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闪光仙子伊布暮春与哥哥暮冬——因为爱你,所以才监禁你
初堕篇
雌性的闪光仙布暮春她缓缓地睁开眼,再一次环顾四周,确认了一番自己所处的环境。
然后,她遗憾地发现自己手脚仍然被镣铐所拘束,自己依然锁在了自己家的地下室里面。从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感,令她这些天以来连好好地睡一觉都成为了一种奢侈。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暮春仰头接着昏暗的光芒看着天花板,喃喃自语着,干涸的喉咙发出嘶哑的声音。她的记忆逐渐倒带,回到了事情最一开始的事后,那堪称噩梦的那一天……
那是暑假开始的第一天,暮春一大早起来,洗漱完毕后便是下楼来到客厅,与自己的亲哥哥,同为仙子伊布但并非闪光而是普通的粉红色的暮冬,打了一个招呼:“哥哥早上好啊……今天早餐吃什么?”
“今天的早餐,还是树果沙拉哦。”暮冬在暮春落座以后,主动把那碟属于她的树果沙拉,往她的方向推了推。
“又是树果沙拉啊……你每次沙拉酱都加得扣扣搜搜的,基本没有什么沙拉味!”暮春噘着嘴,看着一整碟子的树果沙拉上只有一丁点乳白色的沙拉酱,顿时觉得有些没胃口。
但不吃的话毕竟还是会饿,因此暮春只能努力把树果沙拉一口口地吃下去。只能说比较庆幸的是,因为树果本身就带着一点点甜味的缘故,所以至少暮春还能吃得下去。
暮春全程蹙着眉,带这些不开心吃完了盘子里的树果,把盘子往桌上用力一放,然后一面用缎带擦去嘴角的果汁,一面对自己的父亲质问道:“如果树果再苦涩一点的话,我估计我就无法入口了。真是的,哥哥,你明明知道我爱吃甜的,为什么就不肯给我多加一点甜甜的沙拉酱呢?”
面对自己亲妹妹暮春瞪着圆溜溜的眼睛的质问,暮冬没有直接接茬,而是主动用自己的缎带收走暮春面前的碟子,拿去水池进行冲洗。
“喂,笨蛋哥哥,我问你话呢?不要装聋作哑!”暮春用爪子拍打桌子,提高了声音音调,朝着自己的亲哥再次质问。
“你还小,不懂,吃那么甜对身体只有坏处没有好处。”暮冬一面用抹布仔细擦拭碟子,一面拿出了身为年长者的架势,去对暮春进行说教。
“哼,笨蛋哥哥!不理你了!那我收拾收拾就出门咯!”暮春她对着自己哥哥的背影吐了吐舌头,然后转身回自己的房间,去坐在化妆桌前开始进行打扮,为自己画上青春靓丽的淡妆并仔细贴好睫毛,让自己能够以最美最漂亮的姿态出门,去见自己交往了有段时间的男朋友——不尽江流。
不尽江流是一只特殊的雄性月亮伊布,也是暮春所在的宝可梦学校的学长。他的特殊之处在于自己的耳朵与脖子上有着一般只有仙布才会拥有的缎带触手。这两处粉白色的蝴蝶结作为装饰,令他看起来多了几分秀气,但这并不意味着他是那种娘们唧唧的家伙,相反的,他看起来沉稳理智,举止风度翩翩,正符合大家对月亮伊布的正常印象。
暮春她对不尽江流的追求,是费了一番功夫与同校的其他雌性甚至雄性宝可梦竞争,才终于走近了不尽江流的身旁,成为了他的女朋友,确认了恋爱关系。
而今天同时也是他们确认恋爱关系后的第二个月,暮春也已经做好了要和对方好好地享受暑假的悠闲时光,从早玩到晚的准备。当然,对于对方是否胡子爱晚上和自己上垒,暮春心中隐约地有所期待。
“差不多也……是时候了吧。不过这种事肯定不能让女孩子先提,就等对方主动提出,我再顺水推舟……嘻嘻……”暮春一想到自己被不尽江流给压在身下,对方俯身而下,鼻腔中喷出热气,唇在自己的脸颊上轻轻一吻,便是按捺不住内心的悸动。
她换上一身轻飘飘的有着粉色花边的白色连衣裙,一路带着笑声地跑下楼梯,直接推开房屋的大门冲出了家,只留给自己的亲哥哥暮冬一个匆匆离去的背影和一句轻飘飘的“我出门啦!”的告别语。
暮冬皱着眉头望着暮春离去的背影,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对自己这么一个天真烂漫的可爱妹妹实在是有些放心不下,总担心她会被其他宝可梦欺负。尤其是当暮冬幻想着什么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雄性宝可梦把自己可爱又迷人的小妹妹从自己的身边拐走的场景时,一股无明火便是不断地在他的小腹区域翻腾,令他感到既愤怒又痛苦。
“如果可以的话……”暮冬把洗好的盘子放在碗柜里面,喃喃自语着,“如果可以的话……真希望我的妹妹永远长不大,永远不要……离开我!”
他的爪子微微用力,碟子发出一阵咯咯的响声,差点被他的爪子给捏出裂痕。不过好在暮冬及时地松开了爪子这才是没有造成什么破坏。
话说回到暮春这一头来,她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带着喜悦的心情跑到了车站,并在那里与不尽江流顺利碰头。
“你等、等很久了吗?抱歉我来得稍微有点晚了……”暮春呼吸非常急促,小小的脸颊满是红晕。她会有如此表现,一方面是见到了帅气的不尽江流有些害羞,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她一路急急忙忙地跑来,跑得气喘吁吁的缘故。
“哟,来了啊。”不尽江流抬起橙黄色的眼眸,平静地看了一眼暮春,轻声说:“你先把气喘匀了再说话嘛。你来得并不晚,不如说时机正好,毕竟我也才是刚到车站。总之,我们先上车,带你去游乐园玩玩。”
一听到“游乐园”三个字,暮春的眼中顿时有了光芒:“好耶!游乐园!我最喜欢游乐园了!”
“真是的,我应该前几天约你出门的时候就已经和你说了我们要去游乐园了吧……”不尽江流看着表现得格外兴奋的小可爱暮春,露出了无可奈何的笑容。
暮春开口解释:“就算已经知道我们的目的地是游乐园了,但每次你提到那个词的时候,我都难免会感觉很兴奋嘛!”
“是这样的吗?那你还真是可爱呢。”不尽江流微笑着,抬起爪子摸了摸暮春她那毛茸茸的小脑袋,眼神之中满是宠溺。
“江流……虽然你是我的男朋友,但是这么大庭广众下摸我的头,果然还是……周围的宝可梦都在看我们呢!”
“会觉得害羞吗?那我下次注意点分寸。”不尽江流缓缓收回放在对方脑袋上的爪子,也收起了捉弄对方的心思。正好公交车也已经进车站了,他便是主动牵起暮春的爪子,带着对方一齐上了公交,并为对方刷了卡。
在以各种传说中的宝可梦为主题的大型游乐园里,这两只小情侣一齐度过了一整日的美好时光,不管是旋转凯路迪欧还是裂空座过山车,甚至是胡帕鬼屋,全都是极具趣味性的项目,加上游乐园里面还提供了特殊的宝可梦餐点——只要花钱预约就能提前定做的,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蛋糕。
当天蓝色的闪光仙布模样的小蛋糕在晚饭时分作为甜点送到暮春桌上时,她脸上的笑容是不尽江流此生见过最灿烂最可爱的模样。
“哇,好可爱啊,这蛋糕真的、真的和我一模一样!江流,真的、真的太谢谢你了,这、这是我人生中过得最棒的一天!我绝对不会忘记的!”
不尽江流微笑着说:“真是的,暮春,你未免表现得太激动了,我们不是男女朋友吗?这种程度的约会是理所应当的。”
暮春小心翼翼地把蛋糕上由白巧克力塑性的缎带用小叉子取下来放进嘴里吮吸,同时笑容满面地说:“嘿嘿,总之,今天我确实是过得很开心,真希望这一天永远都不要过去……说起来游乐园晚上的盖欧卡喷泉还会伴随着音乐喷发,我们看完那个表演再回去吧。”
不尽江流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时间:“那个表演是晚上九点开始的,持续到十点,如果顺利的话倒也能赶上末班公交。说起来你哥哥有规定你几点以前一定要回到家吗?”
“没有,他哪会管我那么多啊。我今晚不回家在外面过夜都没关系……哎呀,不小心说出来了……”
暮春似乎是直到不尽江流朝着自己投来意味深长的目光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似乎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并顿时羞红了脸,脸颊像是烙铁一般发红发烫着。
暮春低着头,声若蚊呐:“你……你能不能当我刚才什、什么都没说?”
不尽江流微笑着,但是笑容毅力藏匿着些许自己的算计:“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过,我得提一个条件。”
“如果不是什么太、太过分的要求的话,我想我还是可以答应的……”
不尽江流站起身来,身体前倾,越过了大半的桌面朝着暮春靠近了过来,从一侧耳朵根部与颈部两处蝴蝶结中延伸而出的缎带逐渐缠绕而上,绕住了暮春的胳膊并轻拂对方的脸颊。
而后,在将暮春紧紧束缚住的情况下,不尽江流开口,轻声地在暮春耳畔说道:“你的嘴唇看起来好甜,让我尝一口吧。”
“什……么?”
暮春上来不及理解不尽江流的意思,她的身体突然被对方的缎带所牵引而前倾,向着不尽江流姣美的面容靠近过去,而后,她的唇准确地贴住了到了不尽江流的嘴,与他亲在了一块。
时间仿佛就在此刻定格,一切事物都陷入到了迟缓甚至静止的状态之中,此刻,天地寂静,暮春所能感受到的只有自己的怦怦心跳与不尽江流唇瓣的温热。
明明几乎只是一触即分,但暮春觉得自己过了整个世纪。
那份温柔的触感,那时那刻的怦然心跳,暮春直到现在依然记得。
不过,当暮春沉沦在那时的回忆之中的时候,一阵吱呀的推门声强硬地把她从美好的幻梦之中拉扯回了残酷的现实世界之中。
暮春睁开眼,看着自己的亲哥哥暮冬,一手拿着一把水果刀,一手端着一杯水,用缎带触手拎着一个包裹,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来。
“那天你过得很开心,是吗?暮春,那时的你和那只脑袋长着缎带,男不男女不女的月亮伊布在游乐园的餐厅里面旁若无人拥吻的时候,。你一定觉得快乐极了,对吗?对吧!”
“哥哥……”暮春本能地想要反驳,但张嘴时喉咙处传来的干涩感,让她只能吐出哥哥二字。
暮冬冷哼一声,表情中满是轻蔑:“哼,渴了是吗,毕竟你已经一几乎一整天滴水未进了。说不定昨天晚上在那只月布的床上还喊得非常卖力,下面流了很多水呢。不过,不管你做得多么过分,你毕竟是我的亲妹妹,所以我给你带水来了,张开嘴喝下去吧。”
暮冬说着话,把手里拿着的水杯的边缘凑到暮春的嘴边,小心翼翼地将其沿着暮春发干的嘴唇倒了下去。水大部分流进了暮春的嘴里,被她不断饮下,但当暮冬加大杯子的倾斜角度后,有一小部分水便是开始沿着暮春嘴角流淌而下,一路划过她的脖颈,打湿了她身上穿着的裙子。
本应干净的白裙子此刻粘上了不少污秽,一部分是血污,而一部分则是精斑。不过,为这件干净的白裙子留下精斑的并不是那名为不尽江流的缎带月布,而是此刻表情狰狞得甚至显现出了自己最为邪恶那一面的仙子伊布,暮冬。
对方从昨天到现在为止对自己做了多少事情,暮春老实说印象已经不深,只能尽力回想。
不过,为了让记忆能更为顺畅,暮春决定从不尽江流在餐厅里面亲吻自己的那一刻开始进行回忆,让自己不至于漏掉任何一点细枝末节。
随着不尽江流的唇与暮春的唇就此分开,对方缠绕在暮春身上的缎带也一并收起,而对方在坐回到位置上后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低下头继续去吃自己碟子里面的食物,只留下暮春怔怔地坐在原地,保持着被亲时的姿势,久久没有回过神来。
“暮春,你这个蛋糕还吃吗?吃不下的话给我吧。”直到不尽江流再次开口的时候,暮春她才是从先前的惊讶状态之中回过神来。
暮春先是看了面前的不尽江流几眼,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被自己吃了一小半,还剩下半张可爱脸颊的仙布蛋糕,终于是回过神来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并把自己那碟还没吃完的蛋糕往前递了递,递给了不尽江流。
她低着头,感觉自己的脸颊与被对方吻过的唇瓣火辣辣的,像是被喷射火焰灼烧过了一般。
“怎么亲得……这么突然……我都没准备好……”暮春在心里想着,感觉自己的心中又酸又甜,充满了情窦初开的恋爱味道。“所以,他今天晚上到底是要把我带去外面过夜呢,还是要让我就这么回去呢?我本来想的是对方主动提起后,我再顺水推舟,结果不小心嘴瓢把心里的想法说出来了,他会不会觉得我是那种很随便的仙子伊布啊……但是我明明还是第一次呢……”
就在暮春胡思乱想的时候,不尽江流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喂,暮春,你在听吗?我是想问你,你吃饱了吗?如果吃饱了的话过会我们就要去看喷泉了。”
“呃……哦哦,好的,我知道了……”暮春在短暂的愣神后,连忙回答道。
她就这么在心神不宁的情况下,被不尽江流带离了餐厅,一路带领着来到了喷泉旁。
以盖欧卡为底座的喷泉把水喷得很高,泉内的多色灯光令不断起伏的水柱显得五彩斑斓,充满浪漫的氛围。只不过心事重重的暮春此刻并魂不守舍,没有太多欣赏美丽喷泉的心情,而是时不时地偏过头去看自己身旁男朋友不尽江流脸上的表情,似乎想要弄明白对方对那件事情的态度,到底是“YES”还是“NO”呢?
她自以为自己已经偷看得非常隐蔽了,殊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落在不尽江流严重看起来十分地显眼,根本不像是有所隐藏的模样。
“喂喂,暮春,你能不能好好欣赏欣赏盖欧卡喷泉啊,难得来一趟如果不好好欣赏的话,事后回忆起来可是有所缺憾的哦。”不尽江流轻轻地用爪子揉了揉暮春的脑袋,稍微把对方不断朝着自己方向转过来的脑袋给掰回去,同时也是顺便把对方小小的脑袋轻轻拍了怕,试图把对方胡思乱想的思绪从脑袋里面拍出去。
“唔,知道了,别拍我脑袋了,本来就不聪明,要是被你拍得再变笨的话怎么办。”暮春用爪子抚摸着自己的脑袋,对不尽江流说。
不尽江流突然弯下了腰,把自己的嘴凑到了暮春的耳边,口中呼出热气,在对方耳边轻声耳语:“放心吧暮春,我有做好准备的。等我们看完喷泉表演,我就带你去酒店……房间已经预约好了。”
“……嗯!”暮春在十分短暂的沉默后,只能保持着脸颊持续火烧的状态,轻轻地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听到了。
那一天的喷泉表演到底有些什么内容,暮春老实说没有什么印象了,但是那时的面颊如火以及心脏止不住的悸动感,暮春是不可能忘记了。
……
很快的,当暮春她回过神来时,就仿佛是瞬间移动了一般,她已经被不尽江流带到了酒店的房间里面。而自己已经在浑浑噩噩之下脱掉了衣服、洗好了澡,换上了酒店的浴袍,浑身冒着水汽地坐在床上了。
此刻,不尽江流正在浴室里面洗澡,水声哗啦啦地隔着墙壁传来。
浴室与卧室的墙壁间有一扇毛玻璃,因此暮春她能隔着这扇玻璃,隐隐约约地看到不尽江流的身体曲线。虽然暮春她对那若隐若现的健硕身姿,也不能说完全不感兴趣,但比起看那幅旖旎的风景,暮春她更在意的其他是其他事情:“说起来,等他洗完澡,从浴室里面出来了,接下来……就……就要做了吗?”
