开始消失,眼睛又变回了之前的深绿色。随着鹿杨恢复,南枝眉头紧锁着对鹿杨说道“看来血水晶对你的影响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呢。”
随着血水晶被拿走,周边顿时亮起刺眼的光照,沿着楼梯下来了许多王国士兵,以及几位看上去十分骇人的圣骑士。
“看来,这传送魔法的好用处超出了想象呢。”一位圣骑士走上前来对着其他圣骑士说道。这几步可不在南枝的计划中,这一块血水晶在他的调查中已经是防守最为薄弱的了。没想到,王国会专门布下令人感叹的魔法基调,随着传送过来的士兵越来越多,鹿杨抓起了手上的武器。
“南枝,你能传送出去吗?”
“没法,这光会抑制我的魔力,我只能将自己暂时虚化。只能靠你了,我最厉害的小狗。”
“这个时候就别说这些话了,保护好自己。”
随着话语结束,鹿杨在圣骑士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拔出大剑砍向了面前的圣骑士,而南枝则是勉强使用了魔法将自己虚化。躲开鹿杨的攻击的同时跑向光照偏弱的地方,从而尝试传送魔法。
鹿杨的大剑犹如嗜血的凶兽,攻击的同时完全忽视自身的防御,等到圣骑士反应过来的时候鹿杨的大剑已经朝他们砍来。
圣骑士们抄起武器抵挡,却发现鹿杨的攻击似乎毫无章法,随后他们抓住攻击的间隔将武器刺向鹿杨。
随着鲜血喷出,手上传来切实的攻击感,却看见鹿杨毫无反应继续对着他们开始下一轮攻势。
这种完全至生死于度外的攻击方式顿时将他们打得节节败退,死在鹿杨手上的士兵越加增多,南枝终于艰难地吟唱完传送魔法。
当南枝将鹿杨和他一起传送出去时,却发现传送的地点出现在了一王国最大的广场上,按理来说这个时间上还会有不少人在此处散步,此刻的空旷,看来王国已经做好准备了呢。广场中央站着一位威严矗立的狼人,他手上的银枪看上去就让鹿杨汗毛直立。
“传送的目的地,被隔开了……”
随着狼人的口中吐出热气,只是一瞬间,狼人的银枪就已经将鹿杨贯穿。随后又是一击,鹿杨全凭本能勉强躲开 ,但是脸上依旧出现了一道骇人的疤痕。
“王国的士兵,已经强大成这样了吗?”鹿杨想着,王国甚至专门制作了纯银的武器用来打击利用血水晶的兽人。
鹿杨身上的伤口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修复着,怕是等他修复好之前便已经身首异处了。南枝这边的情况也不乐观,当他传送完毕的时候,身上的魔力亏损就已经超出了他正常的魔力消耗了,连同身上的星光都变得黯淡。
但是此刻的他却没有任何办法来补足,看着鹿杨身上的伤势,南枝心急如焚地待在一旁,试着强行熔断自己的魔力纹路,为他们提供可以进行下一次传送的魔力。
随着鹿杨将大剑放下后脸上再次浮现刚才的骨质,他想尽一切办法都要将南枝保护好,这可是他的誓言。
随着鹿杨的伤势快速恢复,甚至长出了比刚才更加庞大的鹿头,鹿杨的瞳孔变为血红的表象。
当鹿杨做足准备向狼人发起攻击时,对方却是仔细瞪了一眼,随后银枪直接将鹿杨定死到了地上。
速度快到鹿杨都还没反应过来,他的身体便被压死到地上,随后狼人便转头向南枝走去。鹿杨的绝望感被无限放大。
“打得也太难看了一点。”
“曹你妈的,快想想办法帮我!”
“你一个小时前可不是这个态度。”
“草,你到底帮不帮!”
骨龙在一旁嘀咕着看着此刻的鹿杨他可是少见的开心,他可没怎么见过鹿杨吃瘪呢。不过他并不打算干看着,他可是来谈谈许久的条件的。
“把你的身体和我融合,让我也体验体验你的世界怎么样?”
“行,要就快点,老子一定要保住他!”
