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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伤之兽约稿】训练家变成沙奈朵还性转了?五只宝可梦对自己蠢蠢欲动纷纷出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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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吧,喷火龙,使用热风!”
训练家伤之压低鸭舌帽帽檐,举起手指向前方,身前的喷火龙立马听从他的命令,扇动翅膀掀起一阵带着灼烧热意的风暴,朝着另一名训练家,短裤小子,他的拉达吹去。那只拉达只觉得身处于灼热的地狱之中,浑身被热意灼烧,同时身体也是在强风之下失去平衡倒飞出去,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才因撞上身后树桩而停了下来。
“拉达!拉达!哎,我输了!给你,这是你战胜我所获得的奖励。”
在呼唤了两声,确认自己的宝可梦已经彻底昏死过去,没有战斗能力后,那名短裤小子顿时低垂着头,老老实实地把败者应给胜利者的宝可梦币双手奉上。
“哈哈,回去再练上几年吧!”伤之他放声大笑,收下了这笔钱,然后朝着短裤小子扬了扬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然后,伤之转身,走到自己的喷火龙身旁,用力地拍了拍喷火龙厚实的大腿,然后说:“辛苦你了,老喷,你干得很好。”
喷火龙从鼻子里哼出热气,享受着自己训练家的夸奖。作为常胜将军他拥有着不小的傲气,凡事都想争得第一。譬如现在,他就在努力成为训练家伤之心中的那个第一,尝试让其他四只宝可梦没有在战斗中出场的机会,令自己能独占训练家。
伤之没有察觉到喷火龙心中的小九九,他只觉得最近遇到的敌人都比较弱,喷火龙一只宝可梦就基本横扫了,导致其他四只宝可梦都没啥出场机会。
“正好快中午了,是午餐时间,开始露营煮咖喱吧!”
伤之望了望天空,此刻太阳爬到了他的头顶正上方,洒下的光芒令他感觉身体有些闷热。他打开自己的背包,摆弄了几下,野营的餐桌、帐篷以及煮咖喱的锅便是犹如魔术一般变了出来,在这片树林中央的空地上就此展开。
“一切OK!出来吧,我的宝可梦们。”伤之看着已经安置妥当的营地,没有片刻犹豫,立马抓住自己腰上挂着的其他四颗宝可梦球,朝着天上一抛,放出了除了喷火龙以外的其余四只宝可梦。
伴随着四道光芒,路卡利欧、电猫、沙奈朵与粘美露龙纷纷落地,来到了自己的训练家身边。
路卡利欧是最先扑向伤之的那一只,他面带笑容,一头扎进到了伤之的怀里,用脑袋摩擦伤之的胸膛,小个头的他矮了伤之不少,因此在对方怀中时表现得像是伤之的弟弟一样。
然后捷拉奥拉化为闪电,绕到了伤之左侧,别扭地偏过头去,抬起拳头,试图和伤之碰拳,但又回避着和伤之的眼神接触。身为幻兽的他多多少少还是有自己的矜持与傲娇,明明心里已经多多少少认可了这名主人,但仍然表现得比较收敛。
然后是沙奈朵,这只可爱又优雅的宝可梦似乎体型比正常的沙奈朵还要高大一些,站在自己主人身旁时主人与他的胸部触角基本平齐。他从背后搂住了主人的脖子,把自己的重量缓缓地贴了上来。
在其他三只宝可梦都已经和主人贴贴上以后,黏美龙才是姗姗来迟,他看着周围已经没有空位的训练家伤之,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直接抱了上去,用自己那表面全是粘液的身体包裹住了训练家以及其余三只宝可梦。
黏美龙宽大的怀抱一下子就把三只宝可梦与训练家紧紧地抱在了一块,变得相互紧贴。
看到自己的同伴被从球里放出,并和训练家亲密互动起来,喷火龙顿时就觉得有些不爽,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扇了扇翅膀转身背对伤之,不想看到他与其他宝可梦甜甜蜜蜜的模样。
感受着其他宝可梦包围着自己那热情到窒息的感觉,伤之虽然觉得很高兴,但也觉得很不舒服:“唔唔,大家都好热情!但是现在还不是玩闹的时候,路卡,你和捷拉奥拉去附近找树果,沙奈朵,你去接点水,黏美龙和喷火龙你们俩找点树枝当柴火,我们分工合作早点把咖喱做出来。”
随着伤之命令的下达,这些宝可梦才是依依不舍地与伤之分开,各自行动起来。随着他们的分散,伤之的身边一下子就空了下来。
“正好,走了一上午也战斗了一上午,感觉有点累了,先把汤底和食材弄好暂放在锅里,等他们把东西带回来了就煮……在那以前,先睡一觉吧。”
伤之他拉开帐篷,钻了进去,往里面一躺,双手枕在脑后,很快就睡着了。
然后,就在他正呼呼大睡的时候,一道黑影悄悄地潜行着,来到了他的脚边,并用一根白底的,有着粉色尖端与蓝色条纹的缎带,轻轻缠住了他的脚踝,并用缎带的尖端刺破了他的血管,往里面注入了某种毒素。
“这个病毒的效果,非常有意思,希望你能喜欢……”黑影收回自己的缎带,一扭身便是钻入树林之中,逃之夭夭了。
与此同时,帐篷内被袭击的伤之仍然处在睡梦之中,但是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发生变化,皮肤逐渐地变白,四肢与身体开始收缩,同时胸部、屁股与大腿等地方像是吹气球一样,逐渐地鼓胀了起来,被脂肪所填充。
他的胸口与后背长出红色的触角,头发变成了草坪一般的绿色,身下也是生出了白色的裙摆一般的结构——最终,他变成了沙奈朵这只宝可梦的模样,但却又比正常的沙奈朵要更矮小、也更为前凸后翘。
睡梦中的伤之他梦到了火炉、梦到了自己被当成沙袋、也梦到了有人拿着打气筒给自己打气,让自己的身体膨胀到要爆炸的程度。这种种噩梦令他浑身冷汗直冒,新生出来的硕大乳房随着他的急促呼吸而起起伏伏。
而等到他挣扎着,从一系列的噩梦之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仍然觉得梦境中的东西无比真实,真实得可怕,并因此而感觉心有余悸。
“呼,真是可怕的噩……梦……”他以手俯胸,却是发现手感不对劲,有一种出乎预料的柔软感,就像是摸到了非常有弹性的水袋一般。
他低头,与自己的傲人双峰对视,并因为惊讶而从口中发出了“呀”的娇媚的声音。然后,因为自己发出了与原来截然不同的甜美声音,他又发出了更多的惊讶的声音。
他在不知道大呼小叫了多久,又揉搓了多久自己的胸、脸与屁股后,终于是勉强接受了一个现实——他,变成了一只沙奈朵,而且是有大胸大屁股的沙奈朵。
“性别……性别不会也变化了吧?不、不会吧……”虽然在发现自己有这么一对大胸和大屁股的时候,伤之就已经有所猜想,但是他还是不见浦西不死心,决定最后确认一下自己的下面到底有没有那玩意。
“希望还在希望还在希望还在……唔,没、没了……可恶啊……”
一番摸索后,伤之那变成沙奈朵的小手没有摸到熟悉的小肉棒或是蛋蛋之类的结构,相反的,他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裙摆所遮掩的私密之处,摸到了一条微微向内凹陷的缝隙。
伤之虽然从来没见过女孩子的那个地方,但是凭着经验他也能猜到,那只可能是小穴,是女孩子特有的身体部位。
变成沙奈朵的伤之捂着脸,靠着帐篷坐在地上,把惊慌失措用表情完全展现了出来。他——现在应该用她——一边在自己的身上摸来摸去,六神无主地反复确认自己发生变化后的身体,一边声音颤抖地自言自语:“没想到我不仅变成了沙奈朵,性别也换了。这种倒霉的事情,到底是为啥会发生在我……等等,既然我变成了女孩子,那么这是不是意味着……”
伤之身为一个男孩子——至少曾经身为一个男孩子,是会在夜半三更,其他宝可梦都在帐篷外睡着以后,悄悄脱下裤子躺在床上自慰的。毕竟身为一个血气方刚的健全男性,有这种生理需求也是再正常不过的。
因此,她脑海之中灵光乍现,想到自己既然变成了雌性的沙奈朵,不如干脆体验一下女孩子的快感和男孩子的到底有何不同?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产生后,立马就开始在伤之的脑海中生根发芽。抱着好奇与紧张的混合情绪,她将自己罪恶的白手,探向了自己私密的小小缝隙。变成沙奈朵以后,伤之她的双手也变得小小白白嫩嫩的,而且似乎比先前更加敏感,更加灵活。因此,从她触碰到自己小穴缝隙,并仔细抚摸起来的时候,不管是手指还是小穴的外沿都产生了奇妙的痒痒的感觉。
“手和小穴,都产生奇妙的感觉了……真有意思……只是抚摸小穴的穴口,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快、快要出来了……”
伤之他抚摸小穴的动作逐渐加快,私密之处传来的反馈感让她愈发兴奋起来。不过,就在她感觉自己在单纯的爱抚之下,即将达到高潮的时候,一阵骚乱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节奏。
那是怒火旺盛燃烧的呼呼声,是龙族带着愤怒的低吟,是低沉的呜咽声,是充满威吓意味的哈气,是精神波动扭曲空间造成的嘶嘶作响。