暮春似乎才刚刚意识到,自己就要和不尽江流做爱做的事情了,顿时害羞地把自己埋进了被子里,似乎只要自己的脑袋藏在被子里面,就能够把一切隔绝在外面。但是,那样的好事当然不可能发生,不尽江流洗完澡围着浴巾出来以后,他所看到的,就只是脑袋的半截身子埋在被子里面,只有两条腿露在外面的暮春。
“暮春,你的这幅模样,好像那种半身的情趣娃娃哦,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暮春微微掀开被子,悄悄地看了一眼站在床边,身着浴袍,正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看的不尽江流,小心翼翼地说:“呃……是……是不小心的。我想我还没做好……做好准备……”
不尽江流微微眯着眼睛:“是吗,但是都到这一步了,你想后悔似乎有点太迟了,你如果真的没这个意思的话应该早点拒绝我的。”
暮春在被子的包裹之下,声音显得闷闷的,不够响亮:“我……我其实……随便你怎么玩好了……”
她在一番犹豫与纠结后,终于是把心一横,下定了决心,今夜就要为爱献身。
“那么,先帮你润湿一下好了……毕竟如果不弄得湿一点的话,恐怕不好进去呢……”
不尽江流侧坐在床上,坐在暮春身旁,以双手轻轻抓住暮春露在外面的两条腿,轻轻地将其一左一右地分开。随着暮春的腿被不尽江流掰动,对方浴袍的下摆也是逐渐打开,而暮春的旖旎之地随着浴袍的分叉而最终显露在了不尽江流的面前。
那是被雪白的毛发簇拥的,微微泛着粉红光泽的紧实闭合的美丽小穴,随着暮春的呼吸而在轻微翕动着,看起来像是娇嫩的花苞。
不尽江流虽说看起来像是阅历丰富的情场老手,但老实说,这是他第一次看到实物,难免有些看得入迷了。
“真美啊……”他呢喃着,主动凑近了过去,想要更近距离地欣赏暮春的美穴。不过,随着江流的主动凑近,他的鼻息也就不可避免地喷在了暮春的小穴之上,弄得她痒痒的,身体和心灵都是。
“你你你……你要看多久,能不能赶紧继续下、下一步啊……”暮春等的有些焦急了,不断喷在她小穴区域的鼻息让她觉得百爪挠心,并因此而沉不住气,开始催促不尽江流进行下一步的行动。
“嗯。”不尽江流发出短暂的鼻音,而后把自己的脸继续向前贴去,用嘴唇贴住了暮春的小穴,并开始以舌头轻轻地舔舐暮春的小穴缝隙,一点点地为暮春的处女小穴进行润湿。
从小穴处传来的湿湿的瘙痒感,令暮春忍耐不住,呻吟了一声,发出了非常可爱的叫声。而听见娇羞的闪光仙子伊布发出如此可爱的声音,以后,不尽江流更加卖力地舔舐着小穴,并一点点地用舌头尖分开暮春的小穴穴口,往对方的蜜穴之内一点点地深入,逐渐地让对方适应小穴被异物侵入的感受。
在不尽江流的舌头缓慢而仔细的舔舐之下,暮春的小穴外侧很快就被润湿,而她的小穴也在接连不断的刺激之下,逐渐地适应了不尽江流舌头的节奏,原先紧绷的身体也是逐渐放松,并不自觉地眯起眼睛,享受着来自于下身的绵绵快感。
“继续……继续……”暮春轻哼着,以微不可察的声音轻声说着。她脚趾蜷曲又放松,从被子里面伸出放松地搭在床上的缎带触手,它们末端随着心情而愉悦地轻轻摆动着。而暮春不知不觉地便是将双腿逐渐夹紧,用纤细但有力的两侧大腿夹住了不尽江流的脑袋,让对方的头与唇能一直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小穴之上。
在感觉到暮春的身体开始轻微颤抖,小穴的收缩频率逐渐加快后,不尽江流及时地停止了舌头舔舐与深入的动作,并利用缎带发力,缓缓地把头从对方两腿的包夹之中及时地脱离了出来。
“江流……哥哥……不继续舔了吗?”感受到对方主动离开了自己的小穴,暮春掀开裹着脸的被子,探出脑袋看了看不尽江流,满脸写着好奇与疑惑。
江流点了点头:“你的小穴已经足够湿润了,所以,可以进行下一步了。”
“下一步……是指……”暮春虽然隐约知道下一步是什么东西,但是作为她的第一次实践,她难免还会感到紧张与好奇。
而这份紧张与好奇的复杂情绪,在不尽江流解开睡袍的瞬间,统统化为了惊讶。
随着睡袍的敞开,不尽江流胯下的那根巨龙也被暮春一览无遗地收入眼底,那是一根漆黑、硕大、傲然挺立的肉棒,向上昂首挺胸的模样像是一根发育饱满的大茄子。巨大的粉色龟头一颤一颤着,马眼处有粘稠的前液一点点地渗出,显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地想要插入到暮春的体内。
“这、这么大一根?插进来的话会、会坏掉的吧!”暮春在看到不尽江流大宝贝的瞬间,顿时萌生退意,本能地想要拒绝。但气氛都铺垫到这里了,不尽江流他已经算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因此他无视了暮春的拒绝之意,双手抓住暮春的双腿将其向两侧分开,将身体向着暮春靠拢过去,并顺势将自己挺拔肉棒搭在了暮春的小腹之上。
从腹部上方传来的沉甸甸的感觉与灼热感,令暮春出现了片刻的愣神。而在她意识到放在自己腹部之上的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她的心中顿时掀起了滔天巨浪,更加笃定这么一根擎天柱绝对不应该是第一次做爱的自己,所该面对的东西。
不过,不尽江流没有要停下的意思,而是趁热打铁,身体前倾,胯部向后拉开,以自己的触手缎带扶着肉棒,将硕大的龟头对准了暮春窄小但已经完全润湿的小穴穴口,就此抵住。
此刻,暮春的小穴与不尽江流的龟头亲密接触着,小穴穴口微微开启,像是在亲吻不尽江流的龟头,为勇者的圣剑以亲吻的形式予以祝福。
“随、随便喜欢!怎么做都行……”事到如今,暮春于情于理都没有拒绝的理由了,于是她用被子完全捂住自己的脸,声音从床单里面闷闷地传出。
随着不尽江流的腰一点点地向前挺去,施加压力,暮春的小穴继续扩张,去试图容纳这根肉棒前段的进入。
扩张所带来的疼痛是在所难免的,但不尽江流先前以舌头的刺激与湿润,还是发挥出了不错的效果,至少暮春她容纳不尽江流的进展虽然缓慢,但确实能顺利地让肉棒不断往深处进入。
“暮春,你的小穴好紧啊……会有什么不舒服吗?”不尽江流一面缓缓推进肉棒,一边关心着暮春的状况。
暮春小幅度地摇头,但又在意识到自己蒙在被子里即使摇头对方也看不到后,才是开口说道:“不会哦……虽然是有点涨涨的,但是暮春我,能扛得住的……”
她说得很慢,声音也难免颤抖,因为此刻的暮春正努力消化着来自于小穴的痛感与快感,并奋力地去抑制住不顾形象放声浪叫的本能而原始的冲动。
“暮春,你真可爱,有点忍耐不住要把你彻底吃掉的欲望了。”不尽江流笑容满面,缎带不安分的在暮春的身上游走着,刻意伸进被子的包裹之中,对暮春的肋下、乳头等敏感区域进行瘙痒,弄得对方忍耐不住,笑出声来。
在暮春忍耐不住,发出笑声瞬间,不尽江流突然腰部用力,将自己那已经大半进入暮春的肉棒一口气推到进无可进的程度。整根肉棒将小穴完全撑开,肉棒的尖端也抵住了暮春的子宫口。暮春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不尽江流的肉棒顶得完全隆起,并且充实所带来的快感来得急促,令她一时之间难以抵御,彻底沦陷于快感的刺激之下,并因此而发出了一连串的娇喘和呻吟:“嗯啊……好、好大、受不了了~已经被完、完全填满了……”
不尽江流只是插到深处,还没开始动,暮春便是已然达到高潮,爱液大量涌出弄得周围的一切都潮潮湿湿的。沉浸在快感余韵之中的暮春呼吸急促,心脏砰砰直跳着,双腿也是不安分的在空中动来动去,不尽江流都差点没能抓稳。
而她因为高潮的亢奋而失控,在空中飘来飘去的缎带触手,被不尽江流以自己的缎带触手所缠绕,彼此紧贴着,构筑成了联通回路。
仙子伊布的缎带触手拥有着与其他宝可梦沟通内心、交流感情、分享感受的功能。而两只仙子伊布之间也能依靠彼此缎带的连接,来更有效率地分享彼此感受,将情感传递到位。
而这些能彼此分享的感受之中,十分自然的,也包含了“快感”。
不尽江流,作为一只拥有仙子伊布同样缎带触手的月亮伊布,他的缎带也拥有相同的功能。因此,此刻他的缎带与暮春的缎带彼此交缠后,双方的心念、意识与感受也都顺利地分享给了彼此。
“觉得舒服吗?”不尽江流在心中问道。
躲在被子里的暮春虽然能藏住脸上的表情,但心里的想法却依然被不尽江流一览无遗:“很舒服……感觉我的小穴快要被你温暖的大肉棒给彻底融化了。我都不敢想象你如果真的动起来,会有多舒服、多刺激……所以,求你了,动起来吧,即使我在途中高潮你也不要因为怜惜我而停下来……”
暮春在短暂的时间内想了很多事,但千言万语都能统一改成一句话——暮春,想要和不尽江流做到底。
既然得到了对方如此肯定的回答,那么不尽江流自然也就无需犹豫纠结,直接开始动腰,让肉棒在暮春的体内快速地进进出出起来。
随着不尽江流的动腰,硕大的肉棒大显神威,暮春只觉得肉棒的每一次冲撞、抽插都像是在对她的大脑,她的灵魂发起袭击,令她感觉有些吃不消,几度濒临失去意识,但她却又不肯就这么昏死过去,得到一个虎头蛇尾的结局。并且,暮春也希望自己能完整地体会这种欲仙欲死的强烈无比的做爱快感,沉沦其中。
她的身体舒展开来,原先包裹着身躯的被子随着她的动作而被掀开,而她淡蓝色的眼眸也与不尽江流四目相对,从彼此清澈的眼中看到了最为纯粹的爱欲。
房间内充斥着不尽江流沉重的鼻息与暮春的娇吟,以及不断传来的淫靡的水声与啪啪的肉体碰撞的声响,宛若一场交响音乐会。
即使开着空调这两只宝可梦仍然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大汗淋漓、挥汗如雨着。暮春逐渐熟悉了不尽江流的大小与节奏,并在对方一刻不停的冲撞之下多次达到高潮,爱液一波接着一波地涌出,整个下体成为了开闸的水龙头,不断地往外放水。
两道身影不断地彼此交缠着,肉棒与小穴随着运动的进行已经达到了无比契合的程度,完全适应了彼此的形状。
随着情至深处,江流俯下身去,用力地亲吻着暮春的唇,同时身体的重量缓缓施加而上,并最终一把搂住了暮春,两只宝可梦身体交缠,缎带也完全缠紧彼此,紧紧地拥抱在了一块就仿佛想和对方融合为同一只宝可梦一般。
江流奋力挺腰插入最深处并全弹发射,将精液尽数宣泄在暮春的体内。浓郁而粘稠的精液随着不尽江流肉棒的抽动,源源不断地涌入到了暮春体内,炽热、粘稠、而且来势汹汹,将暮春小小的子宫给一口气填满并还在往里注入,就好像要让暮春体内的每个角落全都被自己的精液所洗礼一般。
如此强而有力的射精所带来的冲击力,令暮春她达到了今晚最后但也最为激烈的一次高潮,整个小穴剧烈收缩着,尿道口彻底决堤将各种液体一口气全部喷出,天女散花一般弄得床上、身上,到处都是,全都染上了自己的气味。
事后,不尽江流与暮春并排躺在床上,彼此身上的都被汗液与爱液所浸透,一块一块地搭在身上,看起来他们事后还得再洗个澡才行。
“……抱歉,把你,把床都弄得乱七八糟的……”暮春转头多看了几眼闭着眼睛假寐的不尽江流,犹豫了好一会才是有些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歉。
不尽江流缓缓睁开眼,橙红色的眼眸清澈的映出了暮春身上的蓝色:“没必要道歉,酒店白天收房的时候会收拾好的,你没必要担心。倒是你……觉得舒服吗?”
暮春在听到不尽江流的问题后,便是在片刻犹豫后,有些害羞的说:“舒……舒服是挺舒服的啦……不过,你怎么问这个,是很在意你在床上的表现好不好吗?”
不尽江流摇了摇头,同事哦脸上挂着玩味的笑容:“不是这么一回事,只是我想问……想不想来第二轮?”
“第二……轮?你还能做吗?”暮春一脸傻样,如此问到。
她本以为不尽江流是在开玩笑,但是当她视线一路往下,看到对方的肉棒不知什么时候又再度恢复了坚挺时,她才终于意识到对方是认真的。
不过,不等她给出回答,不尽江流的缎带便是立马绕住了暮春的身体,将她拉到了自己身上去……
经过了一整夜的奋战以后,暮春她被不尽江流杀得溃不成军,并就这么两腿发软,晕晕乎乎地沐浴在清晨的晨曦微光之中回到了家。
那一整夜所发生的事情,对于她而言如梦似幻,无比美好。
不过现在,幻梦似乎要醒了,暮春她不得不回到现实,回到自己的家里。
她一只爪子扶着门,勉强地站立在了自己家的门口,用包里的钥匙打开了家门,迈步走了进去,回到了自己的家里。
家里一点灯光没有,暮春也担心自己的哥哥被自己弄醒而不敢开灯,摸黑换好了鞋,穿着拖鞋就准备悄咪咪地上楼,回自己的房间去。
不过,就在她经过餐厅边的走廊来到楼梯,准备垫着脚尖轻悄悄地上楼的事后,一声突如其来的咳嗽声,令暮春呆立在了原地。
在咳嗽声在自己身侧乍响的瞬间,暮春她感觉自己的心跳顿时停了一拍,同时她脖子僵硬如机械,一卡一卡地缓缓转过头去,去和坐在餐厅的座椅上,身形藏匿与阴影之中,因此没能被暮春第一时间注意到的暮冬。
暮冬的缎带延伸着,在不起身的状态下摸到了开关,并打开了餐厅区的灯,随着灯光逐渐亮起,暮冬的身影也终于出现在了光芒之中。他双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眼中满是血丝,显然是一夜没睡,一直坐在餐厅就等着暮春回来。
不过,他没想到暮春竟然彻夜未归,让自己这么苦等着等到了几乎天光大亮。
暮冬开口,声音略显沙哑:“这么晚才回来啊……看起来你在外面玩得很开心呢。不过,有什么娱乐设施,能让你一口气玩到凌晨才想起要回家?”
“哥哥,我……我可以解释的……我是去、去游乐园玩了……”暮春支支吾吾着说。
暮冬摇了摇头:“你连谎都不会撒。游乐园可不会开一个通宵,你一定是去酒吧或是夜店那种不干不净的地方了。听话,暮春,那种鱼龙混杂的场所不是你一个学生该去的……”
本来暮春是愧疚状态的,但当她听到自己的亲哥哥暮冬误以为自己是去酒吧和夜店鬼混的时候,暮春的火气顿时就涌上来了:“你说什么?我像是会去那种危险场所的宝可梦吗!你对你自己的妹妹就不能有一点基本的信任?我明明是去干干净净的酒店,干干净净地和男朋友做爱去了……”
听到自己妹妹说出如此粗鄙之语,暮冬的脸上浮现出了惊诧,并旋即将其扭转成了愤怒:“做、做爱?和谁做爱?难道是和那个脑袋上有缎带的看起来就一脸坏相小白……小黑脸吗?他那么一只恶心、低贱的黑毛玩意!凭啥上我妹妹!我要找他算账!”
只见暮冬一爪拍在桌上,整只布顺势站起,椅子随着他的大幅度动作而被向后推开。他的缎带随着他情绪的起伏而向着身体四周延展开来,在半空飘动摇晃着,并隐约泛着粉红色的妖精能量。他的身上不断地有杀意散发出来,显然是动了怒火。
看着自己的哥哥亦如此愤怒的姿态一步步地朝着家门走去,暮春顿时有些着急,连忙用两只手与四肢爪子去拉住对方:“哥哥!你想干嘛!你是不是疯了?做爱这件事是他情我愿的,有什么冲我来就好,没必要为难江流哥哥!”
暮冬本就已经怒气冲冲,暮春的这番话更是起到了火上浇油的效果,令他感觉怒不可遏,以至于他在盛怒之下对着暮春大吼大叫起来:“江流……哥哥?你居然也叫他哥哥?你不提我也不可能把你给漏了!暮春!我本来就得找你算账!你就这么把你的初夜随意地交给了那种宝可梦?你身为女孩子家能不能有一点礼义廉耻观念!”
本来暮春可能还有一点点愧疚,但面对着如此愤怒,愤怒得失去理智、蛮不讲理的暮冬哥哥,她的最后一点点愧疚感也被彻底磨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与自己的哥哥旗鼓相当的愤怒:“哥哥,够了!你凭什么管我和谁做爱!我虽然还在上学,但也已经是成年的宝可梦了!哥哥你没资格管我的事!我想和谁做就和谁……”
“啪!”