随着一阵满足的笑声,鹿杨的肉体像是被狠狠撕成了几千个碎块,又在一瞬间糅合成了一团。
随着一阵响亮的吼声,狼人回头看向了鹿杨,却什么也没看见。这顿时让狼人警戒起来,随后抓起被鹿杨扔到地上的大剑做防守。
“怎么,这垃圾也用啊?”随着身后传来声音狼人耍起大剑向身后砍去,鹿杨却出现到身前手上正是狼人的银枪,随后将狼人直接钉死在地上。
又是一个瞬身,鹿杨抓起他的大剑往狼人头上砍去,将他的人头剁下。随后便抓起南枝向远方跑去。
狼人流出的血液还未从身下溢出,鹿杨便已经带着南枝来到了城外,路上挡路的士兵像是被硕大的重锤砸扁一般,被鹿杨简单处理。
随着鹿杨到一处山洞停下,鹿杨才回头看向南枝,他的身上被各种各样的血浆填满,两只眼睛也只剩下了空洞。
“鹿杨……?”
“他已经快死了……你要是在不想办法就等着这个身体逐渐碎裂吧。”
鹿杨的嘴里传出冰冷的声音,他的口中也逐渐溢出鲜血,身体上的伤口也不再愈合。骨龙主导的意识开始让鹿杨躺在地上,鹿杨本身的意识早已陷入昏迷。此刻的肉体状况也逐渐使得骨龙感到久违的疼痛。
“不会的……我当然有办法……只是一会儿就会好起来的……”
……
鹿杨睁开了双眼,面前出现着酒馆的天花板,上面的木板似乎有些老旧了,在这种距离都可以看得出来,上边出现了少许的裂纹。鹿杨嗅到了空气中传来的熟悉的味道,一切就好像似曾相识,只不过他旁边还躺着一个正在熟睡的狼人。“南枝?”鹿杨的意识似乎还留在昨晚,他自被撕裂之后便失去了大部分的意识,恢复意识的时候,也就是现在。窗户外边的树都开始逐渐落下叶子,他已经昏死很久了吗?
鹿杨轻声说着话,将手放在南枝脸上摸着,他依旧没有醒过来。看这样子他肯定累得不行,不过现在两人还可以回到酒馆里待着就说明骨龙肯定是帮了许多忙的。鹿杨闭上双眼,尝试着主动进入骨龙的空间。
当默数四声之后,鹿杨睁眼看到了骨龙,只不过此时的骨龙似乎已经不能成骨龙了,血红色的双翼轻轻扇动,面前的巨龙已经相较以往大得难以平视了。面前的巨龙看着鹿杨的身体,慢慢地俯下身子,随着巨龙的双眸对上鹿杨的双眸,鹿杨便理解了什么。
“你才是用血水晶捏出来的巨龙。而我是因为你才会被血水晶影响。是这样对吧?”
“看来,你比我想象的聪明。至少,在关于自己的身体这方面。”巨龙的身体上逐渐长出新的鳞片,血水晶完善了他的肉体,也给予了他全新的力量,似乎现在的他可以轻松地将鹿杨的精神灭杀。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可没那么无聊,毕竟我是看着你长大的。”
“那看来,我在你这里也没什么秘密了。你应该发现了吧?”
“用你的方法想把我杀掉,看来你还是睡太久了,连脑子也睡傻了。”
“狗操的……”
“行了,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就顺便把南枝的部分也跟你说了吧。”
“什么?”
“在你的肉体濒临崩溃的时候,南枝拿出了血水晶,同时强行熔断自己的魔法纹路,获取了巨量的魔力,随后利用魔力和血水晶,将你的身体快速修复,甚至包括以前的顽疾……连同我的部分也一起修好了。随后就昏死了过去。不过却给了我一个绝妙的机会,你和你的爱人全都失去了反抗的手段,我可以轻松地将你们吃掉,同时化为我的力量。只不过……我与你融合之后,你的记忆成了一段不错的影片,让我对你下手时,又被自己的犹豫影响。让我放下了手,随后带着你的爱回到了你的酒馆。”
“等到你醒来之前,都是南枝醒来后照顾你,看得出来,即便过去了这么久,你们的感情依旧很牢固啊。”巨龙说完鹿杨的脸上难得地出现了笑容,此刻他和龙的记忆相同,证实了这一切的真相。
“谢谢。”
“真难得啊,你居然会对我说谢谢。”
“怎么,那以后还是不说了。”鹿杨笑了笑,随后转头睁眼,此刻的他已经可以自由进出这个空间了。他的身体和龙的肉体融合,将身体强度拉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度,这也是让他放心的一部分原因。
等着鹿杨从床上缓慢起身时,南枝在一旁缓慢地睁开了眼睛,此刻鹿杨站在床边的窗户向下看去,树上的叶子随着风吹拂缓慢地掉在地上。看来,他睡的时间比他预想的还要久。
“在看什么呢?”南枝从床上起身,站在鹿杨背后伸手抱住了他。鹿杨感受着后背上传来的一股温热,自己的脖颈处传来的气息,双臂从腰侧环过。鹿杨开口说道“再看门前的树,我刚认识你的时候,那棵树还算得上是病苗吧。现在,都已经这么高了。”
“怎么,你也长得很高啊?我都快要摸不到你的头了。”
“我可以蹲下来。”鹿杨回过身来,与他的爱人缓缓对视着,爱人的脸上被劳累的痕迹覆盖,双眼处的黑眼圈告诉了对方他经历的故事。“怎么看起来那么憔悴?”