在感受到帐篷外面传来的骚动声响的时候,训练家伤之确实是被吓了一跳,并立即意识到现在的情况极有可能是这样的——自己的五只宝可梦完成各自的任务,回来找身为训练家的自己的时候,发现不仅自己不见踪影,而且帐篷里面出现了陌生的雌性沙奈朵,并因此对这只极有可能与自己主人失踪有关的不速之客,产生了强烈的愤怒情绪。
虽然伤之很想立马停下手上的爱抚动作,但是从下面传来的舒服的刺激感,却又让她的潜意识不愿意轻易停下指尖对小穴的摩挲。不止如此,当她意识到自己的时间无比宝贵,每耽搁的一分一秒都可能让自己成为喷火龙的爆炸火焰、路卡利欧的波导弹甚至黏美龙泰山压顶碾压等攻击目标的时候,她反而兴奋了起来,并把手指的力道加重了两三分。
于是,就在五名宝可梦剑拔弩张地等在帐篷外的这么一个危险关头,伤之的手指顺着已经足够湿润的小穴穴口,滑入到了小穴内部并一如深入,然后在深入最内侧后按压了几下内壁,精确地找到了自己小穴内敏感点之所在。
于是,伴随着他对敏感点的连续搓揉、按压,一股强烈的、伤之在还是男性时从来没体验到的绝佳刺激顿时如涛似浪般朝着他席卷而来,清澈的爱液哗啦啦地从她的尿道口喷出,将她的小穴、裙摆以及身前的一大片土地全部润湿。
伤之她呼气如兰,喘息不已地享受着快感的余韵,陶醉在了自己第一次体验到的雌性快感之中。
但是她还没回味多久那种美妙的感觉,帐篷顿时被一只橙红色的爪子用力掀开,而双腿岔开斜坐在帐篷内的伤之,她那充满困惑与恐惧的目光,立马对上了那只笔直地立在帐篷前之外,满脸怒意的喷火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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喷火龙身材高大,表情狰狞,俯瞰而下的姿态更是增加了他给伤之带来的压迫感。而路卡利欧、捷拉奥拉、沙奈朵、甚至黏美龙,他们则是站在喷火龙的身后,也以带着怒火的目光往帐篷里面探视着。
伤之仰头感受着那曾是自己左膀右臂的宝可梦们那愤怒的视线,他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感觉恐惧感一瞬之间爬满了自己的后背,让自己冷汗直冒。
她感到恐惧,恐惧着自己那曾经无比信赖的同伴。
她一时失语,因为害怕而无法从喉咙里发出一点声音。而且,即使她能顺利开口,似乎也很难三言两语说服自己愤怒的宝可梦们,出现在他们眼前的这只沙奈朵,就是他们的主人所变成的。
不过,继续这么大眼瞪小眼着彼此对视,并解决不了任何问题。眼看着这些宝可梦即将一拥而上把自己给撕碎,伤之她顿时有些着急,心里的情绪也是一下子混乱了起来。
这些内心之中的情绪,借由她胸口处的触角传播了出去,并被雄性的沙奈朵宝可梦所接收并感知。
然后,沙奈朵瞪大眼睛,仔细打量了一番伤之,发出了有些尖锐的,饱含惊讶情绪的叫声,并双手一挥,将手中凝聚的暗影球与遍布周身的精神波动一下子撤了个干净。
然后,他身影一闪,立马瞬间移动着,来到了伤之身前,单膝跪地身体前倾把保持双腿岔开仰面躺着的伤之,控制在了自己的身下,并以双手握住了伤之那曾经抚摸过小穴,此刻仍保持着湿润的手。
面对突然闪现到自己面前来的沙奈朵,伤之被吓了一跳,并本能地想要爬起,远离沙奈朵,但是手被沙奈朵牢牢钳住的他,在帐篷里面似乎退无可退,没有一丁点逃脱的可能性。
“别紧张嘛!我能认出来的,你就是我的训练家,我最亲爱的主人~”沙奈朵他没有开口,但是声音却是通过心灵感应的方式,直接传入到了伤之的脑海里面。
然后,在伤之仍然感到懵圈的状况下,沙奈朵突然双手微微用力,把头低了下来,一口含住了伤之的食指,并把这根曾伸入到小穴之中的那根手指,缓缓舔舐、品尝、吮吸。
被含住手指的伤之,感觉自己的手指进入到了一处温暖潮湿又甜美的肉质空腔之中,手指被一次次地舔舐与吮吸的过程中,她的心仿佛也一次次承受着舔舐与吮吸,变得痒痒的。
“唔,你,你想干什么?”伤之尝试使用意念与沙奈朵对话。
“主人的手指,甜滋滋、黏糊糊的呢,一定是刚刚抠过了自己的小穴,对吧,主人。”
沙奈朵并没有正面回答伤之的问题,而是宛若自言自语一般,在心中想着一些涩涩的事情。而且,对方说中了,伤之确实是刚刚抠弄过自己的小穴,并且指尖上残余着不少小穴内爱液。
就在伤之努力思考要怎么和沙奈朵沟通的时候,沙奈朵发出的心灵的声音,突然变大了几分,并且一同传递到了其他宝可梦的脑海之中:“诸位,这只雌性沙奈朵不是什么敌人,她是我们的训练家。她应该是被什么宝可梦诅咒了,才会变成宝可梦,变成这幅模样,但是,我会找到治疗她的方法的。”
“什么,她是我们的训练家?但是……”不知道谁的声音,低沉粗重,借由沙奈朵构筑的心灵链接,传入到了伤之的脑海之中。
而后,稍微尖锐一些的少年音传来:“她确实戴着训练家的帽子,披着训练家的外套,但是这不代表她就是训练家……”
接着是温和一些的心灵声音:“不过也没证据证明她不是我们的训练家,总之,沙奈朵她说话的语气不像是在开玩笑,应该是认真的吧……”
伤之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快被一连串的消息给轰炸到爆炸了。她努力辨认着每个声音,猜测声音所对应的哪些宝可梦。
但就在她开动头脑尝试思考的时候,她突然感觉眼前一花,同时脑海里面出现了沙奈朵的声音:“总之,训练家我先带走了。我要带她去寻找能变回去的方法,而你们按照原计划制作咖喱等我们回来。”
沙奈朵的声音准确地传入到了伤之以及其余四只宝可梦的脑海里面,但沙奈朵与伤之的身体,伴随着一阵空间扭曲,而在原地消失不见了。
等到伤之恢复意识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现在来到了一个空旷的山洞之中,而沙奈朵正面露微笑地望着自己。
紧接着,就在伤之开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沙奈朵把他的手指轻轻地贴在了自己的嘴唇之上,阻止了她发出任何声音。
“我知道你有话想说,但是在那以前,我得先问你两个问题——你刚刚为什么要自慰呢?是突发奇想还是早有打算?但是,不管你为什么自慰,我的第二个问题都不会变——既然你有需求的话,为什么不来找我呢?我的主人~你知道的吧,我是你忠心的奴仆,我对你有求必应,我也很愿意为主人分忧,但你为什么不愿意麻烦我呢?”
“呃……我……”
伤之企图利用心灵感应的形式,去解释些什么,但沙奈朵却是强硬地用超能力对伤之施加干扰,并趁着她意识恍惚的瞬间,身前前倾压了上去,把自己的唇贴上了她的唇。
“主人你本来就已经很可爱,现在变成我的同类以后,就变得更可爱,让我更想欺负你了。而且主人你也变成了女孩子,对于我来说简直是天赐良机……说不定,这是阿尔宙斯的赐福……”
面对沙奈朵湿漉漉的吻以及主动探入自己口腔之中的小舌头,还有对方那不断借由念力传入自己脑海之中的心声,多方面的刺激令伤之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正常地进行思考。
紧接着,就在伤之懵懵的情况下,她感觉到自己的裙摆被掀开,而对方的手深入到了自己的裙摆下方,并朝着他的小穴方向,不断接近而去。
“你、你想干什么?”感受到对方的手指触碰到了自己极为敏感的部位,伤之混沌一片的头脑勉强恢复了一点清醒,并努力挣扎着,试图推开
“主人,抱歉,我已经忍耐不了了!主人~主人!来做吧,来做吧!说不定只要我们做完这场爱,你就能够变回来了!”
沙奈朵有些急躁,迫不及待地想要享用变成沙奈朵的训练家伤之。而伤之她对此表现得有些不知所措。他即使努力地想要反抗,在沙奈朵的强大念力面前却也是无能为力无计可施。
并且,令伤之更为紧张与害怕的是,她看到了自己的沙奈朵裙下那已经无法继续藏住的大根茎。
那是一根硕大挺拔的肉棒,包皮与直上直下的柱身是沙奈朵身躯一般的白色,但是龟头部分是鲜艳娇嫩的粉红色。这根肉棒,根据伤之的目测,极有可能是自己原先小肉棒的三倍大,不过考虑到沙奈朵本身的体型就已经比寻常沙奈朵要大上一圈,有这么一根“Extra Size”的肉棒倒也算是符合情理。
曾经是训练家的伤之,此前根本没注意到自己的宝可梦们有长着肉棒,不如说她平常也没注意过这些与日常生活无关的细节。
但此刻,她不得不直面沙奈朵是血气方刚的健康雄性的事实,并即将正面承受对方的血气方刚。
沙奈朵靠着念力彻底控制住伤之,将她压制着固定在了山洞的地面之上,并以强大的精神力量制造出空间场,封住了外界宝可梦打扰他与自己主人两只宝可梦的美妙时光的可能性。
因为不久前曾经高潮过一次的缘故,伤之的小穴仍然湿润,这一点沙奈朵在用自己的手指轻轻探索一番伤之的小穴以后,已经完全得以确认。
因此,有些急躁的沙奈朵,便是立马跳过了一系列的繁文缛节,直接把自己硕大的肉棒压在了伤之的腹部之上,以不慢的速度来回摩挲着伤之柔软平坦的小腹,似乎在丈量着些什么。然后,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以后,沙奈朵满面微笑着,肉棒一路向下滑动,直到粉粉嫩嫩的龟头最终抵在了伤之的小穴穴口之处,才是停了下来。
“你,你不会想要……呜,不行!我是你的训练家,我命令你停下来!”