一道清脆的巴掌声,打断了暮春的发言,而她的哥哥暮冬,维持着抬起爪子的姿态,横眉倒竖地望着暮春,牙关紧咬着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怒火。
“暮春!我可不记得以前的你是这么叛逆、这么不听话的孩子!父母亲离开我们以前,可是千叮咛万嘱咐要我照顾好你,确保你健康成长,但没想到,没想到我一时没管好,你变成了这么一副叛逆的模样了。”
暮冬越是表现得心痛、表现得恨铁不成钢,暮春就越是感觉自己的哥哥面目可憎。
暮春捂着脸,用力地跺了跺脚,愤怒地朝着自己的哥哥喊道:“够了,哥哥你现在的状态完全就是不清醒的冲动状态,根本就没有办法正常沟通,我上楼去睡觉了,哥哥你也睡一觉吧,等我们都睡醒了、冷静下来以后,再聊这件事吧!”
说完这句话后,暮春便是转过身去背对着暮冬走向楼梯准备上楼,回房间去换衣服洗漱睡觉去了。但是就在她刚迈开脚步的瞬间,四根缎带突然从她的身后袭来,直接将她的手臂、缎带与嘴在同一时间全部束缚住,并以十分蛮横的力道往回拖拽而去。
“唔?唔!”暮春本能地想要挣扎反抗并发出声音,但在嘴被捂住、四肢与缎带被亲生哥哥缎带给完全束缚住的情况下,她不管怎么挣扎都难以逃脱暮冬的束缚。
“我现在很冷静!非常冷静!像你这样乱来的妹妹,必须、必须得进行惩罚,而且那种劣等月布的精液,也绝对不能留在你的体内,我一定要给你全部弄出来才行!”
暮冬在盛怒之下,理智已经尽数蒸发,开始凭着自己的本能开始肆意妄为了——只见他用缎带用力地掀起暮春的裙子,爪子顺势探进暮春的内裤,一面用身体与缎带努力控制住暮春的动作,一面用自己的爪子在暮春内裤包裹着的区域内进行着仔细的探索。
“唔呜呜!”当暮冬的爪子触及到小穴上端的小豆豆的瞬间,闪光仙布暮春顿时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触电一般,被一股突然的刺激感所袭击,并因此而不自觉地发出了比先前更大的声音,身体也是猛然扭动着,大力地进行着挣扎。
“找到小豆豆了,沿着那个地方往下,就能找到小穴了!然后……把那只该死的缎带月布的精液给全部挖出来!”暮冬心想着,毫不犹豫地继续向下探索,抚摸着小穴的穴口,并一点点地用力地把自己的手指给塞入到了暮春的小穴之中。
随着手指的进入,暮春身体的挣扎频率愈发加剧,奇怪的声音也是止不住地从嘴里发出来。她的小穴随着身体的紧绷而不断收缩着,努力地阻止着暮冬手指的侵入。但随着暮春小穴的不断收缩舒张,小穴内部开始止不住地分泌爱液,而这些爱液反而起来了润滑的作用,令暮冬的手指能更为顺利地在暮春的体内进进出出畅通无阻。
“可恶啊暮春,真没想到,你的小穴已经被调教成这样了!哈哈,我只是把爪子往里伸入一会便是如此湿滑,变得畅通无阻了。想必那只该死的缎带月布进入你身体的时候也是如此顺利的吧!”
暮冬似乎是怒极反笑了,在咬牙切齿的同时从喉咙里挤出了干干的两声笑声。在确认了暮春的小穴完全没有处女该有的阻涩,相反成为了能主动吮吸自己手指的下流小穴后,暮冬他手上的动作愈发狂野起来,已经没有一点怜香惜玉的意思在其中了。
在如此粗暴的抠弄之下,暮春既感觉痛苦又觉得有些舒服,并在如此摩擦之中磕磕绊绊地临近了高潮。不过在暮冬不仅粗暴而且始终没刺激到位的指法之下,暮春迟迟无法抵达高潮的临界点,永远都是差一口气的状态。这样接近高潮却又迟迟没能高潮的状态,令暮春她感觉百爪挠心,并逐渐地焦躁不安起来。
但暮冬并不知道暮春此刻的难受,身为处男的他此前一点性经验都没有,自然也不清楚自己的手指所带来的并不只有快感,而是同时令暮春感到不适甚至有些痛苦。
他甚至自以为是地在那里自说自话了起来:“我都这么用力抠弄了,你还迟迟没有达到高潮,看来你已经十分习惯做爱的刺激,高潮的阈值已经水涨船高了?甚至今天晚上也不是你的第一次做爱?是我先前太纵容你了还是你到叛逆期了?”
小穴承受折磨,永远在抵达高潮的临界点前受折磨,耳边还传来自己亲生哥哥如此荒诞的恶意揣测,暮春觉得自己的身心都收到了难以磨灭的伤害。
于是她猛然用力,缎带之上光芒大作,以一招“魔法闪耀”对自己的亲哥哥发起攻击。随着妖精能量的扩散,暮冬只觉得眼前出现刺眼的白光,身体也被一股妖精能量所弹开,四根缎带顺势松开身体后倾并一屁股直接坐在地上。
暮冬骂了一句脏话,同时揉了揉发痛的眼睛,努力睁开眼,并操纵着自己的缎带向前探索,企图重新抓回暮春。
但是,当他重新睁开有些刺痛感的双眼之时,暮冬发现暮春并没有要逃跑的意思。相反的,暮春以十分不雅的姿势双腿岔开坐在地上,并正在控制着自己的缎带触手去尽可能地深入自己的小穴,在小穴内进进出出着,并用爪子揉搓着小穴靠上区域的那颗小豆豆,认真和努力地刺激着,让自己顺利地达到高潮。
暮冬拙劣而野蛮的行为令暮春多次临近高潮却又与其差之毫厘以至失之交臂。在经历了如此反复的刺激之后,暮春对快感的渴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她想立马就得到解脱,并因此而拿出来十二万分的努力去对小穴予以刺激。
“嗯啊~”随着暮春的一声娇喘,大量爱液从她小穴中喷溅而出,洒得满地都是同时也让她的爪子与缎带变得湿乎乎的。
她大口地喘息着,浑身瘫软,沉沦在高潮的余韵之中,露出了满足的笑容。她过于渴望得到释放,以至于完全把自己所处的情况抛诸脑后全然不管不顾了。
不过,随着暮冬一步步地逼近,走到暮春身前,对着双腿岔开坐在地上的暮春伸出缎带重新予以控制,暮春她再次想起了现在的状况是如此的不容乐观,自己的亲哥哥已经完全没有理智开始对自己做出一系列可怖的行为了。
“哥哥,你冷静一下,别……呜呜呜!”
暮春话还没说完,她的嘴便再次被缎带所封印,而她的哥哥暮冬面容狰狞异常,说话也是近乎嘶吼:“你居然为了让自己达到高潮,而主动对你哥哥的使用技能进行攻击?你这个淫荡的、淫荡的妹妹,就那么渴望得到高潮吗?下流、下贱!像你这样的……这样的妹妹,即使被亲哥哥操了也是活该、活该!是你罪有应得,是这样的吧……对,是这样的!”
暮冬说着说着,逐渐地开始自言自语起来,似乎是在对自己进行催眠以说服自己继续行动。他经过这一系列的刺激与情绪失控以后,便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面,并主动脱掉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把早已勃起的肉棒顺势亮了出来。
在内裤脱下的瞬间,暮冬的肉棒立马迫不及待地站立起来,一副翘首以盼的模样,而被对方缎带压制在地的暮春也得以仰视这根肉棒的庐山真面目——那是一根即使昂着头高高翘起,也根本不算大的,头部完全被白色的包皮所包裹的包茎,这么一根迷你的小玩意,令暮春感觉一阵无语,尤其是在她不久以前刚刚看到过不尽江流的大宝贝,大开眼界以后,更是觉得这么一根小小的包茎除了可爱以外,便是想不到更多的形容词了。
当然,也不能怪暮春她曾经沧海难为水,对暮冬的玩意看不上,主要是暮冬的家伙什本身就不够“硕大”,甚至在整个仙布群体的肉棒平均线之下——我是说,整个仙布群体,包括男性女性、老人小孩在内的,肉棒平均线。
“怎么样,不比那只该死的缎带月布差吧,我看你眼睛都直了!”暮冬叉着腰,微微挺胯,主动把自己的包茎肉棒往暮春的方向凑了凑,并伴随着身体的扭动而让其左摇右摆,似乎想要主动将自己引以为傲的身体的一部分,向自己的亲生妹妹暮春进行展示。
这份展示在暮春看来,未免有些莫名其妙,暮冬胯下那三寸丁的小玩具到底有什么自傲的资本?
不过,暮春的嘴毕竟被对方捂住,即使想要吐槽也发不出什么声音,至多只能呜呜地叫两声。但暮春的呜呜叫唤,在她哥哥暮冬听来,却扭曲成了另一番意思:“怎么?见到这么大的家伙,已经兴奋得受不了了吗?真是小馋猫呢,暮春,既然如此,我就满足你好了!正好,刚刚的手指有点太短了,没能抠到最深处,把那家伙的精液弄出来,现在换成我的肉棒的话说不定就不一样了!”
暮冬如此想着,便继续维持着缎带束缚与压制的势头,同时用一只爪子压在暮春微微鼓起的胸膛之上,既是将其限制着压在地上,同时也是对对方的胸部进行揉捏,感受着自己妹妹那刚开始有所发育的胸部,同时,他的另一只爪子则是努力地拉下暮春的内裤,将其一脱到底,从而令暮春的蜜穴完全地暴露出来,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因为刚刚经历了一番高潮的缘故,暮春的小穴此刻仍处在活跃的状态之中,有节奏地一开一合翕张着,而暮冬看着如此色情的小穴,顿时感觉兴奋异常,并且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的包茎肉棒抵在暮春的小穴穴口,并一点点地往里面推去。他肉棒的侵入过程没有特别大的阻碍,也不知道是因为暮春的小穴已经足够润滑,还是因为暮冬他的那根小玩意实在是太迷你了以至于根本没受到小穴内壁的太大阻碍。
总之,暮冬顺利地插入到了暮春的身体里面,并随着他的动腰而大幅度地在小穴里面进进出出了起来。
“咕啾!咕啾!”每次暮冬的插入,都会伴随着些许水声,不过对方即使动得如此用力,暮春也没什么特别强烈的感觉,而只是隔靴搔痒一般,有着些许痒痒的感觉伴随着对方的动作,而一阵一阵地从小穴内传来。
“哈哈,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舒服?我的性经验都是我从收藏的那些黄色的漫画上面学来的,和那只缎带月布相比一定是不遑多让,对吧!还是说我的大肉棒,对你这样堕落的妹妹来说也有点过于刺激了?”
暮冬一面加速自己动腰的幅度,一面狰狞地笑着,半自言自语地说出了这么些话语来。然后,为了聆听暮春的呻吟,也为了从暮春那里亲口得到认可与夸奖,暮冬主动松开了缠绕着暮春嘴巴的那部分缎带,并在持续不断发起冲锋的同时,一脸自豪地对着暮春说:“来吧!暮春妹妹!大声地告诉我,是那只该死的缎带月布让你觉得舒服,还是你的亲哥哥更胜一筹?我的肉棒是不是把你操得很爽?”
“噗嗤!”
预料之外的,暮春没有给出肯定的答复,也没予以否定,取而代之的,是一声发自内心的嗤笑。这是对暮冬没有自知之明地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的嗤笑,也是对对方一连串的步步紧逼,对暮春不断地发起攻势,几乎将她逼到绝境后,最终却掏出了那么一根精致迷你的玩具,雷声大雨点小的小丑行径,毫不留情的嗤笑。
随着暮春这声嗤笑,并露出那副充满嘲讽意味的表情,暮冬一直拥有与维持的自信,于一瞬之间,一泻千里。同样一泻千里的还有他的弱鸡肉棒。暮春能感觉到一些温热的液体在体内扩散开来,弄得自己的小腹微微发热,但对于她而言,暮冬刚才的一番努力也只是让他的小穴微微发热的程度,根本只是进入正戏以前的前菜而已。
怎么说呢,在看到暮冬就这么虎头蛇尾地结束了“强奸”,暮春多少还是感觉有些遗憾,并且感觉自己的小穴仍然有些空虚,亟需得到填补。
因此,暮春试探性地开口,试探自己哥哥的状态:“所以,哥哥你,就这么……匆匆地结束了吗?你应该还能再来第二发的吧……毕竟江流哥哥就可以做到……”
虽然自己已经完事,肉棒在暮春的体内完全软了下来,但是当暮春提到那个惹人讨厌的称谓的时候,暮冬顿时感觉心中又有怒火被瞬间引燃。于是他再次被愤怒所支配,咬紧牙关愤恨地吼道:“可以!我当、当然可以做到!我是绝对不会输给那种宝可梦的!绝对!”
暮冬重新拔出自己的肉棒,并用力地来回撸动着,一点点地把自己的包皮退下来,将嫩红色的沾满精液的龟头从包皮内放了出来。紧致的包皮勒着暮冬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像是一根皮筋牢牢地箍在暮冬的小肉棒上,令他无时无刻都感到不适。
但这番不适感,正是他想要的。暮冬他先前在进行自慰的时候已经研究过了,包皮保持翻上去,几乎完全包住龟头的状态下带来的快感并不算强烈,但经过反复摩擦与刺激,仍会顺利射精,只不过精液被包皮所阻拦而无法顺利发射,最终只会是滴滴答答地从包皮口滴落下来的状态。
而翻下包皮的这个状态,会让暮冬觉得非常难受,但同时包皮会成为天然的锁精环,令暮冬不论受到多大的刺激都难以顺利发射,进而将完成“射精”这个举动的时间节点一点一点地延后。
在暮冬把包皮退下并卡在冠状沟地带后,他那嫩红色的不常见光的龟头,顿时展现在了暮春的面前,并且先前他射出的精液还沾染在暮冬的龟头上,随着他的动作而沿着肉棒缓缓流下,滴落在地。暮冬他的肉棒,在疼痛的刺激之下,逐渐昂起头,竟然真的在射精后还没过一分钟的这个节骨眼上再次完成了勃起——即使代价是时时刻刻承受过紧的包皮传来的勒痛。
“这招我是把我从在那些书里面学会的性爱知识融会贯通,加上对自己身体的研究才终于完成的!暮春,你将有幸体验到我的全盛姿态。”暮冬龇牙咧嘴地忍耐着肉棒传来的阵阵勒痛,大声地朝着暮春喊着,语气之中满是自信与骄傲,就好像自己在说一件非常非常了不起的事情一般。
但是这件事在暮春听来实在是有点乱七八糟,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亲哥哥到底为什么能表现得如此自信,明明肉棒又小,做爱去得又快,还是个对自己妹妹下手的变态,现在把自己包茎的包皮一翻就开始龇牙咧嘴地大放厥词,到底是闹哪样啊?
暮春觉得自己已经不想在吐槽了,累了一天的她甚至有一瞬间丧失了反抗的冲动,反正她觉得自己亲哥哥的那根怎么看都不像话的肉棒,不论做几次都不可能让自己满足了。
不过,就在她准备放弃抵抗,让对方随便插入的时候,暮冬却是突然摇了摇头,然后自言自语了起来:“不行,只是这样的话,太便宜你了!我现在这样真的很疼,但从刚才开始到现在,想必一直在承受快感吧因此只有我感觉痛苦的话,这场性爱可就一点都不公平了。因此,暮春妹妹,我要你也感觉到和我相同的痛苦!”