“还不是因为有糟糕的臭狗一躺就是一个月!这期间都是我和你叔叔在照顾你!”蓝狼不爽地用拳头打了几下黑狼,顺便用手指拧了几下黑狼的乳头。此刻的黑狼全身赤裸,他也是现在才知道,只不过也没有什么关系就是了。
不过,蓝狼拧的力度倒是让黑狼发出了“哼哼”的声音。南枝抬头看向了鹿杨的脸,上边的伤疤倒是比之前新鲜多了,这也让他开口说道“看来,你和他的肉体算得上是共生了,倒是让我好奇了,我的小狗现在算得上什么种族?”
“不知道,不过,我不会突然在月圆的时候冲出去大叫就是了。”
鹿杨将南枝的怀抱挣开,随后转过身来抱着南枝。将头放到南枝的脖颈处,随后闭上眼睛细细地嗅闻着,那魔力的味道从鹿杨的鼻头传来,鹿杨睁开眼睛用手牵起南枝的手,随着鹿杨尝试着引导魔力,南枝身上的魔力纹路只传来了微弱的反应。
“看来,代价真不少不是吗。”
“你死了,那才是最大的代价。”
南枝松开手随后拉着鹿杨走到旁边的衣柜,里面似乎被塞得满满当当。南枝慢慢地打开,随后快速从里面随便抓出了一件衣服,看上去就符合鹿杨的尺码,还没等鹿杨发问,“这是我给你买的新衣服!快点穿穿看!”
“什么嘛,干嘛搞得那么神秘。”
鹿杨看着衣服,随手抓起来放到身上比对,“这……该怎么穿啊?”。说的也是,鹿杨最复杂的衣服都是那些看上去就很朴素的穿戴甲,没错,他从不穿多余的衣服。
“笨哦,你现在的魔法能力可不一定比我差啦,用魔法试试!”南枝动了动手指,那件衣服开始缓慢地贴合着鹿杨的身体,随后,短暂的过程之后,鹿杨就穿好了那件看上去高级的西装。
“看上去,还不错?”鹿杨难得对衣服给予了合适的评价。这让南枝也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后南枝也穿上了自己的西装,不过他的西装倒是不能和鹿杨的作对比了。
南枝握住鹿杨的手,随后来到楼下酒保的桌前。今天的酒馆难得的冷清,不过鹿杨想了一下,按照龙的说法,今天正好是酒馆难得的假期呢。酒保在吧台前看着鹿杨和南枝走了下来,开心地把手上正在擦拭的酒杯放在一旁。
“终于醒了啊,看着样子,‘黑狼’的外号还要再加上其他词了呢。”
“闭嘴啊。所以,现在是怎么回事。”鹿杨吐槽了一句,随后和南枝说起话来。“嗯,该从哪里讲起呢,或许你会想知道你昏迷的这个月发生了什么,所以我打算和你牛头叔叔一起和你说说。”南枝随便找了两把椅子将鹿杨按在上边。
“在你的肉体终于停止崩坏的时候,我用尽了最后一丝丝魔力,只能祈祷着会有人出来将我们带到安全的地方,结果就在这时候,牛头酒保出现了,他只是看了看我们,随后就伸出手拉住我们,眨眼之间。我们就回到了酒馆里边,随后看到你终于安全了之后,我也昏迷过去了。直到我再次醒来之前,牛头酒保将你放到床上引导魔力帮你和那头龙调和身体里的血水晶。”听到这些话的时候,鹿杨转头看向了牛头酒保,他只是笑了笑,随后让南枝接着说了下去。
