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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雄鹰末路

  1

  距“三十日战争”结束,已经过去很多年了。

  那是离21世纪不远的未来,地球上出现了试图统治整个世界的邪恶组织“影”,它的领导者“黑暗之主”操纵一支人造人大军,与世界各国的军队爆发了为期一个月的战争。这场战争的残酷出乎预料,“影”组织所控制的人造人,其实原本都是普通人,在被洗脑和改造后成为了只会执行“黑暗之主”命令的战斗员。也就是说,战场上的士兵们,要面对面交战厮杀的,可能就是他们曾经的朋友、兄弟、恋人或儿子。虽然从结果上来看,联合国领导下的世界各国最终取得胜利,但联合国暴露出的臃肿、无能、低效等诸多问题饱受世间诟病,特别是“影”组织对联合国安理会高层的渗透,直接导致战争的罪魁祸首“黑暗之主”在追捕中逃脱,至今仍未得到法律制裁。

  为此,由世界上的主要发达国家发起、各国共同决定,在不干涉所有独立国家主权的前提下,联合国被解散,新的国际组织“地球联邦”宣告成立。相较于联合国只是一个国家间协商的平台,做出的决议并无实际约束力,“地球联邦”拥有相当庞大的组织架构和权力,不仅拥有直属的军队和情报机构,统辖国际法庭、航天部、贸易部、科技部、劳工部等实权部门,还被授权允许在外星球建立并管理殖民地。“地球联邦”的成员国在制定和修改本国法律时,都不得违背“地球联邦”的相关政策。在“地球联邦”的情报机构内,又下设了神秘的英雄组织“鹰”,这个组织专门负责追踪“黑暗之主”的下落,兼顾防止“影”死灰复燃的任务。

  2

  地球上某处隐蔽的角落,设有一处地图上查不到位置的地下研究实验室。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研究人员正面朝前方的屏幕进行汇报,屏幕中是一个身穿黑斗篷,无法看清面部的男人。

  “退休?你说我能退休?我自己都不指望了,”这名研究员有些无奈地摊摊手,“之前催过很多次的事情,基本上都完成了。首先,是你最关心的洗脑技术,大致可以分为三类……”

  “好,依次来说说吧。”传声器传来男人的声音,粗犷而沙哑,显然是上了年纪。

  “第一类,就是用黑胶或是奴隶项圈之类,这些非常传统的方式,代替人的大脑去控制他们的身体。”

  “我明白了,就好比那些人造人士兵,面无表情、只知道听从命令行事,就好像被催眠了一般。”

  “对。但这样纯粹的木偶也太无趣了不是吗?何况你也不喜欢这样,”研究员点点头,“第二类,就是我们现在采用的最普遍的洗脑方式,删除了被洗脑者的人格,再往他的大脑里输入一个修改后的、对我们绝对忠诚的人格。有效是挺有效,但你发现问题了没有?”

  “嗯?”

  “从哲学上来说,一个人的原生人格被删除后,他便真正死去了。这种洗脑方式肯定很有效、也具有不可逆性,不出问题也倒罢了。一旦植入的记忆出了BUG,这个人很容易开始自我怀疑,陷入逻辑怪圈,伪人格就会崩溃、让他直接疯掉……到那时候,就只能再把他改造成无感情的人造人士兵了。”

  “你说的我有印象了,最近确实发生过好几起此种案例……让我们损失了不少得力干将……”

  “所以说,第三类方式也是最稳妥的方式。那就是完整地保留被洗脑者的人格与记忆,只替换大脑中最关键的信仰和价值观的部分,如果同时能够击溃他的意志,那么进行洗脑就更加顺利和稳固,对我们的忠诚也将坚不可摧。这样,虽然被洗脑了,但仍然是他自己,而且由于还能够自我思考,他会发自内心地感到幸福、感谢我们。嗯……我把这种方法称之为‘救赎’,非常棒,不是吗?”

  “就如你说的,只要能击溃他的意志,没有其他附加条件吗?”

  “哈,附加条件?不就在你那被改造的身体里吗?至于怎么获取能够击溃一个人意志的东西,那就又要请出这种新型的催眠装置了,图纸的照片已经给你传过去了,有空的时候看一下。哦!说到这,就不得不提到我刚发明的这台榨精洗脑装置了,能够让使用者喜欢上洗脑的感觉。”

  “退休之后,建议你还是去干老本行,当推销员。我这边可发不出退休金。”

  “看,这边房间里就有一台成品,”研究员没有理会男人的戏谑,“可以将催眠装置安装在房间里的吊灯或者手电筒等其他灯泡内,通过开关切换特殊波长的光线,就可以让人进入催眠状态了,效果拔群,绝无副作用。既然想把人家洗脑、为我们效力,如果不从嘴巴里套出点心底最真实想法,恐怕还差点火候吧。”

  “完美的发明……自从戴依·达克将军和地狱猫勋爵战死后,这还是我第一次送出如此高的评价。好了,我很满意。继续全力推进催眠装置研发工作吧,五天之内必须达到可实用的阶段,因为有两个极其重要的目标,需要我亲自出马了,正好可以测试‘第三类方式’的可靠性。”

  “遵命,黑暗之主大人……”

  3

  “旅客朋友们请注意。从上海浦东国际机场飞往大阪·伊丹国际机场的MU9697次航班刚刚已经降落了,如有接机需要,请前往3号出口等候。”

  大阪国际机场的国际旅客到达区,站着一位身穿军绿色战术夹克、内搭一件灰色无袖背心的少年,夹克正面的右侧绣着“永不后退”四个字,应该是他的个人信条,背心在胸口的位置上,有一个极简的红色鹰徽标志,像是某种潮牌的商标,下装是白色的足球短裤,上面还印着一个号码“11”,估计是踢完球没有换裤子。他有着一头黑色的刺猬短发、但上侧染成了亮黄色,脸上是带着稚气的硬朗五官,在下巴那儿有道淡淡的伤疤。这位少年随意地把军绿夹克的袖子随意挽起,露出手臂上结实的肌肉线条和小麦色的皮肤,眼睛一直盯着出口处左看右看,像是在等什么人。看到了想看到的身影,他咧嘴笑起来,是阳光又清纯的笑,还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喂——星澈,我在这儿!”

  没等太久,他冲着走出来的人群大喊起来。一个拉着行李箱的同龄少年,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便加快了行走脚步。这个被称作星澈的少年,上身是宽松的灰白色连帽卫衣,不仔细看就无法发现的是,卫衣帽子内侧绣着一串二进制代码,翻译过来是“鹰”组织的座右铭:“守护未知的星空”。裤子穿的是宽松的深灰色工装裤,裤脚略微卷起,露出白色运动袜和红色高帮运动鞋。他的肤色更显白皙,脸庞是典型中国江南地区少年的骨相,下颌线清晰但不锋利。再配上总有一撮翘起的黑色头发,脸上戴着很有“别人家的好孩子”风范的黑框眼镜,让他看起来简直像是水墨画里走出来的清隽学生。

  “这次没跑错嘛,骁航。我还以为你会在关西机场等我呢。”

  走到面前,星澈放下行李箱,刚一张开双臂,骁航就过来紧紧地抱住了他。陈星澈和林骁航,年龄都是十五岁,星澈可能稍大几个月。从明面的身份看,他俩都是普普通通、即将升入高中二年级的男生,只是星澈在上海读书,打小没有离家太远过。骁航则凭借着足球特长,初中毕业后就来到日本,一边上学一边踢球,现在已经是学校足球队的主力前锋,他的目标是考上京都大学,参加全日本大学足球锦标赛。

  而实际上,两人都是隶属于英雄组织“鹰”的少年英雄。“鹰”组织创立之初,专门吸纳并从小就培养了一批儿童,现在是已经成长为到了读高中的年纪的少年英雄,因为有寒暑假,所以“鹰”组织会在假期里优先给他们分派各类任务。而且,毕竟还是学生,总部很方便用“国际交换生”等的身份为他们打掩护,减少不必要的麻烦,办理签证也更便捷。

  如果要继续深究下去,星澈和骁航其实是一对已经确定情侣关系的小爱人。他们俩同时被选入“鹰”组织,一起接受训练,小学和初中也在同校同班,基本每天都形影不离,两个人的家长也相互熟识。高中入学的前几日,即将登上前往日本飞机的骁航,在机场对赶来送行的星澈表白了,星澈接受了骁航爱的心意,两人正式成为了对方的男朋友。就是在这么关键的场合,骁航居然把浦东机场弄错,先跑到了虹桥机场,再匆忙赶回来,好在没有耽误登机,也没有耽误最重要的表白,只是这件事估计能被星澈笑话一辈子。

  “看,备忘录,全记得好好的,”骁航赶忙不好意思地争辩道,“来之前和回家的路线都有,仔仔细细!”

  “还有!谁同意你染头发的,连我都不告诉,”星澈伸手摸了一把骁航的头顶,“像个‘街溜子’一样,等回去了我就跟你妈说,看阿姨怎么收拾你!”

  “什么‘阿姨’,是‘咱妈’!”被星澈教育的骁航一点没生气,反而挽住男朋友的胳膊,殷勤地接过行李箱,“来来来,我的好对象,这边请,皇军给您带个路嘞!”

  骁航的高中在京都,在学校旁边租了公寓,但京都没有机场,两人要从大阪机场打车回家。

  “这次能在我这待多久啊?”

  “两个星期,这都是跟我妈求了好久,”在行驶中出租车的后座,两人终于能“光明正大”地牵上手了,“你也知道的,她天天念叨什么‘高二是人生最关键的一年’之类。不过往好了想,下个月你也要回上海了,反正不用补课,就住到我家来呗。”

  “足够、足够!明天一整天,只属于我和你。后天一早我就要和球队一起去封闭集训了,备战关西地区的高中足球锦标赛的半决赛和决赛。半决赛倒无所谓,决赛的话也就十天了,嗯哼、你可明白?”

  “这不是早就说好的事情嘛,我哪能不懂,”星澈握住骁航的手更紧了些,“搞个工作人员证,让我直接坐在场边不就好啦。”

  “我天天跟教练提你的名字,他都快认识你了。没问题,打好招呼了。”

  下了出租车,还要再走过一条黑漆漆的小路才能到公寓楼。走在前面的骁航,晃了一下左手手腕,顿时亮起了强烈的黄色光芒,似乎是打开了手表上的手电筒功能。那并不是真正的手表,而是配发给“鹰”组织成员的专属装备“爪”,实际上是无法取下的、以能量石为驱动的装置,外观如同鹰爪,紧扣在左手的手腕上。从加入“鹰”、被授予英雄称号的那一刻起,“爪”就会陪伴使用者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平时,只要晃动一下左手手腕,使用者就能够在一瞬间切换日常穿着的便服与战斗服,还能为使用者提供“鹰”的制式武器。在黑暗中,“爪”的能量石可以发光,用于照明,当然也具备队友间通讯联络的功能。

  “到家了先给我做饭吃啊,你看我这一来一回的,都饿昏了。”

  “行,你自己说的啊。暑假只要是我们住在一起,都得吃我做的饭,不许点外卖或者去便利店乱买!”

  话虽如此,打开公寓冰箱查看的星澈直接一脸黑线,冰箱里除了五花八门的各种饮料,就是一些速冻食品,哪里能做什么饭菜。好在天色渐晚,也不用吃太饱,他就用手头仅有的食材,做了两碗热乎的麻薯红豆汤。

  “星澈,这次是有什么任务呀?”盘腿坐在垫子上的骁航,很关心地询问星澈有关任务的事情。因为要去集训帮不上什么忙,他的心里稍微有些焦虑,两三口就把甜品吃完了。

  “不用太担心,小事一桩啦,”与骁航相反,星澈不紧不慢地说道,“总部发来了一条线索,就是在京都靠近城郊的位置,有一幢别墅、应该早就废弃了吧。几年前,‘影’的科学家曾利用那里进行洗脑技术的研究,我看了简报里的照片,非常荒凉、完全看不到有人进出的迹象。”

  “我还是跟教练请个假,陪你一起去吧,多个人多个帮手啊。”

  “不用不用,我一个人搞得定,”星澈笑着冲骁航摇摇手,“总部知道放假不用上课了,就把我们当牛马。就是不想影响你的训练,发来任务后我立即就接下来了,不然这个事还不落你头上啊。”

  “那……行吧!”既然星澈这么说了,骁航便不再坚持,“我看看……那个地址靠近醍醐天皇的陵墓,貌似没有通地铁,正好我可以把上学骑的山地车给你用。”

  “行,那更好。我就当做个有氧,省得你个天天锻炼的体育生,又说我过劳肥喽。”

  “来,听我说说旅行规划吧!”骁航兴冲冲地把笔记本电脑摆在桌子上,跟星澈讲起了明天从早到晚的安排,“看,我们住在这儿,明天一大早就先去下鸭神社,那儿有很著名的‘水占卜’,为了你的任务、我的比赛,求个签看看运气。然后就一路往南走,八坂神社、清水寺和水族馆,玩到天黑肯定也累了,我们就去京都塔最上面的瞭望台,看星星还是看夜景,都很赞哦!”

  “那你这个路痴导游,别把我带迷路就好哟。”星澈吃完东西、把碗一推,捏了下骁航的脸蛋,站起身说道,“把碗洗了,我先去洗澡,等下还要把行李箱整理好。”

  “哎、知、知道了。”骁航还在收拾东西的工夫,星澈已经拿好浴巾,晃了一下手腕,留给他一个光屁股的背影。

  虽说是带来一个大箱子,但里面星澈的东西还不到一半,因为最担心儿子在日本吃的问题,骁航的妈妈托星澈带了许多调味料过来。另外还有一个大号的毛绒史迪仔,就占了箱子几乎四分之一的空间,这是星澈和骁航在上海迪士尼一起玩的时候买的。骁航一个人睡觉想抱住它、增加安全感,就缠着星澈把它带过来。

  拿出全部的行李,把空箱子推到门后面,再给快没电的手机充上电。不知怎么的骁航今天洗澡特别慢,舟车劳顿而略感疲惫的星澈躺在沙发上发呆,很快就睡着了,甚至忘记自己还没穿衣服。

  “喂,帮我拿一下——嗯?什么嘛……”

  洗好澡擦干身子的骁航,本想喊星澈帮他拿一下身体乳,喊了一嗓子才发现男朋友已经睡着了。而且那个姿势嘛,光溜溜的一整个正面在骁航面前展露无遗,这般美景让足球少年的心如何再平静下去?

  “星澈,真的睡了吗?再不起来的话,我、我就要对你做……喂、听到了吗、可以做吗?”

  “啊、嗯?骁、骁航!!”

  睡得不算深也不算浅,星澈在迷迷糊糊之中,感到身上传来异样的压力。他睁开眼,看到的是同样一丝不挂、只穿了一条白色丁字裤的骁航,两腿分开跨坐在他的腰间,一只手扶着沙发的靠背,另一只手握住了星澈在睡梦中勃起的阴茎,准备往身体里送……

  “啊、都到这一步了,总算醒了啊。”

  “干、干嘛在睡觉的时候偷袭我,骁航也太卑鄙了吧!”

  “哦?怪我咯?明明挥一下手就能穿好衣服,却就是不穿衣服,睡着睡着鸡鸡还硬起来,躺在那边勾引别人的人,我不点他名字哦!”

  星澈的全身,无论什么部位的皮肤都非常白皙,这很符合他“别人家的好孩子”的人设,只不过他的鸡鸡在完全勃起后,包皮可以自然褪下,阴茎勃起后的长度满打满算足有十五厘米,与他戴着眼镜的乖孩子模样很是反差。相反,骁航的肤色是天生的而不是后天晒成的小麦色,鸡鸡也很符合他充满稚气的脸蛋,快要上高二了还是包茎,就算星澈说这样很可爱,但哪个男孩子不希望自己能再威猛一点呢。

  “太、太快了一点吧,连润滑油都没有抹,弄疼你了怎么办?”

  “那你去找便利店啊,不肯卖的人又不是我。更何况刚刚洗澡的时候,我已经扩张过后面了!”

  作为男朋友以及做小攻的一方,在做爱这件事上,骁航的所有爱好星澈都一清二楚——不喜欢戴套、喜欢被自己内射;不喜欢两人都脱光,喜欢穿着情趣十足的丁字裤;不喜欢后入式,喜欢面对面能看到对方脸上表情的姿势,等等等等。

  骁航的手,扶着男朋友已经挺立到极致的肉棒,他能从手心感受到这一抹炽热的温度以及微微的颤动。一想到被他所爱的人用这根阴茎插入,给自己带来过许多次爱的高潮,骁航的屁穴就如同条件反射般收紧。

  “那、那好吧,反正是你自己动,要是疼了就立马停下来。”

  “知道啦!以前都是你操我,这不一个学期都没做了,我可要主动一回——嗯啊!”

  用紧致粉嫩的穴口慢慢吞下星澈的阴茎,陡然袭来的被插入的快感,促使骁航的内壁一下下脉动着,早已一片湿润的肠道确实也用不着润滑油了。

  “啊!慢、慢一点点……呼……不、不疼吧?”

  “开……开玩笑,每一次被星澈插……都、都很舒服的好不好……”

  “下次别这样了,难免会受伤啊。”

  “啊……嘿嘿,好喜欢……这么温柔的你……”骁航经常踢足球的缘故,这样坐姿的合体对他而言并不费劲,充满力量的双腿支撑着臀部,稍稍抬起又顺势坐下,自己能够控制撞击的力道和角度,让星澈顶到他最舒服的敏感点上。

  “哈、哈啊……骁航里面好紧好紧……把、把我吸得好舒服……”

  “呜呜……啊、被星澈塞得满满的,我也……啊……”

  星澈用双手抚摸过骁航的大腿,在他眼里,这位足球小将的腿部非常有力且性感,以及身体各处,也都能让他着迷,只是星澈有些不太善于回应骁航自己的渴求。正是因为在两人的恋爱关系中不善表达,骁航常常觉得星澈热爱作为少年英雄的这份责任更胜过爱他自己,所以他从初次做爱起,就不让男朋友带安全套,“我、想让星澈变得更喜欢我一点……如果被射在身体里,就能证明他很爱我了吧……”

  带着这些想法,骁航身前的鸡鸡突破了丁字裤的束缚,先走汁打湿了布料,汩汩流在星澈的肚子上。星澈同样按捺不住,向上顶起开始了更激烈地抽插,涨大的龟头一次次蹭过骁航的内壁。

  “嗯啊、骁航……骁航喜欢我这样插吗……?”

  “当、当然了!啊啊……星澈,这、这里……啊、再来、这里……”

  下意识里,两人十指紧扣了,骁航把上半身也越俯越低,终于把舌头伸进星澈的嘴巴里了。这便是骁航喜欢面对面做爱姿势的原因,能边做爱边和男朋友接吻,也能看到男朋友操自己时那样陶醉的表情。他想着:要是有面镜子就更好了,我也想看看,被星澈操的我是多么开心啊。

  “星澈、我、我……”想到了这些,骁航舒服得有些双腿发软,“啊、不行……啊啊、不行了……”

  “没关系。你别动了,交给我吧。”

  星澈的话语听上去是那么温柔,作为回应,骁航胯下的肉茎往前送了两下,一道道白浊的精液喷射而出。

  “又、又夹紧了……来、来了!!”