“哥哥,你这是什么……”暮春想弄明白暮冬究竟抱着什么样的打算,但她刚准备文化,熟悉的缎带再一次封住了她的嘴巴,不让她再多说一个字。同时,暮冬用一对前爪用力地分开了暮春的双腿,让对方的小穴完全地暴露在自己的视野里面,接着,他控制着空闲的一根缎带,将其扭转着变成一根钻头模样,然后用其替代自己的肉棒,钻入到了暮春的小穴之中,开始一点都不怜香惜玉地开拓起了暮春的小穴。
暮春本以为对方会把他的那根小玩意随意地插入自己的身体,胡乱地鼓捣两三下,然后就草草射精结束这场闹剧,但没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会将他的缎带变为钻头模样,去对自己的小穴进行如此暴力地开发。
现在的她只觉得自己的小穴被缎带猛力地钻取着,一阵阵撕裂的疼痛感剧烈地从小穴的深处传来,令她感觉自己时时刻刻都处在强烈的钻心疼痛之中。
在看到暮春五官扭作一团,长呼短叹着喊疼的模样后,暮冬便是能够肯定,自己顺利地让暮春品尝到了与自己相同等级的痛苦。
“你现在感觉如何啊?是不是感觉自己的下面又疼又痒,但隐约又觉得有些舒服?那就是我在把包皮翻下来后的真实体验。”暮冬他俯视着因为疼痛而努力挣扎,却又完全无法挣脱自己的缎带紧缚的可怜暮春,心中感受到了一种扭曲的快感与成就感,似乎暮春越是在自己的折磨下露出痛苦的表情,他便是越觉得满足。
为了让自己的妹妹暮春展现出更多的痛苦表情,暮冬松开了缠绕着暮春嘴部的缎带,转而用这根缎带去缠绕着自己的肉棒,开始一下一下认真地撸动起来。
在以缎带进行自慰的同时,暮冬他也逐步地加快了缎带钻头抽插暮春的速度,让其以极高的速度在狭小多汁的娇嫩小穴内大幅度地进进出出着。随着缎带钻头的每次用力插入与拔出,暮春的小穴都会在刺激之下猛烈抽搐,产生一连串的水声。同时,暮春的呻吟声也是逐渐无法被缎带所抑制,闷闷地从缎带的下方传了出来。
暮冬能感觉到暮春的小穴不断地收缩着,一次次地夹住自己的缎带,同时对方的双腿也是努力地想要合拢,把自己的手臂与缎带以大腿牢牢夹住以阻止自己的攻势。但身为成年男性仙布的暮冬等级比暮春要高上不少,力量上也远比暮春要强,因此暮春不论怎么努力挣扎,似乎都无法挣脱亲哥哥的束缚。
然后,随着体内缎带的猛然一扭,暮春以十分痛苦的方式达到了高潮,大量的爱液随着她小穴的剧烈收缩而喷溅而出,像是喷壶一样散射着喷得到处都是。
而暮冬也差不多在同一时间达到高潮,精液大量地从蛋蛋里面涌向肉棒,却又因为龟头处的勒滞而无法酣畅淋漓地射出,转而以别扭的方式挤牙膏一般往外汩汩流淌。
这样的感觉不可能舒服,因为暮冬毫不犹豫地用缎带猛然上推,将其把包皮推回去,解除了对龟头的束缚。不过随着包皮的推回,精液依然无法酣畅淋漓地尽数射出,而是被这包茎的过长包皮所减速,如花蜜一般从含羞的花苞缝隙中滴滴流下。
暮冬感受着肉棒处传来的阵痛与不适感,不免有些后悔,并在心中想着:“第二发,果然还是太勉强了。下次不这么玩了……”
而后,暮冬望着刚高潮过一次,满面红霞呼吸急促的暮春,淫笑着说:
“嘿嘿,看你的模样,你应该还挺喜欢我这个缎带钻头的玩法,对吧。这也是……”
“……也是从下流的黄色书刊上学到的?”
“哼哼,知道就好。虽然你口中的‘江流哥哥’也有缎带,不过想必他肯定这辈子都领悟不了我这个绝招。”暮冬昂着头,像是一只打赢情敌的高傲雉鸡,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莫名其妙的骄傲,就好像自己说出了多了不起的话语一样。
虽然暮春与暮冬都达到过了高潮,但这不意味着暮冬就会选择点到为止,就这么停下来,他的缎带钻头仍在辛勤地进行工作,对暮春穷追猛打着。
伴随着暮冬缎带的再次快速进出与拨弄,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暮春立马就感觉有股强烈的尿意开始上涌。
“哥哥!你别、别继续了!我快尿出来了!”暮春满脸通红,咬着下唇,忍耐着尿意不想就此失禁,但那股强烈的尿意随着暮冬的不断刺激一阵比一阵强烈,一次来的比一次汹涌。她的排尿本能每一秒都仿佛要冲破暮春的理智束缚,让她彻底释放。
暮冬对暮春的哀求置若罔闻,而是继续操纵缎带进行冲钻。他甚至眯起自己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观察着暮春努力忍耐时多变的可爱表情,从中汲取到了大量的乐趣。
于是,在暮冬的如此欺负之下,暮春无法继续抑制尿意,不受控制地开闸防水,尿液化作一股细线哗啦啦地流淌而出,浇灌在了与自己相聚支持的暮冬哥哥的身上。
暮冬本想抽身远离正在放尿的暮春,但他化为钻头模样的缎带被暮春的小穴紧紧地吸住,一时之间竟然是难以拔出,因此,他便是在完全避无可避的情况下,正面承受了暮春的水枪攻势,身上被打湿了一大片,留下了暮春的尿味。
万幸的是身为仙子一步的暮春尿液没有特别浓郁的气味,只是淡淡地有着发情荷尔蒙的气息,因此暮冬没有觉得这些尿液有多脏,反而觉得这算是一种奖励,一种对他缎带钻头开发挖掘起到拔群效果的奖励。
不过,暮春在接二连三地承受了如此强烈的刺激过后,终于是两眼一黑,失去了意识,昏睡了过去。这个夜晚对于她而言未免有些太长、太难熬了,尤其是在不尽江流那里所体验到的宛若天堂的前半夜有多么的美好,回到家以后犹如地狱的体验就显得多么折磨。
而直到暮春被玩得昏迷过去,暮冬的理智才终于被找回来了一点点。
在理智回归后的第一时间,暮冬用缎带扇了自己一巴掌,这才是确信自己没有在做梦,刚才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真切切、毫不掺假。
自己真的把自己的亲妹妹操了,还弄得晕了过去,身为哥哥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但是……但是现在木已成舟,一切都已经发生了,即使想弥补也……看来,只能将错就错下去……不,更准确的说,是将纠正妹妹人格的计划,进行到底……”
暮冬喃喃自语着,眼神逐渐变得坚毅……
沉沦篇
闪光仙布暮春是被疼痛与不适感给强行唤醒的。刚从昏迷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她还觉得自己的脑袋昏昏沉沉,小穴内仍有痛感残余。
而等她稍微清醒一些以后,暮春这才是发现自己不知为什么没有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而是身处房子的地下室,并且,她的双手与双脚都被暮冬用厚实的铁质镣铐所紧紧束缚,难以挣脱。双脚初的镣铐沉重无比,固定住了暮春的脚踝,镣铐的一侧延伸出了一条粗大的锁链,锁链的一头则是用铁钉固定在了地上。因此,暮春她所能活动的范围,便是只有以铁钉为圆心,铁链拉直长度为半径的那一亩三分地。
而暮春的双手被反剪着捆在身后,只能紧靠着放在屁股上方一些的地方,根本就无法移到身前来,自然也很难做什么大幅度的动作。
至于身为仙子伊布的暮春她身上特有的四根缎带触手,则是彼此缠绕打成一个个彼此交错的死结,而缎带的末端则是用订书钉的钉子牢牢地钉在了一块。本就脆弱敏感的缎带在被订书机的钉子钉入的情况下,每动一下都无比疼痛,而且浑身瘫软的暮春似乎也失去了对缎带的全部控制权,即使她再怎么想努力解开缎带,挣脱束缚,也实在无法如愿以偿。
暮春直到现在还穿着昨天出门时的纳什白裙子,只不过白裙子因为沾染了她被订书钉刺穿缎带的血污与暮冬先前玩弄射精所留下的点点精斑,而弄得脏兮兮的,已经根本不再洁白了。这一切都拜暮春的亲哥哥,同为仙子伊布的暮冬所赐。
“为什么……我为什么会被关在自己家的地下室,难道说是暮冬哥……他到底想干什么?我不就只是正常的和同学交往,水到渠成的顺势去酒店做爱,然后……怎么事情就会变成这样子呢?”
暮春直到现在都还想不明白自己的哥哥到底想干什么,但她至少还能够确定一件事——自己确确实实被自己的亲哥哥给监禁起来了,而接下来所要发生的事情,不可能有多美妙。
果然,随着暮冬他走下楼梯,他也终于是开始露出狰狞的爪牙,将自己的目的了。
暮冬是一手拿着一把水果刀,一手端着一杯水,用缎带触手拿着一个包裹与一袋子水果一步一步地走下楼来到地下室的。在给暮春喂完水后,暮冬他便是当着被拘束着的暮春的面,开始宽衣解带了。
他一边脱下了自己的上衣裤子与内裤,三下五除二地去把自己脱得赤条条的,一边对着暮春说道:“我在补觉以后,精神多了,因此先前混沌一片的大脑也终于是清醒了一些,能够进行正常的思考了……”
“如果哥哥你能正常思考的话,还请你不要在冲动地强奸了你的妹妹后还一错再错,把你的妹妹拘束起来关在地下室……”暮春斜眼看着正露出一副大义凛然表情,一脸严肃地说着胡话的暮冬,不吐不快地开口吐槽道。
但暮冬却是对暮春妹妹的吐槽置若罔闻,继续顺着自己的话往下说去:“那么,第一条就是得让你意识到,只有仙子伊布高贵的肉棒才能进入同为仙布的你的身体,身为你的亲哥哥,同样也作为一只合格的雄性仙子伊布,我愿意牺牲自我,为妹妹献身。”
暮春虽然觉得对方的这番话有好多个槽点,根本吐槽不过来,但为了让自己不觉得太过口干舌燥,暮春还是乖乖地选择了闭嘴,不去接暮冬所说出的这番愚钝至极的胡话。
暮冬潇洒地把脱下来的衣服与裤子,往身旁的地上一丢,便是以身无寸缕的情况开始了对自己妹妹的“再教育”工作。
暮冬扶着自己的那根包茎肉棒,走到了暮春的身前,与被锁链捆起来的暮春只有一两步之遥。暮春挣扎着向前走了一步,龇牙咧嘴着,想要用还能动的身体去尝试对暮冬发起报复性质的攻击——即使她在双手被反锁身后,脚踝上挂着枷锁与链条的情况下,不可能真的给自己的亲哥哥造成什么伤害,她也决定任性一次,想方设法地出出气再说。
果不其然的,暮春努力向前的冲撞攻击,被暮冬单手轻易拦住,甚至连缎带触手都没动用到。暮冬眯着眼睛,望着暮春,不疾不徐地开口说:“看起来你还想反抗我,反抗一心一意为你好为你着想的亲生哥哥。这说明了你果然是被那只可恶又邪恶的缎带月布给洗脑或是下药了。不过,没关系,只要你经历了我的这一系列‘爱’的教育,你一定能够恢复清醒的!”
暮春表现得越是抗拒,暮冬便越是笃定自己做对了,他内心之中的善良、理智与纠结也就越是被他扭曲的意志与对妹妹萌生出的强烈性欲所压制。
“首先,‘爱’的教育的第一步,是肉棒强化记忆。换种更为通俗易懂的说法就是,必须得让你好好地记住我这根肉棒的大小、粗细、气味、以及味道,将其深深地铭刻在你的记忆之中……那么,为了方便你能近距离观察我硕大的肉棒,麻烦你跪下好了,暮春妹妹……”
在暮冬说出这句话的几乎同一时间,他的四根缎带立马飞舞着向前刺来,缠绕在了暮春的身上与头上,将其强硬地往地上压去,一直按到她双膝跪地,匍匐在暮冬的身前为止。
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闪光仙布暮春,暮冬脸上笑容灿烂无比,征服的快感充盈着他的内心,即使自己所征服的对象是自己本该捧在手心的可爱亲妹妹。
暮冬心念微动,自己的缎带便是从暮春的脑后绕到了她的脸颊两侧,并一上一下地用缎带一点点地掰开了暮春的嘴。暮春在感觉到暮冬的两根缎带攀到自己嘴边的时候已经猜测到了对方的目的,并努力牙关紧咬地维持嘴部闭合,但暮冬的缎带远比她想象的要有力,一点点地撬开了她的牙关,把她的嘴逐渐地掰开直到完全张开为止。
“来吧,妹妹,好好地品尝我肉棒的味道。为了让它气味浓厚,我在昨晚弄完以后一直忍着没洗,内裤也没换,现在一定很有男人味!”
暮春听着暮冬的发言,看着那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包茎肉棒,只觉得一阵又一阵地恶心,胃里仿佛翻江倒海一般有东西在翻涌着,似乎随时可能沿着食道逆流而上,但是,她又因为有段时间没吃饭,而没多少能吐得出来的东西。
暮冬他低着头,看着暮春所露出的厌恶表情,以及被自己一点点地撬开的口腔,感觉自己正处在嫉妒的兴奋状态之中,每一刻都觉得比上一刻要亢奋。证据就是他的包茎肉棒始终昂着头高高翘起,保持着以他视角来看的坚硬如铁的状态。
“暮春妹妹,我要进来咯!”暮冬自说自话着,完全不管暮春是否做好准备,就急不可耐地扶着肉棒向前挺腰,将其深入到了暮春温暖湿润的口腔之中。
暮春只觉得自己的舌头触碰到了一个温热粗糙有褶皱的玩意,而一股有些不好闻的闷臭也是朝着她的鼻腔袭来。那种腥臭味像是放了几天后发酸发臭的牛奶,是十分刺鼻的恶臭。
暮春一开始是想努力屏住呼吸不去闻那股味道的,但是她很快发现在自己嘴里被塞入肉棒的情况下,根本就没办法憋气太长时间,注定还是得用鼻子进行呼吸。并且在努力憋气到极限后的急促呼吸,反而会一口气吸入大量刺鼻的腥臭气息。
暮冬他并不在意暮春到底是憋气还是畅快呼吸,反正在嘴被自己肉棒完全堵住的情况下,对方迟早会把自己的阳刚气息吸入肺里的。甚至对方在憋气以后深呼吸的呼呼声,在暮冬听来宛若天籁,是暮春在贪婪地嗅闻着自己的男人气息的最好证明。
随着暮冬的肉棒下方贴着暮春的舌头,随着挺腰缓缓滑入暮春的口腔,来自于暮春口腔的温度以及黏糊糊的不断分泌的唾液顿时一同涌上来,令暮冬感受到了不输小穴的愉悦感。他微微松开缎带,慢慢地调整暮春嘴部的开合角度,确保对方的口腔能完完全全地含住了自己的包茎肉棒,并以双手扶着暮春的嘴,开始一前一后地摇动身体,动起腰来,让自己的包茎肉棒在暮春的嘴里来回地进出起来。
此刻的暮冬正眯着眼,仔细地感受着暮春那湿润又温热的口腔,是如何一点点地滋润着他的阴茎,带给他包裹感与些许刺激感。暮春的虎牙与牙齿随着暮冬肉棒的进出,时不时地就会轻轻划过他的肉棒边缘,带给肉棒一种别样的,不定时的新鲜刺激感。
在此基础上,暮春她时不时被动的动一动舌头,口腔微微闭紧又在缎带掰扯下被打开的这些小变化,也让暮冬所体验到的口交时时刻刻有所变化,予以别样刺激。
在暮春口腔这包裹的温热之下,暮冬开始觉得自己的肉棒在暮春的嘴里如雪糕一般,逐渐地在融化,化在那温暖的温柔乡之中。
“暮、暮春,接好,我要射出来了……”暮冬在射精以前,低声地哼了一声,并提醒了暮春一句。但在他出声提醒的几乎同时,暮冬的肉棒已经开始颤抖不已,往外一滴滴地喷吐出精液了。
暮春能感觉到带着些许腥气的液体一滴滴的沿着自己的舌根注入到自己的喉咙里,并赶忙屏住呼吸防止这些液体呛进气管进入自己的肺中,不过在包茎的妨碍之下,本应顺畅流出的精液变得像是古代的刻漏一般的细水长滴,始终流得不干净、不彻底。
暮春差点憋得昏过去,好在她身体后倾,努力把脑袋往后拉开,并用舌头把暮冬射完逐渐开始缩小变软的肉棒往外顶了一些,这才连忙吞咽干净口中的精液,大力地喘息起来。
暮春急促的呼吸气流喷在暮冬的小腹下方,热热的,弄得他痒痒的。而暮冬那根软化后的肉棒微微下垂,搭在他还算大的蛋蛋之上,仍有精液随着肉棒的一跳一跳,从包皮微微张开的小口中一滴滴的流淌下来。
暮冬经过一次射精以后仍觉得有些意犹未尽,但他也觉得自己的肉棒经过一轮发射以后正常情况下怎么说也得重新装填一个五分钟到十分钟才能再次重新立起来。
不过呢,这段时间闲着也是闲着,暮冬决定给暮春稍微找点麻烦的事情做,同时也让对方一点点地按照自己所向往的,对自己百依百顺又擅长床技的妹妹方向蓬勃发展。于是,暮冬他借着贤者时间的智慧涌现,在片刻的思考以后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他弯着眼睛淫笑着,俯瞰跪伏在自己面前仍被缎带所压制着的暮春,以命令的口吻说道:“妹妹,经过刚才的一番‘爱的教育’后,你应该充分的理解你哥哥的肉棒到底是怎样的一根‘擎天柱’,也意识到身为一个女孩子你应该要以你的长处去侍奉男性了,对吧。那么是时候进入下一个环节——通过实践来学会如何运用你的身体,发挥你的长处来取悦男性了。”
暮春歪着头,以鄙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哥哥,眼中的厌恶已经藏匿不住了。
不过,暮冬觉得自己知道要如何拿捏自己的亲妹妹,让对方如自己所愿的开始主动嗦自己的肉棒:“十分钟,十分钟内你能让我再次硬起来并顺利地射出来的话,今天对你的调教教育就到此为止,我让你安安稳稳地休息到明天,而明天、后天对你的考验如果你也能顺利完成的话,我就放你自由,你觉得怎么样?”