“主人,你忘了吗?你现在和我一样,是宝可梦哦……而宝可梦之间,只有弱者顺从强者这一概念哦!主人一开始不知道也没关系,沙奈朵会让你的身体记住这个知识点的哦!”沙奈朵虽然嘴没张开,但是属于他的笑声却是清清楚楚地传入到了伤之的脑海里面,令伤之感到浑身瘫软,无能为力。
而沙奈朵的龟头顶端,随着他的缓缓施压,而一点点地分开伤之的小穴穴口,并逐渐地进入她体内那尚未被开拓过的处女地。
小穴被硕大肉棒的头部与柱身逐渐撑开的感觉,令伤之感到浑身触电一般地舒爽,并不受控制地从嘴里发出可爱而甜美的轻哼声。
这份轻哼的声音,随着沙奈朵的整根肉棒完全插入,而转化为了连续不断的、无法继续抑制住的可爱的雌性娇喘。
“主人,舒服吗,喜欢沙奈朵的肉棒吗?这才刚刚插入呢!我要动起来了哦!主人你完全可以放声叫出来的,我的精神力会隔绝内外界,你在这里叫得再大声也不会被听到的!”
因为感觉非常舒服,非常兴奋的缘故,沙奈朵的话语之中欢快的情绪极为强烈,而且在脑海之中说话的频率与语速也是越来越高了。
不止如此,他抽插肉棒的速度也是从一开始的缓慢试探,逐渐地开始加快,整只宝可梦的理智屈服于小穴与肉棒彼此摩擦时,那不断袭来的快感,化身为被欲望所驱使的野兽。整个房间内充斥着淫靡的水声与接连不断的娇喘声。
沙奈朵他的呼吸声愈发粗重,他远远没有预想到,自己的主人所变成的雌性沙奈朵,竟然拥有着如此炙热、如此紧致的小穴,自己的肉棒在对方的包裹与夹击之下,已经逐渐地抵达忍耐的极限,快到射精的临界点了。
虽然沙奈朵担心自己可能在做爱中坚持的时间有点太短了,可能会影响自己在主人心中的形象,想要稍微放缓一点节奏,但是当他看到自己亲爱的主人,伤之,此刻因为快感而脸色通红,因为自己的攻势而媚眼如丝、浑身乏力,却又努力地想要紧紧搂抱着自己的模样时,他就无法停止全速动腰的举动。
沙奈朵把抽插肉棒的节奏加快到极限,向着自己的主人发起了最后冲刺,并在最后一次挺腰后把自己硕大而炽热的肉棒,一口气捅到了同为沙奈朵的伤之体内的最深处,抵在对方小穴最深处的子宫口,把自己灼热而浓郁的精华,完全注入到了伤之的体内。
在滚烫精液注入体内的同时,伤之再次抵达高潮,爱液大量地从尿道之中喷涌而出,像是花洒一般喷在了沙奈朵的身上。
沙奈朵全然不顾身上被溅到的爱液,不如说他反而以自己能被主人浇上一身爱液为荣。他只顾着紧紧地抱住娇小可爱的主人伤之,让自己的肉棒继续留在主人的体内,成为一个塞子,把自己的精液继续锁在主人的体内,一滴都不愿意从主人的小穴内漏出来。
“主人!主人!我最亲爱的主人!你感觉到了吗?感觉到沙奈朵对主人的爱了吗?”
面对着沙奈朵炽热而毫无保留的爱意以及无比用力的拥抱,伤之他感觉自己难以呼吸,有些承受不住对方的爱了:“呃……感觉到了……但是沙奈朵,你能不能稍微放开我一点,我要被你的‘爱’给抱到无法呼吸了……”
沙奈朵听到自己主人在精神层面的发言后,连忙松开自己的怀抱,让伤之能够正常进行呼吸,同时忙不迭地解释道:“啊……对、对不起……但是没办法,主人的小穴实在太舒服了嘛!”
在短暂的休息以后,沙奈朵与伤之都从刚才那场酣畅淋漓的高潮之中缓过神来。
“所以说,主人,你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一只沙奈朵,你在帐篷里面睡了一觉起来,这种变化就已经发生了?”沙奈朵他坐在伤之身旁,对对方的陈述表达了些许惊讶。
他其实也没有把主人变回来的办法,当时只是单纯地想要把可爱的主人吃干抹尽而已,不过现在,处在贤者时间之中的沙奈朵,终于是开始思考要如何把伤之变回人类。
不过,经过一番仔细地思考以后,沙奈朵只会得出了一个结论——
“主人,还是不变会人类的比较好……”
这就是沙奈朵的最终结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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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奈朵带着主人伤之,借由自己的超能力,又瞬间移动着回到了营地。一回到营地,咖喱的甘甜香味便是立马钻入到了伤之的鼻子里面。
她直到闻到咖喱的气味时,才是有些迟钝地感觉到了饥肠辘辘。她迈开仍然有些发软的双腿,主动走到了咖喱锅的边上,看着喷火龙小心翼翼地通过喷吐火焰的方式,调整着火候,让火焰不会太大也不至于熄火。
在喷火龙的身旁,路卡利欧双目紧闭,用波导之力感受着锅里咖喱的温度以及各个食材的状态,确保锅里的咖喱能完美煮开,不会夹生也不会烧糊。
黏美龙负责周围巡逻,帮忙把营地附近的树叶全部打扫干净,而捷拉奥拉身为有着不俗实力的幻兽,清理附近的野生宝可梦,不让它们随意骚扰营地的重任,便是交到了他的身上。
看到变成沙奈朵的训练家伤之回来的时候,四名宝可梦立马停下了手头的工作,主动凑了上来,并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她的这幅陌生的宝可梦身躯。
老实说,他们到现在似乎还有些无法相信,他们所熟悉的人类训练家,真的变成了这么一副沙奈朵的模样,而且和正常的宝可梦沙奈朵看起来别无二致。
并且,根据雄性沙奈朵所说,他已经尝试过了自己的治疗方式,但是效果并不理想,因此训练家伤之她会暂时保持着这幅模样。不过,沙奈朵神秘兮兮地用念力的形式,把治疗方法在不说出口的情况下,顺利地传递给了其余四只宝可梦。
不过,沙奈朵耍了个心眼,他是分别传递的,试图让这四只宝可梦都以为沙奈朵只把治疗的方法,告诉了自己一只宝。
那四只宝可梦在听到如此独树一帜的治疗方法时,脸上纷纷露出惊讶的表情,不过,他们的表情控制得非常好,至少没让其他宝可梦发现自己已经知道了一个神秘的治疗方式。
觉得自己的目的达到的沙奈朵,主动黏在伤之的身边,勤快的帮他洗盘子与盛咖喱,甚至主动用勺子舀起一勺热腾腾的与米饭混合的咖喱,要喂给伤之吃。
“至于吗?我只是变成了宝可梦,不是变成了残疾人,我能自己吃饭的……”
伤之她一面拒绝沙奈朵的热情,一面主动用手抓住勺子,尝试舀起咖喱送到自己嘴里。不过,她对自己的这幅新身躯依然没有完全适应,手上的力量小了点,拿着勺子时勺子看起来也是颤颤巍巍的,不过即使有点费力,她还是凭着自己的努力,在不被沙奈朵喂饭的情况下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咖喱。
沙奈朵鼓着腮帮子,瞪了一眼伤之,为对方不让自己喂饭感到有些不开心。
其他宝可梦们也享受着这美味的咖喱,都吃得饱饱的。只不过,要说这次吃饭时有什么地方和以往不同的话,那就是路卡利欧在吃饭的时候,时不时就偏过头,偷偷地瞥一眼伤之,然后又赶忙收回目光,似乎是有什么非常在意的事情。
伤之没有察觉到来自路卡频繁投来的视线,只是在自己吃完饭后,愣愣地坐在座位上,感觉自己的思绪犹如一团剪不断理还乱的线头,不管怎么梳理都理不干净。
“我到现在都没搞不清楚,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一只沙奈朵……算了,想也想不明白,今天早点睡觉,说不定一觉起来就变回来了呢……”
在一番思考以后,伤之意识到了思考的无用,并摇了摇头,不打算白白浪费脑细胞了。她站起身来,准备去树林里面散步,稍微走一走,透一透气。
在伤之起身,向着树林走去的同时,路卡利欧也是立马起身,跟上了自己的主人,以落后她十步的距离跟在了她身后,像是影子一样亦步亦趋着,一齐进入到了树林之中。
“路卡,你有什么事吗?为什么跟着我?”