“我醒来后,便看到你成功站了起来,只不过,那给我的感觉并不是你,现在明白,那估计是你体内的那条龙。那条龙一直在主动帮你的身体修复身上的伤口和问题。”
“听到没,你也得感谢老子。”鹿杨的脑袋里突然传来几句声响,鹿杨听到之后说“这样吗,那还算他有良心。”鹿杨继续听着南枝说着。这个月倒是发生了数不清的话,包括王国的人找过来,或者其他什么什么的。
“至此,就到今天你醒过来把被子掀开,搞得我被你冻醒了!”南枝气鼓鼓地对着鹿杨的脑袋来了一拳。不过力度倒算得上挠痒痒“不过,真的很开心,你终于醒过来了。”
“我也很开心,有你们在帮我呢。”鹿杨难得的煽情,只不过这时候,南枝开口道“要不要再去洗个澡,或者吃顿令人高兴的康复餐?”南枝和鹿杨闻道,牛头酒保听了一句后,便识趣地说道“你们不用管我呢,我大概还要弄一下交接卷轴。”
鹿杨刚想开口就看到牛头酒保从吧台传送走了,真是懒啊。“再去泡个澡吧。我还是很怀念这种感觉呢。”鹿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前者,毕竟天气变冷的时候,正是最适合泡个温泉的不是吗?
熟悉的流程,熟悉的位置,鹿杨和南枝成功约到了那熟悉的浴池,只不过用的可是酒保的钱就是了。随着鹿杨和南枝帮对方缓慢地解开衣物,鹿杨也清晰地看到了南枝身上的伤,身上的魔力纹路甚至不及一位7岁的幼孩。
鹿杨将手放上去摸着,结果却被南枝催促道“哎呀,就别管它了,好冷的呀,赶紧冲赶紧泡温泉。”“好好好。”南枝和鹿杨快速地清洗了身体,随后跳进了那熟悉的温泉。
温暖的水将热量从脚到头快速传递着,舒服的感觉让两人都发出了满足的声音,随着体温的逐渐上升,鹿杨看向了南枝,他就坐在自己的身旁,在这并不算得上深的水池里,两人就坐在彼此的身旁。看着对方的脸,感受着对方缓慢的鼻息,鹿杨顿时感觉到了对方的完美,使得他的脸上开始逐渐浮现出浅浅绯红。
“这个距离来看,你还真挺帅的。”
“我有什么时候不帅吗?”
“到有挺多的……”
“哎呀!不准说了,坏气氛。”
南枝将手拉出,随后轻抚着鹿杨的后脑,将鹿杨的脸拉近,随后亲吻上去。两人的舌头在彼此的口腔里缓慢地试探,随着南枝抢先一步占据了鹿杨的口腔,鹿杨的舌头就被南枝的搅动住,让鹿杨逐渐失去防守的角度。鹿杨的身体开始向后倒去,南枝的攻击却也同时向前进攻,随着鹿杨的头敲到背后的木墙上,表明了鹿杨失去了防守的能力,他被按在墙上索着吻。
随着鹿杨的眼神逐渐迷离,南枝也心满意足地松了嘴,两人此刻的肉棒像是被打入春药的反应一样。南枝将鹿杨领上岸来,随即将他勾引到那唯一有凳子的地方——桑拿房。
“还是在这里吗?”
“谁让你先按捺不住的。”
南枝用手指弹了一下鹿杨的脑壳,随后将手摸向鹿杨那高高抬起的肉柱,随着南枝的触摸,鹿杨的龟头抖动着吐出了黏腻的先走液,南枝用手指揩上一点,将他放到鹿杨的嘴里,让鹿杨舔舐着那来自他欲望的先走液。
“想要吗?”