“听起来不错……个屁啊!你老老实实放开我不行吗?”暮春她是真的有一瞬间恍惚地觉得自己哥哥所说的话是一个好主意,但她毕竟是读过书的,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被亲哥哥暮冬给绕进去了,并赶忙调整自己的想法,把差点丢掉的三观给及时捡了回来。
不过,暮冬哥哥他的这番话如果是认真的话,那么暮春她确实可以用短痛来避免长痛,早早地把自己的亲哥哥伺候好弄走,让自己至少得到一点独处的时间。
所以,很快的,暮春便是在一番权衡利弊以后,闭上了双眼并主动张开了嘴,放松了一下自己发酸的下巴,做好了给亲哥哥暮冬口交的准备。
“哦哦,真积极呢~”暮冬看着主动张开嘴的暮春,露出了阴谋得逞的笑容,并用爪子拨弄了一下自己发软的肉棒,将其提起来一些,放在了暮春伸出来的舌头上,让暮春能顺势用舌头卷住它,往她自己的嘴里主动送进去。
随着暮春身体前倾,向前主动凑到暮冬胯下,暮冬的整根肉棒便是被她轻轻松松地送入嘴里,一口整根含住,并吮吸了起来。
如此积极主动的攻势,令暮冬感受到了预料之外的畅快刺激,并因此而呻吟了一声,发出了有些不雅的声音。一听到自己哥哥的呻吟,暮春便是知道自己做对了,并继续沿着这个思路对暮冬的整根肉棒进行吮吸。
没吸几下,那些残余在包皮内的精液便是被暮春吮吸了一个干净,并且本来疲软而且短小的肉棒也逐渐地在充血,慢慢地恢复到勃起状态。
而后,暮春毫不犹豫地伸出舌头,用舌尖主动从暮冬包皮的开口处钻入,触及对方包皮包裹之下的龟头尖端,并努力地继续往里伸去,尽可能地增大自己的舌头与暮冬龟头的接触面积,将对方的整个龟头与冠状沟的每个角落,全部舔舐。
因为平常就清洁不到位,昨晚又刻意完全不清洗的缘故,暮冬的包皮里面藏污纳垢,藏了不少“宝藏”,每次暮春的舌头触及颗粒物的时候,她都觉得喉头一紧,有一种即将呕吐出来的感觉,需要努力调整才能勉强压制住这种呕吐的冲动。
“早点结束吧……再继续下去我得被他恶心死……”暮春在心里咒骂了暮冬千遍百遍,而千言万语最终只能化为对解脱的渴望。因此,她不论是吮吸还是舔舐,都格外卖力,并积极主动地用舌头不断地探寻着,寻找着暮冬龟头区域的敏感点。
在暮春的刺激下,暮冬很快就觉得自己被弄得鸡儿发硬的同时两腿发软,快要在敏感龟头处不断传来的快感的冲刷之下彻底折服于亲妹妹暮春的玉口与玉舌。
“有……有点东西……这招吮吸,你是先前被某只宝可梦教过?还是你真的在这方面很有天分?不、不过,仅凭这种水平的口交,想轻易弄、弄射我,是不可能的……”
虽然已经感觉自己很快就可能被对方的攻势逼入绝境,草草缴械投降,但暮冬仍然把嘴硬进行到底,不肯轻易向自己的亲妹妹示弱。就好像只要他坚决不承认自己快要被对方弄射,自己就永远占据着主动一般。
但是即使嘴上再怎么坚持,肉棒仍然是诚实的,不如说它根本不会撒谎。暮春感觉到暮冬的肉棒逐渐地开始一抽一抽、一跳一跳的时候,心中便是已经有数了。
“就这么一鼓作气地,让哥哥他直接射出来!然后,我就能得到一整个晚上的休息了!”暮春暗暗地捏了捏爪子,更加用力地对暮冬的肉棒予以吮吸、舔舐,并微微偏过头,用牙齿与口腔的内壁进行摩擦着,给予更多新鲜的刺激,争取让暮冬就这么快速地在自己的嘴里缴械投降。
暮冬果然在一声闷哼后,肉棒不停抽动着,开始进行射精。在包皮被暮春舔开以后,精液已经可以从龟头口直接喷吐而出,并就这么向着暮春的嘴里一股一股地射出有些稀薄的分泌液。暮春所能品尝道德只有一丁点的咸味,除此以外吃起来也就只是比自己的口水粘稠一些而已。
不过,考虑到射精是折磨结束的讯号,暮春还是甘之如饴地把这些精液缓缓咽下,争取以自己的乖乖表现让暮冬挑不出毛病,早早结束今天的事情。
暮冬在开始射精的第一时间便是立马身体前倾弯曲腰部,抱住了暮春的脑袋,并扶着对方的脑袋让自己的肉棒尽可能地深入对方的口腔,一直到射得干干净净,完全释放后,才是缓缓将按着暮春脑袋的爪子松开。
暮冬剧烈而急促地喘息着,整只宝可梦似乎仍然没有从刚才的射精之中缓过来,双腿发软的他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如果不是他的缎带缠绕着暮春的身体,还能稍微借一点力气稳住身形的话,他真的有可能摔倒并一屁股坐在地上。
暮春用舌头舔了舔口腔内部,把哥哥残留在嘴里的精液清理干净,然后开口,带着点兴奋与自豪地问:“怎、怎么样,我在十分钟让你射出来了,甚至用时可能都没到五分钟,那么你是不是应该按照约定……”
“约定?什么约定?”暮冬他装傻充愣,似乎从最一开始就没打算让暮春就这么得到“减刑”。
暮春瞪圆了自己的眼睛,看起来愤怒无比:“诶诶!哥哥你怎么是一只这么无赖的宝可梦!可恶啊!”
“妹妹,你还是太年轻了,你难道没听说过一句俗语吗?‘男人的嘴,骗人的鬼’!哈哈哈,这,就是我给你上的第二课,也就是绝对不要信任男人在床上说出的任何保证!”暮冬他收去缎带,向后走了几步,然后转过身开,双手叉着腰,坦坦荡荡地站在暮春身前,望着满脸失望的暮春,放声大笑着。他笑得奸诈、笑得猖狂,笑声像是电影里面阴谋得逞,世界即将毁灭于自己之手的大反派。
他那根经过两次射精后彻底皱缩的肉棒随着他笑得前仰后合,而在空中摇摇晃晃着,看着十分滑稽可笑。
暮春低着头,看起来既有些沮丧又憋尿献出了些许愤怒,显然暮冬的欺骗令她感觉无比难受。不过,她怒极反笑,反而是干笑了两三声:“我谢谢你啊,暮冬哥哥!谢谢你给我上的这一课!”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地喊出来的,用了不少力气。不过刚喊完她便是有些后悔了。许久没有进食而导致的低血糖,令她倍感头晕眼花,眩晕感汹涌地涌了上来,让她差点就直接以头抢地,还是凭着身后靠着双臂的枷锁的沉重,才是勉强把平衡找了回来。
“不过呢,射了两发以后的我,确实是暂时没有太多继续下去的心情了。看来只能暂且先玩一点用不着肉棒的玩法了。”暮冬身心放松,继续以光屁股的状态,撅着个大腚,开始用先前拿下来的水果刀拆快递包裹。
从暮春的视角里面看,就只能看到暮冬毛茸茸的雪白大屁股以及一根粉色的大尾巴朝向自己,在自己的面前晃来晃去,弄得她心烦意乱,只想狠狠地对着亲哥哥的屁股来一发破坏死光。
但是暮春还没习得破坏死光,缎带也被封印住,根本就无法顺利运转体内妖精能量对亲哥哥发起攻击,至多只能在心里想象一下自己把暮冬轰杀至渣的场景而已。
摆弄了半天后的暮冬,终于是把快递包裹拆开,而被包在多层塑料包装内的玩意,也终于是顺利地重现天日——胶带、电极贴片以及与之相连的控制器,还有一个不算小的带着能显示电量的电子屏幕的蓄电池。
“真快啊,风速狗速运公司的快递。凌晨下单,下午就到了呢……”暮冬以轻声的自言自语,如此感慨道,同时也将自己所买的这些玩意的来历一语道明。
暮春一看到暮冬手上的那些玩意,顿时紧张起来。她即使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因此一下子就辨认出来,暮冬买来的是电极贴片,是贴在皮肤上后用遥控器调整以进行电刺激的可怕玩意。
不用多说暮春都能想到,这玩意接下来就会贴在自己身上,成为折磨自己的利器。
果然,暮冬他满脸不怀好意地把蓄电池移过来,放在暮春脚边,恰好放在对方够不着的地方,然后以左手拿着一把电极贴片,右手握着水果刀,一步步地接近暮春。
暮春能感觉到一步步接近自己的暮冬,身上所散发出的邪恶气息扑面而来,刺鼻得令她无法忽视。但暮春被束缚在原地,想逃却又无处可去,只能绝望地睁大自己的眼睛,看着暮冬是怎么把那些电极贴片贴在自己身上的。
暮冬右手握着水果刀,以反挑的形式一点点地挑开暮春身上的衣服和裙摆,以切割的方式把对方最喜欢的、被弄得脏兮兮的白色裙子,给直接切割开来,令暮春的前半边身体一览无遗地尽数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而后,暮冬将水果刀随意地往身后一丢,拨弄着赤身裸体的暮春她胸部区域的毛发,把她藏匿在毛发遮蔽之下那若隐若现的粉色乳头给暴露出来,然后用爪子尖捏了捏暮春的乳头。突如其来的刺痛感让暮春嘤咛了一声,体会到了一种疼痛与快感并存的复杂感受。
随着暮冬化捏为掐,化掐为碾,暮春的身体逐渐地在刺激之下有了反应。她的乳头在不断地刺激之下逐渐地立了起来,变得挺拔地翘起,摸起来有些硬硬的。
并且暮春的小穴因为乳头收到刺激的缘故而变得有些潮潮湿湿的,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似乎真的有了一点感觉。
“怎么,已经开始觉得舒服了吗?但是更舒服的还在后面呢……”暮冬看着自己妹妹这幅有所反应的模样,以及对方那主动立起的看起来十分色情的乳头,感觉自己也有些激动与亢奋,迫不及待地想要予以对方更多更激烈的刺激与折磨。
而最合适的手段,就是自己手里的这个电极贴片了。暮冬毫不犹豫地用一片电极贴片裹住了暮春的乳头,将其夹住,然后以胶带将电极贴片就这么固定在了暮春的一侧胸上。暮春只觉得自己的乳头被有点用力地夹了起来,以电极片裹住,并且那些胶带粘住了自己的毛发,随着暮冬的松手而微微拉扯着,到时候撕下来一定会很疼。
她张开嘴想问些什么,但是微微发干的咽喉让她说话有点艰难,加上和暮冬的多次沟通都算不得顺利,因此暮春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嘴,不想继续和自己的哥哥浪费唇舌了。反正在对方玩爽以前,是绝对不会放过自己的,还不如留点体力忍耐算了。
在粘好一个乳头以后,暮冬便是对暮春的另一个乳头如法炮制,顺利地把它也给贴上了电极贴片。
暮冬后退几步,拉开距离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暮春身上的两片电极贴片的状态,而后满意地点了点头:“我弄好了,妹妹,接下来我可就要通电咯。你如果觉得太刺激或是太不舒服的话,就和我说哦,虽然我是什么都不会做的,哈哈……”
暮冬一面放声大笑,笑得猖狂,一面蹲下身去,打开了蓄电池上的电源开关,随后扭动手里控制器的旋钮,一点点地开始加大电量。
一开始的电荷是十分、十分轻微的,暮春只感觉自己的乳头酥酥麻麻的,有点痒痒的但又不至于太难受,勉强处在可以接受的范畴内。但是随着暮冬一点点地加大电流量,那份些微的痒痒的感觉开始发生转化,逐渐地变成了一种较为强烈的一扎一扎的刺痛感。
暮冬好奇地打量着暮春,企图从她脸上的表情中看到自己期望看到的痛苦反应,并主动对对方予以催促:“有反应了吗?会痛吗?”
“不、不会疼!一点感觉都没有!”暮春本能地否定着,把疼痛的感觉强行忍住,转而一脸上挂着笑容的模样回应暮冬哥哥。
她知道只要自己喊出“疼”或是“痛”之类的字眼,暮冬的目的就得逞了,对方就是希望自己痛苦、难受、饱受折磨,并在忍无可忍向他央求着,低三下四地求他让自己获得解脱。暮春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哥哥奸计得逞的。
因此,暮春轻咬下唇,忍耐着乳头处传来的刺痛感,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刻意让自己表现得和平常一样,不露任何声色,并在心里暗暗咒骂着亲哥哥暮冬,期望自己的“诅咒”能伤害到对方,最好是把对方胯下那个丢人玩意缩阳入腹掉为好。
不过,乳头处传来的电流刺激不仅强度不低,也胜在持久,在源源不断的雷电刺激之下,暮春逐渐地开始感觉自己的乳头已经酥麻无比,并且自己的大脑也从不知什么时候起,开始将痛感逐渐地转化为强烈的快感了。
暮春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变得无比湿润,液体止不住地从小穴的缝隙之中渗出,润湿了小穴周围的白色毛发,并逐渐凝聚为液滴,悬停在小穴之上,随时可能啪嗒一声落到地上。
双腿因为快感的刺激与小穴的反应而发软,变得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因此,为了站稳也为了防止小穴继续分泌的爱液滴在地上,暮春主动夹紧了腿,身体顺势向下弯了弯,借由压低重心的方式勉强找到了平衡。
这么一个显眼的动作,自然是逃不过暮冬的眼睛。他眯着眼,眼睛弯曲成弧线,贱兮兮地说:“怎么?终于开始觉得舒服了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一点呢。本来打算帮你在小穴顶端的小豆豆上也贴上电极片的,结果还没贴上去,光是乳头电极片的刺激似乎就够你高潮了呢……”
眼看着暮冬在自己面前拖腔拿调的这幅贱兮兮的模样,暮春心里就有无名火翻涌而起,这股愤怒的火焰甚至一度压制住了乳头传来的电刺激的快感。
只不过,在暮春刚有愤怒地采取举动的苗头之时,暮冬顿时将通电电流加大,电极释放出强大的电,以强烈的刺激令暮春一瞬之间被痛楚与受虐的快感所席卷,并因此而失去反抗的可能性。
“咿咿咿咿!”在强大的电流的激荡之下,暮春觉得自己的乳头快要烧起来了,原先粉色的不起眼的一对小乳头,此刻已经变得坚硬而且隐隐泛着黑色光泽,发生了不可逆的变化。
而暮冬,他也是趁着暮春全力去接纳大量涌来的痛楚与快感,对外界刺激变得迟缓的这个节骨眼上,趁机把更多的电极贴片贴在了暮春的周身上下——尤其是小穴区域更是重点得到了关注,阴蒂上紧紧地黏了一片,将阴蒂整个包住,而小穴周围与内侧甚至于大腿内侧也都贴得几乎没有空处。
在把最后一片电极贴片塞入暮春的菊花之内,确保其能紧紧卡住后,暮冬才是以手臂擦了擦额头上出的汗,并大步后退,拉开距离,从而能全面地打量一下自己的“杰作”。
暮冬欣赏着贴满暮春身体的电极贴片,一边看一边点头,露出了一副满意的模样。而暮春,在大口喘息着,从电击所带来的失神之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周身上下都贴满了电极贴片,尤其是最为敏感最为娇弱的小穴区域得到了“特别关照”。
“喂,暮冬,你想干什么?为什么在我的身上贴……”
暮冬打断了暮春的话,一点都不给自己的妹妹一点喘息之机:“你知道为什么的,愚蠢的妹妹……来吧,感受一下全身放电的痛感吧!通电通电!”