在走了一段距离后,伤之实在是很介意跟在自己身后的路卡利欧,主动停下脚步,转过身去并这么问道。
在伤之停下脚步转过身去的同时,因为正在想着些什么事情的缘故,路卡一时之间有些分心,因此他没在第一时间反应过来,并在惯性之下,与伤之撞了个满怀。
伤之被路卡撞了一下,彼此头碰头,额头处顿时传来痛感。她捂着额头,踉跄着后退两三步,然后脚下被树根绊了一下,立即失去平衡向后仰着倒了下去。
而就在她以为自己要一屁股摔在地上的时候,她下坠的趋势却是被来自于背后的一股力量给阻止了。伤之她睁开眼,发现自己此刻的身体后仰,路卡利欧身体前倾,爪子扶住她的腰肢,像是跳芭蕾舞的收尾姿势一般,将她半搂在怀里,稳住了身形。
路卡利欧的脸与伤之挨得很近,伤之甚至能从对方清澈的眼睛之中看见自己的倒影。
那只曾经小个头的路卡利欧,在此刻的伤之眼中变成了帅气优雅的犬族勇者,举手投足间都充满风度。
路卡他是下意识地搂住了差点摔倒的伤之,并在搂住她维持住这么一个姿态后,才终于意识到一件事——自己与变成沙奈朵后的伤之,已经差不多高了。本来路卡他的脑袋只能到人类状态的伤之的胸膛高度,但现在他发现自己和对方已经几乎齐平,不然刚才伤之转身的时候,他们也不至于头碰头撞在一起。
一个念头,从路卡的脑海之中冒了出来:“曾经高自己一头的,像是哥哥一样照顾自己的训练家,现在变成了需要自己保护、照顾的……公主大人?那岂不是说,现在轮到我来保护她了?”
路卡越是思考这件事,眼中的光芒越是明亮,嘴角的笑意越是明显。他一直都觉得自己在宝可梦对战中的发挥不算理想,小个头的他生活中也时长被训练家当成弟弟般照顾与对待。他一直努力训练自己,想要成为能照顾训练家,帮训练家分忧的可靠宝可梦,而不是永远当一个需要别人关注与关照的弟弟。
而现在,面对变成宝可梦后的训练家伤之,正好满足了路卡利欧的欲望,成为了能够被他好好“关照”的对象。
而且,沙奈朵在吃饭时悄悄地用意念形式和自己说,想要让训练家变回来,就得和她做爱。路卡利欧一开始不大相信沙奈朵的这番说辞,但当他动用波导之力,从训练家伤之的宝可梦身躯之内感受到了沙奈朵注入的精华以后,他的想法顿时改变了。
“我要帮助训练家,我想成为有用的、值得信赖的宝可梦!而且,只有沙奈朵能和训练家做爱太不公平的,我也想和训练家做爱!”
路卡利欧在心中这么想着,身上的气势逐渐增强,犬科特有的带着内骨骼与膨胀球的肉棒,也是露出了红色的尖端,逐渐地从体内钻了出来。
变成宝可梦后的伤之,前一刻还愣愣地被路卡利欧抱着,在心里清醒自己没有摔倒,但是后一刻,她就感觉到路卡利欧眼神如火,扶住自己后背的爪子轻微颤抖,同时有一根热热的东西,缓缓地钻入到了自己的裙摆之中,将自己的裙子的一角给挑了起来。
伤之想要低头确认,却又不有点敢低头,生怕那玩意真的和自己想象的一样,是那个东西。
但是,那种东西并不是不看它就能当做不存在的。当路卡利欧缓缓地抬起另一只爪子,爪心凝聚并发射波导弹,靠着波导之力把一大片区域的落叶全部清扫干净,然后顺势把伤之平放在清理干净的地面之上时,伤之便知道对方想要做什么事情了。
路卡利欧的尾巴因为兴奋而快速摇摆着像是雨刮器,甚至因为速度过快而发出了呼呼的风声。
而被平放在地上的伤之,以手抚胸,感受着自己砰砰的心跳。她的双腿轻轻夹着,没有刻意用力,但又不会主动为路卡利欧而打开。
她在被路卡利欧平放下来的时候,其实已经有点认命了,算是默认了对方接下来要对自己做的事情了。
“我到底是为什么,会变成宝可梦呢?而且还是沙奈朵,我第一只抓到的宝可梦……并且变成宝可梦后性别也发生了变化……不过,这些问题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雌性的快感、手指摩挲与插入小穴的刺激感、被自己的宝可梦插入小穴的强烈冲击以及被注入精华后的满足感,这些只有雌性才能体验到的感觉,为什么这么强烈、这么让我觉得……上瘾呢?”伤之在心里,这么想着,感觉千头万绪萦绕在自己的脑海里面,挥之不散。
而她的表现,也完全能对照她内心的真实想法——不主动,却也不拒绝,就像是一个布娃娃一样任由路卡利欧对她上下其手。
“嘶哈嘶哈……”路卡利欧他呼吸急促,把爪子深入伤之的大腿内侧,稍一用力便是分开了伤之的大腿,令伤之那美丽的粉色小穴,重现天日。
伤之的粉色小穴此刻伴随着她的呼吸而微微开合着,不断分泌的爱液伴随着雄性沙奈朵留在伤之体内的精液一齐从窄小的小穴口汩汩流出。先前沙奈朵施加在伤之她小穴之上的封闭念力,随着时间的流逝与她的兴奋,终于是彻底松动,而失去阻碍的精液,自然也就会从小穴里被排出来了。
路卡利欧看着伤之的小穴不断排出不属于自己的精液,突然之间,感觉到了心中仿佛被针尖刺了一下,产生了刺痛感以及火焰灼烧一般的灼烧感。
那似乎是名为“妒忌”的情绪,但比起路卡利欧先前所感受过的任何一次妒忌还要强烈千万倍,那是损神熬心的强烈妒忌。
“不允许……我不允许沙奈朵的精液继续留在主人哥哥的体内!我要把那些精液给弄出来,换成我的!”
路卡利欧他想法的种子一经落地,便是立马生根发芽起来。于是他毫不犹豫地向前一扑,化为一只完全的野兽,直接把嘴贴在了伤之的小穴之上,把舌头探入进粉嫩的穴口,用力舔舐与搅动,配合轻含与吮吸,刺激她小穴内部的同时也是努力地把伤之体内的精液全部弄出来。
伤之只觉得自己的小穴内部被对方小却又灵活的舌头搅弄得翻云覆雨,爱液大量分泌,浑身过电一般酥酥麻麻着。她仔细感受着预料之外的愉快感受,心中生出名为“羞耻”的情绪。虽然她的小穴被手指与肉棒探索过,但是舌头的处女还在,因此这头一回的羞耻体验以及自己被平常当成弟弟般照顾的路卡利欧的“以下犯上”,在心理层面上带给了它无比独到的异样体验。
随着她的小穴一阵痉挛,清澈的高潮液从她尿道中汩汩流出,流进了将整张嘴张开,把小穴整个含住的路卡利欧的嘴里,与那些先前她所排出的精液,在嘴里全部混合在了一块,难分彼此。
路卡利欧本能地想要吞下自己主人的“恩赐”,但嘴里那属于另一只雄性宝可梦沙奈朵的精液却又令他感到恶心。于是这两种矛盾液体的混合,令路卡利欧一时之间进入到了两难的局面之中。
他在片刻的纠结、迟疑、犹豫过后,做出了选择——只见路卡利欧一仰头,喉咙用力,混合液便是顺着他的喉咙被他尽数吞下,咽进了自己的腹中。随着他将大量精液快速吞下,路卡的眼角冒出了泪花,变得泪眼汪汪的。
他便是带着这么一对湿漉漉的大眼睛,幽怨地看着自己的主人伤之,同时扶着自己坚挺的犬结肉棒,抵住了伤之那仍在一开一合的小穴,而后将身体的重量全部压了上去。
伤之和路卡脸贴着脸,身体与身体几乎完全贴合在一块,肉棒也是在路卡的施压之下被一路送入到了伤之的体内深处。
不过,身为犬科的路卡利欧,他的肉棒没有那么容易完全插到底,因为就在路卡利欧肉棒根部,有着犬科特有的膨胀球结构,那个部位也被称为犬结,其作用是在做爱时卡在对方小穴内部,确保自己和对方在射精的瞬间以及之后的一段“漫长”的时光里面,都如胶似漆密不可分,从而百分百保证自己的精液能全部锁在对方身体里面,将怀孕的可能性给拉到最大。
而现在,路卡利欧的犬结正抵在伤之的小穴口之上,随着他身体重量的缓缓施加以及腰部的主动发力,而一点点地撑开伤之的小穴口。
扩张为伤之带来的并不完全是快感,相反的她感觉自己的小穴在被强行开疆拓土着,撕裂并撑开着,极为难受。
“路卡、你、你一定要完全放、放进来吗?”伤之一面用手努力撑在路卡利欧的胸膛之上,尝试将其推开,一面尝试和对方沟通。
路卡泪眼汪汪着,发出了“嗷~”的带着浓烈否定意味的叫声,而后开口以少年音说道:“主人,我为了喝你的爱液,被迫吞下了沙奈朵的精液,这份耻辱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忘记的!我为主人做出如此大的牺牲,主人难道就不能奖励我,让我完全进入主人的身体吗?”
伤之与路卡四目相对,从对方湿漉漉的眼中看到了纯粹而干净的渴望。对方一面微笑着一面努力把肉棒根部的犬结往自己体内送去,根本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就好像无比笃定自己一定会纵许对方的完全插入一般。
事实似乎也正是如此,面对着路卡利欧大而有神的,饱含青春单纯气息的双眼,“不行”二字在伤之的嘴里不停打着转,却始终无法说出口来。
而就在伤之犹豫不决,不知道应该接受还是拒绝的这个空档,路卡猛然抱紧伤之,并用力挺腰,一下子就把硕大的膨胀球一鼓作气地整颗塞入到了伤之的小穴之中,并紧紧地卡住,令两只宝可梦变得密不可分。
“主人!主人!我要射了!我要射在你的体内了!”