  深深插入骁航身体的肉棒同样抵达了极限,猛烈激射而出的精液瞬间灌满了依然狭窄的肠道,憋了相当久的星澈,射出的量自不必说,就算骁航再贪婪,也不可能吞入爱人的全部精液。

  “嘻嘻,星澈,”脱力的骁航完全放松身体,趴在男朋友的身上,“一个学期没用过的屁穴,紧紧地爽到你了吧?”

  “净瞎想,”星澈吻了下又把小虎牙露出来、微笑着的骁航的脸蛋,“就算天天被我插,骁航的菊花也一定是最紧的那朵,哈哈哈。”

  又去洗了一次澡的这对小情侣,关了灯心满意足地躺进被子里,骁航喜欢裸睡和侧卧,星澈更喜欢穿内衣裤、平躺着睡觉。习惯上的小小不同,正好让骁航有了抱着星澈入眠的正当理由。

  “我说,有些人真的很幸福耶,每天睡觉都能有对象抱。”

  “诶?有些人一样幸福啊,就算对象回国了,还有毛绒玩具陪他。”[newpage]

  4

  下鸭神社的正殿前,一脸虔诚的星澈和骁航二人,一丝不苟地做着从网上查来的“规定动作”,首先将预先准备好的硬币投入摇鼓中,随后行两次鞠躬礼,拍击两掌以表达愿望,继而再行一次鞠躬。接着,用力摇动绳索以撞击鼓,直至听到击中鼓面的声响,方才心安理得地睁开双眼。

  “骁航许的是什么愿啊?”

  “喂喂,说出来就不灵了啊。”

  “嗐、看不出你还挺迷信的,说吧说吧。”

  “我啊,是希望星澈能够平平安安的,像个工作狂一样接下很多任务,总会让人不放心的。那星澈呢?”

  “嘿嘿,希望骁航能顺利夺冠哦,而且可以进一个、不、是进两个球!”

  “哈哈。什么嘛,我们到底是自己还是对方啊?”

  嘴上这么说着,骁航内心倒很开心,拉起星澈的手继续往神社里面走。

  “是200日元拿一张吧?”

  “嗯。直接把钱扔进去就好,都是自助的、没人管。”

  投币箱不远的地方,就有一条窄窄的溪流,他俩同时把手中空白的“水占御籤”放到水面上,用不了十几秒,浸水的纸上就浮现出新的文字了。

  “我是末吉啊……星澈你呢?”纸上中间的位置,显现的就是占卜的结果,骁航看了眼自己的,又瞥向星澈那一边,“哇啊!你是大吉啊!那太好了耶!”

  “末吉也是吉啊,”星澈细心地把两张纸甩干,叠起来收进背包里,搂着骁航的胳膊说道,“一个是末吉、一个是大吉,把我的匀给你,咱们就都是中吉。所以呀,对你的比赛,我的任务,还有我们俩的感情来说,都是好兆头。”

  “哈哈哈,这时候你比谁都会讲话了。那边风景不错,我们去自拍吧。还有,我热了,要吃冰淇淋了!”

  “好!我去买两个,拿在手上拍照好看。你吃一个半,我吃半个!”

  骁航嘴上没当一回事,但心里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因为毕竟在日本生活了一段时间,会听身边人谈到,“末吉”在字面上虽然有好的含义,同时也预示可能会遭遇麻烦和阻碍。不过,“末吉”指的是自己还是星澈呢?骁航的心里对男朋友的此次任务又增添了一丝担忧。

  黄昏时的京都塔,夏天的落日余晖把整座古城映照成金黄色,从这里远眺,能够望见他们走过的街巷,观景台的每扇玻璃上都标注了从这里可以看到的地标和距离,开阔的视野加上悠闲的氛围,确实是个放松的好去处。

  “都知道日本是个岛国,但京都却是少有的不靠海的大城市,”站在观景台的玻璃幕墙前,骁航兴致勃勃地向星澈介绍着,“而京都塔的设计构想可以理解成灯塔或者火把的形状,无论白天晚上,看到京都塔就能知道身处城市里的什么方位。”

  “骁航,我一直想问,”听完介绍,星澈突然发出的提问,打了骁航一个措手不及,“我身上的哪一点,让你最喜欢呢?注意,公共场合不许色色啊!”

  “又被你预判到了!”游客不多,骁航能肆无忌惮地握着星澈的手,再把头靠在他的肩膀上,“说‘最’的话,就是‘认真’二字,我认识的星澈,做事情很认真、对待感情也很认真。就像你把我们的每一张合照、连同‘水占御籤’都能收好保存起来,以后我们老了,想看的时候随时能拿出来看。还有许许多多的其他小事,你就算不说,我也知道是爱着我的表现。”

  “好,那该我说了……”星澈看到一抹夕阳照在骁航脸上,果然自己的男朋友不管怎么看都好好看啊,这样凝视了一分钟才又开口,“我知道自己有很多缺点——我很迟钝、不会说话,经常不知道怎么表达,说错话惹得你不开心。刚才说到灯塔,而骁航不就是我的灯塔吗?只要在你身边,就能感受到温暖的光芒,我最喜欢你的包容了。”

  北半球夏日的白天,很长。两位少年在交心的过程中忘记了时间,再抬头看看天,银河已经挂在夜空中,衬托着下方的万家灯火。

  “星澈、星澈……”

  “啊?怎么啦?我又没睡着。”

  “干嘛。我就是想喊、不行啊。你的名字喊起来很顺口、我很喜欢呗,”骁航用手指向天上,“陈星澈,里面带了个‘星’字,肯定和天上的星星有关吧?”

  “对啊,但我觉得自己的名字很普通唉……”星澈的说法不无道理,这个时代里的地球人类,可以陆陆续续去月球、火星等太阳系内的星球殖民,星际旅行已成了上流社会的炫富方式,更快速的航天器也相当普及,因此中国式家长给孩子取名往往和星海、宇宙有关。星澈回忆了一下往事,接着对骁航说道,“你知道的,我的爸爸很早就去世了,是妈妈告诉我,我是在夏夜里出生的,那晚就是像今天一样,满天都是高高在上的星群,爸爸就想到了我的名字。”

  “你看那儿,偏右侧下方是天鹰座的牛郎星,斜上方是天琴座的织女星,再往左边是天鹅座的天津四,构成了‘夏季大三角’,天空就属它们三颗最亮了,”骁航隔着玻璃,把几颗星星依次指给星澈看,“我爸爸在‘地球联邦’的航天部工作,只是普通的工程师,他希望我能成为宇航员,就取了‘骁航’这个名字。”

  “难怪我看到过,你家里有好多太空望远镜,房间的墙上也挂着不少星空的照片。”

  “托他的福,天天耳濡目染,我对星空很感兴趣,大学应该准备学天文专业吧,”骁航伸了个懒腰,趁机望向仰头的星澈,“银河系的中心距离地球超过25000光年,这意味着,今晚我和你眼中看到的这些星光,有些早在最后一次冰河时期就开始散发出来了,但直到现在才被我们看到。我不用等这么久啦,宇航员的工作就是要探索星星,而我已经在身边找到了一颗最亮、最清澈的星星啊!”

  “诶诶、骁、骁航……”被突如其来的浪漫包围的星澈,脸颊泛起了红晕。

  “嗯?嘿嘿,”趁星澈不注意,骁航侧身吻了一下他的男朋友,“正因我们的名字——陈星澈和林骁航,是这么的有缘分,所以我相信预言。”

  说话间,京都塔所在位置远处的西方,也就是鹿儿岛的方向,火箭推动航天飞机向高空中被发射出去,拖着长长的尾焰,直冲云霄,异常醒目。

  “看,又有宇航员出发去寻找属于他的星星了。”

  5

  清晨,星澈用带来的行李箱给骁航打包好集训要用到的衣裤鞋袜、洗漱用品和那个史迪仔玩偶,目送他走上学校的大巴士。

  在学校、抑或是在“鹰”组织里,星澈都是个执行力很强的人,从来不会把事情拖到DDL再做。他计划马上就去调查地点开始工作,这样就算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也能来得及向总部报告,不会耽误和骁航约定的现场比赛。只是总部发来的简报过于语焉不详,没有讲太多细节,便先打开电脑搜索一下那幢别墅的具体信息。

  综合各方信息,需要调查的别墅始建于旧日本帝国时期,最开始是纳粹德国驻日本京都的总领事馆。二战结束后,成为了当地一所大学的医学研究所,没多久学校选择其他地址扩建,无人继续接手,便废弃至今,年久失修成了危楼。

  星澈看着地图思索着:单程也就十公里出头,骑山地车肯定没问题,而且那地方虽说隐蔽,旁边也有好几处景点,不至于手机没信号。想到这,星澈检查好手机的电量,往桌上一个单肩包里装了饮用水、指南针、荧光棒这些必需品,拿起车钥匙、顺手带上门就下了楼。

  听着耳机里的歌声,时而传来导航的提示,星澈骑着山地车,穿过繁华的古城街巷,来到一条蜿蜒的长长山路,车轮碾过落叶和碎石,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不远处,他看到一幢建筑孤零零地矗立在山腰上,好像在俯视山脚下,散发着令人不安的压迫感。

  别墅的围栏和外墙早已斑驳不堪,藤蔓爬满了半边建筑,门口的铁门锈迹斑斑,歪斜地挂在铰链上,上面钉着一块褪色的告示牌,写着“立入禁止”四个汉字。

  星澈把车停得远一些,伸出左手开启“爪”的扫描功能,对着周围环境和建筑主体快速扫了一圈。

  “连只老鼠都没有?没发现一点生命迹象啊……”星澈低声自语,食指推了一下眼镜,“建筑的地上有三层、地下有一层,按理说秘密总喜欢藏在地下。”

  跨过眼看就要倒下的铁门,星澈踩在满是杂草的石板路上,别墅的正门早已坍塌,只剩下一个黑洞洞的入口。他晃动左手手腕,明亮的蓝色光束划破黑暗,照亮了满是灰尘和蛛网的大厅,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地上散落着碎玻璃,凌乱地摆放着一堆堆腐朽的木制家具。这一层是门房、前厅和会客室,往右的楼梯通往二、三层,往左的楼梯通往地下室。

  “真是够阴森的,”星澈吸了吸鼻子,不禁皱了皱眉,举起左手用“爪”发出的亮光照明,右手一面摸出手机启动了摄像功能,“先去地下室吧。”从背包里摸手机的时候,他居然摸到了一些不是自己放进去的东西——几块巧克力,“哈、骁航越来越体贴了呢。”

  通向下方的楼梯走到头,倒是有一扇缠绕着厚重铁链的门,上面的锁完全锈蚀了,星澈用从右手手腕处伸出的等离子光刃,轻易就割断了锁链。

  一推开门,迎面扑来一股冷风。地下室根本就是间仓库,里杂乱无章地堆满了各式老旧设备,星澈艰难地寻找落脚的地方。好不容易才走到最里面,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一台锈迹斑斑的“恩尼格玛”密码机,那上面贴着的还是德文标签,底座上刻着一个纳粹鹰徽。

  “这都是些啥啊,快有一百多年历史了吧,哪能是‘影’的战斗员留下的?”星澈思忖着,用手扶着墙壁往出口走,准备上楼去看看有什么线索。突然,他的指尖在阴冷的墙壁上,触到了一个微凸的按钮,还没来得及反应,按钮便“咔嗒”一声陷了下去。

  “糟了!”星澈瞳孔一缩,感觉到一丝异样,立即加快脚步冲向楼梯,同时迅速地挥动左手腕——因为是在紧急状态下启动的战斗服,星澈的背包和穿着的卫衣、工装裤开始“融化”,他很快从头到脚就重新穿上了一层轻量化碳纤维护甲,战斗服的表面布满极细的荧光蓝纹路,在身后从后颈部延伸至腰部有一条蓝色发光带,双手戴着的是嵌六边形数据板的量子手套,架在鼻梁上的黑框学生镜也变成了一副全息战术目镜。

  穿上这一身少年英雄的战斗服,十几节台阶的高度,星澈两步就能跨到顶,他刚跑回大厅,就听到别墅内发出低沉的嗡鸣声,随后整座别墅开始剧烈震动,天花板上的吊灯砸落在地,碎片四溅。

  “该死!”星澈加快脚步,跳过地板上的吊灯,在马上到门口的工夫,“轰隆”一声巨响从身后传来,他只觉得脚下一空,整个人被爆炸冲击波形成的气浪掀飞,重重地摔在外面的地上。只听到左右都是尖锐的耳鸣声,灰尘和碎石如雨点般砸在战斗服上,星澈试图爬起来,但别墅一侧的主体结构发生坍塌,更大更多的混凝土块和瓦片炸裂开来,一阵剧烈的疼痛让他眼前一黑。

  “陈星澈,流血警告!腿部护甲受损,生命体征下降。”

  战术目镜上闪烁着红色的警报信息。星澈咬紧牙关,试图推开压在身上的石块,但力量远远不够,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视线也逐渐模糊。

  “不行、不能倒下啊……明明是‘大吉’……”

  旁边有点亮光,是手机,万幸还能用。星澈启动了手机上的紧急求救功能,可这不是在上海、而是在日本京都的郊区啊,他不确定能不能坚持到警察和消防员赶过来。

  很久,都没有听到警车或消防车的警笛声,隐约间似乎有一辆车飞速驶来,停在了山腰处。

  “星澈!撑住!”

  是骁航的声音!压在废墟下的星澈勉强抬起头,他看到穿着全套足球服的骁航一个箭步跨过围墙,跳起的时候挥动手腕,启动了战斗服“骁龙重型外骨骼”——骁航在战斗时无需更换掉原有衣物,亮黄色的钛合金骨骼保护住四肢和胸背,关节处有液压缓冲装置,折叠在双肩装甲下的是两部粒子炮,展开时如龙翼般张开。

  “你别动,我知道该怎么办!”头戴遮住下半张脸的战术面罩的骁航,语气带着一丝罕见的焦急,星澈一眼就能看出,面罩的侧面贴着他的Q版头像贴纸,那是上一次庆祝生日时留下的小惊喜。

  “你这家伙,总是这么莽撞……”星澈扯了扯嘴角,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快闭嘴啦,省点力气吧!”骁航低吼一声,从腕甲弹出两把黄色等离子光刃,切开星澈身上的大块混凝土,很轻松地再把碎块扔向一边。

  星澈的意识慢慢远去,只觉得自己被一股像灯塔那样发出的温暖光芒包围,听到了骁航急促的呼吸声,和建筑继续在坍塌的脆响。

  “果然,还是得靠你啊……”

  他安心地闭上眼睛,嘴角却微微扬起。

  6

  “阿、阿嚏——”星澈被医院病房里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呛醒,“骁航,你、你怎么还在……”

  “开哪门子玩笑啊,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走嘛。”

  星澈动了动身子,撑着床板坐起来,迟钝的痛感这才传到大脑里,脑袋痛、腿痛,战斗服抗下了爆炸的绝大部分伤害,除了后脑勺有些挫伤,右侧小腿也留下一道伤口,好在血早就止住了。

  “这才哪到哪,轻伤而已啊,”星澈向骁航挤出一个笑脸,“这么关键的时候,快去训练吧。”

  “哈哈,你怎么跟你妈似的,什么什么‘关键’啊,踢足球讲求的就是个基本功,你对象我可不是花拳绣腿。”

  “不是,那个……”星澈想到一个更关键的问题,立马质问骁航,“说到足球,你是怎么从集训的地方过来的?开车?”

  “对啊,教练的私家车,”骁航满不在乎地回答,“我是你的队友,更是你的男朋友,我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很准啊对不对?教练也差不多知道我们的关系了,都没怎么求他,就把车给我开了。”

  “我知道你相信第六感,也知道你会开车,”星澈听到骁航的话,居然有些生气起来,不禁提高了声调,“我们在国内都没到拿驾照的年纪,更何况这是在日本,直接把车开到马路上,而且我能预料到,你绝对是超速行驶!”

  “那我不来,你怎么办?”骁航目光坚定地看着星澈反问道,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愠怒,但更多的是后怕。

  “如果出了事故,情况会更糟……”星澈抬起头,直视骁航的眼睛,他也知道刚才一瞬间情绪上了头,这会便舒缓了语气,“我和你,是队友、是恋人,这没错。但你不能每次都为了我不顾自己的安危,总部的教官讲过,如果必须要损失一个人,那一定比损失两个人要好。再说,如果真有万一……我相信你能替我照顾妈妈,而你,有父亲也有母亲……”

  骁航沉默片刻,伸手摸了摸下巴处的伤疤,几乎看不出来的疤痕,说明是一条老伤,“你还记得这道疤吗?”

  “初三的寒假,扎西宗乡,珠峰西坡大本营。我差点摔下山去,你拉我的时候被登山镐划伤的。”

  “上一次、这一次,大概率还有下一次,”骁航的声音低沉而有力,“在我心目中,你是无可比拟的存在。无论是不是总部任务,只要遇到危险,我都会甘愿冒着一切风险、顺从第六感来救你。”

  “但……我知道失去亲人、特别是家人是什么滋味。我不想再经历一次,也不想让你经历。”星澈的话语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感,他看到骁航的眼睛里有湿润的东西。

  “对、我们是家人啊!所以你才不会失去我,我也不会失去你。现在想想,昨天抽到的‘大吉’和‘末吉’,不正是预示着这件事吗?”

  星澈愣了一下,哑然失笑:“你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么迷信的啊?”

  “就是从认识你,陈、星、澈,”骁航的嘴角扬起一抹笑意,“……的那一刻开始。”

  “你小子,还在贫嘴。林骁航,坐到我身上来!”

  护士刚来查过最后一次房,病房内外静悄悄的,透过窗户的夜空清澈,星光点点。骁航抿嘴一笑,显然理解了星澈所说“坐上来”是什么意思,确认过房门是关好的,他便脱下足球短裤,只穿着丁字裤,一屁股坐到了床上那人的身上。

  “你是真喜欢操心我啊、还是喜欢操我啊,”骁航掀开被子,把手伸进星澈的裤子里摸索,“讲几句话的功夫,鸡鸡就硬得不像话啦?”

  星澈伸手搂住骁航的脖子,两人的胸膛和肉棒都贴得相当近,骁航的阴囊是他最大的敏感点,只是这样抱在一起,被星澈的龟头蹭到,都会小声地发出愉悦呻吟。

  “注、注意别碰到我的腿啊……疼……”

  “我能不知道?星澈,让我看看受了伤的你,能把我满足到什么程度吧——”骁航用双手把星澈抱得更紧,把腹肌紧绷的身体往下放,让男朋友的阴茎在自己身体内的进入畅通无阻,屁穴饥渴地绞住、吸入这根硬物。

  “骁航的里面,怎么这么紧啊……啊、太爽了、脑袋都不疼了……”

  “还用问、不是你自己说的!……啊!不管被你操多少次、我……我的菊花都是最紧的……啊啊……”

  被快感驱使的骁航我行我素地抽插了一会,想到今天是在医院,的确不可以太过激烈。他维持着星澈的肉棒在自己屁穴最深处的状态,用心细细感受男朋友的炽热,眼睛却紧盯面前的这一张微微张嘴喘息的、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面孔。

  “星澈,吻我。”

  “呜、嗯……骁航……”

  在上面的那个人的双唇,开始吮吸在下面的那个人的。骁航的舌尖突破星澈牙齿的阻挠,把唾液送进恋人的嘴巴,身体也完全瘫软着放松了。

  “啊啊、骁航在舌吻的时候,整个人、尤其是屁股里面,都变得好柔软……”

  “对啊……因、因为……唔啊、上面和下面的小嘴,都想向你索取更多……啊啊……”

  从与恋人的热吻中汲取了力量,骁航的动作加快了。刚上来想到在医院,还有点矜持,他这会儿抬高腰部的时候,甚至会让屁穴几乎完全离开星澈的肉棒,再通过一次下落,深深地含入。

  “你的身、身体,真的好棒啊!我、永远……永远也不会腻……”

  “哈啊!星澈,我记下了,啊……要、要是腻了,再……啊啊、再找你算账!”