随着暮冬的大喊,他也将自己手中的遥控器顺势拧开,开到一个不高不低的档位,令所用的电极贴片一同开始对暮春的周身上下进行刺激。
暮春只觉得自己的肋下、乳头、后腰、前腹以及最重要的地方——小穴,都处在接连不断,此起彼伏的电刺激之下。电刺激所带来的先是疼痛,但逐渐地随着身体的适应,这份疼痛开始变为丝丝快感,并随着暮春的适应,而不断地以更高的比例转化为快感。
“糟糕了……这个感觉既痛苦又愉快,而且,感觉痛苦与愉快的占比正在不断地变化着……完了完了……如果我的身体逐渐适应电刺激的话,我的兴奋阈值只会被一点点地拉高,以后将会越来越难兴奋……”
暮春在心里如同狂风骤雨一般,疯狂地席卷着她的意识。她想要阻止暮冬,但是不论是被枷锁锁在身后的双臂还是被铁链钉在地上的双腿,甚至把被订书钉钉住的缎带算在内,都没有任何可能触及近在咫尺的暮冬一分一毫。
暮春她只能尝试着不停地扭动身躯,不断地抖动双腿,把那些该死的电极贴片甩下来,但她也清楚,自己的一切尝试在层层黏贴的胶带与紧密贴合的电极贴片面前,成功的概率是千分之一甚至万分之一。
不过,即使希望渺茫,她也必须去尝试,不如说,她根本就没办法停下来,电流令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刺激所带来的快感令她不受控制地抵达高潮,伴随着爱液的喷溅而出而不停地发出呻吟与喘息声。她没有休息的片刻闲暇,来自于身体各处的刺激感此起彼伏,你方唱罢我登台,接连不断地袭来,片刻不停歇地接踵而至。
暮冬就这么拿着控制电流的遥控器,双手盘在胸前,冷眼旁观着沐浴在电流之中的暮春在那挣扎与扭动着,像是在欣赏马戏团的小丑为自己进行取悦的表演一般。
不过,暮春妹妹这样努力挣扎却又无能为力的戏码,令暮冬他不知为何,感到异常地兴奋与亢奋。证据就是他的包茎肉棒,随着他欣赏暮春的扭动,聆听暮春的悲鸣与浪叫,而一点点地膨胀起来,逐渐地抬起头来,恢复到了高昂的状态。
暮冬以爪子轻抚自己的肉棒,在短时间内肉棒已经连续射了两次了,但此刻在暮冬爪心的肉棒,依然坚挺,依然有力地充血勃起着,做好释放第三发的准备。
暮冬继续抚摸自己的肉棒,以缎带配合爪子开始一下一下地撸动起来,但龟头始终被包裹在包皮之中,没有一点重现天日的可能性。
“虽然很想插入亲妹妹的身体,但是她在雷电之下傲然起舞的模样,真是不舍得侵犯与打断呢……罢了,我就在这里欣赏着亲妹妹备受折磨的痛楚模样,自慰一发,然后把精液射出来,留在水杯里,给妹妹补补水分吧,毕竟她不停地、不停地高潮,肯定很缺水……”
暮冬轻声呢喃,加快了撸动肉棒的力道与速度,并以空闲出来的缎带,拿起放在一旁的玻璃杯,将其放在自己肉棒的下方,等待着射精的到来,精液从包皮的小开口中涌出,一滴滴的流入杯中。
“呜咿咿!又……又来了……”暮春感觉小穴再一次痉挛,代表着自己又一次抵达了高潮。这是自暮冬通电以后的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了,暮春麻痹的身躯从源源不断到来的电刺激之中,几乎感觉不到痛苦了,唯一能被暮春感受到的,只剩舒爽与愉快。
暮春她不可能在如此强烈的电刺激下继续保持清醒,但电极贴片所施加的源源不断地刺激,却又让她连昏迷过去都成为奢望。暮春她就这么保持着混乱的状态,逐渐瘫软地匍匐在地,再也无法维持站立姿态,只能以双手背在身后,身体蜷缩跪伏在地的姿态,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的快感冲击,不断地被迫达到高潮。
突然之间,暮春觉得身上的所有电极在一瞬之间全部哑火,不再放电,一直持续袭来的刺激感也顿时全部消失得无影无踪。痛楚消散后,解脱所带来的舒爽与快感才是一齐翻涌上来,令暮春又不受控制地从口中发出嗯嗯啊啊的呻吟。
躺在地上的她,听着耳边传来了些许窸窸窣窣的响声,并挣扎着翻了一个身,努力朝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并发现一个被削去了皮的凰梨果被放在了玻璃杯的杯口之上,与自己相距不远。
“今天的折磨就到此为止了,你好好休息等着明天被我继续折磨就行……”穿好衣服的暮冬在给亲妹妹暮春留下这番话后,便是带走了所有垃圾,上楼去了。在暮冬离开以后,整个地下室就只剩暮春一只宝可梦,孤零零地躺在地上,躺在黑暗之中。
没了电击的刺激,亲哥哥又离开了房间,对于暮春而言,她确实是得到了解脱——暂时的。随着暮冬关上地下室门的声音传来,在安静而昏暗的房间里的暮春觉得自己的身心都为之一松,完全地放松了下来。
随着身体的放松,暮春她身体的疲惫感才是迟钝地袭来,连续的电刺激与接连不断的高潮所带来的身体痉挛,让她浑身各处的肌肉都在发酸发痛着,即使现在躺着不动,光是呼吸都可能牵扯到身上的肌肉,带来阵阵痛楚。
但是,暮春对于浑身的痛楚,属实已经无计可施了,除了忍耐着这份疼痛以外,她似乎也什么都做不了了。
并且,在浑身疼痛不已的基础之上,暮春的胃因为许久处在空空如也的状态之中,而开始痉挛、绞痛了起来。
在痛感的辅佐之下,暮春所体会到的胃部空空如也的饥饿状态,远比寻常的饥饿感更为强烈,也更令她难受。暮春再次抬眼,看了看放在玻璃杯上的削了皮的凰梨果,立马确定那就是自己今天一整天所能吃到的食物了。
“一个凰梨果……就算吃完躺着不动,也就只够再坚持三四个小时吧……”暮春看着凰梨果,在心里盘算着,并努力地朝着玻璃杯的方向,蠕动着爬过去。
每动一下身体,哪怕只是动一动手指或是脚趾,暮春都觉得自己的身体一阵酸痛,本来只有一点点的距离,对于此刻身心俱疲的暮春而言,宛若一场长途跋涉,她即使怎么努力爬行,那个玻璃杯看起来既触手可及又遥不可及。
“虽然爬过去的过程无比痛苦,但不趁着还有体力爬过去的话,我会一直……一直被饥饿感所折磨,并且很可能因为低血糖而彻底昏迷过去……我没得选了……”
暮春能感觉到自己的视野微微发暗,这有可能是低血糖的前兆,她并不想因为低血糖而昏迷,在这个没有第二只宝可梦能帮助自己的地方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之中。
所以她费劲千辛万古地爬行着,来到了玻璃杯旁边,并在下一刻伸直爪子,抓起了那颗凰梨果,并连忙放在口中咀嚼了起来。随着甘甜中带着酸涩的果汁与果肉进入暮春喉中,原先干涸的喉咙顿时得到了滋润,空空荡荡的腹部也是被所填满,饥饿感得到了些微的缓解。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低血糖的征兆有所消除,眼前的一切正逐渐地在恢复清晰。
不过,只是一颗凰梨果的量的话,至多只能起到一个减缓饥饿感袭来的速度,没有办法从根源上彻底填饱肚子,阻止饥饿感在不久以后得卷土重来。
因此暮春吃完后仍觉得有些意犹未尽,并睁开双眼左瞧右看,试图找到更多食物。
直到此刻,暮春她似乎才刚刚注意到,架起凰梨果的玻璃杯子并不是空的,而是装了带着一点白色的、浑浊而且粘稠的液体。暮春她在短暂的分析后,一下子就猜到这极有可能是暮冬的精液。
她看到那装在自己经常用来喝水的玻璃杯底部的精液,顿时感到一阵恶心,差点把好不容易吃到的凰梨果给呕吐出来了。还好她忍耐住了呕吐的生理冲动,不然真就浪费了凰梨果的那部分营养了。
她厌恶地看着水杯底部的精液,却又很快意识到,这些液体对于此刻急需摄入的自己而言,或许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暮冬哥哥……真是恶心……等我自由了一定得杀了他……不过现阶段这一丁点精液姑且算是‘水’或是‘营养物质’,考虑到蚊子再小也是肉什么的,总之我似乎不得不喝下去了……”
思考到这里时,暮春顿时感觉混沌的大脑顿时又清醒了不少,并且有些惊悚地发现,原先那个思想与身体都无比纯洁的自己,已然一去不返了,现在的自己居然对于饮用精液这种事没有那么抗拒了,即使自己确实是面临着饥饿与口渴的危机,但如此自然地接纳这种形式的水分补充果然还是有些太不正常了。
暮春就这么带着对自己整只宝可梦人格的质疑情绪,用嘴叼起玻璃杯,缓缓仰起头,精液一饮而尽,努力以尽可能快的速度咽下以防止对方的腥臭味残留在自己的口腔之中。
然后,喝完精液的暮春立马控制着牙齿咬着玻璃杯边缘,将玻璃杯缓缓放在身边,然后顺势躺下,闭上双眼,努力地让自己进入睡眠,从而尽可能地减缓身体的能量消耗,也让疲惫不堪的精神得以休养。
与此同时,就在暮春勉强让自己睡着以后,她的哥哥暮冬,此刻正坐在餐厅的餐桌旁。他没有开灯,窗外的光芒也照不进餐厅,但是餐厅并没完全处在黑暗之中,因为此刻的餐桌之上,一个粉色手机壳的手机的屏幕正在发出明亮的白光,将昏暗的房间一角照亮。
暮冬他睁大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手机屏幕上时不时跳出来的聊天软件的讯息提醒。
时不时在聊天软件里发来讯息的宝可梦所使用的头像是一个粉红色的蝴蝶结,与暮冬耳朵上的蝴蝶结极为类似,只不过挂着蝴蝶结的耳朵与脑袋,有着漆黑如墨的毛色。
暮冬知道他是谁。
不尽江流。
即使暮冬没有真正见到过他,但他从暮春妹妹的只言片语之中,已经足以勾勒清楚他的形象了,不过在暮冬的想象之中,那只长着蝴蝶结与缎带触手的月亮伊布,是邪恶的,引诱自己妹妹堕落的恶魔,是必须消灭的一生之敌。
随着不尽江流最后一条讯息发来又过了十五秒,屏幕的光亮逐渐熄灭,房间再次恢复到了昏暗的状态之中。
暮冬能清楚地看到,对方所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宝贝怎么不回我消息?是身体不舒服吗?”
“他……他凭什么叫‘宝贝’?他不仅不要脸,也不要命了!我一定、一定要亲手杀了他,用刀剖开这个变态流氓的胸膛,挖出他的心脏,让我的暮春妹妹看清楚他的心有多么地黑。”
暮冬咬牙切齿着,捏紧爪子不断地捶打着自己的大腿,以这种方式发泄着内心之中的怒火。
与此同时,在隔了好几个接到的一处房间内,缎带月布不尽江流靠在靠背椅上,手里拿着手机,看着那许久没有新消息传来的聊天框,心中隐隐地有些担心。
“暮春从昨天凌晨被我送到家门口后到现在都快吃晚饭了,都还没回我的消息,是还没睡醒吗?还是说我昨天晚上用力过猛,让她的身体给累坏了?”
不尽江流回忆着那充满粉红色的美妙一夜,直到现在都难免有些陶醉于那时两人融为一体时的愉悦与欣喜。
他不知道,也绝对想不到在自己身处天堂,回忆着昨晚的美妙时分的同时,他心心念念的暮春四肢正挂着冰冷的镣铐,处在地狱之中。
江流他怎么可能想得到呢?暮冬的突然疯癫就连与他朝夕共处的暮春都始料未及,又怎么是他这么个外人所能预料得到的呢?
“如果今晚还没回消息的话,我还是明天有一大早去暮春她家问问她哥哥,暮春有没有回来吧。”不尽江流心想,关闭了手机上与暮春的聊天页面。
控局篇:
暮春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觉究竟睡了多久,也许几个小时,也许只有五分钟,总之,她十分突兀地被一阵来自于乳头与小穴区域的,有些熟悉的刺痛与酸胀感,给强制唤醒了。
那是电极贴片所带来的刺痛感,对于暮春而言并不陌生,毕竟她先前才被这些电极贴片如此折磨过。
暮春用力地睁开自己沉重的眼皮,同时下意识地想要就控制缎带去挠自己发酸的乳头与小穴,但是捆绑在一块又被订书钉给死死钉住的缎带触手传来的撕扯感,却又让她感到一阵无力感远在意识完全清醒以前,就已经朝着自己包裹而来。
暮春她的意识逐渐回归身体,而先前那些不堪的记忆像是浪潮一般涌来,令她感到一阵难受:“我……我想起来了,我被亲哥哥给……所以说是他又来了?”
暮春睁开眼后,感觉眼前的一切似乎还蒙着雾气,有些混沌不清。不过,从大致能看到的轮廓来看,暮冬显然并不在这里。
那么,暮春所感受到的通电的刺痛感,又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谁在给自己通电呢?