路卡的尾巴急速摇动着,像是电风扇一般在空中产生残影,整只宝可梦紧紧地压在了上肢的身上,小幅度地拱着腰,同时他的舌头肆意地在伤之的脸上舔来舔去,将自己狗的那一面淋漓尽致地展露了出来。
被路卡利欧猛力冲击着的沙奈朵形态的伤之被动地承受着对方的上下夹击,觉得自己的灵魂在对方一次次的小幅度大力度的挺腰攻势之下,被操得快要离开这副身躯了。
随着路卡身体的轻微震颤,大量浓郁的精液从他的肉棒里面喷吐而出,化为长河金属灌注进了伤之的体内。他的小穴与子宫一瞬之间便是被炽热的狗精所洗涤、灌注,小腹因此而逐渐鼓起。大量的精液令伤之体内难以容纳,但路卡犬结肉棒末端的膨胀球却又成为了塞子,紧紧封住伤之的小穴,不让哪怕一丁点精液有溢出来的可能性。
“救我……快拔出来!我的小穴……我的肚子……要爆炸了啊!”伤之感觉自己的体内被精液灌到极限容量,五脏六腑也因为子宫的满容量而撑得发生了移位现象。她双手紧贴着鼓胀出来犹如西瓜一般的小腹,生怕它下一刻就因为无法承受体内压力而爆炸,但却又不敢随意按压。
在痛苦之中,有着些许快感与满足感存在,虽然比起犹如江河湖泊一般大量的不适与羞耻感,这丁点的快感犹如一叶扁舟,但也弥足珍贵,值得伤之仔细地反复品尝。
得到充足释放的路卡利欧满脸笑容地抱着伤之,轻微翻身变为侧躺,把伤之紧紧地抱住,不愿与她分离。当然,在小穴持续被犬结肉棒紧紧锁死的这一两个小时里面,伤之也不可能逃去任何地方,被这名为爱的锁所拘束着,成为了路卡精液的最佳储藏器。
“呜呜,被狗日了,我不干净了……”被路卡抱在怀里的伤之,在心里无声地哭诉着,感觉自己身为训练家的尊严已经被先后两次宝可梦的侵犯给彻底粉碎,变得荡然无存了。
不过,至少以雌性身份被操被侵犯的感觉,并不是只有痛苦的感觉,还有舒服与愉悦的那部分,尤其是此刻,路卡那有着内骨骼的犬结的肉棒即使射完精了也依然坚挺,膨胀球也紧紧地卡在伤之的小穴内,时时刻刻带给她温暖与满足感。
路卡的身体毛茸茸的,而且时刻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小奶狗的气味,不是那种很香的气味,但闻久了能感觉精神放松。或许是平常自己一直没有把宝可梦当成伙伴对待的缘故,伤之从来没有让宝可梦与自己同床共枕过,并且这些宝可梦们也习惯了与训练家伤之分开睡觉。
“早知道路卡的怀抱这么柔软、这么香甜,我每天晚上就抱着他睡了……”伤之心里想着,眯着眼睛,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哈欠,觉得困意逐渐地朝着自己袭击而来。她多期望自己能继续沉沦在路卡这样小巧的毛茸茸而且温暖柔软的怀抱之中,沉沉地睡去,睡到世界毁灭为止。
但是,这份短暂的浅眠,没有持续特别久的时间。在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在路卡怀里睡着后没过多久,一阵酥酥麻麻的电流却又将她从梦中唤醒。
3
被电流电醒的伤之用手揉了揉自己的双眼,本能地开口问了一句:“怎么了吗,捷拉奥拉?早上到了吗?”
捷拉奥拉没说话,而是主动往伤之的怀里钻,将她紧紧地抱住了。
稍微清醒一些的伤之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到了营地的帐篷里面,而且从捷拉奥拉身后帐篷的缝隙来看,天色依然黑乎乎的一片,仍然处在三更半夜时分。
而钻入自己怀里的捷拉奥拉,小小的毛茸茸的黄色身躯紧紧地贴着伤之,伤之甚至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犹如一团火一般滚烫、炽热。
“主人,我的身体好热、好难受,鸡鸡……鸡鸡那里肿肿的,消不下来。主人,我是不是生病了?这个病主人你知道怎么才能治好吗?”捷拉奥拉身为稀有的,只存在于传说之中的幻之宝可梦,在与伤之相遇并成为她的伙伴以前,一直过的是离群索居的孤猫生活。他对两性事情根本一无所知,胯下的小猫肉棒也从来没有像是现在这般如此坚定地勃起过,久久不消。
伤之她微微低头,便是看到了捷拉奥拉的那根可爱又可怖的小猫肉棒——说它可爱是因为比起沙奈朵的巨根或是路卡利欧带着膨胀球的犬结,捷拉奥拉的肉棒是小小的、很是可爱的尖锥形态,伤之觉得这种大小的话自己应该能轻易掌握主动权。
但这根肉棒比起前两根在体型上产生压迫感的肉棒,却又更加危险,因为在它的表面上,分布着密密麻麻的肉刺。这些肉刺令捷拉奥拉的肉棒看起来像是小仙人掌,充满着危险气息,令伤之不敢将其轻易放入体内。
就在伤之打量着对方的肉棒出神的时候,捷拉奥拉充满好奇心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地在她的耳畔响起:
“你……你想让我帮你治病?”伤之轻声地呢喃着,看了看捷拉奥拉又看了看他持续勃起的猫咪肉棒,脑中飞快地思考着究竟要不要做,又究竟要怎么做才好。
她思考的时候是如此专注,以至于没有注意到捷拉奥拉眼中有狡黠的光芒一闪而过。
在一番犹豫纠结以后,伤之终于是下定了决心,并在下一刻抬起眼,对捷拉奥拉说:“你……你在那里躺好,我有办法帮你的鸡鸡‘消肿’。”
“不愧是主人,真是厉害。那我躺好,主人你来‘治疗’我吧。”捷拉奥拉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后,立马点了点头,然后心满意足地平躺了下来。
望着躺在帐篷里,呈现出“大”字模样,放松地平躺着,眯着眼睛的捷拉奥拉,变成沙奈朵的伤之她深深地提起一口气,狠下心铆足劲,准备自己主动出击一次。
她在床上爬行着来到了捷拉奥拉的下体前方,用爪子小心翼翼地拨开对方私处浓密的黄色毛发,令那藏在毛发之间的一对蛋蛋以及那像是带着毛刺的竹笋一般的肉棒,完全展露在自己的面前。
这或许是伤之的脸距离一根肉棒最接近的时候,原先离自己很远,总在自己下半身区域徘徊的肉棒此刻正在她的眼前,像是宝塔一般矗立着,属于捷拉奥拉的青春气息源源不断地从这根肉棒之上冒出来,令嗅闻到这股味道的伤之感觉脑袋晕晕沉沉的。
捷拉奥拉眯着眼睛,看着自己那变成了宝可梦的训练家,仔仔细细地打量着自己的肉棒,呼吸的气息喷在自己的肉棒上,弄得自己身体和心痒痒的,心里隐约有些期待。他十分好奇,自己的主人她准备怎么处理自己勃起的猫咪肉棒——是随意地用手拨弄?胡乱地上下撸动,还是放到嘴里去呢?