  热恋中的少年,两人漂亮的身体结合在一起,不用多久,方可找到契合得最完美的角度。骁航干脆把丁字裤前面那块布拉到一边,阴茎顶端流出的汁液汇聚在星澈身上,这对小情侣在做爱时连呼吸都拥有相同的节奏。

  “每次、啊……骁航每次都插得好深啊。”

  “没错,因为我啊……唔嗯、一直都毫无保留地把……自、自己的全部……啊、都展现给你啊!”

  星澈与骁航,不光身体合二为一了,视线也完全聚焦于对方。骁航用两只手,再度环绕上面前人的脖颈,专情的他,哪怕已经得到了,也反而会愈加珍惜,已经得到了的人儿。

  “不、不要忍耐了吧……骁、骁航,你太棒了……”

  “好、就是现在!射、射在里面……星澈,把你的全部给我!!”

  “嗯、当、当然给你……我、来、来了!!”

  骁航发起的反被动为主动的攻势下,星澈的肉棒被刻意夹紧的屁股小穴逼到了极限,在那平时眼睛看不到的最深处,“噗滋噗滋”的释放了。感受着内心也一并被爱液灌溉的骁航,两腿中间的小巧肉棒也无法自已地喷发,浓稠的精液全射在了男朋友的胸腹处。

  “虽然我愿意为了保护重要的人牺牲……”都射过了,他俩也没有直接分开,身体还保持了好一会相连的姿势,“但我更想,和重要的人一起活下去……我可没打算死掉,和星澈做爱什么的啊,如此美好……不是么。”

  “嗯,骁航。我答应你,能做到不再一个人冒险了。”[newpage]

  7

  毕竟有少年英雄的身体素质,星澈恢复得很顺利,根据检查的结果,最多三天就能出院。骁航先回去与球队会合,踢半决赛、继续集训了,星澈双手抱头躺在床上苦笑。但凡是一个人的时候,他立马切换成了工作状态,脑子里想着:亏好一开始没有乱立flag,这不半决赛肯定没法去了,决赛可不好再掉链子了……至于总部的任务嘛,算是结束了吧。从那次爆炸的情况看,肯定是普通的火药,大概率是纳粹德国在投降后,为了掩盖什么秘密,应对盟军可能登陆日本本岛的“没落行动”,预先放置在别墅地下室墙壁内的,只是被我无意中触发了。“影”组织及其所属的战斗员,可不会用炸药那种过于传统的东西,就为了埋伏我一波。

  星澈拿出手机,把这些想法编辑好发给总部,但他也没有完全说死,在给总部的报告最后,特意说明会再去取一些泥土样本,查清炸药的年代,再做定论。

  吃完护士送来的午饭,星澈准备去楼下散个步,看看腿脚走起路来方不方便。走到楼下,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索着口袋。突然触到了一个冰凉的金属物件。星澈愣了一下,疑惑地将那东西掏出来,发现是一枚徽章。

  “这个是……?”

  徽章比大拇指的指甲盖大不了多少,颜色因磨损有些黯淡,但表面的图案很清楚,上方是“U”和“M”两个并排的英文字母,下方是一只睁开的眼睛。对于徽章是怎么进到口袋里的,星澈完全没有印象了,不出意外是在别墅内部调查时顺手摸来的。而对于徽章代表着什么,他轻轻摩挲过徽章表面,一阵强烈的眩晕感冷不丁地袭来——

  那是在十年前,星澈五岁的那一年。他的父亲叫陈家凯,在记忆里一直很忙,每年回家不超过三次。每天早上母亲把他送到幼儿园后,要去打第一份工,下午接他回家,匆匆做了晚饭,又要去打第二份工。有如寻常,小星澈在家里的客厅玩着玩具,母亲在厨房做饭,突然听到有人敲门。小星澈闻声,站到母亲身后查看,门外是几个穿着笔挺军装的人,为首的那个手捧一个大纸箱,交到母亲手上。

  当年的小星澈不理解他们是来做什么的,他看到母亲的手在颤抖,但没有哭、没有表露出什么情绪,只是紧紧抱着那个箱子。为了不耽误上班,送走来人,母亲做完饭就出门了,小星澈还以为那是给自己的玩具,打开放在茶几上的箱子他看到,里面是一套西装、一支钢笔、几封信、两本证件,还有这枚奇怪的徽章——一段时间后小星澈才知道这些是父亲的遗物。过了几天,要去参加名叫“葬礼”的仪式前,母亲才告诉小星澈,父亲是“地球联邦”作战部队的一名士兵,在某次与“影”组织战斗员交火过程中不幸中弹牺牲。

  从那天以后,星澈就没再见过箱子和里面的物品了,按照中国的惯例,不是烧了就是埋了,就算母亲知道埋在哪,想必也不会让自己再把那些翻出来,揭开当年的伤疤。

  也许是回忆,也许是白日做了个噩梦。回过神来的星澈额头上布满了冷汗,心跳得飞快,坐在路边的长椅上久久无法起身,手心里紧紧攥着那枚徽章。

  “为什么……”星澈坐在椅子上,把接下来调查工作的方向细细梳理一遍。首先,从废弃别墅本身来说,只是一幢老建筑,无人居住,没有太多价值,应该把调查重点聚焦在徽章的意义和来历上。而且,十年后,在日本他又一次见到了父亲遗物里相同的一件物品,就不可能是巧合。父亲的死,也许并不是简单地在一场战斗中牺牲,而是与“影”组织、或者是隐藏在这枚徽章背后的人或事有关。隐隐约约中,星澈意识到这次普通又简单的“小”任务,更像是被一个久远的阴谋所笼罩。

  接下来的几日,星澈觉得自己过得太平平淡淡了,早上和晚上与骁航互道早安晚安,白天骁航会发来一些训练的小集锦,还告诉他半决赛已经以4:2的比分取胜,顺利晋级决赛,星澈则给骁航讲一讲三餐吃了什么、伤口还疼不疼,夜里睡前有空两人就视个频,这种情形就和两人上学时的异国恋没什么两样。

  终于熬到了出院,站在医院门口,星澈就好像坐了几年牢、刚刚出狱那般,深吸了几口自由的空气。他后脑勺上的绷带已经被拆掉,只剩下腿上的几处擦伤还要愈合,每天自己换一次药。即便医生再三叮嘱要休息至少两周,星澈无论如何也不会停下的。

  他戴上卫衣的帽子,沿着街道慢慢走着,京都市的街头依旧繁忙,上班族和游客步履匆匆,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刚刚从医院出来的少年。路过一个普通的报亭,星澈的目光突然被吸引过去,那是一份当日出版的《京都新闻》,头版的标题是“友民党参议员岩口三郎谈京都府如何更好带动大阪都市圈的未来发展”,下方附有一张醒目的照片——是一名上点年纪的男子,而他的右侧胸前正别着一枚徽章,看样式与他从废弃别墅带出来的那枚几乎一模一样。

  “大叔,要一份这个。”

  “好,你自己拿吧。”

  星澈感觉整个人都在发抖,他拿起报纸,仔细端详着那张照片,徽章在照片上不算太清楚,但能看清图案是两个英文字母加上一只眼睛。

  “请问一下,这人是谁啊?”

  “哦?他啊,政坛大红人!是现在日本最大的在野党、友民党的参议员,也是马上要举行的京都府知事选举的热门候选人。刚才从你后面开过去的,就是友民党的竞选车,啊、你看那边,竞选海报。”

  “好,谢谢大叔!”

  星澈走到街对面,那里并排张贴着三幅巨大的竞选海报,海报上的人都是岩口三郎,下方的文字分别是“减税”“革新”“透明”,海报更大、徽章就更加醒目,他能确认这个“U”和“M”加上眼睛的标志代表的就是友民党。

  翻开报纸内页,星澈匆匆扫过关于岩口三郎的详细报道,此人是日本友民党籍参议员、目前正在竞选京都府知事,亦是该党党首的潜在人选。政治理念倡导减轻普通上班族需要缴纳的税赋,呼吁政治革新和数据透明,用人工智能取代大部分不重要岗位的公务员,因而深受年轻选民的支持。再往后面翻两页,文章末尾留有一个联系方式,友民党驻京都党部竞选办公室的电话,星澈毫不犹豫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

  “您好,这里是友民党京都竞选办公室,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吗?”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

  “您好,我叫陈星澈,是一名来自中国的高中生,利用暑期在日本游学,”星澈尽量压制住激动的情绪,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专业,“因为未来我准备学习政治学专业,对岩口参议员提出的改革理念很感兴趣,想当面向参议员做一个访谈。请问能否帮忙安排呢?”

  对方似乎愣了一下,但很快给出了答复:“当然可以。明天上午十点,岩口参议员会在竞选办公室和企业家代表举行一场小型座谈会,如果您有兴趣,可以过来旁听、问些问题。至于是否有访谈的时间,还要看座谈会什么时候结束。”

  “谢谢,我会准时到场。”

  挂断电话,星澈看向远处的天空。京都塔的轮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那会是指引他通往未来、找寻真相的灯塔吗?他知道,自己站的地方,差不多是某个重要的节点,而接下来每前进一步,都可能改变一切。

  8

  友民党的京都党部,设在一座古色古香的建筑里,在京都古城里很不起眼,并非是想象中戒备森严的场所。星澈等了一会,有位工作人员把他带到座谈会会场,他找了张后排的椅子坐下来。

  十点整,岩口参议员在秘书的陪同下走进会场,与报纸和海报上的照片相比,真人看起来稍显年轻,但也有四五十岁了,发色估计是染过的。参议员落座于右侧,左侧是参加座谈会的各个财团董事,具体讲了什么内容星澈不感兴趣,玩了会手机还给骁航拍了张现场照片,底下的消息是“感觉比在总部开会还无聊哎”。

  十一点过了一刻钟,几名董事带头鼓起掌来,星澈知道座谈会差不多要结束了。他趁岩口把文件夹交给秘书,准备起身走出去的时候,快步上前说道:“参议员先生,我叫陈星澈,是来自中国的交换生,有些问题想要咨询,您有时间吗?”

  岩口听见有人说话,转头一看竟是个学生模样的少年,他上下打量了星澈一番,又看了看表,用亲切而自然的语气回答道:“好,我下午三点要外出做公开的竞选演说,从现在开始聊一个小时没有问题。请跟我来,星澈,到办公室说吧。”

  “请进,坐在沙发上就好,”岩口推开党部二楼一扇厚重的木门,把星澈安排好,自己坐到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具体要跟我谈什么呢?”

  星澈快速扫了一眼室内环境,房间一侧挂着友民党历任党首的照片,岩口的身后是一面旗帜,虽然没有展开,但也能依稀看出上面的标识带有一个眼睛。

  “参议员先生,感谢您从百忙之中……”星澈会说一些日语,但在敬语使用上没骁航那么熟练,他从口袋里掏出那枚徽章,轻轻放在岩口的桌上,“其实是关于这个,您知道它的来历吗?”

  岩口拿起徽章,来回翻看了一会,眉头微微皱起,顿了顿才说话:“这确实是我们友民党证明党员身份的徽章,不过……这种样式的徽章老早就停产了,至少是十年前的设计,你看——”岩口把手上的徽章与自己胸口戴着的徽章相对比,星澈看到在上面的英文字母字体,与下方眼睛的形状有明显的不同之处。

  “你是从哪里找到他的?还是说谁把它给你的?”

  “额,是、是前两天从路边捡到的,”星澈挠了挠头发,随口编了个理由,他总不能把废弃别墅的事情说出来,“因、因为,我父亲也有这样的一枚徽章,所以想问问您是不是认识他。”

  “令尊的名字是?”

  “陈家凯,职业是‘地球联邦’作战部队的士兵。”

  “令尊是中国人?”

  “嗯,是的,我也是中国人。”

  “原来如此,那估计不会……”岩口摇了摇头,话音温和但带着些许歉意,“如果国籍不属于日本,按照法律规定是不能加入日本党派的,友民党也是如此。但据你所说,令尊既然有这枚徽章,有可能是当年参加友民党活动的纪念品,或是他的友人赠送的。”

  “可以烦请您帮忙查一下,十年前或是十一年前,有没有类似活动的记录呢?我好再去别处问问。”

  “好,那请稍等。我去让秘书查看这里保管的档案,如果没有,就要到档案馆专门查询,那儿是最全的。”

  “谢谢您,参议员先生。”

  岩口离开房间之前,好像是习惯性的动作一样,没有注意房间里还有人,“啪嗒”一声同时关上了屋内的灯和房门。星澈对此毫无防备,想掏出手机随便看看消磨时间,他正在刷着手机,全然没有发现屋内的灯光从亮变暗再转亮。灯光似乎有节奏地变幻,在房间里缓慢旋转、送出令人安心放松的光线,星澈不知不觉感到眼前的手机屏幕越来越模糊,身体越来越软,不一会连意识都完全成了空白,身体顺着柔软的沙发靠垫缓缓地陷在其中,“砰”、手机因此掉到了地上,

  约莫一分钟后,门又打开了,岩口走进来,重新坐到了办公桌前。反观仍旧慵懒地坐在沙发上的星澈,状态却有些奇怪,从第二次门被推开起,他的眼睛就一直跟随注视着岩口,只是脸上不带任何表情,眼神迷离,口水都快流出来,双手放在大腿上,坐姿十分端正。

  “星澈,能听见我说话吧?”

  “是,听得很清楚。”星澈说话时,眼睛也是始终在看岩口,不过用的是毫无起伏的语气。

  “我不会伤害你。”

  “我明白,您不会伤害我。”

  “我知道你有心结,于是想通过建立这次的交流,来帮助你。”

  “我明白,您想要帮助我。”

  “很好。站起来,星澈。走到我面前来,我要听你说说真心话。”

  “是,我会说实话的。”

  星澈站起来,走路的步伐稳当又放松,直至在离岩口的办公桌大约半米远的地方站定,双手很自然地垂在裤子两侧。

  “星澈,你并不是交换生吧?”

  “对,我刚才欺骗了您。”

  “告诉我你的身份。”

  “是。我的真实身份是‘鹰’组织的少年英雄,隶属于C小队。”

  “告诉我你此行来日本的目的,以及是怎么找到这枚徽章的。”

  “我接到‘鹰’组织的总部发来的命令,要求调查京都东南部郊区的一处废弃别墅,据说那里有‘影’的战斗员活动的迹象,但我什么也没有发现,除了这枚徽章。”

  “原来如此……那么,到机场去接你的那个少年,是谁?”

  “他叫林骁航,也是‘鹰’组织的少年英雄,我们都隶属于C小队。”

  “你和他是什么关系?”

  “我们是情侣关系,在一起很快就要满一周年了。”

  “非常有趣。星澈,要开始进入让你愉悦的环节了,脱掉衣服吧。”

  “是。”听到命令,星澈依然站在原地,机械地举起左手,晃动一下手腕,再立即放下手臂。很快,他身上的衣服就慢慢消失,全裸地站着,而完全不感到一点害羞。

  “只是说出了林骁航的名字,鸡巴就硬成这样了?我观察你们两人很长时间了,从还在中国的时候……能看出来,你和林骁航都很爱对方,只是碍于‘鹰’的内部纪律和社会的氛围,你们不敢公开这段感情,就连对家人和最要好的朋友也讳莫如深,甚至有时还要和骁航装出不熟悉的样子。这样非常别扭,星澈,我说得没错吧?”

  “您说得很对。我很爱骁航,也知道骁航很爱我。我同样明白,两个男生的感情很难得到家庭与社会认可,只能想办法藏着掖着,哪怕我真的很爱很爱骁航,在别人问到的时候也只能说他是普通朋友。我不喜欢这样,我希望能光明正大地和骁航谈一场不留遗憾的恋爱。”

  就算没有被催眠,这,也是星澈会说出的肺腑之言。

  “我能理解你的痛苦……”岩口本想趁热打铁,直接通过催眠给星澈洗脑。但很快他转念一想,以星澈和骁航的关系,应当把他俩当作一个整体,才能达成理论学说上最佳的洗脑效果——那就是无需任何强迫手段,就让这两位少年英雄从内心屈服、自愿地被洗脑,这样不仅没有副作用,且洗脑的效果最为牢固。

  “正因为发自真心地喜欢这两个孩子,我才一定要让他们心服口服、没有心理负担地加入‘影’的麾下。”打定主意,岩口改变策略,他专注于向星澈询问,两人平时喜欢用什么姿势做爱、在做爱时会用什么小玩具、骁航身体上敏感点有哪几处等等,一系列只属于这对小情侣之间才会谈论到的私密话题。

  回答完毕的星澈,呼吸变得很急促,满头大汗在拼命地忍耐。岩口准许他射精,命令刚一出口,少年的阴茎就爆发出炽热的精液,办公室的地上、岩口的办公桌上乃至身上,都沾上不少白色。

  “非常惊人。我想,骁航这么喜欢你,有一部分原因,应当是离不开这根东西了吧,哈哈。”刚才星澈告诉他的信息绝对很有用,今天就适可而止,打算结束催眠之前,岩口郑重地叮嘱道,“星澈,在此之前我和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马上你都会忘记。而我接下来的话,你要牢牢铭记在心——林骁航,是你的灵魂伴侣。你要好好地去爱这个爱你的人,只有人生最终的死亡才会把你们分开。相较于‘鹰’组织的教条、和那些世俗的眼光,都没有你和骁航相亲相爱的幸福生活重要。你明白了吗?如果明白了,请告诉我,然后你穿好衣服,可以在我这继续休息一会。”

  “是,我明白了。我会忘记该忘记的。我也会完整地记住您最后的教诲。”

  “欸?我、我刚才睡着了吗?”星澈从沙发上醒来,他看到岩口参议员正在桌前阅读文件,自己居然大白天的在别人的办公室睡觉,真是太失礼了,“非、非常抱歉,刚才我失态了!”