暮春带着如此困惑,努力地眨了眨眼,让自己眼中的雾气消散得更快一些,早点恢复清明。
而在视野完全恢复正常以后,暮春她再三确认仍是发现,整个地下室内还是只有自己一只宝可梦。不过,暮春能看到蓄电池表面的电子屏幕正在闪烁着,显示一个倒计时数字:“08:03”
看着最后一位数的变化速度,暮春她猜测这个倒计时的含义是十分钟,并且从倒计时开始到自己完全看清楚电子屏的显示内容,已经过了接近一分钟时间了。
不过,这个突如其来的放电,让暮春意识到了一种可能性的存在——这个蓄电池有定时通电的功能,会在定好的时间里面给自己进行通电放电,给自己予以刺激。并且,更为可怕的是,定时的是她的哥哥暮冬,暮春她是不可能知道对方定在什么时间对自己放电,因此,蓄电池的每次通电放电,都注定会让暮春猝不及防。
随着暮春的清醒,她发现自己的身旁不远处,放了一盘鲜嫩多汁的树果切片拼盘——与树果沙拉的区别就是没有挤一点沙拉酱。这些甘甜多汁的树果不仅能填饱暮春的肚子,也能一定程度上缓解暮春因缺水感到口渴的状况。
正处于饥饿之中的暮春没有片刻的犹豫,立马扭动着身躯靠近过去,并直接俯下身去把头埋进了食物里面,开始大快朵颐起来。
甘甜的树果块被暮春咬了咬就囫囵吞下,统统进入腹部之中,她那小小的肚子很快就被大量的树果所填满,得到了满足。
在整个进食期间,贴在暮春身上的电极贴片都在不断地放电,但这种酥酥麻麻的电流所来的刺痛感只能让暮春感到难受,并不足以妨碍到她的行动。于是,在她畅快地吃完那些食物后,蓄电池的电子屏幕上所显示的倒计时,还剩了三分多钟。
“呼啊!吃饱了!差一点点就饿死了……”暮春吃完后侧躺在地上,感觉腹部涨涨的,并随后打了一个很不符合淑女形象的长长的饱嗝。看起来极度的饥饿确实是令她一度非常痛苦。
但暮春不知道的是,真正的远胜于饥饿感的痛苦,即将到来……
暮春本以为自己只要咬咬牙,忍耐着坚持过这十分钟的通电,就能得到解脱了。但当倒计时走到还剩两分三十秒的时候,电流的强度突然提高了一大截。暮春只觉得自己的乳头和小穴一阵剧痛,强烈的电弧便是趁着她最没有防备的时候猛然袭来,弄得暮春一下子就被疼得眼前一花,差点没被刺激得眩晕过去。
她的小穴此刻又疼又痒,因为敏感地带承受接二连三刺激得缘故,仅仅过去了十来秒,暮春的下面便是立马变成了水帘洞,大量液体从小穴内涌出,打湿了她下身与大腿的毛发,然后四散飞溅,流得满地都是。
但是,电流的刺激并没有继续这么朝着让她多次达到高潮的方向努力,而是不断加码,冲着要让她痛苦的方向奋力冲击着。
“啊啊啊!可恶,要死了啊!”暮春尖叫着,为这超出自己预期的强烈电流感到无法抵抗,并被电得浑身抽搐不已,像是离开水后再岸上不停蹦跶着进行“水溅跃”的鲤鱼王。
电刺激令她的胃部痉挛,好不容易吃进去的树果被她呕吐着吐出,吐在地上成为一滩五颜六色的带着些许酸味的混合物,她的腹部再次变得空空如也。呕吐带来的难受感与电刺激带来的痛楚彼此叠加,令暮春感觉身处地狱之中,眼前的一切都化为了尸山血海。
她的叫声响亮、凄厉,在地下室内久久回响。不过,因为地下室的隔音效果非常好的缘故,暮春这撕心裂肺的喊声没能被任何宝可梦听见。
暮春喊到声音嘶哑,喊得歇斯底里,并在喊得破音、脱力后,翻着白眼就这么一头扎在呕吐物上,直接晕死了过去。
眩晕过去的暮春是被新一轮的强度中等的电刺激,给强制弄醒的。新一轮的电刺激在开头是时分格外仁慈,以强度中等的电刺激让她同时感受到比例相近的痛苦与快感,这足以让她从昏迷之中清醒。可是,在她清醒后没多久,随着蓄电池倒计时来到两分三十秒这个节骨眼,新产生的强烈电刺激又是冲着让她休克的目的来全力放电,根本就不留任何仁慈。
暮春她似乎陷入到了可怖的死循环之中——她如果休克过去,不定时到来的微弱电击会将她唤醒,她如果处在清醒之中,后续传来的强烈电击又宛若直拳猛击她的下颌,将她一击打倒,打得昏迷过去。
如此往复循环、循环往复着,暮春不知道自己已经被电了多少轮,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清醒又昏迷了多少趟,她唯一记得的,只有一个数字——2:30,那是强烈的电流即将到来的信号,并且,对于暮春而言,那个时刻的到来,宛若死神敲响晚钟。
她只能一味挨电,一味地一味地挨电,被电得完全没有一刻清醒的时光存在。
终于在不知道清醒又昏迷的循环往复之后,天,亮了。
大容量的蓄电池似乎终于是用尽了自己的全部电量,总之整个电击系统似乎失去了供能与活力,就这么陷入到了静默之中。
而暮春也终于有机会得到一段很短但弥足珍贵的喘息之机。不过好景并不漫长,在她刚刚陷入深沉的睡眠状态的时候,一声吱呀的声音突然传来。声音不大,但是足以令暮春从睡梦之中猛然惊醒,并感觉自己的后背冒出一层又一层的冷汗。
暮春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是地下室的门被打开的声音。而能在这种时候打开地下室门的对象,暮春除了暮冬哥哥以外也想不到第二只宝可梦了。
“又要……开始了吗?”暮春的心中仅剩的情绪,名为绝望。她除了绝望以外,似乎什么其他情绪都感觉不到了,电击带来的过度刺激似乎在很短的时间内烧尽了他的所有情绪,令她彻底陷入麻木之中,普通的刺激再也不能让他产生太大波澜。
“早上好啊我的妹妹,昨晚睡得好吗?我反正睡得很好很香甜哦。”暮冬眯着眼睛,端着树果沙拉摇摇晃晃地走下楼来。从他的身上看不到一点疲惫感,看起来他昨天晚上睡了一个好觉,甚至可能做了一个又香又甜的好梦。
与之相反的,整夜承受雷霆万钧的暮春可以称得上是彻夜未眠。她眼中满是血丝,耳朵耷拉在面部两侧。她浑身上下,包括缎带与蝴蝶结在内的身体组织,那本应美丽的蓝色与白色毛发,都因为她在电刺激的痛苦之中的翻滚而沾满尘土和干掉结块的呕吐物,肮脏无比而且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真是脏兮兮的呢……不过在我眼中,当你和那只长着蝴蝶结与缎带的月亮伊布做爱的时候,你就和现在差不多肮脏了。”望着自己那已经看不出原先模样的可怜妹妹,暮冬用缎带捂着鼻子,远远地放下了自己拿来的树果沙拉,然后用脚一点点地推着、挪动着盘子,把它送到被束缚在原地的暮春,所能够到的极限距离。
然后,在暮春因为饥饿驱使,而一点点地爬行着、蠕动着向这里爬来的时候,暮冬及时地后撤,远离着已经足够肮脏、足够丑陋的自己以前最喜欢的亲妹妹。
“哼,你先吃吧,我去把庭院的水管接进来,给你好好冲洗一番。这么脏兮兮的可就不能做爱了……”
暮冬不断远离暮春,将“厌恶”二字写满了自己的脸。望着将脸埋在盘子里,像是小狗一样吃着树果沙拉的暮春,暮冬不由得露出冷笑,感觉对方已经逐渐地开始迷失自我,被自己一点点地摧毁、调教成奴隶——虽然他对于调教的全部知识全都来源于本子那种只要够爽就可以忽略部分地方不够真实的,作者们以想象力编织出来的虚拟物品之上。
但是,不够真实又如何?暮冬觉得只要按照现在这个情况发展下去,一定可以成功地把暮春的人格与自尊一点点地摧毁,让对方成为自己的性奴隶。即使按最坏最快的情况去考虑,只要对方不再喜欢那只缎带月布,哪怕只有一点点喜欢自己,暮冬也能够接受。
他看着暮春吃完碟子里面的食物以后,便是收起自己发散的思绪,向前挪了几步,然后微微弯腰俯身,伸出缎带触手去抓住空盘子的边缘,将其直接从暮春的身下抽了出来。
随着盘子被扯出来,暮春的脸被带得抬起一些,然后旋即落下,与大地亲密接触。脸部撞击地面确实是有些疼痛,但是对于承受过更为痛楚事情的暮春而言,这种程度的痛感只是毛毛雨,连让她皱一下眉头都难以做到。
暮春她维持着面部朝下的姿态,感觉双眼眼皮逐渐地变得沉重,不受自己控制地逐渐闭上,并就这么缓缓地睡着了。疲倦如她,已经能做到两眼一闭就能顺利入睡了。
暮冬望着自己亲妹妹眨眼之间便是已经睡熟,甚至因为面部朝下呼吸受阻而传出轻微的鼾声,顿时摇了摇头,露出了一丝鄙夷。
“看起来昨天晚上确实是被我设置的定时通电,给折磨得累坏了,但是,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他紧走两步,走到暮春身旁,将其翻过身来,一个个地拆掉了对方身上的电极贴片,然后折返回了蓄电池旁,将电池本体与上方的电子屏幕彼此分离,这才是提着电池上楼去充电了。他打算到了晚上,等蓄电池充好电了,还得再使用这玩意,好好地地磋磨暮春妹妹呢。
暮冬离开了地下室,把蓄电池接上了家里的插座,然后便是出门绕到了庭院,去把院子里的水龙头接上浇花用的延长水管,然后缓缓地将原先卷起来的水管放直,延伸到了地下室的窗边。
地下室的窗户平常是关着的,只不过为了关在里面的暮春不会被闷死,暮冬刻意地将其打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隙,从而确保了整个地下室的通风。
现在,暮冬正准备将装着喷头的水管从这扇窗户的开口给放进去,伸进地下室,从而方便后续的操作。
暮冬弄了半天后,终于是顺利地把水管全部送到了地下室内,然后,便是到了下一个步骤。暮冬他哼着歌,迈着轻快的步伐,一步步地走到庭院一侧处,把水龙头一把拧开,用力地开到了最大。
“哗啦!”随着水龙头水的打开,一声水声顿时发出,但又及时停止。因为水龙头的另一端,水管的末端是可自由开关的喷头,在另一头按动握把以前,水是不会漏出来的。
“接下来,只要我再回到地下室,拿着喷头握把滋一滋暮春妹妹,帮她冲洗干净身体,一切似乎就已经结束了。”暮冬自言自语着,转身便是进了屋内。但是,就在他刚走到走廊,尚未踏下楼梯的时候,门铃声突兀地响起,令暮冬的心跳在一瞬之间漏跳了一拍。
“是……是谁?”暮冬他神经紧绷着,连忙走到门边询问道,同时把眼睛贴上了门口的猫眼,从而试图看清楚猫眼外的对象究竟是谁。
随着暮冬的眼睛贴紧门口猫眼,猫眼另一侧的景象也终于是被暮冬尽收眼底——门外站着的不是什么其他宝可梦,正是暮冬所怨恨、所厌恶的缎带月布,不尽江流。
“他?他凭什么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来找暮春的?”暮冬他咬牙切齿,一脸愤怒的模样。他真的恨不得立马打开门,并以缎带在对方脸上打出强力一击,把他揍飞出去。
但是,就在暮冬真的在冲动驱使之下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以前,他的脑海中响起了一句话——“小不忍则乱大谋”。
他必须,也不得不进行忍耐,至少得先把对方好声好气地送走再说。不管怎么样,如果不尽江流他看到暮春此刻在地下室的模样并报警的话,一切可就全完蛋了。
但是,即使暮冬想把他送走,他也没办法顺利地解释暮春为什么一直失联,不论是电话还是聊天软件都没任何回应。
“如果那只缎带月布愚蠢的话,我能把他忽悠走。而如果对方聪明的话,我就只能把他引到家里然后把他打晕过去,捆起来了……希望对方是个愚蠢的家伙,省得我多费力气。”
暮冬他心想着,暗暗捏紧拳头,而后深吸一口气,将呼吸喘匀了才是打开了门,努力挤出一丝微笑,朝着门外的不尽江流说:“你是来找我的妹妹——暮春的吗?她从那天回来以后就身体不大舒服,所以睡了很久。不过她没啥事,我刚刚还听到她在房间里面追剧的声音呢……”
暮冬在解释完后便是一直一直盯着不尽江流看,紧张兮兮地判断着对方的反应,并暗暗在心理期待对方就这么不计较着转身离开。
而在听完暮冬的解释后,不尽江流似乎真的如他所愿地微笑着,说道:“这样啊……本来还有一点点担心她的,不过听到你说她没事,我就放心了。那么,暮冬哥哥,我先走咯。你记得帮我转告暮春妹妹,让她多注意自己的身体,我那天可能有点用力过猛了,真的非常、非常抱歉捏。”
在不尽江流他说完这番话后,他便是挥着爪子转身离去,动作流畅而且步履匆匆,似乎急着要离开。
“哼,算你识相,你要是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我就只能……只能让你见识见识我砂锅大的拳头了。”暮冬望着不尽江流匆匆离去的背影,暗暗地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把自己藏在背后的紧绷的拳头缓缓松开来。
对方如他所愿,直接离开了,对暮冬他来说确实是好事一件、皆大欢喜。
“好咯,接下来,应该好好地‘照顾’一下我的妹妹了,她确实应该好好地洗个澡了。接下来还要准备沐浴乳、护发素和毛发梳,然后就可以下去开始‘大洗’的日子了。”暮冬吹着口哨,走上楼去进入暮春妹妹的房间,而后直奔她的浴室,去在对方的浴室内寻找对方常用的洗浴用品,然后将其拿到楼下去。
一到地下室,暮冬一眼就看到了仰面躺在地上,双目半睁不睁着,空洞地望着地下室唯一的那扇窗户的暮春。
“怎么了?渴望自由吗?想出去吗?”暮冬明知故问,刻意去以言语刺激暮春。
对于自己亲哥哥带着挑衅的这番发言,暮冬置若罔闻,没有任何反应,她就这么沉默着,望着那扇窗户,以及从窗户一角所能瞥见的那一方小小的,有些阴沉沉的天空。
“放心吧,暮春妹妹,等到你对我百依百顺,从身体到心灵都彻彻底底的臣服于我的时候,你也就能获得你所期盼得到的自由了。”暮冬走到窗边,拿起连接着庭院水管的喷头,转过身来走到暮春身旁,按下喷头,顿时一股水流从喷头中流出,滋在了暮春身上,有一定威力而且带着点凉意的水流,将暮春从发呆的状态之中强硬地拖拽回了现实世界。
冷冷的水流在暮春的脸上、身上胡乱地扫来扫去,她呼吸一时不畅,顿时呛了不少水。
暮春咳嗽不已,挣扎扭动着去努力避开水流,同时张嘴喊道:“你、你要干什么?给、给我洗澡?还是想、想用水、来淹死我?”
暮春她实在是没啥力气了,即使努力大喊,声音也是显得绵软无力,被哗哗的水声所吞没。水流更是时不时进入她的嘴里,令她喊话也显得不够顺畅。
暮冬在大致把暮春的身体当成车辆,用水给上上下下地冲洗一遍后,才是不疾不徐地松开按压的握把,把水暂时关了,转而把沐浴乳打在湿润的毛巾上,搓出泡沫,然后走向暮春,去为她搓洗身体。
暮冬的力道不小,来回胡乱地揉搓着暮春的身体,像是在擦拭一件死物,即使暮春不停地喊痛他也置若罔闻。
正面的擦拭过程中,毛巾多次反复地擦过暮春的乳头,而不知道暮冬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每次经过胸部,毛巾摩擦乳头的时候,暮冬都会刻意加大一点力道,仿佛要趁机把暮春的乳头给直接搓下来一般。
反复袭来的钻心痛感让暮春有些难以承受,但不管她怎么呼唤自己亲哥哥,对方都没给自己一点回应,只是专心致志地埋头搓洗着暮春的身体,就好像要把对方的皮肤搓下来一层一样。
然后是小穴,暮春本应粉嫩的小穴在电极贴片简练不断地的接连刺激之下,变成了暗红色,并且隐约地有些发肿,已经不复原先的小巧与纯洁。暮冬看着暮春变了模样的小穴,内心之中愈发觉得其肮脏,并用打着沐浴乳的毛巾多次揉搓,企图以这种方式让对方恢复。当然,暮冬的愿望不可能实现,不管他怎么努力揉搓,就算把暮春身上的皮肤搓红,毛发搓掉,对方的身体也不可能恢复正常了。
直到把暮春妹妹翻过身来,并开始为对方搓背的时候,暮冬他似乎才突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失控,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
他咬牙切齿着,打量了一番趴在地上被自己搓来搓去,任自己摆弄的暮春,在心里愤恨不平地骂道:“不尽江流,那只该死的缎带月布,我被他三言两语所挑拨,不由得产生了‘暮春被他碰过的地方很肮脏,必须得洗干净’的潜意识……是的,全都是他害的。”
他将自己的失去理智后所作出的一切,全都怪罪到了不尽江流他的头上,全然不管自己才是做得最出格的那只宝可梦的事实。
暮春的身上此刻全是沐浴乳在毛巾搓洗下打出的细密泡泡,原先灰扑扑的肮脏毛发变白了不少。但是,她却是被暮冬的暴力擦洗弄得遍体鳞伤,本身脆弱的皮肤上被刮出了道道红印,甚至不少地方都破皮出血。伤口被带着一点刺激性的沐浴乳所刺激,又疼又痒,弄得暮春百爪挠心,苦不堪言。
但是,趴在地上的她,似乎已经失去了全部的力气和手段,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短短一天时间内所发生的一系列折磨,让暮春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了。
随着暮冬再次拿起喷头,将水流喷在暮春的身上,她浑身上下的皮肤再次接受冲刷与洗礼,身上破损的皮肤也再次承受痛楚。
“冲干净了,再擦干毛发,接着就等着自己晾干就行……不过,总觉得自然晾干很容易感冒。暮春妹妹,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平常是用吹风机自己吹干的吧。”
暮冬一遍控制手中水管让水流冲过暮春身上有泡沫的所有角落,一遍神神叨叨地自言自语着。而后,他想到了些什么,抬高了音调,向自己的亲妹妹,暮春,问了上述的那个疑问。
“……”
暮春没有回答,选择了沉默以对。她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也没用一点想要回答暮冬问出的这个问题的欲望。她只想这么闭着嘴,等待着死亡的突然降临,予以自己解脱。
“要是能马上死掉该多好……可是暮冬他……是不可能让我就这么死掉的……而且,还有江流哥……如果我死了,他肯定会难受的吧……”
暮春混沌不堪的大脑里面,突然浮现出了不尽江流的面貌,他的笑、他温柔的表情、他望向自己时的含情脉脉,以及对方担心自己时投来的目光……还有他的肉棒,那与暮冬胯下可悲可怜的包茎不同的,真正的肉棒。暮春她越是受到暮冬折磨,她就越是频繁地想起那跟硕大、坚硬、滚烫、炽热的真正的雄性宝可梦该拥有的肉棒。
可以说,暮冬的所谓“调教”,似乎只是一遍又一遍地磋磨暮春的身体,满足自己扭曲的欲望,同时不断深化不尽江流在对方心中的形象。
不过,在暮春不断地承受痛苦的过程之中,似乎有什么异样的情绪,开始在暮春心中发芽并逐渐成长,这种奇怪的悸动,似乎连暮春自己都不清楚是什么东西。
暮冬把暮春翻了过来,并继续以水管喷水冲洗,把暮春当成地毯或是别的什么死物,毫不怜香惜玉地用水冲来冲去,时不时用毛巾搓一搓他觉得还不够干净的地方,如此反复着,直到自己觉得终于把暮春弄干净了,才是终于停水,露出了释怀的笑容。
“好了,洗干净了,那么接下来……该重新弄脏了……毕竟只有把我亲爱的妹妹给弄得干干净净,把脏东西彻底清理掉以后,我才能安安心心地下屌做爱嘛。”
暮冬他的肉棒在冲洗暮春身体的过程之中已经逐渐地完成了勃起,此刻硬起来的肉棒把他被水弄湿的裤子,给微微顶起了一些,立起了一个小小的帐篷。
他顺势解开裤子,放出了胯下的巨龙——至少在他看来算是巨龙,然后扶着自己的肉棒向前逼近过来,跪在暮春面前,身体向下压来,把暮春压在身下,并把自己的肉棒送入到了对方的小穴之内。
暮冬没有刻意将其暮春的小穴区域给完全擦干,保留了一部分湿润,从而方便自己此时此刻的进入。
暮冬奋力地动着腰,一下一下地在暮春的小穴内进进出出,来来回回着,而暮春她仰面躺在地上,被动接受者对方的冲击,任由对方动来动去。她脸上的表情由始至终都是木然的,因为她没有从暮冬的行为之中感受到任何一一丁点快感。先前的电刺激已经让她对于快感的感受变得迟钝,达到快感所需的刺激也水涨船高,变得很难得到满足了。
在此基础上再加上暮冬的那个小玩意确实是不给力,不管在暮春的小穴之中动得多卖力,终究还是牙签搅水缸,没有办法给她太多感觉。
“早点结束吧……这场闹剧……”暮春木然地望着地下室唯一的窗户,在心中想着。
不过,就在她深陷绝望情绪之中,感觉自己已经近乎绝望的时候,一道漆黑如墨的身影,出现在了那扇窗外。
在看到那道身影的时候,暮春她原先黯淡无光的眼睛顿时就亮了起来。那可是她的江流哥哥,是能够在此时此刻拯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那个白马王子——虽然对方的颜色是黑乎乎的,根本不符合“白马王子”的“白”。
缎带月布不尽江流他趴在窗外,神情严肃地往窗内望来,并在看清楚房间内正在发生的事情的瞬间,露出了些许愤怒的表情,微微皱起了眉头。
他完全没有预料到暮春许久不和自己联系的原因,是被自己的亲哥哥给锁在了地下室,并且还被对方给霸王硬上弓强行操了。
不过,虽然不尽江流他此刻胸中满是愤怒的火焰,但是他并不会因为愤怒而失去理智,头脑一热就直接推开地下室的窗户冲进去,相反的,他在思考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在不给暮春带来更多伤害的情况下,将对方给救出来。
而他在仔仔细细地进行思考后所得出的策略,虽然乍看之下有点像是馊主意,但似乎也有一定的可行性——那就是趁着暮冬他做爱做得忘情,多次射精释放自我,然后精疲力竭的时候,予以偷袭。
不过,不尽江流虽然认为这个计策有一定可行性,但是计划的实施却是意味着暮春必须得做出牺牲,主动去迎合暮冬,让对方尽可能地沉醉于做爱这件事,忘情地一次次射精才行。
“不……不管怎么样,先问问暮春妹妹她的意见好了……如果她不愿意配合的话,我再想别的办法好了。”不尽江流这么想着,主动抬起爪子,缓慢但是幅度非常大的比划着,以各种手势尝试将自己的意思借由手语传达给暮春。
暮春她看着不尽江流先是爪子竖起放在唇上表达“安静”,然后两只爪子一只握圈一只伸出食指插入圈内动几下,紧接着又指了指暮冬的方向,最后用爪子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接着双爪合掌放在脸颊左侧,闭上双眼假装入睡。
如此一来,不尽江流的意思便是以这些的动作,顺利地传递给了暮春——安静、做爱、和暮冬、让他疲惫、去睡觉。
暮春小幅度地点了点头,然后微微抬起一点点自己的脑袋,去观察着暮冬的状态,准备按照计划让对方去享受做爱这件事。
暮冬在暮春的身上忙活得专心致志,没有注意到窗户上正在比划手势的不尽江流。他感觉自己小小的包茎在暮春的体内近乎融化,每一次的抽插都可能立马一泻千里,直接在对方的体内射出来。
他玩得过分忘情,以至于没注意到暮春与不尽江流的眉来眼去,但是,当暮春主动夹紧双腿,努力地收缩小穴,去尝试迎合暮冬的节奏,让对方早早缴械出来的时候,一种非常非常特别的不服输的感觉,顿时从暮冬的心中,冒了出来。
“怎么?这么急着让我射出来,以为我越早射完就会越早放过你?想得美!我偏偏就不动了!除非你叫我‘好哥哥’、‘亲亲哥哥’、‘亲爱的暮冬哥哥’,否则我就保、保持着插入你小穴的状态一动不动,延长肉棒在你体内卡着的时间,让你持续地承受我的折磨……”
暮冬他说出这句话的同时,动腰的速度确实是放缓了,并最终把自己的肉棒“深深”地插到了暮春的体内,并维持着静止不动的状态,试图保持着这样的状态以逼迫暮春就范。
暮冬本以为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之中,但是随着暮春小穴的不断收缩,炽热的肉壁一下一下地缓缓贴紧暮冬的包茎肉棒,本就已经快到极限的肉棒终究还是被暮春强行弄到极限,剧烈地抽动起来,不断地朝着暮春的小穴内喷吐出精液。
暮春能清晰地感觉到温热的液流一股一股地涌入自己的体内,量不多不少,能令她感受到不少的饱足感。
“靠!即使我一动不动,也能被你夹到射出来!真是太过分了!你到底是从哪学到这种技巧的?”