“不管怎么样,希望主人的动作,能让我舒服起来吧。”捷拉奥拉心中这么想着,闭上了眼,并竖起了耳朵,把意识聚集在了自己的肉棒区域,尝试着在不开睁眼的情况下,靠着听觉与肉棒的触觉,去感受主人伤之的一举一动。
“啊……”
一股湿润的热气伴随着雌性沙奈朵的声音,扑打在了捷拉奥拉的肉棒之上,带来一阵瘙痒的触感。
这番突然的袭击,令捷拉奥拉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连忙睁开眼,正好看到伤之他正张大着嘴,缓缓地靠近自己的猫咪肉棒,犹犹豫豫地将其送入口中,轻轻含住了肉棒的尖端。而后,随着一阵温暖而湿润的包裹感袭来,伤之她的嘴轻轻地含住了捷拉奥拉的肉棒,并用自己舌头的尖端以及口腔本身的口水,开始将对方的肉棒从尖端开始一点一滴地润湿起来。
捷拉奥拉肉棒上的肉刺虽然看着吓人,不当伤之真正将其放进嘴里,用口腔完全滋润以后,这些肉刺便是被一定程度的软化,虽然摩擦口腔时依然有不小的剐蹭感,但伤之十分肯定这些肉刺已经不具备伤害自己黏膜的可能性了。
伤之用嘴的动作,称不上有多熟练,捷拉奥拉甚至能时不时感觉到对方牙齿时不时地触碰到自己的肉棒,并且对方的舌头像是蜻蜓点水一般一触即分,像是被碰了一下就缩回去的含羞草,但是每次的一触即分所带来的并非痛觉,而是类似于触电的酥酥麻麻的感觉。至少,捷拉奥拉是不讨厌这种感觉的。
“有点意思……看起来主人是第一次尝试口交,我的前两位伙伴根本不能理解口交的魅力,估计根本没尝试过这种玩法。不过,没关系的,只要再多给她点时间,她会逐渐习惯这种玩法的……希望主人能晚一点变回去,多尝试尝试这种玩法,最好最后能够喜欢上这种玩法,即使变回了人类也每晚继续含我的肉棒~”捷拉奥拉他想着,稍微调整了一下躺姿,让自己能躺得稍微舒服一些,也更方便把肉棒完全露出来给伤之更好地吞吐。
伤之能够感觉到对方的肉棒在自己的嘴里不断抽动着,以这种活动表达着他对自己口交行为的兴奋。她不断地张大嘴,将对方的肉棒完全地含进自己的嘴里,直至送入口腔里最深处,微微进入喉咙为止。
伤之的口腔是一处湿润而且柔软的空间,捷拉奥拉感觉自己的猫咪肉棒在对方温暖的口腔内宛若融化,并不受控制地跃动着,心脏也是碰碰直跳。
伤之就这么静静地含着捷拉奥拉的肉棒,不怎么动弹,仿佛只打算像是含冰棒一般把他的肉棒含至地老天荒,等待着它在自己口腔内慢慢地融化一般。
只是单纯含着的快感,显然是不足以让自己抵达射精的门槛,因此捷拉奥拉不得不“好心”地主动提醒一下自己的主人:“主人,你为什么不动?只是这么含着我就能消肿吗?我觉得应该没那么简单……”
虽然捷拉奥拉在自己心里抓耳挠腮着,等着伤之自己动起来等得有些焦急了,但他还是打算继续扮演懵懂的、不知何为“做爱”的“好孩子”人设。
听到捷拉奥拉这么说,伤之才是从先前的发呆状态中回过神来。她含着捷拉奥拉小肉棒的时候,感觉嘴里有一股咸咸甜甜的味道扩散开来,令她觉得如痴如醉的。不过,在捷拉奥拉委婉地提醒之下,她才意识到自己这么含着显然是不可能让对方特别舒服,并终于开始动起自己的小脑袋。
伤之她的脑袋起起落落地前后摇动着,捷拉奥拉的肉棒也就随着她大的动作,在自己的口腔与喉咙间来回往复地滑动,做起了活塞运动。
伴随着伤之的吞吞吐吐、来来回回,些许嘤咛的声音也是从捷拉奥拉的嘴里传出捷拉奥拉以手捂脸,面色出现大片潮红,完全沉醉在伤之的口技之中。
他不得不感叹,伤之的第一次口交,就做得如此像模像样,让自己感到无比享受。同时,捷拉奥拉也难免有点介怀,介怀着自己的猫咪肉棒为什么被对方这么上下动了两下便是隐约有要射精的势头了。
捷拉奥拉的肉棒在伤之的嘴里不断地跳动着,频率越来越快,这毫无疑问是射精的前兆。曾经当过男性的伤之他自然是十分清楚这一点。
“捷拉奥拉,让你就这么射出来,结束这场战斗吧!”伤之在心中如此想着。
于是,她不仅没有丝毫呀减速的意思,反而不断地加快节奏,努力凭借自己的努力去让捷拉奥拉就这么射出来。
“可恶!主人你、你把我弄得好舒服啊~继续,不要停!”捷拉奥拉低哼一声,突然坐了起来,用双爪按住了自己训练家伤之的脑袋,并以不小的力道猛力地把自己往捷拉奥拉的下体方向,一下一下地按压而去。
最终,伤之她的脑袋便是彻底贴到了对方的下体之上,并被对方的双爪给牢牢按住。她想反抗,但对方的力量令她不管怎么挣扎都无法挣脱。
伤之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捷拉奥拉的整根肉棒,在自己那小小的口腔之中抽动不停着,像是随时可能喷发的火山。
捷拉奥拉他的心脏砰砰直跳着,肉棒水枪已然上膛,在下一刻便要完全释放。
同时,捷拉奥拉也能感觉到,自己要释放的并不只是蛋蛋里蓄势待发的精液,还有别的,更有威力的东西,已经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自己也无法继续抑制。
“来了,主人,我的精液要射出来了!而且我的雷电要、要失控了!”几乎就在捷拉奥拉开口的同时,伤之喉咙内那不住抽动的肉棒便是立马释放出酥酥麻麻的电弧,侵略性极强地流经沙奈朵伤之的整个口腔。
滚烫而粘稠的精液伴随着雷霆,于伤之嘴里迸发而出,令她的口腔、喉咙、全都在冲激之下感受到了刺痛与酥麻,她的喉咙在麻痹状态下痉挛地抽搐着,被迫吞咽下源源不绝的捷拉奥拉的猫精。那是腥臭的,充满雄性气息的浓郁液体,是属于幻之宝可梦捷拉奥拉的宝贵精华。
射精过程持续了很久,一直到捷拉奥拉觉得自己的蛋蛋几乎全部排空,身体软绵绵的,肉棒也是在伤之嘴里彻底软化下来,才总算是结束了。
不过,伤之似乎没打算就这么放过捷拉奥拉,她又用力地嘬了几下捷拉奥拉的肉棒,同时用手主动去揉捏对方的蛋蛋,企图再从对方体内再榨出点什么。
“被这坏家伙按着脑袋,又白白地电了一套的仇,我要当场报复回来!”伤之心想着,同时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小穴,那里因为兴奋而无比湿润,此刻痒痒的渴望着插入。
“主人……别捏了,我已经把我的所有精液都喂给你了!”捷拉奥拉怎么不知道对方的意思?但擅长爆发战术而非持久战的他,确实是一发就已经抵达极限了。
伤之让捷拉奥拉的肉棒在自己口中又温存了好一会,确认其已经彻底软化并缩回对方体内后,才是恋恋不舍地松开嘴,放过了他,并在起身的同时,又用力揉了揉对方的蛋蛋。
“咳咳!我即使变成了宝可梦,也是你的主人,所以,你至少,也得温柔点对我,行吗?”伤之擦了擦嘴,感觉喉咙还是粘粘的,而且对方射精同时失控的电弧还令她的口腔麻麻的,说话也变得有点大舌头,并不是很利索。
“嘿嘿,主人,你真是神医啊,那里已经不肿了,非常舒服。”捷拉奥拉还是没忘记自己的宝设是懵懂的小猫咪,继续装傻充愣。不过伤之和他都知道事实是怎么样的。
在用自己没啥力气的手握成拳头,敲了敲捷拉奥拉的脑袋,向对方表达了自己的不满以后,伤之便是直接把捷拉奥拉赶出了自己的帐篷。
然后,摸了摸还有些麻麻的舌头的伤之迈着有些踉跄的步伐,准备走到河边去上厕所。累了一晚上的她,想要上完厕所后就直接上床,睡个天昏地暗,一觉睡到自然醒为止。
4
伤之很累,从中午变成了沙奈朵以后,她先后被三只宝可梦所折磨,在半推半就之下成为了被侵犯的那一方,弄得身心俱疲。
尤其是捷拉奥拉的玩法显得格外自私,只有他自己爽了,而伤之则是大亏特亏——不仅小穴没得到满足,直到现在还痒痒的,而且还喝了不少腥味很大的猫精,在此基础上还挨了捷拉奥拉在嘴里释放的电弧,整个口腔变得麻麻的,可以说三重意义上的亏了。
“真是的,怎么这三只宝可梦一个赛一个的不省心……说起来剩下的两只宝可梦,都是大体型的宝可梦,如果他们也对我有这种意思的话……”
伤之一想到黏美龙与喷火龙两个大孩子的硕大体型,就难免感觉有些害怕。不过,她很快就说服了自己:“没关系的没关系的……这两只宝可梦都是好孩子,是我一手从还是小火龙和黏黏宝时期带大的,对我不会有那种需求的……应该吧……”
其实伤之自己也说不好,但比起操心不一定会发生的事情,她还是决定赶紧去河边上完厕所,然后回帐篷去睡觉。
但是,就在她站在河边,尝试扶着牛子放水,却又始终摸索不到牛子的时候,伤之本来快被睡意吞噬的大脑,突然清醒了一些,她也终于想起来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牛子了,再也不能站着撒尿了。
于是,伤之便是转而蹲下来,用双手提起裙摆,双腿分开,大大方方地朝着河里放水。随着尿液从沙奈朵身下汩汩流出,在河岸上化为一条涓涓细流,流入大河,沙奈朵感觉自己的精神压力,得到了不错的放松,有一种释放自我的畅快感。
不过,她在河边撒尿的哗啦啦的水声,意外地吸引到了野生宝可梦的注意力,几只住在附近的圈圈熊听到了哗啦啦的水声,主动靠过来,并在发现对方是一只雌性沙奈朵的瞬间,立马怒喝一声,主动飞奔而来,朝着伤之发起袭击。
“怎、怎么回事?你们要做啥?”刚尿到一半的伤之突然听见一声怒喝,转过头一看就发现是两只圈圈熊怒目圆睁地朝着自己飞奔而来,来者不善,并因为惊吓而发出些许尖叫,同时胯下小溪因为紧张而开闸防水,一口气尿出了大量尿液。
伤之的身体十分疲乏,加上又在撒尿,根本就无法顺利站起来淘宝。眼看着圈圈熊庞大的身躯已经迫近,巨大的熊爪破开空气,带着气压朝着自己的面门扇来,伤之不由得闭上了眼,准备硬吃下对方的这一击。
但是,就在伤之觉得自己要被对方一巴掌拍飞出去以前,她的身体却是被一对有力的,有点黏糊糊的爪子给拦腰抱起,带着飞了出去。伤之感受到身体的失重,连忙睁开眼,正好能看到自己那有着宽大身形的黏美龙将自己拦腰抱起,尾巴敲打地面让身体腾空跃起,逃出了圈圈熊的爪击范围。
一路奔跑了不知道多久,黏美龙才是气喘吁吁地在河岸边放下了伤之。
“安全了吗?”在感觉黏美龙停下来了以后,伤之才是在对方的怀中探头探脑着,打量周围的情况。
黏美龙小心翼翼地将伤之从自己的怀中放下,放在了地上,然后微微弓着身子,站在了伤之的身旁,小心翼翼地打量着她,似乎很担心自己的主人究竟状态如何。
伤之感受到身旁黏美龙的视线,连忙对着他摆了摆手:“放心,我没事的,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黏美龙,你没关系吧,毕竟我……”
伤之她是在转过头的时候,才是有些突然地发现,自己当时被对方起来的时候,自己还在继续撒尿,于是她的尿液便是随着黏美龙的一路疾驰,全部顺着风播撒在了黏美龙的身上,弄得他满身都是自己的尿液,充斥着一股特别的气味。
在伤之她支支吾吾地,用手指指了指自己以后,黏美龙他才是有些迟钝地地发现了自己身上那些黏糊糊的液体的存在,并在第一时间用自己的爪子沾了点尿液,放在了自己的嘴里,尝了尝。
虽然沙奈朵的尿液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味道,只是单纯的有点咸咸的,但是不知为什么,在品尝到了自己主人伤之的尿液以后,黏美龙露出了有些憨厚的,充满幸福感觉的笑容。
“嘿嘿嘿……主人的尿液,主人在我的怀里尿出来了……嘿嘿……主人的气味好浓,我身上全部都是……”
伤之一看到黏美龙嘴角上扬,露出有些傻乎乎的表情的瞬间,心顿时就凉了半截。她在前一刻还觉得黏美龙从圈圈熊的爪下救下了自己,潇洒又帅气的模样令她安心,但现在她只觉得对方是变态,是和另外三只和自己做过爱的宝可梦一样糟糕的大变态。
黏美龙品尝着自己浑身上下沾染的清澈的液体,不知不觉地就兴奋起来了,他的肉棒随着他的每次吞咽、每次呼吸,而不断地膨胀、延伸,完全地伸出了自己的体内——那是一根又粗又长的,有着尖头而且能像是触手一般能大幅度弯曲的像是海豚一般的怪异肉棒。这根肉棒完全延伸而出时,便是向上傲然翘起,弯曲着勾住了黏美龙的大肚子,并随着他的行走,而大幅度地左右摇摆着。
黏美龙便是带着这么一根“大杀器”,主动朝着伤之走来,并在走到对方近前的时候,顺势身体前倾,将那根硕大又修长的触手肉棒,不客气地搭在了伤之的脑袋上。
伤之毫不客气地说,如果这么一根肉棒塞入自己的小穴内,极有可能贯穿她的小穴、刺穿她的身体,从自己的嘴里伸出来的。
“这、这么大根,会、会坏掉的!不行!不可以!”