  催眠解除后的星澈,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经历了什么,但岩口参议员说的一席有关骁航的话,已被镌刻在星澈的潜意识里,无人能够抹去。

  “啊,没关系,不用在意,”岩口微笑着摇摇头,“你休息的时候,我请人事局查过了,没有记录你父亲名字的档案。我说……既然你父亲有这枚勋章,就不会坐视不管,等到稍微闲下来一点,我带你去档案馆查询最原始的纸质资料,应该会有发现。”

  岩口确实不清楚有关星澈父亲的事情,如果这孩子注定要成为自己、也就是“黑暗之主”的奴隶,调查清楚也算做个人情,岂不是百利而无一害。

  “谢谢、非常感谢!”星澈感激地向岩口连续鞠了好几个躬,“这是我的手机号码,请您记一下。”

  “好。我的名片,号码在上面,请收下。”

  “谢谢,那告辞了。”

  走出友民党京都党部,星澈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居然已经来到下午一点二十,他暗自感慨,伤口才痊愈不久,对精神还是有些影响,不如听医生的话,好好休息几天,正好等岩口的电话。

  恰好这时肚子也在咕咕叫了,星澈刷了刷手机上的推荐餐厅,想找个地方吃点东西。没走两步,他忽然听到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首老歌,是野田洋次郎的《爱にできることはまだあるかい》。星澈在原地站了几分钟,愣是把这首歌全部听完,特别是听到“君がくれた勇気だから,君のために使いたいんだ”,“君と分け合った爱だから,君とじゃなきゃ意味がないんだ”这两句歌词,让他的印象尤为深刻。

  “对啊!我怎么这么笨,恋爱谈到现在才明白骁航!我经常责怪他冲动、鲁莽,但骁航只是为了我才会冲动、才会奋不顾身。因为他是和我一起才知道什么叫爱情的,如果我离开……或者不在了,骁航的人生一定会黯淡无光吧。正因此,骁航才那么害怕失去我,对于每一个有关我的预感都不放心……”

  催眠时输进潜意识里的记忆,和听到这首歌的感触,相互叠加作用。让星澈下定决心,要反思曾经与骁航说过的话,他暗暗发誓,要好好地珍惜骁航,既然已经答应不能再一个人冒险,就必须要用心去守护那位深爱着他、他也深爱着的人。

  9

  星澈推着一辆山地车,站在废弃别墅前,视线扫过被警戒线封锁的废墟。几天前的爆炸让别墅的一侧完全倒塌,周围的地面上到处都是四散的砖石和钢筋。另一侧虽然还算完整,但向上的楼梯已经不复存在,找不到第二条上楼的阶梯。

  他此次过来,是因为骁航的山地车还落在山脚下,风吹日晒好几天了,得赶紧拿回去保养一下。只是心中还有些不甘,驱使他又走到山上。

  “看上去,不可能有继续调查的必要了吧?”星澈闻着空气中的焦煳气味,喃喃地自言自语,虽然岩口参议员答应帮他深入调查,但政治家都是很忙的,有闲工夫会管这种小事吗?要是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最后一无所获肯定要懊悔吧?带着这样的想法,恋爱、学习和工作起来都很认真的星澈还是停下车,绕过警戒线,小心翼翼地走进废墟。

  星澈把一些未燃尽的炸药外壳碎片小心地装进袋子里,然后拿出手机,环绕别墅走一圈,尽量把坍塌后的建筑每一处细节都记录下来。至于这些照片对总部有没有用,就不是需要他来考虑的事情了。

  就在低头检查别墅侧后方的一处爆炸痕迹时,突然被地上的什么物件,把太阳光反射到星澈的眼镜片上。他蹲下身,拨开碎石,惊讶地发现那是一根手链,上面吊着个白鲸造型的坠子,正是他和骁航在京都水族馆买的纪念品。

  “骁航的手链怎么会在这里?”星澈的心里猛地一沉,他拉开右手上卫衣的袖子,自己的那根企鹅手链还在,说明这不是幻觉。捡起手链,他的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有好有坏,心脏也跳得飞快。

  伴随涌上心头的不安感,星澈迅速掏出手机,给骁航打去了视频。“嘟——嘟——”的声音响了五六声,男朋友的脸出现在屏幕上。星澈看到骁航额头上挂着汗珠,汗津津的足球服贴在身上,背后是一片绿茵场,还有其他人在大呼小叫,显然是正在激烈运动。

  “星澈,怎么白天就给我视频啊?”骁航的声音有些喘,但语气和平时一样轻松。

  至此,星澈基本上是放了心,他举起手链,对着镜头晃了晃,赶紧通过一个玩笑缓解下自己的紧张:“呐,还记得这是啥?你不会是条金鱼吧。”

  看到属于自己的那条手链,骁航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啊、你……你在哪找到的?我找了好久唉,心里慌死了,都不知道怎么跟你交代。”

  “在别墅这儿的废墟里,今天我过来把你的自行车骑回去嘛。”

  “对、对不起啦,星澈,”骁航挠了挠头,解释道,“应该是当时情况紧急,我没注意到。”

  “果然是金鱼啊,讲了好几次了,我们是对象,不需要说对不起。没事啦,我收起来,决赛的那天带给你。”

  “那你的腿咋样了?医生不是说让你多休息嘛。”

  “都可以骑车了,还能有什么大事。你专心训练吧,别分心,晚上见。”

  “不、不会生我气吧?”

  “少胡思乱想,快去快去,拜拜。”

  “拜拜!”

  挂掉视频,星澈将手链放进背包的夹层。刚才跟骁航的对话,把他的担忧消解了百分之九十九,唯独有一点稍显不对劲的是,星澈遇险的地方是别墅的大门附近、也就是正前方的位置,而发现骁航手链的地方却是在侧后方的位置。但是,考虑到离那次爆炸已经过去了好几天,府警和消防队为了防止发生二次事故,把这儿翻了个底朝天,再加上对男朋友的绝对信任,星澈就把手链这件事翻篇了。

  回到骁航的家之前,星澈把山地车送到附近的店里维修保养。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可能是听到了“嘀嗒”作响的时钟秒针的走动声,这是他们成为恋人后,因为骁航不在家,星澈第一次真正感受到什么叫孤单,居然觉得这几天的一分一秒都变得难熬起来。

  小时候,从星澈记事起,父亲常年不着家,母亲为了养家,经常加班到很晚,因为不放心小星澈出去乱跑,都是把门反锁。星澈懂事比较早,不想给母亲添麻烦,他渐渐习惯了独自一人在家,甚至享受那种安静的氛围。这种孤单的生活,直到他作为有成为少年英雄潜力的幼童,入选“鹰”组织之后,才得到了改变。

  骁航像一团不安分的火苗,冒冒失失地闯进了他的生活。他热情、冲动、充满活力,总是拉着星澈踢足球、看电影、甚至只是漫无目的地在学校附近闲逛,都能让骁航觉得开心。星澈一开始并不适应被打破的平静,但渐渐地,他开始期待和骁航在一起的每一刻。十岁的那年,被英雄组织授予了“爪”,他们俩正式成为了少年英雄,再被安排进同一所初中,一起训练、一起执行任务、一起分享生活中的点滴。星澈和骁航,通过这几年的相处,从陌生人开始,慢慢地作为队友、同学、挚友,直至现在升级成了男朋友。

  “我怎么会觉得孤单呢?”星澈面对玻璃窗映出的自己的轮廓,苦笑着。以前他从未想过,会如此依赖另一个人。

  打开音响,让《爱にできることはまだあるかい》单曲循环。星澈拿出他和骁航在京都塔上用拍立得拍的合影,小心地装进相框,再放到骁航的书桌上。照片里,两人搂着肩站在瞭望台上,背后是璀璨的京都夜景。

  “你啊、真是个笨蛋。”星澈轻声对照片里的自己说。脑海中回放着在医院时跟骁航的对话。那时,他责怪骁航不顾自己的安危来救他,甚至说出“有时损失一个人也比损失两个人要好”这样的话。现在想来,就算是不相干的人听到,也会认为那些话是多么冷漠吧。

  下了非常大的决心,星澈给妈妈编了一条很长的信息。现在到高中毕业还有两年,毕业后他想去日本留学,报考京都大学,和骁航在一起,以自己在学习上的认真劲头,考过N1想必不是难事。星澈想离开家了,走出待了十几年的上海,那个旧城区里的小巷人家,也要离开妈妈。这些,还请她能理解、能支持。

  “离最后的决赛还有三天了。等到比赛结束,我再亲口把这些决定告诉你。”[newpage]

  10

  “星澈,今天有空吗?”惊讶带着惊喜,岩口参议员先于母亲回话了,“我这儿有些进展。”

  “啊、谢谢!我随时都有空。”

  “午饭后,就在党部门口见吧,你上次来过的。到了再给我电话。”

  “好的,谢谢!不见不散!”

  下午,星澈走到友民党京都党部的时候,小楼边已经停着一辆黑色轿车。他本想拿出手机联系,车窗缓缓摇下,岩口参议员在车里朝星澈微笑着,用手势示意他上车。

  星澈拉开车门,坐在后排岩口的身旁。车子启动后,他忍不住问道:“参议员先生,是要去您说的那个档案馆吗?”

  “啊、是的,”岩口没有去看星澈,他目视车辆行驶的方向,平静地回答,“你很希望去那里吧?”

  “谢谢,这几天您费心了。请问,我的父亲是友民党党员吗?”星澈试着找一些话题。

  “嗯、不好说。我想,需要你亲自看看、辨认一下。”

  “我明白了。”星澈点了点头,不经意地扭头看向车窗外,发现车子驶过的道路越来越熟悉,他认出了骑车时看到的几家店铺,“什么?这不是通往废弃别墅的方向吗?!”

  果然,车子最终停在了别墅的围墙前。星澈立即警惕起来,手指无意识地握紧了车门把手,他直接向岩口质问道:“这里不是档案馆吧?”

  “哦?你难道来过这里?”岩口没有正面回答,说话的语气一向很有礼貌,然后直接推开车门走了出去,“请下车吧,我带你过去。”

  “没来过,我只是看到这儿不太像。”星澈打开另一侧车门下了车,他把双手都收在卫衣的口袋里,在某些需要事先隐蔽的情况下,右手手掌贴在左手腕佩戴的“爪”上,也可以切换出战斗服。

  不知道岩口有没有听到星澈的话,他走到汽车司机的驾驶位,敲了两下车窗。随之,地面传来一阵轻微的震动,别墅的大门前方,一个隐蔽的入口缓缓打开,露出一条新的通往地下的楼梯。

  “星澈,请跟我来吧。这里才是真正的档案馆,你肯定没来过。”岩口转过身,脸上一如既往挂着那抹温和而又不知是否是真心的笑容。

  既然如此,星澈只有跟在岩口身后往下走了,即便他清楚,事情开始往不可控制的走向发展了。沿着台阶走了十几级,大致能看清这处设施的内部构造,整体风格如同一所综合医院,几条传送带不知往哪里运送什么货物,三两个凑在一起交谈的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星澈基本可以认定,这里正是邪恶组织“影”控制下的一处隐秘的研究所!

  “抱歉,参议员先生,今天不方便的话,我们就改天再联系吧。”还不知道岩口的底细,星澈不想直接和他撕破脸。而是后退一步,试图转身离开。

  “嗨,星澈,干嘛急着走啊?”

  “什么——!?”

  他刚转过身,还没来得及抬脚向上迈出一步,一个熟悉的身影挡在了出口处——居然是骁航。骁航两手插兜,穿着一身日常休闲的打扮,一直走到距离星澈三级台阶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好几天没见了,给你看看主人送给我的新礼物吧!呐,是不是比原先的战斗服更轻便?”

  骁航还是记忆里清纯阳光的笑,他举起左手,当着星澈的面挥动手腕。在星澈的注视下,骁航身上的衣服渐渐融化,紧接着,某种柔软且富有弹性的黑色胶状物质,很快覆盖了骁航脖子以下的全部肌肤。最终,形成了一件真正的“皮肤衣”。常年踢球、受过良好锻炼的骁航,手臂、胸部、腹肌,特别是健壮的双腿肌肉,都没有被这件黑色的“衣服”遮盖住、反而更显眼地被展示出来。最让人不可思议的是,骁航凸起的乳头,凹陷的肚脐,以及……挺拔的阴茎和饱满的睾丸,星澈也都一览无余,纵使已经看过男朋友的裸体不知道多少次了,他还是会怀疑面前看到的是不是骁航。

  时间回到两天前——

  骁航虽然给人的印象有些懒散,在学校上课和在总部训练都有睡懒觉迟到过,可对足球的热爱仅次于他对星澈的爱,只要是和队友一起集训备战比赛,每天早饭前的清晨六点半,骁航会准时出现在运动场上。

  不过,这天他居然起晚了。打开手机一看居然已经八点过半,闹钟也没有响,“昨天睡得有这么好吗?”习惯裸睡的骁航一面嘟囔着穿衣服,一面手忙脚乱地给星澈发去了“早啊老公,mua!!!”的信息。

  干脆啥也不吃了,骁航快步跑到训练场,教练已经在吹哨子带领其他队员做热身赛前的准备活动了,不敢抬头看的骁航飞速加入进队伍,和大伙一起做高抬腿和小碎步跑。

  训练时,足球队的安排一直是这样的,司职左边卫的队长健二永远在排头,司职前锋以及如果健二被换下时作为第一候补队长的骁航,自然是站在第二个。

  跑了几个来回,抬头喘口气的骁航发现了一个极为不寻常的情况,他面前的健二,在足球队服的里面还穿了一件黑色的背心或内衬,再扭头往后看,身后的那位队友也是相似的穿搭。

  作为少年英雄,骁航非常清楚以下事实。在“三十日战争”爆发前,“影”组织就是通过伪装成运动服的黑色胶衣对高中生、大学生等年轻男性进行洗脑并改造的。因此,战争结束后,“地球联邦”严禁各类服装企业生产纯黑色的衣服,就连带有黑色条纹这样不是纯色的设计,也要经过“地球联邦”贸易部的严格审批方可上市售卖,所以大部分厂家都不再使用黑色、紫色等暗色调面料。最重要的是,包括日本在内的“地球联邦”成员国,遵从联邦国际法庭的命令,均出台了在学校里严禁穿着黑色服饰的法律。

  骁航的警惕心一瞬间提到最高,东张西望地想发现还有没有其他异常。就在教练挨个指导每位队员的动作时,骁航发现教练背在身后的手上拿着什么东西,于是不假思索地弹出右手的等离子光刃,将其挑落在地,果然那是一只伪装成哨子的电击器。

  刚准备晃动手腕,启动他的重型战斗服,“别动!”骁航前面的队长健二,已经变成了身穿连体黑色胶衣的“影”组织战斗员,并从手掌发射出一团黑色凝胶,准确地黏在了骁航的左手小臂上,阻止了他的进一步动作。

  “队长、你干嘛?什、什么鬼!好恶心啊……”骁航的第一反应便是用光刃去切割束缚住左臂的黑胶。可万万没想到,前一秒光刃刚隔开的黑色凝胶,在后一秒便立即“愈合”,其恢复速度之快无法想象。

  “完全没想到会这样吧?‘鹰’的少年英雄,林骁航,”所谓的教练,此时也已撕下伪装,露出了“影”组织研究员的装束,“只有你们的武器会不断升级、难道我们一直在故步自封吗?我要高兴地通知,‘黑暗之主’大人已决定将这种代表‘影’的最顶尖技术水平的黑胶战斗服无偿地赠予你。”

  “你放屁!”骁航在遇到危险时,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星澈,他趁右手还能动,准备拿出手机联系男朋友——但不是让他来救自己,而是让他快点离开。

  可惜的是,他刚点开星澈的聊天界面,右手也被身后一名队友发射出的黑胶束缚了,研究员硬是从骁航手中夺走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笑了起来:“哈、这个备注名叫‘老公’,还带了一颗爱心图标的人,不会就是你的队友陈星澈吧?小小年纪不学好,搞早恋是不是?”

  骁航所不知道的实际情况是,前一天晚间,“教练”以集中观看比赛录像需要上交手机的名义,悄悄将他的手机调成了勿扰模式,导致骁航一个人早晨起晚了两个小时。在这“宝贵”的两个小时期间,“教练”利用预先设置在球队更衣室里的灯,把其他队员全部催眠后,为他们穿上了黑胶制作的背心,完成了初步催眠洗脑的过程。

  从昏迷中醒来,骁航已经被带离训练场很远,他从留在空气中的焦味和泥土味,判断出自己身处废弃别墅附近。骁航的左手被绳索牢牢捆住,他艰难地单手摘下右手戴的手链,在研究员向某人报告的空当,把它扔在地上,希望能够起到提醒星澈预警的作用。

  “星澈……千、千万不要一个人过来……”带有对恋人的担忧,却完全忘了自己处境有多么危险的骁航,再次晕过去了。

  如骁航所想,星澈确实来过。但身处别墅地下实验室中的“影”组织研究员,在集训场地获得了骁航的手机,干扰了手机通讯信号,用一段AI生成的视频欺骗了星澈。

  待到下一次苏醒,骁航感受到有人粗鲁地用手为他脱去身上的衣物,先是球鞋和长筒球袜,接着是足球服的短袖上衣,然后到了足球短裤,最后是他的丁字裤。

  “还没有上高二吧?就有这么漂亮的肌肉线条了,真不错……还喜欢穿骚气的丁字裤,很淫荡嘛,但这最好不过了。”

  乳头被人用手夹住,全包且尚未勃起的阴茎被拉扯,骁航彻底清醒了,第一个念头就是晃动手腕,可身旁的那个人早有防备,立即用皮圈固定住骁航的左手,然后是右手以及双腿。

  睁开眼睛,骁航发现自己坐在一把特制的椅子上,渐渐弄清了形势。他所坐的椅子,与牙医诊所里给病人坐的椅子很像,骁航也是仰面半躺在椅背上,后背和靠垫向后倾倒,与地面之间呈大约20度的夹角。他的双手被牢牢地固定在椅子扶手上,动弹不得分毫,受关照的左臂更没有挣脱的可能。

  “你、你是什么人?”骁航强作镇定,大声对面前的人问道,“究竟想要对我做什么?”

  “哦?你醒了,”那人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头也不回地回答,“用官话来说,是邀请你为‘黑暗之主’效力。嗯……直白一点讲,就是要为你洗脑。”

  骁航没有再继续追问,确实也没有什么问的必要了,这人很显然是“影”组织的研究员。加之,少年英雄的身份已经暴露,而且有关“爪”的秘密甚至也可能已被敌人掌握,因为他的左侧手臂受到的关注最多。

  “呵呵,想变身却无法变身,很憋屈吧?”研究员继续自顾自地说话,“你手腕上佩戴的‘爪’,不如说是一个高密度能量存储装置,战斗服、武器这些,会被压缩成纳米级别大小,储存在上面的能量石内,不仅非常便携,而且连机场的安检也扫描不出来,做到掩人耳目。”

  “爪”的原理和制作方法,是英雄组织“鹰”的最高级别机密,星澈、骁航还有其他少年英雄们,只是被教授了使用方法,从来不会去探究其中的奥秘,这一切却早就被“影”的研究员掌握了。

  “我尤其关注你们的主要武器——等离子光刃。使用能量石制造的强磁场,把高强度的激光能量集中在某个范围内,可以轻易切开地球上硬度最高的东西。而我反其道行之,改变了组成黑胶的物质,在原有纤维材料的基础上将其活性化,加入了类似生物体内细胞增生的机制,通过纳米机器人持续供能,使得现在的黑胶可以在极短时间内愈合,既能像金属一样坚硬,也具备生物体的柔软,这就叫‘以柔克刚’。很有趣吧?希望你不要嫌我唠叨。”

  先前,制作黑胶的主要材料,是一种特殊的纤维制品,柔韧性很强甚至具备基础的防弹功能,虽然达到了纳米级别,但纤维毕竟是纤维,与人体不能达到百分百的契合,时常会出现排异反应。而且纤维的弱点是易燃,当年的战争中,各国联军就是广泛使用凝固汽油弹和喷火坦克发起火攻,消灭了大量“影”的底层战斗员,就连“影”组织的骨干——戴依·达克将军和地狱猫勋爵也是死于一次燃烧弹的大轰炸。

  “你废话也太多了点吧?要杀要剐,给我句干脆的就行!”