“难道不是你教得好吗?暮~冬~哥~哥~”暮春媚眼如丝,刻意拖腔拿调着在暮冬耳边吐气如兰,就是为了让对方上套,继续对自己宣泄欲火。
效果拔群。
暮冬听着亲妹妹如此充满诱惑力的话语,感受着对方主动夹紧大腿并不断扭动身体,对自己刚刚射过一次还有些敏感的肉棒予以新一轮的刺激,顿时有些按捺不住,本应软趴趴的肉棒顿时又充血并硬了起来,再次恢复到了可以战斗的状态之中。
“玛德,骚货,你真坏,我要操死你!”暮冬已然失去理智,直接趴在了暮春的身上,用嘴去吮吸对方的一侧乳头,并用爪子去捏去掐对方的另一侧乳头,同时疯狂地动起腰肢,把自己的肉棒在暮春的小穴里面疯狂而忘我地来回摩擦着,享受着处在敏感期的肉棒每一动都带来的宛若触电一般源源不断的强烈快感。
他操起来真的是发狠了、忘情克、不要命了!肉棒快速地进进出出着,而挂在肉棒后方的蛋蛋也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摆着甩了起来,轻轻叩击着暮春的大腿内侧与屁股部分,一下又一下。
暮春她虽然没有从暮冬那里得到多少快感,但为了刺激对方尽情宣泄自己的欲望,她还是努力让自己浪叫起来,发出一阵阵可爱的娇喘,以此来欺骗对方自己正处在高潮迭起的状态之中,促进对方来全力宣泄自己的欲火。
不尽江流望着暮春卖力的模样,心中隐约感觉有些愧疚,觉得可能是自己先前做得不够好,没能保护好暮春,才让暮冬得逞并最终走到了如此地步。
并且,他还得让暮春去虚与委蛇,委身侍虎狼来给自己争取一个十拿九稳地一举击溃对方的机会。
“身为男人,我似乎有些太没用了……”不尽江流在心里抱怨着,眼睛却是一眨不眨地盯着正交缠在一块的两只仙子伊布看,以确认对方进行的情况,寻找一个出手的机会。
机会只有一次,必须得选在暮冬射精,最没防备的瞬间,一举得胜,他必须全神贯注,寻找着对方射精的征兆。
暮冬他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同时把自己的腰大幅度地后退,而后奋力往前一顶,一口气长驱直入插入到了尽可能深的地方,并在完全插入后纵情地射精,将自己蛋蛋内新产出的精液尽数注入到了暮春的体内。
“嗯呐……好热、真棒!”暮春嘤咛着,娇嗔道,同时以这句话作为对不尽江流的提示词。
不尽江流心领神会,用力地掰开地下室的窗户,然后纵身跃入地下室,一把抓起自己脚边那连接着水管的喷头,直接按到底,用强大的水流朝着暮冬的面门直接喷去。
“什么?”暮冬被身后传来的声音给吓了一大跳,顿时惊讶地回过头,然后他便是被水流命中面门,顿时眼前一花,感觉自己鼻子和嘴里全是水,有些喘不过气来。
等到水流暂时平息,他再次睁开眼时,不尽江流的脚掌已经在他的视野里面变得无比巨大。
不尽江流一脚踹在了暮冬的面门之上,将其踢飞出去,脑袋恨恨地撞在了墙上,顿时昏死了过去。
不尽江流扑上前去,翻找着暮冬身上的兜,顺利地找到了那串能解开枷锁的钥匙,然后转身跑回到了暮春身旁,为她解开了手脚上的束缚,并用力地掰开了钉住她缎带的那好几排的订书钉。
然后,不尽江流转而把这束缚着手脚的锁链全都施加在了暮冬的身上,并顺便把对方的缎带绑在一块捆了个死结又用坏掉的订书针强行贯穿,固定在了一块。
“就趁现在,快离开这里!”不尽江流做完这一切后,才是主动伸出爪子,拉起暮春的手,然后拉着她飞奔着爬上楼梯,离开地下室,一路冲出了暮春家的大门,奔向户外,奔向自由。
不过,暮春的双腿因为长期的束缚而显得格外无力,整段楼梯她几乎是连滚带爬着,用缎带与不协调的肢体才勉强爬上楼。
一离开地下室,进入一楼,清醒的空气顿时扑面而来,暮春深呼吸着,贪婪地汲取着这对她而言算是久别重逢的新鲜空气,终于闻到了自由的气息。
“快点报警吧!”不尽江流拿起了暮春的手机,调出了紧急报警页面,准备拨号报警,但就在这个时候,暮春以贝齿轻轻咬住嘴唇,暗暗地下了某种决心,做出了一个非常非常重要的决定。
只见她突然发难,控制着缎带,从不尽江流的手中抢走了自己的手机。
不尽江流被暮春突然的举动给吓了一跳,主动松开了自己的爪子,任由对方拿回自己的手机。
他本以为暮春是准备自己报警,和警官说明情况的。但当他发现暮春挂掉了即将接通的电话时,顿时露出了惊讶的神情,对缓缓放下手机的暮春询问道:“暮春,你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不报警?”
“抱歉了……不尽江流,但是,我、觉得就这么报警,有点太便宜我哥哥他了!这个警,我们先不报了!等我……等我复仇完了,再……”
当暮春她再次抬起头时,她已经一扫先前被囚禁时的惊恐与畏惧,眼神之中只剩下坚毅,似乎已经做出了属于自己的决定。
不尽江流的脸上写满了惊讶:“你、你疯了吗?你到底打算要做什么事情?你可不要做傻事啊……”
“不,江流哥哥,你弄错了。我拒绝报警,并不是因为我喜欢被哥哥虐待,享受那种快感。
相反的是,我在被虐待的过程中,深刻地体会到了另一种的……一种独特的、畸形的快感……一种把喜欢的人拘束起来,让对方动弹不得,一举一动完完全全地被自己所掌控的征服感!
事实上,随着我的哥哥暮冬对我的折磨愈发加剧,我对于他的怨恨,逐渐地转变成了将对方对我做过的事情完完全全地如数奉还的欲望与渴望。因此,我现在必须得回去,回到地下室去,然后成为那个拘束对方的宝可梦……”
或许是因为情绪过于激动,也或许是因为暮春此刻的思绪有些过于混乱的缘故,对方的表达并不算很顺畅,至少不尽江流他是花了好一番功夫才是终于理解了暮春想要表达的意思。
不尽江流说:“也就是说,你现在想成为拘禁你哥哥的那只‘邪恶’的宝可梦了,对吗?我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本以为在这场事件里面,你是纯粹的受害者。”
暮春用爪子捂着脸,四根仅剩半截的缎带触手无风自动着,为她增加了些许气势。在月光与路灯的照耀之下,她的上半张脸被阴影所覆盖,看起来多了几分阴翳。
她开口,声音微微颤抖,但语气却又显得十分坚定、果断:“抱歉,但或许就像我哥哥曾经说过的那样,我和他是一样的变态,对于虐待他人与受虐都有着独特的喜好与天赋……总之,江流……哥哥,求你了,你能不能当今晚没见过我、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然后……我们就此分手,一拍两散,这样的话我即使出什么事了,和你也再没有关系,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玩我的监禁PLAY……”
不尽江流深吸一口气,在短暂的犹豫后,才是努力地从脸上挤出一丝笑容,然后缓缓开口:“暮春。如果这就是你所希望的,那我确实可以当做什么都不知道。不过,和上一次一样,我要提一个条件。”
“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最后,再亲一口吧,就当成是道别吻了,这一吻后,我们好聚好散。”
不尽江流刚说完话,暮春便是立马箭步上前,毫不犹豫地拥抱上来,并用自己的唇亲上了不尽江流的嘴,与对方进行了拥吻。
暮春的缎带主动缠绕住了不尽江流的缎带,将其牢牢缠住,占据了主动权。
对方的强势并不会让江流感觉反感,相反的,从对方的态度与举动之中,他真切地感受到了暮春的性格变化与下定了的决心。
“既然如此,我想我只能放下助布情节,尊重她布命运了。”不尽江流在心里想着,用爪子轻轻推开暮春,然后转身离去,迈着轻松的步伐在暮春的眼中逐渐远离,直到消失在拐角为止。
“希望他能信守承诺,不把我的事告知其他宝可梦。他应该也不是那么不守信的男人,毕竟是曾经被我看上过的雄性,我相信我自己的眼光……”暮春收回目光,转身向着回到地下室的方向,迈开脚步,走了回去……
……
不知从那天起又过了几天。暮冬只觉得自己每天都活在同样的一片噩梦之中。
曾经监禁暮春的地下室此刻成为了监禁他的囚笼。他所能活动的范围被四肢的枷锁给限制在了这么一亩三分地里面,吃喝拉撒睡全都只能在这里解决。
而他的缎带,早在最一开始就被暮春大胆地齐根剪掉,此刻伤口仍在不断地传来幻痛。
“差不多……到那个时候了吗?”暮冬抬头看了看房间一角能勉强看到外界光亮的小窗户,从那里判断出了大致的时间。
果不其然,就在他自言自语后的下一刻,地下室的们被吱呀地打开,而暮春的声音伴随着轻快的下楼梯的脚步声,由远至近地朝着暮冬传来。
“哥哥早上好哦!今天的早餐,我要吃我最喜欢的,哥哥满怀爱意制作的树果沙拉……不过呢,家里的沙拉酱用完了,得用你的精液替代咯!”
暮春那仅剩半截的缎带主动地缠绕了上来,紧紧地拘束住了暮冬的包茎肉棒,并一下接着一下地强硬地撸动着,让其从疲软的状态变得勃起,并在一番用力地挤压后强行从包皮末端的小小开口中,像是挤奶油沙拉酱一样一点点地榨出精液。
随着暮冬的闷哼,大量稀薄的精液沿着包皮出口一滴滴的流淌而出,尽数洒在了暮春手里端着的那碟切块的树果之上。由此,暮冬特制树果沙拉就此成型。
“嗯,真好次!虽然不像真的沙拉酱那样甜甜的,但是也别有一番滋味。哥哥你说得对,学会不吃甜食确实是成为大~人~的~证~明~”暮春品尝了一口沾了精液的沙拉,露出了满足的表情。不过,她的这幅陶醉的表情,看起来要多病娇就有多病娇。
她又吃了几块树果沙拉以后,便是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暮春的肚子里面,已经有新的生命正在孕育,那是那段暮春被哥哥暮冬监禁并虐待的时光里,在一次次的内射后所留下的两人爱的结晶。
暮春又吃了一块树果块,微苦的树果伴随着精液的气味,在她的嘴里扩散开来:“嗯,真好吃呢……放心吧,我会把宝宝健健康康地生下来的,因此,我会每天都吃营养健康又好吃的,哥哥特制的树果沙拉哦……”
暮冬自始至终都没对暮春的行为与话语,给出任何回应,他身上唯一有活力的是那根肉棒,那根不管怎么榨都始终能高昂地坚挺着的,持续供给“沙拉酱”的肉棒。
如果沙拉酱有点难以产出来的话……暮春会使用另一种方法让它们顺畅地出来的。
她拿起一旁的遥控器,按了几下,顿时充满电量的蓄电池便是立马往外输出电流,借由电极贴片开始对暮冬的肉棒予以电刺激,于是射完一轮软趴趴的肉棒便是再次 强行恢复了活力,又可以往外生产“沙拉酱”了。
暮春扶着再次立起的肉棒,不停地挤压着,为树果块再次加上了新鲜的“沙拉酱”。
“对了对了,哥哥你来也尝一块吧……好好地品尝一下加了自己精液的树果,到底是什么味道呢……”暮春主动用缎带拿起了一块橙橙果切片,蘸了精液送入到暮冬嘴里,暮冬机械性地张开嘴,咀嚼并吞咽,表情木讷地看着暮春。
暮冬他不知道这样的日子还要持续多久,他的心中所感受到的名为“后悔”的情绪从一开始的浓郁逐渐变得淡然,就如同他射出的精液一般,一次次地愈发透明稀薄了……
他唯一知道的,只有一件事——自己的余生,或许已经彻底完蛋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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