伤之急忙摆手摇头,企图拒绝黏美龙的做爱要求。
但是兴奋无比的黏美龙,没有给伤之任何选择的权利,只见他身形一转,立马变成了背对着伤之的姿态,然后,在伤之愣神的瞬间,黏美龙的尾巴立马扫中伤之,将其甩退出去。
“龙……龙尾?但是为什么要对我释放?”伤之在被对方击中并击退出去的瞬间,立马凭着自己训练家的经验认出对方所使用的是能强制击退敌人的招式【龙尾】,但身为以自己的宝可梦,用技能攻击训练家不管怎么想都有些太过分了!
伤之摔到了河里,身体被河水所浸没,并被河流所带着,向着下游漂流而下。变成沙奈朵的她似乎彻底忘记了怎么游泳,在河里挣扎着起起伏伏着,甚至呛了几口水。
但是,就在她脸部朝下着,再次沉入河水之中的时候,黏美龙的身体却是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并从她身体身下托住了她,并直接亲了上来,与她嘴对嘴进行了一番深吻。
黏美龙将宝贵的空气借由吻输入到了沙奈朵伤之的嘴里,同时他的双臂也是顺势从沙奈朵腋下绕过,将她紧紧抱住,同时弯曲肉棒的尖端一路向上,绕到了伤之的后穴位置,并慢慢地向内探索。
“呜呜!不!不可……”伤之发现黏美龙的进攻位置是自己后穴的瞬间,顿时着急起来。她的后穴尚未被任何东西进入过,根本就是一片未开发过的处女地,结果第一次被使用就黏美龙那是如此硕大而且长得吓人的肉棒,怎么想都有点太可怕了。
但是,她的反抗根本就没有作用,被黏美龙紧紧抱住的她没有任何挣扎的空间,只能感受着对方的肉棒不断地往自己后穴内钻出,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感以及由于后穴攻势与缺氧的恍惚感,产生的受虐的快感。
伤之的大脑像是她那被黏美龙毫不留情狠狠侵入的肉棒搅弄得乱七八糟的后穴一样,很快就变成了一团浆糊,她的身体在擅长游泳的黏美龙的控制下,顺流而下,并在河岸上起起伏伏,黏美龙也把握着换气的机会,在每次上岸时深吸一口气,顺势挺腰让肉棒深入,同时在每次沉入河水里时借由亲吻的机会,把口腔内的空气吹入伤之嘴里。
伤之就这么被对方所玩弄,在水中浮浮沉沉着,每次的呼都在黏美龙的节奏里面,她感觉自己的意识陷入到了恍惚之中,眼前出现了种种幻觉——那是海底的龙宫,自己变成了一只美人鱼,而身旁守护自己的是胖胖的黏美龙骑士——但是骑士其实是坏蛋,趁自己不被强上了自己,把自己糟蹋得一塌糊涂然后挂在了龙宫的门口,并在自己身上用墨水写了“我是荡妇”四个字。
总之,伤之的体验并不算好,她甚至直到肚子被完全填满,热烈的精液源源不断地注入自己的肠道之中,逆流而上囤积进了自己的小肠弄得自己肚子鼓鼓囊囊的才是有点从幻觉里面清醒过来。
而纵情发射出出自己精液的黏美龙,心满意足地露出放荡的憨厚笑容,肚皮朝天地飘在了河上,顺流而下,让伤之趴在自己的肚皮上,把自己当成气垫船来使用。
“可恶……黏美龙,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伤之粉拳轻敲黏美龙胖嘟嘟的大肚子,发泄着自己的愤怒,但是被折腾得够呛的她,似乎一点力气都拿不出来。
她只觉得上下眼皮连续不断地打架,不知不觉间便是困了,直接趴在黏美龙肚皮上,睡着了。
黏美龙抱着自己的训练家伤之,缓缓闭上双眼,因为纵情发泄后的疲倦而缓缓进入梦乡。
但是,在他即将闭上眼睛前,一道背生双翼的黑影突然从天空之上俯冲而下,带着炽热的火焰朝着他发起了袭击……
5
第二天一大早,伤之是被低沉的龙吼与灼热的鼻息,强行从美梦之中叫醒的。
“呃呃……怎么回事?”伤之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从帐篷的睡袋里面坐起身来,努力睁开眼睛,望向帐篷外面,逆着光看见是自己的喷火龙用双爪掀开了帐篷,把自己的脑袋探了进来,距离自己并不远。
“喷火龙……早上好啊……”伤之伸出手,摸了摸喷火龙的脑袋,并借由出现在自己视野里的白色胳膊,判断出自己的身体还没恢复,依然是沙奈朵的宝可梦身躯。
“结果还是没变回来呢……不过现在的这个身体我也差不多适应了……”伤之的情绪稍微的有些平静,似乎是已经有点接纳自己的这具新身体了。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对于变回人类的执念,逐渐地变淡了。现在她的态度,大概是能变回人类最好,实在没办法变回去,那就算了,她认了。
伤之她挣扎了几下,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然后在喷火龙的搀扶下一步步地往外走去。
喷火龙他虽说心里十分担心伤之的身心状态,但身为龙族的高贵,让他很难低下头,主动表达关心。
并且,他也不是那种迟钝的宝可梦,喷火龙早就察觉到除了自己以外的四只宝可梦已经得手了,就剩自己还没品尝过训练家的美妙身躯,和她酣畅淋漓地做上一发了。
伤之浑浑噩噩地坐在桌前,吃着沙奈朵制作的树果沙拉,眼角瞥到了脑袋被绷带包起来,喷过恢复药,此刻看起来唯唯诺诺、做贼心虚的黏美龙,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昨天晚上后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喷火龙他坐在伤之旁边,在伤之吃完树果后主动拿起餐巾帮她擦了擦嘴,并帮忙端走了盘子,拿去河边给路卡利欧一起清洗,殷勤的模样一看就知道是有求于伤之。
但是,伤之似乎没察觉到对方的过分殷勤,只是打了一个哈欠,感慨一声:“暂时变不回来的话,也没办法……旅行总得继续吧,如果在这里一直待着耽误时间的话,会错过挑战联盟的时间的……所以,吃完饭就动身出发吧!目标是通过冠军之路,抵达联盟!”
听到伤之这么说,喷火龙顿时露出了沮丧的表情,将自己的脑袋,低了下来。现在就出发的话,他可就没时间、没机会和伤之继续做爱了。
不过,就在他转身,准备帮忙收拾营地的时候,雄性沙奈朵的声音却是十分突然地传来:“主人,等一下,我有一件事想问。”
“嗯?怎么了吗?”伤之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意思,歪着脑袋看了一眼沙奈朵,却是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些许认真。
沙奈朵继续说话:“主人你已经和我们之中的四只宝可梦都做过爱了,对吧!”