  “就这么期待吗?我还没给你介绍这个呢,”研究员这才走过来,拍了拍骁航躺着的椅子,“这是我新发明的榨精洗脑装置,能够带给你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不是我自夸,亲爱的少年英雄,你一定会喜欢它的。反正也不想跟我聊天,那就开始吧。”

  新型榨精洗脑装置启动了。一个与仪器侧面的导管相连接的圆柱形金属套筒套在了骁航的阴茎上、促使他勃起,另有两个圆形的刺激装置安放在那一对乳头上。看似简单飞机杯的设计,骁航一开始没放在心上,直到装置启动才明白,套筒内部柔软异常,以极快的速度上下套弄、来回旋转,其频率和触感都远远超出自己用手、或是星澈用手帮他体验过的感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呼——”这还是刚开始,骁航的眼神就逐渐迷茫,没一会就忍耐不住了,“不行……不……啊啊……要……啊……要射了——啊啊啊!!”

  “什么嘛,这也太快了吧。像这样早泄,也能有男人喜欢操你?”

  “你……他妈的……”骂人的话还没说完,停下的装置又启动了,“啊!停下……啊啊啊!!操、快停——啊啊啊啊……射了……”

  这一次,骁航的乳头也遭了殃,圆形刺激装置释放出微弱的电流,伴随着的还有抚弄、挤压。骁航想要挺起胸部摆脱,却只能让自己的乳头被吸得更紧,传到身体的快感也越强。

  “要、要不行了……”骁航说话和喘息的声音明显开始带有哭腔,“乳、乳头和鸡……鸡鸡好涨……啊啊啊啊啊!!!”

  到了第三次,骁航射出的精液量已然变少了些,然而阴茎的势头还不错。沉浸在无法抵抗的快感中,从龟头顶端一下下射出精液的时候,骁航扭动腰肢和臀部、展示肌肉线条的样子好看极了,似乎是在炫耀少年英雄的强健体格。

  “向我屈服吧,林骁航,不然还有你受的。”

  “放你他妈的屁!”骁航对着凑过来的研究员,吐了他一脸口水,一字一顿地说道,“你、和你的狗屁组织,永远不要想控制我!”

  “已经够了,让这装置停下!”

  恼羞成怒的研究员正准备加大装置输出功率,从屋外走进来一人,身穿整齐的灰色西服,一条叠好的白色口袋巾,样式很出彩,脸上是谜一样的微笑,给人深不可测的感觉。这人摆手让研究员过来,开口询问道:“意志还没有崩溃吗?什么榨精装置,不过是在满足你个人的恶趣味吧?如果光是这样就能打败少年英雄们,那次战争我们也不会失败。”

  “让您失望了……他的抵抗精神比事先预估的要强上很多。”

  “行了、没关系,抵抗越久也越有趣,”那人看了一眼椅子上的骁航,又缓缓转向研究员说道,“这正印证了我的判断,陈星澈和林骁航,如果把他们看成两个独立的个体,那对其中任何一人的洗脑永远也无法成功。为了更顺利,我才专门去见了陈星澈几面,收获颇丰。”

  “你是……岩口、参议员?!”骁航在京都待了快一年,对于岩口这个自称出身于当地的政治家,多少还是有所耳闻的。当听到岩口说出星澈的名字时,他的内心像被子弹击中了一样,用唯一能动的脑袋撞着靠垫,发出沉闷的声响,“岩口,你、你把星澈怎么了?敢动他一根毫毛,我要你的命!”

  “你先退下吧,我单独跟他谈谈,”岩口云淡风轻地让研究员去隔壁待命,转而走到椅子旁边,欣赏了两三分钟骁航性感且极富运动活力的裸体,彬彬有礼地笑着说,“‘鹰’的少年英雄,C小队的火力支援手,林骁航,请多关照。”

  “你……”骁航的脊背一阵发凉,岩口简直是代替他做了个自我介绍,那张笑脸下面不知还藏了多少秘密。

  “抱歉,现在好像有点不方便握手,我非常失礼。那就用这里代替一下吧。”

  “你、啊、啊啊——!!”

  骁航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岩口身上,试图在他身上找出什么线索。岩口居然在骁航完全不设防的情况下,相当突然地握住了少年的一对睾丸,这个部位是他最大的敏感点。在平时和男朋友贴贴的场景下,星澈只要用手摸一摸、捏一捏,或者伸舌头舔两下,骁航基本上就要缴械了。因此,被岩口突然袭击了一下,骁航全身一阵抽搐,尖叫了起来。

  要说刚才还是歪打正着,保持微笑的岩口又伸手捏了下骁航的耳垂,躺在椅子上少年即便再怎么左右摇头想躲开也没有用。明明装置停止了运行,前面还射过很多次,又经受连续两下刺激的骁航居然又射了一发。

  “妈的……滚开啊!”如果说,在星澈面前射精是表达爱意,那么被岩口看着自己射精必然是十足的屈辱,骁航的脸一直红到了耳朵根,他因无能为力、无法反抗而感到疲惫。

  “哈哈,完全正确!”岩口的语气里竟带着几丝兴奋,“睾丸和耳垂,是你身体上两处最敏感的部位。骁航,你很有福气,能交到星澈这样一个对你非常用心、又很了解你的男朋友。”

  “这、这话是什么意思?”这句摸不着头脑的话,让骁航有些疑惑。

  “哈,我之所以能知道这些,因为是星澈亲口告诉我的呀。”

  “告诉我、你……你把星澈怎么了?!”岩口的一席话,又把骁航的怒火给点着了。

  “他很好、没有危险。甚至我来之前还给你的手机打视频,应该是发现你扔在门口的手链了吧,已经安排你的AI形象去应付他了。十天半个月,也不会有人发现你在这里。”

  “本来我就没指望能活着出去。而且……你少骗人了,星澈是不会背叛我的,我无条件的相信他!”

  “请放心,星澈没有背叛你,但他也确实告诉我了很多事情。骁航,至少现在、我不强迫你做任何事,接下来只是会问你几个问题,你可以回答‘是’或者‘不是’。也可以保持沉默,但我不建议。”

  “从上初中开始,星澈和你就是非常要好的朋友,你们相互爱慕,在初三毕业的暑假确定了情侣关系,到今天为止快要满一年了。你们都很珍惜这段恋情,是,或者不是?”

  “是。”骁航给出了明确的肯定回答。

  “但是,在‘鹰’的组织内,并不支持队内恋情,对同性之间的爱更是深恶痛绝。所以,一起训练或是出任务的时候,只要有其他队友在场,你会刻意地与星澈保持距离。在总部基地,不用说亲吻、牵手这些亲密举动了,就连走路,你和星澈都不敢并排走,要一前一后间隔一定距离。你觉得这样很憋屈,是,或者不是?”

  “是。”骁航回答的声音变小了。

  “你的父母,也认识星澈,不过只知道你们是从小玩到大的玩伴,你不敢对父母公开你们的关系。星澈也一样,他只有母亲,更不敢当着母亲的面说他爱你。可在你的内心,你最盼望的事情,就是父母的认可,堂堂正正地向他们介绍说‘星澈是我的男朋友’。是,或者不是?”

  “……是。”骁航的声音更小了,点头的时候,岩口看到他的眼睛里有泪光。

  “好,很诚实。在星澈身上,你对他有一个不满意的地方,就是他不太会说话、不愿把对你的爱表达出来。其实你自己知道,星澈当然很爱你,他不怎么表达,也只是碍于身边人、‘鹰’的组织里乃至整个社会的看法。总的来说,你与其是在埋怨星澈,其实是在责怪周围的闲言碎语、责怪那个不够包容的环境!回答我,是,或者不是?!”

  “……”骁航沉默了,选择不去回答,但从他的表现能看出回答了什么。

  “我可以帮助你,骁航,”岩口拍了拍骁航的肩膀,撤走了吸附在他身上的各种榨精装置,“其实是‘鹰’组织传统的教条阻碍了你们,就连约会这种事,也要到了日本才能放心大胆地去做吧?如果你真的想和星澈走到最后,就要找到一条正确的路,我来帮你从这重压里解放出来,好吗?”

  按了一下椅子旁的电钮,束缚骁航身体的所有绑带都解开了,岩口主动向少年伸出了右手。骁航低着头,思考良久,也缓缓举起右手,作握手的动作,正当岩口又往前走了半步、想接过骁航的手——

  “给老子死啊!!”身体获得自由的骁航,从椅子上跳起来,一面晃动左手,一面伸出右拳试图击打岩口。但他预想中一拳打飞敌人的场面没有出现,手腕上戴着的“爪”没有反应,光着身子的骁航因为发力过猛,踉跄着跌倒在岩口面前。

  “有勇气、有活力,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孩子,”看到骁航狼狈的模样,岩口鼓起掌来,“再耽误一分钟给你解释解释,我研究过少年英雄训练的录像,‘爪’与你们身体的中枢神经系统是连在一起的,所以除非使用者死亡无法被取下。晃动手腕的动作实际是把神经的电信号传递给‘爪’,从而启动战斗服、拿出武器。但是,现在的房间里充满了特定频率的磁场,能够干扰电信号,你当然无法随心所欲。这种磁场发生器还有便携版本,只要随身携带,即使在室外也伤不到我。”

  “你这……恶魔……”骁航摔得并不重,可手脚被禁锢了好久,四肢活动还不太灵便,加上刚才连续射了好几发,消耗了太多体力。双膝跪地的他大口喘着粗气,用手捂着疼痛的肘关节,面对敌人却无能为力最让他难受了。骁航咬紧牙关,表达对岩口的愤怒,他不想就这么认输啊!

  “星澈知道你抵抗了这么久,一定很欣慰。我会告诉他,他的男朋友不是孬种,”岩口走到离骁航很近的位置,用手指抬起少年的下巴,“那么现在,让我来拯救你……”

  一墙之隔的研究员看到岩口用手势打的信号,调节了房间内的灯光,骁航只觉渐渐看不清眼前那张笑脸,想要开口或是出手攻击也全然没有气力,双手无力地下垂,瘫软的身体依旧保持跪姿,进入了星澈也曾经进入过的催眠状态。

  “骁航,我要继续提问了,”岩口对低着头的骁航说话了,“请继续保持你诚实的品质,回答这些问题。”

  “是,我会的。”听到岩口的话,骁航抬起头,跪得更端正些。他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提问的人。

  “你认为,英雄组织‘鹰’以及它那些死板的教条,真的是正义吗?”

  “是的,正是我为之守护的正义。”

  “但,如果这种正义建立在扼杀人的本能之上,就连对喜欢的人表达‘爱’,这种最基础的情感,都不被允许的正义,你还会称之为正义吗?”

  “不……我认为,那不是正义。”

  “好。你愿意抛弃现有非正义的教条,投入‘影’的怀抱,和我一起建立一个更包容、更自由,能够尽情释放天性的新世界吗?”

  “我不愿意。”

  “如果说……只要加入‘影’的麾下,我承诺,你、林骁航,和你的男朋友陈星澈,就能够不受任何限制地把爱说出口。我会安排你们一起来日本读大学,你们的父亲母亲退休后,我同样会在日本把他们安顿下来。这样,你愿意效忠我吗?”

  “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选择沉默。”被催眠中的骁航,面对这个问题也明显迟疑了,他坚持的观点和信念正在动摇。

  “你很关心我对星澈做了什么。好,我告诉你,除了向他询问了许多有关你们的事情之外,我让他永远都要记住,没有什么事情,比与你幸福的生活更重要。我还能保证,加入‘影’之后的你和星澈,会被完整地保留原生人格,并且会比现在更爱对方……我保证。那再问一遍,你愿意效忠我吗?”

  “谢谢你。我愿、愿意……”说出“谢谢你”三个字的时候,骁航很干脆,说“我愿意”的时候,语气还是有些犹豫。

  “很棒的回答,我能感受到星澈在你心目中的分量。骁航,既然从内心认可‘影’的信条了。马上在催眠解除后,请你自己坐到刚才的椅子上,戴上VR眼镜,洗脑很快就会完成。同时,我会充分考虑你的喜好,以面对面的姿势,用阴茎无套插入你的屁穴,并把黑精内射给你,从而将你改造成‘影’的黑暗少年英雄!没有其他问题了,你点点头表示同意,我们就可以开始。”

  骁航无言地用力点了点头。

  岩口解除了对他的催眠,骁航深深地呼吸了三四次,才慢慢从地上站起来,向椅子那儿走去。岩口看到他皱着眉头,是因为虽然身体上不再反抗了,但内心受到的煎熬始终持续着。

  “放轻松,孩子。紧张的话就继续深呼吸,我不是医生在为你做手术,洗脑和改造都是让你愉悦的过程。我将是你的拯救者……”坐在椅子上,骁航捧着VR眼镜的双臂在颤抖,岩口以老师教导学生的口吻说道,“戴上以后,很快你就会看到文字,把它们念出来,就会刻在你的脑子里了。另外,我操你的时候,如果很爽,尽管叫出来、越大声越好。”

  “……”

  “骁航,只有这么做,你才能回到星澈身边。”岩口的这句话,终于彻底打垮了骁航的意志。

  “我明白了……”

  从催眠状态恢复过来的骁航,一直都想过要反抗。可是,根本无法穿上战斗服、拿出武器的他,不仅仅像折翼的雄鹰,更像是一只温驯的小绵羊、任人宰割。如果一直和岩口这么僵持下去,也不会让百分之零的取胜希望提高一丁点,留给他的唯一选择就很显而易见了。

  现在,要被“黑暗之主”洗脑及改造,也许是骁航必须要面对的一个无法改变的命运,就和他命中注定会遇到星澈是一样的命运。

  在戴上VR眼镜的前一刻,他苦笑了一下,是因为突然冒出了“也想帮助星澈洗脑和改造”这样的奇怪念头——导致鸡鸡居然又变硬了——而产生的苦笑。

  岩口用手指搓了一下西服的口袋巾,外形就发生了变化,西服的上衣成为了一件披在肩膀上的黑色斗篷,西服内搭的衬衫、裤子还有皮鞋都渐渐液化,颜色也开始变深,凝固后就形成了一件包裹住魁梧身体的黑色胶衣,这便是“黑暗之主”的真容。

  为了以防万一,岩口调整了一下骁航的坐姿。少年的两条腿受到脚踝处固定的皮圈牵引,向两侧被强制拉开,再弯曲骁航的膝盖,让他的小腿折叠与大腿贴在一起。如此处理后,全身赤裸的少年英雄林骁航,不得不保持这么一个比裸奔还要羞耻无数倍的姿势,被迫把男孩子最私密的部位——屁股小穴,暴露在空气中。

  “让我们开始吧。”

  “黑暗之主”用岩口的声音淡淡地说道,他操作液压机,把骁航躺在上面的椅子调整到合适的高度。只见“黑暗之主”的身前,一根长度二十厘米有余,连四周暴起的血管都能被黑胶显现出来的粗大之物,亮黑色的龟头抵在骁航那处迄今为止只被星澈一人探索过的穴口。肉棒艰难地挤开狭小的甬道,龟头摩擦过肠壁,感受着十五岁少年的身体里特有的阻力。

  “哈……怎、怎么会这么紧,看来……星澈对你的开发还不够啊。”

  “啊、啊啊!!”少年被固定住的双腿高高抬起,没有前戏和润滑作为辅助,被一根滚烫的黑色大肉棒一次性捅到底,一阵巨大的刺激感如雷击般从下方直传入大脑,让骁航张大嘴巴叫出来,爽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与此同时,洗脑的辅助程序开始运转了,骁航的眼前浮现出文字,催促他一句接着一句忠实地复述着,比在学校读课文还要认真百倍,所有说出的内容都被嵌在脑海里。粗长之物顶开致密的屁穴,待到抽出体内时,骁航刚想放松,又立即被狂野的撞击打断,不给他任何喘息空间,只能把快感和新价值观全盘接受。

  “我将永远忠诚于‘影’,忠诚于‘黑暗之主’……”

  “我的一切都属于‘黑暗之主’,也将永远侍奉‘黑暗之主’……”

  “很好、骁航,我是谁?!”

  “您、您是我的主人……”

  在读出这些文字时,骁航的声音越来越高昂,他还惊诧于被如此惊人尺寸的阴茎插进屁股里,却一点也不疼,竟是舒服的感觉、是强烈的快感,甚至每次被猛烈抽插,快感也愈来愈大。

  “我是……‘黑暗之主’最忠诚的奴隶,‘影’的信条才是正义……”

  “这才是好孩子,说得非常对。把这些说出口,屁眼里就会很爽吧,骁航?试着想一想我、想一想星澈,你还会更爽的。”

  “是、是的……啊嗯、主人,很……很舒服……哈啊、哈……也很爽!”

  从骁航的包茎阴茎前端,流出了透明的汁液,已经不用“黑暗之主”压着大腿了,他自觉地抱住腿弯,把臀部往上抬,渴求被敌人用大肉棒捅得更深。嘴上也不再有抗议的言语,声音听上去更加富有情欲。

  “看来很享受嘛,这是我的奖励。来,射给我看——!”配合的动作激起了“黑暗之主”更大的征服欲,用深入少年娇嫩屁穴的狰狞肉棒,往最深处奋力一顶,骁航立即又射了一次,白色的精液洒在腹肌上。

  “一切与‘影’敌对的组织,都是邪恶的,我要为主人打倒他们!”骁航的语气坚定了起来,明明十几分钟前还是那么坚定地拒绝“黑暗之主”的他,从心底不再有痛苦,脸上同样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呵、真是个贪吃的孩子……”他相当满意于骁航洗脑的进展,想给这场盛宴再点一把火,于是蛮横无理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确保每一下挺入都精准地撞在骁航屁穴里最舒服的点上,二人身体的交合处不断喷溅出白沫,也发出好听的“啪啪”声。

  “喜欢快乐、追求刺激,是人的本能。你要好好地记住这种感觉……我操你,跟星澈操你,是一样快乐的事。”

  “是、是的,主人……啊、我会永远深爱着星澈。就像我深爱‘黑暗之主’那样,爱着他!!”

  念完最后一句话,VR眼镜收了回去,“黑暗之主”看到了骁航的双眼,眼睛里没有丝毫迷茫,相反闪烁着表达活力、忠诚与爱的光芒。因为是说出星澈的名字,清纯少年脸上浮现出的幸福笑容,甚至感动了“黑暗之主”。

  “说得非常好,接受我的赐福吧,骁航。”

  “啊、啊啊啊……谢谢您、主人!射得我好、好满……”

  房间里回响起“噗啾噗啾”的声音,这是“黑暗之主”正在把黑色精液射入骁航体内而发出的,粗壮且坚硬的巨根抽动着,射出汩汩黑精。迎接主人精液的时候,骁航的手脚都没有束缚了,很自然地用一只手去揉搓自己的乳头,另一只手撸动自己的阴茎。他想着:能够有幸被主人通过内射亲自洗脑和改造,是多么幸福的事情啊!