“想。”
“这次倒是更诚实了呢。”
南枝将鹿杨按到椅子上,随后将手指放到鹿杨的嘴里搅动着,等着手指上沾满了来自鹿杨的唾液时,将手指拔出,放在鹿杨的鼻子上点了一下,惹得鹿杨的意识被南枝完全掌握在手里。
南枝将手指往自己的后穴扣去,两根手指的扩张倒是让鹿杨等的心痒痒,他的欲火被吊起来了,这个时候却选择这般缓慢的进程。鹿杨从椅子上起来,随后将南枝与自己调换位置,还没等到南枝反应过来,他便低下头去抽开南枝的手指,开始舔舐着南枝的蜜菊。
“心急可吃不了热豆腐哦,臭狗!”南枝用手锤了鹿杨的头一下。不过他这个躺在椅子上的视角倒是让他很满意就是了。随着鹿杨的舌头开始舔舐着南枝的后穴,他的舌头不断探索着南枝的肠壁,同时剐蹭着一切可以让南枝发出“嗯哼”的敏感点。
随着鹿杨可以深入的部分逐渐变多,鹿杨往里面吐了口唾沫,随后重新抬起头来亲了南枝一下。“你想的话,就都由你。”这次倒是鹿杨比南枝主动,终于得到同意,鹿杨握住自己的肉柱,对着南枝的后穴缓慢地捅了进去。
随着南枝发出声满足的“哼”声,鹿杨的肉棒完全的捅了进去,就像是饥渴的动物终于得到了朝思暮想的食物。鹿杨满意地嚎叫出声。南枝不爽地说了句“快点动起来啦,蠢狗!”随后用魔法用力拍了一下鹿杨的头。
“快点啦!”得到命令的鹿杨终于扭动起了他的腰肢,开始对着后穴的深处发起攻击,他的肉柱开始了高频率的抽插,南枝随之而来满意的发出了“嗯……哼”的声音,这无疑是对鹿杨最好的兴奋剂,鹿杨的肉棒开始加快速度冲刺着。
随着鹿杨的龟头冲刺到了南枝的肠壁的突起,南枝的嘴里传出更加淫荡的叫声,让逐渐被欲望操控的鹿杨顿时有了更重要的目标,他开始更加粗暴的碾过南枝的敏感点,让南枝逐渐沉沦于后穴处传来的性快感,鹿杨的肉柱就像是得到了最好的养料。强烈的快感席卷了两人的大脑,让两人沦为欲望的奴隶,两人的脸上都开始浮现出了上头的潮红。
“主人……”
“快点,我命令你射进来!”
随着鹿杨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那传来的快感也越加强烈,鹿杨低下头来,嘴里传出犬科特有的犬吠声,当鹿杨再次“嗷呜”出声,鹿杨的肉棒传来滚烫的精液,南枝的肠道被不断刺激,随后也射出了自己的子孙浆。
……
“真是……疯狂啊,你这臭东西。”南枝从椅子上起身随后对着,目前还处于断片的鹿杨脑袋上来了一下,看着被敲了脑袋依旧露出牙齿,惹得人发笑的表情。看着对方那满足的脸,南枝直接上手揉着鹿杨的脸蛋。
“我喜欢你!”鹿杨挣开南枝的手,随后扑了过去,完全不管对方和自己身上的黏腻,他此刻的爱意早就攻克了理智的高地,虽说对方一直在揉着自己的脸,将自己搞得乱七八糟,但是他此刻就是爱着他。他完全无法离开他一步,就想像这样和对方相抱到老。
“先和我洗一下吧。”南枝轻轻的南枝将手放在鹿杨后脑上,然后顺着毛路从上往下摸着,真是舒服,鹿杨将自己往南枝身上靠去,紧紧地和对方黏在一起。
“真是的,你再不洗的话我待会就不让你上床了!”南枝虽说也很喜欢但是如果两人都这样慢慢地弄的话那可能需要的时间就要翻倍了。
听到南枝这样说之后鹿杨连忙跑去淋水,将身上的淫水清洗干净。
转眼间,鹿杨和南枝就从澡堂离开,回到了酒馆,牛头酒保看着腻歪的两人,便不再打扰两人,一个彼此的时间,手上的卷轴也被放在了酒馆吧台下方。
两人看了一眼酒保,点了下头,随后又回到了鹿杨的房间,两人坐在床上,看着对方的脸,随后轻轻地吻了上去
“我爱你。”
“我也爱你。”
此时,酒馆的灯光被掐灭,转而由南枝的星光照明。两人的告白在那皎洁的月光下,被见证,被鼓励。在那点点星光之下,我们的灵魂彼此相拥,我们的爱彼此珍惜。
无论在什么时候,我都会说,我爱你,
——献给我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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