“噗!”除了喷火龙与这只沙奈朵外的其余三只宝可梦听到这句话,嘴里的食物顿时喷了出来,然后他们彼此对视一眼,从对方的表情之中看到了些许惊讶,并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原来你也……”
“你也是……”
“都偷跑了……”
不过,比起这三位的惊讶,更为惊讶的是喷火龙,他可完全不知道沙奈朵为啥要提这件事。
伤之她点了点头,似乎不打算否认自己已经被宝可梦撅得颠鸾倒凤不知天地为何物的事实:“是,但那又怎么样?我都是被迫的,我反抗过了。”
“不,主人我的意思是……你应该和喷火龙也做一次爱,不然对他不公平。”
沙奈朵他的“正义之心”——虽然这不该是正常沙奈朵会有的特性就是了——并不允许这么不公平的事情发生,因此他不得不指出这一点。
“啥,让我和喷火龙做吗?”伤之他瞪大了眼睛,看了看频繁点头给出肯定回答的沙奈朵,又看了看一旁眼睛瞪得像铜铃,看起来也有点惊讶的喷火龙,一时间有点怀疑对方到底是出于什么目的说这种话。
不过,她在片刻思考与纠结后,还是答应了:“好吧,如果喷火龙也想做的话,我是没啥问题,毕竟都到这份上了,多一个少一个也没差……”
他的话还没说完便是消散在了空气之中,因为喷火龙已经抱住了她,一拍翅膀腾空而起,直接冲上了云霄。
喷火龙一路带着伤之飞行着,直接到了一处距离他们最近的高山之上,并在无人的山顶放下了伤之。
伤之落地以后,感受着高处呃寒意,看着山上开阔的风景以及山下渺小的人类,感觉心旷神怡。
“我们,就在这里、在山顶上做爱,对……对吗?”
伤之一转头,发现喷火龙驼着背,偏过头,不好意思与自己对视。但是他身下的两根硕大的,有着美丽的玫红颜色龙族肉棒,已经把他此刻的心理所想彻彻底底的暴露了出来。
他已经兴奋起来,并且非常期待接下来的发展,但是他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主动去要求主人和自己做爱。
他对自己的肉棒并非没有信心,相反的,他是觉得自己的一对肉棒太大了,主人极有可能无法容纳自己的肉棒与旺盛的性欲。
“真是的,想要就说嘛,我是你的训练家,你的主人,也是你的朋友,这种事情多少还是好商量的嘛。而且,不试试的话,怎么知道做不到呢?”伤之此刻念头通达,似乎是想开了,也可能是被操得脑子里面全是精液,已经不正常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她开始主动自慰,让自己的小穴尽可能地放松开来,好尝试让喷火龙的肉棒,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面。
“首先,我没记错的话,应该要靠着自慰,让自己的小穴尽可能多地分泌爱液,从而增加润滑程度,确保对方能顺利插入自己……呃,不知道哪本书上教的了,反正不是什么正经图书……”伤之她依稀记得自己先前在图书馆里看过的某本成人书籍上,有这么教过,但她当时都去看令他血脉喷张的插画去了,对这部分的记忆模模糊糊的不够真切。
不过,总之她还是躺在地上,双腿把下半身抬起,努力地用双手揉搓着小穴上方那个突出来的小豆豆,并顺势往下,也把小穴外沿一起安抚到位了。
她的动作很是认真,也十分享受,但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稍微有点太不熟练了,动作也是慢吞吞的。这也是可以理解的,她的自慰经验并不丰富,变成女孩子后只尝试过一次自我安抚。加上她那一连被四只宝可梦开发过的身体还有点敏感,每动一下都会感觉浑身酥软使不上力气,总得缓一下才能继续进行。
喷火龙大概是有点等焦急了,主动凑了过来,把脸埋在了她粉粉嫩嫩的小穴上,而后长长的带着热意的龙舌便是舔上了她的小穴与小肉豆,将其彻底的润湿,并顺势直接探入到了对方的小穴之中。
随着喷火龙的轻拢慢捻,伤之的小穴被他的龙舌逐渐深入,进行探索。前所未有的快感立马席卷着涌入到了沙奈朵伤之的大脑里面。伤之她的肉穴内部,也是随着她的兴奋而一开一合着,喷火龙的龙舌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每次收缩与放松,并以此为乐。
“好了,已经足够湿润了。那么,主人,我要尝试插进来了,没问题吧。”喷火龙缓缓抬起头,看着已经差一点就达到高潮,内壁已经彻底润湿变得滑溜溜的伤之小穴,轻声说道。
“真是的,随你好了!”伤之咬牙切齿,为自己差一点就达到高潮但对方急流勇退的行为,感到愤怒。
伤之抬起双腿,双手掰开自己大腿内侧,将自己的小穴尽可能地扩张开来,欢迎着喷火龙的进入,而喷火龙从鼻腔之中喷出一股热气,直接欺身而上,提着肉棒用其中一根的尖端顶住了伤之的小穴
随着肉棒尖端触及到自己的小穴口,伤之一瞬之间感觉接触的地方有一种火烧一般的滚烫感觉,就好像对方拿着一根烧火棍抵住了自己的私密之处。她百爪挠心一般心痒难耐着,恨不得立马就把小穴化为黑洞,将对方的肉棒直接吸入自己的体内,填满自己心中瘙痒难耐的一点点空缺。
喷火龙他没有操之过急,但也没有让伤之等待太久,炽热的肉棒立马插入伤之的小穴,将还算窄小的,开拓程度不算大的肉穴内部,逐渐地撑开,撑到完全贴合自己肉棒尺寸为止。这个扩张的过程令伤之一阵又一阵地被快感冲击,甚至仿佛有那么一瞬间意识出现了中断现象。
“好热、感觉小穴要融化了!喷火龙的肉棒居然这么大!好满足,好棒啊啊!”
伤之因为快感而不断长呼短啸着,原先的呢喃化为了响亮的爱语,将自己的所有感受,全部以言语形式表达。她认真地感受着肉棒在小穴内不断侵入的感觉,沉醉其中,任由喷火龙的那根肉棒在自己体内打桩机一般地不断发起攻势。
喷火龙的身影投下,双翼遮蔽光芒,也包裹住了伤之,令他被自己的身体与翅膀组成的囚笼所拘束。他不希望此时此刻有任何一只宝可梦来打扰他,也不愿意任何一只宝可梦和自己分享伤之此刻满面红霞的可爱模样。
虽然喷火龙很想慢慢品味、细嚼慢咽地去消化独占伤之的这份快感,但他还是决意速战速决,以最快的攻势让伤之彻底沦陷,并记住自己的独特。
“第一次小穴与洞穴给了沙奈朵!
犬结肉棒锁精与森林给了路卡利欧!
猫咪肉棒口交与帐篷给了捷拉奥拉!
后穴处女与水边给了黏美龙!
我呢,我想要独占你对于天空的记忆,以及第一次的前后穴其攻。主人,我要让你知道,我喷火龙,才是你最优秀、最值得信赖的那只宝可梦。”
喷火龙说话之间,突然搂住了伤之,同时身后翅膀奋力拍打,让自己与伤之一齐离开地面,飞到半空之上。
随着喷火龙的振翅,肉棒也在她的小穴内来回滑动着,发出一阵咕啾咕啾的声音,并且每次肉棒插入最深处时,都会用力地顶住她的子宫口。
同时,喷火龙也是顺势把自己另一根龙族肉棒,从伤之后穴插入,达成了伤之先前从未体验过的“双管齐下”的独特感觉。
“舒服”这两个单薄的字眼。已经不足以描述伤之此刻的感受了。她时时刻刻都被快感所包裹,感觉自己的大脑都和下面的两个肉穴一样,理智被炽热的龙根所灼烧殆尽,化为乌有。
喷火龙飞到半空之上,用力地在伤之体内进进出出,全力对伤之的前后两个口发起最快最强而有力的冲刺,以连续不断地快感把自己对主人的爱意尽数宣泄!
伤之的淫荡叫声毫无保留地发出,并淹没在了呼啸的风声之中,而喷火龙沉闷的低吟犹如晨钟,在山头响起,响彻云霄。
最后,一切声音皆归于宁静,只有两只宝可梦有些沉重而急促的呼吸声此起彼伏着。
这段相对的安静没有维持太久,伤之她媚眼如丝,轻声在喷火龙耳畔呢喃着:“你对我的爱,我感受到了。谢谢你,喷火龙!你是我最爱的宝可梦!”
喷火龙微笑着,将怀里的伤之缓缓抱紧,把脸贴在对方脸上,细细地感受着彼此结合处部位的热意汹涌,沉醉于幸福的感觉之中……
不久以后。
“让我们恭喜伤之,恭喜这名成为了训练家的沙奈朵,一路过关斩将,拿下了联盟的冠军!”
站在领奖台上的雌性沙奈朵戴着帽子,高举奖杯,在他身后,五只宝可梦抬头挺胸着站立着。
喷火龙,路卡利欧,捷拉奥拉,沙奈朵,粘美龙。
这就是伤之的夺冠阵容。不过在这登记的五只以外,她的队伍里面还带了一只神奇的蛋。
就在伤之她捧着奖杯回宝可梦中心的路上,她的背包之中传来的异常的响动。
伤之她停下脚步,连忙打开了包,发现被自己放在培育玻璃罩内的蛋的表面已经裂纹遍布,而里面的宝可梦迫不及待地,发出了ta的第一声呐喊。
“恭喜训练家,拉鲁拉斯从蛋里孵化了!”
“不过,这个蛋会是哪只宝可梦的孩子呢?”
伤之她抱着小小的拉鲁拉斯,目光从身旁五只强大的宝可梦身上扫过,然后说:“不管是谁的孩子,我都会爱着他的,希望你们也能和我一样地爱着他!”
五只宝可梦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心中萌生出了当父亲的喜悦——以及想继续为他们的家庭添丁增口的纯粹欲望……
看起来变成沙奈朵的训练家伤之,她的幸福生活仍在继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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