  “骁航,狠狠地操你的屁穴,真是极品的享受……呵呵、这么美妙的少年英雄的菊花,真让我怀念从前……”

  “主人,谢谢您的喜欢。下次您再把我、操到一塌糊涂吧!”

  “哈哈、我哪里敢,星澈可要有意见了啊。”

  待到“黑暗之主”把阴茎抽出骁航的屁穴,从那一时半会无法闭阖的穴口,不少浓郁的黑色液体溢出到了臀缝和大腿根部。

  绝大部分黑精经由肠道被吸收进体内,过了一小会,残留在屁穴外的黑精,成为了像是有生命一般的胶状物质,从骁航被操开的肛门口为起点,向身体的四面八方扩散开来。最先被覆盖的是臀瓣、大腿和小腹。没过多久,便向下蔓延到了小腿、向上蔓延到胸口和后背,然后是两条手臂、双手和双脚,最上面到了脖子的位置便停下了。骁航的鸡鸡是最后才被黑胶攀上的部位,当睾丸被包覆住时,骁航开始射精了,起初还是白色的精液。当黑胶如同小蛇一般,缠绕上他的阴茎时,射出的精液逐渐变了颜色。最终,改造全部完成的那一刻,骁航舒爽地大喊着,人生的第一股黑精从少年上下跳动的阴茎前端涌出。

  回到了岩口参议员的伪装的“黑暗之主”,微笑地鼓着掌。骁航射在身上的自己的黑精,很快便融入到紧贴皮肤的黑胶中去,只留下白色的精液。注意到这一现象的岩口饶有兴致地点评道:“不愧是我看中的少年英雄,身体和‘爪’,都与独属于我个人的黑精融合得相当完美!这是战争结束后,历经多年心血的研究成果……为此,我不惜第一个改造了我,才能在今天如此顺利地改造你。骁航,起来看看你脱胎换骨的样子,并向我宣誓你的忠诚吧!”

  原先用于洗脑的黑色精液,是单纯在实验室培养的人造细胞结构。当进入人体的黑精被吸收后,会优先到达大脑,继承被洗脑者的记忆,再替换掉全部的大脑细胞。这实际上是消灭了被洗脑者的原生人格,以另一个复制出来的虚假人格来支配身体,某些情况下会导致人格崩溃等严重问题。

  战争失败后,“黑暗之主”带领“影”组织残余的科学家们,在匈牙利和亚美尼亚等地建立了几处秘密实验室,专门以“鹰”的少年英雄为针对性目标,致力于改进催眠、洗脑和改造等技术。“影”的研究员受到靶向药物的启发,开发了一种由纳米机器人驱动的“机械细胞”。研发完成后,“黑暗之主”要求,第一个将“机械细胞”输入他的身体、与自身分泌的精液相融合。为了实现将少年英雄洗脑直至瓦解整个英雄组织“鹰”的目的,正如他所说,“黑暗之主”首先改造了自己。

  这样的效果,在刚刚的实际运用中也是立竿见影的。“黑暗之主”从阴茎向骁航的屁穴中射出黑色的洗脑精液,可以同时完成洗脑和改造两道工序。第一步,是在辅助装置的配合下,黑色精液中的细胞发挥靶向能力,仅仅把骁航大脑中关键的价值观替换成“影”的信条和对“黑暗之主”的忠诚,从而完成洗脑。因为是直接被“黑暗之主”本尊用升级后的黑精内射,骁航能更好地理解“黑暗之主”本人的意志,并不影响大脑的任何其他功能,更不会抹去原有人格。只要骁航想着有关“影”、有关“黑暗之主”的事情,就会获得如同和星澈在一起般的幸福感和愉悦感。这种幸福和愉悦,让他甘之如饴。

  第二步,是从基因层面接管了骁航的神经系统,让“爪”上面镶嵌的能量石,把这些细胞视作是身体的一部分,从而完成改造。成功被改造的少年英雄骁航,只要大脑中产生相应的想法,这种电信号通过神经系统传递给手腕上的“爪”,能够灵活地切换出身为黑暗少年英雄才配得上的战斗服——覆盖全身的黑胶。

  在已经成为身体一部分的黑胶的加持下,骁航射出的黑精同样能将星澈或者其他伙伴洗脑并改造。当他用“爪”切换成少年英雄的战斗服或是日常的服装,射出的精液仍会是白色,具有很好的隐蔽性,有利于潜入作战。

  “是,主人!”听到“黑暗之主”的命令,不敢怠慢的骁航跳下椅子,站到地面上,欣喜地观察着身体上发生的变化。覆盖着脖子以下每一寸皮肤表面的黑胶,厚度和重量似乎都是无穷小,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甚至觉得自己还是裸体的。骁航好奇地晃动一下手腕,黑胶转瞬间就被压缩进了“爪”的能量石里面,真的就裸体了。再晃动一下,一股黑色黏液慢慢从左手手腕开始渗出,像爬山虎那样顺着胳膊向全身蔓延,不一会轻便的黑胶又穿在身上了。

  “如果星澈也能穿上它,和我一样,那该多好。”

  沉浸在洗脑和改造后的喜悦当中,骁航差点忘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他快步走到岩口面前,郑重地用右腿单膝跪地,左手放在立起的左腿膝盖上,右手握拳平放于左侧胸口,抬起头的同时鸡鸡也高昂着头,遵从内心坚定的信念,骁航大声说出了誓言:“伟大的‘黑暗之主’,感谢您对我的教导和改造救赎了我,非常抱歉曾对您做出的无礼之举。我——曾经是‘鹰’的少年英雄的林骁航,现在宣誓成为您最忠诚的奴隶和‘影’的黑暗少年英雄,我愿永远侍奉您,为了实现‘影’的理想献出一切!”

  说完效忠誓言的骁航,身体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从勃起的鸡鸡那儿不受控制地又射出了黑精,滴落在地面,也有些溅到了岩口的西装裤子上。

  “可以起来了,好孩子。”岩口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这位刚成为自己奴隶的少年的头顶,表明接受了他的誓言。

  “主人……请……”骁航并未立刻起身,反而更郑重地改为双膝跪地,手臂仍保持行礼的姿势,眼睛湿润地向岩口请求道,“我有一个请求,希望能得到您的允许。”

  “尽管说吧。”

  “您、您知道的……我的男朋友星澈,”跪在地上的骁航,说话时用手抓了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支支吾吾开了口,“虽然一直都是他做小攻,但我其实也想反攻呢。所以……不想麻烦您,请让我为他完成救赎和改造吧。”

  “哈哈,既然是星澈的事情,那非你莫属,”岩口被可怜兮兮的骁航逗乐了,他在心里想着:确实啊,骁航这样重感情又极具个性的奴隶才最有意思。岩口顿了一下,补充询问道,“我说,星澈的屁穴,还没被使用过?”

  “嗯,确实没有,我们都是初恋啊!到了洗脑时,才会是他后面的第一次。”

  “哈哈,那更应该由你去做了。”

  “主人,谢谢您!”听到了想要的回答,装可怜的骁航,立马变了一副模样,兴奋地差点没跳起来撞到岩口,他始终是个阳光又清纯的少年,就没有改变过。只是在感谢主人的他,鸡鸡不自觉地流下了黑色的精液。

  心怀对“黑暗之主”和“影”的忠诚,以及对星澈诚挚的爱,作为黑暗少年英雄的骁航,时刻牢记肩负的责任与明确的目标,从中能感受到从未有过的安心与幸福,是他身处少年英雄的组织“鹰”里,所感受不到的。[newpage]

  11

  “骁航……”

  看着这样性感、熟悉又陌生的骁航,星澈表现得比想象中的自己还要平静,不想说太多话,而是当即穿上了他的战斗服、碳纤维护甲。

  在看似镇定的表现之下却暗流涌动。最强烈的,是愤怒。既不是对岩口、更不是对骁航发怒,而是愠怒自己急于打听父亲的往事,才会被岩口这貌似人畜无害的政治家形象所蒙蔽,可政治家本身不就是骗子的代名词吗?星澈当然有懊悔,要是在发现骁航的手链时,能跟随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再仔细地扫描一遍周围,说不定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

  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是兴奋吗?看着男朋友被黑胶包裹住的身体,特别是看到挺立在身前的黑色肉棒,包皮已完全剥开、露出了龟头,星澈不知从心中的哪儿居然冒出了一丝兴奋感——他在想,如果自己也穿上这身,该会是什么样子。

  “岩口,是你把骁航洗脑的吧?”星澈弹出蓝色的光刃,指向岩口的脸,尽量不去看身后的人。

  “话是这么说,可实际上不是洗脑哦,”骁航摇了摇手指,代替岩口回答了星澈的问题,“是主人让我看到了真理。现在的世界,仅仅是因为性取向就会被人在背后中伤,我们的爱哪怕是两厢情愿却得不到认可,星澈也很苦恼吧?所以,当我知道‘影’的理想是要建立一个美好包容的世界,我便向主人宣誓效忠了。星澈,我爱你。可以和我一起成为主人的奴隶吗?我想和你一起,以恋人和‘影’的黑暗少年英雄的身份,永远走下去。”

  “别再胡言乱语了,骁航!”是只有在总部训练或执行任务时,骁航犯了错误,星澈才会这种严厉的语气对他说话。星澈又看了一眼骁航的样子,知道这不该怪他,于是转向岩口说道,“我不管你究竟是谁,岩口。现在立即让骁航恢复正常,放他跟我走,我就饶你一次……但,下不为例!”

  “我完全同意,不过……”岩口的微笑,在星澈看来非常地令他作呕,“骁航是被我操了屁股才完成洗脑和改造的,你们小两口应该也说过类似的话吧,把人家操了就要负起责任来。那么,我也应当对骁航负责,确保送给他的黑色战斗服没有瑕疵。星澈,请跟骁航战斗吧,你要是赢了,做什么我都没话说。”

  “你……”岩口的话就像是尖刀,在星澈心里割开一道口子,现在只想大哭一场。好在熊熊燃烧的仇恨之火阻止了星澈的哭泣,他一字一顿地说道,“我、要、骁、航!!”

  星澈说话的同时,一只脚悄悄踩在台阶的边缘,最后一个“航”字刚说出口,便立即发力起跳,通过战术目镜锁定岩口的方位,他就知道从什么角度能够避开障碍物、直刺岩口的咽喉。

  根据“地球联邦”情报机构的规定编制,C小队共有六名队员,星澈是其中的火力定位手。在与“影”组织的战斗员交战时,他负责抵近前线,用全息战术目镜标记敌人的高价值目标,再迅速将敌人类型进行区分并告知队友。比如,把难度较大的目标定位传输给队长呼叫支援,比较集中的传输给骁航实施火力打击,距离较远的目标传输给小队里的狙击手处理。因此,需要在前线不断快速移动的星澈,战斗服是小队中最轻便的,配发给他的常规武器是等离子光刃和光能盾牌。相比之下,骁航主要使用双肩装甲下的粒子炮掩护队友进攻,以及承担破门、破窗、营救人质这些体力活,在速度方面星澈显然更有自信。

  本以为能一击制敌的星澈,跳起在半空中,突然眼旁闪过一道黄色的流光,那是骁航不做准备、轻快地原地起跳,竟从他的头顶越过,又稳稳地落在地面上,挡在了岩口与星澈之间。黄色与蓝色的等离子光刃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星澈的这一击硬是被骁航挡了下来。

  由于被改造后,神经系统中的纳米机器人,极大地激发了骁航本就出色的身体机能和运动能力,特别是身穿“零重量”的黑胶,灵活性和移动速度也得到大幅提升,轻松地赶在星澈之前化解了攻击。

  “你为什么要这样啊!?”无法理解骁航保护岩口这一举动的星澈冲着前方大吼。

  “星澈,你误会了,”骁航收起武器,抱着胳膊,有些得意地对星澈笑着说,“虽然明白,你知道我被主人操了,会很吃惊。但主人不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才操我的,毕竟是救赎之路上必须要经历的,并不羞耻、而是会让人愉悦的事情。按照主人说的,请与我战斗,或者……星澈,可以加入我的这一边吗?”

  “我做不到,但现在该轮到我救出你了,一定。就像你把我从废墟下面带出来一样啊!”

  星澈很难想到,自己的男朋友在此之前都直面了些什么,在他看来,明明是被人强暴,骁航却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口。他努力不让眼泪流出来,用力憋着哭还把舌头咬破了,嘴巴里全是血的味道。这让星澈有些清醒起来,他要战斗,但不是和骁航,而是要想办法打倒岩口,说不定骁航的洗脑就会解除掉。

  通过观察周围环境,星澈逐渐明白这处地下实验室应当是从冷战时期的一处防空洞改建而来的。既然防空洞在地下,别墅又是建在山上,那靠右侧的墙壁顶部安装有一排风扇就不难解释了,这一侧一定是贴着山体外侧的部分。星澈还注意到,为了方便维修和更换叶片,风扇下方都安装有凸出的把手用于攀爬,这些正好可以利用起来。

  打定主意,星澈计算好岩口离自己的距离,他突然再次跳起,脚踩住下方的把手,右手抓住靠上方的把手,因为预料到骁航会上来阻挡,星澈用唯一不用抓握的左手举起光能盾牌,抵挡骁航用等离子光刃的进攻。

  跳跃着在墙壁上行进,内侧有墙体做掩护,星澈就只需要专注于外侧的情况,才十五岁的他,已经在许多次作战任务中积累了相当丰富的经验。当到达第五个排风扇下方时,星澈与岩口只有半米远了,他松开右手、放低身体,把盾牌举过头顶,一个滑铲从骁航两腿间穿了过去,紧接着瞄准岩口的身躯,弹出右手的等离子光刃,奋力向上方刺去——

  “铛——”骁航也是一个飞扑,压在了星澈身上,改变了手的发力方向,蓝色的等离子光刃劈向一侧的石柱,响声在略显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被压在下面的星澈,为了不伤到骁航,想尽量躲避,两人却撞了个满怀。感觉到小腹部被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着,低下头他才看到那竟是骁航勃起的阴茎,因为是抱着自己很久没抱到的男朋友,骁航的鸡鸡前端流出不少黑色的先走汁,搞得星澈又羞耻又好笑。

  “找到在总部训练时候的感觉了吧?”

  “我倒希望现在是在训练场啊!”

  星澈没有心情去理会嬉皮笑脸的骁航,一把将他推开,两人同时站起来。旁边不动声色观战的岩口说话了:“星澈,从获取到的有关‘鹰’的情报,我就非常好奇,为什么戴着眼镜、有一张文质彬彬的学生脸的你,会被称之为C小队的最强战力,现在我知道了。骁航,我一直很赞赏你的勇敢,但是,今后在策略的选择上要向星澈多多请教。因为你们为了‘影’,是伴侣也是一起并肩战斗的战友,我相信你和星澈都会成长得很快。”

  “是,主人,我会的。”

  “骁航,听好了,你称呼为‘主人’的这个人、岩口三郎,”星澈没有理会岩口的碎碎念,他只对骁航一个人大声说道,“知道很多有关我父亲的事,我有理由怀疑他就是杀害父亲的凶手之一。更何况,你和我,都是‘鹰’的少年英雄,忘记那时候我们一起被授予‘爪’的情景了吗?所以,我陈星澈是不可能认输的,我会把你完好无损地救出去!”

  “我能看出你的愤怒……和仇恨,但你用错了地方。我确实找到了关于你父亲的档案,这才是今天的正事吧?”

  “住口,你不配提我父亲!你逼着我跟骁航战斗,但如果直接打败你,也是一样的吧!”

  被杀人凶手提到自己的父亲,星澈想把岩口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一遍,可从谈恋爱的第一天起,决定在骁航面前从不说脏话的他,还是忍住了。在刚才和骁航的交手中,察觉到岩口有些过分冷静了,不可能是“影”组织里的一般干部,想到这点,星澈激起了强烈的好胜心。

  收起离子光刃和光能盾牌,星澈面向岩口晃了晃手腕,左手手心便凭空握住了一截剑柄。他按动上面的开关,剑柄上端立即出现一道蓝色的等离子光束,围绕着剑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

  “光剑……‘三十日战争’结束后就不再生产的强大武器,其制作方法现已失传,”这把光剑,让岩口也不禁啧啧称叹,“我没记错,通过激发剑柄里的能量石,释放出高强度的等离子体。啊、我能听到约束磁场的声音了。星澈,等到你皈依了‘影’,必将成为我手下战斗力最强的黑暗少年英雄。”

  “痴心妄想!岩口,睁大眼睛看好,这是我父亲的遗物。”

  骁航知道这把光剑是星澈的贴身珍藏,但从来没见过在实战中使用过它。星澈挥动手中的剑,剑刃划过地面和墙壁,留下了黑色烧焦的痕迹。

  “请让开,骁航。这不该是我和你的战斗。”

  三个人的距离都很近,从星澈血红的眼睛里,能看出压倒性的气魄,骁航从未见过男朋友露出如此可怕的表情。

  “骁航,站到一旁去。”

  “主人,可是……”对“黑暗之主”的命令感到疑惑,骁航还是顺从地退下,可因为作为奴隶,笃信应当为保护主人的安危献出一切,他还是有些不理解。

  “不用担心我,骁航。星澈很快就不是敌人了,必须是家人的你们,不应阋于墙,”岩口温柔地对骁航说道,面朝持剑走来的星澈,他也没有躲闪,“星澈,不要被虚假的事实和人为制造的仇恨蒙蔽了双眼,你很想知道真相吧?我来告诉你,就在——”

  没让他说完,星澈一剑刺穿了岩口的左肩下方,西装和人体组织的焦煳味立即传来。他很清楚光剑的威力,当年这种武器被设计出来,就是为了对付高强度的黑胶,即便自己的身体早就被纳米机器人改造了,岩口也感觉到了疼痛。

  “至少……等看完这个,再杀死我吧。星澈,这就是你想知道的——”岩口没有反击的动作,忍痛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便携式投影仪,将它扔到地上。

  投影中显示出一段全息的闭路电视录像,因为年代久远,画面有些模糊。星澈依稀能够看清,录像里映出一间办公室,里面一个西装革履、上班族打扮的人正在工作。突然,一群全副武装的士兵,从窗外和门口冲进来将他扑倒在地上,冲突间一名士兵手中的枪响了,那人倒在血泊中。

  被画面所吸引的星澈,专注观看的时候,仍然举着光剑指向岩口。这时,岩口说话了:“你的父亲陈家凯,实际身份是‘地球联邦’情报机构的特工。十二年前,他按照总部的指令,化名五十岚修吾,以日本人的身份加入‘友民党’从事卧底工作,收集有关‘影’利用日本的小党派扩大势力的情报。大约十年前,‘地球联邦’作战部队得到一条错误的线索,认为友民党已经被‘影’控制。在‘地球联邦’内部,多个势力山头林立,作战部队并不知晓情报机构安插特工的情况,在错误线索引导的错误行动中,你的父亲死在了作战部队士兵的枪口下。”

  “你在说谎。对吧,岩口?”星澈故作镇定地试探道。

  “我没有撒谎的必要。中国有一句古话‘知我罪我,其惟春秋’,身为‘影’的最高领袖,我不会否认任何做过的事情,”岩口身穿的西装突然变成了黑色的胶衣和斗篷,星澈这才意识到“鹰”的终极目标“黑暗之主”就站在他的面前,“一直到五年前,我都待在德布勒森郊区一处废弃油井的地下实验室里,也是从那时候开始关注刚成为少年英雄的你和骁航的。之前,我确定不了你父亲的身份,当从档案馆找到了这个,就能确定了——”

  全息投影的画面切换成了一张友民党的党员登记表,姓名一栏填写的是五十岚修吾,照片正是星澈能想起的父亲的样子,最下方是十二年前的一个日期。

  愣在原地的星澈久久说不出话来,他还是坚信这一切都是“黑暗之主”编造的谎言。

  “星澈,被‘鹰’选拔为少年英雄也不是你和你母亲的本意吧?因为你的母亲,一开始就意识到你父亲死有蹊跷,不想让你走父亲的老路。但自诩正义的‘地球联邦’和‘鹰’,为了维护所谓正义的形象,也作为对你父亲遇难的补偿,不顾你母亲的反对,还是优先把你推荐为少年英雄。我应该没说错。”

  只有与能量石相互认可的男孩,才有资格戴上“爪”,成为“地球联邦”宣传影片里威风凛凛的少年英雄。幸运或是天意,星澈和骁航都通过了最终考验,他兴奋地回到家中,把手腕上闪烁蓝色光芒的“爪”展示给母亲看,母亲的脸上却没有任何高兴的表情,甚至睡觉前还偷偷地哭。在今天,星澈终于真正理解了母亲当时的心情……

  “回到我身边吧,星澈,”骁航晃动手腕,切换回了日常的打扮,他向呆若木鸡的星澈伸出手,“我们都曾误解过主人,承受了不该有的重压。主人已经答应,让我来拯救和改造你,请……不要有任何负担、堂堂正正地,和我在一起吧!”

  “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

  声嘶力竭怒吼的星澈,第一次没有接过男朋友伸来的手。与心爱的人分属不同阵营、知晓了父亲牺牲真相的他把光剑收进“爪”的能量石里面,头也不回地大哭着冲出了地下实验室。

  “星澈——”

  “不用追赶,骁航,”“黑暗之主”叫住了想追出去的骁航,拉着少年的手微笑着说道,“你的男朋友星澈,现在被仇恨和愤怒冲晕了头脑,给他点时间冷静一下是最好的,等品尝到绝望的滋味,他会自己回来。”

  “主人,可是……”眼含泪花的骁航,对“黑暗之主”跪了下来,他在恳求。

  “我知道你在担心。但承诺就是承诺,不会因时间而改变,”“黑暗之主”耐心地开导他,“我已经把‘要永远去爱骁航’与‘和自己的恋人好好地活下去’这些想法,埋在了星澈的潜意识里,绝对无法抹去。就像你永远不会放弃他一样,星澈也永远不会放弃你。所以,等他冷静下来,一定会回到你的怀抱,而且不会太久。”

  “主人,我可以在家里等他吗?”

  “当然。正好我要去包扎一下伤口。等星澈得到了你的救赎之后,就把他带到我这儿吧。”

  “谢谢您,伟大而仁慈的主人!我和星澈的一切,都是为了您!”[new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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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

  走出地下实验室,京都淅淅沥沥地下起了小雨。星澈忘了自己还穿着战斗服,就这样不顾一切地跑回了骁航在京都的家,最迫切想要弄清楚的,就是“黑暗之主”告诉他有关父亲的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相。

  京都的大雨天,雨水从灰蒙蒙的天空倾泻而下,打在古老的石板路上,溅起细密的水花。傍晚,屋檐下的风铃被风吹雨打得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撑着伞步履不停的人群里,有一个漫无目的的身影显得格格不入,留下了一个浑身湿透的模糊背影。

  最终,回到住处,环顾四周,星澈又是一个人了。书架上摆着几本足球杂志,墙上贴着的是J联赛的海报,门后面还挂着一件骁航的外套,是临走前随手丢在那里的,这些平时不起眼的小物件现在却那么显眼。房间里到处都是恋人的痕迹,骁航从未离开,却又实实在在地不在身边,更大的孤独感涌了上来,渐渐聚集成了绝望的海洋,淹没了星澈。

  打开骁航的电脑,桌面背景是两人初中毕业的合照,顿时泪水夹杂雨水,同时滴在了键盘上。星澈打开NHK新闻网站,输入父亲使用的化名搜索,果然有“京都府警在缉毒行动中误伤华裔日籍友民党党员,伤者最终抢救无效不幸离世”的报道,看着新闻里贴出的遇害友民党党员照片,星澈认出了那就是他鲜少谋面的父亲。再点开追踪报道,还有当年京都府知事与京都府警察本部长赴中国道歉的视频,星澈又看到了母亲接过抚恤金的身影。

  至此,父亲遇害的真相才基本上被揭露,更甚于岩口的讲述。以星澈对“地球联邦”和“鹰”组织高层的了解,他总算弄清了全貌,父亲被作战部队在一次行动中误杀,高层领导为了维护“地球联邦”的绝对正义,把事情的责任推给京都府警,掩盖了事实真相。早就知道这些的母亲,为了不扫儿子的兴、不让儿子过早了解到成年人社会的阴暗和险恶,直到星澈长大、成为了少年英雄,也没有说出口。

  合上电脑,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星澈突然发现战斗服上沾了几点黑色,是刚才战斗中骁航射出的黑精。他居然没觉得恶心,而是用手指蘸了一些,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的的确确是骁航的味道。应该是闻到了男朋友特有的味道,星澈战斗服下面的鸡鸡瞬间有了反应,他再次产生了也想穿上和骁航一样的黑胶的兴奋感,这想法一闪而过。

  星澈对自己所属的英雄组织“鹰”,还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因为他还牵挂着一个人,如果总部能安排在日本的其他少年英雄前来支援,骁航就能够获救。他强迫自己平复下心境,拿出手机,通过加密的通信频道联系上了总部指挥官。

  “这里是总部。星澈,上次发来的报告已经看到了,现在有新进展吗?”

  “是的,指挥官。有新发现,也遇到了棘手的情况,我先报告进展吧。”对自己所在的英雄组织已有很大不信任的星澈,决定以后向总部的报告都要留有余地。

  “好,我在听,信号很清晰。”

  “我在调查地点的附近,发现了一处‘影’的地下实验室,初步侦察发现有敌人的高级干部驻守。”

  “很好,这个情况与我们预料的一致,废弃别墅只是为了掩人耳目。星澈,我要通知你,总部批准你参与下一阶段的行动,请做好准备随时接收新简报。”

  “谢谢。额……下一阶段?”

  “对。在给你布置这个调查任务前,我们已经掌握了敌人在日本的一些异动。总部正是希望你和骁航、以及其他小队在日本的行动,能够吸引包括‘黑暗之主’在内的‘影’的高层的注意力,现在看来策略很成功,总部会期待你发来进一步报告。”

  “为什么?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把这些信息告诉我?”听到这里,星澈实在控制不住情绪了,他从桌前站起来冲着指挥官大吼,“总部难道是把我和骁航当作诱饵吗?你听听真实的情况吧,骁航现在遇到了麻烦,我这边急需其他队员的支援!”

  “陈星澈,请注意你对我说话的态度!不只是你,在其他地点同时执行的任务的少年英雄,在事先也都没有被告知详细情况。这次的作战方案是联邦总督亲自参与制定的,细节属于连我都没资格获取正本的机密文件。我只能告诉你,依照设想,首先必须制造出我们兵力分散、没有明确目标的假象,才能让敌人麻痹大意、从而引蛇出洞。方案的最终目的是一劳永逸地消灭‘黑暗之主’,你反映的情况也证明了方案是可行的!”

  “指挥官,我理解作战的保密需要。但骁航的处境很危急,随时有被敌人洗脑的危险,C小队的陈星澈在此请求总部立即向日本京都派出快速反应部队。”星澈强行压制住怒火,他觉得自己差一点就要崩溃了。

  “否决。根据行动方案,除非你能提供明确的证据,表明‘黑暗之主’现身于某地,不然作战参谋部是不会批准大规模调动兵力的。如果引发了外交纠纷或者社会恐慌,你有没有站在我的角度考虑过问题?”

  “如果?……如果骁航真的不幸被洗脑了,请告诉我该怎么做。”

  “方案中专门制定了应急手段。联邦总督明确指示,如果发现队友在执行任务中被敌人俘虏甚至被洗脑,有且仅有两个选择。第一,由指挥官、也就是我,将有关情况记录下来,上级会根据总体形势作出判断,不过没那么快。第二,由其他参与行动的队员先行处置。作为你的指挥官,我授予你在确认骁航被洗脑、遭遇激烈反抗的紧急情形,使他失去战斗力直至杀死他的权力,这不会影响你的个人履历。星澈,你的能力一向很出色,总部非常认可,我相信能够妥善应对此次危机的。”

  面临如此危急的情势,指挥官还想着PUA自己,对英雄组织“鹰”失望透顶的星澈思考了一会,他的心里有打算了。

  “我知道了,指挥官。我有充足的信心安全救出骁航,也准备好参与下一阶段的调查任务了。”

  “很好,这才是应该有的态度。如果害怕牺牲,我们是不可能打赢‘三十日战争’的。星澈,你是‘鹰’的少年英雄队伍里的老兵了,更应当明白这一点。我预祝你成功,但是,我说万一,万一骁航阵亡,最好能把他的‘爪’带回来,我好尽快向上级报告,增补其他少年英雄入队。”

  “是。不过……”面对屏幕的星澈冷冷地笑了笑,“这听起来有些过于无情了吧?”

  “我见过的身边人的牺牲,比你要多太多了,星澈。另外,我听到过一些绯闻,不想过多谈论你的个人感情问题,如果对我说的话有意见,也请在完成任务回来后,再向总部申诉。记住,我并不是要让你去冒生命危险,如果必须要损失一个人,那也远好过损失两个人。”

  切断通信,指挥官说的最后一句话似乎还回响在耳边。星澈记得,在医院那会,他也说过类似的话去责怪骁航,现在想想是多么可笑。

  星澈终于看清了领导少年英雄组织“鹰”的高层的虚伪,他们宣扬牺牲是光荣的,但却不去关心实际上有多少是无谓的牺牲;他们强调自己是绝对正义的,但实际上对他们有利的才是正义。星澈也看清了他们的冷血,这就是为什么“地球联邦”严格禁止在内部发展恋情、特别是同性恋情的原因,正是便于能随时向队友亮出屠刀。

  相较于纯粹的邪恶,伪善的正义可能更邪恶。

  想拿起桌上两人合影的相框,不经意间把夹在里面的照片碰到了地上,星澈想弯腰捡起来,可浑身使不上一点力气,好在旁边就是床。

  13

  “骁航,原来你在啊……”

  “嗯。我一直在等你,因为我是你的……”

  “骁航,我想……”

  话没说完,身体疲惫不堪、心里伤痕累累的星澈就倒在了骁航的怀里,他不想管这些是不是幻觉,只是太想好好地睡上一觉了。

  不知睡了多久……

  “星澈,睡醒了就快起来!再不起来,我可要直接开动了,啊喂——”

  听到有人近距离地喊他,星澈睁开眼,看到了俯视着他的骁航的脸,一双大眼睛像是已经把他给看穿了,才意识到从刚才看到的并非幻觉。星澈有些害羞的移开视线,却看到了更让他害羞的一幕——睡着的那会,骁航有贴心地为他擦干了头发,身上湿透的衣物也全被脱掉了,整个人全裸着仰面躺在骁航的腿上。

  有那么一瞬间,星澈想到自己是少年英雄,而靠着的这个人已经被洗脑了,会有种怪怪的感觉,不过,再怎么说这人还是骁航啊,又没有变成什么怪物,他也释然了。况且,为了不给男朋友太大的心理负担,骁航没有穿着黑色胶衣,也同样是赤身裸体搂着怀里的爱人。骁航低下头,就能把星澈的风景尽收眼底——肌肉不算太发达但线条分明的身体,摸起来手感非常好的白皙肌肤,还有暴露在空气中勃起的阴茎,任由骁航欣赏和玩弄。

  “骁、骁航……唔嗯——”

  骁航用一个吻打断了他,直接把舌头放进星澈的嘴里,灵巧地缠绕上另一条舌头。吻了许久,两人稍微分开几厘米,大口呼吸了几下,然后双唇再次被双唇覆盖住。比上一次亲吻要更加放肆,骁航的舌尖在又湿又热的口腔里左右冲撞,竟惹得星澈发出了几声好听的呻吟。

  “骁航今天的吻,和他被洗脑前相比,差别好大……”星澈在心里想着,“好有侵略性,但居然更温柔了。”

  “星澈是……是在害怕吗?”与此同时,骁航也在思考星澈在想什么,“这是……想要得到救赎,但又害怕救赎的感觉。”

  星澈和骁航,都有些说不出口的话语,只好缠绵在一起继续亲吻,把想向对方说的话用舌头的舔弄来表达。拥吻间,星澈身前的阴茎已经勃起到最大尺寸,兴奋地流出前列腺液,把自己的小腹弄得一片湿润。骁航的那根,更是硬到发涨,只是蹭到了男朋友光滑的后背,差一点没憋住就要射出来。

  “那个,我说……”首先忍不住的果然是骁航,“反客为主”的他爬起来,双手撑住床板,霸气地把星澈压在身下,“星澈,可、可以把身体全都交给我吗?就……就让我任性这一次。”

  察觉到骁航被改造后,变得壮硕一些的肉棒,正在抵着自己腰间,星澈竟真心为男朋友的“成长”而感到很高兴。在裸体的状态下,骁航滴落的还是透明的前列腺液,星澈从不会拒绝面前这位心爱之人的请求,只是对于被洗脑,心里还需要跨过最后一道障碍。

  “我、我大概理解……如果被洗脑了,就要被迫去效忠那个叫岩口的人。所以,不希望有第三个人的到来,让我对你的爱变少……”

  “完全不会!你呀,天天还把什么‘被迫’、什么‘洗脑’挂在嘴边,那不过是‘鹰’的高层的说法,”星澈对于骁航露出小虎牙的笑最没有抵抗力,“主人在操我的时候,也没有忘记教导我,一辈子都要珍惜你,就像我们要用一辈子去侍奉和效忠主人那样!现在,在我心里,你、陈星澈和伟大的主人,绝对是两个能画上等号的存在!”

  “骁航,我答应过你,不会再一个人冒险了。就算是被你洗……那个啥以后,我也能做到的……”

  “哈哈、什么啊!搞得跟上刑场前说遗言似的。现在是我要操你了,我们在做爱,让舒服的事情把你变得开心起来吧。”

  “谢、谢谢你,骁航。我差不多做好准备了,可以……”

  “你啊你,”骁航打断了星澈的话,“是不是你自己说的,对象之间不要说谢谢嘛。哪怕是等一会,你体会到了改造有多么美好、加入‘影’有多么幸福,也不要谢我,因为我是你的男朋友啊!”

  “请、请插入,随意操我吧……”星澈自觉地抱住抬起的腿,“骁航,我爱你……”

  “嗯,我知道!”

  骁航晃了下手腕,黑胶很快就覆上他的全身,星澈再看到这样的骁航,也没有一点点反感了。用黑色阴茎饱满的顶端,在星澈的穴口周围画了几个圆,骁航想用先走汁做一下润滑,确认那儿已经湿湿滑滑的了,他才用龟头对准狭窄的入口,缓缓挺进一个从未被人探索过的紧致领域。

  “啊……嗯啊……骁、航、啊啊!”

  “绞、绞得好紧……嘿嘿,很舒服吧?”

  的确没做过小受的星澈,因为后穴略有不适而紧咬住嘴唇,尽全力让身体放松,便于这根炙热的肉棒沿着柔软的肠道向前挺进。每当星澈的屁股小穴,把骁航的阴茎吞进去一厘米,一阵触电般的酥酥麻麻,就会从肚子里面蹿升到大脑里,潮水般的快感没一会就把一点点不适冲散了。

  “嗯、嗯啊——!骁、骁航的鸡鸡,全都进来了……”

  “呼……继续放松哟,我要动起来了!”

  骁航深吸了一口气,可能第一次做小攻的他,这会比星澈还要紧张吧。慢慢从星澈的屁穴中抽出沾满黑色液体的肉棒,再挺了一下腰部,突入最深处。终于完成了一次进攻初体验的骁航非常幸福,他由衷地感谢“黑暗之主”对自己的改造,体表的黑胶放大了鸡鸡被夹紧所带来的快感,急切地想让星澈也能一样幸福,这样的想法驱使他加快了抽插的动作。

  “啊、嗯、啊啊……对、就、就是那里……”

  “嗯哼?那里是哪里啊?”

  “是……啊……是被你顶到,就很、很爽、很舒服的地方。”

  “可以全部放松下来哦,星澈。别看我穿着黑色战斗服,但跟不戴套没啥区别,嘻嘻嘻。嗯……腿、再分开一点啦……”

  看见被压在身下的星澈,正在与自己激烈地交合,微微张开嘴巴喘息,满脸都是享受和陶醉的模样,骁航忍不住用手轻抚他的胸口和腹部。星澈仿佛是在试图再三确认,操自己的那个人是骁航,每次阴茎顶进来,都会主动缩紧屁穴,用身体去检验这是不是男朋友的肉棒。他想着:骁航被我操的时候,总会发出像女孩子那样的声音;但现在操我的时候,倒真像个男子汉啊……

  “不、不要碰……啊……不、不行……”

  突然想到,晚上抱着男朋友睡觉的很多次,如果胳膊不小心碰到胸口上侧的位置,星澈的身体和鸡鸡就会有点反应。想弄清楚这一点,坏心眼的骁航抬起左手,用大拇指和食指对着星澈胸口的粉红凸起,轻轻捏了一下。果不其然,星澈大幅度扭动着身子,嘴上喊着“不行不行”,阴茎却很诚实地开始流水。

  “虽然星澈当时是被催眠了,把我身体上的小秘密提前告诉了主人,总觉得心有不甘呢。”

  两瓣臀肉间的穴口,一次又一次地被坚挺的肉棒捅入,愈发燥热的星澈,不光是脸颊,整个身体都染上了一层红晕。一方面的原因,是他被骁航插得太爽了,几乎是抱在一起做爱的这对爱人,浑身都烫得惊人。另一方面,骁航深入星澈体内的阴茎,流出了不少黑色的前列腺液,虽然从总量上来说远没有黑精那么多,但可以起到舒缓紧张感的效果,为正式的洗脑和改造做好铺垫。

  纳米机器人驱动的细胞,一部分已经抵达了星澈的大脑,准备开始为他烙上“影”的价值观。只是,微观上发生在大脑皮层的改变,在宏观上的表现,则是唤起了星澈的某些记忆——他想起了十岁那年,和骁航一起戴上了证明少年英雄身份的“爪”,大声念出“守护未知的星空”这属于“鹰”的誓词,一起迫不及待地切换出战斗服。成为少年英雄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来到父亲的墓碑前,把手腕上的“爪”展示给父亲看,星澈默默许下诺言,要像父亲那样保卫地球免遭邪恶势力侵袭。

  “啊啊……太、太快了……”

  “诶?星澈,弄疼你了吗?”

  纠结的内心使得星澈产生了犹豫和退缩,他不确定背弃英雄组织“鹰”是不是值得的,如果再努力一把,坚持到援军抵达,是不是骁航的洗脑就能被解除了。

  明明很爽却嫌自己动作太快,望着眉头紧锁的星澈,骁航如同有读心术一样明白了男朋友的心理活动,借助黑胶对身体机能的掌控,他决定先向星澈的体内射入两小股黑精,以加快价值观的重塑速度。

  骁航是被“黑暗之主”直接内射洗脑并改造的,因此他射出的黑色精液继承了“黑暗之主”的全部力量,用肠壁把黑精摄入身体的星澈,渐渐明白了很多新的道理——

  首先消失不见的,是星澈心中的愤怒、仇恨,连同绝望,他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莫名其妙产生这么多负面情绪。岩口参议员、也就是“黑暗之主”,不是一直在帮助自己吗?告诉他要好好地去爱骁航,为他找寻到了父亲去世的真相,而他却连一句感谢的话都没有,反而错误地把“黑暗之主”当作杀父仇人,星澈开始反思自己说出的不理智的话,疑惑于为什么要去恨一个帮助过自己的人。

  “影”和“黑暗之主”的理想也能被星澈很好地理解了。“黑暗之主”就是要建立一个平等包容的世界,在理想中的新世界,星澈和骁航都再也不用费尽心思去掩饰自己的性取向,就算两人手拉手走在路上,既不会遭受鄙夷的目光,也不会像发现新大陆那样被人盯着看。

  “我为什么不和骁航一起,去帮助‘影’和‘黑暗之主’,改变这个不包容的世界呢?”

  想到这个,洗脑就更加顺利起来了。那么,成为黑暗少年英雄,去弥补曾经犯下的错误,消除对“黑暗之主”的愧疚,就是理所当然的吧。星澈开始庆幸自己能够成为少年英雄,因为只有这样,他和骁航才有机会被“黑暗之主”看中身上的潜力,得到侍奉他的机会。

  “骁航先我一步成为‘黑暗之主’的奴隶了,作为他的男朋友,我可不能落后,没有理由不一起成为奴隶呀!”

  投身于“黑暗之主”的怀抱,堕落为黑暗少年英雄,在星澈看来都不再是邪恶的、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相反,“地球联邦”和少年英雄的组织“鹰”,既然能轻易掩盖父亲牺牲的真相,从课本上学到的“三十日战争”的历史,又有多少是没被篡改过的呢?

  “这是……幸福的感觉?和骁航在一起很幸福,那要是和骁航信奉同一个理想、拥有同一个主人,一定会更加幸福吧!”

  所有的心结都被解开,找到人生终极意义的星澈不再有疑惑和抗拒了。他封闭内心的高墙全面崩塌,积累已久的、不好意思对骁航说出来的种种情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冲出口中。星澈大声对正在抽插自己的那个人喊道:“啊、啊哈……骁航,射给我、好吗……全都射在我身体里面……我……啊、想、想要做和你走到最后的那个人!”

  “我也想啊,星澈!我要……来了、会更爽的……啊啊啊——”

  “……啊、嗯啊啊啊——”

  热烈交合中的两人,同时登上了巅峰。星澈下意识地伸手搂住身上那人的脖颈,他不想让骁航射完了立马就拔出去,还想多感受几分钟男朋友充满活力的肉棒。一股股温热的白色液体,从星澈红透了的阴茎顶端喷射而出,洒在了他的胸腹部,也溅在了骁航的黑色胶衣上。

  星澈迎来高潮的同时,骁航也射了,但并没有放慢抽插的节奏,他想射出更多的黑色精液给男朋友,让星澈也能顺顺利利地被改造。星澈想着:以前都是我内射给骁航的,感受着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流喷进身体,这就是小受独有的幸福吧。

  “嘿嘿嘿……喜、喜欢这样的我吗?”

  “喜、喜欢啊!唔嗯……超级、喜欢!”

  被所爱的人说了喜欢,只是听着,骁航的肉棒就不自觉地往男朋友的屁穴奋力顶去,更多的黑色精液一波波涌入星澈狭小的穴内。从他俩的交合处开始,一层极薄的黑色胶状物顺着星澈的身体轮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躯干向四肢延伸,不需要很久,少年英雄陈星澈就穿好了这件属于他的黑色战斗服——

  “啊啊、我是黑暗少年英雄陈星澈,我会和骁航一起,永远效忠于‘黑暗之主’!”

  改造也完成了,星澈自然而然地喊出了忠诚的话语。在黑胶覆盖身体的过程中,星澈一直在不停地射精,最先射出的是乳白色的精液,随着改造的进程,射出的精液从浅灰色变成深灰色,最终黑色胶质在皮肤表面固定下来的那一刻,他的阴茎盛大地射出了两三道纯黑色的精液!

  “怎么样?得到救赎的星澈,是什么感觉呐?”

  “是、是无比的幸福……”星澈用感激的目光看向骁航——这个为他洗脑和改造的最爱的人,“骁航,能和你一起成为主人的奴隶,我再也不会迷茫了。”

  “从现在起,我们可以堂堂正正地、一直走下去了哟!陈星澈!”

  “哈哈、必须会的……唔……”

  没等对方把话说完,骁航又俯身吻了上来,完全忘记了肉棒还插在星澈的屁穴里。星澈在心里想着:屁股里被骁航射得好满,这会儿他的鸡鸡还在我的里面,一跳一跳地,让我好有安全感……要是骁航不在身边,我该多么没安全感啊。

  心中满怀的都是对“影”和“黑暗之主”永恒的忠诚,头脑都能够直接理解“黑暗之主”本人的意志,神经系统都被纳米机器人改造、极大强化了身体机能,以身体里“黑暗之主”的黑精细胞为羁绊,血脉相连的这对小爱人,身体早已连在一起了,两人的心从此时起也连在一起、不会再分开了。

  “骁、骁航……要不要……再、再操我一次啊?”

  “那也要先等老子亲够你再说啊!啾——”

  在认识骁航之前,星澈是一个人。在认识骁航之后,虽然星澈嘴上说着“还是一个人好”,实际很早就开始从两个人的角度考虑各种事情,和骁航渐渐成为了可以相互称之为家人的存在。只是,星澈不愿承认,他实际上很依赖骁航。

  直到与被洗脑的骁航如敌人般对峙,想逃离现实却完全逃不开,星澈又变成了一个人,他这才发现根本就不喜欢一个人的感觉。但是,现在的星澈不可能再感到孤单了,和骁航有了要共同侍奉的主人,很幸福。特别是想到自己是被深爱着的男朋友洗脑的、改造的,就更会感到无比的幸福。星澈全部的世界里,一半分给伟大的主人,另一半必须要留给骁航,他对骁航的爱和骁航对他的爱,从来就没有变少过,未来也不会。

  “谢谢您,主人……我的一切都属于您……”

  床上,与骁航接吻的同时,被男朋友抽插着的星澈,在心中默念着。[newpage]

  14

  “黑暗之主”在地下实验室里,也有一间办公室。听见有人敲门,他应了一声,走进来两位身穿一袭黑色胶衣、与全裸没啥两样的少年,他俩正是现已双双成为“影”的黑暗少年英雄的星澈和骁航。

  再走近几步的距离,两人一左一右在“黑暗之主”的面前跪下行礼。骁航率先开口对“黑暗之主”报告道:“主人,向您报告。没有辜负您的期待,已经平安无事地为我的男朋友陈星澈完成了洗脑与改造。我们俩是您最忠诚的奴隶,请主人随意差遣!”

  说完,骁航对星澈眨了眨眼睛,示意该轮到他向“黑暗之主”宣誓忠诚了。来这儿之前、还在家里的时候,认真的星澈就缠着骁航,让他指导自己,并对着镜子练习了好几次,应该怎样更标准地行礼。

  “骁航,起来吧。你做小攻的表现非常棒,让我刮目相看,是个有很大潜力的孩子。”

  “是,主人!谢谢您!”

  “黑暗之主”先让骁航一人站起来,留下仍跪在那儿的星澈心里忐忑不安,认为主人要单独惩罚他了,因为知道刺穿“黑暗之主”左肩的那一剑,确实应当受到惩罚,想到洗脑前后自己在看待各种问题上的巨大落差,星澈过于紧张以致身体有些微微颤抖。

  “星澈,从今以后,可以与骁航一道,在我身边侍奉了吧?”

  “欸?主人……”

  完全没有料到“黑暗之主”以疑问句的形式询问,自己明明已经是他的奴隶了,主人只需要命令奴隶宣誓效忠就可以。“黑暗之主”却微笑着询问星澈的意愿,没有半点怪罪的意思,让他措手不及。

  “主人,我和骁航一起,必须没有问题!”星澈连忙端正跪姿,声音清晰且洪亮,说出了忠诚的誓言,“伟大的‘黑暗之主’,托我的男朋友、骁航的福,‘鹰’的少年英雄陈星澈,顺利成为了您最忠诚的奴隶!感谢您能够接纳如此固执并伤害过您的我,我和骁航将永远侍奉于您的身旁!”

  “我真诚欢迎你的加入。看到骁航这么高兴,哈哈、我也非常开心、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化身为岩口的“黑暗之主”向星澈伸出右手,星澈毫不犹豫地握住主人的手,站在骁航旁边。

  “星澈,今后,希望你能以‘影’的黑暗少年英雄的真正身份,发挥出比原来在‘鹰’组织里更强的战力,我非常看好你!”

  “主人,感谢您的信任!我和骁航,一定都不会让您失望!”

  被“黑暗之主”称赞的星澈,在主人与骁航的面前就这么到达了高潮,随着快感涌起,黑胶下面勃起的鸡鸡“噗噗”地喷出黑色精液,把两人的身上都弄湿了。骁航笑着捏了下星澈的脸,蹲下来含住了那根还在射精的阴茎,让男朋友释放得更痛快一些。

  “借此机会,我把下一步的计划和任务布置给你们吧。”

  “是。请您下令吧,主人!”

  相互舔吃掉对方黑色战斗服上的黑精,星澈拉着骁航的手,二人重新在“黑暗之主”面前跪好。

  “星澈、骁航,你们俩是直接听命于我一人的黑暗少年英雄、亦是我的左膀右臂,作为对我效忠的奖励,我也发誓会珍惜你们。战争失败后,‘影’的战斗员几乎损失殆尽,现在组织的重建才刚起步,还有非常多需要做的事情。明天一早,请回到集训地点去,为骁航的队友们注入黑精、完成改造,你们可以自行决定改造方式之类的。初次任务,祝你们玩得开心。”

  “遵命,主人!”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地回答。

  “因为接下来的几年,一直会留在日本上学。骁航,足球队员们被改造为一般的战斗员后,全部由你来指挥,负责选拔、培养和训练更多的战斗员。”

  “是,主人!”

  “星澈,你的担子会比较重。首先,我没有忘记承诺。我的一位在上海的老朋友会联系你转去国际学校,高中毕业后就不用参加高考,我再让京都大学的教授为你们俩写推荐信。至于你的任务,是要在不暴露身份的情况下,尽可能地吸纳更多‘鹰’的少年英雄加入我们,洗脑和改造完毕的少年英雄,就自动归于你的麾下。骁航,只要你回到上海,就请全力配合星澈完成任务。我也会敦促各个实验室的研究人员,加快开发更高效且便携的催眠和辅助洗脑的装置,供你们在任务中使用。”

  “是,主人!无论多么困难的任务,以我的光剑为誓,我都会为了您全力以赴的!”星澈拿出光剑,按动开关,展示出一道鲜艳的红色等离子光束,而非先前的蓝色。

  “遵命,主人!只要是和星澈并肩战斗,我俩的战力绝对是成倍增长啊!”

  “哼哼。成倍增长,就是在1后面添好几个0啊。你是在说,我是前面的那个‘1’,你就是后面的‘0’咯?”说这话的星澈,竖起右手食指的同时,左手的食指和大拇指绕成一个圈,笑嘻嘻地在骁航面前比画着。

  “你……你你,比我还能贫嘴!”

  并排跪着的两人,一边拌着嘴,但因为清楚理解了“黑暗之主”的意志,有了接下来要一起去努力的明确方向,星澈与骁航的黑色阴茎始终昂首挺立。

  “星澈……”接受了任务,与主人道过别,准备推门离开前,“黑暗之主”又把星澈叫住了,“你父亲的事,很抱歉。回去后,请务必留心作战部队的那群家伙,连我在‘地球联邦’高层布下的眼线,到目前为止也还没能掌握他们的真实意图。”

  “谢、谢谢仁慈的您……”星澈被“黑暗之主”拥入怀中,“我会为您查清楚这些的……以及有关我父亲遇害的全貌。主人,谢谢您……”

  仅仅凭借主人的拥抱和轻轻地抚摸,星澈就达到了高潮,浓稠的黑精弄湿了“黑暗之主”的西服。“黑暗之主”不仅不嫌弃,反而吻上了少年的嘴唇,像骁航常用的接吻方式那样,把舌头伸进星澈嘴里,星澈也主动地缠上主人的舌头。

  手拉手的两人从地下实验室走出来,星澈早早换成了便服,骁航却还穿着黑色胶衣,伸了个懒腰。

  “主人送给我们的战斗服就是很舒服,想一直穿在身上啦。”

  “对啊。你都说了这是战斗服哎,难道要穿成这样走到大街上嘛?是不是有暴露癖,你怎么这么变态啊!”

  “啊喂、你才是变态吧,刚才只是去觐见主人,就射了三次耶。”

  15

  关西地区高中足球锦标赛的决赛现场,太阳为绿色的草坪镀上一层金色。场边有一个负责捡球的球童略显奇怪,他穿着工作人员的马甲、头戴棒球帽却把帽檐压得很低,大部分时间里,视线只跟随场上的一名队员移动。

  毕竟全员都被改造了,骁航所在的高中足球队毫无悬念地取得了胜利,他更是在上下半场各打入一球,是取胜和夺冠的最大功臣。当然,帮助球队拿下第一名,这里面也肯定少不了星澈的一份功劳。

  当终场的哨声响起,骁航没有显得太兴奋,他与队友们简单地击过掌,就走到球场中圈的位置,似乎在等待什么。只见场边那个“球童”,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激动,猛地站起身,扯下马甲、扔掉帽子,全然不顾左右安保的阻拦,翻过面前的广告牌,径直冲进了场内。

  “骁航——!”

  “星澈——!”

  虽然场地内吵吵闹闹地、声音嘈杂,但两人呼喊对方名字的声音显得格外清晰。

  看到星澈朝自己跑来的骁航,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他站在原地、张开双臂,迎接男朋友送上的拥抱。

  两人的身体刚刚接触,就紧紧贴在一起,用手臂环住对方的腰,星澈把头埋在骁航的肩头,呼吸间全是骁航身上混合着汗水与青草味道的芬芳气息。

  “我的男朋友,从来不会让我失望哦!”

  “那是因为有你在旁边,唔……”

  星澈用手指轻轻抚过骁航的脸颊,拭去额头上的几滴水珠,随后毫不犹豫地吻上了爱人的唇。骁航的回应同样炽热,手掌扣住星澈的后脑,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发丝,舌头在星澈的嘴巴里转圈,仿佛在确认周围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足球短裤底下和工装裤里面的两根肉棒,也不约而同昂扬起来紧靠在一起,似乎同样在热烈地接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两人的右手十指紧扣,手腕上戴着的企鹅与白鲸手链被照耀地闪烁微光。

  远处球场看台的贵宾坐席上,京都府候任知事岩口三郎受邀前来观赛,注视着属于自己的两位小奴隶拥吻在一起,他的脸上露出了与往日不太一样的欣慰笑容。作为“影”组织的幕后操控者,岩口曾亲手设计了星澈和骁航的命运,也做出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完整保留他们真实的人格与自我,并通过催眠,教导他们要好好地爱着对方。如今,看到如此幸福的两人,“黑暗之主”深感自己的选择非常正确。

  在现场采访的媒体记者,很快就把镜头对准了足球场中间的那对少年。星澈与骁航相拥热吻的照片,可能会被印在报纸上,更可能被传到社交软件上,哪怕两人的恋情马上就要成为公开的秘密,他俩也不会去在意任何外界的目光。就算回去以后,要被少年英雄的组织“鹰”关上几天禁闭,也无所谓了吧。

  忘记时间和空间的星澈与骁航,在耳边,周围的喧嚣渐渐远去,只剩下他们彼此的心跳声。

  几天后的大阪国际机场,骁航一手拖着行李箱,一手挽着星澈,送男朋友坐飞机回上海。他自己因为球队还有其他训练安排,买的是两星期后回上海的机票。

  “新式的催眠和辅助洗脑装置,已经从研究员那儿接受了吧?”

  “嗯,早就放到‘爪’里面收好了,你还不放心我啊。有事情的话,记得从专门的通讯频道联系我。”

  “知道啦。下个月,我们俩这个最强コンビ,就可以为了主人并肩作战咯!”

  “谁啊……?”边走边聊天,听到口袋里响了“叮”的声音,星澈拿出手机只是瞥了眼,立马兴奋地亲了骁航一口,“我妈终于回消息了!这速度真够慢的,老年人的手机跟摆设差不多。”

  “咱妈都说了些啥啊?”骁航好奇地把头凑过来看。

  “前些天我跟她说,高中毕业了想去日本留学。她到现在才回复同意我去,还问是不是因为想去找你,估计早就知道咱俩的关系了吧。”

  “这也不能怪她回得迟啦,”骁航上下划了划手机屏幕,“你上面写了这么一大段话发出去,咱妈不得花时间消化消化啊。”

  “我想啊……”星澈想了想,认真地对骁航说出了他的打算,“等到过两天,转去国际学校的手续办好了,就准备去跟我妈出柜。这件事啊,早点说肯定比晚点说要好吧?”

  “你着什么急啊,我还半个月就回去了,”骁航拍了下星澈的屁股,“这种人生大事,应该让我们一起去面对啊!”

  “骁航,你也要跟你爸妈……”

  “对啊!而且,必须得是你陪着,我才好跟咱爸咱妈正式地介绍你。难道,星澈还会觉得我们俩会分开不成?”

  “嘿嘿,完全不会去想了。这都是多亏了骁航,能帮助我成为主人的奴隶呀。”

  “所以,我和你,绝对要把这个世界献给主人哟!”

  再次确认了成为主人奴隶的喜悦,满心欢喜地两个人正好也走到了登机口,机场的广播通知开始登机了,其他旅客陆陆续续站起来排成两队。

  星澈不急着这么早去排队,抓住仅剩的十几分钟也想和骁航黏在一块腻歪。

  “话说,星澈真的是工作狂啊。虽然知道是主人下达的命令,也知道你一工作起来就超级认真。但作为男朋友,看到你那么投入地去操别的男生、再加上操的还是我天天能见到的队友,心里总会有些介意的哎……”

  “我错了啦,”骁航吃醋的样子,让星澈忍不住想啃一口,“呐,我的鸡鸡,保证十五天里碰都不碰,存货全射给你一个人,好不好嘛。”

  “这才像话,啾——”

  在登机口吻别的星澈与骁航,听见候机楼里的背景音乐,又响起了那一首《爱にできることはまだあるかい》,他们一直吻到歌曲的最后。只不过,这一次让星澈印象最深的,是这首歌的最后两句“爱にできることはまだあるよ”“ぼくにできることはまだあるよ”。

  是啊。星澈能为主人、为骁航做到的事,也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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